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战》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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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霸者之道
“以道为背,以德为峰,以阴阳为气,以五行为柄,上可断天光,下可绝地维。是为圣者之道;以万民为背,以贤臣为峰,上可应天道,下可顺地理,中可和民意。是为贤者之道;以精钢为峰,以合金为背,以森冷为气,上可斩头颅,下可断双足,中可破腑脏,是为霸者之道。”
朗朗的诵读之声在夜晚的山间回荡起来。
这座山位于晋国的边界之处,人烟稀少,偶尔有一些路人经过。
但是谁能想得到山顶却有一座简陋的小木屋,屋门外的石凳之上坐着一白衣男子,男子约二十之龄,已经到了及冠之年,但是却没有束发,煞是奇异。
白衣男子放下手中的竹卷,口中喃喃自语的道:“好一个三剑之道,当今天下风云诡谲,列国征伐不休。
如此大争之世,强者强,弱者亡,凡有血气,必有争心。今世之天下诸国并起,唯霸者之道可行天下,那么我就选择这霸者之道。
争霸天下!”
他乃是晋国的太子,却因为一场内乱而逃出皇宫,躲藏在晋国边界的山林之间,犹如丧家之犬一般。
看着这册竹卷,以及旁边并排放置的数册竹卷,这白衣青年再也没有任何的迟疑,双手一推,这些竹卷全部落入了石桌旁的火盆当中,熊熊的燃烧了起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既然你们都不属于这个时代,那么就都随风而去吧!”白衣青年感叹一声,这些竹卷是他无意间在河流中发现的,记载的全部都是另外一个时空的事情,貌似是一个时空的历史。
竹卷中有一个时代跟如今的时代很是相像,同属于战国,但是他生活的这个时代却是更加的诡谲风云,大小国家不下数百,有皇朝、王朝、部落……数之不尽。
更重要的是有几卷战策更加的令他手不释卷。
这些书卷当中除了史书、战策之外还有一卷观星术更加的诡异,可以看懂山川大河,日月星辰,国家运势,天星下凡。
就如现在的星局,晋国运势这两年来逐渐衰弱,四大皇朝的运势越来越盛,五大皇朝之一的晋国已经被迫改为王朝,他不得不下山去,离开这陪伴了他五年的山山水水和人儿,为了父皇的托付。
虽然竹卷记载的东西很是罕见,但是他知道这些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并且不属于这个世界,那么除了他之外,他不会允许任何人观看,所以只有烧毁一途,如今他已经全部烂熟于心,那么这些书卷也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他微微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却又转瞬即逝,转过头来看向一旁的大石之上。
一道靓丽的身影坐在大石之上痴痴的看着夜空里的星星,白衣青年有些担忧了起来,箐儿应该是很活泼的才是,于是开口道:“箐儿,如果你喜欢这里,那我就不走了,留在这里陪你,你别不开心啦!”
“那如何使得?”
穆箐明白他的意思,心中顿时暖了几分,“牧哥,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一定有自己要做的事情,而且很危险,你去吧……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的。”
看着箐儿通红的脸蛋,青年笑了一下,这顿时令箐儿羞恼的嘟起了嘴。
“其实我也不想走,但是我有与生俱来的使命。”林牧挠了挠头,“我是一个男人,就必须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穆箐盈盈的看着林牧,眼中满是笑意,看了一眼自己坐下的石头,挪出一块地方,“牧哥,来!”
林牧心中咕咚一下,看了看箐儿却见她仰着头看星空,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
去就去,怕什么!
林牧几步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倩影的身旁,同事他感觉自己已经贴上了箐儿的胳膊,再扭头一看,箐儿羞的连脖颈子都红了。
“牧哥……”穆箐轻轻的吁了一口气,柔声问道:“你愿意娶箐儿吗?愿意一辈子对箐儿好吗?”
林牧看着在月光下沐浴的箐儿,更加显得秀丽清纯,甚至有些仙气。
林牧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道:“当然,你是上天派来救赎我的。”
林牧犹记得五年前他逃到此地时已经伤痕累累,若不是遇到了穆箐,他恐怕会成为野兽口中的美味。
从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穆箐是他的救赎,是陪伴他一生的人。
“真的……真的吗?”穆箐没有想到他答应的那么快……
笑着看了一眼箐儿,箐儿如今已经十六岁了呢!
他将箐儿的盈白小手放入自己的掌心,“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
翌日一早,太阳初升!
“牧哥,你该出发了!”箐儿红着脸站在林牧的房门外道。
说是房门,其实就是在门上挂了一块帘子而已。
“箐儿,进来吧!”
帘内的话音传出,箐儿掀起门帘,入眼的是已经穿戴整齐,却披着满头长发的林牧,箐儿有些微微摇头,她不知道林牧为什么不束发,一直也不问,她想,或许他有自己的原因吧!
就在此时林牧突然出声问道:“箐儿,你的梳子带了吗?”
“带了,怎么了?”箐儿有些摸不着头脑,掏出怀中的木梳子,这把梳子是三年前林牧用木头雕的,虽然是很平常的木头,但却是箐儿最宝贵的物饰。
“现在就是我的及冠之时,就由箐儿给我束发如何?”林牧平静的看向穆箐。
“嗯”
穆箐没有多余的话,她走上前,林牧平静的转过身,将后背留给箐儿。
穆箐缓缓的抚起林牧的满头长发,抬起木梳缓缓的梳理起来,她多么渴望这一刻永远的静止,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她的双眼渐渐微红,眼中泛起涟漪,却始终忍着不愿落泪,手中没有丝毫的停留,她很怕……很怕影响到面前的男子。
梳子沾水之后,轻柔的舒展发丝,随后又沾水、又梳发,如此循环往复着,却有着自己的尽头。
随着最后的收梳,头发已经束起,穆箐眼睛眨了眨将情绪收起,隐于心底,柔声的道:“牧哥,好了!”
背对着她的林牧微微点头,转过头来温柔的一笑,抬起手摸着箐儿的脸颊,“箐儿,我的妻,等我回来。”
“嗯!”
随后林牧跟穆箐儿用过早粥,在小屋外林牧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不在迟疑,转头便向山下走去,没有再回一次头,他知道这一回头他就可能改变决心,他只能告诉自己,这时的离开是为了永远的在一起。
屋门外的穆箐红着眼,强止住泪水的下落,也不敢出声直到那背影消失不见,终于是放声哭了出来。
第2章 昔年挚友
到达大泽山山底之后,林牧再回望山顶的方向,目光中带着五味杂陈,既有依依不舍又倍感兴奋。
不舍是因为这五年来的点点滴滴生活,穆箐是他的妻,对自己做的太多了,就连自己的命也是她救的。
兴奋是因为他下山之后便可以加入这个大争之世,诸国并起,逐鹿天下,各国都有自己的文化,可谓是诸子百家,争鸣于世,一副壮阔的图景已经绘成。
既然上天将那些竹卷送到自己的面前,再加上自己晋国太子的身份,如何能够不亲手绘出一副宏图霸业之图,将自己的名字永载史册,让穆箐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这一路上,林牧欣赏山间的清秀风景,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祖先。
晋国的开国皇帝是晋武帝,于一百年前如璀璨的新星一般崛起,灭了当时的大魏皇朝,建立大晋皇朝,从此之后与秦、姜、愈、越四大皇朝鼎立,成为第五皇朝。
只可惜晋国第二任皇帝,晋文帝去世后,也就是林牧的父皇,晋国宫廷发生了一场浩大的政变,晋国二皇子,年仅十岁的林子杰即位,晋国太子林牧被追杀出皇宫,四处流浪。
由于林子杰年幼,导致大权旁落权臣之手,晋国从此一蹶不振,仅仅五年的时间里,晋国就被临国侵略,大半国土沦陷,林子杰更是于两年前自贬为王。
在想着这些的时候,林牧已经渐渐地走出了这片山林,口中自言自语的道:“大乱之世,是为大争!此话果然不假。”
就在走出山林,看到不远处的晋国城池之时,不由自主的再次停留了下来,愣神的望向晋国的方向,回忆起当初的幼年生活,他在皇宫中很少有朋友,唯有一人经常陪他演练兵法。
渐渐地想起了皇宫的那些日子,他与晋国大将张申之子张炳相视而坐,排兵布阵,那时他才有十岁。
六年前,晋国皇宫。
张炳与林牧在演武场,以木为马,撒豆成兵,张炳为赤军主帅,林牧为皂军主帅,双方各持一队将士相互对垒演练。
“如常山之蛇,击首则尾俱至,击中则首尾俱至,妙!
这场我输了,常言道,兵无常势,兵不厌诈,想不到太子殿下你竟然将大军演化成长蛇阵!”张炳笑道,排兵布阵输给了只有十岁的太子殿下并没有任何不耻,这个时候的张炳也不过才及冠之龄。
“大将军说过,排兵布阵之要诀在于进可攻、退可守,攻守兼备。
攻、则势如破竹,守、则固若金汤。
此长蛇兵阵,蜿蜒起伏,犹如长蛇一般,首尾俱至,乃奇兵,险胜少将军罢了!”只有十岁大小的林牧站起来拱手道。
张炳乃是晋国大将军张申之子,虽然张申早已经去世多年,但是林牧还是要给予足够的尊敬,所以一只称呼张炳为少将军,即便张炳还未在军中任职。
“兵无常势,水亦无形,诡道也。
殿下不必如此,炳用兵之谋略却不如殿下,何足道哉。”张炳一笑,这位太子殿下虽然才十岁大,却从来不敢小觑。
太子殿下就连父亲去世前都说过,他的才华就连父亲都惊为天人,不过他不甘心认输,于是便道:“兵谋之道,炳却不如殿下,不过捭阖之术未必弱于殿下,再来,这次殿下与我以捭阖之术再较高下。”
“好!”
林牧收回当年的思绪,面向山顶再次低语一声,转身不再回头,“晋国、天下,我林牧来了!”
山下便是业城境内,临近当天黄昏时分,离开大泽山林的林牧自然首先来到了业城,对于这座名城古都林牧还是有所了解的。
业城不仅是前朝数百年的古都,也是晋国的都城,但是如今随着晋国逐渐衰弱,都城也迁移到了夷陵,晋国更是从一皇朝跌落成王朝。
因此他不用担心被人认出来,再者、五年已经过去了,他早已经大变了模样。
皇朝现如今只有四个,那就是姜国、秦国、大愈以及越国。
至于业城则是被大梁王朝给占领,成为了他国的领土。
林牧相信,有大争之心的自己,再加上自己晋国太子的身份,一定可以使晋国再现当年的辉煌。
在这个乱战的时代里,庶民、士子就算振臂高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这种言论固然是惊世骇俗,但是在这样的时代里绝对不会有人响应号召。
所以林牧有这样的自信,因为不论他人才华横溢,不论他人志向再如何远大,你没有身份,也不会有人跟你一起逐鹿天下。
“先生,里面请!”
进入业城内的馆驿,里面的小二看到林牧一身白袍,举止、气度都是不凡,一身士子风范一看就不是庶民之流,便尊称为先生。
在这个时代,士子虽然是最低等的贵族,但是地位也是无数人不能企及的,士子是这个时代的精英阶层,即便各国君主对待士子都是礼遇有加。
“小二,给我准备一间客房,有什么吃食尽管送来。”林牧出声道。
“好咧,先生请随我来。”
就在林牧准备跟着小二上楼,徒步而行之时不经意的一丝余光看到了一张桌子旁边的蒲团之上席地而坐的男子,周围的桌子还有几个随从力士,林牧当着一愣,旋即直奔而去。
士子穿着打扮的男子看到林牧走来,礼貌的施礼,林牧却是一脸的欣喜,激动的说道:“师兄!”
“师兄?”蔡襄疑惑的再次抬头看向林牧,乍一看似乎有些面熟的感觉,却又记不起有这么一位相貌俊郎的年轻故人,疑惑之余再次施礼道:“襄冒犯了,敢问阁下与某可曾相识?”
林牧一听顿时了然,五年前的自己,只不过是一黄口孺子一个,难怪认不出自己,现在的蔡襄已经到了不惑之年,四十多岁了啊!
林牧笑着说道:“襄可记得有一故人唤作林牧否?”
蔡襄一听林牧二字,先是一愣,旋即一惊,紧接着两眼瞪的滚圆,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此刻笑而不语的林牧,脑海中浮现出了身在晋国皇宫中求学时的日子,那个熟悉的、亲民的太子殿下。
第3章 借势秦国
蔡襄猛然起身,死死的盯着林牧,心中大吃一惊,看着青年的神韵还真是像极了,连忙道:“你是太子殿下?你不是已经……”
“嗯,我被人救了,师兄不必这般称呼我了,我早已不是晋国太子了!就叫我林牧师弟吧。”林牧如此说道,这下蔡襄可以确定了,当下大喜,连忙牵着林牧的手入座示意坐下,而他本人也是在原位席地而坐道:“哈哈哈,我就说嘛,师弟天纵奇才,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死去。
更没有想到的是,我们能够在旧地重逢,师弟快快入座,你我当痛饮三杯。”
“师兄与我同随太傅学习时,我就知道师兄必定会有朝一日名动天下,果然如此。
数年前就听闻师兄被秦皇帝尊为相国,更是不费一兵一卒,单凭口舌便可得梁国十五城池于秦。”刚刚坐下来的林牧说着一脸叹息的补充道:“却料不到蔡相得志竟然连自己的师弟都忘却了,呜呼哀哉……”
“哈哈!”
蔡襄看林牧的表情就知道他是装的,又笑道:“师弟莫要取笑襄了,数载未见,已经物是人非了啊!不过好在师弟仍在世,师父他老人家九泉之下也会欣慰的。
不过你小子如今已行及冠之礼了,啧啧啧,瞧瞧,多么的俊郎。
哈哈,来,先痛饮一杯再说。”
蔡襄曾经来到晋国求学,而拜入晋国太傅的门下,也就是林牧的老师,因此他们也算是同门师兄弟了,如今故人得以相见还真是缘分使然啊!不过这也给了林牧一个借助秦国归国的机会。
一番寒暄之后,蔡襄见林牧回到了业城,于是心中一动,便道:“师弟,以你的才学不若改头换面随我一同回到秦国共事?
秦国乃四大皇朝之一,秦皇更是一代雄主,乃求贤若渴之明君,襄向我皇力荐,以师弟的才学,定能在秦国一展宏图大志也。”
林牧好不容易学成下山,就是为了去秦国求的一席之地?怎么可能。
林牧笑着婉拒道:“师兄好意,牧心领了,只是牧之志向在母国,无事秦之意,更遑论改头换面。”
“晋国?”
蔡襄愣了一愣,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四周随后道:“师弟不要介意,襄乃就事论事也,天下大势不可违啊!如今之晋国早已非昔日之晋,只能在各国夹缝中生存,已经名存实亡,以你的才华,……可惜了!可惜了!”
一句志在母国,蔡襄就急了,哪里听不出林牧的意思,林牧不愿意放弃自己晋国太子的身份而改头换面。
可是如今晋国大势已去,即便是天纵奇才也难以逆转大势,晋国已经衰落,失去了昔日的荣耀地位,在蔡襄看来,恢复晋国昔日荣光,哪怕是百年前的晋武帝复活也无济于事。
林牧见蔡襄还要劝说,连忙抢先道:“师兄切莫多言,林牧心意已决,若事他国,何以为武帝孙也!”
蔡襄欲言又止,不忍长叹一声,这个师弟乃是晋武帝之孙,若是事了他国,恐怕他也会怀疑其身份,不过晋国出了如此旷世奇才,有雄主之志向,却奈何国家早已衰败。
若是早出生十年,何愁晋国不强盛?
天意弄人啊!
不过蔡襄还是忍不住说道:“师弟,你这是明知大势不为而为之,何苦此哉!”
“今日不论他事,先满饮此杯,牧先干为敬。”林牧笑道,旋即拂袖一饮而尽,蔡襄见此情形唯有叹息摇头,不再过多言语也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林牧笑道:“不过此次回到故地,也只是路过罢了,牧欲游秦地数月,师兄若不介意,便厚颜同行了!”
“要去秦地?何乐而不为!”蔡襄一喜,这是好事啊!却又好奇的问道:“师弟,你入秦地又是意欲何为啊?”
意欲何为,当然是去秦地寻找那下凡的天星喽!
就在数月前,林牧的观星术已经大成,他观秦地有一颗红色之星闪耀,根据竹卷上的记载,这是杀星下凡的预兆。
决定入秦地这件事,显然不只是为了去借助秦国的势力归国,更重要的是去找到那颗杀星,他知道这颗杀星将来必定会成为叱咤风云的杀场战将,乃至于成为旷世名将。
在那些竹卷之上也记载过杀星降临凡间的事情,竹卷上记载的另外一个时空,那个国家也叫做秦,此人曾经坑杀敌国降兵五十万,一生斩杀敌军一百万余,被世间尊为古今第一杀神。
因此他自从知道了杀星下凡以来,就决定去秦地寻找这一蒙尘的绝世杀器,依照他的推测,此人应该尚且年轻,或许正在秦国某地等待发掘之人,他可不想错过这个招揽人才的机会。
惊于观星术的神奇,他还想过将来在晋国皇宫之内建造一座观星台,以供他观星之用,当然了,前提是先拿回属于自己的帝位。
这一切林牧不会对任何人说,包括蔡襄,因此收回思绪对蔡襄道:“此次入秦地,只为解秦何以为强之惑。”
蔡襄闻言不由得疑惑不解的看向林牧,“以师弟之才,不可能看不出秦何以为强吧?秦国和越、愈、姜,三国都是因变法而强,虽然变法之君王、能吏已经不存于世,但是法却依旧存在,所以四国强至今日而鼎立。”
“诚然如是也!”林牧不置可否,笑道:“但耳听为虚,牧欲亲眼观之以便得秦国变法之精髓。”
“师弟欲在晋国行秦国变法之事?”蔡襄吃惊的看向林牧。
好一个武帝之孙、文帝之子,其中的困难不可想象,同样有这样魄力的人也是不可想象,各国变法图强莫不是血流成河,就说四大皇朝哪个不是一片腥风血雨,最终屹立在大陆之巅。
“货比三家嘛,秦国之法不一定合适晋国,所以更早入秦地一观,权衡一番才好做决断,再者,晋国非秦国,岂能一概而论之,不过是未雨绸缪而已。”林牧笑眯眯的继续说道。
“善!”
蔡襄自饮一杯,举杯示意。
第4章 天下大势
林牧举起酒杯回敬,一饮而尽,酒水灌入喉咙,不禁打了一个酒嗝,放下酒杯便好奇的问道:“对了师兄,你怎么会出现在业城内?”
“前些时日去了一趟愈国,如今办妥了事自然要回秦国向我皇复命,今日正好途径此地,正准备明日启程归国。”蔡襄听到提及自己便说道,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看向了林牧又笑着道:“只是想不到竟然在旧地遇到了故人,真是意外之喜啊!”
“去愈国?”林牧一听心下思量片刻,对比了一下时间,果然如此。
早在几日前林牧夜观星象就发现秦、愈两国最近将有大动作,如今正好对上了。当下看向蔡襄开着玩笑的道:“师兄此番出使愈国莫不是为了去游说大愈皇去了?”
“唉!不错。”蔡襄点了点头,也不在保留的道:“襄此次奔走愈国正是为了解秦、愈,靖安之战的危局。”
林牧细细一推测,以秦国的作风若不是败了恐怕不会派蔡襄出使愈国,如此也就明了了,秦国必定是攻打愈国的靖安城,那么就必须向梁、汉等国借道,只是不知道此战秦、愈两国的损失如何。
林牧紧皱眉头,随即舒展开来又道:“请师兄解惑?”
蔡襄叹了一口气道:“事情是这样的,陛下派军借道梁、汉进攻愈国,以至于孤军深入,在靖安城下被愈军大败,折损一万余大军。
我皇得知前线大败之后,担忧愈国和姜国联手攻打秦国,于是派遣我去愈国游说大愈王。
唉!说是游说,其实就是去向大愈王谢罪的。”
蔡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
“秦皇太急迫了,西出青霞关而天下恐于强秦,又在四围用兵,一时无两,风头尽出啊!”只见收起了心思的林牧慵懒的坐卧着对蔡襄说道,思绪了片刻,带着一副惬意的神情又补充道:“如今四大皇朝鼎足而立,各大王朝互相观望,四大皇朝虽强,即便举倾国之力恐怕也灭不了一个王朝,话虽如此,然秦乃是皇朝,其一举一动都被诸国收于眼底,谁也不敢打破天下平衡,这次秦皇不远万里征伐愈国,这不是明摆着让天下人群起而攻之。”
林牧知道,秦国地处天下之东,世世代代都想进军中原,然而却是一次次的失败,秦皇有如此的举动也不足为奇。
蔡襄自饮一杯,并不介意林牧的慵懒惬意坐姿,说道:“师弟你能看出来襄并不意外。
实不相瞒,西出居庸关,对四围用兵都是襄极力主张又恰好正合我皇用兵之意图,现在看来的确是时机未到,征伐愈国之事不但大败且引来天下可能合纵攻秦的祸事,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祸事是师兄你惹出来的,所以现在也要擦屁股了,哈哈!”林牧大笑道。
“休得取笑!”蔡襄无奈的道:“实不相瞒,此次我出使愈国,便是为了愈、姜、秦三国会盟天水之事,以便化解此次秦之危局,亦是化解襄之危局。”
这一次秦皇碰壁,与蔡襄脱不了关系,若是不能化解危局,蔡襄本人就有丧尸秦国相位的危机,蔡襄见他还能如此泰然自若,心中也不由的佩服起来。
“若是会盟不成又如何?”林牧看向蔡襄,忽然反问道。
“这……?”蔡襄有些迟疑了起来,不成,自然也考虑在内,但却竭力避免失败,如果真的失败了,恐怕秦皇即便有恻隐之心,也会罢免了蔡襄的相位以安抚朝臣。
“牧有一策,可并解危局,师兄可愿听否?”林牧忽然说道。
蔡襄听之眼睛顿时一亮,林牧的才学他很清楚,虽然将近十年未见,但是在晋国之时,老师对这个太子殿下最为满意,评价极高,有可能超越晋武帝的存在。
当年就是如此,如今快十年过去了,他不相信林牧没有丝毫的进步。
若是蔡襄知道林牧这五年来看过的那些竹卷,恐怕会更加的惊世骇俗。
听闻有一策,蔡襄不得不重视起来,观察了下四周,小声道:“师弟请讲。”
“此策是建立在会盟不成的基础之上。”林牧说道。
“会盟不成?”蔡襄端坐起来。
“若会盟成了,秦之危局自然可破,师兄的相位亦可不失,牧之计策自然无用,师兄可斟酌。”林牧说道,忽然若有深意的看向蔡襄,补充道:“师兄,以我一家之言,林牧猜测秦国应该不怕王朝联盟,王朝之间的联盟成不了气候,对秦无威胁可言。
秦最怕的是愈、姜、越三国联盟,一同攻伐秦国,最终演变成天下合纵攻秦,故有天水会盟。”
林牧顿了顿,又道:“牧猜测秦皇其真实意义并不在其他小国。
而天水会盟,秦皇真实意图乃是防止愈国和姜国联合攻秦,以便盟越拒愈,或盟姜拒越。致使天下混战、不和,秦可得益。如此,秦国西出青霞关才无虑也,逐鹿天下亦可无忧也,师兄说是也不是?”
“师弟还请直言,是何策也?”蔡襄内心微微一惊,这位武帝孙对天下大事果然看的透彻,不但如此竟然还洞悉了他和秦皇共同协商的图谋策略,实在太过于吃惊了些。
“天下时势,因时而用势。”林牧穆然起身正坐,道:“若会盟不成,那就将计就计,再用一计,来个计中计。”
“哦?”蔡襄好奇不已,静静等待下文。
只见林牧侃侃而来,“梁越两国今年必有一战,便是时。”
蔡襄闻言亦是皱眉沉思,并问道:“何以见得?”
林牧前倾上身,靠近了些,才言道:“秦梁是世仇,越梁亦是世仇,先说越国,自越宏帝开始,越国已经休养生息近五十余年,直至当朝越皇,国力空前强盛,成为并列秦、姜、愈为天下四大皇朝之其一。
越国幅员辽阔,方圆数万里,物产之丰富及其人口皆为天下之最,如此强大的越国,当今越皇必定以攻梁而一血六十年前的战败之耻,若攻梁,今之梁国又何以拒越军于梁境之外?师兄以为如何?”
第5章 前往秦地
此言一出,蔡襄的眉目皱的更紧了,看向林牧问道:“师弟当真认为梁越两国必有一战?”
“今年必有一战!”林牧无比肯定的说道,他虽有观星术,但并非是盲目的自信,而是他不得不坚信,因为这场时势对他也有益。
连时间都那么肯定?
蔡襄一国之相,并非常人,林牧的分析不无道理,便说着思路自言自语起来,“越一旦攻梁,秦国必然与越交好一并弱梁,如此担心的便是姜国了,三国会盟天水即便失败,秦之危局自然也能破开”
想到这里,蔡襄心中大喜,顿时看向林牧连忙开口道:“师弟,何为将计就计在用一计之计中计?如何落这下一步棋?”
“稍安勿躁,师兄。”林牧也四处瞟了一眼,回身朝蔡襄招了招手,附耳语道:“天水会盟失败,师兄回秦之后可与秦王演一出苦肉计。
师兄本就在秦朝不受众臣待见,靖安大败,致使秦国陷于天下诸国合纵攻秦之危局,来日朝堂之上必定遭到秦臣群起而攻之,师兄了顺势而为,言襄再无策可献,于是交出相印请辞秦国而离秦地。”
“其次,师兄被逐出秦地,天下皆怜师兄,而师兄又为梁人,此番强越大败梁国,师兄若此刻事梁,梁恐于秦国之威势,师兄则可借势入梁事梁国,暗中为秦国某福利,秦皇必定赞成。
如此,师兄在梁国风极力促成梁国与秦国交好,以绝秦国再受天下诸国群起而攻之的后患,或可说服梁王亲秦而疏姜、越。”
“此计中计,致使秦国逐鹿中原可进可退自如,师兄相位可保,不但附和秦皇挺近中原的策略,亦可巩固师兄主张的连横之策,师兄以为如何?”
蔡襄错愕许久,回过神来便直勾勾的看着林牧,对其连连指手摇摆,大笑而连声大叫道:“妙啊妙,实在是妙不可言!”
林牧这一策计中计可谓是说到心坎上去了,既符合秦皇的挺近中原大策又能保住相位以堵群臣悠悠之口,简直妙不可言。
不愧是深得太傅青睐的晋国太子,蔡襄心中感慨叹服不已,林牧说的不错,秦从来不惧怕王朝合纵,真正惧怕的是其余三大皇朝联合,愈强盛数十年不衰,姜国更是拥有数百年底蕴,越国休养生息数十年,地大物博,三国之国力都不弱于秦,都有一统天下的资本,是秦的最大障碍。
所以才有了秦皇担忧姜、愈两国可能联盟的意图。
林牧这整套计中计,简直就是为了秦国挺近中原,西出居庸关,而量身定做的大策也!
“来,师弟,你我再满饮此杯。”蔡襄举杯示意,人逢喜事精神爽,一扫之前心中残存的忧虑,恨不得现在就回秦国与秦皇商讨制定策略。
“师弟啊!”蔡襄美滋滋的放下酒杯,长长的感慨了一番,心中的纠结不复存在了,看的事情也更加的清楚了,便是效仿林牧之前那副模样,一脸我看透你的样子看着林牧说道:“好一个因时而用势,此策也有你欲借助秦国之势而复国?是也不是?
依我看,此番你入秦地,求惑秦国之法或许不假,但借助秦国以复晋国亦是谋在其中,是也不是?”
“师兄洞若观火,不过却也是皆大欢喜,是也不是?”林牧笑眯眯的说道,等于承认了蔡襄的话,不愧是相秦而惊天下的蔡襄,看的如此透彻。
林牧又说道:“师兄以为何如?”
蔡襄闻言自饮一杯,沉思片刻才道:“秦之大敌乃远在万里之外的愈国和姜国,一个混乱的中原大地有利于秦国,师弟欲借助秦国之势掌晋国,可行。
此番回朝,待我将你引荐秦皇,能不能说服我皇,就看师弟你的了。”
“多谢师兄祝我!”林牧心中大喜,起身施礼拜谢,巧遇蔡襄真实的意外的惊喜,此次入秦若是能够成功借来秦国之势,帮助自己登上晋国国君之位就要容易太多了,虽然现在的晋国已经成为弹丸之地,更是实际上沦为梁国的属国。
倘若与秦国交好,借助秦国皇朝之威震慑梁国,他老梁王把吃掉的晋国好歹也要吐出个三成来,加上到时候蔡襄以苦肉计出秦地而入梁事相,以当今秦皇的雄略,有晋国这样与秦国利益暂时绑在一根绳上,让弱小的晋国携以秦国威慑,在中原诸国之中各种添乱,中原诸国越乱,对秦国越有利。
林牧自己的谋国思路很清晰,先站稳脚跟再图谋其它,首先有一块底盘才是一切的根本。
他有八成的把握可以看着一张嘴巴说服秦皇帮助自己复国,无它,只因共同利益。
他脑海中有过一次闪烁,在竹卷中,好像有那么一个人曾说过,“国与国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
林牧与蔡襄在业城相遇,直到此时,数日的行程终于是抵达了秦国的疆域。
“师弟,你且看青霞关如何?”马车上的蔡襄遥指前方的关隘,笑问道。
前方赫然就是青霞关,一席白袍的林牧策马前行,此时一队身披精甲的人马正从关内行出。
林牧遥望青霞关惊叹道:“青霞关险,东举高原,西临绝涧,北接峻岭,南塞大河,深险如霞。”便看向蔡襄,笑着补充道:“若是再有猛将镇守于此地,百万军至关前,也要败走,无愧天下雄关也!”
“相国!”
两人调侃畅谈之间,关内出来之人已经临近,林牧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这一队人身上,为首的赫然便是一位将领,气宇轩昂,一看便是一位骁将。
“秦明将军。”蔡襄走下马车,拱手道。
这就是秦朝名将秦明?
林牧闻蔡襄之言心中微楞,难怪气度不凡,有大将之风范,想想也是,这个时候镇守青霞关的秦国大将不正是秦明吗?
秦明的大名早就在五年前就已经名扬天下了。
蔡襄和秦明寒暄了几句,这位青霞关的守将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年轻的林牧身上,仔细一看心中也惊讶不已,便询问蔡襄道:“相国,这位先生是?”
“哦,将军。”蔡襄微微一笑,指向林牧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同门师弟,林牧,晋国人。
师弟,这位是秦明将军,秦国骁将也。”
“牧见过秦将军。”林牧拱手施礼。
第6章 到达秦地
“先生多礼了。”秦明连忙回礼又说道:“先生竟然是相国的同门师兄弟,秦某眼拙了。”
秦明很是吃惊,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是当年晋国的太傅弟子,还是相国的师弟,当年晋国太傅之名广播天下,贤德、才学更是天下少有,只可惜弟子稀少,大多都已经凋零,只余下一蔡襄名动天下,谁料到如今自己有幸再见到其又一弟子。
“不敢不敢!”林牧谦虚的道,心中有些无奈,他本人虽然当太子时随性而为,但是如今担负重任,也就只能将繁文缛节重新拾起,事事不可失礼,好在自己幼时在皇宫之中有最严厉的礼数之人教导。
林牧知道,如果自己没有蔡襄师弟、晋国太傅弟子的这两重身份,那么秦明不可能如此的礼遇自己,在这个时代,很多时候看人首先看的便是其身份,师承何人,何门何派。
在秦明看来,自己的身份,既然是蔡襄的师弟那么必定会被相国推崇,这样的贤才就是秦皇见到也要以礼相待,加上如今入秦境,又随相国同行,乍一看都是要入秦事秦,很快就会被蔡襄引荐给陛下,今后说不定见面就要先行礼了。
“将军,襄这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还是先入关吧!”蔡襄笑道:“我这师弟通晓兵谋之道,你俩可以进城再把酒畅谈的嘛。”
“相国赎罪,哈哈,相国、先生,二位请,今天秦谋备好了酒菜给两位接风洗尘。”
……
数日之后,林牧和蔡襄辗转几次终于是来到了秦国都城秦阳城。
“相国回来了?”秦皇一听当下放下竹卷并起身离开龙座,“速传相国。”
“臣拜见陛下!”蔡襄进来便叩首,秦皇见状连忙前来阻止,“相国不必多礼,来与朕说说愈国的事情办的如何?”
“来人,上酒!”蔡襄被秦皇亲手牵着入座,秦皇对蔡襄的仰仗,犹若当年秦国文帝之于法相,秦皇自从得知秦军在靖安城下大败一来,几乎每每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无时无刻不在担忧失态的进一步恶化,从而演变成中原合国合纵攻秦的局面,对蔡襄出使愈国可谓是寄予厚望。
“启禀陛下,愈国之行,幸不辱命,愈、姜两国同意与秦国在汉国天水河畔展开会盟。”蔡襄拱手行礼道。
“好!好!好!”秦皇一连三声叫好,大喜过望,又道:“天水会盟之行还要辛苦相国再走一遭。”
“襄事秦,为我皇分忧此乃分内之事,我皇言重了!”蔡襄谦虚的说道,觉得差不多了便准备将林牧提出的计中计说出来,这不但是解决秦国危局的策略,还是避免自己秦国相位危机的大事。
蔡襄于是便说道:“启禀陛下,天水会盟虽然初告成功,然而世事无常,臣恐生变故,故以为当未雨绸缪,举头并进方能全此事亦。”
“相国何出此言呼?此次天水会盟相国是何以为会失败?”秦皇瞬息间收起笑容,看向蔡襄。
“世事无常,也许会失败,若是天水会盟失败,臣以为当将计就计。”蔡襄拱手提议道。
“哦?”秦皇好奇的问道:“何为将计就计?相国又有何奇策,快快与朕道来。”
蔡襄当下说出了林牧提出的计中之计,秦皇听了之后愣了许久,随即放肆的大笑起来,看向蔡襄道:“好一个计中之计,简直妙不可言,相国不愧是朕的福星,真乃秦国之幸、朕之幸也!”
大笑之后的秦皇旋即收起笑意,又道:“朕担忧相国一旦事梁,恐相国有危险呐。”
蔡襄俯首感激的道:“谢陛下心忧,我皇不必为臣忧虑,臣自有安身之法。”
“善!相国有如此自信,朕这就放心了。”秦皇笑道,这次攻愈大败致使秦皇忧心忡忡,后悔是肯定的,但是事已至此,亡羊补牢还为时不晚,蔡襄一回来就能为自己分忧,瞬间转忧为喜。
就在此时,蔡襄出言道:“启禀陛下,此一计策并非襄之计,而是臣在业城馆驿之内偶遇故人所献。”
“什么?不是相国?”秦皇忽然一愣,倍感吃惊,忽的一眼看向蔡襄,“何人献计于相国?此人定是大才之人,相国的故人可一同入秦来?”
秦皇顿时流露出了求贤若渴的意图。
“启禀陛下。”蔡襄笑道:“献此计中计之人,正是臣的同门师弟林牧,此番亦是随臣一同入秦地,现正在偏殿等候召见。”
“相国同门?前晋太傅弟子?”秦皇一听大惊,闻言林牧正在偏殿等候,当既大声道:“原来如此,来人!召林牧先生…且慢,如此怠慢未免失礼了,朕便亲自前去见这位先生。”
在这诸国并列的时代里,知识并不普及,士子便是人才,哪个国家拥有的人才最多,那么哪个国家就是最强的。
因此君主礼贤下士很是重要,在这个诸国并起的时代,这国不留人便可去别国,名声不好便会导致天下士子尽入他国,无士辅佐何以治国?
秦皇得知蔡襄的同门师弟入秦,岂能不兴奋,即便才学不如蔡襄也非常人能比,晋国才学大师孟殇的弟子岂没有才学,一番计中之计秦皇便知晓这个林牧是不弱于蔡襄的贤才。
就在秦皇起身迫不及待的亲自前往接见之时,蔡襄却说道:“陛下且慢,臣有话要说。”
“相国有何话要此时言语?”秦皇闻言再次落下座来,心中也在思量,这林牧能出如此妙策,定是不凡,孟殇弟子果然名不虚传。
孟殇五名弟子出世之时无不被拜为诸国客卿,位列相国之位,如今有蔡襄事秦,一时间秦皇有些头疼起来,若是这林牧事秦,给真不知道给他拜什么官位是好。
蔡襄说道:“陛下求贤若渴之心,实属秦之大幸,只可惜我这师弟怕是不能事秦了!”
“相国何以出此言?”秦皇一听顿时疑惑起来,这样的大才之人不能就在秦国,实在是太过可惜了些。
蔡襄解释起来,“陛下,林牧虽然是大才之人,但是也非寻常士人。
陛下可还曾记得五年前的那场晋国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