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大烘炉》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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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域外魔头
卷一、凤凰血第一章域外魔头
传说倒霉有一种很高的境界,就是‘喝凉水都塞牙’,人一倒霉的时候就喜欢说这句话,宋启明就很想说这句话,可是他说不出,因为他没有嘴了,如果是光没有嘴到是简单了,他可以用手写出来也能发泄一二倒霉的郁闷,问题是他连手都没有,不是残疾,而是根本就找不到身体的感觉了。
也就是控制不了身体,对于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宋启明自己也很困惑,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知道自己如今是属于什么状态,总之是不得劲,无法动弹,那怕是轻微的动一下都不能,同时也无法感应外界,他感觉自己似乎就象是身体被打了麻药,然后被绑地结结实实的,关在什么都没有的黑屋子里一样。
没有声音,没有感觉,一动不能动,感觉不到光的存在,感觉不到温度,就仿佛没有身体一样,只剩下一个孤独的灵魂存在于漆黑的世界中,那份寂寞让人发狂,好在他还有点理智,知道这样不成,需要找点事情做,分散注意力,他自然的回想起自己出现如今这个状况前的事情。
记得今天是星期天,自己本来约个已经在网上泡了两个月的良家出来吃个饭,然后开房探讨个人生什么的,可是花了两百多块吃完饭后,本来要去开房,她竟然说有事,跑了,你说这叫什么事?不愿意你别答应我出来呀!结果自己郁闷下独自开始逛街。
然后,是了,然后自己顺路就溜达进古玩市场,本来只是去看看热闹,发发闷,也不打算买什么的,可还是却接着走霉运,这不顺心的事一个接一个的,记得自己就蹲在那看东西,结果前面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大家都一窝蜂的往前跑,自己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不知道被谁在后背上推了一下。
结果一下趴在人家的摊上了,碰倒了许多瓶瓶罐罐的,倒霉的是还把一个石头瓮给碰倒了,当时就把瓮的盖也摔碎了,人家就揪着自己死活让买了,几个人围着,不买就要揍自己的意思,结果理论半天,最后自己花了大四百块,小半月的工资买了下来,一个一尺高的裂了大口子的大肚破石瓮。
出来古玩市场自己觉得抱个大东西挤公共车麻烦,总不能为了十几块钱再在路上出点什么倒霉事,把个破瓮给毁了,那就亏大了,虽然这瓮真的很破,可也是古董啊,当然,是不知道真假的那种,于是打了个车,不想那女司机好唠叨,一路问东问西的,结果……就是没看道,差点闯红灯。
对了,想到这里宋启明忽然记起来,当时自己和女司机说话时候,她差点闯红灯,一个紧急刹车,自己坐在后座,一下从坐位上前俯,因为手抱着瓮,结果一个没稳住,一头撞在出租司机座位的铁丝护网上,脸和铁丝网贴在一起,鼻子头从网眼中露出一块。
等车停住后,自己赶紧伸手撑住铁网,坐起来后立刻感觉到鼻子一阵酸痛,鼻腔里面有股热流涌出来,用手一捂着鼻子,手里都是热热的,知道是鼻子出血了,下意识地想起别滴到裤子上不好洗,低眼看去,发现自己的血正好滴在那个破瓮里,不禁想到‘这个东西别说还有点用啊!它还能装血……’
对了,宋启明记忆逐渐清晰起来,他记得,当时自己刚想到这东西能装血的时候,就不禁眼睛瞪了起来,捂鼻子的姿势也僵硬在那里,因为自己明显地看见,那瓮里的空气中竟然凭空出现了个拇指大的小旋涡,自己的鼻血竟然都滴进去了,而且全都不见了,仿佛那旋涡是另一个地方的开口一样。
所谓猫有九条命,好奇心能害死猫,自己当时就好奇地将头低下去,想看个仔细,可是一股强大的吸收力量猛然从那旋涡中涌出,当时感觉自己浑身一紧,好象被猛然拽长了。
然后,穿进了那个小旋涡中,意识就一阵模糊,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自己就是在这里了,怎么都动不了,仿佛身体没有了一样,感觉虚飘飘的,却又被束缚住,无法动弹分毫,想到这里他感觉一种发自心底的恐惧感在心中蔓延,心中隐隐有了个结论,可是他不敢承认,死了!自己死了,没身体了
就在宋启明被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弄呆楞的时候,猛然间,一个十二、三岁,穿着古装衣服的小姑娘,快乐的在野地中采花的景象一闪而过,那小姑娘的心中那快乐的感觉同时也出现在他的心中,正当他一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听见一个隐约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了出来。
他心中一阵激动,赶紧集中精神去听,就听见一个模糊的苍老男声道:“唉!看样子这次又失败了,宁儿,收拾了吧。”
正但宋启明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猛然,又一个穿着古代鲜艳绸缎衣服的四、五岁大地小男孩,在一个女子怀里吃奶的景象又是一闪而过,同时一股奇怪的感觉传来,仿佛那吃奶的就是宋启明自己,那咬着吸食出甘美乳汁的感觉是那么真实,可是却也是一闪而过。
两次出现的景象让宋启明疑惑不解,他不明白这些景象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自己能清晰感觉到?仿佛是自己亲身经历一样?这时候他又听见有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响起,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比刚才的苍老男子声音还清晰了许多,那女子的声音温柔而娇憨,清亮婉转。
一听之下,就让人感觉到一种特别亲近和喜欢的感觉,只听她的声音隐约传来道:“爹爹啊,不要着急,这次不行我们下次再来嘛,总能成功的,何况刚才我感觉到元气和空间似乎发生了些特殊的变化,要不你再仔细看看,说不定已经召唤来了呢?”
那苍老的男声略带苦闷地笑着道:“呵呵,我儿,不要安慰爹了,有没有召唤来爹爹还感觉不到吗?‘血元珠’刚才虽然发生了点波动,可是却根本没有强大的魂力传出来,估计是召唤来个普通的小魔头,弱小到和凡人差不多,所以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的,就他那点魂力,一会就会被‘血元珠’内的力量给冲没和吞噬掉了,所以还是失败了,等于没招来啊。”
宋启明还在思考他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和自己如今的奇怪处境有什么关系的时候,突然,毫无征兆地,三个十三、四岁的长发少女,光着刚开始发育的身体,坐在一条浅浅的清澈小溪中,互相嬉笑着泼水的画面一闪而过,正当宋启明清晰地感觉到那真实的水泼在身上的凉爽感觉,还有几个女孩子那发自心灵里的,快乐和无忧无虑的感觉地时候,忽然画面又一变。
一个十二、三岁,穿着带补丁的简单衣服,黑瘦的小男孩,在一棵大树下撒尿的画面传来,那放水出去的畅快感觉,再次充满了他的心灵,可是这两个画面不过是一闪就没了,感觉却是清晰的很,仿佛就是自己经历过的,一会男一会女的变化,让宋启明的感觉很难受,一股莫明的烦躁从心底中涌起。
还没等他有其他想法的时候,外面那个似乎是叫‘宁儿’的温柔娇憨地女子声音再次传来,并且又比刚才清晰了许多,同时宋启明发现自己似乎对外界的景象有了点模糊的感觉,只听那女子娇声说道:“爹呀,你看,我就说成功了嘛,只是没召唤来真正的天魔嘛,有什么啊,看你这样,苦着脸,让宁儿心里也不好受,还以为是失败了呢,爹爹原来是骗宁儿啊!”
那老人还没接口说话,就听见一个清脆调皮的女孩子声音快速地响起道:“原来是骗我们的,你自己没本事召来天魔却说没成功,骗我们陪你着急,真是的,你说你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能这样呢?嗯?简直是个老不修,真让我生气!我跟你说……”
“彩翎!闭嘴,怎么说话呢?我看你是又欠收拾了不是?”那叫‘彩翎’的清脆调皮地女声还没说完,最先的那个叫‘宁儿’的温柔娇憨地女子声音开口止住她继续说,并且温声申斥道,虽然听她在申斥,可是宋启明怎么感觉她的声音里都是有股宠溺的意味。
接着,那个苍老的男声笑道:“你这个多嘴的小鸟,就知道跟我起哄,宁儿,它如此没规矩。都是被你惯的,如今你还护着它,呵呵!好了好了,是我的不是,行了吧?召唤来个没有用的废物,让你们跟着急了,好了好了,收拾收拾吧,我们出去散散心,为了这次做法,宫里都跟着紧张两个多月了。”
就在宋启明边听着他们说话,边思考着,意图从中揣摩出点什么的时候,突然,再次毫无征兆地,许多穿着古代衣服的大小男孩子和女孩子,做着各种各样事情的画面持续不停地在自己心中闪过,仿佛是一波波水浪一样,一个过去接着一个就来到。
而偏偏每个画面带来的感觉还是那么的清晰和真实,让宋启明这个现代人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一会想起自己是个现代人,一会却又切实地感觉到那些画面中,仿佛是自己亲自经历的事情一样,感觉是那么真实,真实他自己都怀疑这些是不是自己的记忆了。
这些画面其实看着多,都是一闪而过罢了,可是身在其中宋启明却感觉仿佛是过了很长时间一样,就在他有点迷乱,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那个叫‘宁儿’的女子再次说话,她的声音让宋启明猛然神智一清,只听她说道:“爹爹,既然召唤来了域外天魔,不问些什么吗?还有啊,你怎么不动手消灭了它呢?万一让他融合了这个‘血元珠’的力量不就麻烦了吗?下回我们拿什么做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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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心如明镜
卷一、凤凰血第二章心如明镜
那个苍老的男声轻笑着道:“我儿,你就知道憨玩,我和你说过的话也不知道都忘哪国去了。我不是告诉过你吗?这个‘血元珠’是我用[血神经]上的密法,以一滴你娘带来人间的上古血海生灵,‘血凤凰’的本命精血为主,用三十六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地生的处女,和四十九个阳年、阳月、阳日、阳时、阳地生的童男子的本命精血和魂魄为引炼成的。
目的是通过这些男女魂魄、精血形成的符印,来吸收‘血凤凰’的本命精血中那强大的力量为用,凭借这股庞大的血力就可以将召唤来的天魔封印在‘血元珠’里面,炼化掉天魔的灵识后,就可以让魂、血合一,到时候就可以给你娘做恢复之用了。
呵呵,不过这次失误了,天魔没召唤来,却召唤来个小家伙,至于你说怕它融合‘血元珠’啊?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不要说凤凰血中那强大的力量了,就是那三十六个处女和四十九个童男的魂魄记忆冲击,他就承受不住的,一会就会魂魄消散,最后被‘血元珠’吞噬掉的。
所以我儿不用担心这个,你还是先收拾收拾东西吧,等你收拾完了,估计那个小家伙就会被吸收没了,我们下次再选日子召唤吧,有了这次经验,下次也许就能成功的。”
他的话别人听了有什么感觉宋启明不知道,可是宋启明自己听了这个老人的话后,在忍受那些画面和感觉冲击的时候,同时不禁心里一惊地想道‘这个老头不是在说我吧?要是这样的话,那这些个画面和感觉到是好解释,可是我怎么跑到这来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我到底是怎么了?’
在他心里想这些的时候,他同时感觉到,随着这些画面的冲击,自己的意识竟然有种逐渐模糊的感觉,似乎要发困一样,同时似乎又多感觉到了外面的一些景象,虽然很模糊,而且那些景象都是红色调的,正是如此,他才能将这些不同的画面从那些冲击来的男女孩子的画面中分别出来。
知道哪个画面是记忆冲击,哪个画面是真实的景象,其实主要还是那些红色调的画面没有带来真实的感觉,就只是画面而已,所以他才能判断出那是外界的景象,从这些画面里,他也大概感觉到自己似乎是在一间大屋子里,从模糊的景象中能看到这个屋子很大,也很简洁,装饰很古朴,韵味古老。
宋启明正在想着这似乎是个古代屋子,不知道什么朝代的时候,那些男女孩子做过的事情的画面和感觉再次快速涌来,错乱的感觉让他的精神一次比一次的难受,烦躁在心底淤积,让他有一种要发狂的感觉,同时他也清楚的发现,随着画面冲击,自己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了。
这个时候就听那苍老的男子忽然略带不悦和无奈地说道:“宁儿,你不去收拾法器又干什么呢?你又招呼出[血神经]来干什么?真是调皮呀,快放回去,我都说过多少遍了,那书不适合你修炼的,乖女,听爹爹的话,放回去!”
宋启明这时候猛然看见一幅红色调的画面,一个模糊的古装女子,肩膀上停着一个不大的,似乎是鸟的东西,正在摆弄着什么,同时那女子的声音响起道:“不嘛,我要看看你是不是用错方法了,明明召唤成功了,却召唤来个小魔头,一定是你记错了什么,我要看看嘛!”那个叫宁儿的女子撒娇地道。
接着旁边那个叫‘彩翎’的清脆女童音也起哄道:“对对对,看看,看看,一定是你弄错了,你不让我们看就是心虚,我看你是老糊涂了,记错了咒语也说不定呢?哼!”
“彩翎,不许你说我爹,不然不理你了。”宁儿边训斥边接着问道:“爹爹,这个小魔头还要多长时间才能被消化掉啊?”
这时候就听那苍老的男子用宠溺和无奈的声音道:“你这个孩子啊,总是这么调皮,不用担心这个小魔头,除非他是个修道士,能长久保持住心性的空灵,否则魂魄一定会被那些处女和童子的阴阳魂魄记忆给冲击散的,或者他是个大天魔,自有凶煞之性来吞噬这些记忆。”
老人的话让宋启明心中一动,他的精神迅速反应过来,在现代世界信息爆炸,见识的东西多了去了,这老人一说他就立刻明白过来,如果这个什么‘血元珠’是用那么多的处女和童子的精血炼成,这些画面就是他们魂魄中的记忆,不停在自己心里闪现,让自己感觉到真实,那就是‘精神攻击’了。
通过这老人说的话来看,要么是能心灵澄净如镜子,物来影现,物去影空,不染于物的心灵状态,要么就是精神凝练、执著、专一的状态,这些‘精神冲击’才不能起作用,心念电转中,宋启明立刻想出一个办法,精神凝练专一自己做不到,但可以自我催眠啊。
于是他立刻强行幻想自己就是一面镜子,所有的画面和感觉传来的时候,他努力凝练自己的精神意识让一切感觉停滞,不停地在心里催眠自己。
‘这不是真的,是假的!假的!我是镜子!物来影现,物去影空!物来影现,物去影空!!我是镜子!是镜子!!镜子!’
这个想法实行起来,不一会,他就感觉心中一轻,仿佛去掉了什么一样,那些男女孩子的画面和各种感觉也不再那么清晰和真实了,对自己意识的冲击弱了许多,可刚高兴一下,他就感觉一阵剧烈的震荡凭空传来,立刻将他从那观想‘镜子’的境界中踢了出来。
然后,无数的画面和感觉再次潮水般地清晰涌来,一时间他竟然又感觉到心中一阵阵的迷糊,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做什么?感觉好困,想睡觉,他努力告诉自己不能睡,要清醒,可是那感觉越来越重,他强迫自己再次进入镜子的观想,努力告诉自己,这些困的感觉是‘假的,假的,我是镜子!’
在不停的自我催眠中,宋启明的心灵逐渐宁静下来,同时再次隐约中就听见那叫宁儿的女子失声叫道:“怎么了?怎么了?爹爹!出了什么事?”
紧跟着,那个清脆调皮的‘彩翎’也有点惊慌地叫道:“不好了,不好了,一定是有人攻击护宫阵法了,快,快,回睡兰殿去控制阵法啊!”
接着她忽然叫道:“哎呀!我知道了,是人家找上门来报仇了,我就说嘛,老头你不能用那些有根器的孩子炼法嘛,他们的魂魄和精血虽然精纯,可是这些孩子也不是普通人,你就知道人家背后没人相中了要做弟子的?这下好了,人家找上门来了,我跟……”
“闭嘴,再乱叫,我把你的毛都拔光!”那苍老的男子厉声喝道,接着就用安慰地声音继续平静地道:“宁儿,不要慌,爹先去看看,你收拾了这里,就来睡兰殿吧。”
说完就没了声音,在宋启明心灵感觉中的红色调模糊景象中,一道光华一闪而没,接着就听那个清脆调皮的‘彩翎’有点惊慌地叫道:“这个老头就知道冲本小姐发脾气,哼!”接着又有点害怕地道:“小姐,我们可怎么办呢?还是快去睡兰殿吧,那里的防御阵法最是强大,快走吧,要不出事就麻烦了。”
那个叫‘宁儿’的女子迟疑地道:“可是,可是爹爹让我把这里收拾起来啊,还有那个小魔头还不知道在‘血元珠’里化没化干净呢?要不再等等吧,我收拾了再去,爹爹这么厉害,没事吧?”
“哎呀,你怎么就知道没事情呢,老头再厉害不也被人打上门来了?要是万一让人潜进来,把这么漂亮的你,这么可爱聪明的我,抓走了可怎么办呢?快走,快走,自己家里的东西,什么时候收拾不行啊?”那个清脆调皮的彩翎有点慌张着忙地嚷嚷道。
“也许……,真的没事吧,那走吧,回来收拾就是。”那个叫‘宁儿’的女子迟疑地没主见的说道,可惜宋启明对外面感觉很模糊,他没看见,那女子和小鹦鹉在走的时候都瞥了他这个方向一眼,那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和得意,似乎自己算计什么成功了一样,又似乎是其他的意思。
而在宋启明心灵感觉的模糊景象中,一道光华一闪,一人一鸟的模糊身影就消失不见了,宋启明心底不禁有个念头升起,有点迷惑地想道‘我这是在哪里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我真的走了霉运?倒霉倒到这个份上了?穿越了?’
虽然很想知道这里是哪里,可是现在当务之急是处理自己的异常状况,总这样很难受的,虽然他努力把自己幻想成一面镜子,可是自己的心灵里也依旧有许多的杂念翻涌,同时总是有犯困的感觉,很快那些画面和感觉又冲击过来,仿佛大海浪涛一样永远没有个止境。
就在这些冲击中,宋启明观想的‘镜子’竟然逐渐坚定起来,同时他感觉自己的精神也逐渐清楚起来,同时心也逐渐冷静下来,犯困的感觉也消失了,那些画面和感觉的冲击虽然还很真实,但在他一直强迫催眠自己的情况下,逐渐开始适应了。
而且他发现,当他经受住,不被那些画面和感觉困扰的时候,他对外界的感觉也清晰起来,看见的红色调模糊景象也开逐渐清晰和真实,红色调也从鲜红转向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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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血神经
卷一、凤凰血第三章血神经
不知道什么时候,过电影一样的画面和随之而来的真实感觉忽然没有了,宋启明感觉自己的精神猛然一清,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似乎能动了,他试探地动了动,想伸伸手,可是却没找到手的感觉,想伸伸脚,同样也没找到脚的感觉,虽然感觉能动,可是却没身体的感觉。
虽然知道自己如今的情况很怪异,处的环境很特殊,可是没有手脚的感觉依旧让他有一种发自心底的恐惧,一时间竟然有点发懵。
好一会,他才冷静下来,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去看那些明显是显示外面景象的淡红色调画面中,看了一会他发现,自己应该是在一个古朴的大屋子里,这里的器具很古朴简单,看物品的形样应该是两汉时候的那种抽象风格。
同时有一个他不愿意承认,可是不的不面对的情况,那就是,他发现自己其实是一团成人拳头大,悬浮在空中的水团,通过那开始变淡的红色调,外面的景象越发接近真实,但他也越发明白,自己其实就是这一团悬浮在空中的水团,而且结合刚才那几个人的说话,这个水团,其实应该是血液吧?
为了证实这个猜想,他特意想动几下,果然看见那拳头大的悬浮水团忽然鼓起个小包,然后消失,接着其他地方又鼓起个小包,再消失掉,这个时候他再不明白这个就是自己,那就是白痴了。
本来这个时候他想自己应该生气和发狂的,可是不知道是因为没有了身体原因,还是刚才一直保持着‘镜子’的心境地原因,他发现自己竟然对这个事情反应很平淡,这平淡地反应让他自己都有点害怕,似乎一切事情都不是和自己有关一样,真的象镜子一样。
‘物来影现!物去影空!不染于物!!’
他知道自己不是该考虑这些的时候,强迫自己冷静了一下,他继续四下看看,转移下自己的注意力,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他发现自己处的这个屋子很空荡,只有中间位置有个半人高,两米直径的圆形石头建筑,看样子应该是类似祭坛一样的存在,上面放了一个一尺多高的大肚石头瓮,而自己的处身的这团疑是血液的悬浮水团就是悬浮在那石头瓮的上面。
看见那石头瓮,宋启明心灵猛地震荡了一下,一阵模糊,他定了定心,再仔细看了后,确定正是自己在古玩市场里买的那个石头瓮,再回想起自己失去意识前,在石头瓮里看见的那个拇指大的小旋涡,结合刚才那几个莫名其妙的对话,他心里已经隐约明白。
自己是被人将灵魂召唤到了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世界的地方,‘好在这里的智慧生命是人类,他们说的话我也能听懂,也许是穿越了吧?不知道是‘异界穿’,还是‘历史穿?’他没心没肺地安慰着自己想道,同时一个名词在心中浮现‘共振效应’,看那个和自己买的相同的瓮,也许是两个物品共振了。
然后,自己就倒霉地被吸收来了,乱想了一会,他定了下神,再四外打量一翻,他发现远处的两扇门半掩,而在祭坛的不远处有个一尺直径大,似乎是玉质的莲蓬也凌空漂浮着,在莲蓬上面还托着什么东西,他想去感应一下那是什么,可是却发现一片模糊。
自己竟然感应不到那是什么,这让他不禁好奇心大增,同时他心中不禁有了个猜想,于是努力地想着‘飞过去,飞过去!’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果然同他想的一样,自己处身的这个,疑是血液的水团状悬浮物体,因为自己的精神承受住了,那些男女魂魄记忆的冲击而没崩散,竟然可以控制这团血液了,自己想做什么都要努力用精神去想,于是就在他抛弃追究为什么这样,而是努力念叨和‘想’中,自己处身的水团竟然晃晃悠悠地飘了过去,虽然速度慢地如乌龟爬,可是好在距离不远,不一会就到了那莲蓬的上空。
等飘到这里,他就清楚地‘看’见莲蓬上是什么了,竟然是一块正方形的东西,上面有三个金字古篆,就是宋启明处在的这个状态,竟然也能从淡红色调的景象中,清晰地感觉到那三个金字的耀眼,虽然不太认识这三个字,可是‘血’字还是大概认识的。
再结合刚才几个人的对话,他再傻也知道了,这个也许、大概、可能、差不多,就是传说中那个什么魔教第一经典的[血神经]吧?
宋启明不禁疑惑,自己难道穿到了蜀山世界了?可是蜀山里有[血神经]似乎对不上啊?想一会他也没想明白,他就放下这个想法仔细看去。
就见那方块形物品上除了三个金字外,还有许多符篆图形在里面晃动,隐隐可见,似欲飞腾出来一样,仿佛那些符篆图形不是被写进去的,而是一些活物被封在里面一样,灵动非常,他纵然是被现代各种技术耀花了眼,可也没看见过一本书里有如此灵动的图形。
他如今看见的景象都是淡红色调的,看东西都有点模糊,可是看见那方块形物品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却是清晰无比,他感觉那方块里面的许多符篆图形,开始还隐隐可见,可是越看越清楚,他不明白那里面的许多符篆图形的真实意思,可是他似乎有点明白,这个对自己可能有用,他心中不禁一动。
于是,他努力控制着自己存身的血团,开始努力用精神控制血液,在血团中凝结出那些符篆图形中的一个,开始还没形成就消散了,可是他不放弃,发了狠,再次集中意识去凝结,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只是心底有股隐约的直觉,似乎这个东西和自己脱离如今的困境有莫大的关系。
许多次的努力后,忽然一次那个符篆图形竟然凝结成功了,同时他感觉自己存身的血团一震,控制的感觉更清晰起来,他明白,自己赌对了,这个东西对自己有用处。
宋启明心里虽然对自己现在的这个古怪状态有种莫明的恐惧,可是他一直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这个感觉,用各种办法转移着注意力,尽量不去想它,现在既然这些符篆图形对自己有用,那么不管这个东西是传说的也好,是真实的也罢,至少对如今自己这个莫名其妙的状况有用处,有好处就要努力去争取。
于是,他开始继续努力,这次经过许多次后,还没等凝结成功,第一个符篆图形竟然开始模糊起来,他赶紧放弃这个,重新将精神力量注入到第一个图形中,等稳定后,再努力凝结第二个,就这样失败了许多次后,第二个竟然也成功了。
同时他感觉自己对血团的控制再次加强了许多,他现在有点明白了,似乎在自己经受住了那三十六个处女和四十九个童子的魂魄记忆冲击后,就对自己存身的这个拳头大的血团,他们叫‘血元珠’的东西有了简单的控制能力,简单的视力和操纵。
宋启明回想起刚才那几个人的对话,这个叫‘血元珠’的东西似乎用一滴什么血海‘血凤凰’的本命精血为主,配合三十六个纯阴处女和四十九个纯阳童子的精血、魂魄,用血神经上的密法炼成,也就是说这些符篆图形说不定这‘血元珠’里都有。
他不禁猜想起来,可能这些符篆图形不是自己的精神凝结,而是用那些男女的魂魄、精血凝结,自己承受住他们的魂魄记忆冲击后才能有了使用权,但想完全控制血团,就必须用自己的精神再凝结一次,想通了这个道理后,宋启明心灵略有点兴奋,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猜想对不对,但他觉得应该赌一下,在明白了自己应该干什么后,他就抛弃一切想法,认真的去集中精神凝结那些符篆图形。
就这样,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他已经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忘记了自己所在的奇异状态,忘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人,而是无比专注地去集中精神力量在血团中凝结着那些符篆图形,这样的状态他也不经常有的,但是现在被生存的压力逼迫,不得不全神贯注地去做。
他现在就象是看见一款让他着迷的网游一样,什么吃饭、睡觉都不去想了,唯一的想法就是‘玩下去,完成它!’看看最后会是什么样子,带着这种心态,他无比专注地投入了进去,人做事情就怕认真,只要认真,坚持,恐怕世界上很少有做不成的事情。
也许是有血的奇妙感应,当宋启明在努力凝结符文的时候,当表面符文他凝聚完成后,那血神经竟然自动转化出新的符文来,似乎知道他的凝聚一样,给出的也似乎是一套连续的符文。
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不知道凝结了多少个符篆图形,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猛然当一个符篆图形凝结完成后,以前凝结的符篆图形忽然全动了起来,并且以一种奇妙的规律开始自动排布,一切都不再用宋启明自己去控制,这个现象让他神智一清,同时理智从专注中回归,心里一阵的后怕。
他忽然想起来,这个时候如果那几个人回来,估计自己就彻底的完了,幸亏他们没回来,不过他有点奇怪,按理既然人家打上门来了,无论胜利或者失败后,都应该回来收拾一下这里的东西啊,怎么就没人回来呢?很是奇怪?不过他想了想,没等他想明白后,一股奇妙的感觉传来。
如果说刚才没凝结那些符篆图形前,他对自己存身的血团控制力,就仿佛是婴儿在蹒跚学步的时候对身体的控制状态的话,那当那些他努力用精神力量凝结血团中的血液,比照着莲蓬上方块形物体里的符篆图形,模仿凝结出来的图形自动运转后,他就仿佛是自己重新有了身体一样。
同时似乎也有正常的视力,看东西不再是淡红色调的,也不是模糊不清的模样,而是清晰如用自己眼睛在看一样,这个情况让他心灵一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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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出逃
卷一、凤凰血第四章出逃
可还没等他熟悉这个情况的时候,猛然,那莲蓬上写着[血神经]三个金字的方块形物体忽然飞了起来,一下子将他存身的血团裹了起来。
还没等他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无数的符篆诀印和男女交合的图像在他心灵中闪现,让他隐隐明白,自己模仿凝结的这个所谓[血神经]的符篆图形似乎分成三个部分,自己刚才凝结的那些应该就是第一部分,如今自动传过来的是第二部分和第三部分,而男女交合图像似乎是另外一部分。
还没等他想明白的时候,那写着[血神经]三个金字的方块形物体忽然放开他,然后自动飘落在莲蓬上,但却没有回到原先的位置,而是在空中分错开了一点,让他看见,原来这一个方块形的物体,是两片组成的,在他正常的视力下,那底下部分的红色方块型物品上,竟然画得都是男女白如玉雪的身体。
这些男女都在光着身体,互相交合着,做着最原始的,最活色生香的,最冶艳非常的,不堪入目的动作,但是不止这些动作奇怪,那些男女的身体也很奇怪,只见红色的线条在他们白如玉雪的身体上流动,随着他们的动作而变化,仿佛是一组组动画图解一样。
宋启明一看就知道,这一个应该就是后面传来的男女交合图像,看样子,那三部分符文是上册,而这些男女相交的图像是下册,上册三个法术全是符文,下册却多是男女交合。
这些男女明明是在一个平面的图画上,可是却有一种立体的感觉,同宋启明以前在网上看见的古代那些春宫画里的不太真实地人物不同,那些图画的男女竟然仿佛是真人一样,不过他们做的那些姿势动作实在是过于……,如果换成正直的道学人物,一定是大加斥责,然后动手毁去这些东西。
可是宋启明是谁?那可是经受过海量的岛国和西洋、港台等地的生理片洗礼,在网络上成长起来的一代新人类,这点小图画,太小意思了,不要说是图画,就是真人在面前做又如何,自己连个身体的都没有了,看了也就是眼馋罢了,所以看了几眼他就不放在心里。
反是开始研究自己刚才被包裹的时候传过来的另两部分符篆诀印,他心底隐隐明白,自己想出困,恐怕就要靠这些符篆诀印,至于那些男女交合的图画,不说那些诱惑的东西有没有用,就是有用现在能用吗?天知道,自己连个身体都没有?就是一团血液,怎么去做呢?跟谁做啊?
宋启明哀叹了一下后,就努力忘掉刚才看见的东西,全力去继续凝结另外两部分的符篆诀印,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失败了无数次的宋启明,终于凝结出来第二部分符篆诀印,可是这些符篆图形却没象第一次一样自动运转起来。
凝结完成后,他感觉只是让自己的对血团的控制能力更强些,却没什么其他的反应,而那些符篆诀印竟然自动凝结在一起,仿佛是一个珠子一样,然后就在血团中心部位一动不动起来,然后不过一会功夫,他就感觉一股滂湃的力量从中心那些符文阵中传出来,让他疲惫的精神一阵饱满。
宋启明立刻将一切想法和情绪都抛弃,努力让自己的意识专注起来,开始凝练起第三部分,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被[血神经]的那个方块型物品包了一下,然后传过来到那些符篆图像,非但没忘,反是竟然清晰无比,纵然他不认识那些符文,却清楚地知道是什么意思,而且记忆深刻,宋启明不禁有些奇怪。
第三部分符篆的数量比前两部分少许多,宋启明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加上刚才第二部分凝聚成功后传来的力量让精神又清晰起来,所以凝结的比较快,只是一会的功夫,就凝结完成,这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出奇的顺利,没失败一次就顺利的全部凝结出来了。
当凝结完成后,他感觉浑身一松,这第三部分不象第一部分自动运转不停,也不象第二部分抱成一团缩在中间,而是象星星一样四下零散的悬浮着,各自为政,似乎是互相不连接,可是仔细一看,却又发现它们自己似乎是形成某种有规律的形态,看似散乱,却又另有奥妙。
宋启明已经从刚才被包裹后知道,这个[血神经]上册共三部分,第一部分的‘玄阴血焰神罡’是攻击、防御和辅助用的,第二部分的‘万血归元阵’是吸收、转化、储藏力量用的,第三部分的‘血神变’是改变形态,变化和其他功能等方面用的,这些都是当时传过来的,同时还有其他东西。
比如自己存身的这个血团,就是叫‘血元珠’是用[血神经]的上册记载的三套符篆图形炼就,它是上册法术的总合,最大的特点就是里面没有融合主魂魄,只有蕴涵强大力量的血液和引导这些力量的副魂魄,是用一滴血海‘血凤凰’的本命精血为主,配合三十六个纯阴处女和四十九个纯阳童子的精血、魂魄,用[血神经]上册的密法炼成,上面没有主宰的魂魄,所以‘血凤凰’本命精血那强大的力量根本就发不出来。
只有用那些男女孩子的魂魄、精血,通过这些符篆法阵去导出一丝一毫来使用,自己的灵魂是暂时寄魂在里面,要想彻底使用它,只有学全[血神经],领悟里面的奥妙,然后将自己的灵魂和血元珠合一,形成号称不灭的‘血魂珠’,才能真正使用里面的力量,进而成就不灭的存在,否则一切都是免谈。
回想起这些,他立刻想起第三部分‘血神变’中的一个符,记得那是将要变的形象存想进这个符篆里,这个是专门记忆用的,只有用这个符篆记忆住了你的形态,才能长久稳定住自己的相貌,宋启明一想到这里,立刻将自己记忆中自己人类身体的模样回想起来,然后送入那个符篆中。
接着他就发现一个自己模样的虚幻影象竟然出现在那个符篆中,然后他就感觉自己存身的血团一阵蠕动,只是几下他就感觉到了不同,似乎,似乎,自己竟然有了身体的感觉,他四下看看,果然是眼睛在看,抬起手,竟然真是自己的手。
虽然他心底知道,这个不是自己真正的身体,可是总比刚才的样子要好吧,至少能动、能看、能说了,总比刚才的样子要强吧。
可是兴奋了一会,他总感觉不对,宋启明不禁‘哎呀!’了一声,赶紧蹲起来,双手护在下身那里,然后又拿开来,他刚才一时本能反应,想起自己是光身的,可是又立刻想起来,原来这里没人的,不怕看,想了想,也许可变衣服的,他念头一转,心想变出来衣服不如变盔甲。
老子还没穿过盔甲呢,不知道什么样子?而且他瞬间想到,这里可能是古代,如果自己变出现代衣服很麻烦的,弄不好就真的让对方以为自己是从魔界来的,正义感一盛把自己灭了就麻烦了,想了想他幻想起自己穿上‘三国群英传’游戏的宣传画面里,那个穿古代盔甲的武将模样。
只是将脸谱变成自己的模样罢了,然后将这个影象重新传进那个符篆里,替代了那个光身体的模样,刚传完,他就感觉身体表面似乎起了一层波动,然后眼见自己的身体就如面团一样开始变软,接着开始变化,一幅自己想象中那威风的金色古代盔甲逐渐出现在身上,看到盔甲出现,他不禁有点兴奋起来。
看了一会,宋启明再次静下心来,在符文里观察揣摩,发现了几个有用处的符文和下册中几个不用男女双修,并且耗血量少,能直接使用的法术,一个是‘血神变’中的飞行符,意识控制能让自己飞行,还有就是下册的‘血煞破灭阴雷’‘血光破禁密法’‘血影神光遁法’等,但他发现飞行符最是有用,自己现在是凌空悬浮,飞行符正好可以让自己飞。
他看了眼那半掩的门,宋启明不禁心中一动,与其在这里等人家来抓自己,不如自己出去看看,反正自己已经能自由行动了,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如果有机会不如逃走的好,有了这个想法后,他一存想那飞行符,身体一动,歪歪斜斜地飞了起来,也许是这个身体的原因,不一会宋启明就掌握了飞行的要领。
然后飞出那半掩的门,见外面是一个古朴的庭院,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让宋启明惊讶的是,这个庭院竟然都是玉石的,白色纯净的大块玉石铺地,做各种灯槃、玉兽像等,回头看看,自己出来的大殿竟然也是玉石的,而且看见庭院和大殿,宋启明已经明白了一个事情。
那就是自己太小了,从庭院和大殿的比例加上自己刚才感觉到血团的大小,宋启明自己估计自己也就是不到十厘米高,小人啊!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小人!’
看着这个庭院和屋子,想想人家把自己召唤来了,还有血神经这样传说中的东西,宋启明知道对方一定是个强大的家伙,怀着忐忑的心情,宋启明一路飞行,不一会飞到一处门房前,这个门房高大古朴,从宋启明的目测看,怎么都有十几米高,而让他震惊的门房的材料。
竟然都是碧绿色的上好无瑕疵的翡翠做成的,那纯净的碧绿,让人一看就忍不住从心里喜欢。而两扇碧绿色的翡翠大门,更是一眼看去,震撼无比,他从没见过,也没听说过,有这么大的完整的纯净翡翠,太让人震撼了,看见这个,旁边那院墙也是一样的翡翠做成,就不那么震撼了。
不过震撼过后,宋启明立刻就想到了,法术啊!这里的人都会法术,不是凡人,弄不好都是变出来的,或者法术制造的!震撼了下后,他见旁边有一个半掩的侧门,见四外无人,他躲闪着飞了过去,也许是人类适应环境的本能吧,他现在不用自己刻意去想,自然就做出躲避隐藏的动作。
那门竟然没关,显然是因为自己家的关系,顺着那半掩的侧门飞了出去,宋启明看见外面竟然还是用白色玉石铺的道路,配上绿色的翡翠院墙和门楼,晶莹闪亮,古朴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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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亲情
卷一、凤凰血第五章亲情
宋启明都怀疑自己进入了传说中的神仙宫殿了,但现在还是逃命要紧,他见四外无人,就又沿外院墙向后飞去一路飞来,在他想来,后面偏,肯定没人的,自己还是找院墙,然后想办法出去吧,飞了一会宋启明不禁奇怪,竟然没有看见一个人走动,不禁让他再次腹诽。
‘没那么多人住这么大屋子干什么?浪费啊!’腹诽中经过两个外转折后,来到了后院墙外后,他就呆了,因为院墙后面就是空阔的,漫天的云海,这里的云海一眼看去,没有任何山峰突出,里面没有任何动物的踪迹,只有白色的云雾翻滚浮动,一眼看不见边。
宋启明觉得,如果现在有人告诉他‘你是在天上,这里是天宫!’看着这个云海,他觉得自己一定会信,看了一会,他就壮起胆子飞了出去,然后,看似不起眼的云海就把他弹了回来,宋启明无论怎么往里飞,都会被一股柔和的潜力给推了回来,略想一想,他就明白了。
显然这是法术形成的云海,应该是所谓的防御法阵的幻象吧?而云海的那弹回自己的潜力应该是防止内部有人误撞上防御阵法而设的一层保护禁制,这个禁制很人性化啊,但如今却让宋启明难过,他正想该如何过去的时候,就听见空中有声音传来,刚一抬头,就见三道红色剑形光华在空中掠过。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见那些掠过去的光华又飞了回来,眨眼间就在自己不远的空中一个盘旋,落到自己跟前时,光华散去,现出三个青年男子出来,会飞的?宋启明看见有人,不禁心里一惊,但他立刻镇定起来,不为别的,现代人都知道,遇见事情一定要装住架,一露怯,等着挨宰吧!
就见这三人穿的衣服都是古代样式,看样是汉唐中间的时期,都是宽袖大袍,古朴而不失华丽,看见其中领头的那个男子,宋启明恨不能上去踹两脚,因为这个家伙长的,太帅了,这脸、这身体、这气质,怎么是长在他身上,这还让不让其他男人活了?
这个家伙一出去,保管女人疯了一样往他身边涌,但是男人看了,只有嫉妒和羡慕,和他一比,他身后两个年轻壮实的男人就只是衬红花的叶了。
那男子落下后并没着地,而是和宋启明一样悬浮在空中,冷冷地看着宋启明,然后用动人的,略带沙哑的磁性男声道:“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在禁制前徘徊?可有本宫的通行令牌?”
宋启明听他一问就知道他是巡宫的人,眼睛一转,结合自己刚才血团状态时候听见的,他立刻心生一计,装出一脸无辜地样子道:“我是宁儿小姐新造的,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彩翎姐姐让我在这里等她,你们是谁?彩翎姐姐说这里没人来的,让我在这里等她,偷出酒来好给我喝,你们要抢吗?”
眼见对方强大,至少人家能化光在天上飞,所以宋启明就装起糊涂,表现的很稚嫩,仿佛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纯净小人一样,是宁儿造出来玩的,这个表情和声音、语气都表现的很到位,至少宋启明自己认为自己表演的很好,虽然表演的时候那装纯装得他自己直恶心。
那个青年一听,冰冷的表情忽然解冻,换上一副和蔼的表情,变化之快,让宋启明不禁叹服,这个小子太有表演天赋了,不去当奶油小生简直是糟蹋自己的相貌,这时候就听那个英俊青年微笑道:“原来你是娇宁师姐造的,不过彩翎姐姐喜欢偷酒喝,娇宁师姐很生气的,你要是和她在一起,小心师姐不喜欢你了,听我的快回去吧,不然等会师姐找不到你就要着急了,不如我送你回去如何?”
宋启明学着小孩子一样摇了摇头,无视他要殷切送自己回去的意思,一脸严肃地道:“不行,我必须在这里等,彩翎姐姐说我要是敢不听话的话,就把我装到她装虫子的袋子里,我不能走的!”
边说他边奇怪的想,原来宁儿的昵称,她似乎叫‘娇宁’,不知道姓什么?而这个小鹦鹉看来不简单,连这里巡宫的弟子都要叫她姐姐,而她自己也敢叫宁儿父亲为老头子,看来地位应该不低,自己扯她的大旗应该不错,那一个老人和那女子还有那小鸟,估计是这宫里主人或者有权的人。
果然那三个男子一听要把他装到袋子里,都是脸色有点古怪,那似笑似惧的样子,似乎里面有什么问题,那领头的英俊男子尴尬地笑了笑道:“既然彩翎姐姐如此吩咐,那你就这里等吧,不过不要乱走,这里的是有防护禁制的,小心些!啊!对了!等你见到娇宁师姐的时候,就说我紫玄枫向她问好,如果有什么要求我做的,尽管开口就是。”
说完笑着对宋启明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什么,和其他两个人纵剑飞起来,化为三道红光破空而去,宋启明这次看清楚了,他们刚才落下后,身后竟然分别漂浮着一把宝剑,上面红色微光闪烁,一看就不是凡品,而剑的本质成淡金色,样式古朴,想来就是传说中的飞剑了。
眼见他们离开,他不禁再次犯愁该如何出去,看这里连内部都有巡逻的,出入的地方更不要说了,难道自己真的要消耗血液破禁而出?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就听头上一声暴喝道:“好胆的东西,胆敢欺骗于我,领死!”
说话间,就见那三道红色的光华去而复返,再次飞了回来,宋启明一见就知道对方不知道怎么回过味来,知道自己欺骗了他,宋启明知道等他们回来抓住自己准没好,眼下生死两难,他一狠心,猛地将已经熟悉的‘血污破禁密法’使出。
顷刻间,就听“嗡!!”地一声短促闷响,然后就见宋启明的身体上泛起一团深红色的血雾,将他紧紧包裹,然后猛地一窜,直接奔那禁制云海冲去。
那个英俊青年在空中一见,叫了声:“不好!”扬手一道红色剑形光华冲了下来,迅速无比,但还是没能追上宋启明,他已经被血雾包裹,直接逃进了云海中,那禁制似乎根本没能拦住他一样,可是其他人不知道,宋启明自己却清楚,随着他向禁制中飞行,身上的血液正以可以感觉的速度消耗着。
而这个时候在离此千里的空中,正有三人一鸟停在空中,看着下面的一个小村庄,在村口有一群孩子穿着破衣服,正快乐的玩耍,空中三人是两个老男人和一个年轻女子,那女子的肩膀上停留了一个漂亮的彩羽鹦鹉,而两个老男人,一个红袍一个黑袍。
黑袍的是老人,他白须白眉,面色红润如婴儿,真如那句‘鹤发童颜’了,他身穿黑色战国式样袍服,峨冠博带,面容苍老而清雍,五缕雪白的胡须垂在胸口,正皱着两道白眉毛,目含怒色地看着身边那个红袍男人,似乎想呵斥他,但又忍住,面色难看,眼中含怒。
他旁边的男人是个穿红色古袍,上绣金色纹路,腰间缀了个尺大的黄色葫芦,胡须乱蓬蓬地,脸色淡黄,浓眉大眼睛的中年人,他人虽然相貌粗豪,可是眉宇间自然有一股清灵之气,此时正面带微笑的看着下面的孩子,不停点头,似乎很高兴的样子,旁边的女子却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候那黑袍老人语含怒意地道:“看好了?就他可以吧?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多大点事啊?啊?至于你竟然打上我的睡兰宫,还打坏了防御法阵,现在都不知道他们修好了没,出什么事没,不就是把你相中的孩子炼了法罢了,至于如此嘛?算了,你看中了,我们就两清,以后我不想再见你了。”
那红袍男人腆着脸笑道:“别价啊!兄弟,哥哥不是着急上火了嘛,呵呵,哥哥给你赔礼行不?咱们怎么说都是同族兄弟不是,虽然已经出了五服的,而且你是魔教我是昆仑正派,可是血脉在那摆着不是?一点小事,哥哥不对,回去正式给你赔个礼,呵呵!呵呵!宁儿,宁儿快劝劝你爹!”
旁边那个年轻女子转过眼神看了他们两一眼,对那黑衣老人轻笑道:“爹爹,算了,怎么说几百年来族里就剩我们三个了,一点小事,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啊,伯伯也是一时着急罢了,他不是说了嘛,那个被你炼法的孩子是他已经在掌教真君座前报备了的,如今死了,如何不急,算了吧!”
她肩膀上的小鹦鹉忽然道:“虽然老葫芦拿咱们家的阵法撒气,还把阵法破坏地不能运转了,不知道要出什么差子呢,而且以前他常没事找事,总是招惹我们,不过看在他年纪一大把了,有点老糊涂了,我说老头啊,算了吧,你就当自己有了一个傻哥哥,算自己倒霉吧,我跟你说昆仑派傻葫芦道人的……”
“闭嘴!小鸟,你敢说我傻?你……我,我……简直是气死我了!”被小鹦鹉叫昆仑派‘葫芦道人’的红袍男人一听小鹦鹉说他,不禁气急败坏地道,可是他虽然发火,却眼神平静,只是有点怯怯地看着黑衣老人,并且不停地用眼神示意那叫宁儿的女子替他说话,那模样看的宁儿掩嘴而笑。
这时候黑衣老人淡淡地道:“好了,不要说了,我刚才也气话,这话几百年前我就过了,说了几百年了,他还不是经常惹我,然后再腆脸来打秋风,算了,你看看,满意那孩子就下去带走他,快点,不要耽误时间了,宫里的防御阵法坏了,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呢,我总有点心绪不宁。”
第六章 紫玄枫之恨
卷一、凤凰血第六章紫玄枫之恨
那叫葫芦道人的红袍中年男人见黑衣老人不跟自己生气了,就笑道:“不是哥哥我说你,你真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啊,在你自己的魔宫里,能出什么事情?
真是可笑,你这个‘睡兰宫’本身就是一件高级法宝,中心睡兰殿的布置就是我去全力攻击,也没个十天半月不能打开那里的阵法,能有什么事情啊?嘁!你‘天涵老人’的名头可是赫赫威风,魔教六大长老之一,元婴真君,座下金丹弟子六十多,你怕什么啊?”
那叫‘天涵老人’的黑衣老人面色不悦地瞪了他一眼,转头不理会他,天涵老人知道,自己这个族兄秉性纯真,率性而为,性格急躁,几百年来没少招惹自己,不习惯也习惯了,谁让大家是一家人,虽然血脉远了点,可是一想到几百年来,族人零散,就剩自己和他了,大不见小不见的就算了。
天涵老人转头边安慰自己,边看见女儿正在想什么,对这里的事情似乎不在意的样,不禁奇怪的道:“宁儿,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说出来给爹爹听,让爹爹来解决!”
那叫宁儿的年轻女子似乎在想地出神,随口道:“这个事情恐怕是爹爹不能解决的,我用‘混元阴阳遁天神数’算了下,知道最近有个机会,但具体是什么是不能说的,爹爹你也知道,这些推算出来的事情一说就变了,你就不要问了,啊!我都说了什么?”
“你说什么?你……你这个孩子啊,你怎么可以用那种方法呢?那虽然是原始圣人传下的密法,推测非常灵验,可是也太耗元气了,岂是你能承受的,连我都不敢乱用这类方法去推演什么,你,你正是在金丹期的最后分灵境界,马上就要结元婴了。
怎么可以耗费自己的元气做这样的事情,你简直是气死我了,你……”天涵老人半是愤怒,半是无耐的道,他想再说什么,可是见女而委屈的低着头,心里一软,就把什么话都咽了下去,他也是一时间着急,可是又不舍得深说孩子。
旁边的一人一鸟对看了一眼,见他们父女语气不对,那个穿红袍的葫芦道人,粗着嗓子叫道:“又怎么了?又怎么了?老魔头,你冲小宁儿瞪什么眼睛啊?真是舍得呀?啊?她可是你和‘离兰多’唯一的孩子啊,有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你竟然冲这个没娘的孩子瞪眼睛?”
这个叫葫芦的红袍道人一说,天涵老人反是神态一黯,转而深叹了口气道:“宁儿,是爹爹不对,不该对你瞪眼睛,可,可是那‘混元阴阳遁天神数’是……‘混元阴阳遁天神数’那不是昆仑派的密法吗?你怎么会的,老葫芦,你给我说个清楚?你按的是什么心啊?”
说着说着天涵老人忽然明白过来,回头对那红袍男人咆哮道,那叫葫芦的红袍道人脸色尴尬地正要说话,旁边的宁儿却一脸不高兴地道:“爹爹不要怪罪伯伯,是女儿求他教的,何况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了,我做都做了,再说有什么意思?现在事情应该已经发生了,如果真按照我推算的来,那就有了救母亲的一线机会,药引已经出现了,我要开始布置了。”
说完,带着身上的小鹦鹉,不理会两个老头,独自化为一道彩虹飞走了,两个老头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来无奈和疑惑的神色,天涵老人知道自己的女儿是生气了,跟自己耍小脾气呢,可是自己能怎么办?骂她,舍不得,打她,根本下不了手,只能自己受着了。
他对着葫芦道人淡淡地道:“还看什么?赶紧下去把人带走,回去看看宁儿去,让我说你什么好呢?竟然将这样的法术教给宁儿,弄地她神神秘秘的,连我这个做爹的都瞒着。”
说完一甩大袖子,凭空浮起,似是缓慢飘飞,实际确实快如光辉,一闪而去,不见了踪迹,而那红袍老道葫芦道人却摇了摇头叹息道:“我当初就知道你得怨我,可是那丫头和那小鸟联合给我下套,逼我教她,我能怎么样?你不舍得打骂,我就舍得?怎么说我都是她的伯伯嘛,虽然是出了五服的,可是修炼这么多年来,族人凋零,王家也就你我几个了,我又怎么能忍心拂逆小宁儿的意思呢?”
自语了一句后,他看了看下面的村庄道:“弟子在这里什么时候都能来接,还是……”没说完就轻叹了一声,身子一动,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玉石一样晶莹圆润的白色宝剑来,然后将玉剑向空中一抛,那剑却不下落,而是在他身边一个盘旋,他立刻将身一纵,人剑合一,化为一道玉白色的清光,转眼没了踪迹,他们前后飞出,都是奔宋启明所在的宫殿而来。
而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宋启明却已经用血雾破开了禁制,逃了出来,虽然看着容易,防御阵法已经停止了,可是那禁制反弹的力量都被他生生承受了,虽然‘血元珠’本身自带防御力量,可是依旧让他难受不已,有几次甚至连形态都被阵法给冲击地变样了。
等出来一看自己的身体,宋启明不禁欲哭无泪,自己当初拳头大的一团血液,如今竟然只剩一半大,破禁穿阵而出,竟然让自己损耗这么大,正当他心疼的时候,忽然听见远处云海中传出那个叫紫玄枫的英俊男人隐隐叫喊的声音:“何恭,昭明,你们两个立刻稳定住禁法,我去追那个家伙!”
宋启明一听,浑身一激灵,恨不能给自己一巴掌,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哀怨什么?真是的,他猛地一狠心,再次催动自己附身的血元珠,将刚才就熟悉过的‘血影神光遁法’使出来,顷刻间,就见一道血光在空中一闪,下一刻已经再无影踪,刚才存身的虚空中,再没了任何踪迹。
而他这么快速的离开,竟然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不愧是冥河老祖留传的法术,奥妙非常,那叫紫玄枫的英俊男人冲出云海禁法后,对着空无一物的虚空不禁发了下呆,但他终究不是普通的弟子,怔了一下后立刻施展法术,开始寻找刚才那小人的踪迹,半天却毫无所获。
不禁叹息一声停下手,他知道,对方是逃了,在自己当值的时候,在自己面前,宫里走脱了重要东西,恐怕责罚少不了的,他望着空无一人的云海,眼神中含着一缕愤怒。
远望好一会才低沉着声音恨声道:“这个小东西,居然如此可恨,先是骗我说是师姐的造物,幸亏我想起来了,这里是流香殿后,离师姐居住的凝香殿远着呢,怎么能让他跑这么远?师傅最近在做法召唤天魔下降,估计这个家伙就是天魔,他竟然敢骗我,还害得我失职,在自己当值时候被人破禁逃脱,要受一日魔火炮烙之刑,以后不要让我抓到你,到时候一定让你知道知道,我紫玄枫的手段和厉害!”
此时被他愤恨的宋启明刚刚在空中停下,不停不行了。
一路飞来,他的感觉根本跟不上速度狂飙的感觉,所以他不知道外面有什么景色,自己飞到了哪里,方向如何?只是一路猛赶,等他感觉自己寄身的血团已经快耗干的时候,才不得不停下力量的输入,让法术消失,心里暗想‘这么远了,我也尽力了,想必是逃出来吧?真是倒霉啊!’
等他的身体顺着惯性在前冲中逐渐停止,然后从浑身发紧、头脑晕晕的飞行感觉中逐渐恢复正常后,四外看了看,见空中只有罡风吹荡,连个鸟都没有,更是云彩都不见,四外空落,碧蓝天空就在头上,而自己竟然不知道自己的所在,极目茫茫,孤独无依的感觉涌上心头。
好一会收拾了情怀,再看看自己的身体,他不禁无语了,刚才破禁的时候用了一半的血液,这次飞行又用的大约四成,如今真的就剩拇指大的一小团血液了,而自己的身体也只有不过两厘米长,在空中漂浮毫不显眼,罡风一吹,立刻就飘飞出老远,显然是毫无重量,他不禁一阵叹息。
总算是逃出来了,可以后呢?想来想去他都想不出来个路数,总是呆在空中不是个事,他开始控制身体向地上落去,迷茫了好一会后,他才收拾心情,将血神经又回想了几遍,最后看来看去也只有自己当初挑选的九个法术中,那个‘血影化身大法’可以用用。
但问题是一但附身,以自己的力量,恐怕就出不来了,这个‘血影化身大法’本来是一种速成的方法,只是冥河老祖给修罗族指出的一个修炼方向,就是须得先将自己的皮肤全部完整的活剥下来,再用特殊的骨针刺入身体的三百六十五个大穴中。
然后以阴火符篆化炼肉身,那份痛苦根本就不是人能受的,就是修罗族那么凶悍的个性也罕有选炼此法的,因为这样的苦不是一次就完,而是日日如此,刚生的血皮第二日修炼的时候就再剥去,必须保持无皮状态,九年时间均是如此,直到阴火将全身炼化,成了一条血影,方始成功。
虽然修炼痛苦无比,但它有两个好处,一个是修炼速度快,只有九年就能成功,成功后就有元婴期的修为,而第二个好处就是对敌时,也无须再用什么法宝,只要将自己身体化的血影朝对方一扑,立时透身而过,不论多高功力的修道之士,元神和精血立刻全被吸去,使其助长功力。
如果不想就此放弃对方的肉身,就将那血影顶着对方的肉身,再去害他人,所伤的人越多,吸收的魂魄、精血、元气的力量越强,他的功力凶威也越强盛。
当用血影顶着那被吸收的肉身时候,因为对方的灵魂记忆已经被吸收掉,对方的一切自然都知道,模仿起来维妙维肖,根本就是和真人一样,纵然是对方至亲也无法发现他的不同,而宋启明想用的就是这个法术,他就是把自己寄身的血元珠当血影子,然后扑人去。
因为修炼这个法术的目的,就是将肉身炼成类似半实半虚的存在,而‘血元珠’正是如此之物,但问题是,现在他的‘血元珠’血量不足,这个法术发动的话,估计也就没什么根本血液了,这样进去一个身体后就出不来了,因为血液不足,就是靠这个身体吸收其他生命的精血,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