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清我是多尔衮的宠妃》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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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越大清

蓝星的平衡世界。

大清皇朝,成宗四年,成宗乃是大清皇帝爱新觉罗多尔衮的年号。

在这个世界,多尔衮不再是摄政王,而是一个真正的皇帝。

在这个世界,多尔衮争夺皇位的强力对手、皇太极的长子:豪格,在宁远攻城战中被袁崇焕一炮轰成一团血雾。

痛失爱子,皇太极痛不欲生,大病一场。

祸不单行,独宠六宫的海兰珠因痛失爱子而逝世。

受到双重暴击的皇太极于崇德八年(1643年)八月初九日猝死于盛京后宫,年52岁。

多尔衮便毫无争议的登上了帝位,并带兵于1644年攻破北京城,成为大清入关的第一位皇帝。

而大玉儿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为了自己儿子福临的安全,主动嫁给了多尔衮。

多情的多尔衮也没有违背当年与大玉儿的誓言,在封大玉儿为皇后之后,将皇太极与大玉儿的儿子,福临,册封为皇太子。

紫禁城,1646年冬,也就是和多尔衮称帝的第四年,成宗四年,大清入关的第三年。

我,洪倾城,洪承畴的大女儿。

我乃穿越之人,穿越到了这个陌生而又有点熟悉的世界,现在的身份是明朝的降将,大清的重臣,洪承畴的大女儿,洪倾城。

清兵入关,定都北京后,多尔衮皇帝对洪承畴十分器重,以洪承畴仕明时的原职衔任命他为太子太保、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入内院佐理军务。

太子太保乃是从一品的官衔,这在大清朝的汉人中是唯一的一个。

只是穿越几年后这个世界似佛发生了改变。

这个世界与我了解的历史知识有点不一样,此时的时代是大清,成宗四年,大清入关的第三年。

成宗乃是多尔衮的年号。

几乎所有的蓝星人都知道,多尔衮当过摄政王,但是没当过皇帝,福临是当时的皇帝。

而这个世界里,多尔衮是皇帝,而福临却是太子,而那大玉儿却是皇后,但是不是孝庄皇后,而是玉沁皇后。

这一切最主要的原因是豪格居然在宁远攻城战中被大炮轰成了碎末。

难道是因为我穿越到过去的世界而改变了历史吗?

可是我啥事情都没干啊?我不由得疑惑。

那后代的历史在我穿越后是不是也重新发生了变化?

现在后代的史书是不是也有了多尔衮当皇帝的记录呢?

还没多想几天,却传来了大清皇帝多尔衮要选秀女的消息。

作为洪承畴的大女儿,我肯定是被选的范围。

我初进宫的那一天,是个非常晴朗的日子。

成宗四年农历八月二十,

黄道吉日。

站在紫禁城东华门空旷的广场里可以看见无比晴好的天空,蓝澄澄的如一汪碧玉,没有一丝云彩,偶尔有大雁成群结队地飞过。

鸿雁高飞,据说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预兆。

东华门外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无数专送秀女的马车,所有的人都鸦雀无声,保持异常的沉默。我和来自各地的秀女站在一起,黑压压一群人,端的是绿肥红瘦,嫩脸修蛾,脂粉香扑鼻。很少有人说话,只专心照看自己的脂粉衣裳是否周全,或是好奇地偷眼观察近旁的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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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多尔衮选妃

选秀是每个官家少女的命运,这是大清入关后的第一次,经过层层选拔,将才貌双全的未婚女子选入皇宫,充实后庭。

这场选秀对我的是个两难的选择,多尔衮,十四阿哥,摄政王、大清入关的大功臣,历史上英年早逝,39岁就死了。

但是这个世界的多尔衮却当上了皇帝,难道历史发生了演变,还是自己做了一个梦,掐一掐自己,好疼,看来不是梦。

据说,历史总是朝着他规定的方向发展的,这是否意味着多尔衮迟早会不得善终,如果被选中成为多尔衮的妃嫔,那后果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这古代的世界里,陪葬并不是稀有的事件。

但是,如果多尔衮能继续当皇帝,那当个皇妃也不错。

要不要成为多尔衮的妃嫔,这真是一个两难的事情了,

身为朝廷重臣的爹爹说,我们的女儿娇纵惯了,怎受得了宫廷约束。罢了罢了,平平安安嫁个好郎君也就是了。

娘亲也总说像我女儿这般容貌家世,更不肖说人品才学一定要给我挑最好的郎君。

我也一直是这样想的,我洪倾城一定要嫁这世间上最好的男儿,和他结成连理平平安安白首到老,便是幸福了。

我不能轻易辜负了自己。

而皇帝坐拥天下,却未必是我心中认可的最好的男儿。至少,他不能专心待我。

可以说即使秦皇汉武,也引不起我的兴趣。

而现在的皇帝却是多尔衮,历史上少有的猛男。

我还是很想见一见多尔衮,他不但是一个历史的风云人物。

而且,他征战四方,勇冠天下且多情,电视上的摄政王可是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

好矛盾,那就顺其自然吧!!既然如此也只能交给命运去安排了。

因而,我并不细心打扮。脸上薄施粉黛,一身浅绿色挑丝双窠云雁的时新宫装,合着规矩裁制的,上裳下裙,泯然于众的普通式样和颜色,并无半分出挑,也不小气。头上斜簪一朵新摘的白芙蓉,除此之外只挽一支碧玉七宝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略略自矜身份,以显并非一般的小家碧玉,可以轻易小瞧了去。

如此不肯多费心力,是因为我我不想刻意去做,仅仅是把自己交给冥冥中的运数来决定自己的前程而已。

选秀的队伍熙熙攘攘,在众多太监的带领下,终于进入了紫禁城。

选看秀女的地点在紫禁城内长春宫的正殿云意殿。秀女分成六人一组,由太监引着进去被选看,其余的则在长春宫的东西暖阁等候。选看很简单,朝皇上皇后叩头,然后站着听候吩咐,皇上或者问哪个人几句话,或者问也不问,谢了恩便可。然后由皇上决定是“撂牌子”还是“留用”。“撂牌子”就是淘汰了,”留用”则是被选中,暂居本家,选吉日即可入宫为妃嫔。

皇上多尔衮妃子已经不少,除了了大玉儿,也颇多内宠。

然而令多尔衮和他的皇太后阿巴亥所无奈的是,多尔衮除了生了一个格格,多尔衮一直未有子嗣。

就连大玉儿也没有为多尔衮怀上一子半女。

所以这次的选秀,不过是广选妃嫔充实掖庭,为皇上绵延子嗣。

满满一屋子秀女,与我相熟的只有礼部尚书范文程的女儿范伊人。我家府第与她京中府邸也不算太远,不过两个时辰而已,我和她更是自小一起长大,情谊非寻常可比。她远远看见我便笑了,走过来的执我的手,面含喜色关切道:“倾城,你在这里我就放心了,上次听外祖母说妹妹受了风寒,可大好了?”

我依依起身,道:“不过是咳嗽了两声,早就好了,劳姐姐费心。路上颠簸,姐姐可受了风尘之苦。”

她点点头,细细看我两眼,微笑说:“咋们都是京城里的,不算劳累,外省来的秀女,那可真的累呢。妹妹今日打扮得好素净,益发显得姿容出众,卓而不群。”

我脸上飞红,害羞道:“姐姐不是美人么?这样说岂不是要羞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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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固山额真,都统

她含笑不语,用手指轻刮我脸颊。我这才仔细看她,一身玫瑰紫千瓣菊纹上裳,月白色百褶如意月裙,如漆乌发梳成一个反绾髻,髻边插一只累丝金凤,额上贴一朵镶金花钿,耳上的红宝耳坠摇曳生光,气度雍容沉静。

我含了笑,不禁赞叹:“几日不见,姐姐出落得越发标致了,皇上看见必定过目不忘。”

她激动的道:“要是能被皇上选中,就是封个常在我也愿意,妹妹你知道吗,据说皇上能开几千斤之弓,力能举鼎,堪比当年的项羽,我好期待,不过想想竞争应该很激烈!!!”.这范伊人居然是皇上多尔衮的死粉。

“一般男人都三妻四妾,皇上妻妾成群,嫁给皇上有啥好的,你就这么期待,不怕嫁给皇上后被冷落在一边吗?”

范伊人几句话,搞得我都紧张起来,但是我仍然口是心非的说道。

范伊人手指按唇上示意我噤声,小声说:“谨言慎行!这第一届秀女佼佼者甚多,姐姐姿色不过而而,未必就能中选。”

我自知失言,便不再说话,只和她絮絮一些家常。

只听见远处“嘶嘶”一声,有布匹撕裂的声响。我和范伊人停了说话,抬头去看。只见一个穿墨绿缎服满头珠翠的女子一手拎着裙摆,一手猛力扯住另一名秀女,口中喝道:“你没长眼么?你一脚踩住,我的裙摆被你撕裂了!想作死么?你是哪家的秀女?”

被她扯住的秀女穿着蒙古的服饰,长相却眉清目秀,英姿勃发,楚楚动人。

这蒙古女子却毫不示弱,只见她一手拍开对方的手,高声答道:“我叫安琪儿,来自蒙古科尔沁草原。博尔济吉特氏,我阿玛是蒙古八旗正黄旗的固山额真,……”,

那汉人秀女见她衣饰普通,早已不把她放在眼里,益发凶狠:“固山额真是个多大的官,笑死人了,我父亲是汉军旗的林万山,安徽省储粮道的道台,四品的官,你能比吗?”

旁边有人插嘴提醒:“你这小小的粮道道台,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这四品道员在地方还算个大官,可是到了京城,这四品道员就是个微末小官了,这固山额真权力极大,就是我们汉人所说的都统,除了旗主就是固山额真,比一省的总督还大呢!!!”

旁边有人插嘴提醒:“固山额真手握二十五个牛录,一个牛录三百人,这就是七千五百人的八旗精兵,那可是一个旗的兵力。”

又有人说道:

“八旗制度是清太祖努尔哈赤创立,初建时设四旗:黄旗、白旗、红旗、蓝旗。1614年将四旗改为正黄、正白、正红、正蓝,并增设镶黄、镶白、镶红、镶蓝四旗,合称八旗,统率满、蒙、汉族军队。规定每300人为一牛录,设牛录额真一人,五牛录为一甲喇,设甲喇额真一人,五甲喇为一固山,设固山额真一人,副职一人,称为左右梅勒额真。

入关后,大清又按照汉人的官职名称:改固山额真为都统,梅勒额真为副都统,甲喇为参领,牛录为佐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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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要你口头谢罪

“我大清的官员分九品十八级,也就是每一品的官分正品和从品两个品级,这都统便是从一品的官员了,仅次于旗主,官职比大学士和太师、太傅、太保、领侍卫内大臣仅仅低了半级。

知道九门提督这个官吧,这九门提督也才正二品,而这都统却是比九门提督还大呢。”

又有多嘴的问道:“如此说来女真人人数不过二十万,为何能统治如此多的汉人?”

“这你又错了,八旗编制所谓的牛录,既是一个作战编制,同时也是一个生产编制,每牛录300户,每户出一个壮丁,父死子继,兄亡弟代,在全军出动时才有每牛录300人。一般作战,每牛录只有几十人。

实际上人数多的时候一个都统控制的可不止25个牛录,可能达到60多个,也就是差不多两万人。除了八旗兵丁,还有他们的家人,而每一户人数基本上为6到7人,所以每一个满洲八旗的人数可以达到15万左右的人口,满洲八旗的总人数大概在一百万左右。”

“这大清治理国家,用的大部分是我们汉人的官员,所以虽然满洲人只有不到一百万,却能管理上亿的汉人,就是这个道理,不过话的说回来,不管谁掌管天下,只要对老百姓好的,咋们就支持”。

且不论这些谈天说地的吃瓜群总,只说那汉人秀女一听,吓得脸色发白,立即低声道:“算了,算了,你也是无心之过!我就不计较便是了。”

话未完,她转身便走。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那蒙古秀女却不饶人。

汉人女子林可欣心中惶恐,只好躬身施礼,向安琪儿谢罪:“刚才只是想到待会要面见圣驾,衣服被撕裂,一时激愤,故而。。。。。,其实姐姐也是无心之过,不存在错误,刚才小妹行为有点鲁莽,还望姐姐原谅。”

安琪儿脸上露出挑衅的神色,皱眉道:“凭你也想能成为圣上的妃嫔?真是异想天开!今日之事要作罢也可,你只需跪下向我叩头请罪。”

林可欣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眼泪在眼眶中滚来滚去,显得十分娇弱而无助,叫人萌生怜意。周遭的秀女无人肯为她劝一句。谁都想到,一个道台的女儿肯定斗不过一个蒙古八旗都统的女儿。

势力悬殊,谁会愿意为一个小小四品道台的女儿得罪八旗都统的女儿。眼见得林氏是一定要受这场羞辱了。

见四周无人帮忙,林可欣心中绝望,便低头不语。

似佛在犹豫跪还是不跪。

虽然说林可欣脾气不太好,但是安琪儿踩坏了林可欣的衣服在先,我认为林可欣被欺负了,何况同为汉人,我心中便准备帮她一把。

我心中瞧不起这样安琪儿仗势欺人,不觉蹙了娥眉。范伊人见我如此,握住我的手小声叮咛:“千万不要徒惹是非。”

我哪里肯依,挣开她的手,排众上前,抬手搀起正准备下跪的林可欣,把她拉在身边,转而温言对安琪儿道:“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安琪儿姐姐莫要生气。这第一呢你先踩坏了人家的衣服,错误在先,但是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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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井底之蛙

无心之过。这第二嘛可欣姑娘因为要面圣,故而着急,也是情有可原的,依我看二位不如交个朋友如何?

再说了,妹妹带了替换的衣裳,可欣姐姐到后厢换过即可。今日大选,两位这样吵闹怕是会惊动了圣驾,若是龙颜因此而震怒,又岂是你我姐妹可以承担的。况且,即便今日圣驾未惊,若是他日传到他人耳中,也会坏了两位贤德的名声。为一件衣服因小失大岂非得不偿失,望两位三思。”

安琪儿略微一想,神色不豫,但终究没有发作,却从袖口掏出一块银子,扔给了林可欣道:“我只是看你如此欺软怕硬,才为难你,踩坏了的衣服,本小姐陪你。都说汉人注重礼仪,我看也不过如此而已”。

话未说完,安琪儿转头带着欣赏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便“哼”的一声走开了。

围观的秀女散开,我又对林氏一笑:“今日洪倾城在这里多嘴,林姐姐切莫见笑。洪倾城见姐姐孤身一人,可否过来与我和范伊人姐姐做伴,也好大家多多照应,不致心中惶恐、应对无措。”

安可欣满面感激之色,娇怯怯垂首谢道:“妹妹我第一次入京,井底之蛙,不知深浅,多谢姐姐出言相助。搭救之恩,没齿难忘。”

我笑道:“举手之劳而已,大家都是待选的姐妹,何苦这样计较。”她微微迟疑:“只是姐姐这样为我得罪他人,岂非自添烦恼。”

范伊人走上前来对我说:“这是皇宫禁内,你这样无法无天!叫我担心。”又对林可欣笑言:“你看她这个胡闹的样子。哪里是一心想入选的呢?也不怕得罪人。”

“我们同是汉人,大家就应该互相照顾。”我笑着说道。

“不知道两位家父是。。。。?”,林可欣问道。

“家父洪承畴”。我道

“家父范文程”。范伊人道。

“原来两位的家父是汉人的顶尖翘楚,妹妹的父亲与两位姐姐的父亲比起来就差远了了”。

林可欣一时手脚无措,垂泪道:“与两位姐姐,妹妹出身寒微,自然是要被‘撂牌子’的,反而辜负姐姐美意。”

范伊人安慰道:“从来英雄不问出身。妹妹美色,何必妄自菲薄。”

正说着,有太监过来传林可欣和另几位秀女进殿。我朝她微笑鼓励,这才和范伊人牵着手归位继续等待。

方坐下便有小宫女上来奉茶。我和范伊人各自从荷包里取一锭碎银子赏她,那宫女喜笑颜开地谢了下去。范伊人见宫女退下,方才忧道:“刚才好一张利嘴。也不怕得罪新晋的宫嫔。”

我端过茶碗,徐徐地吹散杯中热气,见四周无人注意我们,才闲闲道:“你关心我我岂有不知道的。只是姐姐细想想,皇上选秀,家世固然重要,但德容言工也是不可或缺的。安琪儿虽说出身不低,但以这样的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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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初见多尔衮

行举止是断断入不了皇上的眼的。即便她入宫,恐怕也不得善终。所以又何来得罪呢?”

范伊人摇摇头,含笑道:“你这话我不赞同,虽然看似安琪儿蛮横无礼,踩破了林可欣的衣服,还倒过来要人家下跪,但是你记得吗?那林可欣一开始可也是仗势欺人的货,只不过当她发现自己的父亲跟人家比起来太小了,才装可怜的。反倒是安琪儿最后主动赔了人家银子,我怀疑她只是玩玩,没有真正想让林可欣下跪,却也是过了,总之,让我在这两人间选一个朋友,我宁可选择安琪儿”。

我微笑说:“可是我们都是汉人,万一林可欣得选,我选不上的话,姐姐在宫中也好多个照应。当然今朝佳丽甚多,林可欣能否得选另当别论,也是洪倾城一番愚见罢了。”

范伊人动容,伸手握住我的手感叹:“倾城,多谢你这样为我费心。只是你如此美貌。肯定能入选的,否则落入寻常人家真是明珠暗投了。”

我不置可否,只淡淡一笑道:“人各有志,我有点矛盾,顺其自然吧。”

今届应选秀女人数众多,待轮到我和范伊人进殿面圣时已是月上柳梢的黄昏时分。大半秀女早已回去,只余寥寥十数人仍在暖阁焦急等候。殿内掌上了灯,自御座下到大殿门口齐齐两排河阳花烛,洋洋数百枝,支支如手臂粗,烛中灌有沉香屑,火焰明亮,香气清郁。

却不料那安琪儿也在六人之中,排在我们俩前面。

我与范伊人、安琪儿和另四名秀女整衣肃容走了进去,听一旁引导内监的口令下跪行礼,然后一齐站起来,垂手站立一旁等待司礼内监唱名然后一一出列参见。只听一年老的内监哑着尖细的嗓音一个一个喊到:

“安徽盐道陈简之女陈芳春,年十七。”

“江苏织造李长合之妹李妙清,年十七。”

“台州知府林书平之女林小艺,年十四。”

我低着头,目不斜视地盯着地上,块块三尺见方的大青石砖拼贴无缝,中间光洁如镜,四周琢磨出四喜如意云纹图案。听着前几位秀女跪拜如仪,衣角裙边和满头珠翠首饰发出轻微的唏娑碰撞的的声音。我好奇瞥一眼旁边,有几名秀女已紧张得双手微微发抖,不由心内暗笑。

我忍不住偷眼看宝座上的帝后。云意殿大而空阔,殿中墙壁栋梁与柱子皆饰以云彩花纹,意态多姿,斑斓绚丽,全无龙凤等宫中常用的花饰。赤金九龙金宝璀璨的宝座上方坐着的正是大清朝入关第一代君主多尔衮。那人头戴通天冠,白玉珠十二旒,垂在面前,遮住龙颜,无法看清他神情样貌。只是看见身体高大,虎目不怒而威严,远远的感觉到一股肃杀之气,这大概就是这大清皇帝久战沙场的杀人气势了吧。

穿过那白玉珠十二旒,依稀可感觉到皇帝天庭饱满,气宇盎然,体态微斜,微微露疲惫之色,想是已经看了一天的秀女已然眼花,听她们请安也只点头示意,没问什么话便挥了挥手让她们退下。可怜这些秀女紧张了一天,为了顾惜花容月貌连午饭也不敢吃,战战兢兢来参选,就这样被轻易“撂”了牌子。皇后坐在皇帝宝座右侧,珠冠凤裳,甚是宝相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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