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高手归来》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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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坐家废物
“秦阳,赶紧把几个房间的垃圾扔了——再不扔苍蝇就满屋飞了!”
“那谁,顺便给我带包姨妈巾上来——夜用的!”
晚饭过后,秦阳还在厨房里洗碗,岳母颜玉梅和小姨子林婉清的大喇叭声就从客厅的方向传来。
“还有两个碗了,我洗完就去!”秦阳边用清水冲洗手中的瓷碗,边扬长声音道。
颜玉梅顿时大怒,走到厨房门口就喝斥道,“你听不懂人话啊?让你扔就赶紧去扔!”
“妈,你跟他废什么话啊?不听话直接抽他呗!”
“我知道了!”
秦阳微微一怔,最终很无脾气地放下瓷碗,收拾了三个垃圾袋,问在客厅沙发上躺尸的林婉清道,“钱呢?”
“什么钱——哦,买包十几元的姨妈巾你还好意思问我要钱?”
“姐,我真不知道爸为什么要逼你嫁给这个废物?!”
林婉清一阵咆哮,心不在焉地坐在沙发一侧的林依无奈从手包里掏出一张二十元钞票扔给秦阳,“拿去!”
秦阳也不多言,捡起钱就走。
林婉清的讥讽声还没有停止,“你说他有手有脚的,为啥不去找个正经活挣钱?成天在那阳台上写写画画,还真以为自己就成作家了?就算写出几本书来,真成了作家又怎样?还不是个穷鬼!你没听过‘百无一用是书生’吗?!”
很显然,这话是故意说给秦阳听的。
林依忍着酸楚,暂时没有出声。
“屁的作家!我看他就是一个坐家的废物!”
听得房门轻轻一声关上,颜玉梅冷声相劝道,“依依,你还在考虑什么?我看就照你妹妹的意思办,在你爸出差没回来之前,赶紧让这个废物从咱们的世界里消失!”
“就是,你已经给了这废物三年的时间了!是龙是虫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有他在,咱们林家的脸都丢完了!”林婉清继续挖苦。
林依皱了皱眉,终于表态,“一会儿我跟他谈谈,这件事明天再说!”
秦阳丢了垃圾,哼着小调径直朝阳光小区大门口的春芳副食店走去;无论现在的生活有多辛酸,他始终坦然笑对。
“芳姐,老规矩——来包中南海。”走进店内,秦阳边拿手机扫码,边对柜台内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妇说道。
“小阳,我托人买了两斤小龙虾,一会儿你教教我怎么做蒜蓉龙虾呗?!”
故意露了露领口的严春芳将香烟递上时,还不忘向秦阳抛个媚眼。
“今晚我还要赶稿,改天吧!”
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秦阳歉意地笑了笑,“再给我来包那个,就是前几天才买过的——这次要公主日记。”
“这次是给小姨子买的吧?”
严春芳似乎已经摸清了规律,一脸诡笑地将东西递到秦阳手里。
秦阳接过,再不搭白,转身就走。
严春芳脸色一黑,大声地发着牢骚,“秦阳,你个没良心的,姐哪点儿不比那个林依强啊?你宁愿在她们家当窝囊赘婿,都不愿让姐养你啊?”
秦阳自然听到了背后的声音,但是他埋头向前,根本就没有理会;就在他走进小区,一步步向10幢楼走去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忽然从身后蹿出,“嘎吱”一声挡住了他的去路。
接着,一个穿唐装的中年男子从副驾驶走出,一脸激动地对着秦阳大叫道,“小少爷,果然是你——我终于等到你了!”
秦阳看了一眼来人,顿时怔住!
六年了,默默离开燕京六年了,没想到还是被秦家的忠实管家钟泉找到这里来了!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秦阳埋下头,冷声道。
钟泉摇头笑道,“不会的!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六年前离开秦家后你就改名叫秦阳,之后去了中东,干了三年的雇佣军,三年之前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到了明阳,做了林家的上门女婿。”
“你不愧是秦家最忠实的奴才!”
闻言,秦阳无奈地笑了笑,“怎么,秦家大少爷开私人飞机泡妞嗝屁了,那老不死的就想让我这个私生子回去继承他的资产和公司了?”
“小少爷,大少爷的事您都听说了?”
“其实,老爷当初是迫不得已才把你赶出家门的啊!所谓的私生子一说,也不过是他找的借口而已!”
钟泉眉头紧皱,似有难言之隐。
秦阳脸色一凛,沉声道,“少说那些花言巧语,滚!”
说罢,抬腿又走。
钟泉并不死心,再次上前相阻道,“小少爷,我代表老爷给你跪下赔罪还不成吗?没错,我这次来找你,确实是受老爷重托,让您回京城接受老爷资产的!同时我也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我不想听!秦家的事,跟我没任何关系!”
秦阳不为所动,再次奋力将钟泉推开。
此时天色大黑,夜空又飘起了淅沥的小雨,二人周围并没有聚集看热闹的人。
“有关!如果没有关系,你肯定不会姓秦了!”
“小少爷,老爷得了胃癌,最多只有三个月时间了!他想见您最后一面啊!”
背后,再次传来钟泉声嘶力竭的声音。
秦阳再次怔住,眼角微微还有些湿润。
钟泉见状,慌忙掏出一张名片塞到秦阳手里道,“小少爷,我知道你还没做好回归的准备!这样吧,我把名片给您,什么时候想好了,你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我一直在明阳恭候您。”
“号码还是没变嘛!”
秦阳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名片,转身又走。
这次,钟泉再没有阻拦,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说得天花乱坠,秦阳也不会在今晚跟他一起回燕京的。
“爸,刚才那人就是秦明的私生子秦洛啊?”年轻的司机从劳斯莱斯里走出,盯着秦阳的背影就笑道,“穿个短裤套布鞋,他也太滑稽了吧?”
“啪!”
响亮的一巴掌忽然煽到年轻司机的脸上,只见钟泉瞪着这小子就咆哮道,“老爷和小少爷的名字是你可以叫的吗?钟伟你给我记住了,没有秦家,你爸我三十年前就饿死在街边了,更不会有你和咱们钟家现在的辉煌!”
“爸,对不起,我说错话了!”钟伟慌忙埋头认错。
钟泉并不理会,只用颤抖的手摸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老爷,确定了!明阳林家的那个上门女婿,就是小少爷秦洛——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接了我的名片!”
“好啊!”电话里,秦明喃喃将这词重复了三次,又兴奋说道,“我秦家总算后继有人了!钟泉,尽快带他回来见我!对了,我秦家从此之后只有这一个少爷,我不想听到你再叫他小少爷!”
“是是是!”
钟泉急急一声应承......
802房,秦阳打开房门,还没换上拖鞋,颜玉梅就走上来挡住他的去路,伸出一支手道,“秦阳,该交这个月的伙食费和住宿水电费了!总共一千六百八,交现金或是微信转账都可以,但是绝不能赊欠。”
“我转账吧!”秦阳摸出手机,淡淡地回了一句,他知道,这事儿是颜玉梅背着林平章干的,但念在他是自己岳母的份上,他也不跟她一般计较。
“嘿,姓秦的,我让你买包姨妈巾你还问我要钱?”
“现在让你交费了,你就拿得出钱了?”
“你写写画画一个月到底能挣多少钱啊?你该不会背着我姐藏私房钱吧?”
接过秦阳递来的东西时,林婉清不但没有感激,反而还喋喋不休地说开了。
秦阳也不争辩,默默地朝自己老窝,也就是林依卧室外的那个阳台走去了。
林婉清再次怂恿林依,“姐,看见没,这废物连基本的礼教都没有了,你还留着他干嘛?”
“我去找他谈谈!”
林依黑脸起身朝卧室走去。
“快去听听他们究竟谈什么。”
颜玉梅慌忙给了林婉清一个差事。
夜色,已然冷清。
秦阳回到老窝,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挑灯夜读或是笔耕不缀,而是躺在地铺上想起了事情。
林依缓缓走向阳台,一脸失望地斜了秦阳一眼,暗暗而道: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要低声下气地来林家做上门女婿,钱吗?
再想想自己,若不是被父亲以死相逼,又怎会跟他去民政局领证结婚?
时间才过了三年,林依却感觉自己已老了三十岁。
苦啊!
不行,不能再这样煎熬下去了,必须在父亲出差赶回之前让这个男人滚出林家!这样自己才会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和机会!
“起来,我们谈谈!”
冰冷的声音响起,林依顺势勾了勾脚。
秦阳忽地直身坐起,一脸兴奋地望向林依道,“怎么了媳妇?你想通了吗,要我跟你一起睡床上了吗?”
一起睡床上?做梦!
林依冷冷一笑,反问道,“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吗?”
“为什么不配?别忘了咱们已经领了证了!在法律上我已经是你的合法丈夫了!”秦阳露齿一笑,绘声绘色道。
“打住!”
林依脸色一沉,从上衣口袋里翻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银行卡扔向秦阳,“这里有五十万,密码是爸和我的生日,拿上这些钱,明天从我眼里消失。”
第二章 把他送非洲去
“你这是要赶我走?”秦阳一脸愕然。
“确却地说是离婚!”林依沉下心,竭力让自己表现得很平静。
“不行!”秦阳果断摇头。
林依怔了怔,又从口袋里翻出备好的另一张银行卡道,“再给你五十万——我只有这么多了!”
“不行!”秦阳继续摇头。
“你想怎样?一百万还不知足?”林依近乎咆哮,她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逼她嫁给这样一个无耻之徒。
秦阳贱兮兮笑道,“媳妇,我答应岳父娶你,可不是为了你和你们家的钱啊!”
想起自己刚来明阳,岳父林平章就派专人专车将自己请到他办公室,再跪求自己娶他女儿的情景,秦阳就有些蛋疼啊!哎,若不是看在这妞长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份上,当初他是万万不会答应这桩婚事的。
不是为了钱?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自己的美色,或是所谓的狗屁爱情?
林依怒火中烧,转身又从卧室翻出一个机动车证件道,“你到底想要多少?除了这套写在我爸妈名下的房产,我把那辆翼虎也给你还不行吗?!”
“姐,你疯了?”
“你买的车凭什么送他?”
“要离婚也得让他净身出户!”
“妈的,当初结婚他一分钱没花,如今还想讹这么大笔钱走,没门!”
一直站在卧室窗帘后面偷听的林婉清忍不住了,急急跳出来就去抢银行卡和机动车证。
秦阳根本就不看林婉清一眼,只站起身来,一脸郁闷地问道,“媳妇,你真要跟我离婚?”
“我到底哪里不好?你说出来我改还不行吗!”
林依已经发狂,“那你说说我到底哪里好?我改还不行吗?”
“你不仅身材好,脸蛋更是没得说,绝对的黄金比例啊!这两项优点这辈子恐怕你是改不了了!”秦阳说得一本正经,脸上却露出了十足的猥琐相。
“pang!”
林依气得再无话说,拉起林婉清就将卧室与阳台的隔断门重重地关上了。
“喂,媳妇,不谈了吗?那我继续睡了啊!”秦阳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林婉清气岔岔地将银行卡和机动车证件没收了,“姐,我就说这废物油盐不进吧?你还跟他谈个屁啊!明天直接把他送非洲去得了!”
“吁!”
林依点点头,小声道,“不要为难他!”
“老姐,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林婉清诡秘一笑,转身去找颜玉梅交差了。
翌日,天刚发白,秦阳还在梦里,林依又毫无征兆地将他踹醒,“起床!”
秦阳侧身,打了一个呵欠道,“媳妇,干嘛?”
“再说一遍,我爸不在家的时候,不准叫我媳妇!”
“算了,无所谓了!”想想今天就要将这尊瘟神送走,林依脸色一黑又道,“马上跟我去河阳机场接我爸!”
“爸不是明天早上九点二十的飞机吗?”秦阳微微有些诧异:岳父大人两天前去HK出差了,订的回程机票可不是今天的啊。
林依摸出手机扬了扬道,“临时有事改时间了,这是他昨晚微我的消息,你要不要看看?还有,他是我爸,请你不要叫得那么亲热。”
“哦,那我应该叫什么?”秦阳掀开凉被,懒洋洋地站起身来,愣头愣脑地问道。
“林——爸!”
林爸?真特么怪怪的!
秦阳心里一阵嘀咕。
“啊!”
林依忽然一声惊叫,将脸转到半边就道,“谁让你L睡的?流氓!赶紧把裤子穿上!”
“给你两分钟时间,我和婉清先去车里等你——要想在我爸面前做表现,自己把握好这次机会!”
......
“姐,你说那废物会不会给咱爸打电话啊?”
楼下的白色翼虎里,林婉清吃着面包,还有些担心地问林依。
坐在副驾驶的林依面色阴冷地笑道,“打电话也没用,爸每天晚上十一点到第二天早上八点之前都是关机的,我刚刚已经打电话确认过了!”
“这么说咱们的计划八成是成功了?!”
“接下来就看你朋友的了!”
话音刚落,穿着白衬衣,黑西裤,油亮皮鞋的秦阳就从别墅前门走了出来。
林依赶紧示意林婉清闭嘴点火。
三人所在的城市叫明阳,地级市,归河阳管辖,距离河阳国际机场还有八十公里路程;若是上高速的话,差不多三四十分钟就赶到了;但若是走老路,恐怕还要颠簸一个多小时。
车子很快启动。
秦阳看到翼虎车驶入老旧的省级公路,不禁咂了咂嘴,“婉清,你这是要走老路吗?这边的路好像有点儿烂,伤车啊!”
“关你屁事!”
林婉清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今天我开车,想走哪里是我的自由!你少在那里叽叽歪歪!”
“得,算我多嘴!”
秦阳自嘲地笑了笑,又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左前方的后视镜,他发现有辆黑色的本田雅阁,至从他们出了小区后,就紧紧地跟在了后面;本来还想好意地提醒二女一句,可现在想来,似乎没这个必要了。
“呼噜噜!”
不久,白色的福特翼虎内响起了秦阳均匀有力的假寐声。
“一天就跟猪一样,吃了就睡,睡了就吃!”
“有病!”
二女的挖苦声再次响起。
秦阳也不答白,只时不时地偷瞄一眼左前方的后视镜。
如此的行驶了近半个小时,车子渐渐驶入一片草木茂密,人迹罕至的山林地段,一直尾随在后面的雅阁忽然加速,再斜身一个飘移挡在了翼虎车前。
手忙脚乱的林婉清赶紧踩了一脚急刹车。
“砰!”
遗憾的是,翼虎车的车头还是撞在了雅阁的屁股上;不过,车内的安全气囊并没有弹出,看来这次撞击并不严重。
“怎么了?”
林依惯然抓住头顶的把手,惊愕大叫。
“美女,你追尾了!”
一个满脸油光的矮胖男子走到奥迪车驾驶室外,一脸坏笑地回答了林依提出的问题。
怎么还有追尾这个环节?预先计划的不是在三清镇上吃早饭,然后在秦阳最喜欢喝的豆浆里下安定,等他晕了后再由远华劳务输出公司将他偷送到非洲吗?
林依一脸错愕地望向林婉清,林婉清惊惶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美女,赶紧下车咱们说道说道啊!”
那矮胖男子伸手又来拉驾驶门,一直不动声色的秦阳忽然起身将林婉清左侧的车窗关上道,“他们是碰瓷的,别下车!”
话音刚落,雅阁车内又走出了三名男子,年纪都不大,其中一个戴耳钉,一个染黄毛,另一个则弄了个夸张的火鸡头。
一看这三人就不是善类,林依和林婉清都有些惊慌;尤其是听秦阳说他们是碰瓷的后,林婉清更是惊诧地大叫道,“怎——怎么办?”
“我出去跟他们讲讲理!”
“你们往后倒车,退个五十米等我就可以了!”
秦阳瞄了一眼车外四人,不徐不疾地说道。
“然后呢?”
林依又六神无主地问。
秦阳呵呵道,“这个不好说啊,万一我被他们缠住了,你们就赶紧跑路!万一我把道理跟他们讲通了,咱们就继续赶路!总之你们静观其变吧。”
“那,那你还不赶紧出去?”
“对了,你从天窗爬出去!不准开车门!”
林婉清一边挂倒挡,一边吩咐秦阳。
秦阳无奈地笑了笑,当真打开天窗,从上面爬出,“噔”地一下跳到了矮胖男面前。
几乎是在秦阳落地的瞬间,翼虎车“轰隆”一声,就像蓄谋已久一样的退出去几十米远。
三个小年轻慌忙提步去追,可惜两条腿的终究跑不过四个轮的啊!
没奈何,三人最终怒火中烧地跑回来把秦阳围住了。
林婉清见对方再没有追来,这才放慢车速,急急给远华劳务公司的总经理打起了电话,“张大彪,不是让你们在三清镇上动手吗?妈的,半路追尾是怎么回事?”
“追尾?追啥尾啊?”
“姑奶奶,我的人六点半的时候就等在三清镇了啊,难道你们还没有去那里?”电话里的张大彪还是一头雾水。
林婉清更觉事有蹊跷,再次追问道,“你派了几个人出来?”
“两个!”
两个?这么说那四人不是张大彪的人了哦?!
林婉清丢了手机就惊天慌地大叫,“老姐,前面那四个可能是劫匪!咱们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说罢,这妞一甩方向盘,迅速掉头。
“婉清,你这是要干嘛?”
“秦阳还在前面啊!”
也不知怎地,林依竟莫名地为秦阳担心起来。
“姐,都啥时候了,你还管那废物干嘛?”
“现在不是甩了他的最佳时机吗?你傻呀?!”
“况且,他自己都让我们赶紧跑路啊!”
“怪不得我们了!”
话音落地,林婉清已经调正了车头,继续轰起了脚下的油门。
“哦!”
林依无奈地看了看右侧的后视镜,又犹豫不决地摸出了手机,此刻她想得最多的还是要不要报警呢?
秦阳回头望着远去的车影,颇有些失望地骂道,“妈的个臭娘们,不是让你退五十米吗?你退五百米还看个屁的笑话啊!”
“窝囊废,你想看谁的笑话?”
“妈的,竟敢坏我们的好事!”
“看老子们今天不打断你的狗腿!”
三个小年轻眼瞪秦阳,露出了一脸的凶相......
第三章 不信你敢咬我
“你们四个混球,从我们的车出阳光小区就一直跟到这里了!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
秦阳环视四人,坏坏笑道,“现在说了,老子一会儿可以让你们少受点儿罪!”
“没想到你这窝囊废的眼睛还挺灵光!”矮胖男子颇有些地诧异地扫了秦阳一眼。
耳钉男握着拳头,不以为然地笑道,“那又怎么样?最终还不是落在咱们手里了吗?”
“可惜抓这个窝囊废没有鸟用啊!”小黄毛不无遗憾地咂了咂嘴。
“这杂碎既然要替姓林的那娘们出头,那咱们就拿他来出出气了!”火鸡头一声骂咧,忽然从裤兜中抖出一把闪着寒光的折叠刀来。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小爷不客气了!”
秦阳一声冷笑,扫了火鸡头一眼又道,“怎么样,是你先上,还是你们四个一起上?”
“卧槽,你个窝囊废还这么狂妄?”
火鸡头一声怒吼,手中短刀迅速扬起,直冲秦阳胸口而去。
秦阳看也不看,侧身就是一个猛踹。
“嗖”地一声,身高近一米七的火鸡头竟像肉球一样飞进了三米开外的草丛里。
“妈的,还是个练家子啊?”矮胖男一惊,慌忙对另外两名男子招呼道,“兄弟们,一起上!”
说罢,三人同时从三个方向向秦阳发动了进攻。
秦阳提气凝神,纵深一跃,跃到正面冲来的小黄毛身后,再使出一招大力神掌;小黄毛猝不及防,直接以一个狗吃屎的动作扑倒在地。
接着,秦阳一个矮身,以左脚为轴心,右腿为发力点,竟使出了一招并不多见的连环扫腿。
“哎哟!”
“草泥马的!”
一阵风声响过后,矮胖男和耳钉男竟也重重摔倒在地。
饶是如此,秦阳还不打算放过他们,挥起拳头迎上去又是一顿胖揍。
空旷的山路上霎时响起一阵鬼哭狼嚎之声......
翼虎车内,林依心不在焉地握着手机道,“婉清,咱还是给他打个电话吧?看看他究竟逃出来没有。”
“给谁?那废物?我才不打,要打你打!”
林婉清哪会在乎秦阳的死活?此时吹着窗外的冷风,呼吸着早晨的新鲜空气,林二小姐已经将刚才的险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哎!”
林依心中有愧,不得不拿起手机,忐忑不安地给秦阳打了一个电话,“喂,你还好吗?”
“媳妇,我当然很好啊!你和婉清去哪里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啊,我把道理跟那四个碰瓷的家伙讲通了,他们答应赔偿咱们四千车损费。”
“是吗?我们有急事先回明阳了,爸也说明天才回来,你拦辆车先回家吧!”
仓促不安地挂断了电话,林依的内心又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谢天谢地,他总算安全了!
山路上,已坐在矮胖男子后背的秦阳揣好手机,一脸坏笑地问跪在面前的另外三个小年轻道,“怎么样,现在要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了吗?”
“大哥,刚刚我们东拼西凑,不是已经给您凑够了四千精神损失费了吗?求你别问那么多,把我们当屁一样放了吧!”
“我们真不能说是谁派我们来的,说了我们就没命了啊!”
小黄毛和耳钉男一脸痛苦地回道。
秦阳抖出火鸡头那把闪着寒光的短刀,眼中寒芒四射,“你们以为不说实话,老子还会放过你们吗?”
“再给你们三秒钟时间考虑,如果还敢隐瞒,老子让你们当一辈子太监!三,二——”
“我说!”
大概被“太监”二字吓破了胆,充当肉垫的矮胖男慌忙大叫道,“是张大彪派我们来的!”
“谁是张大彪?”
秦阳冷声叱问道。
“他——他就是远华劳务公司的那个总经理!”
一阵结巴中,矮胖男道明了张大彪的身份。
秦阳又问,“他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抓——抓人。”矮胖男道。
“抓谁?”
“林——林依。”
“抓她干什么?”秦阳继续追问。
矮胖男苦逼回道,“大爷,这事儿你就是杀了我们,我们也不知道了啊!”
“是啊,真的不知道!”
另外三名男子急急跟着摇头。
“暂且相信你们一次。”
秦阳冷声一笑,斜了面前三人一眼又道,“你们车上有绳子吗?”
“有!”
矮胖男不敢撒谎,为了绑人,他们肯定事先要准备好绳索的。
“你——去把绳子拿出来!”
秦阳随手指了指小黄毛。
小黄毛慌忙起身,麻利地从雅阁尾箱里抱出一捆尼龙绳。
秦阳二话不说便用绳子将四人紧紧绑成一团,强塞进雅阁后座里,这才调转车头,不徐不疾地朝明阳市区开去。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雅阁车径直驶入了城厢派出所内。
四个倒霉的家伙见到门前那个硕大的警徽,原本就七上八下的内心,瞬间又充满了惊恐之情......
上午九点,益康药业公司的大部分员工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
七楼,人力资源部办公室内。
林婉清正坐在椅子上喝咖啡,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急促响起。
是张大彪打来的!
电话刚刚接通,这小子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婉清妹妹,都九点了,你们怎么还没到三清镇啊?我那两个兄弟已经等得鬼火乱冒了!”
“什么?他们还在三清镇啊?!我们都已经回明阳了啊!”
林婉清颇有些无奈地将早上遇见另外一伙人,她和老姐不得不打道回府的事情陈述给张大彪,张大彪不爽地说道,“这么说来今天这笔交易算是黄了?那你把我那两个兄弟的出场费给了吧,看在朋友的份上,你给个两万就可以了,我好给他们交差。”
“两万?张大彪,你缺钱缺疯了啊?还讹到姑奶奶头上了啊?妈的,你自己不都说这笔交易黄了吗?黄了我还给个屁的钱啊!别说两万了,就是两千我也不给!”
林婉清没想到这个张大彪狮子大张口,很快就跟他在电话里大吵了起来;其实,这件事之前,她跟这小子并不是很熟,只是在驾校学车时说过几句话,彼此知道身份,互加了个微信而已。现在想来,真有些交友不慎啊。
“林婉清,你今天要不给两万块钱出来,我就一直打你电话!你手机不接我就打座机,打到你给了这笔钱为止!”
电话里,张大彪耍起了无赖。
林婉清不依不饶,“张大彪,你还没完没了是不是?信不信姑奶奶找到你们公司来跟你说教说教啊?”
“你来啊,你不来你是狗娘养的!”
“你特么还敢骂人?你给老娘等着!”受不下这口恶气,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婉清起身就找了公司里的两名保安,火急火燎地去远华劳务公司了。
八楼,销售经理办公室内,林依正埋头察看这个月的财务报表。
“咚咚咚!”
不徐不疾地敲门声响起。
林依抬头而望,发现一个头发油光,身材严重发福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门口,笑眯眯地望着自己,“林经理,我可以进来吗?”
“蒋主管,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啊?快请进!”
来者是客运站候车大厅主管蒋梓良,考虑到益康药业代理的乐吧按摩椅跟这老小子有很大关系,林依慌忙倒茶相迎。
不料,就在蒋梓良睁大眼珠坐到进门右侧的沙发上,林依正要将茶杯呈上时,秦阳忽然雷厉风行地从外面走进,一把抢过那茶杯就道,“经理,这是特意为我准备的吗?太感谢你了!”
说罢,这小子一仰头,直接将一口滚烫的茶水送进了嘴里。
不过,没要到两秒钟,“噗”地一声,秦阳竟将茶水喷了出来。
而且,这一喷,正好喷在了蒋梓良那张坑坑洼洼的胖脸上。
蒋梓良当即发飙,站起身就怒瞪秦阳道,“你搞什么?”
“我没搞什么啊!就喝了口水啊!”
秦阳端着茶杯,竟是一脸的无辜。
蒋梓良大怒,“喝水你不吞肚子里?喷我脸上?你是故意的吧?”
“哪能呢?我不知道这水很烫啊!一个没忍住就喷出来了!”
“对不起蒋主管,是我招待不周。”
林依见蒋梓良气得面红耳赤,慌忙递纸巾上前赔罪。
蒋梓良接过,狠狠瞪了秦阳一眼又问林依,“林经理,这人是谁啊,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简直没有一点儿素质!”
“他,他是我的——”
林依一阵语塞,正不知道如何回答,蒋梓良忽然恍然大悟地笑道,“哦,我想起来了——这位好像就是闻名遐迩的秦姑爷吧?”
“长得倒是细皮嫩肉的!可惜没啥本事,只能寄人篱下,当别人家的上门女婿哦!”
“林经理,你可是鼎鼎有名的明阳四美啊,你怎么会嫁给这种人?”
“你的狗眼睛倒是擦得挺亮的,不过嘴巴怎么这么臭?有本事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秦阳冷声一笑,转眼露出一脸的凶光。
蒋梓良不以为惧,哈哈笑道,“再说一次又怎样?!林家的上门女婿在咱们明阳可是出了名的窝囊废啊!我不信你还敢咬我!”
第四章 地点在哪里
“我的确不会咬你,因为我不是狗!”
“不过老子可以揍你!”
秦阳一恼,扬起拳头就要揍人。
林依慌忙挺身上前,瞪着秦阳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林经理,你别拦着,我倒是要看看这位秦姑爷是不是真敢揍我!”
蒋梓良继续调笑着挑衅。
林依则继续怒瞪秦阳,“我让你出去你听见没?赶紧滚!”
“看在我媳妇的面子上,暂且饶你一次!”
“不过你注意点儿,下次再敢用你那双狗眼睛乱瞟的话,我饶不了你!”
秦阳向林依妥协时,还不忘送给蒋梓良一道胆寒的目光。
他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蒋主管刚才在偷窥自己?
林依微微一怔,慌忙整了整白衬衫的V领,刚刚还有些放光的部分,霎时就暗淡了不少。
蒋梓良被秦阳揭了底,老脸挂不住了,只见他脸色一抽,冲上前就甩出一巴掌道,“谁是狗眼睛?我让你骂人!”
面对这突来的一巴掌,目瞪口呆的林依都以为秦阳要挨上了。
不料在这千钧之际,秦阳转身抬腿就是一个猛踹。
“嗷!”
蒋主管一声惨叫,仰面倒在身后沙发的同时,他上身那件风SAO的粉色T恤上,也多了一个鲜明的印记。
“林经理,这就是你们益康药业的待客之道?”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们客运公司合作了?”
倒在沙发上哼哼唧唧时,蒋梓良还不忘向林依讨一个公道。
“这不都是你自找的吗?”
林依心中冷笑,脸上却冰冷无情地瞪着秦阳道,“你还不给我滚出去?!”
老子帮你打色狼,你不感激反而还凶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秦阳咂咂嘴,最终再没什么,端着茶杯就埋头离开了办公室。
蒋梓良仗着自己手中的资源,又黑着脸对林依咆哮道,“林经理,你们家这人简直无法无天了!你该好好给他上上思想政治课了!”
“是,是我管教不严,让蒋主管受惊了。”
林依担心秦阳再进来捣乱,慌忙中关上了办公室房门。
蒋梓良更是有恃无恐,“今天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让他给我赔礼道歉!”
“我会的!”
“蒋主管,今天来这里找我不知有何贵干?”
林依重新泡了杯绿茶,送到了刚刚坐直了身子的蒋梓良面前。
蒋梓良坏坏一笑,放缓了语气道,“林经理,马上又到月底了,这个月的按摩椅管理费是不是应该打给我了?”
“怎么,财务还没转到你户头上吗?我马上找财务经理查查!”
林依微微有些错愕:这笔钱十五号的时候不是已经转出去了吗?刚刚看财务报表的时候好像就看到了这笔钱啊。
“是吗?那我查查我的银行卡。”
蒋梓良坏笑着摸出自己的苹果手机,假模假样地看了几眼手机银行又道,“啊,这笔钱确实到了!不过数量太少,被我用完了,我一直以为这个月的还没到勒!”
三十台按摩椅,每个月额外给你的“管理费”就是九千元,你特么的还嫌少了?
林依忍着心中的愤懑没有说出来。
蒋梓良则变本加厉道,“林经理,你有所不知啊,最近市面上又出了一款叫‘乐摇’的按摩椅,他们的老总答应给我每月一万五的管理费,前提是让我们清退所有乐吧按摩椅。”
“所以蒋主管今天来找我,是来要钱的?还是来让我搬走按摩椅的?”
林依斜了面前这个贪婪十足的蒋主管一眼,心中已是怒火熊熊。
“哈哈哈,林经理,咱们打了三年的交道了吧?我跟益康药业还是很有感情的!”
蒋梓良仰头一声大笑,又色眯眯地瞄着林依上身道,“所谓明人不说暗话,我还是把话挑明了吧!只要林经理答应每个月给我蒋某人账上单独转两万块的管理费,我就果断地拒绝了乐摇按摩椅那边——”
“两万块?蒋主管,我们一个月还从客运站那边的按摩椅上赚不到这么多钱!”
“你应该知道,益康药业是个家族企业,我一个人说了不算,上面还有总经理,董事长!”
“我的权利最多给你加到一万块,你要觉得不合适的话就去找总经理和董事长谈!”
林依双手环胸,气呼呼说道。
“我跟他们不熟!”
蒋梓良脸色一沉,又阴阳怪气地说道,“我知道林经理在益康药业说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我就想问一句,贵公司还有诚意要跟我们合作吗?”
“不是我们不想合作,是蒋主管这个胃口,我们实在满足不了啊。”
林依放缓语气,斜靠在办公桌前跟蒋梓良打起了心理战。
蒋梓良并不买账,冷笑一声就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只有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
“对了,我身上这件衬衫是在意大利米其工坊定制的,总价十五万人民币,你那位把它弄脏了,估计以后也不能穿了!你刚才不是说要让他给我赔礼道歉吗?我觉得现在正是时候——”
“你想要他赔多少钱?”林依看出来了,这个长相真正猥琐的蒋主管,今天就是来讹钱的!
蒋梓良阴笑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给他打个折,赔我个十万整吧!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那些,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十万?你以为他的钱像你那么好挣啊?”
“别说他不会同意,我都不会点头!”
“蒋主管,我会在一天之内将客运中心的按摩椅撤走,咱们以后的确没必要再合作下去了!”
林依一恼,果断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和立场。
蒋梓良大怒,“姓林的,为了一个窝囊废,你竟敢跟我翻脸?”
“啪!”
忽然,林依跨步上前,甩给蒋梓良一记响亮的巴掌就道,“这是我替他还你刚才的那一巴掌!你记住了,就算他再懦弱无能,他也是我的人,只有我可以打他骂他,其他任何人都不可以!”
“草泥马,你个臭三八今天吃错药了?你还敢动手打我?”
“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蒋梓良凶相毕露,竟拿出了在家里打老婆的架势,当他扬起一手准备还击时,办公室房门忽然被人野蛮地踹开。
“你——你想干什么?信不信我打电话报警?”
看到一脸凶相的秦阳破门而入,蒋梓良竟是一阵恐慌。
秦阳将手中茶杯奋力掷向蒋梓良道,“你这个败类,不是想每天躺在家里坐享其成吗?老子今天先打残你,再满足你这个愿望!”
“打死人了,救命啊!”
蒋梓良一声大叫,惊诧诧地朝房门口跑去。
林依担心秦阳动了真格,慌忙将这小子喝住,“秦阳你脑子没毛病吧?你跟疯狗一起较什么劲?”
草泥马,敢骂老子是疯狗?
听得谩骂声的蒋梓良边跑边丢下一句话,“姓林的,老子一定会让你为今天的冲动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你就等着吧!”
“有本事你别跑啊!”望着蒋梓良仓皇而逃的背影,秦阳还有些乐不可支。
说实话,这是林依第一次因为自己而冲外人发飙,秦阳隐隐还有些感动。
然而,下一秒,林依的咆哮声再次传入秦阳的耳际,“谁让你来这里添乱的?我不是说过,我上班的时候,不准踏入公司半步吗?”
“滚,赶紧给我滚回去写你的书,画你的画!”
“我知道了,你别生气,我马上走。”
秦阳嘴角一阵嗫嚅,最终吐出了这句没脾气的话。
林依还不依不饶,“你怎么不跟我吵啊?你这混蛋,刚才不是牛气冲天吗?”
骂完,看着秦阳默默离去的背影,林依竟是泪如雨下:这辈子为什么会嫁给这样一个软弱无能的男人?难道这就是命吗?
秦阳出了办公室,并没有离开,而是默默地躲到角落里抽了一支中南海。
不久,林依的手机急促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在电话里阴森森笑道,“请问是林依小姐吗?我是张大彪,你妹妹的朋友!”
张大彪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那件事不是婉清在跟他联系吗?
林依一阵纳闷后,抹干眼泪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也没别的事情,就是想请你吃个午饭,跟你聊聊人生。”
“对不起,我没空!”
什么玩意儿啊?草!
林依正想挂电话骂人,听筒里忽然传出林婉清的啜泣声,“姐,你一定要答应他啊,不然我就回不来了!呜呜——”
“婉清,你在哪里?”
林依顿时惊住。
张大彪打着哈哈道,“林小姐,别紧张,你妹妹现在在我手里,她好得很勒,只是受了点儿惊吓而已!”
“她怎么会在你手里?你把她怎么样了?”
“我倒是没把她怎么样啊!不过她带了两个人来,把我办公室里一套价值两百万的青花瓷打碎了啊!你说这件事情我要不要报警呢?”
“你——你不就是想请我吃午饭吗?我来,地点在哪里?”
说了这么多言外之话,林依难道还不清楚张大彪心里打的算盘吗?
第五章 保安与狗,不得入内
“哈哈哈,林小姐,这才像个爽快人嘛!”
“中午十二点,世纪巴登四星级酒店,二楼锦绣河山包房,不见不散。”
“对了,你如果想走司法程序的话,我不介意请我的律师跟你好好聊聊。”
电话里,张大彪笑得十分张狂。
林依也不示弱,“你放心,我不会报警的!不过我警告你,我妹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或是少了一根汗毛的话,我林依这辈子绝对跟你没完!”
“别担心,我跟婉清妹妹还是好朋友勒,只要你赔偿了我的损失,我肯定不会为难她的!”
“别忘了,中午十二点,世纪巴登,锦绣河山包房!过时不候哦!”
张大彪的声音忽然变得阴阳怪气,林依语气生硬地回了一句,“一会儿见!”
“妈的个臭三八,本事不大,脾气倒是挺大的!”
张大彪放下电话,咂咂嘴,又有些羡慕嫉妒恨地说道,“这种女人倒是最有味道,可惜嫁给了秦阳那个小废物啊!真不知道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会把明阳四美之一的林依给娶了?!”
“那小子上辈子可能拯救了银河系吧!”
站在张大彪一侧的狗腿子苟天骄跟着叹了口气。
“那废物还能拯救银河系?!”
“几把,连他自己都拯救不了!”
张大彪直接呸了一声,冷不丁地就抓起桌上的一支红中欲要点燃。
苟天骄慌忙掏出打火机,猫腰点火,“是是是,那小子比起彪哥您来,简直就是个几把!”
“我让你查他的底细,你查清楚了吗?”
张大彪二郎腿一翘,瞬间喷了个烟雾出来。
苟天骄一脸吃瘪地回道,“没,没查到,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是咱们明阳本地人!”
“屁话,他要是明阳的,还能做上门女婿?”
张大彪又是勃然大怒。
苟天骄一时语塞,只得瞄了一眼沙发上被绑了双手,同时用毛巾塞了嘴的三人道,“那位美女不是那废物的小姨子吗?她应该清楚他的底细吧?”
“也对啊!”
张大彪点点头,盯着林婉清邪恶一笑道,“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闻言,苟天骄慌忙走到林婉清面前,取下她嘴里的臭抹布就问,“林二小姐,你知道你那废物姐夫到底是什么来头吗?”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我爸为什么逼着我姐嫁给那个废物,呜呜,张大彪,念在咱们同门师兄妹的份上,你就先放了我吧!你那两百万赔款以后我分期还你行吗?”
林婉清表面无助地向张大彪乞求着,内心却是一阵汹涌澎湃:这件事若不是因为秦阳那个废物而起,自己会落此下场吗?若今天还能平安回去,一定找他好好算算这笔账。
“呵呵,分期?分多少期啊?每个月还多少啊?还不如你给我当小老婆,我就当那两百万是给你的聘礼了!”
看着林婉清那眼泪汪汪的样子,张大彪更是笑得肆无忌惮。
“你——你都结婚了,你还要我当你的小老婆?”
“你还是杀了我吧!”
在秦阳面前,林婉清虽是个蛮不讲理的小姨子,可面对张大彪这种坏蛋,她还是表现出了一种凛然无畏的气质。
“杀你?我才舍不得!”
“婉清妹妹,今中午你可能没法按时吃午饭了,你还是省点儿力气吧!”
张大彪看了看表,不经意之间竟然都十一点多了,这小子赶紧吩咐苟天骄道,“二狗子,咱们第一次跟林大美女见面,还是给她准备件礼物吧,你赶紧去楼下的花店订束玫瑰。”
“明白!”
苟天骄猫腰点头,正准备转身离开,忽然看到沙发上那三人的目光,又纳闷地问张大彪道,“彪哥,这三人怎么处理?”
“呵呵,把婉清妹妹带上跟咱们一起走就可以了!至于另外两个臭保安嘛,让他们留在这里帮我看守现场了哦!”
张大彪瞄了一眼办公室一角的那堆碎瓷器,又坏坏地笑开了......
每天中午十一点十分到十四点十分,是益康药业公司员工用餐兼午休时间。
转眼就到了十一点十五分,林依心不在焉地放下手头的工作,起身就开始盘桓:一会儿去世纪巴登究竟是一个人去,还是带几个保安去?张大彪虽暗示了不能报警,但没说不能带保安去啊!还有上百万赔款的事,不是一个小数目,必须跟他讨价还价才行,不然这辈子注定当杨白劳啊。
想想自己也很可能掉入张大彪的圈套中,林依最终还是决定带上两名头脑机灵,手脚麻利的保安同行,这其中就包括保安队长马超,以及原特种兵退伍的王鹏。虽然这妞考虑得很是周到,但她至始至终没想过要叫上秦阳一起去赴张大彪的鸿门宴,一来是压根儿就瞧不起软弱不能的他,二来这件事还是因他而起,若是让他去了,知道了她和妹妹的阴谋,以后也没法面对他了。
上午十一点五十,林依的白色翼虎风驰电掣地驶进了世纪巴登停车场。
与此同时,秦阳也坐在了一辆紧随而来的奔驰450内。
“老大,张大彪那小子竟敢威胁嫂子,你直接一句话,我带人把他废了不就行了吗?何必还要跑到这里来看他丢人现眼?”
手握方向盘的碎发小青年盯着林依的身影,不由得向坐在后排座的秦阳发了一通牢骚。
秦阳冷冷一笑道,“李天,你还是这样锋芒毕露!能不能谦虚一点?娘的,成天打打杀杀的有什么意思?”
“嘿嘿,我这不是为你打抱不平吗?你都忍了三年了,究竟还要忍到什么时候?在别人眼里,你就是一个——那啥,可是在我眼里,我知道你就是一条蛰伏已久的蛟龙!我一直等着你腾空出海,纵横八方啊!”李天偷偷瞄了秦阳一眼,心中竟是热血澎湃。
秦阳撇撇嘴道,“恐怕暂时要让你失望了!”
“一会儿你跟你嫂子上去,车留下,我要去烈士陵园!”
“对了,一个小时后,把张大彪带到陵园来,到时我再给你发定位。”
“是。”只有简单的一个字,可迈出的坚定步伐,却表明了李天对秦阳的态度。
林依停好车后,带着马超和王鹏就朝酒店二楼走去了。
听说是去赴张大彪的鸿门宴,马超还有些胆颤心惊,“林经理,听说这个张大彪道上有人,万一他耍点什么阴谋诡计,咱们今中午可能会有很大麻烦啊。”
“我听说肖文和郑宇被林部长叫走了,他们该不会被这个张大彪一起扣押了吧?”
王鹏的脸色也不好看。
林依斜了二人一眼,冷冷笑道,“怎么,你们怕了他不成?”
“这倒没有,我是觉得: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马超尴尬地笑了笑。
王鹏又拍着胸脯表态道,“林经理请放心,只要有我在,保证让他张大彪占不到一点儿便宜!”
“你们有信心就对了!话又说回来,光天化日之下,他张大彪能搞什么名堂出来?咱们不管他是干什么的,首先把气势拿够才行!”
闻言,林依才欣慰地点了点头。
不知不觉,三人就来到了二楼的锦秀河山包房外。
苟天骄带着两个穿衬衣的保镖立在房门口,一脸堆笑地打开房门恭迎道,“林小姐,我们张总已经等候您多时了,里面请。”
“谢谢。”
林依大踏步走了进去。
马超和王鹏还想跟进,苟天骄忽然伸出一手挡住二人的去路道,“不好意思,我们张总交代了:保安与狗,不得入内!”
“你什么意思?”
“想找打是不是?”
马超和王鹏被骂,当即就怒目相向。
苟天骄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我不介意当着你们经理的面,教教你们怎么做人——哦不对,是做狗!”
“草泥马!”
马超脾气不好,再次受辱,挥起拳头就朝苟天骄鼻梁骨上砸去。
苟天骄伸手一捏,竟将马超拳头捏在手中;跟着,这小子抬腿朝马超胸口一踹,右手再用力一推,马超瞬间就像肉球一样飞了出去;直落到身后五点钟方向,两三米开外的一张圆桌上,才重重跌落下来。
“你特么下手真狠!”
王鹏见同伴被踹,紧握拳头也要出击,林依忽然将他喝住,“住手!”
“还嫌不够丢人吗?”
王鹏顿时埋头一阵无语。
苟天骄和两名衬衣保镖咧嘴就是一声大笑。
早守在里面的张大彪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走到门口就训斥三名狗仔道,“你们怎么能对林小姐这般无礼呢?二狗子,还不认错?!”
“林小姐,对不起。”
苟天骄刚将头埋下,张大彪又笑意盈盈地让出一条路来,向林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林小姐,请上座!”
“我妹妹呢?”
两米开外的包房中央就是一张可坐十二人的大圆桌,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还放了一瓶醒目的皇家礼炮,可让林依感到意外的是,妹妹林婉清并没有出现在这间包房里。
“婉清妹妹打坏了我的宝贝,刚刚哭花了眼!不好意思见人,所以她让咱们先坐着,一会儿补完了妆她自然就来了。”
张大彪打着哈哈道。
“是吗?”
林依一斜眼,摸出手包内的手机就打起了林婉清的电话,可号码拨出去了她才意识道:婉清不是还在这混蛋手里吗?他想怎么忽悠就怎么忽悠了,反正她现在也没机会跟我说话。
然而,让人诧异的是,听筒里竟传出了林婉清的啜泣声,“喂,姐——”
第六章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婉清,你在哪儿?”
听清是妹妹的声音后,林依心中更急。
“我——我在补妆。”
林婉清结结巴巴道。
“你什么时候过来?”
“一,一会儿。”
“姐,你带钱了吗?”
“带了!”救人心切,林依不得不撒了个谎;因为凭她的直觉,现在林婉清还受着威胁,所以权益之计,还是稳住这伙人的情绪才好。
“你到底什么时候过来?”
听筒里忽然一阵沉默,林依再次焦急追问。
“嘟嘟!”
不料,几秒钟后,对方竟直接挂机了。
张大彪见状,又打着哈哈道,“放心吧林小姐,婉清妹妹现在可是我手中的炙宝啊,我供着她还来不及,绝对不会伤害她的。”
说罢,这小子伸出咸猪手,欲从背后推林依去座位上就坐。
林依感受到身后阵阵冷风,慌忙跨步上前,找了个离房门最近的座椅坐了下来。
此时,马超也很没面子地从外面的圆桌上爬了下来。
苟天骄跟这小子四目相对时,还不忘投去一个蔑视的眼神。
王鹏走到马超身边,轻声问道,“队长,没事儿吧?”
“还好。妈的,今天哔了狗了!”
马超小声地唾了一句。
王鹏偷瞄了一眼不可一世的苟天骄道,“要不要我给公司的兄弟打个电话,让他们都过来?”
“打,马上打!妈的,这仇必须得报!”
马超报仇心切,也不顾包房内林依的死活了,用一手攀住王鹏的肩膀就道,“走,去厕所打电话,免得这帮孙子听到风声跑了路。”
包房内,张大彪一脸坏笑地在林依的右手边坐了下来。
林依条件反射地起身,坐到了左侧另一张椅子上就问,“张总,今中午就咱们三人吗?其他人呢?”
张大彪脸色一变就道,“我是来找你谈人生的,带其他人来干嘛?”
林依佯做诧异,“既然只有我们三个人,那你也用不着这样破费吧?我们吃不了这么多!”
“哈哈哈,只要美人儿你开心,根本就不算破费!”张大彪边说边坐到了林依刚才的位置上,也就是说,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又在她右手边坐了下来,“怎么样,这些都是菜都是你喜欢的吧?”
“还不错!”林依不好再躲,只得厚着头皮问,“我妹妹到底什么时候能来?”
“快了!”
说罢,张大彪拍了三下巴掌。
苟天骄很快推门而进,同时捧上了一束火红的玫瑰。
张大彪接过,笑眯眯地望着林依道,“林经理,今天初次见面,没什么贵重礼物相送,只能送上鲜花一束,还希望你能笑纳。”
“不好意思,我已经结了婚了,收你的玫瑰花不合适。”
林依根本就不伸手。
“有什么不合适?难道你那废物老公还敢吃醋?”
张大彪脸上笑意还在,心中却是万匹草泥马奔腾。
“张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依脸色发愠,猛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张大彪呵呵道,“难道我哪里说错了吗?”
“难道没有吗?我想我们家秦阳没有得罪你吧?你何必骂他?我觉得您作为一个公司的老总,嘴里还是积点儿德才好。”
别看林依在家里,在秦阳面前都不给他好脸色看,可在外人面前,她却要极力维护他的尊严一般。
“我骂他了吗?”
“还好意思说你们家秦阳,整个明阳都知道,他在你们林家连你妈养的一条狗都不如!”
张大彪打着哈哈又笑开了,还站在一旁的苟天骄跟着笑道,“林小姐,你们家的上门女婿在我们明阳可是出了名的窝囊啊!真不知你还要他干嘛,我若是你的话,早抬起一脚把他给踹了!”
“你——你们太无礼了!”
林依气得没法,转身就要朝包房外走去。
张大彪又嘿嘿笑道,“林小姐,不等你妹妹一起走了吗?”
“她到底在哪里?”
林依猛然怔住,狠狠瞪了张大彪一眼又问,“你到底还想不想谈你那青花瓷的事?想的话就赶紧带她来这里见我!”
“林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爽快了?”
“哈哈,别急嘛,你坐下来,咱们边吃边聊,或许聊着聊着,婉清妹妹也补完妆回来了!”
“砰!”
话音刚落,门口的两个衬衣保镖竟被人扔到了张大彪身后。
苟天骄吃了一惊,瞪着掩门而进的马超一伙就道,“妈的,你们吃了豹子胆了,连彪哥的人也敢打?”
“老子不但要打他们,还要打你!”
马超仗着人多,笑得是一脸得意。
林依这时才注意道,今天在益康药业上白班的余下八名保安全部都到齐了;看来刚才马超被打后,就叫了他们来帮忙。
“哼,就凭你们这几个狗东西,还敢在这里猖狂?”
苟天骄一声冷笑,忽然大喝道,“兄弟们何在?”
“在!”
话音刚落,包房东北角那扇小门大打而开,接着,十余个身强力壮,手中还拎着ASP甩棍的汉子就从屋内陆续跑出,齐齐地将马超一伙围住了。
看来,张大彪今天还真是有备而来的!说他这是弄的一出鸿门宴,毫不为过。
“给老子打!”
苟天骄看到张大彪投来的阴鸷眼神,立即一挥大手,向那帮打手发布了命令。
众人二话不说,挥棍就上。
别看马超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可没要到两分钟时间,他和手下那七名兄弟就被众人打得鬼哭狼嚎。
“都别打了!”
“再打我就报警了!”
林依先前还指望着马超给自己长脸,可这形势变化得太快,她都还没反应过来勒。
“呵呵,林小姐,是你的人先挑起事端的!我的这帮兄弟,不过是为了保护我不受侵害而已!”张大彪坏笑着摇了摇手机,又道,“刚刚你手下打人的情景,我已经视频录像取证了!不知道警察和律师看了这段资料,是帮我说话,还是帮你说话呢?”
“张大彪,你——你太可恶了!”
“你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林依急得差点儿没掉眼泪出来。
张大彪颇有些怜香惜玉地说道,“林经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呢?首先,你妹妹带了两个保安,跑到我办公室来闹事,打坏了我两个宋代的青花瓷,我只让你赔偿两百万损失,这不为过吧?其次,请你来这里,边吃饭边商量赔偿的事,结果你又带保安来打我的人,还让我受到惊吓,这应该算是你们欺负我吧?”
“张大彪,我说不过你!你明说吧,究竟要怎样,你才肯放人?!”
“很简单啊!赔偿我两百万损失,再陪我喝杯酒,我就请婉清妹妹出来!至于刚刚发生的这件事嘛,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张大彪一声坏笑,竟伸出一支咸猪手去抓林依的右手。
林依用力将手一甩,气呼呼地坐下就道,“我要先见到我妹妹才赔钱,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好!”
张大彪抿嘴一笑,再次拍了三下手掌,东北角的小门里很快走出两男一女,其中那个女人,正是还掉着眼泪的林婉清。
“姐!”
虽然身上没了绳索,嘴里也没臭抹布了,但林婉清的左右二手,还被身边那两名男子紧紧捉住的。
“张大彪,你那小屋里到底还藏了多少人?你让他们都出来吧!我不会被吓到的。”
林依见林婉清衣衫完整,并无外伤,这才稍稍舒了一口气。
此时,马超和王鹏几人都如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一个二个地都还躺在墙角叫苦连天。
林婉清虽还流着泪,可她心底却将秦阳恨死了,因为不是他的话,她和林依也不会受今天这番侮辱。
张大彪扫了林依一眼,又双手摊开,哈哈笑道,“没有啦,我的兄弟全都在这里了——其实我带他们来,并不是想要欺负你们的!他们听说明阳四大美女之一的林美人嫁了个上门女婿,就想来一睹那个窝囊女婿的风采。”
“对对对,林小姐,别害怕,我们是来看你那窝囊丈夫的!”
“他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啊?是不是自惭形秽,不好意思来啊?”
“这种男人你还要着干嘛,赶紧一脚踹了吧?!”
“不如跟了我们彪哥,保证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最重要的是,能让你和你们家的人都抬起头来,顶天立地的做人啊!”
话音刚落,以苟天骄为首的坏蛋们就嘻嘻哈哈地嘲笑开了。
林依和林婉清都有种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的冲动。
“哐!”
谁知就在这时,包房门被人野蛮地踹开。
嗯?难道姓林的这娘们还叫了援兵?
张大彪一惊,不由得回头一望,发现一个戴墨镜的男子领了两个杀马特,牛逼轰轰地朝自己走来了。
“马勒戈壁,哪里来的狗杂种——”
一个身高竟一米八的汉子见三人不是张大彪的人,一声骂咧后就要去揪墨镜男的衣领,不料墨镜男左侧的杀马特抬腿就是一招又狠又损的撩阴腿使出。
“嗷!”
那壮汉一声惨叫,立马捂着胯部朝地上蹲去了。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张大彪顿时发怒,“兄弟们,一起上!灭了这三个装逼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