《头号炮灰[综]》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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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清穿贵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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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雪云从睡眠中醒来,只觉胸闷气短、头痛欲裂,耳边女子的抽泣声更令她烦不胜烦,居然有人敢如此惊扰她,下人们都死光了吗

“放肆”剧烈的疼痛让她来不及多想,皱眉低斥了一声。短短两个字却透出一股威严,房内瞬间静默下来。苏雪云刚松开眉头,下一刻,又被个少年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额娘额娘您醒了您感觉怎么样”少年大步走到床边紧张的询问。

而原本趴在床边抽泣的女子则再次抽泣起来,“额娘,都是我的错,是乌云珠不好,可是可是我真的没做过啊,额娘您千万不能有事,如果您出事,那我,我”

苏雪云听到陌生的声音叫她额娘,立即察觉出不对,想必是又换了个地方。她强忍着头痛缓缓睁开眼,先看到了眼生的古代奢华床帐,又看到一个梳着清朝发型的少年,紧抿着唇没再开口,皱眉闭上眼从记忆里搜寻自己的身份。

少年见状忙握住她的手急道:“额娘您怎么样来人,快去叫太医,一群没眼色的东西,耽搁了额娘的病情,我唯你们是问”

苏雪云身上非常难受,只想立即打发了他们,知道自己身份之后没查看记忆就睁开了眼,因为这身份不用原主记忆她都知道怎么回事。看到满脸怒色的少年,她紧皱着眉沉声斥道:“博果尔,你们夫妻在我房间里吵吵闹闹是想直接气死我吗”

少年错愕的看着她,“额额娘,我没有”

“没有”苏雪云眼神锐利的扫过他,看向床边的乌云珠,“我还没死呢,你给谁哭丧滚出去”

乌云珠被她看的瑟缩了一下,眼泪却流个不停,跪到地上哭得梨花带雨,“额娘”

苏雪云见少年还要开口,冷冷的看着他,“太医没说过我需要静养吗我就是被你的好福晋吵得无法休息,你现在还要让她继续在这里哭丧你可真是个孝顺的儿子,还不出去”

博果尔从来没被额娘这般骂过,张了张口不知该说什么,看到乌云珠还在哭哭啼啼而苏雪云的眉头越皱越紧,他也来不及跟苏雪云请罪,拽起乌云珠就快步向外走去,“额娘息怒,儿子晚点再来看您。”

“博果尔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乌云珠蹙眉拉扯着博果尔,对他的粗鲁很是厌恶。

博果尔出了房门一把甩开她,眼中直冒火,“疼你有我额娘疼吗整天就知道哭,你我就不该让你来见额娘,什么请罪请罪没请到,反倒把额娘气着了我看你还是回你院子里好生待着,你也别想着出去,你的账我还没跟你算,等额娘好了我们再算算清楚”

“你你要囚禁我你凭什么”乌云珠又惊又气,不可置信的瞪着博果尔。

博果尔盯着她,表情扭曲了一瞬,咬牙切齿的怒道:“囚禁这叫囚禁哈,谁家儿媳妇气病了婆婆不受罚的,我只让你回房又没罚你跪佛堂你委屈什么你不就是想往外跑吗你想去见谁哼,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是我的福晋,今后你谁也别想见韩娱之龙女夫人把她带下去”

乌云珠被他狠戾的样子吓住了,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直接被两个壮实的嬷嬷架住带走。博果尔仰头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下怒火,双手在背后攥得死紧,即使指尖划破掌心也没放松半分。妻子和兄长的流言蜚语传的满天飞,这口气他如何也咽不下去

院子里奴才跪了一地,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房间里更是彻底安静了。苏雪云挥挥手命所有人退下,躺在床上仔细查看原主的记忆。她已经穿越过几次了,每次到新的世界都会头痛欲裂的接收记忆,据说穿越满十次这种负面状态会消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一次次下来确实没最开始那么痛了,她只能尽力每一世活久一点,别让这种头痛太频繁,不然她怕自己忍受不了,那真是要裂开似的痛苦。

苏雪云闭眼皱眉,额上渗出的汗珠顺着鬓发滑落在枕头上,她双手抓紧了被子硬熬了小半个时辰,头痛终于慢慢减轻,接收了原主全部的记忆。同时她也清楚了这个世界炮灰的怨恨炮灰博尔济吉特娜木钟,儿媳乌云珠与顺治勾搭成奸,顺治强抢弟媳侮辱博果尔,而孝庄更狠,直接弄死博果尔说他办事不利畏罪自杀,又趁娜木钟丧子病倒之时瓦解娜木钟的势力,将她囚禁了十几年直到死去。

娜木钟心里的怨恨一年又一年的增加,死后怨气缠身无法投胎,苏雪云的任务就是化解娜木钟的怨气,助她重入轮回,所以,才会在悲剧尚未发生之时取代娜木钟的身份来完成她的执念。而娜木钟的执念便是保儿子平安喜乐,让孝庄、顺治、乌云珠不得好死

苏雪云曾经问过让她穿越的神仙,为什么不让原主重生呢自己报仇不是更痛快当时那位鹤发童颜的神仙意味深长的捋着胡子,只说管她一个人比管无数人方便,且万一原主重生仍旧没能报仇岂不是要再次重生那要出多少意外而她是个福泽深厚有大气运之人,所以值得信任,绝不会失手的。神仙没有说,苏雪云也不打算去探究神仙眼中的深意,她死了是事实,能以这种方式活着对她来说有利无弊。

做为一个孤儿,沉浮娱乐圈十几年就成为国际影后,她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能够认清现实,所以她没任何异议的接受了那位老神仙的安排,用心化解一个个炮灰的怨气。在她看来,扮演别人是最简单的工作,更是她热爱的工作,所以穿越第一个世界她就能适应良好,而到了现在,有了几世的阅历做基础,她已经将演戏和自身性格融为一体,无论替代什么身份也不会失去自我。若有朝一日回到她原本的世界,她想,全世界娱乐圈再无人能与她比肩。

一次次穿越的生活,她不但不觉得累,反而感觉轻松自在,如鱼得水,比她原本的生活精彩无数倍。

苏雪云缓缓吐出一口气,头痛消失了,她烦躁的心情也平静下来,至于身上的不适只是小毛病,喝点药就能好,不需要担心。不过现在长发和里衣都被汗水浸湿了很不舒服,她想了想,扬声叫人备热水沐浴。几个侍女安静又快速的准备好热水,这时娜木钟的贴身侍女乌兰端着药走了进来,“主子,药煎好了,您趁热喝了吧。”

苏雪云轻点了下头,没什么表情的接过药碗一饮而尽,乌兰忙递上一小碟梅子。苏雪云含了一个,口中苦涩的味道渐渐褪去,她将手搭在乌兰腕上慢慢向耳房走去,随口问道:“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乌兰低下头迟疑了下,轻声说道:“主子,贝勒爷一直站在外面,您看”

苏雪云冷下脸,“让他站越活越回去了,把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当成宝一样,还让她跑到我这来闹,简直荒唐心动”

乌兰劝道:“兴许是哪个嘴碎的乱传的,贝勒爷也是怕冤枉了福晋,方才奴才回来时听说贝勒爷已经将福晋禁足,可见是怕惹您生气呢,主子莫要为此气坏了身子。”

“哼,乱传入宫的福晋那么多,怎么就没扯上别人你看看她那风一吹就倒的德性,我一开口她先哭起来了,在博果尔心里我这额娘怕是已经成了恶婆婆了。”苏雪云眼中闪过一抹嘲讽,“她想入宫,我就成全她,我倒要看看她有没有命直上云霄。”

乌兰听出主子已有主意,便没再劝什么,扶她进浴桶轻手轻脚的服侍她沐浴。苏雪云上一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服侍,表情都没变一下。她泡在热水里仔细回想了一遍从醒来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确定自己没一丝一毫纰漏才松了口气,同时在心里再次警告自己要时刻谨慎。上一世她穿越的身份是快被废掉的皇后,离开前已经当上了太后,所以被人扰了休息才会动怒,幸好这一世身份没差太多,她在这府里仍是地位最高的,不然今天在她开口那一刻就露馅了。看来以后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看清周围环境再开口才稳妥。

想到目前的情况,苏雪云唇角微微勾起,上一世是她第一次接触后宫,难免吃了许多亏,说是步步惊心也不为过,但有了同儿子一起夺嫡的经验,这一世的任务就显得简单多了。顺治那个暴躁易怒还擅长作死的东西根本不需要放在眼里,她只要对付了孝庄,娜木钟就能顺利去投胎了。也许,将孝庄和顺治从紫禁城赶出来会更有意思

“乌兰,刚刚我恍惚听见博果尔请太医了”不管做什么,身子要先养好,苏雪云沐浴后穿上舒适柔软的寝衣,重新躺回床上,软枕被褥都已换过,十分清爽。

“太医已经到了,正在偏厅饮茶。”乌兰应了一声,又笑着说:“贝勒爷可紧张您呢,生怕您身子不舒坦,一直等在外头,奴才劝他去偏厅歇歇都不去,孝顺着呢。”

苏雪云还是表情淡淡的,却没了先前的冷意,语气也和缓了许多,“叫他回去歇着吧,今儿个也晚了,我看过太医便要休息,明日再同他说话。你去将太医叫进来。”

“是,主子。”乌兰见苏雪云不再生博果尔的气,心中一喜,忙快步退出去安博果尔的心。

博果尔今年十五岁,虽然是被娜木钟溺爱着长大,但对娜木钟这个额娘也是真心孝顺的,只是要保住他的命必须先把他掰正,不然早晚还要毁在乌云珠身上,她也该从慈母变成一位严母了。太医很快进门,隔着床帐细心为苏雪云把脉,片刻后舒展了眉头,躬身抱拳十分恭敬的禀道:“启禀贵太妃娘娘,娘娘之前气急攻心、郁结难消才会昏迷不醒,如今郁气已散,只需服用两日养身的药便可痊愈。”

“嗯,辛苦徐太医了。不过,本宫觉着身子不爽利,怕是要多养些时日。”

床帐里传出冷淡的声音,徐太医久在深宫,瞬间领会其意。他垂下头极其自然的接道:“娘娘说的是,如今已入了冬,身子要仔细养着才不会留下病根儿,微臣这便开一服温补的药,补气益血,连服七日至十日均可。”

“嗯。”苏雪云淡淡的应了一声,徐太医便躬身退出房去,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养病期从两日变成了十日,这几天她可以好好习惯目前的身份了。

至于董鄂氏乌云珠,哼,虽然外面只是传些捕风捉影的流言,但苏雪云知晓后续发展,此时顺治正吵着要将董鄂氏接进宫,若不是有孝庄压着,早就叫天下人看笑话了可孝庄对顺治从来就狠不下心,不出一个月便会着手算计博果尔。苏雪云闭上眼,唇边勾起了细微的弧度,在孝庄出手之前,她可要送他们一份大礼才好。啃书收集并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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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木钟虽说没当成太后,但当年也是宫里的大贵妃,所用东西和孝庄比也不差什么,十分舒适。苏雪云头痛消了,又服了太医给开的药,一觉睡到天亮,感觉身子舒爽了不少,再用些温补的汤品补补便没事了。不过她故意让太医延长了卧病的时间,可是有事要做的。

纵使是天才影后,想要完美的扮演一个角色也要事先进行深刻的研究。苏雪云刚刚穿越过来,虽然有原主记忆,但她一些下意识的反应还是会按照自己的喜好来,这样不行,就算依她的身份没人敢提异议,她也不能这么没有职业道德。做一行爱一行,演戏已经融入到她骨子里了,要在这上面出什么纰漏,就连她自己那关也过不去。

苏雪云早上起来,简单用了些好克化的吃食便叫人把窗户打开,躺在窗边的榻上休息。

乌兰拿了薄被仔细为她盖好,忧心的劝道:“主子,您身子刚好些,这般吹风怕会着了凉,不如奴才叫人把榻搬到里头去,再挡个屏风可好”

苏雪云笑着摆了下手,“你呀,就别操心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在这吹吹风还能舒坦些,若挡来挡去的定要闷坏了。再说今儿个天好,暖着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不耐烦闻那些个熏香。”

乌兰无奈,不熏香就是一股子药味,这也没办法。见主子已经闭了眼,她便不再多劝,打个手势命多余的人退下,自己轻手轻脚的将几碟梅子、点心摆在苏雪云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然后拿了针线坐在绣墩上绣帕子打发时间,时不时抬头看看主子的情况。

苏雪云表面看着是在闭目养神,实际上她是在一遍又一遍的温习原主所有的记忆,不漏下任何一处都市德鲁伊。也许是灵魂穿越了几次越来越强大的缘故,她的记忆也越来越好了,寻常的东西只要看过三遍就全能记住,看过五遍即可倒背如流。为了不出错,熟记原主记忆成了她每次穿越第一件要做的事。

同时她也在找寻自己和原主的异同之处,她会保留自己的手段和性格,但原主的重要性格和特征却不能随意改变。比如上一世的皇后对柳絮过敏,每逢月事便腹痛难忍,又十分厌恶海鲜的味道,这些特征都是不能随意更改的,否则便要让人奇怪了。任何改变都需要无懈可击的理由,就因为她这般敬业和认真,前几次穿越从没有任何人发现她是个外来户,就连常年伺候的贴身侍女都没察觉到异常。她希望这一点能永远延续下去。

娜木钟是蒙古来的,喜欢羊肉、羊奶,更喜欢烈酒,对中原许多吃食都嗤之以鼻,觉得平淡不够味。这点正和上一世优雅端庄的皇后截然相反,尤其是娜木钟对诗词歌赋一窍不通,特别喜爱骑马射箭,这些都是她要仔细记在心里的,若哪一天脱口做出一首诗来,那真要惊掉众人的下巴了。

习惯的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苏雪云熟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便慢慢睁开眼拿了小几上温好的羊奶喝了几口,打算起身活动活动筋骨。之前穿过一次江湖侠女,虽然不是什么武功厉害的世界,但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是没问题的。她是个珍惜生命的人,有长寿的办法自然不会错过。

乌兰上前扶她起身,似乎松了口气,小声道:“主子,贝勒爷用过早膳就来请安了,奴才不敢打扰您歇息想劝贝勒爷先回去,谁知贝勒爷倔劲儿上来非要在外头等。这天再好也是入冬了,奴才真怕把贝勒爷给冻坏了。”

苏雪云好笑的摇摇头,“你就会帮他说话,我是他额娘,哪里会真和他置气只是这次的事让我也心里堵得慌,不是因着董鄂氏,而是因着博果尔。董鄂氏那点子污糟事明眼人都清楚内情,可博果尔非但没处置她,还听信那女人的花言巧语把她带到我床前任她吵闹。他啊就是不愿意相信,心里还对董鄂氏抱有希望,被人哭了两声就心软,糊涂得很。”

乌兰拿了衣服给苏雪云换,笑说:“贝勒爷年岁还小呢,又没遇到过这些事,难免一时想不通。主子好生同贝勒爷说说,贝勒爷肯定会听的,昨儿个您气起来,贝勒爷不就立马把福晋禁足了可见在贝勒爷心里最重视的还是主子您。”

苏雪云拍了她一下,笑了,“就你会说话博果尔孝顺不假,糊涂也不假,到底是我从前太过宠溺纵容他了,才养成这么个性子。现如今大玉儿和福临都盯着咱们贝勒府呢,一个个的不安好心,博果尔若继续这样下去,怕是总有一天我会护不住他,我得想想法子,让他快些懂事。”

乌兰闻言表情严肃起来,“主子说的是,若有什么奴才能做的,奴才必定拼尽全力。”

“没那么严重,你去把博果尔叫进来吧,晾着他这么久想来他脑子也清醒了,记着去弄些博果尔爱吃的东西来。”苏雪云吩咐了一声就坐在软椅上,心里盘算着怎么调教这个新儿子。

乌兰得了令立即出去请了博果尔进屋,还不忘替主子说些好话,“主子心里头正惦记贝勒爷呢,这不,主子醒来一听说您来了,特命奴才去厨房弄些贝勒爷喜爱的吃食,就怕您早膳进得不香。”

博果尔脸上露出笑来,快步往里走,“真的额娘不生我的气就好,我还怕额娘今日也不肯见我呢”

“怎么会贝勒爷可是主子的命根子,主子只想着贝勒爷好呢,”乌兰亲手给博果尔打了帘子,躬身道,“奴才这便去厨房做些小吃来,贝勒爷且陪主子先坐会儿。”

博果尔点点头就进了门,看到苏雪云表情淡淡的坐在那里,笑着打了个千,“儿子给额娘请安不曾逝去的青春爱情额娘的身子可好些了”

苏雪云佯怒的瞪他一眼,“没你气我,我身子可不就好了起来吧,这一大早的在外头等什么可冻着了”

博果尔一看额娘关心自己,心情立时好了,笑嘻嘻的坐到苏雪云下首,拍拍胸膛,“儿子可是要做巴图鲁的,哪有这么容易冻着倒是额娘你的脸色不大好看,还是请太医再来看看吧。”

苏雪云摇摇头,“昨日徐太医已经开过药了,养上几日便好,不必再寻太医来,免得外头以为我病得多重,又要乱传了。”她的脸色好得很,只是为了让博果尔记忆深刻,特地抹了粉,幸好这具身子才三十多岁,皮肤保养得光滑细腻,抹了粉也看不出来。

听到外头的流言,博果尔就黑了脸,扭过头气恼的闭了嘴,显见是不想提。苏雪云垂下眼拿出帕子,下一瞬便哽咽出声,眼泪如流水般浸湿了丝帕,“我辛苦养大的儿子竟被说成缩头乌龟,这是在剜我的心啊那个贱人做出这等丑事还要来蒙骗我儿,怕是就等着皇上恼上咱们下旨除了贝勒府,她这是推我们进火坑啊,蛇蝎毒妇,早知今日,我当初宁愿死了也不会让她进府祸害你”

“额娘”博果尔被吓到了,急忙起身想安慰苏雪云,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额娘哭成这样。若说乌云珠的眼泪让他怜惜,那额娘的眼泪就让他震撼了,再看到额娘苍白的脸色,不禁愧疚起来,手足无措,“额娘您别哭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娶董鄂氏,让贝勒府成了京城的笑话,都是我害的额娘这般伤心,我”

苏雪云眼上盖着帕子,余光却从缝隙中留意着博果尔的言行,见他真着急了心下十分满意。原主果然没白疼这个儿子,不是无可救药之辈,这样她想保博果尔安全的任务就容易了许多。待哭得差不多了,苏雪云才拉着博果尔坐下,拍着他的手气道:“我儿不要自责,你还小呢,识人不清也情有可原,都怪额娘没事先打听清楚,这才出了这么个岔子。自打听到流言,我心中愤怒,遣了人仔细去查问董鄂氏的过往,方知她从前竟和岳乐是师兄妹,朝夕相处的学那字画,也不知他们有没有”

“额娘你说什么她还和岳乐不清不楚”博果尔瞪大了眼,从没想过那般柔弱令人怜惜的妻子居然给他戴了一顶又一顶绿帽子,若董鄂氏此刻在他眼前,他定会生生掐死那个谎话连篇的贱人

苏雪云摇头叹了口气,“岳乐的事毕竟时日久了,额娘也不知他们到底有没有什么,只是我派去的人却在董鄂府发现了几幅画像,作孽啊,她画的分明就是皇上董鄂氏心大着呢,在选秀前就想要进宫侍奉皇上了,谁知被你看上跟皇上讨了她,直接定下名分。兴许她就是心里怨你坏了她的好事,才做出这般勾引大伯的丑事。博果尔,苦了你了。”

“砰”博果尔狠狠砸了下桌子,额上青筋直冒,眼睛也气得通红,双手握拳的粗喘了片刻,霍地起身跑出门去。

苏雪云表情淡下来,拿帕子擦干眼泪。她今日说的话等于在博果尔心口插了一刀,但这话早晚要说,不下狠药就斩不断博果尔对董鄂氏的情丝。孝庄和顺治虎视眈眈,她没有时间慢慢去改变博果尔的想法。更何况皇室中从来不存在被呵护的孩子,她要博果尔顶天立地,成为真正的男子汉

乌兰带着几个侍女端着托盘走进来,面带疑惑的道:“主子可是和贝勒爷吵架了奴才看贝勒爷怒气冲冲的走了。”

苏雪云摇摇头,起身抚平衣摆的褶皱,搭着乌兰的手往外走,“他是去找董鄂氏质问流言的真相了,走吧,我们也过去看看,别让博果尔气坏了身子。”啃书收集并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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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雪云到的时候,奴才们都在院子里跪着,隐约能听到屋内有瓷器碎裂的声音,夹杂着博果尔愤怒的骂声和董鄂氏柔弱的抽泣。她脚步顿了下,心里有些错愕,只不过比博果尔晚了那么一小会儿而已,怎么就闹起来了

猜不到索性就不猜,她对乌兰使了个眼色,乌兰立即会意的上前一步,对博果尔的贴身小太监问道:“小贵子,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不在贝勒爷跟前伺候这要是伤到贝勒爷可怎么办”

小贵子一直着急的伸长脖子往屋里望,没注意后头来人了,一听见乌兰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身看到苏雪云连忙跪着转了个方向,给苏雪云磕头行礼,“奴才叩见贵太妃娘娘,贵太妃娘娘万福金安”

苏雪云从前也演过清朝的宫斗剧,对这些礼仪还算熟悉,淡淡的嗯了一声,模仿着原主娜木钟略带高傲的表情,“起吧,里头怎么回事”

小贵子愁眉苦脸的站起来,躬身回道:“禀贵太妃娘娘,贝勒爷方才冲进福晋房里,似是气得狠了,当时福晋正在小书房悠闲的作画,很开心的样子,贝勒爷见了更气,把奴才们全都赶了出来发了好大一通火。奴才听着音儿不对,正急得没法子呢,幸好贵太妃娘娘来了。”

苏雪云心想博果尔肯定不是看董鄂氏悠闲开心才发火的,看来是那作画的内容有问题了。她眼珠转了转,该不会是画的顺治吧苏雪云心情一下子愉悦起来,这董鄂氏也太配合了,打瞌睡就给送枕头,这下博果尔仅剩的一点情分也给闹腾没了龙腾南洋

苏雪云努力控制着想要上扬的嘴角,当先走进了门。博果尔刚刚砸光小书房的东西,董鄂氏躲得远远的,带泪的脸上满是惊惧。这次博果尔心里却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满满的厌恶,冲过去就要抢董鄂氏手中的画像。

董鄂氏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着画像,色厉内荏的喊道:“博果尔你做什么这是我的地方,你没权利弄坏我的东西,你放手”

博果尔双眼一瞪,怒气冲天,“你个不守妇道的东西,谁给你的胆子背叛我”说着他用力一扯,画像从中间一分为二,他发泄似得将手中的半幅画像撕得粉碎。

董鄂氏眼睁睁看着纸屑飞得到处都是,猛地扑向博果尔,“你还我画像还给我,你这个粗鄙的莽夫”

苏雪云心里的怒气汹涌而出,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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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清穿贵太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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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啊世子的鬼妃竟然趁着朕昏迷合起来造反来人,把他们都给朕抓起来”顺治接连被刺激,心里除了愤怒的是惊慌失措,一分镇定都没了。

几位重臣脸色铁青,不可置信的看着顺治,“皇上何出此言皇上昏迷不醒,是襄亲王安抚了众臣把事情压下来,不然国将不国,襄亲王何错之有”

“反了反了博果尔你结党营私拉拢这些人无非就是想篡位,别以为你那点心思朕不知道,当初乌云珠选了朕,你怎么可能不恨朕你会好心帮朕安抚朝臣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所有人登时倒抽了一口气,就算大家都知道董鄂氏是你抢的弟媳,你也不能说出来啊那当初费那么大劲遮掩到底是为了什么大臣们看了下四周众多宫人,这话想不传出去也不可能了,总不能把所有人都灭口吧就连她们大臣也不可能个个守口如瓶的。

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博果尔,只见博果尔低着头,垂在两侧的手攥紧了拳头,似乎随时会爆发一样。但不过片刻,博果尔便沉稳冷静的开了口,“皇上刚刚醒来,难免神志不清,不如待皇上清醒之后,臣等再来商议朝堂之事。不过,行刺之事耽搁不得,还请皇上告知那日在安郡王府中发生了何事行刺者是否为安郡王此事是否牵连皇贵妃娘娘”

顺治听他提起岳乐和乌云珠,立时想起了自己头顶的绿帽子,指着博果尔破口大骂,“你今天就是来嘲讽朕看朕笑话的吧你明明知道乌云珠那个贱人跟岳乐不清不楚,却不曾告诉朕半分,根本就是存心想让朕蒙在鼓里,被他们奸夫淫妇背叛你想掌权做梦吴良辅宣旨,襄亲王以下犯上,结党营私,除去亲王爵位,关押宗人府。”

博果尔脸色冷了下来,站直了身子面无表情的盯着顺治,其他大臣反应过来顺治说的话,顿时喧哗起来。一位老臣气得吹胡子瞪眼,“想当年先皇何其英明,摄政王何其勇武,当今圣上却被妖女所惑,是非不分,我大清将亡啊老臣对不起先皇,对不起列祖列宗”

索尼和鳌拜等人也受够了昏君的作为,趁机说道:“襄亲王一心为国,还请皇上三思而行,且董鄂氏乃是一祸患,请皇上处死董鄂氏。”

“你们”顺治一瞬间感觉自己被所有人背叛了,这些都是他的臣子,如今竟然为博果尔反抗他,这不是造反是什么他从没像现在这样真切的感觉到自己一个心腹都没有,曾经那般信任的岳乐也敢给他戴绿帽子,他这个皇帝到底算什么

顺治心里极乱,伤到的后脑又痛了起来,拿起药碗就摔在地上,“滚都给朕滚”

博果尔眯了下眼,转身大步离去,其他大臣互相看看,也连忙退了出去。刚刚皇上可是骂他们谋反要抓他们的,这时候不走万一真被抓近大牢可就不好翻身了。

博果尔走了一段之后,顿住步子回头望了望乾清宫,眼中满是担忧,随即又摇头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几位大臣见他如此,低声感叹起来。

“难为襄亲王了,一心为国却遭此怀疑,皇上他唉,如此下去可如何是好,刚刚皇上竟丝毫未提行刺之事,难道要包庇董鄂氏”

“我们受先皇所托,辅佐新君发展大清,我们愧对先皇啊”

“不行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自从皇上亲政后发生了多少事且皇上对太后不闻不问,凉薄至极,反倒纵容妖妃谋害妃嫔皇子,实非明君所为。”

“是啊,荒唐”

低低的议论声似乎随时都能被风吹散,可话里的意思却被牢牢刻在了几位大臣的心里伽蓝。鳌拜脾气最是暴躁,脱口就说还不如让博果尔做皇帝,此言一出,也算是说出了几人的心声,对视一眼,互相心里都有了底。

当天夜里,襄亲王府灯火通明,后门处停了十几辆马车。在博果尔的书房里,索尼等大臣言辞恳切的请求博果尔率领众人清君侧,不要让顺治将祖宗基业败掉。

博果尔自然严词拒绝,“本王也是爱新觉罗家的子孙,为大清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待皇兄病愈,本王自会辅助皇兄,你们不必再说了。”

众人劝了又劝,博果尔丝毫不松口,最后命他们离开,拂袖而去。

众人回去各自商议深思,第二天夜里又来请求劝说,博果尔仍旧不动声色的拒绝了。

等第三日,宫里忽然传出消息,顺治身体刚好一点就去了天牢见岳乐,甚至一剑刺伤了岳乐,还令刑部给岳乐用重刑。这本是顺治发泄怒气,虽让人觉得有点心寒,但也没多想什么,毕竟岳乐和董鄂氏联系密切又伤了皇上,罪有应得。

可谁也没想到,岳乐被动刑之后居然将所知密事全都供了出来,包括太后谋杀博果尔,顺治谋杀多尔衮等重大秘辛

众臣再也没有中立的了,一面倒的赶去襄亲王府劝说博果尔,这一次,博果尔再听了他们列举顺治数不清的罪行之后,沉默了许久,最终跪地向长生天拜了三拜,含泪同意了他们的请求。

苏雪云这阵子一直闭门不出,她在这个时候是不合适再出面做什么的。虽然知道儿子最近在作秀,但这个秀不得不做,几乎每一个上位的帝王都会经历这么一出,即使大家都知道是演戏,也会写进历史充作英雄人物的感人事迹。不过博果尔跟在她这个影后身边这么久,耳濡目染的大概演技可以以假乱真了,她看许多大臣都没发现博果尔有篡位之意,这样很好,以后的皇权也能更稳固了。

博果尔之前上战场已经得了不少军队的助力,加上这么久在京中的经营,逼宫根本没遇到多大阻碍,现在也只有吴良辅和苏麻会拼死带人阻拦了,可惜什么用都没有。

顺治看着带人走进门的博果尔,面色灰败,博果尔不等他说什么便命人将他请去永寿宫静养,实则将顺治和太后都禁足围了起来。

博果尔登基,封顺治为顺亲王,入住多尔衮生前的府邸,而孝庄搬入慈安宫依然尊为太后,苏雪云自然住进慈宁宫成了风光无限的圣母皇太后了博果尔忙着树立威信,掌控皇权,苏雪云也忙着整顿后宫,着手为博果尔选皇后了。

筛选众闺秀资料的时候,苏雪云突然想起了董鄂氏,随口问了句,“董鄂氏怎么样了还关押在天牢里”

乌兰想了下,回道:“主子,董鄂氏被判了死刑,秋后问斩。”

“死刑”苏雪云眯起眼,娜木钟的心愿可是让他们几个生不如死,这么干脆的死了怎么行真是日子过得顺心了差点忘了重要的任务。她想着该怎么安排董鄂氏,片刻后忽然笑了。

几日后,一个死刑犯代替乌云珠被关在了牢里,另一个病怏怏的死刑犯则代替福临被关在了顺亲王府。而真正的乌云珠和福临则一起被押送到科尔沁交给了孟古青。苏雪云相信孟古青一定会让他们俩活的多姿多彩,好好感悟人生的

选好皇后的人选,苏雪云便去慈安宫探望重病的孝庄舞动乾坤。博果尔曾提出用孝庄的罪行将其贬斥,但苏雪云觉得让孝庄坐着太后的位置却掌控不了权力才是让她最痛苦的事,而且这样也能让人赞博果尔一句仁慈。如今孝庄身边全是苏雪云安排的人,没有一个会听孝庄差遣,他们唯一的任务就是好好照顾孝庄,让她想死也死不了。

孝庄看到苏雪云十分激动,眼中充满了恨意,“你终于得逞了你把福临怎么样了哀家要见福临”

苏雪云就站在床前不远处,但孝庄拼命想要打她却够也够不到,她欣赏了一会儿孝庄无能为力的模样,淡淡笑道:“你说如果当初你派出的死士杀了博果尔,会怎么样如果我痛失爱子一病不起,你会怎么对我”

孝庄死死的瞪着她,“哼世人都知道博果尔篡位谋害兄长,你们母子俩会一辈子受人唾弃”

苏雪云笑着摇摇头,“福临昏庸无道,博果尔为国为民,世人怎么会唾弃一位明君呢反倒是你们母子谋杀多尔衮、谋杀博果尔的事被传的沸沸扬扬,想必这一次会遗臭万年呢。”

房里只有她们两个人,苏雪云看着她,慢慢将娜木钟生前发生的一切像说故事一般说了一遍,见孝庄露出惊骇的神情,苏雪云微微一笑,“你猜得没错,娜木钟回来复仇了,这才刚刚开始呢。”

“你”孝庄过于激动,眼一翻就晕了过去,再醒来已经中风瘫痪,眼斜嘴歪,真正的生不如死。

远在科尔沁的福临和乌云珠也比她好不到哪去,孟古青让他们做夫妻,充作部落的奴隶负责最脏最差的活计。不听话就赏一顿鞭子,吵闹的烦了直接灌下哑药。福临和乌云珠被打怕了,不敢反抗孟古青也狠不下心自杀,只能互相埋怨。他们嘴里说不出话,每次不顺心便对对方拳打脚踢,几乎没一日安生的,乌云珠被打的毁了容,福临被打的瘸了腿从前为真爱不顾伦理不顾天下的一对就这样互相折磨的生活下去。

每当夜深人静,两人同床异梦。顺治想着曾用真心对他的孟古青,乌云珠想着曾把她捧在手心的博果尔,可惜别人的真心他们再也体会不到。

有一天苏雪云在梦里看到了娜木钟,娜木钟一身火红的骑马装,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感激的向苏雪云道谢,散去满身怨念释然的去轮回转世。

苏雪云知道她完成了这一世的任务,以后的人生便可以按照她自己的意愿而活了。她先是帮博果尔稳定后宫,保住每一个诞生的子女,不许后宫出现阴损的手段,待皇后所出的两位嫡子满十岁后,她便微服出宫游遍大江南北,充当了皇帝在民间的眼睛和耳朵,为博果尔解决无数欺上瞒下之事。

博果尔受她影响很深,对待子女首先是做一个父亲,其次才是作一个君主。皇后所出嫡长子在十五岁被他立为太子,整整做了二十年的太子,也没有影响他们父子的感情。在他退位将权力交给太子时,苏雪云这一世的寿命也走到了尽头。

苏雪云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暗卫统领认太子为主,有些费力的说道:“当年你父皇登基时皇玛嬷给了他一半暗卫,如今你要登基了,皇玛嬷将这一半交给你。记住要做一个明君,造福百姓。”

太子深吸一口气不让自己哭出来,对上苏雪云的目光郑重承诺道:“孙儿谨记,皇玛嬷您放心。”

苏雪云轻轻点了下头,握住博果尔的手一一看过这一世的众多子孙,含笑闭上眼,安详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啃书收集并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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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侠骨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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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雪云一恢复意识就轻轻吸了一口气,咬牙保持着昏睡的姿势,眉头都没动一下。有了上一世的经验,这次她是不敢随意动作了,以免刚穿来不了解情况暴露出什么。

头痛比上一世轻了许多,但仍旧让她冒出不少冷汗。她仔细听了听,屋内并没有什么声音,好像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在,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睁眼,直接接收了脑中冲击的记忆,打算尽快了解形势。

这次是被渣男抛弃的戏码,一个一生都活在痛苦中的女人,被所有人都忽略的炮灰记忆中悲痛伤心的情绪太多,苏雪云一下子就被这种情绪给包围了,泪水顺着眼角不停的流淌到枕头上,青梅竹马,一片真心,抵不过别人一句“真爱”。

“我会守信诺言娶她,但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你。”

多动听的一句话,可惜不是对原主说的,原主只是那个被施舍了原配位置的炮灰,而就连这个位置,最后也没真的得到。当人家成了被世人称颂的恩爱夫妻时,谁还记得她这个远在草原的未婚妻

苏雪云缓缓睁开眼,任由泪水肆意的流淌,发泄着心中的怨气,过了许久她才平复好心情,起身打量起原主的房间。看得出原主这个公主还是很受宠的,前世她穿成娜木钟,对草原上的东西很了解,扫一眼就认出屋子里不少摆设都是珍品。

她身上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便起身走到镜子前坐下,对着镜子侧了侧脸,抬了抬下巴,仔细端详起来媚骨香,王爷强索欢。嗯虽然原主不需要在外风吹日晒的干活,但长年累月还是有些晒黑了,算是健康的小麦色吧。大大的双眼、高挺的鼻梁,不点而朱的红唇,原主不愧是草原第一美女,有一种张扬艳丽的感觉,站在人群里想不让人注意到都不行。如果把肌肤养白了,称一声绝色也不为过,现在这副美女的壳子是属于她的了。

苏雪云碰了碰哭红的眼睛,对着镜子笑起来,总算当了一回十八岁的小姑娘,再也不用端着皇室的架子给人当长辈了,看来常常对神仙祈福还是很有用的嘛,以后一定要养成每日祈福的习惯,希望能一直穿成小姑娘

她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找出一件青色的素淡衣裳换了,趁着通红的双眼,十分惹人怜惜。她点了点镜面,对里头的人像笑道:“华筝,你的心愿我都会为你完成的,郭渣男想幸福甜蜜的过日子,那是做梦”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服饰,转身就走出帐篷,在踏出房门那一刻,她脸上轻松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眉间化不开的忧愁和眼中忐忑不安的思念。

郭靖郭大侠为国为民,被多少人敬仰郭夫人黄蓉才智多谋与夫君共同进退是当仁不让的女中豪杰。谁知道他们中间还有一个被抛弃的草原公主大侠怎么了大侠就可以当了金刀驸马又跑去中原谈情说爱一句为了守诺而娶她得到了多少人称赞叫好,谁注意到那位大侠一直追在黄姑娘身后压根没履行什么承诺呵呵,说几句空话就得了美名,而被他抛弃的华筝却被联姻嫁给了都史,凄惨一生,连句怨都没处说。

苏雪云走到郭大娘的帐外,轻轻喊了一句,“郭大娘,你在家吗”

“哎,在呢”里头传出爽朗的声音,一个衣着朴素面容慈和的妇女掀帘子走了出来,笑道,“公主,你怎么来了”郭大娘看清她的样子,顿时急道,“公主这是怎么了快,快进来坐,跟大娘说说受了什么委屈”

苏雪云看着郭大娘脸上的关切,心里一丝波澜也没有,就是这个认定原主做儿媳妇的人,在最后时刻用自杀斩断了郭靖和草原的所有联系,庇护他们母子的恩、养大郭靖的义、未婚夫妻的情,全都断了。当时没有其他办法解决问题吗有,就说华筝拼死也不可能让成吉思汗逼死他们,可就算解决了危机,那些恩义还是要报答的,所以郭大娘对自己下狠手,以后郭靖再也不用管这些恩义情谊了。

郭大娘当时话说的好,别人负了我们,我们也不必再念别人的恩。一句话将所有过往一笔勾销,不知道郭靖为什么不把这种道理用在杨康身上这郭大娘对郭靖可谓是一片慈母心,对中原也是忠心不二,但对原主嘛,大概早就忘在脑后了

苏雪云勉强扯出一抹笑来,低头进了帐篷,坐在一边局促的搅着手指。郭大娘一直追问,过了好一会儿,苏雪云才有些忧虑的开口,“大娘,你有没有有没有阿靖的消息”

郭大娘一愣,看着她哭红的双眼叹了口气,“公主,我这里也没有靖儿的消息,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我知道你挂念靖儿,不过他这次去中原是有正事的,不会那么快回来,你放心,我已经交代过他了,一办完事就回来。”

苏雪云眼中的期盼慢慢变成失望,怔怔的看着地面,整个人都充满着悲伤的感觉,让人不忍。郭大娘拍了拍她的手,劝道:“公主不要难过了,靖儿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候你们完婚,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苏雪云茫然的呢喃道:“会吗他会一直留在这里吗他去了中原,去了他的家乡,遇到许许多多的人,会不会已经有了让他喜爱的姑娘会不会想要留在家乡再也不回来了”

“怎么会公主你多想了,靖儿不会做出这等负心之事的重生之读心天师”郭大娘斩钉截铁的说道,随即又承诺道,“你放心,就算靖儿真的带了别的姑娘回来,我也绝不会认的,我只认你一个儿媳妇”

苏雪云扯扯嘴角,轻轻点了下头,不好意思的笑道:“是我太想念阿靖了,整天的胡思乱想,阿靖那么重情义,不会负我的。大娘你别笑话我,我是听了一个走商的说了几句,提到阿靖在中原和一位黄姑娘形影不离,亲密异常,这才心里难受。”

郭大娘惊讶道:“走商的见到了靖儿他有没有说靖儿过的好不好靖儿长这么大第一次出远门,我心里日夜担心,就怕他在外头吃苦。公主,那个走商在哪里我也想去问问。”

苏雪云垂下眼,摇了摇头,“我当时听闻阿靖喜欢了别人,心里很痛,没有问那个走商的去哪了。不过我之前已经问清楚了阿靖的情况,他在中原得了黄姑娘的帮助,拜师学武,生活的很好,据说那位黄姑娘在中原江湖上很有势力的,一定能很好的照顾阿靖。”

这下郭大娘绕不开黄姑娘了,听她说的有板有眼也觉得这八成是真的,心里暗骂郭靖办了糊涂事,又觉得有人帮忙能让郭靖少吃些苦,一时也不知该感激黄姑娘还是排斥黄姑娘。不过她面上却露出了笑意,拉着苏雪云的手道:“这么看那位黄姑娘可能是靖儿的恩人,靖儿跟她一起走应该只是些江湖上的走动,公主你别多想,等过阵子靖儿办完事回来了我替你问他,一定没事的。”

苏雪云苦笑,“可是我等不下去了,大娘,我要去中原找郭靖。听说黄姑娘容貌极美,如果她真是阿靖的恩人,时间久了也许就有了感情,我不敢就这么在家里等了,我要去找他”

“找找他”

苏雪云重重的点了下头,脸上满是坚毅之色,“是,我会和托雷一起去,到时候阿靖想做什么我们也能帮忙。大娘,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郭大娘想要劝说的话一下子咽了下去,心里动摇得厉害,中原她十几年没回去了,那毕竟是她的根,她的儿子在那边,而她丈夫的仇也还没报

苏雪云看她犹豫不决,就起身告辞,“大娘你先考虑一下,我去找托雷准备出行的东西,再跟父汗借两个身手好的随行护送。”

“哦好。”郭大娘神情恍惚,显然是陷入了什么回忆。

苏雪云没再多留,转身走出了帐篷。看着眼前的碧草蓝天,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在华筝满心欢喜的准备与心爱的人成亲时,黄蓉却失踪了。郭靖问郭大娘应该怎么办,当时郭大娘说的是什么呢,说大汗恩深义重,黄蓉定也是惹人爱恋的,十分两难。然后郭靖便下定决心,若黄蓉活着出现,他便守诺与华筝成亲,若黄蓉不再出现,他便终身不娶。

呵,好一个终身不娶,这母子俩谁考虑过华筝的伤痛若真半点没有娶她的意愿,当初何必应承谁还真能逼着他来娶公主成吉思汗可不会干那种丢脸的事。

她穿越几世早已明白,世上没什么纯粹的好人和坏人,郭靖对黄蓉来说绝对是个好人,但对华筝来说,只不过是个青梅竹马的渣。

苏雪云找了个人问清楚托雷的行踪,便慢悠悠的找了过去。华筝的心愿不算复杂,比起娜木钟来说算得上善良了。她希望都史失去靠山再不能跋扈的欺负人、希望郭靖和黄蓉无法心安理得的恩爱甜蜜、希望远离残酷杀戮的父兄、希望能遇到真心相爱的人成亲生子、希望能平安长寿啃书收集并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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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雷与郭靖、华筝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自然也极好。在华筝记忆中,郭靖离开之后,华筝就是跟在托雷身边生活的,可惜后来托雷声望太高,犯了窝阔台的忌讳,被亲兄长算计而死。之后便没人再护着华筝,他们一大家子都是大男子主义,也没人会在意华筝的想法,待失踪的都史再次冒出来,窝阔台便将华筝嫁过去用作联姻,只要两个部落的利益还在,窝阔台就不管华筝的死活,任由她被都史欺凌之死。所以在父汗和几位兄弟中,华筝只对托雷一人有感情,也希望托雷能好好的活下去。

托雷一看见妹妹通红的双眼,果然急了,皱眉怒道:“华筝,谁惹你了你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苏雪云坐在草地上扭过头哼了一声,不高兴的道:“谁能欺负我还不是你的好安答”

“郭靖他不是去中原了吗难道他回来了”托雷惊讶道,还四处张望寻找郭靖的身影。

苏雪云拽掉几根草往他身上抽了下,柳眉倒竖,“看你高兴的,到底你跟他亲还是跟我亲啊你刚不是还说要替我出气的吗他正在中原跟小姑娘卿卿我我呢,那有空回草原来”

托雷倒抽了一口气,睁大眼看着她,“什么和小姑娘卿卿我我不可能郭靖安答不是这样的人你胡思乱想什么呢还是听谁挑拨了郭靖走的时候答应过我,男子汉说话定要言出必行,他跟我一样看不起南人说话不算话,断不会那样做的伽蓝”

苏雪云瞪他一眼,“南人南人,说话不算话跟南人北人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的好安答也是南人呢我不管,反正走商的跟我说了,郭靖在中原跟一位容貌绝美的黄姑娘形影不离、朝夕相对,我一定要去找他问清楚,就算他要抛弃我,也得给我把话说清楚,他这样不清不楚的让我在草原奉养他娘,然后他在外头和别人甜蜜恩爱的,岂不是拿我当傻子呢托雷,这次你要是不帮我,以后我也不认你了”

华筝从小到大虽然有些公主脾气,但极少认真的要求什么。托雷心里不相信郭靖会做这种事,但看着亲妹妹模样这么惨,忍不住也生了怒气,当即点头应道:“好我带你去找郭靖,要是他当真背信弃义,我就跟他断绝兄弟之义”

苏雪云这才笑起来,仰头对他说道:“我们可说好了,若他干干脆脆的履行婚约,我们也不追究他找姑娘的事,若他犹豫不决却在你跟他断绝情义之后才选我,那我可不要他了我堂堂铁木真的女儿难道还要他施舍的亲事”

“什么选不选的咱们家的公主可由不得他选,我倒要看看他还是不是忘恩负义之辈”托雷此时对郭靖也有了怀疑,毕竟华筝对郭靖感情至深也从不说谎,如今华筝能说出不要郭靖的话,显然是气得狠了。他抬头看了眼天上翱翔的雄鹰,只希望郭靖不要让他失望,他们可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

有了托雷的支持,剩下的事华筝就不管了。她头一次有哥哥护着,也有了任性撒娇的权力,没想到感觉这么好。至于铁木真那里,从来不把儿女情长的事当回事,她也不指望铁木真会管她了,不把她拿去联姻就不错了,之前铁木真不也想把她嫁给都史的么,不然后来窝阔台继位也不会用父汗之命冠冕堂皇的把她嫁了。在古代做女人,还是只有自己靠得住。

苏雪云这次走了就不打算再回来了,她把帐篷翻了一遍,只带了一件换洗衣裳,想着货商每次收购的东西,她把包袱剩余的地方都换成了能换钱的东西,幸好有马匹,还能多带两个包袱上路。

托雷那边动作很快,他没直接说要去找郭靖,而是说成去大宋刺探军情。铁木真野心极大,对此自然不会阻拦,还大笑着夸赞托雷有远见,和他想到了一处。之后托雷状似随意的提起华筝和郭大娘,说带妹妹出去见识一番,且他们几个一起很像是一家人出行,不会引人注意,如果能找到郭靖,兴许还能借郭靖的力了解中原的形势。

铁木真眼中划过了然,却没生气,笑着道:“定是华筝去闹你了,也只有你这么惯着她。”

托雷挠挠头,傻笑了一声,“什么都瞒不过父汗,不过找郭靖只是顺便的,我知道轻重。”

铁木真喝了一口酒,满意的点点头,“我对你一向是放心的,去找华筝过来,听说她因为郭靖哭了我问问她怎么回事,这丫头,为一个男人哭哭啼啼的可不像我铁木真的女儿”

“是,我这就去找。”托雷看铁木真不像生气的样子,赶紧去叫苏雪云了。

苏雪云换了身火红的骑马装,打扮很精神的去了主帐,她眼睛早就敷过了,这会儿已经看不出之前委屈的模样。托雷见她这样还愣了下,被苏雪云白了一眼,“我要是一副委屈的样子,说不定父汗会拿鞭子抽我呢他最看不惯子女没出息了,我现在这样才是他骄傲的公主。”

苏雪云说着就在托雷面前转了一圈,脸上笑靥如花,让托雷也跟着笑了起来,“没错,华筝可是我们草原的明珠,就该是骄傲张扬的”

苏雪云笑嘻嘻的拉着他一起进了主帐,看到铁木真之后直接跑过去挨着铁木真坐了,“父汗,你找我”

铁木真诧异的看她一眼,笑道:“我看你欢快得很,哪里像受了委屈是不是你跟托雷说要去中原的郭靖那小子就让你这么惦念”

苏雪云噘了噘嘴,“父汗,谁惦念他了我是去找他算账的世子的鬼妃”

“华筝”托雷叫了一声,事情真假还没确定,怎么能在父汗面前乱说

苏雪云瞪他一眼,“怎么了我只说我听说的,父汗又不会随意轻信人,但父汗总得知道点消息吧,要不他的金刀驸马没了,还被蒙在鼓里呢。”

铁木真皱了皱眉,“嗯什么意思说清楚”

苏雪云就把之前那套说辞又说了一遍,她一个字也没有说谎,但这事实真相由谁在什么时机说出口那效果可是不一样的。原本应该是郭靖帮铁木真攻打金国时,铁木真才知道这些事,那时候铁木真想要拉拢郭靖将他收到麾下,自然就不管女儿怎么样了。但现在郭靖对铁木真的贡献屈指可数,一下子爆出这种事那完全就是忘恩负义的典范啊,甚至是在挑衅铁木真的威严,这种事完全不能容忍。

铁木真果然动了怒,大力拍了下桌子,喝道:“托雷,此去中原务必找那小子问个清楚他当着我铁木真的面做了金刀驸马,如今却想反悔若他当真背信弃义,你便将他砍了”

“父汗息怒,华筝也只是听个走商的说了两句,到底怎么样还是等我见到郭靖再问问吧。”托雷悄悄的冲苏雪云使了个眼色。

苏雪云撇撇嘴,挽住铁木真的胳膊说道:“父汗别气啦,我去中原要好久看不到你呢,今天我陪你一起吃饭吧,我亲手给你烤一只羊。郭靖那边到时候再说吧,反正他要是真跟人家姑娘好了,我就不要他了,到时候你们可不能逼我嫁给他,我要自己选一个大英雄做夫君。”

“好我铁木真的女儿决不能委屈求全”铁木真高兴的拍了拍苏雪云的手,今天才发现这个女儿很有志气,和其他无知骄纵的女娃完全不同,不愧是他铁木真的后代

苏雪云感受着此时难得的亲情,心里无奈,他们是注定无法和谐共处的,这也许是最后一次父慈女孝了,她看着铁木真花白的头发,觉得有些话还是应该说一说的,不过万一触怒了铁木真不让她离开就完蛋了,她还是留封信算了,到时候就算铁木真暴怒也找不到她。改变不了铁木真的野心,但她真希望能改变那些屠城的命令。

出行的事情解决了,当晚铁木真的几个儿子都到了,苏雪云亲手烤了一只全羊给他们吃。上辈子的娜木钟可是真正从草原拼到紫禁城的,那些记忆里的技能当然被苏雪云吸收了,后来偶尔换换口味,她还专门研究过,用什么调料,烤到什么程度,早就练出来了,味道可不会比御厨差。

她割了一盘嫩肉端给铁木真,眼神期盼的看着他笑道:“父汗,这是你第一次吃女儿做的东西,快尝尝看怎么样”

铁木真一生征战,冷硬异常,但这会儿看着小女儿娇俏可爱的样子,心里也软了下来,很给面子的挑了最大块放入口中,暗想就算烤糊了也要说好吃。

旁边托雷已经先叫了起来,“华筝我怎么不知道你烤的羊肉这么好吃你居然都没给我烤过”

苏雪云得意的一笑,“我练好了当然要第一个烤给父汗吃了,你只能往后排”啃书收集并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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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他们几个兄弟难得的没有明争暗斗,都放松的喝酒吃肉,连苏雪云也跟着喝了两碗,没想到这身体酒量还不错,喝到高兴了她还为父兄跳了一舞,跳的淋漓尽致,在众人的欢笑声中,她感觉把接连两世的憋屈全都发泄出去了在古代想要随性一点也只有草原姑娘能做到了,去他的皇宫去他的老太太这辈子她终于不用当寡妇养儿子了

有了那一晚的经历,苏雪云深深觉得铁木真对几个孩子还是很有感情的,虽然所有的事都比不上他的雄心壮志,但她也看到了点希望,想要用自己最真挚的“亲情”去影响铁木真的一些想法。当然她不会脑残的跑到铁木真面前哭诉战争多么多么残酷,那样铁木真不剁了她才怪

苏雪云在走之前,连续几个晚上斟字酌句的写了一封长长的信,她把自己代入一个圣母的角色,将无辜百姓对战争的恐惧描写的感人至深、催人泪下,连她自己看了都忍不住想哭。然后又想着历史发展,隐晦的把从现在到元朝覆灭的发展提了提,如此残暴,在哪里都是掌控不了政权的,得民心者得天下,没有任何人会拥护残暴不仁的君主。之后她又查清地理版图,按照两世太后的眼光和经验,劝说铁木真把目光放在更远的地方,这个时代很多土地还是无主的,只要占领下来再和宋朝建立友好邦交,何愁以后的发展

自己建立的国家虽然不如抢来的富有,但政权稳固,又不会被无数汉人当做仇人盯着,凭铁木真的能力难道还怕做不成事苏雪云最后的最后还不忘忽悠几句,古往今来中原或关外大大小小的战争都是抢来抢去,就算做了皇帝那也是有之前的朝堂做基础,铁木真现在做的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根本体现不出厉害来异能人的前世今生要想名传千古就该自己带着部落去建立个国家,将来发展的和中原一样繁华,再把外国那些没见过的好东西都学过来,这才叫厉害这才能称作千古一帝

苏雪云从各个角度详细的给铁木真劝说分析,真是把自己所有关于政治的东西都掏出来了。铁木真可是有真本事的豪杰,瞎编乱造是骗不过去的,只有真正有用的东西才能打动他,让他看到更大的利益或者更吸引人的理想,他才会改变目标。苏雪云甚至趁着自己提出这么多建议,把女人的重要性也强调了一遍,如果铁木真能把她当成藏拙,然后重视起部落的女人加以培养,那也算好事一件了。

临走的时候,苏雪云笑盈盈的将一封厚厚的信双手奉给铁木真。铁木真疑惑的接过,“这是什么”

苏雪云扬起自信的笑容,“父汗,我是你的女儿,和哥哥们一样能为你分忧,也一样能做征战沙场的将军信里是我这些年一直想对你说的话,等我走了你再看哦”

铁木真失笑,随手把信塞进怀里,“你个小丫头,心倒不小,快去吧,早些回来。”

“知道了,父汗保重”苏雪云上前拥抱了他一下,回身利落的上马,扬鞭飞驰而去。她能刷的好感度都刷了,就算铁木真实在固执的不认同她,应该也不会跟她算账了吧

没办法,就算当过太后,她也不可能是铁木真的对手,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和她同行的有托雷,郭大娘,和四个勇士。郭大娘不太擅长骑马,有些拉慢速度,但是苏雪云一点不耐烦都没有,反而贤惠至极的照顾着郭大娘,处处以她为先,让郭大娘真心喜欢起这个未来的儿媳妇了。

从前在部落里,苏雪云是公主,那么多眼睛看着呢,郭大娘怎也得守着上下尊卑。而现在离开了草原,苏雪云就像普通的小媳妇一样伺候婆婆,什么都不用她操心,这让她终于体会到有儿媳妇的好处了。想着马上就能见到郭靖,到时候抱了丈夫的仇,让儿子和公主成亲,他们一家人留在牛家村老宅安定下来,生活定是越过越好的。

托雷有些奇怪苏雪云的殷勤,趁着苏雪云在河边洗手的时候就跑过去悄悄问道:“我看你对郭靖挺气的,还总说不要他了,怎么又对郭大娘这么好你以前在家里可从不干活的。”

苏雪云意味深长的笑了下,“托雷,以前我虽然不干活,但郭大娘的活也都是我的奴隶帮忙做的。其实我一直都把自己当成郭靖的妻子在奉养郭大娘,但是他们谁也没记住我的好,就像这些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大概就是觉得我反正也没吃苦受累,算不得什么吧。现在我就是要自己亲力亲为,让郭大娘知道我对她好,这样她以后发现郭靖负了我才会觉得愧疚,郭靖也不能那么心安理得的找新欢去了。我记得在中原,奉养老人的妻子可是不能随意斥责的。”

托雷听了有些愣,摸摸后脑说道:“你怎么有这么多想法感觉一件简单的事变得很麻烦。”

苏雪云拍了他一下,“哪有什么简单的事我这就够简单的了,要说麻烦可比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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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侠骨柔情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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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云,我找到你了”黄药师定定的看着苏雪云,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安定。

苏雪云抬头看到他眼中的坚定,心里也有了底,对他绽开一个笑容,起身迎了上去,“药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黄药师看向她怀里的杨昱,笑道:“多亏了这个小娃娃,我记得你说过要做他干娘,所以一听说杨大善人的儿子出生便猜到你会在杨家争夺男主的漫漫长路。只不过我以为杨家还在牛家村那边,多绕了远路,来的晚了。”

苏雪云轻轻摇了摇杨昱,小孩子嗜睡,这会儿功夫已经睡着了。她放轻了声音,对门口愣住的杨康说道:“昱儿要睡了,叫奶娘过来看着吧,我们别吵到他了。”

“啊哦,好,我这就去”杨康重生后大概第一次这样惊讶,他离开时忍不住又看了黄药师一眼,人还是那个人,可怎么就感觉哪里不对呢原来堂堂黄岛主也有温言笑语的时候,华筝这一世还真是比他这重生的还像重生的

杨康找到奶娘吩咐了几句,笑着摇摇头,不管是因为他无意中改变了华筝的命运,还是华筝本身有什么秘密,都不关他的事,华筝是他儿子的干娘,永远都是。

苏雪云将杨昱放到小床里,叮嘱奶娘和丫鬟细心照顾着,便同黄药师一起出了门。苏雪云感觉黄药师一直在看她,莫名的感觉有点脸热,“你总看我干什么”

“雪云,待孩子满月后,我们就去四处走走可好”黄药师轻咳一声,说了句隐含暗示的话,神情是难得的认真。

苏雪云笑看着他,轻轻点下头,“那你可要跟紧我,不要半路走丢了啊。”

黄药师终于等到她点头,眼中露出笑意,一手扣住她的腰跃出院墙,几个起落便深入到山林里。黄药师将她带到山顶,看着群山连绵的风景,浑身都放松下来。黄药师低头轻声问道:“你想去哪里只要这天地间可以去的地方,我都会陪着你,绝不会走丢的。”

苏雪云绕着肩上的发丝,微微偏头,“我想去看天山雪莲开花。”

“好,不过天山雪莲长在极寒之地,且不知哪一年才会开花,我们不如先寻到一朵,布下阵法守护,再去其他地方游玩,待花开之时我们再去看。”黄药师想也不想的应下,还将行程都安排好了。

苏雪云道:“我还想走遍山川江河,看遍天下奇景。”

黄药师微勾唇角,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只要你喜欢,哪里都可以去。”

轻柔的声音就在耳边,苏雪云能感觉到他的坚定,第一次放任自己的感情靠在了他的怀里,“药师,这可是你自己应下的,若将来有一日你反悔了,我就我就追杀你到天涯海角,让所有同你有关的人都不得安宁你怕不怕现在再考虑考虑还来得及。”

黄药师的胸膛轻轻震动让苏雪云清晰的听到了他的笑声,“云儿,我就喜欢你这样恩怨分明的性子,上天让我遇到你着实是对我的眷顾,我自当珍惜。”他低下头在苏雪云的耳边轻声道,“这次找到你,日后我们再不分离。”

温润的气息喷洒在耳边,让苏雪云觉得耳朵痒痒的,微微红了双颊,她伸手环住黄药师把脸埋在他胸膛里,忍不住扬起了笑容。江湖侠客、冷血帝王,她几乎什么人都见过,但这是她自穿越后第一次动心,也许是因为黄药师救了她的命,也许是因为他们相处时黄药师给予的包容,她在他身边就能感觉到安心,仿佛尘埃落定、看尽繁华后携手归隐的闲适。

穿越这么久,她解决掉的麻烦越来越大,学会的东西越来越多,常常对周围的人和环境有一种格格不入之感,可当她和黄药师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可以一起摆弄琴棋书画,可以切磋武功互有助益,还可以纵情山水赏花看月,她仿佛被黄药师从虚幻中拉了出来,真真切切的感受着所有的喜怒哀乐喋血争锋。她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动了心才会牵引情绪,还是因为牵引了情绪才慢慢动了心,她只知道,这一刻,她爱上了这个人,她想和他度过往后的朝朝暮暮,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相爱,她希望他们能一起到白发苍苍,当成为老头老太太的时候还能给对方最真心的笑容。

两人在山巅相依而立,风吹的衣摆轻轻飘起,远远看去,好似一对神仙眷侣,好不快活

黄药师陪同苏雪云一起在杨府住下,苏雪云每日都要哄杨昱一会儿,她虽然前两世都是当娘的,但穿过去的时候儿子都老大了,只需和他们一起战斗,夺到应有的地位便成。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一个婴儿出生,然后一天一个样的长大,软软糯糯的,可爱无比,有时候看着小杨昱可爱的样子,苏雪云都想将他抢走自己养了

黄药师除了练功基本都是和苏雪云在一起,自然也没少同杨昱相处,且他亲手养大过黄蓉,对小孩子反倒比苏雪云还有办法。就像这日苏雪云正抱着小杨昱逗弄,谁知小杨昱突然哇哇大哭,苏雪云直接就愣住了,忘了自己是个武林高手,完全不知所措的举着孩子看向黄药师,“他怎么了怎么哭了我一直很轻很小心,没有碰到他啊,怎么回事奶娘呢快叫奶娘来啊”

黄药师好笑的走上前接过杨昱,将他放在了小床上,看孩子还在哭,便试探的解开襁褓看了看,然后笑道:“没事,孩子只是尿湿了不舒服,换掉就好了。”

“真的”苏雪云担心的皱着眉头,弯腰在小床边看着却不敢再伸手了。

黄药师有些手生的给杨昱换了尿布,指着襁褓给她看,“里面都湿了,只不过冬天包得厚些,你才没感觉到。”

苏雪云有些脸红,仔细想想方才好像确实感觉到手上一热,毕竟九阴真经不是白练的,就算包了几层,里面出现变化她也是能感觉到的。只是她从没照顾过小孩子,被吓了一跳惊慌的什么也顾不上了。

奶娘就在隔壁休息,一听见哭声连忙跑了过来,苏雪云脸上有些讪讪的,她不懂照顾孩子让人家的宝贝疙瘩哭了半天,实在很不好意思。

“还是你来看着昱儿吧,我就不捣乱了,往后我来看昱儿的时候你也别走。”

“是,苏姑娘,我记下了。”奶娘恭敬的应了一声,拿起个拨浪鼓在床边轻轻摇晃,没一会儿就吸引了杨昱的注意力,慢悠悠的转动小脑袋想要寻找是哪里发出的声音。

苏雪云松了口气,拉着黄药师跑出房门,“还好不是什么别的事,不然杨康和念慈说不定不给我吃饭了。”

黄药师原本他对那个小娃娃是没什么感觉的,只等满月宴后就可以带苏雪云去寻天山雪莲,不再被任何人打扰。但这阵子看见那孩子多了,倒也生出了几分喜爱之情,他看着苏雪云微微挑眉,雪云如此喜欢孩子,照顾起孩子却是惊慌失措,不知将来等他们有了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苏雪云扯了片树叶回手就往黄药师鼻子上放去,黄药师脚步一错就转到了她另一边,苏雪云笑瞪他一眼,“想什么那么出神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自然听见了,你说昱儿很好,将来要把你会的都教给他。我只是在想我要不要教他点什么。”黄药师心想他刚才想的那些自然不能在这会儿说,不然惹恼了苏雪云再跑得不见踪影,他就有苦头吃了。不过说起教授孩子,若他们将来有了孩儿,便把他和云儿的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到时定能教出个惊才绝艳的传人,想起这个他忽然有些期待穿越之刹那芳华。

黄药师想着苏雪云的性子,必定不会轻易松口嫁人的。便在心里盘算开要做些什么事能让她高兴,若同他在一起日日都过得快活,那苏雪云还有什么理由不嫁给他看到杨康对穆念慈的百般呵护,黄药师忽然想快一些让苏雪云成为黄夫人。

没多久,杨铁心和包惜弱就被杨康接来杨府参加杨昱的满月宴,杨康对杨铁心纯粹只是面子情,依着他的想法是永远不见才好。但穆念慈是把杨铁心当亲生爹爹的,孩子满月这么大的事自然是想一家人在一处欢欢喜喜的,于是上一代那三个人又碰了面,吵吵嚷嚷的互不相让,夹杂着包惜弱的哭声,当真是一出闹剧。

穆念慈抱着杨昱回房间里叹了口气,喜悦的神情淡了下来。苏雪云在旁边安慰道:“今日是昱儿的好日子,要开心才对,别想那么多了。”

穆念慈无奈的摇摇头,“我知道想让他们放弃恩怨不大可能,可是起码不要在这时候吵。同阿康做生意那些宾客就快来了,让人家看见了像什么样子之前阿康跟我说爹给昱儿取的名字是过,我还不信,没想到他当真不在意昱儿。”穆念慈低头亲亲杨昱的额头,有些伤感,“雪云,说真的,父亲他千不好万不好,可对阿康和昱儿却真的很好。而阿康亲生的爹娘也不怪阿康一定要奉养父亲。”

苏雪云伸出食指碰了碰杨昱的小拳头,被他一把抓住,笑着道:“反正也不是天天这样,你听外面不是已经静下来了杨康有办法的,杨康虽然奉养了六王爷,但他一直也不肯帮六王爷做那些违背道义之事,你也可以同他一样啊,杨大叔将你养大,你奉养他也是应当,只是不合情理之事不做也罢,长辈的纠葛无法可解,事事顺从只会更累。”

“只能如此了,若我这个做母亲的拎不清,将来昱儿更要受苦。上一辈的恩怨传到我们这就算了,我不能让昱儿也牵涉其中。”穆念慈看向杨昱的眼神充满了慈爱,也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为母则强,穆念慈为了让儿子无忧无虑的长大,终于下定决心做些改变。苏雪云笑了笑,拿出个精致的小荷包塞进了杨昱的襁褓。

穆念慈忙道:“你这又给的什么昱儿才丁点大,你给的礼物都要用小箱子装了,哪有这么宠孩子的”她也不把苏雪云当外人,直接将荷包打开来看,只见里面大大小小的宝石有十几颗,成色俱是世间罕有。她赶紧把荷包系好推给苏雪云,“使不得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能要。”

苏雪云手腕一转又将荷包塞到了襁褓里面,笑道:“又不是给你的,这可是给我干儿子的,你只管替他收好,等他长大了准会喜欢。念慈你也别推,你知道我的,在一个地方呆不住,今日过后我便会同药师四处游历,将来也不知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面。我喜欢昱儿,自然想在见着的时候多疼疼他,你且当我将日后数年的礼物都送了,这总行吧”

穆念慈好气又好笑,“我总也说不过你,道理一大堆,什么不知何时再见我可听说了,你还要教昱儿不少东西呢,还能跑到哪去行了,你想给就给,倒想我拦着你们娘俩亲近似的,往后啊我可得对昱儿加倍的好,不然他说不准只认得干娘,不知道亲娘了。”

两人说笑了一阵,穆念慈先前的抑郁已经全部散去了,待她回过神来自然知道这是苏雪云怕她烦闷故意说话来安慰她呢,心里感动,也庆幸着能结识苏雪云这样的好姐妹。想到黄药师这些日子同苏雪云形影不离的样子,她笑着打趣道:“你的喜事也近了吧可别忘了给我发喜帖,到时我带着昱儿去恭贺你大喜。”

苏雪云才不像她那么容易害羞,这里又没别人,大大方方的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反而张口就打趣回去,“都还没影儿的事呢,你等着吧,说不定啊到时候你不止抱着昱儿,这肚子里兴许还再揣一个呢,哈哈哈龙腾南洋”

穆念慈果然红透了脸,拍她一下,佯怒道:“你一个姑娘家也敢来羞我,真真找打”

杨昱似乎也感受到她们的愉悦,小手摆来摆去,不时发出“啊~啊~”的喊声,白白胖胖的特别招人喜欢。

来往宾客见着杨昱张口就是一大串夸赞之词,杨康的生意越做越大,本人却没入商籍,甚至还参加科考弄了个挂名的闲职,不论大小是有官职在身了。官、商、江湖,杨康眼看着是飞黄腾达的命,将来还不知能走到什么高度,他们此时攀附些说不准就能讨到个将来的靠山。

苏雪云知道黄药师不喜热闹,便拉着他坐在最角落的一桌。她远远看着杨昱风光无限的满月宴,心想这一世杨昱的一生是彻底改写了,只不知将来会变成什么样。不过无论如何,杨昱都不会再被人欺负被人虐打,有了这么多人的庇护,怎么样都会幸福吧至于杨昱会不会养出纨绔的性子,苏雪云是半点不担心,有穆念慈在,想长歪都不行

等杨昱被抱回房里,苏雪云就和黄药师离席去跟小杨昱道别,苏雪云轻轻亲了亲宝宝的小拳头,笑着说:“你要快快长大啊,干娘还会来看你的。”

黄药师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想要个孩子的心思更重了。离开杨府后便给洪七公传了消息,通过丐帮打探到几处可能有天山雪莲的地方,然后迅速带苏雪云去寻找,称得上是尽心尽力了。

苏雪云并没发现他的小动作,只觉得他们真是幸运,这般顺利就找到了天山雪莲,虽然还没有开花,但是能亲眼看到传说中的东西还是让她很欣喜。之前穿的那几个世界可没这种好东西,她忽然有些小郁闷,穿了这么多世这么就没个能储物的东西呢那个客服都说她是一串数据了,加个储物空间的数据也不难吧

苏雪云在心里想了又想,决定下次见到客服99号的时候一定要提这个要求,珍宝什么的还在其次,存些救命的药和防身的武器才是重中之重啊。就像那次她差点被黄蓉害死时,如果自己身上有救命的药哪还需要求别人以后也不知道要穿去哪里,但炮灰总不可能每次都有显贵的身份,万一穿在什么危急的时刻,有个储物空间总是给自己多加了一层保障。

苏雪云决定之后就开始搜集难得的好东西了,她也不知道这一世能不能入梦看见客服99,不过先准备出来总是好的,若在临死时得到储物空间也来得及把东西放进去。

黄药师发现她开始搜集东西,自然投其所好,在给天山雪莲布下阵法守护后,就带着她去看各种难得一见的景色,顺便搜集了许许多多的宝贝。对于他们这样的高手来说,这些事做起来当真简单,也就只有天山雪莲这样的东西才算难得一点了。

一路上朝夕相对,黄药师将苏雪云照顾的无微不至,苏雪云觉得他若真心想对一个人好的时候,根本没人能拒绝他。整整半年的时间,两人心里越发亲近,常常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的心意,让苏雪云既能感觉到恋爱时的甜蜜又能感觉到一种老夫老妻的默契温馨。所以当黄药师在雪山之巅突然开口向她提亲的时候,苏雪云心里再没半点犹豫,笑意盈盈的点下了头。

柯镇恶等人住在桃花岛,黄药师没打算再回去,干脆和苏雪云出海又选了一座合适的岛屿,重金请人建造出一座庄园,他想再选一种树来做护岛大阵,不过苏雪云觉得他身上淡淡的桃花香最适合他,如果换了什么其他的树反倒不美。至于桃花岛的名字,只要他们幸福安乐,何必在意这些小事

东邪黄药师再一次广邀群雄,这次却是他自己的婚事异能人的前世今生。江湖得到消息顿时震惊,之前半年隐隐有传言说东邪和玉面罗刹结伴同游,他们还当是谁不要命了敢传那两位的瞎话,没成想这竟然是真的东邪和玉面罗刹一个魔头一个魔女,若哪一日他们夫妻想要对谁不利,江湖上谁能阻挡

可是不管众人心里怎么想,接到帖子的人还是立即备下重礼,谁也不愿意得罪两位煞神。除了江湖中人,还有得了信主动前来贺喜的,托雷、大宋重臣还有被苏雪云救下的百姓中闯出些名堂的,全是真心前来贺喜,毕竟战神公主保住了无数百姓,对朝堂中的人来说,是最值得敬重的。

黄蓉看着比她成亲时多了两倍的宾客,心中气愤不已。苏雪云竟然真的嫁给她爹了他们还另选了一座岛安家,建造的丝毫不比桃花岛差,她爹这是干什么不满她留在桃花岛所以连家也不回了黄蓉趁人不注意就闯进了苏雪云房里。

苏雪云脸上一冷,斥道:“没人教过你礼数吗连敲个门都不会你当这里是你的地方”

黄蓉怒瞪着她,气道:“这里是我爹的地方,我自然哪里都去得你好本事,我才刚刚成亲,我爹就丢下我走了,我还当他是生我的气,如今看来他定是被你找去了。也不知你用了什么手段,不到一年就能让我爹娶你,你以为你在我爹心里能比得过我娘”

苏雪云不怒反笑,坐在桌前仔细挑选着首饰,根本没将她放在眼里,“我为什么要跟你娘比从我认识你爹开始,陪在他身边的人就是我,以后几十年和他朝夕相处的人也只有我,我需要和任何人比吗我在你爹心里重不重要就不关你的事了,郭黄氏。”

“你你不要得意,我就算嫁人也是我爹的女儿,我爹不会不听我的,我”

“去啊,你不就想说你爹会听你的跟我悔婚吗你去跟你爹说就是了,来找我做什么”苏雪云嗤笑一声,打断她的话,“你有件事猜错了,你爹可是很喜欢桃花岛的,可惜你这个嫁出去的女儿把夫家都给带了回去,明知道柯镇恶是什么德性还让你爹步步忍让,依我看,你爹没杀了他们已经是看重你了。”

“你胡说,我爹一向最宠我的,我说什么他都不会反对。他知道我在郭家当然会帮我。”黄蓉听了苏雪云的话心里有些慌乱,却不肯承认自己在郭家过得不好,只咬牙认定爹爹永远都会迁就她。

苏雪云拿起一支珠钗对着铜镜比了比,漫不经心的道:“那是你的事,我现在还不是你后娘,管不着。就算我当了你后娘,我也不会管你,像你这么自私到连爹都伤害的人,我可没本事管。”

黄蓉眼神闪烁不定,阴测测的说道:“你凭什么顺风顺水的得到一切你以为我真没办法破坏你的亲事”

苏雪云动作都没顿一下,跟她玩心计,黄蓉还不够格,“我若是有什么不顺利,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你说若是我求郭大娘休了你这个儿媳妇,她会怎么做呢”

“你敢”黄蓉猛地上前袭向她后心。

苏雪云坐在椅子上旋身一躲,连人带椅子瞬间就退到了一边,笑着摇摇头,“好歹我也有个玉面罗刹的名头,你有什么黄药师的女儿啧啧,不知道你哪来的底气对我出手。黄蓉,别把我惹生气了,只要我想,你永远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黄蓉呼吸一窒,动作停了下来。她不敢赌不敢赌郭靖和婆婆对苏雪云的愧疚和在意有多深,她甚至不知道郭靖到底有没有喜欢过苏雪云,但她知道,就她从前做的那些事,只要苏雪云再爆出什么她的坏事,她和郭靖就完了皇途帝业。与感情无关,只因郭靖不会接受一个心肠歹毒又不思悔改的妻子。

黄蓉深吸了一口气,恨恨的看着苏雪云道:“我不会认你的就算你嫁给我爹,也别想让我承认你的身份。”

苏雪云对她这些不痛不痒的狠话嗤之以鼻,外头那么多宾客都见证的身份,需要她黄蓉来承认再说她苏雪云一向随心所欲,对这种不在意之人,连说话都浪费时间。

苏雪云起身走到窗前去看喜服,淡淡的道:“以后不要再来找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你只会自取其辱。记住,什么时候你让我不痛快,我就让你不痛快一辈子”

黄蓉被她忽然散发出的气势和冷意惊得后退了几步,站稳后心中惊疑不定,这还是当初那个被自己打落山坡的华筝吗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气势是了,她早就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华筝了,她是赫赫有名的战神公主,是江湖中声名鹊起的玉面罗刹,还是能让东邪黄药师动心的黄夫人。

黄蓉第一次这般明显的感觉到她根本不是苏雪云的对手,那种感觉太奇怪,就好像对方高高在上,而自己则完全在对方的掌控之中,似乎对方随随便便一挥手就能折磨得她生不如死。

黄蓉打了个寒颤,有些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但她是个聪慧之人,冷静下来之后不得不承认苏雪云的威胁起到了作用。她不敢再与苏雪云为敌,她不敢赌那一点点可能性,她费尽心力和郭靖成为夫妻,若再闹出什么事成了弃妇,到时她就真的是江湖中最大的笑话了。

苏雪云有一句话说对了,黄蓉她什么名头也没有,洪七公对她和郭靖的心性不满,只当他们是徒弟却没教他们打狗棒法也没有传位给他们的心思,所以他们如今在江湖上是一点点名声都没有的。黄药师的女儿黄药师的女婿他们夫妻的名声大抵就是如此吧怪不得苏雪云看不起她。

黄蓉从小到大的自信在这一日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她一向当自己是天下第一聪明人,却没想到一个成被她抢走未婚夫的人如今能有这番成就。不止江湖上流传着苏雪云的传说,就连各国史册也将记载战神公主的一切,甚至那些被救下的百姓还自发的塑造雕像供奉,苏雪云的成就她一辈子也比不上

黄蓉心神恍惚的走出门去,心里那点不甘心慢慢沉寂下去,被苏雪云的气势压制之后,她再也生不出半点挑衅的念头。

“蓉儿,你怎么在这里”郭靖抬头看向苏雪云的房间,脸色一变,“你又来找华筝的麻烦我们来之前不是说好的不可以捣乱的吗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黄蓉木着脸不和他对视,驾轻就熟的说着谎话,“我哪有去找她麻烦我不过是在找我爹,没找到就准备走了,不然你去问她对了,你来这边做什么难道你想去找她别忘了她马上就要嫁给我爹了,你过去见她不合适。”

“我我”郭靖支支吾吾的又看了房门一眼,咬咬牙实话实说道,“我就是想问华筝一句是不是心甘情愿的,我怕她有什么苦衷,当初毕竟是我们对不起她,我实在怕她会过得不好。”

黄蓉看着地上的影子,想起了苏雪云那句威胁。看郭靖这副样子,如果她做了什么去搅乱苏雪云的生活,苏雪云只需要把她做的一切说出来她就没好日子过了。她的软肋是郭靖,可郭靖偏偏在意着苏雪云,她一辈子也不能去找苏雪云的麻烦了。

还没等她说话,郭大娘从转角处拐了过来,瞧见他们俩吓了一跳,“靖儿,蓉儿,你们你们怎么在这”

黄蓉拉着郭靖笑道:“娘,靖哥哥是陪我来找我爹的,不过我爹不在这,我们正想去前面找找呢韩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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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凤凰展翅

以下是啃书收集并整理。

“云儿,这一世有你相伴,我死而无憾”

苏雪云在睡梦中眉头越皱越紧,口中轻声呢喃,“药师等我”

“娘娘,你醒了吗娘”

苏雪云听见叫声缓缓睁开双眼,茫然的看着陌生的床帐。

床边的男子欣喜道:“娘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娘,爹他,他也不好受的,娘你不要太生气了,要保重身子才是啊。”

苏雪云有些怔愣的偏过头,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色锦服的俊秀男子,终于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她这是又穿越了,已经不在那个世界了。也好,那个世界没有了药师,她留在那里也只是徒增伤感。

苏雪云闭了闭眼,轻声道:“我的身子已经无碍了,只是还乏得很,你先去歇着吧,让我静一会儿。”

“哦,那,那孩儿就先出去了,娘你好生歇着,有事便着人来叫我。”

“嗯,去吧。”

男子不大放心的看了看她,见她真的闭目休息了才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房门。

苏雪云静静的躺在床上,紧闭的眼角滑下泪水,打湿了头下枕着的软枕,心中默默祈福:药师,前生缘尽,你不要再等我,今生我必定多做善事,广积阴德,只盼能让你下一世喜乐安康、顺心如意。

苏雪云和黄药师朝夕相伴数十年,感情日益加深,就像一坛好酒,酿成的时间越久便越香醇浓郁。他们在婚后第二年生了个健康可爱的儿子,待他如心中至宝悉心照料,并将毕生所学尽数教给儿子,成就了江湖上新一代的传说人物,待儿子行走江湖、娶妻生子,他们也慢慢的回到了从前新婚时的日子,呆在岛中过着与世隔绝的二人世界。

只是人生到底是有始有终,不管多惊才绝艳的人物,总归逃不过一个“死”字,在他们的曾孙出生后,两人的身体渐渐虚弱,黄药师先她一步离开了那个世界。

得到之后才知道失去的痛苦,苏雪云几世穿越却是第一次与人相伴一生,当时只觉痛彻心扉,第二日,她便追随黄药师的脚步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就好像她养的那一对雕儿,一只离世另一只也绝不独活,她不能给夫君生生世世的承诺,只愿与他同生共死,陪他走过短短的一段黄泉路。

苏雪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擦掉眼角的泪珠,扶着床坐了起来。她打量着屋子里的布置,看上去这里十分素淡,颜色也都是偏青色灰色一类,可见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个喜静的或是个不受宠的。可仔细看那些摆放的小东西,无不是世间难得的珍品,让这屋子里有一种违和的感觉。她皱皱眉,骤然变换的环境让她没时间沉浸在过去的悲痛中,她必须尽快适应目前的身份,先保住性命再说。

苏雪云走到桌边倒了杯茶,茶水清香怡人还是温热的,起码原主在这方面没被谁苛待。苏雪云这次穿越,额角只有钝钝的一点痛感,怪不得先前在回忆往事时都被她忽略了。她慢慢的喝了完一杯热茶,感觉头痛的感觉消失了,便开始接收原主的记忆。

凤凰儿

原来她这一世的名字叫做刀白凤

英俊王爷,诚心求娶,不惜在大雨中站立三天三夜,终于打动了摆夷族骄傲纯真的公主主兄弟战争失忆不是这么玩儿的。她为他学会做一个贤良的王妃、为他学会在皇室里周旋,却只得来了他的风流成性。呵,当初承诺那句一生只娶她一个女子的诺言果然做到了,因为他在外面安了十几个家,那些女子甘愿不要名分的为他生儿育女,他辗转于美色间如同临幸后宫,乐不思蜀,王府中可不就只剩下她一个女人吗

恨怨刀白凤偏激的想要报复段正淳,却用了世间最蠢的办法,一夜荒唐留下了段誉这个出轨的证据,没有让段正淳痛苦,却让她每每想起,心中更加痛苦。只能长住白云观,吃斋念佛。她一生只爱过段正淳,却更恨他恨不得让他一辈子后悔痛苦,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闹腾什么了。

苏雪云得到了刀白凤的全部回忆,叹息着摇了摇头。她从前知道天龙八部的故事时,就一直对刀白凤报复段正淳的方法感到不解,可如今看了刀白凤的记忆,才知道真的有女人是那么傻的,你对不起我我也对不起你,堂堂王妃之尊为一个乞丐生下儿子,若传扬开来整个大理皇室都将为之蒙羞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段正淳在大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被戴了绿帽子还给人养大了儿子,可不就成了天大的笑话了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可惜刀白凤到底不够狠,看着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犹豫许久总归没忍心让儿子来背负这些孽债,长辈们的恩怨,关无辜稚儿什么事呢若此事传遍天下,段誉岂不是也成了众人嘲笑的野种她不愿让儿子在冷嘲热讽中长大,所以她只能忍气吞声,躲入白云观眼不见为净,所幸段誉被当做世子成为皇室唯一的继承人,有皇帝庇护她也不需要担心什么。只可惜事与愿违,后面发生的种种,不止牵扯出段誉的身份,还差点害了他的性命,悔不当初

刀白凤的愿望并不难,她只想老天开眼,让段正淳痛苦一生,让她的儿子平安顺遂。

苏雪云走到铜镜前,看到自己此时变色苍白,一脸疲态,正是刀白凤听说段正淳带着阮星竹游山玩水给气病的。她淡淡的笑了笑,“秘密之所以是秘密,是因为它永远不会被人发现。能被发现的秘密只会成为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爆出来,与其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全都揭开来,不要让这种事成为自己的束缚。”她伸出食指轻轻碰了下铜镜中的人像,“幸好,你的儿子已经长大了,他可以承受狂风暴雨的历练,放心,以后他也是我的儿子了,我会让他平安顺遂的。从今日起我便是刀白凤,凤凰展翅,翱翔于天,你敢想而不敢做的一切,我都会替你做到”

她一个人在房里也很久了,段誉不放心,又跑来悄悄的打开门想看看她有没有不舒服,结果一开门就见她站在铜镜前静静的不知在做什么。段誉心知女子皆是爱美之人,这会儿娘发现自己容颜憔悴定要难受的,忙跑过去笑嘻嘻的拉住她往桌边走,“娘,你怎么起来了也不叫我孩儿在外头很是挂心呢,太医说你病得不重,只需养些时日便能好,你现在可还有什么不舒坦的要不要孩儿叫太医来”

刀白凤笑着拍了拍他的手,“你也坐下来吧,不要忙了。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不过就是气的,郁气散了自然什么病都没了。”

段誉干笑了两声,不知该跟娘一起声讨爹的风流,还是帮爹劝娘放宽心,这种夹在中间的日子不好过,幸好爹娘都疼爱他,也不会真的让他为难。

刀白凤想着段正淳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会回来的,刚好她也不想见他,趁这段时间适应新的身份也好。不过想到段誉跟他爹有那么点像的性子,她又头疼起来,古代的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她到底要怎么教一个皇位继承人一生只爱一个

段誉还在笑,刀白凤已经开始出言试探,“听说你和服侍你多年的那个丫鬟兰香”

段誉一下子垮了脸,连连摆手,“娘,我真没有,我跟兰香清清白白的,那日她去咳,去服侍我沐浴,我叫她离开,正说着爹就去过去了重生之一世女将军。是爹误会了才说让兰香当我的屋里人,娘,我真没做什么。”

刀白凤仔细打量他的神情,声音里透着怀疑,“哦既然是误会,你怎么不说清楚如今连我都知道了,就是清白也变成不清白了,还是你觉得多个屋里人无所谓,反正也是跟在你身边伺候的。”

段誉苦笑道:“娘,我没想那么多,当时兰香一边哭一边请罪,我怕爹罚她才没说什么。但过后我就跟管家说了,让他将兰香调去别处,她这样不经我允许就做这样的事,我总觉得心里不舒坦。”

刀白凤露出个淡淡的笑容,“嗯,你做的很好,不过往后不能这么心软,兰香分明是怕年纪大了会被配给小厮,才想着算计你当半个主子。这样的人今日能为了名利算计你,将来就能为了其他东西的杀害你,对敌人心软就是给自己找麻烦,记住了吗”

“孩儿记住了”段誉笑着起身到刀白凤身后为她捏肩,嘴巴跟抹了蜜一样甜,“还是娘懂得多,没有娘教我连个丫鬟都敢算计我,我看娘就跟我一起回家吧,往后有娘在家里坐镇,什么魑魅魍魉都不敢靠近孩儿了”

刀白凤摇头失笑,“你还真是你爹的好儿子,什么时候都不忘帮他当说客。”

“娘,我可不是在帮爹,我是真的想你,爹不在府里,你也不在,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有什么意思娘,你就跟我回去吧”段誉软磨硬泡的想把娘给接回王府,一家人住三个地方,想想都觉得难受。

刀白凤想起前世的事,笑容淡了下来,起身摇了下头,“娘病还没好,等过些日子再说吧,王府里不能总是没有主人,你先回去,等我病好了再派人给你送信。”

段誉只当她是在敷衍自己不肯回王府,有些失望,但也早就习惯了,当即点点头没再多劝,无奈道:“那我再留两日,等娘好一些就回去,娘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清修的。”

刀白凤身上不舒服没心思多说,和段誉一同用过清淡的晚膳就打发他去休息了。等屋子里只剩她一个人的时候,她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前世种种,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孤单和寂寞。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什么,忙挂上门窗坐到床上把床帐都放了下来,然后在自己右手的食指上轻轻抚了一下。

她双眼紧盯着手指,只见上面慢慢现出了一枚戒指,戒托不知是什么金属制成的,十分轻薄,戴着毫无重量,是以她先前才把这事儿给忘了。戒面是一朵小巧的红色莲花,花瓣层层叠叠的绽放,分外逼真,离近些仿佛就能闻到淡淡的莲花香。刀白凤抬起手将戒指放在眼前仔细的看了看,一眼就喜欢上了这漂亮的样式。

这是上一世同黄药师白头偕老即将离世的时候得到的,因为那时她终于完成了华筝的最后一个愿望找个相爱的人幸福一生。她几十年里是不是念叨着想要个储物的宝贝,终于在完成炮灰的愿望后得到了这个奖励。只不过那时她担心黄药师的身体,整个人都沉浸在悲伤里并没有细看,这个戒指自然也没用过。

想到上一世积攒的那些稀世珍宝,她慈爱的笑了笑,即使当时她有空闲也不会拿的,那都是留给她儿子和孙儿们的。真正经历十月怀胎当了母亲,她才体会到那种恨不得将世上最好的一切都送到孩子面前的感觉,宁愿自己多劳累也不会觉得辛苦。也不知道上一世她和药师先后离世,那孩子会有多难受。

她叹了口气,压下突然升起的伤感,开始研究空间戒指。她把手放到枕头上,心念一动,枕头立即消失在床上,碰到被子,被子也瞬间消失了,而脑海中似乎跟戒指有什么奇妙的联系,能让她清晰的感觉到戒指里面的空间韩娱之你好舞台。就像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储物间,枕头和被子就在中间放着,随着她的心念变化,被子规规整整的叠了起来,和枕头一起在空间里任意挪动。

接着她又尝试不碰东西只靠意念来收放,完全没有一点问题,试验几次她很快就熟悉了这个新宝贝看来好好完成任务真的可以跟系统提要求,既然她是一段数据,那么只要不是什么翻天覆地有威胁的东西,客服99号应该都会满足她。

刀白凤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循着记忆将一些武器、药物和重要的财物全都装进一个小箱子里,然后把小箱子放进了空间,另外又拿了个小箱子装上几件里衣外衣,感觉身上有些发虚,这才躺回床上好好休息。临睡前,她想着明日要弄些吃的喝的放进空间里,这也是个江湖为重的世界,东西备齐全了,将来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可以轻松应对了。还要休了段正淳,找那个渣男算账,还有什么刀白凤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但身体上的疲惫还是让她很快陷入了睡眠。

第二天一大清早,段誉就跑来陪刀白凤一同用早膳,刀白凤休息一晚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头脑也清晰起来,她这才想到自己忘了什么。这里是文库的世界,她忘了看“剧本”了

刀白凤一边吃饭一边默默在脑中翻阅这次的“剧本”,还好原文主角跟她没什么直接关系,是一个现代女穿越到阿朱身上的故事,那个穿越女是乔峰迷,穿越到阿朱身上顿时欣喜若狂,开始一步步有计划的拯救乔峰,最终顺利改变乔峰悲剧的命运,成了潇洒世间的一对眷侣。

刀白凤上次吃了没细读原文的亏,这次即使觉得阿朱跟她没什么关系,也还是耐心的一点点看了下去,这一看还真被她看出不对来了。阿朱是穿越女,对天龙八部里面一些重大事件都是清楚的,可阿朱本身武功并不高,所以穿越女一来到这个世界就立刻通过王语嫣弄到了许多武林秘籍,然后前去无量山底拿了本该段誉发现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

若是她只抄录一番也就罢了,可穿越女十分讨厌段誉,觉得段誉喜欢过木婉清又对钟灵很好后来却娶了王语嫣,跟他爹没什么两样,所以干脆把秘籍拿走什么也没剩。于是段誉在江湖走一圈,有惊无险的回到王府时什么功夫也没学到,更没有在江湖中大放异彩,甚至因为在外耽搁过一段日子错过了学六脉神剑的机会。

可以说这里的段誉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平庸的大理世子,没有功夫护身就不能参与许多江湖中的事,最后当然也没和王语嫣在一起,,整个人生都被阿朱改写了。刀白凤皱皱眉,不说段誉和乔峰是兄弟,单说段誉对几位妹妹的爱护,阿朱也不该这么对他,毕竟段誉没有伤害过阿朱和乔峰,和阿朱那个身份是完全无仇无怨的。

刀白凤算了算日子,知道这时候穿越女还没有出现,她心里盘算了一番,决定带段誉先一步去江湖里寻找他的机缘。虽然九阴真经和桃花岛武功确实很厉害,但那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武功,她并不知道孰强孰弱,还是先拿到段誉“应该”练成的武功再说吧。何况,凌波微步简直是最适合段誉的武功,打不过就跑,没了生命危险才能真正在江湖里走动不是

接下来养病的几天,刀白凤让段誉回镇南王府了。她一个人几乎不怎么出门,拿了空白的册子慢慢将九阴真经和桃花岛诸多武学秘籍都写了下来,还有从前得到的那些兵书与教导为君之道的孤本,全都一一默写出来一并放进了空间里。

这些都是好东西,她不敢保证自己将来会不会记错什么,如今有空间还是存起来更保险一些。接连几日的时间,她时而忙碌时而回忆过去,慢慢的那些伤感逐渐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生幸福的回忆。从妙龄少女到白发苍苍,她的一生都与所爱之人相伴,已经够了,她会将那份回忆珍藏在心底,用今生积下的福祉去为爱人祈福,希望他下一世在没有她的世界依然幸福重生一加一:渣夫遇毒妻。

感觉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刀白凤派人跟段誉说了一声,就独自坐上马车往镇南王府而去。才走到半路,段誉就迎了上来,看见她十分惊喜,“娘你真的肯回家了太好了娘,以后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刀白凤敏感的道:“一家人你爹回来了”

段誉拍了下自己的嘴,不自在的点点头,“娘,你好不容易才回来可不能半路再走啊,昨日饮宴上皇伯父和皇伯母也问起你了呢。”

刀白凤并没有叫停马车,反而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段王爷回来也好,一次把事情都解决了,以后省了许多事。”

段誉拉拉她的衣袖,笑道:“娘,你放心,我总是帮你的。不过我看爹已经知错了,不如不如”

刀白凤深深吸了一口气,想到将来会遇到的段延庆等人,还是决定快刀斩乱麻。她转过头认真的看着段誉,低声道:“誉儿,我和你爹互相折磨了半辈子了,这次重病后我也想通了,我不想再做什么镇南王妃,不想再看段王爷虚情假意的样子,所以我这次回来是来休夫的。”

“什么休夫”段誉震惊的瞪大了眼,喊声外头离得近的人都听了个清楚。刀白凤还没和段正淳见面,关于她休夫的传言就隐隐约约的传开了。

刀白凤对着还不到二十岁的段誉,也有些语塞,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他的身世,虽然那些事不是她做的,但现在她用了这个身份,提起来便有些尴尬了。

她沉默好半晌才淡淡的开口道:“我有个秘密谁也没有告诉过,是关于你的身世,今日我想全都告诉你。但你的身世若是揭开了,可能你就不再是大理世子,不再有如今这般安稳的日子,你希望我说出来还是永远都作为秘密埋葬起来”

段誉聪敏机灵,素来是脑子转得快,主意一大堆。可这时他真的完全愣住了,什么是揭开身世为什么说了秘密他就不再是大理世子了他有些懵,心里隐约有了点猜测,却觉得不可置信。他将目光牢牢的定在刀白凤身上,看着她一身道姑的打扮,想到她这些年时而亲近、时而疏远又时而愧疚的样子,顿时觉得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他不是爹的儿子段誉有些伤心的看着刀白凤,颤着声问道:“娘,我莫非我是被你捡回来冒充世子的那,那我又是谁”

刀白凤有些不忍心,从袖子里取出帕子递给他,叹了口气,“算了,以后再说吧。”她忽然想起了前世的儿子、孙子,动了真感情之后才发现她如今变得越来越有“人情味”了,看来很多时候光用理智完成任务也不行,身边值得在意的人都应该考虑进去,她毕竟不是机器人,而是一个有感情的人。

段誉低头看着手中攥住的帕子,他并没有哭,虽然他一直被长辈们宠爱着长大,但该学的东西除了武功以外他都学得很好,也不会轻易被打击到。勉强压下心里的震惊和慌乱之后,他还是开口问道:“娘,我的身世到底有什么秘密娘,你告诉我吧,即使即使不做大理世子,我也想知道真相。”

刀白凤向他看去,“你真的想知道”

段誉毫不犹豫的点头,没有一丝躲闪。刀白凤想了一下,低声道:“你确实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我们是亲母子。只是,你的父亲不是段正淳,当年我为了报复他才故意生下别人的儿子,就是想让他痛苦,所以,他不是你爹。”

段誉只觉心里忽上忽下,才几句话的功夫,生活就已天翻地覆桃树精的娱乐圈生活。他有些难过的问道:“那我的亲生父亲是谁”

“咳,你也听过他的名字,他叫段延庆,我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咳,他一直想夺回皇位,势必会与我们起冲突,与其等到那时候猝不及防的揭开这件事,还不如由我先说清楚,免得你将来会吃亏。”刀白凤握紧了手中的拂尘,轻声道,“誉儿,对不起。”

段誉苦笑着摇头,“娘,至少你还是我娘,我我突然知道这些实在不知该怎么办,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刀白凤看着近在眼前的镇南王府,点了点头,“回房去歇着吧,心里不舒服就不要乱走了,过些日子我想带你出去四处走走,散散心,你有空的时候就先准备带什么东西吧。”

段誉一愣,“带我出去玩”

刀白凤露出个笑容,摸了摸他的头,“娘这些年对你不够好,给娘个机会补偿你吧,你想去哪里玩娘都带你去,一定让你玩个够。”

段誉有些高兴,可想起自己的身世又有些难受,等马车一停,他扶着刀白凤下了马车便道:“我会好好准备的,娘,我先回房了。”

“嗯,去吧,别想太多,你没有错,千错万错都是我们长辈的错。”

刀白凤话音刚落,得到小厮通报的段正淳就迎了出来,眼睛盯在刀白凤身上深情款款的道:“凤凰儿,你回来了。”

刀白凤瞬间冷了脸,周身散发的怒意连拉车的马儿都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段正淳表情有些尴尬,眼中却透着宠溺,上前几步想要拉她的手,“凤凰儿,我们进去吧,你离家这么久,我一直在等你回家。外头那些传言都是假的,你不要当真。”

刀白凤连演戏也不想跟他演,脚步一错就避开他直接进了大门。段誉看到这一幕是真的相信娘亲的话了,想到娘亲这么多年受的委屈,想到段正淳在外那数不清的风流债,他低下头沉默的回了房间,似乎一下子成长了许多,再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世子爷了。

刀白凤走进大门,管家和下人们纷纷恭敬的行礼问安,刀白凤只是对他们点了点头,没有要管什么的意思。过些天她就不再是这里的女主人,自然也不需要打理王府的内宅。

段正淳摸摸鼻子,只当她是在闹别扭,笑着追了上去,“凤凰儿,累了吗要不要先回房休息一下我已经命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汤羹,我这就叫人去拿。”

刀白凤走到房门口,转身拦住了段正淳,面无表情的道:“段王爷,贫道名号玉虚散人,此次是来看望誉儿,望段王爷不要打扰。”说完她转身就进了房门,“砰”的一声将段正淳关在了外面。

段正淳拍了拍门,扬声喊道:“凤凰儿,你可是听了什么闲话都是些无稽之谈,何必当真,你看我这些年可有不守当年的承诺凤凰儿,快开开门让我进去吧。”

刀白凤在里面把门窗挂上了,便不再理他,任他一个人在外头谎话连篇,权当狗吠了。她盘膝坐在床上,慢慢开始修炼九阴真经的易筋锻骨篇,这具身体三十七岁,虽外表看着不过是二十五六岁的模样,但内里骨骼却早已长成,想要修习一门高深武学最好还是易筋锻骨才能得到最大的益处。

刀白凤上辈子练功练了几十年,华山论剑与其他几位顶尖高手都能打个平手,如今再练自然驾轻就熟,很快就沉浸其中,完全将门外的段正淳抛在了脑后死神之秀娘婉春。

段正淳说了几句软话见她不应,心里也有些无奈,他这十几年从不把外头的女子领回来,为何凤凰儿的脾气还是这般大好不容易等到妻子回府,没想到还是独守空房,段正淳摇了摇头,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在转身回自己的院子了。当年他出去和宝宝、红棉她们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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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凤凰展翅完

以下是啃书收集并整理。

丁春秋微微眯起眼打量着玉佩,突然神色大变,惊疑不定的看着刀白凤,“你你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东西”

刀白凤将玉佩放在手中把玩,漫不经心的道:“这东西自然是师父他老人家给我的,师父收我做关门弟子,命我代他清理门户呢。”

丁春秋瞪大了眼,“清理门户你是小师叔”

众人都惊奇的看着刀白凤,阿紫更是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好几遍,眼珠转个不停。师父的事他们可不知道,这突然冒出个师父的小师叔来,还说要清理门户,明显是师父的敌人啊。不过玉箫仙子再出名也就是这两年的事,还真敢当面挑衅成名多年的星宿老仙

丁春秋身后的徒弟们窃窃私语,不时发出几声嗤笑,眼睛盯着刀白凤不怀好意的看,已经开始想象刀白凤待会儿要怎么跪地求饶了。

阿紫则是兴奋起来,笑着拍手叫道:“仙子啊仙子,你是师父的小师叔,那不就是我的师叔祖了师叔祖,今日我们能遇到就说明我们有天大的缘分,你可一定要救我啊。星宿老怪为人特别阴险,专门喜欢吃人肉、喝人血、吸人内功,师叔祖,你要清理门户我一定会帮你的,我叫阿紫,我对咱们门派忠心耿耿,可照日月”

刀白凤偏头看了阿紫一眼,似笑非笑道:“忠心耿耿你知道我是什么门派的”

阿紫亲切的笑道:“我不知道不要紧,这不是碰到师叔祖了吗以后我跟着师叔祖肯定什么都会知道的,师叔祖,我武功不济,以后还要仰仗师叔祖多多提点。”

刀白凤看她机灵的样子觉得很好笑,这是段正淳那么多孩子里脑子转的最快的了,可惜啊可惜,被丁春秋这种人给养歪了性子,心狠手辣什么都敢做。她看向丁春秋,淡淡笑道:“师父名号逍遥子,我呢,名号玉箫仙子,你欺师灭祖谋害无崖子师兄,虽然他人品不怎么样,但师父还是交待我要来清理门户,逍遥派是不允许有叛徒的。不过你的徒弟们都被你教歪了,他们全是星宿派的弟子,可不属于我逍遥派。”

阿紫一愣,“不要啊师叔祖,我这么冰雪聪明又对你忠心耿耿的徒孙,你怎么能不认呢”

丁春秋满脸不屑,“本仙名震江湖之事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也敢在本仙面前口出狂言既然你送上门,那就留下命来”

“啧啧,明知道我是你小师叔,你不跪拜就算了,居然还要我留下命来,果然是欺师灭祖的东西。听说你弄了个化功今日你走运,让你瞧瞧什么是真正的逍遥派功法。”刀白凤气定神闲的说完,立刻朝丁春秋掠去。

丁春秋狼狈的后退数步,被她惊人的速度骇了一跳,眼神凝重起来,发挥出全盛的实力。刀白凤吸了鸠摩智和慕容博的内力,如今她也就比老和尚差点,区区一个丁春秋根本不放在眼里。

她像猫捉老鼠一样戏耍着丁春秋,九阴神爪不停的落在丁春秋身上,没一会儿丁春秋就变得头发散乱,衣服破烂,比气盖也强不了多少。丁春秋武功及不上她,使出的毒粉毒虫根本近不了她的身,顿时心里发狠,拼尽一切和刀白凤对了一掌,立即运转化功,妄图吸光刀白凤的内力。

丁春秋感觉到灵力的震动,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哈哈大笑道:“我星宿老仙神功盖世、天下无敌,岂是你一个无名小卒能比的”

刀白凤挑起唇角,戏谑的看着他乱七八糟的白发,“哦老仙怎么我只看见了一个老怪物啊啧啧啧,你现在这模样可真丑啊,不过没了内力的支撑你大概会越来越丑,丑成一副皮包骨满脸皱纹啊,想想就吓人,我离你这么近说不定会受到惊吓啊,不如你先给我点精神损失费”

丁春秋听着她的话顿时收声,惊愕的发现她是真的不怕,心中万分不解,下一刻便感觉到自己修炼了几十年的内力源源不断的涌向了刀白凤,登时脸色大变,不可置信的瞪着她,“怎么可能你也会化功不,不对,这不是化功桃树精的娱乐圈生活。”

“自然不是,我说了要让你见识见识逍遥派真正的功法,怎么能言而无信呢,这不就是让你见识了吗逍遥派顶级功法之一,北冥神功,感觉怎么样”刀白凤歪了歪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丁春秋,好像当真在研究他感觉如何一样。

丁春秋差点气得吐血,想要收手却如同被控制了一般动也动不了,简直心急如焚,回头大喊,“杀了她,快杀了她,谁能杀了她我就让谁做大师兄。”

众多徒弟早已震惊的说不出话了,先前那副看热闹且不屑一顾的模样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浓浓的惧怕和忌惮。此时听了丁春秋的话,虽然心动但没一个人敢向前的,这可是连师父都打不过的人,他们冲上去除了送死还能做什么

丁春秋瞧见他们那副样子,气个半死,眼中闪过狠毒之色。这帮怕死的蠢货,若他此次脱险,回去定要拿他们试毒药。感觉到体内越来越稀薄的内力,丁春秋大急,又看向阿紫,好声好气的道:“阿紫,你不是一直想做大师姐吗你帮师父杀了她,你就是师父最疼爱的徒弟,以后一辈子让你做大师姐,用派里最好的毒物,住派里最好的地方,管着他们所有人。快,快帮师父杀了她。”

阿紫绕了绕肩上的发丝,歪着头笑嘻嘻的道:“师父你可是门派的叛徒,是个败类啊,我怎么能帮你对付师叔祖呢我可是很正直的人,既然师叔祖奉命来清理门户,我当然是帮着师叔祖的啦,我看,我应该助师叔祖一臂之力”

阿紫说完,猛地扑过来,一柄匕首狠狠的刺进丁春秋后心处。丁春秋蓦然瞪大了眼,像是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一般,分外可怖。

丁春秋口中溢出鲜血,艰难的转头瞪着阿紫,“你你好狠”

阿紫冷哼一声,将匕首用力拔出,还滴着血的匕首在太阳的照射下发出幽幽的蓝光。丁春秋顿时心生绝望,“毒毒药”

阿紫笑容满面的擦干净匕首收好,温柔的神情下是恶毒的话语,“师父,您老人家疼爱我这么多年,我怎么能不好好回报您呢您当年杀害您师父,我这可都是跟您学的啊,只不过您那是欺师灭祖,我这可是帮师叔祖清理门户。师父您就放心的去吧。”

丁春秋口中吐出的血已经渐渐从红色变成了乌黑色,他的徒弟们都是用毒的,见此立刻知道师父救不活了,眼看师父光滑的面容迅速衰老,他们打了一个寒颤,一声没吭转身就跑。

阿紫叉着腰冲他们冷哼一声,“跑得比兔子还快,真是一帮废物”

刀白凤将丁春秋体内的内力吸得差不多了,眼看丁春秋满脸满身的黑血还老的像书皮一样,感觉跟见了鬼似的,嫌弃的将他甩到一边,虽然剩下一些内力有点可惜,但她实在觉得面对此时的丁春秋有点对不起自己。

阿紫见她收功立马狗腿的跑过来笑道:“师叔祖,我表现的怎么样看在我这么忠心耿耿的份上,师叔祖您也应该认下我啊韩娱之你好舞台。”

刀白凤拿出一条洁白的帕子擦了擦手,奇怪道:“你不就是怕丁春秋抓你吗现在他已经死了,你还怕什么为什么非要跟着我”

“师叔祖厉害啊,我从没见过比师叔祖更厉害的女人,我想跟师叔祖习武,将来也像师叔祖这么厉害,那是就再也没人能欺负我了。”阿紫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刀白凤,就像看着宝矿一样。

刀白凤哭笑不得,听她一口一个“师叔祖”还挺像那么回事的,“你走吧,我不会认你的,你是星宿派的人,不属于逍遥派。”

阿紫眼珠一转,立即说道,“那我现在就拜入逍遥派,你不肯做我的师叔祖,不如就收我为徒吧,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

“拜”字还没说出口,阿紫就被刀白凤稳稳的拖了起来。刀白凤似笑非笑的道:“没听说过能强行拜师的,小丫头,我不喜欢心狠手辣的人,你去找别人玩吧。记住,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善恶到头终有报,小丫头别整天想着害人。”

刀白凤话音一落便运起凌波微步,转瞬间就消失在阿紫面前。阿紫大惊,追了好久发现不仅看不到刀白凤的人影,连她走过的痕迹都没有,不禁恼怒的跺了跺脚,“什么嘛,我这么冰雪聪明的徒弟都不要,活该你一辈子没徒弟。哼”

阿紫在原地发泄了一阵,闷闷不乐的跑掉了。等她走后,刀白凤从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上探出头来,笑了笑。小丫头片子还想跟她玩,道行还差得远呢。她这辈子教了段誉,也教了木婉清,顺手还指点了阿朱和乔峰,要是再加上阿紫她就成老妈子了。希望以后不要再遇到,她真没有帮小三教孩子的兴趣啊。

无崖子、巫行云和李秋水三角恋了几十年,终于把自己玩死了,现在丁春秋也死了,逍遥派算是没什么好清理的了。刀白凤顿时无事一身轻,老天爷对她不薄啊,她才接了老和尚的任务,这些人就一个接一个的死了,真是大好事。

刀白凤悠哉的赶路,过了两日便碰到段誉和乔峰等人。他们见到刀白凤一阵惊喜,段誉叽叽喳喳的跟她说着路上的趣事,还有些遗憾道:“娘你没和我们一起真是可惜,错过了好多精彩的事。”

刀白凤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也不算太可惜,娘杀了丁春秋为逍遥派清理门户,还去逍遥派旧址转了一圈,逛了逛机关密室,也挺有趣的。”

木婉清关心的道:“娘,那你有没有受伤”

刀白凤眼中一暖,儿媳妇就是贴心,“当然没有了,这世上能伤我的人估计只有我师父了,你们不用担心。”

虚竹好奇的问道:“伯母,你刚刚说杀了丁春秋为逍遥派清理门户”

刀白凤点了点头,段誉一拍脑门笑道:“瞧我糊涂了,居然忘了跟娘介绍我的兄弟。”

他拉过虚竹对刀白凤笑道:“娘,这是我刚刚结拜的兄弟,按年龄排我就是老三了,这是我二哥虚竹。二哥,这是我娘,我娘是逍遥子老前辈的关门弟子,所以才会去清理门户,说起来,你们好像是一个门派啊。”

虚竹一惊,“逍遥子师祖他老人家还在世”

刀白凤笑着点头,“他老人家自然是还在世的,我也是前不久才拜入他门下,不过他老人家不问事实,只想隐居,所以交待我不许再去打扰他面具游戏。”她看向虚竹拇指上的扳指,笑着拱拱手,“原来你已经是逍遥派的新任掌门了,失敬失敬,参见掌门大人。”

虚竹顿时红透了脸,连连摆手摇头,“伯母折煞我了,我和三弟结拜为兄弟,伯母就是我的长辈,怎么能参见我呢伯母快别这样,我我”

虚竹看看乔峰又看看段誉,脸上一片焦急之色,偏偏越急越说不明白,连耳根都红了。

阿朱扑哧一笑,“二弟,干娘她逗你玩呢,咱们一行人都是不安排理出牌的人,哪里会在乎这些虚无的东西反正你们知道是一个门派的就行了,现在又没有敌人,这些虚礼不要也罢。你要是实在不自在呢,可以让干娘当长老啊,长老权力很大的。”

虚竹立马如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对对,大嫂说的对极了,以后伯母就是逍遥派的大长老,是我敬重的长辈,不需要对掌门行礼。”

刀白凤见他实在紧张,温声笑道:“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你不要太紧张,我一向很开明的。”

段誉拍拍虚竹的肩膀,面带笑意的说道:“二哥,你就安心好了,我娘是天底下最开明的长辈,不如你跟大哥一样认我娘做干娘好不好这样咱们就真正是兄弟了。”

虚竹摸了摸刚长出头发茬的后脑勺,傻里傻气的问道:“我可以吗”

刀白凤微微挑眉,虽然虚竹没说应承还是拒绝,但他眼中却隐隐透出些许期盼之色。她想到这一世玄慈方丈悄无声息的死了,叶二娘和虚竹也不知道彼此的身份,虚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孤儿,难免会羡慕有父母的孩子。

她微微一笑,“当然可以,你们三兄弟能相遇是福气,凭白让我多了两个儿子,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子孙满堂了。”

阿朱和木婉清一下子羞红了脸,低下头去。段誉三兄弟互相笑笑,一起对刀白凤叫了声“娘”。

刀白凤看着几个孩子,眼中盈满笑意,没想到这辈子有了三个儿子,算上虚竹即将拐回来那个西夏公主,她也有三个儿媳妇了。想到儿媳妇,她笑着开口道:“虽然我很想子孙满堂,不过做我的儿子有个要求,就是不能纳妾。选好了再娶妻,娶了妻必须对妻子一心一意,不可生二心,谁要是犯了错我就打断谁的腿。”

阿朱和木婉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喜,她们都不是什么有野心的人,一辈子所求不过就是和心爱的人幸福一生。即使她们本来就对夫君充满信心,但有了刀白凤这句话,还是让她们心里暖暖的。

虚竹左右看看,又摸了摸后脑,傻笑道:“大嫂和弟妹都已经进门了,只剩下我一个了。”说着他又露出苦恼之色,不大自在的说道,“干娘,我其实,其实”

段誉用胳膊肘撞了撞他,“你其实什么难道你已经选好了二嫂”

虚竹脸上微微发红,羞赧的点了点头。

段誉顿时睁大眼,连乔峰也好奇的看了过来。段誉问道:“二嫂是谁啊既然你选好了那就赶快娶回来啊,二哥,做什么都要快很准,你选的女子肯定是好的,晚了说不定就被人抢去了。”

虚竹怔了怔,“会被人抢去吗”

“我的意思是让你快点下手啊,你怎么搞不清重点主兄弟战争失忆不是这么玩儿的”段誉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又问,“二哥,你告诉我们二嫂在哪,让娘帮你去提亲。”

虚竹茫然的看向远方,脸上露出落寞之色,“可是我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我我不知道要怎么找她啊。”

几人面面相觑,什么都不知道是怎么看上眼的天底下还有这样选老婆的

刀白凤和阿朱对那个女子是谁都心里门清,刀白凤看了阿朱一眼,想着自己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暴露穿越者的身份,这么点小事更没有暴露的必要,这事儿还是让阿朱去管吧。就算阿朱也不管,那位西夏公主招亲的时候她也会让虚竹去的,武力高就是好啊,就算那位西夏公主不招亲,她也能在公主嫁人前让他们一对鸳鸯见面。

刀白凤突然觉得自己穿越到文库还真是件好事,比真正的穿越好多了。她虽然是数据,但她能先拿到剧本,对世界发展都有个整体的把握,安全性提高太多了。反正活着的感觉都是一样的,成了数据要金手指还方便了呢,也许哪一天她立了大功还能跟那位客服要些更好的东西。

阿朱见众人沉默,犹豫了一下看向乔峰。乔峰问道:“怎么了你想到了什么”

在乔峰眼里,阿朱是十分聪慧的,也知道很多事情,这会儿一见她的表情就感觉她应该知道些虚竹的事。

其他人也看向阿朱,阿朱说道,“我是想着可以让二弟多说一些线索,我们这么多人,总能想到什么的。早日找到二弟妹也好早日把她娶进门啊。”

虚竹说道:“我是被大师伯带去的,那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到处都是冰,好冷好冷。那几天我感觉像做梦一样,所以我叫她梦姑,她叫我梦郎”

几人等了一会儿,段誉迟疑道,“没了”

虚竹点了点头。段誉顿时一阵无语,“这就没了这样你就爱上二嫂了那你怎么知道二嫂有没有看上你”

虚竹没什么底气的说道:“梦姑她对我很好的,说想和我永远在一起,我觉得,梦姑不会骗我的。”

段誉觉得这么点点线索根本没法找,天下之大,能遇到二嫂的几率太低了。谁知阿朱突然一脸沉思的开口道:“巫行云带你去的”

乔峰问道:“阿朱你想到了”

阿朱高深莫测的说道:“我们都知道巫行云和李秋水有仇,而且这仇恨不共戴天。当时李秋水正在追杀巫行云,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们说巫行云会不会带二弟去了西夏皇宫”

“西夏皇宫”段誉闻言摸了摸下巴,“如果是皇宫,那冰窖倒是肯定有,若大嫂的猜测是真的,那二嫂莫非是西夏皇宫的人”

虚竹紧张的看着他们,把找到梦姑的全部希望都放在他们身上了。

阿朱继续道:“巫行云是个很骄傲的人,她没杀二弟说明她对二弟还有几分欣赏,那她应该不会故意侮辱二弟,何况她眼光那么高,宫女丫鬟应该也看不上啊。除了宫女之外,那就剩下妃嫔和公主了。”

虽然这猜测无边无际,听起来有几分荒诞可笑,但阿朱这么一本正经的说出来,几人还有往那个方向去想了。段誉看向虚竹问道:“二哥,你能分辨出二嫂是公主还是妃嫔吗”

虚竹慢慢红了脸,像个煮熟的虾子,“我我能,梦姑肯定还没嫁过人命运当铺。”他们曾经同床共枕,肌肤相亲,他当然知道梦姑还是个黄花闺女。

段誉有些奇怪的看着他通红的脸,“二哥你知道就知道,脸怎么红了你很热吗”

刀白凤勾起唇角,见虚竹越发秀囧了,心善的拯救了他,“好了,既然有了目标,咱们就去西夏皇宫探探,是不是公主见一面就知道了。”

段誉又纠结了,“可是二哥说不知道二嫂长什么样子啊”

刀白凤笑道:“他们不是说过话吗还相处了好几次,总能听出梦姑的声音来,而且真心喜欢肯定会有熟悉感。”

“这倒是,二哥,这事宜早不宜迟,我们马上动身吧。”段誉一点不见外的把行程安排了。

他们这一堆人其实跟无业游民也差不多,整天没什么事做,想去哪就去哪,一边玩还能一边寻找习武的机缘。管管闲事,做做善人,悠闲无比。

几人果然都没有意见,虚竹看着他们,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他知道说谢会显得很见外,所以只把这份情谊记在了心里。他虚竹前二十年活的懵懵懂懂,没想到如今多了这么多亲人,再也不会寂寞了。

他们一行人骑马赶路,很快就赶到了西夏,进入西夏成都时,他们听到众人都在议论公主选亲的事,听说是刚刚决定的,邀请帖才发出去,很快就会有许多江湖好汉和朝廷俊杰来西夏应选。

刀白凤挑了下眉,来得还真巧啊,刚好提前了一步,赶在所有人没来之前。慕容复这会儿大概还拿着邀请帖偷着乐呢,可惜等他赶到这儿黄花菜都凉了。

他们找了间客栈住下,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潜入了西夏皇宫。他们所有人都蒙着面巾,段誉抓住一个御膳房的人,用匕首抵着他的喉咙问道:“你们公主的寝宫在哪”

那个宫人看见他们这么多黑衣人,吓得腿都软了,没骨气的给他们指了方向,“在在那边大侠饶命啊。”

段誉推了他一把,“带路,别出声”

刀白凤在后头笑,自家儿子还挺有做盗匪的潜质的,不过这种装一装就算了,可不能真去干坏事。

几人跟着那个宫人七拐八拐,因着他们功力深厚,每次遇到巡逻的都能安然避过。那宫人一见更不敢动什么歪心思,很快就带他们走到了公主的寝宫。

段誉一个手刀将宫人劈晕了过去,几人一个接一个的潜入寝宫。快到里面时,刀白凤抬手阻止了他们,轻声道:“我去将公主带出来,你们隐藏起来等着,不要惊动人。”

几人点了点头,虚竹的眼睛在黑夜里格外明亮,又激动又忐忑。刀白凤快速点了守夜宫女的睡穴,在公主醒来的瞬间点了她的哑穴,问道:“你是不是梦姑是就点点头,梦郎让我来找人的。”

公主原本惊惧的盯着她,一听到她的话顿时瞪大了眼,急忙点头。刀白凤笑了笑,“那你就跟我走,他在外面等着呢,不过待会儿我解开你的穴道时你可不要太大声,不然把人引来我们就走不了了。”

公主又点了点头,刀白凤就带着她去了外面,虚竹一见她们出来忍不住踏出一步激动的看着公主,“你你是”

公主听到他的声音,确认了他的身份,喜极而泣掠情索欢。刀白凤解开她的哑穴,她便扑到了虚竹怀里,哽咽道:“梦郎,我找你找的好苦。”

虚竹紧紧的抱着他,“梦姑,我也是,还好干娘他们帮我,我终于找到你了。以后我们就能一辈子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公主连连点头,“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段誉和乔峰面面相觑,颇有种瞎猫碰上死耗子的感觉,这种虚无缥缈的猜测居然也猜中了,难道他们真是受老天爷眷顾的人段誉摸摸鼻子,嘀咕道:“想不到二哥也会说甜言蜜语,我还以为他是个木头呢。”

乔峰淡笑道:“二弟也成长了。”

他们找到了人,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西夏皇帝对这位公主当真很宠爱,听闻她选好了心爱之人,便只要求她走个过场,让虚竹参选随便转一圈,就当做选中了虚竹。这样其他受邀之人也说不出什么了。

皇帝的要求合情合理,所以选驸马的事表面看起来和原文没什么区别。不过大概是因为段誉没有纠缠过王语嫣,所以这一世慕容复虽然想竞选驸马,却也没生出害死王语嫣的心思,只是把她软禁在房中,不许她出来。

王语嫣没人帮忙当然逃不出来,只能在屋子里流泪伤神一直到事情结束。慕容复觉得输给了虚竹,心中很是不服,但虚竹与乔峰、段誉结拜,他们三人在江湖上是最强的势力,他也得罪不起,最后憋屈的带着王语嫣回去了。

王语嫣没有备胎当然只能跟着慕容复,而且慕容复没选上驸马,她心中还是有些期盼的,毕竟他们是青梅竹马,这种感情不是轻易消散的也不是谁都能取代的。

刀白凤他们在虚竹成亲后就离开西夏,一起前往灵鹫宫。虚竹对大家很是真心实意,知道灵鹫宫里有奇妙的密室画壁可以钻研武功,就想着带他们回去住。刀白凤也想要扩充门派,将收藏的书籍传下去,自然欣然应允。

几人回到灵鹫宫,三对小夫妻如胶似漆,只羡鸳鸯不羡仙,整天除了练功就是一起玩乐。刀白凤则是经常呆在书房里默写书籍,说是默写,其实是在有旁人在的时候默写,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她就是抄写。

她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将逍遥派密室中所有的书册都抄了一遍,然后召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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