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骑士]没有公主的骑士》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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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王座
“师兄我要吃包子。”
“师兄我要吃麻糖。”
“师兄我要吃糖葫芦。”
……
一到首城,幽幽就拉着锥生零上街,锥生零无法只得带着她出来。太多人一起太过招摇,玖兰枢让孙天鸣他们先去安顿,然后和少年一起带着幽幽逛街。幽幽那孩子一到琳琅满目的大街,就撒欢了似的跑来跑去要这要那,锥生零也都随着她,她要什么就给她买什么,一副任劳任怨的好哥哥样。
好哥哥……唔,说起来少年小时候就是个好哥哥呢,对一缕好的没话说,可惜一缕后来走向了极端,他应该很遗憾很心痛吧!现在又来一个妹妹,呵,看少年那样子大有把她当成小时候一缕的样子,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锥生零看着幽幽高兴的看看这个瞧瞧那个,他手上都快拿不下了还在不停的买,唇角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笑容。师傅腿上残疾,又躲避仇敌,不能出门,幽幽从小以偷窃、乞讨为生,还要照顾师傅,应该从没有过机会像现在这样可以不做思考的随意叫买,更没有人会带着他一起逛街一起出门,随着她闹吧,想到这里,他就有些心疼,幽幽才十一岁,却没有一个美好的童年,就像一缕,一缕是因为身体不好不能出门,两人却都是没有过正常小孩的生活。
恍惚间,幽幽的身影和记忆中一缕小时候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师兄,我想要那个。”
“哥哥,我想要那个。”
“好,给你买。”一缕,哥哥没能照顾好你才让你会有如此极端的想法,最终走向毁灭,是哥哥对不起你!但是幽幽,他一定会好好照看!在不知不觉间把对一缕的亏欠转嫁到了幽幽身上,锥生零柔和着应答,上前给幽幽付账。
“枢哥哥,师兄都拿不下了,你也不帮着拿点?”幽幽抱着一大堆的零食、小玩意,感觉买的差不多了,回头一看,她师兄也是抱着一大堆,但师兄旁边的玖兰枢确是两手空空,她不满意了,小红和小兰姐姐不是说他们两个是一对,以后要成亲的吗?怎么枢哥哥都不替师兄拿东西啊?
锥生零被幽幽瞪着大眼质问纯血君王的样子给逗乐了,不自觉的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如果幽幽不说,他都差点忘了,这儿不是有一个免费劳动力么,纯血君王怎么了,纯血君王就不能帮忙拿东西了么!把手上的东西一把全塞到玖兰枢手上,看见他无奈的表情,锥生零在心里给幽幽点了个赞,摸了摸幽幽的头,又把幽幽手上的东西分了一大半过来。
和幽幽相视一笑,两人得意的走到前面,不过锥生零还没高兴一分钟,就被身后飘来的话又给差点气坏了,“一起逛街的丈夫都会给妻子拿东西的,我当然很乐意。”
幽幽看她师兄刚才还高兴的脸一下就拉了下来,又看后面的玖兰枢一脸的笑意,炯炯有神的大眼滴溜了两圈,就跑到玖兰枢旁边,和他并排走着,很小声的问:“枢哥哥想要师兄当你的妻子?”
“想啊!”玖兰枢毫不犹豫的迅速回答,快的他自己都觉得诧异。妻子!结婚!如果少年真的跟他结婚,成为他的妻子,那不就意味着可以每天光明正大的爱爱了吗?唔,貌似很美好的样子!
此刻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纯血君王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现在的想法跟他当初想着利用少年回到优姬身边的计划,似乎越来越远了。
“那你为什么对师兄不好?”幽幽问。
“要怎样才算好?”玖兰枢好笑的问,在他看来现在他对少年已经够好了,除却优姬他从来没有对谁这么上心过。
幽幽皱眉想了一会儿,说:“我爹说,爱一个人就会凡事以他为先,不想让他累着不想让他伤心,会给他最好的,会逗他开心,唔,还会很心疼他。”
爱,他对锥生零只是喜欢,应该没有到爱的程度吧?他的爱只能给优姬!
“可是你师兄对我也不好呀。”
“哼,我师兄是我师兄,反正你要是对我师兄不好,我就不让你们在一起。”幽幽撅起嘴,偏心偏的理直气壮。
“幽幽,听说这个酒楼的鱼很好吃,我带你去尝尝。”
锥生零走在前面,听他们越说越离谱,忙拉着幽幽进了一家酒楼。哼,那个纯血种的话怎么能信?就算那纯血种是真的想……,回去之后他们也注定是敌对的,怎么可能……
想到马上就要拿到第五个血琥珀,马上就要回去,马上他们就要重新变成敌人,不知为何,他对回去似乎没有那么期待了。
听着幽幽把店小二报出的特色菜名点了十来样,店小二吓了一跳,然后又把怀疑的眼神投向在座的两位大人,在他们点头后才高兴的下去。
“等一下,再加一碗阳春面。”
一句话,让正在跟幽幽整理东西的锥生零一震,抬起头看向对面,又是那种温柔的溺死人的眼神,可是这次他却没有逃开,定定的回视了一会儿才慢慢挪开了眼神,继续和幽幽一起清点买的东西。
饭菜上来,玖兰枢跟以前的多次一样,把面递给少年,给他递筷子给他夹他喜欢的菜,时不时给他空了的茶杯倒满水,两人都没注意到他们习以为常的动作有多暧昧,坐在他们中间的幽幽却是注意到了,她边吃菜边观察,左看看右看看,还时不时露出发现什么重大秘密似的诡异笑容。
锥生零见幽幽老偷瞄那纯血种和自己,大大的眼睛闪烁着不知名的耀眼光芒,还露出古怪的笑容,不知怎地突然就有点莫名的心虚,掩饰性的咳嗽了一声,问了问幽幽怎么了,得到她摇头的反应,他也就没有再问。
在外面用过晚饭,三人回去,孙天鸣他们已经在软香楼安排妥当,他们还是住之前住过的院子,幽幽暂时跟小兰小红住一间房。
“这次的血琥珀,你们有什么想法?”
让小兰小红带着幽幽去睡觉,把孙天鸣几人集中到房间,玖兰枢问道。最后一个血琥珀竟然在苍国皇帝手里,确实有点棘手。
几人纷纷低头沉思,过了好一会儿,夏雨率先出声:“皇宫守卫森严,大内高手众多,我看是不容易啊,要不我们想个什么办法把皇帝引出来吧?”
“怎么引?”秋风问。
夏雨嘿嘿一笑,“唔,这个嘛,我还没想到。”
秋风瞪他一眼,然后转头,“马上就要到苍国的火焰节了,每年那天皇宫会举行盛大的宴会,软香楼会出一个节目,我们到时候可以乔装混进去。”
玖兰枢和锥生零同时想到两人穿着类似化装舞会的衣服,画着浓浓的妆,心里一阵恶寒,不约而同的在心里否掉了这个方案。
银上一直在边吃糕点边观察着主位上的两人,看出他俩都对这方法不喜,遂不动声色的说:“玖兰公子直接杀进去,这个方法最简单。”
“不行。”即使是为了血琥珀也不能乱杀无辜,何况万一皇帝一不小心死了,那苍国该要大乱了,锥生零一听就立刻否定了银上的这个方案。
银上的方法一说出来马上被否,他不高兴的撇了撇嘴,继续吃着他的糕点。如果玖兰枢真的答应杀进去多好,他也不用费那么多事了,反正现在玖兰枢已经在军队树立了黑暗之王的威信,苍国的几个手握实权的将军也都已经认可了他,再加上神隐族之前的预言,只要再来几个大臣的煽动,很容易就能把他推向王座。
几人沉默片刻,孙天鸣开口,“我们可以找一个大臣,控制住他,让他带主上进宫去见皇上。”只要主上见到了皇上,动用血瞳的能力,应该很容易让皇上交出血琥珀。
玖兰枢和锥生零对视一眼,都纷纷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赞同,玖兰枢点了点头,“这方法可行。”
“就是大臣的人选问题,只有受皇上器重的一品大臣才能带人进去。”孙天鸣皱眉。
“这个简单,我们跟上次一样,再举办一次花魁表演,朝中有一个一品大臣是小雪的入幕之宾,肯定会来捧场。”秋风补充。
“那就这么办吧,明晚就举行花魁表演。”孙天鸣点头对秋风交代。
第五个血琥珀的事定了下来,眼看比前一个取得的难度还小,众人都纷纷身心轻松。
好好休整一日,第二天一早,刚吃过早饭幽幽又再次吵着要上街,昨天逛了大半天已经耗尽了锥生零的心力,难怪以前班里的男同学老是抱怨陪女朋友逛街,原来陪女孩子逛街是这么累人的事,他算是见识到了,所以这次他以有事为由拒绝了幽幽,又打发了小红小兰陪着幽幽出门,三个女孩子嘛,肯定会逛的更开心!
值得一提的是,孙天鸣早上醒来发现银上又再次失踪,鉴于他之前失踪的惯例实在太多,众人都没当一回事,听过也就算了。
“小红姐姐、小兰姐姐,你们看这两个颜色哪个好看?”
有小红小兰陪着,又都是女孩子,喜欢的东西都差不多,更能帮忙参考,幽幽很快忘记了被师兄拒绝的不痛快,在街上一个卖布的摊贩前挑挑拣拣。
这是苍国一个有名的商铺连锁做的促销,所以引来很多人抢购,摊子里三层外三层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幽幽好不容易仗着人小挤了进去,拿到两个颜色的布团才发现小兰小红跟她挤散了,距离她中间隔着好多人。
幽幽扔掉手里的布就朝他们挤过去,却是被还在不停往里涌的人挤的更远,周围的人你推一下我推一下,等过一会儿好不容易空气新鲜了点,幽幽才发现她竟然被挤出来了!
幽幽跳起来看了几眼,小兰小红还在里面挑选,她看着恐怖的人群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再次加入抢夺的大军,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回头一看,正准备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就感觉头脑一阵发晕。
午饭时间,锥生零和玖兰枢正在就餐,小兰小红匆匆忙忙的飞奔回来,看着她们紧张的神色,锥生零有不好的预感,果然,小兰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幽幽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丸子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0-10 21:05:52
LOVE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0-11 14:26:15
感谢丸子和LOVE酱的地雷,mua~
敬告各位亲:明天有事停更,抱歉!
小笑话:
我是银行柜员。一次一位老爷爷来柜台取钱,业务办好后我拿好存折和现金,站起来对着他说,这是您取的一万块钱,请问还有别的业务要办理的吗(话筒是扬声器)?
老爷爷突然跳起来,说你说这么大声干吗?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取了一万块钱了,快给我存回去!
玖兰枢看少年的紫晶一瞬间陷入茫然,筷子掉在桌子上也不自知,替他问出声:“怎么回事?”
“不知道,前一刻我还见她在摊子前的,下一刻就不见了她的踪影。”小兰着急的说。
锥生零刚才那一下的震惊已经过去,随即他想到幽幽这孩子从小就一个人在市井厮混,又是个机灵的,以前那么多年都没出过事,应该不至于这会儿刚到首城就出事,就问道:“到处都找过了吗?”他希望这次只是幽幽这孩子淘气,自己一个人撇下小红小兰跑到哪里去玩了。
“三条比较热闹的街道都找了,没找到,我们赶紧就回来了,首城大街小巷太多,希望能加上炎一他们一起去找。”小红说。
“恩,孙天鸣在前院,你去找他,把六个暗卫都派去找,快。”锥生零皱着眉头说,虽然幽幽是个聪明的孩子,大多数情况自己都能应付,但毕竟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他还是很担心。
小兰小红领命下去。
玖兰枢看他碗里的面吃了一半,把桌上的筷子拿起来递给他,见他摇头拒绝,只好自己也放下筷子,“不用担心,肯定能找到的。”
又坐了好一会儿,锥生零左想右想还是不放心,就想亲自去找,玖兰枢无法只好跟上。
在后面看着少年把街上的铺子一家一家找过去,又一次次失望的出来,紫瞳里满是自责和担忧,玖兰枢有些嫉妒,嫉妒幽幽在少年心里的地位,他和少年认识这么多年、经历这么多事,凭什么幽幽才认识没多久就能轻易的得到少年的爱护和关心?
“玖兰公子,玖兰公子!”
玖兰枢和锥生零刚从一家店出来,一阵欣喜急切的豪迈叫声从身后传来,两人转过身一看,竟然是白大将军手下的陆将军三人。
边城战事刚结束,还未完全稳定,陆将军他们就被皇上十万火急的召回,三人一身便衣快马加鞭的赶到首城,大街上不准骑马奔走,他们就坐在马上慢慢的行走,远远的他们就看见前面一个身影似乎是黑暗之王玖兰枢,还没确定,转眼那人就进了店里,不过很快他就又从店里走了出来,这一下他们都看清楚了,他就是在边城名震天下的黑暗之王玖兰枢。
突然被急召回来,又是连续的日夜赶路,本来他们都是身心俱疲的,不过这会儿一看见玖兰枢,他们就振奋了起来,那可是他们的偶像啊!弹指挥手间就能灰飞烟灭的黑暗之王啊!他们几乎快要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连忙就下了马跑到偶像的面前。
“原来是陆将军,幸会。”玖兰枢转过头,看见三个熟悉的面孔,温和的打了个招呼,他们的眼神他很熟悉,就是以前蓝堂、琉嘉他们看他的眼神,崇拜、敬仰中带着一点畏惧。
“上次你立了大功我们还没好好感谢你呢,你就走了,没想到能在首城碰到,这次我们一定要好好感谢玖兰公子,希望玖兰公子能给我们一个机会。”陆将军说话间粗眉不停的抖动,眼神里满是期盼。
“好,有机会的,只是今天我这儿还有事,陆将军想必也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玖兰枢看旁边的少年已经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连忙告辞,说完也不管陆将军他们就跟着急忙离开。
陆将军被见到黑暗之王的兴奋冲昏了头脑,一时忘了急召的事,被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皇宫的那位还在等着他们呢,虽有些可惜也无可奈何,他们三人又赶紧的拉了马朝皇宫赶去。
皇宫。
一个身着黑色滚金边华服、头戴金冠的男子坐在书桌边认真的看着奏折,该男子蓄着不长的小胡子,年纪约四十岁上下,宽额头尖下巴,眉毛不浓却很宽,眼睛不大却很明亮,多年的深处高位,使这人即使简单的坐在那里也自有一股气势,这人就是苍国现任皇帝雷奎傲。
他正在看的这个奏折是一个大臣弹劾另一个大臣的,说是有证据表明这人在国师死之前就跟国师有各种过节,然后说怀疑国师的死跟这人脱不开关系。
雷奎傲冷笑一声,又一个清水照的走狗,自从国师死后,原本以国师为中心的清水照走狗们就开始自乱阵脚了。
想到清水照,一股愤恨再次涌上雷奎傲的心头,如果不是清水照把他逼到绝境,他也不会……
十年前,他原本也是跟苍国之前的皇帝一样,打算在国师的暗地辅佐下做一辈子安安稳稳的皇帝的,可是清水照、国师……
他的皇后只不过鼓励他事必躬亲凡事自己拿主意而已,他们竟然就害死了她,那是她最爱的女人啊,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挚爱,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的挚爱,不仅如此,他们竟然连他和皇后的女儿都不放过,可怜他的小公主雷奎幽,才刚满周岁就被迫和皇后逃亡,最后还是逃不过他们的追杀。
幽幽,对了,昨天清水银上说什么来着?幽幽还活着!那人竟然以他的女儿威胁他,要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传位给玖兰枢!
别以为他身在皇宫就不知道外面的流言蜚语,半个月前出现的黑暗之王,他的名字就叫玖兰枢,清水照是觉得他雷奎家族不听话了,所以想再次扶持一个傀儡皇帝?呵!
十年前他就暗地里查过很多次,皇后和幽幽都死了,别以为找个小女孩来冒充他的女儿,他就会妥协,在没确认真的是他和皇后的孩子之前,他绝对不会有丝毫退让。
“启禀皇上,白言律将军已到。”内侍尖细的声音拉回雷奎傲的思绪。
“传进来。”不管是不是真的幽幽,提前做好部署总是没错的,这下他要彻底让清水照死心,让他再无发言的权利,等解决这次的事件后他一定会找到清水照,为他的妻女报仇!
“是。”
“昨天交代你的都安排好了吗?”雷奎傲坐在书桌上,对恭敬站着的白言律问道,昨天晚上清水银上走后他连夜秘密召见了白言律,让他在今天中午之前把皇宫的守卫全部换成他的亲卫。
苍国朝廷被清水照秘密把持三百年,他的势力早渗透在朝廷各处,连他都不完全确定哪些官员是清水照的走狗哪些不是,如果说朝廷上他真正信任的大臣,那就只有两个,一个是总理大臣梁坤,一个是掌管苍国大部分兵权的战神白忠杰。
可惜,梁坤前段时间被刺杀身亡,而白忠杰现在生死不明,他的可用之人少之又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启用白忠杰的长子白言律。这个白言律原本就是负责皇宫的禁卫统领,而且白忠杰对苍国皇室衷心耿耿,他教出来的儿子应该不会差。
“启禀皇上,都已经安排妥当,全都换上了自己人,个个都是精英。”白言律回答的铿锵有力,看情形皇宫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父亲不在,能挑起大梁的只有他,他一定会好好完成任务,保护好皇上。
“恩,很好,明天……可能会有一场硬仗,你要做好准备。”虽然传言总是有夸张的成分,不过他还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他就不信那个所谓的黑暗之王、一个人还真能敌得过他的三千禁卫精英。
“是。”白言律很有自信。
“好了,你下去吧,今晚好好养金蓄锐。”
挥退白言律,刚想闭目养神休息一会儿,内侍的声音再次传来,“启禀皇上,陆将军、陈将军、童将军回来了,正在门外候着。”
雷奎傲瞬间睁开双眼,眼底闪现一抹欣喜,“传。”
“末将参见皇上。”
“三位将军请起,这次急召你们回来,是有要事。”雷奎傲笑意盈盈,努力营造出一副温和君主的样子。
陆将军三人面面相觑,又统一低下了头,“但凭皇上吩咐。”
“明日皇宫可能会有宫变,我希望三位将军各带一千人马埋伏在宫外,一听到传令立刻进宫护驾。”
宫变!从未想过的词竟然从皇上的嘴里听到,陆将军三人在头脑里回荡了好几遍都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好一会儿才回神,陆将军试探着问道:“怎会突然宫变?是谁如此大胆?”难道是太子?皇上只有一个儿子,生下来就立为太子,但所有人都知道皇上不喜太子,二人关系不好。
“其他事你们都不用管,现在你们回去好好休息几个时辰,今晚就安排好,能不能做到?”雷奎傲站起身,凌厉的气势取代了刚才的温和,最后五个字几乎是大声的吼出来的,陆将军三人第一次近距离的见皇上如此大脾气,被吓了一跳,然后很快大声回答:“能。”
“很好,明天以印有朕私印的手帕为信,见到信件立刻带人进宫护驾。”
“是。”
皇宫内外都部署好后,雷奎傲终于松了一口气,幸好从国师死的时候他就有清水照逼宫的心里准备,所以一收到边城取胜的消息后,他第一时间就召回了陆将军等三人。现在宫内三千宫外三千,总共六千精兵,即使那玖兰枢有三头六臂,也基本万无一失了吧。
安排好后,雷奎傲揉了揉眉角,在内侍的伺候下回到寝殿午休,迷迷糊糊间他似乎听见了清水银上的声音,睁开眼,果然见银上不知何时就出现在自己的寝殿,手上还牵着着一个小女孩。
“你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所以我把你女儿带来给你看看。”银上说着挑起了低着头的女孩下颌。
雷奎傲知道这只是银上的幻影,原本不打算理会他的虚张声势,可是这一看过去,他就激动了,瞬间从龙床上弹跳起来,这女孩,这脸,简直就是皇后幼年的模样!难道,真的是他的女儿?他的女儿真的没死?
强压下心中的澎湃,雷奎傲故作镇定,“只是长的像罢了。”
“哦?那胎记总不能也像吧?”银上说着把女孩转过身,一把拉下女孩的衣服,露出的右肩上赫然是一块红色蝴蝶斑。
雷奎傲仔仔细细看了那红色蝴蝶斑半晌,一样的地方一样的胎记,先后说过他们家的女孩身上都在同样的地方有着这么一个红色蝴蝶斑!那么,这个女孩,真的是他和先后的女儿!是他最爱的女人和他的孩子!是他的幽幽公主!
他的女儿都这么大了!长的和先后一样的漂亮,鹅蛋脸、大大的眼睛,不过……眼睛!雷奎傲这才发现从刚才开始这女孩的眼睛一直都处于混沌的状态,无论银上做什么都不反抗,就像是木偶一般,这是怎么回事?
“你把她怎么样了?”证实了这的确是他和先后的女儿,雷奎傲不禁担心起来。
“没怎么样,只是暂时催眠罢了,怎么样?我们族长的要求答应了吗?皇位、你和你女儿的性命你只能选一个,只要你乖乖让位,我就放你和你女儿走。”银上的手摸在幽幽的头上,温柔的就像是哥哥在摸妹妹的头。
雷奎傲杀死了清水照在苍国的代言人国师,惹怒了清水照,按照清水照的意思是利用幽幽给雷奎傲下傀儡蛊,控制他禅位后就让他万蛊穿心而死,然后再杀死他的儿女的,不过银上始终觉得这么做太过残忍,雷奎家族三百年来一直矜矜业业不曾忤逆过清水照,没有必要做到赶尽杀绝,况且,现在锥生零这么重视幽幽,他如果真的连幽幽也害死,岂不是和锥生零为敌?
雷奎傲的眼睛从看到胎记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幽幽,看着幽幽毫无生气的大眼睛,先后那灵动闪耀的双眼又鲜活的浮现在他的眼前,一时间,自责、愧疚、心疼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好,我答应你,我马上传旨让玖兰枢明日早朝进宫,然后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禅位。”
“很好,等新帝登基后,我一定会把幽幽完好的交给你。”见雷奎傲终于妥协,银上笑眯眯的再次揉了揉幽幽的头,随后他和幽幽的身影就如同烟雾般在雷奎傲面前挥散。
雷奎傲看着银上和幽幽的幻影消失,久久的盯着幽幽出…
第2章 血月
“二少爷,大少奶奶又昏倒了。”
白言修还倚在窗边暗自思索,一个身着绿衫的丫头慌慌张张的跑来,跪在窗外,边说边抹眼泪。白言修认识这个丫头,是他大嫂身边的大丫鬟,自从前几天从皇宫运回他哥哥白言律的遗体后,他那柔弱的大嫂就每天以泪洗面,要不是还有个四岁的儿子,只怕是都要随他而去了。
“德福,赶快派人去请大夫。”白言修对身后的德福吩咐后,又对还在抹泪的绿衫丫头说:“你先回去,好好伺候大嫂,替我转达,让她务必保重身子,不然大侄子还这么小,刚没了父亲,可不能再没了母亲。”
“是。”
绿色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后,白言修关上窗子,坐到书桌前。父亲白忠杰病危昏迷,大哥白言律被皇帝推出去挡刀而死,现在白府已然是他的天下,为了不让人怀疑,那中毒昏迷的爹和大哥的遗孤他不可能不管,所以,戏还是得做下去,表面上关怀备至,实际上怎样就看他们的造化了,反正他也是做到了他该做的,只不过这些琐事他自然不会用太多心思。
他的心思都用在了他的大计上了,之前不敢带进来的人,为了更加方便的调度和安排各种事宜,都被他以各种名义给调了进来。
刚才那只彩色的鸟儿是原本派去监视皇帝的那只,现在皇帝死了,他就安排它转为监视雪妖,而那只派去监视银上的鸟儿,这几天该是回来的时候,却迟迟不见踪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难道事情有变?如此的话,就必须从长计议了!
拍了拍手,书房角落的黑暗处出现一个劲装蒙面黑衣人,单膝跪地,等待吩咐。
“软香楼那边这几天有什么动静吗?”之前他就派人密切关注软香楼,甚至还安插了一个人进去,鸟儿虽没回来,他却还是能了解情况的。
“八天前孙天鸣几人被宣召进宫,出来后就一直住在软香楼后苑,不见有什么动静。”
“银上呢?”
“银上没有进宫,他似乎是受了伤,经常有一个大夫出入后苑。”
“软香楼的雪儿姑娘呢?”
“雪儿姑娘最近不怎么出现了,软香楼又捧红了一个新人,很受欢迎,大有取代雪儿姑娘的意思。”
白言修沉吟片刻,手指轻叩桌面,道:“以我的名义,送上一套白玉杯具给雪儿姑娘,继续密切监视软香楼,有什么消息立刻来报。”
“是。”
软香楼后苑,银上和孙天鸣的房间。
银上坐在软榻上,软榻旁边的桌上放着一个鸟笼,鸟笼里关着一支漂亮的彩色小鸟,此刻,银上正拿着一根筷子在不停的戳那小鸟,逃跑空间不大的小鸟在笼子里乱飞乱窜,不时发出“唧唧”的叫声,似乎是在抗议银上的不良行径。可是这种的控诉不起丝毫作用,反而让银上喜笑颜开,得意非常。
“银上,你羞不羞,天天欺负一只小鸟,你有意思吗?”小兰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进来,看见银上又在孜孜不倦的戳那小鸟,不由好笑。前几日银上指着窗边的鸟儿让教主抓来,他们还当是要吃烤小鸟呢,原来是捉来逗趣,不过天天这样被欺负,也许人家鸟儿更愿意被烤呢!
接过那碗黑乎乎的药,银上嫌恶的闻了闻,皱着眉头道:“也许它觉得很有意思呢?”这可不是一般的鸟儿,这是杀神宫的细作鸟儿,当然有意思。
像是听懂了他们话似的,那笼中的鸟儿发出的叫声更为激烈,煽动的翅膀也更为剧烈。
小兰看银上皱着眉头端着碗不动,不由催促道:“快点喝掉。”
“很苦啊,不喝行不行?”银上可怜兮兮的望着小兰,让他这个最爱甜食的人喝这种苦不拉几的药,这比捅他一刀更加难受。
小兰双手叉腰,“不行,教主交代了,一定要看着你喝完。”也不知道这个银上有什么好,值得教主关心。
听到小兰这么说,银上知道他今天是躲不过了,不过总比前几天他抵死不喝,被孙天鸣捏着嘴巴灌进去的好,“……加糖了吗?”
“加了很多,快点喝完。”
在小兰的紧迫盯人下,银上屏住呼吸,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皱着眉头一口气喝完,浓药苦的他张大了嘴,下一秒,嘴巴里被塞进了一把蜜枣,银上睁开眼睛,孙天鸣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端着一盘蜜枣坐在了他的旁边,嘴巴里的苦意渐渐被蜜枣的甜腻取代,银上有些受宠若惊的瞪着旁边的人。
小兰已经出去,屋里只有孙天鸣和他两人,刚才那一把蜜枣是他喂的?
“玖兰公子――皇上,说让你伤好了进宫一趟。他们已经试过了,血琥珀无法让他们回去。”看他的精神似乎好了很多,心里稍安,孙天鸣状似漫不经心的说着,实则密切注意银上的面部表情。
血琥珀的事情是银上说的,现在不起作用,很明显是骗人的,而且他们一路寻找血琥珀,玖兰枢杀掉杀神宫宫主、边城立功扬名、皇宫杀先皇被黄袍加身,这些,似乎都跟银上脱不了干系。
如果这一件件一桩桩,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那么这个幕后之人的心机未免也太深了!他们不得不防!
可以肯定的是银上并非主谋,希望他能带功立罪,得到玖兰枢和锥生零的谅解,否则……
在看到银上听到这句话后,逗弄鸟儿的手一顿,玩世不恭的神情也严肃起来,孙天鸣就肯定了,他们的猜测果然没错!
银上没有说话,只是放下了逗弄鸟儿的筷子,低下了头,孙天鸣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看他黯然的样子,眼神不由沉了沉,继续道:“说说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目的是什么?”
“……我也不想的,这些都不是我设计的,我只是按指示办事,我姐姐在他手上,我没办法。”银上的声音带着些微的哽咽,似乎在极力的隐忍。
“是谁指使你的?目的是什么?”孙天鸣尽量忽略银上脆弱的声音,由他来问总比由那位来问好的多,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
“他叫清水照,是神隐族族长,目的就是让他们回不去,把玖兰公子推上王座。”银上始终低垂着头。
“他在什么地方?还有其他计划吗?”
“……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还是不能说?”
“……不知道也不能说。”
“我明白了,你好好休息吧。皇上那里我去说,明天晚上宫廷设宴,我们都不在,你自己按时吃药,不要吃太多甜食。”
孙天鸣说完,皱眉看了一眼仍旧低着头的人,起身离开了房间。
“炎一。”孙天鸣站在院子中央,低声呼唤。
“在。”一个黑衣男子马上出现在他身后。
“你们六人马上出发,去东边寻找神隐族族长清水照,找到之后先不要有动作,等主上示下后再说。”
“是。”
皇宫,花园一角。
“高点,再高点,师兄再高点嘛!”玖兰枢下了朝会回去寝殿,没有看到少年的影子,想到幽幽喜欢在花园里玩,就找到了花园,果然,刚踏进花园,远远的他就听见了幽幽欢快的声音。
走进一看,幽幽正坐在秋千上,那少年站在身后推着她荡的欢乐,少年许是怕幽幽摔着,不敢推的太高,但那幽幽显然对这高度不满意,一直在那叫着。
看到少年几不可见的微笑和紫晶里的温柔,玖兰枢就觉得把幽幽接进宫里的做法果然是明智的。自从血琥珀失败后,少年就一直郁郁寡欢,无论他怎么劝说也无法让他释怀,所幸第二天他就把幽幽接了进来,这丫头果然机灵,稍微提点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几下就让那少年松开了紧皱的眉头。
“幽幽,明天晚上宫廷宴会,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你想不想参加?”
玖兰枢走到幽幽身后,和锥生零一起推起了秋千。
“想。师兄也一起参加吧。”幽幽扭过头冲着锥生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天真又无邪,锥生零向来不会拒绝幽幽无伤大雅的提议,想也没想就说道:“好。”
本来答应的好好的,结果等到宴会前锥生零这里却出了状况,他找不到他的假发了,九重殿到处都找遍了,连前后花园都找过了也没找到,看来他今天要食言了,希望幽幽到时候别闹。
正当锥生零叹着气的时候,小兰突然跑了进来,慌慌张张道:“不好了,幽幽出事了。”
锥生零一听,哪里还记得假发不假发的问题,直接就朝着设宴的宫殿奔了过去,一路上,那已经长及腋窝的漂亮银发吓呆无数内侍、侍女。
匆忙离去的锥生零没有注意到他转身离去的瞬间,小兰脸上不怀好意的调皮笑容。
今晚的宴会所有的人都知道其实就是选后宴,是以所有家有女儿的有侄女的大臣,全都把那些待嫁女子精心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带了过来,全都期待着新皇能看上自家的孩子,以后自己家族也能连带着荣耀满门。
宴会刚开始,在一个大臣带着女儿走到皇上面前毛遂自荐后,所有人都按耐不住了,生怕自己晚了一步似的,各自都争先恐后的领着自己家的女儿上前觐见。既然是晚宴,喝酒是必不可少的,每个大臣敬一杯,还没轮完一圈,玖兰枢就不耐烦了,他的酒量很好,但对着这些花枝招展不断的对他挤眉弄眼的女人,他实在是有些视觉疲劳,尤其是鼻间还充斥着满屋子女人各种香粉的味道,真真是让他有些头疼。
不过他的烦恼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打破了。从那银发的少年急急忙忙的赶来,踏入宴会厅的那一刻起,觥筹交错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银发的少年吸引了去。
银色的半长头发,细长的眉毛,高挑的鼻梁,尖细的下颚,白嫩的肌肤,加上一双明亮如紫色钻石的眼眸,时而闪着睥睨万物的神彩,让他看起来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虚幻人物一般。
他步履翩然,在主位前止住脚步,声音冰冷而清脆,“幽幽没事吧?”此刻他优美的粉红色嘴唇有些微微的上扬,举手投足间是不流于世俗的清傲,犹如暗夜里最美的月光,清冷华贵。
五官的组合恰到好处,犹如计算精准精雕细琢的玉人,那是独属于上天的恩赐。一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天蚕丝白袍,包裹着纤细却不失阳刚的身子。
他只是随意的披着那柔顺的银发,随意的穿着式样朴素的白色袍子,却让人觉得就算是神明,也绝不会比他更美,这种超越男女超越世俗的美态,竟是已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众人对于少年的惊艳与痴迷,让玖兰枢很是不悦,轻咳一声,拉回众人的神智。
回过神来的众人不舍的移开目光,看向主位上的新皇,入目的便是那大多数时候面无表情的新皇,此时却对着银发的少年展露出人神共愤的笑容,只见他亲自站起身,温柔的拉过那银发少年,把少年按坐在自己身边,柔声对他说:“幽幽没事,她的衣服弄脏了,回去换一件很快就来。”
看到这个情景,所有的大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难怪新皇一直不愿选后,原来他早就已经有了人选,这个人选竟然是传说中的雪妖!
看看自己带来的女孩,再看看雪妖,哎,果然是比不过啊!
玖兰枢满意的看着底下静默了一会儿又开始窃窃私语,隐约能听到“雪妖”“皇后”两个词不断的迸出,他深邃的眼底也染上些许笑意,给少年盛了一小碗面,递到他手上,忽略少年一会儿瞪一眼后面的小兰一会儿瞪一眼自己的神情,玖兰枢把味道不错的几样小菜各舀了一勺堆进少年的碟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樱铃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0-21 19:50:54
谢谢【樱铃】桑,mua~
小笑话:
唐僧:“妖精,士可杀不可辱,要吃就吃,为何要和贫僧一起洗澡”。
妖精:“别误会,是你太脏,而本大王恰好是洗洁精。”
锥生零不知道玖兰枢在搞什么鬼,不过看到幽幽坐在他的下手边在侍女的帮助下吃的欢快,也就没理会他,只是在发现碟子里的菜都很好吃之后,多吃了几口。
于是主位上就形成了一幅这样的画面,新皇玖兰枢殷勤的给雪妖布菜递水,雪妖兀自吃的欢乐,还间或瞪一眼旁边的新皇,那嫌弃的神情是丝毫不给新皇任何面子!而那新皇却还是甘之如饴,一副讨好的模样!
锥生零向来是我行我素惯了的,很少去在意其他人,所以此刻的他并没有察觉底下众人异样的眼光,玖兰枢早就发现了却故作不知。
他二人一个投喂一个品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殊不知,这老夫老妻的娴熟动作早就闪瞎了众大臣和众女孩的眼。所有人都在心里感慨,这二人果真是男才男貌一对璧人,女孩们虽有不服气的,但最终却不得不放弃进宫的想法,看这情景,就算是他们勉强入宫为妃也是入不得新皇的眼的吧。
“师兄,那些姐姐为什么都在偷偷看你,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枢哥哥干嘛要请她们嘛,真讨厌!”
幽幽可能是吃饱了无聊,坐在那里大眼扫视了几圈殿里的众人,就跑到锥生零旁边,对他附耳小声道,她的声音轻盈婉转,带着明显的稚音,此刻却又是故意用一副大人的口吻说话,直听的锥生零有些好笑。
“不要这么说,他们都是今晚的客人哦。”摸了摸幽幽的头,锥生零也小声回答她。
“可是……”幽幽皱巴着脸,“她们看师兄的眼神很不舒服耶,师兄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来这里吗?”
锥生零愣了一下,其实他也不知道,他之所以会在这里,只是因为幽幽而已。不过幽幽这么一问,他就觉得有点不对了,这里不像他们之前的世界那么开放,女孩子们据说是很少出席宴会的,那么今晚出现的这么多花枝招展的女孩是?
“幽幽想知道吗?”
玖兰枢就坐在锥生零旁边,两人并排坐着,离的极近,刚才幽幽的话他都听见了,这会儿看锥生零回答不上来了才插话。
“恩,枢哥哥,那些姐姐好讨厌,把她们赶出去吧。”
低笑一声,玖兰枢道:“赶出去?不行哦!她们啊,想让我娶她们中的一个为皇后哦。”
幽幽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小巧秀气的眉头一拢,眼睛瞪的大大的,气愤道:“怎么可以?你都有师兄了,竟然还要再娶一个?不行,我不同意。”
她这话说的状似长辈一般,却是达不到长辈的效果,听在锥生零耳朵里倒是哭笑不得,玖兰枢的意思就是那些大臣希望他在这些女孩中选一个做皇后咯,初听这话他也很不开心,可是这会儿听得幽幽一说,他倒是想听听那纯血种的意思了。
“是么,幽幽跟我的想法一样呢。我当然不想娶他们,我只想娶你师兄一个,可是他却不答应我。不如这样,你帮我劝劝你师兄,让他答应我,我就打发了那些人,怎么样?”玖兰枢眉眼含笑,话是对幽幽说的,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定格在锥生零的面上。
一阵热气升腾到脸上,白玉般的脸上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锥生零的心房像是跑进了一只活泼好动的兔子,不停的跳来跳去。
纯血种这是……变相的求婚吗?
“真的吗?不许反悔哦,就这么说定了。师兄,师兄,你快答应啊!”锥生零已经不知所措了,幽幽还在一旁推着他的胳膊央求,他在幽幽和纯血种炙热的目光夹击下更加紧张,微低了低头,习惯性的想端起茶水来缓和一下此刻的窘状,却发现正好有一杯递到了他的面前,于是毫不犹豫的接过。
一杯茶水下肚,锥生零似乎没那么紧张了,拉下幽幽还在晃着他胳膊的手,他尽量平缓了语调,“幽幽,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
幽幽似乎很不服气,嘴巴一瞥,就准备再说些什么,不过有一个人却先她一步。
“既然已经有了皇后人选,还请皇上和……雪妖能尽快大婚,以安民心。”
原来在他们说话间,有一个大臣端着酒杯走到了主位前来朝玖兰枢敬酒。
一改之前对这话题的不理不睬,玖兰枢笑着点了点头,“会的。”说着就率先一饮而尽,喝完还对旁边的幽幽眨了眨眼,而幽幽则回应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被忽略的雪妖――锥生零在桌下手握成拳。
如果到现在他还不明白,他就真的有辱第一吸血鬼猎人的称号了,他这是进了该死的纯血种的套了!假发不见,小兰骗他幽幽出事,故意在众人面前表现的殷勤暧昧,原来是这该死的纯血种被逼婚了,所以拿他来当挡箭牌!
在众多的大臣都表达了对新皇和雪妖的祝福之后,一个白胡子老头突然上前郑重其事道:“皇上和雪妖两情相悦,雪妖为后自然是没问题,但有一事臣不得不说,男子不能生育,还请皇上大婚后以子嗣为重,多纳女子为妃。”
“子嗣一事我自有主意,不必你们操心。”玖兰枢听他这么说,眼露不悦,不过还是回答了他这个问题。
“皇上有主意就好,如此臣恭祝皇上和雪妖百年好合。”
百年!这么短!
玖兰枢正在心里嗤笑人类短浅的时候,听见了旁边少年的冷哼,然后转头就见他起身拉着幽幽要离席,他来不及多说,就赶紧道:“我等你的答复。”
他这一句话说的异常认真,锥生零即使是背对着他,也能感觉到他此刻的严肃,刚才以为他只是拿自己做挡箭牌的气愤瞬间消失无踪,转而浮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玖兰枢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少年身上,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侧门,方才收回,继续应酬。
少年的血已经被同化的差不多了,血月的仪式过后,他就能转变成纯血种,到时候……
这一晚过后,雪妖和苍国新皇黑暗之王两情相悦、即成为苍国皇后的消息从苍国皇宫不翼而飞,迅速流传至苍国各地,又传至六国。
且不说民众对此消息的关注度有多高,梦沁白――白言修却是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后心痛不已,一整晚关在书房未出,连晚饭都没用。
“师兄,师兄,你看这个糖人像不像我?”
在皇宫呆了二十天,把皇宫都玩遍后,幽幽呆不住了,这天非要闹着锥生零带他出来放风,锥生零没办法就拿着玖兰枢给他的宫牌带着她出来了。这会儿他们正停留在一个糖人摊子面前,幽幽让捏糖人的老板找着她自己的样子捏了一个,刚到手就乐呵呵的问锥生零。
“像。”
幽幽得到满意的回答,含着糖人又蹦蹦跳跳的去了下一个摊子,小兰小红赶紧跟了上去,锥生零走在最后,刚才那一瞬,他突然想起了几个月前,他们刚来这个世界,那时候他和那纯血种也一人捏了一个糖人,那纯血种拿着他样子的糖人又舔又咬的,还说“好甜”,当时他还很气愤呢,把那纯血种样子的糖人故意当着他的面给狠狠的咬碎了,呵!
锥生零追上他们的时候,幽幽正在套圈,他在一旁耐心的看着,一连十个没一个套中的,不过幽幽显然重在娱乐不在结果,所以一点也没有不高兴,尝试过后就又笑嘻嘻的跑向了下一个摊位。锥生零看着那老板手里的红色圈子,又恍然忆起之前他们也玩过这个,他还跟那纯血种比赛来着,不过两人都没套中,也不知道是那纯血种故意让他还是怎样。
可能……是让他的吧!锥生零不确定的想着,嘴角微微上翘,原来他们的事,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吗?!
“幽幽,你怎么了?”
听到小兰急切的声音,锥生零疾步上前,就看见幽幽捂着肚子被小红搂着,似乎是很痛苦的样子。
“怎么了?”锥生零边说边从小红手里接过幽幽,抱在手上后他才发现就这一会儿,幽幽已经疼出了一身的冷汗,嘴巴哆嗦个不停,好像已经说不出话来,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没有一分神彩,只盛满了痛苦的泪水,锥生零一看她这样心脏似乎被人紧紧捏住般难受,“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就是吃了一口糖葫芦后就……”小兰看幽幽这样也是焦急的不得了,“对,肯定是糖葫芦,糖葫芦有问题。”
小红皱着眉头捡起掉在地上的糖葫芦,拿出一根银针扎进去,再拔|出来时银针已经变成了黑色,“有毒。”
到底是谁?连小孩子都要杀!锥生零恨不能把那下毒之人立刻抓到面前凌迟处死,可眼前救幽幽才是最主要的,所以他只是抱着幽幽运起轻功,以最快的速度朝皇宫飞去。
一路飞奔,把幽幽放到她寝殿床上的时候,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血色,嘴唇也发了紫,神智早已不清。
小兰小红速度也不慢,在锥生零带幽幽回去的时候,她俩就迅速的找了皇宫当值的老太医拧了过来,幸而太医院不是很远,所以他们也就是前后脚到的,几乎没有什么耽误。
“太医,她怎么样?”看那太医探完了脉翻完了眼皮又开始掀开衣服,查看胸口,却一直没说话,锥生零忍不住着急的问道。
“中毒,而且是很厉害的毒。”老太医手上不停,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出的沉重。
“那你快救她啊。”小兰是个急性子,在锥生零之前就开始跳脚。
老太医已经整理好了幽幽的衣服,他转过头,捋了捋那不长的胡须,道:“此毒无解,这一点红你们听说过有解的吗?”
小兰小红一听是一点红,互看了一眼,都在各自的眼中看到了绝望,锥生零看他们三人的神情也知道情况不妙,但他不了解什么一点红,所以问道:“一点红是什么毒药?为什么解不了?”
那老太医看了他一眼,枯瘦的眉头隆起,“一点红是天下第一毒药,从几十年前出现起至今无解。”这未来的皇后怎的连这个都不知道,倒像是从未听说过似的,他有些诧异,不过出于对未来皇后的尊敬,很好的没有表现出来。
锥生零听了他的话顿时面如死灰,小红见他沉浸在悲痛中,小兰也在默默的抹泪,只好出面送走了太医,又掉头去皇上书房。
卜一听没救了,锥生零的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回过神来坐在床边,他咬破自己的手腕,掰开幽幽的嘴巴就开始喂血,上次能救得了银上,这次,应该……也没问题。
玖兰枢还在幽幽的寝殿外就闻到了少年血液的味道,皱着眉头走进来…
第3章 血誓
东海海边的村庄,在外面奔波一天的孙天鸣、夏雨、秋风、银上四人,傍晚十分回到暂时跟村长租下的一个独立小院子,早早的吃了饭就上床睡下了。
孙天鸣他们跟随炎一留下的印记,一路找到这个东海边的村子,却不见了炎一等人的踪迹,这几天他们都是一边到处秘密的打听神隐族,一边寻找炎一等人的下落,每天早出晚归。
银上闭着眼,静气凝神仔细确认旁边的孙天鸣呼吸绵长,陷入了沉睡,他睁开狭长的眸子,迅速的伸手朝孙天鸣的面上一挥,细细的粉末落上孙天鸣的脸,很多被他吸入鼻腔。
挣脱孙天鸣禁锢在腰上的手,银上帮他盖好被子,低叹一声,瞬间消失在床上。
“清水银上参见族长。”
神隐族白色宫殿,银上单膝跪地,朝着黑暗中座椅上的人恭敬说道。今天白天的时候,银上感应到了族长的召唤,那会儿孙天鸣就在他旁边,银上无法回应,所以只能晚上趁着孙天鸣熟睡回来。
“起吧。”看到他目前唯一的男性后代,清水照心情颇好。
“多谢族长。不知族长召唤,有何吩咐?”银上起身,右手轻轻一挥,一个冰雕的靠背椅出现在他身后,银上掀开袍服,淡定坐上冒着丝丝寒气的冰坐,直视黑暗中的清水照。
银上的一系列动作大气又潇洒,全然没有在孙天鸣玖兰枢面前的胆小样子,此刻的他,泰然自若声音明朗磁性,一举一动无不带着上位者的自信与气势,即使在他的祖先清水照面前也不失风范,看在清水照眼中,更是让他欣赏不已。心道:比起老对头梦之祥的后人梦沁白,果然还是他清水照的后人更加厉害!昨天他已经得到消息,那梦沁白已经被玖兰大人杀死,一统六国指日可待。
“前天的血月你可有注意到?”清水照斜靠在座椅上,语调看似漫不经心,但银上从他手指轻敲扶手的动作还是看出他有些心神不定。
“恩,注意到了,却不知是怎么回事?”银上皱眉问道,前天晚上他和孙天鸣他们都发现了,当时大家都以为是难得一遇的自然现象,现在看来不是这么回事?
“血月过后,我感应到锥生零变成了纯血种。”清水照的手无意识的敲着扶手。
银上沉吟片刻,问道:“血月应该是玖兰公子造成的,他把锥生公子变成纯血种,那就是多了一个纯血种,这有什么不好的吗?”
清水照在黑暗中站了起来,走了一步,背对银上,单手扶着座椅的高背,长叹一口气,道:“问题就在这里,多了一个纯血种还好,但我担心,有可能是多了两个纯血种!你可知多了两个纯血种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玖兰大人可以拿另外的两个纯血种心脏献祭,打开时空之门,离开这个世界。”
银上听了皱眉不语,半晌后问道:“族长的意思是玖兰公子还是没有打消离开这个世界的念头?而且已经开始行动?”
清水照转过身,沉重道:“正是。”
“族长可有感应到第三个纯血种的存在?”银上问。
“暂时没有,但血月的仪式已经举行,恐怕,纯血婴儿可能已经诞生。我此次招你回来,正是要让你回到玖兰枢身边,去确认这件事,如果……”
清水照的话没有说完,但银上已经明白,“我明白了,如果真有此事,我必定会竭力阻止。”
“恩,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阻止。柴管事去灭杀神宫了,他们那里提炼了很多马鞭草精华,我已经通知让他拿到后送去首城。”清水照黯哑的声音里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银上点头,“我知道。”犹豫了一下,银上狭长的双眸涌上担忧,“对了族长,我姐姐她……”
清水照再次转身,背对银上,“放心,她没事,只要你帮我办好了这件事,我自会救她。”
锐利的光芒在银上眼中一闪而过,他恭敬道:“多谢族长。那我就先回去了。”
银上站起身,他身后的冰座瞬间蒸发消失于空气中,刚走两步,他又想起一事,回头问道:“族长,炎魔教的那六个暗卫……”
“被我关起来了。怎么?”清水照的语气低沉凌冽,不怒自威。
银上摇头,“没什么,问问而已。”说完他快步朝大门走去。
站在紧闭大门的白色宫殿前,银上抬头,月亮已经斜落,他也该回去了,看了一眼庄严洁白的漂亮宫殿,银上瞬间消失,下一秒又回到了孙天鸣的床上。
第二日孙天鸣睁开眼,入眼的又是白色的发丝,身体又动不了,他真是服了这银上了,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会睡的更舒服吗?
没好气的扒开身上的手脚,孙天鸣边起床穿衣边叫醒那还睡的很死的某人,“银上,起床了。”
狭长的眼睛睁开一条缝,银上迷茫的揉了揉眼睛,“今天还要出去找吗?听说现在苍国跟五国同时开战,你们不回去帮忙吗?”
孙天鸣的手停顿了一瞬,复又继续,“打仗的事我们不用管,先找到神隐族和炎一他们要紧。还有几个地方没去,等详细搜索一遍,如果还没消息我们就回去。”
“哦。”银上似乎很不情愿,低低的应了一声,躺在那里没动。
孙天鸣穿好衣服看他小眼微眯,盯着自己瞧,眼珠一转,邪肆一笑,压到银上身上,与他眉眼相对,“你真的不知道神隐族在哪里吗?”
银上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咽了口口水,转头小声道:“我说过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从小被养在万事屋,清水照传达事情都是用的小鸟,我是真的从未去过神隐族。”
“那你姐姐呢?你之前说过你有一个姐姐的。”孙天鸣掰过银上的下颌,强迫他与自己相对。
“我姐姐被他带走了。”银上皱起眉头,小眼里溢出大颗的泪珠。
孙天鸣看他秀气的面容露出委屈,脸上的黑色花纹被泪水打湿,显得异常的妖异,放开他站起身,“好了,大男人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我信你就是。”说完就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银上躺在床上,看孙天鸣慌张的离开,淡定的擦干脸上的泪痕,从容的起身穿衣。这孙天鸣还真有意思,明明就怀疑他,却对他下不了手!
苍国北方距离由城有一段距离的偏僻小道上,玖兰枢和锥生零共乘一匹高大的棕色汗血宝马,慢悠悠的驾马散步在夕阳下。
“我们这样擅自离开不好吧。”锥生零坐在玖兰枢的前面,担忧的说。
打完胜仗,安排好进军墨国的事项后,玖兰枢留下一封信就带着他离开了,美其名曰是要喂养宝宝,其实锥生零严重怀疑他是不想参与打仗了。不过反正墨国大军已灭,苍国吞并墨国也只是时间问题,锥生零也就没说什么,而且……
看了看漂在他们旁边的血球,锥生零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而且在别人面前确实也不方便喂养宝宝。
玖兰枢听了怀中少年的话,在他的侧脸上印上一个吻,“没什么不好的,反正是稳赢的。再说,我想和零独处啊,难道零不想吗?”玖兰枢说着朝少年敏感的耳朵吹了一口热气,然后咬上少年泛红的耳垂。
被那股热气惊的打了个战栗,锥生零歪了歪头,想撇开骚扰他的纯血种,却没成功,忙脸红心跳的转移话题,“该喂宝宝了。”这两天他害羞的次数简直比他之前的十七年加起来都要多,都怪这个该死的纯血种,没事就拉着他这样那样!
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血球,玖兰枢低沉一笑,“恩,是该喂宝宝了,不过为了让宝宝更加聪明健康,我还是先喂零吧!”
敏锐的察觉到身后人话语里的不怀好意,锥生零回头,“什么意思?”
“意思是,零身为后天的纯血种,需要我的精华灌溉血液才能更加纯正,喂养的宝宝才会更完美哦!所以,我们来做吧。”玖兰枢说着在少年身后顶了顶,向少年传达他的热情和*。
连续几天不停的情|事,锥生零的身体异常的敏感,臀部被隔着衣料撞击,他几乎是立刻就觉得有些发软发热了,一边感受身后人的热情一边思考他的话,玖兰枢的意思是,他们做的越多他吸收玖兰枢精华越多,对宝宝越好吗?
锥生零脸颊发烫紫晶闪烁的小声问:“……真的么?”问完他扭动了一下,企图躲过身后人轻轻的撞击。
“自然是真的,所以为了宝宝,我们一定要多多努力。”玖兰枢看着少年害羞垂首的样子,眼中闪过一抹促狭,轻轻扭过少年的头说:“来,我们做吧,不然宝宝该饿了。”
锥生零被强制转过头,一眼就陷入了身后人布满情|欲的棕瞳,他瞬间就紧张了,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玖兰……前辈……”且不说现在是大白天,地点也不对啊,他们现在是在马上又是在郊外,难道他们要野战吗?
玖兰枢拥着锥生零,一只手抚在他的脸上,他分明感到锥生零也已经情动,身上已经发热发软,扬起一个魅惑的笑容,玖兰枢故意放低了语调,用饱含情|欲的声音诱惑道:“零,叫我枢!”
纯血君王的魅力本就无人可挡,况且锥生零在大婚时早已明了和承认自己的心意,爱上玖兰枢,所以,此刻,面对爱人刻意的诱惑,他有点抵挡不住,顺从的小声叫道:“枢。”反正他们已经结婚了,也没必要矫情不是吗?
软软的害羞的声音传进玖兰枢的耳朵,让他本就已经肿胀的那处更加火热更加长大,几乎抑制不住那处的叫嚣,玖兰枢掀开少年的下摆解开少年的底裤,把少年的身子向前按在马背上,然后迫不及待的露出自己急于发泄的那处,和少年紧密的结合在了一块。
“唔……”锥生零没想到玖兰枢会真的会在马上做,他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就已经密不可分,进入的瞬间,情不自禁的低吟出声。
玖兰枢深深的插入之后,舒服的喘息两下就伏上了少年的身体。
此刻的他们,前面的少年趴在马上,后面的人趴在前面的人身上,一手拉着缰绳一手固定少年的腰,从外表看二人皆衣着完好,根本看不出来外衫底下二人的私|处正连在一处,就是有人路过也只会以为这两人同乘一匹马怕摔倒身子伏的比较低罢了。
嫌弃马太慢,玖兰枢大力踢了一下马肚子,训练有素的宝马听话的奔跑起来,玖兰枢根本不用动,就享受到了极致的快感。
锥生零被玖兰枢固定在身下,被迫低伏在马上,身后之人的那处深深的埋在他的体内,虽然他此刻没动,但随着马儿奔跑一上一下的频率,锥生零清楚的感觉到体内的那物也随着上下颤动,时不时摩擦到他的敏感点,让他不由呻|吟出声,“嗯……啊……”。
玖兰枢就喜欢听锥生零压抑、羞涩的浅浅呻|吟,每次听到这种声音都会令他更加亢奋,一边体验新奇的情|事方式他一边在少年的背后、隔着衣服落下一个个爱怜的轻吻。
许久之后,马儿累的跑不动停下的时候,他二人姿势早已变化,变成锥生零在前、面对玖兰枢的方式。
玖兰枢优雅的坐在马上双手拥着锥生零,而锥生零则是双腿缠在玖兰枢的腰上,两人皆喘息不止,脸带红晕,一副刚完事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13787188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1-18 23:20:53
希微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1-19 23:59:51
希微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1-20 00:00:58
感谢【玲儿】和【希微】的雷,爱你们,虎摸~
话说玲儿你到后台把你的名字给改一下,不然就只显示客户号,要不是你说了我都不知道是你= =,漠沧也是一样哟
枢零度蜜月,甜吧~\(≧▽≦)/~啦啦啦
意犹未尽的吻上锥生零的唇,玖兰枢极有耐心的引导少年,牵引着少年的舌头与之共舞。
之前玖兰枢觉得即使锥生零是被强迫的,他还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快感,但是这几天玖兰枢发现他错了。
自从锥生零恢复记忆后,两人做的时候,锥生零虽然羞涩也有点被动,但却不再厌恶和反抗,有时候甚至会稍微迎合,玖兰枢这才真正体验到,原来做|爱做|爱,真的是有爱做起来才是真的快乐!
总算他之前那么久的努力没有白费,他可以看出锥生零是真的爱上了他,否则,以他的性格又怎么会在这种事上配合他!一想到跟他做的锥生零是真正心甘情愿的,玖兰枢就兴奋不已外加满足感爆表!这种发自内心的极乐再加上情|事的快感,让他有些沉迷其中、欲罢不能!
这几天和锥生零天天连在一起,两人心灵的靠近、身体的契合,快乐的让玖兰枢忘乎所以,当他发现和锥生零在一起的这几日是他有生以来、几万年来最快乐的日子后,他不禁开始思考,他是不是应该留在这个世界和他的新婚妻子锥生零继续他们完美的生活。
聪慧如玖兰枢,怎么会没意识到呢?这两天他其实已经敏锐的意识到了,他纯血君王玖兰枢爱上了锥生零!在很早以前!多早呢?他也说不清,大约是第一次对着锥生零心跳加速的时候吧!
那种怦然心动的失控感觉,玖兰枢至今想起来都是既心有余悸又好笑不已!
为什么以前玖兰枢没有发现他早已爱上锥生零?其实也许不是没发现,而是不敢去想吧!其实只要仔细想想,他应该早就知道的。
为什么他会不自觉的对锥生零温柔体贴?
为什么他不愿看见锥生零受伤难过?
为什么他担心杀神宫宫主和梦沁白觊觎锥生零?
为什么锥生零不记得他、移情别恋,他会伤心会吃醋?
为什么锥生零一再挑战他的底线反抗忤逆他,至今还完好没被他折磨的体无完肤?
这些都是因为一个字:爱!
玖兰枢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爱上锥生零!正是因为爱而不得,再加上锥生零的火上加油,玖兰枢之前才会在情|事上强迫锥生零,因为他实在是忍无可忍!
爱人在洞房花烛夜失踪,好不容易找到,不仅失忆还移情别恋,换做任何人恐怕都受不了,更何况是骄傲的纯血君王玖兰枢呢?
杀掉锥生零和他们的宝宝,用他们的心脏做祭打开时空大门,在锥生零恢复记忆之前玖兰枢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可是现在……玖兰枢舍不得!他已经迷恋上了这种感觉,这种和锥生零相爱和锥生零一起生活的幸福感觉!
可是优姬怎么办呢?玖兰枢一想到优姬就又犹豫了!
可以说现在的玖兰枢只要一想到回去不回去这个问题,他就矛盾不已,纠结的结果就是他尽量的不去想这个问题!
玖兰枢尚沉浸在甜蜜的深吻中,被锥生零一把推开,“唔……停下,该喂宝宝了。”听少年如此说,玖兰枢才想起来这一茬,看少年脸色通红紫晶雾气弥漫,嘴唇略有些微肿,他又忍不住舔了两口,才伸手拿过安静漂浮着的血球。
两人各自咬破手腕,纯血的香气扩散,鲜红滴落在血球上,很快被吸收消失不见。血球像是很高兴被喂食般,发出一闪一闪的耀眼红光。
这几天已经习惯了血球漂浮在他们身边,也习惯了每天给血球喂血,但每次看着这血球吸收他们两个的纯血,锥生零都觉得很不可思议,这里面真的会生出一个宝宝来?如果不是玖兰枢跟他一再保证,他真的很难相信!
玖兰枢帮怀中的少年擦净身子,又穿好衣服,见他还紧盯着血球,扑哧一笑,双手捧着少年的脸,跟他额头相抵,“零,喜欢吗?我们的孩子。”
虽然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完了,但每次玖兰枢做出这种暧昧的动作,锥生零还是会脸红心跳,羞涩不已,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脸颊上玖兰枢手掌的热度和额头相触的温情,肯定的说:“喜欢,我很期待。”
锥生零从没想过他能和玖兰枢有一个孩子,毕竟他们两个都是男子,就算真的在一起,他也以为会是永远的两个人,这会儿突然就有了一个孩子,他真的觉得非常高兴,有了孩子他们的家庭会更加完整,而且,虽然他从未跟任何人说过,但其实他很喜欢小孩。所以,锥生零从内心期待着这个属于他和玖兰枢的孩子!
“我也很期待,我们两个的基因都这么好,这孩子肯定会很优秀。”玖兰枢也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玖兰枢和锥生零两人撇开众人,一路游山玩水慢悠悠的朝着首城行进,苍国边境的战火却是越烧越旺。
陆将军和陈将军率二十万大军在蓝国、紫国和苍国交界最先开战,头几天他们战况良好,一路畅通,可没过几天却有几个将领在转乱中被莫名其妙的暗杀,战事一度停滞,甚至有蓝国紫国强力反扑的迹象,还好陆将军和陈将军一直稳居后方,处于严密的保护之下,才免于暗杀。后退了一个城池,稍作休整后,他们很快调整了战术,两位将军和普通士兵打扮的一模一样,住一样的帐篷,让杀手根本摸不清哪个是将领哪个是小兵,如此果然有效,他们的军队又开始发起强攻,分作两路,直入蓝国和紫国的都城,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白忠杰大将军不愧是苍国的战神,他所到之处敌人皆闻风丧胆,有的只看见他的旗号就直接投降,有抵抗的也是军心不稳士气不足。白忠杰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几天内就占领了曼国,又在曼国休整两天后就马不停蹄的进攻奥国,胜利已在他的掌握之中。
童将军以最少的十万士兵去对抗实力最强的墨国,看似是毫无胜算,可他却是实实在在打的最轻松的。为什么呢?因为由城一战,他们苍国几乎没有什么伤亡,而他们的皇帝玖兰枢却以一人之力就杀死了墨国三十万熊锐之师!那三十万人全是墨国的精兵,而墨国的新任皇帝梦沁白和墨国最厉害的将军吴青,也都死在了由城,童将军只是把这消息一放出去,墨国就已经人心惶惶溃不成军了,等到童将军带人杀过去的时候,一盘散沙的墨国几乎已是强弩之末。
苍国南边炎魔教大本营。
小兰端着一碗肉粥走进幽幽的房间,“幽幽,太阳都晒屁股了,快点起来吃点粥。”
屏风后传来幽幽的嘟哝,“让我再睡会儿。”
小兰又端着粥来到床边,先把粥放在床边的小桌子上,然后把幽幽扶起来靠在床边,她拿起勺子给眼睛都没睁开的幽幽喂食,迷糊中幽幽闻到了肉粥的香味,一口一口的吃了下去。
喂完一碗粥,小兰把幽幽放好盖上被子,拿着空碗出去。刚出得院子,正好看见春雷的身影,她赶紧叫道:“春堂主慢走。”
见春雷原地停下,小兰快走几步,到春雷跟前问道:“审讯有进展了吗?”
春雷叹息摇头,“那三人是真汉子!”小兰看着春雷眼中的钦佩无语。
那抓住的三人是清水照派来杀幽幽的,三人分属不同的三波人,每一波他们都留下一个活口,就是想从中问出清水照的消息。
玖兰枢拿幽幽做饵,又派了影卫保护幽幽的事,小兰小红都不知情,一直到第一波刺客的到来,那些影卫出面她们才知晓。可惜的是,玖兰枢派来的皇宫影卫功夫也就中上,第一波第二波都尚能应付,到第三波他们就有些吃力了,幸好当时他们已经到了离炎魔教最近的镇子,要不是炎魔教的人及时赶来相救,不止幽幽,皇宫的影卫和小兰小红恐怕都要丧命。
第三波人来袭后,幽幽不慎中毒,而玖兰枢派来的影卫全部被杀,小兰小红只得带着奄奄一息的幽幽暂时回他们炎魔教总坛养伤。
自从喝了玖兰枢的纯血,幽幽的体制早已比普通人强了不止一两点,所以即使中了剧毒,也只是不停的昏睡,小兰小红一开始还特别担心,炎魔教的鬼医一再确定幽幽没事,他们才放下了心,把重点放在抓住的刺客身上。
从皇宫的影卫那里知道了玖兰枢的打算,小兰小红和春雷不敢怠慢,把那三人关在炎魔教的刑堂,不停的用各种刑具拷问,想从他们嘴里套出玖兰枢想要的答案,奈何那三人却是死鸭子嘴硬,怎么都不说,如果不是鬼医用药制住了他们,估计这三人早就咬舌自尽了,能抗住炎魔教所有的大刑,却能算得上真汉子,也难怪让见惯血腥刑罚的春雷都心生佩服!
“如今皇上去边城带兵打仗了,暂时无法联系上,教主那边有什么消息吗?”小兰跟着春雷边走边问。
“昨日收到教主飞鸽传书,说是炎一六人失踪,他们百般打听也没有神隐族和炎一等人的消息。”春雷客气的回答。小兰小红虽说是炎魔教出身,但现在已然正式划为皇上皇后的贴身侍女,身价自然水涨船高,即便是春雷贵为炎魔教的总管兼堂主也不敢怠慢。
听了春雷的话,小兰眉头直皱,“那教主他们有何打算?”以她和小红的看法,皇上是一定不会放过算计过他的清水照的,可如今他们连清水照在哪里都找不到……
“教主决定再逗留几日就启程回首城。”
沼城,杀神宫。
卡夫得到梦沁白死讯的时候,简直是晴天霹雳。卡夫从未见过纯血种没有见识过纯血种甚至血族的能力,他以为梦沁白的武功加上焚天鬼火,再加上专门对付纯血种的马鞭草精华,就算赢不了保住命也是没问题的,岂不知人类的能力再强也比不过纯血君王的逆天,而且梦沁白根本连玖兰枢的身都近不了,马鞭草精华自然是没有用武之地。
梦沁白没有发挥马鞭草精华的作用,神隐族的人却是惦记着呢。就在卡夫得到梦沁白死讯的第二天,杀神宫的隐秘总部就遭受了神隐族两百多名高手的袭击。杀神宫高手众多,岂止上千,若换做平时,神隐族两百多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此时不同,杀神宫的人大部分都被派去混入了梦沁白的三十万大军,所以神隐族就是钻着这个空子。
只有一百多高手守家的杀神宫当然不是神隐族人的对手,经过一夜的厮杀,杀神宫人除了卡夫都被屠杀殆尽,神隐族的代价也不小,两百多人连带着伤员也只剩下了四十人不到。
卡夫被两人压着,见大势已去,心如死灰,想着与其或者受辱不如死了痛快,就准备咬舌自尽,可那神隐族偷袭的头目却是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