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双胎:爹地太宠小妈咪》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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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你听我解释,小七
窗外,雨雪交加,北风寒啸。
屋里,赤身裸体的一对男女激烈地滚着床单。
“你这个小妖精简直太磨人了,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一会小七就过来了。”男人坐了起来,准备下床。
“不嘛!我还要。”女人一把拦腰抱住男人,脸贴上男人坚实的后背。
“别闹,今天是小七生日,她说会过来和我一起庆祝,都这会了,应该快到了!”
男人有些担心,背着未婚妻和别的女人偷情,要是被爸妈知道一定会打死他的。
“怕什么,你看今天外面雨下得这么大,她工作的杂志社又这么远,哪会这么早回来?而且,我刚刚给小七发了信息,让她回来顺便去一趟蛋糕店,还是城东的那家,所以我们------”
女人的指腹在男人的胸膛上打着圈,语气及其暧昧,眼神妖媚,引诱着男人。
男人终究抵不住诱惑,反扑将女人压在身下。
“谢谢你!”程七诗被家里的司机黎江送回家,她用手比划着道谢。
“程小姐,您太客气了,这都是夫人安排的,你应该谢谢她。我在池家工作了这么久,夫人对您是真好,就连我们家少爷也很少有您这样的待遇。”
司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是池氏企业的老人了,他自然懂得程七诗在这个家的地位。
虽说少爷不才,可池氏夫妇为儿子选的这个儿媳——司机老黎也看不懂。
程七诗是个哑巴,交流基本上用手,而且还整日坐在轮椅上,这个连基本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女孩怎么这么大本事,又怎么能做池氏企业的少奶奶呢?
也不知道老板和夫人怎么给少爷选了这样的女人做儿媳妇,在池家工作了这么久,他是第一次有些看不懂这家人的行为了。
程七诗微微颔首,莞尔一笑,从黎江手中接过蛋糕,推着轮椅进了池文尧的别墅。
今天是她的生日,也是她作为池文尧的未婚妻后过的第一个生日,不知道他有没有给自己准备惊喜呢?
虽然她现在还对这个池少爷没什么感情,但作为一个女人,她还是很喜欢那些小浪漫。
之所以会接受这个男人,是因为他一直在帮自己治疗身体的疾病,对她的照顾也从不含糊。
池文尧并非自己心目中最理想的男朋友形象,但他也算是温儒尔雅,玉树临风,一表人才。
再说,他都不嫌弃她,她有什么理由去拒绝他呢?
况且,人还是安城首富池鸿宁的独子,唯一的池氏企业继承人。
虽说自己不贪图富贵与权势,可缘分这种东西,谁又能解释的通呢?
最重要的是,他们一家人不在乎程七诗身边的那个儿子是谁的。
说到儿子,程七诗自己也疑惑,因为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程秋池是谁家的孩子,只知道他一直跟着她,还一直喊她妈妈。
“文尧,文尧。”程七诗喊了两声没人答应。
她浅浅地抿嘴微笑,太过的平静背后一定有一个大大的惊喜在等待着自己。
对,他一定是想给自己一个大惊喜,所以才躲了起来。
那她就自己寻找吧!可不能辜负了人家的美意。
在楼下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她摁了电梯,推着轮椅坐进了电梯。
池家人对自己的好她是看在眼里的,他们不嫌弃自己是一个病人,还为她特意安装电梯在这个三层楼的别墅里。
她和池文尧的房间在二楼,三楼是客房,有一间留给文尧的小师妹住着。
那小师妹乖巧懂事,人美心善,经常做很多美食给程七诗吃,还说会照顾程七诗一辈子,要做她最贴心的好姐妹。
程七诗会心一笑,此生被这么多人爱着,宠着,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坐在轮椅上又如何?
不会说话又如何?
她依旧是最幸福的人。
程七诗出了电梯,隐隐地听到一阵娇滴滴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声,她微皱起柳眉,闻声寻去。
一扇门半开着,她抬头,是池文尧的房间没错,怎么回事?
她伸头朝里面看了看,瞬间眉心打结,瞪大了眼睛,只见床上有一对男女正在忘情地蠕动着身子,她就算再傻也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嗯——嗯——”
那刺耳的声音传入程七诗的耳内,刺激到大脑,她只觉脑袋嗡的一声炸响,差点晕厥了过去。
“啊——”程七诗失去理智嘶吼一声,将怀里的蛋糕甩进房间,床上的两人旋即转头看向门外。
“小七。”男人惊呼,随手抓起床单裹在身上跳下了床。
“你听我解释,小七,不是你想的那样。”男人光着脚半蹲在程七诗面前,表情痛苦又内疚。
“啪”地一声,程七诗狠狠地甩了一个耳光在池文尧的脸上。
她手的力道并不大,不是她不想用力,只是她浑身软绵绵根本使不上劲。
池文尧顺势抓住了程七诗的手腕,往自己脸上扇着,“小七,都是我不好,你打我没关系,你使劲打,我都受着。”
“住手啦!”一旁的江欣月看不下去了,心疼地看着池文尧被打的脸庞,急声厉斥,“小七,你不要怪师哥,都是我的错。”
她抓住了池文尧的腕臂迫使他停下来。
“啊——”程七诗只觉头好痛,好痛——
可除了这一声声撕心裂肺地大吼,她什么也做不到。
她闭上眼睛不想看到面前这一对衣衫不整的狗男女。
江欣月站在一旁,看到程七诗伤心欲绝地模样,眼中掠过一丝轻蔑的阴笑,随即一闪而过,温柔道:“师哥,你先回房间把衣服穿上,我来和小七谈谈。”
池文尧见小七没吱声,再看看自己这个样子,脚上还沾着些蛋糕奶油,他犹豫着缓缓起身。
“小七,我一会出来和你解释。”池文尧关上了房间的门。
片刻之后。
“啊——”程七诗的怒吼。
“啊——师哥,文尧,救命啊!”
房间里的池文尧听到两个女人混杂的叫喊声慌乱地跑了出去。
看到程七诗的轮椅停在楼梯口,近乎要掉下去的样子,他飞快地一把将轮椅拉住推到安全的地方。
“师哥!”与此同时,一声娇滴滴的声音让他不由地看过去,只见江欣月正躺在地上,膝盖处竟有斑斑血迹。
第二章 小七,是你吗
“小月,你怎么了?”
池文尧丢开轮椅疾步下楼,将地上的江欣月抱在怀里,心疼地看着她。
“师哥,不要怪小七,她只是在气头上。”江欣月躺在池文尧的怀里绵绵轻语,眼角含着泪花。
池文尧猛然抬头,看到坐在轮椅上的程七诗痛心疾首,“就算我们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也不能把她往楼下推呀!我真是看错你了。”
此话一出,程七诗一脸惊鄂,张大嘴巴傻傻愣在那里。
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池文尧抱着江欣月离开,自己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陆泽城正在回家的路上,他怀里抱着熟睡的女儿,眸光却一直注视着窗外,神情凝滞。
往年的这一天只飘雪花,很唯美,很浪漫;今年却是雨夹雪,给人的感觉很冷很凄凉,再夹杂着冷冽地寒风,更是让人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今天是那个人的生日,他陪着女儿一起去吃了蛋糕。
期间,女儿问他,“爸爸,今天有人过生日吗,我们为什么要吃蛋糕?”
他摸了摸女儿的头,“嗯,今天有一个人过生日,可是她回不来,我们替她把蛋糕吃了好不好?”
女儿乖巧地点了点头,大口大口往嘴里送着蛋糕。
正在开车的秘书张亦朋看了一眼振动的手机。
程七诗?
张亦朋看到语音通话不禁疑惑。
那个不会说话的程七诗给自己打电话做什么?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后面抱着女儿的陆泽城,“陆总!”
“接吧,没关系。”
陆泽城淡淡开口,不动声色地捂上了女儿的耳朵。
张亦朋滑了接听键。
一阵哽咽声从电话那头传了进来,让车里的两个男人瞬间瞠目哆口。
“你还好吧,程小姐。”张亦朋紧张起来,这要是打搅到陆总家的小宝贝睡觉,那还了得。
结果他一声问候过去,那边的哭泣声变得更大了。
陆泽城猛然看向前面的手机惊愕失色,那是小七的哭泣声吗?
“小七,是你吗?告诉我你在哪?我现在就过去。”直觉告诉他,电话那头的人一定是他的小七。
张亦朋张着嘴巴,愣了两秒,轻声尴尬提醒:“陆总,程小姐好像不会讲话。”
然后又对着电话说了声:“程小姐,你把定位发过来,我们现在过去。”张亦朋连忙对着电话补充了一句。
他瞄了一眼后座上的陆泽城,只见他神情紧张,凛冽的目光死死地注视着架在支座上的手机。
张亦朋思忖:他应该没有会错意吧,陆总刚刚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你怎么会有小七的电话?”陆泽城在张亦朋挂了电话后下一秒疾声问道。
“小七?”张亦朋再一次惊愕,陆总为何会如此称呼程七诗,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又不敢多问,便开口回答,“陆总,程七诗是我们公司前段时间签约的那位儿童作家,我们俩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
不经意地一瞥,看到后视镜里陆泽城那双阴冷的目光正盯着自己,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错了,说话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
“你说什么?”陆泽城不可置信地看着张亦朋,也不怕吵醒女儿了。
“嗡——”张亦朋的手机振动了两下,陆泽城把目光又移到手机上。
“看看她在哪里,我们现在就过去。”
他开始坐不住了,将女儿放在一旁的真皮座椅上,手下意识挡在外面。
张亦朋点开微信,看了一眼,“陆总,离你家不远,在西苑别墅那。”
“马上过去。”陆泽城已经坐立不安,他疼在心里的女人到底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如此哭泣。
今天是小七的生日,难道那个叫池文尧的男人没有陪着她吗?
她又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的秘书呢?
一连串的问题在陆泽城脑海里打转。
他感觉车速还不够快,他恨不得自己瞬移到小七身边,看看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烦躁地扯开领带将衬衣扣子解开两颗。
五分钟后。
“呲——”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程七诗的面前停了下来。
车子还没停稳,陆泽城率先跳下了车,大步流星跨到程七诗面前,迅速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接着俯身将她抱在怀里。
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瞬间惊到了正在开车门的张亦朋。
他现在是满脑子的问题却不敢开口。
张亦朋刚要下车,陆泽城就已经抱着怀里的人再次坐到了车里。
他急忙加快脚步,将路边的轮椅搬上了车子的后备箱。
陆泽城紧紧地将小七抱在怀里,心疼地看着她那哭红的双眼。
她的全身已湿透,脸色发白,嘴唇冻得青紫,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陆泽城抱她在怀里都感觉阵阵凉意袭来。
他眼角泛红,心口像被淬了毒的利剑刺伤,几乎让他喘不上气来,不由地将怀里的人儿抱得更紧了。
他用自己的脸贴上她的脸,想给她一点点温度------一颗滚烫的泪珠滚落,滴进程七诗的嘴里。
“小七,再忍忍好不好,我们马上就到家了。”
程七诗一声不吭,像是失去了意识,眼泪却还在默默地流着。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门前。
“把小雨抱回房间。”陆泽城吩咐着就率先抱着程七诗下了车。
“王姨,王姨。”一进家门陆泽城就大喊了起来。
只见一个穿着朴素的阿姨从房间内跑了出来,“陆总,您回来了。”
“王姨,去我房间放洗澡水,快!”
“是。”王姨愣了半秒后,转身就往楼上跑去。
陆泽城紧随其后。
他将程七诗放在一张大床上,帮她脱掉身上的外套,正要动手解开里面的衣服的扣子时他迟疑了片刻。
最终停在半空的手又收了回来。
他走进浴室,“王姨,你去帮她把衣服脱了,我来放洗澡水吧!”
两个小时后。
“怎么样了?”陆泽城站在一旁,一脸紧张地看着家庭医生为程七诗检查身体。
林星曜取下挂在耳上的听诊器,“不用担心,我一会给她打上一针,再配一些药,烧很快就会退了。”
“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看着晕过去的小七,陆泽城既担忧又心疼。
第三章 小七,你醒了
“她就是身体太虚弱了,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说着,林星曜从医药箱里取出十几个小瓶瓶罐罐,一一将那些玻璃小瓶敲碎,将里面的透明液体吸入针管,注入到那几瓶白色粉末的小瓶子里,然后用力摇晃着小瓶子,停下来看看,又接着摇晃,最后把他们都吸入一个针管里。
看着他打完针,陆泽城小心翼翼地帮程七诗整理好衣服,盖好被子。
“陆总,这些是吃的药,今天晚上先喝一次,明早起床再喝一次,我明天上午还会过来的。”
林星曜将两包药片递给了陆泽城,就提着他的医药箱出去了。
陆泽城给程七诗喂过药后,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默默地注视昏迷不醒的程七诗,愁眉锁眼。
“小七,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你变成这个样子?”陆泽城胳膊肘抵着凳子扶把,单手扶额,眉心紧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不要,不要——”
一声细微的呢喃声传入陆泽城的耳中,他猛然抬头看向床上的程七诗。
“小七,是你吗?是你在说话对不对?”陆泽城趴在程七诗的身旁激动地看着她。
那一声真的是小七喊出来的吗?
他有些不敢相信。
可是他能确定,这一定不是幻觉,一定是小七自己喊出来的。
还是那个熟悉的音色,那么婉转动听,像黄鹂的鸣叫,似天籁之音,让他心动,只是气息比起以前微弱了一些。
他盯着她看,细长柳眉间微微皱起,长长地睫毛向上佻卷,紧闭的双眼里,眼珠一直在打转、跳动,时而凝眉皱头,时而轻微晃动着脑袋。
陆泽城知道,那是小七在做噩梦了。
他轻轻地伸手将那额头抚平,帮她捋了捋额头的碎发,又轻轻握住小七的手,放在唇边亲啄了几口,又将那手紧紧地贴在他的脸上,感受着来自她的温度。
最后与她十只相扣,再也没松开过。
他就这样看着她,希望能再一次听到她的声音。
一整个晚上过去了,程七诗再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当冬日的暖阳透过薄纱洒在床头时,程七诗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眼前一片陌生。
“这里?是哪里?”
程七诗撑着胳膊慢慢地坐了起来,细细地打量着这个房间。
家具不多,但每一件都看起来特别精致,昂贵。
靠墙的位置摆放着张暗红的桌子,上面有两件很特别的工艺品,都是木雕的,形状很独特。
其中一件像条大虫,又像只树根,杂乱无章,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另一件倒是很好辨认,形似葫芦状,上面刻着一朵盛开的小花,葫芦嘴上吊着几只小葫芦错落有致地悬挂着,下面有个四角底盘托底,再无其他。
暗灰厚重的窗帘被拉在落地窗的两端,薄薄的轻纱也拉开了半米宽的距离随意地垂挂着,旁边放着一张皮质木椅凳。
除了床以外,所有家具都是暗红色,包括地板也是。
什么品位?
程七诗环视了一周,懵圈。
这里是李紫云的家?
不是!除非她中了大乐透。
那是?哪?
她记得昨天晚上从别墅出来后就给李紫云打了电话,然后——
她居然想不起来了。
程七诗靠在床头,用手拍打着自己的额头,怎么回事?又没喝酒居然能忘事,这可怎么了得。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杂志社那边还有工作要做。
她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口袋,发现身上的衣服竟不是自己的,而是------
而是------
程七诗惊愕地瞪大双眼,怎么是一身男人的衣服,难道昨晚被人给——
“啊——”她发疯似的大叫起来,不管不顾地拍打着自己的身子。
被人玷污身体,那还不如让她去死。
“程小姐你怎么了?”王桂兰听到呼喊声跑了进来。
小七听到有人喊自己,她停止了手里的动作,警惕地将被子拉到胸前遮住身体,慌张地看着来人。
“程小姐不用担心,我是家里的保姆,你可以随陆总叫我王姨。”王桂兰看出了小梦的紧张,微笑着解释。
程七诗提溜着大眼睛狐疑地注视这位王姨,细细地品着她的话。
陆总?
陆总是?
难道是他!
陆泽城吗?
自己这段时间认识的人里面,也就这么一位姓陆的了。
她放松了下来,抓起衬衣向王姨指了指。
“哦,你是说衣服吗?那是我们陆总的衣服,你的衣服昨天被雨淋湿了,我已经帮你洗过了,一会就帮你拿过来。”
小七摇了摇头,她想问到底是谁给她换的衣服,这可是关乎到她名誉的事情。
她继续比划着,无奈王姨看不懂她的意思,最后她不得不放弃了。
过了一会,王姨抱着程七诗的衣服走了进来,“程小姐,这些是你的衣服,我们陆总送小雨去学校了,说你醒来后让你先吃一点东西,然后安心地住下,其他的事情都不要多想了。”
程七诗现在哪里有心情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也不知道那个陆总到底有没有把她怎么样?
之前这个陆泽城就一直对她不怀好意。
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样,那她绝对不会轻饶他。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陆泽城回来了,听王姨说程七诗醒了过来,他顾不得换鞋就走进房间。
“小七,你醒了。”话音刚落,一个枕头砸向了他。
他急忙用手接住,勾唇微笑,看来是恢复得差不多了,居然还有力气扔东西。
紧接着,另一只枕头又飞了过来,陆泽城连忙扔下手中的那只去接住飞过来的这只。
程七诗看到杀伤力不够,又抓起床头的台灯就要扔过来。
“等等!”可还是慢了一步,她已经将台灯摔在了地上。
随着一声爆炸,程七诗自己被吓得打了个哆嗦。
她望着一地的玻璃碎渣一时傻眼了。
“不怕不怕!你想扔就扔吧,只要你心里畅快就好。”陆泽城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程七诗身边,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程七诗乖乖地被陆泽城揽在怀里,感觉有一股熟悉的味道正包裹着自己。
难道昨晚真的和这个男人那个了?要不然他身上的味道为何如此熟悉?
她一把将陆泽城推开,两胳膊交叉抱紧自己的身体,十分警惕地看着陆泽城。
第四章 小七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小七。”陆泽城皱眉,小七是怎么了,她到底受到什么刺激了。
“小七别怕,我会保护你的,你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陆泽城试图再次靠近。
“啊——”程七诗大叫起来,双手抱头痛苦的哭喊起来。
“小七,小七。”陆泽城看到程七诗这般痛苦,布满血丝的眼又一次湿润了。
他想抱她却不敢靠近她,知道她现在非常排斥他。
“小七,你不想见我,我出去,我出去好不好?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了。”陆泽城心疼,不知为何自己会刺激到了她,只好先离开了房间。
他还是不放心小七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只能求助家里的保姆了,“王姨,你去房间陪着小七,她现在很怕看到我。”
“程小姐怎么了?我刚刚进去的时候她还好好的。”王桂兰不解。
他们家陆总对那程小姐那么好,她居然不想看到陆总,真不知道这姑娘心里是怎么想的。
她更想不明白,陆总怎么会带一个哑巴回家,还是个半身不遂的人,这陆总的脑子一定也是坏掉了。
想是这么想的,但老板发话,她不得不来到房间里,不过这次的态度似乎没有先前那么友好了。
“程小姐,给!”她冷冷的递过来一张写字板,“把你想说的话写下来吧!我看不懂哑巴比划。”
程七诗看到是王姨进来,她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
“我想离开这里。”程七诗在字板上写道。
她把字板转过来给王姨看。
“你想离开这里?”王桂兰看了一眼,“你等着,我出去问问陆总。”
几分钟后王姨回来。
“陆总说你想离开可以,不过一会林医生会过来给你瞧病,他让你等一等,之后就送你离开。”
“陆总还问,你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了,没有的话就起来吃点东西吧!”
王姨说完就收拾着地上的碎灯渣,等待着程七诗给她回应。
程七诗听后,又拿起笔在字板上刷刷的写了起来。
“告诉他,我要见我哥。”
王姨直到收拾完房间才走了出去,几分钟之后,又走了进来。
“陆总说,他已经给你哥打过电话了,你哥说让你安心住这里,他医院的工作很忙,现在顾不上你。”
程七诗一听,生气的将字板往旁边一扔,想想又不对,她又拿起了字板。
“我不相信,我哥哥他不会不管我的。”
王姨看了一眼字板,不屑地说道:“程小姐,麻烦你搞搞清楚,我们陆总打电话的时候我可是在旁边的,你哥哥确实说他很忙没时间照顾你,他还说,你在我们陆总这里他非常放心,说有时间会来看你的。”
犹豫了片刻她继续说道:“我不知道程小姐为什么不愿见我们陆总,大家都是忙人,这个家有很多家务还等着我去做,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出去工作了。”
“还有,陆总为了你,昨天一个晚上都没有休息,今天也没有去公司上班,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不要再折腾我们陆总了。”
程七诗听出了这个王姨对自己的不满,不再说话。
陆泽城昨晚在照顾自己吗?可是照顾就照顾,为什么要脱她的衣服呢?
这个衣冠禽兽!
总之,程七诗决定,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还有,把我的手机还给我。”程七诗知道这个王姨不欢迎自己,那么她也就没必要对她客气了。
陆泽城家的保姆,肯定是向着陆泽城的,但她也不是软柿子,不能唯唯诺诺被别人给瞧扁喽。
王姨再进来的时候程七诗已经换好了衣服,她怀里抱着字板若有所思的发呆。
看到王姨进来,赶紧举起字板给她看,“我的轮椅在哪里?麻烦你帮我推过来。”
“你的轮椅?程小姐昨晚是被我们陆总抱着回来的,我没看到你的轮椅啊!”王姨疑惑地说道,她从来就没见到过什么轮椅!
程七诗瞪大眼睛,这个王八蛋,不会就只把她抱回来,把轮椅给扔了吧!
那她要怎么下床,怎么去杂志社呢?
“那我怎么办,你不会让我一整天都躺床上吧!”程七诗愤愤地盯着王姨,把对陆泽城的气都撒在了王姨身上。
“我去找我们陆总,你先等等。”王姨又出去了。
好半天才回到房间。
“程小姐,你的轮椅找到了,不过被雨淋湿了,陆总说你要是想去哪里他可以抱着你去,问你可以吗?”王姨巴不得她答应,她有这么闲为两人相互传话。
“告诉他我要去洗手间。”
程七诗愤愤瞪着大眼睛,不情愿地写下这几个字。
这个陆泽城分明就是故意的想接近自己,不过也好,问问他到底要做什么。
程七诗自认为自己没什么价值,也不知道这些有钱人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呢?
那个池家人她看不懂,这个陆泽城她也看不懂。
陆泽城在保姆出去后不到一分钟就走了进来。
现在小七的情绪看起来已经好多了,也没有那么排斥自己了。
见她抱着字板小脸愤怒地坐在床上,陆泽城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想去洗手间,我抱着你去好不好?”
程七诗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她很想硬起骨头不理他,可是这种生理上的事她真控制不住。
陆泽城见她点头,来到她身边,轻轻地将她抱起走进了洗手间。
“我就在门外,你有事吱一声。”
程七诗撇过脸不看他。
陆泽城只好怏怏地退了出去关上卫生间的门。
他一步也不敢离开,等候程七诗随时召唤自己。
再次把程七诗抱回到床上,陆泽城正打算离开,察觉自己的衣袖被一只小手拽住了。
“怎么了,小七?”陆泽城欣喜,小七在主动留下他。
程七诗连忙拿起字板写道:“你为什么要带我回家,我对你很重要吗?”
陆泽城看了一眼那字板上的字,深情地望着程七诗,“重要!”
程七诗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可是她的利用价值又在哪里呢?
她继续写道:“我没有钱,也没有后台,还是个不会走路的哑巴,就靠着一点微薄的稿费养活自己,你确定你要找的人是我吗?”
第五章 长的还挺好看
陆泽城在看到程七诗的问题后剑眉微皱,傻丫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的。
他拿过程七诗手里的笔和字板写道:“我只要你!”
程七诗看到那四个字时不可思议地盯着陆泽城。
这个人脑子是进水了吧!她都说自己没有价值了他还这样。
难道他有什么特别的爱好不成?
程七诗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人也太另类了吧!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陆泽城估摸是林星曜过来了。
“陆总。”果然是林医生,他一进门就和陆泽城打着招呼。
“程小姐今天感觉怎么样了?”林星曜放下医药箱从里面取出了听诊器。
“程小姐请躺下来,我帮你看看恢复得怎么样了。”
程七诗一听这医生是来给自己瞧病的,就特别听话。
她鼓着腮帮子紧闭嘴巴,慢慢晃动着身子往下滑,陆泽城见状,直接抱起她放平。
“林医生很忙的,你这样要到什么时候。”他担心她又要推开他,连忙解释。
程七诗自然没有再动手。
林星曜作为一名医生,也早已习惯了夫妻间的这种小互动。
“放轻松!”林星曜见程七诗鼓着腮帮子,手指在那小脸上一戳,那两坨鼓起的地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焉了下来。
陆泽城发愣,这林星曜是在调戏他的小七吗?
瞬间怒意横生,醋意大发。
几分钟后,林星曜起身,“恢复得不错,不过还要多休息,注意饮食。”
程七诗对着林星曜微微笑了笑,刚好又被一旁的陆泽城捕捉到。
“有这么开心吗?”他板着一张冰块脸。
程七诗听到陆泽城对自己说话,撅起小嘴怒瞪着他。
恍惚间,陆泽城感觉以前那个小七又回来了。
以前,他惹她生气的时候,她也会撅起小嘴瞪着大眼看他,然后他就一下子没了脾气。
其实他也从未真生过她的气,只不过唬唬这丫头而已。
可是现在,看到她这幅模样对着自己,陆泽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想不起来自己以前是怎么对付这丫头这一套的,只好努力抽动着嘴角,露出了一个僵尸般的微笑。
“陆总,你这笑比哭还难看。”林星曜瞧见,不由地调侃一句。
一旁的程七诗偷偷地扭头笑了起来。
陆泽城一秒变脸,板回那个拒人千里之外冷冰冰的表情。
因为没有轮椅可坐,程七诗给杂志社请了假。
现在,陆泽城就成了她的腿,她要去哪里,他就抱她去哪里,乐此不疲。
吃过早饭后,陆泽城抱着程七诗去了书房,他本打算让她回房间休息,结果这丫头说自己也要工作,所以只好带着她一起来到了书房。
“这是你的书房?”现在程七诗无论到哪里都抱着那个写字板。
无奈,这里没人懂手语,她也只能这样了。
陆泽城嗯了一声,“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程七诗摇了摇头,快速写道:“感觉很熟悉,你们这些有钱人是不是书房都喜欢装修成这样?”
“熟悉!”陆泽城眼中浮现出一丝惊喜。
小七的记忆是不是也要恢复了,昨晚上那一声惊叫加上现在熟悉的记忆,他的小七真的就快回来了吗?
他不动声色在心里狂喜。
“你怎么了?”程七诗看到陆泽城莫名其妙地微笑,拉了拉他的胳膊让他看字板。
“没什么,工作吧!”
他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放到程七诗面前,“你先用我这一台,明天我重新买一台新的给你。”
程七诗连忙摇头,拿起一旁了的字板。
“不用买的,我有电脑,你去西苑别墅帮我搬过来就可以,还有我的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
程七诗连忙拒绝,她不喜欢欠别人东西,特别是陌生人的东西。
虽然这个陆总看起来不怎么样,还有些变态,但哥哥让她住这里,她也只好先住下了。
陆泽城微微颔首,“好,听你的。”
其实他并不打算去那里帮她搬东西,有那闲功夫,早都给她置一套新的了。
两人聊了一会,就各自开始工作了。
程七诗本身就是一个儿童作家,她写东西的时候很专注,想问题的时候会盯着某个东西默默发呆。
现在她就一动不动地盯着陆泽城看。
这个男人长的——
剑眉峰凸,黑眸犀利,鼻梁高挺,薄唇更是邪魅诱惑,那光洁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整张俊脸很容易让人沉沦。
再看那身材,也是极致到完美,浑身上下就透着一个字:帅!
陆泽城察觉,看到小七正盯着他看,挑眉闪动了两下锐利的黑眸,发现她不为所动,不禁勾起唇角。
看来这丫头又被自己的容貌所吸引了,她以前就是这样,喜欢傻傻地盯着自己发呆,没想到回来第一天,她又被他的帅气给迷住了。
果然,本性难移。
他剑眉微挑,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地笑意,目光重新移回到电脑屏幕上。
“长得还挺好看。”程七诗托着下巴自言自语,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开口说出的话。
一旁的陆泽城听到声音忽地抬头看过来,“小七,你刚才说什么?”
“啊!”程七诗的思绪被打断,她愣愣地盯着陆泽城,他难道会读心术吗?知道她心中所想?
“你刚刚说我长得还挺还看是吗?”陆泽城喜上眉头,小七真的说话了,她真的开口说话了。
程七诗一听,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头摇得向拨浪鼓似的。
她怎么可能说话呢?
这男人一定是妖孽,居然能听到她心中所想。
“你真的开口说话了,小七。”陆泽城兴奋地蹲在程七诗面前,满脸欣喜地望着她。
“小七,你会说话了,你真的会说话了。”
程七诗不容置疑地直晃脑袋,怎么可能呢?
那池文尧给自己治了这么久的病都没有功效,怎么可能一来这里就说话了呢。
“小七,你再试着说一句好不好,就一句,让我听听。”陆泽城满怀期待地看着程七诗,把她的手从嘴边挪开。
程七诗看到面前的这男人如此执着肯定,她也有些恍惚了。
第六章 你有我就够了
陆泽城望着她的眼睛,坚定地向她点了点头。
程七诗只好照做。
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嘴巴,发声——
结果,什么也叫不出来。
“小七,你放轻松,你一定是过于紧张了,来跟着我慢慢地张开嘴巴。”
“说——我——”
“————”
程七诗依旧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沮丧地耷拉着脑袋。
都说自己不能说话,这陆泽城还如此执着,也不知道他在瞎激动什么?
就算自己会说话和他好像也没有半毛钱关系。
她不再理会陆泽城那期盼的目光,将头扭向一边。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陆泽城自责,看到程七诗不开心,他心痛。
不过,他还是决定下午带小七去医院看看,听听医生怎么说。
“咚咚咚”,外面有人在敲门。
“请进!”
书房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了,“陆总,客房收拾出来了,我现在就把程小姐的东西搬过去。”
“不用,把我的东西搬到客房,让小七睡我的房间。”
程七诗听后连忙晃手摇头。
“怎么?舍不得我走?不想让我去客房?”陆泽城打趣挑逗。
他自然知道小七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逗逗她。
程七诗瘪着嘴巴,拿过一旁的字板刷刷写了起来。
“流氓!”
她端起字板举过头顶,让陆泽城看得清清楚楚。
陆泽城瞧见,抿嘴轻笑,俯下身动情地望着程七诗,将脸慢慢地靠了过来。
她那粉嫩的樱桃唇瓣实在太诱人了,他好想咬上一口,从她离开那天到现在已经九个月了,他真的很想念她,好想好想——
站在房门外的王姨赶紧用手捂上眼睛。
两只唇瓣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不要!”就在陆泽城即将亲吻上的那一刻,程七诗突然大叫了一声。
这次惊呆的不是陆泽城,而是门口站的王姨和程七诗自己。
程七诗听到那一声呼唤,下意识地捂上了自己的嘴巴。
那真的是自己的声音吗?原来刚才陆泽城没有骗她,她真的会说话了。
“王姨,你刚刚也听到是不是,小七她开口说话了。”陆泽城直接问站在门口两眼发愣的王姨。
王姨讷讷地点头,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程七诗,感情这丫头会说话呀!
那她早上还在那瞎比划,害得她以为她真是个哑巴呢?
“听到了吗?小七,王姨也听到了,你真的会说话,会说话了。”陆泽城抓住程七诗的双肩,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程七诗眼眶含着泪水,激动地忍不住点头,她真的会说话了,她真的会说话了,她再也不是哑巴了。
陆泽城忽地将小七从椅子上打横抱起,在房间里转了好几个圈,小七开心的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又如同世间的精灵,一点一点的敲击在陆泽城的心上,他也开心的笑了。
她紧紧地勾住陆泽城的脖子,此刻的她无比的开心,她恨不得告诉全世界她会说话了。
看他笑得像个孩子一样,她觉得这个陆泽城看起来也不错,至少,他真心为她开心,甚至比她看起来还要兴奋的样子。
门外的王姨也开心的留下了眼泪,虽然只认识程七诗第一天,但这种喜悦似乎被传染到了。
中午,两人吃过午饭,陆泽城就抱着程七诗出门了。
他已经约好了医生。
“轮椅。”程七诗在字板上写道。
“你有我就够了,要什么轮椅。”陆泽城不咸不淡地说着,帮程七诗系上安全带。
“不行,还是不方便,万一我要去卫生间了怎么办?”程七诗在字板上急书。
“放心,只要有我在,你去哪里都方便的。”他就是故意不带轮椅的。
好不容易可以有这么一个光明正大抱她的的机会,他一定不会错过的。
他要向全世界宣布:程七诗是他陆泽城的女人。
以前,只怪自己顾虑太多。
总是等,等她长大,等她毕业,结果却等到了一场空。
这一次,他不会再等了,他要把她永远留在身边。
程七诗没再说话,这个陆泽城总是莫名其妙地对她暧昧不清,真搞不懂他这么做到底为什么?
之前,她在爸妈那里住的时候,陆泽城几乎每天都要去他们小区,和她偶遇,还光明正大的追求自己。
后来,她和池文尧订婚后,他倒是没有再出现了。
只是没想到被甩的第一天就被他给带回家了。
她真怀疑陆泽城是不是在自己身上安装了跟踪器,不然他怎么每次都出现的刚刚好?
“想什么呢?”陆泽城看到程七诗沉思,在她的额头上轻敲了一下。
程七诗眯着眼笑了笑,拿起字板写道:“追踪器!”
“追踪器?”陆泽城不解,小七这小脑瓜跳跃维度太大,他感觉自己已经跟不上她的节奏了。
“什么意思?”他凝眉问道。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安装了追踪器?还有昨天我怎么跑你家来了?”
程七诗举着字板,递到坐在驾驶位的陆泽城面前。
他看了一眼不动声色地勾唇,“你当真都不记得了?”
“什么?”程七诗抬眸看着他,没有说话,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没什么,坐好,我们现在出发。”陆泽城宠溺地在程七诗的头顶婆娑一下。
她立马转头,鼓着腮帮子嘟起小嘴,对陆泽城翻了个白眼。
陆泽城伸手,大拇指和食指夹着程七诗那两个腮帮子一捏。
“卟——”那嘴巴直接泄了气,发出了声响。
“以后除了我,不许让别的男人碰你的脸!”他温柔警告,想起林星曜今早对小七的那个小动作,心里那股醋意又泛起。
程七诗哼了一声又拿起字板:“你也不许摸!”
看了一眼字板,陆泽城嘴角噙着笑不再说话,发动了车子。
他放着舒缓的音乐,这是小七爱听的,他一直为她保存着。
果然,小七沉浸在音乐里,路上没再说一句话。
到了医院之后,她更加开心了,因为这里也是哥哥程浩宇工作的地方,哥哥自从当上什么主任之后,就整天说自己忙,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她感觉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和哥哥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