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浩传》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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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演员准备,《校园名流》第五场第二次。”
连名字都不清楚的小喽啰女n号,提着一大桶水跑进教室,而教室里,一个座位四周围了一圈的女生。
“水来了”女n号气喘吁吁地将水提到包围圈里,邀功地对着为首的楚嫣然说。
楚嫣然嗤笑:“辛苦了,没你的事了,出去。”
提水女n号听话地下去领便当了,还好,这部戏里面她有一个正脸和一句台词,心满意足。
大家都没空管功成身退的小人物,将目光投到包围圈里。
被包围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女生,样貌十分清秀,眼睛灵动,只是此时眸子里含着无尽的嘲讽,令她多了一丝睥睨的气势。
“呵,这就是所谓的社会名媛?做着市井勾当,怎么更像充满铜臭味的阿三、阿四呢。”
镜头里的她丝毫没有一丝惧色,语气不疾不徐,越来越耐看,导演隔着镜头也能感受到她那强烈的鄙夷。
楚嫣然被那眼神睨得一惊,暗暗掐了自己一下,提醒自己正在拍戏,赶紧脸上一怒:“云珂,你这种穷人还敢瞧不起我?连学费都是文家代缴的,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说完不待云珂反应,提起身边的水桶就兜头给云珂淋了过去。
这个场景很重要,云珂作为女主角被欺负,水淋到身上也一定要表现出美感来,因为待会就是男主角上场的时候了,而这一幕要让男主角产生惊艳的感觉,继而为女主出气。
按照经验来说,这时的楚嫣然应该将水当头淋下,这样造型才不容易乱,可是楚嫣然没有,她直接将水往云珂脸上泼,这样水打在脸上根本就毫无美感,发型也会乱。
导演看着镜头皱眉,这场几个月前就拍过,只是他不满意,要求重拍,如果这条云珂的美感没有变现出来,那么她又要淋一次水了。
饰演云珂的甄诗,心中闪过一丝烦躁,但是多年来拍摄的经验让她立即做出反应。
只见她调整角度,侧脸对着水波,右手抬起,挡在迎水的耳朵和发际线处,她镇定地闭上眼睛,小嘴微张保持呼吸,水泼上来的时候,她只是微微一动,卸下力道,右脸被水淋上,但是头发没有凌乱感,虽然也湿了,但是垂直往下的,没有在脸颊上凌乱成网。
长长的睫毛上,还有水珠挂着垂垂欲滴,她的眉目间从容自若,仿佛受委屈的不是她,当她睁开眼睛时,大家就看到她眼睛似被水洗过一般,明亮又锐利。
当男主角进教室的时候,镜头里见到的就是这一幕湿美人。
“卡。”
片场掌声雷动,场助乐楠好心上前递给甄诗一条毛巾,说:“赶紧擦擦,然后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吧。”
甄诗笑,“好的,谢谢你楠楠。”
她还没有签约经纪人,临时的助理在前两天被她开除了,像干毛巾、递水的事情只有她自己干,但是乐楠她人挺好的,片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她都会帮,甄诗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姑娘。
乐楠摇头:“我是喜欢才帮你的,因为你是我见过最没架子的明星,不过我的事情也不少,不能帮你太多,哎,不说这些了,今天你杀青,恭喜了。”
甄诗点头又谢过,就去换衣服了。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就被靳美琪给堵在公用更衣室门口。
靳美琪便是楚嫣然的扮演者。
“有事?”甄诗笑着问。
靳美琪看到甄诗这样笑,心中有些气不过,难道祁科就是喜欢这种心思深沉的女人?
论相貌,她绝对不输甄诗,甚至觉得她比甄诗美的不止一点点,家世也比这个连助理都请不起的人好太多,祁科就看中这个甄诗哪点了?
“你要离开片场了,我最后跟你说声,离祁科远点。”靳美琪告诫道。
甄诗听到这话,了然地点头,“可以啊,这样吧,我给你一个东西。”
甄诗拿起身边的笔,在纸上写了一串数字后,递给一旁的靳美琪:“我是真的对祁科不感兴趣,这是他的电话,我就做个媒吧,祝你们终成眷属。”
被甄诗的举动给困惑住的靳美琪,拿着电话号码,呐呐地不知说什么好:“你”
甄诗轻笑:“所以你也不用想着法子挤兑我,我的戏拍完了,你还有好几场吧,就不打扰了。”
靳美琪看着在她心中充当了几个月的情敌,就这样云淡风轻地走了,有些反应不来,难道甄诗真不喜欢祁科?
怎么可能?
祁科这么优秀,这部剧里面的男一,标准的禁欲系美男,容貌身材一等一,这样的男人在演艺圈迟早是要红的,甄诗凭什么不喜欢?
更何况,祁科家里可是开上市公司的!
不过这件事,祁科并没有透露出去,也许甄诗不知道。
不管了,反正祁科的电话号码拿到手了,这对于靳美琪来说是好事一桩,她就勉为其难地不跟甄诗计较了。
祁科家里做房地产的,还有其他连锁企业,这些甄诗知不知道?
笑话,甄诗当然知道,知道的比靳美琪这个道听途说的人清楚一百倍。
那为什么甄诗不喜欢他呢?
视金钱如粪土?视美男如无物?
这么评价甄诗,甄诗要是知道得笑死。
现在用一句话介绍她:一只被男色所迷的铁公鸡。╮(╯_╰)╭
甄诗下了飞机,帝都的空气她已经熟悉得细胞都在跳跃,已经有两个多月没回了,踏上帝都这片土地,甄诗才发现自己的思念原来还挺深的。
手机“滴”地一声,提示有短信。
是他的。
——等你回来。
甄诗笑得很开心,心中在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更加雀跃了。
她疾步往机场外走去,只拍了一部电视剧并且还没上映的她,完全不担心会有狗仔、粉丝会堵她。
当她打的在一栋高档小区下车后,甄诗就提着行李箱进入公寓的电梯,电梯里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正在打着电话,应该是从地下车库乘电梯上来的。
甄诗按了关门键,正想摁18楼时,发现18楼已经是亮着了。
她奇怪地看了眼身边的姑娘,还好她有墨镜遮挡,这姑娘也不知道甄诗在看她。
只见这姑娘得意地说:“我当然有住的地方啊,你猜我现在住哪儿?”
“嘿嘿,不知道吧,告诉你吧,宋深家!你男神,哈哈~~~”
甄诗听到宋深这个名字时,当即拿出手机,调到录音键。
“我已经住进去了,你男神啊可温柔了,都有做饭给我吃。”
“浴照?你别开玩笑了好吗,宋深的浴照,有也不能给你看啊。”
“谁说我没有,我今晚就拍一张给你瞧瞧!”
“哼哼,输的人这个月请客,请一个月哦!”
“好好好,一言为定。”
甄诗听着,挑了挑眉。
电话那头还在说着什么,只听电梯里这姑娘听了之后,高声说:“真的?真的把你那件sprg礼服给我?”
电话那头应该是承诺了,反正这姑娘已经疯魔了,忘乎所以地蹦蹦跳跳:“哇~~~我同意,我明天就带你来,到时候我让你男神做饭给你吃。”
甄诗感受着电梯颤抖了几下,叹口气,将录音给关了。
18楼已经到了。
兴奋不已的姑娘挂了电话,咧着一张笑脸跑了出去,没几步就停住了。
甄诗跟在她身后,一看,顿时眉目中染上几分笑意。
这层楼就两户,而其中一户的的门外边放着一个大行李箱。
只见原先笑容灿烂的姑娘,一脸不可置信。
她疾步冲到那扇门前,揭下门上面的字条,并毫不隐瞒地念了出来。
“为了以免我未来老婆不高兴,你还是有多远走多远吧。”
“宋深!!!”
在咆哮而过的姑娘警惕的眼神中,甄诗从包里拿出钥匙,勾着一抹笑,高跟鞋“噔噔”富有节奏地在这层楼响起。
余冬雨看着这个带着墨镜一身范儿的女人,拿着钥匙打开对面的房门,然后进去了。
“妈呀,吓我一跳,还以为宋深私藏了女人呢。”
余冬雨没好气地递了一个白眼给宋深家的房门,这个男人太无情了,那些喜欢他的粉丝都被蒙蔽了!
不过她余冬雨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么?
她上午来的时候,可是有钥匙的,余冬雨垫着脚在门头那里摸索着,可是怎么也没有找到那把钥匙。
宋深难道把她赶出来后,就把钥匙回收了?
甄诗进了房子后,换上拖鞋,家里不出意外地十分干净,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来到门口监控处,将视频画面打开,这里可以直接看到对面的房门,那个姑娘在门头处收回手,应该是什么都没找到,只见她背对着甄诗,开始拍宋深家的房门。
“宋深,你给我出来,你竟然赶我,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你怕你未来老婆不高兴,可你也先得有个女朋友啊,连女朋友都没有的单身汪,你跟我说这个理由,我不服!”
“我千里迢迢地从家里赶过来,只有投靠你了,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可是要留宿街头了,你忍心看着我这样一个花季少女遭遇这种惨况?”
“你再不开门,我就要发大招了啊!”
余冬雨说了半天,见没反应,使出杀手锏:“你等着,我要把你半裸丨照发到网上去!”
甄诗坐在行李箱上正悠哉地看戏,可当听到宋深的半裸丨照时,她握着杯子的手骤然收紧,连眉心都带着不满。
正想出去问清楚,就发现视频对面的房门被打开,里面走出一个谦谦如玉的男人。
“照片。”男子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冰冷的气息。
这跟甄诗印象中一直温和的他有着一丝陌生感,他是在生气?
那照片是真的?真有他的半裸丨照?
甄诗想想心里就不舒服。
余冬雨得意地说:“让我住进去,我就把照片删了。”
宋深抱胸倚在门上,不为所动地说:“你还有全丨裸丨照遗留在外,你发试试?”
“咳咳”甄诗直接一口水呛住了喉咙。
这两人
余冬雨大怒:“你怎么会有?那照片我不是撕了吗?”
宋深平静地不说话。
余冬雨摸不准,可是宋深既然说出这件事,证明他有见过,莫名羞耻的她,再也顾不上之前的意图,提起行李箱说了句:“你等着,我还会再来的!”
飞速地拉着行李箱就乘着电梯溜了。
甄诗本来还挺想念着这个男人的,可是此时一点也不想动了,她看着视频里的男人,心中千回百转。
突然,视频里的男人侧头看向她这边。
然后,站起身走了过来。
“开门。”
甄诗看着视频里的他越来越清晰,连他眼角的笑意都被视频传到一门之隔的甄诗眼中。
甄诗“哼”了声,默默说了声:妖孽。
门无声地被打开,甄诗堵在门口处,她原本打算用疏离态度面对他的,可是看着他暖玉般俊美的脸,她脸色抑郁,故意垂眼不看他。
“你怎么知道我在家?”
宋深似乎不见她有意的阻挡,直接近身揽住她的腰,然后欺身紧贴,顺势进了屋。
甄诗看着门被关上,而她被某人抵在墙上。
“她是我表妹。”
甄诗听到他的解释,还没理出思绪,就被某个人吻住了唇。
她对他的亲近没有抵抗力,任着他唇舌肆虐,而她只能抱住他的腰,稳住有些发软的身子。
直到宋深放开她,甄诗才找回理智。
“那照片呢?”
宋深抱着她闷笑:“小时候的。”
甄诗囧,“可是你表妹的裸丨照”
宋深:“我没见过,只是听我小姨说,她长大后看到那张照片,发了一次神经。”
甄诗好奇:“发神经?”
宋深:“恩,跟我小姨冷战了一个月,还把我小姨所有的单人照都撕了。”
甄诗笑,“看来以后不能轻易给小孩拍这种照片。”
宋深:“没事,你想要的话,到时候我拍,我的单人照不怕撕。”
甄诗默,某人脸皮比万丈城墙还厚。
甄诗推开他,走到门口处,开始收拾行李箱。
宋深跟着过来:“感觉你最近变了很多。”
甄诗整理箱子的手一顿,笑:“我也算是工作的人了,变了也正常。”
宋深坐在地上,侧头盯着她看。
甄诗取出一件衣服丢过去:“看什么啊,没见到我忙着呢,别添乱。”
宋深任衣服砸在脸上,反而笑意越来越深:“我只是在想着该感谢谁?突然让你开窍接受我。”
甄诗嘴角一弯,“就感谢你自己吧。”
感谢上辈子她去世时,你竟来告白,让她明白在前世时,在对的时间里,她不仅遇上了错的人,还遗失了那份真正属于自己的爱情。
宋深浅笑:“原来我那封情书这么厉害。”
甄诗嗤笑:“你确定你那封情书一般人看的懂?”
宋深:“我只给你看,一般人太傻,也没资格看我的情书。”
“噗~~~”甄诗觉得这句话又甜又有毒,埋汰别人他真是信手拈来,她喜欢。
说起这情书,甄诗当初刚重生,也就是在接拍《校园名流》没有多久,她兴奋地从剧组回来,想瞧瞧她爸妈给她在帝都买的这套房子怎么样。
结果她在自己的小巢里,无比舒心地住了一天,在第二天的时候,她就看到门上贴了一张纸,一个数学方程。
甄诗在数学方面是挺有天赋的,见到方程就想解,更何况上面落款。
宋深。
光凭这两个字,她就决定好好为这个男人答题解惑了。
然后解出来的方程图形,甄诗画出了一个心。
一切昭然若揭。
某人并不是想求题,而是想要人。
这个甄诗前世的时候,并没有出现过,可能是她让父母买下这套房子,才发生的改变。
她真不知道宋深就住在这栋楼里,她只是觉得这个地段非常好,隐蔽措施也完善,是一个很好的栖息地。
在前世的时候,甄父、甄母就说直接给五百万当做出道的礼物,甄诗拿了这钱,四处走动、买衣服、买珠宝,就为了街拍、上红毯,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可是有什么用,五百万根本花不了多久,最后她还是觉得钱不够花。
这辈子,甄诗直接让甄父买了这栋房产,因为地理位置很好,房价达到十二多万一平,而甄诗的这栋房,房产证上写的是一百三十平,房地产商做活动,买房就送十四平,也就是一百一十六平算的,光房价就有近一千四百万。
最后甄父见是买房,可以升值就是好东西,追加了三百万,还差近六百万。
所以,现在甄诗是负债上百万的房奴。
她这辈子很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不想租房子,不想没有一个歇脚的地方。
还有,不想自己懒得无药可救。
她感觉自己重生回来,对演艺事业没有了那份热心,什么都不想去做,就想做个普通的人。
可是这样不行,她必须强迫自己动起来,不能混得比上辈子还差。
这次拍《校园名流》,甄诗的片酬不高,毕竟是新人出演,而片方就是看中新人便宜,才启用校园试镜。
她作为女主演一集4万,总共拍了18集,也就是72万,在当今娱乐圈,算是低得可以的,不过还今年的房贷是没问题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作为明星,多少还是需要添置衣服的,这就要花费不少了。
所以,她现在急需找一个经纪人,签约一家公司,这样才有赚钱的捷径。
“你在想什么?”宋深问。
甄诗漫不经心地说:“在想怎么红得发紫。”
宋深眼中带笑:“你来问我啊。”
甄诗抬眼看他,有些戏谑地说:“那好,请问宋大明星,我要怎么才能红?”
宋深:“有条捷径你走不走?”
甄诗:“什么?”
宋深大腿一伸:“我不介意给你抱。”
甄诗没好气地拍他大腿一下:“你大腿也不怎么粗啊,我怕一抱就断了。”
宋深:“你又没见过我的大腿,怎么就说不粗呢?”
甄诗闻言一愣,好像她到现在对宋深的了解,还只停留在前世新闻报道上,其他的几乎不知。
算了,这种事情现在问不合适,这辈子她们俩确定关系虽然有两个多月了,但是真正相处的时间,只有几个小时而已。
甄诗:“我说不粗就不粗。”
宋深:“我想让你知道你冤枉我了,不如你摸一下?”
第三章 在大竹峰的日子
宋大仁和田灵儿带着林天浩来到后山一个小山坡前,这片山坡上长满竹子,有粗有细,成片成林,很是茂盛。“藏家”不过细看之下,这里的竹子却与寻常不同,在竹节处都呈现黑色。
宋大仁指着这片竹林,对林天浩道:“小师弟,我们大竹峰一脉的规矩,初入门的弟子,每日都要到此处砍伐竹子。你年纪尚小,头三个月里每日就砍上一棵吧,至于粗细随你好了。”
林天浩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宋师兄,砍竹子这种事儿我会做。”
宋大仁看他样子,欲言又止,笑道:“”那就好了。我们慢慢走回去,我指给你看来时路径,以后你自个儿来,顺便也与你说一下门规戒条。”
田灵儿在旁边笑道:“大师兄,你干嘛急急跑这么远来却说些不关痛痒的话,还要慢慢走回去,是怕被我娘打吧?”
宋大仁脸色一红,不去理她,只对林天浩道:“小师弟,你记好了,本门门规第一条,首重尊师……”
等到宋大仁将门规说完了天色已迟,太阳落到西边,天际晚霞灿烂。夕阳照在大竹峰上,这一大二小缓步向山前走去,远处峰前屋宇处,不时传来一声声长长犬吠,中间还夹杂着某些可怜人的尖声呼痛。
晚饭时分,天色已暗了下来。
大竹峰上,后山是整片整片的竹林▲众人的房屋建筑都在前峰,最大最重要的是主殿守静堂,田不易夫妻和女儿三人便住在其中的后堂。守静堂旁边就是众弟子起居的回廊小院,不过因为人数太少,屋比人多,每个人都独居一室,就连新来的林天浩也有了一间。单论居住条件,大竹峰却是难得的胜过了同门各脉。
剩下的就只有练功的太极洞和厨房及用膳厅了。这时众弟子都聚集到用膳厅里,负责膳食的老六杜必书一盘盘将饭菜端上桌来,多为素菜,少有荤腥。众弟子依次落座厅中长桌的右边,宋大仁坐在最前头,林天浩恭陪末座。在桌头和对面各放着一张大椅和两张小一些的椅子,看来是为了田不易一家人准备的。
林天浩看了看身边还空着的位子,那是正在忙碌的老六杜必书的座位,过了一会,杜必书终于端完了饭菜,洗净了手,坐回位子,与众人一起等待师父。“本站关键词藏家”
杜必书看去颇为年轻,脸瘦而尖,眼大三角,贼溜溜好动的样子,很是机灵。他坐下之后,看了看林天浩,微笑道:“小师弟,你叫什么名字?”
林天浩望着这个原著之中有名的赌徒,说道:“我叫林天浩。”
杜必书点了点头,一指自己,道:“我是你六师兄杜必书。”
林天浩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六师兄。”
杜必书清咳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等一会你来尝尝师兄的手艺。”
林天浩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杜必书没有跟林天浩像张小凡那样打赌,估计是看林天浩比较机灵吧!
过了一会儿,田不易夫妇和田灵儿走了进来,众弟子都站了起来面向门口,迎接师长。田不易在自己那张大椅子上,挥了挥手道:“吃饭吧。”
众弟子这才坐了下来。田不易看了林天浩一眼,对宋大仁道:“你把门规和戒条对他说了么?”宋大仁点头道:“是,十二门规二十戒条,我都告诉小师弟了。至于那些基础的修炼道法,弟子看小师弟今日初来有些疲倦,打算明天再正式传授。”
田不易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对着林天浩道:“老七。”
林天浩连忙站起道:“弟子在。”
田不易道:“你就先跟着大师兄,记着要用心学,我想以你的资质,只要刻苦修炼,就一定能学成,知道了吗?”
林天浩恭恭敬敬地道:“知道了,师父。”
田不易一摆手:“吃饭。”
吃完饭,宋大仁拉起林天浩的手,道:“小师弟,来,我带你到你的新房间去。”
两人走出厨房,天色已然黑了下来,一轮明月缓缓升起,挂在东天。他们走过守静堂口,林天浩向里看去,只见灯火全熄,漆黑一片,只有月光洒在堂前,颇有些阴森森的味道。
又走了片刻,他们回到了众弟子住的那个回廊,宋大仁将他带到了右首最后边的一间屋子,道:“小师弟,白天你醒来时的那间屋子是我住的,其他各位师弟都依次而居,都在右侧,左边那七间房没人住的。”顿了一下,他看着林天浩道:“你一个人住,怕不怕呀?”
林天浩摇了摇头。
宋大仁微笑道:“这就是了,我们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怕孤单呢!来,我们进去吧。”说着带着林天浩走了进去。
进到房间当中,只见屋中摆设简单朴素,桌椅床铺,旁的也没什么了。
宋大仁道:“今天我已把这里打扫了一下,你就暂时住下吧。山居清苦,你年纪又小,或会感觉孤单,但我们学道之人,本就要忍受各种磨砺,往后生活起居之事,你都要自己做了。”
林天浩点了点头,宋大仁道:“那你早些休息吧!”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林天浩关上门,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心道:“诛仙的世界真的很有有趣呀!”。
而此时林天浩也确实有些累了,便脱下外衣,躺到床上,翻来覆去,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他在青云门的第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第二天,林天浩醒了过来,想到今天要去砍竹子,便坐起身来,走到屋外找了把柴刀便走。本章节来自请在“完美星空”百度搜索“完美星空”
路过厨房门前时,只见那里睡着一条大黄狗,林天浩心道:“那应该就是大黄了。”
林天浩走到后山,望着那些竹林,便走上前去做功课。
林天浩来到一根黑节竹前,心道:“原著中说这里的竹子很难砍,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当下挥刀砍了过去。
只听一声脆响,柴刀竟然如中顽石,震得林天浩手心发麻。那根细竹被他一砍,向前倾斜,片刻后又弹了回来,幸好林天浩躲得快,这才没被打倒。
当下林天浩定了定神,走上前去,运起天书上所载的道法,手起刀落,砍了下去,这一次果然很顺利,黑节竹登时被砍出了一个小缺口,林天浩大喜,又猛砍几下,登时将一棵黑节竹砍倒……
林天浩笑着摇了摇头,又上前去砍倒了几棵黑节竹,接着便转身回去吃早饭了。
吃过早饭后,宋大仁上前问道:“怎么样,小师弟,累了吧?”林天浩摇了摇头。
宋大仁笑了笑,陪着他来到房间里,道:“小师弟,本派道法极重根基,你初入门,我先传你基础道术,你记牢之后,自行修炼,若有不明之处即来问我,知道了么?”
林天浩点了点头。
宋大仁脸色一整,正色道:“另有一事,我不得不正告于你:本门奇术,精深神妙,邪魔妖人,多有窥探。你需立下重誓,学成之后,若非本门弟子,决不传于外人。”
林天浩连忙坚决地说道:“是。苍天在上,弟子林天浩日后若泄露青云门道法秘密,必遭五雷轰顶,死无葬身之地,死后堕入十八层地狱。”
宋大仁微笑点头,让他在桌前坐下,先教他如何打坐、冥思,再粗略说了一下人体经脉和精气运行,最后便传了他“太极玄清道”第一层的修行法门。
“太极玄清道”,便是青云门诸般奇术妙法的根本,乃是二千年前青云子于那无名古卷上领悟而出,经过历代青云门宗师精研,时至今日,已是夺天地造化、玄妙无匹的无上道法。
太极玄清道共有玉清、上清、太清三个境界,青云门下弟子,包括了许多聪明才智之士,终其一生,也突破不了玉清境,不过饶是如此,只是玉清境顶层的修行,亦已是世间罕有。
青云门中,人数接近千人,但能突破玉清境进习上清境界的,以掌门道玄真人为首,也不过十人出头而已。但只这十数人,青云门便是当今修真中实力最强最深的门派之一。至于传说中无上境的太清境界,相传只有当年不世出的奇才青叶祖师修到过。
宋大仁初为人师,不由得谈兴大发,侃侃而谈:
太极玄清道修习过程从易而难,玉清境第一层境界大多数人在第一年即可修成,但往后开始,艰深困难处便显现出来,第二层一般人便要修习五年,第三层更是个分水岭,资质稍差的便一生都停滞于此,好一些的修习个五六十年也不稀奇。
太极玄清道的主要修行法门,到第三层就大致传授完毕,往后更多的便是看资质高低,靠自行修为了。修行高深的师长或会指点一二,那也仅是个人的经验之谈,让弟子少走一些弯路而已。当然了,这里所谓的“弯路”,多是以百年计的。
而把太极玄清道修炼到玉清境第四层的,便是有了万法根本,可以开始同时修习其他奇术妙法以及修炼属于自己的法宝。法宝秘器一说,渊源流长,神话传说中诸天神灵大都有各自神器,威力绝伦▲人世之间,修真炼道之士以之初掌天地造化亦有莫大威力。小的可以御空而行,风驰电掣,大的更能震天撼地,毁山断流。
而法宝材质也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怪,但有一点,法宝材质如何便决定了法宝修炼后威力大小,若以凡铁施展“神剑御雷真诀”,还未等攻敌,那剑已与主人一起成了灰烬。
至于青云门下,因为当年青叶祖师在“幻月洞府”中得到古剑“诛仙”,仗之横行天下,几无敌手,众后辈仰慕之余,多半都是修炼仙剑的。千年之后,剑侠辈出,几乎成了青云门不成文的规矩,便是改名叫青云剑派也无不可。
大竹峰一脉众弟子中,大师兄宋大仁修行最深,已将太极玄清道修炼到玉清境第五层,紧接着是老四何大智,修到了第四层。虽然他入门时间短于吴大义、郑大礼,但在众弟子中他最是聪明,所以反而后学先至。
至于老二吴大义、老三郑大礼、老五吕大信、老六杜必书,都在玉清境第三层上苦苦挣扎。
接着,宋大仁又与张小凡说了些修行过程中要注意的地方,最后正色道:“小师弟,最后有一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本门修行贵在循序渐进,脚踏实地。若贪功冒进,只怕贪心不足,反有大祸。成与不成,原是命定,不必强求。如妖魔外道,异端邪术,欲求不满皆欲速成,最后多半反遭天谴,可怜可悲。你要小心了。”
林天浩点了点头,宋大仁站起身来,道:“那就先这样吧,太极洞在后山,要把太极玄清道修炼到三层以上的弟子,才能进去修炼。在这之前,你就先在自己房里修习吧。这里很是清静,师父师娘一般也不来,你自己努力了。”接着拍了拍他的头,转身走了出去。
林天浩送走宋大仁,转身走回房中,将“太极玄清道”第一层仔细的想了想,然后联想到天书,只觉这“太极玄清道”与天书中所载的道理十分相近,以往天书之中一些不懂的地方,现在渐渐的也有些明白了,林天浩十分高兴,当下便开始修炼起来……
如此这般过了五年,此时的林天浩也已经十五岁了,出落的越发俊俏。
而林天浩在天书的帮助下,在加上其本身的资质,已突破了“太极玄清道”玉清境界,修至上清境界初期。
这五年来,林天浩的资质令田不易及大竹峰上的弟子都惊叹不已,当时他五天突破“太极玄清道”第一层,半个月修成“太极玄清道”第二层,令田不易赞叹其资质之高,就算是当年的青叶祖师也未必及得上,同时对林天浩越加的喜爱。
关于林天浩突破玉清境,到达上清境界这件事,林天浩并没有将它告诉任何人,因为如果让青云门的人知道一个仅仅只修炼了五年的人便达到了别人一生也未必达得到的境界,不知道会被想到哪里去。
第四章 初见普智与张小凡
这一日,林天浩来到田不易身边,对田不易说道:“师父,弟子有要事禀告。”田不易问道:“什么事?说吧!”林天浩说道:“师父,徒儿如今已将太极玄清道修至极高的境界了,按我们青云门的规矩,修行到太极玄清道第四层的弟子,便要下山游历天下,同时寻找良材灵物修炼法宝。而弟子早已修到了第四层,却还没有件像样的法宝,是不是应该下山寻找法宝了?”
田不易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以前我是看你年纪还太小,一个人下山不是很安全,如今你也十五岁了,也是时候下山寻找一件适合的法宝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走?”林天浩说道:“那就后天走吧!”
林天浩走的那一日,大竹峰的人及一条黄狗都赶来送行,林天浩修行虽深,但为人并不骄傲,乐于助人,大竹峰上下都十分喜欢这个小师弟,一听说他要走,都全都赶来送行。
“天浩,下山之后一定要小心,明白吗?”苏茹关心地问道。
林天浩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师娘。”
接着,林天浩又向其他师兄弟道了别,最后向田不易行了礼,田不易冲他点了点头,接着林天浩逗了逗大黄,摸了摸它的头,便转身离去。
林天浩这一次之所以要下山,就是要前去草庙村看一看那个诛仙的主角张小凡,并且好好的玩一玩。
他在山上之时,就已经向宋大仁问过草庙村的位置。下山之后,林天浩便直奔草庙村。
来到草庙村前,林天浩只觉这里十分的熟悉,想了想才记起自己刚刚穿越来的时候就是落在这里,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
走进草庙村,向村子里的人问了问草庙的位置,便朝那儿走去。
来到草庙前,林天浩走了进去,只见里面已经有了一个人。
那人是个年老和尚脸上皱纹横生,一身破旧袈裟,全身上下脏兮兮的。只有手中持着一串碧玉念珠,竟是晶莹剔透,耀人眼目,发出淡淡青光。奇怪的是,在十几颗大小一致,光洁剔透的青玉念珠中,偏偏还夹杂着一颗非玉非石、颜色深紫、暗淡无光的圆珠。
林天浩心里一惊,心道:“心道莫非这人就是普智?”当下,林天浩走上前去,向那老和尚恭身行礼道:“这位大师你好呀!”
那老和尚正是普智,他只见一个俊秀少年走了进来,不禁一愣,当下还礼道:“施主不必多礼。”林天浩道:“不知道大师法号?”普智说道:“不敢,老衲法号普智。”林天浩一惊,心道:“果然是他。”当下赶忙说道:“原来是天音寺普智师叔,青云弟子林天浩有礼了。”普智一听林天浩是青云门的,不禁一呆,说道:“林师侄不必多礼,不知林师侄是青云门哪一位师兄门下?”林天浩说道:“弟子是大竹峰田不易师父门下。”普智点了点头。
这时,几个小孩儿跑了进来,带头的那个小孩儿冲进草庙,不料一不留神,居然被门板拌了一下,扑通一声,摔了个跟头。后边几个小孩大喜,一拥而上,将他压在身下。
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儿面有得色,笑道:“被我抓住了,这下你没话说了罢?”
谁知小孩儿怪眼一翻,道:“不算不算,你暗算了我,怎么能算?”
那男孩一愣,奇道:“我什么时候暗算你了?”
小孩儿道:“好你个林惊羽,你敢说这个门板不是你放在这儿的?”
林天浩听闻“林惊羽”三字,不禁一愣,心道:“那个小孩儿是林惊羽?那那个应该就是张小凡了?”再仔细看了看张小凡,只见他长得倒也端正,只是跟那林惊羽有一段差距。
只听林惊羽大声道:“哪有此事!”
张小凡一抿嘴,头一歪,一副坚决不投降、不屈服的样子。林惊羽气从心头起,一手扼住他的脖子,怒道:“说好了抓住就认输的,你服不服?”
张小凡理也不理。
林惊羽脸色通红,手上用力,大声道:“服不服?”
张小凡气管被他扼住,呼吸逐渐困难,慢慢的脸也开始涨红,但他小小年纪,性子竟是极犟,硬是一声不吭。
林惊羽却是越来越怒,手上力气越来越大,口中一叠声道:“服不服,服不服,服不服?”
这时其他小孩眼看不对,都悄悄缩了回去,只剩下这两个无知孩童,为了意气之争,由着各自偏激性子,这般彼此坚持下去。
这时普智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伸出二指,在林惊羽双手上弹了一弹。林惊羽如遭电击,全身大震,双手自然而然地松开了。
张小凡大口喘气,显是憋得狠了。他二人怔在当地,回过神来,想起了刚才情景,对看一眼,彼此都越来越是后怕。
林惊羽怔怔道:“小凡,对不住了。我也不知道怎么……”
张小凡摇了摇头,呼吸渐渐平稳,道:“没事。咦,你是谁?”
林天浩走上前,说道:“你们只是做游戏而已,不用弄得那么认真吧?”林惊羽望着林天浩,问道:“你又是谁?怎么从没见过你?”
普智望着林惊羽,心道:“好资质,只是性子怎么却如此偏激?”接着对张小凡说道:“小施主,刚才性命交关,你只要认个输便是了,为何却要苦苦支撑,若非老衲出手,你只怕已白白送了性命!”
张小凡呆了一呆,心里觉得这老和尚说的未尝没有道理,只是事到临头,他却还是说不出所以然来,只得怔在那里。
林惊羽瞪了老僧和林天浩一眼,拉了张小凡的手,道:“小凡,这两个人古里古怪,我们别理他。”说完便拉他向外边走去,几个孩子都跟了过去,显然一向以他马首是瞻。
张小凡下意识地也迈开脚步,只是他走出庙门一段路后,忍不住又回头向庙里看去,只见天色渐暗,依稀可以看见那老和尚和那少年依然站在那里,只是面容已模糊不清了。
林天浩望着张小凡等走远了,心道今晚上故事就要开始了,只是他不想阻止,不禁叹了一口气,对普智说道:“普智师叔,弟子还有事在身,这便告辞了。”普智点了点头,林天浩转身便走。
第五章 天音寺
第一部第六章天音寺
林天浩拜别了普智以后,当下便往河阳城而去。河阳城离草庙村说远也不远,林天浩行了几个时辰便到了。
来到河阳城以后,林天浩眼见天色已晚,便在城中找了一间客栈住下,心中想着张小凡的事情。
草庙村――
一个黑衣人正对着普智叫道:“嘿嘿,果然不愧是天音寺四大神僧,重伤之下,还能破了我的‘毒血尸王’,但你收尸王一击,又中七尾蜈蚣之毒,还能撑多久?我劝你还是赶紧乖乖的把‘噬血珠’交出来,这样的话我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在两人斗法处不远还有两名十一、二岁的孩童,一个早已晕倒在地上,另一个正呆呆地站在那儿,看着草庙中黑衣人和老和尚彼此怒目而视,作势斗法,正是张小凡与林惊羽。
普智此刻便连眼角也开始流出黑血,惨笑一声,嘶声道:“老衲就算今日毙命于此,也绝对不会把‘噬血珠’交给你这妖人,让你危害人间!”
话声一落,他身前所有碧玉念珠同时亮了起来,空中那人立刻戒备,忽然间一声呼啸,一物闪着青光从后面撞入黑气,却是刚才击向七尾蜈蚣的那颗碧玉念珠,在空中飞出了一段,被普智暗中操控,折到黑气后边,猝起发难。
只听黑气中一声怒吼,显然那人猝不及防,“砰、砰、砰”几声乱响,青芒闪处,黑气散乱,最终四处散开,化于无形。从半空中缓缓落下一个高瘦之人,全身上下用黑袍紧紧包住,看不清容貌岁数,只有一双眼睛,凶光闪闪,在他背后,还绑着一把长剑。
普智低声道:“阁下如此道行,怎地却不敢见人么?”
黑衣人眼中凶光闪动,厉声道:“秃驴,今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罢,他反手“刷”地一声拔出背后长剑,只见此剑清如秋水,亮不刺目,有淡淡清光,附于其上。
“好剑。”普智忍不住叫了一声。
那黑衣人一声低哼,手握剑诀,脚踏七星,连行七步,长剑霍然刺天,口中念念有词:
“九天玄刹,化为神雷。
煌煌天威,以剑引之!“
片刻之间,天际乌云顿时翻涌不止,雷声隆隆,黑云边缘不断有电光闪动,天地间一片肃杀,狂风大做。
“神剑御雷真诀!”普智望着那黑衣人,脸色在刹那间苍白如灰,随之而起的是一种惊讶,一丝绝望和一点点莫名的狂热。
“你竟是青云门下!”
忽然间,一声炸雷响过,震的他的耳朵嗡然做响的时刻,他看到天际一道绚目闪电横空出现,竟打入人间大地,落在了那黑衣人长剑之上。
片刻间黑衣人全身的衣服高高鼓起,双目圆睁,便如将要迸裂一般。这时,这个草庙之内,在电光强烈照耀之下,已如白昼。
只听黑衣人一声大喝,左手剑诀引处,用尽全力一振手腕,惊雷响过,剑上电芒疾射而向普智。一路之上,草木砖石,无不激震飞扬,只有当中道路,留下深深一道炽痕。
普智连退三步,撤去手印,双掌合十,面露庄严,全身散发隐隐金光,低低念道:“我佛慈悲!”
“啪”的一声,只见他身前仅剩下的七颗碧玉念珠尽数碎裂,在身前三尺处幻成一个巨大“佛”字,金光耀目,不可逼视。
下一刻,电光与那佛字,撞到了一起。
……
第二天,林天浩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醒来。洗漱完毕之后,考虑了一下,决定还是回草庙村去看看现在那里怎么样了。
当下,林天浩便出了河阳城,可谁知才刚走几步,便发现一名干瘦老僧躺在路边,一身破旧袈裟被血染红大半,步履蹒跚,左边身子像是被什么焚烧过一般,枯焦难看,脸上黑气重重,一脸死气,似是受了什么重伤。
林天浩忙走上去一看,只见那老僧不是别人,正是普智。
林天浩叹了口气,心道他一定是服用了那“三日必死丸”。
想到这里,林天浩忙一把扶起他,叫道:“普智师叔,你没事儿吧?”普智一见是他,眼中闪过一丝戒备。
林天浩说道:“师叔,你感觉怎么样?”普智心道:“昨晚袭击我之人会不会是他?”可转念一想:“不,绝对不是他,他还如此年轻,谅来没这等修为,而且身材也不像。”当下戒备之心稍减,说道:“林师侄,不知你可否相助老衲一事?”林天浩说道:“师叔请吩咐。”普智说道:“不知可否请林师侄送老衲回天音寺?”
林天浩听了,微微想了想,便说道:“好吧!”
当下,林天浩便祭起在大竹峰上随手带出来的一柄普通长剑,向着须弥山的方向飞去。
在这一路之上,普智一言不发,脸上一片悔恨之意,林天浩自然知道他在后悔什么,便也没有多问。
青云至天音路程何止千里,在加上林天浩所用的只是普通长剑,并不是什么法宝,只是靠着林天浩高强的修为支撑这才勉强飞了起来,而林天浩边飞还边要往剑里输送法力,以免它掉下去,所以自然快不到哪里去,就这样不眠不休的赶了两天两夜才在第三天清晨堪堪赶到天音寺。
到了天音寺大门前,林天浩扶着普智喊了两声,直到看见一个白衣僧人赶过来,林天浩才稍稍安心,但一路上功力消耗过大,刚松一口气眼前一黑,便也昏了过去……
“咚……咚……咚……咚……”
仿佛是回荡在天边的低沉钟声,悠悠传来,林天浩缓缓睁开眼睛,“这……是哪?”
陌生的房间,睁眼第一个入目的竟是一个斗大“佛”字,高悬屋顶,周围被一圈金色花纹团团围住。
“想来这里应该就是天音寺了。”望着正入眼帘的“佛”字,林天浩细细地想道。
“吱呀”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白衣僧人走进房间,年纪比林天浩略大,皮肤白净,目光明亮,一身月白袈裟,看上去倒是有几分英俊,只是脸上却带有几分难以遮掩的悲戚之色。看到林天浩醒来先是一怔,然后勉强露出些许笑意,“林师弟,你醒了。”
林天浩问道:“这位天音寺的师兄,请问我昏睡了多久?”
“林师弟功力消耗过大,已昏睡了一天一夜了。”
林天浩点了点头,心道:“看来,普智已经离开人世了。”想到这里,心中不觉微微一痛。
林天浩微微叹了口气,问那和尚道:“不知这位师兄法号?”那和尚双手合十道:“贫僧法相。”林天浩一惊,心道:“原来是他!”
当下,林天浩说道:“法相师兄,可否带我去见见普智神僧的遗体?”
法相点头道:“阿弥陀佛,林师弟有心了,请随我来。”
第六章
世宣大酒店。
一辆宾利在门口停下,侍者上前将后车门打开,当先下来一双大美腿,作为帝都五星级的世宣大酒店,侍者自然是见过不少的美女,早已经过了那种会看直了的阶段,所以他面不动色地恭迎这位客人。
待这双美腿的主人下车,露出全容,那美艳的容颜,侍者也是少见,心中止不住赞叹。
只见她下车后,并没有急着走进去,而是转身笑着说:“祁科。”
车子另一边,一个男人也从车上下来,西装笔挺下衬得他健美的男性身躯,很有安全感。
他走到靳美琪的身边,“走吧。”
靳美琪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只是那眼神中的得意掩也掩不住。
正准备进去的时候,一辆出租车过来了。
侍者一样恭敬的态度上前拉开车门,一双白得晃眼的板鞋落地。
然后这个人很快出现在侍者眼前,青春靓丽的马尾,发尾处俏皮地卷起,小小的巴掌脸上架着一副大大的墨镜,侍者第一直觉告诉他,这是个美女。
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穿着米白色连衣长裙,上身套着小马甲,很休闲。
如果说之前那位美女很漂亮,很有女人味,但是给人一种看过不会记住的感觉,而这位,仿佛周身的气息都使人铭记。
“谢谢。”
少女取下墨镜后,很客气地跟侍者道谢。
她的眼睛灵气十足,侍者给这位美女打一百一十分,满分一百分,多十分,不怕美女骄傲。
现在少有美女看得起他这样底层的人了,即使对他和气,也只是过个面子,但这位不一样,她给他的感觉,是真心为他的服务表示感谢。
甄诗一下车,就看到了祁科和靳美琪,而他们两人也看到了她,尤记得在片场时,祁科对她都是客气的,而靳美琪对她冷着一张脸,可是现在,靳美琪只是撇了她一眼,没有再露出厌恶的表情,反而是祁科冷着俊脸,也不打招呼,直接往酒店里面走。
甄诗没有在意,故意慢吞吞地跟在他们后面拉开距离。
当祁科和靳美琪一同进入三楼宴会厅时,里面众人看到他们俩,微微有些怔愣。
当初在剧组的时候,就有小道消息,说祁科对甄诗的照顾已经超过一般朋友,背地里肯定在谈恋爱。
而靳美琪在私底下对甄诗表示过不屑,觉得甄诗女主的位置还不知道怎么得来的,虽然最后让甄诗用实力打脸,但还是怀有敌意,而这个敌意,大家心知肚明,是因为祁科的关系,靳美琪从来没有掩饰过对祁科的心意。
这么一个三角关系,而现在靳美琪与祁科一同出现,不禁让大家纷纷猜测,祁科这是抛弃前爱,迎来新欢了?
“李导。”祁科带着靳美琪一起向人群中的李导问好。
李导三十岁出头,是个年轻有潜力的导演,这是他第二次导演青春偶像剧,而他的第一部剧是《青春》,在播出后,反响很大,所以他趁热打铁,执导了同类型的《校园名流》,可以预计前景非常不错。
李导看着他们俩人,笑得不见眼:“你们来了,上次杀青的时候,祁科我跟你说的提议怎么样?”
祁科:“我没什么问题。”
李导笑着说好。
倒是旁边的靳美琪好奇:“你们在说什么啊?”
李导看着靳美琪眼神一闪,说:“没什么,提议祁科今天多喝几杯,美琪也少不了。”
靳美琪告饶:“我可喝不了多少酒,求李导放过我这个配角吧,让男主角多喝几杯就好了。”
祁科看了眼眉目含情的靳美琪,内心毫无波动,“感谢李导照顾,我多喝几杯是应该的。”
李导看着祁科颇为欣慰,人长得帅,家庭条件也好,又会做人,这种人想红只怕会很容易。
李导见时间快差不多了,问不远处的副导:“要开宴了,还有谁没来?”
副导见到李导,自是认真地回:“还有几个人没来,甄诗也没到。”
李导皱眉,这娱乐圈的明星,哪有不知道守时重要性的,一般重要场合都会提前到,正想让副导下去催,就看到宴会厅的大门口处的来人,不正是甄诗么。
李导早就发现这个甄诗底子不错了,看她走路的姿势,就知道以前定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很有名模的范。
当初在帝都影大试镜的时候,她还没有现在这么耀眼,虽然各个方面符合女主的人设,但给李导的感觉是差强人意的,不够惊艳。
可没想到开机没多久,一直不能一条就过的她,进展神速,几乎每次她都没出现什么问题,让他刮目相看,李导觉得定是什么高手指点过甄诗演技,虽然这位高人他一直不知道是谁。
“李导,抱歉,来的有些晚。”甄诗主动赔罪。
她并没有迟到,只是看在人都到了差不多的份上,这么说的而已。
李导当然不会指责甄诗了:“没迟到呢,等会要开宴了,你跟我坐一桌。”
甄诗点头,没有意见,这是她身为女主角该有的位子。
其实她对李导的感官是非常好的,李导在这个圈子里算得上正直的导演,他也是挖掘她的伯乐,这份知遇之恩,她很感激。
所以她一直对李导都心存敬意。
没一会就开宴了,工作人员去了一楼,而演员、导演、赞助商都坐在三楼,这样的人数也不少了,光演员就来了十几个,大家坐了三桌,很热闹。
不知道怎么安排的,甄诗的左手边是祁科,右手边是赞助商王总,这两个人都让她坐的不是很舒坦。
“来来来,大家喝一杯,庆祝《校园名流》圆满杀青,希望它能收视长虹,大获全胜!”
李导站起来,端起酒杯,大声对三桌人说。
大家都笑着迎合,而甄诗拿起倒好的果汁准备喝了,可没等她喝下去,就有人抓住了她的手。
王总笑着打趣:“这多不够有诚意,主演必须喝酒庆祝,你看这桌谁喝果汁了。”
甄诗环顾一桌,只有她和靳美琪两个女星坐这桌,还有三人是赞助商带来的人,而靳美琪的酒量,那是剧组有名的好。
至于甄诗,她前世苦练了好多年,才稍微算能喝,可现在她这身体没经过锻炼,喝酒必定会醉的。
“王总,只要心中有,茶水也当酒。”甄诗端着果汁一饮而尽。
一边的副导说话了:“甄诗,你也真是的,喝点酒有什么,今天大家都高兴,别你一个人扫兴了。”
甄诗很想问她喝橙汁碍着谁了,可是这话问不出来,不然真的就要扫兴了。
“那好吧,不过得待会儿喝,我胃不好,晚上还没吃饭,先让我填饱肚子。”
没人再说什么了,只是这酒杯里面的白酒已经倒好了,就放在她的桌子上。
甄诗斯文地吃着,看着赞助商带来的女伴畅快地喝着酒,心中既羡慕又可怜她们。
这可是白酒啊,有多少女人爱喝这个东西?反正她是不喜欢的。
“甄诗,吃饱了没,我等着敬你酒呢。”一旁的王总那富态的脸冒着油光,说出的话怎么也让甄诗喜欢不起来。
甄诗吃了很多,当然吃饱了,现在推脱不过,端起酒杯正想喝,就被一旁的祁科夺了酒杯。
“甄诗不会喝酒,我替她喝了。”祁科说完一饮而尽。
王总还没说话,李导就先笑了,“你们两个关系倒是挺好的。”
甄诗尴尬,这祁科对她还是有些了解的,知道她喝不了酒,即使他跟她现在关系并不和,但出于男人的绅士,他也搭救她。
前世喜欢他,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个人身上有值得人喜欢的地方。
王总最不乐意看到的就是这种场面了,他知道祁科的底细,才顾忌着不去打甄诗的主意,可昨天不是说他们没关系的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心中不痛快,自然是想问个清楚:“祁科这么护着甄诗,你们两个难道是那种关系?”
祁科放下酒杯,说:“不是。”
王总听到这话就放心了,笑:“那今天这杯酒你不能替了,容易让人误会。”
祁科看着王总,正想说话,就听到甄诗说:“那好吧,反正我保镖来了,待会喝醉了不担心没人送。”
王总闻言一傻:“你保镖?”
甄诗笑容灿烂地点头,示意宴会厅的大门口处,一个黑衣大汉正在那候着,而这位彪汉的眼睛正错也不错地盯着甄诗这里
王总皮笑肉不笑地说:“甄诗你还担心一个庆功宴上有人劫你不成?吃饭也带保镖,也只有你独一份啊。”
甄诗勾起嘴角:“独我一份,那也是只有我一个不会喝酒,我怕喝醉了,人丢了,这是为自己负责。”
王总哑口无言,只是丢给副导的眼神,满是责怪,引得副导大气都不敢出了。
而甄诗的手机上出现一条短消息。
我派的人到了,你才可以喝酒,但能少喝就少喝,回来先到我家,陈嫂给你准备了解酒汤和宵夜。――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