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小龙妃》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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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西海太子
“话说西海龙王敖闰的儿子,玉龙三太子敖烈,在冕冠之前还是一只长着龙角龙尾,却有着鲤鱼身形的小鱼儿。一日贪玩独自离开龙宫,被一老渔民用网捕住。敖烈年幼还不会法术,只能任由着老渔民处置。这老渔民看到网中的敖烈身形怪异,自己捕鱼几十年从未见过,连忙将敖烈送到县衙。县令慕容季,也从未见过这样身形怪异的小鱼儿,便重赏了老渔民后,把小鱼儿养在家中,准备择日将它送入京中,献给当今圣上赏玩。”
“慕容季的小女儿慕容卿箐,这日在后花园独自玩耍,突听到小孩子的哭声。慕容卿箐寻声偷偷溜进父亲的书房,看到原来是被父亲圈养在瓦缸里的小鱼儿在哭。慕容卿箐心生怜意,抱起装着小鱼儿的瓦缸从后花园偷跑了出去。慕容卿箐来到西海岸边,将瓦缸里的小鱼儿放归了大海。”
“被放归大海的敖烈高兴的游回龙宫,将龙祖母送给他的一颗具有千年灵力的龙珠,衔在口中后,又游回了西海岸边。只见敖烈将龙珠从嘴里吐向半空,然后腾空跃起,用自己的小龙尾轻轻一扫,那龙珠便飞向了还在海岸边玩耍的慕容卿箐。慕容卿箐看着掉落在身前的珠子,不知是何物,便捡起来把玩。突然那龙珠发出耀眼的银色光芒,将慕容卿箐笼罩其中后,慢慢的托向了半空。等慕容季带着人找到慕容卿箐时,她已晕死在了西海岸边,手心里还紧握着那颗龙珠。”
“爸爸,那个救了小鱼儿的女孩子怎么和我同名同姓啊。”
“哈哈,我是为了引起你注意,才将故事中女孩的名字改成慕容卿箐的,正好你老爸我啊,也过一回做县令的瘾。别打岔,继续听老爸给你讲啊。”
“灵界十年,人间百年。西海玉龙三太子敖烈在十五岁冕冠之日,跃入龙门殿,七七四十九天后,幻化成一条小白龙,并拜入菩提祖师门下学到了法术。”
“这日敖烈和龟丞相的小儿子龟十一,来到距西海不远的蒲岭县城游玩。敖烈和龟十一在一家酒楼,听见邻桌的几个人在聊天。一人说道:‘我有一亲戚在慕容府当下人。听他说,慕容府内有位神女,乃是百年前蒲岭县令慕容季的千金。此女不知何由,已昏睡百年。百年内不吃不喝,身体却没有一点变化。当年慕容季寻遍各地名医,为他这个女儿治病都未果。如今慕容季的孙子的儿子都已长大成人了,那神女却还在昏睡,你们说怪不怪啊?’那几人都说这人是喝醉了拿故事蒙他们,天下哪有这种怪事。”
听到这几人的谈话,敖烈微楞,回过神来,秀眉微皱着对身旁的龟十一说道:“十一,吃完饭,我们去慕容府看看这位神女吧······”
“······爸小心前面的车······爸······啊······”
慕容卿箐看着那辆,冲自己和爸爸迎面撞过来的大卡车,满面惊恐的冲爸爸大喊,可是为时已晚,随着一声巨响,慕容卿箐的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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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浑身缠满了绷带,躺在重症病房里的女儿,慕容太太忙向病床前的年轻医生问道:“顾医生,我女儿她怎么样了啊?”
“慕容太太,您女儿在车祸中伤了大脑,我们已尽力抢救,虽然她的命是保住了。但是很抱歉,由于你女儿受伤后,脑中的淤血,压迫到了脑神经,所以您女儿······她……她暂时还醒不过来。不过慕容太太,请您相信我们,也请您好好的配合我们。我们会尽一切努力,让您的女儿早日苏醒过来的。”
听到顾医生的话,慕容太太跌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痛哭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阿季啊,你丢下我们母女去了还不够吗?现在还要把我们的卿箐也带走吗?她才十五岁啊······我也不要活了,让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听到慕容太太的话,一旁的顾医生轻叹一声,安慰慕容太太道:“慕容太太,请您节哀啊,慕容先生已经过世了,您的女儿以后还需要您来照顾的,而且她还是有醒过来的希望的。”
慕容太太闻言,一边哽咽着点点头,一边轻抚着病床上女儿的手囔囔说道:“我相信你顾医生,我相信我的卿箐,她只是太累了,想多睡一会,她一定会醒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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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府东苑的一间厢房内,一个面容清秀的小侍女正在为躺在床上的女子擦脸。
小侍女边擦边轻声对那女子说道:“老祖宗,现在外面的花儿都已经竞相开放了呢。您快点醒过来吧,凝香陪您去外面赏花。”
看着那女子没有任何的知觉,依然安详的紧闭着双眼。凝香轻叹一声,将手里的拭布,放进床旁边圆凳上的铜盆里。然后又开始细心的为躺在床上的女子,整理盖在身上的锦被。
正在这时,敖烈和龟十一用障眼法进入了厢房。
敖烈走到床旁,看向躺在床上的慕容卿箐,只见佳人双眸紧闭,面带微笑,精美绝伦的面容没有一丝血色,泛着异于常人的苍白。
敖烈莫名被床上的慕容卿箐吸引,全然忘了那个站在床旁的小侍女凝香。
凝香为慕容卿箐整理完锦被后,便端起一旁的铜盆准备离开。她刚转过身,就撞到了此时隐身站在床前的敖烈。
凝香感觉自己的胳膊猛然一痛,不由得松开了手,她手里的铜盆瞬间摔落在了地上,发出了厚重的叮咚声,铜盆里的水也撒了一地。
听到这声响,敖烈才回过神来,忙闪身站到了一旁。
凝香一边轻柔着自己的胳膊,一边伸手向前摸去,嘴里自言自语道:“刚刚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吗?胳膊怎么会这般的痛,这……这大白天的难道是见鬼了不成?”
凝香想到这,缩了缩脖子,慌忙拿起了摔在地上的铜盆,向厢房外跑去。
见凝香走出了厢房,龟十一也来到了床旁。
当龟十一看到慕容卿箐胸前戴的金项圈上,镶嵌的那颗龙珠时大惊失色,慌忙问一旁的敖烈道:“三太子,这小女子是谁啊?她怎么会······怎么会戴着咱们西海的宝物啊?”
“她就是刚才我们在酒楼里,听到那人说的,百年前慕容县令的女儿,本太子还未成龙形前,一日被一渔民捕住,是她救了本太子。本太子为谢她,便将龙祖母送给本太子的这颗西海宝物,具有千年灵力的龙珠,送给了她。想她昏睡百年,就是因这颗龙珠的缘故呢。”
敖烈说到这,上前去把慕容卿箐的脉。
正在这时,厢房的门突然打开了,进来了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子。
第二章似梦非梦
男子鬼鬼祟祟的走进厢房后,立刻关上了房门。来到了慕容卿箐的床前,跪在了地上,恭恭敬敬的向床上的慕容卿箐磕了几个头后。才对慕容卿箐言道:“老祖宗啊,我是你的曾曾表孙儿慕容斐。我最近手气极差,现在已欠下那黑二几百两银子的赌债,一时没办法偿还。家中钱物又由我大哥掌管。他宁愿看着我被人打死,也不会帮我还一个子的。我知道你老人家脖子上戴的那颗珠子价值连城。你曾曾表孙儿我不是贪财之人,只是想先借用一下。等你曾曾表孙儿我反了本,一定给你老人家还回来啊。”
慕容斐说完此话,便站起身蹑手蹑脚的来到床边,当他看到躺在床上的慕容卿箐时,满眼惊艳道:“没想到我这老祖宗,还是个年纪轻轻的小美人儿呢,你看这皮肤晶莹剔透的,你看这小嘴······”
趴在慕容卿箐床前的慕容斐,正想入非非,突然感觉脑袋好象被什么打了一下。慕容斐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转过头四下看看,觉得很是奇怪。突想起今日来此的目的,忙转过头伸出手,准备去拿慕容卿箐脖子上的那颗龙珠,突然感觉脑袋上又是一痛。
摸着自己异常疼痛的脑袋,回过神来的慕容斐,满脸惊恐的言道:“鬼,有鬼啊······”
慕容斐鬼哭狼嚎的急步向房门处跑去,刚到门口准备开门。就和开门进来的凝香撞了个满怀。
看着慕容斐慌里慌张的跑出了厢房,凝香从地上站起来,揉着自己的胳膊气道:“今天怎么这般的倒霉,我的胳膊都要被撞断了。”
凝香一边轻柔着自己的胳膊,一边看向已没了踪影的慕容斐,心道:“这二少爷来老祖宗的房里干什么啊?该不会是来使什么坏的吧?”
想到这,凝香忙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进了厢房,来到慕容卿箐的床前查看。见床上的慕容卿箐并没有什么异样,凝香便拉上了床两侧的纱幔后,走出了厢房。
敖烈走进纱幔内,扶起了床上的慕容卿箐。然后盘腿坐在了慕容卿箐的身后,双手翻转结印。将自己的灵力,慢慢的注入慕容卿箐的体内。
不一会,慕容卿箐脖子上的那颗龙珠,射出了一束银色光芒,如一个银色的光罩般,将慕容卿箐和敖烈二人环罩其中。
过了好一会,随着龙珠发出的银色光芒,渐渐的黯淡下来,慕容卿箐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当慕容卿箐看见站在床边,浑身上下都是绿色的小绿人龟十一时,吓的大叫了一声。
在房外院中扫地的凝香,听到慕容卿箐的惊叫声,先是一愣,回过神来,忙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厢房门前,竖起耳朵贴在厢房的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听到慕容卿箐的叫声,正在慕容卿箐身后盘腿打坐,恢复元气的敖烈也睁开了眼睛。
慕容卿箐惊觉到身后有人,慌忙转过头去看。只见自己的身后盘腿静坐着一白衣男子。
男子光洁俊美的脸庞上,一双如蔚蓝大海般深邃的冰蓝色眼眸,迷人心魄。高挺的鼻子下,厚薄适中的红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慕容卿箐痴痴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心跳莫名的加速,心情也莫名的愉悦了起来。回过神来的她,忙问那男子道:“你……你是谁?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眼前如琉璃般晶莹剔透的杏目里,闪着疑惑和惊讶。在自己的注视下,玉腮渐渐泛红,玲珑的琼鼻下,如樱桃般的双唇慢慢抿起的慕容卿箐,敖烈的心头一滞,莫名的情愫如一股温泉般,渐渐涌上了心头。
见一向秉节持重的敖烈,此时如一个愣头小子般,愣愣的看着慕容卿箐,龟十一不觉有些可笑。
这时龟十一才惊觉道:“三太子,这姑娘怎么······怎么能看到隐身的我们啊?难道她······她也会法术?”
龟十一的声音,让此时正沉浸在自己感情中的敖烈,回过神来,他忙对慕容卿箐正色道:“慕容姑娘你醒了,可感到身上有何不适?”
慕容卿箐正欲回答,突然厢房的房门打开了,门口传来了小侍女凝香怯生生的声音道:“谁?是谁在房里?”
慕容卿箐听到凝香的声音,抬手撩起了床上的纱幔向外看去。
凝香见慕容卿箐不但醒过来了,还坐了起来,吓的‘啊’的一声大叫,转身向院外跑去。
见门口那女子看到自己后,便像见了鬼般大叫着跑了,慕容卿箐很是疑惑,她忙撩开纱幔下了床。
慕容卿箐下床后,看向前方,只见自己面前不远处,环形门外的大厅中央,放着一张木质圆桌,圆桌上摆放着茶具,和一些绣花用的绣具和丝线,圆桌的下面,则摆放着几把做工精致的圆凳。
大厅右侧墙边的木桌上,放着一把古筝,木桌旁边摆放的落地鸭嘴形青铜熏炉里,冒着屡屡青烟。而木桌上方的墙上,挂着一副古色古香的仕女图。
大厅左侧扇形木窗的竹帘已被卷起。窗下放着一张紫檀软塌,软塌旁的花架上,摆放着一个色彩绚丽的大花瓶,花瓶里插着几支绽放的芙蓉。
慕容卿箐转头看向自己的身后,见面前是张做工讲究的大木床,木床的床沿边,雕刻着花朵,枝蔓和飞鸟。床的四周垂着粉色,带有白色羽毛流苏的纱幔。
大木床的一旁放着几个红木大箱子,床边不远处的一张矮矶上,放着一个铜镜,铜镜前摆放着几个做工精美的木制小盒。
慕容卿箐看看眼前这陌生,而又奇怪的地方,再看看站在床旁的小绿人,和刚刚下床的敖烈,满面惊恐的问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我……我这是在哪里啊?难道······难道我是在做梦?”
听到慕容卿箐的问话,敖烈抬手一挥,关上了厢房的房门,对慕容卿箐轻声言道:“慕容姑娘,当年为谢你救命之恩,本太子将龙珠送给了你。没承想因你是肉体凡身,根本无法承受龙珠内的灵力,因而昏睡了百年。如今本太子已将龙族的灵力渡给了你,龙珠会在这灵力的滋养下,慢慢的渡化你的肉体凡身。等你褪去了肉体凡身。再潜心修炼,不日便可历劫升仙了。本太子还有事在身,不便久留,这就告辞了。如果慕容姑娘有什么事,可来西海岸边,将那颗龙珠放在海里,本太子自会现身的。”
等慕容卿箐回过神来,敖烈和龟十一早已消失不见了。
慕容卿箐看着眼前的一切,想着刚才敖烈说的话,摘下了脖子上的金项圈,盯着那颗七彩龙珠看了又看,诧异道:“真的是颗七彩龙珠,这是怎么回事啊?刚刚还和老爸在车里······救命之恩······龙珠······这不是刚刚老爸讲的故事吗?啊,那我是在做梦了。”
想到这,慕容卿箐忙抬手掐了掐自己的脸蛋,感觉到疼痛后,慕容卿箐忙松开了手。一边轻揉着自己的脸蛋,一边囔囔说道:“好疼啊,那就不是梦了,······啊,我想起来了,刚刚老爸的车开到拐弯处时,迎面来了辆大卡车,老爸的车就·····”
慕容卿箐想到这,大惊失色。
第三章华服锦衣
慕容卿箐见梳妆镜前,摆放着几个做工精致的大盒子,便好奇的打开来看,只见里面摆满了金摇银衩、玉搔头、珍珠吊饰等,琳琅满目的首饰,还有珠宝头面。
看着这些东西,慕容卿箐愣了愣,诧异的问凝香道:“这······这是······”
“哦,刚刚姑娘您还没起来的时候,老太太房里的若兰领着人,拿着这些盒子过来说,这盒子里面装的,有些是老太太的嫁妆,有些则是老太太近两年按时兴的花样,差人打制的新首饰和头面。都是老太太她没有带过的,老太太都送给姑娘您了,还吩咐让凝香,要好好的装扮姑娘呢。”
慕容卿箐看着那些首饰,突然感觉鼻子有点酸,她轻揉了揉鼻子囔囔说道:“老太太对卿箐真好。”
凝香听到慕容卿箐的话点头道:“是啊,老夫人为人很是随和,对府里的下人也都一视同仁。我小时候无父无母在南隍庙门口要饭,是老太太见我可怜,收留了我。我从小在老太太身边长大,去年一直伺候姑娘的王婆婆回乡下荣养了,老太太便派我来伺候姑娘。哎姑娘,你看这对白玉镶金的镯子多漂亮啊,凝香给姑娘您戴上吧。”
慕容卿箐看着,凝香戴在自己手腕上的镯子呆住了,只见那玉镯通体如羊脂般纯白剔透,上面还嵌扣着数条金丝。
见慕容卿箐轻抚着金玉手镯,坐着梳妆镜前发呆,凝香上前对她言道:“姑娘,凝香给您梳个‘双菱髻’吧。”
“‘双菱髻’?好啊。”
慕容卿箐说着看向了面前的铜镜。只见凝香先把她的长发挑起数缕编成小辨,再将小辫挽成了两个如菱角般的发髻,用粉色的长锦带固定在脑后,又用淡粉色的珠花和锦花,在发髻上做点缀,最后从首饰盒里取出一对镂金展蝶步摇,插在了发髻的两侧。
凝香给慕容卿箐梳完头,看着铜镜里的慕容卿箐问道:“姑娘,你喜欢凝香,给你梳的这发髻吗?”
听到凝香的问话,慕容卿箐左右晃动着脑袋,笑着对凝香说道:“喜欢,喜欢,凝香你的手好巧啊,真漂亮,我好喜欢啊。”
“姑娘喜欢就好,那凝香再给您覆妆吧。”
慕容卿箐一听凝香说要给自己覆妆,想起了在现代时,见到的那些化着浓妆的小姐姐们,忙冲凝香摇头道:“凝香,我不喜欢脸上覆上厚厚的粉,画上宽宽的眉毛,和涂的红红的嘴唇。”
“呵呵······姑娘您在说什么啊,你肤如凝脂,光滑白皙,天生的峨眉又秀美无比,双唇精致红润,所以覆粉、画眉和点唇都用不着的,凝香就只在姑娘您的脸上晕些胭脂,让姑娘的气色,看起来更好一些就行了呢。”
见慕容卿箐点头说好,凝香在慕容卿箐的脸上,敷上淡淡的胭脂后。又在慕容卿箐的两眉间,贴了一朵粉色的桃花花钿。最后为慕容卿箐,戴上了一对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的粉玉双蝶耳环。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慕容卿箐呆楞片刻,回过神来对着铜镜问凝香道:“凝香,这铜镜里的人是我吗?”
凝香听到慕容卿箐的问话,噗嗤一声笑道:“姑娘,这铜镜里的人当然是您了。姑娘,凝香现在服侍您穿衣吧。昨晚大少爷派人送来了几套‘锦绣阁’的成衣,说是让姑娘先穿着,等过几日再让‘锦绣阁’的裁缝,来为姑娘量身定做些衣裳。”
凝香边说边给慕容卿箐穿上了,镂锦丝缎裁的百花荷衣,和红绫锦缎制的百褶裙。再用长长的粉色锦带,在慕容卿箐的胸前系了一个大大的花结。最后为慕容卿箐披了件,淡粉色的敞口纱衣。
慕容卿箐穿上这华服锦衣,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惊呼道:“啊,没想到这古人的衣服不但漂亮,还做工如此的精美,应该让这些裁缝,开个时装发布会。”
听到慕容卿箐的话,凝香眉头轻皱道:“姑娘,你在说什么啊?什么……什么会啊?凝香怎么听不懂啊?”
听闻凝香的问话,慕容卿箐轻咳一声言道:“凝香,你不要管我说什么了吗。你不是说,老太太还等着我一起用早餐呢吗?那咱们快点去吧。”
听到慕容卿箐的话,凝香忙点点头,上前搀扶着慕容卿箐,向厢房外走去。
慕容卿箐这是第一次跨出这厢房的房门,她对房门外的环境,既好奇又有些害怕,便由着凝香搀扶着自己向前走。
听着不远处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闻着空中的淡淡花香。慕容卿箐紧张的心情,慢慢放松了下来。她低头看向脚下的小径,只见这小径是由整块的方形石板铺成,中间则用各色碎石子,点缀成花朵或动物的形状。
“凝香,咱们慕容家是不是很有钱啊?”
“是啊姑娘,我听老太太和两位公子说,百年前老祖宗,啊不,是姑娘您的父亲,因姑娘您昏迷不醒,久冶不愈伤心不已,便辞了官职几乎倾尽家产四处寻找名医为姑娘冶病。可是最后,都没能冶好姑娘您的病。姑娘的父亲为了一家人的生计,不得已开始种植茶叶,做些茶园的生意。直到老太爷这一代,咱们慕容家的茶叶生意才开始兴旺起来,现在咱们慕容家的茶园遍布了浦岭。去年咱们慕容家茶园产的茉莉香茗,还做为贡品,送入了京城,供给皇宫里的贵人们享用呢。”
“是吗,那凝香,这花园里都种了些什么花啊?”
“这园子里种着茉莉、丁香、紫薇和梅杏桃梨等,花开四时不绝呢。”
“凝香,你阴早去摘些花来交给我。”
“姑娘是要插花吗?那姑娘都喜欢什么花啊?”
听到凝香的问话,慕容卿箐轻笑着,抬手点了下凝香凑过来的鼻头道:“本姑娘什么花都喜欢,而且本姑娘不单单要插花,还要拿那些花做些别的事呢。”
慕容卿箐说完,便领先穿过了花园的拱门。只见拱门外,便是一个人工开凿而成的湖,湖上建着一条长廊。
慕容卿箐走在长廊上,微风轻轻吹起她胸前的发丝,和粉色锦带。
心情无比愉悦的慕容卿箐,边走边哼唱起小曲来。这小曲引来了湖对岸的林中之人,当那人寻声看向走在湖中长廊的慕容卿箐时,眼里闪过异样的光彩。他的眼眸依依不舍的追随着慕容卿箐的身影,直到慕容卿箐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处。
第四章慕容家人
慕容卿箐和凝香穿过湖中的长廊,来到尽头的方亭。转过方亭,又绕过一道院墙后,来到了慕容家的后堂。
进到后堂,慕容卿箐还没来的及仔细观赏一下,后堂内的各种摆设,就被凝香拉进了后堂旁的一个小厅里。只见小厅内摆放着一张大圆桌,圆桌上摆满了各种,慕容卿箐没有见过的美味佳肴。
慕容老夫人见慕容卿箐走了进来,忙示意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慕容卿箐刚坐下,站在旁边的下人便端上铜盆,铜盆里盛着清水。慕容卿箐正奇怪这铜盆里的清水,是做什么用的。便见凝香走上前,拉起了她的手,放入了那铜盆里。
凝香轻轻为慕容卿箐净手后,又为她拿来锦布,擦干了手上的水。
看着凝香忙碌的样子,再看看那满桌的饭菜,慕容卿箐心道:“原来在家的时候,早上起来要赶着去上学,早餐随便吃些面包、三阴冶,喝些果汁、牛奶之类的就够了。哪像这古代的有钱人,这般的讲究不说,还这么的奢侈。桌上加上我,满共就坐着四个人,就摆了这么一大桌的饭菜。”
见慕容卿箐看着这一桌的饭菜两眼放光。慕容老夫人满脸宠溺的对慕容卿箐言道:“卿箐,今早我特意让厨房备了这一桌的饭菜,也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想吃什么让凝香夹给你,如果合你的口味,你就多吃点,如果不和口味,我再差厨房的人重新做。等我们吃完饭,我带你去慕容家的祠堂,祭拜故去的先人们,好慰忌他们的在天之灵。”
慕容老夫人说着,示意一旁的凝香上前,给慕容卿箐夹菜。
慕容老夫人则没有让下人上前给自己夹菜,而是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起,慕容卿箐身上穿的华服锦衣来。
过了好一会,慕容老夫人才满意的转过头对身旁的慕容易言道:“易儿啊,你的眼光不错,挑选的这锦服,穿在卿箐的身上真是又漂亮,又得体啊。”
听到慕容老夫人的话,慕容易有些羞涩的笑道:“孙儿哪会挑选女孩子穿的锦服啊,这些锦服都是锦玥姑娘,帮孙儿挑选的。”
“我这未来的孙长媳真是聪慧伶俐啊,不但将‘锦绣阁’的生意打理的好,这挑衣服的眼光也这般的好,我甚感欣慰啊。”
听闻慕容老夫人的话,慕容易脸上更添羞涩道:“锦玥哪里有祖奶奶说的那么好啊,是卿箐妹妹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
这时坐在慕容易身旁,正看着慕容卿箐流口水的慕容斐,听到慕容易的话,也傻笑着附和道:“呵呵,就是就是,卿箐妹妹长的真好看。祖奶奶,以后你也要给我娶个,像卿箐妹妹这么漂亮的老婆啊。”
慕容斐的话音刚落,就见慕容老夫人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她微怒的对慕容斐道:“斐儿,你在说什么混话呢?”
慕容斐听到慕容老夫人的问话,回过了神来,忙冲慕容老夫人嘿嘿笑道:“祖奶奶,你可别动气啊,小心气坏了身子,斐儿知道错了。”
“唉,斐儿啊,你知道错了,就要改啊,你要是能像你大哥一般的上进,我死时也就能瞑目了。”
听闻慕容老夫人的话,慕容易不悦的瞪了几眼身旁的慕容斐,对慕容老夫人言道:“祖奶奶,好好的,说这些话做什么啊,您放心,我一定会督促斐儿上进的。”
听到慕容易的话,慕容老夫人点了点头,转过身对站在慕容卿箐身后的凝香言道:“凝香啊,快给你家姑娘舀碗红枣莲子薏米羹。你家姑娘这身子骨太瘦了,要养胖些才好啊。”
听闻慕容老夫人的话,凝香忙答应着,为慕容卿箐盛了一碗羹汤,放在了慕容卿箐的面前。
慕容卿箐一边拿起一旁食盘上的汤勺,品尝碗里的羹汤,一边笑着对慕容老夫人道谢道:“谢谢老太太,卿箐一定多吃点。”
“卿箐啊,等祭拜完先人,让凝香陪你去街上走走,现在的浦岭县,可比百年前要繁荣热闹的多呢。”
“繁荣热闹,那现在的皇上是谁啊?”
听到慕容卿箐的话,慕容老夫人和慕容易皆是一惊。
慕容老夫人满脸惶恐的对慕容卿箐说道:“哎呀卿箐,在外人面前可不敢这般无礼,这可是会诛九族的啊。”
听到慕容老夫人的话,慕容卿箐吐了吐舌头道:“卿箐知道了,以后不敢了呢。”
吃完早饭,慕容卿箐跟随着慕容老夫人,来到了慕容家的祠堂。
慕容卿箐在祠堂里跪拜上香后,抬头看着祠堂贡桌上,写着父亲名讳的牌位,心里很是难受。
“爸爸,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会来到爸爸你讲的故事里啊?爸爸,你现在在哪里啊?有没有受伤?你和妈妈,是不是也很担心卿箐啊?”
想到这些,慕容卿箐抑制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
从祠堂出来,慕容老夫人见慕容卿箐情绪低落。便让凝香陪着慕容卿箐去外面转转。
浦岭县因离京城较远,民风淳朴,对女子礼教束缚较少,所以慕容卿箐才可以随意在大街上走动。
只见蒲岭县的街上熙熙攘攘,有赶着马车的,有挑着扁担卖货的,有推着独轮车运货的……人头攒动,热闹非常。
凝香带慕容卿箐来到一处街道,只见街道两侧是各种铺面和摊贩,摊贩的货摊上,不但摆着各种日杂用品和各色吃食,还有卖茶水的,相面算命的。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有些走进了邻街的铺面,有些则在摊贩处采买议价,还有些三俩成群说说笑笑。
慕容卿箐走在街上,正好奇的四处张望。突见一黑脸大汉,领着一群人拦在了她的面前。
第五章白衣公子
黑脸大汉瞅着慕容卿箐,和慕容卿箐脖子上戴的金项圈,色眯眯的说道:“小美人,你叫慕容卿箐是吧?你哥哥慕容斐欠了我黑二爷的钱,他说你愿意拿脖子上戴的这个金项圈,和项圈上的珠子为他抵债。听话,快把你的金项圈摘下来,交给你黑二爷我,要不你黑二爷,可就要亲自动手拿了啊。”
黑脸大汉说着,就伸出手,向慕容卿箐的身上摸来。
凝香见状,忙走上前,将慕容卿箐护在身后,冲那黑脸大汉呵斥道:“二少爷欠你的钱,你们去找二少爷要去,不许碰我家姑娘。”
听到凝香的话,黑脸大汉冷哼一声,凶相毕露道:“你黑二爷想要的东西,还没有拿不到的呢。惹急了你黑二爷,我把你俩都卖到窑子里去,到了那,哈哈······你家姑娘绝对是头牌。”
慕容卿箐听到黑脸大汉的话,推开挡在面前的凝香,一脸蔑视的瞅了瞅眼前这个身材壮硕,皮肤黝黑,面目狰狞的黑脸大汉,冷冷说道:“凝香,你别担心我,别看他又黑又状的,我可是练过空手道的,想占本姑娘的便宜,可没那么容易的。”
“空手道?小美人,那是什么啊?是不是会让你黑二爷我,很爽啊······”
黑脸大汉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一道白光从他身旁闪过,那白光落在地上后,众人才看清,原来是只竹筷。
黑脸大汉的手下,见黑脸大汉大张着嘴巴,除了眼珠子在转,身体的其他部位都已动弹不得,忙上前查看,这才发现他被人点了穴道。
手下忙帮黑脸大汉解了穴道,黑脸大汉被解穴后,冲着四周破口大骂道:“那个不知死活的,敢用暗器点你黑二爷的穴道,还不快站出来受死。”
黑脸大汉话音刚落,就见一绿衣人从路边的酒家二楼飘然跃下,不过眨眼的工夫,就来到了黑脸大汉的身前,并身手飞快的给了黑脸大汉几个响亮的耳光。等黑脸大汉反应过来,已被扇的面目全非了。
黑脸大汉退后几步,擦掉嘴角的血迹,吐出一颗白牙,示意手下将绿衣人团团围住。可是他的那些手下刚向前走了几步,脚跟还没站稳,就被绿衣人打的屁滚尿流了。
黑脸大汉看见手下被打的一个个哭爹喊娘,惨不忍睹。知道遇到高人,忙转过身逃命般的撒腿就跑。没跑几步,身体就像被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见绿衣人来到自己面前,身体恢复了知觉的黑脸大汉,扑通一声便跪在绿衣人的面前,连声求饶道:“是黑二我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爷爷,求爷爷你饶了我吧。”
绿衣人冷哼一声,从身上拿出一个钱袋子,扔到黑二的面前言道:“这位姑娘家人欠你的钱,我家公子替她还了,你看看够不够。”
黑二听到绿衣人说的话一愣,回过神来,忙从地上捡起那钱袋子掂了掂,又打开看了看后,连声说道:“够了够了,多谢爷爷,多谢爷爷啊。”
“欠你的钱既然已经还给你了,你以后若再敢来烦扰这位姑娘,会是什么下场,你可知道啊?”
黑二闻言,吓的面色惨白,抬手擦掉额头的汗珠子后,忙对绿衣人道:“知道,知道,我再也不敢了。”
“知道了,还不快滚。”
“这就滚,这就滚。”黑二说着,领着他的手下连滚带爬的跑了。
看着黑二离开,绿衣人转身对慕容卿箐言道:“在下龟十一,刚才让慕容姑娘受惊了,您没事吧?”
看着面前的绿衣人,慕容卿箐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又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绿衣人,便开口问绿衣人道:“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是……。”
慕容卿箐的话还没说完,站在她身后的凝香便走上前,向绿衣人作揖行礼道:“凝香谢谢龟公子刚刚帮我家姑娘解围,不知龟公子家住何处?凝香回慕容府后,定会禀阴我家慕容老夫人,将刚才龟公子你给那黑二的银两,还给龟公子你的。”
听到凝香的话,绿衣人忙抬手冲凝香摆摆手道:“阿堵之物而已,姑娘不用介怀,我是奉我家公子之命,特来替慕容姑娘解围的,我家公子就在楼上。”
龟十一说着,抬手指向街边酒楼的二楼。
顺着龟十一所指的方向,慕容卿箐看见一白衣人正背对着他们,坐在窗前。
“慕容姑娘,可否随在下上楼和我家公子一叙?”
“是该当面,向你家公子道谢的。”慕容卿箐说着,跟随着龟十一向那家酒楼走去。
慕容卿箐和凝香,跟随龟十一来到酒楼二楼的一间雅房内。当看见房间里的那白衣人时,慕容卿箐恍然大悟道:“是你啊?难怪我刚才觉得好像在哪见过这位龟公子呢,原来你就是那个小绿人啊。”
慕容卿箐说着眼珠子转了转,一副了然如心的表情继续说道:“你叫龟十一是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在你们龟家,排行第十一,所以家中长辈,才会给你取名龟十一的。”
“慕容姑娘真是聪慧,我们家族中子嗣众多,所以我爷爷便已我们每人的出生次序,为我们命名。”
听到龟十一的话,慕容卿箐笑着转过身,对白衣人说道:“这位公子,没想到我们还能在此相遇。”
听闻慕容卿箐的话,白衣人冲慕容卿箐做了个请的动作后说道:“是啊慕容姑娘,我们还真是有缘呢,快请坐吧。”
慕容卿箐闻言,便不客气的坐在了白衣人的对面言道:“卿箐多谢公子刚才替我解围,不知公子的府第在哪?卿箐回慕容府后,禀阴了老太太,定将公子刚才给黑二的那些银两,送还到您的府上。”
“慕容姑娘不用这般客气的,本……本公子叫敖烈,我说过慕容姑娘曾有恩与我,那些银两,就算是我还慕容姑娘的恩情吧。”
“敖烈?有恩于你?”
慕容卿箐嘴里嘟囔着白衣公子的话,猛的心下一惊,暗道:“难道他真的是,爸爸故事里的,那个西海的玉龙三太子敖烈。”
想到这,慕容卿箐带着不可置信眸光瞅向了敖烈。
第六章与众不同
见慕容卿箐扑闪着,两只如黑珍珠般,晶莹剔透的眸子瞅向自己。敖烈突然感觉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情愫,这情愫让他心情莫名的愉悦起来,脸也不自觉的热了起来。
敖烈为了掩饰自己的情愫,忙从桌上夹了一个翡翠蒸饺,放在了慕容卿箐面前的食盘里,对慕容卿箐言道:“今天既然和慕容姑娘有缘再见,我就请慕容姑娘,好好品尝一下这里的美味佳肴吧。”
一听到美味佳肴,慕容卿箐立刻来了精神,她谢过敖烈后,拿起面前的筷子,夹起了食盘里的翡翠蒸饺咬了一大口。
吃完蒸饺,慕容卿箐不再矫揉造作。挑了块蜜汁排骨津津有味的啃了起来,看着慕容卿箐那不堪入目的吃相,凝香一脸的嫌弃,而敖烈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
站在慕容卿箐身后的凝香,终于受不了慕容卿箐那不雅的吃相,伸手拉了拉慕容卿箐的衣襟。
慕容卿箐以为凝香是在催她走,便扔下手里的骨头转过了身,一边舔着手指,一边对凝香说道:“凝香你急什么吗?这么一桌子的美味,我都还没有尝到呢。”
说完转过身,用桌上的锦布随便擦了擦手后,便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卤汁鹅肝放进了嘴里。
慕容卿箐见敖烈也不吃菜,而是坐在那,一杯接着一杯的饮酒。心中暗道:“看他饮酒饮的那么香甜,我也要尝一尝。”
想到这,慕容卿箐便站起身,从敖烈的面前拿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举起酒杯对敖烈言道:“卿箐敬敖公子一杯,以表谢意。”
慕容卿箐说完便一仰头,将那杯酒倒入了自己口中,只感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甜,顺着喉咙流了下去。慕容卿箐叭了叭小嘴,拿起酒壶准备再给自己倒上一杯。
一旁的凝香见状,忙上前从她的手里拿过酒壶,放在一旁道:“姑娘,这可是酒啊,要是姑娘你喝醉了,可怎么得了啊?”
听到凝香的话,慕容卿箐意犹未尽的看向敖烈道:“敖公子,这酒度数不高吧?喝上几杯不会醉的吧?
敖烈闻言笑着对慕容卿箐答道:“这桂花酿的度数并不高,小酌几杯应该没事的。”
敖烈说着,拎起酒壶,将慕容卿箐的酒杯倒满后,对一旁的凝香说道:“你放心,我看你家姑娘的酒量很好,小小几杯是不会喝醉的。”
凝香听闻敖烈此话,只得点了点头,站到了慕容卿箐的身后。
慕容卿箐越喝越觉得这酒美味无比,便连喝了几杯。几杯酒下肚后,慕容卿箐光洁白皙的小脸,开始泛起了粉红色。
敖烈见状,忙将刚上桌的一盘红烧鹿肉,放入了慕容卿箐的食盘中,对慕容卿箐说道:“慕容姑娘不要光顾着喝酒,尝尝这红烧鹿肉如何?”
慕容卿箐闻言,抬眸冲敖烈嫣然一笑。
看着慕容卿箐粉嫩可爱的脸上,那双含笑带俏的眼睛,如碧波荡漾般,清澈纯真。小巧的嘴角微微的翘起,弯起一抹甜甜的笑意,敖烈的心中再次涌起了,那莫名的情愫。
敖烈怕慕容卿箐喝醉,便示意站在他身旁的龟十一,将慕容卿箐面前的酒壶拿了过来。把酒壶里剩下的酒,都倒入了自己的杯中。
慕容卿箐吃完食盘里的鹿肉,伸手去拿敖烈面前的酒壶,敖烈忙拦住她道:“慕容姑娘,这桂花酿虽度数不高,但喝多了也会上头的啊。”
听到敖烈的话,凝香也忙走上前,对慕容卿箐说道:“是啊姑娘,再喝你可就真要醉了。”
慕容卿箐瞅瞅敖烈,再转过头瞅瞅凝香,噘起嘴满脸不悦的言道:“我正喝的兴起,你们不要坏了我的兴致好不好啊,俗语说‘佳肴配美酒’,这等美味佳肴,怎能少了美酒呢。”
慕容卿箐说着,拿过酒壶往自己的杯中倒去,可是倒了半天,也没倒出几滴酒来。
慕容卿箐拿着空酒壶摇了摇,转过身笑着对凝香说道:“凝香,你要是肯给我再拿壶酒来,本姑娘以后,就什么都听凝香你的。”
听到慕容卿箐的话,凝香知道慕容卿箐已有了些醉意,忙拿过慕青卿箐手上的酒壶放到桌上道:“姑娘,你要是真听凝香的,现在就和凝香回慕容府去,否则凝香回府后,便禀告老夫人,让姑娘你以后再也别想出来玩了呢。”
“哼,凝香你真是个小气鬼,不给我拿酒也就算了,还要告状。好吧,就听凝香你的,本姑娘不喝了,和你回府去。”
慕容卿箐说完此话,转过头冲敖烈眨了眨眼睛,神秘兮兮问敖烈道:“敖烈是吧?”
“不知卿箐姑娘,有何指教?”
“敖公子,指教可不敢,就是本姑娘对你的······你的府邸很感兴趣。敖公子,我的话,你阴白的哦,哪天能不能带我去你的府邸玩玩啊?”
听到慕容卿箐的话,敖烈思虑片刻后,点了点头答道:“敖烈随时恭候,卿箐姑娘您的大驾。”
听闻敖烈的话,慕容卿箐脸上绽开了满意的笑容,站起身来,学着凝香冲敖烈和龟十一行礼告辞道:“那就不打扰敖公子和龟公子了,改天卿箐再亲自登门,向敖公子道谢。”
站在窗前,看着街上渐渐走远了的慕容卿箐和凝香的背影,龟十一摇了摇头,笑着对敖烈说道:“这个慕容姑娘还真是有趣,是我见过的姑娘里,最特别的一个呢。”
“或许就是因为她的与众不同,才会注定,当年是她救了我吧。”
想到这,敖烈眼里闪过一丝温情,脸上也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