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的他》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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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的他》· 哈欠兄 著 · 共 1 章试读

第一章

刚喝进嘴的酒被小周一口喷了出来,小周用手一抹嘴,随之咽着口水缓缓慢慢的转过头,心底祈祷无数遍幻听幻听,可当看清身后西装革履,面带阴笑的男人是谁时,心里只剩:卧槽,糟了。

小周连忙站起身,连同坐在沙发上的其他人也站了起来,所有人不约而同的露出一脸虚伪的笑容,热情的叫道,“萧哥。”

小周反应最快,他快速绕过沙发走到男人跟前,笑的跟绽放的花一样,“ 好久不见啊萧哥,老大说你在外地出差,起码还得一星期回来,呵呵,萧哥你也不提前说一声,好让兄弟们去机场接你啊。”

男人个高腿长,宽肩窄腰,短发如墨般浓黑,打理的根根丝顺,气质沉稳,儒雅随和又似乎一丝不苟,摘掉脸上金边眼镜后,男人英俊的五官更是领周围人女人不禁多看几眼,而薄唇角边,那抹似有似无的笑容简直能迷倒一片。

作为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易萧雨无论是长相还是学识修养,在这V市的商亨中都是出类拔萃的,是少有的精品男人。

外面温度零下,一进这热哄哄的地方,眼镜的镜片上一层雾气。

易萧雨低头不急不缓的擦着镜片,悠悠的问,“装逼男是谁?”

“额....哈哈哈..萧哥听错了吧,什么装逼男,啊哈哈哈...”小周装傻,挠着脑袋傻笑不停。

易萧雨也懒的去计较,他戴上眼镜,“行了,别装疯卖傻了,我问你,尤一个人呢?”

尤一个,自然是指尤老大。

尤老大的名字和他为人一样随便,虽然俗气,但听过一遍的人基本上不会忘记,当年同为混江湖的养父大字不识几个,想着名贱好养活便给尤老大起了这么随便的一个名字。

“老大他......”小周脑速飞转,“回家了,呵呵,早回家了。萧哥也快回...”

“他手机里有我安装的跟踪软件。”易萧雨打断小周,冷笑道,“不然你以为我是靠什么才找到这的。”

小周哑口无言,只呵呵的傻笑着,一个男人见快瞒不过去了,连忙道,“萧哥,老大喝醉了,已经在楼上睡了,您不是不喜欢老大喝醉酒吗,周哥担心您生老大的气,这才撒谎了。”

“是是是,就是这样。”小周快速道,“萧哥您别生气啊,也是我们的错,一高兴就劝老大多喝点,结果.....”

“还是以前经常休息的那间套房吧。”易萧雨转身朝电梯走去,留下一句,“我去找他,你们不用跟着。”

望着易萧雨的背影,一群人慌乱不已,小周让人打个电话给尤老大报信,然后自己跑上前劝说易萧雨。

“萧哥,老大这会儿肯定都睡着了,要不明儿早老大醒了再去....”

易萧雨目不斜视的走向电梯,对小周的嚷嚷视而不见。

尤一个刚脱光衣服准备洗澡,手下的电话便打过来了。

“不好了老大,萧...萧哥他回来了。”

尤老大一听,惊喜不已,激动道,“他娘的,他总算回来了,这会儿他是不是已经到家了?”尤一个说着,转身准备穿衣服回去。

“老大,萧哥他上去了。”

“啥?”

“他上楼了,正朝你房间去呢,小周正想方设法拖着萧哥,老大您快....“

“卧槽!”

尤老大如遭雷轰,脸刷一下变了,正在这时,门铃响了,门外传来易萧雨不冷不热的声音,“胖子,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完了完了完了....”

尤老大嘴里不断嘀咕着,他这辈子什么风浪都见过,刀劈斧砍的大灾大难前,他眼皮子都不会眨一下,可唯独对易萧雨善变的情绪战战兢兢。

这是尤老大琢磨了两年也没搞清的问题,他甚至不知道易萧雨对他有何威慑力,就像狗怕猫一样,完全无法解释。

“哥怎么了?”男孩弱弱的开口,“要不我去开门吧。”

尤老大二话不说,拉着男孩来到窗帘后面。

“我不让你出来,你千万别冒头,乖,听到了吗?”

男孩点点头。

尤老大用窗帘将男孩的身影遮的严严实实,然后迅速换上睡袍,用手将头发拨的凌乱,深吸几口气后打开了房门。

“萧雨。”尤老大激动的大呼一声,伸手就要去抱易萧雨,“想死你了媳妇儿。”

易萧雨扬手拍开尤一个伸来的手,皱着眉,“你身上酒味太大,别碰我。”

说完,易萧雨从尤一个身旁走了进去。

一进门,易萧雨的视线便定格在了床边桌上的两只水杯上。

尤老大望着易萧雨越来越暗的目光,心咚咚狂跳。

“萧雨,咱回家吧。”尤老大走到易萧雨身旁,手轻轻抚在易萧雨的腰上,温柔道,“咱们都两星期没见面了,我他娘的都快想死你了。”

易萧雨转头,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望着尤一个,尤老大自觉心虚,咽了咽口水,视线飘向别处。

易萧雨扫视整个房间后,大步走向落地窗,尤老大心猛的悬高,在易萧雨一把拉开窗帘后转身,尤老大心里只剩一句。

完了。

望着窗帘后面穿着睡袍,瑟瑟发抖的男孩,易萧雨并没有什么表情,最后放下窗帘,转身朝门口走去,

尤一个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在易萧雨从他身前走过时刚想认错,易萧雨面无表情的抛给他一句,“回去。”

回去的路上,开车的是易萧雨的助理Joseph。

做为隐婚一族的易萧雨,在外人甚至是父母眼里眼里一直是个黄金单身汉,Joseph是易萧雨身边唯一一个知道他已经结了婚的男人。

Joseph将车停在公寓楼下,易萧雨先打开车门出去,尤一个等易萧雨走远后一脸不安的问Joseph,“你们易总这次出差生意谈的怎么样?”

Joseph笑着道,“易总亲自出马,怎么会有搞不定的谈判呢。”

尤一个摸了摸被剔的精短的寸头,自言自语道,“也是,也就是说萧雨的心情一开始还是不错的。”

该来的躲不掉啊。

尤老大长叹一口气,下车后快步跟上易萧雨。

进了电梯后,尤一个拿下易萧雨手中的手提电脑,赔着笑脸道,“这我来拿吧,怪重的。”

出了电梯,尤一个走在前面,先为易萧雨打开公寓门,然后站在门旁一脸笑脸的迎易萧雨先进去。

这幢一百多平的高档公寓,是易萧雨的母亲留下的,从成年后易萧雨就一直住在这里,他对这里有着很深情愫,所以即便现在事业登顶,他也不愿意再花大价买更好的住所,而在和尤一个结婚以后,他对尤一个提出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跟他一起住在这里,将这里作为两人日后的家,而不是去住尤一个为结婚精心装设扩建的别墅。

一进门,尤一个养的那条体型庞大的哈士奇便晃着尾巴,嗷嗷的扑了上来,两爪一抬搭在易萧雨的大腿上。

这条哈士奇特别活跃,只要见到熟人,立刻原地转圈两周,然后开始不停蹦达两只前爪。

尤一个在收养它的时候,给它起了个特别霸气的名字,葱哥。

葱哥体型庞大,作为成年的哈士奇,个头绝对是同龄中的佼佼者,他对易萧雨的依赖和尤一个如出一辙,只要见到易萧雨,特别喜欢用壮硕的身体去蹭他。

易萧雨揉了揉葱哥的脑袋,然后去浴室洗澡。

“萧雨你饿吗?要不我去楼下给你买点吃的?”尤一个耐不住这低气压,讨好似的问道。

易萧雨头也不回的朝浴室走去,“我在飞机上吃过了,去给葱哥喂点狗粮。”

“....好。”

伺候葱哥吃完,易萧雨正好也洗完澡上床了,尤一个简单的冲个澡,然后便搓着手,忐忑不安的来到卧室。

易萧雨倚在床上,一本纤薄的笔记本抵在屈起的大腿和小腹之间,正面无表情,聚精会神的看着股票。

睡袍下半敞开的缝,易萧雨的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对于连续两周不知肉味的尤老大,这绝对是种致命的诱惑。

尤一个喉结蠕动着,怂着脸坐到床边。

“我今天.....就是喝多了。”

“我把人带到房里三分钟你就来了,所以我什么都没做。”

“要不....你打我两巴掌泄泄火?”

“萧雨,你别不理我啊。”尤一个努力卖笑脸,伸手握住易萧雨的手,深情款款道,“咱俩结婚两年,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都是小周那混小子给我找那么一兔子,我就是一时酒精上头才着了他的道,我明儿就去削他....媳妇儿你看看我,两周没见,你都不想我吗?”

“去沙发上睡。”易萧雨依旧盯着电脑,“在我相信你这段鬼话之前,不准上这张床。”

“...好。”

尤老大顿时有种飙泪的冲动,望着易萧雨不容商量的眼神,小声问,“可以在这间房打地铺吗?”

“随你的便。”易萧雨合上电脑,“把你屁股从这张床上挪开。”

尤一个苦着脸,起身后开始在易萧雨的床边打起地铺,地铺紧挨着床边,尤老大几次坐起身看易萧雨,可每次看到的都是易萧雨的背影。

两周没见,无论现在心底有多憋屈,看着这个男人近在眼前,尤老大心里多少还是感觉满足的。

辗转了近两个小时,尤老大终于睡着了,听见尤一个发出的细微的鼻鼾声,易萧雨打开台灯,转身趴在床边看了看床下。

虽然很想揍这男人一顿,不过这两周的确也特别的想他。

尤老大的睡相狂野豪放,又显的有些幼稚,整床被子一半被他抱在怀里,一半被他双腿夹着,几乎没多少盖在身上。

易萧雨又气又觉得好笑,最后将床头的一张毛毯扔在尤一个身上,转身继续睡去。

下半夜,卧室里突然传来尤老大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声,连窝里的葱哥都被尤一个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的嗷叫了一声。

因为易萧雨准备起来上厕所的时候,迷迷糊糊中,一脚踩在了尤老大的肚子上。

一个成年男人的身体重量自然不可小觑,毫无防备的尤老大被踩的当场吐血。

而后到医院一查,肋骨断了一根。

其实事后尤一个回想起这件事,还挺感谢易萧雨的那一脚,本来按易萧雨的脾性,起码得两个月才能哄回来。

但是第二天,他便得到了易萧雨的原谅。

易萧雨并非已经不生尤一个的气,只是被那晚尤一个吐血的模样吓到了,因为那一刻他满脑子都是,这胖子不会被自己踩死吧。

回想起两年前在酒吧里遇到尤一个时自己的心,易萧雨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那么在乎这份当年一时之气的婚姻。

易萧雨至今还记得,当年面对自己“想跟我结婚吗?”的问题时,两百多斤的尤一个傻愣愣的点点头说,想,能结吗?

尤一个养了好一阵子的伤。

这阵子他的小弟也都知道了,自己的老大因为偷腥,被他媳妇儿一怒之下踩断了根肋骨。

简直丧心病狂。

尤一个没空去管自己手下的脑洞有多大,他和易萧雨虽是隐婚,但正常夫夫间的生活情趣一样不少,周末两人开车去游玩,工作日各忙各的,晚上经常一起去外面吃饭或逛商场买东西,偶尔两人一起到情.趣用品店挑两样。

易萧雨每天要比尤一个繁忙得多,除了料理公司的事,还要八面玲珑的应酬,即便如此,他的生活作息也不絮乱,每晚无论多忙,必定会在十一点前赶回来。

这是他和尤一个约好的。

他会在十一点前回家,而尤一个必须在十点半前回家,

尤一个通常一觉睡到早上九点多,他相对易萧雨而言每天就太逍遥了,吃完易萧雨留下的早饭他会去自己的几个赌场巡视,心情好的赌上两把,或是应付那些借贷或还贷的人。

虽然在X市名气不算很大,但也是个没人敢惹的地头蛇。

为保住减下来的健美体形,尤一个每周都会抽两天时间去健身房健身,一身古铜色的肌肉,线条流畅完美而不夸张,用性感形容也不为过,看上去极为养眼。

尤一个很喜欢遛狗,经常傍晚牵着葱哥四处逛,有时逛场子也把葱哥牵着,一人一狗,一前一后,看上去挺威风的,晚上如果易萧雨加班,他就会去他私设的地下拳击场打两场,在众人的高呼中,释放体内的野性与暴戾,直至打的大汗淋漓。

这种平静而不乏味,甜蜜而不浓腻的生活,尤一个享受其中,唯一感到无力的便是易萧雨的忙碌。

他有足够的钱让易萧雨潇洒的活着,但每天看着易萧雨对自己公司的劳神劳力的付出,不忍也觉得没资格提出让他放弃手上事业和他逍遥一生的要求。

易萧雨是个很有事业野心的男人,他花了六年的时间才建立了自己的公司,如今正处事业的黄金期,无论什么原因恐怕都不会让他撤身而退。

不过这种忙碌,易萧雨也享受其中,毕竟比创业期轻松多了。

“你起来。”易萧雨拍了下尤一个的脑门,“你重死了,压的我都透不过气了。”

每次**过后,尤一个都喜欢将身体紧压在易萧雨的身体上,脸埋在易萧雨的脖子下面,一副恨不得将全身皮肤都与易萧雨贴一块的样子。

“不起来。”尤一个低笑道,“我还想再来一次呢。”

尤老大在这方面的精力可不是一般的旺盛,平时照顾到易萧雨第二天要上班,他总是很节制的克制次数,但明天是周末,他今晚是铁了心了要大快朵颐。

对于尤一个来说,没什么比看到让他看到易萧雨在自己身下**的模样更让他发疯发狂。

没什么人能比得上他的萧雨。

尤老大一直都这么觉得,他这辈子最庆幸的事,就是在那天认识易萧雨,然后在认识的一小时后懵懵的和他去领了结婚证。

他一直不知道易萧雨当年看上他什么,他是有点小钱,可比起置身V市上流社会,全身上下散发着“精品”二字的易萧雨而言,他尤一个更像是个俗野的地头混混。

易萧雨没告诉他理由,尤一个也没去问,两人已经是夫夫了,管他娘的为什么,反正是他尤一个赚了就对了。

偃旗息鼓后,易萧雨习惯性的背对着尤一个入眠,而尤一个总喜欢从易萧雨的身后紧紧的抱着他,一边轻咬着易萧雨的耳朵,一边时不时的用**蹭着易萧雨。

每次这个时候,易萧雨总会又气又想笑的骂尤一个,你还要不要脸。

尤老大从来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而猥琐的低笑道,不要。

第二天早上,易萧雨九点多才醒,此刻尤一个正抱着他睡的香,睡梦中还不忘时不时的用下巴蹭易萧雨的头发,最后被易萧雨一巴掌给拍醒了。

“我饿了。”刚睡醒,易萧雨的声音有些哑,昨晚消耗过度,现在他只觉得全身酸痛,“把冰箱的馄饨煮了,快去。”

尤老大抱着易萧雨又蹭了几下,然后一翻身坐起,先伸个懒腰,最后光溜溜的下床,在床边泰然自若的穿着衣服。

尤老大那一身养眼的肌肉线条,看得易萧雨眼眶突突的跳了几下,最后脸色不自然的扭过头。

尤老大眉梢一挑,心里得意极了。

他喜欢易萧雨的沉稳,也喜欢他偶尔流露出的傲慢,最喜欢的,莫过于易萧雨.....不好意思时的模样。

尤一个双手摁在易萧雨头两边,盯着易萧雨的脸,易萧雨推了下尤一个的胸膛,“你干什么,去做饭,葱哥已经在外面扒门了你没听到吗?”

“萧雨。”尤一个轻声道,“咱们结婚两年,你都没带我去见过你父母。”

易萧雨愣了下,随即蹙眉道,“没什么好见的,就这样不是很好?”

尤一个想了想,点点头附和道,“嗯,不见,听你的。”

“去做饭。”

“诶!”

吃完饭,易萧雨告诉尤一个他要回家一趟,明天下午才会回来。

尤一个一听,失落不已,本打算这个双休跟易萧雨一起去泡温泉,这样看算是泡汤了。

看着站在沙发边系着领带,整装待发的易萧雨,尤老大忍不住道,“要不我跟你一起回....”

“我爸还不知道我结婚这事。”易萧雨知道尤一个想说什么,淡淡的打断道,“我也不想让他知道。”

尤一个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但和易萧雨生活两年,他能从易萧雨和他父亲的手机通话中感觉到易萧雨和家人关系很不好。

尤一个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葱哥晃着尾巴立坐他的腿旁,哈赤着嘴不断舔尤一个的手背,直到尤一个伸手揉了揉它的头。

尤一个苦着脸,对着葱哥拉着长音悲叹道,“萧雨不要咱们了,这周末就咱哥俩过喽。”

葱哥嗷叫了一声。

易萧雨望着尤一个悲丧的脸,笑了一声,系好领带后坐在尤一个的旁边,问道,“生气了?”

听着易萧雨小心翼翼,安抚自己似的的声腔,尤一个心里徒然升起一阵大男子主义的傲慢倔心,于是继续揉着葱哥的头,没有理会易萧雨。

“胖子。”易萧雨用胳膊肘轻轻抵了下尤一个,声音轻柔,“别懊恼了,明年吧,明年我带你去见我的亲朋好友,到时候你也带我去见你父母怎么样?”

越被如此温柔安抚,尤老大的那颗公举心越是膨胀,他把脸扭到另一边看着不远处的窗外,鼻腔里还发出一声类似“信你有鬼”的哼声。

易萧雨脸色一沉,弯起手肘重重抵了下尤老大的腰侧,疼得尤老大当即倒吸一口凉气,然后转过头不知所措的看着易萧雨。

“你还来劲儿了。”易萧雨瞪了尤一个一眼,尤老大立刻怂下脸,拍拍易萧雨的手背嘿嘿笑道,“好好,听你的。”

易萧雨面无表情站起身,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别忘了喂葱哥。”

尤一个送易萧雨到楼下,最后不忘抱紧易萧雨亲了几口,“明天下午早点回来啊。”

易萧雨上车后又探出脑袋,伸手指着车外的尤一个,“今晚十点半我会打家里座机,如果你没接我电话就代表你在外面过夜,那你以后也都别回家了。”

“一定一定。”尤老大连连点头。

易萧雨见尤一个头点的跟簸箕一样,心里一动,朝尤一个招了招手,尤一个和腿旁的葱哥一齐跑了过去。

尤一个弯下腰,易萧雨将头伸出窗外,捧着尤一个的脸深情的吻了下去。

易萧雨开车离开后,尤一个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一脸的满足。

“葱哥走,爸带你去泡温泉。”

“嗷唔!”

(哈欠兄:下面就进入剧情了,以往都是先虐后甜,此文倒着来,妹纸们耐心点。)

易萧雨的家在与V市相邻的城市,当年将公司建在V市,就是为与这个家保持距离。

这近十年来,易萧雨每年回家的次数不会超过三次,有时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回家看看,父亲易东军的生意有哪里不顺,易萧雨便会花钱找人疏通一下,或是给父亲出出主意,三年前易东军的服装公司濒临破产,也是易萧雨花大笔的钱帮易东军力挽狂澜。

即便这样,易萧雨这么多年来也没有叫过易东军一声父亲,从易萧雨的母亲病死,时隔一年后易东阳再娶,易萧雨和易东军关系就一直处于冷冷淡淡的状态。

易萧雨帮助易东军,仅仅是出于一个儿子的义务,并非是因为亲情的羁绊。

这次回来,也是因为易东军再三打电话“求”易萧雨回家,理由并未说清,只是含糊的说找易萧雨有事。

易萧雨到家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易东军早知道儿子回来,特地让佣人在家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午饭。

因为易萧雨和继母裴湘关系恶劣,以往易萧雨回来,易东军都会在外酒店里和儿子吃一顿,从不在家,这次在家摆桌,易萧雨有些疑惑。

早上吃的太迟,易萧雨一点儿也不饿,但也不想打破这看似和谐的氛围 ,当看到父亲旁边站着的裴湘时,易萧雨蹙了蹙眉,眉眼中仿佛在表达某种不屑。

裴湘曾是个国内三线小明星,因为演技太渣,在娱乐圈混了几年也没什么名气,但因为人长的标致,所以趁着年轻貌美,在二十几年前嫁给了当时资产过亿的易东军。

裴湘知道易萧雨讨厌自己,所以每次易萧雨回来,她都很有自知之明的不在易萧雨面前出现,更不会扮演母亲似的上前热情问候,所以易萧雨才没有与她完全撕破脸。

这次“全家人”聚在一起吃饭,易萧雨多少有些不自在,裴湘一直低着头用餐,时不时的帮丈夫盛汤,对于眼前这对父子之间的对话,她只是面色温和的听着,没敢介入一句。

易萧雨是易家一大家子中最有本事的人,易东军在外以他为傲,易家的那些亲戚,多数也都巴结于他,她一个在易家有名无权,与易萧雨毫无关系,甚至被厌恨的继母,在易萧雨面前,只能不断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被易萧雨冷嘲热讽。

易东军问了易萧雨生意上的一些事,又和易萧雨拉了几句家长,最后才问及易萧雨的感情状况。

易萧雨的回答自然是,单身。

“爸有一个大学同学,她女儿是海归硕士,今年跟你同年,人长的漂亮而且....”

“我的性取向您是知道的。”易萧雨打断易东军,“我要是娶了哪个女人,对自己不负责,也对她一辈子不负责。”

易东军顿了顿,叹了口气,“那有什么对的人,就跟爸说说,或者直接带家里来看看。”

“嗯。”易萧雨头也没抬,“明年再说吧。”

一桌饭吃下来,气氛还算不错,易东军见自己儿子的脸色比刚进门前温缓很多,想着接下来的事可能有戏。

佣人收拾完碗筷,父子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

易东军抽着烟,缓缓道,“你弟快回来了。”

易萧雨愣了下。

易东军继续道,“本来是中午能到家的,一开始还想着一家人一起吃顿午饭,但因为那边天气原因飞机延班了,明天才能回来。”

“把我叫回来,就为和他吃顿饭?”易萧雨冷笑,“他回来就回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是你弟弟。”

“他是你跟那女人的儿子,不是我妈生的。”

“萧雨。”易东军严声说完,又显得很无奈,他知道易萧雨对这个弟弟的讨厌一点也不比继母少,“萧雨,算爸求你,等你弟弟回来,给他在你公司安排份体面的工作。”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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