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心偏宠》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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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把自己交给他

清冷的月光笼罩着灯红酒绿城市,黑玫瑰绕着篱笆向上攀爬覆盖在这片富丽堂皇的牢笼外,别墅内纸醉金迷,夜夜笙歌。

别墅里聚集了A市过半的达官显贵,花一般的少女靠在那些衣冠楚楚的老男人怀里,那略显稚嫩的脸被浓妆遮去了大半清纯,强加上不符年纪的成熟。

女人行走在饿狼间,黑色的大波浪遮住白皙的天鹅颈,一袭酒红色鱼尾裙勾勒出傲人的身材,细长的鞋跟接触到杏白的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男人被她吸引,不顾怀里美人的娇嗔,投来贪婪的目光,女人稳而不乱走到角落,缓缓的坐下,不屑于理会这些令人作呕的心思。

“顾究,到了吗?”

顾究闻声微微抬头,目光望向楼上的目标。男人椅坐在张扬的魅紫色贵妃椅上,修长的腿交叉而坐,黑色的高定西装随意搭在身上,冷峻的脸棱角分明,金丝框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深潭似墨的沉眸含着几分探究的意味打量着……她。

顾究收回目光,轻启红唇,却只是在嗓子眼发出一声“嗯”。

“服从命令,切勿动情。”

“嗯。”

顾究张开手,手心里是颗粉色的药片,她缓缓闭上眼,义不容辞,可心里的那道坎终究还是过不去。

她缓了会儿,召来提前安排的服务生,服务生看了她一眼,趁递酒把药收到衣袖间。

顾究仰头喝了一大口,身上逐渐燥热。

顾究清楚组织早在年前已经准备妥当,她的任务就是今晚把自己交出去,潜伏在那个男人身边。

乌云逐渐吞噬清冷的月光,喧嚣的别墅逐渐回归寂静。房间内床头的一小片橘黄照亮了床上面容俊美的男人。

男人感受到顾究有所行动,男人猛然睁开眼,眼神犀利且清明。

顾究收到目光,微微抬眸,两人四目相对。

顾究的心咯噔一下落到谷底,被识破了。

“呵,送上门了。”

男人嗜血的目光落在女人红唇上。

“那就灌满吧。”

月亮藏进云间,篱笆上的玫瑰花随风摇曳,透过窗户散进若隐若现的淡香,床上的两个人映在那一片橘黄上,娇弱的声音在空气中散去。

次日

顾究看着身边的男人,胀痛时刻提醒着她,她的清白没了。她的清白是她主动给了身边的这个男人,夜市总裁,道上老大,夜凛然。

顾究狠了狠心,修长细嫩轻抚男人消瘦的面颊,并不带多少感情,樱粉的唇含住了喉咙上的凸起,如果她狠狠咬下去……

她不能这么做。

夜凛然狠狠皱了一下眉毛,这个女人到底在干什么!?

他本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葫芦里埋了什么药,结果他是做梦也没想到做了一晚上,大清早又开始作妖,这个女人就没有一点倦意?

“女人。”

阴沉的声音在顾究耳边响起,顾究微微一颤,手抓紧几分。

夜凛然的脸憋成了猪肝色,“女人,你又在玩火。”

“是啊,夜总不喜欢嘛?”顾究呼吸也有些沉重,两颊覆盖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红晕,原本清冷的音色现在娇柔似细水,令人好不心动。

在夜凛然看来顾究沉重的喘息是有了感觉,只要顾究自己清楚现在的她有多么的慌乱不堪,她知道,过了今天,她就再也不能正大光明的站在那个地方了。

“那我就满足你。”

……

顾究醒来的时候已经晌午了,撕裂的疼让她几颗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都主动爬上男人的床了,装什么。”

顾究没有反驳。这不是她的本意但顾究清楚这是事实,她没有资格来接这个话茬,而且在以后的每一天她都要这样做,她拿什么来反驳……

顾究磕磕绊绊扶着墙步履蹒跚,近似爬一般到了卫生间,不看不知道,原本白皙现在满是青紫的痕迹,巴掌印红肿带血,都在暗示她昨晚的激烈和不堪。

她忍着眼泪,透粉的指尖掠过一枚痕记,强打着精神给自己里里外外清洗一番,她泡在浴缸里,任由沐浴露的泡泡将她淹没。顾究知道,她要慢慢习惯这一切,因为这才刚刚开始。

顾究拖着疲惫的身子从水里出来,热水把她清理干净,却没能给她解除这一晚上的困乏,她打开门,一股薄荷和荷尔蒙的混合气息钻入她的鼻腔,她微微抬眸,一个干净的毛巾搭在了她的头上,两人四目相对,顾究的心颤抖了一下,说不害怕都是假的。

“下楼,吃饭。”

这是他们二十四小时内第二次对视,只是从第一次的惊艳变成了轻蔑。顾究心里多少有些难受。

顾究刚下了一个台阶就双腿打颤,下身钻心的撕裂感让她不敢再动。下了楼梯夜凛然见顾究没跟上来,向上看去,他皱皱眉,只见顾究在楼梯的角落里缩成了一团。

夜凛然站了一会儿,终究大步迈去,在顾究面前弯下腰来。

“很疼?”

半晌,夜凛然才冷冷的憋出了这么两个字。

“疼。”

女孩带着哭腔,声音带着些鼻音却软的可怜,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然而她的神态又格外平静,夜凛然的目光染上嗜血的笑意。

“抱抱。”

他脑海里不禁浮现出这个女孩在昨天宴会的冷艳和骄傲,昨晚的叫声还回荡在他的耳边,他嘴角弧度逐渐放大,当真是两幅面孔。

夜凛然弯下腰轻轻的抱她抱起来,抱在怀里,贴近离心脏最近的哪个位置:“你叫什么。”

“顾知如。”顾究沉思一会补道,“知书达礼,如琬似花。”

“好听。”

顾究被夜凛然抱在怀里,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昨天的一夜情似乎无法让她真正的对这个男人恨之入骨了。

顾究惊讶于刚刚自己内心的想法,她手心有些发凉,她到底怎么了,怎么可以,这种想法怎么能够出现在她的心里,不行,不可以!

顾究想要挣脱这个怀抱,理智却告诉她不能这样做,她要潜伏在这个男人身边,首先必须要得到他的心,而事后的弱小无助最能激起男人心中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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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一碗白米粥

夜凛然把她放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里微微勾出一抹弧度:“昨天趴我床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

顾究看着他深色的瞳孔中毫不避讳的探究和戏谑,心悬在半空,她生怕这个男人会问她为什么或者是她的目的,她该怎么说。

“嗯?”

此时顾究的脑子转的飞快,理由想了千千万,然后一个个排除,最后只剩下那一个,她张张嘴,等她回过神,听见的只有关门声。

夜凛然下了楼,看着卧室的那扇门,又看了看躺在手心里的白色方形芯片,微微眯了眯眼,冷峻的脸上像是结了一层厚冰,然而嘴角却弯起诡异的弧度,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顾知如。”

“好听也……好吃。”

……

夜凛然把红豆粥放到床头柜上,红豆的糯香在空气中弥漫,热气渐渐给台灯蒙上一层雾气,粥在橘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温馨诱人。

顾知如的肚子不争气的叫起来,她看着青玉的碗,碗边白色的粉末还没有完全化开,她嘴角化出一抹笑,“好香啊。”

夜凛然墨眸沉了几分,“那就多喝点,不够让芸妈再给你盛。”

“芸妈?”

“嗯,那个有点矮有点胖的佣人,是苑湖的老人了。”

夜凛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给这个女人介绍这么多,只知道即便这个女人来路不明很危险,但她仍是自己第一个女人。

顾知如轻轻搅拌着热粥,粉末逐渐融化,她一口一口的吃着,红枣的甜和黑糖的甜融在一起,甜糯温暖,一碗粥喝下原本空空如也的胃也舒服起来,只是细细品,后劲淡淡的苦涩也逐渐展现出来,在口腔蔓延着……

“你叫什么名字?”顾知如抬起头,白净无粉黛的脸上似乎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夜凛然一愣,随后眼神再次带上不屑,都能爬上他的床,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圈子那么大,这样的事还真闻所未闻。

“夜凛然,黑暗的夜,道貌凛然。”

顾知如点点头:“是正气凛然的凛然吗?”

夜凛然闻声,脸色一沉,突然俯下身子,把顾知如按在床头,他的声音自带魅惑的性感磁性:“小知如几岁了?”

突如其来的动作,面对面前放大的脸庞,顾知如的心狠狠震了震,一时间的慌乱在她眼神中浮现:“二十四了。”

夜凛然嘴角勾了勾:“不大也不小了。”

顾知如的心沉了一下,才清楚刚刚自己可能踩到夜凛然的雷点了。

夜凛然没管她,修长的手指捏住了顾知如的下巴,逐渐收紧。

“可怎么就听不出好赖话呢,嗯?”

顾知如紧紧皱眉,下巴似乎要被捏碎了……

“疼……”

夜凛然冷笑一声,这才收回几成力。

“知如,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磁性立体的声音透着沙哑,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情绪。

顾知如揉着发疼的下巴,青黛色的眸子中又蒙上一层雾气,这真的不是她故意做样子,而是顾究打心眼觉得委屈和疼。

“以后叫我凛然。”夜凛然别过脸。

“哦。”

夜凛然看了她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夜凛然这一走,顾知如有近半个月没再看见他。顾知如想过很多再次见面的方式,却万万没想到是这种场景。

顾知如被夜凛然按在身下,白皙的手紧紧的被酒红色领带绑在一起,房间狼藉,夜凛然周围散发着浓厚的酒精气息。

“夜凛然,你……放开我。”

夜凛然目光落在顾知如身上,沉眸深处的报复的火焰熊熊燃烧,他粗暴的把顾知如推到沙发上,顾知如被他禁锢,后背的疼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夜凛然身上的酒气包围着两个人,顾知如这还是第一次看他发疯。

“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你只能是我的。”

夜凛然低吼出声。

……

顾知如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自己醒来时,火辣的疼和药膏冰凉刺激相对峙,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快把她折磨疯了。

顾知如看着旁边熟睡的男人,剑眉紧紧皱成一团,睫毛微微颤抖,高挺的鼻梁勾勒出比例完美的线条,微厚的唇微微发白,冷峻的五官五一不透露着优雅和高贵,这么俊美的脸,却让她打心底害怕。

“睡醒了?”

“你……昨天……”顾知如软乎乎的声音颤的厉害。

“昨天?”

夜凛然突然翻身而上,他嘴角的勾起的笑意无限放大,在这绝美的笑颜下顾知如却感受到隐藏极深的讽刺。

“没事。”夜凛然堵住顾知如的唇。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忍不住开始乱动挣扎。

夜凛然放开了她。顾知如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正当她以为夜凛然会有下一步行动时,夜凛然下了床。

顾知如坐起来,看着夜凛然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沉闷。

她看了看周围,到处散落着两人的衣服,空气里弥漫的麝香味还未完全散去,两人的气息遍布房间各个角落。

“顾……顾知如,你真贱。”顾知如笑骂。

顾知如躺回床上,等夜凛然出来她才进去。

浴室热气朦胧,雾气里还夹杂着残留的荷尔蒙的气息。顾知如把自己浸在水里,她摸着小腹,昨晚好像没吃药,想到这里她眉头猛然一凛,转而又松了一口气,这些事从来不用担心,今天早晨她一定会有一碗热腾腾的粥。

精致的欧式镜面餐桌上摆满精致的东西方早餐,顾知如切着一小块抹茶奶酪包,送入口中。

“芸妈,把知如的粥拿来。”

顾知如的手没注意轻重,餐具之间擦出声响,在安静空旷的餐厅尤其突出。

她不是真的想怀上这个男人的孩子,她是怕吃多了会伤及根本,她不想被剥夺做母亲的权利,她也想要一个可爱软糯的宝宝,也想看着小小的一只成长成一个丰神俊朗的少年,才貌双全的少女。

顾知如看着放在面前的白粥,又看了看站在她身旁的芸妈,芸妈和善的对她笑笑,顾知如低声道谢。

“怎么了?”

顾知如抬眸,琥珀色的眸子里黯然无光,她扯出一抹淡笑:“我不怎么喜欢喝白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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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禁足令

夜凛然神色变了变,优雅的切着牛排,沉声道:“喝了吧,我下次让芸妈煮别的。”

顾知如欲言又止,看了看芸妈。

芸妈默默退下。

“夜先生。”

“叫凛然。”

顾知如扯扯嘴角,细声叫道:“凛然。”

“嗯。”

“下次戴吧。”顾知如苦笑,“这药太苦了。”

夜凛然没说话,棱角分明的脸上依然冰冷,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流露出一分感情。

顾知如拿捏不准夜凛然的心思,讪讪的拿起桌子上温热略带苦涩的白米粥一饮而尽。

“夜……凛然慢吃。”顾知如转身上了楼。

……

顾知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高挑纤细,奶杏色的包臀裙,让她多了几分端庄温婉少了惊艳媚惑。

顾知如随手在柜子里拿了一个樱花粉手提包,倒是在简约的基础上多了几分精致。

顾知如仔细看着柜子里琳琅满目的包,都是今年新款的奢侈品牌,够她吃一辈子,不过包虽然奢华,却大多都已简约低奢为主,不会过于华丽土奢。

昨天这些还不在,衣服也只有她参加宴会那一件,今天芸妈过来说,衣柜里已经准备了她的衣服,不看不知道,一看不是一柜子而是一整个屋子,知性法式连衣裙的款式偏多,从某个角度来说,夜凛然在细节方面做的还是挺好的。

“顾小姐您要出去?”

芸妈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顾知如皱皱眉,“芸妈,我希望下次您能得到我的回复后再开门。”

芸妈憨实的笑了笑,眼底一抹精光划过:“抱歉顾小姐,我敲了三遍门。”

“然后呢?”顾知如扫了一眼,笑不达眼底。

“苑湖有规定,三遍不回应,可直接进入。”芸妈微微一笑,低眉补道,“这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

顾知如没说话,她在这客气和尊敬的话语里听出了威胁和警告,的确,谁让这是寄住在别人家了,在别人家就要守人家的规矩,应该的。

“好,我知道了。”

芸妈点点头,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可笑容刚出,看到她肩上的包瞬间收了回去。

“顾小姐是要出去。”

她没用问句,而是陈述,不是询问,而是质问。

顾知如张张嘴,话还没出口就被芸妈抢先了一步,“顾小姐,先生今早刚下达命令,您不可以出门。”

顾知如皱皱眉,欲要反驳,却又被芸妈堵了回去:“顾小姐,先生的命令就是规矩。”

顾知如叹了口气,杏眸微阖:“我知道了。”

一句一个“顾小姐”,哪里又有半分尊重,虚伪的面容,满嘴的讽刺,似乎真是把她看成了“小姐”,不过也正常,哪有人会看得起她这样的女人。

顾知如换回居家服,她本来今天没什么事,可苑湖压抑的让她透不过气,她想出去转悠转悠,不想竟然被关了禁闭。

她看着房间的一切,低调奢华的欧式古典风的装修,一间卧室顶一套公寓的面积是一个普通人一辈子可望不可即的,可她住进来了,一个金丝笼,让她失去了所有的自由。

“芸妈。”顾知如叫住了她。

“顾小姐您还有什么事吗?”

“先生呢?”

“先生用过早餐之后就去公司了。”

“嗯。”

顾知如看着手机,她的手机在昨天晚上就被换过了,昨天到今天态度的转变和这些事情的发生真的都只是巧合吗,这让她不禁起了疑心。

大约是昨天折腾的狠了,今天早晨起的早,躺了一会顾知如眼睛就有些酸涩,困意袭来,她朦朦胧胧的闭上眼,羽绒被被她压在身下,整个人陷在软窝里,安逸舒适。

……

夜凛然不知道在床边看了她多长时间,他的手情不自禁的覆盖在她的头上,柔软的发丝透着淡淡的花香,怡人却不刺鼻,很干净的感觉。夜凛然有些失神,忍不住开始打量她的脸,她的脸是典型的鹅蛋脸,没有一点多余的肉肉,白净的脸在阳光的照射下还能看到短短的绒毛,古典的柳叶眉下杏眸轻阖,微挺的鼻梁恰到好处,不会过于西方却又在东方韵味上增加了一份立体感,微微厚的樱桃色粉唇呼吸着新鲜空气,明明带着可爱,却因为高挑的身材多了几分轻熟的知性和优雅。

夜凛然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动作是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墨色的瞳眸中多了几分星光,像银河,浪漫且深沉。

夜凛然的手从两颊一路向下,滑过脖颈,停留在锁骨处。

他咽了咽口水,像一个还未开荤的毛头小子,下身直冲脑袋的热气让他呼吸逐渐沉重。

夜凛然压在顾知如身上,顾知如朦朦胧胧似乎看到了他,却熬不过困倦。

顾知如几次都昏睡过去,等她醒来时已经半夜了,而身边的位置一片冰凉,顾知如忍痛下床,刚好遇到上楼送咖啡和点心的芸妈。

“顾小姐醒了?”

顾知如轻应一声。

“芸妈是要给先生送吗?”

顾知如瞥了一眼芸妈手里的托盘,她平静似水瞳眸沉了沉,该有所行动了。

“是。”

顾知如思量一会儿,温和一笑:“给我吧,我去给先生送。”

“不……”

“芸妈。”

芸妈话未说出口,就被冷冽的声音打断。

“先生。”

顾知如转身向后望去,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夜凛然眼神里多了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让顾小姐给我送过来吧。”

芸妈深深的看了顾知如一眼,低声应下。

书房灰白配色,还未进去,阵阵压抑让顾知如呼吸有些困难,她低着头目光流转,书架后的暗室和桌旁的保险柜引起她的注意。

书架后的暗室做的很隐秘,可她曾对室内设计有过一小部分的了解,一眼就能看出不同。

顾知如拧起眉心。

“在看什么。”

冷冽低哑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即便是经历过训练的她也忍不住颤了一下,手里的咖啡溅出几滴在白玉托盘上,液体倒映出顾知如微微慌乱的神色,她耳后的位置过于敏感,夜凛然的行为打破了她平静沉稳的外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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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学习新知识

顾知如深吸口气,露出无可挑剔的微笑,她稳步走到桌签,把咖啡和点心放在桌上,目光瞥到电脑还还亮着的屏幕上,短短几秒她便收回了目光,神色再次回到平静温和。

“凛然,早些休息。”

短短一句话,仿佛像新妇嘱咐丈夫,夜凛然的心颤了颤,极近病态的脸上出现几分难得的温存。

顾知如回到房间,她坐在贵妃椅上,脑海中浮现出电脑上的内容,她没看错的话,那是东南亚那边的文字,东南亚……

顾知如闭上眼,她曾对东南亚国家的文字有过浅层研究,那应该是泰国,来之前组织调查过夜氏财团业务范围,唯独没有泰国。

这是她来这里的第二十天,突如其来的进展是她没有想到的,可即便是泰文也无法印证组织的猜测,想要知道内容,她必须要弄懂其意思,顾知如深吸一口气,目光投至桌子上的笔记本和签字笔,她撕下一张,把她记忆里的那两行文字全都记录下来夹到手机壳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懂,意外的发生从来没有提醒她也懂,只是放眼望去全都是他的领地,就连手机也是他配的,她没有任何独立空间,更不要说其隐私。

她是时候该学习了。

昏暗的灯光打在夜凛然的侧颜,他垂下眼睑,天生自带的红色眼影在眼角蔓延至眉毛一厘米出,他看着显示屏上的画面,顾知如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下,就连纸上的内容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她记下来了,挺好的。

夜凛然笑了,苦涩从神色里溢出,嘴角浅浅的微笑却又夹杂着难以诉说的甜,五味杂陈的情绪包裹着他,把他束缚起来。

夜凛然趴在桌子上眯了一小会,手机上的电话响起,他才摁着太阳穴有些艰难的坐起来。

“九爷。”

“嗯。事情都办完了?”

“是,今日凌晨机票,预计明天上午回苑湖。”

夜凛然有些疲倦:“那便尽快回来吧,顺带帮我料理公司的一些事,苑湖的事芸妈也处理不过来。”

“是。”

“夜琛。”电话弥留之际,夜凛然叫了一声,“你做事,我放心。”

夜琛看着窗外,窗外夜风萧瑟,路灯下有只流浪狗安静的趴在大理石旁,深眸黯然无光,像没有星光点缀的夜,他薄唇轻启,最终还是挂下了电话。

“故谨。”

严故谨的外套随意披在肩上,衣服上的徽章在灯光下格外耀眼,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棱角分明的轮廓朦胧在烟雾里,只有那双丹凤眼混沌却也闪耀。

“组织派的人过去了,多照顾着点。”

夜琛轻声应下。

严故谨看着西装革履的夜琛,突然笑了:“多久没正大光明的回来了。”

夜琛望着远处,猛吸一口烟,呛得他脸都咳嗽红了,一时间说不出的狼狈,他低沉的嗓音略带沧桑:“三年了。”

严故谨重叹一声,站起身走到夜琛的身后,看着他的侧颜,温言道:“快了,坚持一下。”

夜琛转头直视着严故谨,深藏的温柔像浴缸放满的水渐渐溢出,严故谨的眼神有些躲闪,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故谨……”夜琛看着他的反应,心狠狠痛了一下,“你很怕我。”

严故谨当即否认:“我没有。”

他的态度很坚决,可他眼神里的慌乱都被夜琛看在眼里。

夜琛突然想起那一天,那一天是他最不愿意想起的一天,可是越想忘掉的事随着时间就会越清晰。

那天任务失败,他差点暴露,组织的兄弟们为了掩护他四个中弹,三死一重,参加任务的成员都去了医院,唯独他,他像一个懦夫蹲在严故谨的办公桌下买醉,原本清冽的办公室弥漫着烟草和酒精的味道。

突然一股力把他狠狠的拽了出去,一拳又一拳狠狠打在他的身上,他闷声受着,一声不吭,他知道这是他该受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严故谨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给我起来!”

夜琛不动。

严故谨俯下身拽着他的衣领:“我让你起来!”

“别像一个废物!”

“你不是窝囊废!”

“夜琛!!”

夜琛看着仰视他,“我就是个废物,如果不是我慢了一步,那三个兄弟怎么会死!”

“我窝囊,我是废物,我什么都不是。”

严故谨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地板的冰透过薄薄的布料透心的凉。

“好,你想坐,我陪你,你想堕落,我陪你。”

“SC都欠你的。”

“那三个替死鬼的死就换来你的堕落。”

“他们活该去死!”

夜琛翻身压在严故谨身上,狠狠的扒开了他的衣服:“对,我就堕落了,都欠我的,我就是喜欢你怎么了?”

“今天那些绑匪用你的命要挟我!”

“我对你的感情违背道德伦理背上人命,我不能堕落吗?”

严故谨一愣,他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一直以为夜琛是接受不了这件事,这个结果他没有想到……

严故谨推开他,站起来把文件摔在他的身上:“这是上级前些日子发下来的。”

“明天就走,脱下这身衣服,给你赎罪的机会。”

“如果暴露,死了就当偿命。”

回忆至此,夜琛背过身一言不发。

“夜琛。”严故谨低声道,“明日孙思荣生日,帮我弄一张邀请函。”

“嗯,我知道了。”

顾知如醒来时身边放了一条白色的高领缎面长裙,长裙没有任何繁琐装饰简单端庄,她下床把衣服换上,在镜子前转了两圈,好看但不适合她。

顾知如打开衣柜里放着的木匣子,一枚华贵优雅的胸针安静的躺在格子里,她纤细的手指拂过花丝镶嵌的祖母绿宝石,她记不清当年那个男孩的样子了,却里的他手上的同样工艺的戒指。

顾知如拿出来,别在胸前,仔细端量着镜子里的人,相比于一个月前,她的身材更加丰满,有了女人的韵味,就连面部轮廓都多了几分柔和。

“凛然,好看嘛?”

“挺好。”

夜凛然坐在贵妃椅上,手里拿着她昨天看完还未来得及收的杂志,沉厉的双眸落在她的胸针上,眼底藏着不易发现的诧异和惊讶。

“谢谢。”顾知如露出浅浅的微笑。

“下楼,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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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出席晚会,与他共舞

夜琛已经在楼下了,他看着夜凛然身边的女人,心里便有了数,他如果没记错这个女人叫顾究,SC唯一的女长老顾芸的女儿,即便在组织她也很少以素面示人,而他有幸在内部会上有过一面之缘。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助手,苑湖的管家——夜琛。”夜凛然开口道。

“夜管家。”顾知如微微颔首。

“顾知如,顾小姐。”

“顾小姐。”

“夜琛,顾知如的衣食住行交给你负责。”

“九爷放心。”

“今天我带知如参加孙总的生日宴会,你准备一下。”

“是。”

……

顾知如百般无聊的坐在窗前看着远处,阳光趴在她侧脸,头发垂在肩上,明媚的双眸中泛着点点向往的光,眉眼弯弯,温婉到了极致。

“顾小姐。”

顾知如微微偏头,夜琛站在她的侧面,她点点头,看向夜琛手里的书,眼里流露出几分不解。

“夜管家这是何意?”

夜琛温和一笑:“这是夜总命我带给您的,怕您无聊。”

顾知如面上平静如水,内心却无比激动,她的确需要书,她来的日子成了夜凛然的玩物,半个月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她再不培养些情趣,怕是都要神经过敏。

“放旁边吧。”

夜琛把书放在了茶几上,转身离开。

顾知如随着关门声收回目光,在这样的地方有个内部人员,即便不熟也格外亲切。

顾知如看了看这六本书,视线停留在中间那本书里夹的小册子上,米白色小册子与黑色正文封面极其不符,她连着正文拿起来,白色的小册子里是密密麻麻的泰语基础知识,她心里了然,心里的激动在脸上逐渐浮现。

夜幕降临,她看着外面月光朗朗,这才想起来刚才夜琛进来说化妆师已经来了,她起身坐在梳妆台前,打通苑湖内线电话,敷了个面膜静等化妆师的涂抹。

夜凛然回来时她刚化完妆,身上还是上午那套白色缎面长裙,在她一下午的蹂躏下已经皱的看不出原来的垂顺了,即便如此,夜凛然仍然看失了神。

“回来了?”

“我去换件礼服。”

夜凛然颔首允然。

夜凛然坐在沙发上,指尖划过黑色的封面,他拿起来,还没翻开白色的泰语小册子就暴露在他的面前,他翻了翻,都是基础内容,他昨天就猜到了,他把书放回原来的位置,微微阖上疲劳的眼眸。

顾知如挑了一件靛蓝色丝绒开叉鱼尾裙,银线在裙身勾勒出玫瑰的暗纹,似是星空下绽放的玫瑰,高级性感。

顾知如努力拉着后背的纱质飘带,只可惜飘带太长过于笨重,根本不好控制,以至于半个小时过去她都还没有弄好。突然后背一紧,手里的系带一松,她微微转头,只见夜凛然正在认真的给她系着飘带,原本散落的两根带子此时却灵动的似只飘飘欲仙的蝴蝶。

月色朦胧在云雾中,灯红酒绿照亮中心街道。富丽堂皇的大厅里,名媛贵妇谈笑自若,顾知如坐在角落格格不入。

“美丽的小姐。”

顾知如猛然抬头。只见严故谨一身魅紫色高订西服,缓缓弯下腰,桃花眼微微垂下,上扬的嘴角略带浅笑,白皙的手伸到她跟前,删了几分在组织里的桀骜,多了几分绅士的温良。

“我是否有幸能邀请您共舞一段。”

顾知如嘴角抽了抽,曾经的任务上有过几次合作,她可没少和这个明着骚的人过交道,毕竟是同母异父的哥哥,抬头不见低头见,要不是太过于熟悉,她还真就被这玩意的表象给骗了。

“可以。”顾知如温柔回应。

严故谨一阵恶寒,这女人他最熟悉不过了,他的好妹妹,好家伙,一个人徒手放倒三个大汉都不带喘气的,现实母老虎,却偏偏又清冷妩媚不解风情,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还真难以承受。

严故谨搂着顾知如的腰到一步一圆,几步便到了舞台的中央,喷泉旁。严故谨的舞步圆滑,顾知如脚步轻快,两人很快便成为焦点。

严故谨微微靠近顾知如的耳边,轻声道:“今天晚上夜凛然会去和孙思荣谈合作,表面上是郊区地皮,实则是地下交易,金城124间。”

严故谨说罢,微微一笑,多情似春风。他刚刚的语速快的像二倍速,却又出奇的清晰,顾知如一字不落听到心里,嘴角微微上扬,回应他的微笑,两人表面上若无旁人,亲密无间。

而两人的举动落在夜凛然眼里,深沉的墨眸隐藏在眼底妒忌和恨意源源不断的溢出,旁边的孙思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容貌姣好小姐和温良尔雅的先生在舞台中央翩翩起舞,他有些不可思议,又看了看夜凛然冰冷似寒冬的脸,心里有些慌神。

“孙总。”

夜凛然猛然起身,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客气疏离,平静的神色被欲要冒火的眼睛撕裂,露出原本的野性。

“我先失陪一下。”

孙思荣怎么会看不懂这捉奸在床的架势,连忙起身,“合作的事我们另找时间谈,今天晚上我相信夜总还有些家务事要处理。”

“嗯。”

夜凛然大步迈向舞台中央,握住搭在严故谨胳膊上的手,猛然往怀里一拉,两人皆一愣,同时也引得周围人的注意。

顾知如接收到周围火辣辣的目光,面子上多少有些挂不住,她愠怒的看着夜凛然。

“夜凛然你干什么?”

夜凛然一言不发,把她拉了出去。

“刚刚那么多人看着……”顾知如委屈的低下头。

黑色的劳斯莱斯嚣张的停在酒店门前,夜凛然粗鲁的把顾知如甩在了后座,司机知趣的升上隔板,见她猛烈的挣扎,夜凛然的脸色愈发阴沉。

“怎么?是不是我最近没满足你?”

“开始找别的男人了?”

顾知如更委屈了,忍不住反驳:“你在瞎说什么?”

夜凛然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金丝框,嘴角勾起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清冷的声音像浸在冰块里,让人忍不住从心底升起无尽的恐惧:“你从来不解释,怎么,我这是戳你心窝了?”

顾知如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别过头,不去看他已经近似疯狂的脸。

“嘶啦。”

空间内响起布料撕扯的声音,顾知如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丝丝的凉意钻入她的毛孔,冷意全身蔓延至从心脏。

她忍受着不堪的动作,嘴里哼出她引以为耻的声音,眼泪从眼角落下,这是来到这个男人身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哭。

“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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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无事献殷勤

顾知如再醒来时已经是次日上午,她安静的躺在贵妃椅上,身上盖了一层薄薄的绒毯,阳光投过窗户覆盖在她的身上,她只觉得蚀骨的寒沁透她的心。

她巡视四周,房间整整齐齐显然已经被收拾过了,空气中弥漫厚重的烟草味,估计夜凛然刚离开不久。

顾知如坐起来,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循环昨天断断续续的画面,她又何曾受过这种耻辱,她苦笑着理了理凌乱的发梢,突然插入发丝的指尖顿住:昨天!金城!

“夫人。”

顾知如下意识坐起来,却还是没能回过神。

“夫人。”

“夫人。”

顾知如宛如自闭了一般,脑海中回荡着她没有完成任务,一遍一遍提醒她,第一次任务就因为一个客观原因错过了。

顾知如不知道做了多久,才起身收拾好打开门。

“夫人”

顾知如闻声一愣,她恍惚间想起在好久之前夜琛叫过她。

顾知如脸色变得有些难堪,咬咬唇试探性问道:“你一直在这里吗?”

“是,夫人。”夜琛低头恭敬道,“夫人请移至餐厅,粥凉了,我令人送去温着了。”

顾知如整理一下袖口,走在前面,她微微转头,组织了一下语言:“夜先生,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顾知如语速极慢,直至其说完,夜琛才礼貌的回答道:“夫人不必担心,夜先生吃过早饭后便去书房处理公务,一直未离开。”

顾知如松了口气,既然没有离开,昨天的见面估计也是泡汤了,还好,还好。

顾知如坐在餐桌前,菜式和昨天的差不多,只是多了一份肉夹馍一份寻常小菜。

“这……”

夜琛知道顾知如的疑惑,笑答道:“先生看你昨天吃的甚少,便认为是不合夫人胃口,于是让厨师特意为您准备的。”

顾知如点点头。

夜琛退下把粥端上来,熬的浓稠的南瓜红枣小米粥散发着醇厚的香甜。顾知如喝了一口,细酌没有昨天那样明显的药味,却多了一丝熟悉却又陌生的甘腥,她皱皱眉。

“这个粥……”

顾知如话未说完,突然想起这个药似乎是补血的,之前任务受伤她有喝过类似的,不同的是,这个层次感更加丰富,除了甘腥还有丝丝不同糖的甜。

而且昨天,夜凛然似乎也戴了……

“不喜欢吗?”低沉的声音打断她的思路。

顾知如转身,只见夜琛朝她走来,芸妈跟在其身后。

“没有,好喝的。”顾知如笑笑。

初冬的阳光照在女子艳丽的脸上,未施粉黛的鹅蛋脸温柔明媚,无论是否发自内心,都足以令人沉沦。

“知如。”夜凛然喃喃叫道。

他的声音低沉,周围的人都没有听清,只有离他最近芸妈愣了一下,神色一沉,转而又恢复原来的冷静。

“夜先生,您的工作还未完成,请回书房处理完公务再陪伴夫人。”

书房开着灯却紧紧拉着窗帘,加湿器的水雾近地面悄悄弥漫,昏黄的小灯只照亮一小半桌面,这一切不知道陪伴了他几个日日夜夜。

芸妈把他送上来便给他关上了门,书房剩了他一个人,一个人在安静的角落里总想起一些故事,夜凛然眼眶发红,唇也艳丽几分,他勾勾唇,猛然灌了一口美式咖啡,咖啡的苦直冲脑门,令他在浑浑噩噩的中拥有难得的几分清醒。

“怎么了,一个女人让你昏了头?”夜凛然逼问自己,目光落在身边的刀片上。

夜凛然深沉的眸子变得猩红,他何曾不知道自己的心动,倒是他要疼来遏制这份情感。

这份感情在侵蚀他的心,在要他的命。

红色的液体在病态的手腕溢出,滴在文件开出一朵血莲,在暗黑的环境中格外诡异。

夜凛然修长的手指落在伤口,粉红的指尖覆盖上一层红色,他舌尖略过手指,腥甜令他无比向往:“没有她的甜。”

夜凛然玩味的按压伤口,看着血液任意流淌在病白的胳膊,嘴角勾起笑意,此时的他脱下一直披在身上的外衣,没有在外的冷漠霸道,雷厉风行,像一个嗜血的野兽、病态的疯子。

此时顾知如还在厨房忙活做奶酥,原本这些事都不用她动手的,想吃什么说一声就行,但是她是带目的的,她要尽快得到夜凛然的好感,现在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男人的胃是,之前的欲擒故纵也是。

她很少下厨,不过偶尔也会学学生活情趣,简单的点心她也能做出个三四样。

顾知如站在书房门前,张了张嘴又闭上,伸了伸手手还没碰到门又缩了回来。

“凛然……”

夜凛然冷眸撇向门口,透过百叶窗,女人纤细的身影映入眼帘,他无声穿上外套,见袖子能遮住手腕的伤,才打开门。

“有事?”

“我……我给你做了点心。”

顾知如只穿了睡袍,由于厨房开窗透风的缘故早已冻的打颤,鼻间红红的,黑色的睡袍还沾了面粉,有点滑稽,有点狼狈。

“你怕我?”

顾知如摇摇头。

见顾知如否认目光落在她身上,正式上下打量一番,这才发现她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睡袍。

“你冷?”

顾知如这才诚实的点点头,“冷。”

“进来。”夜凛然让了让,接过她手里的点心。

书房里似乎比外面更冷,夜凛然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金丝框,把点心稳当的放在桌子上,把温度调高,又拿起真皮沙发上的毛绒毯把顾知如裹了一圈抱到沙发上,一系列如行云流水一般顺畅,没有丝毫手忙脚乱。

夜凛然倒了杯温水:“喝了暖暖。”

顾知如双手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水回甘,她皱皱眉,她一直喜欢和冰水,就连冬天也不例外,当初即便医生再怎么劝都没有用,这样想来竟好久没和热水了。

“那个,这是我刚做的,还热着。”

夜凛然闻声一愣,拿过一块递给她。

“……”这傻大个不会以为我要吃吧?

顾知如摇摇头,嘴里多了几分笑意,“不是,我不吃。”

“就是这东西放凉了不好吃,要趁热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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