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丹妃:邪帝第一盛宠》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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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入宫
做好决定后,三人便将帖子随手放到了一边,至于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阮漓看来,任何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无所遁形。
而她则利用了一天的时间去炼丹,通过对火焰控制的渐渐熟悉,对于引气丹,也渐渐从之前六成的成功率,提升到了八成,且粒粒都是上品。
阮漓将自己炼制的大部分引气丹都低价卖给了灼烨,也算是感谢他的收留之恩,而剩下的一小部分,则自己留了起来,打算日后若是小石头用到,便将这东西给他。
时间很快就到了请柬上约定的日子。
这日一早,三人便结伴去了皇宫。路上陆陆续续有华贵的马车驶过,车内莺歌燕语,好不开心。而除此之外,还能看到不少骑着骏马的青年公子哥儿,三五成群,说说笑笑,显然关系地位都是极好的。
对比之下,靠着双腿走路,其中一人还坐在轮椅上的三人队伍,就显得寒酸了许多。
但即便其他人看到了,却也不敢露出任何鄙夷之情。先不说墨无痕现在已经传遍整个大楚的修为,单是灼烨丹门分会会长的身份,就让多少人趋之若鹜。许多乘车而去的小姐纷纷用眼神去打量阮漓,一个个心头恨得不行,她们就不明白了,明明是个不贞不洁还没什么天赋的废物,要身份没身份,要地位没地位,怎么就会引得另外两人如此重视?
此时若是阮漓听到了,恐怕是会气死人不偿命的回上一句:“当然是人格魅力喽!”
到达宫门之后,便有接引的太监收回了他们手中请帖,一人捏着尖细的嗓子恭恭敬敬的对着阮漓说:“阮小姐请随奴才到这一边。”
而另外两人,则是走向另外一边。
大楚虽民风开放,男女之防并没有那么严格,但毕竟皇后请来的都是未婚的男女,若是一不小心冲撞了去,怕是就不美了。
阮漓跟着那太监一路走到御花园的百花亭中,此时虽然春寒料峭,但御花园中各色鲜花依旧盛放如常,此时皇后并未到,亭中已聚集了十几个世家贵女,纷纷围着其中一人,在欢快的说着什么。
阮漓身边领路的太监脚步顿时一停,便立即张开嗓门,唱道:“青岩侯府二小姐阮漓――到――!”
阮漓目光一闪,但见对方恭恭敬敬跟自己告辞,好似刚才的称呼根本不是故意让自己难堪一般。便也轻轻一笑,快速伸手扶了他一把:“多谢公公了。”
说完,直接放开扶着对方的手,款步迈入亭中。
那太监早就受了皇后指示,要给阮漓一个下马威,本以为她会直接闹起来,这样皇后就有借口直接赶她出宫,如此一来,既不会惹得墨无痕怀疑,也不会让他因此而离开了。
但谁想阮漓竟然不接话,态度还极好。那太监冷笑一声,心想宫中传的沸沸扬扬的刺头,也不过如此罢了。由此,便又对阮漓看轻了几分。
于是便扭身往回走,打算给皇后汇报,只是不曾想刚走出凉亭视线,便觉浑身一阵瘙痒难耐,忙伸手去抓,可是越抓越痒,越痒越抓,没一会儿,就挠出了血!</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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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排挤
等到其他宫人找到他的时候,只看到地上躺着的一个鲜血淋漓的血人,还在不断用手去骚挠身体,一边大叫:“痒死我了!”
阮漓自扶了一把那太监之后,便不再理会他,而是径自走入百花亭。
亭中虽四面透风,但此时座椅和石桌之上都铺了厚厚的毛皮,在角落里还放着暖炉,因而并不觉得冷。一干娇贵的贵女此时正围着皇后所出的同昌公主楚菱,不动声色的巴结调笑着,不时传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而那太监禀告的声音刚刚传出,本还是笑闹着的小团体顿时就没了声音。
十几道视线齐齐向着阮漓直射而来,围着她周身上三路下三路打量了个透彻。只是视线触及阮漓凌厉而倾城的容貌,每个人的脸色,却是都不大好看。
就好像是愤恨中混着嫉妒,不屑中夹着好奇,那感情,简直要多复杂有多复杂。
“哼,我还当是谁,皇后娘娘的宴会何时竟连猫猫狗狗都能进来了?”这是景国公府家嫡出的三小姐云幼仪。
司马将军最疼爱的小孙女司马文立即跟着附和:“对呢同昌公主,这要是传出去,恐怕人家会笑话我自降身份。”
闻言,被围在正中间的同昌公主楚菱却是以袖掩唇袅袅一笑,露出袖子上绣着的代表自己二品丹师身份的两枚太极图案,柔声道:“你们不要这么说,阮小姐虽是庶出,但毕竟是青岩侯府的小姐,既然烟儿妹妹不能来,请她过来也是一样的。”
这话虽然好似是在维护阮漓,但只要不傻怕是都能听得出来,她这分明是在讽刺阮漓,只不过是阮烟的替代品罢了。
这些话,若是真的放在一个十三岁少女的耳中,怕是根本就不能听下去,当场就要掩面离去或者大闹开来,但偏偏他们碰上的是阮漓。
对于她来说,前世的自己为了能够达成组织分配的任务,甚至会潜伏一整天一动不动,就为了寻找最佳的时机。
而现在也是一样,皇后的最终目的她还没有弄清楚之前,一切都是在为潜伏做准备。
因而此时,最好的反击方法,不是打嘴仗,而是……直接无视。
至于这些人,她将面孔一一记下,嘴角缓缓勾出一抹笑痕。
只是她能把这些人的话当放屁,但有人却不行。
楚菱刚说完,就听见一道鞭声破空而响,楚菱下意识一躲,就见一道鞭影擦着她的身侧直接抽到了石桌之上,便听见“啪”的一声,桌上杯盏应声而裂。
瞬间就成了两半。
“该学的没学到,用这些酸话丑话挤兑人,算什么东西?”
这声音在座之人皆不陌生,这一刹那间,楚菱本还因鞭子差点儿打到自己而冷下来的脸,立即转换着,换成了一副笑颜。
“是般若来了!”
镇边王掌管边关几十万大军,是各位皇子拉拢的对象,太子自然也不例外,而作为太子的嫡亲妹妹,楚菱自然不敢在这上面坏了他的事。
楚菱说着,脸上的笑已调试到最自然的状态,立即提起裙裾就要亲自下去迎接,可刚对着她出了一鞭子的颜般若却像是根本没有看见她一般,而是直接走向阮漓,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阮漓……廖年年的事……我颜般若欠你一个大人情,他日若有所需,定当万死不辞。”
这是自相识以来,阮漓第一次听见这个刁蛮的郡主,用如此郑重的口气说话,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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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交给我了
阮漓不由尴尬地咳了一声,顺势抽回自己的手,满不在乎道:“多大点事儿。”
颜般若虽心中十分感谢阮漓,但毕竟自小骄纵惯了,刚才那两句话说出来,就已经耗尽了她所有勇气,因而听阮漓这么说,当即偷偷松了口气。又再次恢复成之前的姿态,一把拍到了她身上:“行,反正我记住了,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拿鞭子抽死她!”
她一说完,满亭贵女脸上无一不露出讪讪之色,却一个个均是敢怒而不敢言,只是这下,却离她们二人更远。
连同颜般若一起,两人同时被排挤了。
但她们俩反倒更为自在,坐在凉亭中随意吃着东西,别提多惬意。
自从上次负荆请罪起,阮漓便知道颜般若只是被宠坏了,但本心不坏,如今再深入接触,便发现很对自己胃口,但见她虽然和自己有说有笑,但眉眼之间还是有掩不住的焦躁频频滑过,当即将手上糕点一丢:“行了,瞧你那魂不守舍的样儿,有事你就走吧,没有你在这儿,她们还真能欺负了我不成?”
“我……”
颜般若欲言又止,墨迹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我确实有些事,可是就算这会儿走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阮漓,你主意多,要不帮我想想办法吧?”
“怎么了?”
“你知道三皇子哥哥退出皇位之争了吧,他昨日在早朝向陛下请命,要去西北大漠带兵,陛下……陛下已经同意了。”
阮漓蹙了蹙眉,没想到他竟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经过上面的铺垫,颜般若一张脸已经变得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我想要跟他一起去,可是你知道,我的身份,陛下他不可能准许我出京的。”
颜般若的身份,说好听了,那是大楚唯一的镇边王独女,连寻常公主都要让她三分。但实际上,人人却都是知道,她是楚帝特意留在京中牵制镇边王的人质,这辈子,只要兵权一天在镇边王颜宋手上,她就一天不可能离京。
即便是嫁人,也是圣上早就有了决断的。
看似比谁都过的肆意,但在这表皮之下,却比谁都活得更为艰难。
阮漓只片刻便想透了其中的缘由,刚要说话,却发现周围一圈贵女虽然都在说着自己的事,但不乏有一两个伸长了耳朵,想要探听两人谈话的内容,不由挑眉一笑,伸出手拍了拍颜般若的手背,笑容狡黠而诡谲,让人着实摸不透她的想法。
“你真的想去?”
颜般若毫不犹豫的点头。
“交给我了。”
阮漓轻声说完,也不再管颜般若急得抓耳挠腮,而是重新捻起一块糕点,一边吃,一边听身边不远处的一群大小姐们兴奋的谈论着诗词歌赋。
她们此时品评的,乃是同昌公主刚做的一首春日诗,赞美像是不要钱似的往外涌,正要把这首七言绝句捧到前无古人的高度,就忽然听到旁边不远处传来一阵呵呵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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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外表与内涵
那笑声里夹杂着不屑与蔑视,而嘲笑的对象,显然就是她们对楚菱诗词的追捧!
简直岂有此理!
深觉自己被冒犯了的十几名千金大小姐纷纷转过头来,对着坐在椅子上,发出嘲笑之音的阮漓怒目而视。
“你是什么意思?”
便连楚菱亦是满面通红,已隐隐有了恼羞成怒的前兆:“莫非青岩侯府的庶小姐,认为我这诗做的不好?”
阮漓这次到没有采取任何不理不睬的招数,而是诚实的点了点头,眨着一双大眼睛看上去满脸无辜的说:“无病呻吟罢了。”
“你!”楚菱立即被她激怒:“既然说我是无病呻吟,那这么说阮小姐的诗才恐怕不在我之下,如此,还请阮小姐赐教,让我等也听听你的大作。”
谁想阮漓却摊开手,一副死猪不拍开水烫的说:“我不会。”
楚菱当即被起了个仰倒。
“你不会还敢随意评论我的诗?”
“拜托,是谁规定了不会狗叫,就不能说这狗叫的好不好听?”
阮漓一句话就等于在骂她们是狗,当即就惹来了十几道视线的怒目而视。
景国公的三女儿云幼仪一听,立即接口讽刺:“既然你不会,就不要在这大言不惭的评论,有些人啊就是这样,明明什么都不会,却还不找个角落躲起来,偏不知廉耻到处丢人现眼,真是可悲呢!”
“对啊对啊,琴棋书画样样不会,也不知道你走在大街上,会不会觉得自卑。”
这群人适时爆发出一阵嘲笑,还当是真的羞辱了阮漓,却不知,这正是她故意挑衅,想要的效果。
当即,阮漓也跟着笑了起来:“我为什么会自卑,我长得那么美,别告诉我你刚才没有偷看我。”
她说着一指云幼仪,笑得像是一只慵懒的狐狸。
那大而清透的杏眼儿,比一般人更淡的瞳仁,缱绻一丝狡黠与灵动,挺直而小巧的鼻,不点而嫣红的唇,全数点缀在被她调理的如莹似雪的肌肤之上,在春日阳光的照射之下,仿佛簇在花丛之中,透明的精灵一般。
不过十三岁的年纪,就已将风华绝代四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刚才阮漓过来的时候,那般姿容秀色,在场之人有哪一个敢说自己不嫉妒的,如今却被阮漓点破,当即面上就有些挂不住,云幼仪顿时脸色都成了青的:“我等千金之家,注重的乃是内在修养,又怎能和青楼卖笑之人一样,只注重面皮。生的好又能怎样,到时候还不是供人亵玩的贱皮子?”
却已是讽刺阮漓身份低下,最终也顶多不过是一个卖笑的妾室罢了。
颜般若一听,当即就气的站了起来,却被阮漓一把压下。
只听到少女更为肆意的笑:“是吗?原来云小姐是如此注重内在之人。”
云幼仪闻言,当即高傲的仰起头颅:“那是。”
只是还不等她高兴一秒钟,就听到阮漓话音一转:“怪不得到现在新科状元还对云小姐不理不睬,原来是还没有注意到你的‘内涵’。也不知此时你我一同走出去,他是先折服于我肤浅的容貌,还是会先发现你丰富的内涵?”
“你!”
云幼仪本只隐隐泛出青白之色的脸,瞬间就成了地地道道的铁青。</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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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上钩了
云幼仪心仪当今新科状元沈弦之事,在整个皇城,乃是公开的秘密。
据闻自从沈弦春闱殿试被点为状元起,景国公便有意撮合他二人,但却被三番婉拒,如今这件事成了云幼仪心中最不能言说的痛,而今被阮漓看似不经意的点出来,当即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要炸了起来。
她虽口口声声说着内涵更重要,但不得不说,这论断在阮漓一张倾城的容颜之下,还真是说不出口了。
更别论阮漓的提议,虽知满满都是糟点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当即只得用吃人的目光狠狠瞪着阮漓,哪儿还有刚才大家闺秀的矜持。
偏阮漓还要继续在她伤口上补刀:“长得丑就算了,偏偏还敢这样出来吓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她一边说,一边拿指尖隔空点了点云幼仪的双眼:“额头阔而平,却偏要留这样一个刘海,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发际线靠后还是怎么样?眼睛明明长得挺大,但好死不活化妆化成了一双死鱼眼,还有鼻子,不够高耸也就罢了,却偏偏不懂修饰,你这脸上的妆啊,简直把自己的缺点全暴露出来了,啧啧,要是这样沈弦还能看得上你,那他可就真是太博爱了。”
她说一句,云幼仪的脸便青上一分,一边拿手指不自主去摩挲自己的相应部位,其实云幼仪长得不难看,但阮漓的话就像是一种强烈心理暗示,越说云幼仪便越觉得自己一无是处,直到说到最后,眼泪都要被她说出来了。
阮漓见火候差不多了,立即话语一收,声音里带着一点点诱惑:“今天想必皇后娘娘也请了沈状元过来吧,你难不成真想顶着这副尊容去见他?”
云幼仪下意识摇头,但刚摇了两下,立即反应过来,顿时尴尬的愣在原地。
偏阮漓带着蛊惑的声音却怎么都遮不去:“这人呐,美不美,三分靠长相七分靠化妆,你这化妆的技术太次,才导致了一张脸完全看不出一点儿吸引人的地方,怪不得一个个都憋足了劲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发展‘内涵’呢。”
她这话似一把离弦的小箭一般,嗖嗖嗖把在座之人都给射了个遍,当即就有人反驳:“说的比唱的还好听,难道你自己的化妆技术就很好?”
阮漓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她:“你看我的脸不就知道了?”
那人立即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而处在事件中心的云幼仪,则咬着唇,仔细又看了眼阮漓的脸,不得不承认,她整张脸就像是根本没有化妆一样,根本就看不出任何庸俗脂粉的痕迹,却偏偏比谁都要光彩照人,难不成她的化妆技术真的已经到了这般出神入化的地步?
云幼仪忽然灵光一闪计上心头,当即装出一副不在意的表情,故意用激将法说:“光说不练假把式,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不如这样,你就拿我的脸来证明给大家看,若你说的是真的,那我等以后再也不找你的麻烦,但若是你不能证明……”
“那就立刻滚出皇宫!”楚菱立即站出来,逮住了这个机会:“想必即便是母后,也不愿请这种满嘴大话的人!”
上钩了。
阮漓笑着捏了捏旁边颜般若的手心,在对方不解的目光中,对她轻轻一笑,而后方才转向其他人。
“那就……一言为定。”</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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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神奇的化妆术
此时宴会还未开始,一群人便浩浩荡荡去了楚菱的寝宫,由她提供场所和工具,云幼仪卸了妆,忐忑不安地坐在梳妆台前,而剩下的人,则围成一个半圆,皆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阮漓的动作。
只见她并未去碰那台面上的胡粉胭脂,而是看似随意的从窗台采下几朵不起眼的小白花,等揉碎变色之后,添加到了雪白的胡粉之中,制成了一种带着软糯湿意的面霜,又调了几下,见和云幼仪肤色差不多了,这才用指腹轻轻揉着给她均匀的涂抹到面部。
不出几息的功夫,打底便做好了。
旁边立即有人撇撇嘴:“也没看出来有多大不同嘛。”
除了肤色好像更自然清透了一些。
虽然她们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这样涂抹之后,确实比她们现在脸上厚厚的胡粉,看上去要自然许多。
阮漓并不理会,而是继续根据她的眼形去打眼影画眼线涂睫毛。就像她刚才所说,这云幼仪的眼睛虽然不小,但却没有神采,因此米色和棕色的眼影需要大范围处理,再加上用自己临时制作的眼影特有的光泽度与眼尾深棕阴影形成的鲜明对比,就可以突出眼睛的轮廓和形状,同时还能增加深邃的感觉。
之后再加上眼窝和眼线的修饰,以及最后如点睛一般的珍珠白轻刷在眼睛头部,一种纯粹而干净的感觉,瞬间就出来了!
这一涂一抹之间,就好像是给云幼仪的双眼施展了神奇的魔法,好像眨眼之间,她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般。
简直不可思议!
这下,方才还娇贵异常的一众千金小姐,再顾不得矜持,齐齐发出一阵赞叹声。
此时,再也没人敢怀疑阮漓说的是假话。
一炷香之后,阮漓收工,看着自己手下的作品,微微挑了挑眉。
作为一个现代人,化妆乃是必不可少的技能之一,什么裸妆彩妆烟熏妆,简直是手到擒来。更何况,对于一位整容师来说,对面部细节的把握更是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水准,如今她只用了三成功力就将云幼仪变得漂亮了十倍,还是在工具不齐全的情况下。
可见对其他人,又该是怎样的震撼!
云幼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张大了嘴半天都发不出哪怕一点儿声音,这简直是太神奇了!
她看的到,别人自然也看得到,当即刚才还一起排挤阮漓的众人纷纷聚到她身前,说尽了好话想要阮漓帮自己化妆,这其中便有楚菱。
她想的更为长远,今天母后让自己勾引墨无痕,若是用阮漓给化的妆勾引她的男人,无疑就是对阮漓最好的打脸方式。因而楚菱笑得愈发温婉,对待阮漓的态度,简直有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别急,你们谁都有份。”
阮漓隐隐一笑,二话不说便帮在场之人都改了妆容,等到最后一人化妆完毕,众人纷纷笑着往外走,而一直没有吱声的颜般若,却被阮漓一把拉住了袖子。
“既然都有份,那自然少不了郡主。”
阮漓忽然对她眨了眨眼,身子向前一倾,用其他人根本听不见的声音小声道:“我这个人,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别人得罪了我,我自然不会让她好过,而帮助过我的人,也绝不会知恩不报。”
“郡主,你不是想要跟着你的三皇子哥哥一同去西北么,那我便帮你一把。”
她说完,快速移开自己的身子,看着那一群袅袅走出卧房的千金小姐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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