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夫君:萌妻强势撩》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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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那人未在灯火阑珊处

遇见你是天意,我想对你好,是因为你真的特别好。这世间缘分,或许无关风月,不过是无惘、无妄罢。

——灵悉入梦,2018年5月29。

……

钟书琴惊醒过来时,已经入夜。

盛夏的夜本该是闷热而惹人烦躁的,或许是这落星山里的山多林深、寒气过重,她只觉得浑身血液经脉似乎都冰冻了,冷得她心肝脾肺直抽搐和哆嗦……

痛!

无法描述的痛!

那一刹那,仿佛是被坚利锋锐的剑贯穿,像是被强势狠厉地劈成两半,又像是被毫不留情地碾碎。

刺痛,撕裂感,蚀骨般密密麻麻的痛楚在刹那的迟钝延缓后,将她尚存的昏沉撕扯得粉碎,却又将她刚清醒过来的神志撞散得七零八落。

不用思考,她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睁开眼的瞬间,她被满室鲜红晃花了眼。

悬在头顶上的鲜红色绢纱的帐幔,在房里梁上挂了一层又一层,橘红色的烛火光芒隔着纱幔,映了满室昏昏沉沉的颓靡……连带着身上的身影似乎也变得柔和了。

……但也只是似乎而已。

刹那后,钟书琴的眸中不由地浮上一层朦胧的水雾。

化气丹的药效还未过去,身体无力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身上那人在停顿了一瞬之后,又是毫不留情的贯穿和撞击,凶狠的力度,似乎要将她撕裂、粉碎。

明明痛得无法呼吸,却连一滴冷汗都流不出来,只是……有些莫名的恐惧。

不时触碰的肌肤滚烫炙热,粗重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她强撑着破碎的意识,恍惚之间,只看清了那人在烛光中明灭的侧脸。

却是……像极了那一天,她第一眼看到的少年。

“……之……墨。”

严之墨,会是你吗?

之墨……

……

那一天,也是在剧痛中醒来。

不同的是,她在仿佛全身都碎掉一般的痛苦中醒来时,入眼的是清幽的树林,满目阳光灿烂,她看到了遗落凡尘的谪仙。

十六七岁的白衣少年,容貌俊美、眉目如画,精致得不似凡人。阳光在他身上晕染了朦胧梦幻般的点点金光,少年纤长的柳眉飞扬着隐入鬓角,眉间一抹朱红印记显得张扬而鲜活。狭长的凤眸上挑出勾人的弧度,纯黑如墨的眸子如琉璃般剔透莹润,映着她小小的影子,绯色的唇微勾,少年眼角眉梢都带着温暖的笑意……

那一瞬间,她似乎听到了冰雪融化的声音,花儿都在争相盛放,鸟儿在欢快歌唱,她似乎浸在了温暖的水中,没有了痛苦……她的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暖意。

或许是那时他们所处角度的问题,或许是那时的阳光过于明媚,又或许那时,她刚得获新生,他是她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

然而无论如何,少年的身影,却深深地烙印在她脑海中,再也无法抹去。

那时“她”从山崖上摔下来,重伤濒死。

少年只不过是对她说了一句话,分给她一颗疗伤的灵丹而已……

却教她念念不忘至今!

而今,据她遇到少年,已过了三年。

后来她找人查问、证实,也只是找到了一条并不肯定的消息,猜测到少年可能的身份而已,这些年来,她一直在想方设法地找到他,可每次总是失望而归。

不知为何,这个人,很像、很像她的少年……

“之墨……?”

低不可闻的轻微呢喃,男人似乎听见了,抬手沾了鬓角的晶莹放到唇边舔了舔,微微皱了皱眉。

之墨!

……

(本章完)

扫雷:本文主角……是1v1吧(至少灵魂是)!有副CP,写故事,不写套路。

应该算是双向甜宠吧,虐可能有,不过作者是玻璃心,虐不起~就算有也不会多。

作者脑回路不正常,碰到奇怪的设定和bug……当做没看见吧!

本文前32章是正常时间序,33之后是回忆,因为是写前尘往事,所以可能有点慢热~

大概就是酱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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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若如初见,不相识

钟书琴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亲,至少,不会那么快。

在她遇到那个少年之前,她只是一缕幽魂,浑浑噩噩的游荡世间。获得新生后,她的愿望也只有两个,照顾好妹妹、找到那个少年。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亲——至少在她没找到她喜欢的少年之前,而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能嫁给她喜欢的那个人,而她更不会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然而,如今她却已嫁作人妇。

这桩婚事,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说到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钟书琴并没有太多伤心愤怒或是仇恨,只是觉得莫名的悲凉和一点失望罢了,毕竟,人间世情凉薄,她本就看清了很多,从没有期待过什么。

只是,妹妹……

次日清晨。

钟书琴醒来时已过了卯时,刺目的阳光从窗户透进来,暖洋洋地驱散了一室寒意,安静的屋子里恍惚有一种安宁祥和的意境。

化气丹残余的药效加上昨夜的摧残,她的身子仿佛是废了一般,索性放任自己躺在床上消磨时间,脑子里凌乱地想着这样那样的问题,不知不觉便过了许久,直到被来人出声惊得回神。

“醒了?”清润温和的声音在身旁突兀地响起,却又有种莫名的和谐。

钟书琴猛的睁开眼睛,带着警惕的漠然眼神在看到对方的时候愣了一瞬又恢复平静,语气略沉。

“你什么时候来的?”

钟书琴微微皱眉,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是她警惕性变弱了吗?不可能!只怕是……

站在床边的男子一袭黑袍,衬出他匀称挺拔的身形,从额间到唇角都被一张暗紫色面具覆盖,只能瞧见一小截轮廓分明的下巴和绯色的嘴唇,微合的凤眸漆黑如墨,眸光深沉。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多余的动作,若不注意根本不会察觉到有个人的存在,可若是注意到了……

她仿佛感觉有一种无法抵挡的气势铺天盖地地压过来,冷戾、邪肆而又妖异,纠缠着让人无法逃离。就如同他身上缱绻缠绕着攀爬在他黑袍上的血色图案,带着荼靡的诱惑,以及深藏不露而显得平静内敛的危险。

不愧是……

名扬天下、四海皆知的严氏族长……

名震无惘、九州皆惧的少年家主……

年少成名的云岚第一人……

她新上任的夫君……

严之墨!

想到那个令天下人避之不及、恐惧不已的谣传,钟书琴意味不明地微微勾了勾唇,她这算是羊入虎口呢,还是为民除害呢?

“你可曾见过我?”两人沉默对视半晌,严之墨忽而弯下腰凑近了她些许,略带着疑惑地问道。

那语调平缓,声音清润温和如同潺潺山泉,带着几分惑人的温柔缱绻,如情人的深情呢喃。

钟书琴听着那声音,恍惚了一瞬,抬眸对上那双透着不易察觉的冷厉之色的眼眸,她听见自己冷静自持的语调,平稳地吐出两个字:“不曾。”

她未曾见过他,可是她知道他的事,很多,很多。

“你似乎……很伤心。”他微微抬手,在她未及反应之时,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眼角,那里还有些不明显的泪痕。

“……”她呼吸一滞,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由愣了一下。

她,可以否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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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自己送上门来的

唉!

她都嫁人了,还不允许她为逝去的青春和年少的爱恋悲伤一下么?

但是这个可不能说出来啊!

就凭严之墨那传遍四海八荒的鼎鼎“大名”,她可不敢随便在他头上种草——君不见,这禽兽已经恐怖到,整个无惘大陆都没人敢嫁给他了吗!

当然,她这个非自愿被坑过来的不算。

钟书琴微微敛眸,掩去眸中掠过的阴暗冷厉之色。

还有那些人,竟然敢用她最在乎的人来威胁她,简直是活腻了!等她处理好了这边的事,定不会忘记“好好”回报一下他们的!

不过说到底,她还是嫁了——知道了太多的事情,难免有些可怜这个人,虽然他并不需要就是了。

“在想什么?”

正想着,冷不防低沉喑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她回过神时,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又凑近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尺。似乎是想要看清她眸中的情绪一般,他墨色的眸直直望着她的眸,半寸不移。

“严之墨,你靠那么近做什么?”他此时的目光有些莫名的危险,钟书琴微微蹙眉,稍稍挪着身子后退了一点。

“要唤夫君。”

他凤眸微微眯了一下,勾起唇角轻声叮嘱,指尖拂过她的脸庞,复又勾起她的下巴,用指腹轻轻摩挲了几下。

“夫人可不要忘了。”

钟书琴闻言,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浑身鸡皮疙瘩齐刷刷地冒了出来,差点没忍住打个颤栗,但是她不敢。

他的语气带着宠溺,似乎温柔到了极致。然而,她却仿佛闻到了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腥甜滑腻得令人作呕,带着让人忍不住颤栗的森寒。

不过……

呵……夫君么?

哟呵~这可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既然他想玩,她岂有不奉陪之理?

夫唱妇随嘛!

“……夫君?你是认真的?”钟书琴忽而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只是那眸中分明带着几分兴味。

她不知道严之墨到底有什么阴谋,不过,作为自认最了解他的人之一,钟书琴却是知道的,这个人从来都不需要人陪伴,以前是得不到,后来是真的不需要了。

亲人?只不过是他用来消磨无聊时光的玩物而已!

不过,这么好的机会呢,她若是错过了,岂不是罪过?

望着那莹润如墨玉的眸,她似乎还能看到几分温柔的宠溺,如果换个人,或许就信了吧!但她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一个人,可不会上当。

唔……还真是可惜呢。

“自然,是认真的。”看着她明媚到灼人的笑,严之墨隐藏在面具之下的眉不禁微微皱起。

不知为何,他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那好似一种冥冥之中来自未来的预示。

他有些疑惑地打量着笑容满面的女子,明明……只是个连聚气都突破不了的普通人而已,奇怪!

“那夫君,可愿与我完成这最后的仪式?”钟书琴抬手,只见那白皙纤长的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小巧玲珑的白玉杯。

他拥有的棋子太多了,根本就不会在意某个棋子,所以,想要得到他的心,必须与他站在同一高度、甚至更高才行。

究竟谁才是棋子,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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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以吾之名,缔约

严之墨盯着她手中那只白玉杯静默了一下,才想起来,他们似乎连大婚的仪式都没有走……

没错,就是这么任性!

三年前,严之墨血洗严家之后,他的凶名就传遍了整个无惘,不说他少有人能敌的强大实力,就仗着那凶残狠辣的名头,他的事就没人敢多说一句。

作为云岚州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他一句话能定无数人之生死,他想要个女人,钟家就乖乖把人给他送了过来。

昨天来的时候,钟书琴被迷晕了,严之墨嫌婚礼仪式太麻烦,于是就省了,自然也没人敢多说一句。

反正只要他高兴……不杀生就好!

所以说,他们成亲连个仪式都没有走,他既然想让她认了这个身份,那么,就不妨碍她把仪式做全吧?

钟书琴笑着,对上严之墨略微诧异的眼神,轻轻挑了一下眉:“夫君莫不是……想出尔反尔?”

“自然不是,夫人不信我?”他好歹也是堂堂严氏之主,不过是对付区区一个弱女子,还没沦落到用这么低劣的手段吧!

严之墨微微牵起唇角,眸光落在那玉杯上:“只是这杯中,无酒啊。”

“只要夫君你愿意,酒……自然会有的。”

她越是笑得灿烂,那表情看上去就越发显得天真无邪,单纯无辜极了。

啧……原来还是一只小狐狸!

“自然是愿意的……”眸中的笑意更深了一分,带着些许被挑起的兴致,严之墨回道,抬手欲取她手中的玉杯。

噗……嗤……

就在此时,一道残影在他眼前掠过,随之而来的是什么东西被划破的细微声响。

严之墨反应过来时,手腕上的切口处已有鲜红的血液涌出,随后才有密密麻麻的痛楚传来,他一时没料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受伤了?

还是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

偏偏还是手腕!

以她的速度,若要取他性命,完全没有难度,也完全……防不住!

多么令人恐惧的认知!

这种情况,完全在他预料之外!严之墨难掩惊讶地看着钟书琴,第一次想不透了。那么快的身手,她真的是个连聚气期都无法突破的普通人么?

不过片刻,血液便在小巧玲珑的玉杯中盛了半杯,钟书琴见此不由勾唇笑开,语气也多了几分真诚:“真是多谢夫君了。”

说话间,抬手抚过他的手腕。

严之墨只觉得腕间微凉,再看时切口已经愈合,若不是还残留着些许疼痛和一道粉红的印子,他恐怕要以为方才只不过是他的错觉了。

“原来夫人喜欢……喝血么?”严之墨的语调依旧清润温和,若不细听,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指腹不经意般轻抚过那道印痕,又微微用力压了压。凤眸微敛,刷子似的眼睫低垂下来,藏住了那莹润的墨玉,同时掩去了眸中的神色。

他似乎,招来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仪式而已。”

钟书琴举杯,将自己的血也引入杯中,直到盛满一杯,脸上笑容收敛,神色也变得庄严肃穆。

“夫君,引以此杯在此敬你我今日缔约,子当一世相随,相扶、相持,不离、不弃。”

她举杯望着他,又似乎是透过他看向远方,目光灼灼。

那一刻,他的心跳似乎快到极致,又似乎停止。那感觉不知如何形容,非要说的话,似乎是……心里堵得慌?

“以吾之名,此誓,盟约,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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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狡猾的小狐狸

以吾之名,此誓,盟约,缔结!

她语调平缓,一字一句清晰而庄重,似乎每个音节都带着神秘的力量,传入耳中,落在心头,震得灵魂颤动。

严之墨发现自己在那一刻似乎被镇住,一种来自天地的威严气势,让他根本无法生出反抗之心。

他似乎看见,随着她的话音,他们身上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交缠在了一起,牵扯着不肯分离……或是,无法分离!

啧!他好像真的招惹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今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平静了。

“这是什么法术?”他自认就算不是无所不知,但对九州八荒各种术法还算了解,可如今他也想不到她用的究竟是什么法术。

严之墨的目光停留在她的指间,那玉杯中的红色,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就消散殆尽了,此时那杯中只余下清透纯净的液体,鼻尖还能闻到若有似无的芬芳,清甜得好似琼浆玉露。

“衍术。”钟书琴轻笑,摇了摇手中的玉杯,明亮灵动的眸中狡黠之色一闪而过,忽而问道:“要尝尝吗?”

衍术,又称言之术,她唯一的能力!

目前看来,刚才这一手耍得不错,至少,在他心目中,她不会再是一个连聚气期都突破不了的普通人的形象了。

这是个好的开始!

酒?不要当着他的面睁眼说瞎话好不好!那分明是血!是血!

就算是三年前落星山血流成河的时候,他也没有喝血的好么!好么!

更何况,那还是他的血!

严之墨牵了牵嘴角,突然有一种扒开她脑子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的冲动,不过,想到刚才那奇怪的感应,他还是……忍了吧!

“夫人方才究竟是……做了什么?”严之墨语气尽量地放平和一些。

啧!

他有些忍不住了。

还是弄清楚再算账吧,她最好能给一个令他满意回答,否则……哼!他不介意让新夫人“暴毙”的……反正也没人敢说什么,不是吗?

“夫君不是一直看着的么?血誓啊。”钟书琴无辜地眨眨眼睛。

你还知道我一直看着的么?我还以为你当我不存在呢……

严之墨觉得胸口似乎有点疼……

“血誓?”眸光微沉,血誓他知道,可他从来不知道,血誓还能将两个人的气息融合在一起。

“嗯?一种契约……和灵宠的本命契约差不多吧?”钟书琴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道,唉,这东西还真不好解释!

“本命……契约?”严之墨终究没忍住,语调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间满是冷戾的煞气。

这女人……是将他堂堂严氏族长当成灵宠了吗!

“这样我们就是生不离、死不弃的夫妻了,夫君,你觉得如何?是不是很满意?”

眨巴眨巴闪亮灵动的双眸,钟书琴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一幅“人家很努力的,你快夸我”的表情望着他,隐约……还有点期待?

“为夫……很、满、意!”严之墨磨了磨牙,差点儿没有暴走。

怎么办,他不仅觉得胸口疼,连心肝儿都开始疼了……去他的生不离、死不弃!

嗯?生……生不离?死不弃?

唔……真是狡猾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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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夫君,可是饿了?

竟然是本命契约!

她到底知不知道本命契约是什么?

同生共死——称之为本命!

以她那弱鸡似的战斗力,不用想,肯定是他的累赘!若是让人知道了……想要他死的人那么多,她难道不怕被围攻吗!

真是一只笨狐狸!

为什么非得和他绑在一起……真是的!

“夫人,想要为夫……怎么谢你才好?”严之墨又磨了磨牙,还是感觉有些牙痒痒,真想……咬点什么缓解一下。

他凑近了些许,嗅着她身上浅浅的馨香,望着近在眼前的白皙肌肤……唔~好像有点饿了。

“啊?不用……不用谢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气息越发危险,已经濒临爆发边缘了,钟书琴不敢再逗他了,稍稍退后了一点,与他拉开距离。

嘤嘤嘤,保命的筹码是搞定了,可是这只禽兽似乎更加危险了怎么办?

喂喂,夫君大人,你温柔体贴的皮子掉了喂!不捡起来吗?

“可是,为夫还是……”严之墨凤眸微微一眯,语调又转为极致的温柔,那眸中却不再温润,而是带着几分锋锐,满满的都是侵略和强势。

伸手一拉,她根本无法反抗,就被他拉入怀中。他的动作太突然,钟书琴来不及反应,就被他困住了。

“为夫还是……想要好好报答夫人呢。”

耳边的声音略微低沉,带着几分喑哑,温柔得有些诱人,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若有若无地撩人心弦,然而她却一动也不敢动。

他此时的气息,实在是有些让人害怕!压迫、侵占与掠夺,还有不容逃避的强势霸道……

鬼知道她一个动作会引发什么不可预料、无法挽回的后果?

还是装死吧!

“唔……”肩头蓦然一疼,钟书琴没忍住低哼了一声。

严之墨在她颈侧狠狠咬了一口,咬了也就罢了,可这家伙居然还用牙齿磨了磨,又舔了舔……

钟书琴皱了皱眉,有些小小的刺痛,她敢肯定,绝对是被咬破了!

“夫人可还满意?”耳边温热的气流拂过,他低低的轻笑声极近。

她的脸颊不由得热了起来,不适地想要挪一挪身子,可惜,挪不动。

“夫君,可是饿了?”钟书琴无奈地叹了口气,问道。她这是撩过头了吗?失算啊失算!

八荒传,三年前严之墨血洗严氏时,落星山上血流成河、尸骨遍地,维持了整整三个月。传闻罪魁祸首的严之墨,手撕对手,喜喝人血、啃食人肉……

所以,他绝对是饿了吧?

不然怎么没忍住啃她?

“夫君,这是你要的酒,极品灵酿哦,蕴含丰富灵力,只需一杯,保证你三天都不会觉得饿的,不尝尝看么?”

钟书琴抬头,对上他凌厉的眼神,仿若不觉般,笑容满面地问道。

嗯!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哦!

“……”

严之墨静默地盯着她看了片刻,又盯着那杯因为她的晃动,溢出更浓郁清香的液体半晌,才一边磨牙一边放开她。

好吧,看在契约的份上,他认……不对,忍了!

严之墨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皱,转身欲走,想起了什么,又回头说道:“已近早膳的时辰了,夫人还是梳洗梳洗出来用膳吧。”

钟书琴望着他的背影,勾了勾唇。

所以说,果然还是饿了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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