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婚逃妻别想跑》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圣心医院正门。
一辆保时捷猎豹一般地急速驶来,拉长的刺耳刹车音让人耳膜发痛,高速旋转的轮胎在地面摩擦出数道焦黑痕迹。
车门被从里面打开,一道挺拔身影迈出,鞋面锃亮的定制皮鞋才落地,医院里便涌出数名医护人员前来迎接。
“白先生。”胸牌上写着院长的中年男人赶到白石远身边,额头渗着一层冷汗。
“让开。”白石远本来就赶时间,如今被人拦住顿时面色发黑。
“是是是,还不快给白先生让路!”发觉他要发火,以院长为首的医护人员立刻分立两边,为他让出通道。
白石远无意与他们纠缠,只钦点了院长跟他随行,他对院长问道:“她状况怎么样了?”
院长额头冷汗又渗了一层,他有些畏惧地说道:“夫人有难产迹象,现在还在产房里没出来。”
“你说什么?”白石远脚步一顿,一双锐利黑眸中涌起怒火,“那为什么不改成剖腹产,你想害死她吗?!”
“不不不,我怎么敢加害夫人!中午的时候我们打过电话,但一直联络不到您!”院长吓得连连摆手,脸色发白。
“让产房里的护士出来一个,跟我汇报情况。”修长的双腿重新迈动脚步,一路笔直地朝着产房门口走去
“是,我马上去!”院长呼出一口长气,觉得自己总算是捡回一条命。
两分钟后,战战兢兢的小护士站在白石远面前,对他汇报起来。
“白先生,现在夫人的状况很不好,您是选大人,还是,选孩子?”说到最后,护士已经是连头都不敢抬。
白石远那双深邃的黑眸盯着产房上的红灯,短暂的几个呼吸后,声音平稳地说道:“大人一定要活着。”
“是是,我马上回去跟医生说!”小护士面露讶然之色,那孕妇在产房里遭了一天罪,他们都以为白先生肯定会选孩子呢。
数分钟后,产房上的红灯熄灭,始终紧盯着那盏灯的白石远眼底已经爬上疲惫的血丝。
产房的门打开,一架病床被推出来,躺在床上的女人脸色苍白,汗湿的头发紧贴在脸上,狼狈不堪。
“白先生,母女平安,孩子有些虚弱,在保温箱里。”主刀大夫对白石远说道。
所有人都在等待白石远的态度,生怕这一次的事情让他不满意。可白石远却对他们看都不看一眼,径自走到那产妇跟前,温柔地将她贴在脸颊与额头的乱发一一整理。
躺在床上的女人似乎对白石远的气息很敏感,即便早已疲惫不堪,却还是睁开了眼睛。
“白先生,你来了。”展心仪虚弱地开口,声音小到好似蚊子叫,“孩子平安吗?”
白石远在展心仪醒来的瞬间收回手,淡漠着一张俊脸,只朝她点点头,连个音节都吝啬给予。
展心仪对白石远的态度早就习惯,现在看他这样,也并不觉得奇怪。只是,既然如今孩子已经生下,那她也完成使命了。
“白先生,我可以看看孩子吗?”展心仪眼底带着希冀对白石远问道。
她耗掉半条命生下来的孩子,恐怕今天见过一次之后,以后想再见就难如登天了。
“孩子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产房门口的空气凝滞,每个人都觉得呼吸困难。以白石远为中心的一圈,层层散发出让人胆寒的低气压。
“我……”展心仪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渐渐白到近乎透明,泪水自微红的眼眶洇出,那个数分钟前还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怎么可能不重要?
可是,她没资格说这句话。甚至连去看那孩子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在白石远略带期待的注视下,展心仪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泪水逼退,没有焦点的视线落在雪白的墙面上。
“白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婚?”
白石远阴沉的视线如同利刃,在展心仪浮着虚汗的脸上寸寸划过,半晌,他终于说出两个字。
“马上。”
第二章 恩断义绝
一个月后。
白石远站在通透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干燥的指尖,在玻璃上描摹着某条贯穿这座城市的路线。
“心仪,是你自己要回去的。”空无一人的奢华办公室里,响起白石远低沉的自语。
在白石远描绘的路线终点,一辆漆黑发亮的劳斯莱斯慢慢停下。
展心仪带着轻便行李下了车,并没有注意到下人们不对劲的脸色,径直朝着大宅的主人房跑去。
“明诚,我回来……了……”
展心仪手一抖,行李袋砸落在脚边,眼前的情景让她的眼睛蓦地撑大。
地毯上扔着女人的裙子,丝袜,甚至还有一只内衣挂在灯罩上。
床上一团被子上下耸动,隐约有男女交缠的呻吟声从被子下传来。
床上那团纠结的被子里冒出一颗脑袋,赵明诚连来人是谁都不看,就破口大骂道:“哪个王八蛋这个时候来吵我?!不要命了啊?!”
一边骂着,赵明诚还顺手从枕边摸出个金属打火机,狠狠朝着门外掷去。
展心仪呆呆地站在原地,视线死死锁着赵明诚身侧露出的几缕长发,打火机擦着她的脸颊掷到地上,在地摊上滚远。
“展心仪?!”赵明诚因欲望而狂乱的眼睛落在展心仪身上。先是活见鬼般的瞠目,旋即便是一连串让展心仪心神欲裂的质问。
“你回来干什么?难道是白石远不要你了?你不是都已经给他生过孩子了吗,是不是你做什么让他不开心的事情,他才轰你回来的?!”
展心仪的脑子有一瞬间是完全空白的。
直到赵明诚那刺痛人耳膜的声音传至脑海深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颗锋利的钢钉,狠狠扎进她的脑海之中,也让她从震惊里被惊醒。
“我和他离婚了。”展心仪发现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飘忽,远得仿佛不是自己在说话,她指着床上的女人问道:“她是谁,为什么在你床上?你不是说,我和白石远离了婚,你就会接我回家,带我去结婚吗?!”
赵明诚不可置信地瞅着展心仪,嘲笑地道:“不是吧,你还当真了啊?”
他摊手耸肩,一副无赖模样:“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白痴女人,我只是拿你去跟白石远换了个合约。我干嘛要娶一个为别人生过孩子的破鞋,我又不想每天提醒自己,你给我戴过多大一顶绿帽子!”
破鞋?
绿帽子?
“赵明诚,你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利用我?”展心仪克制着声音的颤抖,沙哑的嗓子仿佛随时能咳出血来。
赵明诚不耐烦地挖挖耳朵,笑容刺眼,声音带笑地道:“别讲得这么难听,赵家养你这么多年,我爸妈没亏待过你,让你报个恩就哭哭啼啼的,有必要吗?”
“养我教我的,是叔叔阿姨,和你没关系。”展心仪眼底的泪痕蒸发殆尽,眼神渐渐转冷。
“跟我没关系?”赵明诚抚掌大笑,趾高气昂地指着门口对展心仪命令道:“那你现在就给我从赵家滚出去!”
展心仪看着眼前面目可憎的男人,再看看躺在床上,正朝着自己露出炫耀表情的陌生女人,不由失笑。她从前到底是眼瞎到什么地步,才会把这种人渣当作青梅竹马,还赔上自己去帮他?
现在想想,过去的自己,根本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赵明诚,我们从今以后恩、断、义、绝!”
第三章 被杀
展心仪从没想过,她会有主动回到白家的这一天。
头发花白的管家将一杯热茶放到她面前,笑容和蔼地道:“夫人,少爷马上就回来了。”
“管家,我已经不是夫人了。”展心仪端起茶杯,朝着管家感激的笑笑。
她回到白家,只是想在离开之前,再看看她那出生后便未曾见过的女儿,现在的她,只剩下这唯一的牵挂了。
跑车引擎声在院子里响起,不多时,白石远便在助理的陪伴下进了屋。
挺拔的身躯站在展心仪面前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呼吸一窒,有些不敢开口。
“你回来做什么?”白石远冷声问了一句,看看展心仪纠结成一团的手指,最后还是选择在旁边的单人沙发落座。
要是坐在她身边,这女人大概下一秒就会夺门而逃。
展心仪吞吞口水,鼓起勇气对白石远请求道:“白先生,我想看看孩子。”
“看看?”白石远质疑的目光落在展心仪满是希冀的脸上,火气蓦地涌上,他下颌绷紧,指着大开的门口对展心仪斥道:“出去!”
“白先生……”从未被白石远这样训斥过的展心仪被吓得一哆嗦,不知如何是好。细细想来,白石远对她虽然话少,却从未发过火。
庭院里的欧式喷泉汩汩流淌,清洌水声传入屋内,却浇不熄白石远心头的怒意。
他两眼冒火,结实的胸膛起起伏伏,忍不住朝着展心仪怒声道:“展心仪,就算是赵明诚不要你了,你也只是想‘看看’孩子而已?我女儿不需要你这样的母亲看她,反正都是要走,你现在就给我出去!”
“不是,我,我以为你……”
展心仪被他骂得百口莫辩,这才听出来,白石远竟是有意想让她和女儿多接触的。可是,先前白石远明明就连让她和女儿见一面都死活不肯,她怎么能猜得到,这男人转眼就换了想法?
两人在客厅里正僵持不下,楼上便传来有节奏的高跟鞋声响。
展心仪循声望去,那顺着楼梯走下来的女孩子留着齐耳短发,穿着一身香奈儿当季最新时装,看上去就像是个名牌展示柜。
白石远眉头一皱,对那女孩问道:“乐甜,你怎么过来了?”
“这位就是展小姐吗?”杨乐甜快走几步下了楼,走到白石远身边,不答反问,见白石远颌首,才面带歉意地握住展心仪的手对她说道:“展小姐,橙橙已经睡了,现在不太方便让你上楼,不如改天再来吧。”
白石远在旁边不作声地冷眼旁观,对杨乐甜的做法并没有什么异议。
手才被握住,展心仪便发现掌心被人塞了什么东西,她眼皮一跳,就见杨乐甜朝她挤眼。
“好,我下次再来。”克制住咚咚加速的心跳,展心仪在白石远开口之前便匆匆离开。
只剩下白石远和杨乐甜的客厅里,白石远拧眉对杨乐甜斥责道:“下次不要再自作主张,这是白家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插嘴。”
杨乐甜的笑容全都僵在脸上,怔怔看着白石远毫不留恋地转身上楼,直把软嫩的嘴唇咬得破皮出血。
入夜后,展心仪照着杨乐甜给她的纸条上写的,依约来到白家后山的树林里。
她打开手机照明,等了很久,才看到杨乐甜的身影。
“杨小姐,橙橙呢?”展心仪左右望了望,发现只有杨乐甜自己来了,并没有像纸条上说的那样,带着女儿一起,不由感到有些奇怪。
杨乐甜握住展心仪的手,很是自然地道:“橙橙那么小,我不敢抱着她乱跑,现在就带你去主宅看她。”
“好,杨小姐,真的谢谢你。”这理由合情合理,展心仪不疑有他的被杨乐甜带着走,心中还满是感激。
“不用这么客气。”
月光下,背对着展心仪的杨乐甜脸上,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森然冷笑。
走了一阵,展心仪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主宅离树林,似乎没有这么远。
她踉跄着努力跟上杨乐甜越来越快的脚步,扬声问道:“杨小姐,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没错啊。”杨乐甜带笑的声音在瀑布水声中带着阵阵寒气,她转过身来,让展心仪看清她脸上的表情,“我们就是要到这里来的。”
展心仪被眼前表情阴森的杨乐甜骇了一跳,急忙就要倒退,可比她动作更快的,是杨乐甜手里的枪。
“砰!”
眼前的一切都在展心仪的瞳孔中无限放大,跌落瀑布的瞬间,展心仪耳边依稀响起一声婴儿啼哭,没想到,她到最后都无缘见上女儿一面。
杨乐甜脚下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瀑布边上,缺氧一般地大口喘息,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眼中是纠缠在一起的惊惧与狂喜。
河水下游,一艘游艇停泊,夜晚垂钓的船主发觉有东西咬钩,却钓到了意想不到的东西。
第四章 赎回女儿
五年后,白石企业大楼。
下午三点钟,一楼大厅最清闲的时候,一名留着一头棕色波浪发的女子,迈着优雅的步伐从旋转门内走出来。
门口的保安呆呆看着她,甚至都忘了要检查一下通行证。
同性相斥的定律,在这个时候被发挥到极致,前台小姐公式化地微笑着,拦住这个带茶色墨镜的女人。
“小姐您好,请问您要找谁?”
那女人摘下dior最新款的茶色墨镜,一双水润的大眼露出来,她微笑道:“我找白石远。”
这女人眼底的无辜和妆容的妖冶,形成的那种强烈反差美感,让前台小姐也有些失神。
“总,总裁在开会,而且,要见总裁是要有预约的!”前台小姐痛恨自己居然为“美色”所迷,板着脸对这女人说道。
“白石远从不在周日开会的。”那女人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张支票,涂着纯黑指甲油的指尖推着支票,放到前台小姐面前,在对方还在数上面有几个零的时候,她开口说道:“请你帮我通知白石远一声,就说我是来还钱的。”
前台小姐总算数完了上面有几个零,再也不敢轻视眼前这个美得出奇的女人。
整整五千万,就算用成叠的百元大钞,都能把她砸昏了!
“我先和总裁助理联系一下,请您稍等。”前台小姐赶紧打通内线电话,还没能张嘴,座机就被那女人给半路拦走。
“靳扬,麻烦你下来接我一趟吧。”
“夫人!”靳扬被那含笑的声音吓得不轻,霍然起身,桌面上的东西被他带得四散翻倒。
展心仪含笑纠正道:“是展小姐。可以麻烦你下来接我一趟吗?”
靳扬对着电话连连点头,应声道:“我马上就下去,夫人请稍等!”
还是夫人!
展心仪无可奈何地把电话听筒还给前台小姐,礼貌道谢:“谢谢你。”
“不客气。”前台小姐机械地把座机挂上,面上平静无波,心里惊涛骇浪。刚刚靳扬喊的声音实在太大,公司配备的电话质量又太好,那声“夫人”她听得可是清清楚楚。
想到她就这么见到了公司传闻五年的夫人,前台小姐觉得她好想站在天台,捶着胸口大喊几声。
最后坐总裁办公室专用电梯下来的,是白石远。他步伐稳健地走出电梯,和五年前相比,那份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势有增无减。
他四下寻摸了一阵,皱眉对前台小姐问道:“人呢?”
前台小姐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指指就站在白石远身边的展心仪。
“展心仪――?!”白石远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女人,眼珠子都要瞪出去。
谁来告诉他,好好的一朵清纯小百合,怎么五年不见,就变成狂野红玫瑰了?
“没错,的确是我。”展心仪欣然点头,把放在前台的那张支票送到白石远眼前,笑着说道:“这是五年前合约的钱,我要用这笔钱,交换我遗失在你这里的宝贝。”
白石远的视线落在那张支票上,身边的气场逐渐冷凝,前台小姐被冻得搓胳膊,悄悄躲开主战场。
“你回来,就是为了这个?”白石远盯着展心仪手里的支票,心口胀的难受。
展心仪见白石远这样,轻叹一声,对白石远说道:“那是我最重要的女儿,我当然要为了她回来。”
“展心仪,你当我女儿是什么,明码标价的货物吗?”白石远面色发青,拿起展心仪手里的支票,当面撕了个粉碎。
看出他下手时候的狠劲儿,展心仪想,白石远最想撕碎的,或许是她才对。
第五章 谁在等谁
尽管被白石远直接否决了赎回女儿的可能,但展心仪心中却有更多的愧疚涌起。
这男人是真的很疼爱橙橙,否则,以他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性格,又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撕支票这种事情来?
可她呢……
从女儿出生到现在,五年来,她甚至连女儿的面都没见过。
“白石远,我们谈谈好吗?”展心仪抿了抿红唇,压下想哭的冲动,尽量平静地对白石远问道。
“我们有什么好谈的?”拒绝的话冲口而出,可当白石远看到展心仪红红的眼眶,终究还是一咬牙撇开头硬声道:“跟我回楼上!”
展心仪愣愣的看着白石远大步离开的背影,过了好几秒,眼看着他都要进电梯了,才反应过来,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电梯里,光亮如镜的金属墙壁左右对照,微妙地将两个人的影像叠在一起。
“我没有把橙橙当作可以买卖的货物。”展心仪盯着逐层上升的楼层,小声道:“那五千万,不论怎么样,我都该还给你。这样我才有资格,以母亲的身份和橙橙见面。”
她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坚定。狭小的电梯里,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白石远低头看着展心仪被波浪发遮掩的侧脸,突然觉得,眼前的女人根本没改变。
不论以怎样的外形出现,她还是当年那个展心仪,固执又单细胞,总有她自己的一套道理。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白石远抢先走出电梯,头也不回的道:“我要先安排一下公事。”
展心仪眨眨眼,旋即惊喜地踩着高跟鞋追在他身后。
“你是同意让我见橙橙了吗?!”
“白先生?!”
展心仪满心都是能见到女儿的喜悦,根本没有注意到,办公室的人全都隐晦地看向她和白石远。
白石远被她吵得头疼,进私人办公室之前脚步猛然一顿,不耐烦的道:“再吵下去,就等我亲自处理完所有事情再回家。”
展心仪刹车不及时,一脑袋撞在白石远的胳膊上,她揉着额头,举起手作发誓保证状,嘴巴闭得紧紧的。
坐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的靳扬在展心仪被关在门外后,主动对她说道:“夫人,您要喝点什么吗?”
“靳扬,我早就不是夫人了。”展心仪疲惫地纠正了一遍,又道:“你忙你的就好,不用管我。”
秘书组的人探照灯一样的视线全都落在展心仪身上,每个人的眼睛都闪亮亮的,仿佛发现了本世纪最大金矿。
夫人!
传说中的夫人!
几名秘书泪眼相望,心中无限感动,下回谁再说他们家总裁是个死gay,一定要糊那人一脸“夫人”俩字!
白石远办事效率极快,展心仪只觉得她才在外面坐了两三分钟,白石远就拎着西装外套走了出来。
白石远见展心仪还坐着不起来,拧眉问道:“还想在那坐多久?”
“我好像是在等你。”展心仪小声嘟囔了一句,跟在白石远身后进了电梯。
耳力极佳的白石远听到她的嘟囔,目光不悦地扫向她,到底是谁在等谁?
第六章 双目失明
再度踏入白家,展心仪自己心里也是百感交集。
五年前,她还以为她再也没有回到这里的机会了。
“爹地,是你回来了吗?”
稚嫩的童音在二楼欢快地传来,展心仪心尖一颤,循声望过去,就见到穿着乳白色公主裙,留着乌黑长发的小女孩站在二楼走廊的楼梯边上。
不同于展心仪只是视线焦渴地望着女儿,白石远一看到白橙橙站在那里,当即大声道:“橙橙,你站在那别动!”
“哦!”白橙橙扶着走廊扶手,乖巧地应声。
在展心仪不知所以的目光中,白石远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将女儿抱起来,远离危险地带。
“方妈,你怎么能让橙橙自己出来呢?!”白石远把白橙橙摆在怀里,对着从房间追出来的妇人斥责道。
方妈苦着脸道:“我一个转眼,橙橙小姐就不见了,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爹地,不怪方奶奶,是我听到你走路的声音,就跑出来了。”白橙橙准确地摸到白石远的俊脸,笑嘻嘻地承认错误。
白石远拿这个女儿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像过去一样,对她教训道:“以后不许这样了,很危险的!”
“嗯,嗯,橙橙知道啦!”白橙橙悄悄吐吐舌头,自以为很隐蔽,其实所有动作都发生在白石远视线里。
“你啊,就是仗着我舍不得骂你!”白石远抱着孩子下楼,对如同石像一般僵硬在楼下的展心仪使了个眼色,“坐吧。”
展心仪挪动脚步,视线却缩在白橙橙没有焦点的双眼上。
“爹地,你带了新的护士姐姐回来吗?”白橙橙侧耳倾听一会,对着展心仪坐下的方向笑着说道:“姐姐你好,我是橙橙。”
确定白橙橙是真的什么都看不到,展心仪眼底骤然用上热泪,无法相信她五年未见的女儿,竟然会双目失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看向白石远,无声质问。
白石远只是沉默摇头,而后哄着白橙橙道:“这两天只有方妈在,橙橙觉得无聊了吗?”
“有一点。”白橙橙不好意思地笑笑,“方妈不会用电脑,我都两天没有‘看’动画了。”
白石远深吸一口气,对女儿说道:“其实,她是……”
“我就是新来的护士!”展心仪抢在白石远说出真相之前开口,哀求地看了他一眼,在对方的默许下,展心仪小心靠近白橙橙,试探着问道:“橙橙,我可以抱抱你吗?”
“好啊。”白橙橙偏着头,觉得这个新来的护士姐姐有点奇怪,讲话的时候,为什么听着像是在哭呢?
展心仪把白橙橙从白石远怀里接过来,像是在抱着一尊易碎的水晶娃娃,小心翼翼地抱着。
“姐姐,你在哭吗?”白橙橙小声道:“我听到你掉眼泪的声音了。”
展心仪胡乱抹去眼泪,忍着哭声道:“我,我只是觉得心疼橙橙,好心疼好心疼。”
她想念了五年的宝贝女儿,从出生到现在,她才第一次抱到的宝贝女儿,居然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受到了这样大的伤害,她怎么能不心疼?
白橙橙不知她身份,只当她是因为见到双目失明的小孩难过,笑着拍拍展心仪的后背,反而安慰起她来。
“姐姐,我没事的,虽然看不到,但是爹地把我照顾的很好,而且我耳朵很好用哦,可以听到你们听不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