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二圣人》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楔子

九阳大陆。

天地之初,万物懵懂,众生与山兽飞禽搏于野。

上苍有灵,降灵智于世间,草木兽禽皆可为妖成精,纳天地纯元精气。

人乃万物之首,感悟天地玄理奥义尤为通达,成仙证道顺理成章,一时间无数强人开坛立教,雄霸一方。

殷商末年,纣王暴虐,迷信妖道,陷天下苍生于水火,仁义西伯侯姬昌携天下有能之士共讨之,无数修仙证道之人卷入纷争,大战持续数十年。

民生凋敝,血染远山,吞长河,浩浩汤汤,天地动容。

西伯侯不忍,以血祭天,斩尽妖魔,终破大敌,天下重归太平。

神明降下法旨,残余修道之人皆位列仙班,归于天庭,不得重回人间,为防妖族再起,大难再降人间,众神合力,卷走天地元气十之**,后世再无纷争,修仙之途也一同断绝。

然,大道虽远,亦有坚韧之人翘首窥之,为寻长生奥义,无数有志之士苦思冥想,以期开辟崭新之路。

数百年后,圣人出世,以文入道,窥得天地玄理,天下之人纷纷效仿,著书立说,百年间文人势起,百家兴盛,蔚为大观。

是为百家争鸣。

诸子群起,文道大盛,百年论战,九家之言隐隐居上,后人称之为九流,依次为:儒家、道家、阴阳家、法家、名家、墨家、纵横家、杂家、农家。

九大流派均有圣人出,为圣贤,出红尘,得大道,苍生共拜。

孔圣,老庄故去之后,一代魔君秦始皇为求大一统,听从妖人李斯怂恿,偷修魔道,妄图焚书坑儒,毁百家之言,永享皇图霸业。

时年,有义士出,于咸阳斩魔君首级,此人名曰荆轲,为后人颂。

后汉室有武帝,自幼尚武尊儒,有经世之才,依狂生董仲舒之言,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无数流派遭迫害,文人如狗,沿街过巷皆掩面而行,众生以愿力祈祷上苍,留文人一活路。

众圣显化,九家圣人尽出,临于庙堂,武帝携群臣跪拜相迎,战战兢兢,惶恐不已。

孔圣亲斥,毁去汉家皇室千年气运,圣人既没,董仲舒文胆具碎,才气尽失,终生了了。

数十年后,天下大乱,分为九国,由九流圣贤扶持,授民众本家之言,教化显著,从此天下太平,再无纷乱。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001章 文道世界

王素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他梦到一个将军端坐高头大马之上,身着紫金盔甲,手持流光偃月长刀,身后便是气吞山河的军队,甚是威风。

对于这个将军王素并不陌生,他曾无数次出现在自己的梦中,记事起到现在已经不知几百几千遍,对于这个梦王素完全可以倒背如流。

将军出生名门望族,乃书圣王公后人中的一支,奈何家道中落,将军从出生便专修文道,奈何直到二十岁他仍未取得任何文位,受尽同族白眼,一怒之下将军弃笔从戎,没想到他居然是武道奇才,短短数十年间便封侯拜相,此后更是荣登武道巅峰,一生戎马,杀敌无数,立下赫赫战功,他实力滔天,力拔山河,蛮妖闻其名,闻风丧胆,有他守候边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每次回京百姓皆十里长街夹道相迎,对其功歌颂德,朝廷亦拜其为武穆,掌管国家的军队。

然而,功高盖主之说一直未曾断绝,时年,皇帝听信谗言,以为将军要叛乱,遂命群儒对其舌枪唇战,罗列其百般不是,为了证明清白,将军自刎长城,以谢天下。

这也引起了民愤,无数仁义之士请愿,望皇室还将军一公道,为了防止暴乱,朝廷残酷镇压,将军府一门两百余人皆死于屠刀之下,凡是跟将军府有关之人也都受到重责……

王素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大学老师,更确切的说他是一名古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博士生导师,三十岁出头的年纪便在古代汉语、古代文学方面有极深的造诣,极为了不起。

他摇摇头,揉了揉眼睛,想要起床洗把脸,忘掉这个不快的梦。

香,让人迷醉的清香袭向林素的鼻息,王素皱眉,微微睁开双眼,映入瞳孔的便是纱幔低垂,王素侧目,屋内陈设之物像极了书中描绘的古代大家闺秀的香闺所用,他的身下是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身上盖着的是锦被绣衾,帘钩上还挂着小小的香囊,散着淡淡的幽香,在离床不远的地方就是梳妆台,上面有序的摆放着些胭脂水粉,一面古铜镜精致无比。

门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副高山流水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书圣王公墨迹,其诗云:“明月出天阁,天水共一色<b>&#119;&#119;&#119;&#46;&#115;&#104;&#117;&#107;&#101;&#98;&#97;&#46;&#99;&#111;&#109;</b>。”

王素大惊,坐起身来,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很疼,这不是梦!

“弟弟,你可算是醒了,这是我让红儿煮的醒酒汤,你来喝点吧。”听到屋里面有动静,一名年轻的女子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女子看上去最多不过二十岁,身材婀娜,容貌清秀,白衣飘飘,给人一种不容侵犯的淡雅之感。

王素的脑袋有点混沌,无数记忆碎片袭来,让他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这里是九阳大陆,一个和古中国历史有着惊人相似的大陆,这里九国并存,国人无一不尊文重道,这是一个文道的世界,才气是天地之源,修武只是小道。

王素所在的国度名叫大唐,乃是孔圣后人所创,国人推崇儒学,儒家思想通达之处,上至当朝天子、文武百官,下到平民百姓、贩夫走卒,莫不尊之。

“他”叫王素,乃是书圣王公后人,不过他们这一支到他这一代已经衰落,王素今年十五岁,昨天乃是他大喜的日子,不过他却没有一丁点儿喜悦的心情,因为他的妻子乃是商人之女,这对于他来说是个耻辱。

无论怎么说他都是望族之后,如今却落魄到去娶一个商人之女。

这倒也没什么,关键是酒宴之时几名同族的秀才借口前来道贺,却在酒席之上对王素冷嘲热讽,王素自幼就自尊心极强,一怒之下负气出走,跑到望春楼买醉,一夜未归,喝的不省人事,也正是因为如此,才给了王素占有他身体的机会。

“嫣然姐,我又给你惹麻烦了。”王素融汇这具身体的记忆,自然对面前的这名女子不会陌生,此女名为楚嫣然,乃是前任知县楚云之女,说起来这个楚云和王家还算是远方的亲戚,不过两年前楚云因得罪当地权贵而被革去官职,发配边疆,他的女儿也被送往**,好在楚嫣然精通琴棋书画四艺,有大才,九阳大陆最重有才之人,故而楚嫣然虽身处**,却和以前在楚家并没大的不同,只是每月初一、十五需要登台抚琴一曲。

“弟弟这话就见外了,你们皆是苦命之人,我父一去南疆,生死不知,今生都恐难再见,在武宁县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你回去再努力努力,待到半个月后的县试你取得童生的身份,我看王家那些同族还敢再嘲笑你,现在你还是先回家吧,婉君是个不错的姑娘,你可切莫因为她的出身而迁怒于她。”楚嫣然一直都是知书达理的好姑娘,她待王素如亲弟,抚摸着他的脑袋语重心长的说道。

王素知道楚嫣然说这话是在安慰他,从八岁到现在他已经连续考了六次县试,可依旧没考中童生,谁都知道,文道一途,灵智越早开启越好,只有成为童生之后才会有县学的老儒吟诵儒家经典帮助其开智,凝聚才气,像王素这种已经十五岁连童生都还没能考中的,只能用资质平庸来形容。

“嫣然姐,我这就回去,你放心好了,半个月后等我好消息。”王素笑了笑,从床上坐起来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

王素心中暗叹,自己研究了一辈子的古典文学、诗词歌赋和诸子百家经典,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能够排上大用场,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这将是属于他最好的时代。

王素说完对楚嫣然深深作了一揖,举步向外走去,望春楼虽然是烟花之地,却处处透着典雅气息,此时只是清晨便有不少女子在抚琴排乐,读书声亦清晰可闻,王素暗喜,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世界了。

喜欢归喜欢,半月后考取童生位才是最主要的,否者即使他有再大的抱负也难以实现,要知道只有取得了童生位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儒生。

在回家的路上王素的记忆慢慢变得清晰起来,对于这具身体原来主人的身世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王素,书圣后人,说起来不算寒门,可惜他自幼父母早亡,由二叔抚养成人,二叔王守业乃是武宁县学的教习,在当地小有名望,刚开始他对王素倒也关爱有加,可惜王素一直不争气,说资质平庸是好听的,说难听点就是愚笨,对王家这种望族来说这是有辱门风的,从王素十四岁开始王守业对他就已经彻底死心,这才在友人的劝说之下帮王素办了这桩亲事,希望他将来的孩子能够再继家族传承。

王素在脑海中慢慢回忆着这具身体前任主人经历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处池塘边,忽然他的身体顿住了,池塘的水很清澈,可以清晰的倒影出人的影子来。

水中之人王素再熟悉不过,水中人皮肤微黑,眉眼间透着清秀儒雅,这个人并非王素自己,而是曾经无数次出现在他梦中的那个将军,王素抚摸着自己的面颊久久不能平静。

记忆与梦境慢慢融合,王素大惊不已,将军就是王素,或者说就是王素的未来,这个发现让童辰的下巴几乎都被惊掉。

如果按照梦中故事的发展,王素此次县试再次铩羽而归,此后几次同样是这个结果,然后他一怒之下从军,从而踏上一条不一样的道路,不过最终还是难逃厄运,落得自刎长城的下场。

王素只想到自己是穿越,没想到居然还是重生,一时间心绪也慢慢凝重起来,思索以后的道路该如何走。

王素自信以他的才智如果从现在开始他专修文道,不到十年时间他定可取进士位,入庙堂为官,比肩大学士,可是他又清晰的记得,十年后北海和极西之地的蛮族与妖族结成同盟大举入侵,长城被铁蹄踏破,人族遭遇史上最严重的一次屠戮。

文道凝聚的浩然正气,对妖族有极其强大的杀伤力,可对于蛮族来说作用就不是那么明显了,除非是进士、大学士、大儒等出手方才能够和他们抗衡,可惜蛮族来犯之人太多,人族能够修炼到进士以上文位的人少之又少,双方实力形成极大的差别。

最后还是诸圣显化,斩杀数十名蛮将才止住了人族颓势,一路将妖族和蛮族赶回长城以北,合众圣之力浇灌万里长城,使他们不敢再进分毫,为人族争取了五年之期。

各家之间的矛盾都暂且放下,九国结成同盟大力扩建军队,鼓励天下学子弃笔从戎,修武者迎来盛世,当年王素也正是因此而崛起的。

武能安邦,文能治国,两者缺一不可,这必将是以后的大势所趋。

王素在心中纠结,自己现在到底是该走文道,还是武途,又或者文武兼修,总之王素必须要改变以后的道路,逆天改命,这一世他再也不能这么窝囊。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002章 怒斥恶商

“哎呦,这不是新郎官嘛,‘**一刻值千金’,这大清早的你怎么舍得你那温柔乡,商人之女的床上功夫如何?”正在王素思考该如何抉择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

“二哥,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我听说昨儿晚上新郎官可是在望春楼嫣然姑娘的床上躺了一宿,叫我看商人之女的那点拙计比起嫣然姑娘的媚术可差远了,哈哈<b>&#119;&#119;&#119;&#46;&#115;&#104;&#117;&#107;&#101;&#98;&#97;&#46;&#99;&#111;&#109;</b>。”少年话音刚落,另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迎面过来的是三个少年,他们皆身着汉服,言语间淫秽不堪,奚笑零落,言语刻薄,丝毫没有儒生该有的模样。

这三人说起来和王素也是近亲,其中两人是王守业之子,三人虽然都比王素还要小几岁,不过都已经在前两年取得了童生位,故而可以穿县学统一发放的汉服。

“兄道友,弟道恭,兄弟睦,孝在中,五伦有言‘长幼有序’,我念你们乃庶出之子,今日不与你们计较,倘若他日再让我听到你们再言如此有辱斯文之话,休怪我代二叔行家法。”王素皱眉,出言喝道,说完便转身离去。

三人被王素训斥的哑口无言,心中也暗自奇怪,这呆头鹅今日怎敢如此和他们说话,莫非昨晚喝酒喝坏了脑子不成?

王素快步向家中走去,自从十三岁之后他便从王守业的家中搬了出来,住在王家隔壁一处破旧的老宅之中,这是他父亲给他留下的唯一遗产。

“相公,你可算是回来了,是我……妾身让你难堪了……”王素刚推开老旧的房门,一名红衣少女便失声叫道,边说还边擦眼泪。

少女眉清目秀,双目大而有神,柳叶眉,樱桃嘴,肌肤白里透红,因为涂了淡淡的胭脂而更显的明艳动人,少女看起来最多不过十四五岁,面容尚显青涩,却是典型的美人胚子,王素只得感慨,这是自己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少女正是林婉君,西城酒铺林长海的女儿,此时她一身喜袍,眼圈红肿,手脚局促的低着头,看样子应该是昨夜一宿未眠。

“是我不对,不该昨日丢下你不管,婉君,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读书,考取功名,将来让你过上好日子的,你先别再哭了,再哭可就成小花猫了,先上床去休息吧,我到厨房去做些吃的。”王素心中满是自责,安慰着说道。

“相公说的是哪里话,你是读书人,怎么能做这种粗活,有你这话就够了,你歇着,妾身这就去做饭,妾身相信夫君将来一定能够高中举人老爷,光耀王家门楣的。”王素一句话让林婉君觉得一切都够了,再次喜极而泣。

王素拗不过,只得看着林婉君的身影在寒酸的厨房中忙活。

王素性格要强,自从从王守业家中搬出来之后就在城中的面铺打杂,一个月也能赚上十几文钱,勉强能够度日,吃完早饭王素换了身衣服便到了面铺。

面铺老板虽然为人刻薄,可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可不敢不给王守业的面子,在面铺给王素安排了一份搬运面粉的差事。

一上午,和王素相熟的人都上来打招呼,祝贺一番,这一天过的倒也算平静,结果到了傍晚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

“你就是王素?连童生都不是,算他妈什么读书人,林老头真是瞎了他的狗眼,居然把婉君嫁给了你这个有娘生没爹养的狗东西。”王素刚准备放工回家,一个满是酒气的青年拦在了他的面前张牙舞爪的叫嚣道。

此人乃是面铺老板赵有福的儿子赵宝财,在武宁县是出了名的无赖,平日里好吃懒做,还时常纠集一帮同样游手好闲的青年在街上横行霸道,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仗着家里有钱已经娶了好几房妻妾。

年前赵宝财听闻西城林长海家的闺女生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容,便央求赵有福托人去说媒。

赵宝财在武宁臭名昭著,林长海虽然只是一介卖酒的小商,可也不愿自己的女儿被这个畜生糟蹋了,当时他正好听说王守业打算给他的侄儿招一门亲事,便花了些银两托人促成了这么亲事。

林长海想的很简单,无论怎么说王素也是读书人,万一将来高中他的女儿也算是盘上高枝了,再不济王素这孩子也是士族之后,想来赵宝财不敢再乱来。

“婉君乃是我刚过门的娘子,赵公子自重,否者别怪王某不客气了。”王素是极其聪慧之人,从赵宝财的话语中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不过还是压制住内心的火气平静的说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大放厥词,真是天大的笑话,晚上回家最好把门给老子关严实了,别到时候生出的儿子是我赵家的种。”赵宝财本就是一地痞无赖,嚣张跋扈惯了,说话从来就不积德,再加上今日中午多吃了些酒,就更不把王素放在眼里了。

“大胆狂徒,今日你两次三番出言辱我,是何居心,你我身份悬殊,我乃书圣王公后人,你算个什么东西,先前我不与你计较是我大度,你却不识好歹,说不得今日要带你走一趟衙门才行,小小贱商居然敢辱士族子弟,你们赵家是想在武宁除名了!”

王素平生最讨厌的便是被人威胁,赵宝财这话不仅仅是威胁,更是**裸的挑衅,每个人心中都有底线,赵宝财无脑的挑衅已经触动了王素的底线。

王素三言两语便把二人的冲突提升到了士族与商贾这两个阶层上来,着实吓了赵宝财一跳,他平时虽然跋扈,可未必不知轻重,刚才他只是想要出言侮辱王素一番并没有其它想法,没想到却被王素抓到了把柄,一时间醉意散了四分,无助的寻找他的老父来帮他解围。

平日里王素话语极少,给人的感觉甚至有些呆板,没想到出口寥寥数语便让赵宝财变成了哑巴,不敢接话,面铺的伙计们都颇为惊奇,议论纷纷。

这时在账房里数银子的赵有福闻讯从屋里小跑了出来,正巧看到王素扯着赵宝财的脖子要去见官,惊怒不已,忙喝道:“王素你这个忘恩负义之辈,我念在你无父无母给了你一份活计,你现在居然不知好歹,欺负到了主家的头上,快快放了我儿子,否者你就给我滚出米铺,以后休的再来,别以为你有士族的身份就了不起,今年县试你要是再考不中童生你士族的身份可就没有了,到时候就算你来求我也别想我给你工作。”

赵有福愤愤不已,他明知纷争是赵宝财挑起的,可再不济那也是他儿子,这个时候他不能胳膊肘朝外拐,再说他一早便知道王素资质愚笨,此生想要考取童生几乎是痴人说梦,故而才敢如此喝道。

“赵掌柜,念在昔日你待我不薄,今日之事我可以不做计较,但我家中若有丝毫闪失赵宝财就脱不了干系,到时候别怪我不念情面,还有我在面铺出的是苦力,你给我工钱乃是天经地义,别再说这是恩德,养不教,父之过,能养出这样的儿子赵掌柜你该好好反思!”王素对于赵有福的话嗤之以鼻,连连冷笑,开口斥道。

王素的话直指赵有福的伪善而又假仁假义的本性,让赵有福语塞,老脸憋得通红,指着王素哆嗦半天:“你你你……你一个穷困潦倒的士族子弟凭什么这样跟我说话,滚,给我滚,从今天开始你休得再踏进我赵家面铺半步。”

还有十几天便是县试,王素虽然自信这对自己来说不是问题,可九阳大陆的历史毕竟跟古中国有了很大的不同,他本就决定要花上几天的时间好好在家温习功课,这下正好遂了他的心意,在结了本月的账之后王素负手离去,颇具文人风骨。

赵宝财气的牙根痒痒,如果不是光天化日,且又有那么多人围观他肯定不会让王素这么潇洒的离开,这口气他咽不下去,看着王素离去的方向,赵宝财眼神中留露出一丝恶毒。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003章 危机四伏

王素回到家并没有看到林婉君,按理说林婉君是刚过门的新媳妇,应该是不会出门的才对,王素从邻居口中得知林婉君今天一早便被王守业二夫人王李氏差人喊了过去,到现在也没回来。

王李氏虽然是二夫人,可她替王家一连生了三个儿子,大夫人王刘氏肚子不争气,生了两胎都是女儿,所以在王家女眷中,地位最高的并不是大夫人王刘氏,而是二夫人王李氏。

王素对于这个王李氏没有丝毫好感,他小时候就是大夫人带大的,从他记事起王李氏就没给他好脸色看过,她把林婉君喊过来八成是没有好事。

果不其然,王素找到林婉君的时候,她正和几个丫鬟在侧院洗衣服,洗衣服虽然不是重活,可一来林婉君是王家新过门的媳妇,二来这本就是下人干的活,居然让林婉君做这些,王素怎能不气。

王素探了个身边退了出来,脸色慢慢阴沉了下来,迈着步子向后院走去。

王李氏正在凉亭里小憩,旁边一个丫鬟给她扇着蒲扇,旁边的小桌上还放着没吃完的点心,王素看着这一幕,心中不忿更盛,一巴掌拍在小桌上把王李氏吓得险些从小床上跌落下来。

“干什么你,谁让你过来的,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小王八蛋,你要是把我吓出个好歹,看我不收拾你<b>&#119;&#119;&#119;&#46;&#115;&#104;&#117;&#107;&#101;&#98;&#97;&#46;&#99;&#111;&#109;</b>。”王李氏看到王素站在她对面正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指着王素的鼻子就骂道。

“《基义》云:‘君臣父子夫妻之义,皆与诸阴阳之道。君为阳,臣为阴;父为阳,子为阴;夫为阳,妻为阴。王道之三纲,可求于天。’二叔让你善待于我,从小到大,你何时给过我好脸色,如今,我已搬离出去,娶妻成家,你又继续刁难作贱我的妻子,你愧为人妻,愧为长者!”王素心中有文章,说话间身上才气涌动,如果不是他依旧未能开智,刚才单就是这几句简单的话就够王李氏受的了。

王李氏心中大惊,王素前几天还是一副呆样,怎么才一天不见给人的感觉就变了,疑惑归疑惑,她还是指着王素的脑袋破口大骂:“你这个白眼狼,我给你吃给你穿,见你可怜把你养大,你现在居然敢这么对我,没天理啊,没天理了,我打死你个没良心的……”

王李氏凭借着娘家势力的强大在王家从没受过半点委屈,被王素几句训斥的面红耳赤,她抢过丫鬟手中的蒲扇就朝王素脑袋上拍打而去。

“滚开,你这恶妇,前日种种我且不与你计较,婉君只是刚过门的新媳妇你就把她当丫鬟使唤,你到底按的是什么心!说句不好听的,我乃是王家的嫡长子嫡长孙,如果我现在向二叔讨要王家的家产想必以二叔的为人也不会有二话,可我王素并非不知好歹,二叔把我养大抚养成人,这份恩情我拿整个王家的家业来报答应该已经够了吧,王李氏,你记住了,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施舍给你的,从今天起休得再在我面前以长者的身份压我,你不配!”王素夺过蒲扇,双手稍一用力,蒲扇折成两截被扔在了地上,气势不减的针锋相对道。

王李氏虽然足够泼辣,可看到王素可怕的眼神之后一时间她居然被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连退了好几步,绊倒在竹床上嚎啕大哭起来。

王素根本不理会她,转身离去,在经过后院大门的时候正巧碰到早已站在那里多时的王守业,便款款作了一揖,说道:“二叔,今日之事乃是侄儿鲁莽了,不周之处还望二叔海涵,不过孔圣有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您好自为之,我要带婉君回家复习半月之后的考试了。”

王守业眼神复杂的看着王素,缓缓点头,摆手让他离去,不知为何,王守业觉得自己的这个侄儿有些不一样了,具体哪方面他也说不好,看着王素离去的背影,王守业眉头紧锁,面色上多了几许希冀。

王素再次回到侧院,毫不避讳的牵起她的手离开了王家大宅,林婉君白嫩的小脸红的像是熟透的小苹果,幸福却在心中洋溢开来。

“婉君,今日又委屈你了,看你这手都被水泡成什么样了,以后你老老实实在家就好,要是无聊了就做做女红,这几日我都会在家看书,温习功课,你就在家陪我,再说,我身边也需要个人照顾,王家大宅以后咱们少来,至于二夫人哪里你不用管她。”回到家中,王素捧起林婉君的手心疼的说道。

“夫君言重了,妾身吃些苦没什么的,既然夫君这几日需要人照顾,那我就依你的话便是,时候不早了,妾身先去做饭,你累了一天了,先回屋歇着去吧。”林婉君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哪受得了王素的甜言蜜语,小脸粉扑扑的,羞得连头都不敢抬。

“瞎逞强,昨晚一宿没睡,今天又忙了一天,小小年纪身体怎么吃得消,你要是累坏了以后谁照顾我呀,我是一家之主,你要听我的!”王素实在不忍心,硬是把林婉君按在了板凳上,自己到厨房折腾去了。

王素一直以来都比较贪嘴,厨艺倒也还说得过去,林婉君吃的特别开心,能有一个待她如此的夫君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晚饭过后小夫妻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最后林婉君实在是困极了,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王素摇了摇头,笑着把她抱到了床上。

二人虽然已经结为夫妻,可作为一个受过现代教育的有为青年王素还是认为他的小媳妇还是太小了,这样的年纪应该还在读初中吧,王素看着那可爱诱人的身体忙转过身来,到小院中用冷水洗了把脸,让自己躁动的内心渐渐平复下来,然后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再等两年,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身体还在发育,过早的**对她的身体无益。

在接下里的几天里,王素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看书上,甚至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天下九分,九流并存,好在唐人尊儒,对于那些儒家经典王素也算有所了解,不过为了保证万无一失,王素还是决定通览一遍儒家经典。

儒家的经典无外乎“十三经”――《易》、《诗》、《书》、《礼》、《春秋》谓之“经”,《左传》、《公羊传》、《谷梁传》属于“传”,《礼记》、《孝经》、《论语》、《孟子》均为“记”,《尔雅》则是汉代经师的训诂之作。

这十三本书乃是儒学的基础,王素虽然有一定的功底,可看起古人晦涩的繁体字和无标点的书籍还是一阵头大,十多天的时间几乎全部用在了看书上,因为有林婉君无微不至的照顾,他真的做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半月之期转眼即至,王素合上手中的《论语》,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微微摇头,这种感觉让他仿佛看到了高三挑灯夜读的场景。

林婉君这些天一直守护在王素身边,时常会有王素因为读书太认真而至深夜未知,当他合上书的时候才会发现林婉君已经趴在他旁边的小桌子上睡着了,因为明天就是考试,王素也已经看的差不多了,便想和林婉君说会话,书一合上却并没有找到林婉君。

“夫君,明日就要考试了,你放松一下别太紧张了,妾身给你准备了温水,来泡泡脚,今晚就早些睡吧,明日的考试我相信夫君定能取得童生位。”就在王素准备出去寻找一番的时候林婉君已经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热水中因为添加了一些能够缓解疲劳的中草药而散发出淡淡的药香,王素笑着接过林婉君手里的木盆,心中感慨万千,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婉君,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以后别自从妾身了,你也坐下吧,我们一起洗,反正木盆够大。”王素把盆放下之后笑着说道。

林婉君轻嘤了一声,小脸变得粉红,在古代女子的脚是不能随意给人看的。

“嘭!”

忽然院中传来一声响,小夫妻四目相对,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便携手挑灯到院中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院中漆黑一片,王素挑灯,两道模糊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大胆狂徒,居然敢私闯民宅,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成!”王素一看二人皆是黑布掩面,一袭黑衣就知道来者不善,忙把林婉君拉倒身后高声训喝道。

王素声音很大,他想以此引起邻居的注意,他的想法也被对方看穿,其中一人一个飞脚踢了过来,王素只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被对方一脚踢在胸口,摔出两三米远,躺在地上吃疼的捂住胸口。

“去,把他的手给我砸碎了,看他明天如何考试,他娘的居然敢得罪老子,也不看武宁县是谁的地盘。”其中一名黑衣人指挥道,话语中满是恶毒。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004章 君子道!圣言开智!才气灌顶!

“是,财哥!”另一人俯首点头,手持铁锤满脸狞笑着朝王素走了过来。

“财哥?你是赵宝财!大胆贼子,你这恶商为报私仇居然敢闯宅行凶,藐视王法,还想重伤我不许我参加明日的县试,好恶毒的心肠,哼,撕掉你的面照,有本事你尽管来,别忘了我士族的身份,我一纸诉状递到公堂看你还敢嚣张!”王素之前听那人说话的声音就有些熟悉,这一声“财哥”让他彻底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便在林婉君的搀扶之下站起来斥道。

那名黑衣人的确就是赵宝财,他心中暗恼,自己怎么就带了这么一个白痴过来,转念一想,反正王素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干脆就直接点,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他,在一把火烧了这宅子,来个毁尸灭迹。

“是本大爷又怎么样,你认为自己还能见到明天早上的太阳吗?二虎,杀了他!”赵宝财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扯下面罩恶狠狠的说道,同时一拳打在王素的脸上,另一只手把林婉君扯到了他的怀中。

那叫二虎的黑衣人听到这话明显一愣,脸上有一丝犹豫,一咬牙一锤子砸在了王素脑袋上。

王素虽然极力躲闪,可还是没能躲过去,脑袋上鲜血直流,脑袋混沌不已,林婉君泪流满面,发疯一样的捶打着赵宝财的胳膊,想要朝王素那边跑去。

“他今天就要死了,你看他那窝囊样,到底有哪点好的,从今天起你就要成为我的女人<b>&#119;&#119;&#119;&#46;&#115;&#104;&#117;&#107;&#101;&#98;&#97;&#46;&#99;&#111;&#109;</b>。”

“你放开我,你**、恶霸,今日夫君要是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你休想得到我!”

……

王素的意识逐渐模糊,赵宝财的叫嚣声和林婉君的哭喊声慢慢离他远去,他的脑海中一边空白。

两本书出现在王素的脑海之中,这两本书皆残破不堪,纸张都已泛黄,两本古籍的封面上皆只有一字,一曰《文》,一曰《武》。

王素皱眉,难抵心中好奇,伸手翻开那本《文》,《文》分天地人三卷,人卷在开篇,里面记载了仓颉造字以来诸多圣贤,有不少都是王素听过的,例如孔圣老庄之流,可更多的人名王素都是闻所未闻,便沉着心翻阅了起来。

越看王素越是沉入其中无法自拔,眉心隐隐有撕裂的疼痛感也浑然不知,如果他此时留意到这点肯定会欣喜若狂,眉心乃是智窍所在,开窍便是开智,眉心疼痛说明他离开智已经不远了。

王素合书,心中万般思绪,古往今来但凡圣贤大儒皆习君子之道,奈何君子之道通天,百年间难有一人能习其道,王素若想日后大有作为、顶天立地那么就必须走君子之道,王素仰天长叹:“君子之道为何物,何为君子?”

子曰:“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造次必于斯,颠沛必于是。”

子曰:“君子之道者三,我无能焉!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

子曰:“君子下器!”

金色铭文从古书中显现出来,同时伴随着振聋发聩的吟唱声涌入王素的耳中,王素只觉脑中隆隆,眉心清凉,全身都格外舒服。

王家老宅的小院中,一道金色的光柱划破夜空,直冲九霄,奄奄一息的王素身体慢慢浮起,沐浴在光柱之中,额头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迹也慢慢消散,王素仿佛正在经历着一场由内而外的洗礼。

远在千里之外的长安城十里外的圣殿里的金钟忽然金光大作,撞破房顶,悬浮于空中长鸣不已,守夜的弟子惊慌失措,长安城中十名大儒皆出现在圣殿之中,围坐在金钟周围吟诵圣人言,精纯的浩然正气从十名大儒身上散发出来,直到半个时辰之后金钟从落回地面,金色光芒慢慢敛入钟体。

“刘先生,方才金钟长鸣是不是有异族入侵?”守城的将军程德仁早已带着大队人马在圣殿外恭候多时,见金钟落了下来他才走到一名须发皆白的大儒身旁问道。

这名大儒名为刘子健,虽未有官职,在长安却是最为德高望重之人,他摆了摆手笑道:“将军多虑了,并非是异族入侵,相反这是喜事,我大唐时隔二百年之后再有人踏上君子之道了,这件事情还望程将军能够暂且守住这个秘密,金钟的事情也帮老朽压一压。”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是我大唐之幸,刘先生放心老程我今晚什么都没听到,什么也都没见到。”程德仁拱了拱手,带着手下人转身离去。

“刘兄,我方才留意到西南那道冲天的金色光柱里有淡淡的红晕蕴含其中,不知是不是因为我眼拙看错了。”程将军走后,另一位大儒走了过来,眉头紧锁着疑惑道。

“嗯,派人到西南两州五府之地细细探查,特别是最近取得秀才以上文位的儒生都要留心一下,此子将来若是走正途成就将不低于你我,可如果心有偏颇,后果也讲难以估量,唉。”刘子健沉默片刻叹道。

“能够入君子途的可都是圣人认可,才气灌顶之辈,既然是圣人的选择,咱们操这份心干什么,道家有言:‘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将来的事将来再看就是,得了,这大半夜的困死了,我还是先回家去补个觉了。”说话的是李九道,此人乃是大唐最年轻的大儒,明年才够三十岁,学识渊博,奈何为人懒散,喜好游山玩水,不精于学业,否者将来成圣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仅是长安城,整个武宁县也沸腾了,知县赵志文看到那道光柱震惊的推门而出,带着一帮子衙役直奔光柱散发的方向。

赵志文乃是举人老爷,他隐隐明白那道光柱代表什么,才气灌顶,直冲云霄,这是什么概念,别说是武宁县,就连整个凉州这十年来也仅仅是出现过三人,这样的人才出现在了他管辖内的武宁县,无论如何这样的儒生也要拉拢才是。

这一切都跟王素无关,他已经悬浮在空中,沐浴在金色光芒之中,面色红润,眉心像是有个漩涡似的,在疯狂的吸收着那些金色光芒,王素口中念念有词。

“君子有道,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

王素猛地睁开双眼,口中喝道:“君子不器!”

之前用铁锤追杀王素的那名叫“二虎”的汉子应声倒地,身上骨骼寸寸碎裂,当场气绝,这一招乃是通过儒法与天地元气结合催动的“一字压山”,威力强大,王素方才乃是借助未曾散尽的金色才气才使出这一招的,否者这一招他是万万用不了的,想要凭借才气杀敌至少也需要秀才以上的文位才行,如今他刚刚开智,连童生都算不得,肯定不行。

“妖,妖怪啊!杀人啦!妖怪杀人啦!”赵宝财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看着平静的王素他像是见了鬼似的嚎叫着推开大门就朝外跑去。

“相公,你,你没事了?”林婉君完全是被吓傻了的状态,双眼通红,脸上还残留着泪滴,惊奇的看着王素。

“我开智了,圣言开智,才气灌顶,明日我定能取得童生位,以后我就是真正的儒生了!”王素也是激动一把抱住林婉君,丝毫不在乎还在街上大喊大叫的赵宝财。

“太好了,怪不得刚才有一道光柱出现,相公不仅能够考上童生,以后还会考中秀才、举人、进士,相公最厉害了!”林婉君也是由衷的为王素高兴,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不哭了不哭了,这是好事,再哭就不漂亮了,走,现在我们先去县衙报官!”王素帮林婉君抹掉脸上的泪滴捂住她的眼睛把她领到了院外,他不想再让林婉君多看一眼院内那血腥的画面。

“王家小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们听街上有人喊杀人了,你与小娘子没什么吧。”王素和林婉君刚刚走到院外,闻讯赶来的邻居们手持着扁担和榔头围着他们问道。

“宋大哥,你们来的正好,刚才恶徒赵宝财带着一个小贼夜闯我家,妄图害我夫妻二人性命。幸得有高人出手相救,现在我和娘子正准备去报官,你们给我们一道去做个证人可好?”开智之后王素思绪比之前转的更快,为了保险起见,开口说道。

“不用到衙门去了,大胆王素,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赵宝财只是与钱二虎到你家串门,两句不合便出手伤人性命,简直丢尽了读书人的脸面,此等行径与山中妖兽有何不同?来人呢,速速拿下这大胆贼子!”王素话音刚落,还不待民众们说话,赵宝财领着几名捕快推开人群走了过来。

说话的乃是武宁县的捕头祝剑,他根本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命人把王素捉拿起来。

“好好好,好一个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祝捕头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了得,王某佩服!”王素看一眼赵宝财的眼神就知道了怎么一回事,怒极反笑,出言讽刺道。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005章 武圣杨某

“小小书生哪来那么多废话,给我掌嘴!”祝捕头为了避免王素再多言,急忙喝道。

一名衙役领命,甩手就朝王素的脸上抽去,王素虽然已经开智,可仍旧只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再加上双臂被两名衙役压着,根本反抗不得,眼看对方的手掌就要甩到他的脸上了,那名衙役的手忽然定住了。

“混账东西,真是瞎了狗眼!”一声轻喝传来,王素身边的三名衙役皆如同受了重击一般,痛苦倒地。

王素抬头,只见他二叔王守业和一名身着官袍的中年男子一道赶了过来。

王守业的脸上满是激动和兴奋,那名中年男子除了兴奋之外脸上更多的则是怒意,刚才就是他亲自出手打倒了几名衙役的。

“草民见过知县大人<b>&#119;&#119;&#119;&#46;&#115;&#104;&#117;&#107;&#101;&#98;&#97;&#46;&#99;&#111;&#109;</b>。”从中年男子的官袍上不难看出他就是武宁知县赵志文,王素如今连童生都算不上,见到知县必须和普通民众一样行跪拜大礼,他虽然心中极不情愿,还是微微曲下膝盖。

“你就是王素吧,免礼免礼了,你说说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赵志文在来的路上正好遇到了一同前来的王守业,王守业一说赵志文才知道原来今夜才气灌顶的天才正是他的侄子王素,便结伴而行,没想到刚到地方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王素点头,不卑不亢的把自己和赵宝财之间的矛盾还有今夜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当然对于自己杀了钱二虎的事情他进行了隐瞒,只说是一名前辈高人出手,至于这名高人究竟是谁王素则以对方要求保密为由并未说出。

为了保证公平公正,赵志文亲自检验的了钱二虎的尸体,骨骼尽碎而皮肤表面却没有丝毫伤痕,赵志文自问自己是绝对做不到这点的,能做到这点的至少也要是大学士,又或者大儒,越想他心中越是后怕,好在自己赶来的早,王素要是有个好歹武宁损失一位天才不说,他的乌纱帽恐怕也再难保住。

“钱二虎之死罪有应得,来人,给我拿下赵宝财这恶徒!”事实真相已经明了,赵志文当场下令把赵宝财打入大牢。

“祝剑,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赵志文痛心疾首,祝剑是他从老家带过来,虽然平日嗜赌,可他自小修习武道,实力不错,是个人才,这几年来也一直兢兢业业,没想到现在却是犯下大错。

祝剑本心并不坏,却因为嗜赌而欠下赵宝财巨额赌债,刚才在街上惊慌失措的赵宝财说只要他肯帮自己一个忙之前的那些债务就可以一笔勾销,祝剑没做多想,此时也是懊恼不已,跪在地上对着赵志文连磕三个响头,口中念叨:“赵大人,我愧对您对我的信任。”

赵志文摆手命人将祝剑一并押走,并派人清理了王素家小院里的钱二虎的尸体和地上的血迹,等忙完这一切已经是深夜,考虑到王素还要参加明日的县试,赵志文并为久留,但还是留下两名衙役在王素家周围巡视,保护王素的安危。

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太多,林婉君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女孩,哪里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再说家中今日刚死了人,小丫头被吓得根本不敢入眠,最后还是王素抱着她哼着小曲,拍着她的后背不停安抚她才慢慢合上双眼,即使是睡着了她也一直用手死死的抓住王素的胳膊,眼角不时还有泪滴滑落。

王素一夜未眠,今夜之后他便已开智,而且还是圣言开智,才气灌顶,当然最为主要的还是他以后要走的君子之道,从此他将走上一条与前世不一样的道路,考秀才、中举人、再中进士,上入庙堂封侯拜相,下隐山野饮酒作诗,这一世他注定与众不同。

可十年后入侵的蛮妖谁去阻挡,人族的未来又由谁来掌舵,难道真要让血流成河,人间变成修罗场的悲剧再次重现吗?

王素心中万分纠结,最终他起身,来到书桌前在白纸上端端正正的写道:“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

墨迹未干,金灿灿的才气从文字中散发出来,没入王素的眉心,王素口中默念着这句话,无奈一笑――他的重生与穿越绝非巧合,一切皆有天注定,既然上苍给了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他就有责任去独自面对这一切,去改变历史,让人族的悲剧不再重演。

王素闭目,脑海中再次显现出那两本古书,《文》乃天下至宝,但凡与文道沾边的,应有尽有,不过可能是因为王素尚未拥有文位,天地人三卷,他只能看到前面《人字卷》的初篇《百圣传》,后面的皆是空白。

王素此次并未翻看《文》,而是打开了那本写着《武》的古籍,文能治国,武能安邦,想要避免悲剧发现他决定文武兼修!

翻开古书的封面,第一页上密密麻麻的写满蝇头小字,王素已经开智,看起来比之前要明了了一些,书云:“武乃旁支末流,为文人所不屑,谓匹夫之计,然盛世兴文,乱世兴武乃千古不变之理,老朽一生无子无徒,近日深感天地之力,恐将飞升,特留心得,以供后世之人参考,杨某记。”

王素记得特别清楚,《百圣传》中有一篇只有寥寥数字――“杨某,春秋吴国人,以武入道,白日飞升,证圣位。”

“真奇怪,居然还有人取名叫‘杨某’的,真真是个妙人儿。”王素在心中感慨,他下定决心,从今以后他要做一个文武双全顶天立地的君子。

还没等王素继续翻阅那本古籍,外面的鸡已打了三遍鸣,外面天色也已泛白,王素只得从冥想中醒来,洗涮完毕准备今日的考试。

林婉君从睡梦中惊醒发现王素不在身边吓得大哭起来,王素闻声赶忙跑过来抱着她安慰了几句,好歹林婉君的眼泪是止住了,可精神状态很差,王素也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便把她送回了西城的娘家。

考试的地点在北城的文院,离西城还有些距离,好在赵知县提早派人驾着马车来接王素,王素也没客气,道谢之后便坐上了马车。

听闻马车是赵知县派来的,林老汉激动的险些昏了过去,考童生知县便亲自差人接送,看来自己的这个女婿定是有大才啊,这下他就可以放心了。

武宁县全县人口不过十四万,考童生的居然有差不多三千人,其中考生的年龄跨度特别大,小到七八岁的孩童,大到六七十岁的老翁,像王素这个年龄的倒显得很正常。

三千考生能够录取的堪堪五十人,这个比例只能用惨烈来形容。

文院外黑压压一片,人山人海,王素不得不感慨,这果然是一个文道的世界,单就一个县试就这般轰动,很难想象以后的童生试、乡试、会试会是怎样的场景。

因为人太多,有考生也有送考的,马车行驶很不方便,王素便早早的下了马车,独步朝前方走去。

“王素!”

只见三人背着书箱举手打着招呼,王素点头致意走了过去,这三人早年和王素同在一个老先生那里学习,后来王素虽然因为要到面铺去帮忙便退学在家自己看书学习,可几人的关系一直挺好。

“听我爹说昨晚你家闹贼了,还闹的挺凶,都死人了,你没事吧?”说话的是陈七宝,今年才十二岁,他是家里的独子,老娘连生七胎才有了他,他父亲是知县府上的一名管事,昨晚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

“我也听说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脾气那么好应该没得罪什么人才对啊,下次再有这样的事记得叫我,看我不拧掉他的脑袋。”说话的是朱涵,他家境普通,不过为人仗义,才十四岁已经是一米八几的大个了,体型也够彪悍,孔武有力,这话说的倒是一点都不虚。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我听说这事儿是赵宝财挑起的,就是王素之前做活的那个面铺老板的恶霸儿子,这会儿应该关在大牢里呢。”朱涵话音刚落三人中的另一个少年开口说道。

这个孩子名叫范金铭,乃是武宁县县丞的儿子,对这件事他知道的肯定会多一点,此时他看王素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

“哦,居然是他,活该他坐牢,那个恶霸早该被抓进去了!”朱涵和陈七宝听完都同仇敌忾的说道。

“好了好了,哥几个,今天还要考试呢,什么事等考完了再聊好不好,我这不是好好的嘛。”王素摆手笑道,他知道几人都是好意关心自己。

几人同笑,不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一同排队走进文院。

因为考生众多,文院门口临时搭起了一道篱笆墙,一干闲杂送考之人皆不能跨过那道篱笆墙,看着考场外的人山人海王素恍惚回到了高考时的年纪,心中感慨连连。

忽然,人群中出现一片躁动之声,所有人都纷纷侧目望向西面的大道,王素也颇为好奇的转过头去。

“李家双杰来了。”

陈七宝轻声说道。

↑ 返回目录

← 返回《天下第二圣人》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