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光神》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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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哇…靠…
中华z市,一个当地最为高档的酒楼,二层牡丹厅,席开二十二桌,身穿旗袍的美丽女侍者,端着各色美味佳肴,职业性微笑,热情的给各桌加菜。
正方高台,贴着一个大红的喜字。
看似,是哪家结婚在大摆筵席。
“辉耀!你小子今天好日子,请我们大家吃饭,咱们红包也送了,赶紧上来,都快酒饱饭足,怎么着也该说个两句,上来!”一个大腹便便,吃得红光满面,带着七八分醉意的三十多岁男人,脚步虚浮的冲上一直无人说话的高台,对着话筒,高叫。
清一色的年青男人们,起哄。
正桌,一个身着黑色西装,完全不似新郎官的三十岁左右男人,也不推托,同样醉哄哄的利落上台。
“首先欢迎各位兄弟同学,参加本人的离婚大宴!”辉耀上台,满脸春风的笑着宣布。
“够新意,以后你再离,咱们再聚!”下面的男人们,有些失控的跟着嚷嚷。
“切!作为闪婚,又闪离的代表,想当初,在谈了三段恋爱,花掉了五年存下的工资后,咱发现谈恋爱,这成本真高,伤不起,于是乎,我也玩了一段闪婚,最终咱发现,闪婚要不得,闪离成本更高,咱家三代给我凑出的一套二室两厅,得,现在变一室一厅,为了记念如此重大意义的日子,哥儿们些,给我面子,吃好喝好啊!”笑嘻嘻,辉耀唱戏一般的吊嗓子吆喝。
集体狂笑,笑的眼泪喷出。
酒席在半夜散去,喝酒过度,辉耀与七八个关系最近的兄弟,干脆散步回家。
醉言疯语,夹杂其中。
“流星群!”实在憋不住,辉耀随意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放水,等他的几个男人,突然同时惊呼出声。
“有没有搞错,电视又没预报过。”抬头,辉耀瞠目结舌的嚷嚷。
天空,一群肉眼可见的流星,成群结队的在天空划过璀璨轨迹。
“许愿,这么多流星,铁定贼灵!”一个胖子虔诚的大叫。
“没看错吧,流星群似乎砸过来了?”辉耀喝得过多,慢了半拍,就在快要闭眼时,他失神喃喃。
耀眼的白光,直冲辉耀而来,话音还未落地,第一道白光直冲入辉耀的额头,没入,更多的白光,以他为靶子,砸入他身体的各处。
眨眼间,辉耀真的辉耀了一把,他的整个身体光芒万丈,淹没,完全看不清。
其他八人,瞬间失明,当他们再度能够视物时,寻遍,辉耀诡异的消失在原地。
“流星,应该是陨石,石头吧?怎么砸到地面,只见光芒,坑呢?石头残碴呢?怎么都没有?”良久,一个兄弟失神喃喃。
其余的七个大男人,完全失神落魄。
z市,第九大奇迹,由辉耀而产生,无数‘砖家叫兽’,议论得口水横飞,外星人劫持,穿越神迹,只是当事的八人,一直三缄其口,他们唯一做的,是上辉耀家,认了那两个悲伤的老人为干爸妈,承诺一世赡养。
流星群,还在太空以光速划动。
但,它们是转了个方向,向来时而去。
最终,它们飞到一个同样蔚蓝色的星球,只是比地球大上四五倍,然后冲入气层,向一片,汇集成一条光河狂奔而去。
遥远的一片山脉,与外界隔绝,山体连绵,形成天然而有效的掩护体,重重叠叠,山脉的中央,外面永远无法看到的地点,一座山石,如向天刺出的利剑,高而陡峭。
山石的四周脚下,数以万计的人,他们的统一之处,身体标准的五体投地虔诚跪拜,方向,冲向几乎高耸入云的山石。
山石之巅,一位老者,仅靠方寸之地,却盘膝而坐,稳如磐石,高空的烈风,吹得他宽大的衣袍‘啪啪’生响。
老者如同一直坐在这里,甚至呼吸都与山脉同步,突然,他徐徐睁眼,天空正好那一群流星,从他的头顶灿烂划过。
“费时百年,老夫终于找到适合的体质者,我的流光,已将他,从另一个陌生的世界成功带回!”身体未见怎么动,老者昂然站直,缓慢而低沉的开口道。
声音不大,远远的石台下方,万人却听得清晰。
他们脸带不舍,沉默的拜上三拜。
“老夫对这个世界的任务已完,是时候离开,如果有缘,你们会遇到他,怎么对待全凭你们选择,老夫去了!”老者豪迈低吼,一脸解脱。
不等下方做出反应,砰!他的身体化为十八道光芒,围绕山石的顶端略略盘旋后,十八道光芒,无牵无挂快速冲出,直冲向天空。
“师父!”下方的万人,一秒后,不舍的齐声悲吼,震天。
龙象帝国,广福城,帝国排名第三的大城池,仅是城池的占地,就占据方圆百里,深夜城中靠里的城主府,一片灯火通明。
在仅次于城主内院规模的一座院落里,婆子们来回穿梭,脚步比平时快了十倍,喜气洋洋却难掩焦色。
因为热闹,院落内外的所有人,忽视了天空,成群的流星,突然化为微弱的光芒,奇准的缓缓落于正中的大屋顶上。
辉耀,在流星砸中后,因剧痛昏迷的他,缓缓清醒。
四周一片黑乎乎,医院?不像,没有熟悉的福尔马林味,家里?不可能,他最近买的婚床可没这么挤。
靠!居然是在水里!
温热的水,辉耀恐惧的挣扎,挣扎中,水开始快速向一个方向流出,他身不由己的向同一方向陷入,挣扎无半分用处。
挤!这条通道真挤。
差一分,头都快被挤扁!
艰难的挣扎后,光明到来,辉耀惶然,他的视力可是一点五,难道被流星砸中后,视力奇迹一般的下降,四周所有景物都无比模糊。
一片喧闹,闹得辉耀的脑袋彻底浆糊,一轻,似乎被人从头到脚的抱起,他净身高可有一米八,什么人能这样抱他?
爽朗愉快,震得耳膜作响的男人大笑,从极近的上方响起,接着,胡碴刺得他的脸,生疼,生疼!
在纷乱与惊慌后,辉耀听清周围的声音,无疑是男男女女的说话声,声音有大有笑,都充满喜庆,傻眼,发音很奇怪,发言不像!外语至少不是英语等,他从未听过这样奇怪的发音方式。
使劲的睁大眼。
模糊中,抱着他的那个男人,古装不像古装,倒像毛茸茸的兽皮劲装,照亮的不是电灯,倒有点像烛火有些飘。
到此刻,如果辉耀还未猜到七八分,就十足有点呆傻,好歹,玄幻是他这个标准半‘宅男’的业余爱好。
想骂娘!可脱口而出的声音,是‘哇!哇!’的乱叫,辉耀郁闷,他不想穿,他真的不想穿,家中虽不说是大富大贵,可也算小康,虽然离了婚,但好歹他有一份算是小白领的稳定工作,日子不算顺心,但也算满足,年底一次小小的晋升,好不容易快轮到他的头上。
“哇…靠…,哇…靠…,哇…哇…靠…”集中所有力量,有十来年未曾哭过的辉耀,调动喉咙间能控制的发音系统,痛快哭骂。
反正现在是婴儿,该发泄时得发泄。
抑扬顿挫的哭声,分明的两个不同的发音,大屋内所有人呆滞,就连接生的婆子,她们听过婴儿哭,可如此有个性的哭声,她们真的未听过。
感觉怀抱他的男人一顿,接着,他被这男人笨手笨脚,却绝对小心的抱向床边,进入一个香气扑鼻,温暖柔和的怀抱。
男人突然勃然大怒,指着一屋的婆子,厉声疾色的喝斥。
满屋子,除了那男人,其她的人纷纷轰然跪下,小声的哀求着什么。
辉耀呆滞,片刻明白一个问题,这男人应该是他的老爸,看来身份不低,这架势像是骂孙子,这事让他‘幼小’的心灵浮现一丝安慰,其二,看来他是哭出了问题,要不然便宜老爸不会这样震怒。
再想发泄,拥有三十岁心智的辉耀,撇了撇嘴,收住哭声,不好意思再哭。
这一动作,却换回抱他女人的温柔一吻。
嘴一扯,笑了,这应该是他的便宜母亲。
辉耀缓缓的感觉到极度的疲惫,打了个哈欠,尽管一切都还是一团乱麻,他却不得不再次陷入梦乡,对于睡,他并不抵触。
一来现在的身份是婴儿不是,婴儿嗜睡,很正常!二来他有一个侥幸的想法,睡吧,睡醒后会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女人温柔微笑,虚弱的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男人立马一挥手,一屋子人瞬间退得干干净净,男人低头吻了吻女子后,轻手轻脚的也出了门。
隐约的,远远的传来喜悦笑声。
屋内,辉耀与女子齐齐睡去,烛光越来越暗,慢慢屋内一片黑暗,极度的安静中,从窗户照入屋内床上的星光,变得如有实质,它们变成一个个微弱的光点,飞入沉睡中的辉耀身体,其中,偶尔有零星的光点,没入紧紧拥抱辉耀的女子身上,良久后,天色微明,床上的女子,本来因生产苍白的俏脸,一夜之间,恢复了一丝健康的红润。2k阅
第二章 哑巴也妖孽
一岁,胖乎乎、白嘟嘟的辉耀,不,应该称之为黑金龙;辉耀,已能歪歪扭扭行走,视力已恢复到以前的水平,甚至更好,从清晨起床,就开始例行的神游生涯,基本上除了吃、喝、拉、撒,他的全部时间都用于神游。。
说得好听是神游,说得直白就是发呆。
每次梦醒后,他所期待的一场梦,依旧真实无比,平淡如水的展开。
不知是天意还是巧合,虽然姓长了一大串,最终,他的名神奇的与之前一模一样,这是他的爷爷黑金龙;永年,广福城老城主,与他的父亲黑金龙;正志,早就上报帝都并经王室认可,未来会接任城主的权三代,的共同决定。
而他,则是父亲目前唯一的儿子,正宗广福城的权四代,黑金龙家族的直系第四代,可谓含着金汤匙出生。
终于能听懂这里的语言,辉耀大致的也能回忆起,出生当日发生的具体状况,他的哭声,被多嘴的婆子恭维为‘天降奇子’,他的父亲因为种种原因,大声喝斥的是‘谁敢再疯言疯语,终生全家流放到极北之地做猎熊的苦役’,其后,果然对于这晚之事,至今辉耀也未从别人口里听到半点风声。
问题是,辉耀依旧想回去,这个对他而主很是无谓,没电视,没电脑,连马桶都没有,纯粹的三无世界,况且,这个黑金龙家直系第四代,并未同表面上一般的美好,武力才是这个世界评判的本源,对此,辉耀十分不习惯,因为不习惯,郁闷深入骨髓。
“唉!”辉耀发出今日第八百次叹息。
小小的娃,这般小老头模样的叹息,绝对稀奇,不过他的身旁,专属他这个院落侍卫与侍女,经过者皆视若无睹、充耳不闻,完全没有任何异常的走去。
“辉耀,来娘这里,爷爷特意为你筹备的抓周仪式,就要开始,很热闹哦!”身后,熟悉而宠爱的女声,响起。
辉耀摇摇晃晃站起,嘴角抽搐了一下,扭头,满脸堆上天真烂漫的笑容,伸出双手,扑入女人的怀中。
他的便宜老妈,凤鸣大大。
凤鸣宝贝的抱上辉耀,满足幸福的向院外走去,爬在她的肩膀上,辉耀隐蔽的做出哆嗦的表情。
抓周,一位小娃娃的个人表演,永年却是大张旗鼓的请来城内所有贵族,在一遍的恭维声中,辉耀无奈的爬向巨大桌面的各种物品。
按习俗,抓一样既可,由此来讨个彩头。
辉耀可不理会这些,抓,那就使劲抓,而且专挑值钱的抓,凡是质地为黄金,嵌上宝石的贵重物品,干脆的抓到手里,抓不下了,就将抓满的一把,使劲的往怀里揣。
起初还笑容满脸的贵族们,看到最后,脸庞都定格在极度僵硬的愕然状。
妖孽啊!笑不出来。
永年花白的眉毛,都快扭成麻花,唯独辉耀的父亲,性格直爽的正志,依旧笑得合不拢嘴,外加满脸自豪。
“哈哈,我的外甥可真不是庸人,真有眼光,拿的东西都是最贵的,不愧是我黑金龙家族的血脉!”正志的身侧,辉耀的五叔,正平夸张的打着哈哈,出言缓和古怪的气氛。
“是啊!奇才。”
“此子未来必定不同凡响。”
“恭喜永年大人,得此天资聪慧的孙儿,后续有人呐,我们大伙对广福城的未来,信心凭增了十成!”
立刻,前来恭贺的贵族大人们,拍马之声热闹响起。
凤鸣赶紧矜持的微笑,将企图还要继续扫荡伟业的辉耀抱起,再拿,小小的兽皮外衣该撑破罗。
辉耀不太甘愿的哒哒嘴,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大厅内,一团和睦且自豪的十位旁系叔叔,将脸埋入凤鸣的肩膀后,不小心露出一角的嘴,撇下一道诡异弧度。
热闹结束,永年单独留下正志,他唯一的儿子。
“辉耀这孩子,还没有学会说话?”沉默片刻,记年花白的眉毛紧皱,叹息似的问道。
沉默,一米九几的正志,咬牙沉默。
“父亲,我和小凤商量过,只要辉耀这个孩子,我也不打算纳妾!”片刻,正志昂然抬首,坚毅的一字一顿清晰回答。
“也罢,你与我一样,都是倔种,如果你母亲还在世,估计也会赞成你的选择,那么,我们就与上天赌上一把,无论如何,辉耀也是老夫的血脉,除了他,别人休想染指我的位置!”一怔,永年旋即释然笑道。
一岁,还不会说话的孩子,最多让人说道发育过迟。
两岁,依旧不会说话的孩子,就让人说道有点傻。
三岁,依旧只会开口说‘啊,嘿,靠,唉’几个简单发音字的娃,会被认为有古怪。
四岁,还是如此,外人看来估计是哑巴。
五岁,没有改变,铁定就是哑巴了!
辉耀,在父母、爷爷的宠爱下,平静的长到五岁,却完美的按照这个轨迹在长大,除了几个简单的语气词,他到了五岁,也没有开口说过完整的话,哪怕是叫声爸妈。
辉耀的出生在年关,过了最末这几日,他就到达大家族孩子,检测潜力,诱发天命之器的关头。
已经五岁,他拥有一个属于他的独立院落,作为黑金龙家直系唯一男丁,他的院落赫然紧靠他爷爷的旁边,在整个家族聚居的庄院,占据最好,也是最为腹心的位置,深于庄院之后,后靠陡峭山脉,绝对最安全。
他的院落,房间就有几十间,专属于他的侍卫、侍女,在这一年陡然从几十人,增加到二百多人,男的身强力健,女的年青貌美。
晚上就是黑金龙家族的年关聚宴,只要有家族血脉的人,不管在哪里,都会在这一夜赶回庄院,然后齐家吃个团圆饭,明日新年的一天,家族的重要成员,会商议新的一年一些重要的事项。
辉耀穿着白而柔软的熊皮外衣,不在温暖的屋内烤火,却将他院子的男男女女,聚在白雪皑皑的宽敞院中。
二百零八人都在了,刚满五岁的辉耀,背着小手,一幅大人模样凝重的在他们前面踱了两圈,然后,伸出胖乎乎的右手,指,每一指都会准确无误的指中一个人,一连指点一百多下,点出一百一十九个人后,他的右手向院落的大门,有力的一点。
黑漆漆的眼眸,只有淡漠。
“小少爷我们不服,你这是要赶我们出你的院落,我们不服!”
“对啊,这样不明不白的赶我们出去,这让以后,我们怎么还有脸呆在黑金龙家做事?”
“别说您的家族,如此被赶出去,我们以后在广福城都无立足之地,其他贵族哪里还敢用我们,这叫我们一家老小如何生活!”
“小少爷,你这是发的哪门子疯啊!”
这一百一十九人,在短暂的呆滞后,旋即愤然的大声嚷嚷起来,一时间,整个大院内鸡飞狗跳。
辉耀平静的看着他们演出,稚嫩的脸庞隐约流露出一丝冷笑。
“耀儿,怎么了?”正在毗邻的院落,作为女主人忙活今晚年关宴的凤鸣,第一时间心急儿子冲了过来,一见这场面,她愕然发问。
“少夫人,小少爷莫名其妙的要驱逐我们,我们不服。”一个侍卫,满脸冤屈的代表其他人大声叫冤。
“是吗?”凤鸣温柔的抱起辉耀,温和轻问。
又被抱了起来,辉耀无奈的别过有点僵硬的脸,别扭啊!2k阅
第三章 继续妖孽
无奈体形的差异,再加上这关系,最终无奈扭回,看向他的妈,轻微的一点脑袋。。
“既然我儿子说,不用你们,那就是不用,被他指到的人,立刻收拾你们的东西,愿意留在黑金龙家族的,我会给你们安排别的差事,不愿意的可以自行出府,但,有一点,今后你们不许踏入我儿子院落半步,违者,不问理由一律格杀。”回以辉耀疼爱一笑,凤鸣再看向喊冤的一群男女,立马满脸薄霜,毫不迟疑的轻喝。
傻眼,不仅被驱逐的傻眼,没被驱逐的也有些傻眼。
毫无原则的宠爱!
“少夫人,我们不服,至少要给我们一个理由,我们大多进入家族都有七八年时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哪里做错了遭此待遇,至少说个明白,否则,您会寒了家族上下几万人家奴的心!”刚才为首的侍卫,呆滞片刻,再度扯开嗓门喊冤。
凤鸣的凤眉,微蹙。
“嘿!”被抱在怀中的辉耀,发出一声清脆的冷笑。
啪啪!两声脆响,从他的两只胖乎乎小手发出,与他最为亲近的小厮,大猫,屁颠屁颠的小跑向他,忠诚的笑。
辉耀右手,比划了一个书写的姿势,然后一指他母亲的红衣,歪脑袋,再比划一个圆形,然后对着圆形看来看去的模样。
“小少爷,小的明白。”十五六岁的大猫,机灵的点头确认,离开。
“噗哧!小机灵鬼。”看到这,正在费脑筋的凤鸣,忍俊不已的笑语。
索性,她不再费神去想理由,虽然一个理由,对她来说也不是太难之事,饶有兴趣,她倒想看看宝贝儿子会怎样处理。
大猫以脚后生尘的速度,抱着一抱的东西跑回。
干脆从便宜老妈的怀里挣脱,一跃而下,轻巧的落于地面,拿起大猫送到手边的毛笔,沾满红色的浓浓朱砂。
“嘿!”第二声低笑,辉耀的脸庞,隐约充斥着与年龄并不相符的嘲讽。
干脆走到为首,也是叫得最凶的侍卫之前,毫不犹豫,挥笔,龙飞凤舞的在他脸上,写下这个世界大大的‘五’字,转身向下一个人走去。
大猫机灵的,跟在辉耀的屁股后面,用手里的模糊铜镜,向一脸雾水,被写上字的侍卫一照。
五大三粗的男人,只看了一眼,满脸如土,刚才的气势通通飞走,失魂落魄的一屁股,瘫坐于厚厚的雪地。
一百一十九人,个个如此,脸上写上红色的数字后,刚才的冤屈彻底崩溃。
羞愧难耐,不再需要任何理由,他们几乎是掩面,连行李也不要,踉跄的逃离辉耀的院落大门。
“呸!给脸不要脸,非要小少爷撕下遮羞布,才肯滚!”屁颠的接过辉耀手里的毛笔,唯一隐约知道一些辉耀想法的大猫,兴高采烈拍马屁。
说完,他自然的半跪低下头。
啪!辉耀轻车熟路,小拳头给了他脑门一记。
其他人可笑不出来,剩余的几十侍卫、侍女,眼眸中隐含敬畏,对一个刚五岁,刚才妖孽般表现,孩童的敬畏。
凤鸣很惊喜,但她依然笑不出来,进入这个家族这么多年,她自然不会愚笨的以为这些数字没有任何含义,相反,她比任何家奴,都更清晰这些数字的含义。
“好了,玩够了,小妖怪跟娘去准备今晚的大宴,有你最喜欢吃的鹅肝哦!”凤鸣突然展颜一笑,不理会辉耀的挣扎,抱着他就走。
知子莫若母,打小就不喜爱粘人的辉耀,不强抱,根本抱不到。
郁闷,有一颗三十岁老男人之心的辉耀,抗议无效后,被便宜老妈强行‘绑架’,其实一个人留在他的小天地,更自在,起码不用装可爱。
热闹的晚宴,黑金龙家族的上上下下,一团和气。
背后里的暗流,汹涌。
“放心,小辉耀,你祖爷爷打下的江山,一定是你的,你那有点耿直过头的父亲,以后敢不传给你,老头子我就算埋入地下,也会跳出来跟他拼老命!”热闹的晚宴后,永年抱辉耀于膝盖,对整个大家族任何风吹草动,都了然于心的他,意味深长的开玩笑式调侃。
“唉!”辉耀一声长叹。
无奈的扯了扯便宜爷爷的白胡,五年下来,他老人家的胡子快速变白,隔代亲,果真不假,对于便宜老爸是非骂即打的老爷子,对他与便宜老妈一般,无原则的宠爱。
装傻充愣的陪着老爷子玩闹一番过后,辉耀有点困顿的靠在老爷子怀里,安静的月色下,黑眸闪过一道幸灾乐祸的光芒。
团圆安详的年关,恐怕某些人会不得安宁,爽!
在门外震天的炮竹声中,辉耀保持诡异微笑,沉沉入睡。
对黑金龙家族不少人而言,这是一个不眠的夜晚,不仅仅是守岁,更大部分的原因,是想睡也无法入眠。
这一夜,城内不少的人家,拖家带口,迎着狂烈的风雪,连夜悄然出城。
迟了,他们怕天一亮,秋后算账的人,让他们一家老小永远离不开广福城,哪怕冰天雪地中冻死部分的家人,总比一家老小全部不剩的好。
他们的异动,很快详细的汇集到城主庄院的各个角落。
靠近前端,与角落的一些院落,黑金龙家族的一些旁支,本来吃过晚宴,乘兴而归该放炮竹守岁的时辰,隐约的暴吼声,比炮竹声还大。
接着,几个正志同一辈份的男人,干脆悄然离开自家院落,分别向两个不同的院落出发。
正平家的隐蔽侧厅,完全没有年关喜庆氛围,除了正平,还有正字一辈他的三个胞弟,他们的父亲与永年为同胞异母所生,他们四个却是同母兄弟,奈何,他们的父亲争到头,还是败于永年之手,严格算计,他们算是正平的表兄弟。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四家想方设法,送入那小哑巴院落的人,会在一天之内全部被赶走,而且他们还悄无声息的举家搬离了广福城?就连想打听详情,也没了办法?”正平早过了愤怒期,隐忍怒色,压抑的低吼。
“别说我们,老二一伙兄弟有五人,还不是如我们一样,据说他们安排的人同样如出一辙,这些下人出了广福城,除非大张旗鼓,要不然根本不可能再找到,一切都变成水中花、镜中月,看不清罗。”正平的大弟,无奈回答。
“还用得着问,绝对是那护短的夫妻俩与哪个老不死的,查觉到什么,将我们的人赶离他们宝贝儿子的身边,为了保护小哑巴呗!”正平的三弟,冷笑斩钉截铁。
“如果不是呢?”最为冷静的正平二弟,实则为正字一辈的老七,沉吟片刻,冷不丁的冒出似是而非的一句。
“你是说?”正平惊骇,脱口惊叫。
“怎么可能!”另外两人,异口同声的惊呼。
“有什么不可能,这世界上往往最不可能发生的事,却最容易发生,别忘记那小家伙,在周岁时的表现。”正平二弟,平静再答。
这个回答,让正平等三人,满脸惊疑,有些怔怔的打了个寒颤。
“妖孽!”怔怔的,正平的三弟咬牙切齿的低骂。
“管他是什么妖孽,他有硬伤,就绝对与城主之位无缘,计划改变,再隐忍两三年,反正也不急在一时,看他的天命之器与星云的成形,是不是一样妖孽!”正平沉默良久,恨恨的喃喃。2k阅
第四章 极度深寒
新年的第一天,一切依旧风平浪静,互相热情的拜年,和谐无比。。
下午时分,凤鸣神经兮兮的,亲手帮辉耀换衣,小小的一身类似武士劲装的紧身皮衣,甚至,连鞋子都换成利索的武士靴!
“一会跟紧爷爷,爷爷要你做什么你一定要完全照做,过程可能会很漫长,不过你要忍耐,坚持,一定要坚持到身体里,出现一样武器!听懂了没?”凤鸣严肃吩咐。
无奈,辉耀伸出两个手,竖起九根手指在凤鸣眼前晃晃。
“这么小,就开始嫌娘罗嗦了!知道啦,不会再说第十遍。”纤细的手指,用力戳了戳辉耀的额头,凤鸣哭笑不得的笑骂。
拉着便宜爷爷的大手,辉耀兴奋而好奇的东张西望,一路行来,身后还有家族各位叔伯辈,领着他们的儿子或孙子,他们的年龄都比辉耀大,小的也有八岁。
至于辉耀,虽然刚五岁,但是直系血脉,其他旁系也都默认他的特殊存在。
目的地不是黑金龙府,而是出了城主府,一路马车,行到广福城外,一处山水之中隐蔽清悠处。
刀殿!
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深而锐利的刻在肃穆的石殿顶端,仅仅两字,扑面而来的是强烈的肃杀之意,这字,不像是写好雕刻而上,更像是一个刀客高手,信手挥刀,蛇走游龙。
每一笔,似奥妙无比的一记刀法。
至少,在辉耀的眼中如是,呆然昂头凝神,脚如生根。
身旁,永年的眼中划过一道惊奇异彩!
“辉耀!又习惯性犯傻啦!”身后,正平的最小之子,年仅九岁身材挺拔的辉君,不耐且暗带嘲讽的嚷嚷。
都是世家子,虽年龄尚幼,已到九岁但心智绝不会幼年化,九岁,足以明白很多事,比如,辉耀这个年幼的表弟,从一出生就注定在他的头顶,更小时调皮捣蛋,欺负这弟弟所受的严厉惩罚,让他早就拿辉耀当眼中钉,厌恶异常。
况且,他自认聪明机灵,相貌俊美,哪一方面都不比辉耀差。
凭什么!是他心头一根刺。
“哈!”辉耀回神,两手一摊,满脸不屑的耸了耸肩。
“孩子不懂事,正平,你这个大人也不懂?平时你是怎么教导的?”表情一成不变,拉紧辉耀的小手,永年淡淡反问。
啪!正平脸色一变,反手一巴掌重重扇上辉君的脸颊。
没留手的一巴掌,措手不及,已壮如小牛犊的辉君,一声闷哼,被打翻在地,再度抬头嘴角已有血迹。
“不争气的畜生,平时我是怎么教你的?”正平虎脸怒骂。
“爷爷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期待开光这一天太久,很想知道自己的天命之器是什么,才会急躁的大声与辉耀弟弟说话,事实上,我很疼爱辉耀这个弟弟的。”辉君,可怜而真诚的翻身跪起,解释。
“哈哈!”轻笑两声,辉耀连看都懒得看。
他可记得清楚,三岁那年,长辈不在之时,这位表哥与另外一群的表哥,肆无忌惮嘲笑他是哑巴的情景,他没对任何人说,不代表他宽容,相反,五岁的外表下三十多岁的心,清楚得很,真小人比伪君子要好得多。
“下不为例,进去吧。”握紧辉耀的手,永年同样不看一眼的平淡道。
进入刀殿,内部比从外看更加宏伟,这是依山而建的石殿,外面看到的只是脸面,内部整个石山被掏空,仅大殿的首厅,就足以容纳上万人同时聚集。
厅内,巨大的柱子撑起整个大厅,里面有更多的成人,带着岁的孩子,加上黑金龙家族的,幼童也有二百多人,相当安静。
“看来,今年参加开光,招唤天命之器的孩子都到了,城主大人别来无恙。”站在前端,一位五十岁左右,却不显丝毫老态,相反宽大的兽袍下,隐约可见强壮肌肉的中年男人,微笑开口。
“子明大人感谢你的记挂,老夫很好,今年黑金龙家族的十八个孩子,同样拜托你费心了。”永年平和回答,并未刻意突出他的亲孙儿辉耀。
“城主大人放心,我自会照料好每一个孩子,他们第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天命之器,未来的巅峰强者。”缓步走至,自然的牵起辉耀的另一只手,子明同样温和有礼的回答。
接着,他拉着辉耀,向大厅的后面而行。
其他的大人,赶紧快速吩咐自家孩子跟上,再往内,他们将不能陪同。
辉君等十七个黑金龙家族的孩子,紧步跟上,不过隐约的,脱离了永年的视线后,他们看向辉耀的眼神,嫉妒隐约。
辉耀享受着‘刀殿’主事大人特别对待的厚待,笑得很可爱,黑眸中却隐约浮现无可奈何。
浮云,装可爱,其实是个技术活。
“小辉耀是吧?如果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进行最普通的开光仪式,与另外九个人,一起共用一个宝石大阵,虽然唤醒的天命之器会差一点,但有九个人分享寒气,你可能会好受一点,并且最大可能开光成功,二,进行最特殊的开光仪式,你一个人独享一个宝石之阵,但过程会很痛苦,与普通的比是十倍的痛苦,但如果坚持到最后,会唤醒未来可能最强大的天命之器,是你,你会选哪个?”弯弯曲曲在石道中穿行,良久后,子明大人出乎意料的轻问。
思索,纠结,片刻后辉耀伸出二根手指头。
“哈哈,有意思,那么你的地点到达,去吧,独自进入后一路向上,最终你会看到一个用各色宝石摆成的图案,坐到中央,在没有从身体内出现你特有的武器之前,不能移动哪怕一分,记住了?”豪爽大笑,子明的右手一挥,本来完好的左侧石壁,突然出现一个仅够孩子钻入的小洞。
辉耀点点头,咬牙钻入,钻入不到一秒,后方关闭。
一遍黑暗中,摸索着向上,一条倾斜四十五度左右,一直向上狭窄石道。
半个时辰后,一道亮光出现,根本不是想象中密闭的空间,居然是一个开阔的地带,大约五六十平方,抬着能看到星空。
奇幻得很,如同置身于一座独峰之上,四周寂静无比,地下,由七色闪光的宝石,构成一个繁杂的图案,中央的位置很明显,由一圈红宝石围成一圈。
要是带把刀多好,挖走一颗绝对值钱,一颗都有他拳头大,辉耀想入非非。
这没阻碍他边想,边坐定。
惊,刚一座下,四周的景色陡变,身体四周,虚幻的星座之图浮现,并围绕他缓慢的旋转,虽然每一个星座图案他都辨认不出。
薄薄的雾,在辉耀的失神中升起。
寒!寒冷入骨,将辉耀的心神强制从如梦似幻的景致中拉回。
哆嗦,身不由己的哆嗦。
极度深寒!不是说忍耐就能习惯,这寒气层层的递增,丝毫不理会是否是五岁孩童的身体能承受得了。
牙关不受控制的上下打架。
但过了半个时辰,辉耀发现,刚才的寒冷不过是开胃菜,现在的才算精彩纷呈。
肌肉都冻得麻木,理论上应该再无感觉,但现实很骨感,寒冷开始转化为疼痛,寒气如蛇,一寸寸吞噬向内在,它们欢快的在体内进攻,再进攻。
它们的欢乐,建筑在风扬的痛苦之上。
有一种冲动,爬着离开,最后一丝的神智,压下这疯狂如潮水的冲动,思绪都快要被冻结,辉耀依旧没动。
尽管冻成如此,从表面上看,辉耀没有丝毫变化,除了脸色铁青,一切都如最初。
“你在坚持什么?”2k阅
第五章 球,混球
恍惚中,脑海里一个苍老的声音,威严宏亮的从四方八面袭来。。
这个世界!不是我的世界,我不属于这里!辉耀在心底呐喊,最真实的心深,回答着那个神秘声音的问题。
“唉!”苍老的声音,一声悠然长叹。
睁眼,什么声音,什么梦幻围绕他旋转的星座,深入骨髓的寒冷,完全消失不见,一切似乎从未发生,都是幻觉。
辉耀无比肯定,那些都不是幻觉。
因为,眼前,一颗从未出现过的灰色金属圆球,正悬浮在他的身前,静静的旋转。
一颗球?
一颗灰仆仆不打眼的球?
一颗灰仆仆不打眼的看不出任何材质地金属球?
辉耀的嘴角轻扯,抽动。
神马玩意,这就是他差点交待在这里,开光所出的天命之器,球?!
意念一动,灰色金属球疯狂的转动,似乎在抗议辉耀的郁闷,又似乎在说明它没他想的那么挫,灵光一闪,金属球凭空隐入他的右手掌心,再想,金属球金属的再次出现。
隐来,现出,来来回回玩得不亦乐乎。
坏笑,辉耀开始喜欢这不起眼的小东西,如果能回去,这把戏足够能用得上骗骗纯洁小妹妹。
身体再无不适,起身原路返回。
金属球也不占地方,干脆攥在手心。
站起来,才发现全身恶臭,双腿发软,肚子乱叫,有些轻飘飘的站不稳,诧异,感觉上是没花多久时间,怎么身体的反应不像如此?
“哟,我们的直系四代,怎么会在里面花费这么长的时间才出来,害我们好等,这么久,血脉又这么优秀,让我们看看你的天命之器,是怎样厉害的武器呗!”一个从大厅进入后的石屋休息室,不少的孩童已经结束开光,在这里等待,没有子明的带领,他们在这样肃穆的地方也不敢自做决定,辉君也是其中一员,他的身边,还有一群同样‘辉’字辈的七个黑金龙家族的孩子,一看到辉耀出现,他提高声音不怀好意的大叫。
冷眼,辉耀不予理会。
“别啊,怎么都是一家人,即便你身份再高贵,也不能边理都不理吧,来而往非礼也,来,看看你表哥我的天命之器!”辉君没打算就此打住,相反兴趣更高的喋喋不休,好不容易辉耀身边没有他惧怕的人,他可不愿放过这机会。
说罢,他的左手一伸,一把宽而厚的大刀,从他的掌心缓缓升出。
辉君满眼的傲色。
旁边一片小声的恭维,不得不说,他的天命之器很不错,刀,在天命之器中,算是霸器,未来的成长会更好。
白了一眼,辉耀继续无视。
“辉耀,难不成你的开光没成功,不会吧,这么优秀的血脉,没有弄错吧?”洋洋得意,辉君大声嘲讽。
引来不是黑金龙家族的孩童,纷纷好奇侧目。
辉耀微怒,黑金龙家族他没有多少感情,但父母与爷爷给予的血脉,他无比骄傲,右手一伸,灰色的金属球,虚空悬浮上半寸。
呆滞,无数的眼光,都被这金属球吸引。
就连辉君也一时忘记打击之重任。
“哈哈!笑死我了,这是什么玩意,一个球,还是个色泽不明的浑球!这就是你的天命之器,赶紧收起来,真是丢家族的脸!”呆滞片刻,辉君忘形大笑,尖酸刻薄之余,还带上浓浓的鄙夷。
“嘿!”一声冷哼,辉耀的黑眸炸死一道火花。
灰色金属球,化为一道灰光,直奔笑得前俯后仰的辉君而去。
砰!一声脆响。
“啊!”伴随,辉君的一声惨嚎,左手刚刚现出全身的大刀,叮,落地。
他痛苦的弯腰佝偻,被旁边几个表兄弟扶起来时,他放开紧捂在嘴鼻处的右手,哪里一片血红,张嘴一吐,两颗大牙。
“哈哈!”辉耀肆意大笑,右手一招,灰色金属球回到手心。
明显满脸嫌弃,辉耀不忘细心的用衣角擦拭金属球。
“哑巴,哑巴!天命之器居然是个古怪的球,你有什么好嚣张,居然现在还这么张扬,今天不教训你,我不姓黑金龙!”两手一甩,甩掉左右扶住他的表兄弟,辉君敏捷的从地上拾起大刀,狂叫向辉耀扑来。
眼皮都没抬,刷!灰色金属球再次高速扑向辉君的面门。
“小子,看我碎了你这狗屁玩意!”喜!辉君早有准备的挥刀直劈。
抬头,辉耀坏笑。
空中即将与大刀碰撞的灰色金属球,诡异的一转,硬生生的在半空九十度一折,砰!沉闷的击中声。
“嗷!”辉君,似幼兽的痛呼。
这回他捂住的是太阳穴,头部最软,也是最容易受伤的地点。
这一回,他蹲在地面,久久不能起身。
灰色金属球悄然回到右手,辉耀随意的一抛一接,冷眼旁观,静等到辉君摇摇晃晃的站起,手拎大刀,喝醉一般向他歪扭行来。
“哈!”一声闷笑,辉耀一指右手灰色金属球,一本正经的点点头,然后再指了指缓缓靠近的辉君,再回指他的鼻尖,呸!大力的啐了一口。
“小哑巴,你要说什么?本少爷听不明白,可悲的虫子,今天劈了你,早死早超生!”凶悍,辉君高高的举起大刀。
一只大手抓住他的手腕,只是轻轻一握,辉君手里的本命大刀,叮!再次掉落地面。
“这里是刀殿,轮不到辉君小少爷你放肆,况且你要杀的可是你同一血脉的弟弟。”子明的低喝,在辉君的上方响起。
“大人,是他打我,您看,您看啊!”辉君眼泪打转,委屈的指着他的脸嚷嚷。
滑稽无比的一张脸,缺牙,流鼻血,外加右侧太阳穴鼓出一个大包。
“我看得很清楚,你的弟弟虽然口不能言,也用手势表达得很清楚,他的意思是,他的天命之器再古怪,但,你,凭什么辱骂它?他说得很对,尤其是在刀殿,这里每一种的天命之器产生,都是上天恩赐,容不得污蔑,况且辉耀才拥有天命之器,一时控制不好,打到了你只能说是个意外。”子明淡淡应答,不仅代替辉耀解释,还代‘刀殿’申明。
哇!一个九岁的孩子,委屈到顶点,唯独只能放声大哭。
子明不以为动,侧目看向辉耀,隐蔽的冲他眨了眨眼。
沉浸在这五十多岁老男人,牛逼的代为解释语言的惊诧之中,辉耀看到这眼神,稚嫩脸庞上写满古怪,同样隐蔽的,朝这位大人竖起拇指。
“哈哈!”一怔,旋即放声大笑,亲热的走向辉耀,拉起他的手缓步移动。
“走吧,所有能开光的,与不能开光的孩子都出来了,现在,你们可以回家与亲人一起好好庆祝。”子明波澜不惊的宣布。
他直接忽视,哭得声嘶力竭得不到回应,撒泼的在地面打滚干嚎的辉君。
除了黑金龙家的其他孩子,别的家族的孩童,乖乖呼应子明的命令,跟上向外面大厅而行,途经辉君身边时,他们满脸古怪。
辉君等十七个孩子,落在最后。
“我不服!不服!在家族里小哑巴让长辈宠爱也就罢了,为什么,为什么在刀殿,明明我的本命武器是不错的大刀,这老头子也偏向辉耀,难道他瞎了眼吗!”没有理会,辉君瞬间止哭,嘶哑的低吼。
“别人和我们不同,可是未来第四代城主。”一声低笑,旁边的辉轩,懒洋洋的回答。
辉轩,同样九岁,与辉君不同,他的爷爷依旧活着,排行老二,并且深受永年的器重,黑金龙家一些大事,他的爷爷都有份参与,人称,二爷。2k阅
第六章 第二球,光球
“就是如此,就因为他投到正志叔的家里,他才这样嚣张风光,如若不然,他哪一点比得上我们。。”咬牙,辉君恨恨的深以为然。
“走吧,出去太晚,让我们的永年爷爷不满,回去又得受罚。”无奈一笑,辉轩,小声提醒。
其他十五个孩子神色一紧,也不再顾忌兄弟深情,匆匆往外。
骂骂咧咧,也不用人扶,辉君捂着嘴鼻,跟上。
外面等待的成人,自然看清辉君的异样,不过这些贵族们,完美的上演视而不见,反正不是他们的孩子打的。
正平看到,眼中微痛,一丝恨色投向,早与子明同出的辉耀。
恨,来得快去得也快,快得如同那只是幻觉。
“各位广福城大人们,首先恭喜成功开光的孩子,今年进入二百四十人,成功的有一百零七人,没有成功的也不用太过懊恼,他们在三年后还有再度开光的机会。其次,这一次开光,一百零七名孩子的天命之器,都很好,不过我宣布,拨得头筹的是他,辉耀,他拥有了很有意思的天命之器。”子明轻咳,平静宣布。
永年惊喜。
在他的惊喜中,无数巴掌声起,气急败坏得知自家孩子没能开光的贵族,勉强压抑的怒气狂泄。
“不服!大人,这里是刀殿,能拨得头筹的自然应该是,天命之器为刀的人,凭什么将头筹,给一个天命之器是一颗莫名其妙金属球的人,给谁都比给他公平。”越挫越勇的辉君,梗着脖子嚷嚷。
惊喜,这次在正平的眼里爆发。
“这是孩子的意思,还是长辈的意思?是在怀疑我老眼昏花,还是在怀疑我假公济私,企图以这个为代价抱上城主大人的粗腿。”笑,子明悠然反问。
啪!越打越顺手,正平反手一个耳刮,雪上加霜的打上本已狼狈的辉君脸上。
这回,对称了。
“大人误会,纯属孩子的意气之争,孩子嘛,争强好胜之性不加掩示,大人你的宣布我相当赞成,至于这不懂事的孩子,我回家会严加管教。”正平谦逊行了一礼,朗声回答。
回程,片刻后开始。
右手托着灰色金属球,让他已经有些眼花的爷爷永年,更轻松的看。
“小家伙,你认为,子明大人为什么将头筹这光环给你,未来,有这个头筹的身份,你可以自主的去刀殿请教修炼,好东西啊。”半晌后,精光微闪,永年淡然轻笑反问。
耸了耸肩,辉耀指了指永年。
“猜错罗,虽然我也猜不透,子明这家伙在想些什么,不过他的身份,在广福城甚至是在龙象帝国范围内,他不比我低,完全用不着看我行事。”摇头,永年认真的回答,说罢,他闭眼假寐。
手指,却不停的在拨动。
另一辆马车内,饱受一天折磨的辉君,委屈的缩在角落一声不吭,什么天命之器的喜悦,对现在他没有意义。
“哈哈,乖儿子很憋火吧,你这次的表现很好,回家你想要什么,爹都奖励给你。”正平惬意的劝慰。
“都被小哑巴骑在头上欺负了,我什么都不想要,您帮我打他一顿回来,就行。”指了指浮肿如猪头的脸,辉君恨恨回答。
“这个还得等等,不过,等不了几年,风光无限的小子啊,不知道他活不活得到几年后,亲眼目睹变天,嘿嘿,越是风光,家族内某些人越是坐不住,不要急儿子,爹不出手,也有人帮着出手,忍忍,未来的整个家族都会是你的。”附耳,正平意味深长的耳语。
狂喜,辉君沉默,用力点头。
刀殿,一切外人离开后,一列上千人的白袍者从大厅的隐蔽角落,鱼贯而出,他们有条不紊的开始清洁打扫其实很整洁的大厅。
其中,一个明显不同的红袍老者,紧随子明的身后,跟入石洞深处的一处石室,他恭敬的为子明泡上一杯热茶。
“有什么想问,问吧。”子明浅浅饮了一口,似笑非笑道。
“殿主大人,属下实在不明白,有必要送给永年大人的亲孙,一个头筹的名号吗?”红袍老者讪笑轻问。
“你也认为,辉耀的天命之器,那个金属球是个次品?”子明不答反问。
“属下真的没看出,一个球,连锋利的边缘都没有,再如何进化,无论是变大还是缩小,都比不上刀或剑之类的天命之器吧?”红袍老者沉吟片刻,谨慎低答。
“哈,比不上,你见过天命之器为刀与剑者,有多少人,苦练十年后,能凭意思趋动这武器?就算优秀者勉强做到,能如辉耀这般,才开光而出,就能如此熟练的操控攻击?”冷笑,子明失神喃喃。
一怔,红袍老者的额头,冷汗微渗。
“伟南,我知道刀殿上下不少人与黑金龙家族,某些人走得近,刀殿生活清苦,有节制的收取某些人的好处,我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刀殿之人,也有家有口,不过不要走得太远呐,别忘记了,永年是那个老人挑选的继承人,那位老人,也不仅仅只是巅峰武者,他的观星术,可是从未遗算,永年这人的确守成有余进取不足,但,你认为那个老人会挑选错人吗?”敬畏浮现,子明意味深长的低语。
伟南,年近古稀的年纪,脸色失态大变,微汗,升级为豆大汗珠。
“属下知错!”伟南低头忏悔。
子明闭眼,挥挥手,伟南以更恭敬的态度,弯腰垂手而下。
辉耀载誉而归,自然受到各房长辈的大力夸奖,凤鸣,更是以子为荣,抱着白乎乎的辉耀,亲了又亲。
哪知,这日之后,怪事接连发生。
辉耀只要一出他的院子,莫名其妙的总会遇上接二连三的怪事,要么被外墙放置的花盆在他必经之路从天而降,要么,本来好端端的前路,突然塌陷一下大坑,坑也就算了,可是坑里还有锋利的金属残物,要么,天上空降莫名的凶禽,披头盖脸向他袭击。
这种怪事,一天比一天更离谱,更凶险。
每一次,都好在身边的侍卫舍命护卫,辉耀安全无恙,这些侍卫却伤势不断,有几个忠心侍卫,甚至因为伤势过重,而不得不休养一年半载。
永年勃然大怒,下令彻查。
可查来查去,只是查到一些表面看来粗心的家奴。
一时间城主庄院内人心惶惶,却又查不到实质性的人物,永年在一个月后,与正志,爷俩关门大醉了一场。
第二天,永年宣布,暂停辉耀本来应该在开光后,就直接进行的武修,入家族重地龙阁挑选适合秘籍的一事暂缓。
辉耀实际上,活动范围限定在他的小院内。
辉耀似一无所知,吃饭香,睡觉死,该发呆的时间照旧发呆,笑容依旧灿烂,似乎在这小小的院落,更自在。
春日午后,阳光遍撒的小院很舒服,五岁的辉耀,躺在宽软的竹椅上晒太阳例行发呆。
走廊,来来回回穿梭忙碌的侍女,对这一幕见怪不怪。
快到傍晚,走廊上穿梭的侍女人数锐减,大大的院落很是安静,辉耀陡然睁眼,笑,右手一个光球快速汇集,虚浮在掌心。
阳光还在,若不是细心观察,不会察觉这个小小的白色光球。
白色的光球,发出柔和的光芒,与太阳的光芒溶合在一起,但光芒,略浓于太阳之光,大小,却只有核桃大小。
斜脑袋考虑片刻,右手轻微一甩,光球,精准的砸向一个穿过走廊的侍女翘臀,无声无息,光球砸了个正中,迅速的散为光点消散。
侍女还是那个侍女,翘臀扭来扭去毫无反应,别说步伐,就连屁股扭动的频率都没变。2k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