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后,她复活成功跑路了!》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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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后,她复活成功跑路了!》· 艳误红尘 著 · 共 5 章试读

第一章 身后事

楚惜镜死了,死在嫁来大禹后的第三年,她的母国已于一月前被西周联合叛军给灭了。

回想起昨日的情境,她被一群人围攻,孤立无援,直到失去生机。

而害了她的竟然是她丈夫的母亲-大禹的刘太妃及其侄女,一众人冷眼旁观的表情——其中包括了那两人那副阴狠且得意的神情,在那刻楚惜镜心如死灰。

直到她的尸首被抬入棺内,她身边仅剩下的一个婢女月如在为她整理好遗容,又拿巾帕为她擦拭完嘴角几近干涸的血迹之后。

月如起身决绝地赴死的举动触动了悬在半空的她。

“殿下,奴婢这就下去陪你一同上路,你走慢些等等奴婢”月如跪在灵柩前磕了三个响头。起身退到了三米开外,快速俯冲了过来,一头磕在棺椁的棱角之上,缓缓闭上了眼。

“不要,月如!”楚惜镜惊慌地飘过去想拉住赴死的月如,可她的手穿过了月如的身体,什么也没抓住。

月如倒在了她的身前,而那方巾帕蓦然掉落在了地上不远处。

楚惜镜伸出手的去就那么悬在半空,她怔楞的看了看自己几乎透明的手,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

而鲜血从倒地的月如额角汩汩的流出,几乎浸染透地上的那一方巾帕。

此时的楚惜镜慌了,她依旧伸出她那透明的手去摇晃着匍匐在地上的月如,嘴里溢出颤音:“月如,你醒醒,不要死,我不要你死,你快醒醒……”

此时掉落在地上被鲜血浸染的巾帕几乎湿透,楚惜镜残留的血迹与月如的鲜血交融在一块,密不可分。

楚惜镜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力量,她发现她的手可以触碰月如且不会穿透了,于是她将月如提了起来,靠在她的肩上。

楚惜镜望了望月如额头还在汩汩流的鲜血,她快速拾起地上的帕子捂在月如的伤处,想为她止血,直到鲜血不再溢出为止!

楚惜镜哽咽着唤着她:”月如,不要死,我不要你下来陪我,你听见了么!你给我醒过来。”

她的声音十分空灵,响彻在这寂静的灵堂内愈发的阴森诡异。

而意思涣散的月如在一片空白里听到了有人在呼唤她,她努力想要听清那个声音,她想定时殿下在唤她了,她要赶紧出去。

惜镜又在她的耳边对她命令:“月如,你醒过来,我在这里,我一直在,你别丢下我啊,月如,月如……”

月如的意识被唤醒了,她听清了殿下对她说的话,她试着动了动身子,嘴里溢出了一个词“殿下”声音十分虚弱。

楚惜镜抬头看她,她任然闭着眼,只是嘴唇动了两下。楚惜镜拿手拍了拍月如的脸颊,然后惊喜的应道:“我在,我在这,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

“好”月如艰难的撑开了眼皮,可是周围有些昏暗,看不清身边的事物。

“殿下,你在哪?我怎么看不清你,”她伸出手去摸索着身旁,惜镜握住她的手轻抚着。

“我在,放心吧,我在这”惜镜一边说一边擦拭干净她脸颊边的血迹,此时月如的视线也清晰了许多,抬头看清了面前之人。

“殿下,真的是你,我又看见殿下了,真好……”她微微扯出一个笑,开心的道。

“傻丫头,活着不好吗?为何要想不开,以后别再这样了……”惜镜有些心疼的劝导着。

“若是殿下不在了,奴婢怎能苟且偷生,奴婢就要陪着殿下!”月如伸手去想摸一摸殿下的脸颊,可是她的手直接穿过了,摸到一片虚无。

“殿下,你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了?”月如不可置信的又去触摸她的身体,还是透明的。

“不,这不是真的,我的殿下还活在,我明明可以看见,你告诉我你还活在对不对?”月如楚惜镜一脸的哀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不信殿下会死!”她留着泪大声的质问。

“你看到的不是真的我,我现在只是一缕幽魂,我的身体还在棺材里躺着,“”她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继续说下去。

“我也不知为何你能够看见我?可我的确已经死了!你若不信,便转身去看看棺内吧!”惜镜试图让月如相信她所见到的一切。

月如含泪转过身朝棺内看了一眼,她的殿下任然安安静静地闭着眼躺在棺内,并未移动过半分。

此时的月如理智快崩溃了,于是趴在棺前嚎啕大哭起来。

惜镜上前抱住她,柔声安抚着“别难过了,我还会陪着你的,你相信我”。

月如泪眼朦胧的望着这个“她”,任然止不住哭泣:“月如要殿下一直陪着月如,殿下不可以扔下月如”

“好,我会一直陪着你,放心吧”她温柔的抚着月如的脑袋,轻声道。

许久,月如止住了哭泣,只呆呆的望着棺内。

“去床上躺一会吧,你的身子会受不住的”惜镜劝道。

然后她拖着月如起了身,让她躺在里间的榻上,便去找了药给她敷上。

最后弄了块白布为她将额头缠上了,吩咐道:“好好睡一觉,一切会好起来的”

于是月如闭上了眼睛,而惜镜寸步不离的守在旁边。

没过多久,这院子里又来了一大群人,都聚在灵堂前。刘太妃被人搀扶着进了屋内,其身后跟随着一群和尚打扮的人,想是请来为这已故的王妃超度的。

“法师您看看,我这儿媳妇突然暴毙,她是否会阴魂不散,缠上我儿啊?”刘太妃望了望棺内,转回头紧张的问向身边一位有些须发发白的老和尚。

老和尚也上前看了两眼,内心流露出疑惑与惊骇,这王妃不该是早夭之相啊,怎会突然暴毙?

老和尚掐指算了一算,瞬间了然了,“原来如此!阿弥陀佛,”他双收合十,鞠了一礼。

然后老和尚转了身,对着目露担忧的太妃拱手行一礼,开口说道:“太妃娘娘不必担忧,王妃本是命贵之人,未料命里有此一劫,也是她的命数。倘若娘娘认定此女会影响王爷运势,尽快出棺葬了便是。”

“那此女真不会伤害我母子么?我那日对她……”太妃想起那日的情形不免还是有些害怕。

倘若楚惜镜的冤魂回来找她索命,她可招架不住。

“若是娘娘还不放心,我等沙弥可为王妃超度一番,另其安心的去了便是,娘娘待法事了后便尽早将王妃安葬了吧!阿弥陀佛!”老和尚一板正经的对着刘太妃说道。

“那便依法师所言,劳烦法师了!”刘太妃十分感激的说道。

于是一群人便在灵堂前做起了法事,院内外回荡着木鱼声和和尚们诵经的声音。

而守在里间的楚惜镜被外头的诵经声折磨的头疼欲裂。她捂着耳朵试图不让自己听到那种可怕的声音,可疼痛却任然没有减少,于是她疼得在地上打起了滚。

而躺着的月如也被外头的声响吵醒了,她睁开眼看见的便是在地上打滚的疼痛难忍的楚惜镜。

月如起了身,蹦下床去扶起痛苦难忍的楚惜镜”殿下,你怎么了?你的身体怎么如此透明了?”

“我听不得这诵经的声音,脑袋疼得厉害……”她忍着疼痛艰难的开口。

“走,咱们离开这里”月如搀着惜镜往外走,直到远离了那个屋子,两人来到稍远些的廊下。

“殿下,您好些了吗?”月如面露担忧的问道。

“好些了,只是还有些不适”她捂着耳朵忍着疼痛道。

“这太妃娘娘也太过分了,她怎么能如此呢?你都变成这样了,她还不愿放过你!”月如一提起太妃便怒意直冲头顶,恨不得马上冲过去找人拼命地阵势。

“她一向是如此,若非当初我有大禹皇帝的庇佑,只怕她早就容不下我了。”惜镜一脸漠然的诉说着。 “难道王爷就不能管管?好歹殿下也是王爷明媒正娶的王妃啊”月如越说越远,没注意到惜镜变了的脸色。

“我已经是一缕亡魂了,又拿什么去争去辨,去爱去恨?你切莫再提他!”惜镜转过身不悦说道。

“哦,奴婢知道了。”月如闷闷的说道。

此时作法事的和尚都诵经完毕了,老和尚携一众人起身告辞,后便余下太妃等人在灵前。太妃命人将棺盖合上了,她不敢再去看棺内之人,害怕被缠上。

“法事既然已做完,那安排人准备好供奉祭品随葬,今日便将王妃抬往皇陵安葬了吧!”太妃沉重对着管事吩咐了一句。

“娘娘尽管放心,小的们定会好好办事的”旁的那管事点头哈腰奉承道。

“嗯,去吧”太妃挥了挥手,然后招呼一众人朝院外走去。

那些人很快便没了踪影。而管事招呼着小厮们在堂前堂后忙活着。

此时月如扶着惜镜回到院子内,见到眼前一众人的动作不由得怒火中烧。

月如大步迈到那些整装抬棺的小厮跟前,怒斥道:“你们做什么?谁准许你们动王妃娘娘的棺椁的,你们赶紧住手?”

那管事的见状,也放下了香案奔了过来,他拽开月如,冷声开口训导。

“这是太妃娘娘的命令,今日定要将王妃的棺椁送入皇陵安葬了,你一个奴婢休要阻拦,若是误了我们的大事,你担的起责吗?”那管事望了额头包着纱布的月如一眼,面露嫌弃的道。

“王妃发丧还不过三日,你们竟然要将王妃草草的葬了,倘若王爷回来了,你们如何向王爷交代?”月如十分气愤的指责他们。

“此事太妃娘娘会与王爷炳明原因,你无需多嘴。”管事训道。

“你凭什么管?”月如愤怒指责道。

“现如今王爷不在府内,而府内一干大事全凭太妃娘娘做主。即便王爷回来了,也不会与太妃生了嫌隙。我们太妃可是王爷的生母,你听明白了么?”那管事已然将话说的很客气了。

“若你再来阻拦,我们就将你礽出去,哼!”管事说完哼了一声走去忙他的事情了。

月如还是很气愤,想冲过去拦,被惜镜拉住,惜镜耐心在她耳边劝:“勿要再去阻拦了,没用的。他们不会听你的话的,这既是太妃的命令,府内无人敢不从。”

“可是……他们竟然如初对待你……奴婢替你感到不值!”月如委屈的哭了。

“若你不放心我,不若尾随他们一道去,往后也好知晓我葬身之所,如何?”惜镜对着她安抚说道。

此时的月如冷静的思索了片刻,然后决定尾随那伙人一道,她不想殿下葬在哪都不知,万一龙卫们回来了,找不到殿下,怎么办?

于是月如坚持以自己是王妃婢女的身份要随同前去为王妃送葬,之后便尾随着一众人出了王府,直奔皇陵而去。

而此时远在边关镇守的煊煜王莫祁彦收到了京城眼线传来的书信。于是火速的往京都的方向赶回,他生怕再也见不到那个给他留下深刻映象的小人了。

于是莫祁彦马不停蹄的带着人奔驰而回,只为能看到那小小的人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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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计划出逃

月如随一行人去了皇陵,将一些楚惜镜生前之物都给带了去,其中包括她的部分嫁妆。离开的时候月如哭的不能自已,许久都不愿走,于是被那些守卫和家丁拖拽着赶出皇陵。

月如只得呆呆愣愣的随众人回了王府,而这边楚惜镜正在屋子里焦急的等她回来。

月如回府的时候一直呆愣愣的,幸好有另一个小丫鬟一路伴着,轻声安抚着才没更丢众人。当他们过庭院转角的时候,恰好撞上从庭院出来办事的刘大壮,刘大壮身形健硕,圆脸耳肥,平时又贪财好色,仗着是管家儿子没少仗势欺人,调戏小丫鬟。

月如走过去并没注意,碰到了刘大壮的胳膊,刘本张口想骂来着,但细看清身边之人后,立即将话收了回去。

月如虽头部受伤,被纱布包裹着,但她的眉眼是生得挺好的,脸颊圆润,神情哀愁格外惹人怜惜。

这刘大壮只瞧了一眼便起了色心,于是他拦着两人去路,“站住,你们两是那个院里的?你叫什么名字?”

刘大壮指着月如问道,那目光看得月如汗毛竖起,终于回过神来。

“回刘小公子,我们是王妃院里的丫鬟,正准备回院里去,望刘公子能放我们过去”月如身边的小丫鬟惴惴不安的回答道。

“你适才撞了我,你说该怎么办?”刘大壮望着月如道。

“适才奴婢不小心撞到刘公子,望刘公子大人有大量,莫要与奴婢一般见识!”月如也不敢明着得罪人,只能小心翼翼地赔着不是。

“脾气不小啊,若我非要同你计较呢?”刘大壮上前一步,用那双鼠眼邪恶的盯着月如。

“公子不可,月如姐姐是王妃身边的贴身丫鬟,您需给些颜面才是!”小丫鬟也被带的后退了一步,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此时刘大壮没再上前了,似乎在权衡“你真是王妃的贴身丫鬟,王妃好似今日才出棺啊?”

“这些又与你何干?你若不让我们过去,我们便喊人了啊!”月如面带不悦的说道。

“本公子记住你了,小美人,本公子会来找你的”刘大壮伸出折扇挑了挑月如的下巴,然后大步离去了。

“这人太可恶了,月如姐姐日后小心些,别再与这刘公子撞上了。我们赶紧回院子吧”小丫鬟愤愤的骂完拉住月如回了院子。

墨桑拦住了月如的去路,十分傲慢地对她说道:“哟,这不是王妃身边的贴身丫鬟吗?王妃都薨了,你怎么不去陪葬啊,难不成是舍不得这王府的荣华富贵不成?”

“你想做什么?”月如不悦的问道。

“当然是想你同你那个短命的主子一般去死啊,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墨桑靠近她阴狠的说道。

“你想我死我偏不死,收起你那些心思,我不想与你在这浪费时间,让开!”月如试着推她,可惜推不动。

“从今日起这园内的事物都归我管,太妃娘娘已经交代了,你若想呆在这里,就得听我的”

墨桑得意且轻蔑的说道:“我们王府可不养闲人,你若想有饭吃,就去后院把脏衣服洗了,洗不完没得饭吃!哼,我们走”

墨桑招呼身后跟随的小丫鬟离开了。

“月如姐姐,她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你呢?”她身边的那小丫鬟十分气愤的说道。

“你回去做事吧,今日的事谢谢你”月如说完便往主院走去。

月如进了房间,惜镜见她回来,顿时松了口气:“你可算回来了,怎么这个时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殿下您别担心,我待会得去洗衣服,可能要晚些时候再回来陪您”月如交代了自己要做的事,然后回去换了身粗布短衫。

惜镜跟在她后头不解的问道:“这么晚了,谁要你去洗衣服啊?洗谁的衣服?”

“是太妃娘娘身边的墨桑让我去的,她说若我不做便没得饭吃,殿下,我走了”月如换好衣裳便往外去。

“等等,”她叫住月如,从供桌上拿来两馒头给她,“别饿着了,记得早些回来”

月如含着泪点点头然后便走了。

后院堆了很多的脏衣裳,大多是丫鬟仆从换下的,旁边还有位小丫鬟也在洗着,月如接过一些开始洗了起来,一直洗到半夜。 惜镜不放心的出来找她,见她还没有停下,有些心疼她的手了,于是过来拉她:“别洗了,跟我回去,这些根本不是人干的活,走!”

月如就这样怔楞的被她牵回了院子里。

第二日,墨桑发现了昨日没洗完的衣裳,又跑到院子里来找茬,“月如,你给我滚出来,你去看看你还有多少衣裳没洗?若是今天洗不完,你也别想休息了?”

墨桑在院里像个泼妇一般的吼着,生怕里头的人听不到。

“你别喊了,我这就去洗便是。”月如走出来无奈的说道。她说完就往后院去了。

“哼,贱人,看我不整死你”墨桑对着月如远去的背影啐道。

忽的一阵阴风袭来,令墨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回头望了望屋子:“没人啊,哪来的风,难道是因为这屋子死过王妃……”

一想到这里她便害怕起来,招呼着后头的人“赶紧走,赶紧走,这儿有些渗人”,于是一众人见鬼似的跑走了。

惜镜心想这倒是个怕死的,竟然敢做些不怕死的事出来。

此时月如又在后院洗起了大堆衣裳,可没过多久,有个人找了来,那人便是昨日拦月如去路的刘大壮了。 刘大壮领着两家丁站到月如身边,不怀好意盯着月如露在外边的两截藕臂。

月如洗衣裳是徐得要将袖子挽起来的,此时被几个男人盯着,她自然没法淡定了,抬头看向面前的几人。见那些人盯着自己的手臂瞧,立即将袖子放了下来。

脸色阴沉的质问道:“刘公子来此处有何事?若无事?请赶紧离开吧”

“小美人,别生气嘛,本公子今日可是特的过来看你的,瞧你还要洗那么多的衣裳,怪可怜的”刘大壮望着月如有些同情的对她说道。

“那你想怎样?”月如警惕的望着他,惴惴不安。

“倘若你肯跟了我,我便让人去为你说情,不用你再来这洗衣裳了。你看如何?”刘大壮如此开了口。

“我宁愿洗一辈子衣裳也不会应你的,你还是别做梦了,赶紧走!”月如抄起搓衣板对着那刘大壮冷声说道。

“美人,别激动嘛,”刘大壮还不死心的继续说:“你若跟了我,可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等着你,我爹可是太妃亲自提拔的,我们家有享不尽的权力与财富。只要你点头,以后没人敢再如此待你!”

“你说完了么,说完了赶紧给我走,我还有一大堆衣裳没洗完,恕不奉陪”月如一脸的怒火难平,就快要发作了。

“你,你真是不识好歹!哼!”刘大壮没了耐心,对着身后招呼:“我们走!”

于是几人一脸不悦的离开了。

这一幕被后进院子,躲在阴暗处的惜镜瞧见了,这人怕不是疯了,居然打她丫鬟的主意。

不行,这小丫头在这王府后院只怕很难生存下去,不如劝她离开这里。

于是惜镜没一会儿又将月如拖进来屋子里,十分郑重的对她说:“我希望你能离开王府,你是否愿意?”

月如听到这句,仿佛五雷轰顶了,立即跪在她面前,哀戚的乞求:“殿下,月如不走,殿下在这里,月如哪也不去!您别撵月如走好不好?”

“你跪着做什么?起来啊?我劝你离开也是为你好,你真的不适合再在这待下去了。”她语重心长的说道。

“不,殿下在哪里,月如便要在哪里?否则月如哪儿也不去!”月如坚定道。

“那好,我随你一同出府,你该放心了吧!”惜镜十分无奈的将她扶了起来。“你起来吧,别跪着了”

“殿下说的是真的么?我们一同离开这里?”月如不可置信“那万一龙卫们回来找不到咱们,该怎么办?”

“不会的,他们能找得到的”惜镜想了想说道。“我们先想办法离开吧!”

没过多久,两人收拾了包袱及少许金银细软,约定今日暮色时分,两人决定从后门离府。

走的时候在房内放了封信件,约定了倘若龙卫找来便到那个地方相会,她们会一直在那处等候着。于是就这般一直到了暮色时分。

此时已是夕阳西沉,月上柳梢的时刻。月如拎着包袱,悄悄往院外行去。惜镜带着她躲开不少家丁仆婢,怎料还是失策了,月如又被刘大壮堵在了离后门的不远处。

“哟,这不是月如菇凉嘛?”那刘大壮站在那条道前头。

月如见到了那人立马掉转头往回走,边走边问“殿下,被发现了,我们怎么办?”

“”你赶紧将包裹里的银两掏出来,藏到衣襟里去”惜镜快速的说道。

“好,”于是月如快速的掏出银两藏到衣襟里。

而刘大壮快走几步来到月如前头,堵住了去路。

“这是要去哪啊,月如姑娘?”刘大壮看向她手里的包袱,伸手夺了

过去。

“你抢我包袱做什么,还我!”月如伸手,可包袱被刘大壮高举了起来。

“你可知私自逃出王府,可是重罪?这包袱可就是证物啊!”刘大壮得意洋洋的看着月如。

“我,我不知,而且我也没用私逃出府,你别乱扣帽子!”月如有些慌乱。

“还想狡辩,若我叫人来,你就等着蹲地牢吧”刘大壮给了私逃的后果。

“那你想怎样?怎样才能不将此事说出去?”月如有些颓然的低了头,语气也低了。

此时刘大壮心想可算拿捏住这小丫头,内心越发狂喜,但面上还得维持着表情。

“想我不揭发你也成,包袱也可以还给你,但你得随我去我那里,伺候好我,我便将东西还你,”刘大壮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十分的大言不惭!

此时的月如恨不得剁了这头肥猪,这世上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的手指嵌进肉里,眼里满是怒火。

“考虑的怎么样了,若你不同意,那就去牢里呆在吧!”刘大壮疾言厉色的说道。

此时惜镜在月如耳边耳语:“先答应下来,借口自己身上脏了,得先回去梳洗打扮一番再过去他那边伺候,倘若他不肯等,那包袱他就自己留着,咱不要了,直接走人即可”

“既然刘公子如此说了,奴婢哪能拒绝啊,刘公子可否容奴婢回去梳洗打扮一番再来伺候您,你瞧奴婢这一身,白日里洗衣沾了不少污水,公子定然不喜,待奴婢梳洗过后定能更为赏心悦目,你看如何?”月如忍着恶心说出这番违心的话。

刘大壮幻想了一下梳洗打扮过的美人自然更合他心意,再看她如此脏污的着装,确实难以下口了,于是立马同意到。

“好,既然美人如此提了,本公子自是会满足的,那你速速回去洗漱一番,然后赶紧过来服侍我。待你沐浴更衣过后,便来西院厢房找我,可别找错了地方,听清了么?”刘大壮十分喜悦的对着月如说道。

“听清了,我的把柄还在你手里,你放心吧,我回去准备了,过一会就来”月如说完这句便往回走去,而刘大壮没有再阻拦,也朝自己的居所而去。

这一切几乎被才从才太妃那安排事物的墨桑无意给窥见了,墨桑本来还以为自己看花眼,直到看见背对她转过身来的月如,真是她!

墨桑心想这小贱人这回死定了,若是与人私通被她给抓住把柄,那不得活活被杖毙,此举正合她意,她当然要去‘捉奸’才是。

于是墨桑打定主意,她便遣身边的一小丫鬟去盯着月如,看月如何时往刘公子的院落行去,倘若来得及她便亲自去抓个现行,到时候会更得太妃娘娘的看中,她的眸中尽是得意的神色。

此刻走出几米远的惜镜发现有小尾巴跟着他们,她回头看了看,好像是那墨桑身边的人,她们被盯上了,难道刚才他们与刘公子的谈话被其他人听了去?

惜镜对着月如郑重的开了口:“我们被墨桑的人给盯上了,你尽量别回头!”两人正走在回院子的道上。

月如惊讶:“那女人是怎么知道的?她到底想做什么?”

惜镜猜测道:“她与你只怕积怨已深,如今有了机会,定要来害你”。

月如瞪大眼眸道:“她要害我?我哪里招惹她了?竟然还想害我?”

月如走着便停下来,她脸上的愤怒尽显,气愤地道:“不行我要回去找她理论,她也不过是个丫鬟,还敢来害我?”

惜镜立马拉住她,往身后看了看,道:“别冲动,后头还有有人盯着你,咱们回去再商议吧。”

见月如还不肯走,惜镜又道:“别忘了咱们出府的大事了,那些人会有人出来收拾的,走!”

月如终于安静下来,任惜镜拉着回了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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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回了院子的两人,重新收拾了几套衣服,惜镜见月如就还剩一套可换洗的粗布衣裳了。于是从她原来的柜子里找出以前的几件她穿过的衣裳递给她。

月如不肯接,她坚持殿下的衣裳她一个做奴婢的是没资格穿的,然后惜镜就生气了,气愤地骂道她都不在了,留着那些衣裳也无用了,若是不收,便扔了吧。

月如无奈,只得收下,殿下若是真的生气了,后果她也不敢想象。

惜镜拿过一套白色的衣裙,让月如换上,月如不肯,那是殿下穿过的,她怎么能穿呢?她拒绝穿殿下的衣裳。

于是惜镜警告她,若是想出府,必须穿那套。于是月如不情不愿的换上了衣裳。然后惜镜让月如在院子里等她,她去看看情况。

此时已是月上中天,惜镜飘进了丫环墨桑的厢房,见那女人正在屋内被身边的小丫鬟服侍着,小丫鬟给她捏着肩,阿谀奉承道:“墨桑姐姐,你真是太聪明了,若是太妃娘娘知晓此事,定会给您记大功,日后您也会更得娘娘的看中!”

“你这丫头,小嘴可真会说话。”墨桑满意的点头。

“墨桑姐姐,你长得这么好看,若是太妃娘娘能为你在王爷身边美言几句抬了您做侧妃,那您日后定能拿到王妃的位置,按理说这位置早该你来做了,原来那个短命的王妃又算什么东西,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小丫鬟竟是捡墨桑爱听的话说。

“别瞎说,我跟王爷八字还没一撇呢?若是王爷能宠幸我,就好了……”墨桑的表情由得意瞬间变成了红云密布,羞恼而又带有憧憬。

“会的会的,姐姐生得这般貌美,王爷若是见了姐姐,定会舍不得移开眼的,姐姐放心吧!”小丫鬟卖力的夸个不停。

……

惜镜在房梁上听了一堆甜言蜜语,不由啧啧了两声,这墨桑的野心还不小,想做王妃只怕是痴人说梦!

即便她死了,王妃的位置也不可能落到这女人头上。倒是那太妃的侄女刘明樱还是极有可能的,每次见到那女人故作柔弱的样子可道真是我见尤怜,想想就哪哪不舒服。

“小兰还没回来么?那个月如真的会去西院?不是说回去准备了么?”墨桑有些许等得不耐了,烦躁的问身边人。

“快了,小兰一会儿便会回来了,毕竟梳洗打扮也要些时辰的,姐姐您耐心等着便是”另一丫鬟也开口安抚着。

“你去看看,若那贱人出了院子,马上来禀报我,我定要抓他们现行!”墨桑不耐的命令着其中一个不怎么说话的丫鬟。

“好的,奴婢这就去”小丫鬟有些害怕的跑走了。

惜镜听到此处,便起身飘了回去。

此时月如在屋内来回踱步,但又不敢出去,她得等着殿下回来。

没过许久,惜镜飘回了屋子,月如迎上来,担忧的问道:“怎么样了?”

惜镜握住月如的手,“咱们得闹出点动静出来,才能出得了王府?月如你相信我吗?”

月如点着头回答:“我相信殿下,殿下想要月如怎么做?”

“你抱上包袱,低着头假意往西院厢房跑去,到了西院附近找地方藏起来,待我来寻你,路上小心。”惜镜将包袱拿给她,叮嘱道。

“好,殿下,你定要来寻我才是!”月如望着她依依不舍的出了院子。

此时在外边查探的两丫鬟终于见着一白色的身影从院内跑出去,一人立马赶回去报信去了。

另一人则试图去跟人,由于月如步伐飞快,那小丫鬟很快被甩远了,但依稀是往西院的方向去了,一准没错。

此时那胆小的丫鬟进到墨桑的厢房,向她禀报了月如已出院子,正往西院刘公子那处去了。墨桑听后立即起了身,带着丫鬟们匆匆赶往西院。

因着夜色漆黑,几人提着灯笼走了好一段才来到西院。惜镜随在他们身后,待她们来到院前,那尾随月如的丫鬟小兰已在门前等候着。

“怎么样?那小贱人进去了吗?墨桑焦急的问道:“有没有看清楚?”

“回姐姐的话,她跑得太快了,奴婢只来得及看清一个白色的身影在前头跑,当是跑进西院了的,姐姐是否要进去?”小丫头讷讷的道。

墨桑朝院内犹豫一瞬,对着其中一丫鬟言道:“你去太妃院落里通报,就说西院厢房1有人私通,败坏府内名声,遣太妃来一趟。”

小丫鬟接了命令便走了。

墨桑又命小兰进去院内瞧瞧是何情形,若那贱人真进了那刘公子屋内,她便也进去。此时墨桑还在门外沉思,而进了院子的小兰却不敢再里去了,这里边都是男子啊,倘若被瞧见了,她想出来只怕都难,于是她只走了几米远便折返回去,在院门前踌躇了一会儿就迈到了门外。

“怎么样了,看清了了吗?她是不是进去了?快说呀!”墨桑盯着这丫鬟瞧。

“进,进……去了……”小丫头有些结巴的回答,垂着头不敢与她对视。

“那就好,我非得去抓她个现行,另她被众人耻笑,哈哈”墨桑得意的笑着,于是迈步往里走,丝毫不在意里头都是男子,她身后的两个小丫鬟都没跟上,只是畏畏缩缩的在门边挪动,,没一会儿就被甩下很远了。

墨桑朝院内的一排厢房而去,此时已入深夜,多数下人已歇息了。

刘公子的主院还灯火通明,里头谈笑风生,多是男子的声音,墨桑疑惑了,不是说那女人进去了?怎会没声音呢?

此时一阵阴风袭来,转角一抹白影一闪而过,去的方向正是那灯火通明的屋子。墨桑惊喜,这女人果然进去了,于是她快速奔到了那屋子前往屋内冲去。

此时屋内几人已喝了不少,望向冲进了的女人,没太看清,屋内的烛火被一阵阴风给尽数熄灭了,里头的几个男人只看见了身形却是个女子无疑。

已喝的醉眼迷离的刘公子见着冲进来的女人,立马冲过去抱住她,并开始对着女人上下其手,嘴里喃喃着“美人,你终于来了。让本公子等得好苦!”

“月如,你个贱人,还敢躲,给我出来。”墨桑对着屋内黑暗的里间叫骂着。岂料房门被碰的关上了,她才冲进来,里边的烛火也不明不白的熄了,她怀疑是月如搞得鬼,骂的更凶了。

墨桑始料未及自己本身来抓奸的,怎会自己成了被抓奸的那个,此时的她被几个男人堵在房间内,被迫做着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无论她怎么哭喊,也没用人来救他了。

而此时去太妃院里通报捉奸一事的小丫鬟正跪在太妃面前。 此人描述着王妃的丫鬟月如是怎样怎样不要脸,竟然大半夜的跑去和下人私通,当场被墨桑堵了个现行,如今只求太妃赶紧去处置了那对狗男女才是。

太妃听完小丫鬟的描述后只是蹙了蹙眉,并不想管这种腌臜事。可是小丫头又强调了若是太妃不去处理,败坏了门风会对王府的声誉有损。 于是太妃坐不住了,起身更衣,随同那小丫鬟带着一众仆从往西院赶去。

此时管家也闻风而来,他也不知发生何事?只听闻西院厢房有人私通,他担心自己的儿子。于是命人先一步去探探情形,若是他儿子搞出来的,也必须将他摘出来,那可是他的独苗。

当太妃带着人赶到西院外,已是半个时辰以后了。毕竟这大晚上的夜路不好走,但一行人还是匆匆赶了来。

而西院的仆从们都被叫了起来,围在主院前边,因着这主院厢房里的动静很大,连着太妃都给惊动了,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太妃被簇拥着来到门前,听见了门内传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气的大发雷霆。对着匆匆赶来的管家吩咐。让人去把里头那些不知检点的东西拖出去,乱棍打死。

“娘娘,奴才就一根独苗啊,定是里头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勾引我儿的,望娘娘体恤老奴这些年为王府尽心尽力,就饶我儿一回吧!”管家在刘大壮被拖出来的那一刻,面露哀戚,痛哭着恳求太妃。

太妃见管家这般,也于心不忍,这家仆一直忠心耿耿的,并未犯过大错,还是她国公府里出来的,自是不能断了香火的。

于是太妃开口了:“你起来吧,这次就算了,你将大壮带回去,严加看管,日后切不可再行此类败坏门风之事,否则决不轻饶”

“谢过娘娘宽恕,老奴定当勤加管教那不孝子,老奴告退”刘管家拜过太妃起身,挥手派人将刘大壮带离此地。

而后被拖出衣不蔽体的墨桑凄厉的哭喊着,乞求太妃饶她一命。

太妃也诧异了,私通他人的不是那叫月如的婢女么?怎么成了墨桑了?

太妃走近墨桑问道:“你怎么在里边?不是你让人去禀报本太妃此事的?难道你请本太妃过来存心看你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么?”

“娘娘,饶命,奴婢也是被人陷害了,奴婢真的没有?”

“你太让人失望了!本太妃看错你了!”太妃不悦的转过身去。

“娘娘,这一切都是那个月如陷害的我,私通下人的是她,奴婢亲眼所见,娘娘不信,可将她擒住,奴婢可与她对峙。”墨桑不死心,她不甘这般枉死,她要将那贱人一并拖下水。

“够了,如今人赃并获是你,你说她私通,证据呢?若无证据让本宫如何信你?”太妃愈加烦躁起来。

墨桑想起了那会儿见到他们交谈时,刘大壮好像手里拎了个包袱,她快速回答了:“包袱?对了,他们私通的时候手里拎了包袱的,那包袱定在此院子内,娘娘,您让人去一搜便知!”

刘太妃听了此句,怒火消了一些,立即吩咐到:“速速去屋内搜,将包袱找来”

于是一群下人立即冲进去翻找起来。而刘太妃转向了墨桑:“若是没有,那就坐实你欺骗本宫的罪名,本宫定不饶你!”

过了一会儿,有一下人从屋内领出一个包裹,呈给太妃。太妃转头示意墨桑看看。

“是这个包袱?”

“是,这就是他们私通的证据?”墨桑激动道。

“打开看看!”太妃沉声命令道。

于是下人将包袱内的东西抖落出来,有下人拿灯笼凑近些,让太妃仔细查看。这里头除了几件粗布衣裳并没有其他东西了,里头连件贴身衣物都没有。说是私通,拿烂衣服去私吗?

此时太妃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了。“这就是你说的证据?你自己看吧!”

墨桑不敢置信的上前“不可能?那月如明明宝贝的这包袱跟什么似的,怎么可能只几件粗布衣服呢?” 莫桑疯了般的拾起衣裳抖着,里头啥也没有,可她还是不信。

此时太妃沉声下了令:“将这欺主与人私通的贱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不,娘娘,饶了奴婢吧,奴婢错了,娘娘饶命啊……”此时的墨桑被拖拽着出去,撕心裂肺的哭嚎哀求,声音渐行渐远。

“娘娘,更深露重,您该早些回去休息了,这些个不省心的东西,净惹娘娘不快,娘娘切勿动怒才是”太妃身边的老人徐姑姑轻声规劝。

“我们走!”于是太妃在姑姑的搀扶下,一众人随同着走了。

惜镜将墨桑引入那主院厢房内,便将里头的烛火吹熄灭,快速飘出屋子。 惜镜也未料到这墨桑真的会冲进去,兴许是她低估了墨桑对月如的恨吧。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她得尽快找到月如,带着她离开才是。

她出了西院,在附近呼唤着月如的名字,过了一会儿,在一个稍稍隐蔽的角落里找着了她。

“殿下,你终于来找奴婢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月如揽着惜镜的脖颈委委屈屈的哭诉。

“傻丫头,咱们不是说好一块走么,我不会丢下你的,快别哭了”惜镜安慰她。

“嗯”月如应道。

“咱们走吧”惜镜说完便牵着月如往王府后门去了。

在太妃一行人进了西院不久,便有两个人悄悄摸进了煜王府来,直奔主院而去。 刚开始两人还疑惑这王府内怎的如此冷清,大门外挂上白帆白绸,难道这里头死人了?

两人一路摸进主院,那种怪异的感觉越发明显了。当他们来到王妃的堂前,瞬间如遭雷击,他们看见了啥?

堂前供奉着一块牌位,牌位上标注一句【大禹煊煜王妃楚氏之灵位】,桌案的香炉里只有几只燃尽的香烛插在小鼎内。

两人扑通一声跪在堂前,那种悲伤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们只是被派出去打探了半月的消息而已,一回来这人就没了?这让他们如何与曾经的陛下交代?

“我不相信殿下就这么去了?我不相信?”麒麟对着余杭吼到。

“我也不信,可是这满院的白帆,和这灵位,要怎的解释?”余杭望着这周朝一切,不由得眼角染上一抹哀色。

“汀兰,月如呢?她们都哪去了?她们就是这么照顾殿下的?”麒麟站起身四处找寻着。可是这院内并未有两人行踪,麒麟不死心,正要往院外去,被余杭拉住了手。

“你看,月如的被单下似乎有信件压着。”眼尖的余杭看见了信件的一角。两人转到了月如的床榻前。迅速抽出信纸,快速看了起来。

看完信件后,麒麟将信收了起来,提着剑想往外冲,被余杭拦住。

“你让开,我要去杀了那老虔婆,为公主殿下报仇!”麒麟怒意汹涌的斥道。

“你别冲动,这煜王府岂是那么容易进来的?守卫自会比一般府邸森严,你贸然闯去,咱们俩今日可能要交代在这了,可殿下怎么办?”余杭激动的劝道。

“殿下还躺在那阴暗、冰冷的地方,你能忍心么?”

“可是我想杀人,那女人该死?”麒麟忍着悲愤道。

“那也不该急于一时,待咱们办完事再来也不迟,走!去找月如!”余杭拉着麒麟往外去,两人几个起跃,快速消失在王府的角落……

此时的惜镜二人快速往城郊的一个煌庙赶去。两人穿过寂静的街巷,地越来越荒凉,迎着月光,月如只能小心翼翼在关道上行走,路上石子很多,容易绊倒。 “殿下,你说咱们要在煌庙等多久,才能等到龙卫他们来呀?万一他们回不来了咱们还等吗?”月如边走边问身边的“人”。

“不知道,他们已去了半月有余了,应当在赶回的路上了,放心吧,咱们不会等太久的”惜镜挽着她边走边说。

“好,那咱们等。他们定会很快来找我们的”月如似乎在憧憬着。

于是一人一魂就这般行走在月下的林荫小道上。

在惜镜两人不远处,正有一队人马正举着火把,朝着都城方向行进而来。 由于他们抄了近道,走的山路所以缩短了行程,这条路亦是通往皇陵的路,而他们要去的是煜王府。于是惜镜与他们便在路上打了个照面。

“殿下,你听见什么声响了么?”月如仔细听了片刻,好像是马蹄声,十分嘈杂,人数应当不少。

“定是有人来了,你怕么?怕就去藏起来”惜镜望着她,慎重道。

“嗯”月如点头,于是惜镜拉着她躲到一棵大树后头,示意她别出声。两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的队伍。

由于离得远,她们只能看清大致的轮廓,那是一群兵士着装的人,一行大约二三十人左右,都骑着马赶路,好像很急的样子。

为首的其中一人看着挺眼熟的,离得远只能看清侧面轮廓,确实面如冠玉。他们一闪而过,很快便消失在视野里了。

“殿下,你有没有觉得那里面有个人很眼熟啊,好像在哪见过。”月如疑惑地问道。

“嗯,是挺眼熟的,走吧,咱们早点到城隍庙,你也可以好休息一番”惜镜没多想,拉着月如继续走。

而此时出了王府的龙卫麒麟和余杭回了客栈,两人合计一番后,找到掌柜的商议出钱购置了一辆马车,匆匆赶往城郊的煌庙与月如会合。

在路上他们也遇上了匆匆往回赶的煜王一行人。由于两路人马都十分焦急,故而并没有十分在意所遇之人。 煜王一行人驾着马从马车旁一闪即过,丝毫未曾停留。 匆匆一瞥,麒麟便认出了对方。

“是煜王,煜王他回来了”麒麟拉了拉赶马的余杭,脸上的惊惶与愤怒立即涌现。

“你说适才经过的人是煜王?你确定没有看错么?”余杭错愕的问道。

“不会错的,那张脸化成灰我也记得。他定是冲着殿下才回来的,可恶!”麒麟愤愤不平道。

“走,我们须加快步伐,月如定是在煌庙等着了,我们赶紧走!”余杭说完用力的挥着马鞭迫使马儿跑起来,尽快赶往煌庙。

待他们紧赶慢赶,终于在煌庙不远处看到了拎着包袱的月如。

“你们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回不来了呐!”月如对着停在身前的俩人喜极而泣。

“赶紧上车,我们速去皇陵,殿下的遗体不能葬在那。”麒麟沉声说道。

“哦,好。”月如反应过来,向马车上爬去,麒麟拉了她一把,将她扶上了马车。紧接着余杭一挥马鞭快速往皇陵而去。

马车内,月如对惜镜说道:“殿下,他们真的赶回来了,可是你却……”月如看着惜镜透明的样子,又伤感了起来。

“生死并不是我可以改变的,我命该如此,就让他们将我的身体带回南离去,魂归故土也好。”惜镜抚着月如的脑袋安抚着她。

“那殿下如果有一天我看不见你了,该怎么办?”月如一想到殿下连这屡魂都不在了,那她该有多难过啊。

“那就将我记在你的心里,活在你的心里好了”惜镜似笑非笑的说着。

“不,我不要,殿下怎么可以离开。我不许”月如加大音量。

“月如你在同谁说话?”麒麟掀开车帘探头问道,难道车内还有别人?怎么他看不见?

“我在和殿下说话呐,要你管!”月如不悦的对着麒麟哼了一声。

“你说你和谁?这车内只坐了你一人,你可别吓我啊”麒麟有点惊恐道。

“哈哈,你也会有怕的时候,哈哈,殿下,他怕了。”月如对着惜镜笑个不停。

“你说你刚在同殿下说话?你可以看见她?”麒麟难以置信的问。

“是啊,怎么了?我确实能看见殿下”月如底气十足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麒麟更加不信了。

“哼,爱信不信!你出去吧,我和殿下还没说完呢!”月如不想在理他。

麒麟放下了车帘,坐了出去。转头问驾马车的余杭:“你能看见殿下吗?”

余杭一幅你是不是在逗我的表情,一本正经的道:“这不是快要到皇陵了,马上就能看见殿下了?难不成你现在就想见到殿下才会问如此白痴的问题?”

“不是,我是想问你是否能看见殿下的生魂?”麒麟十分专注的问。

“难道你看见了?”余杭有些不可思议!

“那就是看不见对吧,我还怀疑我耳朵出问题了,唉”麒麟无奈叹道。

“你怎会问这种问题出来,到底怎么了嘛?”余杭疑惑道。

“我们两都看不见的,月如她看见了,你说这要如何解释?”麒麟提着灯笼茫然的问。

“她能看见?这不能吧?”余杭震惊。

“我适才问过了,她能和殿下说话,还问我信不信?你要我怎么回答?”麒麟又回答。

余杭思索一番后,觉得玄幻的事情也不无可能,虽然他也没亲眼见过,可不代表不存在。

“也许咱殿下真的在咱车上呢?殿下又不会害咱们,你害怕什么?”余杭猜测着说道。

“可是我们没法跟殿下说话啊……”麒麟无奈道。

“没事,你若想传达什么,就对着月如说便是,殿下若是回应你,可以通过月如的嘴转达给你,这样不就行啦”余杭为他解惑道。

“你说得有道理啊,就照你说的去做便好。”麒麟想了一会终于反应过来了。

又过了一回儿,马车已行至皇陵不远处,余杭将马车停在远处,对着车里说道:“殿下,我们到了,你们下来吧”。

于是月如掀开车帘披着斗篷跳了下来,她转头对着虚空:“殿下,咱们走吧!”。于是看向麒麟两人。

“好,咱们走!”麟应道。于是几人靠近了墓穴入口处。那一处有好几个兵士把守着。毕竟这里葬有历代帝王陵墓,不是那么容易进的。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麒麟小声问道。几人躲在草丛后,小声商量着。

“不若你弄出些动静来,将其中两个守卫引过来,我好趁机打昏他们,咱们再解决另外两个,你看怎么样?”余杭思索一会开口道。

“好,那我去了啊?你等着。”麒麟说完要起身出去。

“等等,你撕一截下摆,将脸蒙起来。倘若被那些人看清了长相,咱们也别想出城了’”余杭看了看他的脸说道。

“好,听你的。”于是麒麟撕了截下摆蒙住脸,走了出去,随手在地上拾起几块石子。靠近那几个守卫,朝那些人掷了出去。

“什么人,给我站在,别跑”其中两个兵士追了过来,直到靠近草丛的时候。余杭快速出手一脚踢昏一个,又一手刀劈晕另一个,手法干净利落。

还有两守卫在墓穴前焦急的往不远处张望着,可远处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发生了什么。

此时麒麟与余杭又借着树荫处靠近另外两守卫,再次将人给劈昏过去。

“月如,殿下你们可以出来了,这几个人我们已经解决了”麒麟朝远处喊了喊。

月如立即跑了过来,领着两人往安葬惜镜的墓室而去。

走了一段,麒麟问道:“你确定没有走错?”

“应该没错的,是这里。”她看了看四周进去了,随后麒麟两人也跟了进来。

“殿下,我们来了,你再也不用呆在这阴暗冰冷的地方了。”月如抚着棺材盖,哽咽的说道。

“打开吧!”月如对着两人说道。

于是他两合力将棺盖掀开了,棺材里的人渐渐显露出来。她一动不动安详的躺在里边,被换上了王妃的宫装,头顶发冠,美而殇,毫无生气。

身边的几人就这样望着惜镜的遗体,忍不住热泪盈眶。

“殿下,我们走,再也不在这了,我带你走”月如望着她的遗体哽咽道。 说完月如将她的头冠摘了,并将身子扶起来,又见她的那身外袍太显眼了,月如便将外袍扯了下来,把自己身上的斗篷摘下来将惜镜的身子整个包裹住。 月如拥着她的身体想将其抱出棺外,可她发现自己根本抱不动。

“我抱不动殿下,你们谁来?”月如焦急的看向俩人。

“我来吧。”于是麒麟伸手揽过惜镜的身体,打横抱起,可双手微微颤抖着。

月如在棺内掏出一个包裹来,那里边有惜镜的嫁妆,她要一起将其带走,那是殿下唯一的遗物。

“将棺盖合上吧”月如拎着包裹说道。

于是余杭将棺材合上了,随着他们一道出了墓室,往陵墓外头走去。

几人出了陵墓,快速往马车那边走去,然后月如上来马车,接过惜镜的身体揽在自己怀里。随后麒麟与余杭上了马车,几人快速驾马离去。

此时已接近五更了,很快便要天光大亮,几人驾马从皇陵回来,欲往南离去得从西城门离去。

于是马车入了街巷,缓缓往西城门方向使去。

马车内,月如抱着惜镜的身子,对着坐在对面的惜镜说:“殿下,马上要天亮了,若是有光照进来,你会不会有事?”

“应该不会的,只要不出去就好了。”惜镜回答。

“那你岂不是要一直呆在车里,这哪儿成啊,若是我们要入客栈,也不能将你留在车里啊。”月如有些沮丧的说着。

“傻丫头,我们不是带伞了么?若是有光,就将伞撑开,给我遮一遮,不就解决了么?”惜镜想到解决的法子,对她说道。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看我这榆木脑袋。”月如轻敲了敲自己的头。

过了一会儿,月如又沮丧了,她问了一个伤感的话题。

“殿下,倘若您的身体随我们回到了南离,与陛下他们葬在一起,你的这缕魂会不会就此消失不见,再也不出现了?””

“也许吧,人终是会死的,魂也难永存”惜镜给出解释。

“不,我不要你的魂灭,我要永远陪着你”月如十分倔强的说道。

“傻丫头,若我不在了,你也要好好活着才是,活着才有希望,才可以做一切想做的事啊”惜镜语重心长的劝。

“若是能从头来过,我当初也不会选了这条绝路,倘若我能再活一次,该多好啊”惜镜抚摸着月如的小脸说道,她的声音十分缥缈,夹杂着淡淡的哀戚,仿佛她下一刻就会消散一般。

此时马车还有十几米便将行至西城门口了,此时那城门前有几个兵士把手着。

就在她那句话说完以后,拐角处忽的冲出来一辆马车,直接撞向了他们的马车。

此时车上的几人已来不及阻止了对面的马车来得太突然了,所有人始料未及,巨大的碰撞

声与冲击力将车上几人都撞飞出去。 马车四分五裂散落一地木架,马匹逃过一劫。而对面的马车构架还完好,可马匹死了。

事发之时,惜镜揽住了月如避免她再次碰到额头,而月如紧护着惜镜的身体不想她的遗体被损坏。

马车被撞散的时候衡木砸下正好击中趴俯在月如身上的那具惜镜身体的后脖颈,迫使卡在脖

颈中的那块凰玉吐了出来,掉落在被斗蓬遮住的胸前。

此时惜镜身体的胸前有微光闪烁着,是凰王散发出来的,凰王的力量游走在惜镜的身体上,

惜镜经那一撞,身体与生魂又重合到了一起。只是过了一小会儿,惜镜便睁开了眼睛,她看

着眼前一片漆黑,于是挪动了一下手,掀开那遮挡住视线的斗蓬,望了望自己的手,怔往。

惜镜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在自己的手背上咬了一下,竟然有知觉,她这才相信自己真的活过

了了,她喜极而泣。尝试着起身,可自己的身体还被月如环抱着。

“月如,你醒醒,快醒醒啊,”她伸出手去拍月如的脸颊,并试着唤醒她。

惜镜深了探她的鼻息,好在还有气,应该只是晕过害了。惜镜掰开了月如的手臂,起了身,

凰玉从斗篷里滚到地上,发出哐当一声翠响。惜镜循声望去,将其拾起收入衣襟内藏好。

她又将斗篷重新披在身上,并过去查看众人的情形。他们都昏过去了,不成,他们不能都躺在地上,得送去医馆诊治。 于是惜镜拾起散落在地上的包裹,快速往城门不远处走去。

“几位兵差大哥,可否帮帮小女子,我的仆人们都受了重伤,现躺在破败的马车旁,你们可

否过来搭把手,定不让大哥们白忙活的”惜镜边说边从包袱内掏着银两,一个个给他们递着。

几个兵士见这有些狼狈的姑娘来求助,虽发丝凌乱但掩盖不住她的美,尤其是那双眼睛十分

灵动好看。

几个兵主看得呆了呆,这么好看的姑娘来求助,哪有不帮忙的道理。

于是便立即随着惜镜去了不远处的马车旁。

来到事故现象,几个人不由倒吸了口凉气。惜镜看了看两辆马车的情形,有了主意,请求守

卫们帮她将两辆马车拼凑在一块,再将人抬上车,事情就容易解决了。

想着她便这么做了,这些兵士们还是十分乐意帮忙的,很快将马车从新组合到一起,再将几个伤员抬上了车。

待一切做完后她将银子拿给了几位兵士,毕竟人家是出了力的。兵士们也不再推拒,便痛快

收下了银子。

而后她又询问了几人附近的医馆在何处,能否请个人带路,她还给酬劳。其中一位兵士应下了,主动为惜镜赶着马车。 于是几人向医馆使去。

此时的天刚蒙蒙亮,街道上已有少量路人往来。广济堂前才开门,便迎来一车的伤患,药童和大夫纷纷过来帮忙,将车上好几个人抬进馆内。坐诊大夫开始给人看伤。

“大夫,快给我的丫环看看,她怎样了?有没有事?”惜镜在几人身前焦急的问看。 “小姑娘,别着急,除了头部受伤的那位公子伤势较重之外,其他几人并无生命之忧。”老大夫—一看过后先给伤的最重的那位开始动手处理起伤口来。

惜镜望了望老大夫,又看向伤得最严重的那人,这人应当是对面撞过来的马车上的公子了。他已陷入重昏迷的状态,头上的血迹斑斑,伤情很重。

于是惜镜没再催促老大夫了,在一旁陪着未醒的月如一行人。

此时那公子的小厮清醒过来,一瘸一拐的奔到老大夫的身边,乞求着一定要救活他家公子,否则他会没命的。那人边乞求还一边给大夫磕头,老大夫只能点头答应。

而这边药童伙计们也在为伤到腰腹手臂的另两人处理包扎。

老大夫给人看完伤后,便坐会桌前,提笔开了药方,嘱咐药童速速去抓药煎好送来给伤患服用,药童接了活计立即去忙了。

惜镜见老太夫终于得空了,便催促他过来为月如瞧瞧:“她怎样了,为何还不醒?”

老大夫掀了掀月如的眼皮查看,又把了把脉。“这位姑娘本就头部有伤,又受了惊吓,需要

静养几日。”

“那她何时才能苏醒过来?”惜镜担忙的问道。

“若姑娘信得过老夫,老夫可为她施两针试试?”老大夫望了望月如,对着惜镜开口。

“好,那有劳大夫了!”惜镜同意了。于是老大夫从药箱里拿出银针为月如扎了针。

没一会儿,月如缓缓睁开了眼睛,迷茫的望向周围。

“好了,她醒了”老大夫收回针,起身离去了。

惜镜赶忙过去,欣喜的将月如揽进怀里。“没事了,你已经没事了,太好了”

“殿下,我没事,你没伤看吧”月如望着揽住她的惜镜,怔楞的问道。

“我很好,月如,你有木有发现我哪里不一样了?”惜镜将她离远了些,让她看着自己。

月如伸手去触碰她的脸,明显触到了一片柔软,又去握她的手,手心的温度传递过来。

月如瞪大眼眸,难以置信道:“殿下,我是不是在做梦,现在的你是真的你吗?你的身体……”

“嗯,我死而复生了,你相信吗?”惜镜握住她的手激动的问道。

“我信,我信……”月如激动的落泪了,她又揽住借镜的脖子“太好了,我的殿下回来了!”

过了许久两人才平静下来。

“殿下·……”月如开口唤道。

惜镜赶紧捂往月如的嘴,朝四周望了望,比了个煤声的手势。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说道:“日后在外边莫要再唤我殿下了,我们的身份特殊,会被人怀疑的。

“那我要怎么唤您?”月如有些不满的道。

“口后在人前你便唤我小姐便是记住了吗?我在这里已经死了,没有殿下了,这称谓你得

尽快改过来。”

“好的,殿……,”月如差点又脱口而出,及时改口“好的,小姐!”

此时药童端了汤药过来,十分恭敬的对惜镜两人说道:“姑娘,汤药为你们送来了,你们赶

紧服用了吧”

药童说完将汤药搁置在一旁的桌上,又道:“若还有事,可唤小的一声,小的先去忙了”药童望了他们两眼,红着脸跑开了。

惜镜倒出药汤给月如喂服,月如哪敢让她喂?自己接过药便喝了起来。

惜镜又给那位受伤很重的公子送药过去。那头守在一旁的小厮忙从凳子上起身,惜镜连忙让他坐回去,小厮的腿也伤得不轻,不易大幅度动作。 惜镜倒出汤药,小厮忙接过,望向榻边任然闭着眼的男子,顿生出颓然之色。

“你坐着别动,我替你喂他喝药便是,你也喝些,对你的伤势有用的。”惜镜制止了小斯起

身,抄起另一个药碗,又倒了一碗出来,放在榻前的桌边。

然后她过去将那公子拾高了些,端过药碗给他小心翼翼地灌下去。喂药完毕后为其擦了擦嘴角,随后将人扶下躺好。

然后又端着汤药去看了麒麟和余杭。

此时的月如已起身守在两龙卫的身边,目露担忧的望向惜镜,惜镜拿看汤确正要给余杭灌。

余杭在疼痛中清醒了,望着眼前立着的人,怀疑自己眼花了,难以置信道:“难道我产生幻

觉了,所以才看到殿下站在我面前,我……咳咳…”

惜镜过来扶他:“别激动,先把药喝了,你伤得不轻!”

余杭坐了起来捂着后背艰难的起来,他出事的那会儿被马蹄踹出去了,然后就昏倒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已不记得了。

惜镜将药端给他,见他发呆,便说道:“需要我喂你喝吗?”

“不,不劳烦殿下,我这就喝”余杭接过药碗道,无意识的触碰到惜镜的手指,碗差点没掌稳。

“小心碗”,惜镜眼疾手快的扶了扶碗,将碗给他端稳了。

“殿下,你的手……难道你……”余杭内心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我活过来了,你信吗?”惜镜浅笑着问道。“你赶紧喝药吧。”

“好”余杭端正碗激动的应道。

月如坐到麒麟身边,给那货灌看汤药,灌的有点猛,直接将麒麟给灌得呛咳出声。麒麟睁眼

见是月如,立马坐起身来,“咳咳,你在干什么?我怎么躺这了?”

“你醒了啊,看来不用我喂了,你自己喝吧”月如将手上的小碗递到他手上,然后起身离开。

“喂,你还没告诉我发生何事呐!”麒麟端看着她喊。

惜镜凑了过来”“先把药喝了,我与你细说”

麒麟呆了呆,他好像看到殿下的魂了,殿下还叫他喝药,他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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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意外頻发

“你,你别太过分,我可是王爷表妹,王爷没发话,你凭什么拦我,给我让开”刘明樱小姐脾气也上来了,上前直接推莫珩。莫珩退开一步,让卫衍去拦。

“刘小姐,请自重”卫衍直接提剑衡在前头,阻止她靠近。

““若我非要进去不可呢?”刘明樱望着拦在门前的两人不屑道。

此时屋内的莫祁彦被喧哗声吵醒了,不悦问道:“是谁在外头?王府里的人都这麽没规矩的吗?”

此时门外几人都听见里头传出的声音。几人心思各异。

“回禀王爷,是明樱小姐在外边,她闹着非要见王爷,我们拦不住了!”莫珩恭敬的回道。

莫祁彦蹙眉,他与这表妹并不怎么亲近,可表妹总爱去见他母妃,他也就随她们了。今日这又是要闹哪样?

“让她去大堂等着,本王一会儿过去见她。”莫祁彦冷冷开口。“卫衍进来”

于是门外莫珩对着刘明樱摆手,讽笑道:“刘小姐可听清了,请随我去大堂等候王爷吧”

“哼,我们走”刘明樱招呼着婢女往外头走去。

里头侍卫伺候莫祁彦洗簌了一番,然后几人随着出了屋子,往大堂而去。

“表哥,许久未见了,我终于见到你啦”刘明樱迎上前。

“你来找我有何事?”煜王走到主位坐下,淡淡问道。

“我,我带了些点心,想让表哥尝尝”刘明樱挥手让小丫鬟呈上来。

刘明樱望着俊美无俦的表哥,一颗芳心早已不知许了多少回了,小脸潮红无比。

“若无他事,你便回吧,本王还有要事,恕不奉陪。”莫祁彦只瞧了她一眼便收回视线,从位置上起来,往外大步行去。

“表,表哥,别走啊,糕点你还没尝呢?”刘明樱却见他要走,焦急上前去拦,可惜被侍卫们护着靠近不得。

待人走远了,刘明樱气哼哼的追了出去。

此时莫祈彦向他母妃的院子行去,路上的一众仆人纷纷下跪见礼,生怕惹到王爷不快。

没一会儿,莫祁彦来到刘太妃这里,此时刘太妃摆好早膳,见儿子来了,立马起身,“你不是在歇息么,怎起的如此早,还未用膳吧,在母妃这里用些可好?”

“子俊来此有要事问母妃,望母妃告知”莫祁彦开门见山的说道。

“母妃知你想问什么,你先陪你母妃用过早膳,母妃再与你详说可好?”太妃一言便堵了他要出口的话,沉声打断道。

“嗯”于是莫祁彦坐下,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而后头紧随而来的刘明樱终于松了口气,理了理衣襟,缓缓步入庭院,朝着刘太妃嗲嗲的唤了声“姑母”。

“明樱来了,快,过来姑母身边坐。”刘太妃招手示意刘明樱坐她身边,“你用过膳了么,要不要吃些。”

“明樱一早便来给表哥送点心了,姑母要不要尝尝,这点心可好吃了”刘明樱坐下示意婢女将点心呈到桌上,然后给刘太妃夹了一块杏花酥,放进她碗里,“快尝尝,真的好吃。” 刘太妃将点心塞入口里,细细( ̄~ ̄)嚼!了会儿,点头道:“真是不错。”

“姑母喜欢吃,明樱下回还给您带,来再尝尝这云糕,这云糕香甜软糯,更合姑母的口味”刘明樱说着给她又夹了云糕。

刘太妃转向莫祁彦,“这既是明樱的一番心意,你也尝尝看”

又给明樱使眼色,让她为莫祁彦也夹些,于是明樱夹了杏花酥,往莫祁彦碗里递去。

此时莫祁彦吃过些小笼包,正在喝粥,瞟了一眼那些点心,有些嫌弃的拒绝:“本王不爱吃甜食,表妹还是自己享用吧”

他快速的将粥碗移开,于是明樱的那块点心啪的掉到桌上。

刘明樱手僵住了,委委屈屈的把手收了回来。

“既然表哥如此说了,那明樱下回给你带些咸蛋饼来,你看可好?”刘明樱想了一会儿,十分委婉的对着莫祁彦说道。

“不必劳烦了,本王这里不缺点心吃”莫祁彦将粥喝了,站起身,起身告退。

“子俊,你,你怎能如此待明樱啊唉!”刘太妃不满的埋怨。

“子俊晚些再来找母妃说话,您慢用!”他说完头也不回往院外走了。

“你,你站在,你还有没有将你母妃放在眼里了?”刘太妃起身不悦的呵斥。

“姑母,您别生气,表哥他定是在为王妃的事情绪不佳,您别和他置气才是。”刘明樱扶着她坐下安抚道:“他过些时日便会放开的。”

“哼,这小子越发不听话了,还是咱明樱懂事”刘太妃的怒火渐渐平息下去。

于是刘太妃就一直由侄女陪着,直到用过午饭刘明樱才回去。

此时莫祁彦回了书房,没多久有侍卫来通报。昨晚皇陵那边出事了,守灵的侍卫都遭遇袭击,今早换班的侍卫才发现状况,现在已报道宫里去了。

莫祁彦听后坐不住了,怎会如此?不行,他得立马去一趟皇陵,人都不在了,尸首万万不能丢了。于是他招呼了几个下属,匆匆赶往皇陵。

一行人从大街上疾驰而过,快速往城郊疾驰而去,约莫一个时辰左右,煜王奔至皇陵入口。

当皇陵的守卫们见着来人,都拿疑惑地目光投向来人。 前头的守卫大声质问道:“你们是何人?宫里已下令,不予陌生人再度潜入皇陵,识相的赶紧离开此处!”

“大胆,我们煊煜王爷在此,你们竟敢如此怠慢!你们的脑袋不想要了?”侍卫拿出了令牌沉声冷斥。

守灵的几人一见令牌,纷纷匍匐跪地讨饶“王爷恕罪,小的们不知道是您,望王爷开恩呐”。

“起来吧,王妃的墓室在哪?速速带本王前去!”莫祁彦沉声命令道。

“是,朱戌,你见过,你速带王爷前去”守卫对着其中一人命令道。

“王爷,请随属下来。”于是被叫到名的兵士站了出来,对煜王应了一声,然后带着人往里行去。

过来一会儿,几人行到一处墓室外,那兵士恭敬回到“王爷,就是这里边了,您进去便是。”

于是男人大步迈进墓室内,墓室内点放有长明灯,大致能看清棺材摆放的位置。

莫祁彦往棺材旁走去,他此刻有些激动,亦是心情沉重,这难道是他们最后一次相见么?

他停在棺材前沉思着,哪怕见她最后一面也好。于是他下了决心,抬手去推棺材盖。侍卫们也过来帮忙,棺材盖被缓缓推开了。 待棺盖全打开的的那一刻,墓室里的众人皆惊。

“怎么会这样?”几个侍卫连连发出惊呼,“王妃她的遗骸不见了!”

此时的莫祁彦指骨紧握,一拳捶在棺盖上。吓了众人一跳。

“去将昨日被打葷的几个守卫给本王带过来,本王要亲自审问?”莫祁彦语色冷冽的开口命令侍卫。 侍卫们即刻出去,他们也害怕见到这样的王爷啊,于是赶紧去盘查了守卫,过了好一会儿,在外头守卫的协助下将人集齐,带到了莫祁彦的面前。

几个人战战兢兢地跪成一排,听后发落。

“本王问你们,昨日来偷袭的有几人,是何模样?”莫祁彦开口,植入主题。

“王爷恕罪啊,我们几人真没看清,可以肯定至少有两人以上的团伙,”其中一兵士回道。

“看不清相貌?为何?”莫祁彦皱眉。

另一兵士开口解释了,他缓缓叙述着:“昨日近四更时分,那蒙面的贼人靠近了我们几个,还用石子袭击了我们,引起我们的警惕,我们当中两人朝那贼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然后呢?”莫祁彦问道。

另一兵士接过话头继续讲述“我们两人追那人至周边一片蒿草附近,我们后背又冲出了一人,快准狠的将我两人都给打晕了过去,然后我俩便倒在草丛里人事不知了。” 兵士指了指他旁边的另一位随行的人说道。

“还有呢?”莫祁彦看向另两个人。

“我们两虽没有追出去,可是也没躲过那蒙面人折返回来。那会儿那贼人折返回来,依旧是从我们后背出手的,可见那两人功夫都很好。就这样让他们得手了。”最先开口的兵士锤头丧气的说道。

“那人身上穿的衣裳,你可看清了?”莫祁彦审视的问道。

“看穿着有些像侍卫的打扮……”其中一个兵士想了想回答了。

“他的眼睛你们看清了吗?什么样子的?”莫祁彦再问。

“没看清,光线太暗了,而且那些人相当狡诈……”最先开口的兵士颓丧的回答了。

“你们真是无用,连贼人是何模样的说不出来,若不加重处罚,日后这皇陵就完了。”莫祁彦语气森寒的说道。

“全部拖出去,打五十军棍,以儆效尤!”莫祁彦下令。

于是几人被拖了出去,外头想起阵阵求饶的痛呼。

莫祁彦走到棺材旁,拾起里头散落的一件外袍,嘴里喃喃:“你怪我吗?竟然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让我见到,你当是怪我的吧!”

“王爷,您别太伤心了,我们回府去问问下人们,兴许有王妃失踪的线索呢?”看了一会儿的卫衍实在忍不住看他这般,开口安慰道。

莫祁彦思索了一会儿,终于决定要回去查,那些人统统不能放过。

于是莫祈彦拎起那件外衣,大步出了墓室,行色匆匆的回府去了。随后一行人也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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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当堂质问

莫祁彦回府后,坐在大堂内,吩咐将王妃院里伺候的仆婢侍从都召集过来。待人都到齐后,莫祁彦一一扫视过去,发现原来惜镜带过来的仆婢竟然一个都没在里边。

莫祁彦开口,语气森寒:“王妃身边原有四个丫鬟,四个护卫,怎么一个都没来,他们人呢?说?”

其中一小厮顶不住压力,跪着禀报道“回禀王爷,王妃身边的人都都在几日前的那场争斗里,为保护王妃被太妃娘娘的随从给给杀了,尸体也被拖到乱葬岗喂了野狗……”

“哦,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个叫月如的婢女,她还活在……”小厮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那月如现在在哪,去给我找过来!”莫祁彦指骨紧握。

其中一小丫鬟抖着身子开口:“月月如姐姐在昨日被人诬陷与人私通就,就不见了,奴婢恳求王爷为月如姐姐做主啊……”

“你说她不见了?你们有去找过吗?”莫祁彦沉声问道。

其中又一丫鬟开了口:“禀王爷,月如的确不在主院了,我们自昨日起,便没再见过她的身影了,兴许是真的与人私通,逃出府去了。”那丫鬟望了望莫祁彦嘲讽的说道。

“你胡说,月如姐姐才不是这样的人,她定是遭遇了不测,王爷你要相信奴婢”小丫鬟含着泪十分坚定的说道。

“去找,王府内外,掘地三尺,都不能放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莫祁彦对着身边的侍卫全下了令。

于是府内及周边都被人翻了个底朝天,任然一无所获。

等了许久,终于有侍卫回来禀报了,“王爷,整个王府都搜遍了,包括王府周边,都未见其行踪”

又有侍卫来禀报:“王爷,月如的房内其他的东西都没少,独独少了她常穿的衣裳。”

“王爷,奴婢真没说错,月如私通一事昨夜都被人传开了,你若不信,可找莫桑姐姐的跟班小丫鬟小兰来问,她昨日亲眼看到了”这丫鬟又开了口。

“去把小兰带过来”莫祁彦立即吩咐侍卫:“把墨桑也叫过来”

“是”侍卫又出去了。很快侍卫便带着人回来了。

丫鬟小兰抖着身子跪在莫祁彦面前,小心翼翼地问:“王爷叫奴婢来有何事?”

“听说你亲眼看见王妃的婢女月如与人私通了?她与何人私通的?有证据吗?”莫祁彦一连三问,问得小兰汗毛直束。

“奴婢奴婢只是看见了昨日傍晚,月如在近角门的不远与管家的儿子刘大壮谈话,那刘公子手里领着包袱,奴婢也不知包袱是谁的,可墨桑姐姐一口咬定那是两人私通的证据。”

“再去将刘大壮给本王喊来!”莫祁彦又下了令。

很快刘大壮被拖了来。

刘大壮见着王爷,整个人快要被吓死了,他跪在莫祁彦脚边冷汗直冒。

“听说你和王妃的丫环月茹私通,还被人抓了把柄,此事属实吗?”莫祁彦目光犀利的盯着他的表情,倘若他不老实交代,他的下场会很惨。

“不,不是这样的,王爷,奴才没有与月茹私通,哪来的把柄,王爷您要相信奴才啊”刘大壮辩解道。

莫祁彦看向了小兰,小兰立即将刚才的话对着刘大壮重复了一遍。

刘大壮听完后瞬间气愤骂道:“都是那女人坏我好事,还敢反过来诬陷我,那个贱人!”

“王爷,你要相信我,奴才真的没有与月茹私通,奴才昨日在近后门撞到拎着包袱出逃的月如,发现了她想逃走,才夺了她的包袱,奴才也答应了晚上她来见我一面我便将包袱还她,可是再后来便没再见过她了”

“哼,你说谎,你明明就是对月如姐姐意图不轨,你这个坏蛋,上次在路上你便想轻薄人家,王爷,你不要信他,定是他将月如姐姐藏起来了”小丫鬟义愤填膺的骂道。

莫祁彦思索了一会儿,试着将这些串联起来。

“王爷,奴才说的都是实话啊,奴才承认奴才抢月如的包袱威胁她是奴才不对,可奴才并未动过她半根手指头,王爷您就饶了奴才吧,奴才再也不敢了”刘大壮跪着磕头哀求道。

“你当真没有将月如藏起来?”莫祁彦盯着他犀利的问道。

“奴才真的没有,奴才可以发誓”此时刘大壮坦坦荡荡的迎向莫祁彦的目光。

“好,我暂且信你,”莫祁彦又话锋一转“她拎着包袱想逃出府,此事当真?”

“是,是真的,奴才一提要去揭发她出逃的时候她脸色都变了,后来为了不被揭发才同意晚上来见奴才,可是直到深夜奴才再没见过她了。”刘大壮说起经过一脸的委屈。

此时情形已经一目了然了,月如不在府内,定是成功跑掉了。

可是他们是怎么躲过王府那么多双眼睛的?难道昨日还发生了什么?

莫祁彦将王府的侍卫都喊了回来,严肃的问了昨天夜里还发生了何时?于是就有知情的侍卫如实回禀了经过。莫祁彦听完脸色完全阴沉下来。

他看向了刘大壮,刘大壮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开始主动认错,请求重新处罚。

“王爷,奴才错了,奴才也是昨夜喝多了,一时糊涂才犯下此等错,奴才真不是有意欺辱墨桑的,可那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遣人将太妃娘娘叫来捉我们的奸,那女人太歹毒了,奴才若知道来的是她,就是打死我也不敢欺负她啊……”刘大壮悔不当初啊。

此时管家也赶来了,见到儿子倒霉催的,倒是也知道错了,于是管家痛哭流涕的跪在煜王脚边,求王爷饶他儿子一条性命,他就一根独苗了,若是没了,就没人给他送终了。

莫祁彦无语,转向刘大壮沉声说“念在管家操劳王府的份上,本王就饶你一命,但你昨日闹出那么大动静,放跑了月如,断了本王线索,本王绝不能轻饶了你”

“谢王爷,谢王爷不杀我儿”管家立即连声磕头。

“将刘大壮拖下去重打八十军棍,若日后再敢欺辱府内仆婢,加重刑罚。”莫祁彦直接下令挥手让人将那货拖走。

‘“王爷,饶命啊,王爷,王爷……”’刘大壮的声音渐渐远去,外头很快想起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莫祁彦看着下边一众仆从,沉声警告:“日后府内之人谨记着恪守本分,倘若还有人敢做出此等有伤风化,坏我门风之事,本王决不轻饶!”

下边一众人大气都不敢喘,纷纷应和了谨记教诲。然后莫祁彦便遣散了众人。

此时太妃听完了下人的禀告,被人搀扶着入了主院。

“子俊,你这是在干什么?母妃听闻你将一众人聚到一切,只是为了找个丫鬟?”太妃走到桌边缓缓坐下说道。

“母妃想知道?”莫祁彦端过茶喝了一口。话锋一转将矛头指向她:“母妃您还欠子俊一个交代,母妃既然来了,便开始吧!”

“你还在为王妃的事怪母妃是不是?母妃那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啊!”此时太妃崩不住了,一脸的辛酸的看着他。

“呵,母妃,你太瞧的起你自己了,你从来都是只挑自己喜好办事。你从未真正为我考虑过。”莫祁彦冷笑。

“你怎能如此说你母妃?你母妃我哪点对不起你了,我含辛茹苦的将你养大,你就这般想我?”刘太妃捂着帕子痛心的说道,

“倘若当初你不硬逼我娶了她,我也许不会将她迎进门,也不会让她在这寂寥的庭院里等,直到绝望的死去。我当初已应了你娶她回来了,她又没有过错,你为何不肯给她留条活路,你说啊,为什么非要逼她死?”他的眼睛都红了,对着他母亲大声质问。

“她于你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留着反而阻你前程,便是舍了又如何?”刘太妃望着自己的丹蔻,声音狠厉却十分有理的说道。

“早知你是这般唯利是图之人,当初我即便抗旨拒婚也不会应下这门亲事,让她嫁给其他人,也好过死在你的手里。我真的很后悔,我悔不当初!”莫祁彦指着他的母亲,痛心疾首的说着,

“子俊,你别这样,不过一个女人而已,死了便死了,这天底下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母妃日后给你找更好的,你忘了她,好不好”刘太妃起身上前去握他的手,想让他冷静下来。

“那你能找个一模一样的赔给我么?你能么?你以为你是谁?你还想摆布我一辈子么?”莫祁彦十分失望的对着面前这个女人质问着。

“我是你的亲生母亲,这一点你永远改变不了,我们得为自己将来打算啊?你明白吗?”刘太妃直接搬出了她的身份,希望他放下那个死人,赶紧筹谋。

“这与惜镜有何关系?她碍着你什么了,你非得要她死?你今日不把话说明白,我便不再去见你了”

“你,你怎么如此冥顽不灵,好,我就告诉你”刘太妃想了一会儿做了决定。

“据说你的王妃身上有一块稀世罕见的凰玉,曾经的皇室密辛曾经传出过得凰玉者可得天下。这个秘密是我偶然一次从你父皇口中无意间听到的,所以当初我才百般央求你父皇让他将离国公主给你娶回,倘若日后真能得天下,便是我大禹皇室之幸!”

“就因为一个传闻,你便对她动了手?”莫祁彦更加愤懑

“她定是个不详之人,你瞧这才过了多久,她的母国便被灭了,她生来克父母,兄长,难保她日后不会克你啊。” 太妃继续说道。 “我是不会容许这种不详之人再留在你身边的,她不死,你有可能会死,你明白了吗?”刘太妃已将她的理由说得十分明了了,似乎很有根据。

“呵,简直荒谬,离国被灭了你说是她不详,那当初你让我娶她回来的时候你怎么不提呢?我将人娶回那么久了,你现如今来跟我说她不详?你不觉得你太过见风使舵了么?”

“我若是知晓她有今日,我当初定然不会让你娶她的?”刘太妃还是强词夺理辩解道。

“那你逼死了她,你又得到了什么?你能得到什么?”莫祁彦盯着她的眼睛,想看出些什么来,他咬牙切齿的质问着。

“本来我以为她能将凰玉乖乖交出来的,谁料到那小丫头那么倔,怎么都不肯,于是我让底下的人去抢,混乱下,那些人护着她,不许我们靠近。”太妃缓缓道。 “于是我才动了杀心,命人杀掉那些奴才,本以为就要拿到手了,可那丫头直接拽下来,吞进腹中了!”太妃一想起那场景,就气的要死,到手的东西没了,能不气。她继续诉说:

“死了也好,反正她活着也没什么利用的价值了,母妃再为你娶一位能帮到你争夺朝堂权势的王妃,日后咱们定能将皇权给抢回来。”“这皇位,本就该是你的,那对贱人母子他们凭什么,竟然乘着你不在,谋害了你父皇,抢了本该属于你的位置,我会要他们付出代价来。”’刘太妃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理会还在听他说话的莫祁彦了。

“母妃,你还是爱一意孤行啊,倘若我同你说我无心那个位置,你还如此执着那皇位么?”他瞧着他的母妃面带讽笑的反问她。

太妃怔了一下,抬起手甩了莫祁彦一巴掌,:“你当真要如此气你母妃?你也不想想这些年咱们母子过的什么样的日子?你难道甘心居于人下?”太妃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呵,人都死了,你和我说这个,你真可笑。倘若她还好好活着,至少我还愿护着她,为她寻一片净土,可她死了,我要来这皇位有何用?给谁继承?”莫祈彦痛心疾首的说道。“给你国公府么?你莫不是忘了你的身份了?倘若你想把大禹变为你刘家的,我劝你还是别做梦了,父皇那么多儿子你如何全部除掉?这大禹百姓如何信服你?”

“谁说无人继承的?只要你与明樱成了婚,你们很快便会有孩子的,这大禹有我刘家做靠山,自然皇位能稳固,如何会无人承袭皇位?儿啊,听母妃的话好吗?母妃是不会害你的”刘太妃十分激动的抚着他刚被打的半边脸颊。却被他厌恶的躲开了。

“母妃,你疯了,你回去吧,我们已没什么可说的了,你日后切莫对外人再提此事。”莫祁彦转过身不愿再看她的样子。

“娶了明樱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你要抗拒?你若不喜欢,日后母妃再给你纳妾便是,这大禹女人多得是。”太妃直接说道。 “若是你不满意,还可以去他国找,总会有一个可以替代的,你不要再死心眼了,权力才是最重要的,我们需要至高无上的权利啊!”太妃还在劝。

莫祈彦冷笑望着她道:“呵,如何能替代的了?这辈子都找不到那样的人了,她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刘明樱又算什么,你莫要再拿她来比了,她不配。你回去吧,我不想再听你这些风言风语,我也听够了!” 莫祁彦抄起了茶杯朝地上狠狠一掷,茶杯瞬间四分五裂,茶水也溅了一地,将刘太妃惊了一惊。

“你,你……”刘太妃眼眶红了,想骂他竟然骂不出口。

“你不走是吧,我走!”莫祁彦起身,大步往外行去。

刘太妃去拉他的衣袖。他直接将她的手甩开了,头也不回的出了大堂。

刘太妃颓然的坐到了地上 ,嘤嘤嘤的嚎啕大哭了起来。

莫祁彦全然不理会,他已经不想再面对这样的母亲了。倘若他能追随她而去,他定是愿意的,这也是个两难的抉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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