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欲仙》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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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张谢一路狂奔,他想远离裴冶,越远越好,跑得太急,路上又太滑,不小心扭伤了脚,很像八点档偶像剧的桥段,张谢自嘲,跌坐在地上,猛抓头痛的脑袋。

“啊――!”大吼一声舒解心中的烦闷,这可是他的初吻呢,虽说男生不太在意这个,可是,他喜欢的是男生没错,可是从来没想过被不喜欢的男人亲也会有感觉。

“喂,黑漆漆地鬼叫什么?”

叶大少爷的特质就是阴魂不散,越衰的时候就越容易出现。

“要你管!”张谢烦闷地低吼一声,揉揉被扭伤的脚踝。

“你的脚怎么了?”

“你不会看啊。”

“喂,我又没惹你,干嘛火大?”

“我就火大,怎么了,不爽你滚一边去。”

“张谢,你简直是莫名其妙。”叶择睿不爽得戳着张谢的头。

“莫名其妙也是跟你学的。”张同学这句话是用吼的。

“你,你脖子怎么了?!”叶择睿指着张谢的脖子问道,等话一出口他才觉得自己问的很瞎,还能是什么?

“要,要你管,你好像很闲呵,不用去里面陪梅子呀。”张谢慌乱地用手遮住,拖着脚往前走,他真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什么人不好,偏偏是这个死小孩。

叶择睿见他走路一拐一拐的,上前挡住他,“你脚不痛了?”

张谢白了他一眼,继续拖着脚往前走,心想:不痛你来试试,拜托,大哥,行行好,离远点儿,越远越好。

叶择睿见张谢还是对他一付不爱搭里的样子,再次挡在他面前,背对着单膝蹲下,“上来。”

咦?这死小孩刚刚说什么?张谢怀疑自己幻听,要不就是这家伙脑袋进水了,居然说要背他,不可能,不可能。

“上来,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见张谢挪开,叶择睿又挡在了他面前。

哇,这是什么口气。张谢一听就觉得很不爽,再次绕过他,结果直接被这家伙扛了起来。

“你干嘛,放我下来。”

“放我下来。”

“叶择睿听到没有放我下来。”无论他再怎么大喊,再怎么捶,都叶择睿恍若未闻。

“放我下来,顶得我胃好痛。”

听到这句叶公子终于停下脚步,把张同学放在地上,然后又转过身背在了背上。

“叶择睿,你今天很奇怪,干嘛背我?”说实话,张同学被他背在背上的感觉还蛮奇怪的。

“要你管!”叶择睿把我往上送了一下,双手托好。

“喂,干嘛学我说话,还有,这是要去哪里?”

“回家,你这样子还想去哪里?”

“回家?你不是要背我回去吧,很远勒,你不累啊,还是背到一半就把我扔下来然后自己跑掉。”今晚真是太奇特了,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管我,你只要呆在我背上不要乱动就好了。”

“喂,你好像在流汗,真的不要紧吗?”

“少管,抱好了,滑下去我可不管。”

走了一会儿,叶择睿真的有点累,不停地喘着粗气,可是脚步却没有慢下来过,为了减轻负担张谢也慢慢挽住他的脖子,张谢也第一次觉得,身下这个这家伙其实也不是真的那么讨厌。

不过,还是要确认一下,张谢把手搭在他的额头,“喂,你没烧啊,干嘛对我这么好,哦,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他也只是开玩笑随便说说而已。

此时叶择睿停下脚步,沉默了一下,幽幽地开口:“对啊,喜欢上了。”

张谢的心猛跳了一下,用手肘抵了一下他,干笑两声:“呵呵,开什么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今晚真是活见鬼了。

“那你还问。”叶择睿有些失落地把他往上送了一下接着往前走。这算是告白失败吧。

“那你是不是喜欢上骆小诺要我帮你搭线?”张谢想了想,要让叶择睿突然对他好,的确只有这个可能,小丫头今晚确实挺迷人的。

“你会为你女朋友搭线去认识别的男人吗?”叶择睿也懒得骂他白痴了。

也对哦,张谢想了想,对外骆小诺总算是他的女朋友,一般人都不会把女朋友介绍给对她有意思的异性吧,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要他搭线他也不干,因为骆小诺他已经配给叶择显了。

好像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争议,走了许久叶择睿才缓缓地说:“其实我真的没什么朋友,小妖是我第一个的朋友。”

等等,难道……

“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叶择睿没有回答张谢的问话,只是自顾自得说下去。

“我妈是生我的时候难产死的,我生日那天也就是她的祭日。”他苦笑。

“我承认我的性格很拐扭,可能是因为没有母亲,小时候除了显都没有人跟我玩,而且常常被欺负。”

张谢听到这里想象了一下他被欺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赶紧捂住嘴,这显然是不厚道的。

“咳,那个你接着说,不用管我。”

他顿了一下却没有生气,“为了不被人欺负,只好自己变得强势……其实富家子弟并不见得生活得很快乐,常常会身不由己。小妖是家里老三而且还是私生子,所以很多事都不是他所能决定的。”

“等等,是不是他出了什么事,这几天问你们结果都不跟我说。”

他苦笑了一下,“也没什么不可以说的,反正过几天你也会知道的。小妖他……明天就要订婚了……”

“订婚?!那他……”

“不是自愿的。”叶择睿打断张谢的话,听起来很生气。

“这只是政治婚姻,大人们为了自己的利益,打着为着家族的谎子随意地牺牲掉小孩的爱情,靠!明明他上面还有两个哥哥。”

“等等,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做什么?”

“我要回去。”张谢记得裴冶还是雪里,也不知道有没有穿上外套。

“回去做什么?你这算了同情吗?”

“我……”这算是同情吗?张谢也不知道。

“如果只是同情就不要回去,如果不是喜欢就不要回去,这样只会让他更无助更痛苦而已,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愿意告诉你。”

张谢听了静静地趴在叶择睿身上,想起最近裴冶都是争着往他嘴里送好吃的,都是看着他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特别是今晚靠在我肩上幸福却又害怕失去的表情,难怪他会觉得心酸,他从不怀疑裴冶喜欢他,只是没想到爱得这么隐忍,他一直以为姓裴的精妖只会霸道地去占有。

“睿,我觉得自己很差劲。”

也许叶择睿说的是对的,既然不能爱,那就不要给对对方希望,否则只会更痛苦。

但是张谢真的痛恨自己什么也不能做。

“对啊,因为你很笨。话说回来,你还是第一次叫我‘睿择睿调笑道,冲去了不少的哀伤。

“对哦,不过我还是喜欢叫你‘喂’。”

“喂,喂,喂。”

雪下得很大,靠在叶择睿的背上张谢却一点都不觉得冷,今天才知道原来他是个很为朋友着想的人,也许是长久的来傲慢与偏见让他错看了他。

“喂,r达西你真的不累吗?”

“什么达西?!”

算了,张谢笑笑,这笨家伙估计又不知道他在谈什么,话说回来,谁会是这位达西先生的伊莉莎白呢,梅子吗?!还是哪天突然出现的某位路人。

“喂,打架的事真的不是你告的密吗?”

“我也知道这件事很难辩解,而且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去辩解,但是真的不是我,你信也好不信也……”

“我信!”张谢回答得很坚定。

闻言叶择睿转过头来惊讶地看着他。

“为什么突然……”

因为他知道能为朋友着想的小睿不是坏孩子。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叶择睿并没有真的背张谢回家,而是把他背到了停车场,开车回来的。

家里空荡荡的,和叶重天出去参加舞会还没有回来,其他的人都放假回去过平安夜了,叶择睿把张谢放到沙上,拿了件厚外套换掉他身上粘有雪花的礼服,才坐在沙上大口大口得喘着粗气,刚刚背人的气还没缓过来。

张谢怕他着凉,帮他拍掉身上的雪。这么亲密的行为突然让叶择睿有些不习惯,其实他是害羞,为了掩饰他拿来了药酒低头帮张谢上药,一边上,心一边砰砰乱跳,就好像是要冲出身体一样。

他大窘,胡乱得收拾了医药箱,又钻进了厨房,过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张谢坐在沙上,觉得这家伙一会儿这儿一会儿那的,很有趣,现在不会在做吃的吧,话说回来,他会吗?

他摇摇头,给叶择显打了个电话,“喂,显吗?帮我照顾一下骆小诺,我脚扭伤了可能没办法送她回家,你能不能帮我送一下,还有……帮我看一下裴妖精是否还在外面的长椅上,我……”说到这儿不知要怎么开口,还好叶择显善解人意,什么也没问就答应了。

厨房里的动静越来越大,真怀疑叶择睿是不是在拆厨房,张谢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拖着脚走进去,结果被吓了一大跳,这还是厨房吗?不是穿越到哪个科学怪人的实验室了吧,到处都是乱七八糟乌烟瘴气,锅碗瓢盆打翻了一地,叶择睿正蹲在地上痛苦地捏着右腕。

“你在干嘛?”

他听到张谢的声音赶紧把右腕藏在了背后。“没有什么,你怎么进来了,还不快回客厅里呆着去。”

“我再不来你就把这儿拆了。”张谢硬拽过他的手腕一看,天,红了一大片,也不知道是被什么烫到的,赶紧把他拖到水槽前用冷水冲洗,再从冰箱里拿了一大包冰块敷在上面。

“你真笨呐,都不知道应急处理的吗?”张同学边给他上烫伤药边开口骂,叶大少爷却对着他傻笑。

“你这算是关心我吗?”

“关你个头。”张同学在叶大少爷头上重重地敲了一计,“也不看看是因为谁,害我拖着扭伤的脚跑上跑下,说,没事跑来厨房干嘛?”张谢已经插好了腰摆好了泼妇骂街的姿势,准备好好的大骂一场,谁知叶择睿却幽幽得说了一句:“我怕你会饿。”

“你……喂,叶择睿,你今天脑子进水了是不是?”天,张谢快要疯了,使劲地戳叶择睿的头,试图把他戳清醒。“我们不是彼此讨厌吗?你管我饿不饿,饿死了你也是高兴才对,什么神精跑来做饭?”

“我哪有讨厌你。”

“哇!你只是烫伤手没烫坏脑子吧,你可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说讨厌。”还是说有健忘症?

“嘴上说的,又不是心里想的。”

天,张谢狂抓脑袋真搞不懂这死小孩是什么思考逻辑,这里他好像忘了,这死小孩也曾为他奇特的思维抓狂过。

“所以……不讨厌?”张同学小心翼翼地试着问一下。结果叶大少爷却咂着嘴说“讨厌啊!”

切,什么人嘛,不坦白的小孩鄙视之,不过经他这么一说,张谢的肚子还真有点饿。

“喂,你想吃什么?”不过真的要在这么混乱的厨房里头吃东西吗?

“我想吃……算啦,出去吃吧。”叶择睿也觉得在这么混乱的厨房弄吃的有点难度。

叶择睿从楼上拿好了外套,一件自己穿上,一件扔给了张谢,什么话也没说就横抱起这位有脚伤的伤员,不过他好像是忘了,他自己也有伤,右手一痛,张谢从新回到沙上不说,连他自己都差点栽倒下去。

“算了,就在家里吃吧,你搀着我就行了。”张谢又好气又好笑得说道。

由于腿脚不便以及厨房的杂乱,张谢只是简单的弄了点吃的,尽管是这样叶择睿还是吃得津津有味,不禁他让怀疑其实是叶择睿自己饿了才想要弄吃的吧。

“喂,你很能吃勒。”其实很早以前张谢就想说这番话,每每裴冶喂他吃饭时这家伙总是抢着从裴冶手里夺食,每次都吃得很多,天知道叶择睿其实只是看着他们举止亲密心里不爽而已。

“那个……裴妖精他……”张谢还是有点不放心,所谓富人家的思想,他真的不懂。

“嗯,没事的。”其实这里叶择睿明天和裴冶定婚的是一个男人,一个以冷血著称的男人。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闷,只听得到叮叮的碗筷声。

叶择睿把张谢扶回了房间,拿出一个精美的礼盒。

“这是什么?”张谢好奇的问。

“圣诞礼物。”

“你会这么好心?”方信接过来考虑要不要打开?不会是一拆开就有个小丑从里面弹出来,然后旁边还有张写着“你是笨蛋”的纸条那种吧。

“那是因为你对我有偏见。”

哟,r达西知道反驳了。方信笑笑,拆开礼物的那一刻眼流却止不住得流了下来。

礼盒里静静地躺着几张照片,照片里谢小婉站在沙滩上,用左手理着被风吹乱的长,而他的右手被另一名男子交错的十指相扣着,细心的那男还为她拨去额前的。谢小婉的表情是张谢从来没有见过的幸福与依赖。

看来她已经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了。

“谢谢你睿,这是我收过最好的圣诞礼物,谢谢!”

“喂,你不要哭,男子汉哭哭啼啼算什么呀,我也是……我只是想弥补一下而已,虽然不是我告的密,可是……好啦,你不要哭啦。”叶择睿一看到张谢哭就心慌,笨拙得为他擦去脸上的泪水,“早知道就不给你了。”

和叶诚重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2点了,从张谢的房里传来微弱的灯光,张谢打开门一看,叶择睿躺在地板上睡得很熟,张谢趴在床上,手下是那几张谢小婉的照片。他把照片拿在手里看了看,欣慰地笑笑,然后把叶择睿抬到了张谢的床上,为他们盖好被子。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心里默念着:“谢小婉,祝你幸福。”

“小谢睡着了吗?”叶诚重一直都不太敢进张谢的房间,别看他在外面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对他这个继子却是怕得要命。

“睡了。”攀上叶诚重的脖子,献上了火热的一吻。

“今天怎么了?”叶诚重喘着粗气把抱回了房。

“今天是个难忘的平安夜。”把头手伸入叶诚重的中,跟着他一起律动。

几度花谢,几度花开2(凑字数)

第二天叶择睿睁开眼现自己在张谢的床上,他明明记得昨晚自己睡的是地板,难道说因为地上太冷迷糊中又爬上了床?现在张谢的脸离他只有二十公分不到,轻闭的眼角还挂有泪痕,白皙的肌肤因被内的温度而有些微红,从敞开的衣领里露出些许的肌肤,整个被子里都充满了张谢的味道。

叶择睿想起了张谢刚来时在阳台上逗弄他的那一夜,慢慢得靠近,将张谢的头扶正,吻住了他柔软的双唇。睡觉的时候嘴总是微张的,所以叶择睿很顺利得就进去了,可是他只能轻轻的缠绵一吻,怕惊醒了身下的梦中人。他把唇移到裴冶留下来的吻痕上,轻咬着,每一个都停留了很久,然后慢慢解开张谢胸前的两颗扣子将手滑入其中,正在这时,张谢不习惯地轻吟一声,动了动身体,吓得叶择睿赶快坐起来,平复自己的心跳,心虚得看着张谢慢慢地醒来。

“看什么?”张谢半眯着眼,声音里透着慵懒的性感。其实他说这句话时也很心虚,因为他感觉自己刚刚好像做了一个春梦,即使现在醒来身体也还有异样的感觉,也不知道有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比如呻吟什么的。

“没,没看什么。”叶择睿赶紧移开视线,四处乱瞅,却无意间看到了张谢双腿间支起的小帐篷,混身燥热。

“看什么看!”感觉到叶择睿的视线,张谢一个枕头就拍在他脑门上,用被子把自己裹个严实,一脚把叶大少爷踢下了床,“男人早上不起立那是阳萎好不好,出去,我要换衣服。”

叶重天早上起来容光焕,刚出房门就看见儿子守在张谢门口,时不时的往里瞅,真是的,门都关上了,有什么好瞅的。

叶重天咳嗽一声,拉过叶择睿的注意力:“臭小子,杵在门口做什么?我们家不请门神。”

“要你管,死老头儿,这么早出来了,不会是被赶出来了吧。”

“切,你老爸我可是老当益壮。”不过话说回来,昨晚可真热情啊。

“我说,你们父子俩斗嘴可不可以换别处?杵在我门口算什么?”这时张谢把房门打开了,他才刚把衬衣套上,扣子都还没来得及扣就听见这两个在他门口大吼。

“我去一趟厕所。”叶择睿一看张谢大敞的胸膛捂着鼻子走开了。

“他怎么了?”

“哦,年轻人,火重而已。”叶重天暧昧得笑笑,他可怜的儿子,不会真的栽在张谢手上了吧。啧啧,儿子变儿媳,这是什么异样的感觉啊,他想着张谢甜甜得叫他“公公”的样子,哇,真的是太刺激了。

“你刚刚笑得很贼。”

“有吗?啊哈哈,我出去了。”叶重天打了个哈哈连忙走开了,要是让张谢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估计会一脚把他踹死,张家男人哪都好,就是太过暴力。

“对了,帮我跟臭小子说一声,中午我去接他参加小妖的定婚仪式。”

谢低下了头,原来裴妖精今天真的要定婚了。

张谢扶着墙一拐一拐地走进了叶择睿的房间,这家伙正在卫生间里清醒头脑,从刚刚流了鼻血以后,他已经往脸上浇了几次冷水了。

“真是的,一点自觉性都没有。”叶择睿小声地埋怨着。

“你在说谁?”张谢的声音冷不丁地从他背后响起。

“哇,你是鬼啊,走路都没声,吓死我了。”拍拍惊魂未定的胸口,叶择睿用毛巾把脸上的水擦干净,“你脚不痛了?没事乱跑什么。”

“你老爸让我跟你说声,他中午来接你,现在呢,你要送我去学校。”

“哇,你还真把我当司机啊。”

“当然,不过这两天司机的表现还不错,所以本少爷决定给他工资。”张谢捻着裤兜里的信用卡笑笑。

“哈?”叶择睿有些傻。

“哈什么,你不要吗?”张谢把信用卡掏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叶择睿挡开他的手,颓然地坐在床上,“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张谢对他从来都没这么好心过。

“谁跟你开玩笑了?”张谢把卡塞到他手上,“喏,物归原主。”

“你这是……”

“反正我也不太会花钱,就当是昨天那份礼物的回礼吧,你找人拍那些照片一定花了不少钱吧,就当,就当我们扯平了。不准不收,我最讨厌欠人情了,特别是你的。”张谢假意得横了他一眼当作威胁,“而且,我猜你现在一定没什么钱吧。”

叶择睿低垂着头,说实话他现在是没有钱,为了凑齐给私家侦探的费用,他还跟叶择显借了些,大少爷当到他这个份上的,确实没有几个,他现在还真的找不到什么理由来拒绝。把卡收好低低地说了声“谢谢”。

“你想要什么就跟我说吧,我一定帮你买。”叶择睿心里哭啊,他终于找回做男人的尊严了,不管如何,他决定从今天起开始存钱了,没钱的少爷活着真痛苦。

“好啊,等我想到了再说。”

这两天上课张谢有些心不在焉,自从二十五号以后裴冶就没有来上课,面对前排空空的座位还真有些不习惯,吃饭时没有人抢着往他嘴里送东西,饭也吃得如同嚼腊,这时他才知道习惯原来有时是种很可怕的东西。

整天围着你转的人,哪天突然不在了,心情除了怅然还是怅然。这倒不是说他喜欢裴冶只是有点放不下,于是当知道裴冶回圣和办理转学手续时,他第一个冲到了办公室,可是看到裴冶时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还好吧。”停了半天,终于还是只说出这一句。

“我……还好。”其实裴冶自己也不确那算不算好。他张开双臂给了张谢一个离别式的拥抱。

“不生我气了?”裴冶指的是平安夜那天强吻张谢的事。

“我很少生气。”

“是吗?”裴冶笑了笑又回复到往日的玩世不恭。“我怎么觉得你一天到晚都在生睿的气?”

“他是例外,那个死小孩儿根本就是在自己找骂好不好。”

“哦,他是例外……”裴冶意味深长得笑笑,故意忽略了后面的话语。

这时刚好叶择睿和叶择显出现在他的视线内,叶择睿看他抱着张谢,脸上醋意甚大,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臭小子,照你这么个搞法,要搞到什么时候?所以他决定帮叶择睿一把,至少把张谢交到那个臭小子手上他放心。

“谢,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他凑到张谢耳前轻身说道。

“什么秘密?”

“其实,睿一直都喜欢你。不是作为哥哥的喜欢,也不是作为朋友的喜欢,而是作为男人的喜欢。”作为朋友,他这样算是仁之义尽了吧。

“哈?”张谢这边显然是受了惊吓,“开,开什么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哪里像是在开玩笑。”

“你哪里都像好不好,突然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拜托,我们是兄弟好不好。”对,他们是兄弟。

“你们又不真的是兄弟,而且也没血缘关系啊。”

“不可能啦,不可能啦。”张谢罢罢手,转身就往教室走。

“喂,为什么不可能。”裴冶追着不放。

张谢停下来,“假设,我是说假设,假设,他真的喜欢我,又有谁会笨到给自己喜欢的人脸色看?”

“因为他拐扭啊,而且很笨。”

“不可能,不可能啦。”张谢罢罢手,再次往前走,有生以来过得最刺激的估计就是这天,被叶择睿喜欢,天啦这种事他连想都没想过。

“喂,冲那么快干嘛?不会是又被小妖欺负了吗。”

裴冶一听叶择睿这话心里气啊,真是狼心狗肺的家伙,枉废他还帮着给张谢开窍。

此时张谢停下来,围着叶择睿上下打量了几圈,摇摇头,罢罢手,重复说着“不可能,不可能”走开了。

叶择睿指着他离开的方向问裴冶:“他没吃错药吧,什么不可能,不可能的。”

裴冶摊摊手:“谁知道。”不过嘴角的笑意已经出卖了他。

“你是不是给谢说了什么?”叶择显拉裴冶拉到一边小声得问。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也没什么,只是跟他说睿喜欢他而已,真见不惯睿那小子做事慢慢吞吞的。”

“你这样梅子怎么办?”果然是喜欢梅子的人,第一个就想到她。

“你傻啦!”裴冶拍拍他的肩膀,“这不正好是给你的机会吗?真受不了,你们两兄弟一个比一个慢,要我是你,直接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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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事情总比想象的展的要快。两天以后梅子突然出现在张谢面前,哭红的双眼,带着愤恨的眼神在他左脸留下了红红的五个指印,虽然大闹了一顿,但也让他知道,原来叶择睿并不是不爱他,一切都是因为梅子的阴谋。

他很气,为什么叶择睿不把话说清楚?可是随即又想了想,他好像跟本就没有给叶少爷解释的机会。

又是一年冬天,d市飘着鹅毛大雪,和记忆中的一样,张谢走在街头,四处张着红灯,准备迎接着新的一年。

“真的要这样做吗?”张谢皱着眉问一旁的骆小诺。

小诺坚定的点点头,“因为你还欠张谢一顿团年饭。”

“可是你确定我不会被他扔出门。”他心里有些忐忑,毕竟当初是他自己要选择离家,而且为此他们还大打了一架。

“那也没办法,谁叫你欠他呢?”骆小诺笑笑,帮张谢按了叶家的门铃。

昱管家看到可视电话上映出的是张谢的面容时对着厅里激动的大喊:“老爷,谢少爷回来了,老爷,谢少爷回来了……”

第一个冲出了大门,张谢站在骆小诺身边不安的看着他:“我……”原来以为父子近三年没见会有很多话要讲,可是这一刻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到瘦了。

“臭小子,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大吼一声,把张谢踹倒在地,从后面掰住了他的双手,痛得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臭小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双手一松跪在地上哭了起来,叶重天将他紧紧的搂在怀里,卧室里那满墙的张谢照片终于可以撤了,也是,明明挂念儿子却在外人面前装作毫不在意。

“回来就好。”叶重天给他的傻儿子使眼色,要他扶起张谢。

择睿拍掉张谢身上的雪渍,帮他重新围好围巾,这次回来是不是代表原谅他了,虽然事情早就水落石出,但这半年来张谢对他的态度还是不冷不热,联合着骆小诺整他和叶择显,有时候明明感觉靠近了,下一刻又开始疏远。

张谢打掉肩上的那只手,冷冷的对着叶择睿说:“别叫得那么亲热,我们不熟。”看,又来了,叶择睿无力得垂下头,却刚好看到他嘴角的笑意。

晚餐后,在绚烂的烟火下,叶择睿背着张谢走了很远。

花谢,花开,人生又迎来了一个新的。

P感言——P又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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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夜黑。/、QВ⑸coМ\风高。无月。

幽暗的路灯将影子拉扯拖长,夜微凉,寂静的小路上白小呆拉紧了外套借着灯光往家走着。

她本名叫小黛,街坊邻里见她双眼无神呆头呆脑便送了这么个雅号。灯光摇曳树影婆娑,她也不急着赶路,反而推推那挡住她大半个脸的特大号黑框眼镜,盯着前面几只扑向灯火却撞死在玻璃上的飞蛾。

她摇头叹气,捡起飞蛾放进垃圾桶。都说她呆却怎么也比不过这一心扑火的飞蛾。

白小呆,不呆。只是爱装呆。

白小呆,没近视。挂着这付眼镜是为了遮掩她那偶尔闪过的狡猾与睿智。

夜空迷蒙,无星,无光,满眼的黑,黑得浓郁,黑得纯粹。她习惯性地抠抠头,抬头仰望,却见黑幕中一道白光,一闪而逝。

她惊奇,试想着N种可能。眼花?神仙?还是UFO?

还来不及考证,突然,一个重物重重砸在头顶上,天旋地转,头脑发晕,眼前亮起星星无数。还没分别出哪个是天王星,哪个是冥王星,双眼一黑,被硬拉着会了周公去。

隐约中,她见到一道白光隐入体内,一个童子对着她傻笑…。(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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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 奇怪的笔记本

“鬼啊!”

白小呆醒来时发现躺在自家床上,而她梳妆台上正有个长方形的盒子发着莹莹白光把房间照得透亮。

啥东西!白小呆咽咽口水抱紧枕头,心里那个怕啊,她清清嗓子刻意高声放歌来压制心中不安,可是,颤抖的语调还是出卖了她。歌还没唱到一半,就换了“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但是《道德经》她只会这一句,还么办呢?想来想去,为了保险一点,后面追加了一句“阿弥陀佛。”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阿弥陀佛…”她就这么不伦不类地反复念着,估计是心里作用吧,似乎觉得没那么害怕了,她挺了挺小胸脯,跳下床,迅速地戳了一下盒子,然后又快速得爬回来抱着枕头静看反应。

哦呀,没动!

这方法很有效嘛,她高兴地跳下床,打开所有灯光,再次碰到了那个发光的盒子。白光一点一点的汇入她的指尖,然后嗖地一下冲入她的身体,她整条手臂都被白光包裹着,梳妆台上的那个盒子也不翼而飞。

“鬼啊!”她冲出去敲着大哥的房门,在门前惊慌得原地奔跑着。手上的白光依然未淡,整个右手好像越来越冰冷,她要被吃掉了吗?不要啊…她才二十岁,还没泡过帅哥啊…

“哥,哥…”

“半夜三更吼什么吼。”房门打开,露出一张昏昏欲睡的俊脸,先白小呆想冲进来,死命地抵着门不让她进,同时很不给情面得将枕头扔在她头上。

“大哥,光…我的手…”她伸出右手本想是让白小齐看看那白光,可见到白小齐莫明其妙的眼神过后,才发现那白光为什么没了?她张着嘴半天说不说话来。

“白小呆,你给我适可而止。”白小齐翻白眼,他这个爱耍宝的小妹又在凡么神精。

“可是…真的有啊…”刚才真的有啊?怎么回事?她吸着鼻子,眼泪刷刷往下掉。可偏偏白家大少爷不吃这一套,用脚丫子硬生生将她蹬了出去。

砰。关门。警告。

“啊!”她大叫,白小齐关闭的那一刹,消失的白光又突然出现了,而且她还听到了类似于嘲笑的诡异童音。“真的有啊…哥…还有人在笑啊,哥,开门啊…”她急得原地直跳,可是白小齐素来没良心,扔下一句狠话之后便再也不吭声。

“白小呆,你要是再敢吵,我就扒了你的皮。”

没良心,没良心。她气得直跺脚,别人家的哥哥都是疼妹妹疼得紧,偏偏她家的…没良心。她蹲坐在白小齐门口,委屈地扯着衣角。向着里面做了个鬼脸之后,颓然回到自己房间,倒在床上。

两耳还充斥着那诡异的笑声,她举起还在发光的右手,有气无力地说:“喂,出来吧,装神弄鬼你也不嫌累。”其实很早以前白家也是个三流家族,只是后来遭人暗算又遇了败家子,渐渐没落下来,如今连个完整的修炼口诀都没有。白小呆照着那残缺的口诀呼吸吐纳二十年,身体也只比常人强壮、灵活一点点。

她猜那发光的盒子多半是什么有作弄人的精怪,这种精怪一般不会伤害凡人。

至于刚刚为何一惊一乍,拿她本人话来说就是:演戏这事和练功一样,不进反退,所以要时常练练,以免生疏。但,人生最无奈莫过于,空有一身才华没人懂得欣赏。

“唉…知音难求啊。”

她翻过身,把右手放进被子里,睡觉。

右手的白光闪了闪,见她没理会,便听见“切”得一声,从被子里爬出来个手掌大的,白白胖胖的小婴儿。

小婴儿圆圆滚滚的头顶只有额前有撮刘海,系着个河谇兜,肚兜上用黄丝上锈着个火焰,脖子上系着一个长命锁,脚上戴着银铃。样子小小,居然是双死鱼眼。他走到枕头上,用小脚踹了白小呆小脸一脚。

“喂,死绝了没?”小小年纪就这付德性,长大了还得了。

白小呆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他按到床头柜上,打开台灯,45度角射在了他的小脸上。她目光烁烁,随手拿起一旁的手机当作惊堂木一拍:“威…武!堂下何人?还不速速从实招来。”这有时候戏瘾犯了怎么挡也挡不住。

“白痴。”小婴儿翻着死鱼眼,不咸不淡地吐出这两个字。

白小呆没理他,接着说:“咳,你有权利不说话,但所说的一切将会作为呈堂证供。”

“蠢蛋。”这小婴儿不知用了什么戏法,居然挣脱了白小呆的舒服,坐在她拳头上,用45度不屑地盯着她,得意地吹着口哨。她从未见过如此欠扁的小子。

她忍,深呼吸,关灯睡觉。但是小婴儿似乎不想放过她,一直在她耳边唧唧咋咋说个不停。在被念叨了大半个晚上,捂耳朵无效的情况下终于一枕头拍在了小婴儿身上。

“娘的,你这小精怪,到底想干嘛?”

“你才是精怪,你全家都是精怪。”小婴儿嘟着嘴,他还委屈了?

“那你说,你到底是什么破玩意儿,到我房里来干嘛?”白小呆也是一肚子火,她的睡眠啊,她都可以预见大大的熊猫眼了,虽说呆子不在意这个,但她不是真的呆啊。

“你才是破玩意儿,大爷我是…我是器灵。”小婴儿起初迟疑了一下,后来咬牙说出了口。

器灵?那不是顶级法宝产生意识过后形成的灵识吗?就他?再说她们家除了大哥身上那件祖传下来的蛇皮软甲以外哪还有什么法宝?

白小呆大笑三声,“算了吧,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小婴儿见她不信,冷哼一声,打了个响指,那个发光的盒子出现在了床头柜上,白光退去后,她发现那居然是台白色的笔记本台脑!

这台笔记本外型很美,白色的烤漆,光洁如镜,四边弧角,柔和圆润,一看就是专为女性设计的。小巧玲珑,只有十二寸,开合处有两根银线,一上一下。流动的银光似乎在说它有生命一般。

它外壳上没有任何生产厂家的LOGO,只有个如浅纹般的太极暗印以及旁边那火焰形的大写的字母“Q。”

她打开本本,连键盘都是和外壳一样的材质,一样的白色,键盘的四周还凹镶嵌着一圈水晶,好吧,或许那是钻石,Blgblg奢华程度令人发指。而本来应该贴着处理器、显卡、系统等的小标签上,贴的是一个带有三角青铜鼎图案和一朵莲花写着“天运3”的标签。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法宝?笔记本?”她仍是有些不确定。

“白痴。”好吧,就冲小婴儿这高傲的姿态她信了。

“我的?”她记得之前是被什么东西砸过不会刚好是它吧。

一听这话,小婴儿顿时委了下来,坐在本本边缘踢着她的手机发气。

耶。她大叫一声,抱起本本猛亲,兴奋得在房里来回奔跑着,她有法宝了,她有法宝了。

“砰。”由于太过兴奋,跑太快,不小心被拖鞋跘了一下,摔到地上,额前被鼓了个大包。

看吧,乐极生悲

第二幕 太销魂鸟

二傻。那个又拽又不听话的死器灵小孩被白小呆取名为二傻。理由很简单,她叫小呆,那么做为她的法宝理因比她低上截,二傻很合适不是吗?以后有了其它飞剑还会依次取上三笨和四拙。

白小呆对这名字很满意,她觉得自己太有才了,这么与众不同又琅琅上口的名字她居然也想得出,她真是太佩服自己了。(汗…)

小婴儿屡次抗议,都被驳回,最后只好负气地钻回本本里,不理会这个白痴。

“法宝啊…”白小呆对着二傻发花痴,差点把口水滴在他身上,好东西啊。昨晚二傻自己现宝说,它是练器大派巍峰首席炼器大师青聪子耗费百余珍贵材料炼出来的法宝笔记本“银光X”,世间只有这一台。本来是昆仑烈阳子送给师妹的生日礼物,没想到从巍峰回昆仑的途中竟然遇到一只虎妖偷袭,装本本的包包不慎被划了个大口子,从天上掉下,白白便宜了她。

也是白小呆好运,因为是送人的,所以那烈阳子并未滴血认主,不然哪还有她的份?于是她感恩戴德的在心里好好感谢了那只虎妖一番。

多拦几个人吧,让俺多得些好宝贝。她在心里祈祷着。这叫人心不足蛇吞象。

“者也用电脑?”白小呆很好奇,难道他们不都是之乎者也,说话文绉绉的吗?这么新潮啊。

“切,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二傻抓住这个机会,好好数落她一番。漫不说那些世间的家族,就算门派的者也有入世一说,他们早已溶入了社会,和尚都能用手机,老道为嘛不能用手提?

不仅用,还要用最好的,最靓的。而巍峰正是抓住了这一商机,推出了者专用电脑,一举跃上第一炼器宗派的宝座。而青聪子更是巍峰炼器第一人。如今巍峰不但垄断了电脑市场,还假设了者专用网络,只要购买巍峰的产品,就能通过篆符网卡登陆。篆符网卡不但可以登陆专用网,还可以登陆互联网。也就是说,白小呆以后上网统统。

二傻也不需要插电,他的运作主要是靠开合处那两条银线吸灵天地灵气后转化成能量,只需要一点点的灵气就能维持整天运作。实在是没有灵气的地方,只要扔给他一个下品灵石,就能用上一个月,真正做到了高效节能。

作为青聪子的得意之作,二傻自然有其独到之处。外型优美不说,性能也是大大好。拿他自个儿的话说就是:“500G也叫海量硬盘?我呸!比爷爷我差远了。就俺们吧,没个50000G都不好意思和别人打招呼。网速那是贼快,显卡和内存那就甭说,3D游戏那是想玩嘛就玩嘛,连开十个都不卡…”

其实这个性能高级的电脑也能做到,但是别忘了,二傻不只是单纯的电脑,它还是法宝,能悬空拍人的法宝,不但是法宝,还能当飞剑用,一机多能,对白小呆这种小白来说,那是再合适不过。

不过有一点白小呆觉得不可思议,看外形明明是女生用的,为什么器灵会是男仔呢?每每一问及二傻,他总是瞪眼,飘入屏幕内,消失不见。

…—这样的二傻是不是更可爱些的分割线…—

界是个比江湖更神奇的地方,白小呆一直这般认为着。

就拿如今这“天极网”来说吧,也是她见地的最神奇最具娱乐八卦精神的网站。

这里藏龙卧虎,高手层出不穷,上到天下大事,下到别家琐碎。红颜俊才,三教九流,百态,一网打尽。包括界的一些最新动态,前天哪些高手前辈约哪里比斗,昨天那小两口躲在屋里互掐吐口水。

八得精彩,八得。八得让人又爱又恨。作为一只新晋的小菜鸟,她已经被这新奇而富有活力的世界深深吸引…

让八卦来得更猛烈些吧,哦也…(无音疯了,大家别理她)

她很荣幸得赶上了号称本年席第一贴的直播,本着学习与观摩的态度,她毅然点开,从此欲罢不能。

这是她第一次听闻“孔雀哥哥”遏运,从此陷入他的魅力的泥藻,再也爬不出,直至石烂海枯,仍想追随他迷人的脚步。(喷你…)

太鸟…

此遏运哥哥乃是西岭峰的者,三天前,西岭峰掌门大寿,来了不少仙子,其中一位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遏运哥哥见之便再也难忘,认定此仙子是他相伴一生的道侣,他心最美的洛神。

他马上回房换上一身华服,摇着巍峰出产的紫檀扇,自认风度翩翩,貌若潘安。在一天之内他制造了N种相遇…巧遇…外遇…(咳),哪知却惹得美人烦不甚烦,从师叔毒君寻夜那里讨了一包葯粉,一把散下去…哇,全身的毛瞬间脱光光。

如今光全身上下光洁如玉,没头发和眉毛也就算了,居然连睫毛都一根不剩。脱毛膏都没这么有效啊。

然而,令人拍案叫绝的并不是那张他刚出浴时被八封高人抓拍到的光秃秃的照片,也不是那双惊魂未定又幽怨无比的绿豆小眼。而是十七楼的留言和十八楼的照片。

十七楼的水友一看就是常混八卦的。

“这就是“孔雀(注1)哥哥”遏运吗?今天有幸一睹真容实在是太激动了,激动得我多吃了三两米饭。不过传说他不是有四条比陆小凤更性感的眉毛吗?不是说他有头柔亮飘逸可以用来钓鱼的长发吗?Oh,My三清祖师,难道今年流行无毛妆吗?我真是太孤陋寡闻了,难怪我妈说我只能窝在仙府里当宅女,回头我也把睫毛扒了去。”

十八楼的贴图总算让白小呆见识到了什么叫比“陆小凤更性感的眉毛。”更是让她成为了一名忠实“雀友”(打麻将咩),坚定不移地站在了遏运的后方。

太鸟…

她笑得太过夸张,一不小心从凳子上摔了下来,抱着肚子继续在地上打滚。人家陆小凤是两条眉毛外加两撇性感的小胡子,而这叫遏运哥哥呢?四条真价实的眉毛啊?杀气凛冽的剑眉下,好死不死排着一对八字眉。杀气与衰气交织在眉宇之间,不得不令人感叹世界造物真是万般神奇,原来之前不过是只小之又小的井底之蛙…

这个叫寻夜实在是太可恶了,怎么能这样呢?你的葯粉退睫毛也就算了,怎么能连眉毛也一起退呢?多好的眉毛啊,要是从此绝迹,那人间岂不是少了很多奇观与乐趣?

不厚道啊!照她说,不但能不退,还要再种上两撇小胡子,凑上六条眉毛,多牛啊!比陆小凤还多俩。

不行了。她支着腰,趴在梳妆台上一动不动。

注1:孔雀即为自作多情,自恋到了极点的意思

第三幕 有人的地方就有追星族

罢出“天极网”又入美女群,白小呆这两天的生活真是贼精彩。虽然这些仙子们她全都不认识,但是她们的八卦水平一点都不比别人差。

她正看着众仙子讨论灵果与护肤之间的关系,便看见彩云仙子用特大号红色字体打着。

“各位仙子你们知道不?你们知道不?我刚刚得到消息,这周末,蜀山和无心崖的人约在‘十八弯’飙飞剑”

接着消息一直闪个不停让人应接不暇。

“哇,真的吗?”

“消息可不可靠啊?”

“可靠,可靠,刚刚我师姐也打电话给我了,她的道侣是蜀山弟子呢。”

…

白小呆只看清楚了六个字,“十八弯、飙飞剑”,在她的认知里,十八弯是东郊雾云山上最险要的一个山道,全长十五公里,十八个蜿蜒曲折高起伏的弯道,是那些二世祖飙车的地方。

飞剑怎么飙?老爸不是常吹飞剑来去如风,瞬息千里吗?一眨眼就千里了,十五公里那么短怎么飙?是老爸唬着她玩呢,还是这飙飞剑另有蹊跷?

界真TM神奇啊…白小呆第N次感叹到。如今群里讨论的话题已从飙飞剑转到了蜀山林月风身上。

“他很厉害吗?”白小呆木木得问,她承认自己很白。

“这位妹妹新来吧?”

白小呆发了个点头的表情,这下不得了,劈劈啪啪你一句我一舌全说开了,热情程度让她一时间难以消受。

她总结了一下这位月风师兄的生平事迹,大致

很好,很年轻,涸啤才。

不过他醉心修炼,爱剑成痴,从未对哪位仙子正眼相看。

很酸,很幽怨。

他以灵寂后期的修在寻夜手上走了十招而不死。虽是重伤,但也因祸得福,以战悟道,听说终于在一个月前步入金丹期。

“那寻夜呢?岂不是更厉害?”好吧,她纺她不是故意冷场的,可是她好奇嘛,怎么上哪都能见着他的名字,这人…似乎…很…拉风。

…我是就要飙飞剑的分割线…

由于太过兴奋,睡不着,大清早的,白小呆就背着包,打着的,上了雾云山。

八点。她抠抠头,是不是太早了?

她望向前方,雾云山上云蒸霞蔚,雾气氤氲,似轻纱遮掩,轻轻袅袅好似仙境。

不磅礴,却灵秀。

眼见着时间还早,她突然生出游雾云山的兴致。群峰环绕,状若城廓;林深树密,全山幽洁。岩石耸立,云雾缭绕,亭阁耸立于苍崖立壁、绿荫浓翠之间,如置身画中。

越往上走,就越觉得神清气爽,她感叹,这么好的地方,以前怎么没来过?

“二傻啊,这里不会有神仙吧?”

“白痴,仙人都在仙界。这里灵气是浓了点,最多有几个者。”这小子忒不可爱,一开口就是“白痴”、“蠢蛋”,白小呆也懒得跟他计较,计较多了会伤肝。

“你说俺们撞得着不?”

“就你这水准,遇着了你也不认识。”二傻轻笑,不是瞧不起她。他只是道出事实而已,也正因为是事实,才会倍受打击。

“哼,怎么能这样说,至少我也算入门了吧?”

“入门?你连基都没筑,还好意思说自己入了门?”

白小呆撅着小嘴不再说话。她也想筑啊,可是一没功法,二没灵丹,三没师傅醍醐灌顶,怎么筑?被二傻这么一说,顿时失了游山的兴致,躲在树荫下上网。傍晚时分,正想收工下山时,依稀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打斗。她本想去瞧瞧,却被二傻勒令就地躲起来。“白痴,你找死啊。”

二傻一脸紧张,并用特殊手法掩去了她的气息。这时打斗声越来越近,山上刮起阵阵狂风。

“原来所谓名门正派也不过是些披着君子皮的宵小。”一个苍凉的响起,那声音就在白小呆的上方,他的声音嘲讽中带着几分悲怆。

“想我周天一世英明,到头来居然你们这群小子算计。好,好得很啦,天运宗的老不死们开窍了,居然教出这样奸诈的徒弟。好,好啊…”

“哼,怪只怪你错信于人。”

“不好,他的元婴跑了。”

“追。”

在确定人都走了以后,白小呆悄悄地从树从中钻出来,这时路上横躺着一位年约四十相貌伟岸的中年男子,双怒瞪,一脸不甘。

她绕开,不敢多看,倒是二傻大胆,在那男人身上搜了搜,从腰间顺出一个小绵缎小袋子,在手上掂了掂,满意得揣进了自己的口袋,一点没有交出来共享的意思。白小呆就不懂了,他一个器灵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不过白小呆却怕刚刚的人再折回来,驾着二傻逃得远远的,要是被撞见铁定会被杀人灭口,她的小命,可经不起法宝飞剑碰。

是夜,万籁俱静,唯独“十八弯”前人潮涌动。

白小呆下山时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太夸张了吧?山道两边里三层外三层排满了人不说,连空中都乌压压得飞了一片。原本就不甚宽广的马路被围得水泄不通。

前方居然还有一个用萤火虫排成的十米巨幅。

“林月风,我爱你。宝剑一出,唯独月风。”那下面还有一排小字,“风派粉丝后员会。”

离这个巨幅不远的地方一群身着宝蓝色统一制服的小妞儿正对她们嘘声一片,她们白小呆从未见过的白花做了个巨大的心形,心形里面又用蓝色的水晶做了一句标语。

“天下唯我宝蓝。”这够狂的。

娘哩!白小呆算是长了见识。

原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追星。瞧人家这手笔,比凡人高了一止一个层次

第四幕 有偶像的地方就有混乱

看着这些皮肤白皙嫩滑,仙风道骨,一个比一个俊美的者们。她觉得自己是一只误闯入凤凰群的脱毛乌鸦。那个丑得,她第一次觉得原来生得平凡也是一种罪果。

为了不影响视觉效果,她很识趣地站在一角,做片不显眼的烂黄叶,但是老天还不想放过她,不知是谁从后面撞了她一下,将她从后排直直撞飞到马路中央。

“咚。”她痛得眼泪直掉,刚把脸从泊油路上抬起来,鼻血往下流个停。连忙抬起头,结果一吸气,鼻血顺势流进嘴里,呛得她一阵咳嗽。

咳,咳。沾满尘土的小脸因为剧烈咳嗽而透着不正常的红。几乎是同一时刻,四周响起了哄笑声。

“天啊,她好丑。”某位仙子用手绢挡住秀脸上别过头不想再看。

“天啊,她的修为好低。”不是修为低,而是根本就没修为。

“天啊,她…”

此起彼伏的奚落声中,突然响起了一个令人全声起鸡皮疙瘩的声音。

“我们要博爱!”

白小呆正好奇是哪个白痴说这么矫情没营养的话,便看到一束宝蓝色的剑光飞来,一个身穿宝蓝金丝锈花长衫,胸口别着一朵蓝色玫瑰,扮相极其华丽妖艳的男人向她伸出了手。那手还翘着兰花指。

“小姐,你没事吧?我知道你对我的爱慕之情,但是我一向反对粉丝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博取同情,下次不准了哦。”说完把蓝色玫瑰戴到她头上,向着四周的不断飞吻。四周尖叫声不断。

白小呆连忙捡起掉落在一下旁被压得快不成形的大黑框眼镜戴上,擦擦被那妖人拉过的手,跳入人群中躲起来。这男人是谁呀?简直是孔雀之王。居然还有人为他尖叫,天,是她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她连忙用纸塞进鼻孔,如今止血才是最要紧。

尖叫声终于在几道青色剑光出现过后达到了顶点。白小呆捂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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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到,粉红票啊粉红票。

…

白小呆第一次逛龙堂,难免会有些紧张,她怎么也没想到龙堂居然是市政大楼的下面,下面二十层,至少从电梯上看到的数字是这般。白小呆师徒二人坐在负五楼,喝着茶,叶方在暗自探查四周的环境,然后说与她听。

全楼一共有七百六十四名者,实力最弱的是灵寂后期,与白小呆现下差不多。这些人有一百多位,分布在各层主要处理一些文职方面的事情。实力最高的出窍期后期,在地下二十九层。

没错,这里不止电梯上排着的负二十层,正确的说有负三十层,二十层以后每层只有一个老家伙坐镇,修为从元婴期到出窍后期不等,至于那些楼层是用来做什么的,叶方没说,白小呆也没问,不过听口气就不像是什么好地方。

龙堂的每一层都会有一个护楼大阵,从下至下,由弱变强,负一层也不过是略显复杂的五行阵颠倒,但是自二十一层起无一不是威力强大的杀阵。最厉害的莫过于琉璃天火阵,此阵以九天璃火为阵眼,琉璃净火布满阵内,大阵一启,嘿…

白小呆缩了缩头,她可不想自己被烧得连渣都不剩。

这世上除了叶方这个变态以外,还有谁脑弃得其全貌?

龙堂这潭水很深啦…叶方感慨。白小呆却是即来之则安之,反正万事有变态师傅顶着,且看他们想做何。

领她们来的那位老道叫举鹏,是第五层的管事,修为在元婴初期,也算白小呆除叶方外修为最高的人。自进了第五层以后,他的态度就由起初的热情变得不理不搭。由两名青年轻给她二人做笔录。

白小呆很老实,除去给鲁、何二人下葯以外,其余的都一五一十交代得清楚。起初还没什么,突然有个白大卦在举鹏耳边说了几句,他脸色大变,亲自审问白小呆。

是审问,而不是询问。

“你为何会住在寻夜的房子里,你和他有什么关系。”她心底冷笑,终于要开始了吗?只是为何会牵扯到寻夜?她疑虑,叶方也耸着肩。

“没关系。”她除了在寻夜那里蹭吃蹭住饼了几个星期以外,确实没什么关系。这是实话,大大的实话,可有时候越是实话,越是没人信。

丙然,举鹏一个巴掌敲在桌上,拿起时,桌上多了一个凹陷半公分的手掌印,这是算不算是恫吓?

“两年前分明有人见你与寻夜同出同进,还说没有关系?”

非得有关系才能同出同进吗?白小呆很想反问,不过她还是闭住了嘴,因为她觉得老道还有下文。

“哼,鲁庸是寻夜的师侄,他二人生出异变,你俩刚好在附近出现,是不是太凑巧了?”

“很多事就是那么凑巧。”不是吗?凑巧到一包整人的毒粉就能让潜在的某些东西产生异变。

“哼,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刚刚我们已经从他二人的血液中发现了‘快乐仙’的成分,而寻夜正是‘快乐仙’的制造者不是吗?说,是不是你给他们注射了‘快乐仙’,有人可清清楚楚的看到他们是从寻夜的房子里跑出来的。”

“快乐仙?那是什么?”白小呆茫然,连见多识广的叶方也是如此。

举鹏冷哼一声,“还在我面前装蒜?”他也不想多浪费口舌,只见几个身得像兵马俑的人把她从座位上提了起来,押着她和叶方就往电梯走去。当然,她是迫不得已的,而叶方是故意的。

靠!快乐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妈的,轻点儿,她可是个娇滴滴的大姑娘。

电梯直直下了负二十楼,她还没看清这楼的构造,就被送入了一边的传送阵,白光一过,进的这一层满满的全是有铁栏的房子,也就是说这层囚室,冗长的通道两边全是囚室。过不会儿一位驼背老翁拿着钥匙,佝偻着身子领着“兵马佣”在一间十平方的囚室前停住,打开把她和叶方扔了进去。

她拍拍被摔痛的屁股,狠狠地咒了几人一把。叶方倒是闲情逸致打量起四周的邻居来,“很好,非常好!”她只说了五个字,便坐在地上不再说话。

这五字勾起了白小呆的好奇心,她对面的只有两位。

右面的那位凶神恶煞,从左眼一直斜跨到下额的那道疤更是让他看起来狰狞无比,发现白小呆在瞧他,虎目一瞪,像似一把刀要刺穿她的心脏一般,吓得她连忙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左边是一个奇特的女子,也许她并不算绝美,举手投足也是端庄典雅,她对白小呆嫣然一笑,白小呆被她的笑容吸引,深深而痴迷地看着她,神色里满是倾慕,白小呆觉得只要能一博美人笑,她甚至可以去死。

哼!叶方闷哼一声,把她从失神中拉了回来,白小呆吓得一身冷汗,好利害的媚功,居然连身为女子的她都被洗脑。她再望向那女人,除了冷以外,再也瞧不出半分美感。

而那女人望向叶方的眼里有了几分深意。

“师傅这是第几层呢?”。

第二十四幕 三十一层(求粉红票)

昨天没来得及更,今天补上,晚上还有一章

………

“师傅这是第几层呢?”白小呆也就是无聊随便问问哪知得出的答案却让她大吃一惊。

“三十一层。”

三十一层!白小呆骇然,不是说只有三十层吗?怎么会又多了一层?难道以叶方的实力也没有探查出这层的所在,那么下面是不是还有三十二层,三十三层…

“没有了。”叶方沉着声,显然心情不太好,不过涸旗她又拍拍手高兴地跳起来。白小呆早已对她疯癫的举动习以为常。前面心情不好估计是因为没发现还有这一层,后面高兴是因为事情反而因此变得有趣起来,越有趣的事,她就越喜欢,破坏起来才越为成就感,不是吗?反正叶方就是一个祸精。

想到师傅有恃无恐,白小呆也没什么好害怕的,就当是一次生验,指不定以后出去还能当吹牛的本钱,估计谁都没想到,龙堂不仅有二十层,还有三十层,三十一层,更想不到,三十一层居然满满的一层都是囚室。

呀呀呀,了不得。一想到指不定哪天就在师傅带领下越狱,心里那个激动啊。这一激动兴致就高昂起来。

她走到铁栏前,想学着电影里那些喊冤小娘子抓住铁栏,用极其悲怆与不甘的声音大喊“冤枉。”为此她还特意把辫子解开,弄得披头散发,脸上抹了灰,本来想发挥绝技掉两滴眼泪下来,可是试了一下才发现她现在心情忒好,没办法,只好求助于眼葯水。

准备工作完毕以后,她调了调嗓子,务必要便发出来的声音高亢有力。

一、二、三。表演开始。

“冤枉…枉…枉…王八蛋…”她刚抓住,只听滋滋一声,高压电流就窜入身体,瞬间穿透她的五肢骨骸,全身那个痛,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现在卷的卷,焦的焦,远看就是一小号蘑菇云顶在了头上。再加上现在的肤色,呦,这不是非洲大草原的土著吗?

叶方见状,差点笑摊在石床上爬不起来,难怪白小呆最后要用超级海豚音骂了一句“王八蛋。”

这该死的铁栏居然通了高压电。该死的。该死的。

她摊坐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心里把龙堂上下咒了个遍,连拖地扫厕所的都没放过。叶方吐了吐舌头骂了句活该,从她体内抓出二傻,自顾自得上起网来,刚开机不到一分钟,砰得一声,把二傻扔在了地上。

白小呆纳闷,被电的是她,叶方生什么气?二傻从本本里爬出来,扶扶被摔得有些晕乎乎的头,坐在她身上发牢騒。

“不能上网又不是我的错,他们屏蔽了信号,摔我干嘛?”

得,连唯一的娱乐项目也没有了。活动空间就在这小小的牢房之类,这日子没法活了。她到底招谁惹谁了,白白受了这牢狱之灾?上面的人口口声声说什么“快乐仙”,可怜的她连它是什么都不知道?吃的?用的?

“师傅,咱们嘛时候出去啊?”

“即来之则安之。不急,不急,演戏做全套嘛。”叶方眨眨眼,笑容那是大大的贼。

“不如咱先探探什么时‘快乐仙’,听那老道的语气,似乎那两人产生异变主要是因为它。”白小呆坐在石床上托腮思考,更何识这件事还牵扯到寻夜,有必要好好弄个清楚。

“为师也是这么想。”叶方让白小呆给她打掩护,而她自己的神识则一点一点向上慢慢渗透。在穿过三十一层时受到了较大的干扰,三十一层的墙壁本来就是用隔仙石所建,在配以阵法,若非叶方早已步入仙人境界她的神识也是决计穿不过去的。

棒仙石本来是稀有之物,居然用它来修造整整一层楼,可见龙堂财力强大,也可以看出关押在这一层的人身份只怕都不简单。这点对住在对面的那两位就脑拼出,这二人都是化神中期,放在界可都是一等一的人物。

正因为此,也才会更令人好奇,以白小呆和叶方两个名不见经传的丫头,何以能受到如此高的待遇?

叶方不信这事上还有人识得她这葯仙谷老祖宗的真身。那么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寻夜和所谓的“快乐仙。”

叶方的神识很强大,已到了金仙中期,但是当她神识穿过三十一层的那一刹那,守在传送阵旁的那个佝偻的守层老人居然察觉到了异样,他噫了一声,运转绝神阵,试图将叶方的神识硬隔绝。

叶方的神识正想朝鲁、何二人所在的二十九层奔去,却突然感觉到一有股无形的力量想将她拉回。

被人查觉了?而且居然还有绝神阵!叶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难道龙堂内有仙人逗留?她沿着阵法寻去,最终锁定了守层老人,她居然看不清此人的修为?怎么可能?叶方皱眉,赶紧收了神识,靠在白小呆肩上一语不发,这龙堂的水似乎比想像中还要深。

她又哪知,她带给守层老人的震撼更大,从来没有人在他运转了绝神阵之后还能进退自如,这是什么样的修为?仙人?这股神识自本层上向突破,证明那人就在这层,是谁呢?难道是今天才来的那两个小丫头!

龙堂到底知不知道他们招惹了什么人?不过这不关他的事不是吗?他只是个守层人罢了,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摆脱龙堂的束缚不是吗?他耗在这里的时间实在是太久,太久了…

(俺今天不小心又抽风了…)。

第二十五幕 各自盘算(第二章求粉红票)

今天第二章到…来得有些晚了,让各位久等了哈…

今天换了个封面,发现和下面那个“女频粉红票”很配,看在这么配的份上,大家投点粉红给俺吧

谢谢之

…

守层人已经和叶方对望了十分钟,他们之间电波流转,全是白小呆看不懂的信息,良久,守层人终于收回目光,佝偻着身影向其它地方走去。

“有意思。”叶方在说完这句之后,坐在石床上再次用神识查探,这次并没有被阻拦,似乎在对望的那十分钟里她已经和守层人达成了某种协议。

渐渐地,叶方也返回了她所到看到信息。鲁何二人被在二十九层一个全透明房间里,他们各自躺在一个水晶槽中,水晶槽中注满了液态氧。他们身上插满了各种大小和颜色的管子,而管子的另一端连的各种各样的仪器,一个着白大卦的中年男子穿梭其间分析着他的血液成份,他也是前三十层里修为最高的人…洛义。

他神情专注,不过脸上却带着些许困惑,看来是遇到了难题。

“奇怪,奇怪了…”他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对着检测出的数据发愣。此时门外有位穿青灰唐装年介古稀,颇具儒雅气质的老者敲敲玻璃门,向他招手。这位老者正是龙堂的长老沈谦。

他走出去托下手套,接过沈谦泡的茶,在休息区沙发上坐下。

“怎么样啊,老弟。”

他把杯子放在鼻前嗅了一口茶香,叹了一口气,将茶一饮而尽。

“有些奇怪。”

“哦?怎么奇怪了,说来听听。”

洛义回头望了一眼躺在水晶槽里的两人,揉揉太阳穴,才缓缓说道:“快乐仙是近几年出现在界最厉害的毒品,近几年来陆续有人因为吸食过量而导致发狂致命。但是从没有人像他们一样产生异变甚至妖化。从两人血液中快乐仙残留的成分来看,这二人服用快乐仙也就是近半年时间,量也相对较少,照理说不会有什么异象才对,但是偏偏…”洛义的眉毛全都皱在了一个块,显然为这不合常理的现象伤透了脑筋。

“三清在上,以前有谁会想到快乐仙会使者妖化,这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它里面到底加了什么成份?妖丹和妖核在被者吸收以后即使不刻意的去炼化它都会慢慢转化成最纯净的能量,不可能潜伏在体内这么久,也更不可能将者同化,这太不可思议了,我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而且光从血液之中根本没法分析出它真正的成份。”

“不是有拿过一些缴获的快乐仙给你吗?”沈谦问道:“难道有实物也测不出吗?”

洛义又叹了口气,人一下子就委了下来。“它经过特殊方法炼制,根本没办法…小弟无能啊,倒腾了这么久也没弄出点所以然来,真是给咱葯仙谷的祖奶奶丢脸。”原来这洛义竟是葯仙谷弟子,叶方不知似了多少代的徒孙。

“哎,老弟莫妄自菲薄,你要是无能了,那我这满楼的人还不要跳楼去?老哥我虽不懂炼葯,却也还知道,咱们者的那些非凡手段,这些仪器能测的出的?”沈谦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不狼身居高位,很懂人心啦,这话说得多好听啊。

“莫灰心,三十一层不是还有两个小丫头吗?就算她们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还可以放出消息,设下陷阱等寻夜自投罗网。”

似乎所有人都相信寻夜与白小呆有很深的关系,这也难怪,谁让几百年来寻夜身边从不带女伴,唯独两年前走到哪都与白小呆形影不离呢?可惜啊,他们又怎会想到,是白小呆像狗皮膏葯一样硬贴着他的呢?

嘿啊…就算放也了消息,寻夜就真的会来吗?他那付不冷不淡的样子,白小呆在他心中有那么重要的地位吗?

天晓得。反正白小呆自己是百分之百的否定,她暗笑龙堂这群白痴,等着空欢快一场吧,就是不知事后会不会脑羞成怒杀了她。

可是快乐仙居然会是毒品?在与寻夜相处的日子里,寻夜嗜毒,但决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她才不相信那个什么狗屁快乐仙会是他研发的。难道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而且鲁何二人偷偷摸摸十分可疑。

“师傅有没可能夺取那两个变态的记忆啊。”她记得有什么慑魂之内的,可以通过控制人的神志来夺取别人的记忆。

“他二人精神已经碎裂,早已神志不清,根本探不到什么。”她相信龙堂也试过了这个方法,只是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才会退而求其次,在她们两个身上想办法。

“那师傅,不如慑慑别人的魂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个清楚,一知半解的实在难受。”

“嘿,嘿…明天自然会有人来跟我们说事情经过,现在嘛,睡觉。”叶方向她眨眼,然后瞄了盘坐在传送阵旁的守层人一眼,转身睡觉去咯

第二十六幕 很好,很复杂

(这两天更得有点晚,还望大家别介意)

…

寻夜被认定为是快乐仙的制造者有三点:第一,有人举报,但举报之人在不久后便被人毒死。第二,龙堂也在寻夜的实验室里找到了大量的快乐仙成品,不过却没有找到生产工具和配方。

第三,在龙堂要请寻夜回来问话时,他却离奇失踪了,龙堂怀疑他是畏罪潜逃,找了他两年也没找到。”守层老人看了叶方一眼,“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

这便是从守层老人那里得来的信息,而寻夜失踪的日期居然和她遭到青影暗算是同一天。

那还真是个不寻常的婚礼啊,她自嘲。

“我的好徒儿啊,只怕你的那个什么寻夜只怕真的遭人陷害了。”

白小呆点头,同意叶方说的话。首先,寻夜做事虽然随心而定,但他从未真的伤及人性命,他的那些葯粉和叶方的一样只不过是些惩戒惩戒人的小玩意儿,丢人不丢命。他虽淡漠却从无害人之心。其次,举报之人被杀,显然是背后的指使者在杀人灭口;还有,之所以在寻夜的实验室里找不到生产工具和配方,是因为东西根本就不是在那里生产的,是有人搬过来栽赃嫁祸于他;最后,也是最可疑的一点,鲁何二人曾亲口说寻夜受了重伤,不在小洋房里是为了躲仇家而根本就不是像龙堂想的那样畏罪潜逃。

那么,试想一样,这是一个局,幕后指使者先差人去龙堂告密说快乐仙的制造者是寻夜,怕事迹败露事后毒死了告密者,接着在寻夜的试验里放置了大量的快乐仙,然后,在那场婚礼中出手将寻夜打成重伤。

龙堂在搜查寻夜家的时候必定是婚礼当天。那么鲁何二人与幕后指使者会是什么关系?寻夜的实验室布有万毒阵,幕后黑手又是如何将快乐仙放进去的?不对,既然有万毒阵,那么龙堂的人又是怎么进去的?难道那阵是后来布上的?谁布的?幕后黑手,寻夜还是龙堂?

“师傅,万毒阵利害吗?”

“一般吧,上面那个笨徒孙虽是要费些时间但是带一、两个人进去还是没问题。”叶方说的笨徒孙指的是二十九层的洛义。

既然洛义能进,就是说别人也能进,比如说精通葯物的高手,那么那个万毒阵很有可能就是走之前寻夜自己布的,可是她以前进去时从来没什么万毒阵啊?难得是幕后黑手放东西时刻意布下的?给龙堂造成有重要物品的错觉…

啊…白小呆大吼一声,倒在石床上,越理越混乱…头痛啊…她的笨脑子向来不适合思考这么深奥

按杂的问题,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万事有师傅顶着。

叶方也是过来人,哪会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对着她的屁股就是一阵乱拍,只有徒儿给师傅当苦力的,怎么到这儿就反过来了?娘的,也不去看看她祖上都有谁,想使唤她,别说门,连窗户都没有。

她见拍着不解气,顺手一提,把白小呆扔在了铁栏上,只听滋滋一声,白某人又被电了个外焦里嫩。整幢楼里都闻得到头发的焦臭味,对面右边的位狐媚子,皱眉拿出香帕捂住了嘴子。

她的秀发呀…她还来不及哀悼,就听见远处传来了重甲摩擦的声音,还是当初押她们进来的那四个人,如今又要带她们上去吗?在再守层老人交错而过时,她分明看到老人与叶方之间暧昧不明的笑意,而她也在不经一瞥之间看到了守层老人隐藏在斗篷下的眼睛,那目光并没她想像中的苍老,而是充满了野心与活力,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狼。

让她第一次对这守层老人的身份产生了好奇。好奇龙堂为何会在三十一层养了一只不太受掌控的凶兽,难道他们就不怕有一天会被反咬一口吗?

这次她们并没有被带回第五层审讯,而是被带到了洛义所在的第二十九层,刚一踏出传送阵,她就被扣上了两个奇怪的手铐,她的灵力在铐上的那一刹被禁锢在了体内,任凭她如何调动,体力的真元都不听她的使唤,不过见叶方一脸从容,相必还有什么后手,她紧张的脸色马上就缓和了下来。

再说,就算真的真元被封又如何,这层是洛义的地盘,而洛义是葯仙谷的弟子,葯仙谷的开派祖师奶奶在此,哼哼,洛义还真能做出欺师灭祖的事来?想必龙堂那些长老们怎么也没想到,算到最后却是白白便宜了这两个丫头。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小丫头嘛,嘿…其实是凶悍婆娘!。

第二十七幕 将计就计

我谨代表去死死团的,向各位JMS问好,情人节快乐…今天大家都有收到花哇…

昨天把前面十章修了一下,现在看起来没那么混乱了。

今天先更一章,从明天起开始双更,哦…我才看到粉红过200分了…哦,明天要三更了,三更哦…多给票票鼓励吧。

洛义从“兵马俑”手中接收过叶、白二人,见叶方笑着向他眨睛,他莫名得生出亲切感,似乎这位小泵娘在哪里见过,可是他除了葯仙谷就是在龙堂,哪有什么机会接触小泵娘?难道是媚术!看她也就是金丹初期的修为,而他已是出窍后期如果真是媚术是不是太厉害了点儿?

如果不是媚术那又是什么原因呢?他纳闷。估计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眼中的小女呵用匿藏术将修为敛在金丹初期,更想不到他崇敬无比的祖师奶奶此刻就在他面前当嫌疑犯铐着。

葯仙谷始创于两千年,建派不到一百年,叶方便觉得管理一堆人忒麻烦,便传位于大弟子,甩甩双手,自己乐逍遥。从此除了五百年准时出来闹腾一下以外,只有在葯仙谷攸关生死存亡的时候才会出现。

洛义在四百前年入的谷,近几百年来葯仙谷已成为数一数二的大派,门徒虽然只有几千,但都用葯的行家,各派争相拉拢的对象。葯仙谷的朝晗露千金难求,凝魂丹更是无值之物,传说得一粒者即可白日飞升。不过葯仙谷的人行事向来乖张古怪。洛义能受聘于龙堂,全是因为他的笨蛋儿子看中了沈谦的闺女想近水楼台先得个月。

似乎扯远了。

白小呆和叶方被带进了一间玻璃房内,这里与其说是审讯室,不如说是会客室。没有各种刑具,有的却是鸟语花香和舒服得能将整个人没下去的大沙发。

坐在上面,白小呆真想美美地睡上一觉。

这间像会客室的审讯室其实是葯仙谷的特色,里面的一草一木都大有讲究。

“呵,两位别紧张,我们就是聊个天。”沈谦一脸和蔼,让秘书端上了四杯茶,一人一杯。

聊天?聊天需要端上浊心茶,需要摆上失魂花阵!呸!这些东西或许别人不认识,但身为葯仙谷两位最高领导,她们会不认识?说到底这玩意儿还是叶方自个琢磨出来的。

“师傅有何感想?”

“感想就是你屁股痒了。”敢挤兑师傅,讨打。

浊心茶是采至极阴之地的浊心草,经过特殊手法加入四十八味辅助葯材烘焙而成。泡水饮之,能使人神情恍惚,言听计从,如今白小呆手上就有二两。

失魂阵是由九种颜色不同,味道不同的迷香花,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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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到…粉红票,有票票的JMS,喜欢无音的书,别忘了投上一票。

猜?她上哪猜去?白小呆翻白眼,看到叶方那付神神秘秘的样子,她心思一动。“不会是…”她手指朝下,指的是三十一层的守层老人。

“不狼为师的徒儿。”叶方点头,两只大小狐狸你望我,我望你,大笑出声。看得洛家两父子是一头雾水。末了,大概知道自己的笑容太过猥琐,两人齐齐重咳了一声,摘下一粒紫晶葡萄优雅地吃起来。

“洛义。”

“弟子在。”

“你可知三十一层那个看楼的是什么人?”

“三十一层…那是…”洛义拍头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两人笑容的含义了。竖起大姆指大赞祖师奶奶高明。

说到守层老人洛义还有些佩服,老人名叫辰挽,别看现在这个皱纹满面,弓腰驼背,年青是也是一位极俊美的男子,在八百年前亦有“扶雪公子”的雅号。师拜无心崖,天资聪颖,未满四十岁便已步入元婴期。剑术造诣出神入化,连其师都不及。此等年轻俊才当年迷煞了不少仙子,其中也包括了当年无心崖掌门的孙女。掌门欲为孙女说亲,却被他拒绝,因爱成恨,设计陷害于他,被关进了龙堂,不仅如此,那掌门孙女还不惜自损元寿立下血咒:辰挽一生难寻真爱,所有他爱的女人,终究都会因他而死。

哇哩!惹谁都不要惹女人。这话真是至理名言啊,这个世界太疯狂了。白小呆不禁有些同情起这位辰挽来,他们也可以说是同病相连,都被疯狂的女人折腾过。

“以他如今的修为要杀出龙堂轻而易举吧?”叶方粗略得算了一下,辰挽至少也是渡劫期的修为,他的心神修为已经达到了天仙期,在凡人界也算是能横着走了,为什么还要呆在这里?

“嘿…龙堂敢放这么多穷凶极恶的人在三十一层自然有它的名堂。”洛义又望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说:“龙堂有颗创始者逆元道人留下来的仙器‘逆元珠’,每位囚犯在进入三十一层时,必会被带到一个绝密处,用此珠烙下精神烙印,只要踏出龙堂半步,便会自杀身亡。”

“那我为什么没有呢?”白小呆问这个问题根本就自取其辱,就她那点修为让她闯,她也闯不出去,再说做为一个引诱寻夜出洞的棋子,自然要到处“走动走动。”

百密一疏,这疏就疏在了叶方身上。

“洛义,你可知这‘逆元珠’在什么地方?”

“这…”这个洛义倒是真的不知,他来龙堂的时日还短,刚刚那些内容还是有一小半洛华从沈雪那里闲聊来的。别年沈谦对他无话不谈,那些龙堂机密却只字不提,以前他是没兴趣,现在即便打听了,沈谦老儿也不会对他说重点,必竟他只是个外聘人员。

“算了。”叶方罢罢手,就算找到了想必也有高人把守,反正她手段多得是,也懒得去费那番心思。

只要解开辰挽的精神烙印就行了,仙器而已,她堂堂邪酒君的女儿又怎会将它放在眼里?他小爹爹炼个仙器还不跟玩儿似的?

她在想要不要把三十一层的囚犯都给放了,把龙堂彻底闹个够,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她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这些人放出势必会为祸苍生,还是不要得好。

有辰挽一个就够龙堂忙活了不是吗?

打定注意之后,叶方便跟洛义父子交代了几句,除了龙堂的事以外,还让他们多注意一下鲁何二人的情况,让者妖化?这还真奇事。

快乐仙?哼,她倒是要好生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三十一层,依然是那十平方米的牢房,黝黑的铁栏杆,还有灰白的墙,对面一个彪悍大汉子和一个闷騒娘们儿。送来的饭菜,青菜加豆腐,再吃下去白小呆怀疑自己真会坐地成仙。

天知道,她可是无肉不欢。

她撅着小子邬嚼掉最后一根青菜叶,然后看在叶方与辰挽眼波流转时交汇而过的JQ。这二人脑里在密谋什么从来都不会让她知道。没义气啊,怎么说也是一起爬过树,一起翻过墙,一起蹲过牢患难与共的徒弟啊,这么刺激的事怎么能不让她参与一把?难道嫌她实力弱?

入夜时分,绝神阵开,萧音起,满层的者、修妖者、修魔者接二连三地倒在了地上,整个三十一层鼾声如雷。一个佝偻的人影缓缓来到了叶白二人的牢前,他望了叶方一眼,目光中有热切的期盼,他的手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白小呆也是第一次听到了他的声音。

因许久没开口,略显低沉沙哑,不苍老,很好听,与他的外形极不相符。

“我准备好,可以开始了。”。

第三十幕 大闹龙堂(二)(粉红票加更)

(虽然有点迟,但还是三更…飘过…)

三十一层的结构与阵法虽然断绝了这里与外界的联系,同样也让龙堂的人摸不清这里的状况,所以当叶方用《夜曲》将其他囚犯送入梦乡时,接下来的几个乃至十几个小时里,没人知道他们想做什么,已经做了什么。

伴着关节劈劈啪啪的响声,辰挽佝偻的背渐渐变得挺拔,身高一下子长了十多二十分,他吐了一口长气,活动活动筋骨。

这里的高压电由上面控制,除了吃饭时间和上面来取人以外,不会关闭。电流在辰挽身上乱窜着,他却毫无所觉,悠然地将钥匙插进锁孔,原本狂暴的电流也渐渐安静下来,远离了他的身体,白小呆满是期待的心情落了空。

她想看看一张褶皱的脸顶着一头“泡面”那是怎样的画面?可是她失望了。

无论是泡面头,还是褶皱的脸。

当辰挽取下斗篷时,那满脸的皱纹消失了,她看到的是一张英俊到女人都要跳楼自杀的脸,要不是那双眼睛,她真的怀疑,眼前的帅哥和那个守层老人是同一个人。

“我想这是诚意。”在习惯发声了以后,他的声音温润了许多,就算不看脸,白小呆也相信光凭声音就能让许多人看上他。

在她眼中辰挽的魅力指数已和寻夜在伯仲之间,小心口水流了一地。

叶方只是淡淡点头,从小在美男堆里长大的她,对男色早已麻木,“希望阁下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我辰挽虽不是什么君子,但也是守诚重诺之辈,前辈若真能抹去那烙印,答应前辈的事自然会去做。”辰挽表面镇定自若,手心却在冒汗,他在赌,与其在龙堂终老一身,不如干脆赌一把,他知道错过了这一次,穷其一生

叶方阅人无数,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笑笑也未点破,手掌里飞出一朵晶莹剔透的透明小花,霞光四射,似莲非莲,连叶子都是透明之色,所带之清气,让人心旷神怡,这正是叶方的本命花…雪魂凝。

叶方让辰挽盘坐在地,将雪魂凝悬于头顶。

“你等下不要抵触我的神识。”

在雪魂凝的帮助之下,叶方涸旗就找到了潜伏在辰挽神识里的那缕幽光。那幽光时隐时现,位置飘忽不定,好似察觉到有人在窥视它。叶方也不急,慢慢围住它,将它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之内,再慢慢地剥离,一点一点地净化。

白小呆不敢叨扰他们,看到两人额上不断渗出的汗珠,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她走了两步,怕惊扰到两人,马上停了下来,也不敢发声,只能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两人的面像,手不安地拉扯着衣角。四小时过去了,她也越来越急。见叶方睁开眼,连忙给她擦汗。

“师傅怎么样啊?”叶方收回雪魂凝,冲她竖起大拇指,便一头栽进她怀里呼呼大睡。

不久之后辰挽也醒过来,他朝熟睡的叶方行了个礼,连带对白小呆也送了个微笑。接劈劈啪啪关节一阵脆响,又化作了那个佝偻的老人,坐到传送阵前,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第二天,天还未亮,龙堂就乱作了一团。

被注射了强力麻醉剂的鲁何二人居然砸烂水晶槽,爬了出来,把负二十九层弄得一片狼迹,洛义和洛华昨天说回师门收集材料连夜就回了葯仙谷,现在的二十九层其本上都上些搞研究的文职人员,修为低的要命,根本就不是二人对手,齐齐向上面逃窜,转送阵上挤满了人。等清卫队赶到二十九层时,所有的实验器材全部被打碎,整层楼已经浓浓的青色毒雾所覆盖。

然而麻烦还不止这些,三十一层守层老人被人用杀死在了传送阵边,所有囚室的门全都被打开,那些被囚禁了N年的囚犯们纷纷踏上了传送阵,他们虽不能离开龙堂半步,但是上去找几个龙堂的小子过过手,出出气还是可以的。

白小呆和叶方也趁着混乱跟了上去,在她们跟着个相貌普通的小伙子。

“金蝉脱壳。那分身不错。”

“那个我已经准备好多年了,不想到终于用上了。”那普通小伙子的声音居然与辰挽无二。

“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小伙子轻笑,“前辈等下瞧好了。”那神色透着不可一世的张狂。

好戏开演了

第三十一幕 宠物与女佣

昨天有点私事没更,差大家的章节我今天和明天会补上,也就是说今、明两逃诩上三更…

另,有人提出我现在的部分太少了,所以我会多加些这些成份,大家有什么意见我开了置顶帖,大家可以多提意见。

另:网络盛典又开了,喜欢无音的朋友请支持无音,年度风云人物和新人王里都有俺,俺无耻的求票了…

今天第一更…

…

白小呆总算知道辰挽为什么被称为“扶雪公子”,剑气若弘直冲而上,冷冷青气上缠绕着渺渺白雪,孤绝冷傲的他在看向白雪眼神极尽温柔,他轻抚,雪在他指指缠绕着,极尽缠绵,像是阔别以久的情人在互诉相思之苦,若在配上一袭胜雪的白衣和他那绝世的容貌…靠,白小呆的小心肝都在扑通扑通的跳,更莫说那些颜控的花痴女们。

又是一个祸国殃民的男人啊,只要他恢复原貌在大厅广众之下用这招,相信满大街的女人都会扑上去,把他抚雪的手放在自个儿身上大叫“来吧英雄,摸我吧!”

英雄还在作苦力,有这么个倍儿棒的男人做护花使者,即使身处于这该死的龙堂之中还是有些沾沾自喜。

白小呆想,今天大概是龙堂建堂以来最糟糕的一天,辰挽用一剑穿透了上面的楼层板,又用一剑穿透了下面的数层板,负二十九的毒气,沿着洞洞直往上冒,何鲁二人也从那洞一层一层的往上爬。当然最精彩的还是囚犯们的表演,他们追在龙堂的者身后,玩尽镑种花招在不伤及性命的同时逗弄他们,比如火烧屁股…最阴损的不过是住在她对面的那个狐媚女人,她居然控制两个大男人在角落里做着极度高难的运动。

少儿不宜,少儿不宜。她连忙手遮住双眼,张开一条小逢偷看。

哇,好邪恶,哇,一定会长针眼。她边看边呐喊,最后还加了一句“姐姐能再加点艾斯艾蒙不?”讨打,PAI飞…

其实说真的,她一直想看的是双龙进洞,她第一次听说时就觉得这玩意太TM神奇了,就算是两条小龙要怎么一起进!还是说她理解错误?俩龙进的是俩洞,一前一后!(捂脸,无音你丫太TM邪恶了)

“你脸没红。”叶方淡淡地飘出一句。

“我脸该红吗?”她纳闷。

“为师一直以为你是纯真少女,看来为师错了。好看吗?”

“比碟好。”真人版嘛…比较有。

师徒二人在那一本正经的对话,白小呆不小心偷瞄到,辰挽黝黑的皮肤里透着一抹淡淡的红,眼神望向天花板颇有些不自在。为了让场面更混乱,辰挽又一剑射向上面的市政大楼,他力道控制的极好,大楼颤动摇晃着,却没有任何的砖瓦水泥落下。

震动过后,大楼的公务员们开始仓惶逃下,尖叫声充斥着整个市政大楼,不管是上面,还是它不为人知的下面。叶方也突然手痒,朝者最多的地方冲过去,把她晾了一旁。

而这时突然有只手从背后揽住了她贴在身前,她正想大叫,却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她了嘴,带着她遁上市政大楼,混在逃难的人群中一起出了大厅。恍惚间她好像注意到一个逆行而上的男子,望了她一眼,压低了棒球帽檐突然转身,消失在了前方,那目光很熟悉…

而她,被迅速带进了室外停车场塞进了车里,直到听见车子发动的声音,她才回过神来。

“怎么是你?”等看清来人之后,逃出龙堂的好心情顿时消弥无踪。一看到肖仁她就会想到青影那恶毒的眼神。

“口气这么恶劣,就这么讨厌见到我吗?还是说…不是寻夜让你很失望?”肖仁调笑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酸味。

“小女子命薄,难消英雄恩。”这才一个青影就差点让她死翘翘,谁知道他还有没有什么红影、白影、黑影!

“你瘦了。”又是这招顾左右而言他?

“是吗?小女子身中万蚂蛊想胖也胖不起来,你知道万蚂锥心的滋味吗?我可以告诉你。”她呵呵地笑着,抠着手掌上那道粉红色的小疤,这是她刻意留下来的,时刻提配她,漂亮的女人有多可怕。

“你果然还是在生我的气。”

“这重要吗?”即使她死掉了,在他心中也比不上那位红颜师姐不是吗?是了,那师姐至少还能帮他在师门中争得一席地位,而她又能带给他什么好处呢?她只不过是他无聊时欺负的对象不是吗?能博他大怀大笑的宠物罢了。

爱情?狗屁的爱情。

“这不重要吗?”

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争论,她回头看了一眼日渐远去的市政大楼不再说话,以叶方的实力,龙堂困不住她。

心中有一丝小小失落,她一直以为寻夜会来,她太高估自己了,沈谦说得对,她只不过是倒贴寻夜的女佣,又有谁会冒着生命去救一名聒噪又碍事的女佣呢。

其实有些事她一直很明白,只是不愿意去承认。

车飞驰在马路上,伴着呼啸而过的风,头脑似乎清朗了许多,似乎又更加的浑浊。

她,白小戴绰号白小呆,第一次看清了自己的位置,并且无奈的,很不情愿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宠物与女佣的事实

第三十二幕 酒等于水果汁?(二更求粉红)

啦啦啦…今天第二章到,哦…求粉红票啊粉红票

网络盛典数据丢失又重新开啦,喜欢无音的朋友请在新人王和年度风云人物里投无音一票吧…

宠物命运就是随时要被主人拉出去溜溜。而宠物也缺少行动自主权,白小呆基本上是以被夹带的方式拎进了这间叫幽暗的酒吧。

这是市里有名的一间酒吧,不管是它的格调还是它的消费,白小呆一年的零用钱也不够在这里喝上次,然而更另她意外的是肖仁居然是这里的老板,让女生们狂疯尖叫的“幽帝。”

当充满传奇色彩的“幽帝”与眼前这位不时闪烁着媚惑笑容,常常让她汗毛竖立的肖仁联系在一起时,这时她才发觉除了是哥哥的朋友,多金又阔绰以外,对他的认知真是贫乏的可以。

他悠然得与熟客打着招呼,并赶鸭子上架的把她推到前面,用温柔乃至有点迷幻的声音向人介绍:“我未婚妻白小戴。”而她只能立僵着,回以极不自然的微笑。

“我不是你未婚妻。”

他只是用手在她娇俏的鼻子上点点,牵着她到了吧台,两名帅气的调酒师正在表演花式调酒,无数美女在一旁尖叫着。

“想喝点什么,我让他们给你调,还是说你更喜欢灵酒?”他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姿势亲昵而又暧昧。

“不、需、要。”她一字一顿赌气的说道。

肖仁轻笑一声,摸摸她的头,正要说些什么,一个酒保走过来指了指门口。他叹了一声,在她前额亲了一口,极不情愿的离开了吧台。

“我去陪陪客人,你有什么需要吩咐他们就成了,我等下就回来,乖!”

走吧,走吧,走了就别回来。白小呆对着他的背影作鬼脸,骂了一句死小人,把额头上的口水狠狠地擦掉。

“想喝些什么,老板娘…”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那声“老板娘”嘲刺味十足,离她一米不到的距离,正有个长相白净得有点妖异的调酒师冷冷地看着她。氧化钙(Cao)的,她不偷不抢招谁惹谁了?是个人都看她不顺眼。

“伏特加!”她狠狠地瞪了回去,比眼大除了叶方以外她还没输过谁。那调酒师点点头,端上来的却是一杯柳橙汁。

“您点的饮料。”他的表情异常真挚,仿佛白小呆点的就是它。

靠啊…这男人是脑子有毛病,还是耳朵有毛病,伏特加、柳橙汁虽然都是三个字不管是发音还是内容都相差甚远吧?她眯着眼,一字一顿,“我、要、的∏、伏、特、加。”

然而那调酒师仿佛没听见般把橙汁往她那方推了推:“鲜榨的,味道很好。”

“我要的是酒。”

调酒师仍是清冷的把橙汁往她前面推了推。很好,十分好。白小呆瞪着他将橙汁一饮而尽,再接着点了红酒…香槟…白兰地…结果调酒师给她上的是苹果…雪梨…西瓜汁…

很好,真是太好了。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脑门,气得她把所有的水果汁一口气喝光,用散发着极度怨念的目光,盯着他,再盯着他。她这个做法很幼稚,那调酒师根本没受到任何影响,表演的时候依然是优雅万分,与美女的时候更是谈笑风声,她…被彻底无视。

妈妈咪,为什么偏偏对她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她不记得他们认识,更不记得哪里得罪过他。

“怎么样还喜欢吗?”这里肖仁从贵宾室里出来,手搭在她肩上,柔声询问。

“喜欢非常喜欢。”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她狠狠地瞪向那调酒师,发现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肩上,闪过一丝不快,那里正搭着肖仁的大手。见白小呆正盯着他,不自然的把头转向一了边。

氧化钙的,她说呢,自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哪会无缘无故招人厌,敢情是遇上了传说的背背山、菊花门。妈的,肖仁的桃花还真多,红颜不在又来了蓝颜。

她学着青影的样儿,柔弱无骨的滑进了肖仁的怀里,挑衅的看着那调酒师,“仁,人家今天好高兴哦。”气死你,气死你。看她调酒师那抽搐的嘴角,她心里就说不出的畅快,样子也越发妩媚娇嗔。

“我也很高兴。”肖仁说这句话时却是望着调酒师,目光幽深,笑意不明,似乎是以胜利者的姿态,将白小呆搂进了怀里。

调酒师微略皱眉,把一杯橙汁推到她面前,在她疑惑中,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淡淡地吐出六个字:“老板娘,伏特加。”

…

氧化钙的!

妈妈咪,就冲这态度,咱还就真卯上了。

俺的书评区好冷清啊…这本真是扑街货吗!。

第三十三幕 有一腿

汗…好像每次第三更基本上都上在凌晨左右…

大家不要见怪啊…

明天接着三更…

怨念,怨念…

幽暗的吧台是一个丰满性感的红唇,四周暗淡,唯独这里闪烁着朦胧的光,充满野性,挑逗着人类最原始的。

本来是勾搭的绝佳场所,此时却被一个趴在台面上散发着怨念射线的幼稚女人将气氛破坏歹尽。

此无聊女正是白小呆。又一杯橙汁推到她面前,看着桌面上满满的一排杯子,白净得不像话的调酒师心情欢快地吹起了口哨。

“老板娘,请慢用。”

我用,我用。白小呆握着杯子,差点将它捏碎。让她心情极度不爽的这位调酒师叫“V”,三天来她已经喝了至少一百杯各类水果汁,胀得她连饭都吃不下,体重减了一公斤,不过更她相信那是因为气的。

V对每个人都好,总是挂着和煦迷人的微笑,有求必应,会体贴的把酒醉的女客送上出租车,会给心情不好女客讲笑话逗她们开心,甚至会假装腼腆来博取御姐们的欢心…可到她这里全变了,清冷不屑,反唇相讥,她要什么他偏不给…她昨天叫了一杯橙汁,本以为他送上一杯酒,哪知,却是一瓶苏打水。总之,他是铁了心不给她酒喝,就连别人请她的酒也被他抢过去一饮而尽。

“未满十八岁的丫头不能喝酒。”

靠,她哪里没满十八了?她哪里像没满十八!好吧…她的个子是小了点,她的前面是…平了点,身材…呃…

“老娘今年二十二。”

V平移着视线转头,挂上虚假的职业笑容,招呼另一边的女客。

无视,再度无视,这三天她已经被无视了多少回?

妈妈咪,想她白小呆纵横江湖二十年,何曾被人如此无视过…呃…好吧…寻夜算一个,可寻夜是谁?人家是谈之变色的毒君,而且她乐意怎的?这小子算哪根葱,凡人一个,别以为讨得小萝莉大御姐喜欢就有嘛了不起,要不是不屑于武力,那还轮得到他嚣张?直接提到后巷一阵暴打,保证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老娘今年二十二。”她跟着追过去,从女人堆里挤过去,重重得拍在台面上,吧台被他拍得微颤,比白小呆高二十多公分,平移开的意思就是根本不看她。

她跳上桌用手掰过他的脸正对着自己,“老娘今年二十二。”

“所以?”

“我要喝酒。”

“OK。”

OK?V的回答让她大感意外,她木木地愣了半晌,等回过神来V已经挣脱她的魔掌,递上一个高脚杯。高脚杯里盛着酒红色的液体,“真的给我?”

V耸耸肩,“不要我喝了。”

要干嘛不要,她折腾了这么些天不就是为了这个吗?V怎么突然想通了?

“没下葯吧?”

见V要往嘴里送,她连忙抢了过来,护在胳肢窝下,用眼神警告了V以后,才拿出来,学着电视里品酒的样子,慢慢地转转杯,陶醉的放在鼻前嗅嗅,味道好像不对!她疑惑的尝了一口,TMD居然是可口可乐!

V四十五度仰望,那神情分明在说她白痴。孰可忍孰不可忍,她起身正准备飞踹V一脚,哪知玻璃台面太滑,重心不稳,暗骂一声白痴,想拉她的手刚伸到一半,她就被肖仁从一旁凌空抱起,她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

肖仁旋转一圈化解了后仰的力道,眼睛一直盯着V那只停在一半的手,似笑非笑。“还是这么冒失。”

V面色如常的把手伸到吧台上收捡上面的玻璃杯,好像他伸出手本来就是要做这件事。

“哼,还是不因为你。”

“我又怎么了?”相识几年,肖仁早已习惯白小呆给他罗织各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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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狂风将起

白小黛也不管菜多不多,径直让伙计端着往小玲家里送,街坊邻里闻着菜香,看着这一盘一盘早丰盛的菜式咽了咽口水,然后纷纷的往里瞧,、QΒ⑸。coM/

这一看,果然看到方才在巷子里发糖果的仙子指挥着伙计一有秩的上着菜。

小玲看着这么多菜,顿时傻眼了,白小黛拿出来的那个大大的圆桌上满满地摆了一桌,她以为最多只有四菜一汤,这么一大桌她和大姨两个怎么吃得完?

她木木地望向白小黛指着那一桌子菜不知该作何反应。这要花不少钱吧?见她的目光,白小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呵呵,一不小心就叫多了,没关系,让你大姨都尝尝。”不光是小玲连白小饔谠着这一桌子菜肴也在发愁,就算是加上她也才三个人,三个人怎么吃得完呢?浪费粮食是可耻的,想来想去,只好传询给白小思球球,让他变化个样子过来。

这家伙本体那么大,吃这点东西应该不在话下吧。

大概吧…她抠抠下巴也不太确定。

白小思化成一个十五、六岁翩翩少年的模样,好不容易才排除万难挤到了小玲家的门前,看着那一桌子菜,劈头就来了一句:“你又乱花钱了。”

白小黛没什么倒是小玲脸一红连忙低头道歉:“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对不起。”白小思还在纳闷,这小女娃儿道歉做什么就被白小黛一阵栗暴。

“叫你来吃东西,那么多废话做什么?”不笑的白小思怎么跟白小扁似的,不好,一点都不好。似乎知道白小黛在想什么。他低低头,再仰起时,已是一付憨态,与他今天这付穿着打扮极不相符。

“这是我弟弟,不用理他。”白小扁那个器灵是她弟弟也就算了。连白小思这条千年大白胖也成了她弟弟,算上年纪都是曾曾不知曾多少的爷爷辈儿了,不过她可不管这些,从小一直被白小齐压着欺负。她就幻想着什么时候来个弟弟也让她欺欺,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白小思仍是一脸憨态,对她这个称呼毫不在意。跟在她后面一起去把小玲的大姨陈氏搬出了屋里。

陈氏一直卧病在床。到了屋外一看到金灿灿地阳光。下意识用手遮挡了一下。如今是深秋屋外有凉风。白小黛拿了一件披风给她披上。她道了声谢。拉了拉。

陈氏是个温婉地女子。低眉顺目。举止教养怎么看都不像是贫苦人家出生。反而像高墙大宅内地小姐。至于为何沦落至此。只怕是一段伤心事。白小黛虽很好奇。却不能提。

小玲姓风。名叫风玲珑。今年其实有八岁。看起来比同龄人小。是因为营养没有跟上。她不停地跟陈氏夹着菜。没过多久陈氏地面前已有满满两大碗。而她自己却是一口都没有尝过。

陈氏一边吃。泪水在眼睛里打转。看得白小黛也是一阵心酸。

“来。喝酒。”她压住泪水大叫了一声。给陈氏斟了一杯酒。她拿地不是杏花楼地杏花酿而是朝晗露。陈氏抿了一口酒。灵气充溢便知道白小黛来历不凡。把小玲交给她。哪怕只是当个丫环。生活也胜过现在几倍。

她摸摸小玲地头。希望她能简单快乐地生活。至于仇啊怨啊。就随她一起入土吧。她相信妹妹在九泉之下会明白她地苦心地。

这一桌子的美食吃在白小黛嘴里如同嚼蜡,姨侄俩情深似海,耐何却是相聚无多,小玲那眼中地依恋与不舍,每每看得她心疼,她甚至不忍心再看,吃完饭收拾好,留了几块度用的灵石,便和白小思一同回了杏花楼,临走时叮嘱小玲,有什么需要的话就来杏花楼找她。

“丹坊那边怎么样?”心情太过沉重,于是她换了一个话题。

“七大主峰和一些大势力都送来了拜帖,除了拉关系以外,便是询问净璃九转丹的事儿,我跟他们说丹只有那一粒,不过却可以炼,材料让他们自己找去,当然多报了那么几味,反正他们也没方子。”

瞧,这小子敦厚的外表果然是欺骗人的。

“除此之外,坊外的可疑人员比以前多了些,有几次有人夜里来探,被小扁扔了出去,还有就是苏屹来过,支支捂捂坐了一下便走了,多半是为了苏家小妹的事。其它倒也没什么。”

白小黛哦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

“你跟寒杉子联系一下,让他派几个女弟子过来,我要开楼卖东西,随顺在库房里带点贷过来。你继续帮我看着吧,我最近有事要忙可能回不了丹坊了,没什么大事地话自己拿主意就成了,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再传询给我。我最近还要给老怪炼会儿丹,炼好了通知你,你交给他就成了,顺便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点小仙林的信息出来。”

“哦,对了,你爷爷飞升了,现在正在妖皇手下打工,等忙过了带你去妖界看看他吧,我也好奇妖界是什么样子。”

“可恶啊…辰挽那家伙闭关要闭到什么时候?”她抱怨了一句,跟白小思分了手,独自一个人回到了杏花楼,前脚刚到房里,后脚晏玑便差人来请她,时间算得真好,那像知道她要什么时候回来一般。

她想多半是铺子地事儿,换了身衣服,便跟着出了去。

南市川流不息,却是比东市热闹许多,这里可以说是除开灵脉以外千宁城地价儿最高的地方,晏玑说的房子上下两层,下面是两间独立的铺子,都有楼梯可以通往二楼。

白小黛打算一间拿来卖丹,一间拿来卖灵器,丹是葯仙谷的,那灵器是天宵的,她也只是帮着代售,连成都不抽,不过这铺子也不是以盈利为主,方信会给她辛苦费,抽不抽成的,她也就不在意了。

她现在也不缺钱,再说了,葯仙谷的事也是她地事不是吗?荣辱与共,她地门派观还是很强的。

她托着下巴呼了一口气,终于要主动出击了,趁现在好好享受一下这难得地宁静吧,再过一阵,便是狂风骤雨,巨浪滔天。

这两天有些事耽搁了,今天先放两千,等过两天忙过了,给大家补上(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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