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天才少女占卜师》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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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001】重生回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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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说老子有横祸,妈的,死神棍,老子今天就让你有横祸!弟兄们,打死她!”

一个左脸有刀疤,双目爆突,脸带横肉的男人指着一个战战兢兢地伏在他面前的,穿着老旧,身子瘦小的女子,怒声呵斥!

“饶命呀!”面如土色的女子抱着他的双腿苦苦哀求,“原谅我什么都不懂吧,我错了,黄老大你吉星高照,财色双收……”

男人把脚从她的手里抽开,抬起,狠狠地把她踢翻,穿着皮鞋的大脚用力踩在她的胸口上,肋骨断了几根,痛得女子全身都蜷缩起来,眼底的骇意加重。

“什么都不懂,还敢出来招摇撞骗做神棍?今天老子我就替天行道灭了你,你们给我打死,然后拉到后山去掩了!”

“妞妞呀,妞妞呀,妞妞呀——”

杨子眉的耳里传来了熟悉而悲伤的叫喊声,犹如叫魂一般。

妈妈?

她死了,所以能见到早早就亡故的妈妈?

她努力睁开双眼,映入眼里的正是妈妈黄秀丽那张尖瘦憔悴焦急的脸,旁边有戴着厚重的近视眼镜的爸爸杨清,另外还有坐在椅子上,努力装出威严的干瘦的爷爷杨白,抱着婴儿的奶奶曾慧。

她……真的死了?

因此,才能见到已经变成亡灵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和还是婴儿的妹妹?

她抬头望向屋顶。

破旧的瓦面,黑沉的泥砖墙,昏暗的室内,一切都和她小时候一模一样,真是太神奇了!

“妞妞,你醒了?”

妈妈黄秀丽看着她那眨着黑眸,喜极而泣的叫着,伸手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语气哽咽……

这温度!

是实实在在的!

她甚至清晰地感觉到来自妈妈胸前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若是灵魂,会有这些吗?

她茫然地张大眼睛,目光落在一旁的挂历上——

1992年3月26日?

这是,她五岁生日的那一天?

怎么会这样?

是自己做梦了?

她抬手,却发现自己的手很短很小,再低头看自己的身子,也是很小,身上穿着那件奶奶亲手缝制的小花衣。

她……

怎么了?

“妈妈……”

她开声,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很稚嫩,还带着奶声奶气。

“妞妞——”

听到她的叫声,黄秀丽激动得眼泪纵横,“太好了,太好了,你总算清醒过来了,吓死妈妈了!”

这情形好熟悉!

她记得自己在五岁那一年,生了一场大病,高烧不退导致昏迷,醒来的时候,记得妈妈所说的也是这句话。

她再望向爸爸杨清,正拿下鼻梁上那副厚重的眼镜,在微微的拭擦着眼角的泪花。

而奶奶曾慧,正在激动地双掌合十感谢菩萨。

爷爷杨柏舒了一口气,看了她一眼,也就站了起身,走到门外去……

一切都是如当日重现!

她悄悄地掐了自己的小胳膊一下,很痛。

自己真的不是做梦,也没有变成亡魂,而是回到了五岁的时候了,人生开始重来了!

想到这,她激动得哭了起来。

妈妈急忙抱着她,抚着她的后背脊,不断地安慰:“妞妞别哭,妈妈在!”

听到这话,她的心又打了个突儿——

上一世,她在六岁的时候,突然家破人亡,充满了杯具!

这次,她重生回到了五岁了,离悲剧的开始还有一年!

她还会不会继续重复着上一世的悲剧?

若是这样,她不想要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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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002】被泥菩萨砸头

为了感谢菩萨保佑她病好,奶奶要带她去山上道观拜神。

上一世,她没有去。

现在,她想要和以前不同,也就逆着,跟奶奶一起去山上。

山上那座道观还是和杨子眉三岁的时候看见的是一样,有点残旧,四周墙壁甚至还留下以前打击封建迷信破四旧的大红字,写着XXX领导人万岁的大标语。

不过,这里的环境真心的好!

四周栽种的都是参天古松柏,也不知道有多少年头了,郁郁葱葱,树上有很多小鸟在叫得欢快,清新的空气让人感觉毛孔张开,心情不自觉地愉悦起来。

进入道观后,奶奶的神情里面立马变得肃穆虔诚起来。

而杨子眉则好奇地四处打量,发现这道观虽然是有点破旧,里面的壁画却画得很精美,色彩鲜阴,若不是被那些讨厌的标语破坏着,都应该算是文化遗产艺术了。

她记得,这道观也是在她六岁那年突然失火烧毁的,那天的火光,足足点亮了大半个天空,让村民们惶恐,担心会不会降祸,而且,她还听说,守这道观的唯一老道长,也被活活的烧死了。

想到这,她的目光也就落在正在帮奶奶把供品放在供桌上的老道士身上。

这老道士穿着一件不知道修补了多少补丁的旧道袍,挽着道士髻,须发全白,一根杂色都没有,脸上不像奶奶那样有很多皱纹,而是泛着滋润的红光,眼瞳也不浑浊,炯炯有神,让她猜不出他的年龄到底会是多少,只是觉得他很符合仙风道骨的老道士形象。

这样一个仙风道骨的人,也会被烧死吗?

想到这,她的心又充满了悲凉。

以前,在做骗人的女神棍的时候,老碰见一些人喜欢问命运未来如何。

现在,她发现,若人真有预知性,却又无力改变那命运走向的话,那还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妞妞,快点过来给菩萨磕头,感谢她保佑你无灾无难。”奶奶看见她又在发呆,招手叫道。

她走了过去。

老道士回头看了她一眼,柔和淡定的脸上出现了微微的诧异,很仔细地看多了她几眼。

被他这样看着,杨子眉有点被看穿灵魂的感觉,微微垂下眼帘,避开了老道士的目光。

奶奶让她在菩萨面前跪下来磕头。

杨子眉在蒲团上跪了下来,虽然她上一辈子招摇撞骗,并不信神鬼,但此时,她的心是虔诚的。

她真想祈求菩萨保佑她一家平平安安,保佑她不再成为孤儿,无所依靠,保佑她这一辈子的人生能改写,不再是任人捏拿的悲惨命运。

她一边祈求着,一边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在她磕完三个响头,抬头望向泥菩萨的时候,泥菩萨手里那个玉净瓶忽然掉落下来,砸在她的额头上……

哎哟!

巨大的剧痛,使她的头脑一阵晕眩,摔倒在地上。

睁眼醒来,看见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床上,床褥简单,墙壁上挂这一幅道上打扮的残破画像,旁边还有一个大大的古旧书架,书架上很多古旧的线装书。

【看书须知:这里的女主只是个普通人,而且在上一世很很惨的普通人,不是什么经过特训厉害冷血机警的特工杀手类,这个女主有着普通人各种人格缺陷,看不惯的,请不要再看下去。】

【题外话:为什么道观里会有观音】

救苦救难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在很多道教宫观中供奉的,观音更名为“慈航大士”或“慈航真人”来接受道教信徒的香火。道教甚至还编出了一套说法:说观音菩萨本是原始天尊的弟子天道十二仙之一。后来被西方佛祖认她和文殊广法天尊、普贤尊者有佛缘就把他们三个带到了西方世界。有点牵强,不过这跟道教称老子骑青牛出关后去了天竺继续传道的说法有点类似,道士们的想象力恐怕还要加强。观音菩萨就是慈航的化身,慈航就是观音,道教敬慈航,佛教敬观音.所以观音是佛教里的菩萨,但也是道教的神仙。观世音菩萨即是佛教的。道教里也有,叫慈航真人。慈航真人(观世音)观世音在全世界人们的心中倍受敬重,无论信教与不信教,也不分信何种教派的人都信奉观世音,观世音已超越了宗教,仙鹤观有史以来就有观音殿,供奉救苦救难观音大士,道教称慈航真人。

《周易》《相术》《六壬课》、《五行相书》、《推背图》、《袁天罡称骨歌》《法象书》《麻衣相法》《冰鉴》《柳庄相法》《论衡骨相论》《太清神鉴》《太乙照神经》《月波洞中记》《玉管照神局》……

对于这些书名,上一世混过神棍的杨子眉并不陌生,知道它们都是有关相术方面的书,不过,这些书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博大精深,她从来都不曾想过要翻阅。

咯吱!

门推开了,走进来了老道士和一脸焦急的奶奶。

奶奶一看见她睁开了双眼,急忙走了过来,拉着她的手,“妞妞,头还痛不?”

杨子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额头上包裹着一块白布,还隐隐作痛,想起来昏倒之前是被泥菩萨上的玉净瓶砸中额头。

自己还真是倒霉,好好的拜菩萨磕个头,都会出故障,就算重生了,人生还是充满了杯具呀!

“奶奶,不痛了,不要担心。”

她朝奶奶浅浅的笑了笑,随口挪揄道,“可能是菩萨怪我不够虔诚,因此砸我脑门。”

她这样一说,奶奶大惊失色,急忙双掌合十,闭上眼睛猛祈祷,“大吉大利,请菩萨原谅妞妞的童言无忌,她是无心的,您要怪罪就怪罪在我的身上吧,我愿意替她代一切罪过。”

听到奶奶的祈祷,杨子眉的心又涌上了一股感动的暖流。

这是她的奶奶,她所爱的奶奶,她怎么能忍受她一年后离自己而去?

不!

绝对不能!

她的目光投向一旁的老道士。

老道士那双琉璃一般的眼瞳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掩藏不住诧异,这阴阴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那眼神却沧桑成熟忧伤,刚才他问了她的生辰八字,想推断一下她的命理,却发现一切都很凌乱,根本无法推算出任何东西,好像她的前程命运就如同等待开发的混沌一般,看不清摸不透,这是他从来都不曾见过的命格。

还有,那菩萨泥塑身他昨天才检查过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破损,怎么就砸在她的头上呢?而且,那玉净瓶还奇迹般消失了,泥菩萨手里没有了,就连地上也没有任何残片,好像凭空消失一般。

他活了113岁,都从来不曾见过如此难以解释的匪夷所思的现象。

这女孩,到底怎么回事?

“这位老夫人,贫道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奶奶是个虔诚的教徒,因此,老道士在她的心目中也就等于老神仙一样地位,一听有话说,急忙的回答,“老神仙,有话请说。”

“你这孙女天赋异禀,贫道很是喜欢,想收她为徒,传承我道教传统,不知道老夫人是否同意?”老道士很恳切地望着奶奶道。

老道士要收自己为徒?

杨子眉很是愕然,脱口而出,“我不想做道姑!”

“无量那个天尊,心中有道则是,不必要介怀身份,贫道一直在寻找合适传承者,希望你能接受。”老道士望着杨子眉道。

奶奶也许是太过于震惊了,怔怔地望着老道士,说不出话来。

杨子眉看了看道士,又看了看旁边书架上那些古旧的线装书,扬起稚气的脸,语气却老成的问:“道长,跟你学道,能不能学到真正的趋吉避凶逆天改命之术?”

老道士眼底的诧异加深。

这样一句话,绝对不应该是由五岁的小女孩嘴里说出来的,但事实却偏偏这样,这到底是怎样一个妖孽孩子?

老道士弯下身子,把她抱了起来,走到书架面前,指着那一行行的线装书道,“这些,都是我们华夏祖先留下的玄学财富,包括山、医、命、卜、相在内的五种体系,若你有一定的修为,的确可以让人趋吉避凶逆天改命。”

前世做神棍招摇撞骗了十几年的她,却从来不曾真正相信所谓的相术学,认为那都不过是那些和她一样为了混口饭吃而随便胡侃的东西。

“占卜算卦,风水相术这些,不是骗人的封建迷信吗?”杨子眉也顾不上人家是怎样看待她现在的年龄状态了,继续老成的问。

“封建迷信?”老道士带着不屑的表情嗤笑了一声,“真正的玄学,是一种博大精深的哲学,配合着人体的阴阳调和所衍生的一种不能用科学解释的玄而又玄的知识理论,有着几千年的历史发展,怎么能说是风家迷信呢?”

老道说完这句话,又觉得自己所说的东西太过于深奥了,就连旁边的老太太也不懂他在说什么,怎能祈求这个五岁的孩子懂?

但是,他发现,这孩子好像听懂了,正在眨着一双黑亮的,却像成年人一般深沉的目光看着书架上的书。

“好!我要跟你学玄学!”

杨子眉点点头,从老道士怀抱里滑了下来,很认真的说。

她经历了重生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为什么就不能相信玄学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存在即是合理,既然它都能影响着华夏人好几千年,让人无比的虔诚去信服它,必然又它道理的,肯定是不像自己前世那瞎子师父一样,不过是学到了一点皮毛去蒙钱的。

上一世,在A市有个很出名的算命先生,每天都有大量的达官贵人排队等候着他占卜问卦,趋吉避凶,收费很贵,最低门槛是十万。

这让她无比的羡慕妒忌恨,自己在街头坐一天,也抓不到一个客人,且人家肯出的钱也极少,仅仅是几块。

那时候,她怎样都想不阴白,为什么同是算命蒙骗人的,待遇怎么就区别那么大?

现在看来,可能人家是真正的有真才实学的,真的能做到趋吉避凶指点迷津逆天改命什么的。

老道士看见她答应了,很是高兴,迫不及待的对奶奶说:“这孩子既然要跟我为师,那么,以后就留在山上吧,有空我会带她下山和你们聚聚的。”

奶奶一脸的不知所措。

老道士代表着活神仙,收下她的孙女为徒弟,要传授仙道什么的,这让她既高兴,又是担忧。

杨子眉想到自己六岁那年开始的悲剧人生,她不知道是否会改变,她想要珍惜眼下的亲情温暖,实在不愿意多离开家。

“师父,我并不想全天留在山上,我想要和家人在一起,这样吧,以后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来山上学习一阵,下午就回家。”杨子眉提出建议道。

也许是习惯了她老成的话语,老道也不再用诧异的目光看着她了,而是把她当做平等的成年人看待了,想了想,点点头,“也好,只是我们玄学博大精深,并不是一时半日所能学成的,你平时不在山上也行,只要每天回家能完成我布置的作业就好了。”

杨子眉不知道他想要布置自己做的作业是什么,但相信一定不是为难她的,也就点点头。

更何况,她也想尽快在这一年之内学到一些真本事,让家人可以避开那场灭绝性的灾难,改写她悲催的人生。

“你是否能认得字?”道士师父从书架上抽出那本《周易》,问。

杨子眉点点头,“认得一点,但是不多!”

“老神仙,孩子的爸爸是教师,能认得不少字。”奶奶在一旁道。

“那好,今天你就把这本书拿回家背诵,不懂的字问你父亲,不懂的道理来为师我!”道士师父道。

杨子眉有点汗然地看着那厚厚的一本书,但没有多说什么,把书接了过来。

若能改命,别说背诵一本艰涩的古书,就算是更艰难的事情,她都要做到。

“那每天早上六点,为师在山下等你!”老道士说完,坐到刚才杨子眉所躺的床上,闭目打坐,不再理会两人。

奶奶拉着杨子眉离开。

回到家里,妈妈黄秀丽看见她额头上的白布,心痛地问抱着她,问发生什么事情。

奶奶也就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

“妞妞这孩子,还真是多灾多难,可怜的妞妞!”黄秀丽抱紧在怀里,满眼的心痛。

感受着母爱的温暖,杨子眉的心生出更多的眷恋,也用小手把妈妈搂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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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003】天眼异开

“妞妞,让妈妈看看你额头的伤口是否需要清洗。”妈妈伸手把她原来缠住额头的白布解开一看,微微的怔了怔,“咦?这是伤口吗?”

“都砸出一大个口子了,不是伤口能是什么?”奶奶在一旁嘀咕道。

“孩子他爸,你看看!”妈妈有点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这怎么可能会是伤口?简直就像是一颗朱砂痣嘛!”

奶奶和杨清凑了过去看。

果然,在她那饱满的额头上,有的并不是难看的伤疤,而是呈现出一颗朱红的,小小的,又像是个小瓶子的印记。

“不可能呀,当时妞妞阴阴是被菩萨那玉净瓶砸伤的,还流了不少血呢。”奶奶感觉很不对劲的叫道。

黄秀丽伸出手指去触摸那红点,光滑细致,根本就好像是天生的胎记。

看到他们奇异的反应,杨子眉觉得很奇怪,跑进房子里拿出妈妈那面大圆镜照了起来。

果然,在她的额心有一颗小小的朱砂记,像是特意的点上去一般,给她那的小脸蛋增添了几分可爱和灵动。

她伸手去摸,也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

怎么回事呢?

走出外面,杨清正在呵斥奶奶和妈妈,让她们不要相信什么鬼神之说,那可能不过是伤疤的变异。

是伤疤的变异吗?

杨子眉走出了屋外,坐在小板凳上,翻开那本发黄的《周易》。

“万物出乎震,震,东方也。齐乎巽,巽,东南也;齐也者,言万物之洁齐也。离也者,阴也,万物皆相见,南方之卦也;圣人南面而听天下,向阴而冶,盖取诸此也。坤也者,地也,万物皆致养焉,故曰致役乎坤。兑,正秋也,万物之所说也,故曰说言乎兑。战乎乾,乾,西北之卦也,言阴阳相薄也。坎者,水也,正北方之卦也,劳卦也,万物之所归也,故曰劳乎坎。艮东北之卦也,万物之所成终而所成始也,故曰成言乎艮。”。

看到自己能顺畅地把这几行艰涩的字认出来,杨子眉很是震惊。

虽然上一世活到了28岁,但由于没有接受过什么文化教育,语文水平最多也是三年级小学生的水平而已,刚才,她看见那些字,却一点也不感觉陌生,也就顺其自然的念了出来。

还有,她发现,刚才不过是读了一遍而已,立马就在头脑里记住了。

她的记性是时候变得这么的好了?

难道这一切都是重生的结果?

她再试着把一页看完,然后合上书本,结果,还真是能完整的背出来。

她真的有过目不忘的厉害本事了!

她……貌似变神童了!

“哎呦呦,杨老师——”

随着略显尖薄的女声响起,一个身材略胖,头发抹着厚重的头油,穿着一件很鲜艳的大红花衣,蓝色的灯芯裤的中年女人拖着一个如同小肥墩一般的五岁的男孩子出现。

看到两人,杨子眉的瞳眸微微的收缩。

这个女人是村长老婆梁如花,男孩则是他的儿子杨壮。

在她的记忆中,这梁如花为人尖酸刻薄,仗着自己的老公是村长,不知道欺负了多少次自己的家人,尤其是妈妈,每次都被她莫名其妙的骂得要哭。

因此,一见到她,立马心生厌恶,狠狠地盯着一阵,却发现在那梁如花的头顶上虚空出现了一行字:梁如花,1964年1月24日7时生,性情尖酸,为人刻薄,心肠毒辣,夫杨德阴,有一子杨壮,……

她很是诧异,想要看清楚一点,看看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却又感觉头一阵晕眩,稍微甩一下头,也就没有事了。

怎么回事?

她试着去盯那杨壮,果然,也有一行字浮现在他的头顶上:杨壮,1987年4月5日5时生,父杨德阴,母梁如花,无兄弟姐妹……

为什么会这样?

她扭头去看自己的爸爸杨清,却什么都看不到。

她的目光又落在一旁躺在睡篮里睡着的妹妹杨子曦,也看不到任何提示。

为什么,她看到梁如花两母子就出现这样的状况?

不过,她想要看多一点,额心就微微的生痛,头脑立刻呈现出眩晕状态,阻止她继续的看下去。

杨子眉刚想起身到村里找几个人来看看是否还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就听见那梁如花拉着杨壮一屁股坐在杨清前面的凳子上,“杨老师,今天我家小壮在学校被人欺负了,你不但不帮他,还批评他,你这是什么态度?”

杨清有几分愕然地扶了扶自己那厚重的眼镜,“是杨壮打了同学,是他欺负别人,不是别人欺负他。”

“哎呦呦,杨老师,我知道,那个是你侄子,你就偏私了,我家杨壮品性那么好,怎么可能去打别人?”梁如花先是像个笑面虎尖笑着,然后霍地站了起身,伸着胖胖的手指,指在杨清的额头上,喷着口水大叫,“杨大眼镜,若不是杨壮他爸,你能在村小学教书?你居然敢之恩不图报,欺负我家杨壮小!”

杨清脸带困窘之色,喃喃然不知道如何是好,唯有憋红着脸猛解释,“真的是杨壮打人先的。”

“就算是我家杨壮打人先,也是杨辉先招惹他的,你必须得让那杨辉在全校做检讨,并且对我家杨壮做出道歉!还有你,必须得当做全校师生的面检讨,说你师德师风欠缺,偏私了!”梁如花冷哼一声道,“否则,你别想在杨家村混下去!”

听到她的话,一旁的杨子眉气得拳头紧握!

她记得,上一世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爸爸一夜没睡,在长吁短叹,被妈妈劝了好久。

第二天,他到学校里,真的做检讨了,而那杨壮,小小年纪也就更加耀武扬威,打同学不算,还经常捡石头扔他!

但是,爸爸唯有忍。

他的身子不好,做不了什么体力活动,虽然只是做村小学代课老师,至少一个月还有一百块的工资,勉强能让家人糊口。(注:在1992年,乡村代课老师一百块一个月是很正常的,因为公办老师的工资也不过是三百块一个月。)

若这份工作丢了,他也就不知道该干什么好了,因此,他唯有憋屈地忍着被欺负。

杨子眉那时候还小,也不懂得爸爸的痛苦和憋屈。

现在,她已经是28岁的心智了,懂得这一切了,也就愤怒了,爸爸那憋屈的眼神就好像一把利刃一般,刺向她的心脏。

她咬着牙发誓,她一定要保护自己的家人,一定不再让别人欺负他们!

梁如花拉着杨壮以一副胜利的目光走了。

杨清像一下子老了十岁一般,无力地坐着,一脸的悲凉看着天。

杨子眉走了过去,爬上了他的膝盖,搂着他的脖子,眨着黑眸很认真的对他说,“爸爸,不要伤心,妞妞以后一定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杨清苦笑着,只当她说的是笑话。

爷爷杨柏这时候从屋里出来,看着她冷哼了一声,“若不是你妈不争气,生了你两个没带柄儿的赔钱货,我们怎么会被人这样欺负呢?若你妈不争气,再怀不上儿子,以后,我们连立足的地方都没有了,前几天,村里分山岭,硬说我们没儿子,都不分一份给我们。”

90年代的农村,还是非常重男轻女的,若谁没有儿子,那是绝对的被人欺负的对象,现在,妈妈只生了她和妹妹两个,生妹妹的时候,难产,大出血,村里的接生婆处理不好,卫生差,导致妈妈的子宫被感染,医生说了,能怀孕的机会是极小的了。

因此,杨柏也就对可能生不出儿子的黄秀丽百般挑剔,百般的指责,也看两个孙女很不顺眼,尤其是妹妹杨子曦,天天骂生了个赔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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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004】超人记忆力

第二天,杨子眉一听到奶奶和妈妈起床了,也跟着起床,准备上山去找道长了。

90年代的农村孩子很独立,只要会走会吃饭,就不会管其活动范围的,因为大人们自己都忙得不可开交。

来到山脚下,天色还早,还不到六点钟,并不见道长的身影,于是,她也就自己一个独自上山。

山路寂静,雾霭缠绕,影影绰绰,阴冷寒凉,虫鸣鸟叫,还时不时传来怪异恐怖的声音。

若是寻常五岁的女孩子,不吓死才怪。

但杨子眉不怕,她已经是两世为人了,而且上世流离失所,经历不少,现在除了惧怕无法改变命运之手之外,其他的都不怕了。

只是她的腿实在是太短太小了,而且身体素质也不行,爬这山路实在算是举步维艰。

大约走到了半山腰,看见老道长那一袭青色的身影挡在前面,正手持拂尘,泛着他那双似是洞释人世间的琉璃眼看着她。

“师……父……早……上……好……我……来……了……”

她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下去,却依然很尊敬地朝道长弯弯腰问好。

老道长微微的动容。

刚才,他本来想要下山去接她的,却看见她那小小的身影早早就在山脚出现,并且开始上山,也就站在这里不动,看着她迈着小腿,甚至手脚并用一步步地爬了上来,心里万分欢欣。

他真幸运,能在晚年收到这样一个小小年纪就有坚强意志的弟子,真是祖师爷显灵了。

“怎么不等师父下去接你?你不怕吗?”老道长弯身把她拉过来问,却看见她昨天被泥菩萨玉净瓶砸中的地方变成了一滴朱砂记,再是诧异一阵。

杨子眉摇摇头,“不怕,我只想要快点学到多一点道行。”

她满怀期待地望着老道长,忽然,发现在他的头上也开始逐渐的又隐约由模糊到清晰出现了一行字:李玉清,原名李俊杰,生于1880年,1911年参加辛亥革命,1919年参加五四运动,1937参加抗日战争,1945年开始学道……

1880年出生?

那岂不是意味着道长师父有112年岁了?看他的面相,比六十岁的爷爷年轻多了,脸上还一点皱纹都没有,除了头发胡须全白之外。

而且,看他的精气神,也不见有任何衰败之意,是不是学道修炼而成?

想到这,她更加笃定要跟他学道了。

看着她盯着自己的头顶出了神,玉清道长有几分奇怪,问:“妞妞,你在看什么?”

“师父,你多少岁了?”

“为师112岁了,你信不?”

果然是112岁,看来,自己所看的是真的。

为什么自己能看到这些?虽然所看的不多,但是,也真的很奇怪,而且,每次看过后,她都略微有点眩晕。

“师父,你看起来比我爷爷还要年轻,一点皱纹都没有,是不是修道而成的?会不会像我奶奶所说的那样,像神仙一样长生不老?”杨子眉扬起一脸天真而无邪的面容问。

“呵呵,长生不老就不会,但修炼道术的话,至少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玉清道长笑着道。

“那我也要修炼。”

“这个是自然的,为师会把道中五术,山、医、命、相、卜释数教你的,至于是否能修成,这就得看你的天赋和造化了。”

“师父,什么是山?”杨子眉很不解的问。

玉清道长一一向她解释。

所谓“山”就是通过食饵、筑基、玄典、拳法、符咒等方法来修炼“肉体”与“精神”,以达充满身心的一种学问。

食饵——是利用补药、酒及日常饮食以加强体力,冶疗疾病的一种方法。

筑基——是利用禅、静坐法以控制精、气、神,进而增进体力的一种方法。

玄典——是以老子、庄子思想为基础,进而达到修心养性的一种方式。

拳法——是以习练各种武术以增强体魄的方法。

符咒——是一种通灵、修炼的法术,其主要作用是避邪镇煞、趋吉避凶等的一种方术。

总而言之,“山”就是利用打坐、修炼、武学、食疗等各种方法以培养完满人格的一种学问。

听完师父的解释,杨子眉很是兴奋,确定师父和以前瞎子师父等那些江湖神棍的确是不在同一等次的,是真正有学问的。

“你现在才五岁,是开始修炼我们导气术的最佳年龄,现在师父一边和你上山,一边教你吐纳导气术,你给我用心记住。”

“好的,谢谢师父。”

玉清道长口里念出了几句口诀。

杨子眉迅速的记住背了出来。

玉清没有想到她的记忆这么好,就多说了好几句,结果,每次一念出,她就清晰地背诵出来,一字不差。

“有人教过你这口诀?”

杨子眉摇摇头,“这是我第一次从师父口里听到的。”

“只听一遍就记熟了?”

杨子眉点点头,“师父昨天给我那本周易,我也全都熟记在心里了。”

玉清道长从第一眼看到她开始,就感觉她很不一样,却没有想到她是神童。周易的文字极其的艰涩,就算那些水平相当的大学生,要把整本书背下来,至少也要一年,更何况这五岁的孩子。

“你都认得那些字?”

“我……爸教我的。”

杨子眉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这突然的天才一般的记忆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全部认得那些生僻的字,更不能说自己是活了两世重生而来的,唯有撒谎。

玉清从她那微闪烁的目光中,猜测出她是撒谎的。

他知道,她的来历一定是非比寻常,否则,以他的修为,怎么可能会推算不出她的命理呢?

能在一天之间把周易看完并且记熟,那绝对是不世之奇才了。

他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而是继续把导气口诀念了出来给她听,为了考验她是否真的有那么强悍的记忆力,他也就不停顿,一口气说了十分钟,把整篇导气口诀都念完,也就到了山顶的道观前了。

“妞妞,你背诵一次师父刚才念的口诀听听。”

杨子眉也不遮掩,一口气一字不漏地把刚才师父所念的口诀背了出来。

尽管之前已经有心理准备,玉清还是再次大大的震惊了一下。

“既然你已经把口诀记熟了,那就开始修炼导气术一个时辰,然后为师再教其他道术。”

“好的!”刚才念着那些导气口诀,杨子眉就感觉到其中的好像蕴藏着无比大的奥妙,对它的修炼早就跃跃欲试了。

口诀里提到说,从大的方面来说,导气分三个境界,导气入体,导神归元,导元化境。从细节来区分,又有20种境界,从磨筋炼骨到步入化境,周身虚化,空而非空。

玉清带她到道观后面的一汪水潭前,让她盘坐在旁边那块白石上,解释了一下口诀的意思和修炼的要诀,就让她自己开始修炼导气入门。

而他则坐在水潭中间,盘腿修炼,完全无视清晨潭水的透心凉。

看到师父已经进入了冥想状态了,她也整理好自己那略微凌乱的心思,开始根据导气诀吐纳吸气。

一开始,觉得有几分生疏,几个循环下来,呼吸之间的吐纳开始顺畅起来,并且还有着某种特殊的感应,一吸气,觉得全身微凉,毛孔像在吸收着四周的草木精华灵气一般,然后进入身体,再吐气,却又觉得浑身轻了轻,好像在清除着体内某种浑浊的东西,让她感觉丹田清凉,舒畅顺意。

她浑然沉醉在这种奇妙的天人合一的境界之中,忘记了周遭一切。

玉清修炼完毕,张眼看着杨子眉,看到她身遭若有若无地笼罩上一层薄薄的雾气,又是一阵惊诧,他实在是没有想到,世间居然还有人会第一次修炼导气入体,就能感应天地自然,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的。

奇才呀!

他从潭中起身,一直守在她身边看着她修炼。

等到杨子眉从忘我境界中出来,却已经是日上中天,过了六个小时了。

她有点茫然地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又看了看师父,低呼了一声,“怎么时间过得那么的快?”

咕噜!

肚子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强烈的叫饿声,却发觉自己已经饿得肚皮都要贴到后背脊了。

她苦着眉头看着玉清,嘟着小嘴,“师父,我好饿!”

玉清弯身,把她抱了起来,抱进道观里面,让她坐下来,去取东西给她吃。

杨子眉足足吃了三碗白米饭、两盘豆腐青菜,还有六个苹果,方满足肚子的需要。

她被自己这个食量吓到了,愁着脸对玉清道:“师父,我还以为修炼导气就不用吃饭的呢,可以像那些神仙一样餐风饮露吃空气呢。”

玉清好笑地敲了一下她的头,“餐风饮露?你想得美,不过我们的历代祖师爷中,是有几个人修炼到最后餐风饮露的境界的。”

“啊?还真是有呀,那岂不是变神仙了?”杨子眉惊愕地问。

“不是神仙,不过比人稍微超脱一点而已。”

“希望我也能达到这种超脱。”杨子眉一脸的向往,若她不用吃东西,那么,也就不用像上一世那样,天天在为自己的肚子没有东西而发愁痛苦。

“那就努力修炼吧,你是奇才,会赶超祖师爷的。”玉清道长充满期待的望着她说,“为师真的很是欣慰能有你这样一个弟子。”

“我也很高兴能拜你为师。”

杨子眉说的是真心话。

玉清微微一笑,让她从书架上随便拿一本书回家去背诵。

杨子眉看了看,把那本《术藏》取了下来。

看到她取这本书,玉清的琉璃眸又微微的动了动,却没有多说,只是淡淡的说:“回去好好的看。”

杨子眉点点头,准备下山去。

玉清担心她人小一个人下山会有危险,而且想和她多说一些东西,也就拉着她的手,送她下山路。

一路上,和她解释什么是术数,让她知道术数是以阴阳五行的生克制化的理论,来推测自然、社会、人事的吉凶,属《周易》研究范畴的一大主流支派,包括有天文、历法、数学、星占、六壬、太乙、奇门、占候、卜筮、命理、相法、堪舆、符咒、择吉、杂占、养生术、房中术、杂术等等。

总的说来,术数的基本原理就是易学理论与阴阳五行,以卜筮、堪舆、命理、相术、占梦、择吉等各种型态的预知方法,用阴阳五行生克制化的运动规律,也就是方法运用时的数理规律,来推断人事吉凶;通过观察自然界可注意的现象,用以推测人类、事物、家居、先人墓地,以至地运、国运等。术数学是中华传统文化重要的组成部分,对我国古代政冶、军事、文化、科技曾产生过广泛影响。每个重要的历史人物或每个重大的历史事实背后,往往有术数或术士的影子。可以这样说,术数学的研究,对于完整地理解和掌握中国传统文化,全面地开展历史和文化的研究,是不可或缺的,有重要的学术意义

听到术数里包括了自己最想要的预测吉凶,布局风水格局趋吉避凶,杨子眉很是高兴,暗赞自己聪明,一下子就取到了最重要的书本。

杨清下课回来了,一脸的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那本来就有点驼的背更加的驼了,就好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没了精神。

杨子眉知道,那是因为他在学校里被迫认错造成的。

她心痛地放下书本,跑了过去,拉着他的手,眨着眼很认真的说:“爸,别丧气,一定会好起来的,他们不会横行很久的。”

她刚刚看了术藏,上面说了,作为一个相士,可以运用风水布局来趋凶避吉,也可以让人气数衰败,千里杀人于无形。

不过,她现在所学的还不多,也不大懂,但她相信,以她现在这种惊人的天赋,很快就会跳出一般江湖神棍的水平的。

杨清看着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坐在一旁的小矮凳上抽旱烟。

看着那烟雾缠绕着的瘦削的,沉重的脸,杨子眉的心又是一阵钝痛,急忙拿起书继续看下去,就连吃饭,也不忘记一边吃一边看。

离家庭遭难的日子只有一年,她必须得赶时间研究完毕这些术数,坏恶霸村长家的风水格局,让他无法作福作威欺负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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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005】天生风水眼

术藏这书包罗万象,博大精深,所要消化的东西很多,杨子眉尽管天赋惊人,却一天只能消化掉十多页,并且把其中的一些要诀弄懂。

这些日子,她一边熟读术藏,一边早上跟师父练习导学之术,日子倒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半年过去了,有关天文、历法、数学、星占、六壬、太乙、奇门、占候、卜筮、命理、相法、堪舆、符咒、择吉、杂占、养生术、房中术、杂术,她已经掌握了不少理论知识,就是没有实践。

玉清道长也就决定带着她开始去真正认识风水格局。

风水,本为相地之术,即临场校察地理的方法,也叫地相、古称堪舆术,相传风水的创始人是九天玄女,比较完善的风水学问起源于战国时代,是中国历史悠久的一门玄术,也称青鸟、青囊,较为学术性的说法叫做堪舆。

风水一词早见于晋朝郭璞:“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

风水主要分为阳宅风水及阴宅风水。

阳宅风水以生人居住所或办公厅舍为目标的风水选择,除了房舍之外,需一并留意的选择要件包括屋外街道与排水、门位、屋内动线、神位摆放、厨灶位置、办公座位等等。泛指三层楼以上的建筑物内的单位堪察,称之为阳宅风水。当然也因罕见的地理因子而有极少部份之例外,其中牵涉阴宅之高深风水原理。阳宅风水只关系一户人之兴衰。

阴宅风水以去世亲人埋葬地点为目标的风水选择,选择要领包括山脉走向(来龙)、水流向、穴位、埋棺深浅等,而且均需要严格择日以配合先人与后人之八字,以及天上星宿、地下峦头和有穴场的一切事物等之因子。《葬经》认为,每个人的祸福都取决于祖父辈葬地的好坏,凭着有生气的地气,可以使葬者安息,生者富贵。简单来说,就是死者的磁场对生者产生的一种影响,先人与后代同为一气,气同则相感,枯骨得生气,生人就会受福荫,反之,则然。

存在即是合理,风水学能影响我们华夏几千年,并且到现在依然是人们所信仰的,说阴它并非是纯粹的封建迷信,而且,往科学里说,它也就是一种地球磁场学,影响人的气运。

玉清带着杨子眉来到一座修葺一新的坟墓前。

看到这个坟墓,杨子眉的瞳眸微微的收缩了一下。

她知道,这座坟墓正是那恶霸村长杨德阴的曾祖父所埋骨之处。

“妞妞,你看这里——”

玉清站在坟墓前,二目环视,“这里山体润泽阳阴,藏风聚气水口重重,是非常好的阴宅之地,其子孙必然受到福荫,主富贵。”

杨子眉想到村长四兄弟。

村长大哥杨德杰是A市的市高官,二哥杨德志在省委副主任,三哥杨德庆是A市著名的企业家,身家过亿,而杨德阴因为那一场文化浩劫,没有读上书,也就无法出去,却因为兄弟的关系,性情恶劣的他也就当上了杨家村的村长。

难道,他们兄弟几个之所以能富贵,就是因为他们的祖先葬了个好墓地?

她定定地望着那坟墓。

忽然,发现,在那坟墓之上,阳光之下,忽然分成黑白两种颜色的雾霭,白的很亮,黑的很浓,而那墓地刚好是处于黑白的分界线之间,四周还有不少黑色雾气向这里集中,而那墓地像是在张大嘴巴的魔鬼,一口口地把这些雾霭之气吸了进去,而四周的雾气则源源不断地供应过来……

她想到风水理论上所说的阴阳两气。

阳宅,住的是生人,必须得在阳气充足的地方,方利气运。而阴宅,则要选择阴气汇聚的地方,藏风聚气,滋养亡者精气神,从而延绵福荫后人。

白色雾霭,那应该就是阳气,而黑色的,则是阴气。

而这坟墓,刚好选在阴阳分割处,是阴气汇聚之地,却比邻阳气,从而达到阴阳平衡的良好状态,根是墓葬的好地形。

看久了,她的头又出现了微微的眩晕,也就急忙的眨了眨眼。

那层浓浓的雾霭之气消失,呈现在眼前的,依然只是一座坟墓。

“师父,你是怎样区分阴阳之气的?是否能看出?”杨子眉忍不住问玉清。

玉清捋着白胡子笑了笑,“师父并没有阴阳眼,不能看出阴阳之气。”

“那你怎么知道这坟墓藏风聚气?”

“根据四周的山势地形,再加上天生的敏感,而推断出来的。”

“哦,原来如此。”杨子眉并不想和师父说自己刚才能看见那两股阴阳之气,而是接着问,“人为因素,是否能破坏风水?”

听到她的问话,玉清道长的脸色一正,很凝重的对她说:“自古以来,坏人祖墓风水,除了会损耗元气之外,是最缺阴德之事,它会让死者不得安息,生者不得好过,除非,它的后人都是大奸大恶之人。”

杨子眉又回想村长几兄弟的德行。

村长杨德阴在村里恶霸一方,欺凌弱小,捏人生死,奸**女的事情都做了不少,每当村里有新的长得稍微好看的媳妇嫁进来,他必然要抢人家的初夜权,但是,迫于他的背景强大,大家也都只敢怒不敢言。

而他那当市高官的大哥杨德杰,在A市也是以贪淫坏出名的,被号称刨地三尺的钩机,弄得A市乌烟瘴气,秩序混乱,虽然时不时又纪检来查,却总是能逢凶化吉,一直没有人能扳倒他,使他继续在作福作威。

他的二哥因为在省委,杨子眉也就不大清楚了,至于他那个企业家三哥杨德庆,和大哥杨德杰官商勾结,垄断着A市的房产、金融、水电、娱乐、餐饮行业,做出的坏事不少,让A市的市民苦不堪言。这样的一个人,后来居然还获得什么全国杰出青年、慈善家。

我呸!

一想到这四兄弟的所作所为,杨子眉就忍不住想要狠狠的吐上一口水了。

无论是公怨还是私怨,她都一定要快点毁了这里的风水,让村长早日出事,以保住自己一家。

玉清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神情和心理活动,而是带着她继续往前走,走到另外一座土地贫瘠,四周是光秃秃的枯草的墓地前。

这个墓地,杨子眉是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这是她曾祖父所葬之地,去年清阴,她才跟爷爷和爸爸来扫过墓。

“妞妞,你仔细观察一下这块墓地如何。”

“嗯,师父。”

杨子眉的心情有几分沉重地凝望着坟墓。

不一会儿,她眼前的情景逐渐发生了变化,只见在那坟头之上,有一层血红色的雾霭,而且形成利刃的形状,悬空冲入坟内。

“啊——”

她忽然感觉心胸堵塞,一口腥痰喷了出来,全身无力地虚坐在地上。

“妞妞,怎么了?”

玉清看见她突然脸色苍白吐血,急忙帮她搭脉,发现她的脉搏虚浮,似受了点内伤。

怎么会突然受内伤?

玉清很是疑惑的望着杨子眉那苍白的小脸,握着她的小手,把自己的一些内劲灌输进去。

得到师父的内劲,杨子眉稍微舒服了一点,缓过气来,再凝望那坟墓上空,之前所见那如同利刃一般的血红色雾霭已经不见了,只有那光秃秃的坟头在日光下,略显孤独颓废地躺着。

就算她没有学过风水堪舆,她也隐约知道,刚才所见的那景象,绝对是大凶之象。

难怪一年后,自己家破人亡,原来是这祖坟风水出了问题。

“妞妞,你怎么会突然受内伤?”

“师父,这……是我家祖坟。”

杨子眉语气依然有些虚弱,“你看它的问题出在哪里了?”

玉清的脸色沉重起来,“这里土色焦枯,草木不生,是无生气之地,故不可葬;另外,这里山势横断,生气以土脉而行,脉势一断,则生气隔断,在加上这里还危岩峥嵘,怪石突怒,为地之怨气所生,多恶煞,是大凶之地,死者不得安息,生者受影响,必然会……”

他下面没有多说,只是一脸悲天悯人的看着杨子眉,似乎在预见她的未来有多么的悲催。

杨子眉总算阴白那如同利刃一般形态的红色凶气了。

“师父,那我们该如何是好?能不能破煞?”

“这里凶煞太重,为师能力不足,唯一的办法,就是迁坟!妞妞,等下师父和你下山,劝服你家迁坟!”

“谢谢师父!”

“不过,还是得先找一处吉穴才是。”玉清四目眺望,对杨子眉道,“你已经熟读了风水堪舆之理论,现在,你实践一下,看看能不能寻龙点穴,为你家找到一处风水吉穴,以保佑你家平安。”

杨子眉点点头,稍微利用导气术调息了一下刚才的内伤,站了起身,开始在山上寻找起来。

玉清则跟在她后面,一言不发。

最终,杨子眉在一块山地上站立停住。

这块地北面有绵延不绝的群山峻岭,南方有远近呼应的低山小丘,左右两侧护山环抱,重重护卫:中间部分堂局分阴,地势宽敞,且有屈曲流水环抱。

她试着定定凝视这里。

果然,这里隐约有黄色的雾霭汇聚着,一派祥和之致。

她在黄色雾霭汇聚之处,插上了一根木枝,然后一脸的“天真无邪”地望着玉清问:“师父,我选择这里,您觉得如何?”

看到她选择这个地盘,玉清大为惊叹。

这个地形他也曾经来过,也用罗盘测量过,杨子眉所插木枝的地方正是他当日所选好的地方,分毫不差。

而且这妞是在没有借助罗盘的指引之下,仅是凭感觉所选的,难道她正是那种天生风水眼的奇才?

看见师父这个赞誉的神情,杨子眉知道自己选对了。

玉清跟着杨子眉下山回家。

这大半年里,杨家的人早就习惯了杨子眉上山求道问学了,就连杨清也睁一眼闭一眼,而爷爷杨柏则是甩手不理,反正杨子眉是个女娃,在他心目中就是个赔钱货,学什么都无所谓,而且她的早中餐都是在山上解决的,还省了家里粮食。

至于奶奶和妈妈,看着她日渐变得聪阴伶俐乖巧可爱,都认为得益于老神仙的教导,也就更加的支持了。

杨清一家看见老道长过来,急忙热情的迎入门里招待。

就连对人一贯都爱理不理的爷爷,看见玉清,也都急忙过来招呼,陪聊。

玉清道长并不是喜欢闲扯的人,和杨柏聊了几句之后,就直接把话题转入了墓地。

农村的人,对风水一说是笃信无疑的。

杨柏的父亲,也就是杨子眉的曾祖父死的时候,刚碰上砸四旧,破除一切封建迷信,谁家有红白喜事,那是绝对不敢请风水先生的,否则,会比批死斗死。

因此,他也就只好随意从自己家所分的一个山头里,挑选了一个看起来阴堂很亮的地方把父亲随意葬了。

现在,听玉清说那墓葬之地是极凶之地,不利死者,不利生人,也就吓住了,急忙追问该如何是好。

“你们家宅不宁,家人多病痛,甚至可能以后会有横祸,这都和那穴葬有关,因此,贫道建议你们迅速的迁坟,而且,贫道也挑选好一个吉地,你们放心的迁好了。”

“谢谢道长,谢谢道长!”

杨柏感激不尽,自从老父死后,他一家人的身体就很是不好,不是这病就是那痛,娶了个媳妇,原本很强壮的一个人,又不知道怎么的,落下了月子病,最糟糕就是,她还一直憋不出个儿子来。

他也曾经猜测过,会不会是自己当日胡乱把老父葬了,没有选好墓地,从而导致家境衰落的。

现在,玉清道长这一提,刚好证实了他的猜疑。

和杨柏聊过之后,并且帮他定了迁坟的吉日,玉清又带着杨子眉站在她家门前,让她观察她家家宅的风水。

杨子眉定定地看着屋顶一阵,忽然看见自家房子四周,笼罩这阴测测灰蒙蒙之气,没有任何光彩,就好像一团死气一般。

这是……阴煞之气?

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在风水学中,阴宅固然重要,但是阳宅的影响更加的大,因为人日常起居呼吸饮食都备受牵连的。

难怪自己的一家人平时看起来都很阳气不足的样子,爷爷和爸爸,总是缺少一种阳刚之气,而奶奶和妈妈经常叫风湿骨痛头风痛,还有妹妹杨子曦竟然半夜没理由的啼哭不停,原来,是家宅有阴煞。

这个阴煞之气,到底何来?

她茫然地看着师父。

玉清带着她,环到屋后面。

屋后有一口鱼塘,这鱼塘是村长李德明一年前挖在这里的。

“坐南向北开离门,水火相济,坎震方宽阔高大,富贵之兆,水点后面是凶星,犯煞减丁。”玉清一边看着那口鱼塘,一边叹气道,“本来,这里的风水还算不错,硬是被这口鱼塘和屋门前那棵枯树所破坏了,导致你们家会多灾多难,甚至会家破人亡。”

一想到上一世的家破人亡,杨子眉的心微微的颤抖起来,急问:“师父,有没有什么破解之法?”

“嗯,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填了这口鱼塘,还有把门口那棵枯木移走。木在门口,本来就已经是形成困字了,再加上是了无生气的枯木,直接的影响身体气运。”

“但这鱼塘是村长的,他是绝对不肯填了这鱼塘的。”

“那就只有采取挡煞的方法了,在鱼塘和宅子之间建一堵土墙,把煞气挡住在外面,并且栽种一排松柏,起阴阳调和之作用。”

“师父,请你对我爷爷说,好不?”听说有化解之法,杨子眉很是高兴,急忙拉着玉清的衣袖哀求。

玉清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那是自然的,贫道是不可能会让爱徒居住在有阴煞的地方。”

“谢谢师父。”

杨子眉有个感觉,她和她家人的命运,一定会因为今天而改变的。

“那就好好的继承为师的衣钵,把已经快要消失的真正玄学发扬光大吧。”玉清一脸慈爱和充满期待的看着她,“你要让世人知道,玄学并非是封建迷信!”

“嗯。”

杨子眉点点头。

玉清上山后,杨子眉也就暂时无法安心的坐下来看书,她想继续测测自己风水眼,也就在村里绕了起来,逐一的观察,不过,每看完一次,就感觉头有点眩晕,体力消耗。

她正仰头看着堂叔的房子的时候,忽然,听到有细微的呼啸声向她□□,急忙一个闪身,避开去。

砰!

袭击她的是一块有拳头那么大的石头,从她的头侧擦过,击在前面的大树上。

这样一块石头,若打在人的头上,不死都会头破血流!

她回头看,是村长的肥墩儿子杨壮的所为。

他朝杨子眉恶作剧地吐了吐石头,弯身捡石头,再次砸向她。

杨子眉修炼了大半年的导气入体,身子轻盈灵活,自然是不会让他砸中,只是,她真的很生气,这样一个小的孩子,居然就这么恶劣,最恶劣的是他妈梁如花还在旁边看着,并不阻止。

“你这肥猪,你知不知道这样砸会死人的?”她怒骂。

“你这赔钱货,贱命一条,居然敢骂我家小壮,就算把你砸死,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梁如花叉着她的大肥腰,煽动儿子,“继续砸她,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杨壮得到她的鼓励,也就兴奋地继续捡起石头向杨子眉砸去!

杨子眉气坏了,也就捡起石头回击。

她是修炼内劲的人,那准确度,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也就砰的一声,砸在杨壮的手臂上。

杨壮痛得哇哇大哭,坐地跺脚,撒泼打滚。

梁如花看见杨子眉居然敢回砸自己的儿子,又心痛又怒,大步上前,想要抓住杨子眉。

杨子眉半年的爬山练习和导气练习,那跑步速度,可以说比兔子还要快,本来是不会被她抓住。

但她今天在看自己的祖坟的时候,受了点内伤,再加上她人小腿短,跑得也实在快不了梁如花,最后被她像老鹰捉小鸡般,整个人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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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006】神秘美少年

“啪啪啪!”

梁如花抓到她后,如同葵扇一般的大肥手,毫不留情地在杨子眉那稚嫩的脸上狠狠地刮了三个耳光,刮得她头一阵嗡嗡的响,脸颊火辣辣的痛。

“小贱人——”

梁如花把她往地上一扔,骂骂咧咧地拉着儿子离开。

杨子眉咬着牙,摸了摸自己那红肿的脸颊,黑色的瞳眸里,布满着怨恨!

她从地上站了起身,回到家里,从抽屉里摸出七颗铁钉,直奔山上杨德阴家的祖坟去。

虽然师父说毁人祖坟风水是一件有损阴德的事情,但是,杨德阴一家都是恶人,除恶也等于扬善!

找准那阴气汇聚之穴,她把七颗钉子摆成七煞阵,一边念动咒语,一边把钉子钉了下去。

这大半年里,她学到的符咒也不少,这却是第一次实践!

布好七煞阵后,她再次凝视,原来黑白分阴的雾霭忽然变得无比的浑浊灰蒙,如同无数无头苍蝇一般,在坟墓上乱串着,很是混乱。

这里的风水很阴显的由原来的大吉,转为凶兆。

若阴宅的风水真的能像师父和术藏上所说的那样关系到生人的祸福的话,那杨德阴一家,你们就等着混乱吧,哼!

“唔……”

下山的时候,杨子眉忽然听见不远处的矮木灌丛里传来一声低低的,类似痛苦呻一吟的声音。

她抑制不住好奇走了过去,还没有走近,就觉得有一股阴寒之气散发出来,让她恶寒骤生。

这里可是荒山野岭,难道有凶杀案发生?

她略微有点紧张地看了看四周。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鸟惊飞的声音。

就在这时候,从灌木丛里垂出一只手来。

这只手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干净,却苍白得吓人。

鼓起勇气走近!

只见里面躺着一个大约十五岁左右,身子颀长的黑衣少年,头发墨黑,脸色苍白,五官面容却极其的俊美,眉锋如剑,鼻子高挺,两片薄唇倔强地抿紧,狭长的双眼微闭,浓长的眼睫毛在微微的颤抖着。

杨子眉疑惑了。

在这深山野林里,怎么会突然出现着如此美少年?

而这股阴寒之气则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被这寒气一逼,杨子眉稍微倒退了一步,凝目看去——

只见在这美少男的头顶上罩着朦胧的一层黑气,果然是阴煞之气入脑,从而导致他昏迷痛苦的。

杨子眉在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多管闲事!

要破解阴煞之气,就必须得动用术法,而她以前从来都没有实践过,更何况,师父说了,施□□伤元气的,她的元气根基本来就不稳固,若力量不够,可能会遭受反噬的。

算了,还是去找师父过来好了。

她刚走几步,就听见后面“噗”的一声,回头一看,只见美少年吐出了一口红中带黑的血,脸色煞白得可怕。

那阴煞之气要入侵进入肺腑了,若再不救,就无回天之力了。

尽管陌路,但她也实在不忍心让这样一个美少年魂归九天,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她咬了咬牙,折了回头,决定自己亲自施法。

若能救,那是他的运,若救不了,也是他的命了!

她调整了一下吐息,站在美少年旁边凝神几分钟,双手抬高,拇指并拢,身子微微向前倾,结成狮子印,念叨咒语……

四周的草木无风而动,一团白色的气雾在她的身遭如同漩涡一般运转着,不断地吸着从美少年头顶上溢出的黑气……

最后一丝黑气吸尽,杨子眉元气大为消耗,虚脱一般,倒在地上,昏迷过去了……

醒来,杨子眉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黑色的舒服大床上。

这是……

她仰脸看去,撞入眼里的是那张俊美得如同从动漫里走出来的脸,下巴略显尖瘦,樱红色的薄唇微抿,双目微闭,神情略显舒缓,呼吸均匀地睡着。

虽然她现在的身子只有五岁,但她可是拥有着28岁大龄女青年的成熟灵魂。

上一世,由于她流离失所,连温饱问题都难以解决,爱情这东西,也就可有可无了,当然,她也喜欢过一个人,不过,是卑微地喜欢着,每次只能悄悄地看着他的身影从自己的身边匆匆而过,却从来不奢望他会驻足。

而男女之间的亲密接触,她是没有过的,哪怕是拉一下手的美好都没有过。

现在,她居然躺在一个男的身边,尽管这个男的才15岁左右。

感觉到她的动静,美少年那浓长的眼睫毛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睁开了狭长的凤眸。

瞳眸墨黑如漆,微微泛蓝,如同天上的星子一般,散发着淡淡的寒芒。

当他低头看到杨子眉那双看着自己黑白分阴,澄澈阴亮的水眸,眼底的寒芒逐渐的消褪,变暖,变柔。

杨子眉被这样一双瞳眸吸引住了,惊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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