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骑士之庆贺就能变强》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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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
龙套乙还是呈防守状态,也会尝试着攻击几下,但因为筹角亚兹的话,导致心态有点崩,状态很不稳定。
这么好的机会,常磐妆舞自然不会放过,果断发起了迅猛的攻击。
剑道比赛时的招式,远没有真正战斗时那样复杂,大多数时候,能用得上的只有最简单的劈砍。
随着时间推移,常磐妆舞倒是慢慢找到了时间极限剑的感觉,竹剑在手中劈砍得越来越流畅,而龙套乙也防守得越来越艰难,一度被逼得快退到墙角,裁判更是连喊了两次暂停对龙套乙进行训斥。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男人的崩溃往往就在一瞬间。
很显然,龙套乙,崩溃了。
护具被扔在地上,龙套乙不顾裁判的劝阻直接跑了出去。
筹角亚兹看了眼出口的位置,更是眉头紧皱,就很无语。
龙套乙的行为在筹角亚兹看来,跟逃兵也没有多大差别,这要放战场,可是要挨枪子的。
跟旁边的裁判询问了一下龙套乙的信息,筹角亚兹算是把他记住了。
每个人的对手都是固定的,而且也没有对手临阵脱逃,重新安排对手这种操作,所以,这场比赛,常磐妆舞算是没费多大力就赢得了胜利。
吃瓜席上,议论声此起彼伏,和龙套乙相熟的人除了惋惜叹气外,脾气暴躁的则直接骂了起来,显然,龙套乙的表现让他们很不满意。
除此之外,还有一部分谈论常磐妆舞的。
毕竟是参赛选手中唯一一个女孩子,想不引人关注都不可能。
常磐妆舞与龙套乙之间的战斗谈不上多精彩,毕竟全程龙套乙都在防守,只有常磐妆舞一人主攻,视觉效果肯定比不上那些实力旗鼓相当的组。
真正令人关注议论的是常磐妆舞的进步速度。
即使没有接触过剑道,但也一定看得出来,常磐妆舞在第一场比赛时那股生疏感。
现在才仅仅第二场啊,哪怕这第二场有点无语,但常磐妆舞越发熟练流畅的动作却是有目共睹的。
“为什么我有种感觉,她会成为第二个获得剑道比赛冠军的女生?”
“自信点,把感觉去掉。”
“夸张了,只能说她在剑道方面很有天赋,但想要获得冠军,几乎是不可能的。”
说话那人补充道:“你们别忘了,蝉联两届冠军的步川一夫还没登场呢。”
“对啊!我怎么把步川一夫给忘了?”
“步川一夫作为上一届的冠军,不用参加晋级赛,他应该会在明天登场,如果常磐妆舞碰上他,那可就惨了。”
有几人曾经参加过上一届的比赛,正好与步川一夫对上过一次,提起步川一夫,几人皆是浑身一颤,眼中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要不开个盘吧?”有人提议。
大家都没什么意见,小赌怡情嘛。
“怎么玩?”
“就压常磐妆舞对上步川一夫,能不能赢。”
“那不用想了,我梭哈步川一夫。”
“同上。”
“同上。”
“俺也一样!”
开盘人看到这种情况,面色一苦道:“你们这样不行啊,全压步川一夫,就没人压常磐妆舞吗?”
“你当我们是傻子吗?要压常磐妆舞,怕是得做好吃一个月咸菜配干馒头的准备。”
“那我压妆舞好了。”
“哪位壮士竟有如此胆魄?!可否出来一叙?!”
樱井水奈靠在护栏上,看着众人道:“我来了,然后呢?”
别人倒没怎么样,反倒是人群中间混杂的几个与樱井水奈同班的家伙,直接慌了。
一人赶紧凑到人群中,小声道:“如果她输了,我建议你们最好还是别拿她的钱?”
众人满脸疑惑,“什么情况?你们几个男的被一个女的吓成这样?”
“谁跟你说我们害怕她了?我们害怕的是她爹!”
一人心有余悸道:“高一的时候,班上有个刚转来的混混,才来没几天就在放学的时候堵樱井水奈,想要调戏她,结果那天樱井水奈的爸爸刚好来接女儿...过程我就不说了,反正最后那个混混双腿高位截肢,出了这么严重的情况,但别人屁事没有,反倒是混混的父母不知道什么原因,搬离了这座城市。”
“难道她爹还是隐藏的都市兵王不成?隐忍三年,战神回归!”
“什么兵不兵王的,总之,尽量别得罪她,还有,态度尊重点,叫学姐!”
经过这么一番提醒,不管真与假,众人的态度还是发生了变化,一口一个樱井学姐,叫得樱井水奈满头问号。
虽然低年级叫高年级学姐很正常,但是这一堆高三老油条叫学姐是个什么情况啊?
樱井水奈不懂,只能自顾自打开小金库,把这一周的零花钱全部放到特意空出来的椅子上,说道:“我也梭哈!”
算了下目前的赔率,开盘者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陪笑着把樱井水奈送走。
回到裁判席,沃兹疑惑道:“你去哪了?”
樱井水奈指了指刚从的位置,把事情简述了一遍。
听罢,沃兹倒是升起了好奇心。
打开旁边的电脑,沃兹在选手资料里找到了步川一夫。
除了基本信息外,还有一段个人介绍,因为都是学生的原因,所以介绍也不可能太长。
和樱井水奈听到的一样,步川一夫的确已经蝉联了两届剑道比赛的冠军,而且还是筹角亚兹的徒弟,上面还有筹角亚兹的评语:如果早几年练习,说不定现在已经进职业了。
除了这几条,步川一夫因为两届比赛,还因此得到了一个称号。
快枪手。
因为步川一夫出剑速度很快,并且,他参加过的所有比赛,都是在三十秒内解决战斗,与别人的一分钟,两分钟相比,的确相当之快,所以得名“快枪手”。
“看起来还挺厉害的嘛。”樱井水奈道。
沃兹却摇摇头,“男人太快了也不是啥好事,而且快枪手这个称号吧,太具侮辱性,叫快剑都比这好。”
“那你觉得妆舞能赢吗?”看完资料,樱井水奈本能的感到担心。
脑残粉归脑残粉,但基本理智她还是有的。
对比两边,在樱井水奈看来,差距真的太大了。
特别是筹角亚兹的评语,说明步川一夫已经快要有接近职业的水准了,这令她很不安,仿佛上场的是她自己一样。
沃兹看到她的样子,却觉得好笑,这是典型的关心则乱。
首先要搞清楚,这职业也是分段位的,所谓的接近职业,只不过是接近职业一段,更何况步川一夫还没到职业一段呢。
再者,看资料,步川一夫最擅长的就是速度,而这恰好就踢上了铁板。
比起他人,沃兹的感受最为直观,在之前的比赛中,常磐妆舞始终没有尽全力,若是放手而为,全力之下的速度,应该不输步川一夫才对。
再加上常磐妆舞强大的学习天赋,一场比一场更强,等对上步川一夫,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
常磐妆舞自然不知道外面正对她议论纷纷。
在休息了二十分钟左右,本就没怎么消耗的体力已经完全恢复,整个人也处于巅峰状态。
外面适时传来裁判的声音,她的第三场比赛到了。
镜子倒映出自己的面庞,盯着镜中的自己,常磐妆舞小声为自己打气道:“加油!”
如果最后她真的失败了,虽然她并不会因此而遭受打击,导致一蹶不起什么的,但是她的骨子里所隐藏的骄傲,肯定会让她难受一段时间。
况且,她也不想让沃兹和樱井水奈失望。
所以...她一定要赢!
稍稍环境了一下紧张的情绪,常磐妆舞戴好护甲,再次上场。
只要赢了这一把,明天上午的晋级比赛她就不用参加,可以直接参加下午的半决赛。
心神回到手中的竹剑上,耳边回荡着樱井水奈的“加油”声。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常磐妆舞保持着自己的风格,迅速出剑,猛地一记下劈,竹剑“呼”的一声,便落到了龙套丙的手肘处。
这里是无效位置,龙套丙松了口气,没有学习前面两位死死防守,跟常磐妆舞消耗,反而举剑发起了凶猛的反击。
他的速度比不上常磐妆舞,但是力气却比常磐妆舞要大上许多。
贸然接招很有可能会导致竹剑脱手,常磐妆舞只能选择边退边挡的方式,来卸掉对方一部分力量,不过这也导致她握剑的双手有点微微发麻。
好在影响不大。
在穿着厚重护甲的情况下,如果不能速战速决,随意使用蛮力是种很不明智的选择。
精准地挡住了龙套丙所有攻击后,常磐妆舞观察到龙套丙在喘气。
机会来了的念头在心中出现。
双手紧握住竹剑,常磐妆舞再次挥剑,不过这一次,速度又要提升一个档次,她,爆发全力了。
全力以赴之下,龙套丙节节败退,慌乱的用剑去抵挡攻击,甚至还犯规的用胳膊去挡,但仍然无济于事。
双手,太阳穴,两腰,均被常磐妆舞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击中。
常磐妆舞得一分。
第二回合,常磐妆舞乘胜追击,再次施以全力,大有一种痛打落水狗的味道。
本以为常磐妆舞力量应该消耗许多的龙套丙,最终被上了一课。
人与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
第三场,常磐妆舞胜。
57、有骗吃骗喝的嫌疑(求收藏推荐)
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得好好庆祝一下。
以上是樱井水奈说的。
刚一放学,樱井水奈就拉着常磐妆舞的手直奔奶茶店,目的相当明确。
沃兹舔了舔略带干涩的嘴唇,也不知道说啥。
庆祝嘛,哪里都能庆祝,为什么偏偏要来奶茶店呢?莫名其妙的仪式感吗?
樱井水奈吸溜着奶茶道:“为什么呢?我也在找原因呢。”
“不用找了...你只是单纯嘴馋,再加自欺欺人罢了。”沃兹一脸不屑。
奶茶喝着,减肥口号喊着,却从没有做出过实际行动。
沃兹不知道樱井水奈的体重,但想来,这一杯奶茶下肚,她又能长个两三斤。
毕竟女生大部分都是易胖体质。
接过常磐妆舞递过来的奶茶,三人找了一根长椅挨着坐下。
闲聊时,就不由说到了常磐妆舞明天有可能遇上的对手,“快枪手”步川一夫身上。
常磐妆舞也听过步川一夫的名声,问她胜负把握,这个她还真拿不准。
她从来不会小看任何一个人,更别说是用实打实的战绩来成就自己威名的对手。
贝齿轻咬吸管,常磐妆舞想了想,说道:“第三场我已经用了全力,如果对方在这个程度之上一点,把握还是挺大的。”
她最大的倚仗还是自己强大的学习天赋,如果步川一夫超越太多,仅一晚上的时间,根本赶不上对方。
情绪稍稍有些低落。
“都怪你!害妆舞不开心了!”樱井水奈狠狠瞪了沃兹一眼。
沃兹无辜躺枪。
这是把他当孙犬了是吧?啥坏事都是他干的。
不可理喻的屑女人。
沃兹叹气,为樱井水奈的未来感到悲哀。
不过魔王陛下不高兴,身为优秀的家臣,自然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沃兹眼睛一扫,随后瞥见了一面墙壁上挂着的海报。
心下一动,沃兹道:“广场那边好像有人跳舞,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可以呀。”常磐妆舞也不想因为自己而影响大家的心情,欣然同意。
三人结伴来到海报所标注的地点。
果然,他们在广场中央发现了一个临时搭建起来的舞台。
上面暂时还没有人,不过吃瓜群众已经来了不少。
毕竟,不管是人和动物,都喜欢凑热闹。
特别是有个叫傻狍子的动物,猎人都拿枪指着她了,她还要回头看一眼猎人是怎么开枪的。
樱井水奈就很喜欢凑热闹,在人群中左看右看。
虽然人比较多,特别是最前面,已经挤得满满当当,但沃兹凭借强悍的身体,还是硬生生带着两女挤到了最前面,当然,后面跟着一片嚷嚷声。
两女好奇地看着舞台的布置,沃兹瞥了几眼,却皱起了眉头。
他似乎在哪里见过类似的布置。
正当沃兹准备细想时,舞台中的BGM突然响了起来,打乱了他的思绪。
在花里胡哨的灯光招摇下,一群穿着黑红衣服的男人慢跑着来到舞台,在音乐声中,直接起舞。
火热的气氛蔓延全场,很容易就感染到在场所有人。
沃兹和常磐妆舞倒还好,只是感觉心跳有点加快,而除了他俩,其他的人已经跟着音乐节奏呐喊了起来。
“巴隆!巴隆!巴隆!”
类似的声音不绝于耳,也让沃兹知道了这支舞团的名字。
巴隆。
哪怕知道了名字,沃兹同样也没有多想。
这个舞蹈并没有什么坏处,相反,被这气氛感染,跟着音乐舞动,压力倒是减少了不少。
只能说这支舞团很厉害。
在巴隆舞团上场后,现场火热的气氛一直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天色渐渐昏沉,巴隆舞团的成员开始退场,这个气氛才随之消失。
跟着人群狂欢了两个小时的樱井水奈一脸疲惫地走出来,一眼就看到走在长椅上,悠闲的两人。
“为什么你们没有参与啊?”
沃兹晃了晃手指,“这招只对智商低的人有用,聪明人是不会中招的。”
说完,沃兹及时瞬移离开,让樱井水奈扑了个空。
樱井水奈只能咬牙切齿,狠狠瞪了沃兹几眼后,疲惫道:“咱们回家吧。”
常磐妆舞感觉好笑,喜欢凑热闹吧,这报应不就来了?
天色已晚,也确实不好在外面继续浪。
把樱井水奈送回家,两人回到了朝九晚五堂。
今晚的饭是叔公做的,吃惯了沃兹做的饭,猛然间换个人来,大家都还有点不习惯。
当然,谁也没有嫌弃,比起食堂的流水线饭菜,叔公的手艺出去开家餐馆也是绰绰有余的。
吃完饭,沃兹抢过洗碗的任务,劝常磐妆舞早点休息。
说话间,常磐妆舞不禁打了一个哈欠。
没有办法,常磐妆舞只能招呼一声,洗漱完毕,早早躺进软乎乎的被窝里,进入梦乡。
养足精神,备战明天的战斗。
翌日。
因为上午不需要参加的原因,沃兹等人去看了一上午别的比赛。
月读在上午的柔道决赛中,不战而胜,毫无悬念的拿到了冠军。
祝贺的掌声拍得很响,把盖茨羡慕惨了。
下午,剑道半决赛开始。
拿到人员名单后,樱井水奈当场就怒道:“有黑幕!绝对有黑幕!”
对战名单上,常磐妆舞的对手,恰好就是步川一夫。
半决赛的人还是比较多的,但就是这样,常磐妆舞仍然对上了步川一夫,就连沃兹也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什么黑幕。
然而等沃兹找到筹角亚兹时,对方却拍着胸口发起毒誓,“天地良心啊!这些都是系统随机匹配的,绝对没有做手脚!如果真有黑幕,我当场把学校的化粪池解决掉!”
虽然沃兹觉得他有骗吃骗喝的嫌疑,但看他的表情,最终沃兹还是选择相信了他。
只能自认倒霉,幸运女神没有选择站在他们这一边。
对此,常磐妆舞倒是看得很开,“一个比赛而已嘛,开心就好啦。”
不论结果如何,都要放稳心态。
像之前的龙套乙就是典型的心态不稳,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听说事后还被筹角亚兹找了一顿麻烦。
输了比赛还输人。
时间慢慢过去,终于,裁判叫到了第四组,也就是常磐妆舞这一组。
58、呆毛是不能隐藏情绪的
在裁判念到步川一夫的名字时,就好像是约好了一样,吃瓜席上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
个个化身为时薪五块钱的劣质群演,不断呼喊着步川一夫的名字,其中还有不少人连名字都懒得喊了,直接ABCD张口就来,把浑水摸鱼和滥竽充数这两个词诠释得相当完美。
好笑的同时,沃兹又不免有些担忧。
娱乐性质的比赛,玩这么一招,确实够阴损的,还没开始,就在气势上占据了一个压倒性地位,这无疑会给常磐妆舞带来不小的压力。
在呐喊声中,常磐妆舞和步川一夫同时上场。
要问常磐妆舞紧张吗?那确实有点,毕竟这么强大的落差感,想不在意都难。
不过这并不能影响到常磐妆舞的心态。
这一场,她会拿出全部实力,如果输了,只能说技不如人。
赢了,那便是幸运女神的眷顾。
下意识瞥了一眼裁判席,那里,正有一大一小,两双眼睛,神采奕奕地盯着她。
常磐妆舞回以笑容,哪怕两人看不到。
握起竹剑,双方进入准备状态。
这个时间,是允许说点垃圾话的。
步川一夫先一步道:“你应该知道,我已经连续两届获得剑道比赛冠军了,而这三连冠,我势在必得。”
皇家翻译:我很牛皮,我劝你不要不知好歹。
常磐妆舞一如既往,礼貌微笑。
步川一夫说的话被自动屏蔽,常磐妆舞全程没理他,这就让气氛逐渐尴尬了起来。
自说自话半天,装了一会毫无技术含量的比后,步川一夫也发现了这种情况,在常磐妆舞认真的目光中闭上了嘴巴。
没有什么俗套的都市小说剧情出现,随着裁判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两柄竹剑,瞬间化作出鞘的利刃,朝着各自的敌人倾轧而去。
砰!
两柄竹剑剑尖相交,发出一声脆响,第一次交锋,谁没能占到便宜。
步川一夫当即升起一丝惊讶。
出剑快,一直是他所骄傲的地方,就连教练筹角亚兹都夸他快准狠,让他最大限度的发掘自己这方面的天赋。
从高一到现在,他也的确按照筹角亚兹的话去做,所以才能得到“快枪手”的称号。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今天竟然会遇到一个天赋并不逊于他的对手。
这速度,已经与他齐平了啊!
常磐妆舞也发现了这一点,不过并没有步川一夫那么多心思,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对步川一夫发起猛攻,令对方落入了下风,被动抵挡。
换做别的选手,此时就已经开始慌了,但步川一夫毕竟拥有接近职业级的实力,在心态等各方面都无可挑剔。
迅速抛却脑海的杂念,步川一夫开始认真起来。
此时的时间早已超过三十秒,步川一夫三十秒内解决敌人的“快枪手”传说因为常磐妆舞,被打破了。
筹角亚兹面露可惜,看向常磐妆舞的眼神也逐渐变为了好奇。
从第一场比赛到现在,常磐妆舞的表现他全看在眼里,他自然能看出来,在昨天之前,常磐妆舞全然没有接触过剑道。
但就是这样,她仍然闯入了半决赛,而且还打破了步川一夫的战绩。
如果说步川一夫是努把力,在二十岁之前就能达到职业级水准,那筹角亚兹可以肯定,只要给常磐妆舞半年,不!一个月!只要一个月,她绝对可以拿到职业段位!
筹角亚兹风评虽然很烂,但是对于剑道人才培养这方面,还真没人能说他的不是。
在筹角亚兹看来,常磐妆舞绝对是剑道奇才,如果自己能把常磐妆舞劝上剑道这条路,说不定未来的剑道十段大佬中就会出现常磐妆舞的名字,而他,则是剑道大佬的引路人,这要说出去,逼格那是蹭蹭上涨啊!
筹角亚兹看向常磐妆舞的目光逐渐热切,而沃兹看他的目光也是爱(杀)意顿起。
“这个崽种是什么眼神?”
“不知道,但打一顿准没错。”“卧龙”军师,樱井水奈给出答案。
筹角亚兹还在盯着常磐妆舞,浑然不知,裁判席上的两人三言两语间就决定了要送他去医院。
此时常磐妆舞和步川一夫的战斗已经开始呈两级反转之势。
终究还是步川一夫经验更丰富,技巧更胜一筹,在竹剑交锋的几声脆响中,步川一夫擦身而过,迅速击中常磐妆舞的太阳穴,夺得第一分。
“承让。”步川一夫学着网上看来的姿势,拱了拱手,退到一旁休息,备战第二回合。
常磐妆舞点点头,也退到一旁准备休息。
刚一摘下面罩,一瓶水就递了过来。
看清来人,常磐妆舞这才放心地接过水,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因为喝得有点急的缘故,少许水滴便顺着常磐妆舞的面庞滑落,不知为什么,莫名有点诱人。
理了理因为战斗而显得稍许凌乱的长发,常磐妆舞这才小声道:“谢谢。”
沃兹摇摇头,跟着坐到地上。
“魔王陛下还是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才好。”
常磐妆舞面带微笑,“没有啊,输了也在意料之中嘛,娱乐比赛而已,能有什么压力。”
常磐妆舞矢口否认,可沃兹瞥了一眼她头顶焉了气一样,萎靡的呆毛,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魔王陛下会隐藏自己的想法,但是她的呆毛不会啊。
这次大概率是输了,除非步川一夫突然出现很大的失误,又或者对方出点什么意外之类的,否则常磐妆舞的退场,便已经注定。
裁判又在呼喊两人的名字,准备开始第二回合了。
沃兹只能随便说了几句鼓励的话,随后回到裁判席。
樱井水奈焦急道:“怎么样?”
输了呗......
沃兹缓缓摇头,“若是魔王陛下多训练几天,以魔王陛下的天赋,想来应该是能赢的,可惜没如果呀。”
就算报名参加剑道,那空闲的几天,常磐妆舞的主要精力还是在学习上,只是利用空闲时间看了几本相关的书籍和视频罢了,提升极其有限。
沃兹总结道:“想成为一个合格的魔王,魔王陛下要走的路还很长。”
59、时劫者?食劫者!
“对了,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好玩的地方...昨天我们去的那个广场前面,好像有一座游乐场...你问这个干嘛?”
沃兹看了看又陷入颓势的常磐妆舞再看看樱井水奈。
后者迷糊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
作为好闺蜜,樱井水奈对常磐妆舞的性格也是相当了解的。
表面上常磐妆舞性格温和,不争不抢,但是樱井水奈却知道,对方的骨子里是有一种天生的骄傲。
一但认定的事情,如果达不到相应的预期,肯定会难过好一阵子。
虽然在赛前常磐妆舞表现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实际上却比谁都在意胜负输赢。
更别说,常磐妆舞有可能还会觉得她辜负了他们对她的期望。
总之,比赛完第一件事就是带常磐妆舞好好玩一玩,散散心,缓解一下情绪。
说话间,场上的两柄竹剑不停交错,碰撞。
这对于步川一夫来说,已经是最后一场比赛,所以从一开始,他就使用了全力。
从开始到现在,交锋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分钟,远远大于第一回合。
要知道,一回合比赛,五分钟便是极限。
正常情况下,因为第一回合的各种消耗,第二回合应该很快就能分出胜负才对,但没想到常磐妆舞却足足坚持了三分钟。
哪怕明知违反规则,步川一夫还是忍不住说话了。
“你这样坚持有什么用?结局已经注定,输了就是输了,坚持再久也改变不了结局!”
常磐妆舞看了他一眼,手上动作不变,死死与步川一夫缠斗在一起。
“失败与否,和我的坚持并没有什么关系。”
常磐妆舞像是回忆一样,慢慢道:“在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产生了要当王这个念头,或许在你看来很可笑,可是爸爸妈妈却选择无条件的支持我幼稚的梦想。”
“他们告诉我,当王不能只是空喊口号,还要在各方面都能优于别人。”
“所以,我努力学习提升自己,直到成为许多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在这途中,我不止一次产生过放弃的想法,但是爸爸妈妈说,既然认定了一件事,那就要无所顾忌,放手一搏,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
“我只是在坚持我的信念,仅此而已。”
说完,常磐妆舞手中的竹剑便微微颤抖了一下。
无法看到的手套中,那双柔嫩的素手已是一片通红,由于用力过猛,甚至有些地方都出现了脱皮,从伤口处流出猩红的鲜血,却因为在封闭的空间中,鲜血找不到发泄点,最终又不得不凝固。
步川一夫没再说话,不过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朝着常磐妆舞发起了最后的攻击。
终于,在全场吃瓜群众的目光中,常磐妆舞手中的竹剑突然脱力,甩飞到场地边缘。
步川一夫拿着竹剑对准常磐妆舞的双手,面无表情道:“你输了。”
常磐妆舞愣了愣,轻轻道:“我输了。”
筹角亚兹点点头,宣布步川一夫获胜。
时薪五块的演员们再次欢呼,不过这一次就要专业许多,至少没有人再乱喊ABC,毕竟步川一夫赢了,他们也有一种与荣有焉的感觉。
在休息室简单收拾了一下,常磐妆舞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出休息室。
沃兹和樱井水奈正等着她。
看着两人,常磐妆舞下意识想要掩饰自己脸上的失落,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一双大手抓了起来。
看着沃兹严肃的表情,常磐妆舞低下头,低声道:“对不起......”
“妆舞你又没错,道歉干嘛?错的是那个衣服都不穿的家伙!”
看到常磐妆舞手上的伤,樱井水奈也满是心疼。
不过比起沃兹的手足无措,樱井水奈显然就要镇定许多。
“卧龙”难得卧龙了一次。
樱井水奈打开小包包,拿出随身携带的医用酒精和创可贴,刚要动手就被沃兹抢了过来。
“你别乱搞啊!”沃兹看到樱井水奈大咧咧的动作就怕。
随后在樱井水奈不满的目光中,沃兹轻轻涂抹了一点酒精在伤口的位置。
一瞬间的刺痛令常磐妆舞忍不住额头直冒冷汗。
但她依然咬紧牙关,没有喊疼。
片刻后,沃兹在最后一个伤口处贴上创可贴,这才放心的把双手的支配权还给常磐妆舞。
轻轻触摸着创可贴,常磐妆舞的脸上染上了一丝淡淡的桃红。
向沃兹道谢,沃兹却摆摆手。
他得好好复习一下《家臣的自我修养》了,总是犯一些大错误。
不过现在不是提这个的时候。
按照早已说好的那样,樱井水奈突然向常磐妆舞撒起娇来,嚷嚷着要去游乐场。
常磐妆舞的本意是直接回家,但还是拗不过樱井水奈的软磨硬泡,最终答应了下来。
计划得逞的樱井水奈朝着沃兹露出得意的笑容。
有樱井水奈带着,两人的速度倒是很快,沃兹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出了体育馆后,沃兹突然有点感触。
因为他的原因,魔王陛下一路走来,确实有点太过顺利,一路顺风顺水之下,猛然遭受一点小挫折,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说不定还能促进魔王陛下的成长。
跟上大部队。
三人经过昨天的广场时,发现那个舞台还在那里,貌似那支舞团已经在这里常驻,明明还没到表演时间,也已经有不少人聚集于此。
舞团的魅力比沃兹想象中要高上许多。
不过现在的目标不在这里,瞅了几眼后,沃兹也没再过多关注,跟着樱井水奈,前往了广场后面的游乐场。
阴凉的大树冠下,斯沃鲁茨和乌尔排排坐,两人手中各拿着一支巧克力雪糕。
乌尔咬了一口,略带嘲讽道:“你选的人选也不行啊,这么久了,也没做出什么实际行动,整天只知道跳舞,还不如那个变魔术的。”
斯沃鲁茨没说话,盯着舞台看了好一会,突然对着雪糕用力一舔,咧嘴道:“一切才刚刚开始,只是随便玩玩而已,底牌我可是至今都还留着...现在,先去收拾一下你留下的烂摊子再说吧。”
此话一出,乌尔的脸色顿时黑了一下,但是想到那个人的脸,又不自觉的感到恐惧。
“为什么我会觉得斯沃鲁茨也解决不掉他?”
60、不是一个合格的反派
斯沃鲁茨口中的“烂摊子”自然就是不受乌尔掌控的檀黎斗。
虽然平时总是对斯沃鲁茨不屑一顾,但对方毕竟是时劫者的首领,再加上他和奥拉的能力都是对方所给予,所以在第一时间,他还是将檀黎斗的情况告诉了斯沃鲁茨。
不过斯沃鲁茨也有斯沃鲁茨的骄傲。
檀黎斗的异常也确实让他震惊了一番,毕竟这也是他遇到的唯一一例不受掌控的情况。
为了防止出什么变故,他其实应该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去解决这个隐患。
只是碍于时劫者老大哥的面子,他不但没去,反倒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摆出一副“都是跳梁小丑,无需理会”的模样。
简单来说,就是装比。
来到檀氏集团总部。
斯沃鲁茨望着高高的复古大楼,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从始至终,在斯沃鲁茨心中,解决檀黎斗只是一件顺手而为的事情。
有时停的能力在,乌尔但凡有一种稍稍强力一点的攻击能力,檀黎斗都掀不起什么风浪。
斯沃鲁茨是这样认为的。
毫无阻碍的上了楼,斯沃鲁茨来到檀氏集团的顶层,那里是檀黎斗的办公地。
就像是早已预料到斯沃鲁茨会来一样,檀黎斗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风景,背对着斯沃鲁茨。
“你就是那个不受掌控的家伙?”
檀黎斗随着椅子的转动慢慢回过身,对着斯沃鲁茨轻轻摇动着食指,淡然道:“凡人,又怎么能妄想掌控神呢?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就是那个不受神掌控的家伙?”
“哼!”冷笑一声,斯沃鲁茨不再废话,直接动手朝檀黎斗的脖颈处袭去。
见状,檀黎斗微微一笑,慢悠悠转过身体。
砰!
毫不起眼的转椅椅背,轻松挡住了斯沃鲁茨的大手。
檀黎斗借力,连人带椅退到墙角,双手合拢垫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斯沃鲁茨道:“我仔细研究过你们这个组织,除了制造名为异类骑士的怪物外,似乎并没有别的令人眼前一亮的能力,作为一个反派,我觉得并不合格。”
“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
刚刚的攻击没有成功,令斯沃鲁茨很不爽。
檀黎斗一副高高在上的俯视态度,更是令斯沃鲁茨产生了厌恶的情绪。
若是心情好,他或许还想和对方玩一玩,但现在,他只想尽快解决这个意外。
看着面带微笑的檀黎斗,斯沃鲁茨突然一扫脸上的阴沉,也露出一丝笑容,说道:“你既然调查过我的组织,那你知不知道,除了制造异类骑士外,我们还擅长另一样东西。”
“你是说...时间的力量?”这是个疑问句,但檀黎斗却是带着不屑的笑容说出。
斯沃鲁茨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欠打的人,血压几乎呈直线飙升。
大手虚握。
檀黎斗的身体瞬间凝固,时间与空间在这一刻彻底暂停。
这一次,该轮到斯沃鲁茨笑了。
慢悠悠的来到檀黎斗身边,斯沃鲁茨淡淡道:“在时间的力量面前,连现在的魔王都不能抵挡,你不过是我们选定的一颗棋子罢了,随时可以抛弃,异常又怎样?这么多人中,出几个意外,也算不上什么稀奇事。”
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檀黎斗,斯沃鲁茨又把目光放到对方的腹部。
在解决对方之前,得先把异类骑士表盘取出来。
随着斯沃鲁茨的动作,幽深的光芒在檀黎斗腹部出现。
斯沃鲁茨伸出手,刚准备将手放进光芒中,却突然感觉腹部一阵剧痛。
斯沃鲁茨震惊地抬起头,却发现…
第三回合的投票开始。
沃兹和常磐妆舞几乎没有犹豫,直接走向代表铠武队的箱子,将勋章扔了进去,贡献出自己的一票。
巴隆队的后台。
看着统计上来的成绩,巴隆队长,阿斯拉突然暴躁的掀起桌子,暴怒道:“铠武!铠武!怎么那么阴魂不散!”
瞥向铠武队的位置,阿斯拉看着面带灿烂笑容的八城耀良,阴恻恻道:“看来是时候,再次重现一下五年前的场景了。”
在舞团成员惊惧的目光中,阿斯拉带着阴险的笑容,离开后台,前往了铠武的位置。
八城耀良正在训话,顺便纠正一些队员的不足。
哪怕赢了,他们也并没有骄傲,在没有获得最终胜利之前,一切都是空谈。
“八城君。”
“阿斯拉?”
面对八城耀良时,阿斯拉脸上的阴险全然消失。
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阿斯拉道:“八城君,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八城耀良有点犹豫,看了一眼队员,拒绝道:“有什么事还是比赛结束后再说吧。”
对于八城耀良的反应,阿斯拉早有预料。
笑了笑,阿斯拉轻飘飘道:“八城君很忙那就算了,我只是突然想起了那场失踪案的一些细节,可能待会就忘了。”
八城耀良身后,低着头接受批评的队员们,眼神突然凌厉了许多。
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到阿斯拉身上。
阿斯拉坦然与之对视,丝毫不惧。
见状,八城耀良也知道躲不过了。
点了点头,八城耀良道:“那正好,我也有一些问题想好好问问你。”
阿斯拉一笑,带着八城耀良从后台的通道离开。
在走的时候,八城耀良留了一个小心眼,提前编辑好一条短信。
只要出现什么问题,就会立刻发送给他的表弟,步川一夫。
有这个保险在,八城耀良才敢独自和阿斯拉一起离开。
广场后面是游乐场,但是在这中间,有一片很小的树林。
阿斯拉选定的地点就在这里。
环视一遍周围的环境,八城耀良只是皱了一下眉,没多说什么。
“好了,你想到了什么?”八城耀良问道。
阿斯拉笑了笑,说道:“很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五年前那场失踪案,其实是我造成的。”阿斯拉一脸淡然地说道。
闻言,八城耀良顿时陷入一片呆滞,随后无边的怒火瞬间冲顶。
对于八城耀良的反应,阿斯拉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继续道:“还不止哟,除了你们铠武,还有我们巴隆的原队长,以及他的一些死忠,都被我扔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不过想来,过去这么久,应该是死了吧。”
怒火再也掩盖不住,利用最后一丝理智,发送了短信,八城耀良直接提腿朝阿斯拉踹来。
铛——
想象中阿斯拉倒飞的画面没有出现。
八城耀良的腿,踹在了一个金属物体上。
已然换上另一副面孔的阿斯拉,用狰狞的面庞看着八城耀良,狞声道:“我马上就送你去见你的前辈们!”
话音刚落,阿斯拉背后的空间就像一个口袋一样,被拉开一道巨大的裂缝。
而裂缝中呈现出来的场景,却是一片花花绿绿,望不到尽头的大树野蛮生长,大地上,到处都是诡异,没有记载的花草。
死亡的气息不断从里面传来。
阿斯拉以一种无法抵挡的力量,轻松拎起八城耀良,对准裂缝,直接扔了进去。
做完这些,阿斯拉才满意的拍了拍手,恢复人形。
与此同时。
收到表哥发来的短信,步川一夫当即脸色一变,不管不顾,推搡掉周围的人,朝着外面冲去。
一时间,骂声四起。
由于动静太大,另一边的沃兹和常磐妆舞自然也注意到了焦急的步川一夫。
想都没想,沃兹突然拉着常磐妆舞追了过去。
“魔王陛下,好像来业绩了。”
64、傻子才跟异类骑士讲武德
常磐妆舞一时之间理解不了沃兹的意思,不过跟着沃兹走,准没错。
两人吊在步川一夫后面,很快就来到小树林的位置。
此时,处理完八城耀良,心情大好的阿斯拉,正哼着歌,慢悠悠从树林中走出。
恰好与步川一夫打了一个照面。
看到阿斯拉,再联想到表哥舞团的情况,步川一夫瞬间就将目标锁定在阿斯拉身上。
右臂青筋暴起,步川一夫右手握拳,毫不犹豫的朝阿斯拉脸上打去。
砰!
集全力的一拳,结结实实打在阿斯拉脸上,令躲闪不及的阿斯拉直接带着身体,撞到最近的树上,眼冒金星。
想成为职业剑道选手,除了技巧等方面外,对身体素质也有极其严格的要求。
而步川一夫的身体素质,毫无疑问,已经提前达到了。
这一拳下去,不可谓不重。
瞥了一眼拳头上沾染的丝丝血迹,步川一夫又快速扑向阿斯拉,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将阿斯拉死死压在身下。
揪着阿斯拉的衣领,步川一夫恶声道:“我表哥在哪里?!”
“呃...咳!”
迷茫了片刻,阿斯拉回过神来,看到死死压在自己身上的步川一夫,骤然露出轻蔑的笑容。
“你们俩是约好的吗?死了哥哥,又来个弟弟?”
死?!八城耀良死了?!
阿斯拉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令步川一夫的大脑当场宕机,呆滞在那。
见状,阿斯拉脸上的轻蔑更甚。
不过在摸了摸自己的脸后,阿斯拉脸上的轻蔑又逐渐转变为阴狠。
上一个打他的,已经和八城耀良一起开黑去了。
“既然你们哥俩感情那么好,那我就送你去跟他团聚吧!”
“Gaim!”
紫黑色的光芒陡然笼罩全身,在一声邪恶的低吟声中,阿斯拉化身为身批重甲,形如干尸的诡异怪人。
异类铠武,登场。
(为了感官,这里还是用中文翻译)
“就知道这群时劫者坐不住。”远处,沃兹低声笑道。
异类Wizard事件结束后,时劫者就跟消失匿迹了一样,搞得人都松懈了不少。
这可不是一个好的预兆。
不过还好,时劫者终于开始搞事了。
在阿斯拉变身为异类铠武后,场上的局面就被反转了过来。
阿斯拉左手掐住步川一夫的脖子,将他死死按在树上。
被铁甲包裹的右手,则不停轰击在对方身体四周。
每一拳落下,步川一夫都会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
在这样的重击下,仅仅两拳,步川一夫就两眼一白,昏了过去。
即使如此,异类铠武仍然没有解气,继续对步川一夫进行虐打。
三两拳间,步川一夫白色的衬衫就被染成了血衣。
破裂的伤口处,猩红的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溢出。
最开始,步川一夫还能因为疼痛发出一声闷哼,但随着衣服被染成血衣,步川一夫连闷哼也做不到,彻底昏死了过去。
鬼门关的大门,也悄然打开。
看到这里,沃兹知道不能再等了。
脚步刚动,早已忍不住的常磐妆舞率先冲了出去。
待来到异类铠武面前时,已然完成了变身。
一拳挥向异类铠武侧脸,猝不及防之下,异类铠武顿时倒退一步,手中的步川一夫从树干滑落到地上。
沃兹的飘带慢慢缠绕住步川一夫,进行了一个简单止血后,将步川一夫移到了安全位置。
在这之前,他已经给最近的医院打过电话。
步川一夫能不能活,就看他的造化了。
回到战场。
常磐妆舞和异类铠武在几次交锋之后,异类铠武突然跑进了树林当中。
没有多想,常磐妆舞立即追了上去。
这片树林虽然小,但是植被却很密集,这也导致战斗空间被大大压缩。
厚重的铠甲套在异类铠武身上。
随着他身体的摆动,周遭的树木不停传来“沙沙沙”的声音。
甚至能感觉到大地在微微颤动。
一边追着异类铠武,常磐妆舞一边揉着手指头,双手指尖,都还在隐隐作痛。
先前的几次交锋,表面上看是平分秋色,实际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攻击根本就没有伤到异类铠武,甚至连刮痧都算不上。
异类铠武穿的那身铠甲,防御力着实变态。
仅凭拳脚的力量,很难破开那层防御。
心念至此,常磐妆舞立即唤出时间极限剑。
以时间极限剑的攻击力,应该能破开异类铠武的防御。
追着异类铠武来到一片开阔处,异类铠武突然停住脚步。
见状,常磐妆舞立即握紧时间极限剑,警惕地看着对方。
异类铠武如干尸一样的脸上,勉强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一柄半人大小,弯月型的巨大砍刀,就这样被异类铠武缓缓抽了出来。
一瞬间,异类铠武踏破草地,激起层层碎泥,扛起砍刀朝常磐妆舞快速冲来。
握紧时间极限剑,常磐妆舞没有选择躲避,而是正面应对。
一细,一粗,两柄不同样式的武器凌空交错,擦出刺眼且灼热的火花。
在武器交锋的一刹那,常磐妆舞只感觉双手发麻,双脚直接就半陷入了泥土中。
异类铠武的力量,远超她想象!
异类铠武口中发出令人恶心的狞笑,握着砍刀的手只是微微下压,常磐妆舞顿感觉无边的压力袭来。
双脚彻底陷入了泥土之中。
“Action!Touei!Future Time!Sugoi!Jidai! Mirai!Kamen Rider! Woz!Woz!”
轰!
一阵耀眼的绿芒凌空斩来,异类铠武身体暴退,堪堪躲过这一击。
沃兹杵着长镰,微微喘着气,向旁边的常磐妆舞伸出了手。
看向异类铠武的目光带着一丝忌惮。
平常时候,除了带着标配的驱动器以外,其余的骑士表盘,一般都放在家中。
这一次,异类铠武出现的突然,完全没有任何准备
好在他们是两个人,否则就单常磐妆舞一人,对付异类铠武,怕是有点吃力。
抓住沃兹的手,常磐妆舞慢慢从禁锢自己的泥土中出来。
靠近沃兹,常磐妆舞低声将异类铠武的一些特点告诉他。
听罢,沃兹心里大概知道怎么应对了。
异类铠武防御,攻击力,加点极高,正面硬怼,就他们两个的小身板,肯定不行。
但是别忘了,厚重的铠甲为异类铠武提供高额防御力的同时,也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他的速度。
至少两人的速度,都是高于异类铠武的。
同时,还有异类铠武手中的大砍刀,重量同样也不轻,这也导致异类铠武发动攻击的频率极低,他们攻击三四次的功夫,异类铠武可能才刚刚攻击完,准备收起武器。
正面硬怼行不通,那就只能用马老师传授的方法,去偷,去骗!
傻子才跟异类骑士讲武德。
65、防御厚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悄悄咪咪补充一下:异类骑士都是傻子,智商能和时劫者五五开。
不再废话,沃兹当即挥舞着长镰朝异类铠武发起了攻击。
而常磐妆舞则慢慢拉开距离,伺机寻找合适的攻击机会。
长镰目标明确,以极快的速度勾中异类铠武的脑袋。
而异类铠武,则刚刚开始举刀。
沃兹双手瞬间发力,勾动长镰,想要拉动异类铠武的脑袋。
然而,沃兹却尴尬的发现...自己,拉不动......
异类铠武的身体重量,也同样惊人,他所到之处的大地,都是微微下陷的。
想要拉动他,恐怕得集齐沃兹和常磐妆舞两人的力量才行。
不过尴尬了一下,沃兹又迅速反应过来,侧身朝一旁扑去。
轰!
巨大的砍刀轰然落在地上,砸出一道道渗人的裂缝。
异类铠武见攻击没奏效,也快速拔起插在大地上的砍刀。
但这个快速仅限于普通人,在沃兹和常磐妆舞眼中,那就太慢了。
趁此机会,沃兹和常磐妆舞异常默契的发起了一次攻击。
异类铠武的防御力,到底有多强,他们的心中还没有一个大概的估量,得通过战斗来确定。
按动时间极限剑的机关,常磐妆舞发动了一次普通的斩击。
沃兹同样如此。
绿色的镰刀夹杂着剑光,连携着轰向异类铠武的后背。
速度太慢,以至于无法及时转身的异类铠武,只能硬接这一招。
两道混合攻击之下,异类铠武后背传来几声爆响,周遭的草地,因为溢散的攻击,导致尘土四溅,草皮混杂着枯枝落叶,带着泥土,漫天飞扬,暂时遮挡了沃兹与常磐妆舞的视线。
与此同时,一道清晰的重物倒塌声随之传来。
但是沃兹和常磐妆舞的身体却没见任何放松。
以异类铠武的体型,这个声音,太轻了。
遮挡视线的尘土缓缓落地,视线清晰。
沃兹和常磐妆舞得以看到眼前的场景。
倒塌的是一颗被波及的大树,而异类铠武,看起来毫发无伤,正一下下,慢慢地抚摸着后背。
以对方那和干枯的龙眼果没什么区别的眼睛,应该是表现不出什么情绪的,可沃兹仅仅瞥了一眼,却清晰地感受到了嘲讽与轻蔑。
仿佛在说,就这点程度?
就沃兹那暴脾气,见到这么嚣张的,那肯定得上去赏对方几个大耳巴子。
但尴尬就尴尬在这,他这个大耳巴子就算落下去,受伤的很有可能是他自己。
他就没见过皮这么厚的,防御力太变态了。
哪怕他施展的并非最强攻击,但这一招是他与常磐妆舞的合力一击,要是以往的异类骑士,那早已经跪了,唯独这异类铠武,还在这活生生的蹦跶。
你还拿他没办法。
或许是攻击没落到弱点之上,但想来,以异类铠武的防御力,就算落到弱点上,也仅仅只是轻伤。
对付异类铠武,办法依然是那个,利用速度优势,去偷袭。
不过在这之前的首要问题,是解决一下攻击不够。
连防都破不了的话,他们刮的再快也没用。
沃兹觉得,这个时候,盖茨或许能派上一点用场。
他那个小斧头,看起来攻击力蛮高的。
只是现在叫盖茨,也太迟了。
异类铠武再次发动了攻击,大地跟着他的脚步震颤。
异类铠武就像是一头发疯的蛮牛,带着一丝狂暴感,举起砍刀,朝着两人冲来。
显然,沃兹和常磐妆舞的攻击,激怒他了。
匆忙间,沃兹和常磐妆舞只能暂避其锋芒。
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躲去。
没有阻拦,异类铠武这一击,落在正前方的树林中,顿时推倒一大片无辜的草木。
看着这破坏力,沃兹只能叹服。
攻击力高真的能为所欲为。
带着一丝不服气,沃兹发动了最后的攻击,如果这一击不成,就只能暂时撤退,等拿到表盘,再来收拾他。
在长镰的触摸屏连续划动两次,时间长镰的必杀技发动。
“Finish Time!”
“Ichigeki Kaman!”
缠绕着狂暴的能量,沃兹提起时间长镰,发动了攻击。
面向异类铠武的头部,狂暴撕裂般的能量几乎化为实质,被沃兹直接甩向对方。
借着爆炸时的力量,沃兹迅速后退,跳跃到身后大树的树冠上,等着最后的结果。
然而令沃兹意外的情况出现了,异类铠武竟然硬扛着狂暴的能量冲了出来,对着身前,凌空一斩。
坚不可摧的空间竟然在这一刻撕裂。
连接着死亡世界的大门轰然打开。
极致的死亡气息,没有了阻拦,纷纷化作恶龙,冲出自己的世界,向着新的世界扩散。
小树林中,凡是被死亡气息波及的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瓦解,化为飞灰,生机勃勃的大地,片刻间就变为一片死气沉沉的废土。
废土之中,一只狰狞大手不断穿透泥土,钻了出来。
一个个名为异域者的怪物出现在小树林当中。
视线一扫,又纷纷朝着最近的常磐妆舞扑去。
沃兹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一幕。
下方,常磐妆舞拿起时间极限剑,猛地一个横扫,一大片异域者随之倒地。
常磐妆舞的手肘却也微微颤抖了一下,先前与异类铠武的战斗,体力急剧消耗,这数次攻击下来,也慢慢到了极限。
沃兹注意到了这个情况,只能解除变身。
身上的飘带一动,就想带着常磐妆舞离开这里。
可是这一次,沃兹无往不利的能力失效了。
异类铠武竟然指挥异域者抓住飘带。
以人类的力量,面对数量众多的异域者,沃兹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
飘带带着沃兹,被异域者一起从树上拉了下来,狠狠摔在地上。
“沃兹!”
常磐妆舞惊呼一声,赶忙来到沃兹面前,挥剑驱散周遭的异域者。
就在这挥剑的途中,异类铠武以胜利者的高傲姿态,缓缓来到两人面前,就这样从上而下地俯视着两人。
沃兹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突然间,沃兹和常磐妆舞被异类铠武一手一个,直接抓了起来。
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两人毫无反抗的能力。
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异类铠武将他们送进身前,充满死亡气息的深渊裂缝...准确的说,应该是海姆冥界中。
光芒一闪,海姆冥界的出口关闭。
沃兹和常磐妆舞,被彻底封死在了里面。
66、五排开黑,缺一,速进
一阵天旋地转后,沃兹只觉浑身剧痛无比。
全身肌肉像是被撕裂开来一样,正在不停地淌着血。
虽然这只是错觉,但却极为难受。
沃兹的眼前是一片漆黑,全身的力量像是被抽空了,他甚至连睁眼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也不知道被丢进了什么鬼地方......
虽然身处未知的环境,但理智还是让沃兹迅速冷静了下来。
静静等待了片刻,沃兹渐渐感觉到力量回归,疼痛也消散了些许。
鼻翼微动,沃兹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这股味道他异常熟悉,因为他盖的被子就是这个味道。
......等等!他不是被那煞笔异类骑士扔进裂缝中了吗?
怎么会有被子的香味?
沃兹惊疑不定。
等力量恢复到一定程度,沃兹猛地睁开眼睛。
一张精致如瓷娃娃的脸就这样映入眼帘。
常磐妆舞蜷缩着身体,双眼紧闭,就就像一只熟睡的精灵,静静地躺在沃兹身上。
而香味的来源,正是那散落到沃兹下巴处的长发。
“......”
“???”
“!!!”
从呆愣,到懵逼,最后震惊。
沃兹被眼前这一幕给整傻了。
如果记忆没出错的话,他记得他们俩只是被异类铠武扔进了裂缝中,随后他就没了知觉。
这咋弄一块了呢?
沃兹动了动手指,想要把常磐妆舞弄下去,否则待会儿常磐妆舞醒来,那场面可就尴尬了。
但现实总是与理想相违背的。
沃兹现在是又累又饿,好不容易恢复的力气,也仅仅只能支撑他睁开眼睛。
四肢别说使劲了,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感受着常磐妆舞温润的鼻息,沃兹只能在心中默默道:“魔王陛下,得罪了。”
随后眼一闭,沃兹直接干脆的睡起觉来。
有什么事情,等醒来后再说吧。
......
“你叫什么名字?”
“八城耀良......”
“我叫驱纹戒斗,巴隆队...嗯,前队长。”
灰头土脸的八城耀良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那,你,我...”
由于太过激动,八城耀良一时之间有点语无伦次。
驱纹戒斗扫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能进这里,我大概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八城耀良那身“铠武”队服他还是认得的。
想到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稍稍联想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大概就出来了。
瞧了一眼天色,驱纹戒斗起身,瞥了欲言又止的八城耀良一眼,说道:“想问什么晚上再说,不想死的话就跟我来。”
说罢,驱纹戒斗也没有刻意等八城耀良,起身便走。
见状,八城耀良只能无奈跟上。
......
沃兹醒来的时候,力量已经完全回归,身体还在隐隐作痛,但没什么大碍。
“沃兹,你没事吧?”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常磐妆舞正一脸关心地看着沃兹。
大脑还有些许迷茫,沃兹下意识摇摇头,随后扭头往周围了一圈。
他好像...忘了啥事......
沃兹的动作,常磐妆舞尽收眼底。
想到醒来后的场面,双颊就忍不住染上诱人的红晕。
她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醒来自己就趴在沃兹身上,还是以那么羞耻的姿势。
不过还好,醒的时候沃兹还在睡觉,没有察觉,不然那就尴尬了。
那场面,要是被水奈看到,肯定免不了被瞎起哄。
想到这,常磐妆舞又忍不住气呼呼的鼓起嘴巴。
沃兹没看到,他还在思索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
不过常磐妆舞的动静却很快打断了他的思绪。
“咕~”
“?”
沃兹回过头,却见常磐妆舞像一只小鸵鸟一样,把头死死埋在贫瘠的胸前。
嗯,贫瘠。
不对!这不是重点!
沃兹摇摇头,疑惑道:“魔王陛下饿了?”
这话一出口,沃兹又猛地发现这个问题有多蠢。
他们在这也不知道躺了多久,连他都感到精疲力尽,更别说常磐妆舞了。
“咕~”
又是一声尴尬的声音传来。
不过这一次不是常磐妆舞,而是沃兹。
听到声音,常磐妆舞悄悄抬了抬头,发现声音的来源是沃兹,顿时就感觉尴尬的气氛去了一大半。
一个人的话那很尴尬,但要是两个,或多个人,大家一起尴尬,好像就算不上尴尬了。
“魔王陛下,这样坐着也不是办法,好好探索一下这里吧,顺便找找食物。”沃兹道。
率先起身,沃兹环顾四周,刚刚没仔细观察。
现在仔细一看,沃兹才发现他们所处的环境有多么诡异。
目之所及,皆是诡异无比,散发着死亡气息的草木,仅仅多看了几眼,就令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沃兹不是没见过植被茂密的森林,但像这样密集,且诡异的,真的是第一次见。
常磐妆舞慢慢抬起头,脸上的红晕已经消退了不少,只有些许残留。
随便找了一个方向,沃兹和常磐妆舞结伴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