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夫人驭夫记》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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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五马分尸

“不要!三皇子,不要打我!”苏毓惊恐后退,一身鲜艳如火的喜服上血迹斑斑。

“啪!”

“啪!”

“啪!”

凌厉的鞭子声肆虐而来,转眼间苏毓身上又多了几道皮开肉绽的伤口。

“三皇子,我真的是被诬陷的!我也不知道那个陌生男人怎么会跑到我床上!”苏毓浑身颤抖如风中浮萍,像抓着最后一棵救命稻草般,上前死死拽住慕容渊的袍角。

慕容渊脸色阴黑,一脚狠狠踢开她,手中铁鞭不停,一鞭鞭甩过去,“你这个不知羞耻的淫妇,大婚夜也不甘寂寞,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真是有辱我皇家尊严!”

苏毓像只无处遁形的可怜老鼠,倒在血泊地里缩成一团,唇片嗡嗡,仍在无助辩解,“我没有……我没有……我是冤枉的。”

“三皇子,您消消气。”一道轻柔妩媚的声调缓缓递来,苏轻颜体贴的替慕容渊顺了顺背,“大姐她从小在乡下长大,没有什么教养,听养她的孙嫂说她在乡下就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经常勾引男人呢,这样不知检点的女人,怎么配得上三皇子?”

慕容渊一只手托住苏轻颜的腰,目含鄙夷的盯着一条死狗似的苏毓,“本皇子与你妹妹才是情投意合,要不是咱们两个有婚约,本皇子都懒得看你这荡妇一眼!”

苏轻颜眸中闪过一丝嫉恨得意,款款上前,蹲下身,拽着她额前大片乱发迫使她抬起脸,“所以呢,妹妹就和三皇子想了这么一招,现在好了,全皇城的人都知道姐姐在大婚夜偷汉子,姐姐还有脸活下去吗?”

苏毓喉咙里咯咯作响,大片大片的鲜血顺着唇角弥漫出来,一字一字,恶如厉鬼,“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苏轻颜轻蔑一笑,脸上有酣畅淋漓的胜利,重重将她的脸摔在地上,直起身,“姐姐做人都斗不过我,何况做鬼呢?”

转身瞬间,目光阴毒而妩媚,“三皇子,像这种女人,多活一秒简直就是对皇家的侮辱,还是赶快赐以极刑吧!”

慕容渊大步上前,亲昵的捏了捏她的下巴,“轻颜说得对。”像看令人作呕的臭虫似的瞟了眼苏毓,挥手道:“来人,把这个女人五马分尸吧。”

王府很大,足够五匹烈马跑开,一会儿工夫侍卫们就已经准备就绪。

苏轻颜倚在慕容渊怀里撒娇道:“听闻三皇子马术高超,轻颜还没有见识过呢,不如咱们同上一匹马,让轻颜也见识一下殿下的英武非凡。”

慕容渊在她嫣红的樱唇上小啄一下,大笑道:“你这个小磨人精,好,本皇子就让你见识见识!”疾风扫过,转眼就抱着苏轻颜坐稳了马背。

粗麻绳子紧紧套上了苏毓的四肢头颅,死亡的气息逐渐扩大,苏毓透过血雾模糊的双眼,看着头顶的皓月晴空,繁星满缀,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红梅村河边那个风华世无双的身影,那是他们的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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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重生

后来他曾善意告诫过她就算逃婚也不能嫁给慕容渊这种表里不一,残忍恶毒的人,还曾委婉的告诉她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照顾她一辈子。

可惜,是她灰尘蒙了双眼,在苏府一家的伪善嘴脸下,分不清好坏。

要含恨死在这对狗男女的手里了……

恨!怨!遗憾!不甘!

胸腔里的这把火,几乎要把她焚烧殆尽!

苏轻颜笑容如针,像是要进行什么有趣的游戏,“准备好了吗?姐姐?”

慕容渊厌恶道:“和她废什么话!她这种人就不配和你讲话!”诱惑勾唇,“等这贱人死了,本皇子就能正式迎娶你进门了,为了庆祝这件事情,咱们是不是得做些什么?”

苏轻颜脸颊绯红,“三皇子,你好坏啊。”

“你不就喜欢我坏嘛!”一夹马腹,烈马吃痛,扬蹄嘶鸣一声。

心底的疼痛盖过了身体,原来死亡是这样简单。苏毓从始至终都睁着眼,贪恋的望着天幕上的繁星,一声一声喃喃那个名字——

“顾凛……”

他很少笑,几乎是不笑,但只要一笑起来,就有漫天星河都跌进他瞳孔里的错觉。

顾凛,我后悔了。

可此生如何再见?

红梅村,清河畔。

“呼——”少女乍然惊醒,只觉肺腔憋得疼,连吐了几口水。

“你醒啦?”有一仆从打扮的小厮轻轻拍着少女瘦弱的后背,松气道:“谢天谢地,总算性命无恙,我家主子没有白发善心,小姑娘你怎么掉河里了?你是这村子里的人吗?”

这场景似曾相识,苏毓还有点回不过神,她不是死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再看自己身上,穿的是破破烂烂孙嫂女儿孙珍不要的衣裳,手臂上还有或掐或打的新旧伤痕,难道是她又回到了十五岁,在顾嫂家猪狗不如的日子?

她重生了?!

一转念头急剧闪过,苏毓霍然抬头,正撞上几米开外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一袭穿石青色暗锦袍的男子,男子有一张冷峻严肃的脸,正居高临下看着她。

“顾凛……”苏毓舌尖几颤,心头剧跳,反反复复念了几次,哪一次都没有力气念出声。

前世今生交错,她红了眼眶,泪水汹涌,夺眶而出。

小厮觉得很奇怪,这也不用感激涕零成这样吧?看看主子,又看看她,“小姑娘,你怎么了?”

顾凛还有要事,没有时间在此虚耗,“十一,走了!”

十一应了两声,“小姑娘,天快黑了,你快回家吧!”跨上马背,与顾凛策马离开。

那缕背影飞驰在烂然晚霞中,渐消失在崇山峻岭间。

苏毓许久才回过神,撑着小小瘦弱的身子上前,将他掉在地上的一块玉玦捡起来牢牢握在手心,目色有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坚韧凛冽。

顾凛,我们会再见的。

仇,她会报的。

命运的转盘重新推动,这一次,她一定要将那些欺她辱她的人狠狠踩在脚底下!让她们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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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孙嫂

“阿珍不要担心,就算那个死丫头真的淹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都多少年了,苏府那边连个屁都不放,肯定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个便宜女儿!”

乡下,被苏家派来照看苏毓的孙嫂正往自己女儿孙珍碗里夹了块肉,恶狠狠道:“死了正好!要不是要伺候她这座瘟神,咱们娘俩能沦落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孙嫂本是苏家的婆子,因年纪轻轻死了丈夫,被人认为不详,就被苏家调派来了偏僻荒远的红梅村照看苏毓这位美其名曰下乡休养的小姐,心里早就怨气横生。

就在这时,“嘭”的一声,年久失修的木门被狠狠踹开。

孙珍看着门外逆光而站的影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你没死?”

苏毓昂首挺胸,提步进来,声线泠泠,如敲珠玉盘,“怎么?你怕我变成水鬼找你报仇啊?”

孙珍小脸煞白,却还是硬着头皮大声道:“是我把你推进河里的怎么了?谁让你把我的衣裳洗烂了!”

苏毓冷嗤一声,“真是有你们的,我是主,你是仆,竟然让主子给低贱的下人洗衣服,你们也不怕遭报应。”

她是苏侯爷苏伯文的嫡女,只因国公府的嫡小姐李氏一眼看上父亲,父亲就休了卑微时的糟糠之妻,将自己送来此地,前世她逆来顺受,可如今,她不会了。

孙嫂猛地一拍桌子,碗筷乱颤,尖着喉咙吼道:“你个小贱人!也敢跟我们叫板了!我们供你吃供你穿,你就算当牛做马报答我们都不为过!还敢这么撒野!”

苏毓目光幽幽如潋滟深潭,瞥向孙嫂,及那摆在桌子上的红烧肉,“哦?你说的供我吃供我穿,是指住四面透风的柴房?还是吃喂猪喂狗的糟糠?”

孙嫂气得浑身发颤,势头汹汹的一掌就要落下来,“今天我非好好教训一下你个小贱人!”

巴掌被苏毓轻松截下,轻轻一拧腕部,孙嫂顿时疼得直冒冷汗。

前世她为了能与慕容渊那个渣男更相匹配,不惜日夜苦学武功,对付孙嫂这种货色简直绰绰有余。

孙嫂瞪大眼睛,平常这死丫头在她面前都是乖乖顺顺的,让往东不敢往西,怎么一顿饭工夫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死丫头,你放开我!”孙嫂疼得两眼发昏。

孙珍也来一旁战战兢兢推搡着她,“你放开我娘!你个毒妇!竟然要害死你的养母!”

很快,院子里墙头上已经聚集了一片看热闹的村中男女老少。

孙嫂顺势卖起惨,哭得别提有多可怜,“小姐啊,我辛辛苦苦伺候你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爷把你送到乡下也不是我的错啊,你不能找我撒气啊!”

村里人顿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毓丫头看着不吭不哈的,没想到在家里是个白眼狼。”

“哼,人家可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眼界高着呢,怎么看得上咱们村子?”

“真是可怜孙嫂养育她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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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心计

孙嫂侧耳听到舆论一边倒,愈发卖力的表演,“小姐求你大发善心,饶过我吧,我一定更尽心尽力的伺候你。”

苏毓无声勾唇,手指微微施力,只听得孙嫂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面无人色,汗如雨下。

“娘!你怎么样?”孙珍着急的扑上去。

苏毓拍了拍双手,意定神闲道:“孙嫂真是说笑了,我怎么可能对你怎么样呢?只不过听你说前几天胳膊疼,按了几个穴位罢了,顾嫂现在是不是感觉舒服多了?”

又转身拿起墙角上的一个缺口破碗,碗里有半碗昨日吃剩的面疙瘩汤,她神情戚戚,对着桌子上的一盆红烧肉舔了舔嘴,可怜兮兮道:“孙嫂你们吃肉吧,我去喝剩饭了。”

说着喝了几口,那状态熟练的仿佛是向来如此。

村里但凡明眼人有哪个看不明白,瞧那丫头面黄肌瘦的小模样,和白白胖胖的孙珍一比还不够明显吗?肯定是整天吃些稀汤寡水没营养的东西,孙嫂真是偏心过头了!

住在村头的王大实在看不下去了,正言道:“毓丫头,别喝那汤了,看着都馊了,会喝坏肚子的,走!去王叔家吃大锅贴饼子去!”

苏毓偷瞄着孙嫂,一脸老鼠见了猫似的夹尾生存,小心翼翼道:“不……不了王叔,等会我还要劈柴洗衣服,要是干活干的慢了,晚上就要挨打了。”

孙嫂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推她一把,“小姐你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苏毓身子一歪,跌坐在地上,故意露出青青紫紫伤痕累累的手臂,抱头道:“孙嫂我再也不敢了!你别打我!”

孙嫂心里鬼火乱窜,她只是轻飘飘蹭了一下,这死丫头又不是个纸片人,怎么说倒就倒?摆明了是要当着全村人拆穿她的真面目,小小年纪,心肠如此歹毒!真是可恶!

王大满脸惊变,上前一把将苏毓扶起来,仗义执言道:“孙嫂你这个恶婆娘!看你把你家小姐打的!要是哪天苏府来人接,看你吃不了兜着走!”

顿时乌泱泱一群人也开始附和,通通向苏毓投去同情怜悯的目光。

孙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索性撕破了脸,叉着腰一跳三尺高,骂骂咧咧道:“你们哪知眼睛看到我打她了!呸!哪门子苏府!我看苏府早就把她这只麻雀给忘了!”

王大不好跟女人动手,气得满脸铁青,青筋乍起,“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孙嫂蹬鼻子上脸,满口污言秽语,“呦呵,既然你心疼她的话,那你就把这赔钱货带回家去吧,反正你媳妇也死了十几年了,正好夜里老牛吃嫩草!”

话罢将两人推出去,紧紧关上门,“通通滚蛋!别在这碍事老娘的眼!”

苏毓拉拉王大的袖子,巴掌大的小脸上泪花点点,“王叔,对不起……”

王大平息火气,粗糙宽大的掌心摩挲两下她的头,朴实笑道:“没关系,走,咱们回家吃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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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撕烂你的皮

王叔早年丧妻,家里也不富裕,三间土坯房,桌椅板凳寥寥,为人却很是慷慨大方,淳朴善良,吃过饭后亲自为苏毓在隔房里铺了一张小床,被褥床单浆洗的发白,却有阳光的味道,干净清爽,比起她一年四季住的那间阴暗杂乱的柴房简直就是天堂。

月色清亮如砌地银霜,远近传来公鸡高亢嘹亮的打鸣声,转眼已是五更天,床上的少女猛然睁开双眼,瞳孔漆黑阴冷,如一望无边的深潭。

就是现在!

彻底让孙嫂名声扫地的好时机!

她麻利起身,简单梳洗穿衣,一大早正准备扛着锄头下地干活的王大笑道:“毓丫头,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起这么早?”

苏毓神神秘秘道:“王叔,我从苏府来时贴身嬷嬷给我带来了两箱东西,是我亲娘的遗物,里面装了些银两珠宝,就被我偷偷埋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王叔你是个好人,我愿意把那些钱财都送给你。”

王大忙推却道:“不不不,既然是你娘的遗物,你就应该好好留着。”

苏毓马上换了个说法,“王叔,万一这些钱财被孙嫂发现就完了,还是挖出来放你这里安全些。”

王大一想也是这个理儿,松口道:“好,你放心,我会好好替你保管的。”

天色破晓,山上熹光微露,两人偷偷摸进了院子,正准备开始挖掘,忽被一声刺耳的叫骂打断了。

紧接着黑漆漆的窗子里传来孙嫂似嗔还怒的埋怨声,“你个没良心杀千刀的死男人,隔几天就要来爬一次老娘的床,什么时候才能把你家里那只母夜叉休了,咱们也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男人边系裤腰带边流里流气的瞅着孙嫂衣不蔽体的身子,啐道:“在家里干哪有偷情刺激!”说着将几两碎银子甩在桌子上,“刚刚表现不错,爷赏你的!”

孙嫂得到补偿,一脸财迷的收起银子,“还算你有良心!”

男人心里痒痒,又抱着她温存温存。

听到屋子里的对话,王大脸色变了几变,流露出满脸的恶心憎恶。

苏毓则一脸不通世事的问道:“蔡大伯为什么在孙嫂的屋里,还给孙嫂银子?”

此时蔡大伯的媳妇蔡大娘正扛着锄头从门口经过,苏毓悄悄跑过去,小声道:“蔡大娘,蔡大伯在孙嫂房里呢?你是不是要找他?”

蔡大娘一愣,当家的明明天不亮就去地里做农活了,怎么会在孙嫂屋里?她太阳穴突突几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村子里已经有好些人闲话她当家的和孙嫂子眉来眼去,她不当回事,没想到还真出了这么一腿!

当下气青了脸,几步过去踹开了门,正好撞见两人正亲得火热。

“当家的!”蔡大娘气得头晕目眩,一嗓子喊得石破天惊。

孙嫂看见来人,差点没吓丢了魂,木然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好你个老娼妇!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你勾引谁不好,偏偏勾引到老娘的头上,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皮!”孙嫂长的体壮腰圆,又是村子里有名的泼辣户,一摔斧头,与孙嫂扭打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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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教训

这里的动静很快就引来了起床做活的村民们,男女老少将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叽叽喳喳的,纷纷探头张望里面的情形。

蔡大娘拖死狗似的将孙嫂拽出来,又叫又骂,嗓音劈哑,“各位乡亲们,你们都睁大眼睛看看,就是这个贱女人,不知羞耻的勾引我家男人!”说到气头上,蒲扇似的大手揪着孙嫂上衣一撕,衣物尽裂,“你不是喜欢被男人看吗!今天就让咱们村里的老少爷们看个够!”

孙嫂瘫在地上尖叫哭号,捂着白花花的身子无处可避,只好求助蔡大伯,一个劲的去拽蔡大伯的袍角,他是个怕老婆的,正急着撇清自己,一脚踹上孙嫂的脸,“都是这个贱人仗着脸蛋有几分姿色勾引我!要不我也不会被迷惑的!”

正在西屋睡觉的孙珍被吵醒,一开门就看到满院狼藉,惊惶不已,大叫着扑上来,扯下衣服遮住孙嫂,哭道:“这是怎么回事?娘!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到底还有没有王法!”

蔡大娘狠狠啐了一口,唾沫落了孙珍一头,“哼!你娘这浪蹄子,就算打死也是她自找的!我这就去报官!”

孙嫂被打得满脸青紫,肿如猪头,手指颤颤巍巍的去捉蔡大娘的鞋跟,表情惊恐,“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报官……”

大燕朝律法严明,寡妇淫乱不贞者,鞭笞五十大板,入狱三年。

且不说她能不能扛过典狱的五十大板,就是在又脏又臭的牢房里关上三年,也足够她生不如死!

蔡大娘一脚踩上她的手指,重重碾进泥地里,“呵!贱妇!你就等着吃官司吧!”

在村民们一片激烈亢奋的讨伐叫骂声中,苏毓慢慢走来,小脸上满是哀痛惧怕,“孙嫂,我不是故意要告诉蔡大娘的,我不知道你和蔡大伯在里面……”

原来是这个死丫头在背后搞鬼!害得她声名俱毁!孙嫂气得胸腔剧伏,双目赤红,恨不得直接把她生吞活剥了,嘶吼道:“苏毓你这个扫把星!你怎么不去死!”

“是谁这么大胆子,竟敢骂我们长平候府大小姐?”喧嚣人群外传来一道森冷震慑的声音。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穿绫罗,看起来精明干练通达世故的嬷嬷在三两婢子的簇拥下提步而来,“大小姐,老奴来接你回府了。”

苏毓不难认出这位就是跟在祖母身边多年,与祖母亦仆亦亲的椿嬷嬷,而上世的她,也在不久的将来,惨死于苏府主母李氏手上,自那以后,祖母本来硬朗的身子亦日渐虚弱,终不治身亡。

现在想来这一桩桩,一件件环环相接,都是李氏在背后铲除异己的手段!

而这一世,回到苏府,仅仅只是开始!她要让那些丑恶肮脏,人面兽心的嘴脸永世不得翻身!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大小姐扶起来。”椿嬷嬷目光凌厉一扫,自然将脸蛋白胖红润的孙珍认成了苏府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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