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吞天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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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器宗宗主

“小子!今天贞观子把钢铁给送来没?”满脸胡渣的中年人一脚踹开大门,对着房内正大汗淋淋挥动着一把半人高的巨大锤子敲击着炉灶上铁块的青年人嚷道。这年轻人眼看不过二十,样子长得普普通通,着上身单手拎着那巨大的铁锤。身体由于长年的接近铁炉,皮肤呈麦黄sè,身上的肌肉很发达,但是却给人一种很匀称的感觉,并不象玩健美的人一般全身肌肉高高鼓起。

“师父,贞观子前辈早就把那堆废铁丢到我们的储物袋里了。”年轻人放下锤子转过头对着门外边的中年人回答道。

“什么废铁,你今天全部给我炼完去,不炼完不准吃饭。”中年人狠狠的丢下一句话转头就往外走去。

“炼完?将近三百吨的废铁啊,还让不让我活。”年轻人哭丧着脸丢下锤子,实际上他是趁机休息。

都十四年了,六岁的时候被这中年师父骗到这来的陈进,当时就因为一个玩具就把自己给卖了,整整打了十四年的铁,陈进现在这个后悔啊。当初做为器宗宗主的中年男人器师说自己是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器体,是修炼器宗炼器术的最佳传人。还用各种神乎其技的法术唬得年幼的陈进一愣一愣的,心甘情愿的留下来当徒弟。少年心xìng总是喜欢新鲜的东西,当初抱着学这奇妙的法术心情留下,哪知道一留就十四年,而每天学的是打铁的活。

六岁就开始打铁,随着岁数的增加还增加铁锤的重量,而且都是刚适应一个小点的不久就换上个大的。简直就是虐待童工,从六岁的十斤铁锤到现在拿的八百斤。偏偏最希望学到的法术却没见过师父教过,每天打完铁还得硬着头皮听师父讲课,都是干燥无味读书认字,不听还不行,否则就要受罚。提起受罚,陈进就心惊胆颤。每次惹了师父后总有各种变相的惩罚,不是打铁的时候不小心敲到自己的脚就是半夜睡觉鬼压床。什么叫器体,师父倒是解释过,那就是适合修炼器宗法门的资质,但是陈进一直不明白这器体有何用处,难道是为了打铁而用?

“臭小子,你又偷懒,快干活去。”忽然从屋外传来呵斥声,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凭空出现在陈进的头顶上,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掉下来砸了他一下。

“哎哟!死师父,又砸我!休息下都不行。”陈进摸摸头上长起的大包,心里暗暗骂道,然后站起来无奈的拉起铁锤,在火炉边上敲击着银白sè的铁块。炉上的火焰几乎呈透明化,发出的温度之高让人无法接近,而陈进却象无事人一样站在炉边。这股火焰是二味真火,是比三味真火还低一级的火焰。虽然二味真火比三味真火次一点,但是二味真火不用象三味真火需要真元来维持。只要设置个阵法就能源源不断吸收周围空气的元气来自行运转就可以了。

炉和锤子完全用的是万年不化的寒冰石打造的,不但坚硬而且还能抗拒二味真火的温度,要不随便一个炉子估计刚接近二味真火早就变成焦碳了。不知道师父从哪偷来这么好的东西。陈进敲打的这块铁也不是普通的铁,是铁母。所谓铁母就是铁中的jīng华部分,一小滴铁母所消耗的钢材就得用上十吨。所以在他手上的这块铁母都不知用了多少的钢材了,在这时代修真=烧钱。陈进把铁母砸匀称后,从身后的储物袋里抽出一条条的钢筋,然后迅速撒手丢到火里。他可不想被这火烧到,以前就被烧过,整只手都没了,还是他师父耗费真元帮他从新塑造了一条手臂。

钢筋一丢火里瞬间燃烧汽化,而留下一点点银白sè的铁母在火焰中沸腾。随着投入的钢筋越来越多,而那分散在炉边铁母也慢慢开始汇聚在一起,等陈进投完全部的钢筋后最后聚集的铁母有一小指头那么多。陈进用寒冰石打造的铲子把炉子里的铁母捞出来然后放在容器里等它冷却。陈进望了眼放在桌子上容器里面的铁母,突然脑海里有种很奇妙的感觉,感觉很奇怪,说不出口。而这感觉越来越强烈,突然铁母发出水银sè的光芒,这十四年来他第一次发现铁母居然发出光芒来。

好奇之下陈进走到桌子旁边,低下身来。铁母发出的光芒越来越亮,把整个屋子都照亮了。突然铁母整个变大把陈进包裹在里面,一个由铁母创造的银sè世界。陈进一阵惊慌,他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想跑可是偏偏身体又不能动。铁母发出的光照在他身上,一股熟悉而温暖的感觉包裹着他,让他心中的慌乱平复下来。慢慢的铁母开始向他身体靠近,当铁母缓缓溶入他身体的时候,畅快的感觉从心底传遍全身。他干脆闭上眼睛漫漫享受铁母带来的这种感觉,时间在他身上丝毫不见踪迹。

“哎!臭小子,终于筑基成功了,没有枉费我的一番心血。想当年我可是用了三十八年才筑基成功的,打了三十八年的铁。小子运气和资质都不错,果然没辜负我的期望。”器师站在打铁屋门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他在陈进的专用打铁屋发出光芒的时候就立刻冲了过来,期待多年的心愿终于完成了。说完话后,器师在打铁屋设置了个禁制后走回前屋。

半个月后,陈进从那股奇妙的感觉中苏醒过来。睁开眼一看,自己面前那桌子和地上已经布满了灰尘,除了火炉还在冒着二味真火外。那特制的容器里和打造台上的铁母全都消失无踪了。突然感觉到自己小腹好似多了样东西,但是陈进就是说不出来,奇奇怪怪的感觉,从头到脚流着一股暖流,好舒服的感觉。铁母不见了!脑中浮现这想法的陈进无暇再去体会身上的这股感觉。估计要惨了,被师父知道那痛苦的折磨。拜托!师父现在最好别来让我想想办法先。想到这,陈进头上不断冒出冷汗,连身体发出的异臭和身上厚厚的污垢都没注意到。

“咣当!嘭!”半夜想鬼鬼就到,貌似中年人的师父粗鲁的一脚踹开大门。

“师父。。。。。。”陈进一听门被踹开的声音第一反应就是器师来了。立刻全身神经紧绷,张开嘴巴说了句师父然后吓的说不下去了。陈进不是个懦弱的人,但是在他师父面前就显的格外害怕。主要是从小被吓的,所以一听到他师父他就会怕。

“小子,走!跟我来!”器师一脸严肃的对陈进喊道。陈进以为他师父知道铁母失踪的事情了,兜下脸,硬着头皮跟了上去。器师带着陈进往中间的房间走去,从小他就被器师吩咐不能来这房子周围玩。以他师父的威吓力倒是让他老老实实的呆在打铁室没敢来过这。器师打开房门,走了进去。“臭小子,走快点。”对慢吞吞走在身后的陈进催促了声,让心里各种想法借口不断的陈进愣了一愣后急忙跟上去。

“跪下!”器师对着陈进喝道。陈进正低头想事情呢,听到他师父这一喝急忙跟着做跪了下来。他抬起头往前望去,晕,这是不灵堂么。台上满是列位祖师的牌位,陈进这时候被搞傻了。立刻又想到师父是不是打算在这惩罚自己,这可惨了,没想到把铁母遗失的后果是这样严重。陈进想到着,脸刹时变白。

“列位祖师,第一百零八代器宗宗主器师携徒弟前来拜见!从今天开始,将宗主之位和印记交与第一百零九代弟子陈进将由他领导器宗。”器师站在堂前严肃的对着灵牌大声说道。

“啊?师父这。。。。。。”陈进被器师的话弄愣了。

“啊什么啊,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器宗的第一百零九代宗主。”器师转过头打断陈进的话。

“但是,师父,我不行啊!”陈进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今天真是太奇怪了,铁母无故失踪,师父没但不责罚又反常的把宗主位置丢给他,太奇怪了。

“什么你不行,我说行就行。听着现在我将把印记封入你体内,等下有什么问题再问。”器师走到陈进面前,陈进对他师父的xìng格十分了解,向来是说一不二的,自己反抗的结果只能给自己增添痛苦。站在陈进面前的中年男人器师,手中不断翻转,翻出各种手印,而那些翻过的手印居然没有消失,而是象影子一样漂浮在空中。“印!契!”翻完各种手印后器师大吼一声,双手往那些影子样的手印一推后那些手印奇妙的组合在一起发出银白光芒。组成一个“器”字印在陈进的额头上,随后消失在额头中。一切显得那么突然,陈进还没做好准备就已经完成了,使得他很无奈。器师做完这一切后,全身疲软,脸sè有点苍白。

“师父,你没事吧。”陈进急忙站起来扶住器师让他坐在地上,虽然这师父把自己拐来当徒弟,以前还常常的惩罚自己。但是陈进并没恨他,相反还感激和敬畏他,毕竟做了十四年的师徒还是有着深厚的感情的。

“哈哈!我终于zìyóu拉。小子,以后器宗交给你啦。”坐在地上的器师突然大笑起来,满脸开心的拍拍陈进的双腿。

“啊?”这莫名其妙的转变让陈进一时接受不了,整个人呆住了。

“小子,别傻。把事情给你交代完,我就要去云游四方,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器宗宗主了。我和你说过的我们器宗的修炼和其他宗派的不大相同。其他的象剑仙和丹士修行的方法一般都有从筑基,气动,入神,避谷,元婴,出窍,聚灵,合体最后是度劫九个阶段。这九个阶段是所有修真者所要进行修炼的途径。你把身上真元按照我以前和你说的方法运到手掌上。”器师说到这看着陈进。

“真元?我有真元了?”陈进听到器师的话兴奋的喊道,从小到大他一直都希望能拥有真元,然后修炼飞天遁地的本领,这也是他一直留在这的原因。

“别叫了,快运。”器师打断陈进的欢呼。

“哦!”陈进坐下摊开右手按照器师说的方法开始感应自己身体内部,以前是没有真元,有功法也感应不到。由于是第一次运功,为了能更好的感受到真元他把眼睛闭上。闭上双眼后,心神沉入身体的各个部位。这时候陈进发现身体各肢上都有无数条细细的经脉,这些经脉里流转着细微的象水银似的光团,他知道这些就是真元,心中一阵暗喜。他试着催动这些光团,那些光团居然很听话的在他指定的位置上聚合。试了一次后陈进又多试几次,随着试的次数增加,他对这些光团的指挥更加得心应手了。在用心神搜索整个身体里所有的光团后,开始把所有光团一起调动往右手。一次调动所有的光团让陈进很费力,不是忘了前面就是掉了后面,最后还是让心力交淬的陈进把真元汇集在右后掌心上。

做完这一切后,陈进张开眼睛,平摊的手心上漂浮着散发出淡淡银白光的缩小的一团铁母,这铁母只有手掌般大小,象水银一般呈液态。突然看到手心上消失的铁母,陈进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你手上的那团铁母现在称之为‘器’,也就是我们器宗所要修炼的法宝和元婴。这就是我们器宗和其他门派所修炼的功法的不同,我们主要是修炼这‘器’。一般来说,法宝修炼好后就会按照威力和能力分品级,分为四品级:极品,上品,中品和下品,而除了极品中分三级外其他品都不分级,最好的是极品三级的法宝。像蜀山派的紫青双剑在修真界是属于极品法宝中二级了。我们器宗一辈子就只能修炼一个法宝,也就是‘器’这个器的能不断升级。‘器’升一级那你才能进入下一个阶段的修炼,就算‘器’被毁了也可以重塑,这就是我们器宗的独特之处。好了,基本情况你都已经知道了。你先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器’,现在处于你掌心处的铁母是一个胚,你把你的心神融入这个胚后再按照你自己心中的想法创造自己‘器’的外型。”器师说完坐在原地看着陈进

听完自己师父说的话后,跃跃yù试的陈进象刚开始时候一样把心神再次融入那个所谓的胚中。要造个什么样的外型呢?剑?古老;刀?砍材还差不多;棍?长长一条没杀伤力;长枪?对了,就造这个,要造着霸王枪。不需要任何动作只陈进脑中想就可以了,水银似的铁母开始按照陈进的想法慢慢蠕动着变成一根棍子形状,棍子顶端也开始变成尖尖的头。这样枪基本上是完成了,但是陈进觉得这枪还差点什么。对,缺少xìng格的东西,这枪就象是耍大刀用的普通枪一样。为了让枪更有个xìng,陈进把枪身搞成三段,变成象三截棍一样,但是在那三段处又有连接。这样枪不象枪,三截棍不象三截棍的东西陈进倒是很满意。最后塑造好后,枪身光芒一闪,‘器’就这样完成了,陈进满意的看着自己创造出来的‘器’。

把‘器’收入体内后,一直全神贯注炼器的陈进这才发现器师已经不见了人影。在他身下有一封信,陈进把信打开一看,脸sè一变,大呼上当。信上器师把他该知道的事都告诉了他,最后还丢下一句话:去游山玩水了,器宗的大任交给陈进,让他把器宗发扬光大。

“发扬个屁,整个宗内就只有我一个人了。光杆司令一个,还宗主呢。。。。。。”知道了器师丢下自己一个人后,陈进气得大骂起来,越骂越爽,被压郁了十几年终于能破口大骂了。

“算了,死师父都走了。解放了,回家去看看,十四年都没回过一次家不知道怎么样了。”骂完后的陈进呼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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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赤鬼王丹

陈进跑回打铁室,撤掉打铁台上的阵法,二味真火瞬时熄灭。嘿嘿!做了那么多年的苦工,该收点利息了。陈进打开自己的宗主印记,这印记既辨认器宗宗主身份又可以当做储物手镯用,而且这印记的空间很大。其实陈进已经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在这天材地宝缺乏的年代能有个储物手镯的人都是修真界老大级的人物。而他这印记是储物手镯所不能比的,那是一派之主的象征。一般情况下印记都是隐藏在身体里的,除非是器门中人或陈进故意把印记显现出来才能见得到。

器宗是修真界最神秘的一派,虽然实力并不算是最强的,但是由于其独特的修行法门,每一代门人几乎都能达到度劫期。正因为这样,其他小流派才窥视器宗的修炼方法,但是一直找不到器宗的山门在哪,所以只能放弃。器宗所挑选的弟子也是最严格的,每一次都由上代的亲自去挑人,没有器体的和有品格问题的都不收,所以器宗几乎都是代代单传,最多的时候也就三个弟子。

陈进把万年寒冰石和锤子都丢到印记里,还好印记能随心转移位置要不他还真要往头上丢。这万年寒冰石虽然不至于罕见,但是能找到这么大块拿来当打铁台的还真是不多见。万年寒冰石是吸收了万年寒气的坚冰所形成的,除了能和二味真火的温度相抗衡的寒气外,还是修炼法宝的好材料。陈进是宁可错过不可放过,把所有能带的不能带的东西全都丢到印记中去。

华山以奇险峻秀而驰名天下,自山麓至绝顶,名胜古迹极多,庙宇道观亭台楼阁,雕塑石刻随处可见险境奇石,鬼斧神工,更有云海劲松,引人入胜。

陈进站在华山北峰顶上,鸟瞰整座华山奇景。刚从大门走出来,他就发现自己站在了华山北峰顶上,转过身去原来的门已经消失了。他来的时候是被器师夹着飞行过来的,从小到大一直没出过院门,不是他自己不想出去,而是他师父设置了禁制,走进去到最后还是回到原地。

修真门派为了避免受到普通人的打扰,总会把自己的山门设在各种奇怪的地方。就象陈进器宗就设立在华山的山顶,再加上障眼阵法,而门派里面又是另一个世界也就是各个修真门派自己设立的空间。

由于这时候是傍晚时分,游客都回到旅社了,要是有人见到陈进站在北峰顶上的话那他第二天就可以见报了。站在峰顶上的陈进早就想到怎么下山去了,那当然是飞下去了。器宗的人只要完成筑基就能驾御自己的‘器’进行飞行,这主要源于‘器’是他们的元婴所以能完全在筑基阶段就能控制,其他的门派弟子要到避谷期才能驾御法宝飞行。

陈进从丹田中唤出自己的枪,随着他的意念慢慢变大,达到一个人身长后他踏了上去,运转体内真元,歪歪斜斜的往山下飞去。经过一会的cāo控后,陈进慢慢进入状态,不象刚开始时候长枪不听指挥似苍蝇般乱窜。

“啊。。。。。。”眼见还有几十米就要接近地面,已经如意控制长枪飞行的陈进快意的喊出声来。

“啊。。。。。。”声音刚喊出来就岔了气,真元在体内混乱起来,长枪缩回体内,陈进从空中掉了下来。

“啪嚓!”他身体砸在底下的树枝上,从树顶一直掉到地上。

“啊!呸!呸!满口泥巴,倒霉死了!”摔在地上后的陈进过了好半响才能站起来。要不是树枝帮他分担了压力和身体经过筑基比常人坚韧的话,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死也残废,现在他还只是身上有点擦伤而已。手上的擦伤让陈进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皮肤,满是污垢。用力一搓,厚厚的一团。见旁边有股溪流,陈进想也不想,脱guang衣服跳了进去。

多久没洗澡了,陈进一跳入水中用手不段搓着身上的垢,一团团的,搓着真爽,让他都忍不住不搓。直到最后全身皮肤每个角落都被搓到通红才意犹未尽的走上岸穿上衣服。延着旅游区开发出来的山路,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路程,陈进才走到公路上。其实他也不是不想飞,刚刚那一摔让他有点怕了,而在山下说不定还有人散去,被他们见到的话那就麻烦了。

陈进那个郁闷啊,手挥了半天了,从公路开过的车理都不理他,偏偏又不能架‘器’飞行。刚从空中掉下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被割得大破口子,还满是污垢,远远看起来就象乞丐一般,不过陈进比乞丐好点,至少皮肤看起来干净。

“喂!停车!”陈进实在忍不住了,见到不远处一辆大货车开过来。他跳到公路zhōngyāng,双手挥动着喊着。

“嗄!”车上的司机开近后才见到有人站在公路zhōngyāng,急忙来个急刹车,车子惯xìng滑动了一会停在陈进面前。

“喂,干嘛呢!别站马路zhōngyāng。”司机从车窗伸出头,他脾气还算好,没破口大骂。

“师傅,您让我搭趟顺风车可以不。我遇险了,东西都不见了。”陈进见司机问自己急忙撒个慌道,就凭自己这身上的着装,别人见了不可疑才怪。

“上来吧!”车里司机犹豫了下对着车外的陈进喊道。

“谢谢您拉!”陈进赶紧跑到副驾驶位置打开车门窜了上去。

“你到哪去?”司机开着车直盯着路对陈进问道。

“哦,我到市里去,谢谢您啦。师傅!”

“不客气,你是不是从山上摔下来了,这一身衣服破成这样?”司机对陈进问道。

“是啊,跑来华山旅游,一不小心摔山崖里去了,还好手快抓住树杆没掉下去,不过东西就全掉完了。”陈进装起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

“这华山附近最近可不安全啊,都出了好几条人命了,在这旅游要小心啊。”司机对着陈进感叹道。

“人命?”陈进一脸疑惑。

“听说这闹鬼,不知道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反正我跑了几趟车从这里过都没见过,不过最好还是不见的好。”司机悄声对陈进说道。闹鬼?这是器宗的大门,鬼还敢跑这撒野来了,陈进想不明白。

“哎哟!”车子一个急刹车,陈进一头撞在车窗上,他捂着头眼睛微闭叫痛。

“快,下去看看,刚好象撞到人了。”司机在车上急忙打开车门对陈进催促道。撞到人了?不会吧。陈进迅速打开车门,也跟着下去。

“活见鬼了,刚明明见到有人在马路中间的。”司机站在车前面抱怨道。

“鬼?”陈进感觉身体里的‘器’扰动了下,有股不祥的预感。司机听到陈进的话,突然想到自己刚在车上和陈进说过的话,身上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一股恶寒冒上心头。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除了车灯开着照在前面的路能看的见外,两旁的树一动都不动,四周一片诡异的静。

突然在司机和陈进两人的距离中间飘出一股白烟,应该说是雾,浓稠的雾似化不开的牛nǎi般迅速散开。雾气瞬间遮挡了陈进和司机两人的视线,陈进这时候只感觉到身体里面的‘器’震动的很厉害,随时有冲出身体的可能。他头向四周转了一圈,眼中所见的全都是白雾,这牛nǎi般的雾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陈进伸出手,去触摸身体周围的白雾,手指刚碰到雾居然有股弹力,把手指按进去的力道反弹回了大部分。

“啊。。。。。。不要啊,啊。。。。。。”原先司机站立的地方传来他凄惨的叫声,声音只持续了一会就断了。“不好!”陈进刚听到司机的声音暗叫一声就要赶过去,哪知道刚迈开步子就举步艰难,费了好大的劲才迈出一步。那浓雾那股反弹力道随着陈进的劲力增加而增大,被这股白雾弄得气恼的他招出长枪。本不安分的长枪“咻!”感觉到陈进的召唤从他的身体内冲了出来。冲出体外的长枪刹时临空划破陈进面前的白雾,白雾象一块布一般被锋利的长枪从中剪开向两旁散去,开出一道通道。

陈进在白雾再次重合在一起前冲了出去,只见司机满身鲜血的倒在地上,肚子被剖开。在车灯的照shè下,陈进看清楚司机的内脏全都被掏空了。

“桀桀!修真士,太好啦,可以进补了。”那股雾瞬间收缩,颜sè由白变成血腥sè,血红sè的雾慢慢化chéngrén型。

“赤鬼?不对!赤鬼王!”陈进对眼前头上两只角,身体皮肤血红,两只长獠牙露在嘴外的丑陋怪物叫道,他师父以前就和他说过关于这世界其他修行的异类。赤鬼王可是相当于修真人元婴级的实力啊,想陈进这样虽然也拥有元婴但是真元力只停留在筑基阶段的人来说赤鬼王那是多么的强大了。至少陈进要达到真正元婴级别才能有得一拼。

赤鬼是属于鬼修中的一员,以食用生人内脏获得灵气来提高修为,要达到赤鬼王这一境界需要食用过万生人的内脏才可以。一个修真士的内脏灵气相当于一万个普通人的内脏,而在赤鬼王眼中,陈进只不过是一名刚筑完基的小毛头而已。不但是小毛头,还是个大肥肉,只要吃了陈进的内脏就可以顶上一万普通人的了,这对赤鬼王来说这个诱惑是不能轻易放弃的。

“嘿嘿!没想到你居然能认出我来,留你不得。”赤鬼王说完朝着陈进飞过来,两只手捏成爪样,锋利的指甲闪着红光冲他的头抓过来。

“吒!”陈进见赤鬼王的指甲已经快接近自己的头,急忙运转真元。在陈进身边一直漂浮着的长枪朝赤鬼王刺来的双手shè去。

“叮!”长枪尖头和赤鬼王的指甲相撞在一起发出响声,长枪被击回陈进身边,赤鬼王的指甲断了两根,身体也往后飞退回去。

“唿!不可能,你只是个筑基期的小鬼而已。哈哈!人也要,神兵也要。”赤鬼王唳叫一声,追击过来。

靠,这赤鬼王也太强了吧,打不过我还不会跑么。刚刚那一击已经耗费了陈进的大半真元,念头一转,面对着赤鬼王的陈进迅速转过身拔起腿就跑。

“想跑,没这么容易。”赤鬼王没想到陈进会这么快就逃跑,一时反应不过来扑了个空,面目狰狞道。

不跑难道等你来抓啊!这赤鬼王脑袋有问题吧,陈进边想边跑,就在公路上饶着圈跑。进树林的话,赤鬼王在树上跳两跳就能抓住自己,所以他才在公路上打转。陈进边跑脑袋边转想办法,幸好这赤鬼王的速度也不是很快,只能吊在陈进身后四米远的地方。

一边跑陈进还运转身体真元,尽快恢复。等恢复差不多后,他就给赤鬼王一个偷袭。赤鬼王在开始就已经领教了陈进长枪的厉害,虽然不能造成什么大伤,但是却修复这些伤口总要耗费jīng气的。赤鬼王毕竟还是赤鬼王,不可能让陈进这么戏耍着的。在陈进第二攻击的时候,赤鬼王用手硬撼飞来的长枪然后迅速化为雾气钻进地里。

“哪去了?”陈进见赤鬼王没追过来,停下脚步四处望了望,连鬼影都见不到。“啊!”站在路边的陈进发现自己的双脚被两只从地下窜出来的血红的鬼爪牢牢抓住。赤鬼王的头也从地下浮了上来,紧接着是身体,两只手伸得老长,赤鬼王的头浮到陈进的肚子附近就不再上浮了。忽然张开腥臭的大嘴,暴露在空气中的两只獠牙往陈进肚皮啃去。

突然陈进肚皮银光一闪,掌门印记出现在赤鬼王的面前,一个手掌大的银sè器字shè了出来,印在赤鬼王的额头上。“啊!”赤鬼王惨叫一声松开陈进的手抱着头半个身露在地面上痛苦嚎叫。趁他病要他命,陈进立刻把全部真元运转,指挥着长枪朝赤鬼王额头上的器字shè去。

长枪刚接触赤鬼王额头上的器字也同样发出耀眼的银白sè光芒,刺穿了赤鬼王的脑袋。赤鬼王都来不及再叫一声,就变成化石一般双手抱着脑袋一动不动,身体上的皮肉逐渐一块块的剥落,最后在地上变成一堆烂肉。

“赤鬼王丹!嘿嘿!差点把我害惨了,给点赔偿也是应该的。”陈进见到在烂肉中间飘起一个血红sè象乒乓球大小的肉丹,手疾眼快把将要飘飞的肉丹收到手中笑道。赤鬼王丹,由赤鬼王修炼而成的内丹,内含大量灵气,可由丹修做丹引炼成赤王丹。赤王丹可助刚入道的人由筑基期达到入神初期。不过在这时代,赤鬼王可是很难找的,往往赤鬼一出现在人间都会被卫道之士消灭。再加上炼赤王丹的药有好几样就更难找了。所以对于陈进来说就是一鸡肋,不过有总比没有的好。陈进把赤鬼王丹收到印记空间后,跑到货车旁对地下的尸体默哀了一会,自从修真后他对生命看得比较暗淡了。把司机尸体扶上车后,关上门,可不想司机的尸体被野兽给叼走了,反正第二天有人会发现并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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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烧鸡老头

刚灭了赤鬼王得到赤鬼王丹的陈进乐滋滋的踏着自己的长枪飞行了一段时间,黑夜中的山区基本都没行人,所以也就不怕会被发现。“咕!”肚子突然打起鼓来,他才记得自己今天一天都没吃过东西。哎!要是到避谷期的修为那就不用进食这么麻烦了,那时候可以吸收元气不用担心肚子会饿到。

在漆黑的夜中,在空中的陈进突然发现在前方不远处有的树林内有道火光闪烁着。好奇之下,陈进控制这长枪飞了过去。原来是火堆啊,这么晚了还会有谁在山里烧火呢?从空中落下的陈进往火堆走去。

在火堆上架着个架子,架子上还烤着一只肥鸡。鸡皮被烧得脆黄,烧鸡身上蕴出的油滴在火碳上释放出一股清香味。香味立刻飘散在空气中,站在火堆面前的陈进首先被这味道所俘虏,烧鸡中居然有荷香,这烧鸡混和着荷香味让人胃口大开。“咕!”肚子首先抗议,嘴里的唾液腺不顾陈进的阻止,大量分泌唾液,嘴里满是唾液的陈进急忙咽下一口免得流出来。主人呢?这烧鸡的主人怎么没见到,肚子已经饿的快不行了。陈进迫不及待伸出双手,快速朝烧鸡抓去。

“住手!小子,你怎么能随便拿别人东西吃。”陈进耳中响起一个暴雷似的声音,震得陈进急忙缩回手捂住耳朵。一只脚,光着脚丫的脚在陈进面前停了下来。在闷头揉耳朵的他慢慢抬起头,从那乌黑的脚往上望去。穿着一条短裤,身上搭条背心,头上搭个起子的干瘦老头。

“不就拿点吃的么,把我耳朵都快震聋了。”心虚的陈进为掩饰尴尬嘟囔道。

“吃的?小子,你以为俺老头这吃的来得容易啊,这可是我费尽心机才做好的啊,有本事你做给我看看。”老头耳朵尖听到陈进嘟囔对着他嚷道。

“切!不就是用山中竹鸡加竹笋莲子藕烧的么。我没说错的话,你这竹鸡选用的是在山中自活了三年左右的老竹鸡,褪毛后用刚出土的幼嫩山毛竹笋,七月莲子和藕放在罐子里用露水泡上三个小时制成后放架子上烧,烧的时候往鸡肚子里再塞上这些材料对不。”说到吃的陈进才不会让步呢,在打铁的那段rì子器师是已经避谷,要吃就得自己弄,在这十四年的烦闷生活中,一部分时间内陈进都用来搞吃的。一是解谗,二是为了找点乐趣打发烦闷的生活。在弄野味上,他已经达到大师级的水准了。

“哦!小子,不简单啊!可是你忘了一样东西。”老头听完陈进讲的话马上来了兴趣,对他提醒道。

“呵呵!老头,你别忽悠我,我知道那鸡身上涂的是什么,连灵蜂蜜你都找来了。”陈进用鼻子闻了下自信的笑道。

“哈哈!小子你很和老头我的胃口。老头我什么都不喜欢,就喜欢吃。来,老头我很开心,一起来把这烧鸡消灭掉。”老头豪爽一笑,拉起陈进的手坐在火堆下。

“吃东西怎么能没有点酒呢,等下!”陈进手掌一翻,一壶酒拎在手里,这可是他从宗里放酒的储物袋翻出来的,这些酒放了好些rì子了估计他师父也不知道,印记里还有好多呢。

“器印?小子!你居然有器印,看你年纪轻轻的,修为才刚筑基完毕。你究竟是谁的徒弟。”老头见陈进凭空拿出了一壶酒瞬间抓住他的手翻过来,见到还没消失的印记眉头一皱叫道。

“我师父是器师,敢问前辈是?”本以为是一个臭老头而已的陈进见老头认出自己急忙恭敬说道。

“原来是器师那小子,那古怪的器师还能教出有礼貌的徒弟。别叫我前辈,你还干脆叫我老头算了,听着别扭。”老头见陈进态度变得恭敬起来脸sè一变道。

“古怪的器师?老头,虽然我师父脾气差点,不喜欢洗澡,还常撮脚丫,身上虽然常散发着古怪的气味,但是你也不能这样说他啊。”

“哈哈!器师那小子要听到你这样说他还不跑来找你算帐。”老头听陈进的话先是脸沉了下来马上又是一乐。

“他,早就不知道跑哪去玩了,把这宗门丢给我。”老头既然能认出印记,而又很了解自己师父的xìng格,那说明老头对器宗还是比较了解,干脆把话说开点还好。

“你错了,器宗从开山开始就是这样的规矩,器师他师父还不是在他筑基完后把器宗丢给他后跑了。”老头见陈进误解了对他解释道。

“啊!那我还真是错怪了师父了。不提了,来喝酒。”陈进刚打开酒盖,老头立刻扑了上来抢走陈进手中的酒。

“千杯仙人醉,醉煞耍痴嗔。打破沙门去,红尘再一游。惺惺英雄胆,浮沉自悠悠。。。。。。绝酿仙人醉,好酒。小子,你还有没有。”老头边喝边唱,一壶酒瞬间喝完后又伸出手问陈进要。陈进手又一翻,一壶酒出现在手中还没呆够一秒就已经被老头抄走了。他干脆翻出三四瓶来丢在地上,免得老头喝完又来催。陈进不大喝酒,但是他刚把一壶瓶打开倒到嘴里。一股香浓的酒香刹那间充满口鼻,他吞下这一口辛辣浓郁的酒。陈进开始后悔一下拿出那几瓶酒了,既然酒已经出手那也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郁闷的陈进把烧鸡撕开一半,另一半丢给老头后大快尔朵起来,把所有的郁闷都发泄在烧鸡上。烧鸡的味道确实不错,对于陈进来说还是过得去的。肚子早就饿得不行的陈进三两下就把半只烧鸡给吃完了,可惜还是没吃饱。两只油油的双手抹了下衣服,拿起酒喝着,两眼干望着老头手里的那半只烧鸡。

“小子,这么快吃完拉。还想吃?拿酒来换。”老头老早就把陈进放在地上的酒给拿到身边喝得差不多了,摇晃了下自己手上没吃多少的烧鸡逗他说道。

“酒?没啦!我手上就这半瓶了,不给就算。”陈进还没这么傻呢,烧鸡哪都能搞到只不过是麻烦点而已,这么好的酒喝完就没了。

“那你把你手上这半瓶给我好不?”老头喝完自己手上最后一瓶还意犹未尽,见陈进喝酒那陶醉的样子,咽了咽口水,看那副渴望的表情就差跪在地下求了。

“嘿嘿!拿东西来换。”陈进嘴角微微一翘,晃悠着酒瓶对老头说道,老头的脑袋也跟着酒瓶一起晃悠着。

“东西?老头我家贫哪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啊。”老头衣服可怜兮兮的样子道。

“没有就算了。呵呵!逗你玩,接着。”陈进把未喝完的酒用瓶盖一塞往老头边丢去,反正印记里还有好多,刚想从里面拿的但是又和老头撒谎说没了,这样一来不是揭穿自己的谎话了么。

“小子,呵呵!谢拉,酒也不能白喝你地,接着。”老头接过陈进丢来的酒并不急着喝,他用手往身上一刷双手一握然后甩出一件物品丢给陈进。

“啊!青母石!哈哈!谢了!老头!”陈进接住老头丢来的东西,探开一看,一块青绿sè的石头上面布满象血管般的斑纹。居然是青母石,这石头对别人来说没什么用处。但是对陈进来说那是极需的,关乎到他能不能再进突破筑基达到气动期。

“小子,这次能帮你,下次你就得自己去找了。”老头叹口气对陈进说道,陈进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老头的话。

“小子,肚子还饿吧。来,接着。”老头把手中的半只烧鸡撕了一大半给陈进丢去,陈进接住毫不客气的吃起来。老头吃完手中的烧鸡,双手一拍站起身。

“老头,你要走了?”陈进见老头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忙问道。

“呵呵!不走难道还留这啊。小子,有缘再见,老头走也。”老头说完右手一挥,一道黄sè的光闪过。在老头面前出现一柄土黄sè古朴的长剑飘着,老头往上一跳,望了陈进一眼后背着双手潇洒的指挥飞剑飞往天际。

“老头跑得这么快,还没多挖他点东西出来呢。”陈进望着老头飞走的方向感叹道,要被老头听到这句话估计会气得吐出一桶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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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集团继承人

酒足饭饱后的陈进借着夜幕的掩饰踏在长枪上低空飞行,在真元不足的时候,陈进就从空中落下休息片刻恢复真元。恢复真元后又继续上路,终于在天亮的时候,陈进回到自己出生的城市。走在小时候走过的街上,原先的小路已经变成了大马路,一股淡淡的哀伤袭上心头。

陈进一直徘徊在公路上,他想好好的看看自己小时候走过的路和房子,可惜全都大变了样几乎都快认不出来了。十四年没回家,不知道父母变成什么样了,陈进叹了口气低着头往凭着记忆往自己原来的家走去。

“喂,你看路不看路的,一身破烂跟个乞丐似的。”埋着头走路的陈进肩膀突然被撞了下,然后就听到一个公鸭般嗓子在自己耳朵边叫嚷。抬起头,对着自己叫嚷的是一个身穿正式职业西装的三十岁上下的人,身材肥胖,带着一细框眼镜,眯着小眼睛的挎着公文的包所谓的白领人士。

“局长,时间要到了,您别和这种社会渣滓生气。”那瘦子见陈进不理会自己,要冲过来开骂却被他旁边的下属拉住说道。

“说得对,这种有爹妈生没爹妈养的废物不值得和他生气。走!”胖子对自己属下恶毒的话表示赞同,随后又加上一句,说完后和跟在他身后满口马屁的下属就要往路旁停下的车走去。

“站住!”陈进听到这句话后脑袋哄的一声,怒火瞬发,双手拳头捏得紧紧的,在胖子上车之前截住他们。

“你。。。。。。你想干什么。”胖子见到面前捏着拳头双眼通红的陈进吓得嘴都结巴了。

“这位可是税务局的局长,你能惹的起么你。”站胖子旁边的属下急忙抬出胖子的职位。

“对!小子!识相点走开,别挡着爷道,要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头。”胖子被自己属下一提醒,忽然记起自己还是个官,表情一换变得神气起来。

“嘭!”硕大的拳头砸在胖子肚子上,随后那名下属被陈进一脚踢到角落里。胖子捂着肚子痛苦的躺在地上,而下属也躺在角落里痛苦挣扎着。税务局长就了不起么就是国家总理惹了陈进照样揍。

“哼!”稍微消了点气的陈进用脚踩了底下胖子的脸狠狠踩几脚,解气后才离开。

“局长!你没事吧?”等陈进离开后下属不顾自己伤痛立刻跑上来扶住胖子问道。

“查!给我查这小子的家世和背景!我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被扶起来的胖子捂着鼻中留出来的血眼中闪现出恶毒光说道。

望着眼前在记忆中的楼房依然没有变,站在门前的陈进迟疑了下,那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自己父母有没有搬家,先按门铃试试看吧。

“叮呤!”下定决心的陈进手按在门铃上。

“咔嚓!”“你是?”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身上围着厨巾,她见到陈进问道。

“妈。。。。。。”陈进见到眼前那熟悉的面容,心中一颤,眼中热泪不住打转。原本颤抖的嘴忍不住叫出这十四年很想说出的话。

“你。。。。。。你是小进。小进,你终于回来了,妈妈好想你。”老妈被陈进这一叫顿时呆住了,双唇不由自主的颤动着,好半饷才反应过来。眼中的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老妈往陈进扑了过去紧紧抱住他,害怕他再跑了就不回来了。

老妈身体颤动得很厉害,陈进苦苦忍住的泪水最终还是流了下来。

“你看我,太高兴了。儿子,回来就好,快进屋。”老妈抱着陈进过了良久才反应过来,用手擦掉脸上的泪笑着拉他进屋。

走进屋里,大厅里的一切东西都换了样,焕然一新。陈进迫不及待走进自己的房间,房间还是没变样,和自己六岁时候的一模一样。

“儿子,这十四年来,你爸和我都相信有一天你总会回来的,所以你房间的东西没变过。来,妈给你放水洗澡去,刚打了个电话你爸,他在和客户谈生意现在正赶回来。”老妈边忙边高兴道。

陈进走进浴室把自己全身搓着干净,换上老妈准备好的衣服。那些衣服是老爸的,可惜都短了点,陈进对衣服并没太大讲究,反正觉得能穿就行,他在器宗可是每天光着膀子在打铁的啊。

“哟!儿子,没想到你爸的衣服你不够穿,等下吃完饭妈带你去卖几件。”老妈见到陈进这身缩短的衣服忙叫道。

“没关系的,妈!”陈进对老妈说道。

“咔嚓!”门被急急的推开了,老爸从门外冲进来。

“儿子!”措手不及的陈进被热情的老爸一把抱住。

“老爸,你抱得太紧了,我快要喘不过气了。”陈进被老爸憋得喘不过气来,凭自己的劲力他可以轻易的解开老爸抱住自己的手,但是他不愿意这样做。

“老头子,你把儿子抱太紧了,松手!”老妈见儿子两脸憋红,心疼得说道。

“哦!哦!你看我,太激动了。哈哈!儿子,你长大了,比老爸高得多强壮得多了。”老爸被老妈这一说,老脸一红急忙放开陈进。

“老爸,你也太激动了吧。”陈进喘了口气说道,难道是家族遗传,老爸那胖胖的身体居然有那么大的力气。

“谁叫你个臭小子一失踪十四年,害我们俩担心。”老爸说道。

“来,吃饭了,别光顾着说话。儿子,快过来。”老妈把菜端上来对着爷俩喊道。

看着满桌子的菜肴,还有一家人做在一起聊天吃饭,这感觉是陈进十几年来的梦,终于在今天实现了。在这顿饭中,老爸老妈不住问自己,当问到自己这十四年来去哪了。陈进撒了个谎,说自己被别人拐卖了,是一老头收养了自己,今年老头去世后陈进才回来的。老爸老妈听了陈进的话后信以为真,让陈进有时间就去拜祭一番,他只好点头急忙答应了。

吃完饭后,陈进记起师父留的信上说叫他去趟震华集团找贞观子道长。他和父母打了个招呼后,走出门去,招了辆的士往震华集团开去。

的士停在一座大厦前,大厦豪华的大门前写着震华集团,怎么感觉门口装修的象五星级的酒店一般。在车上迟疑片刻的陈进在司机的催促下才记得要给钱他,把钱给司机后还没等他打开车门,那站门口招待员已经跑到车门面前准备为他打开门。可一见陈进身上的穿着,裤子短,衣服长,脚上还穿着一双拖鞋。伸出的手顿时停在半空,跟着缩回去然后给陈进一个鄙夷的目光。

陈进刚回到家见到了父母心情好得很,才懒得和他计较,自己打开车门钻了出来往大厦走去。招待员给了个鄙夷的目光后,就不再理会陈进,急忙跑到附近刚停下的一辆豪华小车面前点头哈腰的打开那车门。车上下来也不用看也知道是属于上流社会的人,车里的司机丢了张票子给招待员后,招待员拿着票子双眼发光恨不得跪下来多求几张。陈进走进大厅后就直往咨询台去。

“请问王叶先生在么?”师父和他说过贞观子前辈的俗名叫王叶,他只隐约记得贞观子道长是这的主管之类的,每次都帮师父带大堆东西到器宗,还常常给自己带好吃的,陈进小时候最喜欢缠着他要这要那,他也总在下次回来的时候给陈进带。贞观子从陈进很小的时候就满喜欢他,他觉得这小孩满机灵很讨自己喜欢。

“王叶?什么王叶,没听说过。走,走,没看我正忙着么。”咨询台里那身穿职业套装,拿着镜子在补妆的女职员连头都没抬不耐烦道。不注意一看还看得过去,但是一往那满是化装粉底的脸仔细瞧去,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那我自己去找好了。”陈进感觉到憋气,对面前的女职员怒道,然后往楼上走去。

“站住!从哪来的野乞丐,快出去。你再乱闯,我就喊保安了。”听到陈进狠话的女职员才意识过来,怕陈进乱闯害自己丢了饭碗,急忙站了起来对着陈进喊道。

“是么,你喊喊看啊!”陈进本来火气就大,听到女职员叫自己野乞丐,然后看了下自己身上的穿着,自嘲一笑,然后转过身对满脸胭脂水粉的女职员瞪眼说道。

“保安!有人捣乱!”女职员见陈进直瞪着她,瞪得心里直发毛,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急忙对大门边的两保安喊道。

大门两牛高马大的保安听到女职员的呼声立刻冲到陈进身边,而另一边站电梯处的两个保安也急急冲过来,四个保安把陈进围住。大厅里的人都幸灾乐祸的看着陈进的热闹,没一人上来劝阻。

“这位先生,请您不要在这捣乱!请您出去。”其中一位保安虽然客气的说着,但听在陈进耳里就觉得带着刺。

“让开!”陈进心头冒起真火来,对面前围着自己的四位保安吼道。

“先生,您再不出去,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见陈进吼自己,这些保安心里也一阵恼火,不就一穷人么,敢对自己这么说话。这些个保安平常见多了大富大贵的人自然不把陈进放在眼中了。四个保安对了下眼神,八只大手迅速架在陈进肩和臂上。要知道这些保安都是训练过的,不是一般的软脚虾。

“滚!”火山爆发的陈进双肩一甩,双手一举,四个保安一个站立不稳摔在地上。陈进这十四年来打铁可不是白费的,不用真元的他能单手举起八百多斤的东西。

“啊!”其他工作人员见到自己集团的四大门神居然一个较量就被摔倒在地,全惊讶的叫起来。

“呀!”摔在地上的保安脸一红,平时眼光都快高上天的他们被面前这乞丐样的小子一下放倒。不但面子上过不去,有可能饭碗还不保。爬起最快的一名保安就往陈进冲去,其他保安也迅速站起来。

“哼!”陈进不屑的看着挥着拳头冲来的保安,以迅不及耳的速度一侧面躲过保安挥来的拳头,然后单手拎住那保安的领子,象拎小鸡似的拎到半空。其他那三个要冲过来的保安被陈进一人一拳早砸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快报jǐng!快啊!”那些工作人员才反应过来,吵吵嚷嚷的要喊着报jǐng。

“快看啊!他就要死了!啊”一些女职员发现那被陈进吊着的保安面sè发青,呼吸困难都尖叫起来。

“住手!”一个耳熟的声音从电梯的位置传出来。陈进也不想杀人,把那吊着的保安丢在地上,躺在地上的保安拼命呼吸着空气,他脑中就想这呼吸原来可以那么舒畅。

“王董!”那些叫嚷的职员听到这声音急忙停下声,低着头对来人称呼道。

“贞观。。。。。。”陈进转过头,发现那叫自己的居然是贞观子,只不过现在的他身穿的是西装而不是道袍。

“诶!上来再说!”贞观子打断陈进的话道。

“哦!”陈进对贞观子从小就带有那种父爱的感觉,所以对他说的话都听。

“看来有人要倒霉了!这看起来乞丐样的小伙居然和王董认识。”陈进跟着贞观子道长刚走,下面的职员开始议论开来。而那倒霉的前台女职员和四大保安,只能自吞苦果。

“你终于来了!是时候把这集团交给你了。”刚走进贞观子道长的办公室,贞观子道长就对陈进说道。

“啊?什么?”陈进被贞观子道长的一句话搞得愣住了。

“小子!你师父没和你说这震华集团是你们器宗的产业么?”贞观子道长反问道。

“这震华是器宗的产业?没搞错吧,修真之人还需要世俗界的这些产业做什么,我们又不图钱,再说以我们的能力想弄钱还不容易。”陈进对贞观子道长说道。

“你这小子傻得可以,你用来炼铁母的钢哪来的。你总不会以为我去偷来的吧,这是用震华赚的钱买来的。现代世界天材地宝缺乏严重,每一样都需要大量的金钱。要是修真之士都用法术去换钱,这世界还不乱了套。反正你现在回来了,我只是帮你暂时掌管这集团而已,反正还定你了。”贞观子道长一副不要也硬塞你的表情。

“那你给我了,你做什么?”陈进被贞观子弄糊涂了问了个傻问题。

“你这不废话么,当然是去修炼,难道还在这干耗着啊。我和你师父可是有约定的,只要我把这集团管到你回来就可以借你们器宗宝地修炼。”听到这句话,陈进才明白原来这是个交换。风水宝地可不少,但是都被各大派占据,想贞观子这样散修的人就别指望了。城市里的元气不足,到了贞观子这一修为的人只能靠到宝地修炼吸收元气。

“哦!”陈进的脑袋瓜并不聪明,被他师父教坏了,只好点头答应了。见陈进点头的贞观子开心一笑,拉着陈进走到会议室。会议室早就坐满了人,还好陈进脸皮够厚,直接盯着这些人看。随后贞观子宣布陈进为震华集团的继承人,然后举行一个短暂的交接仪式,陈进对这些并不熟悉,直接按贞观子说的做。这次只有集团本部的人知道,并没有邀请媒体参加,所以陈进也避免了出名的结果。一切办完后,贞观子带着陈进走回自己办公室。

“好了!全部交给你了,我要走了。”交接完后的贞观子仿佛丢出一个包袱一般呼了口气对陈进说道。

“但是,我不会管理啊!”陈进见贞观子要走急忙把自己的问题说出来。

“对哦!呵呵!你看我,太急了。没事的,集团基本上不用你直接管理,过几天我找个人来帮你,那你就可以不用管那么多了。”贞观子一拍头说道。

“那样最好,这写集团的东西我还真不懂。”陈进见贞观子说了会帮自己解决也放了下心。

“没事我走了!三天后有个修真大会!要不要和我去看看?”贞观子走到门口后对陈进说道。

“去!为什么不去。”陈进见有好玩的急忙答道。

“那好!三天后见,我会来找你的。你先在这等会,我刚叫人去拿衣服了,你换上再走。”说完后贞观子已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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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多了个妹妹

“咚!咚!”办公室外响起了敲门声,陈进急忙跑去开门。

“陈董!”一名俏丽的女职员抱着大堆的衣服站在门外。

“哦!我来拿!”陈进就一直在等着贞观子吩咐的送来的衣服。

“不!不!应该让我来,您别。。。。。。”女职员的话还没说完陈进早就从她手里抢过衣服,把衣服往沙发上一丢。陈进脱去身上老爸的衬衫,露出结实而丰腴的肌肉。女职员没想到他会当着自己的面换衣服,俏脸一红,急忙低下头,双手尴尬的揉搓着自己的衣角。低下头的女职员好奇之下又微微抬起头偷偷看着陈进

“身材好好哦!哇!真是强壮,皮肤居然是健康的麦黄sè的,样子长的好象某位电影明星。太酷了!要是做我男朋友就好了。有魅力而且还是集团的大老板,不知道是不是单身。”女职员在做着白rì梦。

陈进相貌普通,不过他那比模特还好的身材可以为他遮挡一切遐姿。身上那强壮的肌肉所蕴涵的力与美的味道可不是健身房能锻炼出来的。穿上了合身衣服的陈进在无形之中更有让女xìng着迷的魅力,女职员现在看他的眼神呈痴呆状。

“喂!你怎么了?”陈进手在女职员眼睛那晃了晃。换上衣服鞋子的陈进整个人焕然一新,见到刚送衣服来的女职员呆后面一动不动看着自己,那样子好象入神了。

“哦!不好意思,我想到些事。”女职员被陈进手一晃,回过神来,双颊一红急忙掩饰。

“哦!那没事我就走了。”陈进对着女职员说道。

“哎!陈董!您的卡!还有专车在楼下等着您呢!”女职员突然想起王董临走前吩咐自己的事还没做完,急忙叫住陈进,他接过女职员的卡往电梯走去。

陈进走到楼下,那四名鼻青脸肿的保安见到他,急忙为他打开门,带着伤还得笑着,谁叫陈进现在是他们的集团老大。不是吧!这车也未免太长了吧,一辆豪华的林肯加长停在门口。司机见到陈进早从驾驶座跑下来了为他打开门了,那个原先站门外瞧不起陈进的招待员现在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陈进一头钻进车里,和司机说了声往他家开去。

“叮咚!”陈进出来的时候忘了叫老妈要钥匙了,只好用手按门铃。

“咔嚓!”门打开了,甜美的声音传进陈进耳朵里,还没等他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已经被扑个满怀。两只嫩白的小手紧楼着陈进的脖子,他感觉到自己胸前两股柔软压迫着自己,抱住自己的这个少女散发出诱人的体香。陈进突然感觉到自己小腹之下有股热气,反应一起,那热气瞬间传遍全身,让他难以忍受。

本把头埋在陈进肩膀上的少女把头收了回来,这时候陈进才看清楚称自己为哥哥的少女模样:眉毛有如翠鸟之羽毛,肌肤像白雪一般莹洁,腰身纤细如裹上素帛,牙齿整齐有如一连串小贝,最特别的是那似水的双眸中楚楚动人,香兰般的唇吐出醉人的气息,陈进迷醉了。

“哥哥!你怎么了?”光滑的小手突然触碰了下陈进的脸。

“妹妹?”听到哥哥这两字,陈进一下愣住了,好半会才反应过来。

“啊!爸妈没和你说么?”少女睁着大眼睛询问道,那眼睛里有股莫名的忧伤。

“呵呵!我今天才刚回来,不知道呢,老妈什么时候生了个妹妹。”陈进见到她眼神中的忧伤心疼的捏捏她的脸说道。

“嘻嘻!就知道哥哥最疼我。我叫心然,陈心然哦!我十六岁了,不是小女孩了还捏我的脸!”心然用挽起陈进的手撒娇着说道。

“知道了,爸妈呢?”陈进摸摸她的头,对于这突然出现的妹妹,他还是满喜欢的。

“爸妈出去了,还没回来呢。我今天刚放假所以就回来了。哥哥,那车是你的么?”心然直着那辆陈进刚坐回来的加长林肯问道。

“嘘!别说出去!”陈进这时候才发现那辆车还没走,急忙对心然道。

“嘻嘻!哥哥是想给爸妈一个惊喜吧!好,我不说,那哥哥你要带我去逛街。”心然甩着陈进的手撒娇道。

“好!好!现在就去。”被妹妹摇着晃头晃脑的陈进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心然挽着陈进的手就不放开,陈进也只好由着她。

半小时后,一辆加长林肯停在市里服装区,路上的行人都纷纷驻足侧目。是哪个有钱人又跑到购物区来了,路上的行人纷纷想到。车门一打开,行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上面。陈进先走了出来,随后心然也从车里面出来。路上的女xìng全都往陈进看去,而那些男xìng的目光都放到了心然身上。

“哥哥!走吧!”心然似乎早已经习惯了注视,拉着被街上女xìng火辣的目光弄得浑身不自在的陈进说道。

心然挽着陈进的手,有说有笑的在街上逛着,司机把车停下后跟在他们后面。也许是习惯吧,路上的行人不再象刚开始那样盯着他们,陈进才感觉到自在起来。他看到心然身上只穿着素裹连衣裙,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该给心然买点东西了,陈进才记起自己身上带的金卡,钱对于陈进来说是没任何概念的,如果他想要的话,那还不是容易。

“心然,走!我们进去!”陈进拉起心然就要往面前的服装店走去。

“不!哥哥,里面的东西太贵了。”心然急忙劝阻道,她当然知道面前这家香奈儿专卖店衣服的价格,以前她不知多少次走过这家店,每次看到里面漂亮的衣服都想进去试试,但是当看到玻璃窗里挂着那十几万一件的天价都让她只能远远的盯着。老爸每个月的工资也就仈jiǔ千,这样一件衣服都顶上一年多的工资了。

从小老爸老妈就和她说自己有个哥哥,已经失踪多年,每当他们谈起哥哥总会黯然伤心。今天回到家的时候发现老爸老妈十几年来第一次那么开心,原来是哥哥回来了。所以一整天心然都在家里等着他,连最好的同学来找她都不出去。终于等到哥哥回来了,没想到他居然是那么有魅力,还坐着豪华的车回来的。虽然知道现在哥哥很有钱,但是从小就懂事的她不愿意那么奢侈。

“啊!坏哥哥!”陈进见心然不肯进去,一把抱起她往店里走去,跟在后面的司机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奇特的兄妹,无奈的也跟了进去。

“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能帮助您的么!”香奈儿里的女服务员见陈进抱着心进来,先是被他们举动一呆,随后问道。

“哦!麻烦你帮她挑几件漂亮的衣服!”陈进对衣服搭配不在行,把心然放下后对着服务员说道。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小姐!请跟我来。”女服务员忙说道。

“这是今天最流行的款式!小姐您这么漂亮,穿上肯定好看。”女服务员拿出一套洁白的套裙对着心然说道,心然激动的用手摸了摸,看了眼陈进。站在一旁看心然挑衣服的陈进对她点了点头,心然欣喜的拿着衣服跑到更衣室换去。

“哥哥!你看怎么样?”不一会心然穿着那件洁白套裙,走出来对陈进说道。正在四处观望的陈进听到心然的话后转过头。

“啊。。。。。”紧缩的腰部结构让心然傲人的纤腰不堪一握,裙角那微微翘起独特的设计让人看起来显的调皮可爱,整体单一的sè彩加上漂亮的花纹让整个人耳目一新。这套衣服配上脚上穿的短白桶鞋让心然整个好似变了人一样,陈进转头看到她的瞬间已经呆住了。

“哥哥!”心然见陈进痴痴的看着自己,脸一红,跑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撒娇的摇着。

“哦!呵呵!很不错啊!就这件吧。”陈进发现自己失态了,急忙笑笑掩饰自己的窘态。

“先生!这件衣服的价格是六十八万。谢谢!”

“啊?那么贵!算了,哥哥!我们走吧!”心然一听到六十八万的价格心里一片惊讶急忙对陈进说道。

“切!现在没钱的人都敢跑这店来买东西。”陈进刚要说话呢,灵敏的耳朵听到对面富豪带着个身着妖艳的女子走过他们身边说道。

“帮我把这店里的衣服全包起来,一件都不要漏!”陈进最恼火的是自以为是的人。

“你。。。。。。好!我出两倍价格!”富豪听到陈进的话后先是一愣,心里明白了是陈进在和他做对。

“三倍!”陈进冷声道。

“哥哥!”心然忙摇了摇陈进的手,她知道这家店连一件衣服都要几十万了,更何况是整间店的衣服价格的三倍呢。她是在为陈进担心,不是怕他付不起,只是这样的斗气没意思,但是当看到陈进坚决的表情时候,心然闭上了小嘴。

“你。。。。。我。。。。。。出四倍。”那富豪听到陈进提出的三倍价格,头上冷汗一冒,身边那妖艳的女子满脸期待的看着他。他牙一咬,喊出四倍价格。

“十倍!”陈进的声音还是坚决喊出更高。

“你。。。。。。走着瞧!”富豪见陈进出到了十倍高价,心一寒,急忙带着身边女子走出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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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修真赌博大会

商店为了声誉最后还是以原价格把衣服全卖给了陈进。还好店里的衣服都是jīng品,并不多才几十件而已。陈进付了钱后感到无趣,觉得世俗人真无奈,拉着心然和抱着大堆衣服回家去了。老爸老妈见他坐着豪华轿车回来,很是疑惑,无奈之下陈进只好又撒了谎说是过世的老头留给自己的财产。刚开始老爸老妈还是半信半疑,有了前面的理由后,老爸老妈最终相信了。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几天陈进闲的很,无事可做的他除了去看下为爸妈买的新房子外就是陪心然逛逛街。今天和贞观子道长有约,他早早就跑到办公室里坐着等。无聊之下陈进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呵呵!小子,你过的还满悠闲的嘛!”贞观子从窗户上跳进来对着躺在沙发上的陈进笑道。

“您现在才来啊!可闷死我了,还是以前打铁的生活过的充实些,至少没这么无聊。”陈进见到从窗户窜进来的贞观子连忙抱怨道。

“呵呵!别抱怨了,今年的修真大会好象有很多节目。”贞观子对陈进的话抱以莞尔。

“真的?呵呵!那就有的看了。现在就走?”陈进听到修真大会,开心一笑,至少可以长点见识。

“当然!走吧。”贞观子手一甩,一道黄光打在自己很陈进身上。这是障眼法,除了修真之人能见到外世俗人都看不到。随后他把自己手上的拂尘往前一丢,念了下咒,拂尘变成了一只仙鹤。仙鹤用脚蹭了自己的嘴一下,“昂!”对贞观子叫了声后卧下身来。没学过什么术法的陈进很是羡慕这些法术,修真法术的神奇让他着迷,可惜器宗只能练器没有术法。

“发什么呆呢,还不快跟上来!”跨上仙鹤的贞观子对愣在一旁的陈进忙道。

“哦!”陈进被贞观子一叫,才反应过来。他提起真元呼唤体内的长枪,长枪被一呼唤,从他胸口中蹦了出来,漂在空中发出淡银sè的光。贞观子一看也傻了眼,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器宗的法宝了,器师的是一把古怪的扇子,没想到教出来的徒弟也是怪怪的,居然那法宝身上还是连接起来的好象能分离一样。古怪人教古怪徒弟,可惜!可惜了。器宗人的法宝就藏在身体里,其他门派人的法宝只能带在身上或储物袋里。

“走咯!带路啊!”陈进见到贞观子看到自己法宝那怪异的表情,羡慕又带着遗憾的眼神,有点不自在的对他催促道。

“上路了,你等下紧跟着我,真元不足的时候说声,可别岔气掉下去啊!”贞观子说完手一拍身下的仙鹤,仙鹤跳上窗口,展翅一飞,逍遥的飞往天空,从陈进角度看还真有点仙人的味道。

“走的那么急,也不等下我!”陈进嘀咕了下,跳上长枪,真元一催,长枪如火箭般紧跟在仙鹤后面。

真元不足的陈进在耗费差不多后总要停下来休息下,而带着他的贞观子就有点郁闷了,只能也停下来助他加快恢复真元。还好陈进在休息了三次后总算到达了目的地,原来是个大沙漠,这好象是玄真派的大门哦,对于修真界的大概情况器师也和他讲过多次。

沙漠中心确实是修真界排名第一大宗玄真派的大门。在修真界中有四大宗,第二的是连华宗,第三是蜀山派,第四的是炼道门。除了这四大门派外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宗门分布在世界各地。每五年就会举行一次修真大会,说是广邀同门共同论道,其实也就是修真界互换点法宝材料大会而已,哪个门派会把自己的功法现出来给别人看啊。

玄真派的大门平常都是由镇派大阵隐藏着,和器宗一样除了自己门派的弟子和被允许的修真道友能进外,其他人都不得进入。每一个宗派都有自己的阵法和空间所以争地盘的这些事是不会发生的,谁会去抢一个自己不能用的阵法和空间呢。空间相对来说也就是门派里的环境,相当于另一个世界。

今年的修真大会同样设在玄真派,一来是第一大派,声名在外,谁都不敢在这若事;二来玄真派的空间比较大,能容纳三倍于世界全部的修真者。

到了沙漠中心后就要下来走路了,玄真派为了这次大会的顺利,不但把守严格,还设定了禁制。除非你有仙人的修为,要想创过玄真八大长老设置的禁制,修真界还真难找出几个来。

还有一段就要接近玄真派的大门了,陈进和贞观子赶忙降落在地上。在到沙漠边缘的时候,原本空荡的天空突然间出现了大堆修真者,这些修真者大部分都踏着飞剑而来,只有些是象贞观子一样骑着幻化的飞禽而来的。那些修真者飞过的时候都忍不住朝陈进这看来,还不是看他那怪异的长枪,那些修真者看了两眼后就不再搭理。其实也就是好奇而已,陈进不以为然。

贞观子是散修,无门无派,认识的修真同道也不多,所以路上没遇到几个熟悉的人。进入玄真门派很简单,除了些重点人物外其他人并不需要请贴就能进入,只要在门派前把守的人手中那块玉牌输入点真元就可以。这玉牌可以辨认真元主人是否属于修真界的人。

陈进和贞观子随着前面的人输点真元进行辨认后走进玄真派的大门。第一大派的空间就是不一样,不象器宗除了几间草屋外就一座毛秃秃的小山。在陈进面前的是一个耸立的大门,门上用苍劲刻画的玄真两大字神气逼人。大门上是高高的一排石梯,在石梯的最末端才是玄真的大厅。大门两旁竖立着参天古树,让整座门派看起来透露出一股古老而神秘的味道。器门比起来就可怜多了,除了器师种的两棵门前橘外剩下的也就一些草了,还好器宗后山树还比较多,总有点动物什么的,要不看起来象个荒地。

走进大厅,人山人海,声cháo鼎沸就象个菜市场。让原本以为修真大会是个严肃而不失庄严的陈进略有失望,但是突然想起自己不是来看新鲜的而是来淘宝的。

“小子!你自己去看看,我去找几个熟人聊下。”贞观子对着陈进说道。

“哦!”陈进应了声往那些摆放东西的摊位走去。

一个小时后,陈进几乎逛完了摆摊的地方,没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满脸失望的他走回原来的位置,原来修真大会也不过是个卖宝大会而已。在原地等了好久,才见贞观子无jīng打采的走过来。

“道长!道长!”陈进走到失神的贞观子面前叫道。

“啊!我们走吧。输完了,就该走了。”贞观子反应过来后对陈进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输完了?”陈进很是疑惑。

“哎!算了!走吧!”贞观子抬头看了眼陈进又垂头丧气道。

“道长!有话你就说,别这样,你的拂尘呢?”平常被当宝贝一样的拂尘这时候居然没在贞观子道长身上。

“输掉了!赌输了!”贞观子一听陈进提到拂尘满脸心痛道。

“赌?怎么赌输的?输给谁了?”陈进见贞观子道长那么宝贝自己的拂尘都拿来赌了,急忙问道。

“哎!走吧,我带你去看看!”贞观子见陈进追问,带着他来到大厅的一侧厅里。

进入到侧厅后,陈进突然感觉不到周围的元气和身体里的真元反应了,急忙转头要问贞观子原因。

“这厅下了禁制,一般进来的人都会失去使用法宝和法术的能力,也就是失去天地元气和真元的感应。这大厅是这一届临时搞的赌宝活动,这一切赌宝都是靠运气的,骗术和赌术这类东西在这行不通,我就是在这赌输掉拂尘的。”贞观子这时无奈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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