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逆天》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稀里糊涂的穿越

从眼前这个家伙的衣着、发型,还有那句倍感亲切的“小王爷,您终于醒了!小环,赶快禀报大王”,马云判断出来------他穿越了。

让马云高兴的是这句话“小王爷,您终于醒了”,马云心道:今个运气还不赖,居然生在王侯之家,不枉穿越一次。事实上这次穿越来的也是特别的平常,马云在穿越之时,既没有发生车祸,又没有见义勇为,就是极其平常的在逛大街。然后,红光一闪,醒来以后就躺在这个床上了。马云心里是异常激动:首先,要感谢TV,感谢——也不知道该感谢什么:谢天谢地谢人吧,当然一定要感谢一下万能的佛祖啊,让我作为一个男人(没有变成人妖、太监等角色),平安的来到了古代。黄金、白银、成箱的珠宝项链、大堆的美女,嘿嘿嘿,俺来了。

“小王爷。。。小王爷,昏迷一天多了,您饿了吧,怎么流这么多口水呀?”

马云猛然醒过来,妈的,要镇定,看看那些著名的穿越大大们,他们都是榜样啊,建功立业,叱咤风云,最不济的也能把倭寇给蹂躏一把。恩,马云心中得意的想,希望是来到三国了,问为什么?熟啊,小学的时候,就听过单老师的评书;初中的时候,就看过三国演义;高中的时候,又把80多集的电视剧又看了几遍;到了大学,更是看了无数的三国穿越文,说句不客气的话,哪个猛人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做了点什么事,马云都是门清。呵呵,是在不行就大唐朝吧,各个时期都行,至少也知道几个名人不是。什么?为什么不去大清朝,在清宫戏的熏陶下,大清朝也熟啊,不过,马云眼睛可没花,眼前这人脑袋后面没有辫子啊。

“这个。。。”马云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四十多岁,疑似太监的人,问道,“我昏迷了一天,头疼的厉害,好多事情都记不太清了,你是何人呀?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今年是那年呢?”奶奶的,总要弄清楚是回到什么朝代了。

“啊,小王爷,您失忆啦,这。。。这,快,快去请王大夫来,”眼前,这人快速的跑到大门口喊道,然后又迅速回到床前,低声说道“爷,奴婢叫张顺,这是小王爷您的府上,今年是甲辰年,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听完他这几句话,马云几乎气了个半死,nnd,基本上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还是先吃饱饭再说,就不信打听不出来。

马云正想说话,只见门帘一挑,一个人影飞快的跑了跑到床前,关切的问道:“五哥,你醒了。”

马云诧异的看着进来的这个十六七岁的小孩,心道:“你丫是谁呀,咱们有这么熟吗?”

张顺在一旁苦着脸对那人说道:“光猛公子,我们爷失忆了。”

不理那个小孩的一脸诧异,马云说道:“张顺,这个,我肚子饿了,给我弄点吃的来。”

张顺凑到前面,低眉谄媚的问道:“小王爷,那您想吃点什么呀?”

马云有点不耐烦的说道:“喝点粥吧,菜就要平时常吃的那些。”

张顺仿佛愣了一下,后又连忙点头道:“是,爷,那您先休息一下,菜马上就好。”

在等饭和吃饭的过程中,马云对那个小孩一阵的旁敲侧击,终于把记叙文的三要素弄清楚了,人物名字居然也叫马云,家中七兄弟,马云排行老五,今年十七岁,老爹是大王;时间是五代,中原的朝廷是大晋,今年是天福九年,国号叫做楚;地点就是长沙府。那个小孩叫马光猛,是他的族弟,两人关系自小就很好。

这些信息对马云来说,是喜忧参半,痛并快乐着,郁闷的是国小也就算了,刘备人家不是立锥之地都还没有吗,楚好赖还有个湖南,关键是来的时代是五代,这个时代马云不熟悉啊。作为穿越者,什么最重要——了解历史啊。做一个成功的穿越人士最需要的是什么——人才啊。可是你不了解历史,怎么找人才啊,没有人才,你怎么玩的开啊。作为历史发烧友,马云对五代,也就知道五代最后是被宋统一了。像赵匡胤、柴荣、石守信、高怀德、王彦超、王朴、赵普这些个猛人,马云也是知道的,可是这些人都是北方人啊,楚国有什么人才,马云那可是两眼摸黑,一个都不知道啊。连楚国封建军事集团的大头目——他的老爹马希范,也是刚刚才听说的。唯一让马云高兴的是,生在了帝王家,至少可以混吃混喝一阵子。

好容易劝走了马光猛,马云在卧室里,晃了一会儿,照了照镜子,感觉自己这个新面目,挺有男人味的,高高大大的,还有点小帅,然后就又去床上躺着了。不管明天发生什么事,今天真的要休息拉,马云的头现在还疼得要死,不过,马云现在想说一句话就是:“穿越,”轻轻把头一扬,“其实------就这么简单。”

就在马云迷迷糊糊,差不多就梦到兰兰的时候,突然,耳边一阵嘈杂,“小王爷,小王爷,大王来了,大王来了。”

“大王,老子还有四个皮蛋呢,炸了你,跟我拽!”马云迷迷糊糊,心里一阵不满,大喊一声:“哥们,静一静,这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嘈杂的声音,仿佛一瞬间安静下去了,不过就是觉得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凝重。马云猛地醒道:哎呀,忘了,老子穿越了,这可不是学校宿舍啊,大王?便宜老爹来了。马云迅速睁开眼睛,多年的大学锻炼,让他蹭的一声从床上窜起来,快速的开始穿衣服,刚把裤子穿上(古代的衣服挺复杂,这玩意儿不知道怎么整),那边门帘一挑,一个45岁左右白面长须的中年人,穿了一身黄袍,快步走进了房中,后面还跟着张顺几个。

马云一着急,猛的把裤子一提,不料脚下踩着裤腰带了,紧接着向前就是一滑,“嘭”的一声,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那中年人似乎吃了一惊,只见他快速的扶起马云,满脸关切的道:“云儿,你可醒来了,担心死我了!”

“父王。。。父王,我,我还以为这回就再也见不着您了,呜呜。。。”,马云口中这么说,心里不禁想起21世纪的亲友,一阵悲苦从心中泛起,一阵疼痛从脑袋上开始,眼泪就此一发不可收拾。

楚王扶着马云到床前,边走边说,“云儿,你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看楚王眼泪涌上眼眶,马云不禁心想,这个楚王对这个儿子还挺关心的,可惜,已经是李代桃僵。

“大王真的是父子情深,自从小王爷遇袭以来,大王天天来看,不仅大赦天下,还请来云岩寺王神仙,为小王爷祈福”张顺在一旁唠唠叨叨。

“不说这些了,云儿刚刚醒来,可用了膳吗?张顺,你是怎么伺候的,云儿大病初逾,身旁怎么没有个人伺候着。”

听了他几句话暖人心的话,马云忙道:“父王,这不管张顺的事,是我把他们撵走的,刚才头疼的厉害,想一个人静静的睡一下。”

楚王微微一愣,看了一眼张顺,缓缓说道:“云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以后一些小事,就让下人来做吧。”马云连忙一一答应。

楚王心情看来还不错,接着说道:“你不慎从马上跌下,为父已经重责了丁思觐,把他下在大牢中,你醒了就由你来好好处理他。”

马云这才明白,原来是那个小子从马上摔下来挂了,然后他才稀里糊涂的鸥占雀巢,新马云代替了旧马云,至于说原来那个家伙做什么去了,马云才懒得管呢。

正和新认识的便宜老爹不咸不淡的聊着天,外面又是一阵的嘈杂之声,那个王大夫终于来了,马云的心突然暖暖的,看来这个便宜老爹对他还真的是很不错,听说马云醒了,就立马赶过来看他了,居然来的比御医都早。

医生的沉着镇定果然不是盖的,只见这个医生慢慢的踱着方步走进来(其实他确实也走不快,毕竟快七十啦),然后对大王深施一礼,正要张口说话,楚王便道:“王大夫,你快了看看云儿的伤势,今天云儿醒来着实让寡人甚是高兴,可是居然丧失了一些记忆,你看看这该怎么办呢?”

王大夫道:“小王爷,请您躺倒床上去,微臣给您诊脉。”

马云现在脑袋还是蛮疼的,听他这么说,马云立刻就和衣躺倒床上去了,然后伸出左手给他号脉。

也许是因为王大夫诊脉的时间太长,也许是因为马云太困,躺下去不久就朦朦胧胧的睡着了,只是隐隐约约听到楚王在吩咐张顺做什么事情。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二章 丁思觐是谁?

马云醒来的消息就长了腿一样,迅速在长沙的官场上传播开了。第二天,马云刚刚起床,就见张顺过来并报说,马云的叔叔马希广、二哥马光亮来府探病了,接下来什么学士廖光图、学士徐仲雅、李皋,还有指挥使刘彦瑫、许可琼等人纷纷前来探视,把马云给忙的不亦乐乎,从上午一直忙乎到傍晚掌灯时分。马云开始接待这些达官贵人,心里还有些新奇,到后来不禁骂道:要探病,你们一块来呀,把我搞得想祥林嫂一样,见你们一个就得重新复述一遍病情。

送走了许可琼,马云实在有点顶不住了,就吩咐张顺闭门谢客,礼单可以收,人就不必进来了。看着张顺渐渐远去的背影,马云兴奋的拿起来礼单,东看看,西瞧瞧,刚才的不爽一扫而光,不禁乐道:真是丰厚啊,要是老子能多病两次就好了。

正在马云乐得像朵花一样的时候,忽听门外响起了争执声,紧接着就看到,门帘一挑走进来一个身穿朝服,50岁左右年纪的官员。那个官员看到马云双手拿着七八个礼单,冷笑着说道:“一场小病居然能得到这么多的好处,小王爷是不是也觉得经常生病是件好事啊?”

马云被看破了心思,不禁一窒,唯唯诺诺的说道:“我,我也不料会是这个样子的。”说完,还偷偷看了一眼,尾随进来的张顺,心道:愣着干嘛,这个公鸭嗓是谁,给洒家介绍一下啊。

张顺连忙说道:“小王爷这位是拓跋恒大人,天策府学士之一,负责教导诸位王子。拓拔大人,小王爷真的是大病出愈,您老今天就休息一下,明天再来授课吧。”

马云一听,心下不禁犯嘀咕,心道:怪不得你这么吊呢,原来是我的老师,自古王爷的老师都是当朝的大佬,这个天策府学士到底是个什么官啊。马云看了这个家伙一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见这个官员看了张顺一眼,说道:“我受大王之托,负责教育诸王子,今日五王子病愈,我自然要来探视一下。”说着径直走到马云面前,一伸手从马云手中便拽过了礼单,略略的扫视一眼,说道:“真是恭喜小王爷了,一日收获足以顶上一年的俸禄了。”

看着这个公鸭嗓如此嚣张,马云心里不禁有点犯憷,于是连忙把他让到座上,然后冲他甚是一礼,说道:“拓跋师傅,小王受教了。小王想把这些礼品变卖成银两,周济贫苦百姓,师傅以为如何呀?”

拓跋恒施施然坐在椅子上,见马云施礼就有点吃惊,在听到马云如此说,当下愣愣的回道:“小王爷,我大楚实行的是铁钱,并不用银两的。不过,你刚说周济百姓,可是真的?”

马云诧异的点点头,心道:你怎么这个反应啊?不是你想让我这么干的嘛。看着连张顺都有点吃惊的样子,马云完全摸不着头脑了。

拓跋恒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马云,呵呵笑道:“若小王爷又周济百姓之心,则我大楚有救了啊。不过,现在还不需要这么做。”

马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的意思了。什么叫做“现在不需要这么做。”

拓跋恒接着说道:“我听问,大王命王爷自行处理丁思觐,此事可是真的?”

马云点点头,说道:“确有此事,不过,我醒来以后事情都记不大清楚了。拓跋师傅,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啊。”

拓跋恒毫不思索的说道:“当然应该放了他。在王爷坠马前,丁思觐曾多次劝谏王爷不要去骑那匹烈马,而王爷确实一意孤行,其后丁思觐还是做了一些预防的措施,是王爷您将他斥退的,所以王爷坠马,他的责任并不是太大。再者,丁思觐此人久于军中,颇有胆略,现在天下大乱正是用人之际,殿下要三思啊。”

拓跋恒喝了口水,继续说道:“至于丁思觐的人品,王爷可以从这些礼单中管窥一斑。”说着,他从礼单中抽出一份递给了马云。

马云仔细的看了一下礼单,上面写着马军牙将送铁钱100串恭贺王爷病愈。这份礼单和别的比起来就显得太过寒酸了。

拓跋恒看着马云,笑道:“此人性格直爽,不善专营,功劳虽大,但仍然只是个小小的牙将,这份他家人带送的礼单就足以证明他的人品了。”

马云心道:不贪财,不拍马那应该就是有点本事了。于是,他再次深施一礼,说道:“多谢师傅教导,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转身对张顺说道:“张顺,带我去躺天牢,我去见见丁思觐。”马云可不傻,既然决定了要放丁思觐,这个人情当然由自己来送最好了。

坐着轿子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天牢,马云刚下轿子,那边一个魁梧的军士就跑了过来,说道:“小人王进奎见过王爷,小王爷深夜来此,可是提审丁思觐吗?”

马云笑道:“你叫王进奎啊,辛苦辛苦。我不是提审,我正去探访一下丁思觐。”

王进奎说道:“那暂请王爷到大厅休息,小的马上去把丁思觐给带来。”

马云微微笑道:“不用了,你前面带路,我亲自去把丁思觐给请出来。”

听了马云的话,王进奎做了个请的姿势,就走在旁边带路,而拓跋恒不禁一笑,心道:这个小王爷摔了一跤,办事居然干练精明了许多,莫非天佑我大楚吗?

在王进奎的带领下,转了几个弯儿,穿过几个走廊,来到了一间牢房外。王进奎说道:“王爷,这里就是丁思觐的牢房。”

看着牢房里面那个35岁左右,古铜肤色,一脸憔悴的壮士,马云连忙说道:“把钥匙拿来,快把牢门打开。”

王进奎掏出钥匙,就要上前开锁,马云一把把钥匙抢过来,打开牢门,把丁思觐扶出来,动情的说道:“丁大人受苦了,这都是小王之过啊,哎,悔不该不听丁大人之劝啊。”说完,还替丁思觐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丁思觐大受感动的跪着说道:“王爷坠马,是臣之过也,臣在狱中悔恨万分,心想要是臣在坚持一下,王爷或许就不再骑那匹烈马了,不过那匹马后来的表现也太奇怪了。”

马云连忙把丁思觐扶起来说道:“丁大人,切莫自责。”

拓跋恒接着说道:“小王爷自醒来后,大王将丁大人交付给小王爷处理,小王爷听说丁大人被关押在天牢,就立马赶过来了就。”说完,冲着马云还眨了眨眼睛。

马云看到拓跋恒的表情,立马就明白了,拉着丁思觐的手就往外走,边走边说说道:“丁大人,到小王府上来,我摆酒为你压惊。”

走出了天牢,马云还赏了王进奎10串铁钱。不为别的,主要是马云想先把楚国上上下下的关系混熟点,这样好办事。

马云在府上摆宴招待了拓跋恒、丁思觐,先是说了些仰慕的话,接着就向他们询问了一下大楚的形势。于是,拓跋恒就简要的介绍了一下,说是大楚西临蜀,东接唐,北靠晋,南挨汉是四战之地,武穆王(就是马云爷爷)仁厚,招募四方壮士,历经数战才保有此地,紧着批评了马云的便宜老爹喜好奢侈,还胡乱增加赋税,希望马云要以爷爷为榜样,努力学习报效国家。丁思觐对这番话似乎也颇为赞同。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马云不禁嘀咕:丁思觐是因为直爽才不被重用,你拓跋恒比丁思觐还激进,恐怕便宜老爹对你也很是不满吧?

但是嘀咕是嘀咕,马云并不说穿,反而对他们两个大加赞赏,夸奖拓跋恒是当代魏征,丁思觐为当代孙武。拓跋恒很乐意的接受了这个夸奖,丁思觐倒是有点脸红的,连说不敢当,不敢当。

宴会结束之后,马云还送给丁思觐200串铁钱压惊。看着丁思觐一脸感激的样子,马云心道:这小子应该以后都站我这边吧。于是,送他们两位出门之后,马云高高兴兴的回去睡觉了。

而丁思觐恭送马云回府之后,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拓跋恒道:“拓跋大人,小王爷这是怎么了?和过去不太一样啊?”

拓跋恒一脸古波不惊的样子,说道:“小王爷很正常啊,丁大人过滤了。”心道:你问我我问谁去?不过,他摔着一跤,也挺好的,至少不像过去那么只是喜好舞文弄墨、夸夸其谈,缺又不通事务。瞧今天这话说的,我爱听啊。

古代的阳光真是灿烂啊,碧空万里,白云悠悠,比21世纪的大都市,自然环境那可是好太多了。第二天,睡觉睡到自然醒的马云,吃完早饭就去后花园溜达去了,人生地不熟,又不知道那些人是心腹,还是不要出府瞎逛悠,免得发生什么意外。

你还别说,马云逛了两下以后,对自己的府邸还挺满意的,后花园很大就不必说了,假山池塘做的似模似样,现在是3、4月天,花大都还没有开放,不过院子里绿意盎然,一派勃勃生机。

坐在亭中的石凳上,马云兴冲冲吩咐丫鬟,拿笔来,本王爷要写计划书了。趁着这会儿没事,马云也要为将来打算打算了。毕竟,来古代一趟不容易,想回去那更是甭提,就算是混,咱爷们也得混个人模狗样出来,先做个计划,免得看书的大大们看不起。

说起来这几个丫鬟,马云心里不禁鄙视了一下便宜老爹,你咋不派几个成熟美少女来服侍马云呢,弄这几个十四五岁的,搞得马云都不敢调戏。咱毕竟是长在红旗下,活在新中国,受党的教育多年,就算把妹也不能这么小啊,心里有犯罪感啊!

望着丫鬟慢慢的磨着磨,马云不禁心道,回到古代,我能做些什么呢?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三章 坠马的疑问

马云暗暗思索:我来古代能做些什么呢?他大学学的专业是热能与动力工程,通俗点就是火力发电厂、水力发电厂的干活,可是这地方没有啊!你别鼓动马云去造一个。第一,他好不容易穿越了,干这么累的活,那不亏了嘛,第二,马云就是想干,他一个人也干不来啊,你把电厂建好让马云发电,那还可以,让他建电厂,nnd,趁早站一边去。

然后,电脑编程,vb语言,这些东西,马云熟的不能再熟了,可是,五代的时候,还没IT产业呢!哎呀,回到古代,我能干什么呢?马云心里不禁一阵发虚,苦读20年整个一废物,妈的,这是什么教育啊,冷静,冷静,冲动是魔鬼啊!想想穿越的大大们,穿越以后做什么呢?

皇帝,一个光明的职业,例如《我很牛,我不用人扶》、《回到牛朝做皇帝》,可是,现在的条件不符合啊,首先,拓跋恒昨天说了,楚国的政策是兄终弟及,就算便宜老爹挂了,也轮不到马云,再说就算便宜老爹想传位给儿子,马云只是老五,估计也很难抡的上;还有,五代十国最后不是被宋统一了吗,马云何必费这个心血力气呢?还是不要做那一小撮逆历史潮流而动的人吧。

大臣,一个走钢丝的职业,比如《新牛》。但是,马云估计自己做不来,原因很简单——他不是那块料啊,工科生,侃大山可以,让马云著书立说,引经据典,那可搞不来。除非写牛顿三大定理,但是,这玩意儿,在五代没人赏识啊。沈括,大科学家,好像也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官。不过既然穿越了,好赖也背过几首词,有时间得默写默写,说不定什么时候用的上呢。

商人,富可敌国,一个让人羡慕的职业。不过,好像有句话叫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古代好像没有“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这个概念”吧。马云可不想,挣了钱再被贪官污吏黑走,再说了,在古代能搞什么?搞工业:烧玻璃、大炼钢铁、造钟表、造牙膏这些行当,咱不会呀;服务业:酒楼、茶馆、怡春院,咱不熟呀。

地主,一个铁饭碗职业,不过要当地主,也不能在楚国当,万一以后投降了,土地被没收了怎么办?有时间还是要去开封、洛阳看看,在哪买块地,也好混个大宋朝的国籍,首都的户口。

至于别的职业,马云都不予考虑,穿越到古代可是来享受的,既不是来五代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也不是来搞文艺复兴、思想大解放的。

哎,怎么办呢,想来想去,还是当个堂堂正正的纨绔子弟吧。有事,有老爹撑着,就算投降了,大宋朝重点看防的应该也是老爹他们吧。嘿嘿,便宜老爹不是那些好当滴。

“小王爷,您不是要写字吗?怎么流口水拉!”

正当马云准备宣布“穿越古代计划书”胎死腹中,马云要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纨绔子弟的时候,张顺突然从前院跑到后花园中道:“小王爷,王妃娘娘来了。”

老妈来了?

马云昨天就从张顺嘴里知道,自己老妈是王妃娘娘,只是外出祭祖,所以不在城中。听说她来了,马云连忙站起来,出门去迎接老妈。刚刚走出大厅,就见一个身着凤冠霞帔的中年妇人,急急向大厅走了过来,远远的看见马云,还连声呼唤道:“我儿,你可吓死为娘了。”

马云连忙迎上去,深施一礼说道:“见过母后。”

王后一愣,仔细的看了看马云,说道:“我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变的这么安稳了?往日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马云郁闷的想:原来的那个马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呀?怎么每个人都觉得我和他不一样呢?我可是根据你们的话不断的调整自己的啊。

张顺在一旁,连忙接着回道:“娘娘有所不知,小王爷坠马之后,有些失忆的症状,假以时日就会慢慢恢复的。”

王后拉起马云的手,把他拉到身前,仔细的端详了一阵,还用手抚摸了一下马云的额头,轻轻的问道:“云儿,你现在还觉得头疼吗?娘在武陵,听说你坠马,我就马上赶了回来,哎,可担心死我了。”

被王后这么一弄,马云有点感激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母后,让母后担心了,孩儿一切都好。”

王后看了看张顺这些人,说道:“你们都退下去把,我和云儿说说私房话。”

看着下人都退下去后,王后抚摸着马云的手,说道:“云儿你向来爱训烈马,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以后可要千万长点记性,不要在任意妄为了。”

马云连说说道:“孩儿知道了,以后骑马我会多加小心的。

王后用手指戳了一下马云的额头,笑道:“你呀,每次都是答应的好听。”然后她有略一沉吟,说道:“你还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听人说那匹马自从把你摔下去以后,就再也找不到了,真是奇怪啊。”

马云心里一惊,暗道:这里面还有猫腻吗?

看了王后若有所思的表情,马云装模糊的笑道:“可能是我坠马后,大家都在看我,那马儿自己跑了吧。”

王后说道:“云儿,你还是要小心一点,骁骑营的马匹要走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你天资聪明、勤敏好学,深得你父王的欢心。哎,这大楚。。。就算是为了娘,你以后也要多加小心啊。”

夺嫡之争,一个念头就像闪电一样从马云脑海中划过。马云心里忍不住一阵苦笑:哎,真倒霉啊,偏偏是这个时候穿越了,我连谁是自己的心腹都不知道啊。

“我坠马的事情与丁思觐没什么关系,昨天我已经放了他了。母后,”马云沉思了一下,说道:“您觉得丁思觐这个人怎么样啊。”

王后想了一下,说道:“丁思觐这个人向来耿直,你父王向来对他也不太喜欢。不过若说是他想谋害你,那也说不通,一个小小的牙将,谅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钱清、石大,是禁军中骁勇之士,我让你父王把他们从禁军中调了过来,给你当护卫。”

马云看王后会错了意,倒也不说破,笑着说道:“多谢母后。孩儿自会多加小心的,你就不要担心孩儿了。”

此后,马云就和王后不咸不淡的聊起了家常。闲聊的过程中,王后还说,替马云求了一个岳州刺史的官职,过阵子身体好些了,就可以上任了。

等好不容易送走了王后,张顺又来说道:“拓跋大人来府上授课。”

马云纳闷的问道:“拓跋恒既然是我们的老师,怎么只教我一个人啊?”张顺笑道:“大王共有七子,王爷虽排行第五,但是上面只有两位年长的王兄,其中三王兄光岳是庶出,所以在外任职,二王兄光亮向来师从天策学士廖匡图、李皋,不爱见拓跋恒;而两位王弟年纪尚幼,因此拓跋大人也就只有您一位学生了。”

于是,马云无奈的收了跷课之心,只好恭恭敬敬的把拓跋恒请到书房里面,低声问道:“师傅,今日准备讲些什么呀?”

拓跋恒端坐在太师椅上,正色说道:“不知王爷想听些什么呀?”

马云一愣,这是什么年代啊,已经流行学生选课了啊。马云不禁瞄了一眼拓跋恒,说道:“学生自醒来后,诸多事情记忆不清,若是寻常人家倒也罢了。可我身在宗室之中,国事即家事,我不能不有所了解。师傅,不如给我讲解一下当前的形势吧。”

马云话音刚落,就发现拓跋恒、张顺一副吃惊的表情。拓跋恒心道:哎,我今天算是白备课了,还以为你小子又是要和我讨论诗词呢。

拓跋恒微微一笑,说道:“好一个国事即家事啊,宗室之人若都明白这个道理,我大楚何愁不兴旺,百姓何愁不安康。”

拓跋恒感慨了一下,又用他的公鸭嗓继续说道:“我大楚自从武穆王开基,经大小数百战,扩地千里,拥有潭、衡、永、道、郴、邵、岳、朗、澧、辰、溆、连、昭、宜、全、桂、梧、贺、蒙、富、严、柳、象、容共24州,下设武安、武平、静江等5个节镇,武穆王在位时,上奉天子、下抚士民、内靖乱军、外御强藩,兴修水利、奖励农桑、发展茶业、提倡纺织、通商中原等措施,使百姓安居乐业,不失为乱世之桃园。”

马云心里想到:有这么好吗?我怎么不记得历史上有这样的记载呢?

拓跋恒似乎看出了马云不太相信,脸有点微红说道:“自从武穆王过失后,诸子多不肖,当今大王,奢侈无度,赋税繁重,使百姓大量逃亡,灭国之灾就在眼前了。”

马云听了这话,面子上多少有点挂不住,忖道:有你这样当着儿子的面,狂骂老子的吗?我觉得胖乎乎的便宜老爹,对我还挺好的呀。

马云不禁问道:“既然如此,师傅何不劝谏大王啊。”

“他若能听我言,我又何必在此呢?”

马云一窒,心道:你还真是禀性耿直啊。你要知道我是21世纪来的,给我当老师那是你的荣耀啊,你还觉得屈才。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四章 美侍女

如果你看到一个长得挺像关之琳的美女站在你的面前,你会怎么样?当时马云的心跳迅速达到200以上,不是瞬间爱上她了,而是被她给吓得。为啥呢?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当你昨天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睡觉,整个夜里也没有什么令人浮想联翩的事情发生,而第二天早上,第一次睁开眼睛,突然发现有一个人大约在离眼睛5毫米的距离注视着你,你的反应会是怎么样呢?当时,马云极其狼狈的把头往后一缩,差点没叫出来,忖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滴,不过。。。你是女人,我就原谅你了。

关美女当时脸微微一红,似乎也有点慌乱,迅速扫视了一下马云的床后,看着马云急道:“王爷,你醒了,我。。。我。。。”

马云的心又开始加速了,看她的反应好像和马云有点什么暧昧关系哦,马云边想边说:“你叫什么名字?”

关美女眼圈一红,道:“王爷,您真的不认识我了,我是双儿啊。”

看着她的黑眼圈,马云心里一软:“哎,别哭了,我不是没事嘛,昨夜我睡得太死,左肩有点疼,你来帮我按摩按摩吧。”

看她有点差异,马云又道:“就是给我揉揉肩膀。”

关美女有点迟疑,脸微微的有点泛红。

哎呀,看了关美女还有点害羞哦,看着她大约十六七岁的模型,马云心里突然有种犯罪感。毕竟咱是21世纪大好青年,平时调侃的也是20多岁的女生,这个双儿完全就是个小孩啊,虽然发育的挺好,可心里别扭,有障碍啊!

马云想收回成命,只听双儿犹犹豫豫的把手伸出来,在马云肩膀上轻轻的按了起来,实在是太轻了,几乎马云都感觉不到,于是马云说道:“稍微用点力。”

听到马云这么说,她手上的劲道是加了点,不过马云还是觉得有点轻,不过瘾,只好接着说道:“再用点力啊。”。。。

“用你最大的力气吧。”

啊?!马云差点又晕过去,太疼了。马云怀疑的看着她,心道:你不是丫鬟吗,怎么不会按摩啊?

双儿似乎看出来了马云的心思,她慢慢说道:“爷,您忘了,五年前我爹爹犯事,全家被打入打牢,是您向大王建言救了我们彭家,然后,我爹爹就把我送给了王爷做丫鬟,可您不仅没有把我当丫鬟看,而且还派人来照顾我,所以,所以我不会的。。。”

哦,原来你不是丫鬟啊。马云突然想到昨天的事,问道:“双儿,这几天我怎么没有见到你啊?”

双儿捋了一下额前刘海,说道:“王爷,您忘了吗?五天前,我妈妈过大寿,王爷您特准我回去看望妈妈,后来听说您出事了,我都急死了,赶忙连夜赶了回来。”

然后,她看了看窗外,说道:“我刚回府上就偷偷跑过来了,不料打扰爷休息了。”

马云看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不用担心,我早醒了。”

不料,听了这话双儿的脸更红了,马云继续问道:“你在府里有五年了吧,你说说看,过去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双儿想了想,又看了马云一眼,慢慢说起她印象中的马云来,一番话下来让马云吃惊不已,我真的有那么好吗?她话的意思是这样的:你英武,经常去骁骑营操练兵马;你博学,号称读遍了楚国所有的书;你仁义,经常救助贫苦的人家。。。

马云连忙说道:“停。。。停。。。”然后怀疑的问道:“我有那么好吗?”

双儿:“我没有说谎了,事实上你比我说的还要好呢。”

马云眨眨眼睛,用略有伤感的语气说道:“双儿,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哦,而且我又失去记忆了。”看着双儿楚楚动人的样子,马云不禁把党的教诲抛之脑后,轻轻将她拥在怀里,继续说道:“你知道吗?失去了记忆,我真的难过,我真的很想找回过去的影子,做回自己来。”

双儿略微挣扎了一下,就在马云怀里不在动了,低下头用有点哽咽的声音说道:“小王爷,你不要伤心了,我会给你讲一些过去的事情,帮你一点一点恢复记忆的,你也不要太着急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彭双真的一直呆在马云身边,给马云讲过去的事情,从她嘴里马云也得到自己的生活习惯、经历、交际范围等,她嘴里的马云还真是个猛人啊,简直就是蜀汉的诸葛亮、大燕国的慕容恪。马云想了一下,心道:哥们要是真这么猛,为什么统一天下的是宋,不是楚啊。看来“偶像”这个东西,自古都有啊,彭双就是典型的“云迷”或者叫“云粉”。当然马云也不闲着,每次看她讲累了,马云就殷勤的帮她按摩按摩肩膀,看着她想拒绝又不敢硬拒绝的样子,那种“恶少”的感觉还是蛮爽的。

有时候,马云给也她讲讲武侠故事,没想到这个小女生,居然听入迷了,一直缠着马云,让马云给他讲故事。后来的几天,只有早上的时候,她才给马云讲讲府里的事情,其余时间全是马云在讲小说,搞得马云从王爷直接变成说书人了。

这天一大早,马云赖在床上,听彭双讲自己的光辉历史,看着她那樱桃小嘴,发育完好的身材,不禁有点意乱情迷。

马云正在意淫中,忽听外面一阵脚步声,接着钱清的声音就从门外漂了过来:“王爷,您起来了吗?刚大王派人请您入宫议事。”

哎,便宜老爹真是会找时间啊!不过钱清不进屋,这不是怕撞破你五大王的好事吗?呵呵,这小子,挺有前途的。

彭双于是说道:“爷,先起床吧,大王请您入宫,必有要事相商,去晚了大王的面上也不好看,”然后又高声道:“柳红,给爷打点洗脸水,钱清,你赶快吩咐厨房准备爷的早餐,然后给爷备轿。”

虽然来五代五天了,但是被人服侍,特别是被美女服侍穿衣,马云还真挺不适应的,在一阵手忙脚乱之后,终于把收拾停当。衣服穿好,马云正准备去大厅吃饭,彭双居然悄悄赛给了马云张纸条。“情书”!嘿嘿,这才几天见啊,就偷偷的递情书,看看咱这魅力,还当真不是盖得,简直就是赛亚小能人。马云坐在大厅边吃饭边看着彭双熟练的指挥下人做着做哪,这个丫头在府里好像还挺有地位的。

钱清和石大在前头开道,破罗敲的当当响,看来这就应该是古代的“警笛开道”了。马云坐在轿子里,顺便撩开轿帘,看了看长沙城,说起来已经来到古代这么久了,还没有逛过街呢,大致上看了几眼,这长沙城感觉还凑合,小贩沿街叫卖,行人来来往往,比横店影视城还起来更有古韵(废话,影视城毕竟是现代的产物,你都回1000多年前了,那能比吗?)。

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寻思着背小学、初中、高中学过的诗词,不要以为俺第一次穿越,就啥都不懂,不管你是英雄好汉,还是帝王将相,怎么引起大家的仰慕的,盗版背古诗词啊。现在是五代,唐诗就用不着了,宋词元曲还可以,可问题是俺是工科生啊,文学这玩意儿咱好久都不玩了。“我不背古诗好多年,我不怕冰冷的传言”马云不禁哼起了流行歌,心中想到:想当年咱在学校里也是一标准的麦霸,哎,对了,咱这天赋在古代不知道能不能用,也不知道五代的人欣赏不欣赏,万一他们不识货,那咱这天赋那可就浪费了啊,毕竟,回到古代我可不想当街头艺人。

哎,苦恼啊,言归正传,还是老老实实的随便背几句古诗开个头吧,说不定一会儿文思如泉涌里,记忆中的诗文会沉渣泛起呢。“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马云心里不禁又想起了吴美女,毕竟马云在21世纪,混的也不咋滴,女朋友大学还没毕业就分了,过的是母猪赛貂禅的日子,饥渴的就像笑话中说的那样,对女朋友的要求就两条:女的,活的就行。现在突然有这个一个美女,天天陪着,时不时还能拉下小手,马云能不春心荡漾吗?要是做马车就好了,你看看人家韩柏(《覆雨翻云》)多会享受啊,上朝泡妞两不误啊。

正在想着彭双的好,突然想起纸条了。哎,刚才眼前一直有人,竟把这事给忘了啊,真是有负马云“重色轻友”的名声啊!

字条上就两个字,经过仔细辨认,应该是“装傻”。真是令人奇怪啊,一对有暧昧关系的男女,悄悄的送纸条,不管是中文还是英文,都应该是三个字啊。哦,马云知道了,穿越回来以后,都不认识他们了,虽然那天早上马云用最优雅最帅气的造型,问她“小姐,请问您贵姓?”,她当时就愣着了,看来她是对马云有意见啊。肯定是马云的造型不够酷吧,可是这年头即没西服,也没墨镜,又不流行乞丐装,还不欣赏充满个性的鸡冠头,马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等会待想想办法挽救一下,不知道长沙府有没有玫瑰花送,恩,你说,她知道玫瑰花的花语吗?

晕啊,这个时代,男人流行送什么给女人啊?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五章 大楚高级会议

时间过的真快,马云还没想好送什么东西给双儿呢?张顺就到:“小王爷,到宫门前了。”

马云缓步走下轿子,抬头一望,心里忍不住骂道:“老马,你也太奢侈了吧,这王宫建的也太大了吧,看你的个头也就170,你怎么把这个宫门建的又七八米高,就算是俩姚明从这过也不会碰着头。”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只见宫门口,左右两个三米两高的石狮子,令人奇怪的是,石狮子后面不远还分别有两条飞龙,难道这年头流行“龙飞狮舞”。

马云心里正在估计这玩意儿建起来要花多少人民币的时候,一个死太监一脸谄笑的走过来到:“小王爷,您可来了,大王他们正等着您议事呢。”

听这死太监的口气,好像离了马云,这地球就不转啦。马云心中不禁想到:还等我议事,真是个马屁精,不过这大红花轿人人抬的道理,咱还是明白的。

“有劳公公前面带路”,然后顺手塞给他一点赏钱。那太监似乎吃了一惊,忙道“谢谢王爷的赏。”

马云不动声色的说道:“我们还是先进宫去吧。”

“是,是,王爷请跟奴婢来。”

不多会儿,就来到了议事大厅,听声音里面还挺安静的,不会是真的在等咱议事吧,马云快步走进去,跪下道:“父王在上,请恕儿臣迟到之罪。”在来之前,马云已经细细的问过了张顺,宫中的礼仪。初来乍到,咱不是也怕在领导面前出丑嘛,虽然这个领导是自己便宜老爹。

果然,楚王看马云来了显得挺高兴的,笑道:“云儿,快起来,赐坐。”接着,用眼扫了一下一个留着一缕山羊胡的中年人——李皋。

李皋立马说道:“今日大王召见我等,有两件事相商,一是南汉主无道,横征暴敛,国中民怨沸腾,我国当采取何等策略,二是据商人言,皇上于去年宾天,我国为大晋臣,王上欲遣使赴开封,一为吊唁,二来庆贺新君登基。老臣以为,****驻与粵多年,百姓多服之,现在虽横征暴敛,然粵德未失,不可图也。”

李皋怪不得官这么高,挺有眼里劲的,假借这陈述意见,随便还告诉了马云今天的主要议题。马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不就是北边石敬塘死了,南汉的小朝廷玩火了,马云的这个老爹看别人热火朝天的玩火,自己想浑水摸鱼。马云暗想,趁你虚要你命,这本来应该是好事,不过再过了十几年天下一统于宋,现在搞什么都是给他人作嫁衣--------白忙活了。要我说,现在趁还在位子上,咱们爷们想吃啥就吃啥,想玩啥咱就玩啥,吃饱喝足、寻欢作乐之后,就等着投降呗。

李皋的话刚落,就有一个身材魁梧的武将出列道:“大王,李大人所言正是,汉与唐都是我们的宿敌,我们攻击南汉,则其必求救于唐,而唐强我弱,久战不下,内必生乱。。。而刘氏又占大义,素得粵中人心,也不好打啊。”

紧接着又有一个胖胖的中年文臣跳出来,动情的说道:“大王名鉴,先王在世时,也曾遣将往攻南汉,结果大败,前车之鉴,后世之师也,望大王三思而行。”

然后又有一个矮个子文臣,出班直接跪倒,大声道:“大王,臣斗胆,敢问大王自问与先王比,恕贤?先王尚败,大王以为可以胜呼?”

接下来一个三角眼的武将道:“国家养兵,本为战争,臣等不怕打仗,但是圣人曾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又道这个。。。庙算胜者胜,一旦与唐作战,大王粮草备齐了吗?大王庙算胜了吗?”

又有一个光下巴的文臣(疑似太监)接着道:“大王,凡是出师要有名,今战于唐,名不正而不言顺也!臣请殿下三思。”

这个议事厅,登时就成了一个热闹的菜市场,这些家伙们一个都不想出征,看起来旁征博引的,事实上说的都是些歪理。马云心道:奇怪啊,这应该是个扩大地盘的好机会啊,怎么一个个都这样“老诚谋国”啊,虽然马云是打定主意要降宋,不过肯定是地盘越大,到时候待遇越高撒。刘氏兄弟俩在广东不仅横征暴敛,鱼肉乡里,还荒淫无道,滥杀士人,用21世纪的话说就是两个人渣,就着还民心未失,这古代人民也太淳朴了吧?说是伐粵,直接就偷换概念到伐唐上了,南汉可不是大唐,最多就是有点关系,为这点关系,大唐出不出兵还两说呢。这个三角眼也比较可恨,自己伪造圣人言语不说,还把名言给说错了,什么叫庙算胜者胜,那还打什么仗啊,直接派几个账房先生算算账不就可以了?最可恨的是这几个文臣,把老爹和爷爷比较,这老爹能说自己强爷胜祖吗,还摆出一副“文死谏”的名臣派头,大有你不同意我的意见,我就去跳楼之势?另外怎么没有见拓跋恒啊?

不过更奇怪的是,这群王八蛋出列进谏的时候,或者别人进谏完了以后,总是要瞄马云几眼,难道彭双这个丫头,怪马云早上没理她,给马云脸上弄了点什么吗?马云正寻思,要不要表现一下自己猎狗般的政治嗅觉和老鹰般的战略眼光,把这些凡夫俗子给镇一镇的时候,突然发现,会议的中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从第一个议题转换到第二个议题上了,这是怎么搞的,大家挺热乎的说了半天,没有什么结果就开始谈论下个议题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啥也别说了,一致通过”吗?

跟着领导的思路走,这是马云的经验,于是马云狐疑的看了下老爹,胖乎乎的老爹没什么面部表情,一脸平静,不知道在想什么。看来他城府还挺深的。那我要不要鼓吹鼓吹战争呢?如果要的话,我应该忽悠点什么好呢?

马云正在考虑要不要说昨天夜里,马云从未见过面的马殷爷爷托梦给他,还紧紧的握着马云的手,千叮咛万嘱咐的道:“孙子,你大胆的往南打啊,往南打,一定---赢-------”的时候,突然一句话引起了马云的注意。嘿嘿,这好事还有我的份呀?

大早上赶来开会,马云还兴冲冲的,毕竟这国家级的高级会议,咱可是头一次参加,但是当马云在议事厅里坐了半个时辰之后,马云想说:“真他妈的-------无聊啊。”听得他都想睡觉。

这个时候突然一句话引起了马云的注意。

“大王,新皇继位,普天同庆,我国当遣使者往贺,然使者爵位低下,则不足以示我国之敬意,文辞粗略,则不足以示大楚文化之内涵,遍观群臣,五王爷为不二人选,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光下巴这句话刚出口,刚才的喧哗声霎时静下来了,群臣快速的瞄了马云一眼,又看了一眼便宜二哥,然后又凝神的看了一下便宜老爹,最后低下头再也不出声了,不过看的出来,他们都扎着耳朵想听老爹下面怎么说。

他们的这种表现,让马云忽然觉得有点像在动物园里玩,突然掉到老虎洞里,周围的人唰的一下,都不敢出声了,生怕把老虎给吵醒了。

马云望了一下楚王,发现他也在仔细的看马云,于是马云下意识的说道:“父王!。。。”我到底去不去呢?

“大王!五王爷是国家栋梁,切不可使之出使大晋。”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武将出列奏道。

马云看了一下群臣,又看了看这个便宜老爹,道:“父王,臣请出使大晋。”马云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去北方看看,在大楚这几天,老觉得不太适应,也想出去散散心,另外马云是北方人,着实有点想念北方的父老乡亲,现在贵为王爷,这趟回去不知道算不算是衣锦还乡啊。

呵呵,当然上面的都是场面话,最主要的原因:一是因为马云醒来以后,所处的环境让他很不适应,在一个夺嫡之争中,他没有一个朋友,没没有一个熟人,他完全弄不清楚谁该信,谁不该信,二是因为马云觉得反正以后要投降的,所以还是先去全国各地看看有什么生意做的没有,为以后投身商界做个调研。在颓废了几天以后,马云仔细的想了一下未来的生活,夺嫡他没有这个想法,当科学家肯定是没戏的;诗词能记下来的也不多,文艺青年这条路也堵死了;入朝为官也不行,任谁也不会用敌国的二大爷来当大臣的;与其等投降以后,去领大宋朝的失业保险金,还不如自己偷偷的挣点钱呢?老子怎么说也是也是来自未来,做生意应该比古人强些吧。

马云正在胡思乱想,只见马光亮站了出来说道:“父王,五弟年幼,儿臣请出使大晋。”

“五王爷,真是深明大义,望大王准之。”光下巴继续道。

你这个死太监,老子说要出使,你怎么比老子都要兴奋啊,马云忍不住调侃道:“哪里哪里,这位。。。这位老兄,你才是急国家之所急,想人民之所想,人才,人才啊。”

光下巴难得的老脸一红,道:“臣,愧不敢当,倒是这“急国家之所急,想人民之所想”真是一副好对子啊,请问王爷横批是什么呀?”

“恩,确实一副好对啊,卿当之无愧啊,”楚王道:“云儿,这个横批是什么呀?”

横批,这玩意儿也是对子???马云怎么知道横批是什么?不过,再怎么也在机关里混过,这点事还难不倒马云。马云站起身来,深施一礼,道:“此对横批,儿臣思量颇多,都觉不太合适,为何?我想此横批非三皇五帝、尧舜禹汤等深明治国之道者不能得也,故请大王赐之。”

“哦,呵呵,孤看此联气象宏阔,横批吗?就取“为大楚服务”如何?”

什么?为大楚服务!马云直愣愣的看着这个便宜老爹,你不会也是穿越过来的吧?

正在马云**的时候,诸大臣立马跪倒,三呼:“大王圣明啊!”然后,这些文官开始从三皇五帝开始,例证历朝历代各个帝王,拍马都赶不上我们大王,总之是秦皇汉武,略输文采,晋祖唐宗,稍逊风骚;而后就文化修养,跨度到治国方针,什么文景之治、光武中兴、开元盛世啊,统统都比不上我们大楚,大楚简直就是世外桃园、人家天堂,孔子治鲁也不过就这水准;最后,李皋摇头晃脑的开始总结,大意就是说我们楚王是伟大英明的,我们的官员是清廉的,我们的百姓是富足的,我们的文化是繁荣的,我们的物质是丰富的,我们楚国的前途是光明的。

马屁拍完之后,直接造成三个结果:第一,老爹的脸色由呆瓜脸变为艳阳天,第二,武将们脸色多少有点尴尬,因为个人素养问题,在“拍马屁”这个技术活面前,他们领悟能力差,水平低,反应慢,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文臣们把“马屁”拍成“春雷”,而自己只有干着急,不知道说什么好;第三,由于已经到了中午时分,我们英明的大楚王,正式宣布会议结束,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这是他妈的什么会啊,也不管个午饭,老爹,你是不是一个人呆在宫里嫌寂寞啊,就随便找个理由把大家忽悠来陪你聊天啊,我鄙视你。

在出宫的途中,马云顺便问了下这些聊友的名字,李皋,身材魁梧的那个武将叫张少敌,官居内外马步都统军使;那个死太监叫许可琼,是个什么内衙指挥使,估计也就是个李莲英的角色吧,三角眼叫崔珙琏,是什么金马左厢都指挥使,至于这个什么金马左厢都指挥使到底是个什么官,他也没搞不清楚,毕竟也不好直接问,“哥们,你这个金马左厢都指挥使整天都整点啥事啊?”矮个子叫徐仲雅,是什么学士。李皋这几个哥们,可是真正的聊友啊,可惜这年头既没有手机又没有qq,不能互留联系方式,以便无聊的时候找他们聊天。

走到宫门口,马云和他们拱了下手,就准便打道回府了。这个时候,张顺屁颠屁颠的跑过来道,“王爷,您是回府呢,还是去暖烟阁休息休息?”说完,那个眼神里居然还有点异样的神采飞扬。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六章 暖烟阁

看着张顺满脸憧憬的样子,是男人就立马明白了,这个暖烟阁估计和怡春院应该没啥区别。

马云略一沉思,便道:“恩,现在已经中午了,我们就去暖烟阁吧。”说实话,马云挺想去古代的妓院参观参观,主要是想考察一下五代的服务业的发展水平,做个市场调查,看看要不要投资古代的第三产业。坐在轿子里面,马云高兴的想着,嘿嘿,好像穿越的大大,没有几个人涉足这个行业吧,咱也算是开启先河了,一个男老鸨。

在去暖烟阁的路上,居然远远的看到了一幕令人吃惊的画面:一个人,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男人,身穿一件灰袍,手里横握一把长剑,头发高高竖起就像戴了个高帽一样,口里朗朗念道,“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手持绿玉杖,朝别黄鹤楼。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庐山秀出南斗傍,屏风九叠云锦张,影落明湖青黛光。金阙前开二峰长,银河倒挂三石梁。。。。”

没想到啊,在古代还有这样的行为艺术大师啊,怪不得,中国古代一直处于世界领先地位呢。老百姓有个性啊!要不是肚子太饿,马云真想和这位大师聊几句,了解一下这个时代大师们的精神文化和物质文化需求,探讨一下他这样的行为,是表达内心的躁动呢,还是反应对现实生活的不满,抑或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坐在暖烟阁的包厢里,马云的心是瓦凉瓦凉的,你一个破饭店起什么名字不好,干嘛要叫这么一个富有想象力、充满文艺特色的名字呢?完全是欺骗消费者啊,要不是因为肚子太饿了,刚才在楼下就想拂袖而去。

“五爷,您看您想吃点什么?,是不是还照旧啊”这个饭店董事长兼CEO,看到马云来了以后,立马把马云让进一个豪华包厢里面,讨好的问道。

马云看了张顺、钱清、石大一眼,心道看来“我”过去还经常来这个地方啊,于是问道:“今天换个口味,你这儿有没有一些新菜样呀?”

“五爷,您今天还真是来巧了,我们店里前天刚招了个北方名厨,平卢菜那叫一绝啊,这平卢菜的历史可追溯至春秋战国时期,至圣先师孔子关于“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不得其酱不食,不时不食”的饮食名言。”

平卢菜?顾名思义,平卢人民吃的菜,五代有个平卢节度使,大概就是那块地方的菜吧,马云心道,“都有那些样式呀?”

“有八仙过海闹罗汉,一卵孵双凤,汤爆双脆”、“红烧海螺”、“烤大虾”、“九转大肠”、“糖醋黄河鲤鱼”、“清汤燕窝”、“烧蛎蝗”。。。。”

“什么叫八仙过海闹罗汉呀?”

“爷,这个菜选用鱼翅、海参、鲍鱼、鱼骨、鱼肚、虾、芦笋、火腿为“八仙”。将鸡脯肉剁成泥,在碗底做成罗汉钱状,称为“罗汉”。制成后放在圆瓷罐里,摆成八方,中间放罗汉鸡,上撒火腿片、姜片及汆好的青菜叶,再将烧开的鸡汤浇上即成;这一卵孵双凤,用西瓜和雏鸡加干贝、口蘑等配料烹制而成,其口味清鲜,营养丰富,颇有特色。糖醋黄河鲤鱼,鱼是当场收拾,在鱼的周身剞上直、斜式花刀,入味后裹上芡糊,放油锅炸熟,使头尾翘起,捞出放入盘中,浇上熬好醋汁,迅速上席,落桌后尚发出“吱”“吱”的响声,颇有一番雅趣。此菜外焦里嫩,香酥、酸、甜,稍咸,鲜美。”

“那就来盘八仙过海闹罗汉,一卵孵双凤,汤爆双脆。。。。。。。。。。”

菜刚刚上齐,正准备一声令下,号召张顺、钱清、石大一起消灭这些饭菜,只见门帘一晃,闪进一个人来,大概三十岁左右年纪,穿着一个藏青色外袍,对着马云深施一礼,笑道:“小王爷,可把您等来了。”

张顺凑到马云面前,悄声道:“王爷,这时吴班吴公子,是您的好友。”

马云还没说话,只见这个吴班一愣,神色有点萧索的叹道:“看来市井间传言,王爷失忆竟然是真的。”

看吴班的样子,马云失忆传出去的事,对他的打击还挺大的。圣人曾说,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就会有八卦。马云在大楚怎么说也是头面人物,有点八卦挺正常的,可惜没有人找马云拍广告。

马云心道:不就是说我失忆了吗?这又什么大不了的,我自己都不在乎,你何必这么神色黯然呢?于是马云笑道:“吴班,你等我这么多天,难道就是为了告诉我,我失忆了这件事吗,我知道了,有劳有劳啊?”

吴班道:“那倒不是,市井有传言王爷失心疯了,也有传言王爷坠马案内幕重重?”

“哦。”八卦嘛,要是是事实那就不是八卦了。

吴班看马云不以为然,急道:“王爷,此事事关重大。依我看来,这些谣言可是针对王爷的阴谋啊!”

看着吴班这么着急的样子,马云不禁站起身来,双手一拱,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的姿态,问道:“吴公子请坐,你吃饭了没?咱们边吃边说。”

接着马云又吩咐钱清道:“去,给吴公子那副碗筷来。”

“小王爷,真大将风度呀。”吴班不禁叹道。

马云暗骂:奶奶的,你这句话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啊,难道我刚才的动作有错误,五代的时候不流行拱手吗?还是五代的时候不流行饭桌上谈生意,签合同?须知,决定是饭桌上吃出来的,不是会议桌上谈出来的。

于是,马云不置可否的说道,“公子,你是饱汉子不知恶汉子饥啊,俗话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啊。来来来,马云先敬你一杯。”

吴班有些尴尬的谦让道:“不敢不敢,是小人打扰了王爷用膳,可是此事着实关键,王爷切莫轻心啊。”

古代的人尊卑观念还是蛮强的,马云敬了吴班一杯酒后,就发现吴班从刚才火烧眉毛,恨铁不成钢的状态中平静下来,还带有点歉意。

人情既然要做,那么就要做到位,马云心道。于是马云给吴班又加了几块菜后,凝神问道:“刚才是我孟浪了,我自坠马之后,有些事情记不大清楚了,请先生为我分析一下,这个阴谋是怎么回事?”

吴班放下筷子,抿了抿嘴,看了看钱清、石大,并不说话。

钱清忙道:“王爷,我和石大给您守门吧。”马云点点头。

吴班看他们退出房后,慎重的说道:“武穆王遗言,大楚王位兄终弟及。现今大王春秋正盛,这兄终弟及恐怕很难实行起来了,而大王又颇宠爱王爷,天下皆知。宗室之中颇多怨言,市井之中更是流言丛生。依在下看,大王对立小王爷为世子的心思并不强烈,这样小王爷立于危墙之下、嫌疑之地,还沾沾自喜,恐怕祸不远矣。”

马云心道:便宜老爹对自己确是不错,不过还真看不出来有立我为世子的想法。不然便宜老妈一定会漏口风的。

“来来来,先生,我们再饮一杯。”

“王爷,前年楚中大旱,百姓生活拮据,王爷规劝大王免楚国百姓赋税一年,百姓由是感激,多称您为贤王。”

“恩,这与阴谋又有什么关联呢?”马云不禁问道。说了这句话后,马云突然想到,为什么我也认为这是个阴谋呢?马屁的力量果然巨大呀,你小子口才还可以嘛。

“王爷,您难道不觉得,您坠马这件事有很多疑点吗?”

马云漫无目的的看了看天花板。右手轻轻的转着酒杯,静静的等待着他说下文。

吴班看马云默然不语,以为马云在思考,继续道:“如果在别的时间,您坠马或许不会令人注意,但是您坠马的时间,却是在王后娘娘回乡省亲之时,王爷也要担任禁军指挥使的前夕,这难道不引人深思吗?”

如果最开始,马云只是在想看看吴班这厮准备怎么忽悠,现在他却不知不觉的进入了他描述的这个环境,一个念头“唰”的一下子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着实吃了一惊,难道这件事是便宜二哥下的手?

马云突然一惊,站起身道:“嘿嘿,吴公子还有什么话说,如果只是这样故弄玄虚,马某就先走一步了。”说着背过身去,走到临街的窗前。

马云现在突然知道,穿越回古代以后,马云为什么总感觉有点不安的原因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身边竟没有一个人能让他百分百绝对信任。信任这个东西,要么是长时间培养的结果,比如说发小,要么就是有共同理想的,比如抗战时期的革命志士。

这个吴班他到底是不是我的好友呢?我们的交情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呢?他说这翻话,有多少是为了我呢?他会不会是其他的那些宗室中人派来离间我和便宜二哥之间感情的呢?如果万一他是老爹派来的话。。。?一个个念头不断的马云脑海中闪现,让他分不清辨不明。

吴班似乎吃了一惊,也站起身,深施一礼道:“王爷遇袭后,市井之间先是谣传王爷遇害,而后又谣言王爷失心疯,国中民众大悲以为失一贤王矣。小人认为,此事与王爷有三不利。”

“王爷与国同体,如此谣言必伤王爷信誉,此一不利也;市井如此谣言,若王爷一意赴任,则短期之内,大王有任人唯亲之嫌,王爷有不堪胜任之忧,官场有犹豫观望之色,禁军将士有不安之心,此二不利也。”

说道这里,吴班顿了一下,喝杯水润润喉咙继续道:“所谓清者自清,此二不利,随着时间推移,自然可以消除,但还有一不利,小人试为大王言之。散播流言者,居心叵测,意欲离间王爷与大王也。”

马云身子一震,缓缓转过身来,这个人居然能看的这么深!他定了定神,勉强笑道:“市井流言,如何离间我们父子之情呢?”

吴班和马云对视了一眼,硬着头皮说道:“假如王爷坠马不治,这件事谁最得利呀?”

马云默然不语。

吴班直接说道:“表面上看最得利的人是二王爷,因为大王春秋正盛,百年之后传位与兄弟的可能性并不大,这一点大王清楚,诸位王叔也清楚,二王爷想必也清楚。而正因为是这个样子,所以一旦王爷坠马不治,大王盛怒之下,首先怀疑的就是身为长子的二王爷。这不就是一石二鸟吗?”

马云再次仔细的看了看吴班,要是人的脸上都贴张纸条,写着这个人的禀性、嗜好和社会关系就好了。吴班,马云仔细的想了想历史,不记得五代有个叫吴班的呀。没有名气的人,可不代表他好相与。关羽猛不猛,还不是被个不知名的人给要了老命;马超帅不帅,还不是在西北被人家满门超斩;貂禅美不美,初夜权还不知道给了谁呢?

有道是: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乱动。你巴巴的等我几天,给我分析来又分析去的,你这个家伙应该已经又对策了吧。想到这节,马云把他让到座位上,说道:“那么依吴兄之见,我应该怎么办呢?”

↑ 返回目录

← 返回《五代逆天》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