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钻石富豪的秘密爱情:纯情宝贝》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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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赌约第四日,心惊
“你回祁家。”某酷宝淡然地吐道,“这样,姥姥就不必怀疑有两个阳阳,我和你也不用天天关在屋子里发闷,你更不需要偷偷留饭给我吃,也没人跟你抢猪腿。关键是,祁家什么都有,你不必担心饿瘦的事情,还是想想怎么控制体重不要发胖为好。考试的事你不用担心了,只要有我在,绝不会有耻辱这种事情发生。最后,赵静宜会不会喜欢你,这不用操心了,因为她前天刚写了封情书向我表白。”
某酷宝发誓,向来寡言的他,这可能是出生以来,说的最长最长的句子。
“……”某喜宝沉默了三秒,头顶乌鸦飞过,额头三条黑线下沉!“祁、斯、辰!”
某喜宝正要发作,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一时间,房里窸窸窣窣乱作一团……
门外,叶欢瑜一边擦拭湿发,一边对刘芬说道:
“妈,您也累一天了,先去睡吧。我进去看看孩子。”
刘芬点点头,“行,那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刘芬进屋睡去了。
叶欢瑜这才松了一口气,揉了揉发疼的肩膀。
脑海回想从三楼跳下去的情景,至今仍颤栗无比。
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心中一荡,她幽幽叹息,拉了拉房门,锁上了。
旋即,她掏出钥匙,插入锁孔——
咔~嚓。
门开。昏暗的屋子,静悄悄的。
月光洒下晕黄的光辉,依稀瞧见床褥里那个小小的隆起。
她目光不禁一柔,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生怕吵醒了宝贝儿。
在孩子的床边斜靠下来,她伸手,过去摸摸孩子柔软的发丝……
心一下子便沉静下来,幸福感满满的。
“唔……”被窝里的小人儿咕哝了一声,“妈妈……”
叶欢瑜手指停住,目光慈柔,“吵到你了么,宝贝?”
“没有……”被窝里的人儿转过身子,挪过去环抱住她,“想妈妈……”
叶欢瑜轻笑,“傻孩子,妈妈最近工作忙,所以才回家少了点儿。妈妈也很想你。”
“嗯……”又是一阵懒懒的稚嫩童音,小家伙将头颅埋进她的怀里,用力呼吸着属于妈妈的味道。
叶欢瑜抱住他,轻轻拍拍他的后背,“今天……姥爷吓到你了么?”
“……还好。”
“对不起,宝贝,是妈妈没能保护好你……”她轻叹,眼角有些湿润。
如果可以,她真不想让孩子知道,自己的姥爷竟会是这样丑陋的人。
“妈妈……姥爷想要让你做什么?”
她抿唇,嗓音有些沙哑,不愿意告诉孩子那么多丑恶的事情,“没事了,宝贝,一切都过去了。乖乖睡吧……”
“嗯……”小家伙听话地应声。
她轻轻在他小背上打着拍子,哼着摇篮曲儿,就像五年来,她一直这么哄着孩子般,渐渐沉入梦乡……
许是都疲惫了,屋子里很快又寂静下来。
只听见沉稳的浅浅的呼吸声……
床底下,还藏着另一个宝宝在不停挠爪子,捶胸顿足!
好你个混蛋祁斯辰,竟敢扔我下床床床床床……。。
第2章:前有狼群后有虎
叶欢瑜接到祁老爷子的电话,就匆忙赶了出去。
早晨的酒店里,人数寥寥。
祁政天一脸严肃地坐着,望着对面的叶欢瑜,沉眉。
“叶欢瑜,据说叶氏昨天一战成名,总分成绩排在了第一名。”
叶欢瑜脸色微白,抿唇,睨着桌上精致的西式早点,神经有些紧绷。
一言不发。
老爷子继续说道,“听说昨天老二很窝火。把你叫去日本料理店应酬了?”
叶欢瑜扬了一眼明媚的眸子,“祁老爷是想问责我什么呢?”
“问责?”祁老爷高深地挑挑眉,蓦然笑出声来,“哈哈哈……”
叶欢瑜凝眉,不懂他笑从何来。
“能让老二窝火成那样,叶欢瑜啊叶欢瑜,我还真是低估了你的本事。”祁政天那讪笑的口吻,仿佛恨不得自己当时就在现场看好戏那般,“你做的好!”
“嘎?”她倒是一惊。
祁政天笑弯了眉,“反正我是不喜欢老二的这些什么‘映’工程,如今你这么插一脚,我倒是乐得清闲了。”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心中自有一番盘算。
叶欢瑜疑惑地扬眉,“我不大明白。”
“这么说吧,任何与‘映’有关的东西,我都不喜欢。甚至很想替老二拔掉这个根深蒂固的‘映’字。只可惜,无论我派去多少人,想要搅浑它,但都不及你不声不响来得轰烈。”
老爷子口中的映字,让叶欢瑜心尖一颤。
有些意外,她竟然从老爷子眼中看到一抹赞赏。
迅速反应过来,叶欢瑜扯了扯唇,“老爷子不喜欢她么?”
祁政天眉眼一闪,“看来你是知道些什么了。不错,我一直都当黛儿是我祁家未来的儿媳妇。”
叶欢瑜淡笑,原来如此。
“那么,祁老爷当初让我监视祁总的目的,无非是想破坏祁总和那位小姐吧?”
“呵呵,既然你猜到了,我也不瞒你。我的确希望你可以帮我除掉老二身边的那个女人,让他老老实实回来娶黛儿为妻。”
她眉心不自觉地拧紧,昨夜惊心动魄的跳楼一幕,仍在脑海中回旋,至今胆颤。
无力地笑了笑,“祁老爷,恐怕我要辜负你的期望了。”
她没那个本事吧,毕竟只是偷个图纸,让叶氏入围,便能惹来他那么残忍的报复。
更何况是除掉他身边的soso?
背脊不禁一凉,她想都不敢想。
“别这么早下定断。”祁政天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笑得高深莫测,“你只需要在所有与‘映’相关的事件上,继续搅局,我敢担保,必定会有人按捺不住……”
叶欢瑜眸光一闪,忽然觉得自己就像只无辜的兔子,被人叼进了狼群,然而却又有一只老虎在附近徘徊……
告别了祁老爷子。
叶欢瑜如往常那般,准时回祁氏大楼上班。
七天赌约,终于熬到第五天了。
现在,她只求能安稳度过剩下的日子。
毕竟,只要她赢了赌局,祁夜墨自然要放她自由。
自由啊……是她此刻多么渴望的东西!
走到熟悉的总裁办公室门口,她沉了沉气,想起昨晚祁夜墨那张阴鸷森冷的脸庞,手指还是颤了一下。
叩叩叩。
几声敲门之后,她推门进入――。。
第3章:全城寻子
“嗯,知道了。你不用急,我会派人再找……”
祁夜墨握着手机,还在讲电话。
深幽的瞳孔瞥了一眼走进来的叶欢瑜。
叶欢瑜定了定身子,等他讲完电话。
自从昨晚过后,她现在一见到祁夜墨,就忍不住身子发寒。
这个冷若冰霜的男子,看似优雅无害,却会在你最无防备之际,给你最冷最痛的一刀!
祁夜墨挂上电话,眉心闪过一抹拧痕。
“迟到三分钟。”他低沉的嗓音飘来,“做秘书做到你这份上,我该说老爷子的钱太好挣,还是我太好让你唬弄了?”
她神情一惊,咬了咬唇,“抱歉,临时有点事情耽搁了,所以……”
“所以,就可以迟到?”他冷冷地挑眉。
语调轻逸得仿佛昨晚不曾发生过任何事。
他对她昨天偷图纸的事情,也只字不提。
她快速地摇摇头,害怕这厮会再对她打击报复,赶忙说道,“不是。我不想为自己找借口,所以我迟到了,自己罚自己……”
“自己罚自己?”他嗤笑一声,“怎么罚?”
“那,那个……”她一时情急,“罚我擦地、洗厕所、打扫卫生!”
说罢,不给他否定的机会,她赶紧奔出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提着拖把过来,弯着腰就往地上使命地蹭蹭蹭。
恨不得把地板都拖掉一层皮。
叶欢瑜心忖,若能这样将功补过,她心里也好过一点。
毕竟帮助叶氏利用不光彩的手段,在第一轮竞标赛上拿到第一名,她心也不安。
祁夜墨看着眼前这个忙碌的身影,黑眸深沉。
看来昨晚那一跳,的确是吓坏她了。
否则此刻,她也不会惊得跟只小鸟儿般,害怕惹怒他。
罢了,他揉了揉发酸的额角。
只要她不再触怒他的底线,他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时,手边的电话又再响起来――
“主子,祁宅那边来电话说,还没找到辰辰小少爷,夫人急得都晕倒了……”
他冷眉一沉,“你回去稳定他们。吩咐人手下去,全城搜人。”
“是主子。”电话那头是秦火的声音。
“另外,低调处理,别惊动了警方和媒体。”
只要是他能力控制的范围,他绝不会让自己或是家人曝光在公众视野之下。
“好的,主子……对了主子,明晚苏小姐的生日派对……”秦火小心翼翼地提醒。
“如期举行。”祁夜墨淡然一句。
“……那主子,您会去吗?”秦火问的胆战心惊。
沉默稍许,祁夜墨无意中扫了一眼叶欢瑜辛勤劳作的背影,淡淡地撇了句,“去。”
然后,挂断电话。
斩钉截铁。
下午,叶欢瑜静静地窝在沙发里。
拖了一上午的地,洗了那么久厕所,她早已累到腰酸背痛。
恨不得立马就躺在沙发里,好好睡上一觉。
她看到,祁夜墨又在讲电话了。
好像今天,他的私人电话特别多。不停地重复说‘再找’,‘继续找’,‘多派人全城地毯式地搜寻’……
叶欢瑜疑惑,他到底要找什么?。。
第4章:聪明哥哥迷糊弟弟
她看着祁夜墨挂上电话,眉心似乎拂过一抹不安的情绪。
挂上电话,他修长俊挺的身子站了起来。
狭长的凤眸睥睨了窝在沙发里的她一眼,沉凝了半晌,道:“陪我出去一趟。”
“啊,干嘛?”她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他径直将衣装外套,套回身上,一边整理袖口,一边拧眉,淡淡地吐了两个字――
“找人。”
a市星星儿童学校。
刚一放学,一身校服的辰辰背着书包像往常那样,从学校走出来。
自从离开祁家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朝八晚四的求学生活。
哪怕,学校里教那些课本,早已是他几年前就翻烂的课程。
但他依然享受做一个平凡的孩子。
独自穿过一条小巷道,突然,一个小身影扑了过来――
“祁斯辰,你很没品哦!”
辰辰扬眸,扫了一眼扑过来气得双颊红润的阳阳。
“你说话怎么这么像妈妈?”
“废话,我是妈妈的儿子,不像妈妈难道像你啊?”阳阳瞥了他一眼,非常不耻。
辰辰耸耸肩,算是默认。
背着书包,继续往回家的路上赶。
阳阳跟在一旁,愤愤不平地叫嚣:“昨晚上把我扔下床不说,今早上趁我还没醒,又偷偷冒充我去上学!祁斯辰,你个没品的混蛋,到底要装我装到什么时候?你知不知道,要瞒着姥姥出来,是多么多么不容易……”
“第一,我是你哥哥,不是混蛋;第二,你就别回去了,省得一会儿又要瞒姥姥。”辰辰倒是说得云淡风轻。
阳阳瞪大眼睛,“神马?你要狠心让我做流浪儿童吗?”
“当然不是。你回祁家,做富贵小少爷。”辰辰一脸淡定。
阳阳不蛋定了!“在你家一点都不好玩!走到哪里屁股后面都有一群佣人,就连上厕所拉个屎,都还有人问‘小少爷需要我帮你吗?’,娘亲,拉屎这种事是别人帮得上的吗?”
“叶阳阳!”辰辰打断他的话语,“说话文雅一点。”
“哦哦。”阳阳随便哼哼两声,“我这种草根说话就是这样子啊。反正打死我都不回去你家了!不行,我要回去跟妈妈说……”
说着,阳阳便转身要走,争取赶在辰辰前面回到家里。
“阳阳――”辰辰叫住了他,“不可以和妈妈说。”
“为什么?姥姥不能说,我还可以理解,为什么妈妈也不可以说?”阳阳挠挠小脑袋瓜儿。
辰辰黑沉的眸子闪过一丝晶亮,“因为爸爸现在是妈妈的老板。”
“嘎?”阳阳小脸蛋儿迷茫。
辰辰抿了抿唇,皱了皱小眉头,想起那次妈妈深夜出去找老板的情形。
他小叹,低语,“显然,妈妈不知道我的存在,爸爸不知道你的存在,而妈妈不知道爸爸有我,爸爸似乎也不知道妈妈有你。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世上有哪对父母,会不知道自己孩子的爸妈是谁么?”
阳阳像是听懂一点点了,煞有介事地点点,“也对哦,为什么捏?嗯嗯,我问妈妈去……”
说着,小身子又不依不挠地向前走。
“叶阳阳!”辰辰再次喊住他,忍不住翻个白眼,这小孩怎么这么难沟通啊?。。
第5章:赌约第五日,昔念
豪华车内。
叶欢瑜坐在副驾驶座上,皱着眉头儿,不时偷偷望了望祁夜墨冷俊的侧脸。
天幕下沉,华灯初起。
她已经坐在他的车里好几个好几个小时了!
自从下午陪他出来‘找人’,坐上他的车,在整个a市绕啊绕啊,绕得她头快晕了。
“那个……”终于忍不住了,她颤颤着开口,“那个总裁啊,不如先吃个饭吧……”
她实在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祁夜墨瞥了她一眼,习惯性地沉凝。
电话又打进来了――
“人找到了吗?”他开口便问。
“对不起主子,因为一直是低调进行,不敢惊动市民,所以现在暂时还没找到小少爷……”
“再找!”
冷静的挂断电话。他再看了一眼叶欢瑜,“想吃什么?”
一听到吃字,她立即双眸放光,吞了吞口水,“面包啥的……”
好吧,其实她想吃大餐来着。
倘若祁夜墨让她请客,吃面包她还是请得起的。
却招来他一个不屑的白眼。
“额,那吃、吃大排档吧……”她顶多荷包放点血了。
他眉心拧得更深了,显然不同意她的决定。
“要不吃kfc?”好吧,百十来块的肯德基,她还是啃得起的。
他唇角一扯,“吃重庆菜。”
果断的嗓音下了决定。
然后,车子朝a市最有名的重庆菜馆驶去。
她小脸一褶,桑不起啊,消费至少几千吧……
沉默许久,蓦然,他吐出一句――
“我不吃开封菜。”
语气不屑的,就像是在说不吃垃圾菜那般。
嘎?
她愣了好半晌,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这厮敢情是在说,他不吃kfc,k开f封c菜?
咦~。
好冷的笑话。
车子不一会儿开到重庆菜馆。
菜馆生意依然红火,如日中天。
叶欢瑜跟在祁夜墨的身后,按照祁夜墨的惯例,无论去哪儿,非包厢莫属。
不过,叶欢瑜可不会称他的意,叫住了他,“总裁,不如我们去大厅坐吧,热闹一点。”
一来,包厢太闷沉,吃东西没气氛。大厅人多,吃得也欢畅。
二来,经历昨晚,她现在莫名患上了恐祁夜墨怔,坐大厅她会有安全感一点。至少他再叫她跳楼啥的,大厅起码是一楼,跳不死……
祁夜墨扬眉,扫视一眼大厅火热的局面,下意识地蹙眉。
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人越多代表越肮脏。
叶欢瑜这下学乖了,赶紧招呼服务生安排大厅座位……
终于,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点了一锅鸳鸯汤底的火锅,和一盘比市价贵了好几十倍的蔬菜。
当鸳鸯汤底呈上来的时候,他冷眼看了看锅里那一半红油辣椒一半清水汤的锅底。
再扫了一眼那脆油油的蔬菜,扯了扯唇,讽道――
“你是打算辣椒汤拌个饭,然后吃几颗蔬菜就完事么?叶欢瑜,你属兔的?”
她嚼了嚼嘴儿,“兔儿才不吃辣椒饭呢!”
接着,他点的菜,也一个一个送上餐桌……
叶欢瑜的眼睛也随着越瞪越大,口中喃喃念着――
“……一品金牛掌、翠玉水煮鱼、捌福兔、渣鸭肉、一品海参、异景猪排、美极茶树菇……”
念到最后,叶姑娘念不下去了,直接白眼儿一翻,就差口吐白沫,“总裁,您是想吃垮我么?”。。
祁夜墨鄙夷地冷哼一声,“一顿饭就吃垮了,叶欢瑜你也太没出息了。”
叶欢瑜一听,脸上更是毫无血色了,总裁大人言下之意,是这顿饭注定让她请了?
“……才两个人,用得着吃这么多吗?”
呜,她可不可以只请他吃个辣椒汤拌饭?
他难得的耐心,“我不喜欢吃得太冷清。”
“冷清?”她瞪大眼睛,环视一眼大厅里其他桌位上吃得欢畅的人们,这里少说也有上百个人吧,不冷清啊……
他抿了抿唇,没有坑声。
许是小时候常常自己一个人吃饭,一人一碗,难免冷清。
所以后来,他吩咐佣人每次都必须做满一桌子的菜式,哪怕一个人吃,看着也热闹些。
“怪人。”叶欢瑜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咕哝了一句。
一桌菜上齐之后,几乎整个桌子都摆满了。
叶欢瑜已是汗流浃背,她几乎可以看见银行卡里的存款数字直线下降了。
今晚,算是她和祁夜墨正正式式一起好好吃一顿饭吧,却没想到一次就把她吃回解放*前了。
“不是说饿了么,开餐吧。”
他习惯性的发号施令,无论在哪儿,仿佛永远都是主场的位置。
叶欢瑜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好吧,既然她请客,她得吃个够本才行……
却没想到,才刚拿起筷子,一道娇柔的嗓音破空而来――
“呀,祁大哥,你也在啊……”
这道声音,即便是化成灰烬,叶欢瑜也认得出来。
下意识地拧紧眉心,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心情,更是降到谷底。
“今天真是太巧了,没想到能在这儿碰见祁大哥呢,不介意我们一起用餐哦?呵呵呵……”叶安琪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地走过来。
她身旁还跟着一个长相斯文的男子。
叶欢瑜看了斯文男子一眼,指尖一颤。
祁夜墨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叶安琪料定祁夜墨不会当场让她下不了台,毕竟他来自大家族,且有着良好的家教和修养。
说着,叶安琪径直在祁夜墨右边的位置坐了下来。笑得一脸灿烂。
叶欢瑜则在祁夜墨的左边。
她的脸愈发暗沉了,握着筷子的手,也捏得越来越紧。
心忖着,怎会有叶安琪这么不知廉耻的人呢?
偏偏,叶安琪还就是靠着不知廉耻才混出名堂来的,“呵呵,祁大哥,你们才两个人,必定吃不完这么一大桌菜吧,不如我们也来帮着消灭一下食物?”
她一边说着,方才跟在她身旁的斯文男子也在她身旁入席下来。
“祁总,您好,我是叶安琪的朋友,孙君浩。”
斯文男子礼貌地自我介绍着,谦逊地看了一眼祁夜墨,然后看到叶欢瑜时,目光明显顿了一下,之后便不再作声了。
“祁大哥,君浩目前是我们叶氏的首席建筑顾问,我和他是来谈工作的,没什么哦。”叶安琪巧笑地解释道。
听在叶欢瑜耳里,却是深深的不屑。
祁夜墨这厮,除了soso那个女人,怕是谁都没机会了吧?叶安琪纯粹是自作多情。。。
叶安琪反客为主,径直拿起筷子,就殷勤地往祁夜墨碗中夹菜,还一边讨好似的笑道:“祁大哥,来,我亲自夹块排骨给你哦。这家店我常来,味道很不错呢。”
叶欢瑜握紧手中的筷子,就恨不得自己有绝世内功,一掌就将这筷子劈为粉末,也好让叶安琪瞧瞧她的厉害。凭毛她请客,叶安琪也来掺一脚啊?
然而,梦想很丰*满现实总是太骨感。
哪怕她用眼光将叶安琪千刀万剐,也阻止不了那女人谄媚的心思。
孙君浩坐在一旁,很谦逊守礼,不时看了看叶欢瑜一眼,那眼神闪过万千情绪。
叶欢瑜无暇顾及这些,死死盯着祁夜墨的碗里,恍惚之间,叶安琪已经为他夹满了菜。
她嘴唇扯了扯,祁夜墨这厮可是有洁癖滴,叶安琪无疑是往他死穴上顶呗。
“咳咳……”叶欢瑜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音,堆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总裁,叶小姐可真是热情呢,您赏个脸吃点儿呗……”
祁夜墨睨了她一眼。
仅仅只是这轻描淡写的一个眼神,就让叶欢瑜觉得,这厮凌厉的眸光已经将她咻咻凌迟了两遍。
然而,叶安琪不悦了,皱了皱眉――
“我和祁大哥说话呢,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小秘书插嘴了?”
哟~。叶欢瑜扯了扯嘴儿,亏她死里逃生的替叶氏偷图纸,让叶安琪打了一场漂亮的胜战。
这女人不但不感激她,反而还对她恶言相向!
多年来积累的夙愿,新仇旧恨加起来,瞬间在叶欢瑜胸口燃烧成一团火焰!
转念一笑,她瞬即伸出爪子,当着叶安琪的面,将祁夜墨桌前的饭碗端到了自己跟前,“怎么叶小姐不知道,我们总裁是不吃辣椒的么?”
叶安琪一怔,随即目露凶光。
叶欢瑜嘴角含笑,瞥了一眼面瘫表情的祁夜墨。
然后,当着他的面,将叶安琪方才夹给他的那些菜,一片一片地夹出来,直接扔到桌上。
似乎叶安琪越恼,她就扔得越欢。
末了,她再夹起几片脆绿的蔬菜,在鸳鸯汤底的清水汤里涮了两遍,然后呈到碗里,再放到祁夜墨跟前。
“瞧,我们总裁喜欢吃斋,口味太重的东西他承受不住~。”
叶欢瑜这一句口味太重,说得暧*昧无边。
她那眼神儿,就仿佛叶安琪那妖娆婀娜的丰*腴身子,并不是祁夜墨的菜那般……
气得叶安琪脸色青白交错。
“祁大哥……”叶安琪强忍住怒火,转而朝祁夜墨撒娇,“我下次一定会多注意你喜欢吃的东西哦。其实我在国外念书的时候,经常自己做饭呢,连我妈都夸我好厨艺呢。不如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了,上来我家,我亲自下厨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这娇嗲嗲的话语,听得叶欢瑜鸡皮簌簌掉地。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叶安琪会下厨?打死她都不信。
祁夜墨沉默许久,这才挑了挑眉头,“等有时间……”
他故意微微拖长了尾音。然后,又默了。
叶欢瑜瞪大了眼眸,倒是有些吃惊祁夜墨竟然会说出这种人话!。。
人话啊,她没听错!
对方还是昨天才以不光彩手段赢得第一轮竞标赛第一名的叶安琪啊!!
祁夜墨竟然还对她说人话!
那她呢,她叶欢瑜就活该被逼着跳楼?
想到这儿,叶欢瑜更咬牙切齿了。
好你个祁夜墨,双重标准啊,没人性啊混蛋!
“真的啊?”叶安琪立刻激动得眼放桃光,“我当祁大哥答应了哦。不如明晚就来我家,我做几道拿手小菜让你尝尝?”
叶欢瑜气着了,凭毛要忍受你俩这样依依我我啊!
于是,不等祁夜墨回应,她立马一下子就凑到祁夜墨身边,大胆包天地勾起了祁夜墨的手臂,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儿,对叶安琪笑道,“呵呵呵……二墨答应明晚要陪我去看电影呢,恐怕不能去叶小姐家了哦……”
叶欢瑜这一声‘二墨’,那叫一个亲密无间,宠溺无限啊。
就连她自己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叶安琪果然脸色又绿了。
死命瞪着叶欢瑜那抱紧祁夜墨的手臂,何止大胆包天,色*胆包天了都!
“二墨?”她咬着牙,不齿地问了声。
“呵呵呵……”叶欢瑜咯咯笑了起来,干脆直接将身子挂在了祁夜墨的手臂上。
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啊。
扬起眸,她看了祁夜墨一眼,正好这厮也垂下眸来,视线与她在空中相撞……
叶欢瑜笑容僵了一下,妈呀,这厮的眸光还可以再冷一点么?
不过,既然做戏就要做全套,她硬着头皮,脑袋儿一耷拉,依偎在祁夜墨的臂弯里,对叶安琪故意娇羞地笑着说:“唔……叶小姐不知道也不奇怪,二墨是我对他的爱称呀。他怎么说都是祁家老二,叫他墨墨什么的就太孩子气了,所以就叫二墨呀……”
她笑得一脸无害,这一句‘二’墨,就如同二货似的,将祁夜墨也骂了个彻底。
祁夜墨下颚不着痕迹地抽了抽。
叶安琪微眯了眯眸,“祁大哥,你真的任由她这么胡来吗?难不成你真的看上她了?”
“哟~,叶小姐这话什么意思呀?怎么一股这么浓的酸味儿?”叶欢瑜看着叶安琪铁青的脸,心里不知道多欢快。
却不想,祁夜墨手臂猛然一抽,挣开她的――
她还来不及反应,他瞬即反过来将她整个儿往怀里一捞,唇就这么封了下来……
“唔……”叶欢瑜震惊了。
这一吻,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在场的,除了祁夜墨,其他人都傻了。
叶安琪的惊诧程度不必说了。
孙君浩则是愣了一眼,随即很好地掩饰过去了。
叶欢瑜则是一脸愤慨!
这厮又一次偷*袭她成功!
冰凉的唇带着些许惩罚的意味,他蹂*躏着她快要喘不过气儿来。
她想反抗,想挣脱,各种想……
然而,余光在扫到叶安琪那张震惊到不可思议的黑脸时,叶欢瑜心里的各种反抗,立马萎了。
改而大剌剌地伸出手臂,攀附上祁夜墨的头颅,手指插*进他浓密的乌青的顺滑的发丝里。
还故意恶心吧啦地发出一阵嘤*咛,“唔……唔……唔……”
存心气死叶安琪!。。
叶安琪看到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但为了顾住形象,她还是强忍了下来:“祁大哥,不如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祁夜墨这才抽回了嘴。
叶欢瑜感觉一股冷气又再降临下来。
望着这厮漫不经心地松开她,好整以暇地转过眸眼,低沉的嗓音朝叶安琪吐道,“你看到了,她很粘人。一顿饭都让人吃得不安宁。”
这话宠溺得,就好像他和叶欢瑜真有那么一腿儿似的!
叶欢瑜嘴角抽搐了一下。亏他优雅得还像个人样!
偷偷松了一口气,老实说,方才那个吻,确实勾得她的心活蹦乱跳的,血压直线上升。
她得好好缓缓才行。
叶安琪则一下子白了脸。愤愤地朝叶欢瑜瞪了两眼,“祁大哥,其实我都明白的,不过我不介意,我有的是耐心等你……”
这话怎么听怎么都像八点档的老土肥皂剧啊,大有千年等一回的意境。
祁夜墨挑了挑眉,不吭声。
倒是拿起筷子,夹起方才叶欢瑜给他呈的蔬菜,就真的吃了起来……
叶欢瑜傻眼了。
这厮刚刚不才说,她点的菜都是给兔儿吃的么?
叶安琪也傻眼了。不过她傻的是,祁夜墨竟然真吃了叶欢瑜给他夹的菜!
于是,这一顿饭在诡异的气氛下开始了……
席间,叶安琪又不知廉耻地继续对祁夜墨热情搔扰――
“祁大哥,我听说海参吃了对男人很补哦,来,你多吃点儿……”
眼看她那一筷子,夹着海参又要往祁夜墨的碗里送,却被叶欢瑜眼疾手快,手一伸,硬生生给拦截下来――
可谓刀光剑影啊!
叶欢瑜笑得一脸友爱:“海参的确补肾壮那啥呢,不过叶小姐,你是在说我们家二墨肾不好么?”
然后,无辜地朝祁夜墨眨巴眨巴了眼儿,笑得贼兮兮的。
叶安琪大为惊蛰。
赶忙将海参放回自己碗里,拼命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祁大哥你不要误会……”
祁夜墨微微扯唇,不吭声。这厮是典型的食不言寝不语。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饭局还在继续……
叶安琪又再次按捺不住了,吃到中途,突然说了一句举世震惊的话语――
“那个,祁大哥啊,这次在第一轮竞标赛上叶氏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都得多亏祁大哥您提拔呢……我妈说我以后有机会了,一定要亲自向您学习呢!”
咝~。
叶欢瑜倒抽一口冷气,这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然而,她隐隐看见祁夜墨俊俏刚毅的脸庞,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叶欢瑜指尖颤了。
敢情叶安琪还不知道父亲给她的那些图,可是她冒着生命危险从祁夜墨手里偷出来的?
虽然她素来知道父亲保护叶安琪保护得很好,可没料想到,同样是女儿,一个被捧在掌心,什么世途险恶都不让她知道;另一个却活生生推进了火坑,任由其粉身碎骨。
心尖儿溢出一滴类似鲜血的东西,叶欢瑜凄凉冷笑,心里暗骂一句――。。
奇葩啊,叶安琪小姐!
却不想,叶安琪不依不挠,继续滔滔不绝:“呵呵,不知道祁大哥还满意叶氏这次的表现么,等到入围第二轮竞标赛的时候,还请祁大哥继续关照哦……”
叶欢瑜忍不住翻个白眼,真想拿胶布封了这女人的嘴。丫自寻死路她管不着,但千万别再拖累她了。
猛地,她桌下一抬腿――
“啊……谁踢我!”
叶安琪惊叫一声,捂着发疼的下腿,立马反应过来,愤愤瞪着叶欢瑜,想都没想,拎起手中的果汁杯――
噗――
毫不留情地盖到了叶欢瑜的头上、脸上,流入胸口,衣襟……
叶安琪这一泼,快狠准的功夫,可谓无人能及。
重要的是,祁夜墨坐在叶欢瑜身旁,竟然毫发未损。
叶欢瑜暗暗吸了一气,握紧发颤的指节。
第二次!
这是继上次那杯丝袜龙井茶之后,叶安琪泼她的第二次了!
若不是突然一张纸巾递到她的面前,她发誓,她真会扑上去撕了叶安琪那张脸。
“擦擦吧。”开口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沉默了一饭局时间的孙君浩。
叶欢瑜颤着手指接过纸巾,扬眸,感激地看了一眼孙君浩:“谢谢……”
然而看见孙君浩的这一眼,她差点就挤出泪来。
赶忙站起身子,“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
旋即转身,在眼泪还没掉下来之前,她昂然阔步进了洗手间……
叶欢瑜在洗手间擦洗了一番。
无奈,果汁的颜色已经浸入白色的衣襟,一时半会儿还擦不干净。
罢了。
谁知,她刚从洗手间出来,便一眼看见不远处靠在墙壁叼烟的孙君浩……
孙君浩见她出来,拧了香烟。
朝她走过来,打量了她一眼,道:“叶欢瑜,好久不见。”
她点点头,礼貌地回笑一声:“是啊,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孙君浩点点头,眉头微微皱着:“还不错。你看见了,在叶氏担任建筑顾问。”
叶欢瑜默然笑了一声。
“怎么你不好奇吗?”孙君浩追问了一句。
“好奇什么?”她扬眉,不明白他怎会这么问。
“不好奇,为什么我要进叶氏?不好奇为什么我会在叶安琪身边做狗?”
孙君浩直爽的话语,叶欢瑜倒是愣了一怔。
“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而我尊重。”她微笑。
说完,她就要转身往餐席回走。
孙君浩在她身后不死心地喊了一声:“叶欢瑜你变了。如果你当年肯像今天这样,为了宇熙跟叶安琪斗个彻底,那么今天,我们所有人的命运都会不同!”
一句‘宇熙’,令叶欢瑜背影震颤了一下。
她停下脚步来。
默默不语。
孙君浩继续说道:“叶欢瑜,宇熙回国了,你知道吗?”
她身子又是一颤。
刚刚在看见孙君浩的那一眼,差点挤出眼泪。而那眼泪并非为他而流,而是看见孙君浩,她便会想起当年那个一脸善良安静的翩翩少年……
―――作者有话说―――
好吧,孙君浩这个人物,在本文第3章出现过哦,就是当年宇熙的室友哈。*^_^*。。
“是么……”她嗓音突然有些发哑。
哽咽了稍许。
一声‘宇熙’,那昔日的念恋,瞬间在她心间,翻江倒海。
孙君浩走上前来,看到她泪光暗涌的脸庞。叹息道:“叶欢瑜,当年宇熙大病一场,你甚至不肯去看他一眼。你知道你伤他有多深吗?从那之后,他就出国了。他谁都不要,你知道的,哪怕叶安琪再死缠烂打,他依然在默默等你。我本来以为,因为叶安琪是你的妹妹,所以你把宇熙让给她,是为了成全姐妹情谊。可是今晚,你让我大开眼界了。你竟然为了祁夜墨,和叶安琪大打出手。叶欢瑜,究竟是我错看你了,还是宇熙错看你了?就因为祁夜墨比宇熙有钱吗?”
一句有钱吗,刺得叶欢瑜眉眼一涩。
钱?
她也问过自己很多次,若非叶安琪在中间插一脚,当年若非那五百万,她和宇熙还会不会有可能?
然而,五年来,早已事过境迁,儿子也渐渐长大了,她还回得去么?
回不去了吧?
像她这般不堪的人生,又怎有资格再回到那个善良到一尘不染的少年身边啊?
她怕玷污了他的圣洁。
扬起幽瞳,望了一眼孙君浩,她嘴角微笑:“是吧。就当我爱钱好了。抱歉啊,孙同学,这么多年前的事情我真的不想再提起了。”
说完,她仿佛当年那样,绕过孙君浩,埋头走了出去……
回到餐席间。
祁夜墨已经吃好了。
那厮干净的唇上,甚至不留一丝一点油渍。
叶欢瑜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吃空气的,怎可以洁癖到这种地步!
坐在一旁的叶安琪,笑得一脸规规矩矩。
见叶欢瑜回来,祁夜墨不给她拒绝的时间,从桌椅上站起来,一边拿椅背上的外套,一边低沉说道:“去结账。”
“嘎?”叶欢瑜傻了。
叶安琪还特幸灾乐祸地扬手叫来服务生。
当账单呈到叶欢瑜眼前,一共8999元。
a市的高消费啊,尼玛真桑不起。
咬咬牙,幽怨地瞪了祁夜墨一眼,叫了一大桌子菜,却只吃几口,还到处招蜂引蝶引来了叶安琪!
吃完了,抹干净嘴儿,一声‘去结账’,就吃了她一个工薪阶层大半月的薪水!
祁夜墨你个万恶的资本家,果然又小气又记仇,还很吸血呢!
丫算你狠!
叶欢瑜垂眸望了一眼桌上被她毁掉的那些菜式,艾玛,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她在割自己的血啊……
找机会了,得跟祁老爷子报公费去,呜呜……
出了重庆饭馆。
叶安琪依依不舍地告别了祁夜墨,和孙君浩离开了。
叶欢瑜这才松了一口气,没了叶安琪,果然空气都清新许多。
祁夜墨径直往停车场走。
叶欢瑜跟在他身后,夜幕下开始刮起几许凉风。
她情不自禁地想起孙君浩今晚说的那些话语……
宇熙回国了。
然,跟她说又有何用呢?
即便是再见面,她也只能远远地站着,对宇熙一笑而过吧。
不然呢?
还能怎样?
“叶欢瑜!”。。
祁夜墨已经不耐地喊了她三遍。
“你到底有没有将脑子带在身上?走个路都失魂落魄的?才几千块就吃傻你了?”
他不屑的冷哼,听在她耳里却是格外刺耳。
跟在他身后,钻进了他的车内,她噘了噘嘴儿,“几千块哎!对于我这种贫民来说,几千块可以撑好几个月了。”
他不语,径直发动引擎。
车子缓缓驶离……
他的电话又再响起――
“主子……”秦火在电话那头差点痛哭流涕,“…
第6章:我是不是爸爸亲生的孩子?
清晨的第一道曙光穿过云雾,洒进一只小小的铁笼里。
“呼呼呼……”狗狗睡眠的呼噜声。
“呜呜呜……”小娃儿低低的哭泣声。
守在笼子边一夜的佣人,已经第九十三次求饶了:“辰辰小少爷,求您别再哭了,哭得我心肝脾肺都裂了……”
阳阳翻了个白眼,继续假哭道:“你放我出来呗,我就不哭裂你的肾了。”
佣人大囧,脸色苍白无比:“小少爷,求求您别再折磨我了,就算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忤逆二少爷的意思啊……”
阳阳扯了扯嘴儿,一脸哀伤:“我究竟是不是爸爸的亲儿子呢?他怎么舍得这么残害我?我还是个小孩子,对不对?”
“额。小少爷,也求求您别再装可怜了,这招你从昨晚到现在已经用了五十六次了。我也早说过了,二少爷只是为了惩罚小少爷您,希望小少爷再也不要随便离家出走了。”
阳阳瘪了瘪嘴,敛起悲伤,揪了一把睡得安沉的贝拉,“个球,你好讨厌哎,被关在笼子里居然还可以睡得这么香喷喷的!”
“呜……”被揪疼的贝拉睁开了一只迷蒙的睡眼,眼神极其无辜。
就好像在说,它又不是人类,它不过是只狗,本来就睡在笼子里的。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阳阳噘着嘴,又喊了起来。
他就知道不该听祁斯辰的话,乖乖回祁家了。
还说什么要他打听爸爸和妈妈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到底是不是爸爸妈妈亲生的孩子,还有爸爸妈妈为什么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拜托,要是早知道一回来就要被关进狗笼里,就算打断他的腿也不回来了!
他凄厉的喊叫声,将一夜没睡好的宋茹玲喊来了。
“我的宝贝孙儿啊,奶奶来看你了……”宋茹玲小跑到狗笼旁,怜爱无比地看了看笼子里的一娃一狗。
连声叹息。赶紧吩咐佣人将备好的早餐送进笼中。
阳阳一看救兵到,瘪了两下小嘴儿,瞬即“呜哇”一声,大哭了起来,“奶奶……”
宋茹玲被孩子这么一哭,心都要碎了。
“呜呜……奶奶,我是不是爸爸的孩子呀……呜呜……”
“小傻瓜,你当然是爸爸的孩子呀。”宋茹玲疼爱地看着笼子哭泣的小家伙,心急如焚。
“呜呜……那一定不是爸爸亲生的……不然肿么会这样害我呢?”
阳阳抽泣着,一张白嫩小巧的脸蛋儿上,满是委屈与可怜。
眨巴眨巴着圆咕噜的大眼睛,直盯着宋茹玲瞧。
“当然是你爸爸亲生的呀!”宋茹玲毫不犹豫地点头。
阳阳哭着顿了一下,哦哦,原来真是亲爸爸呢。调查第一项任务成功。
然后,他看了看宋茹玲,噘了噘小嘴儿,“哇呜”一声,哭得愈加凄惨了。
“哇哇呜呜……亲生的都这么凶残才更可怕啊……”
“乖,辰辰不哭了啊,奶奶在,奶奶不许你爸再这么折磨你!”宋茹玲实在看不过眼了,赶忙吩咐佣人道:“开锁!赶紧给我开锁!”
“额……夫、夫人,二少爷交代过……”
“你没看到关了孩子一宿了么?还不够吗?他才五岁呀……”宋茹玲这次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可是夫人……”
“别再说了。有什么事我来承担。”
终于,阳阳在革命了九十四次之后,获得了阶段性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