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胡乱华之无敌小皇孙》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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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血月夜皇孙诞生
文成三十一年八月十四凌晨,孝敬皇后崩,原本忙忙碌碌准备中秋的太监宫女们更是乱做一团,一个小太监,低着头连滚带爬的一溜烟跑上乾元宫的台阶,一头撞进了,总管太监郑怀恩的怀里,把老太监撞了个趔趄。郑怀恩龇牙咧嘴的揉着胸口,扯着公鸭嗓子喊道“唉吆喂,你是哪个房里的小崽子,你娘死了?毛毛躁躁的。”小太监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说,“公,公公。我娘没死,我们娘娘死了。”
郑怀恩一怔:“娘娘?哪个娘娘。”小太监说道,“皇后娘娘”。郑怀恩一听,心道是了,皇后娘娘一直凤体欠佳,如今骤然崩逝,虽然是意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对小太监说道,“你回去吧,我这就去禀报皇上。”说完佝偻着身子亦步亦趋的就要往大殿里走。
说也巧,没走几步,又一个小太监低着头,健步如飞阴沉着脸往前走。一下又把老太监撞的,差点来个狗啃泥,郑怀恩,一下就急了,翻过身冲着小太监就是一耳刮子,“你瞎了?真是的,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小太监一看是郑怀恩,跪在地上哭嚎,“公公,出事了。”郑怀恩说道,:“知道了,皇后娘娘仙逝了。我这不是去禀报皇上吗。你下去吧。”
可是小太监却一动不动,郑怀恩奇道,:“你怎么还不走。”小太监哭哭啼啼的说,“太子驾薨了。”说完如丧考妣的呜呜哭了起来。
郑怀恩一怔,用微不可查的声音喃喃自语道“天塌了。快扶我起来。”
乾元殿内灯光昏暗,几根蜡烛忽明忽暗的摇曳着,“咳,咳咳”老迈的咳嗽声听的人差点喘不上来气,一个身穿深红色龙袍的,白发老者正手肘着厚重的案几,手拿着几份卷宗不时翻看。
案几下方,丞相崔元庚,户部尚书柳文礼,大将军马伯霆,大司马谢宁远正为世袭沙州的史家父子起兵越礼占据年州县城,是绞是抚炒的不可开交,大将军大司马主战,认为可以一劳永逸,丞相和户部尚书主抚,因为国库空虚。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最后差点动手。把老皇爷气的差点一口老血,上不来。
这时郑怀恩,连滚带爬的跑进殿里,跪在地上呜呜的哭起来。
老皇爷把脸一拉,“怀恩,你也算是宫中的老人了,平日行事颇为稳重,今天是怎么了?擅自在朕和诸位重臣议事的时候闯进来,你忘了宫中法度了吗?”
怀恩痛哭流涕的说道,“陛下,皇后娘娘她,皇后娘娘她,”,老皇爷瞪大眼睛,从座位上站起来,说:“皇后,她怎么了。”怀恩扯着公鸭嗓,:“皇后娘娘她,凤驭归天了。”说完匍匐在地上,嚎啕大哭。
老皇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挥挥手,“丞相,朕心乱如麻,你去操持,皇后丧礼吧。你们都下去吧,朕静一静。”说完挥挥手。示意众人退下,几个大臣拱手就要退出大殿。这时怀恩又对皇上说,“”陛下,太子他也……”刚刚坐下的老皇帝再次站起来,哆哆嗦嗦的说,“桢儿他,”
这时殿外,长号,“呜~~呜~呜呜~”象征国家储君的英年早逝,响彻云霄,乾元殿,建章宫,未央宫,太极殿,紫光殿所有的宫人,宫女,侍卫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跪在地上,整个皇宫,除了“呜呜呜呜”,的号响,安静的可怕。一群鸽子,似是被惊到,扑棱扑棱的像远处飞去。乾元殿内,原本要告退的大臣此刻也一声不吭跪在地上,老皇爷一口老血吐出来,昏厥过去,怀恩和几个大臣赶忙上前扶住。今年的八月十五中秋夜不同寻常,因为前一天孝敬皇后和皇太子,母子同日仙逝,朝廷明令国丧期间,不得举行庆祝活动,不得吃花酒。不得穿红挂绿。
百姓们对于意皇室成员的生老病死,可又可无,不甚了了,不让庆祝就不庆祝,可日子总要过,一日不出摊,明天便可能挨饿。张老汉就是这其中的一员,张老汉早年间出天花,留下一脸麻子,也说不上亲,所以孤身一人,靠卖混沌为生,今天又照例支起摊子,吆喝起来,“混沌来,混沌,香喷喷,热乎乎的,混沌啊,”
今天是八月十五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过客虽然多,却没有人光顾他的混沌,打趣的人但有,“幺哈,张二麻子,你说你脸上,那叫脸上长麻子吗,整个就是麻子上长了个脸啊。”张老汉也不反驳,嘿嘿一笑,“来一碗?”
客人也不以为宜,“不来了,刚吃了饭,今晚上就是出来看看热闹,在家憋着也是憋着啊,”另一个人对张老汉说,“他不来,我来,给我来一碗多放点香菜,”
张老汉笑逐颜开,“得来,”说着利索的拿起碗,就来了几勺子。给客人端过去,“吃着馄饨,赏着月,月……”突然间张老汉的眼睛红了,一动不动的看着天,手里的馄饨撒在客人身上,客人一个支棱站起来,“你怎么回事,”说完看着天也不动了,
八月十五的月亮那么亮,那么圆,那么耀眼,可偏偏显的那么诡异,红的,红的月亮,红的能滴出血来。映的所有人的脸都是红的,仿佛这就是世界的末日。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跪在地上,一连串的人都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不是仿佛,这就是末日景象。前一刻皇宫内,两个小太监在皇后和太子的灵堂前值夜,两个人无聊,切切私语,“唉,小郭子。你听说过么,这人死了以后就变成鬼,鬼啊到了一定时候呢,要回魂,这个时候呢,天上的月亮就会变成红色,他就会吸食人的阳气。或者干脆找个替死鬼。”“哎吆,呸~呸呸~呸,你就会吓唬人家。”
小郭子阻止另一个小太监说话,顺便来了个兰花指。继续道,“我可听说,皇后和太子娘家是九世的母子,加上这一世正好十世,马上转世成神了,人家才不遗憾咱这种苦命人呢。”另一个太监说,“成神?别扯了,他们俩身份贵重,福还没享够呢,就死了,肯定心有不甘,找人当替死鬼呢。”这时忽然一阵风划过,假太监哎呀妈呀一声惨叫,抱成一团,“玉皇大帝,神仙奶奶,我们就是说着玩的,可千万别吓我们”。忽然天上的月亮红了,血月。正如俩太监所说,就好像这里不是人间,是鬼们所在的地狱一般。俩太监哪见过这景象,更加紧紧的抱在一起哆嗦。
老皇帝此刻自然也见到了这个景象,此刻的他,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了。突然他大喊:“来人,把钦天监监正叫过来。”
一个小太监应声而去,不消一刻钟,钦天监监正冯家晟来了,看样子四十多岁不到五十,却生的一头白发,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老皇爷问到,“国之不幸,皇后太子同日冥天,如今又生血月异象。冯大人如何看啊?”
冯监正两眼一闭,手指掐算,口中念念有词,“月若变色,将有灾殃。青为饥而忧,赤为争与兵,黄为德与喜,白为旱与丧,黑为水,人病且死。看来要有灾祸了”
老皇爷急道何解?给我仔细说说
冯监正微一作揖道:“血月为至阴至寒之相,道家古书说兆示人间正气弱,邪气旺,怨气盛,戾气强;风云剧变,山河悲鸣;天下动荡,火光四起;八卦断三个只有五个西北梦魔西南太一血魔和梦魔联手龙魔死故称:血月历史杂记也曾有记载,血月现,星球气断,气尽,如坠狱。”
老皇爷默然无语,许久方道,“”这是亡国之兆啊。可有破解只法。”冯监正摇头。
“报。”门外一小太监。
老皇爷问道,何事?
小太监道,:“回禀陛下,太子妃娘娘在建章宫,紫光殿诞下皇孙。”老皇爷一喜转而面露苦涩,”桢儿啊,你的命真苦啊,差一天便与我这孙儿见面。上天真是不公啊”
冯监正急道,”陛下,上天是公平的。”
老皇爷一怔,公平?可是亡国之兆有破解之法?
冯监正吟道,天若有情天亦老,不破不立莫思量。四十五年,摇摇欲坠的北岐王朝在风雨飘摇中又度过了漫长的十五年,老皇爷身体愈发老迈,走起路来也如这个老大帝国,颤颤巍巍,步履维艰。
对于百姓而言相对是幸福的,虽然人们在文成三十一年那个中秋之后,很是害怕了些日子,但隔不住朝庭方面的冷处理。对于沙洲方面的事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休养生息,时间一长人们也就淡忘了。只是偶尔有人提起来,那一夜,皇宫中,已故的皇太子赵有桢的太子妃,那一夜诞下一个傻皇孙。
小皇孙尚在襁褓中,就被老皇爷抱过去抚养,老皇爷抱着他,百感交集,想起了孝敬皇后,想起了他的父亲,皇太子赵有桢。沉吟良久,:“他就叫赵戎吧。”郑怀恩在一旁不敢说话,按说小皇孙前面已经有了几个哥哥,是其他几位皇子所出,按辈分是弘字辈,但老皇爷却破了例,不以弘起名,却单单起了个戎,想来国之大事唯祀与戎,老皇爷对国家前途,未来命运不甚看好,希望这孩子未来定鼎定乾坤,以武立身吧。
第二章 鸡飞狗跳的皇宫
日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十五年过去了,被寄予厚望的小皇孙,表现实在是不尽如人意。私下里,小宫女小太监没事愿意逗着小皇孙玩,“来,小皇孙,奴婢问你,你几岁了啊。”小赵戎掰着手指头,面露难色,“一,二,三,五,六,七,八,九,十”然后伸出九个手指头,“我十一岁了。”众人轰然大笑。
“昨天十一岁了,今天还十一岁吗?”
“那我十五岁了”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大胆奴才们,敢戏弄皇孙,你们不要命了吗。”一个太监总管模样的人怒喝众人,小宫女小太监忙把脖子一缩,低下头,站成一排。“魏总管。”
魏总管仰着头,不看众人,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们这些奴才,就是这样照顾皇孙殿下的,也不知道给他擦一擦鼻涕。”蹲下对小赵戎说,“皇孙殿下,这些奴才无理,你该罚就罚千万别惯着他们。他们这些身份卑贱的奴婢们,就是蹬着鼻子上脸。”小赵戎一擦鼻涕,漏出一个孩子才有的天真笑容,:“魏总管,没事他们跟我玩呢。”说完欢欢喜喜的拉着小宫女,小太监们一蹦一跳的,往前走。
魏总管在后面,低头道“是,殿下玩的高兴就好。”说完,漏出一丝怪异的笑容,似乎是嘲讽,又似乎是惋惜,转瞬即逝,微不可查。
“呀……,”一个宫女尖锐的叫声响彻宫内外,扫地的,搬东西的走路的太监宫女们齐齐向浣衣坊张望,只见浣衣坊内衣服架上,衣服上用毛笔大大的写了几个字“洗的真干净。”每件衣服上一个字。歪歪扭扭。特别丑,特别扎眼。
紫光殿,一位素衣贵妇坐在案几钱,阴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底下同样坐着一群妃子模样的人,“太子妃,不是我说啊,戎儿可得好好管管啊,皇上才赐给我的衣服,我都没舍得穿,就被他给花了。这怎么见人啊。”“谁说不是啊,你看你看,我这可是杭州的云锦丝绸,用金线缝的,镶嵌的珠子是东海的东珠。价值连城啊。”……
太子妃一边陪着笑,一边说,“戎儿年岁尚小,实是顽皮,各位娘娘,姐妹们,请体谅,至于这衣服,我会通通按市价赔给各位,另外今日来的诸位,前日我娘家哥哥来看我,给了几张纯白的貂绒,我用不上,给诸位每人做个袍子吧。”众人一听“哎吆,太子妃你太客气了,戎儿确实还小,等长大了就好了。”
这时小赵戎一蹦一跳的跑进大殿,手里拿着一个小坛子,金光闪闪。众人一看,簇拥上来,捏着他的小脸蛋,嘻嘻笑着“哎吆,戎哥儿,真是越张越耐看,将来不知道迷死多少花季少女呢,太子妃娘娘,咱们戎哥,将来一准有出息,”
太子妃听着众人奉承很是受用,突然脸色一变,“你手里拿的什么?”
小赵戎把头一歪,“这个?你屋里的。我看挺好玩。想给母妃做点好吃的。用他盛饭用”太子妃急道“来人,来人,把他拉下去,今天不准吃饭。”小太监不解其意,一看小皇孙手里拿的这不,一夜壶吗,把太子妃的夜壶拿着,到处转,可不得挨骂啊。当下也不敢吭声,拉着赵戎匆匆出了大殿。众女眷捂着嘴也不说破,道一声告退,就退出了大殿,只剩下太子妃,在那里,抓着裙子,闭着眼睛,默念“亲生的,亲生的,亲生的”一队侍卫排着队伍,昂首挺胸的,走过去,今天是二十三,本就不明的半块月亮仿佛害羞的大姑娘一样躲进了云里。人都说十七十八黄后昂摸瞎,可这二十三的月夜也颇有伸手不见五指的味道。“呜,呱呱古。”一声夜猫子的叫声传来,更添恐怖。
一个身影从小树丛里窜出来,蹑手蹑脚,不消说这便是我们的皇太孙殿下,白天被太子妃罚不准吃饭,这时候出来觅食了。他身着太监服,松松垮垮的不知道从哪偷来的。他走到一栋大房子前,房子上挂着一块大牌子“内膳房”(御膳房分内外,外膳房是给太监宫女们做饭用的,内膳房是专供皇帝皇后妃子,以及公主王子们用的)。他猫着腰使劲一推,房门便吱呀一声开了,他进去连灯都不用点,多年的犯错经验,惩罚多半是不准吃饭,他来这里已经是熟门熟路了。也不吭声摸到灶台,搬起来小板凳放在那,“哬,今晚上是怎么了?这么丰盛,有鸡有鱼,还有些糕点。”当下也不客气抓起来就大快朵颐,突然桌子一动,小赵戎立刻警觉起来,“谁?”只见桌子下钻出来一个看样子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小太监,一样的松松垮垮,毛手毛脚的。不知从哪里偷来的衣服。
“”你是谁?怎么这么大胆子来内膳房偷吃东西?“”那小太监开口问到,赵戎一看这小太监不认识自己估计是新来的。也不客气“来来来,见一面分一半。你可真有口福”。那小太监也不客气,接过鸡腿就吃,然后道“一看你就没吃过好东西,一个鸡腿可别想收买我。”
赵戎奇道,“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皇宫里没有的?”
“”什么东西?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天下大了去了,你骑着马几个月几年也到不了尽头,南来的北往的客商们经过绸缎,珠宝玉石,珍馐美味你换这样的吃几年也吃不完,”小太监几口狼吞虎咽把鸡腿塞进嘴里,一抹。然后面露难色“还有么?我没吃饱。”
小赵戎把盘子一抱:“没了,我也没吃饱!”小太监一翻白眼切,瞧你那小气吧啦的样子,小爷我自己做。”赵戎一看这小太监,还有这一手,嬉笑:“别啊,什么你的我的啊,咱哥俩谁跟谁啊,你说怎么弄,我给你打下手。”
小太监一脸我懂,我都懂样子,开始指挥他生火,做饭,放点白面,做成了白面白粥,抓了一把糖,俩人满满喝了近半锅,自己的劳动果实,就是不一样。香。
“嗝,”打着饱隔,俩熊孩子搭着肩膀心满意得的,大摇大摆走出内膳房。
“从今往后咱们俩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生死弟兄了。咱们俩双剑合璧,将来开个大酒楼,弄粥店,生意肯定火。”小太监拍着胸脯子棒棒响。
小赵戎交了朋友,吃了自己做的饭,也是一脸豪气干云“火,肯定火,咱哥俩的饭店……火?吃完饭,你灭了灶台里的火了吗?”
小太监一愣,“火?不是你负责火吗?”两人一回头,火已经上了房梁了。“等什么跑吧。”小太监一看情况不好,撒丫子就跑,一会就看不见踪影了。剩下赵戎在那,一地鸡毛,喃喃自语,跑什么?不就烧了个房子么。
“不好了,走水了,快来人啊小皇孙放火烧了御膳房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宫女太监,侍卫们不知道从哪里呼呼啦啦的冒了出来,提桶的,端盆的,叮当乱响。忙了一宿,天明终于把火给灭了。
而我们的皇太孙殿下,却没事人似的回房睡了一整夜。老皇爷派人去叫他时,他还在留着哈喇子,做美梦。
乾元殿,老皇爷拍着桌子问,“戎儿,朕问你,你昨晚干嘛来的。”小皇孙低着头,抓着衣角:“”昨天没吃饱。”
“没吃饱?没吃饱就烧了御膳房,害得大家都没饭吃?”老皇爷怒号
“我和一个小太监一起做饭吃。我们俩是哥们。”
“”哥们,他叫什么。”
小皇孙一脸无辜的摇头,“不知道”
老皇爷又问“那他是哪个房里的?”
小皇孙还是摇头,“不知道。
”
“那他长什么样子总该知道吧。”老皇爷已经绝望了。
小皇孙还是摇头“不知道。”
剩下风中凌乱的老皇爷,抓着龙袍“冷静,冷静,我养的,我养的。”解决了温饱问题,人们就会寻求精神上的刺激,中国人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吃饱了撑的。”此时此刻小皇孙就有点吃饱了撑的的感觉,在家已经憋了三天了,他在屋里转来转去,怎么办啊,母妃已经三天没打我了。
今天的天刚刚擦黑,天空阴沉沉的,一颗星星也看不见,俗话说一星顶半夜,二星到天明,看样子快要下雨了。
柳景生此刻贼头贼脑的,钻进了紫光殿,“殿下,小殿下,我来看你了。”
小赵戎一看气不打一处来,“来看我,碰上你我算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主意是你出的挨罚的时候,你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嗨,我不是怕咱们兄弟全军覆没吗,你被罚了,我也被罚你不是会寂寞死啊,你看我这不是陪你玩来了。”
“玩啥?宫门都出不去。”赵戎一脸的不高兴。
“玩,还需要出门啊。看见这个没有?这个叫孔明灯,是前朝蜀国的丞相诸葛亮,诸葛孔明发明的。这东西好啊。能飞”。
“能飞?”小赵戎的眼都圆了,这柳景生果然是博学多才啊,这东西都能整出来。说着拉着他就出去,俩人不知道从哪里搬来梯子就往房上爬,到房上后点燃孔明灯。怕灯飞的太远了,特意整了条绳子摔在上面。
这时一个黑影从假山后面漏出偷来,这人蒙着面,手拿一柄短刀,受主人命令特来刺杀小皇孙。此刻他正疑惑不解,小皇孙安静了好几天了,今天怎么突然上房了?看见一盏灯徐徐升起,他的心里一咯噔,莫非有谁走漏了消息?想到主人对于行动失败者的狠辣手段,不禁害怕。
想到这里一不做二不休,他三步并作两步,一使劲窜到了房顶。
亮出寒光闪闪的短刀。
小皇孙正玩得高兴,一看有人来了,还拿着刀。心想莫非黄爷爷派人盯着自己不让自己胡闹?这也不用拿刀吧。然后就松开拿着孔明灯的绳子,退到房子的边缘,只见那刺客走过来抓住绳子“皇孙殿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怪只怪你太得宠了。”说着提刀向前逼近。
这时候,狂风大作,一个闪电好巧不巧,恰好击中了孔明灯,一道亮光顺着绳子击打在了,刺客身上。那刺客就那么直愣愣的,从房顶上掉了下去,一动不动,死了,就那么死了。
小皇孙吓了一跳,出人命了。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这时候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快来人啊,抓刺客啊。”
宫女太监,侍卫武士呼呼啦啦来了一大群,举着火把灯火通明,把已经死透了的刺客团团围起来。
良久太子妃,老皇爷等一干人等步履匆匆的过来了,侍卫统领陈浩见惊动了皇上,不敢怠慢,过去抱拳“属下该死,未能保护好皇孙,让刺客钻了空子。”
“你是该死,皇孙要是有个闪失,朕要你后悔生出来。”
然后给太监郑怀恩一使眼色。
怀恩上前轻轻一掌,这武林高手侍卫统领便倒在地上。然后退回黄帝身后,低着头。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这怀恩平时慈眉善目,不显山不漏水。任谁也想不到他还有这一手。
老皇爷说道,“宫中守卫森严,从来就没有刺客进来的先例,倘若不是里应外合,断不可能这么精准的找到小乖孙的住所。”
顿了顿,又道,“今天的刺客是内侍卫统领勾结外贼偷窃宫内财务,被杀。所有人不得再有其他异议。这事情就此揭过了。好了都退下吧。”
众人不敢吭声,依言而退。
第三章 倒霉刺客遇上倒霉孩
被老皇爷教训一番,还没回过味来,又被太子妃叫过去,刚一进屋就被抓住,抄起鸡毛掸子照着屁股就是一顿招呼,小赵戎,咬着牙一生不吭,太子妃越打越来气“吆喝,几天不见你本事见长啊,打不打都不带哭的。”
小赵戎无语,“上次你打我的时候我可哭了,你说的啥?你说:哭,你再哭,你越哭我越打你。苍天啊,大地啊,今天你怎么换了一套说辞啊?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啊!”
不过一看太子妃那拉长的脸,悻悻的把脖子一缩,“好吧,母妃你高兴就好。”
一顿毒打之后,太子妃意犹未尽,“好了,我累了,今天算便宜你了,以后你能不能老实点”小赵戎,低声道“能。”
“能,我还不知道你,不学无术,就知道闯祸,不闯祸就给别人背锅,你可长点心吧。好了你出来吧。”说完朝着屏风后面就是一声招呼,出来一个小太监贼眉鼠眼的,太子妃一指他说道,“他叫柳景成,是你大舅父的儿子,也是你的表弟,你表弟为人机灵,书读的也好,以后他就是你的伴读,你多和他学着点。”
俗话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可真是巧了,挨了两顿骂零一顿打,正愁没出发呢,把心一横指着小太监喊到
“母妃,昨晚上就是他,怂恿我烧火做饭,才烧了御膳房。然后他逃跑了,最后剩下我背黑锅。”
“”胡说,城儿昨天才到宫里,人生地不熟,怎么可能跟着你无理取闹。好了我乏了,去休息一会儿,你们两个玩去吧。”说完摆摆手往里面屋里走去。
那小太监只剩他俩,朝他挤眉弄眼。
“这真是苍天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啊,你不仁可别怪我不义啊。”小赵戎装模作样的朝柳景成扑过去,柳景成则讨饶,“戎哥儿,小皇孙,表哥,”看赵戎不为所动,干脆往地上一跪“英雄,我错了,我错了,可我跑出去这不也是去叫人了吗,我怕你吃亏啊。”
“要不我带你去玩好玩的,成不成。”
这柳景成人小鬼大,什么地痞无赖的招数都能使出来。说的小赵戎心里痒痒的,“好吧,本英雄,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计较了,对了刚才你说的好玩的是什么啊?走,带我去看看”。
说着就风风火火的拉着柳景成的手,朝宫外走去。
一个小太监看他俩这风骚的走位,脖子没来由的一紧,他乡遇故知,久旱逢甘霖,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一对欢喜冤家一碰在一起真有点,光棍遇寡妇,干柴碰烈火的感觉啊。有人要遭殃了。
果不其然,不消一刻钟,俩人贼头贼脑的出现在了后花园的一座厕所后面,俩人捂着鼻子,柳景成笑眯眯的一指,“看见里面大白屁股了吗”。小赵戎点头,
“看我的,你就请好吧。”
说完神神秘秘的不知道从哪里偷出来一挂鞭炮。往怀里一掏,拿出一个火折子,用嘴一吹,点燃炮仗,往粪坑里一扔,可怜里面的小太监,只听见“嗤~~嗤~”的响声,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屁股底下就噼里啪啦的响起来了,这屎啊,尿啊,四处飞溅,溅的他满屁股都是。他也顾不上穿裤子,就哭爹喊妈的跑出了厕所。
恰巧魏公公从身边路过,小太监一看有人做主了,忙不跌的跑过去,“公公,你可得给我做主啊,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做这缺德事儿,你看,你看我满身的……。”
魏公公一看,捂着鼻子,似笑非笑的嘲讽,“哈哈,小崽子,你发财了,满身黄金啊,你想得道成仙啊。嘎嘎,”
小太监哭丧着脸,“公公你可别取笑我了,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给你做主?我可不敢,可这皇宫大内谁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胡闹啊。”
小太监一听翻过味来,“难道是小皇孙殿下?得,我自认倒霉吧。这祖宗谁惹的起啊。”
魏公公说道,“你不认也不行啊,唉,你说这小皇孙,这天天的一天不知道闯几次祸,听说太子妃的一个娘家人最近送来了一个伴读,也是个惹祸精。自从俩人来了,这小皇孙的祸是越闯越大了。不过你的学会做人,你看我小皇孙从来就不捉弄我,”
话音未落又被不知道哪来的什么东西打在脸上。魏公公痛苦的捂着脸,“唉吆,谁,谁这么不长眼,哎吆”,只见魏公公的脸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粘在脸上,越抹越黑魏公公用手从脸上拿下来一看,什么东西,黑乎乎,黏糊糊的。
只见远处,小皇孙和柳景成郑拿着弹弓在那里手舞足蹈。打中了打中了。
天不擦黑,一对熊孩子就被叫到了乾元殿,宝座上老皇爷气呼呼的问道,“赵戎,你小子能耐了啊,一个上午就把皇宫弄得鸡飞狗跳,你两天都干啥了啊。你给我说说。”
小赵戎在底下掰着手指头说,“弄花了宫女和各位娘娘们的衣服。”
“还有呢,”
“拿着母妃的夜壶到处玩”
“还有呢,”
“晚上偷吃东西,烧了内膳房,”
“还有呢”
“拿鞭炮炸了上茅房的小太监,”
“还有呢”
“用弹弓打了魏公公。”
“还有呢”
“偷了太医院的人参去喂马,老皇爷一脸肉疼。”
“还有呢”
…………
“你够了,够了我不问了,出门走了一里地,坏事干了一马车,今天我怎么罚你吧。。”老皇爷拍着桌子大喊。
赵戎一脸痛苦的,低着头说道“罚我,嗯。要不罚我三天不许出门,七天?”见老皇爷还是阴沉着脸,“十天!我保证不出门惹祸。”
老皇爷说道好“就十天,你小子好好给我在家闭门思过。”
“还有你见过我让国师配的药丸吗?”
“打在魏公公脸上的就是啊”
老皇爷气的站起来,“这是我让国师从全国各地找的八十多味珍贵药材,用了几十个人,用了七七四十九天,花了几万两银子做成的,你就给我打水漂了,连个响都没有!”
小皇孙一脸无辜,“有响啊,打在魏公公脸上可响了。”
老皇爷怒号“滚,滚,滚……你一个月,不,三个月,不,一年不准给我出门。”
解决了温饱问题,人们就会寻求精神上的刺激,中国人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吃饱了撑的。”此时此刻小皇孙就有点吃饱了撑的的感觉,在家已经憋了三天了,他在屋里转来转去,怎么办啊,母妃已经三天没打我了。
今天的天刚刚擦黑,天空阴沉沉的,一颗星星也看不见,俗话说一星顶半夜,二星到天明,看样子快要下雨了。
柳景生此刻贼头贼脑的,钻进了紫光殿,“殿下,小殿下,我来看你了。”
小赵戎一看气不打一处来,“来看我,碰上你我算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主意是你出的挨罚的时候,你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嗨,我不是怕咱们兄弟全军覆没吗,你被罚了,我也被罚你不是会寂寞死啊,你看我这不是陪你玩来了。”
“玩啥?宫门都出不去。”赵戎一脸的不高兴。
“玩,还需要出门啊。看见这个没有?这个叫孔明灯,是前朝蜀国的丞相诸葛亮,诸葛孔明发明的。这东西好啊。能飞”。
“能飞?”小赵戎的眼都圆了,这柳景生果然是博学多才啊,这东西都能整出来。说着拉着他就出去,俩人不知道从哪里搬来梯子就往房上爬,到房上后点燃孔明灯。怕灯飞的太远了,特意整了条绳子摔在上面。
这时一个黑影从假山后面漏出偷来,这人蒙着面,手拿一柄短刀,受主人命令特来刺杀小皇孙。此刻他正疑惑不解,小皇孙安静了好几天了,今天怎么突然上房了?看见一盏灯徐徐升起,他的心里一咯噔,莫非有谁走漏了消息?想到主人对于行动失败者的狠辣手段,不禁害怕。
想到这里一不做二不休,他三步并作两步,一使劲窜到了房顶。
亮出寒光闪闪的短刀。
小皇孙正玩得高兴,一看有人来了,还拿着刀。心想莫非黄爷爷派人盯着自己不让自己胡闹?这也不用拿刀吧。然后就松开拿着孔明灯的绳子,退到房子的边缘,只见那刺客走过来抓住绳子“皇孙殿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怪只怪你太得宠了。”说着提刀向前逼近。
这时候,狂风大作,一个闪电好巧不巧,恰好击中了孔明灯,一道亮光顺着绳子击打在了,刺客身上。那刺客就那么直愣愣的,从房顶上掉了下去,一动不动,死了,就那么死了。
小皇孙吓了一跳,出人命了。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这时候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快来人啊,抓刺客啊。”
宫女太监,侍卫武士呼呼啦啦来了一大群,举着火把灯火通明,把已经死透了的刺客团团围起来。
良久太子妃,老皇爷等一干人等步履匆匆的过来了,侍卫统领陈浩见惊动了皇上,不敢怠慢,过去抱拳“属下该死,未能保护好皇孙,让刺客钻了空子。”
“你是该死,皇孙要是有个闪失,朕要你后悔生出来。”
然后给太监郑怀恩一使眼色。
怀恩上前轻轻一掌,这武林高手侍卫统领便倒在地上。然后退回黄帝身后,低着头。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这怀恩平时慈眉善目,不显山不漏水。任谁也想不到他还有这一手。
老皇爷说道,“宫中守卫森严,从来就没有刺客进来的先例,倘若不是里应外合,断不可能这么精准的找到小乖孙的住所。”
顿了顿,又道,“今天的刺客是内侍卫统领勾结外贼偷窃宫内财务,被杀。所有人不得再有其他异议。这事情就此揭过了。好了都退下吧。”
众人不敢吭声,依言而退。
第四章 小皇孙求学琅琊郡 江湖令再现人间
老皇爷遣散众人后,径直回乾元殿,郑怀恩在后面亦步亦趋,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陛下,奴才不是很明白,您为什么要杀了他呢?留着他问问是谁和他串通一气,谋害小皇孙不是更好么。”
老皇爷一顿,“还用问么?掌管京畿军队大权,送进一两个刺客,压制侍卫,让他们晚些过去。不是轻而易举吗?”
郑怀恩道,“您是说二皇子?”然后一想这话不该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奴才该死。”
“你也不用忌讳,你是朕身边的老人,你就是他们的长辈,咱们说说私话,出的你口,入得你耳。其实不是他,而是别人觉得翅膀硬了,觉得朕老了不中用了,那颗心就按耐不住蠢蠢欲动了。”
一阵凛冽的寒风夹杂着水汽刮过,老皇爷紧紧披风说道“风雨欲来啊”。
看了一眼郑怀恩道“怀恩,你的功夫又进步了啊。”
怀恩低头道“奴才生是陛下的奴才,死是陛下的鬼。”
“朕打算让戎儿出去历练历练,你带着黑衣卫队以后就保护他吧。”
“陛下,使不得,黑衣卫队都是敢死之士,是陛下的最后一道屏障。”
“你我都这个岁数了,生死早就该看淡了,只要将来有一天去见祖宗,可以抬着头,没有辱没国家,就行了”
闻言郑怀恩,跪在地上“陛下。”说完痛哭不止。
矗日,乾元殿。
老皇爷和小皇孙正在大眼对小眼。小赵戎心里有鬼,说好了,让面壁思过,如今不但跑到房顶上,放风筝,还整出了人命。老皇爷还没开口,只见小赵戎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皇爷爷,我错了”
把老皇爷,弄了个癔症,说道“你起来。”
赵戎刚刚站起来,看见老皇爷面色不善。“噗通”,又跪在地上“皇爷爷,我真错了,我这几天就放个孔明灯,没干别的。”
老皇爷哭笑不得,“你起来,我还没说话呢。”
小赵戎扭扭捏捏的站起来。老皇爷看他终于立定了,酝酿一番,想着怎么说让他去求学的事。
只见小赵戎“噗通”又跪在那了,“皇爷爷,我对灯发誓,我真的就放了个孔明灯,您老人家要打要罚就直说吧,您不说话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好了好了,你今天怎么了,磕头磕上瘾了,我今天不罚你,也不打你,我是有事和你商量。”
“奥,您不早说,吓死我了。皇爷爷有什么事,公事私事我赵戎全给您办。”小皇孙赵戎一看皇爷爷有事商量,不是罚他。心里一块石头顿时落了地,拍着胸脯打包票,慷慨激昂,唾沫星子满天飞。
老皇爷擦着对面飞过来的吐沫星子,心说让你办事,你还不把皇宫弄个鸡飞狗跳底朝天啊。“你岁数也不小了。”老皇爷语重心长的说。
“岁数不小了,要给我赐婚啊,可不行我还是个雏,还没那个想法,不知道是谁家姑娘啊,哎呀,多难为情啊,我还小呢。”小赵戎岁数不大,这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的本事倒不小。
“闭嘴,毛还没长齐,想媳妇了。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奥,这就滚这就滚。”赵戎作势就要溜。
“回来,还没说正事呢,”
“奥。”赵戎悻悻的站在那里。
“你岁数不小了,整天在这宫里胡作非为,不学无术。将来朕怎么放心把江山社稷交到你手里啊。”
“交给我?我诸位皇叔皇伯年富力强,还有几个皇兄,轮也轮不到我啊。”
“立嫡立长,你是嫡长孙不给你给谁?你那些不争气的皇叔皇伯们,一门心思的争权夺势,全然不顾亲情,他们谁上位都是一场腥风血雨,血流成河,你忍心啊?”
“我。”
“给你几个选择,这是地图,你看看你去哪去上学?”说着拿出一张羊皮纸,歪歪扭扭的画着几个城,几座山还有河流。可问题是赵戎不识字啊。
他把地图一推,一脸为难的”这个皇爷爷,你知道这个,字啊,看着都挺眼熟的,这个,他认识我,我不认识他呀。”
老皇爷一叹气,“我就说你不学无术吧。我给你说几个地名,你挑吧,邯郸,荆州,清河,扬州,琅琊……”
小赵戎念念有词“邯郸,衣衫单薄又寒又单,不好。荆州是木头的意思,估计是荒山森林不好,清河,估计哪里有条河。也不好玩,琅琊,这个狼牙,是有狼的地方吧,能打猎,肯定好玩,就去琅琊吧。”
老皇爷都可算开眼了,还可以这样解释啊。“好吧,那么多经济发达,人口众多的大城你不去,偏偏去琅琊那个穷乡僻壤,好吧,那就去琅琊郡吧,”
小赵戎一听,感情那些都是大城市,偏偏自己选了尿不拉屎个小地方。吃了没文化的亏啊。,准备了月余,天气渐渐转凉,即将进入腊月。小皇孙心不甘情不愿的被赶上了奔赴琅琊的路,连年都不让过。也没人送也没人管,只有柳景生,郑怀恩,和两个车夫,一个小丫鬟。堪堪六个人。小皇孙心中凄凉这哪是去求学啊,这不是发配么。
郑怀恩原来是骑马的,可走了没多远,非要钻进赵戎的马车,说是晕马,柳景生满脸的不高兴,“郑叔,我听过晕车,听过晕船,这晕马算怎么回事儿啊,你是不是看我们车又大又宽敞,还有小暖炉。觉得舒服,不肯下去啊。”
郑怀恩心道,我晕个屁的马,谁稀罕跟你一起啊。我一个太监,下边没有把门的,一路颠簸,还不把裤子都癫湿了啊。可这话又不好跟个小屁孩说,只是哼了一声“杂家,是怕你们有危险,贴身保护你罢了。”
“我用你保护啊,不是跟你吹,小爷我也是连过得,寻常三五个人根本近不了我的身。”什么叫不知者无畏啊,遇到刺客那晚,柳景生和小皇孙赵戎一看,刺客被雷劈死,撒丫子走人,也没看见郑怀恩一巴掌就把侍卫统领给拍死了。所以才敢关公门前耍大刀,要是知道郑公公的本事,早就跪下来喊爷爷了。
“奥,那以后遇到什么危险,你可别求我。”郑怀恩一脸不屑。
“危险?能有什么危险,这堂堂官道,难道还有土匪不成?”柳景成一脸嘲讽。
好巧不巧,车外传来一声暴喝:“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唉,好熟悉的切口啊。柳景成
好奇的把脑袋伸出车外,“妈呀,真,真有土匪。”
小赵戎和小丫鬟不约而同的说道“乌鸦嘴!”
郑怀恩乐了,“吆喝,真有不怕死的啊。那个谁,柳家的小崽子,刚才谁说四五个大汉近不了身的,你表现的时候到了。”
柳景成此刻脸比哭还难看,“”我这不是吹吹牛么,你怎么还当真了。妈呀。”
郑怀恩见这群土匪。来者不善,当下也不和小屁孩一般见识了。吩咐马车夫,跑,往前一直跑。剩下他一个人就好了。
到底是宫中的马,两匹马带着一辆车,马车夫“驾”一声暴喝。那马就跟喝了柴油似的,马力十足,冲着人群就完了命似的一路狂奔。这群土匪,见马车拼了命,纷纷避让,“我靠”之类的叫骂声不绝于耳。
逃出升天的几人,一路狂奔,约摸跑了得十几里地,才停下来“哎呀妈呀,太凶险了,差点把小命给撩在这里了。”
小丫鬟叫胜玉。生的肌肤胜雪,冰肌玉骨。是太子妃精心挑选的伶俐人。一路上专门照顾小皇孙来的。此刻已然哭的暴雨梨花,“你好没良心,也不知道郑公公,现在是死是活,那群土匪都是杀人不扎眼得。”
“哎吆,小可怜,别怕啊,哥哥我会保护你的。”柳景生安慰他,作势就要抱她,小赵戎上去就是一脚把柳景生踹了个蹲顿“滚远点,你小子想敲我墙角。”
柳景生龇牙咧嘴的,揉着屁股爬起来,“我这不是安慰安慰剩玉小妹妹么。再说你看此处,山峦起伏,树木葱郁,道路颠簸。那群土匪不识货,倘若他们要是在此处设伏,马车逃跑不便,我们才是真的完蛋了。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
话音未落,哈哈啦啦又是一群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车上的人听着,我们是黑龙寨的,我们当家的只劫财,不伤人命。你们乖乖的出来。”
小赵戎和胜玉不自觉的一脸嫌弃的,离柳景生远了点。柳景生脸上的表情此刻精彩极了。“我,我是不是又说中了?”
“要不咱们兵分两路弃车,跑吧。”三个小家伙趁着马车夫拔刀向前抵抗土匪的功夫,从马车后面,溜下来,玩了命的往一边的树林里钻。跑了不知道多久,天都快黑了。总算停下来歇歇脚。
柳景生此刻指着一条曲径通幽的小路哈哈大笑。小赵戎和丫鬟胜玉此刻跟看傻子一样看着柳景生。心说你个王八羔子,不会又要说什么土匪不会来了的话吧。
“我观察过这里……”柳景生这个预言帝还没出口,赵戎就跑过去捂住她的嘴,不让他再说话。可是耐不住柳景生的骚 味太大,土匪依然不负众望的出现在了眼前。
领头的是一个独眼龙,一只眼睛已经瞎了,烂肉此时已经加下浓厚的疤痕,看起来依然令人作呕。这头领目露凶光“在下是独龙帮的陈大山外号一只眼。敢问哪一位是皇太孙殿下?”
柳景生想要站起来顶替,却被赵戎抢了先,柳景生实在拉不住。
“我就是,请问大王,如何知道我的。”
“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你出京时,有人发了江湖追杀令,提着你的头可以换万两黄金,活捉的给两万两。现在这黑龙寨,红林帮,毒龙帮,大刀会,还有我们毒龙帮,黄河帮等等各路英雄都出动了。”
柳景生心说我说今天怎么捅了土匪窝了,一拨又一拨的。于是问道
“我呢,你听说我值多少钱吗?”
“你?你是谁啊,最多算个添头,一百两顶天了。”
“我是河东柳家长房长孙。你说我是谁。”那土匪一听两眼放光,合该我今天发财。河东柳家那可是顶级门阀,家里的钱多的不能记算,大半个河东郡都是他们家的。“好,算你一个。我们毒龙帮算是发了大财了”。话音未落“嗖”一支冷箭传来。毒龙帮的老大,就被一箭穿喉,死了。
第五章 江湖令引江湖杀,黑衣卫队显真颜
“嗖,”独狼龙帮主被一剑穿喉,瞬间倒地,帮众们见帮主倒地,纷纷行动有扶帮主的,有警戒的,倒也算乱中有序。忽然间树林里的鸟们扑扑楞楞的飞了起来。几个人都骑着马,应声而来。一个中年武士骑着一匹白马,英姿飒爽,煞是威风。他神情倨傲的,对众人用鼻子一哼,“绿柳山庄在此办事,不想死的,滚蛋。”
独龙帮没了帮主,早就没了主心骨,对于来人恐怖的无以复加。绿柳山庄是新晋崛起的,天下第一黑帮,做事心狠手辣。凶名远播。旗下拥有私盐,赌博,青楼,漕运等很多产业。看到喜欢的直接巧取豪夺。
青州镇远镖局押送商户一车裘皮,路过他们地盘,过路费不算,还要劫镖。镇远镖局不肯,两方私斗,不但押镖的被全部杀死。就连镖局的总镖头一家老小四十二口都悉数被杀,尸体掉在镖局门口七天七夜没人敢收尸。最后还是官府看不下去了,收拾的残局,而绿柳山庄庄主却逍遥法外。没人敢抓。
见毒龙帮的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那人又喝到“毒龙帮的杂碎们,听见没有,爷爷我今天高兴。不想开杀戒。”
独龙帮的众人不是不动,是吓傻了,此刻终于清醒过来,也顾不上什么帮主了,什么兄弟情义了。撒丫子就跑,有的连刀都扔了,剩下小皇孙和柳景生三人一地鸡毛。
“兄弟们,还愣着干什么啊,请小皇孙跟我们走一趟吧。”
手下小弟上前刚要拉他们,忽然感觉一阵风从耳边刮过,然后他就一头在外地上死了。骑白马的中年男子横行霸道惯了,想不到还想人敢太岁头上动土。
“来人报上名来。躲在背地里算什么英雄好汉?”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个不男不女的笑声传来。仔细一听原来是一男一女。
中年男子心中一紧,江南玄冥教黑白无常。这天下很大,绿柳山庄很牛。牛到可以横行天下,庄主说过,唯独,玄冥教不能小觑。倒不是说怕他,而是一个是江北狂龙,一个是江南一霸。玄冥教从来不过长江。绿柳山庄也从不把手伸到长江以南,可以说两家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
没想到为了小皇孙这个江湖追杀令,竟然破例了。
“原来是玄冥教的黑白无常两位尊者,听闻玄冥教从不涉及中原地区,一直雄踞江南,如今千里迢迢而来,无故伤我山庄兄弟。难道也是为小皇孙而来?”
“哈哈哈,哈哈哈”依然是招牌式的笑声,在山林中回荡,十分刺耳。二人“刷”的从远处飞来,落在一块巨石上。果然是黑白无常,一黑一白,头戴高帽,手拿哭丧棒。
一脸的凶神恶煞,模样甚是恐怖。
“江湖追杀令说,杀小皇子者赏金万两,封江湖盟主。我家阎君要摘这盟主之位,请你们绿柳山庄割爱吧。”
“笑话,我们庄主要的人,让给你们,以后还要不要在江湖上混了?既然大家都为他来,没得商量,那就拳脚上分个高低吧。”
说时迟,那时快。中年男子从马上一跃而起,直飞巨石,那黑白无常两人也不是吃素的,三人混战在一起,天昏地暗,尘土飞扬,最终中年男子还是双拳难敌四手,被打下巨石。口吐鲜血。手下们赶紧围上去,“快,快,叫人。”
只见这绿柳山庄的手下掏出一个笛子,“呜,呜,………”短暂而急促。
黑白无常二人,见对方叫人,也不惊慌,掏出一支响箭,点燃,“吱……”,那响箭伴随着尖锐刺耳的响声,飞入天空,一声爆炸的响声,变成一个大大的骷髅,照亮了天空最后,散落在地上,消失不见。
良久在双方焦急的等待中,绿柳山庄庄主,柳林通,带着手下四大护法,八大金刚,还有众多小弟,手持各式兵器赶了过来,而玄冥教也不甘人后,阎君,左右判官,还有十殿阎罗,牛头马面,孟婆等人也浩浩荡荡的赶了过来。
“这位就是玄冥教阎君谢晚晨谢先生吧,在下柳林通有失远迎了。”
“柳庄主客气了,鄙教千里而来实在是讨饶了”。
“哪里,哪里”
“客气客气”
…………
俩头领一见面不直接开打,反倒客气个没完没了,说的手下弟兄都困了,小皇孙带头打了个哈欠,这玩意带传染的,一群人跟着哈欠聊天。有一个打的把刀都掉了。
“当啷。”一声刀响,倒把众人给惊醒了,都以为对方动手了。
也不管帮主,庄主聊天聊的怎么样,抄家伙就上,双方混战在一起,把柳林通和阎君谢晚晨都给弄蒙了,怎么回事?聊个天还能打起来?难道对方有埋伏?
越看对方越不顺眼,先揍了丫的再说。
双方越斗越热闹,一会儿都脱了衣服了。
忽然传来一阵呼噜呼噜的巨响,大地开始有节奏的震动起来,
远处犹如黑色的乌云一样,黑压压的压过来,压的人喘不上来气,突然有人叫起来“骑兵,黑衣服的骑兵。”“骑兵,黑衣服的骑兵。”有人尖叫起来,那些骑兵。由远而近,黑云压城城欲摧,那些士兵没吃过猪肉,但总见过猪跑,这装备一看就不是普通部队。
柳庄主和谢教主也算是见过世面的,饶是如此见到这队骑兵的装束,一颗心如坠冰窟。
他们不约而同停下打斗。“来自地狱的兵团,黑衣卫队”柳庄主说道,身边一个金刚护法问道,“他有什么来头?”
“传说先皇从百万军中,挑选出一百个死士,给他们世袭罔替的爵位俸禄,并进行惨无人道的魔鬼训练。
“相传,他们是直属陛下的的骑兵部队,是陛下的杀手王牌。他们身着寒衣,腰佩弯刀,脸带面罩,头蒙黑巾,只露双眼,外身还披着黑色长披风,脚踏胡人马靴,马靴配有匕首,众人背负大弓,每人负箭50只,同时都配有清一色的圆月弯刀。他们一般潜伏宫中,很少会露面。他们神出鬼没,并且个个都带着面罩,从来没有人看到过他们的真面目。身经百战,没有一人阵亡,甚至没有一人受过伤。
他们是一支非常恐怖的杀手部队,每次出现时,都将给对方带来一次惨绝人寰的大杀戮。相传有外族侵入时,他们就杀掉外族侵略者几千人,令得外族侵略者长年不敢再犯一步。他们以号角为令,只听命于其陛下一人,”
另一边玄冥教教众一干人等,也在普及九年义务教育,宣传黑衣卫队的可怕之处。“教主,他们有那么可怕么。”
“他们动手从没有留下任何活口,哪怕是蛛丝马迹也很少,主上也是费劲心思,多翻走访才知道,他们的事情。用一句话概括,快如风,烈如火,所到之处,寸草不留。强弓弯刀,善骑善射,以一敌百,未尝一败。”
“他们的手段就是一个字,杀。不分男女老幼,不分老弱病残,可以说鸡犬不留。”
“一会儿打起来,就一个字“跑”,懂吗,有多远,跑多远,有多快跑多快。这不是讲江湖义气的时候。懂……”教主话还没说完,发现手下,已经撒丫子跑了。
“我靠,你们这帮白眼狼。”
谢晚晨也不敢耽误就要跑。
可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进攻的号令已经吹响,黑衣骑士这支来自地狱的军团,已经饥渴难耐张开了獠牙。
“嗖嗖嗖,”绿柳山庄的一众人,离黑衣卫队比较近,最先遭了殃,八大护法瞬间没了六个,剩下两个见状不妙,作势要跑,可是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四条腿又受过专业训练的的马,其中一个因为太过恐惧,脚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另一个赶紧过来拉他,
“跑啊,兄弟,照顾好我爹娘,跑。……”。明知道无望了,他还是希望有人能跑出去,哪怕一个也好。可是很快他就绝望了,他看见明晃晃的圆月弯刀,已经冲着他的脸,劈了下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侥幸心理都没有用。
八大金刚没了,四大护法也没了,眼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山庄,瞬间没了,自己的生死弟兄也一个一个身首异处。绿柳山庄的庄主柳文通,反倒释然了,他的眼前像演电影一样,想起了自己出身苦寒,想起来兄弟们结拜,想起来大家一起快乐生活的日子,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柳如媚,对我还有个女儿,我的媚儿,多么聪明伶俐的孩子,她十四岁了,会背诗,会弹琴,会抱着你的腿,会搂着你的脖子叫父亲,自己那么飞扬跋扈,那么拼命奋斗,在这弱肉强食的世间苟活,不就是为了孩子能衣食无忧,平安快乐么。
我的孩子,我苦命的孩子,或许我不该来。哪怕是做个小农民苦归苦,至少能看着孩子长大。看着他嫁做人妇,看着他生儿育女,看着他的酸甜苦辣。他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一个黑衣骑士,纵马狂奔而来,柳庄主终于绝望了,命运最终还是没有放过他。圆月刀“唰。”曾经不可一世的柳庄主脑袋,掉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最终停留在一处草丛边,怒目圆睁,死不瞑目。
第六章 韩教主身死杀鬼坡
眼看着不可一世的绿柳山庄在顷刻间灰飞烟灭,玄冥教教众吓破了胆,重压之下有人跪地求饶,有人不顾兄弟情义,挥刀乱舞,为自己逃出生天开道,大家本来就是摄于教主谢晚晨的武力才集合在一起,如今这乌合之众面对训练有素的作战部队,自然是原形毕露。
尤其是黑白无常这一男一女,两人平时几乎同进同出,同吃同睡。有言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尚且各自飞。何况这二人根本不是夫妻,而是一对野鸳鸯。
眼看着骑兵追赶而来,白无常却自己人砍了一刀摔倒在地,她大喊“天哥,救我。”
那黑无常却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头也不回。
“看在咱们往日的情分上,你就替我死一回吧,等我逃出去了给你烧纸,我会记着你的好的。”
那白无常最终绝望了,忽而眼睛亮了,“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了,咱们虽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那就同年同月同日死吧。”
说着掏出一只飞镖,“”嗖“”的一下,直入黑无常的后背。黑无常应声倒地,曾经叱咤风云的玄冥教黑白无常没有死在铁蹄之下,却死在了自己人手里。
而阎君谢晚晨到底有些身手,还能与黑骑战上几个回合。但心里却知道今日恐怕难逃一死了,赶紧号令众人,往树林里钻,原本四下奔走逃命的教众得了命令,终于有了主心骨,开始渐渐集合,且战且退,终于缓了一口气,终于组织起来有效防御,向着密林深处撤退,说是撤退,其实就是逃跑,最终跑到一个山坡上,见没了追兵,才歇歇脚。
谢晚晨喘着粗气,问道这是什么地方。一个手下道“启禀阎君,这里是杀鬼坡,过了杀鬼坡,是一片沼泽地,过了沼泽地就是官道,我们就能跑出去了。”
谢晚晨点点头忽而又道,“太好了,总算能跑出去了,对了你说这里叫什么?”
“杀鬼坡”。
“这名字太不吉利了。我怎么有种不详的预感啊”
忽然背后冒出一个旗帜,黑色的旗帜,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死”字,一群骑兵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背后。
玄冥教教众终于绝望了,最后发起了自杀式攻击。
可是血肉之躯怎么可能抵挡那铜臂铁骨呢。黑骑统领客映月,外号“月老”。杀人不眨眼,他喜欢杀戮。很久没有这么过瘾了,是五年,还是七年?或者更久。他拿起圆月弯刀,上面还滴答着血。他忍不住伸出舌头添了舔。闭上眼睛享受着鲜血的味道,和刺激带来的快感。
玄冥教教主谢晚晨也杀红了眼,冲上来和月老对战。月老终于笑了,他喜欢猫捉老鼠的游戏,慢慢的玩。两人打了大概半个时辰,最终玩腻了。一个回马杀,一刀捅进了谢晚晨的,胸口。然后摇摇头“唉,无敌真是一种寂寞啊。”
“啊,啊啊。”见阎君死了,一个女人,疯了似的冲上来。看年纪约摸七十来岁,可听声音,似乎只有四十来岁。
月老疑惑的看着他,这谢晚晨是她儿子?不会啊,情报说谢晚晨从小无父无母啊。难道是孟婆老牛吃嫩草,这也太恶心了吧。
恶心归恶心,可是孟婆的攻势却不停。月老还得小心应对,但打着打着他就发现,这孟婆的武功竟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难不成,难不成是她?
“颖儿,颖儿,是你吗。颖儿。我是,映月啊,颖儿。我总算找到你了。”
有人说月老和孟婆是一对恋人,一个保媒拉纤,牵红绳成就好事,一个熬制孟婆汤,让世间的男男女女,忘记此生红尘波澜,不记前尘,不念过往,清静自在的重新投胎。
此时小赵戎和柳景生早已从生死边缘缓过劲来,郑怀恩也已经归来。绝处逢生的他们,后怕不已。
战斗终于结束,黑衣骑士,马背上带着几个人头,杀气腾腾的,回到了,赵戎所在的地方。这是他们的传统,人头就是他们的战利品。唯独大头领客映月马背上多了一个老太婆。
客统领下的马来,“属下该死,属下坏了规矩,但求一死,请饶她不死吧。”
“什么?咱家没听错吧,杀人不扎眼的客统领为个老太婆求情,他不会是你娘吧。”
“不是。”
“那他是你的杀父仇人?”
“不是。”
“那他是你救命恩人?”
“不是”
“那他是你的?”
客映月老脸一红说道“初恋情人”。
郑怀恩此刻扯着公鸭嗓打趣道“想不到,客统领喜欢这一口。我瞧瞧,啧啧,这老太太,现在看虽然七十多岁了,老眉咔嚓眼的,看身段,年轻时候指不定是个美人呢。”
客映月在那老太太脸上摸了摸,一用力私下一张人皮面面面具,那老太太立刻漏出一张绝美的容颜。也不过三十七八,四十来岁。真真是我见尤怜。
可是郑公公却犯了难,此刻他虽然是黑衣卫队的军事主管,但是老皇爷可以说把黑衣骑士作为皇权的象征交给了赵戎。所以此时黑衣卫队的主人是赵戎。
“殿下,陛下治军严谨,按军法,客统领从战场上留下活口,动了私情,有让黑衣卫队暴露的危险。当斩。”
小赵戎此刻还在迷糊,打了胜仗怎么还要斩啊?但看一个七尺高的汉子,下跪求情,必然是遇到难处了。便道“其罪当诛,其情可悯,便饶了你这一次吧,”
客映月面露喜色,“谢殿下,谢殿下活命之恩”。
柳景生窜出来问,“这女子和你到底有什么渊源啊?”
客映月思索良久,似是陷入回忆,方才缓缓道“颖儿是个苦命的人啊,她出身名门望族,乃是江南谢家之女,可惜是庶出,母亲早死,她和哥哥相依为命,到她十五那一年,主母做主把他许配给当地的一个富人做妾,她抵死不从,与哥哥逃跑出来,我与她相见时,她与哥哥走散,那时候的我们情窦初开,日久生情,便彼此发誓非君不娶,非君不嫁,可是谢家势力庞大,最终还是找到了我们,她被强行带走,我也被打的身受重伤。”
“现在想来,机缘巧合,她并未嫁给那富商,而是和她哥哥相见。加入了玄冥教,她的哥哥成为了玄冥教主,而她从此带上了人皮面面具,变身成令人闻风丧胆的孟婆。”
“如今我们诛杀玄冥教一干人等,他的哥哥竟死于我的刀下,我……”
说道这里只听那孟婆,慢慢醒转撕心裂肺的大叫一声“哥,”
客映月急忙扑上前去“颖儿,是我,我是映月。”
“映月,快,快给我哥报仇,他……”
“是你?你杀了我哥?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说完“呜呜……”的哭了起来,客映月痛心疾首,“你别哭了,哭的我心都碎了。”
“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你?”
“为什么!”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
客统领看着爱人嘶吼,心如刀绞。此刻他也在自责,他苦苦追求的心上人,想给他幸福,想照顾他的家人,可偏偏一见面就杀了他至亲的人。
可是君命在身,不得不从,这也许就是命运捉弄吧。(孟婆)谢晚颍闹了一阵乏了,在他怀中睡去。偶尔还会抽噎一下。客映月暗暗发誓,原来我不敢抓住你的手,我怕我一抓住就再也不想放开了,现在我再也不会离开你。我要陪你一辈子。
过了这个小插曲,赵戎,柳景生以及郑怀恩商量着开始上路,又是土匪又是刺客的耽误了太多时间。沿着黄河,顺流而下。
天色已晚,队伍已经行到兖州地界。离东平国(古代皇朝分封的低等级属地),还有50多里的路程。几个人一商量。就在这里宿营吧。黑衣卫队负责警戒。
郑怀恩。柳东升。还有小丫鬟忙前忙后。此刻。谢婉莹已经醒,转过来。也不再哭闹了。似乎是接受了现实。也开始过来帮忙。
生火做饭。几个人忙活着,渐渐熟络话变多了起来。小皇孙赵戎,问对谢晚颍道。“谢姑姑。我想知道。我出来求学。怎么会?有人发出江湖追杀令呢。她具体又是个什么东西啊?”
谢晚颍缓缓道“说来话长,一个月以前。我们玄冥教接到了,来自主公的。江湖追杀令。让我们。去截杀小皇孙。本来我和我哥是不想去的。但是。我们玄冥教名义上我哥是教主。但是背地里。却有真正的主人。他神出鬼没。十分神秘,可以说神龙见首不见尾。每一次。见面。他都是穿着黑袍。带着面具。说话也是经过变声的。但是他的武功极强。我哥只是个傀儡,我哥做教主时候,玄冥教已经完成了架构,里面的教众,也多半是被迫加入的江湖人士,大家面和心不和。”
“江湖追杀令,不知道是不是背后的主人发出的,但是江湖上大大小小的帮派都出动了。背后的能量想来不小。”
赵戎问道。“可是劫杀皇孙这种事情。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这些命令是怎么到达?这些江湖门派手里的。”
谢婉莹说道。在江湖上有一个叫卧龙岗的小城,位于冀州太行山南段,那里地势显要,易守难攻,更关键的是那里是三省五县交界地方,是官府触及不到的险地。所以帮派众多,土匪活跃,其中有一个组织,就干起了“暗花”生意。”
赵戎不解“什么是暗花呢?”
谢晚颖又说道。“就是有人出钱。买某一个人的命。只要交一定的钱。然后这个组织就会发布江湖追杀令。他从中抽取佣金。时间一久,名声越来越大。而他们胆子也越来越大。什么样的?人也敢杀。不论皇族门阀。也不分男女老幼。只要给钱。他们不问买家是谁。不问目的。只问钱财多少。赏格多少。”
柳景升文言拍拍胸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组织。”
谢晚颍说道“”现在你们应该安全了。玄冥教和绿柳山庄。是这次行动的最大帮派。他们两个帮派瞬间覆灭。相信那些小帮会。也不敢再次参加行动了。这个江湖追杀令应该就会。“留牌”了。”
“你们应该考虑的是。到底是谁组织了这一次。大规模的江湖行动。”
小赵戎。闻言暗自思肘。到底会是谁呢。是我的几个皇叔。要争权夺势。还是。我得罪过的什么人呢?上一次。在皇宫中的刺客。还没有查出是谁现在。就遭受了更大的袭击。不知道以后的路会怎么样呢?经过这次暗杀,小赵戎感觉自己成长了不少。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劳累了一天。都开始歇下了。
半夜。柳景生拍一拍睡眼惺忪的小赵戎说。“快起来”
“怎么啦?你不困吗。”
“走,我带你去看好玩儿的”。小赵戎立刻清醒了。“好玩儿的,怎么啦”?
“嘘。别说话。客映月和谢晚颍两个人去黄河边儿了。咱们去看看。他们两个亲亲我我。会发生什么事情吧。”
两个人蹑手蹑脚的。躲在一棵树后面。果然。客映月谢晚颍正拥抱的在一起。客映月动情地说道。“颍儿。能见到你真的太好了。我做梦都不会想到。我还能活着见到你。想不到你竟然加入了玄冥教,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谢婉莹摇摇头说道。
“当年我被俘。被家里人抓回去之后。就被囚禁起来,抓上了花轿。我死的心都有了。就在成婚当天。我哥哥带人把我救了出来。我就和他。一起加入了玄冥教。
我发誓非你不嫁。从那以后。我就带上了孟婆的人皮面面具。如果遇不到你。我就这样老死一生。”
客映月闻言。“你这又是何苦呢。”。
谢晚颍说道。“映月。我太爱你了。你抱抱我,抱紧我。”
客映月紧紧搂着谢晚颍说“我也是。”忽然间。
他看到。谢婉莹的嘴里流出了一丝鲜血。他喊到“颖儿,你怎么了?”
谢晚颍无力的说道。“下辈子吧。下辈子我们做夫妻。这辈子不行了,你杀了我的哥哥。可我又舍不得杀你。我只好。服毒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客映月抱着她。大喊。“不,你太傻了,你太傻了。你死了,我要怎么活?我要怎么活?我们还要白头到老,还要生儿育女,还要”。他怀中的谢晚颍渐渐的失去了最后一丝生机。闭上了眼睛。两手无力的垂了下来。小赵戎和柳景升。冲上前去。“客统领,客统领他怎么啦?”
客映月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说道“殿下。殿下,你快救救她。”小赵戎说道,“柳景升。你快去。把郑公公叫过来。”
柳景生闻言。“小步快跑到去了营地。”。不一会儿正怀恩。就被柳景生拉着一步一晃的。拽着跑了过来。“哎哟,可累死杂家了。吃饭的时候还好端端的,这是怎么啦?”
他上前去摸了摸谢婉莹的鼻子。人已经死透了。“她服了断肠散,剂量太多,无力回天了,太可怜了。好端端一个就这样香消玉殒了。客统领你要节哀呀。”。
客统领言。站起身来。“谢谢郑公公。”
对着赵戎跪了下去。“殿下。感谢你的活命之恩。让颖儿和我有了一段相处的时光。可是婴儿死了。我也不能独活。”
赵戎上前去。就要拉他。可是,客统领到底是练过武的。身手敏捷。他抱起谢晚颍。一个箭步。窜到了黄河边。“殿下保重。客映月。下辈子当牛做马。结草衔环。报答您的恩情。”
说完头也不回。纵身抱着谢晚颍跳入了滔滔的黄河水中。只剩下。小赵戎和柳景生,郑怀恩几人在那里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