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摸摸的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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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绅士（新人新书求读者大大们支持收藏投票）
带着几分春泥清新气息的凉风拂过，方清然眯了眯眼睛。
少女的短裙被寒风掀起微微一角，纯白的胖次映入眼帘。
“是棉的。”
方某人第一时间，冷静的在心中做出判断。
“请问……看够了么？”
柔顺的银白长发垂落腰迹，苏映心徐徐回转过身，声音平淡，压根听不出多少情绪的波动。
出乎意料的淡定。
“够了，但没完全够。”
方清然打量了女孩一眼，收回观察胖次的目光。
颇有些意犹未尽。
当然，必须强调的是，他并非变态。
之所以没看够，纯粹是因为，这位少女的胖次在他眼里不单单是一件胖次，还是……
“如果向苏同学提出想要摸摸胖次这种不着调的要求，我的学生生涯就该结束了罢。”
方清然理智分析。
从容不迫的抬起头，与少女眸光交错。
问题有点大，值得慌一下。
可是，慌也没用。
既然这样的话，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虽然我长得普通，身高偏矮，声音不怎么好听，性格也很麻烦，但姑且算是一名正常女性，所以对走光以及那种视线还是有一定抵触心理的，方同学。”
苏映心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声音的音调和往日也没有半分变化。
闻言，方清然面容一肃：
“那我尽量克制。”
说着，他二度收回眸光。
他不得不承认，这件纯白胖次，吸引了他的注意。
在别人乃至于对方本人眼中，这或许仅是一件平平无奇的纯白胖次，然而在他的眼里，这是一件能够带来属性加成的“武器道具”。
只有他，才能通过现象，看见胖次的本质，看见那一个个环绕在胖次周边，不成组合的破碎字符。
不过，这种类型的“武器道具”，必须要让他的手进行接触。
触摸以后，他就能获得随机的属性加成，并且显示武器具体属性，否则的话，落在他眼中就是一个个如游鱼般，不成组合的文字碎片。
经过他的触摸判定，拿在手上也好，套在头顶也罢，只要能够被系统判定为装备中的【武器】、【装备】，他便能获得带来的属性增幅。
那么问题来了，他一个连超凡都尚未踏入，平平无奇的普通少年，能通过什么理由，去得到允许，触摸到美少女的纯白胖次？
“你们呀你们，真是给我搞了个大难题。”
低下头，他朝自家小左和小右投去了宠溺的眼神。
苏映心没有出声回应，她得到方清然的“尽量”保证后，淡淡的点了个头，捋平裙角，便打算转身离开，不言也不语。
对于走光导致被看见胖次一事，完全没有大多数小女孩宛若天塌的表现。
望向对方离去的方向，方清然迈开脚步，沿道而行，跟上即将远去的背影。
这里着重强调，此举和胖次无关，他亦不是什么尾随痴汉、变态。
他与那位淡定异常的银发少女，苏映心苏同学是同属于宁城一中武道科的同班同学，且暂时同路，仅此而已。
不过，论及武道，他和苏同学就完全不在一条水平线上了。
苏映心从初入高中开始，就一直牢牢掌控着全年级第一的武道实力，而他由于生活拮据，没有多余的钱花费在武道资源上，天赋也并非超乎常人的高，一直以来都处于中等偏下的层次。
“好羡慕她啊，平平无奇的年级第一，关注者屈指可数……”
打了个哈欠，抬手揉了揉眼角的同时，他余光斜睨向林荫道两侧。
长椅上一身休闲打扮的中年不动声色把看反了的报纸正回来；
偶然路过的运动青年蹲下身解开鞋带又重新系上；
手持自拍杆在前方和网友互动的年轻女主播总是在不经意间让他入镜；
……
“啧，熟悉的老面孔是越来越少了啊，也不知都高升去了哪些部门？
现在尽找些新人菜鸟来滥竽充数，是在瞧不起我么？”
摇摇头，方清然双手插兜，虚着一双全无精神的死鱼眼。
这样被全方位监视的日子，他已经过了接近三个年头。
只要他出门，一条路上的便衣监视者，绝不会低于三个。
之所以会如此，这一切还全都得拜他这一世的便宜老爹所赐。
犹记得那年暑假，他凭借前世的老本勉勉强强爬上了市内一流的高中，正打算回家告诉老爹成绩，两个人一起庆祝下的时候，他和父亲居住的出租屋外，被一大群黑风衣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家邋里邋遢的老爹被套上特制银手镯，路过自己的时候，叮嘱以后一个人生活的时候。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每个月，要记得给被关入深海大监狱的老父亲打个电话，交流下父子间的感情，以免疏远。
直到那天，他才知晓亲生父亲的真实身份。
某邪恶组织至高领袖，常年位居通缉榜前三的存在。
具体主要罪名，是暗地里私自沟通虚界中的邪神，意图毁灭世界。
至于常年用来欺骗他的理由，据官方调查，是【我跟你妈妈打个电话】。
最后，根据调查，确认了他这个当儿子的确实对组织完全一无所知，就把他放了回来，只是安排便衣进行监视。
顺带兼职保护，以免他哪天不明不白的死掉。
“死倒是不至于，但是我如果再搞不到一件趁手的武器，接下来的班级调整测试，恐怕就要跌到武道科最拉胯的班级了。”
方清然一时间，面露苦色。
像他们这种尚未踏足超凡的普通武道学生，手上有兵器，就算不通技法，也能有效的提升实力，这也是他短期内，唯一能想到提升自己的法子。
这个周末结束，下周一学校便会进行两个月一轮的班级调整测试，他要是再次名次倒数，就会被从普通班，踢入所谓的差班。
若是那样，武道修行资源会进一步缩水，他本来就中等偏下的水平，想在高考考入武道学府，简直是难如登天了。
“本来和我实力差不多的，在父母的支持下，全都依靠武器和我拉开了差距……”
摸了摸口袋里仅存的几个钢镚，他无奈地叹息出声。
说到底，就算武器铺近在眼前，他手上的钱，也不够花费的开销。
连贷款买武器分期付款制的首付款都付不起！
悲哀。
跟在少女身后，看着她走过人工桥，踏上人造浮岛，方清然收回目光，自桥前路过，不再去看浮岛上的精致别墅，继续沿路走出百米有余。
他居住的地方，和浮岛别墅区仅有一河之隔。
但这一条河，便隔开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步入小道，随意瞥过两侧贴满广告、小纸片乃至于寻人启事的砖墙，他深吸了口气。
没走多远，视野豁然开朗。
一栋栋低矮平房映入眼帘，方清然熟门熟路的拐了几个弯，同几位在老桃树下乘荫的老人点头示意，在一间被两个二层小楼夹着的矮小平房前驻足。
平房蓝漆门的台阶上，看起来二十七、八的飒气女子抬起头，她双手各拎了一根近三尺长的树枝，站起身来。
“邓老师？”
上下打量了好几眼面前的女子，方清然嘴角微不可查的一抽：
“您在我家门前坐着干什么？”
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她朝方清然抛出了右手的树枝，并把左手树枝换到右手，摆出一式起手：
“没什么，只是今天心情不错，恰好想起了你这名学生，干脆来逛逛。
看看前段时间教你的东西，有没有全还给老师。”
仰头看见木枝在空中形成的完美抛物线，方清然的视线，再也没能挪开。
他注意到，不管是邓老师手里的那根，还是空中的这根，皆有一行行破碎而神秘的字符，徐徐环绕。
下意识的抬手捉住，一行清晰的信息，传入脑海。
【收获武器成功，属性•悟性+1】
【老桃树的右枝】
【品质：灰】
【基础加成：力量+1，剑术+1】
【特殊效果：无】
【备注：别看我只是根树枝～树枝的价值超乎你想象～天再高心情一样奔放～每天都追赶太阳～】
……
第二章 嘿，剑气！（新人新书求读者大大们支持收藏投票）
邓雅呼出一口气，她隐约察觉到，在握住了树枝的一瞬之间，自家这位学生的气息，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不用太过紧张，你就当是一场突击性的考试好了。”
她也不等方清然回复，便自顾自的活动起身体来。
“在等待你的期间，这里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只有一人路过，所以不用担心会打扰到其他人。
你尽管放手施为。”
“额……邓老师，我觉得重点可能不在这里……”
方清然无奈扶额。
“那在哪？”
邓雅挑了挑眉。
忽地，蓝漆门口回荡起一阵阵爽朗的笑声：
“难道你怕我下手太重伤到你，会影响下周的班级调整测试？
安心吧，我有数的，绝对不会动用超凡的力量，会将实力压制在和你相同的层次。”
抬起木枝，指向方清然，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转为满脸的威严、冷肃：
“方清然，你也不希望在明天的班级调整测试后，从普通班跌落吧。
那就拿出干劲来，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在真实的战场上，我们无法改变武器、战法、异能乃至于超凡层次带来的差距，但是，我们能够做到一点。
那就是，决定自己是否每一次都做到了全力以赴应战。”
燃起来了！
方清然小心脏砰砰直跳。
他确信，这是邓老师发动异能产生的效果。
异能——鼓舞：能依靠语言感染力，让聆听者小幅度提升斗志。
但据小道消息称，发动的同时会或多或少产生降智效果，所以导致这项异能的评级并不高。
“看来，是躲不过了啊……”
五指依次按于木枝底部，感受着略显粗糙的触感，方清然深深地凝视了眼面前的飒爽女子。
唰！
两根木枝的前端，在半空交错，屋檐正欲飞落的小雀发出一连串的吱喳鸣音，振翅惊飞。
“不错啊，你老实跟老师说，是不是偷偷找补习班暗中补习了？”
横架住劈落的斩势，邓雅神情浮出一抹肉眼可见的惊疑。
如今，已是高中的第三年，当了方清然两年多班主任的她对自家这位学生武道水平再了解不过。
上周还略显生疏的剑术，竟然在这短暂的交锋中，让她感受到了些许的老辣。
不仅如此，对方的劲力，也明显比之以往要上涨了些。
很快，全部的惊疑，转为一抹由衷的喜悦。
对她来说，教导每一位学生，都相当于她的孩子，孩子得到了成长，家长怎能不感到欣慰？
以往每两个月的班级调整战即将到来的时候，她总会在课余时间，到班级中武道进展较慢的学生家里，来进行一场“突击考试”。
也可以称之为最后帮学生的一次临时抱佛脚。
她能做的，只有这些。
至于学生能不能利用这个单独开小灶的机会在班级调整测试中有所发挥，那就只能看个人了。
她对于眼前这名叫方清然的学生，映象相当深刻。
没办法，他爹太出名了。
当年最具影响力的明星，名气也抵不上他爹一根手指头。
不过这些年过来，当初的热度，已经下降了不少。
世界日新月异，除非是影响到自己身上的事，否则大多数人的有关记忆，通常不会超过三天。
“摊上这么个父亲，还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唉……”
低低的叹了声气，邓雅收敛发散的思绪，左支右挡，偶尔挑准时机，回刺一剑。
蓦地，她猛然侧身，左鬓滑落一缕柔发。
“这小子……在对战的同时，还在有意识的模仿、学习我剑术？”
闪过惊险一击的她，眉宇间第一次流露出认真之色。
她对面的方清然，并未留意老师的情绪变化，整个人抛开了全部杂念，一门心思的沉浸在了剑道学习中。
待一不注意削去老师的一缕碎发，方才猛地惊醒。
“老师教导的基础剑术，我已尽数了熟于心……”
回味过来的方清然，心底涌现抑制不住的惊喜。
要知道，就在半天以前，他对于剑道的理解，撑死了比门外汉强些，勉强算是入门的程度。
但这才对战多久，他的业务水平便直线上升。
恐怖如斯！
“决不单是剑术+1的效果，恐怕我能进步如此神速，更多是因为握住木枝时，得到的属性让悟性提升！”
意识到这一点的方清然，再不用邓雅发动鼓舞，他战斗的欲望节节攀升。
他要借着这次悟性的提升，最大化对战收益！
他要偷师！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下周的班级调整测试，有希望了！
光是想想，方清然就全身充满干劲，一根木枝运转如风，倒真是舞出了几分剑侠风采。
刺、劈、撩、挂、点、云、崩、截……
平平无奇的基础剑法，在方清然手里，爆发出了远超寻常的威势，一击扫平土地污尘，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借助扬起的尘土为遮掩，他揉身扑近，旋身躲过邓雅斜刺里突来的抢攻，掌中树枝顺势沿着对方的树枝躯干划落。
眼见方清然的攻击即将斩落，邓雅嘴角微咧，余光瞧见少年的小动作，她登时乐了。
“这小家伙，还想抢我的武器？”
交手到现在，她基本确认，除非方清然在班级调整测试前吃坏了肚子，拉得昏天黑地，四肢发麻，肾虚无力，否则的话，基本不会落入倒数。
甚至可以超越曾经考核中的最高排位，一口气冲入班级的中前列。
“难道是害怕班级跌落，突然开了窍？
人的潜力，果然都是逼出来的啊！”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邓雅心念一动，周身若有若无的尘埃流转速度骤然降缓，如陷泥沼。
那正好，借今天这机会，试试他的上限，让老师我心里有个底。
她双眸一凝，压迫力陡然拔升好几个层次，无形气魄透体而出，冥冥间似有狼啸虎吼。
突如其来、冰冷刺骨的恶意令方清然呼吸一窒，他来不及仔细阅览摸到邓老师手中树枝后浮现于脑海的信息，纯粹出于求生本能的挥出一式。
透明中隐有青灰之色流转的剑气自木枝半截处激射而出，一路荡开尘埃碎叶，天气……为之一清。
【收获武器成功，属性•剑气+1】
第三章 浴室+落地窗，天才的发明（新人新书求读者大大们支持收藏投票）
“卧槽，剑气！”
自对战开始，一直表现得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邓雅表情管理再也绷不住了，失控迹象明显。
等不及多想，她松开握住树枝的手，丹田处萤火般大小的灵性之焰大放光明。
轰！！
剑气笔直撞在她挡于身前的手掌上，自末端延伸出丝丝缕缕的裂纹，僵持了一小会后，崩灭于无形。
“方清然你……”
话还没说完，邓雅失笑得摇了摇头。
她再也没想到，一次简单的帮助学生临时抱佛脚，竟然能够被逼迫到调动超凡之力的程度。
能挥舞出剑气的方清然，别说保住普通班的位置，他甚至有了成为精英班一员的资格！
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方清然身上，她察觉到少年隐隐站立不稳，向前倾倒的身体，身形一闪，任由他倒入自己怀中。
“脱力了，消耗很严重，或许是由于释放了剑气的缘故？”
令她哭笑不得的是，明明人已经脱力到意识模糊了，手却仍牢牢握住两根树枝不放，好像她随手捡来的这两根树枝是什么神兵利器、奇珍异宝一般。
当初她收到最为喜爱的生日礼物时，也没这么爱不释手。
第一时间做出判断的邓雅稍作犹豫，迅揽过对方的身体，奔往城中村外。
自家这学生居住的地方各种设施皆较为简陋，想要快速恢复的话，还是带到其他地方比较好。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城中村街道尽头，原本被惊飞的小麻雀落回地面，一双鸟瞳中，浮现出些许人性化的色彩。
等方清然从昏迷中苏醒，已是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在这期间，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中，他躺在八百平米的席梦思上，以贤者的姿态思考人生。
一出门，各种漂亮的女仆小姐姐众星捧月拥簇着他，一群凶神恶煞的大反派拘谨的站在道路两侧，崇拜中难掩敬畏。
什么叫做顶级邪恶组织的小少爷啊！（战术后仰）
后来，被房东的一句“该交房租了，再不交就把你们父子两人赶出去流落街头睡桥洞”惊醒。
又是被穷醒的一觉。
缓缓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眸，他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扶住床沿坐起。
嘶~
坐起的同时，方清然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好软！
好有弹性！
有一种要陷进去的感觉。
这辈子都没睡过躺起来这么舒适的床。
这几乎是在明示了，此处绝非他家。
“印象里，我昏迷前好像朝邓老师劈出了一道剑气……等等……剑气？！”
他忽得想到了什么，如饿虎扑食般扒拉着床边探头探脑。
伸手握住斜靠在床沿处的木枝，他的心中，洋溢起满满的安全感。
触及之下，两行信息涌入脑海。
不过，这次除了早已熟悉的【老桃树的右枝】，多了名为【老桃树的左枝】之物属性。
【老桃树的左枝】
【品质：灰】
【基础加成：力量+1，剑术+1】
【特殊效果：无】
嗯，和【老桃树的右枝】完全相同。
但当方清然同时拿起两根木枝时，他脑海中的信息，陡然发生变化。
【桃木双股剑】
【品质：白】
【基础加成：迅捷+2，力量+3，剑术+3，一心二用+1】
【特殊效果】
【套装•二刀流：可主动触发，发动者发动二刀流效果时，自身全属性可临时翻倍提升，持续时间三分钟。
结束后，发动者将陷入一小时的虚弱状态。】
【备注：再集齐五根树枝就能七剑合璧了！】
“名字是剑，特殊效果却是二刀流，这又何尝不是一种ntr？”
查看完崭新信息的方清然摸着下巴思索。
但这不是重点，不管怎么说，双持树枝转化的套装，比起使用单一树枝时，带给他的实力增幅可不是一星半点。
从他个人角度来言，称得上是质的飞跃。
开森！
整理完脑海中的信息，方清然这才有闲心观察起整个房间的布局。
总体大概八九十平米的样子，比普通的单人公寓要大得多。
忽略掉沙发前桌面上的一些可疑物，方清然转头望向床头上方的墙面。
墙上贴了张长条型的横幅海报，背景是一座充满科幻感的现代都市。
海报中最显眼的几人造型各异，一个看起来比一个装逼，压根没映象的方某人直接忽略，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其海报标题。
【传奇超凡都市——天枢，期待与您共同谱写未来】
“什么嘛，原来是天枢市的宣传海报。”
说归说，方清然情不自禁重新打量起海报中的装逼九人组。
毫无疑问，能出现在这幅海报中的人影，是在那个精英遍地的地方，依旧闪亮、最为出类拔萃的存在。
天枢市，天枢域的绝对中心，号称领先世界超凡进程五十年的超级都市。
而他所在的宁城，则是天枢域下辖的九十四城其中之一。
“天枢市，天枢学府……”
方清然低声呢喃，眼底流露一缕光亮。
天枢学府，是生活在天枢域中每一名学子少时的梦想，心中的圣地，天枢域无可比拟的至高学府。
可以说，只要能通过高考考入其中，那人生，注定一片光明。
当然，前提是不搞骚操作。
比如他爸那样的。
“我拥有了如今的金手指，曾经感觉遥不可及的天枢学府，现在看来，似乎也不是没有机会……”
行走到会客厅，方清然来到窗沿边，望见了熟悉的城中村。
居高目测一下，他所处的位置，少说也有二十多层高。
忽地，他听见了一阵水花在瓷砖上砸出的清脆声响。
回过身去，他的喉头出自本能滚动了下。
落地窗+浴室，从前世起他就很想搞清楚，这是哪位天才的设计？
视线纵然被百叶帘所阻隔，但光是那一抹倒映出的曼妙光影，就足以让人大呼不虚此行。
“嗯？”
正在沐浴的身影似是有所察觉，浴室内传出一句女声：
“你醒了？”
“邓老师？”
方清然立刻听出了发声之人的身份。
结合下身处环境和孤男寡女的氛围，他不得不承认，确实有那么一瞬鸡动。
百叶帘倒映出的身影显然并不清楚，某人有那么短暂的一小会尊师之心变质，她摸索了一阵，无奈地叹了口气：
“啊，一个人习惯了，洗澡前忘记家里还有个人……
方清然，麻烦给老师把睡衣递进来。”
第四章 吾与香皂，孰美？
你要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啊！
方清然精神一振，抄起摊在沙发靠背上的睡衣，庄严肃穆的来到浴室门前。
平心静气，礼貌的敲了敲门，聆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他站在原地，淡定等待。
没多久，水声渐熄，浴室门向内打开，热气升腾，白雾扑面而来。
朦朦胧胧，包裹在浴巾中的姣好身材若隐若现。
一只藕白粉嫩的手臂自水雾中探出，邓雅轻轻拽了拽睡衣，然而，没能拽动。
“学生就是学生，才这种程度就不行了？”
她暗地里不屑的撇撇嘴。
但她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
全身上下压根没有一处，有被那种色色眼神注视的感觉。
这不合理！
整间浴室，怎么可能有比她更能吸引青春少年的存在？
绝无可能！
邓雅有一点没感觉错，方清然确实看得眼都直了。
只不过，对象不是人。
寻着自家学生的目光，邓雅侧过脸。
下一刻，她绷不住了。
击败她的女性魅力，吸引了自家学生全部注意力的是一块肥皂。
滑落掉地的肥皂。
简直离天下之大谱！
“方清然……你想捡肥皂？”
她稍作沉默，尽量用平淡的口吻把话说出。
回过神来的方清然赶忙松开睡衣，腼腆一笑，实话实说：
“我确实对老师您家的这个肥皂有点感兴趣。”
肥皂周边环绕的一小圈破碎符文，比世界上任何女人都更加吸引他注意。
不，不应该这么说。
那样对肥皂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区区女人，怎么能和它比？！
“嗯哼～”
鼻腔挤出了一丝鼻音，拿过睡衣的邓雅双臂环抱，神情意味深长。
换作往常，看到学生对自家肥皂感兴趣，她大手一挥也就送出去让人看个够了，反正也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
但今日这种情况，激发了她强烈的逆反心理。
感兴趣？
想要？
越想要越偏不乐意给你！
就很气！
她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全部，受到了践踏！
凭什么肥皂能比崭新出浴的大美人更能吸引青春期男孩啊！
天下还有王法没有？
虽说已经差不多能够上大龄剩女头衔的邓某人早该看开一切，但今天这种侮辱性极强的经历，让她再三回味依旧难以释怀。
回想起今日的交手，她心念一动，来了主意。
“感兴趣，很想要？”
凑到方清然面前，看到他听到询问点头如捣蒜，看都没看自己一眼的样子，垮起张批脸。
“可以哟，不过，有个条件。”
“条件？”
自动捕捉到关键词的方清然脸色一正。
这波，他势在必得！
只要开金口，上刀山下火海滚油锅万死不辞！
除非，你来真的。
不过，看老师动作如此暧昧，莫非……
方某人自动变色。
“你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斜睨去一眼，邓雅作思忖状，片刻后道：
“条件对曾经的你，很难，但是对具备现在这等实力的你来说，只要不粗心大意，应当都可以做得到。”
“邓老师的意思是……？”
方清然跟上一句。
“班级调整测试，不仅是降级，亦是晋升的机会，你要是能在这次班级调整测试中晋级为精英班中的一员，那这个肥皂，给你也不是不行。”
抬手一招，肥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托起，落回架上，邓雅嘴角扬起一抹淡笑：
“实话告诉你，你要是能在普通班的较量中挤入精英班，老师我今年的年终奖金，能多得不少。
其价值，自然不是一块肥皂能够衡量的，所以，你要是成功做到，别说肥皂，我还能以个人的名义，赠送你一个特殊的……
小，礼，品。”
刻意在最后几个字上加重了音节，邓雅挑起下巴，示意了下沙发前桌面上东倒西歪的透明软袋。
其内还残留着可疑的乳白色浆状物。
“看到没，那就是提供营养，感觉如何？”
读出方清然眼神中的不解，她呵呵一笑：
“小子，你不会以为睡了个午觉。就能恢复到如此精力充沛的状态吧？
那东西少说也值上千一袋，还得有认证的超凡武道家背书，才能从官方渠道购买。
挥出剑气之后，自个虚到了什么程度，你没点数么？”
“……”
方清然无言以对。
昏迷前的记忆和身体感受他再明晰不过，当然不可能睁眼说瞎话。
没有老师的这袋营养液帮助，他在床上怕是有得躺，这点毋庸置疑。
只是……
消耗严重导致体虚的原因，不单单是因为剑气。
老师既然没有分辨出来，那他也不会多言。
毕竟，金手指这玩意，是他赖以为生的根基，也是他最为重要的秘密。
事实上，他每一次动用金手指，都会对自身造成影响，这是不可避免的。
天下，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
表面上看去，他能肆无忌惮的一路从南摸到北，实则不然。
天上不可能掉馅饼，他在查看武器道具属性的同时，自身亦有损耗。
方清然刚打开锁，望向他背影的邓雅眸光柔和了些，大声补充：
“喂，方清然，回去后，可不允许自满于刚出的一点小成绩，那根本算不了什么！
无论何时，决不能松懈，给我咬紧牙关！
精英班充其量称得上是一个开始，你可不要把它视作人生的终点了！”
话音落下，半只脚迈出门的方清然动作微顿。
回眸一笑，他的语气满是真诚：
“请放心，邓老师。”
第五章 班级调整测试
翌日。
宁城一中，班级调整测试现场。
一名名高三的学生，面色沉重的步入校门。
今日，是他们高考前，最后一次班级调整测试。
这意味着，如果今天没能进入理想的班级，那么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享受到更加优异的资源。
距离理想的大学，同样是愈发遥远。
当然，也不是没有面带笑意的。
这批人，要么是对自己怀抱有充足的自信，丝毫没有担忧，要么就是接受现状，彻底摆烂。
但不管对今天的测试是什么态度，他们对路过的某人态度，倒是相当一致。
在众多学生的注目礼中，方清然背负着两根交叉成“X”状的树枝，啃着手里的煎饼果子，晃晃悠悠走进校门。
然而，还没走多远，便被一人拦住去路。
“莫非轮到我装逼打脸了？”
方某人眼神瞬间犀利了起来。
身着橙黄色的清洁工服饰的阿姨扬了扬簸箕，朝他背后的树枝示意。
“嗯……这位阿姨……它们不是垃圾……”
三两口啃完煎饼果子，顺便舔完塑料包装袋中掉落的薄脆和土豆丝后，方清然一边把塑料袋丢入簸箕一边解释。
“那是什么，这位同学能说明一下么？”
校门口的教导主任凑了上来，推了推眼镜。
在经过一番仔细观察，确定了这纯粹是两根树枝，而非什么伪装成树枝当高科技作弊工具后，退至一边，朝方清然露出追询的眼神。
“武器。”
方清然面不改色。
“哦，原来是武器啊，这带着很正常嘛，毕竟今天是班级调整测试……”
话说到一半，教导主任的声音突然卡了壳。
“等等，武什么……？”
他抬起头，看见抽身欲走的方清然，赶忙追出几步。
随即，他像是理解了什么，猛一甩头，泪洒当场，稀疏的发丝随风飘扬。
算了，又有什么可追问的。
再问一遍，岂不就再等于，往人孩子心里插上一刀。
太可怜了哇！
暗暗记下少年瘦削的背影，他决定回去写上一篇文章，明天中午吃饭时候放广播，深情并茂的朗读一遍给学生们听。
瞧瞧人家坚定的步伐，倔强的背影！
没有武器，家庭困难又怎样！
这才是武者，应有的姿态！
必须点名表扬！
另一边，来到学生聚集区域的方清然，压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可怜的。
自从得了两根树枝，他走路都带风！
今天，为了给自身提供一个良好的营养早餐，他毫不犹豫的让煎饼果子推车的老板娘多给他加了个蛋。
真的没有半点犹豫！
当付钱的一霎那，他察觉到了身后排队的同校同学，嘴上不说，心里羡慕得快要发疯的眼神。
看看，换作普通的学生，他敢想象这么奢侈的吃法么？
这就是差距！
解下树枝放在腿侧，方清然找了个能观察全场的角落坐下。
班级调整测试，在学校斥巨资建设的多用途体育场馆举行。
这就是一市顶尖高中的财力！
大多数普通高中，一个年级修习武道的人数，十根手指头都数的过来，自然也不可能花费巨款去修建这类玩意。
宁城一中作为宁城高中里教育顶尖的一小撮，竞争相比而言，要激烈很多。
校内设立的武道科，分为精英班、普通班、进步班三个等级。
总体人数加起来，能有一百多号人。
顺利完成抽签的方清然视线依次掠过场馆内的一个个方形场地，饶有兴致的打量。
这其中有好几个场地，已经有学生在教师的安排下，开始对战。
“唉，感觉咱俩个难兄难弟，这次班级调整测试，是在劫难逃咯。”
身着长袖武道服，年纪和方清然相仿的少年在方清然身旁落座，一张脸皱成一团。
闻言，方清然瞄去一眼，视线在对方身上稍作停留。
没记错的话，对方的名字应该是叫李正道。
印象不深，普通同学关系。
论实力，和没有得到树枝以前的他，确实称得上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这家伙比上周看起来，似乎壮了一圈。
前胸和后背微微隆起，好像藏了点东西。
“难道是内甲？”
方清然心下泛起嘀咕。
武器还好说，甲胄类的东西，可不是一般家庭能持有的。
通常来说，各种武道类的比试，不会特意禁用此类道具，因为这些被认同和运气一样，皆可作为实力的一部分。
当然，若是场下的下三滥手段，另作他说。
“到我了！”
指着电子显示屏的李正道站起身，眸光左右打转。
“我看看，九号场地在哪？对手是……”
他的声音突兀地消失了。
看向电子屏的方清然，也注意到了他对手的名字。
周元武。
很熟悉的名字。
对身在普通班的他来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视线落向下方标号为九的场地中，双眸似睁非睁，仿佛超然世外的壮硕少年，方清然将对方从头到脚观察了一番。
周元武，没有携带武器。
他是空着双手上场的。
这一幕，并不引人注意。
因为自从进入高中以来，他们的这位班长，普通班最强者周元武，向来如此。
校内时有传闻，周元武早已到了能进入精英班的门槛，可不知为何，每一次班级调整测试中，他总是在最后关头放弃进入精英班的机会。
据小道消息称，是他因为暗恋对象在精英班，周某人告白失败了，不好意思进去。
当然，此消息未经本人证实。
莫约半分钟后，周元武徐徐睁开了双眸。
李正道吞咽了口口水，略显畏缩的踏入九号场地。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前胸，感受到那一抹坚硬冰凉的触感，紧张的心情勉强缓解。
兼职裁判的教师待两人全部入场，举起了手臂。
他深深凝视了一眼李正道，又将目光投向周元武。
“小聪明……”
周元武抬了抬眼皮。
也不知这句话是说给谁听。
听到对方话语的李正道涨红了脸。
他正打算开口反驳，教师后撤了一步：
“请双方做好准备！”
倒数完三个数，他的手重重挥落。
“？！”
时刻戒备的李正道眼前一花，前胸后背衣衫炸裂，露出两块贴身的硬制钢板。
他张了张嘴，气血翻涌，眼冒金星，脑海中只余下周元武转身远去的背影。
哐当，哐当。
钢板接连落地，震耳欲聋，响彻整间体育馆。
其表面，凹下一块掌印，又从背部钢板凸起，入钢三分！
看台上的方清然，也在这一刻重新背负起两根树枝。
电子屏上，显示出一行信息。
【三号场地，普通班方清然对阵……】
第六章 我知道你在笑什么，但你猜猜，我在笑什么
“果然又是一击秒杀么，我们这位班长的实力，还真是深不可测啊……”
心头闪过一丝忌惮，方清然收回打量周元武的视线，来到三号场地左侧站定。
对于周元武取得胜利，甚至都没几个人欢呼，因为在大多数普通班学生看来，这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他要是输给普通班的谁了，那才是大新闻，引人注目。
只是，在众多学生看来，那场面还是想想就行了，没有可能化作现实。
三年了，至今，他也只败过一场。
那场失败没什么好说的，毕竟周元武再强也是人，输给强得不像人的，太正常了。
“唉～我的对手是方清然方同学耶！
太好了！
肯定是幸运女神觉得我太可怜了，决定对我氪648都见不到一个金的人生进行补偿！
这就是传说中的运气守恒定律啊！”
朝方清然俏皮的眨了眨眼，爱笑活泼的短发女生一蹦一跳来到少年面前，主动伸出手：
“抱歉啊方同学。
等下输了的话要是不开心，可以来找我，我带你玩游戏！
我打游戏超勇的！嘿嘿～”
出于礼貌，方清然同她握了握手。
他的笑容，也很温暖。
他清楚女孩为什么笑得这么甜，他更清楚自己为什么笑得美滋滋的。
双方重新就位。
担任裁判的教师举起了手又放下，他侧过头沉默着盯了会方清然背后的树枝，轻轻咳了两声。
此时，女孩已经掏出了一柄小巧锋利的短刃。
严阵以待。
她暂时没有对战的两名闺蜜在后方看台排排坐，为她加油鼓劲：
“阿柠，你可以的，加油！”
“方同学的基础武道实力本就比我们家阿柠要弱上一些，再加上武器的差距，这一场，应当是稳了。”
看台上扎了个麻花辫的女生指尖轻抬，推了推厚镜片。
“说起来，要是方同学这一次调整测试的分数不太理想，是不是就要被……”
麻花辫女孩边上的女生声音愈来愈低，往场中方清然所在的位置瞄了眼。
“这是学校的规定，没办法。”
麻花辫女孩摇摇头，她低头看向对战场地：
“也不用太过悲观，即使这场输了被分入败者组，只要在接下来和其他同学的对战能赢，也一样拥有机会，只要……不是一直败下去就好。”
胜者组，一轮一轮赢下去，到最后就有加入精英班的资格，败者组，一轮一轮输下去，自然就会被踢到进步班。
想要维持自己原本的待遇，或者想要获得更好的资源，那就必须要取得进步。
原地踏步的学生，在这种制度下，根本无法保证自己的竞争力。
“对了，我好像听说，因为这次是高考前最后的一次班级调整，所以有不少人都憋了大招，就等着在今天崭露头角。
除此之外，能赢到最后，进入精英班的三人，可以获得一笔远超此前任何一次班级调整的奖励，作为高考前的激励？”
说话的女生眼神亮晶晶的，掩饰不住的羡慕。
很快，她回过了神。
精英班，对她来说终究是太遥远了，能和以往一样，稳住普通班的名次，已经很好。
这时，身侧闺蜜的话语，打断了她的思考：
“对战，开始了！”
对面少女在教师宣布开始的第一时间，消失在了方清然视野前。
她的动作很快。
但还远远没到方清然肉眼无法捕捉的程度。
“移速……大概是0.3的周元武级别。”
在心下估计了一番，方清然猛地反手抽出右枝，扭身侧扫。
沿途的气流被抽出一声脆响，试图绕后突袭快速解决战斗的阿柠瞳孔一缩，她引以为傲的速度，失效了。
被抓了个准！
下意识的想凌空一个空翻躲开，忽地脑子开了窍。
“他使的是树枝，我用的是短刀，武器差距近在眼前，我有什么好躲的？”
来不及感慨于自己的聪明才智，她不闪不避的迎身而上。
砍断树枝，再趁对方没来及反应的时间里，顺势发起第二波进攻，胜算在我！
唯一有点小问题的地方在于，锻炼了多年的武道直觉，为何在疯狂示警？
少女的前冲之势由极动转为极静，她一脸懵逼。
“对战结束，胜者，方清然！”
示意完方清然可以放下指在女孩颈前的树枝，裁判教师一边提溜着少女后领口，一边高声宣布。
他擦了擦滑落的冷汗，如果再晚一点，怕是那根树枝就能把女孩脖颈捅个对穿了。
“竟然连自己都差点没看清，这名叫方清然的学生，可以啊！”
心底感叹了句，裁判教师松开手，少女啪叽一声，傻愣愣的跌坐地面。
脚软了，起不来。
秉承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态度，方清然来到瘫坐在地的少女面前，伸出手。
他笑得很开心。
和还没开始对战前一样。
女孩没笑。
她笑不出来，眼泪在肚子里打转。
终于，哇得一声哭了出来，上气不接下气。
“她不笑了，怎么想都是学校的错。”
方清然无奈的叹了口气。
反手把树枝插回，他转身走下八号场地。
突然间，他动作稍僵，微微侧颜，余光瞥向场馆的某个角落。
他感受到了，有人在窥视自己。
严格来讲，其实也不能算窥视，因为对面压根没有隐藏自身的意思，看得光明正大。
“周元武？”
辨认出了窥视者身份，方清然神情一愣。
他看自己做甚？
咱又不是漂亮妹妹有什么好看的。
理解不能归理解不能，方清然相当有礼貌的回敬了个眼神。
周元武笑了。
他舔了舔嘴唇。
方某人没由来的一阵恶寒。
他们的眼神交流，被高台上的几位教师尽收眼底，教导主任捋了捋稀疏的头发，端起保温杯，嗅了嗅，小抿一口，摇头晃脑：
“没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之前在校门口，是我小觑这位同学了。”
朝边上斜睨了眼，他意味深长道：
“只是，这位方同学的剑招路术，怎么莫名有种邓老师您的既视感啊。”
一双高跟搭在监察席上，邓雅翘着椅子，前后摇摆：
“咋地，他是我教出来的学生，不像我，难道该像你么？”
“这话说的……”
失笑得摇摇头，教导主任眸光不自觉的认真了些，下方体育场馆里学生的一举一动，尽数落入眼底：
“邓老师，你的学生今天怕是要迎来场恶战咯，他被周元武那孩子，给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