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鹰飞天尽头》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楔子
他们是天生的王者,他们是鹰族的后人。经过千万年的修炼,已幻化成人形。他们创立了自己的国度,而王室的传承则是一代代的继承、延续。
看着那两个即将破壳的蛋,国王凌和王后岚心里和众人是一样高兴的,这两个孩子生而为王,是何等的荣耀。只是,王后岚心中总是不安。
“凌哥,我怕。”王后岚在无人时对国王说出自己的不安。
“没事的,你看这两个孩子,多健康。破壳而出的时候,一定会如我们所愿的。”国王虽然安慰着他,自己心里又怎会不担忧。只是,他不愿给她额外的压力。
“国王,王后,长丰大人求见。”门口的侍卫通报道。
“好。快请进来。”国王应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还有长丰在。
“你放心,长丰师父是三朝元老,又精通医术,见多识广,无论什么问题他都能解决的。当初你的病,不就是长丰师父治好的吗?”说罢,便轻吻王后的额头,好让她觉得心里宽慰一些。
“我是担心当初生病留下的后遗症。”王后岚轻生感叹道。
说话间,长丰便进来了。长丰是老臣,更是除去国王自幼的师父鹰风以外的重臣。故此,国王和王后便尊称长丰一声“师父”。
“长丰师父,孩子即将出世,高兴之余,我也实在有些担忧。”国王开门见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对于长丰,他们二人没有任何隐瞒,长丰大人一生都在为王室效力,也曾冒了很大的风险,花费了很多的精力治好了王后岚的“顽疾”。因此,国王和王后对他的信任不必多言。
“您放心,老臣已做好万全的准备。只待孩子们出世,我们随机应变就好。”长丰虽然位高权重,深得国王和王后的信任,但却时时刻刻谨遵君臣之礼。
“那就好。出世之时,只需要你和风在便可。无论孩子怎么样,群臣和百姓都会得到和以往一样的喜讯。”国王不免再次叮嘱道。
“老臣明白。”长丰恭敬地答道。
“长丰师父,若是孩子们不如我们所愿。那出错的孩子……”王后岚身为母亲,担心更多的还是自己的孩子。
“岚,你的孩子,终将会是幸福、健康地围绕在你身边的。”国王安慰道。王后岚虽然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却明白这一切早晚会知道,一切无论好坏也早晚会发生,自己能做的唯有等待。
第一章 成年之礼 长大成人
十八年后。
俯瞰这世界,看起来高耸平静的群山之间,隐藏着多少人的苦乐酸甜、爱恨情仇。在天空中自由的翱翔,停落在最高峰的山尖,随着一声长叹回响在这山涧,两个小孩的嬉戏玩闹点亮了这黑白严肃的世界的彩灯。
“哥哥,你听,什么鹰能发出这样有气势的声音啊。”小女孩童真的声音稚嫩而又曼妙。
“当然是我们父王了!只有我们王室的鹰族,才是这样的英雄!”小男孩虽然不似女孩声音那样稚嫩,但也只是个少年的样子。
“哥哥,你以后会是王吗?”女孩抬头问他的哥哥,哥哥此刻已经需要她些许的仰视了。
“当然了,哥哥当了王以后,便天天带着你出去玩,好不好啊?”小男孩意气风发,十分自信。
“好啊好啊,哥哥最好了!哥哥,我们去到师父那里,让师父教我们更帅气的飞翔,我想快点像师父们那样,飞的那样自在,那样好看。”这稚嫩的声音中满是期待。
“那我们现在就去?”小男孩对妹妹十分宠溺。
还未等这两个孩子离开,一声温柔的呼唤便叫住了他们,“晖儿,荣儿,你们两个又要躲到哪里去玩了啊?”
“母后。”鹰晖和鹰荣行了个普通的礼后便欢欢乐乐的依偎在母后身旁。
“母后,我们想去找豪师父和萍师父学习飞翔。”鹰荣用她稚嫩柔美的声音向母亲诉说着,这声音像极了儿时的自己。
“这么爱学习啊,真是母后的好孩子。现在先不急着去找师父,去换一身衣服,随母后到父王那里。父王有话对你们说。”王后岚看着两个孩子,满眼是幸福的样子。
鹰荣自小是深受鹰王宠爱,并不觉得什么。而鹰晖作为鹰国的王子,便是以后的国王,鹰王对他的要求异常的严格,因此鹰晖对父王更多的是怕。听到父王有事要交代,鹰晖小小身体不禁打了个寒颤。王后岚看到了儿子的异样,温柔的对他说:“别怕,是好事。”
“是父王捕猎到好的兔子了么?我最喜欢吃兔肉了,味道鲜美、口感细腻……”还未等鹰荣说完,便被她的母后打断:“你这丫头,就知道吃。好了,快去换衣服吧,到了你父王那就知道了。”
伴随着鹰晖一路上内心的忐忑,终于来到王宫的大殿上,鹰王凌坐在正中间,不怒自威。四位重臣也就是王子晖和公主荣的师父们在皇上的右侧,空旷的大殿让呼吸声都变得十分有气势。鹰晖和鹰荣待母后坐在鹰王身边后,向父王行了个大礼,鹰王点了点头,他们二人这才走上前去。
“父王,您找我和哥哥来,有什么好事啊?”鹰荣腻在鹰王身边,想先哄父王开心,这样让哥哥也能放松下来。这招果然管用,鹰王看了女儿便欢喜得不行。
“荣儿,最近是不是又贪玩了,父王可是许久没看到你了!”虽说是责怪的话语,但语气中却是满满的爱。
“哪里是荣儿贪玩,明明就是父王您太忙了。荣儿和哥哥每每想来看父王,父王都在忙大事呢!”鹰荣自然之道她父王并不是真的责备她。
“哈哈!父王忙也是为了我鹰国的子民有更好的生活。”女儿说的每一句话对鹰王都是蜜饯儿一样甜,鹰王听了很是开心。
“荣儿和哥哥可以帮父王分担啊!父王不要太辛苦,荣儿和哥哥会心疼的!”鹰荣深知哥哥对父王是敬畏又害怕的,父王对哥哥更是严格到不讲情分,所以总是句句离不开她哥哥,为的就是父王像对她一样对哥哥。其实年幼的她怎知道,这样的严厉是寄厚望对鹰晖,这点小心思,鹰王又怎会不知道。
“晖儿,过来。”鹰王看到鹰晖害怕的样子,语气不似以往那样严厉。
“是,父王。”鹰晖见父王被妹妹逗得开心,心情也放松了些。
“即将是你们的成年礼,你和妹妹一天出生,自然一天举办成年礼,流程和规矩萍和豪两位师父会教给你们。成年礼之后,荣儿继续由鹰萍和鹰豪带着练功,而晖儿,”鹰王顿了顿,看了看他唯一的王子,“你则要跟鹰煦、鹰铭两位师父学习如何成为这一国之主。”
这样的消息自然是值得欢呼雀跃的。只是铭师父总是笑眯眯的样子,而煦师父,却是最冷酷无情。因为他的本领最大,也担负着为鹰国培养王者的使命,因此一定会对鹰晖严厉而又苛刻的。
说起这四位师父,他们也是师出同门,鹰煦为老大,其次鹰铭,最小的是唯一的女师父鹰萍。鹰煦一心在研究如何能使自己和国王、王子更加强大;而鹰铭每天笑眯眯,总是琢磨着吃些野鲜,却是个深藏不露的主;至于鹰豪,只是同鹰萍一样教给王子、公主一些基本的本领,他从小就喜欢鹰萍,鹰萍却对他不冷不热的;而鹰萍更是除了在教功夫时候,整天魂不守舍,不知在想些什么。鹰荣和鹰晖总是笑着说,萍师父望着天空发呆,豪师父望着萍师父发呆。
鹰荣本来还沉浸在哥哥就要像父王一样强大的喜悦之中,鹰王又接着宣布他们成年礼后的安排,“在这之后,荣儿,你便不许打扰哥哥练功。”
鹰荣似乎并没有理解鹰王这话的含义:“父王,荣儿会和哥哥一样努力的,不会再缠着哥哥陪我玩了!”
“不。”鹰王这一个字说的掷地有声,“父王的意思是,你和哥哥不可以在一起练功了,你们要学习不同的课程。”
“那荣儿想哥哥怎么办?”鹰荣显然有些着急了。
“王子晖的训练七组为一个课程,七七四十九为一个周期。只有完成一个周期,才可以稍作休息,只要他的这个周期完成得好,两位师父满意,他便可以见你一次。你的哥哥什么时候带你玩,全在他了。”鹰豪代替国王向公主荣解释道。
这或许是一个很好的激励鹰晖用功的办法。在这偌大的宫中,只有这两个同时出生的小孩是同龄人,王室的孩子因为血统尊严,不可以同其他小孩一起玩耍,甚至不可以随便吃打来的野兔、田鼠。鹰荣看着哥哥,百感交集,两个人从小天天腻在一起,感情好得不得了,但她也明白哥哥身负重任,更希望哥哥像父王一样强大。于是,在接下来为数不多的几天相处中,两个孩子更是撒开了玩。
欢乐的时光总是很快过去,到了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成年礼,过了这个成年礼,他们也要第一次分开生活。
王室的成年礼极为隆重。在这一天,王子晖和公主荣穿上了华贵的服饰,一步一步地走向鹰王和王后。相守多年,鹰王和王后恩爱如初,无论大小场合鹰王总是会紧紧握着王后的手,像是告诉她这一刻是我们共同见证的,这一刻我们同在。许是激动,王后在孩子们走来的过程中,轻轻落泪,这一切鹰王尽收眼底。
“岚儿,一切都好,都向着应该的方向进行着。”而王后岚也深深的点了点头以作回应。
王子晖和公主荣在这一刻放佛明白了自己身负重任,不再像平时一样玩闹嬉笑,仍然些许稚嫩的脸上多了坚毅和勇敢。王子晖走到鹰王的面前,鹰王为其披上战袍,寓意着今后他将代表鹰国去战斗,他将身负保卫家园的重任。这个时候,王子晖要向所有的子民宣誓,誓死要为鹰国守卫领土,誓死要让鹰国百姓安居乐业。相对来讲,公主荣的礼仪就简单许多,她只需要王后为她披上最美的莲蓬衣,将及腰的长发收起,带上贵气的发簪,便是完成了一个懵懂小丫头到妙龄少女的转变。鹰晖拉着妹妹手,俩人转身一变化作鹰身,翱翔在天际,发出一声呼唤,整个声音响彻山谷。而今以后,他们将不能再无忧无虑的玩耍。
第二章 再次相会 误入界湖
成年礼后的日子,显得枯燥而辛苦。鹰荣每天都要问萍师父好多次哥哥什么时候才能来找她玩,而鹰萍总是心不在焉的敷衍着。鹰荣知道,萍师父心里有故事,她不愿意说,荣儿自然也无法多问。比起鹰萍,更让鹰荣难以捉摸的是豪师父,他总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萍师父发呆的样子发呆。情窦未开的荣儿怎知这俩人的心思。她的心里只有快点见到哥哥一个想法。每天学着最基础的本领,她好想见识一下哥哥是不是又厉害了许多。
终于有一天,铭师父笑眯眯地过来找她,告诉她哥哥还有一组训练就完成一个周期,到时候铭会带他们两个到深山里去玩。鹰荣欢喜得不得了,从小最喜欢的铭师父果是然天字第一号大好人!总是偷偷地满足他们兄妹二人的各种想法。这一次,肯定会带他们更好玩的地方。
就这样带着欣喜地期盼,兄妹二人终于见面了。鹰晖长高了很多,也更加一抹英气,鹰荣看着他越来越有父王的样子,很是开心。而铭师父答应带他俩去深山中他们从未去过的一个地方,前提是他们三个人要对任何人保密。因为鹰铭这位师父,就是爱吃,总想在山里搞点野味,由于他是鹰王的培养者,因此不能随意带着他们去吃有损血统的东西。鹰铭偷偷去吃,两个孩子自己去玩,三个人一起出发,三个人心照不宣。
鹰铭发现了目标,眯眯一笑,对他们俩说道:“两个小主人,师父要去干一番大事业,你们两个好好在这里玩,不要走太远啊!”
所谓大事业,这两个孩子哪有不明白的道理啊,便欢欢乐乐的跑掉了。这王子晖迫不及待地向妹妹展示了他新学的本领,他的力量训练和反应速度,在这四十九天内真是火速进步,看来拥有王室纯正血统本身就是一种力量。两个孩子玩着玩着,便飞到一个美丽的湖边,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景象,湖水颜色瞬息万变,就像是有人在这里施展魔术一样,而这湖还带着一种香气,是他们从未闻到过的。
“荣儿,这是哪里啊,太美了!跟我们冷峻的高山比起来,这里给我一种放松舒适的感觉。”鹰晖感叹道,这香气深深地吸引住了他。
“我也不知道,哥哥,回去的时候我们可以问问铭师父啊!”鹰荣亦是激动万分。
这一问不要紧,一向慈眉善目的鹰铭一下子沉了脸,听过孩子们的描述后,鹰铭叫他们赶紧忘掉这一切。
“为什么啊?那里真的很美,这样美丽的地方我可舍不得忘掉,我还想带父王和母后见见呢!”荣儿一脸不悦的说道。
“万万不可!小公主,你可知道,你们去的地方可以咱们鹰国的禁区!”鹰铭的语气从未有过的严肃,还有些压低了声音。
“禁区?为什么啊?”鹰荣撅起嘴巴问道。
“师父可以告诉你们,但是,你们千万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今天发生的一切!”
看着鹰铭严肃的样子,两个孩子煞有介事的猛地点头。
“相传在很早以前,我们的土地原本更大,那个时候我们跟花都国是生活在一起的。花都国的子民都是花朵修炼而成的,我们善于捕猎战斗,而他们则是使用花药和花毒。她们用自己美丽花朵做成各种各样的花药和花毒,是药材救死扶伤,更是毒药杀人于无形。本是相安无事的两个国度,就在一天夜里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敌!”
铭看着两个孩子认真听故事的样子,继续说着。
“有一天,鹰国好多子民相继死去,究其原因,正是中了花都国十分凶残的一种毒。你们不知,这花都国的花毒虽然厉害,但是要形成花毒却是十分艰难的。需要很多时间暂且不说,能长出花朵的土地也很是难得,更要花都国的子民用自己的生命来一点点研制,他们会把将落而未落的花瓣收集起来研制成毒,有时候亲自摘下的可能就是自己还未修成人形的亲友的身体的部分,那种疼痛难以言喻。越是珍贵的花毒越难制作,也越是名贵的药材。按理说,这样珍贵的花毒他们是不会舍得用来对付鹰国老百姓的,我们所食食物不同,更没有任何矛盾纷争,花都国向来是以花药治愈我们的伤病,从未加害我们,不知道为何那日却下此毒手。”
鹰铭顿了顿,即使是过了成年礼,两个孩子仍然是稚气未脱的样子,他们纯真的心里又怎会想得通这些纷争呢。
“由此,鹰国与花都国展开了一场大战,鹰国向来强大,把花都国的花朵全部破坏,将修成人形的子民逼退到一小片土地上。花都国无花毒便失去了所有战斗力,她们将仅存的花毒和未制成花毒的花瓣抛洒在你们看到的界湖之上,从此两国再无来往。而那个界湖从此再无鹰国子民敢去靠近。”
“师父,您说的这是传说还是真的啊?花都国当年为什么要毒害我们的子民啊?”鹰荣听后,问道。
“传说,不代表就不会是真实发生的啊。至于为什么,有人说是当时鹰国王子与花都女王相爱,老鹰王自然不会同意,两国子民也无法接受这种结合,王子不敢违背鹰王的意愿,抛弃了花都女王,女王才实施报复。也有人说,花都国能够种花的土地越来越少,请求鹰王赠予更多的土地,而鹰王不准,花都女王想用这种手段来威胁鹰王,却没想到把自己的王国逼到那样的境地。总之现在的花都国就在结界湖之外,你们以后玩的时候可要小心了,不要再到那里去了!”
两个孩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许是回味刚刚师父说的话。
傍晚,两个孩子回到宫中,在鹰荣的房间里,支开了所有的仆人,因为他们回来的路上发现鹰晖的羽毛间夹杂着一朵花瓣。这事连最疼爱他们的铭师父也不能告诉,因为除了害怕之外,他们对师父口中有关花都国的传说很是好奇,所以他们想要偷偷地观察。
鹰晖小心翼翼的把这片花瓣放在木质的盘中,两个孩子瞪大眼睛看着,而花瓣也只是安安静静的呆在那里。看了一会,孩子们的耐心就磨没了,而随着仆人叫他们与父王、母后同进晚宴,他们将花瓣藏于柜中,便出去了。
“玩得好吗?”鹰王关切地问着。
“我们玩的可好了!好久没见哥哥了,有说不完的话呢!”鹰荣俏皮的回答着。
在鹰晖接受训练以后,所食之物与荣多了些差别。除了日常所食的兔肉和蛇肉之外,老鼠与鹌鹑是每日进补的必备之物。从前,晖是不屑于吃这种小食物的,在他看来,敏捷的兔子捕捉起来的快感和食用时候的满足感是成正比的。而师父却告诉他,老鼠与鹌鹑的营养价值远远高于他钟爱的兔子。而荣在食物上更为挑剔,即使是自己捕捉到的猎物,也需要精美的木质盘成装才可。所以鹰荣专用的木盘,须得是活物的鲜血浸泡过,是木头本身散发着诱人的鲜血味才好。对此,鹰王和王后十分满意,这正是属于他们的王室气质。
本是享用美食的曼妙时刻,鹰王的一句话却使得他们二人顿觉盘中餐索然无味。
“你们,去那里玩耍了?”这话的语气满满的都是身为人父的关爱和宠溺,此刻却着实让他们觉得胆战心惊。按照师父的所说,两个人绝口未提湖边的事,却因说谎而含糊其辞,老鹰王虽心存疑虑,但也只是认为他们玩疯了,毕竟对于孩子,尤其是自己的孩子,并没有戒心,“我看你们是让铭师父惯坏了,我可得好好问问他!”这事推到师父那,他们自然是放心的,师父左右逢源的本事,可是名不虚传的!
第三章 薷莘初现 鹰萍疑心
随着晚宴的结束,两个孩子又将面临着一次分离,对于鹰晖来说,有很多他期待的课程,看着自己羽翼日益丰满,越来越强大,内心中无比的激动。本就是战斗的种族,自然有着热血的本能,随着自己能力不断提升,杀戮的本性也日渐暴露出来。鹰晖本就爱捉灵敏的兔子和蛇,这下子更是爱上了捉弄他们,抓起来放掉,抓起来放掉,让那些弱小的动物们在生死徘徊中崩溃。
相对来说,鹰荣便轻松地多,她每天就是吃好玩好,把自己养的健康漂亮就足够了,开始天还是觉得这样的日子索然无味,但是随着那花瓣的到来,鹰荣的日子一下子就变得多姿多彩。因为那朵花瓣,竟然在夜间悄悄现出人形。
那一晚,荣儿辗转反侧,支开了所有的仆人后,荣儿把花瓣带到窗前,诉说着自从见不到哥哥后内心中的苦闷。而一阵悠悠的清风吹了进来,荣儿突然感到一阵晕眩,随之而来的便是一抹清香,再一看,花瓣儿不见了,这可吓坏了荣儿,这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了,可还得了!正在荣儿惊恐万分之际,一声柔美的呼唤镇定住了她的心,问声而去,竟是一个曼妙绝美的女子。
“啊!”荣儿不敢太大声却难掩惊讶之情,“你是谁?”尽管是问,荣儿心中多少有了点答案。
“荣儿,我就是你每天聊天的那朵小花瓣啊!”接下来便是银铃般的笑声,这声音,这美眸,荣儿就算是女孩也为之着迷万分。
“你也可以修成人形?”鹰荣十分惊讶。
“当然了,我们和你们是一样的。那日我贪玩,也是偷偷来到那界湖上戏水,自小未遇见过花都国以外的人,看到你和你哥哥,真是觉得惊奇不已,却未曾想,竟被你们带走了。”那花瓣就连说话也是这样动听。
“原来是这样,那你要怎么回去啊?”鹰荣有些担心。
“我已无法回去,若我的族人知道我跑到界湖去玩,还来过你们的世界,也是不会轻饶我的。”这女孩柔柔弱弱的样子,看着让人生出保护欲。
“那你也不要回去了,我们还可以做个伴儿!”鹰国的子民本性豪放,看到这样柔弱曼妙的女孩子,荣儿欢喜得不得了,加之她本就孤单,自然舍不得这个玩伴。
“我也想伴着荣儿,只是我从小就听说我们两国水火不容,若被你的族人发现,我便一命呜呼。”小花瓣说着,露出了害怕的神情,更让鹰荣心生怜爱。
“我会保护你的!你放心!”这话说的自然是发自内心,眼看就要有伙伴了,荣儿岂有不保护的道理,只是说这话的时候,荣儿想不到何为战争,何为仇恨。只是,荣儿不免觉得难过,小花瓣虽然也是没见过自己族群以外的人,却从小就听过关于两国的传说,而自己却是误闯那界湖才知道的。想来,一定是公主的身份禁锢住了自己。
“荣儿可以保护薷莘吗?”小花瓣开口问道。
“薷莘,你叫薷莘,好别致的名字,也很奇怪呢!我当然可以保护你,我的父王很宠我的!而且我哥哥也越来越厉害了!等哥哥训练完这个周期,带过来跟你认识认识!”提起哥哥,鹰荣满是开心和自豪。
“他......也会保护薷莘么?”薷莘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了,我和哥哥一条心!”鹰荣边说边拉起了薷莘的手,神采飞扬。
就这样,两个女孩子便成为玩伴。薷莘并不需要吃太多,最主要的是荣儿每天给她喝水,带她晒太阳就足够了。加上荣儿身为公主总是会有很多食物,所以薷莘健康地活着一点也不成问题。带着薷莘的日子,荣儿越发的小心,百般掩饰薷莘带给她的香气,也只有在夜晚,才能和薷莘谈心玩闹。
尽管如此,服侍荣的宫人还是看出了荣儿的异样。曾经最怕孤单的她现在每晚都会支开所有仆人,而晨起更是越来越晚。总是喝水,总是晒太阳,还不许人跟着。这样的变化又怎能不引起怀疑,仆人悄悄的将此事告知萍大人,尽管鹰萍终日沉浸在自己的小小世界,却仍然是个尽职尽责的人,她很快意识到事情的非同小可。细细盘问过宫人后便得知荣儿的变化是打那次与晖儿见面后几天开始的,于是她私下找来了鹰铭询问。
“师兄,废话我也不多说了,那日你带那两个孩子去了哪里?”鹰萍开门见山地问道。
萍这样的郑重其事着实让铭感到不安,因为他知道那两个孩去了界湖,然而他们未曾说过有遇到过什么事,难道他们有所保留?一旦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后果可是不可掌控的,计较着这些,铭决定还是先稳住萍。
“两个孩子能去哪里,无非是兜兜转转,撒欢玩耍。”鹰铭还在插科打诨。
“去哪里兜转哪里玩耍?师兄,你可是一直在他们左右?”鹰萍不依不饶。
“师妹,平日里你都连话都少与我讲,今天这是怎么了?”鹰铭意识到问题非同小可。
“师兄,我跟你说了吧,仆人们发现荣儿近日很是不对劲......”到底鹰萍也只是个女孩子,什么事沉不住气又拿不定主意,便将仆人所说一并告诉给了铭。听过这些之后,铭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确定。
“萍儿,让我去见见荣儿。”鹰铭才知大事不好。
“师兄,那天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吗?”鹰萍看他这神情,心里愈发得慌张。
“师妹,”铭突然变得温柔起来,“有些事师兄不告诉你,是为了保护你,师兄知道你心里的牵挂,我们师兄妹四人也只有你一个女孩,有什么事师兄自己会担着的,你带我去见荣儿便可。”
听了这话,萍便知一定有事发生,而师兄不说,应该就是自己无能帮忙了吧,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师兄确认他心里的想法,而后再作计较。
“可是师兄,晖儿训练才到一半,你是不能现在就见荣儿。”未等萍说完,铭便开口道,“是啊,忘了这层厉害,待我回去加紧晖的训练,早日解决这个事。荣儿那边,你先守着,千万别让国王和王后知道。多安排荣儿的学习课程,除了每天的请安,尽量少见国王和王后。”
“我知道了。”鹰萍郑重地答应。
二人作别后,铭马上来到晖训练的山谷。
“铭师父,您来啦!”鹰晖看到他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日益强度加深的训练,让王子晖实在透不过气。
“哈哈,师父来看看你有没有认真训练啊?”鹰铭还是如往常一样笑眯眯的样子。
“我现在越来越强大了!”鹰晖开心的对师父说。
“真正强大的人,永远觉得自己很虚弱,还要再加强。”语气中透着不满和严厉,说这话的自然不是铭,而是大师父煦。
一句话就像是冷水一样泼在鹰晖的心上,鹰晖内心中的怒气马上彰显在仍显稚嫩的脸上。
“有怒气,有怨气,就要更加努力,你的气只有化成力量,才能战无不胜。”
鹰晖只是狠狠地咬着牙,对大师父,他自然是不敢说什么。因为鹰王曾说训练的时候,煦师父和父王的权利是等同的。
看着少年满目怒火,铭不由得担心起来,这孩子千好万好,就是太过于要强,容不得别人说自己一点的不是。而国王和王后对他们血统思想的灌输,更使得这孩子有些自负。
“小王子,大师父说的可没错,不过你已经很棒了,听大师父的话你才会越来越厉害!快去训练吧!”
这些事,鹰铭自然是不能同师兄说太多的,而却要说服他加紧对鹰晖的训练,可不是一件易事。来的路上都没有想出来怎么办,看到这里,鹰铭心里不由得放松了些。
“师兄,这孩子是不是训练强度太大了。”鹰铭深知鹰煦对小王子的自负种种不满,变故意说出此话来刺激他。
“哼!哪里来的强度太大一说!年轻气盛,作为未来的一国之主,本就应该比别人更优秀,他这样沾沾自喜,看来是我给他的课程都太简单了!”
“师兄说的自然是对的,可是如果小王子过于强大,那师父那边……”鹰铭压低声了音。
“你糊涂了吗!在这里提师父干什么!再说了,师父岂会怕他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更何况他……算了,今天话说太多了,这是王宫,你要知道祸从口出,万事小心!”鹰煦有些动怒。鹰铭向来不是这么不谨慎的人,今日却说出这些话来。
“我明白了,师兄。”鹰铭知道多说是错,便即是收口。
其他的自然不必多说,以晖争强好胜又略带自负的性格和鹰煦容不得他的心情,王子晖很快就能完成这个周期的课程了,这两个孩子闯的祸,也能告一段落了。
第四章 薷莘暴露 鹰晖着迷
终于如铭期盼的,晖提前完成训练的周期,而且比以前更加有男子汉气概了!刚一见面,为了支开所有的闲杂人,鹰铭便对他们说要带他们去一个很美很好玩的地方。许久没出去玩的荣儿欢喜得不得了,但是她突然想到今天要带薷莘见哥哥,便对鹰铭说:“师父,我想回去换个衣服。”鹰铭怎会不知这孩子最近有秘密,此次前来就是给他们挖的坑填上,只是不知这个坑有多深,多严重。
待荣儿换好衣服回来后,铭便发现她的小布袋有些异样,只是现在还不是说明一切的时候。鹰晖却毫不知情的问了一句,“荣儿,你身上什么味道,真好闻,我从来没闻到过这样好闻的味道,只是有点像那次……”
“哥哥,你生病了吧!”荣儿急忙制止他。
鹰晖刚要反驳,发现荣儿狠狠地捏了他的手,鹰晖便知道这事情不简单,两个人偷瞄了铭师父,发现铭师父似乎没听到,他们便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一切,鹰铭看在眼里,心里早已对荣儿的小秘密猜到了八九不离十。只是不知道那东西,有多厉害。
他们走到了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地。
“师父,这地方哪里好玩了,这多荒凉啊。”荣儿不满地抱怨。
“让它出来吧。”铭开门见山,并没有理会荣儿的问题。
“师父,你说什么……”荣儿有些不敢相信师父竟然知晓薷莘的事了,便装傻。
“怎么,连铭师父,你都信不过了吗?给你哥哥介绍朋友,怎么就不能让师父一同认识一下?”鹰铭不给她思考怎么蒙混过关的机会,
“荣儿,铭师父说什么呢,你们怎么了。”鹰晖不解道。
荣儿知道此事已然瞒不住了,而铭师父却是她可以信赖的人,便打开布袋,让薷莘出来了。
看到薷莘,王子晖一惊,便怔住了。在鹰国,晖从来未见过如此的女孩子。她给了鹰晖无法形容出舒适感,还有就是她出来的那一刻那让他沉醉的气味包围了他,晖整个人都呆住了。
鹰铭定了定神看了看鹰晖,又盯着薷莘看了许久。薷莘看到这个男人严肃的表情,吓得直往荣儿身后躲。
“薷莘你不要怕,铭师父最好了,他会保护我们的。那个是我哥哥,也是我们最好的朋友,所以你都不需要害怕的。”
“荣儿,师父可没说过会保护她!”鹰铭严肃地说道。
“师父!薷莘只是一片花瓣,她很乖很善良的。”鹰荣赶紧维护道。
“花瓣?”听到这里,鹰晖先不淡定了。原来眼前这个美好的女孩是一朵花瓣。“荣儿,她是花都国的子民?”
“是,哥哥。这是上次我们去那个湖边玩,不小心带回来的。”荣儿知道哥哥一定会跟他统一战线的。
“你为什么要跟着他们来到我们鹰国,你不知道我们是敌人吗?”铭师父好不客气地问道。
“薷莘从不知那湖是做什么的,只是自小便知那湖去不得,可却本性贪玩,本想着玩一次也没什么,谁知竟来到此地,薷莘也是怕急了,好在遇到荣儿。荣儿……”说着,薷莘便拉着荣儿的手紧贴着她。
“铭师父,你看薷莘和我跟哥哥年纪相仿,哥哥现在又去训练了,荣儿一个人实在是孤独得很。你就让薷莘留下来陪我吧!薷莘很乖的。”
鹰铭看着荣儿也实在是无可奈何,而他又怎会不知花都国对于他们来说是可等的危险。正犹豫之际,鹰铭闻到了薷莘的香气,心里越发的不安,却不知怎地点头答应了。
事后,鹰铭提及此事,便说当时想那花瓣不过未成年的孩童一般,够得什么威胁,即便是花都国的妖孽,自己时刻提防着就是了。鹰铭知道也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惹得王子和公主不愉快,加之这事以后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便心想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只是一点,此事万万不可让你父王母后知晓,一旦事情败露,她活不得不说,你们二人也难逃严惩。到时候别说师父保不了你们,师父这小命啊,保不保得住都两说。”鹰铭警告道。
“铭师父,您就放心好了,荣儿怎会让您身处险境的,这事铭师父您是从来不知道的!”鹰荣开心地应道。她从未怀疑过这件事在铭师父这里为何这样轻易通过,兄妹二人只当是铭师父一贯宠着他们。
荣儿长大了,也越发的机灵了,褪去了年少时的单纯,尽管久居深宫,却渐渐学会为人处世之道。然而毕竟涉世未深,有的只是小聪明,却并无大的城府。
“还有,萍师父早已察觉荣儿的异样,你们想好了怎么应对萍师父了吗?”鹰铭问道。
“啊?”荣儿一下子慌了神,萍师父尽管是一介女流,却是是非分明,平时再魂不守舍的,遇到这种问题还是很有原则的。
“责罚你二人是逃不掉了,只是要想办法,如何才能说服萍儿不告诉你们的父王母后。”鹰铭看到这兄妹二人慌张的样子,继续说道。
“薷莘给荣儿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啊。”薷莘有些愧疚,语气有些哽咽。
“没关系的,薷莘,荣儿和哥哥会保护你的,还有铭师父呢,是吧师父!”荣儿可怜巴巴的看着铭,自小的宠爱使得荣儿深信铭一定会护她周全。
“保护荣儿是应当的,至于你,小丫头,若你对荣儿和王子晖乃至鹰国有什么不利的打算,我必叫你粉身碎骨。”鹰铭说道,尽管听起来很严厉,但却隐约含着一些别的意思。
薷莘听到粉身碎骨四个字便打了个冷战,却说道:“荣儿和王子晖是薷莘在这的依靠,我已回不到故土,唯有荣儿心善肯收留我,我又怎会不顾恩情去伤害他们。您放心,薷莘意外来此,只愿守住与荣儿和王子的这份友情,做个玩伴,若......”
“好了”不等薷莘说完,铭便打断她,“保证的话说再多也只是一阵风的事,我看你今后怎么做。”“还有,”他又对着荣和晖说道,“萍师父那,瞒是必然瞒不住的,只是要想怎样才能让萍儿动心留下这小花瓣。”
“荣儿知道了!”鹰荣低头回应道。
“你知道什么!你萍师父虽然看似凡是都讲究原则,好歹也是女儿心,你要用情打动她。”说罢,几人便商议如何让萍接受薷莘。铭不知道留着这花瓣能否对鹰国造成祸害,此事也许万劫不复,也许也是一桩好事,事态今后如何转变无法预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心里时刻提防着就是了。
回到宫中,萍正欲找铭问清荣儿的事情,便看到荣儿跪到她所居住的襄婉阁正殿中央哭泣,而王子晖也跪在旁侧低头不语,气氛很是凝重和恐怖。
第五章 鹰荣哭泣 鹰萍心软
“铭师兄,这是为何?荣儿犯了什么错?王子晖已成年更是不可跪......”
鹰铭严肃地说道:“我并没有罚王子晖下跪,既已成年,他便不只是你我的徒弟,身份尊贵我怎会不知道,只是他要为这不懂事的妹妹求情我又怎能拦得住。”
“荣儿......师兄......”萍看到一向只会嘻哈玩乐从不知世间疾苦的小公主竟然哭的这般梨花带雨,心中便万分心疼,也顾不得问荣儿什么过错了,忙向铭求情,“师兄,荣儿久居深宫,即使做了什么不应该的事相比也不是什么大的过错,你可是我们几个教导师父里最疼他们的啊,你又怎会忍心看着荣儿伤心成这样?”
“正是因为我太宠爱他们了,才会让他们不知天高地厚,犯下如此可怕的错误!”鹰铭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
萍这才意识到还不知道萍犯了什么错误,和她最近的反常一定有什么关系
“荣儿,你告诉萍师父,你做了什么让你铭师父这样生气?”
“萍师父......呜呜......荣儿只是跟哥哥去到一个湖边玩,不知怎的带回来一个花瓣,铭师父便雷霆大怒,荣儿以前不知花为何物,也是头一次见到这小东西,便与她玩耍起来,铭师父干嘛就生气成这样啊,吓坏荣儿了......呜呜......”鹰荣委屈地哭诉着。
“花瓣,荣儿你是说花......你们去的湖边难道是......”萍转头看了一眼铭,“师兄......”铭点点头肯定了萍的猜测。“原来如此,怪不得你铭师父这样生气,荣儿,你闯了大祸了!”
“荣儿怎么就闯了大祸,荣儿不知那湖是什么地方,也不知这小小花瓣有什么错,从来没人跟我讲那湖去不得,我们也是无意中看到的,为什么怪罪我们?”鹰荣有些不服气。
“师父,”鹰晖看着妹妹又害怕又生气,便沉不住气,“那湖是我跟荣儿一起去的,花瓣更是在我身上带回的,要责罚责罚我好了,我愿一人承担!”
“哥哥,不要,花瓣我是养起来的,你也是今日才知的啊,荣儿不是胆小怕事的人。铭师父,萍师父,荣儿自小在这宫中,血统何等尊贵,只有同我一样的哥哥才能陪我玩耍。过了成年礼之后,哥哥便背负起继承大统的任务,总是在学习训练,荣儿便孤孤单单的一人了,我想是上天垂怜我便将薷莘赐予我作伴,我不知道她一个刚修成人形的小花瓣犯了什么错误,让您看她这么不顺眼,但是荣儿愿意领受责罚,只是荣儿心里不会服气的!”鹰荣气鼓鼓地说了一大串话。
鹰萍想了想刚刚荣儿说的话,的确从未有人告诫他们那界湖是禁区,他们也不知当年花都国之事,就连自己也是只当那是传说,今日算是才证实了花都国的存在。而王子和公主怕是只有继承王位才能知道那些事情吧,这事又怎能怪罪这两个孩子呢。
“荣儿,把那花瓣交给师父处理,这事师父替你隐下来,也不责罚你了,只是你记住以后那界湖不得再去了。”鹰萍蹲在荣儿身边,拍了拍她,温柔地说道。
听到萍师父这样说,荣儿便哭的更厉害:“萍师父,荣儿既然认识薷莘,跟她玩耍了许久,怎能为了自保而不顾她的性命?更何况她已修成人形,处理她难道不就是杀了她?这种事,荣儿做不来!若要处理薷莘,请师父连荣儿一并处理了吧!”
萍未曾想到那花瓣已修成人形,更想不到荣儿待她感情这样深厚。正犹豫之际,便嗅到一阵清香,眼前出现一个同荣儿一般大,却看起来更娇柔小巧的女孩。
“薷莘见过萍师父。萍师父还请带薷莘吧,我实在不忍荣儿这样为难。我本是贪玩,却不曾想去了那么危险的那湖边,回到我的国度也定是要受到责罚的,承蒙荣儿这些日子的照顾,薷莘过的很开心,这于我已经足矣。”说罢,薷莘便跪到萍面前。看到这样的场景,鹰萍又怎会不为之动容。这女孩和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公主年纪相仿,又是这样的乖巧懂事,可怜兮兮的有点像小时候的自己,若不是师父收留,现在不知是死是活。
铭看出了萍此刻已是六神无主,便将萍叫到一边趁机相劝师妹:“萍儿,师兄倒是认为这小花瓣构不成什么威胁,如果她来者不善,我们只要时刻盯着防患于未然应是出不了什么差错。看荣儿也着实孤单,我这也宠他们宠惯了,不如再宠一次?”
“可是师兄,若这花瓣真有什么歪心思,到时候荣儿又是哭着求情,你难道还……”鹰萍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诶!怎么会,荣儿好歹也是王室的骨肉,到时候孰轻孰重,她怎会分不清。”鹰铭继续宽慰她。
萍回头看了看这几个孩子,多像小时候他们师兄妹几个犯错跪在师父面前的样子,想起这,萍彻底心软了。然而又想起师父……
“师兄,你说咱们师父到底去哪了呢?”鹰萍没来由地竟然问了这么一句。
铭吓了一跳,好端端地,她怎么问起师父来?
“师兄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觉得我们长大了,便去过自己的生活了吧。”鹰铭并没有责备她在这几个孩子面前提及他们师父,反而安慰了她。
“那他会收新的徒弟吗?他会忘记我们吗?他会……”鹰萍越想越难过。
“好了师妹,你现在也是身为人师,更是鹰国王室的重要臣子,师父培养我们就是为了继承他为王室培养君主的重任,你若心里放不下师父,就好好完成他的命令。”鹰铭知道,这话题不能深入,于是便赶紧打住。
“萍儿知道了。”鹰萍也是分得清是非轻重的人,本来就与铭师兄不曾有过多的交谈,此时也自然不会吐露太多自己的心声,因此只是随便说几句罢了。
说罢,二人便回去交代给这几个孩子一些注意事项以及对薷莘的警告。这事算是暂时平静了下来,鹰晖继续一个周期一个周期的训练,荣儿也是萍师父的掩护下和薷莘每天快乐的玩耍。一切看似走上了正轨,谁又能想到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