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妖孽天师》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奇葩王森

清风拂柳,阳光正好,本是一个美好的景象,而在柳城大学的门口,却有一个衣衫破烂的青年正在站着。

路过的人都炸开了花,人群里爆发出一阵阵的哄笑声。

“快看,哪里有一个穿着古怪的人,一二……六七,哇,那件衣服缝缝补补了十多处。”

“背着个蛇皮袋,这是个流浪汉吧。”

“那脚上的破鞋都能够见到脚指头了,真是滑稽。”

“这土鳖是个乞丐吧,来大学城这边乞讨。”

……

人们闲言闲语不断,破衫青年王森也没有多加在意,而是拿出了个韭菜盒子,一边吃着,一边扫望着在场女大学生。“女大学生真是不错,嘻嘻……不知道四叔帮我选的媳妇是咋样的。”

四周围观的女生都被王森扫望的眼神,吓了一哆嗦,这个土鳖该不会是个变态吧,众人纷纷把王森围了起来。柳城大学的学生会长正好也在这里,他在学校的名望很高,带头叱喝道:“喂,你这个人,干嘛的。要饭去其他地方,别在这里脏了大家的眼睛。”

王森放下韭菜盒子,说道:“师兄误会了,我是来找老婆的。”

“怎么,想用蛇皮袋拐个大学生回去当老婆?”学生会长满是不屑地说着。

“师兄又误会了,这里面的,都是送给老婆的礼物。”

“谁是你师兄,你这个家伙别在这里发傻,快走快走,柳城大学不允许校外人员进出。”学生会长带着不耐烦,想要赶王森离开。

王森自顾自地说道:“打听一下,林雪在那个班?”

在场的众人听到林雪这个名字的时候,陷入了瞬间的寂静。

林雪是谁?柳城大学城区公认的校花,而且林雪的父亲还是柳城有名的富商,可谓是人美家豪,心怡林雪的人多不胜数。然而面前的这个土家伙居然想打听林雪?

寂静之后,人群再度炸了,哄笑不断,更加热闹起来。

学生会长哈哈大笑:“你确定说的是林雪……”

“额,可能名字有点大众,重名了,你看看,这是我丈母娘,四叔说跟我老婆长得很像的,帮我看看有没有见过她。”王森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张泛黄、充满年代感的老照片。

学生会长的神色一僵,这照片上面的女人与林雪还真有八九分相似;但是会长费尽脑汁也无法想象,林雪女神怎么会跟这土鳖二货有关系,还是土鳖的老婆?

学生会长说道:“不知道在哪里得来的照片,就胡乱说别人是你的老婆,也不照照镜子,你这土鳖怎么配得上林雪女神,屌丝。”

此时的王森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面镜子,若有所思地看着镜子,说道:“我的样子没问题啊,帅得依旧。不说就算了,别打扰小爷,小爷还要找老婆,没功夫跟你吧啦。”

学生会长听到这句话,有一种心口吐血的感觉:你这土鳖也叫帅。

将王森的镜子拍落在地,学生会长喝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你这个人,怎么可以动手呢,我的镜子摔烂的话,你可赔不起。”王森急忙蹲身捡起镜子,这时有数枚硬币落在王森面前的地板上。

这几枚硬币的落地声清脆,其中还夹带着学生会长的声音:“你那镜子跟你这个人一样同是破烂,这几块钱就给你买一面新镜子吧。”

指了一个方向,学生会长带着幸灾乐祸的说:“林雪每天这个时间都会在美术系大楼三层三教室,去吧,去那边丢人现眼去吧。”

本来还蹲在地上的王森听到此语,瞬间来了精神,赶紧把镜子收入口袋之中,向学生会长说道:“多谢师兄指路。”

“对了,师兄,这几块钱你就留着吧,我找到老婆,老婆会给我零花钱的。”

话落,王森便把捡起来的硬币扔回地面,自个向美术系大楼走过去;在王森的身后,一群想八卦的吃瓜群众纷纷跟了上去。

诡异的是,学生会长却笔直地站在原地,丝毫无法动弹。学生会长只感觉到身体像是被石化,全身唯有眼珠子能够转动。而在学生会长面前的地板上,有五枚硬币直挺挺地立着,五枚硬币对应着,学生会长影子里的四肢与头部。

那看似随意抛出的硬币,其实是有着门道的,五枚硬币组成的‘僵硬之法’,唯有王森可破除,要不然的话,受术者就得要身体僵硬一个小时才能动弹。

王森今年十九岁,平时跟着老道士师父走南闯北,前不久老道士师父跟王森说了林雪之事,王森当即从山上回到村里,找到四叔,要了娃娃亲的信物之后,王森独自来到柳城,也就有了大学门口大叫找老婆的这一幕。

王森很快到达学生会长所指的那个教室,站在门口,目光瞬间锁定了正在看书的林雪。美术系的美女如云,如同百花盛开,但在百花之中,却有着一朵格外出众,美不胜收的绝色。她穿着整齐的连衣裙,秀发飘逸,柳眉点缀在她带有几分仙气的脸庞上,眼睛如同星辰,不过眼瞳之中的光泽却有些暗淡。

“这目中带有几分晦气,身体也似乎有隐疾,一看就知道她很可能会死于意外,四叔跟师父帮我选的老婆是要办冥婚么。”

王森微微抿嘴,眼睛是人体的心灵之窗,所有的预兆都会首先在眼睛里呈现,自己这个老婆怕是离死期不远了。

“还是开天眼来一探究竟吧。”

王森捏出一些独特的手印变化,最后把食指点在眉心处。视线之中的林雪开始发生了变化,一团肆意流动的气雾在林雪所在之处不断涌动。

眨眨眼,王森解除了天眼,心底却是吸了一口冷气:“浓郁到极致,并且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死气,就算死气不爆发,随着时间推移,身体也会渐渐丧失生命迹象,最多不超过两个星期,就会走向死亡……这……撞了什么邪!”

王森跟随老道士师父多年,深得其真传,但眼下王森却无法看出林雪所中的是何等邪祟。

“这算什么?师父跟四叔玩我呢?见我帅就这样子欺负我?好好想想,出门的时候好像师父还说过,林雪是唯一能够跟我结婚的女人;要是这林雪死了,师父……你这是告诉我,我以后会去跟一个男人结婚吗。”王森用自己独特的脑回路,想到了一阵腐的味道,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背着蛇皮袋的王森一直都是人们眼中的奇葩,特别是王森盯着林雪看的时候,那表情的变化不断,当即有一个暴脾气的同学来到门口,冲王森喊道:“你个奇葩站在这里干嘛,用这种目光盯着林雪女神,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呃,哦。”

“哦是几个意思!”暴脾气同学推了王森一把,说道:“出去出去,这里不是你个奇葩呆的地方。”

“你能不能别说话。”王森扫了暴脾气一眼,转而向林雪叫道:“林雪出来一下,我找你有事。”

林雪头都没抬,自顾地看着书。

“我是你的未婚夫,你要听我的话,乖,快出来。”王森靠着门框说道。

美术系大楼三层里面,不仅有班级的同学在,还有一些从门口跟随王森过来的同学,现在所有的同学都瞪大眼睛,纷纷觉得王森这奇葩的脑子出问题了。

林雪的目光在王森脸上停留了一秒,确定自己不认识王森之后,林雪又再继续看书,一切平静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追求林雪的人太多,林雪根本没空一一应付,熟人还能聊上一句,不是熟人的话,林雪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提着蛇皮袋,王森径直地走到林雪面前,一屁股坐在了林雪的旁边。

林雪眉头微皱,真是想不到光天化日之下对方会如此乱来。恼气地说道:“请你离开这里。”

“老婆有教养就是好,叫我的时候都是用请的,听着舒服多了,真是越来越喜欢你;嗯,先送你一份礼物先。”

林雪被王森搞得有点莫名其妙,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后脑勺被一只手按住了。

轻薄的唇相印在一起,柔软的触感伴随着一阵韭菜的味道,直冲林雪的脑海,紧接着一道长气从王森的口中渡过来,长气有一种棉花糖似的感觉,入口便会化掉。

王森被林雪猛地推开,林雪惊怒不已,这该死的家伙居然夺走了自己的初吻!涨红了脸的林雪,着急地叫道:“你……你……”

气地说不出话来,说的就是林雪现在的情况。

“现在有没有很舒服的感觉。”王森不要脸地说道。“正阳之气可是很有效果的哦。”

感受着长气散至全身,林雪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林雪的身体日渐衰弱,有时候甚至会出现一动就晕倒的情况,这种严重的病态,医生却怎么也查不出病因;现在被亲一下,感觉却有所好转,林雪心中暗呼惊奇。

四周围观的人轰然炸了,特别是在场的男生,只觉一阵心碎;林雪女神居然被吃韭菜盒子的土鳖亲了,而且林雪女神还点了点头!!

林雪女神被人亲的的消息瞬间传开,然而这时候,王森舔舔嘴唇说道:“不用谢我,谁让你是我老婆呢,老婆你唇膏要换了,我不喜欢草莓味。”

“这奇葩……他居然敢亲林雪女神!”

“快记下来,林雪女神用的是草莓味的唇膏。”

“记你个大头鬼啊,占了林雪女神的便宜还说不用谢!这个土鳖就是一个无赖,咱们得弄死他!”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二章陈少撞邪?

“啊!”林雪猛地反应了过来,发出一声超高的尖叫。“无赖!”

这妹子的反射弧好长。

“你骂人的时候好可爱,好啦,我去楼下等你。”王森无赖地说道。

“你想干嘛?”

“等你下课,跟你回家。”

“不要脸!”林雪几近发狂的边缘,从来没有人对林雪这样耍无赖的!

此时,教室外传来一阵喧哗声,一名染着黄发、充满暴怒的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来,在他的身边还有几个小跟班不断地为他开路。“都长点眼睛,陈少来了都躲开点!”

教室内外的人都在议论着陈少的到来。

“吵吵你妈啊!都闭嘴!”跟班大声喝向那些议论的人。

陈少全名陈波澜,柳城出名的富家公子,平日嚣张跋扈,学校里面没有几个人敢得罪他;据说有一个新生无意碰着陈波澜,第二天那新生就躺在了医院里,最后还是那新生的父母赔礼道歉才了事。

陈波澜仗着家中权财一直横行霸道,学校里的女大学生可是说是玩了不知多少个,但他第一次看到林雪的时候,立刻被林雪那如仙般的气质吸引,死皮赖脸地追着林雪已经半年多。这么长的时间里面,陈波澜最大的进展,就是今天约着林雪一起出去兜风。

就在刚才,陈波澜收到跟班的禀报说,有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土鳖,说是林雪的未婚夫,而且还亲了林雪。这消息气得陈波澜那是上下直跳,要知道陈波澜追了林雪半年多,连林雪的手都没有碰过,现在这不知道那冒出来的土鳖,居然亲上了!

陈家跟林家的财力相差不多,因为这一点陈波澜一直都没敢强办了林雪,但就在刚才,林雪竟然被人强吻,而且还说挺舒服的。早知道强硬的手段可行,那陈波澜需要等到现在?

陈波澜的眼中冒着怒火,直直盯着王森,喝道:“你,给我出来!”

“你的声音,跟我村里的一个大叔好像。”王森无邪地说道:“不过那大叔的媳妇后来跟别人跑了。”

boom。

王森这句话像是一个炸弹,把陈波澜气得原地爆炸;对陈波澜而言,这是赤果果的羞辱王森这个土鳖不仅把自己比喻成村里的乡巴佬,而且还隐喻了林雪女神被抢走。

一拳击在书桌上,陈波澜向围观的人吼道:“都给我出去!你们想跟这个土鳖一样碍我事?”

跟班把人赶走,又把门窗都锁住,动作行云流水,看来早已经是习惯了关门打狗之事。

林雪也想跟着人群退去,毕竟这两个人,一个是讨人厌的追求者,一个是夺走初吻的无赖,林雪都不喜欢,就让他们在这里狗咬狗算了。然而王森拉住林雪,说道:“这是谁?算是我的情敌吗。”

“你别拉我,你放开!”林雪斥声地挣开了王森的拉手。

“你个王八蛋!”陈波澜看到王森又‘牵’着林雪的手,心中怒火直烧,带着跟班,像是要把王森撕碎。

林雪也看到了陈波澜的愤怒,想到陈波澜这边人数众多,王森可能会被打死,着急地向陈波澜说道:“你别,他跟我之间是私事,你别管,这里是美术系大楼,你快走吧。”

轰隆一声,陈波澜感觉到雷鸣在脑海中回响。私事?林雪居然拒绝自己教训着土鳖无赖。

“他吃你豆腐,你还护着他!”陈波澜怎么都没有想到,心中的女神居然这般,心底暗道:贱货,迟早把你压在身下蹂躏。

“狗币玩意,你以为藏在女人的背后,就相安无事了么!”陈波澜冲王森说道。

“狗币玩意?听不懂,不过你应该是骂了我一句。”

“装疯卖傻也没用,劳资今天废了你!让你从假傻变真傻!”陈波澜气势冲冲,是要把王森弄死。

一个跟班眉毛一挑,机灵地说道:“陈少,您慢点,这狗币玩意这么脏,万一在打这狗币玩意的时候,弄脏了您身上几万块钱一件的名牌就不好了;您看这样吧,让我们几个把这狗币玩意按住,您狂踩狗头如何。”

陈波澜点头:“也行。”

这时候王森开口说话了:“等一下,你们在学校打架,影响多不好啊。”

“影响?门窗都关着呢,谁看到我们打你!”跟班看到王森似乎有所害怕,瞬间得瑟了起来。“现在后悔招惹陈少了?已经晚了!”

“陈少您看,这狗币玩意瞬间软蛋了。”跟班们一阵哄笑。

王森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橘子,说道:“为了尽早见到老婆,我赶了几天的路,现在超级累;而且我也不想跟几个喜欢跳脱衣舞的变、态过多接触。”

“???”

陈波澜一行人都愣了一下,随即不屑一顾地说道:“狗币玩意,看来把你打成杀币还不行,你的舌头也要割下来。”

“属于你们的表演秀,开始了。”王森目光如电,拿着橘子的手,捏成一个独特的印。

在王森手中的橘子皮被毫不留情地剥落。橘子皮剥成人形,被王森立在一旁

一时间,陈波澜等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他们一边扭动一边脱衣的场面,真是滑稽到了极点。

随着上衣、裤子、鞋子一件件外物脱掉,陈波澜等人手舞足蹈,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嗷呜声不断,这帮人跳舞已经跳到嗨点。

王森拉着林雪背对陈波澜等人,他可不想林雪看到这些肮脏的身体。

此时,教室的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踹开。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同学从门外走了进来。

“哇,你们玩得这么嗨啊。”中山装同学看到陈波澜等人的舞蹈,稍稍评价了一下。

门外围观的人们没有散去,当他们通过门口看到陈波澜等人的脱衣舞时,再度震惊了,这教室里跳脱衣舞,可比林雪被人强吻要刺激多了,而且还是陈少这种名人。

“握草,陈少这是撞邪了!?”

“他们那里怎么只有拇指长短,跟我的十八厘米完全不一样。”

“快别说了,被他们听到,可是会报复的……悄悄地拿手机拍下来,这绝对是朋友圈、微博的大新闻。”

陈波澜等人在教室跳脱衣舞的消息瞬间传开,这八卦的速度比林女神被亲的速度还要快。

在教室的门口外,有一个老年人死死地盯着剥落一旁的人形橘子皮,在一番震惊之后,老年人望向了拉着林雪的王森。“这……这跟他……这肯定是他……”

老年人直直盯着王森的背影,全神贯注。

……

教务处主任这时候正火燎燎地赶到美术系大楼。说来这个教务处主任,他姓陈,是陈波澜的远房表亲,为了巴结陈家,陈主任纵容着陈波澜在学校做任何事情,调戏女学生要受处分?打架要开除学籍?不存在的,有陈主任在,陈波澜在学校做的任何坏事,都会被压下来。

就在刚才,陈主任收到信息说陈波澜出事了。

陈主任看到陈波澜出事五字,可是比死了儿子还要着急,当即带着保安冲到美术系大楼。

围观的学生看到陈主任来了,急忙避开。陈主任看到教室里的情况,心里一咯噔,急切地向陈波澜问道:“祖宗啊,你这是怎么了,快停下来。”

陈波澜还在手舞足蹈的,丝毫没有理会陈主任。

陈主任拿起地上的衣物,想要给陈波澜穿好,这大庭广众之下一丝不挂,可太丢人啦!

“滚!”陈波澜反手推开陈主任,重重地把陈主任推向一边。陈主任被这陈波澜一推,一屁股坐在了人形橘子上。

陈波澜等人的身体发僵,整个人像是断线的木偶,啪啦地掉在地上。

“啊!!!我!的!衣!服!呢!”陈波澜的吼声直冲云霄,震得人们耳朵疼。

陈波澜等人自感,实在是太丢人了。

陈波澜颤颤巍巍地指着转身过来的王森,言语之中带着恐惧:“是他……是他……陈主任,就是他害我变成这样的!”

一直好奇身后发生什么事情的林雪,也转身过来,当即看到陈波澜等人赤果地坐在地上,不断地用衣服遮掩暴露的身体;唰的一下,林雪的脸蛋通红。

陈主任没有多想,直接指着王森,向保安唤道:“你们几个把他抓住!”

“主任,你都不问问是谁的问题吗,我站在这里什么都做,是他自己跳的脱衣舞,跟我无关啊。”王森无辜地说道。

然而在林雪这个角度,还能看到王森手拿的橘子肉。陈波澜等人就是在王森剥完橘子之后,才跳的脱衣舞,如果说跟王森无关,那才有鬼了呢。

陈主任不想知道王森跟陈波澜之间是怎么回事;在这学校里,谁招惹陈波澜,都等同招惹了陈主任本人。

王森没有多大所谓地被两个保安拉着。

看到王森束手就擒,陈主任阿谀奉承地转向陈波澜:“看我报警,给他安一个非礼女学生、威胁他人脱衣的罪名,然后把他送去坐牢,我会让人在牢里好好招待他的。”

“陈主任好大的手腕,把一切安排得这么妥当;但这王大师,我今天就看看谁敢动他。”

就在此时,门口处传来一个老迈的声音。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三章赔礼道歉

“谁这么大口气……”陈主任拉长着声音,话说到一半,就像是卡刺在喉,无法多言半字。

哽咽一番,陈主任唯唯诺诺地说道:“您老怎么来了。”

“赔礼。”老年人有着一股不可忤逆的威严:“给他赔礼。”

老年人是学校的校长,不仅连任校长多年,而且也是学校里资格最老的人物,教导的学生数之不尽,其中多是达官贵人、知识分子、社会名流,老校长的名望放在全国那是数一数二的,柳城这个地方更是没有人敢逆他的意。

陈主任听到老校长所说的话,不由瞪大了眼睛“什么!?赔礼?老东西今天也疯了?让一个主任跟臭要饭的赔礼!”陈主任随即想到了王大师三字。

这个穿成要饭模样的家伙,是个大师?!

而且,那个领域的大师会这么年轻!

“校长,您搞错了吧。”

“我说,让你跟王森大师赔礼道歉。”老校长扫了陈主任一眼。

感受到老校长的目光,陈主任赶紧压低了身板,向王森赔笑道:“王……王大师,多有冒犯。”

“你们两个杀币,还抓着王大师,撒手,撒手,两个杀币。”陈主任对着两名保安就是一顿痛骂,巧妙地缓解了自己的尴尬。

然而,王森的目光一直都在老校长的身上,王森不由多想了一下:这个老人,好像知道自己的底细。

陈主任看到王森没有理会他,尴尬的感觉像是蚂蚁爬满了心头,浑身不自在。

林雪的手在身后轻轻地戳了王森一下,王森这才从思索中反应过来:“哦,好。”

“三分钟之内,把烂摊子收拾好。”老校长平静地说道。

“是,是。”陈主任连连应声,带着还在穿衣服的陈波澜等人快速离开,在这个过程里面,还让保安驱散了围观人群。

在离开的路上,陈波澜不满地说道:“就这样算了?!”

“老校长都出面了,我能奈他几何?能够让老校长都称呼为大师的人,那个毛小子的底细需要好好查一查。”

“老不死的家伙,怕他个币毛啊!”陈波澜忍不住连爆粗口。

陈主任打了一个冷颤,赶紧四望,确定无人之后,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陈主任低声说道:“这老校长真碰不得,柳城之中,有权的高官、有钱的富商,或多或少都被老校长抽过鞭子,他可是柳城教育界的泰斗,不可招惹啊。”

“不就是教了几年书么,老师这种东西,就算死在我面前,我都不会多看一眼,又没有血缘关系的。”陈波澜恶狠狠地说道:“那个姓王的狗币玩意,看我不弄死他,不,我要他感觉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

在教室里,林雪正看着王森与老校长谈笑风生,让林雪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无赖到底什么来头,居然能够让老校长如此这么待他。

“王大师,今日之事真是让你见笑了,还望你不要把这事放在心上。”老校长说道。

“老校长认识我?”

老校长看到王森如此直白,不由看了一眼旁边的林雪:“大师借一步说话。”

“不必,这是我老婆,我的事情她可以知道。”

老婆!

林雪气得直直跺脚,急忙解释说道:“校长您听我解释,我真不认识他,您不要听他乱说。”

“哈哈,雪儿你放心,我不会跟你爸说的。”老校长随意地笑着,然后便道出了认识我的原因:老校长在年轻的时候曾去过农村支教,那个村子里有一个大师,老校长偶尔能够看到大师为人驱邪,而且大师使用的就是剥衣法。

“说来,我初到那个村子的时候,一直都说那个大师是个江湖骗子,后来才发现他是有真本领;王大师,那位大师估计跟你是同门中人。”老校长说着说着就转移了话题。

“那人是不是长得跟长脸猴似的?”王森微微一笑。

“正是,不知他跟你之间的关系是?”老校长说道。

“我,我跟他不熟,不过他跟我师父倒是蛮多交往的,我的剥衣法也是他教的。”王森刚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怎么?老校长找他有事?”

在下山之前,师父曾经叮嘱王森,如果不是必要的时候,不要说出师父的名号,朋友还好,这万一是仇家,日子可不好过咯。

王森在陈波澜身上施展的剥衣法源自鲁班书的另外一个版本,墨子道。

墨子道是墨子把鲁班书改编并融入了玄学道法而成,墨子道殊途同宗,与鲁班书有鳏、寡、孤、独、残的诅咒不一样,墨子道的传人能够有后代。

其实墨子道现在已经改名成为:造化风水法。据说是怕仇家追杀。改个名字可以骗骗仇家什么的。

老校长从王森的表情已经猜到,王森跟那位大师有着很深的关系,当即开口说道:“王大师,实不相瞒,老朽还真有一事相求。”

“老校长,你不用大师大师的,我比你小很多,你叫我小森就行。”

老校长听闻此言,暗暗点头赞许,这王森年幼居功,却懂得低调与礼让,为人很是不错。

老校长的请求倒是没有什么,只是他的一个老朋友身中莫名其妙的邪,老朋友自己当然没有发觉,但老校长很是担心老朋友的身体,会因为这中邪而出什么问题,现在遇到王森,想请王森帮忙看看是怎么回事。

“我们这些半个身子已经进土里的人,指望的就是一个善终,小森你可要帮帮他啊。”

王森的眼珠子在四周乱转,说道:“老校长啊,你跟我师父的朋友是朋友,又是长辈,你的忙我肯定帮的呀,对吧,我也有一事相求,最近我迷上了美术,你们柳城大学又是数一数二的美术天堂,这个……这个……能不能帮我留一个学位。”

在说话的时候,王森的手不断地扣着书桌,而这书桌正好就是林雪之前坐着看书的那张。

“有朋自远方来,朋友的事,就是我的事,学位的事情包在我身上吧,小森要不要考虑一下来当个教授什么的。”

“教授就算啦,我要多把心思放在老婆的身上……”

王森跟老校长相视一笑,各自的如意算盘打得哐哐响。

在一旁听两人讲故事的林雪,感觉很是奔溃:这个无赖总能扯上自己,现在老校长都以为无赖跟自己真的有关系了。

而且现在老校长居然还同意了无赖的请求……

这年代江湖骗子这么多,老校长您是被骗了啊!

林雪名门出身,受过高等教育,哪里会相信传闻中的大师的存在,无赖身上唯一让林雪惊奇的是那说让人跳舞,别人就会跳舞的口活。

“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明天我让人接你来上学。”老校长说道。

王森拿出一个纸鹤,说道:“接我上学就不用了,我最近都住她家,如果你找我,找她就能找到我,要是急事的话,把急事写在纸上,连带着这纸鹤一起烧掉,我会知道纸上的内容。”

听到王森这样说,林雪当即惊了:这么神奇!糊弄人的吧!有这玩意,还要手机干嘛。

然而老校长却高高兴兴地接过了纸鹤,老校长年轻的时候跟王森的师父打过交道,知道这纸鹤乃是大师的信物,有护身传话等功效。

得到了王森的纸鹤,老校长则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王森,两人之间这样算是留了联系方式。

老校长离开,留下王森跟林雪二人,整个教室静得能听到长针落地之声。

本来想安心看书的林雪,每每抬头都能看到王森紧盯着自己,林雪终于忍不住了:“无赖,你能不给你在我面前消失。”

“我就这样消失的话,可能会吓到你,要不,我走出去吧,我到楼下等你。”

这个无赖还真是把自己当神仙了,说消失就消失。

“你到底想干嘛!”

“你是我老婆,当然是跟你回家呀,你爸应该会很喜欢我。”王森说道。“约好了哦,你上完课就到楼下叫我,我们一起肥家。”

还没有等林雪说话,王森提起蛇皮袋离开了教室。

“可恶的无赖……”林雪对王森有一种谈不上讨厌,却又无法忽视的感觉;王森这个人很听林雪的话,但王森又是一个无赖。

上完最后一节课,林雪偷摸着来到楼下,发现王森这个无赖正枕着蛇皮袋睡觉,那流口水的睡姿,真是让人不敢恭维;有一个保安在看着王森,那保安给人的感觉像是守卫着王森睡觉。

林雪赶紧发一条信息给司机,自己则绕开了王森所在的地方,偷偷溜走。

“李叔,快开车。”林雪像是做贼了似的钻进车内。

“小姐怎么了?这是。”李叔是林雪的保镖,对于林雪今天的不同,可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开车,没事。”林雪若无其事地说道。

对于王森的死皮赖脸,林雪已经有了对策,从明天开始请假,先躲一阵子再说。

车子动了,林雪特意看了一眼车后,嗯没人跟着,甩掉那狗皮膏药了!

……

柳城的林家别墅格外有名,有着一个霸气的名字:临天府。

李叔开车载着林雪缓缓靠近门口,回家的心情格外舒畅,林雪还哼起了小调。

林雪下车之后,心中的愉悦瞬间被震惊所取代,她像是看到鬼似的,舌头打结地说道:“他……他怎么……在这里……”

在门口处,衣着破烂的王森仰天大睡,那呼呼的鼾睡声落在林雪耳中,格外的清晰。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四章我也想去

“保安都干嘛吃的,居然放了一个乞丐进来,还在这里仰天大睡。”李叔带着几分抱怨,想要直接把王森赶走,然而却看到林雪那表情的异样,不由问道:“小姐,你认识他?”

林雪咬着贝齿说道:“就是这个无赖,都跟了我一天了。”

生气的林雪,拿起花基上的石头,直接向王森扔过去,林雪原本只想发泄一下,但她无意之间直直地对准了王森的脑袋,这石头要是击中脑袋,那可是绝对脑壳开花的啊。

正当那石头即将击中王森脑门时,王森的手闪电般接住了来势汹汹的石头。

“哎哟喂,你这样算得上是谋杀亲夫了,小心我打你屁屁哦。”王森随手一扔,把石头扔回了花基之中。

“你个无赖!乱说些什么!”林雪气急败坏:“你怎么会在这里,之前我明明看到你在学校里睡觉的,怎么突然来到我家门口了。”

“让你下课跟我一起回家的,你不等我,我只好自己跟过来了。怎么能说是突然来到你家呢,我身体好,跑得快点很正常啦;看你们回来的晚,我就再多睡了一会。”

李叔不由自主地把林雪拦在身后,说道:“小姐,这个人交给我吧。”

追求林雪的人多不胜数,李叔这个保镖除了保护林雪不受到伤害之外,还顺带着帮林雪处理一些行为过份的追求者。现在王森就是这个行为过份的追求者。

“李叔,你这样对我,我可是会告状到岳父大人哪里去的哦。”王森说道。

“岳父?年轻人,说话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诬蔑我家小姐的清白,你的牙齿就留下来吧。”李叔是职业保镖,拥有着普通人没有的凶横,他愿意用拳头把一切事情变得简单,愿意用拳头教训一番王森,让王森再也不敢靠近林雪半步。

“我不是故意的;但她真的是我老婆,不信可以问岳父大人。”王森是一个认错却死不知悔改的无赖。

李叔不想跟王森多哔哔,快步来到了王森的面前,将要直接地动手起来。

这时,一辆超跑从远处轰鸣而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头红发的陈军拿着一束花从车上下来,身材高大的陈军有着一股坚毅的感觉。

这个陈军是陈家的大公子,跟还在校念书的陈波澜不一样,陈军靠混社会出身,在柳城已经有一方势力,而且生意上跟林家还有一些来往,算得上是成功人士。

陈军跟陈波澜一样,在第一次见过林雪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两兄弟轮流向林雪发起攻势,一个在学校不断骚扰,一个则是想在放学之后缠着林雪。

今天陈军特意在临天府附近等候多时,就是为了能够第一时间约到林雪。

学校里的事情,陈军已经听陈波澜说过了,真是没有想到,林雪这个小妮子,居然喜欢别人用硬的。

陈军的嘴角微微上扬,他心里已经打好了算盘:今晚约林雪出去,就直接把她办了,这个贱币既然喜欢别人来硬的,那就来一点硬的让她爽一下!

虽然心里的想法极其龌蹉,但脸上还是要装作一副绅士模样。

“李叔好。”陈军把花放在了李叔的车盖上转而对林雪说道:“小雪,很高兴能够邀请你出去兜风。”

对于陈军这个人,林雪一直都保持着距离,但他最近越来越不要脸了,老是在临天府附近等着林雪的出现;陈、林两家在柳城的地位差不了多少,临天府的下人跟保镖都拿陈军没有办法,大多时候都是林浩罗这个主人,亲自出面把陈军赶走。

“要不,改天再约吧,陈军。”林雪还烦着王森呢,那有空应酬陈军。

“今天你在学校里的事情,波澜老弟已经跟我说了。你是不是担忧着那个土鳖会继续来烦你?”陈军当即猜到了林雪的心思,说道:“那个人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派人探清他的底细,到时候他会安分地呆在他该呆的地方。”

陈军靠近着林雪,想要让林雪跟自己上车。

“那种人就是想用一些小手段来吸引你的注意,不过你放心,有我在,那样的人以后都不会再靠近你了。”陈军嘴上是这么说,但心里却是在想着:等劳资上你了这个币之后,草泥马的,谁还管你!

“好吧,本来我们今晚也是约好了的,就当出去散散心。”如果王森跟陈军相比,陈军最起码是一个认识了半年的‘本分人’,而王森从认识到现在,就没正经过,她当然选择跟陈军出去。

李叔这时候走了过来,说道:“小姐,如果你感觉身体不适,还是别出去了吧。”

听着李叔这么说,陈军可就不乐意了,说道:“李叔,你不知道,小雪她根本没事,就是今天的时候,有一个狗币玩意一直烦着小雪,我现在带她出去散散心,她就释怀的了。你可以在后面跟着嘛。而且,你们这些保镖可是无权过问雇主的私人生活的。”

“可是……”李叔带着为难,想要继续劝说。

“没什么可是的,小雪没说什么,你就闭嘴吧。”陈军哼声说道。

陈军在柳城的势力庞大,李叔不能无视他的存在;一时语塞,李叔只好闷声地站在林雪身旁。

陈军拉着林雪走向跑车,随后转身向李叔,小声说道:“忠心得像条狗,这才是你应该做的,别在小雪的身边乱说一些屁话!小心我让你跪着滚出林家。”

看着嚣张的陈军,李叔的目光越加严酷,但李叔也知道,对付陈军这个人不能硬碰硬。

王森在门柱子旁伸出一个头,向林雪摆了摆手,说道:“等等我,我也想去。”

在场的人都微微皱眉,显然都忘记这货还在了。

“你这个乞丐在这里干嘛,偷东西么?”陈军说道。“李叔,你还不赶紧抓贼。”

“怎么说话的呢,谁是贼,就算我是贼,也是那偷心采花的贼。我在岳父家里拜访,怎么了,碍着你吗。”王森说着。

听着王森的话语,李叔不由多看了王森一眼,这个穿着古怪的人,居然敢这样子跟陈军说话,难道就不怕陈军的报复么!

陈军是黑帮出身,他的商业之道一直都以卑鄙来形容,暗地里做了很多祸害他人的事情,稍微了解陈军的人,都不愿过多接触陈军。

不过今天陈军遇到的,正好是一个一点都不了解他的王森。

“你这个人,很好,很好!”陈军带着戾气,张狂地走向王森。

陈军在行走的过程不断抚摸着自己手中的戒指。

戒指上有机关,启动了机关之后,无害的戒指就会弹出一块锋利的刀片,陈军靠着这一手偷袭,暗算过很多人。

临近王森,陈军猛地挥出一拳,在迅猛的出手速度下,给人一种无法躲避的感觉。

陈军看到王森来不及躲避,心中不由大喜:成了!

只要这一拳击中王森,王森不在医院躺上一周都不行。

然而就在拳头临近王森的时候,王森的脑袋却微微偏侧,正正好地避开了这看似必中的一拳。

在一旁看着的李叔,此时惊了,从刚才陈军出手速度来看,那绝对是必中的一击啊。

李叔可是保镖之中的精英,看人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出别人是否有练过,但现在,李叔看不透王森了!

“怎么可能,这小子居然躲过了!而且还是在最后一瞬间才做出的反应!”

王森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张人形纸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贴在陈军的身上。

“立刻向李叔道歉!”王森朝陈军喝道。

此时的王森,从气势上来看,像极了老校长。

陈军的内心被王森气势所震,双脚一软,啪的跪在李叔面前。“李叔对不起,我不应该藐视您的……”

陈军又转向王森说道:“大哥,对不起,我也不应该偷袭你的,大哥!对不起!”

哐哐哐,陈军似乎失心疯,疯狂地向着两人轮流叩头。

造化风水法的逆明心术,能够让人短时间心智大变,不管多蛮横的人,中了逆明心术之后,就会变得前所未有的懦弱;这就是反向明心;不过动用这法术的时候不能有歹心,要不然是没有效果的。

李叔被陈军这叩头吓着了,陈军何许人也,从来没有陈军向人低头的时候,现在陈军却跪在这里玩命地叩头;这……这是王森的一声大喝造成的!

这个王森难道是柳城的重要人物?!陈军居然如此畏惧他!

“行了,消失吧。”王森说道。

陈军没有丝毫的耽搁,跑车也不要了,连滚带爬地离开了临天府。

直到陈军的身影消失,王森才收回剑指的手。

看着满是震惊之色的李叔跟林雪,王森说道:“愣着干嘛,难道是我太帅,迷住你们了?”

“不要脸。”林雪做了一个吐舌头的模样。

“别在外面站着了,先进去吧,小姐,还有这位先生,请。”李叔从震惊之中恢复过来,当即邀请着王森进入林家之中。

林雪微微嘟嘴,她心里是很无奈的,原本想着李叔会帮自己赶走王森,要不然跟陈军去放松一下,也是可以避开王森这无赖的,但是现在不仅陈军逃跑,连李叔也不再阻拦王森这无赖。

李叔对王森的身手很是认可,而且刚才王森那喝令的一幕,让李叔对王森的印象更是深刻;对于有能之士,林家从来都是来者不拒的。

进入林家别墅,王森彻底化作一只好奇的猫,每一样东西都上去碰碰摸摸,林家里有很多好东西,王森看着很是喜欢。

“哇,你们城里人把这个花插在那里,不会长虫子么。”王森好奇问道。

“土包子,那是塑料花,里面藏着监视器呢,花什么花。”

“那这个像是电水壶的东西是什么?”

“别碰,那真的是电水壶。”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五章骗子与大师

正当王森在林家‘观赏’的时候,林雪直直地走向了客厅方向。

王森这个人太蠢了,林雪不想跟他呆在一起,以防自己的智商被拉低。

李叔客气地为王森带路,两人来到了客厅门外,正好看到偷摸着窥视客厅的林雪。

客厅里有两个声音,似乎是在交谈着什么。

李叔跟王森说道:“林总在里面谈生意呢,我们就不过去打扰了吧,那边还有客厅,我们过去那边。”

“最近小女的身体是在不好……请大师您过来看一下,如果能够帮得了小女,林某定当重谢……”客厅里的声音不大,但林家是在是太安静了,王森等人在门外听得那是清清楚楚。

林雪最近的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很多时候还会出现突然晕倒的情况,跑遍了各大医院,但每一个顶级医生都说查不出头绪,林雪的父亲一直都很在意林雪的病情,现在似乎找到了新的医生。

好像不是谈生意,王森不由好奇了一把。

王森把头放在林雪的旁边,跟林雪一起看着客厅里的情况。

……

这气宇非凡的应该就是王森的岳父大人林浩罗,毕竟那浓浓的商人气息,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来。林浩罗这时候正在伏案写着字:“黄大师,您的规矩我是知道,不管情况如何,这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是我给您的机构募捐的。”

在沙发另一边坐着的是一位年岁过百的中年人,但因为他的头发发白,看起来给人一股仙风道骨的感觉,在中年人的手里,拿着一个罗盘,有模有样的。

黄大师说道:“林老板,你就尽管放心吧;你打听打听,在我手里的病人,他们请我看病不就是因为大医院治不了么,现在的庸医太多了,你们这些人,全都需要改变风水从而达到转运,当运道大势汇聚,你们的病痛自然就消除了。”

以风水治病,这是风水道法里的一种,确实存在着,其实说白了就是改风水,改天地大气的流动,从而达到气疗的效果,值得一说的是,王森渡正阳之气给林雪,也是气疗的一种,不过懂得风水之道的人,大都不愿进城,只因城里的风水可不是那么容易改的。

“这四方兽的玉石,是本大师用特定属性的温玉雕刻,加上太上老君的敕令加持,费尽心血,历时两年多才完成的。你看,临天府虽是坐南朝北,却因为四面无木,无法让林家后人独当一面,你把这四方兽各埋一处,种上大槐树,待槐树生根,林家后人定当无事。”

黄大师从怀中拿出四尊玉石,上面雕刻的玉兽栩栩如生,仿佛有灵。

特别是其中的白虎,使用了白玉石,整体光泽通透,虎牙尖锐,久看之后,像是真的在张牙舞爪。

只一眼,林雪就喜欢上那尊白虎玉,瞟了王森一眼:“你看看人家!”

“我怎么了嘛。”王森有点委屈。

“你被老校长称为大师,他也是被称为大师,人家一身正气,大家风范,而你呢,这衣服都补了多少次了。”

“嘘……”

王森此时正以天眼观察着那四尊玉石,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四尊张牙舞爪、通灵的玉石,竟然很不简单!因为……全都是假的。玉石之中毫无灵韵,看似栩栩如生,实际上只是使用了特殊的雕刻手法,虽然有观赏性,却没有改风水之用。

“这玉兽的价格,六十六万六可行?林老板如果同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去选树苗,本大师帮你挑选一棵可立千年的好苗子,保你林家人那是无病无痛,百岁可指。”

黄大师顺了一下自己的白发,脸上面无表情,心底却乐开了花:这钱就是好赚啊,动动嘴皮子就行,感觉再继续忽悠一下,这个外行人会愿意出更高的价格。

“没问题没问题,只要这玉兽能够帮我镇住小女身上的邪门,一切都好商量,稍等,我这就开支票。”

林浩罗拿出支票本,当即要在上面写下金额,这时候黄大师再度开口说道:“林老板,你这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这玉兽?”

黄大师这么一说,林浩罗就迷糊了,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大师。

“这玉兽,每尊六十六万。”黄大师带着不悦地说道。

原来在林浩罗的支票本上直接填写了六十六万的数字。在价格上,两人发生了一点误会。

林浩罗花在女儿身上的钱从来都不会吝啬,别说几十万,几百万,就算让林浩罗倾家荡产也是在所不惜,当即更改支票本上面的数额。

在一旁的黄大师眯着眼,表情看似不悦,心底开心得像个小孩:自己真是机智,随便一说就多了两百万。

在一旁的王森不断地捏着手指,似乎是在算什么。最后冒出一句:“林爸爸真有钱,要是我的话,这玉器送给我都不想要;两百六十六万,都能买三十六尊这种工艺的玉器了,而且就算埋下了这玉器,老婆身上的邪祟也不会立刻消失,心疼老丈人花了冤枉钱。”

王森嘀咕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得能够听到针落的林家,在场的人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林浩罗的手不由停顿了一下。

“哪来的黄毛小儿!暗中偷听还信口雌黄。”黄大师拍案而起,死死地盯着门外,大声怒喝着。

现在是林家老板开支票的重要时机,黄大师可不允许有任何的差错,于是他先发制人,以怒气逼迫门外之人莫要多说。

林浩罗被黄大师的情绪带动,也很是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江湖有一句黑话,叫行不久留,说的是行骗之后,不要过多逗留;小老头,你在这里都墨迹半天了,还不想着怎么拿着那些破石头滚犊子吗。”

王森整理了一下衣裳,从门口走出,体面地向林浩罗行礼说道:“见过岳父大人,岳父大人安好。”

“什么岳父!你管谁叫岳父呢!我女儿……”听着王森叫自己岳父,林浩罗瞬间就炸了,盯着眼前这个穷酸小生,又心乱的望向门外露头的林雪:“雪儿,你!你跟他……定下了终身?”

在王森看来,自己是整整齐齐的;但是在其他人眼里:卧槽,哪来的奇葩;王森这刚从深山出来的朴素,对习惯了城市生活的林家人来说,的确是多了一份难以接受的另类。

“爸,我今天才认识他,他像膏药似的死缠着我,都跟了我一天了,他还说你会欢迎他。”

此时李叔走到林浩罗的身边,在其耳边细语了几句。

“能够赶走陈军?来头不小。”林浩罗听完李叔的话,不由多看了王森一眼。“但就算你有点来头,也不能随便诬蔑我女儿的清白……”

这时,黄大师再度拍了一下桌子,狂刷存在感地说道:“你这个黄毛小儿居然敢在这里乱说,这些玉兽都是被太上老君开过光的,会是骗人的东西么!要是你再胡说八道,当心太上老君降下法旨,到时候牙齿脱落,可怪不得别人。”

本来都要到手了的支票,被王森一搅合,现在什么没有拿到;王森说的没错,行不久留,可是骗子奉行的首要规矩,再在这里呆下去,可不是好事。黄大师现在只想处理完这里的事情,然后赶紧开溜。

王森嗤之以鼻地说道:“那如果我说的是真的,你这些都是骗人的东西,那我是不是不会掉牙。现在不仅要说你的东西改不了风水,还要说你毫无本事,四处撞骗;我老婆身上的邪门,根本不用种槐树,也不用一年半载,我,现在就能治好她。”

在场的人都微微摇头,满是不信,这王森小儿未免也太过于自大,在没有了解林雪身上的病因的情况下,就敢这样子夸夸海口。

黄大师带着狠恶的狞笑说道:“如果你做不到,根据江湖规矩,就要留下一根手指头。”

江湖有规矩,天师之间如果出现砸场子的情况,砸场的人若是败了,留下身上的一块肉,很多时候都是断指替肉。

“要是做到了,你不吃点什么吗,或者到什么地方蝶泳,又或者硫酸泡一下那儿的。”

“吃屎三斤,粪池蝶泳,硫酸泡吊,随便你选!”黄大师也是豁出去了,他吃准王森年纪尚小,就算懂得一点江湖行话也不可能能够帮林家小姐驱邪。

正当黄大师与王森斗气之时,林雪的目光突然溃散,整个人抽搐起来,紧接着便吐血晕倒了过去。

还好王森的动作迅速,把林雪抱在了怀中。

王森指着林雪的面相说道:“天灵泛黑,口吐鲜血,此乃邪气入体的第一症状,小雪被邪气缠绕太久,已经开始侵蚀她的身体,现在我就要动手把邪气引导出体外。”

“之前也有道士来看过,他们只摇头,却什么都不说。”林浩罗说道。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办法驱除这邪气,道士们做事量力而行,从不愿沾上无端的因果,既然他们驱除不了这邪气,他们就不会多说、多做什么。”王森为林浩罗解说着。

“那现在如何是好?”林浩罗说道。

“林叔,相信我,我不会让小雪出任何事的,你让我帮她治病吧。”王森诚恳地说道。

林浩罗虽然想带林雪去医院,但之前林雪多次晕倒去医院,医生们都束手无策;面前这年轻人又能把话说得头头是道……死马当活马医,现在林浩罗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王森的身上。

王森从贴身衣物中拿出一块布卷子,利索地摊开,在布卷子里整齐地放置着一根根长针,那针如毛发长度超过了十五厘米,看着让人头皮发麻。

“各位,待会有任何情况,闭气即可,不必惊慌。”王森没有等林雪反应过来,手中长针便如闪电般刺入林雪的背脊。

造化风水法的救死扶伤篇章,乃是墨子道后人根据千年积累,从各大历史名医手中收集而来,其中三千针道,乃是大医宫的秘术,只要还有一口气,三千针道就能救。

现在王森以三千针道锁住林雪的生机,然后准备动用驱邪法门,为林雪驱去邪祟。

长针入体,本来抽搐的林雪立刻安静下来,平稳的躺在沙发上,不,不应该说是安静下来,应该说:林雪失去了呼吸与心跳,像是死了一般躺在沙发上。

王森从怀中摸出三道黄纸,咬破舌尖,以迅猛的速度在黄纸上画下一个个字符,以天师的舌尖之血祭出符咒,上可镇住鬼差,下可压住邪祟。

符咒落身,王森结着个古怪的手印,念起繁琐的咒语。

随着王森的作法,林家的空调好像出问题了,室内温度越来越冷……

王森打开天眼,只见林雪体内邪异的气流正在不断地冲击着三张符咒,而四周的空气冷流也是源自它散出。

“她已经死了,没有宿主为你提供元气,我看你能够撑得到几时!”王森冲着邪异气流冷冷地说道。

这邪异气流乃是一个诡异的邪术所衍生,似乎是鲁班书中的替死法门,又像是东瀛邪术中的借身异术,王森在不确定的情况下,采用了骗的手法,以三千针道锁住林雪的生机,让林雪假死,宿主突然死亡,邪异气流却还是会存在的,王森的做法就是把邪异气流骗出来!

“嘶……”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林雪口中发出一声嘶吼,声音极度尖锐,像是厉鬼哀叫。

人们纷纷掩耳,然而他们却依旧能够听到‘林雪’发出的嘶吼,那尖锐的声音似乎能够穿透一切,直击人的耳膜。此时,大家都听到了王森的一句话:“遇事闭气即可。”

大家听闻王森的话语,赶紧闭住气息,果然,‘林雪’发出的尖锐声音次然而止。

王森盯着邪异气流的动态,双手合十,一个纸张小人出现在手掌心处;在手掌压向林雪的时候,林雪口中吐出黑气,一切恢复了才正常。

王森手掌心处的纸张小人由白变黑,最终被王森神色严肃的贴身收好。

在场的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们从来没有经历如此邪门的事情。

王森自顾自地忙着,为林雪收针,然后还帮林雪按摩了一下穴位,让林雪在痒痒之中笑醒。

“雪儿,雪儿你有没有感觉怎么样!”林浩罗赶紧来到林雪的身旁。

林雪挠了一下王森帮其按摩的地方,略有困意地说道:“睡得好舒服,谁挠我痒痒肉了,要不然我还能再睡一会的。”

林雪在王森的帮助下不仅苏醒了过来,相安无事之余,还睡上了一觉。

“哐咚。”一个花瓶撞击的声音,惊扰了所有的人。

只见黄大师正偷偷摸摸地往门外走去,而这粗心的家伙,正好把林家摆在门口的一个花瓶给撞了,一时间大家都齐刷刷地看着黄大师,黄大师挠挠头,场面有几分的尴尬。

黄大师从看到林雪口中吐出黑气开始,就知道王森是有真本事的人,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黄大师一直都是遇事先溜的;看到情况不对,黄大师就想着偷摸溜走,没想到林家的家具摆设有异于别家,一个花瓶挡住了他的去路。

“黄大师,这么着急去哪呢?”王森学着黄大师挠头的模样,问道。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六章把他送我房间

黄大师一副严肃的说道:“我就到处走走,没去那。”

黄大师表面淡定,内心实际上慌得一批;干这骗子一行的,最忌畏就是遇到有本事的真大师,一般骗子遇到真大师都会认出来,然后赔礼道歉,一切都相安无事。但黄大师哪里会想到,这年纪轻轻的王森,哪里有丝毫大师风范,黄大师着实看走眼了。

之前黄大师又是挑事情,又要王森的一根手指,把王森这个真大师得罪个死,现在王森肯定不会放过他,黄大师内心拔凉拔凉的。

“黄大师,我的这手指,您还敢兴趣吗。”

“不不不,您才是大师,我哪里敢要您的手指。”黄大师连连摆手。

“不要我的手指,那就考虑一下吃屎三斤,粪池蝶泳,硫酸泡吊吧。”王森也不多废话,直接向黄大师试压。

“小兄弟,你好像可不能这么过分!”黄大师气急败坏地说道。

“到处招摇撞骗,此乃缺德之事,不让你吃一点亏,你都不知道什么是因果循环,苍天不饶人。”王森说话之时,一身正气,与之前的无赖模样彷若两人。

黄大师见硬的不行,当即服软:“别闹,临天府这么一个大豪宅,哪里来粪池之类的东西呢,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今天唐突了,没有为大师准备大礼,改日我给大师准备大礼,送到您面前……”

“你这么说就是不想吃屎咯。”

“大师别提那个字眼,污了您的金口,大师,我黄树国在柳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实在放不下这脸面啊……”

“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我看你的面相也是经商之人,什么行当?”王森在山上的时候就听师父说过了,在城里的生活要比乡下严峻得多,想生活下去,就要有一份商业成就;若是在岳父手下工作,好像有一点吃软饭的感觉,不如找个合得来的人,看看能不能做点生意。

黄树国听着这话,就有点意思了,当即点头说道:“大师好眼力,连我这老东西的面相都能看穿,我在北峰路那边有一家卖玉器的小店,可是现在开玉器店的人越来越多,我觉得老老实实卖东西没前途,才出来帮人改风水治恶疾的。”

这黄树国懂得一点点的风水皮毛,勉强算是入了风水行,但是他雕刻的玉兽栩栩如生,两者结合之下,的确能够骗得了很多一知半解的人。

“老黄呀,你看这样可行;以后风水跟恶疾方面的交给我,你老老实实卖玉石,赚了的钱我们二八,如何。”

“这铁定好啊,只要您能放小的一马,您说怎么样就怎么样。”黄树国当即答应了王森的条件。

黄树国是个精明人,他深知被林家拆穿骗术之后的结果,如果没有合适的方法脱身,今天怕是要被林家保镖活活打死,王森给黄树国一个立场,现在黄树国跟王森形成合作,林家会看在王森的面子上,放过黄树国一马。

这二八分,黄树国只有两成,王森则占据了八成。

二八分王森看似占了大头,不过今日若不是王森,黄树国连临天府门口都出不去。而且王森是以技术加盟的方式入股黄树国的店铺,然后按营业分成给黄树国,实际上是黄树国平白无故多了一份收入。

再三感谢王森之后,黄树国给了王森自己的联系方式,而王森则是拿出一个纸鹤交于黄树国。

“王森大师,失礼失礼,快请坐。”林浩罗靠上来,跟王森握手道谢。

王森那一手驱除邪气的手法,林浩罗还历历在目,是丝毫都不敢耽怠王森这个大师。

“老丈人,我们都是自家人,干嘛这么客套呢。”王森说道。“你叫我小森就行,或者女婿也阔以。”

“这……”林浩罗看了一眼李叔跟林雪,李叔跟林雪同时拱了一下肩,意思王森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小森,你一直都说是我的女婿,但是我可从未听雪儿说过处对象了……你是不是……”

王森也不含糊,拿出丈母娘那老旧的照片。

接过泛黄的照片,林浩罗的身体不由颤动起来,说道:“岚岚……你是老凹村那大师的后人!”

“正是。”

林浩罗沉默了许久,拉着王森问道:“那大师现在身体还好吗。”

“望您顾盼,师父的身体一直挺不错的,若不然,小婿也没有机会到这城里来。”

林雪看着林浩罗对王森的态度变得越来越好,心里生出了不详的预感。果不其然,很快王森就一句岳父、一句小婿地叫了起来。

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还有一桩娃娃亲,林雪看到王森这奇葩就感觉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

……

今晚的临天府比往日要热闹得多,林浩罗专门为王森接风洗尘,前前后后地张罗着,晚宴之时,还特意让林雪正装出席。

王森跟谁都不客气,拿起饭桌上的山珍海味就啃起来,那是一点都不含糊。

“小森别光顾着吃肉,来,喝酒,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红酒,这红酒是德国一家庄园特供的,平时只有皇室才能喝上,来来来,喝酒。”林浩罗对王森就好像亲儿子似的,什么好东西都拿了出来。

抿了一小口,王森不适应地说道:“岳父大人,这口我不好不来,咱来点二锅头呗,在山上习惯了师父的二锅头,再喝这洋玩意,太水。”

“哎呀,今天太高兴了,我都没有考虑周全,红姨,让下面的人整一箱二锅头。”

林家下人办事效率很高,随即就拿了酒上来,林浩罗跟王森拿起酒瓶子就一人走了一个,两个人真是一见如故。

林雪在一旁看着那是一个目瞪口呆,这两人喝酒都像喝水似的,敦敦敦就一瓶,那可是三五十度的二锅头,正常人一瓶就够躺上一天的了。

喝到最后,王森跟林浩罗坐在近旁,开始了划拳;两人像是失散多年的父子,今晚玩得很是尽兴。

看着醉酒的两人,林雪招来红姨,让人把林浩罗送回了房间。

“小姐,这王先生……”红姨跟了林家多年,深知一些豪门规则,客人的客房还是由主人来确定比较好。

看着烂醉如泥的王森,林雪眼珠子直转。

一想到白天的时候,被王森这无赖气得不轻,林雪当即诞生了报复的心态。

你这个无赖,今天落在本姑娘的手里……

充满仙女气质的林雪,嘴角拉起一丝恶魔的笑容。

“把他洗干净,换好衣服,送我房间来。”

扶着王森的红姨,听着这么一句话,不由吓了一哆嗦。

今天下午才听说了林雪有个定了娃娃亲的男朋友,这晚上就送到房间去了!进展好快!

“红姨你放心吧,我才不会便宜他。”林雪那大眼睛顽皮地眨动着。

红姨不好多说什么,赶紧让男仆帮忙把王森抬出去。

待王森被送到林雪房间的时候,王森已经被里里外外地清洗过了。

不再灰头灰脸的王森,看起来还是有几分帅气的,最起码五官端正,不同于那些自认为帅的歪瓜劣枣,多看几眼之后,感觉越来越顺眼。

“小姐,多注意身体。”红姨看着林雪的目光一直锁定在王森的脸上,就‘随口’地提醒了一句。

紧接着红姨在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林雪之后,便带着男仆下楼去了。

林雪手中的盒子,整齐地印着‘杰士邦’;旁边又印着的几个小字,林雪的脸刷一下红了。不是,红姨,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这一下子误会就大了……

林雪被这盒避孕套气得胸脯起伏,羞耻地把盒子扔到垃圾桶里。

……

凌晨四点左右,现在这个时间点是王森每天都会强制醒来练功的时间点。

王森醒来,昨晚喝断片之后,他就没有了知觉,直到现在才觉得脑袋又疼又沉重。

映入王森眼帘的是梦幻至极的水晶吊灯,粉红色的墙壁粉刷,还有朦胧的公主纱;这个装修风格,分明就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啊。

王森想要以弹跳之法起来,却发现自己被人绑成大字型,手脚定在床头床尾各一处;不仅如此,自己的衣服好像还被人换了。

“真是一世英名毁一旦,想我王森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今天竟然莫名其妙地被人夺去了童子之身,真是造孽啊!师父,我对不住你,才到柳城的第一天就失身了……”

“失身你个大头鬼,能不能安静一点,我才睡着一小会,就被你吵醒了。”林雪睡在飘窗边上,像是一只小猫,带着朦胧的睡眼。

昨晚林雪折腾了大半个晚上,才把王森绑好;绑了王森之后,却又发现自己没有地方睡了,只好睡在飘窗处,但那个飘窗太小了,一米七的林雪根本连脚都展不开。

揉了揉眼睛,林雪拿着不知道哪里弄来的逗猫草,缓缓走近王森。

半开着的睡衣,露出王森胸膛上的肌肉,王森的身体没有肌肉男那么夸张,但每一块流行型肌肉都蕴含着蓬勃的力量,这简直就是最近乎完美的身材。

“如果这家伙不是个臭无赖,就直接完美了!”

↑ 返回目录

← 返回《都市之妖孽天师》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