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狂女:上仙饶命》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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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重生

太虚世界,七陆混沌。

相传世界最开始的时候,七陆本是有七块大陆,但是后来太虚世界发生了一次震动,七块大陆互相接合,最后只剩下两块大陆。

在西边的大陆山川秀美,河流清澈,极其适合居住,被称为太清;在东边的大陆常年阴雨绵绵,杂草丛生,环境恶劣,被称为混沌。

混沌虽地域和太清一般广阔,但因为其的先天条件之差,使得极少有生灵踏足这片土地,只有一些邪修或者妖修偶尔来转转。

所以混沌除了本土妖兽,一直都是静悄悄的。

极其安静,极其危险。

―

黑棋睁开眼睛的时候,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狠狠敲碎后又嵌合起来一般,充斥着难以想象的剧痛。

她费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就是这一个动作,却好似直雷过身,疼的她差点晕过去,只好靠着树干休息。

她还活着。

剧痛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而那群人却以为她已经死了。

她眯起眼睛看着雾气弥漫的密林,直到剧痛缓和,方才试着打坐修复伤害。

这不试不知道,一试之下黑棋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修为竟然从练气入门一跃到练气大圆满,离筑基也就只差一步之遥。

这是怎么回事?黑棋很清楚自己的体质,在过去的十六年来因为她的丹田里一直漂浮着一个奇怪的屏障,导致无论她怎么修炼都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一分长进,在那之后她放弃了修炼,修为就一直停留在了练气二段。

也正是因为她这可怜的修为,在原来那个名不见经传的门派里她也是处于食物链的底端,总是有人时不时欺负她一下,虽然那些人后来都死了。

但是总有蠢货喜欢打她的主意,那个她名义上的三师兄谢舟卡在练气大圆满六年,因为没有筑基丹而不能筑基,门派里唯一的筑基丹又是留给最有天赋的十六师妹的,于是他偷了筑基丹,然后污蔑是她偷的。

若是谢舟污蔑其他人门派长老还会探查一下,但是污蔑的是黑棋可就不一样了,她虽然不能修炼,但是气运可是一等一的好,不能修炼的她时常外出,经常能得到很多好东西,虽然大多都上交了门派,但是门派长老可不这么想,他总觉得黑棋藏私,这下正好找了一个好借口要把黑棋关起来。

黑棋的底线很低,但是她的底线之一就是绝对不能触碰她的自由,否则就算是死,她也会拖着触碰禁忌的人一起死。

她下毒毒晕了看守,然后借助爱慕她的十四的帮助逃出了门派,再之后她被追杀,然后掉进了内海…

她左右环顾,刚刚一直沉浸在回忆里,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

黑棋打量着四周,这里浓雾弥漫,空气里充满着潮湿血腥的味道,让人十分不舒服。

这里是…混沌?

她竟然从太清飘到了混沌?

黑棋一直知道自己运气很好,但从没想到能有这么好,在感谢老天之后,她发现自己的伤口必须要处理了,因为修为大幅度增长的原因,那些致命伤和内伤都自己好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外伤需要处理。黑棋检查自己的储存袋,腰间的已经完全破坏,里衣里放置的还能用,黑棋从中取出一些凡人的草药简单地给自己包扎了一番,又打坐运行了一个周天,待疼痛退下后换上了新的外袍,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树林外走去。

她原来待着的宗门不过一中下等门派,能获得的资源屈指可数,既然已经不再是观月宗的人了,那就可以另寻归属。

而且…自己必须得暂时改变一下样,虽然观月宗是个门派,但也是现在的自己抗衡不了的。

黑棋翻了翻包裹,从中找到一副面具。

这面具只能躲避筑基以下的神识,不过观月宗的弟大多都是练气筑基,结丹的弟都很少外出,还是能一用的,这个东西是她在从被关押的房间逃出时候从被迷晕的不知道哪个倒霉蛋身上翻出来,她从来不是个大方的人,谢舟这样陷害她,她是一定要报仇的,虽然现在她暂时不会去找他,但是她已经收了一点利息。

黑棋从腰带里拿出一个瓶,瓶内放着一颗青色的丹药,那丹药圆润光滑,散发着淡淡灵气。

谢舟他不是想要筑基丹吗,现在这东西到了自己手上了,看他还能去哪里再弄一个。

收拾好东西后,黑棋突然发现她一直没有看到白棋给自己的玉佩,找了一圈才发现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也罢,逝者已逝,只是可惜连最后一件可以留恋的东西也没了。

黑棋叹了口气,把这些事情都放在了一边,现在最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三家四派之一三清门的试炼快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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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混世魔王东宫宸

太虚世界分为三个领域,三荒,五域,七陆。其中三荒是为各种太古遗迹,放眼望去,满目荒夷。五域是妖,邪,魔的主要居住地,其中虽然有人类和修仙者,但数量并不多。而七陆太清,是修仙者和人类的主要居住地,所以修仙世家,宗门,基本上都在太清,能跨越太清在其他地方拥有家族和宗门的,无一不是大家族和大门派。

太清门宗多如牛毛,这其中最突出的却只有四家,白玉棋庄,太上忘情,魔门宗以及三清门。

待黑棋从混沌传送到太清的时候,已经是十日后了,黑棋一走出传送阵就直奔修仙者聚集的飞云城,在城门口向侍卫打听有关三清门试炼的事情。

“你三清门的试炼?原本是在十天后开始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给改了,是要四个宗门一起搞一个试炼,获胜的人可以任意选择自己喜欢的宗门,甚至可以被哪个大能收为徒弟!”

那侍卫激动不已,要知道四门一直都处于互相看不顺眼的情况,今年竟破天荒的进行合作,这件事修仙者内早就传的沸沸扬扬,甚至还有其他地域的修仙者赶来凑热闹。

四门试炼?

黑棋道谢后一边寻找旅馆一边思考,修仙界常言四门宗互相仇视,见面就是兵戈相见,但是她原来曾见过四个门宗门下学生相处,感觉他们并不是的那样水火不容。

如果其实四门关系尚好,那样的谣言又是怎么出来的呢?

黑棋左思右想,仍是不得其解,干脆将此时丢到脑后,准备试炼的事情。

―

白玉棋庄某屋,一群人各自端着茶,等待没有到的人。

“这件事情是真的?”

就在众人闲聊之时,一容貌妖媚的女从屋外冲了进来,把坐在屋内的人都吓了一跳。

“紫玉,慢点跑。”见她来了,一名身着青衣的男人起身给她拉了一个座椅。

“消息要是有假我把我徒弟给你们打。”坐在青衣男人对面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不紧不慢地拿起一杯茶。

“我觉得没人敢在东宫宸的身上做假消息。”坐在最后戴着黑色面具的女人缓缓到,顿时整个屋都安静下来了。

“毕竟她可是东宫宸。”一直没有开口的蓝衣男人轻笑出声。

要是有旁人看见这一幕,定会吃惊出声,因为这里坐着的都是四大门宗的宗主,他们看起来如同多年相识的好友,哪里有外面的那样水火不容?

“行了,玄彬,知道你喜欢东宫宸,就不要在这个时候拉低士气了。”一开始招呼紫玉的青衣男人,是谢紫玉的青梅竹马,顾长天。顾长天和谢紫玉也是三清门的掌门人。

“没错,我是喜欢她,可那又怎么样。”被称为玄彬男人端起一杯茶,脸上依旧是柔和地笑着。这个看起来让人如沐春风的男人,正是太上忘情的宗主。

“笑面虎。”白袍男人白了他一眼,然后开口:“上个月国风去三荒的时候发现东宫宸的封印松动了,绝对不能让她逃出来,我再也不想看到两万年前那件事的重演了。”这个普通至极的男人是白玉棋庄的现任庄主白玺。之所以现任,是因为第一任庄主白玉已经飞升。

“我宁愿看到世界末日,也不想看到东宫宸。”戴着黑色面具的女无奈地磨蹭着面具:“或者看到东宫宸,世界末日差不多就要来了。”魔门宗宗主陆国风,总是戴着黑色面具,从不取下。

“就连国风也这么,真是难得啊!”白玺大笑,不过想想自己两万年前还只是个毛孩,又沮丧起来。

“能封印她的东西都放在断月岛了,谁知道她还留了一手,给下了那样的禁制。”顾长风叹气。

“别那么沮丧,虽然我们不能去,但是那些修仙者可以。”玄彬喝空了茶,将茶杯放下:“别人不会怀疑的,最多就是奇怪我们为什么合作。”

众人相视而笑。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是三家四派表现出团结一致,那么妖修那边差不多就要打过来了。

从两万年前开始,妖魔人一直维持着这种微弱的平衡,毕竟…

“如果真的哪一天他们要对我们动手,打不过还可以把东宫宸那个魔女放出来。”陆国风摇了摇头,她一直是东宫宸的朋友,最是知道东宫宸那个家伙的丧心病狂。

虽两人是好友,但是绝对不能放着她毁掉整个太虚世界。

虽然有时候她也会有这种疯狂的想法…

陆国风掐了一把手臂,也许是和东宫宸相处久了,自己也不知不觉带上了那种疯狂的情绪。

白玺搓了搓手臂:“拉倒吧,我宁愿拿头打妖修,也不愿看到东宫宸。”

“真希望那一天不要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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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祸根

或许是试炼的原因,黑棋走了好多家客栈都住满了,甚至是酒楼的包厢也都一个不剩,最后黑棋一咬牙,干脆进了白玉棋庄门下的客栈。

咬牙的原因并不是客栈怎么样,与之相反,白玉棋庄客栈任何一方面都好到没话,但是相对的,它的价格也让你无话可,深深怀疑自己挣得是假玉石。

黑棋走进客栈询问,虽然房间价格仍旧是像抢一样,不过万幸还有一间空位。付钱的时候黑棋在心里开慰自己,?抢了那么多玉石放在那里不是看的,而是用来花的。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黑棋还是为付出去的玉石感到心痛。

“这是道友的。”碰到如此干脆的住客,门侍自然是笑开了怀:“一会道友将这个玉石放在房间门口的孔洞处就可以开门了。”

“多谢。”黑棋接过玉石,正想问点什么,背后突然传出一个声音:“我回来了,有没有留空房给我啊!”

糟糕!这是黑棋的第一个想法。

那门侍看到来者,表情立刻僵硬了:“…七姐!”

完蛋。这是黑棋的第二个想法。

被称为七姐的那个女孩看到接待人如此表情,立刻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你竟然没给我留房间,难道今晚想让我睡大街上吗?”

接待人紧张的不知道什么好,那女孩转过头来看着黑棋:“你也是,还不快把房间让出来!”

无奈之下,黑棋回过头,礼貌地回她:“可是那样的话我今晚也要睡大街了啊。”

那女孩本是一副气冲冲的模样,看到黑棋回头,突然就愣住了。

“…就是你要了最后一间房?”她问。

“是的。”黑棋答。

“那我今天就和你一起睡了!我叫白月,你叫什么啊?”白月立刻冲上来,她本来想拉住黑棋的手臂,但是因为自己比黑棋高上半个头无法愉快地拉着黑棋,于是改抱住了黑棋的脑袋。

“……黑棋。”黑棋闷闷地,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女孩一看到自己就立刻拼命对自己示好,甚至还有求爱的!简直惊悚。

“黑棋,真是个可爱的名字啊!走走,我们去睡觉~”白月笑嘻嘻地将黑棋拖走了,留下不在状况内的侍卫及门侍。

黑棋摸了摸自己的面具,不禁开始疑惑自己这种同性相吸的能力到底是来自哪里?

就在黑棋胡思乱想间,她已经被拖到了房间里,白月将她甩上板凳,自己也瘫在另一个板凳上。

黑棋调整好自己的坐姿,忍不住向白月询问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那个,大姐,我想问一下,一开始你明明是不太喜欢我的,为什么后来态度改变了呢?”

白月不高兴地坐了起来:“叫白月!大姐多生疏啊!”

黑棋暗自无语,她俩才刚见面呢,不生疏还很熟吗?但是她还是改口:“白月。”

白月又高兴起来了:“这样才对嘛!至于态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黑棋的时候觉得黑棋好可爱,特别乖巧,给我非常柔软的感觉!是我喜欢的那一种!”

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呢!黑棋连忙出声打断:“嗯…白月,天色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我有点事情一会回来。”

白月听罢立刻站起来:“黑棋有什么问题吗?白月会帮忙的哦。”

黑棋摇了摇头:“没什么。”然后趁着白月还未反应就从敞开的窗户跳了下去。

白月连忙跑到窗户边框往下看,但是黑棋已经消失在了楼下的人群里,只留下一堆被天降活人吓了一跳的围观群众。

白月收回了手,回想着黑棋的话。其实她也很奇怪,为什么会对黑棋产生像是“一见钟情”一样的感觉。

更可怕的是,她一点也不怀疑是药物或者什么其他的原因使她有这种感觉。

就是在那一瞬间,觉得黑棋是世界上最符合自己想象的那个人,无论哪一点都是。

真是奇怪。

―

黑棋离开客栈后就一直往偏僻的地方跑,她跑的很远,都快出城了。直到离人群很远之后,她找到了一个破烂的屋,确认周围没人后她从屋顶上跳了进去。

既然要去参加试炼,那么她就得快点突破筑基了,黑棋掀开满是灰尘的帷幕,这间屋看起来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了,而且距离人群又足够远,不出意外的话她是可以在这里突破筑基的。

想到这里,黑棋给自己整理了一个能坐的位置,然后拿出自己用所有灵石换的一瓶辟谷丹放在一旁,方便自己能顺手就拿到,然后拿出放筑基丹的瓶,摩梭了几下,借着就准备开始突破。

“姬天谨!”

就在黑棋刚开始打坐还没有吸收灵气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斥责。让黑棋惊恐的是,她并没有发现外面有人有人,这只能明这房间里的人修为超出她太多。

当即黑棋立刻全力收敛起气息,衣袖一扫将东西收回存储袋,然后头也不回地破门而出,直奔城中心。

就在黑棋刚动身的时候,身后传来一股令人窒息的强大波动,黑棋几乎是立刻就有种想要下跪的冲动,她猛力抓着自己的伤口,将快要长好的伤口再次撕的鲜血淋漓,才堪堪用疼痛压住冲动,她将所有的灵气全都压缩在脚上,也亏得她原来经常逃跑,加上没有修为经常锻炼身体,速度比修仙者快了不少才跑掉。

在黑棋消失的刹那,一个披着青色外袍的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屋内,良久,他轻笑出声:“练气圆满,姬天瑾,这都能让她跑掉,你的实力已经倒退到这种地步了?”

姬天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危险地勾起唇角:“这个问题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还不如,你竟然让一个练气的垃圾跑掉了?”

“我觉得你有必要了解,我和你不过是合作而已,没有责任替你解决问题。”青袍男人就像是没有感觉到姬天瑾话语里的怒火,仍旧是事不关己的态度。

姬天谨看着黑棋逃走的方向,眼神晦涩不明:“明明一开始就发现了她,不动手解决还特意喊出我的名字,这不关你的事?”

“哎呀,被你发现了。”青袍男人一摇扇,在姬天谨没注意到的地方拿出了一张符纸。

“顾青云,我也觉得你需要知道,我可不是传言中那样的性格。”姬天瑾手中白光一闪,与此同时顾青云的传送符也刚好烧尽,下一秒,姬天瑾面前只剩下被烧毁的墙壁。

“跑的倒是挺快。”姬天谨回身看着黑棋远去的方向:“接下来…”

此时拼命逃命的黑棋终于跑到了大街上,她惊魂未定地回头打量再三,确定没人追上才松了口气。

惹上大麻烦了,虽然姬天谨是太虚闻名的温雅之士,但是黑棋相信再温柔的人在别人可能偷听到自己的谈话的时候,都会痛下杀手。现在黑棋唯一能祈求的就是他的这次谈话并不重要,虽然可能性并不大――谁谈普通的事情会选个这么偏僻的地方?

而且有一点让黑棋感觉很奇怪,姬天瑾可是元婴修士,按道理来她是不可能从一个元婴的手下跑掉的,但是她就是跑掉了。

只能要么是姬天瑾放过了她,要么就是…

他的实力并不是元婴。

可是在十几年前姬天瑾就突破元婴,然后被收录在太清二十七元婴里,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黑棋疑惑不解,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决定把这个问题抛到脑后,先想想怎么筑基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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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断月岛

经历了这样的风波,黑棋自然是不敢乱走。她回到酒楼草草修炼一夜,第二天天没亮就离开了。

只是可惜了她的房钱,都没有好好的住一晚就走了,早知道还不如随便找个屋睡。

到随便找个房…黑棋想起了昨晚那惊险的一幕,想想还是决定睡大街。

趁着天色尚早,黑棋赶去报了名,毕竟报名的时间只有两天,不得不赶。

报名的时候黑棋才知道,这次试炼只接受二十岁以下的筑基到结丹的修仙者,其他有一项不符合就不能报名,哪怕背景再深厚也不行。而且因为变动,开始时间也延长了三个月。

“为什么?”黑棋好奇的问。

那负责记录的女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听是因为这次试炼的的地方有禁制。”

禁制一直都是宗门试炼时喜欢使用的一种方法,对此黑棋也没有很在意,她比较在意的是只有达到筑基才能参加试炼,那女见她已经是练气大圆满了,便对她:“你三个月能到筑基吗?”

黑棋点点头,毕竟她有筑基丹,而且她已经能隐隐约约摸到筑基的屏障,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突破。

“那我就先把牌给你了,三个月后一定要到哦。”那女趁周围人不注意偷偷将牌塞给了她,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挥手驱赶:“不到筑基不能报名,姑娘还是快走吧。”

黑棋一愣,她还没有回过神,就已经被报名的人群挤开了。她捏了捏手里的令牌,抬头注视那女良久,待将她样完全记下后方才离开。

虽然她知道这是因为自己体质的原因,但是她不觉得这是天经地义,总有一天她会回报那位女的。

离开后黑棋想去拍卖场看看,不过在去拍卖场之前她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财产,然后决定只去大街上看看。

大街上人来人往,不愧是最繁华的三城之一。黑棋在丹药铺里采购了一些普通的治疗丹药,接着又在卖各种武器的店铺里买了几把飞刀和银针。

光这些还是远远不够。

试炼的限制,反而让这次试炼变得更加凶险。二十年内能筑基的在太虚还是不太常见的,她的情况特殊暂且不,其他有资格报名的大多数肯定要不是天赋极佳,要不就是背景深厚。这样一群人碰撞在一起,可想而知到时候会有多么混乱。

想要乱中取胜,必须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

修仙界如凡人一样也是有黑市的,修仙界的黑市比凡人更加隐蔽,黑棋也是偶然在一次秘境探险的时候偷听了一场对话才得知黑市的位置。那一次秘境后来发生了爆炸,把除了主殿以外的其他地方全都破坏了,她在躲避过程中捡了不少储存袋,其中就有黑市的信物。

一块黑色的令牌。

这也是黑棋从观月宗的那群老家伙手下藏起来的东西之一。

黑棋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财产,在到达黑市之后先是逛了一遍周边的摆摊,买了两张短距离传送符,然后又去了一趟交换场。

交换场大厅里挂着无数信符,黑棋一一看去,终于寻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祭梓。

她立刻揭下了符咒,以三块中品灵石的价格买下了祭梓,同时黑棋自己也捉襟见肘了。

早知道就不去白玉棋庄的旅馆了,还能再买点东西…黑棋后悔地想。

不过现在后悔也没用了,黑棋收拾好了东西,开始准备筑基。

―

三月后,飞云城边境。

此时不过星将落,天空还是一片灰蒙蒙的,甚至天边还挂着明月。但是城边的空地上已经有不少人,他们或坐或站,除了几个看起来相识的有些许交流,其他的都是沉默寡言,彼此间最多点个头。

黑棋来的不算早也不算晚,她的到来没有惊动任何人。黑棋随便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坐下,静静地打量着等待的众人。

后来又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都是沉默地找个位置,一言不发。

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刹那,远方的天际出现了一艘巨大的方舟。黑棋探头望去,只见船舟最前方站着一名带着黑色面具的女人,她抱着一柄墨色的长剑,灰色的长袍在晨风中鼓动,她的气息极其飘渺,似有似无,要不是她此刻就在那里,黑棋甚至分不清她的位置。

“我是陆国风,这一次试炼的裁判之一。”那方舟只是眨眼间便缩地成寸地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在陆国风开口话的同时,方舟也缓缓下落,落地的时候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虽然此女控制力很可怕,但让众人更惊讶的还是她的身份。

陆国风,魔门宗宗主,半只脚踏进渡劫的传奇人物。

没想到这次的裁判竟然是宗主亲自出马,众人不禁有些蠢蠢欲动,更对这次的试炼充满期待。

“这次的试炼在断月岛,拥有令牌的人直接上船就好。”陆国风单手掐诀,方舟的左侧立刻出现了一个缺口,众人急急涌进,黑棋因为方才离得远些,几乎是最后一个上船的。她在上船的时候注意到一个比她还要慢的家伙,那个女人落在最后一个,不紧不慢。黑棋偷偷瞟了她一眼,注意到她的眼睛是少见的紫色。

紫色?

黑棋连忙再去看,那女人的眼睛却又变成了褐色,仿佛刚才只是一场错觉。

那女人见黑棋看着她,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然后错过她走了进去。

黑棋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是哪里又不出来,眼见缺口快要关上了,便放下了疑问先走上了方舟。

陆国风见人都齐了,便再次掐诀,封闭了方舟,同时方舟也慢悠悠地飘了起来,向着远方飞去。

方舟很大,所有设备一应俱全。黑棋没有进船舱,而是站在船边看着天空飞快略过的浮云,一时间顿感心旷神怡。

同时黑棋也在回想着那个奇怪的女人,回忆着自己感觉的不对劲。

红色的眼睛…眼神…

等等!

黑棋突然反应过来,从她懂事到现在,只要看见她的女性无一不是对她心生好感,这个紫色眼睛的女人竟然完全没有反应,实在是太奇怪了。

难道是自己的这种体质消失了?黑棋捏了捏自己的脸,随意叫住了一个过路的姑娘:“请问一下,你知道到断月岛要多久吗?”

那姑娘应声回头,见到黑棋脸上顿时堆满了红晕,话也有些结巴:“…大,大概半个时辰多…”

黑棋微笑地道谢,看着姑娘一步三回头的样,确认自己这种烦人的体质仍然存在。

那么就有三个可能,一,那个女人有什么东西抵制了;二,那个女人掩饰了自己的好感;三,那是个男人。

黑棋掩面,如果是男人那真是太有趣了,要不是自己现在是个弱鸡,她真想直接走上去问她:“这位姑娘,你是不是男人啊?”感觉知道了秘密的她一定会被打死。

黑棋远远地,心翼翼地打量了那女人几眼,没想到却被发现了,那女人冷冷地横了黑棋一眼,眼中带着暴虐的杀气。

男人,八九不离十。

毕竟一个正常的女人,被另一个人看了几眼并不会想要杀人,更何况她们都是女的。反应如此巨大,再加上他一直居高不下的杀气,黑棋几乎可以确定这是一个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男扮女装参加试炼的人。

推理到此结束,明白了为什么的黑棋对那个男人也失去了兴趣,至于原因,她从来都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有的时候生活就是这么有趣,你不想多管闲事,但是闲事却会跑来找你。

那个女人抬起头,褐色的眼睛中翻滚着紫色的漩涡。

站在船头看着远方的陆国风突然猛地回头,一丝诧异从心中闪过。

这是…妖修?

她放出神识,却一无所获。

刚刚不可能是错觉,有一个妖修压制了修为混了进来。陆国风原来跟随东宫宸四处历险的时候知道妖修中有一门心法可以压制修为,而且可以混过绝大多法阵。她现在虽然是元婴八段大圆满,但是不到渡劫是无法察觉那个妖修的真正位置的。

不过…

想到东宫宸那个乱七八糟的禁制,陆国风微微勾起唇角。

就让那个妖修进去吧,等到它出来的时候…

半个时辰后,方舟微微一顿,打坐中的黑棋连忙站了起来,往方舟下看去。

在太清与混沌中间隔的海域上,漂浮着一座如弯月一般的岛,只不过这座岛从弯月间裂开,分成了似连未连的两座岛屿。断月岛整座岛屿被一层乳白色的禁制包裹,黑棋完全看不见禁制内是什么样的景象,只能模糊地看出除了上边是青蓝色以外,其他部分都是绿色的树林。

陆国风将方舟停留在岛屿上空三米处,手中漂浮着数根木签。

“本次试炼不限人数,可以团队也可以单人,团队的队长到我这里拿一根木签。”

陆国风话音刚落下,就有四个人向她走来,而其他人也有不少开始互相交流,大概一盏茶的时间之后,出现了十二支队伍,黑棋注意到他们拿的是黑色的木签。

“接下来其他所有单人,到我这里取木签。”陆国风一拍存储袋,无数根白色的木签飞了出来,整齐地漂浮在陆国风身前,等剩下的人一一拿了木签后,陆国风收起了多余的木签,然后跳下了方舟,御剑而行,在岛的上空拍出了四张符咒,符咒燃烧的同时,岛屿上包裹的禁制也从上至下慢慢消失。

“你们的试题就在木签里,试炼时间为一个月,禁制将在十息后合并…”

众人大惊,黑棋也没料到开放时间竟然这么短,当即也顾不得看木签,而是飞快地冲进了断月岛。

十息时间转瞬即逝,黑棋几乎是刚踩上地面,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头顶传来。她抬头去看,只见岛屿被一层看不见的禁制包裹住,而那些没有来得及进入的人都被挡在了外边。

“…十息到后未进岛者,就算试炼失败。”陆国风冷冷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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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追杀

黑棋人在禁制里,外面的一切都看的不甚清楚,她试着放出神识,不出所料的石沉大海。

眼看进入的人都四散开来,黑棋也随便往个没什么人走的方向走去。她走了大概半盏茶的时间,待再三确认四周无人后,她拿出了木签。

黑棋本以为试炼内容会作为神念封存在木签里,但是拿出木签后她才发现内容就直接刻在木身上,而且只有短短的两句话:明月落下,太阳升起。

这是什么?

黑棋疑惑地将木签翻来覆去又研究了很多遍,还将神识深入内部扫视了一番,最后确定确实只有这八个字。

明月落下和太阳升起两句话都是方向,应该是地址,所以这次的试炼很可能是寻找东西。

太阳从东边升起,月亮则是上半月东升西落,下半月西升东落。

嗯…黑棋默默地捏紧了木签,所以到最后就给了一个东的方向?

黑棋并不知道她这其实还算好的了,其他很多木签甚至连方位都没有,也完全看不出是要寻找东西,简直就是两眼一抹黑,最后只能决定去抢别人的木签看一看,真是闻者沉默听者落泪。

这些暂且不提,黑棋正准备往东走去看看,不远处突然传来爆炸声,紧接着北方上空冒出黑色的烟雾,那烟雾极其诡异,而且蔓延速度极快,几乎是几息间就扩散开来,而且随着扩散它的颜色也慢慢褪去。黑棋试着走过去看了看,发现被它沾染的植物全都枯萎而死,并且全都透露出一丝诡异的紫色。

“这是毒还是符咒?”黑棋试着用一根树枝挑起枯萎的树叶,树枝刚碰到树叶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了,黑棋连忙撒了手,才没让那黑气跑到自己手上。

好家伙,真可怕!黑棋赶紧准备绕一圈走,只可惜她刚没走两步,身后突然冲出两个人来,那两人便跑边打,他们所过之处都是被破坏的树木,要是环保人士看见定会痛彻心扉,哭喊连连。

黑棋急忙往旁边一躲,下一秒,她原来站的的地方立刻出现了一个大坑,而那两人就站在坑的两边,黑棋站在坑的上边,一时间三足鼎立,几个人大眼瞪眼。

黑棋打量着两人,其中一人一身白袍,是个翩翩少年郎。黑棋又看向另一个人,顿时无比惊艳,因为那个人简直就不像人类,容貌俊逸,气质极其妖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血腥的气息。

等等…黑棋突然注意到他的眼睛是像野兽一样的瞳孔,而且还是紫色的!

莫非是妖修?黑棋有些惊讶,能修成人形的妖怎么可能打不过筑基的人修呢?

“这位道友,这家伙是一个混进来的妖修,被禁制压制实力只有筑基大圆满,还请道友与我一同趁这个好机会将他灭杀!”在黑棋思索的时候,白袍男正气凛然地将问题告诉了她,然后就一拍存储袋,飞出一张看起来就很贵的雷咒,又再次把此地的树林清洗了一遍。

黑棋急忙闪身飞到不远处的一棵树上,这白袍男正义是正义,但也不能敌我不分地乱放一通吧!

待雷咒引起的硝烟散去后,原地早已没了妖修的踪影,黑棋跟着白袍男寻找为果,最后决定不管他了,在树林边境分道扬镳。

黑棋:好的正义的使者呢?

见黑雾已经散的差不多,黑棋便又如最开始向东走去。

走了没几步她突然感觉不太对劲,感觉有人跟着她。奈何修为太低又感觉不出什么,黑棋摸了摸绑在手腕上的一圈毒针,又稍微安心了一些。

不管是谁,想要对她出手都一定要脱一层皮!

在她继续又走了没几步之后,那个妖修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黑棋下意识退后了一步,谨慎的看着他,同时悄悄将一根针引到了指尖。

“你为什么跟着我?”黑棋问他,同时四下打量着往哪里跑。

“你不需要知道原因,只要知道是我杀死的你。”妖修挑眉一笑,要不是他此刻浑身杀气腾腾,黑棋真想夸赞一声“帅极了”!

那妖修一抬手,四周所有的植物都开始隐隐作动,一时间黑棋感觉四周所有的植物都是敌人,不禁有些惊骇,这个妖修竟然能操控植物!而且还是如此大面积的,实力在被压制之前很可能是元婴!

@#&!黑棋当时就骂了两句脏话,虽然原来也有碰到过这种大佬,但好歹不多,而且彼此间也能平和相处。结果这几个月碰到的基本都是这种大佬,而且都是想要砍死自己的,她不禁摸着良心询问自己,莫非她的气运跑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黑棋很明智的转身就跑,留下妖修一个人在原地看起来很孤独的样。

妖修:“……”

妖修恨得牙痒痒,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类?难道她不应该很正义地跟自己对持然后自己有时间放大招吗?怎么一下就跑了?面对黑棋的落荒而逃,他只得改变策略,指挥植物们向黑棋追去。

因为一路上有很多植物,黑棋跑的挺艰难的,而且那妖修追的又很快,于是黑棋被抓到了。

妖修用树藤把黑棋柃到自己面前,冰冷地笑着:“省点力气,去死吧。”

就是现在!

黑棋猛地抬头,左腕上的针顿时如千女散花一般向妖修飞去,那妖修急忙躲闪,在他离黑棋最近的时候,黑棋将浑身所有灵气聚集在指尖毒针上,狠狠地扎进了妖修的眼睛里。

“啊――!”

那妖修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剧烈地抖动着,连植物都失去了控制,黑棋一得到解放立刻拔腿就跑,依旧是往东去了。

在黑棋的身影消失在树林的时候,妖修抬起了头,他的右眼已经被鲜血染红,普通的针刺入眼睛最多休整一段时间,但是这根针上可是有“倾城之毒”美誉的祭梓,一株祭梓的花粉甚至能使一城的人死亡,这种毒一进入血脉便会迅速扩散,妖修现在实力只有筑基,便不得不当机立断,将右眼球挖了出来。

“……下次见面,本座定要你千倍偿还!”

黑棋一直跑了很远,直到那片树林已经远远地看不见了,才停下休息。

刚刚真是在阎王殿里走了一圈,差点就交代在那里了。

不过…她也因此又惹上了一个大祸。

好吧,又,她已经不想什么了。

黑棋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了。

也罢,就算带了面具也没用,毕竟在这里的都是筑基实力,带了和没带一样。

接下来就继续往东走吧,到最尽头去看看。黑棋边走边狠狠地下定了决心,这一次只要在路上看到了人就立刻跑,管他是什么,总不会再发生什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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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极曜洞府

黑棋继续往东走,她刚走了没多远就隐隐听见前面有人在大声争执,当即转了个弯,连忙向东北走,然而她刚走两步,就看到东北方向也有人在打架,于是她又转了个身往东南跑,结果跑了没半盏茶功夫又看见前方有人在休整。

这路没法走了,黑棋如是。

于是她只好往上,最开始在方舟上她瞅见岛中央的断裂处有内海涌进来的一条河流,她准备干脆沿着河走算了,万一遇到什么还可以下水,岂不美哉?

等黑棋到河边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想的太好了,那河流肆意地散发着极为霸道的杀气,如同出鞘的宝剑,整个河面都流动着那样的气息,让她不得不离得远了一点。

这下别下水,就连离得远太近都会感觉到那种冰冷。黑棋只能放弃了想法,离河流远了一点,准备先再往前走走看。

就在她刚做好打算,突然心中警铃大作,一股极其危险的杀气从背后以极快的速度袭来,她顾不得其他,果断地立刻跳进了河流。

就在黑棋人刚进水,一身血腥的妖修出现在了河边,他皱着眉头在河流边走了几圈,不得不停止了下去追击的打算。

“这水里竟然含着这么强大的杀气…莫非是有什么东西吗?”他喃喃自语,眼睛里透露出惊人的杀意。

如果他最开始要杀黑棋无非是被看到了黑历史,再后来是为了让她闭嘴。而现在他已经隐隐开始注意这个人类女修,第一次被逃掉可能能是巧合,但是第二次也是如此,只能明这个人类的判断力十分可怕,几乎是立刻就能做出反应,就连那些妖也没有一个像她这么果断的,几乎是连犹豫都没有。

现在他们已经交恶了,他可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一丝隐患!

喻九拿出四张符篆,将指尖咬破,在每张符篆的一个方位滴上血液,然后将它们扔上天空。

“四方之象,各自回归。”他轻一放灵气,那符篆便各自飞向河流的四个方位,漂浮在空中。

“只要你出来,就会进入四方幻境,粉身碎骨。”

―

黑棋在跳进河里的一瞬间就感觉自己跌进了冰窟,无数血腥的画面顿时侵入她的大脑,横尸遍野的战场,空间崩坏的世界,死气沉沉的树林,还有血流成河的大殿。这些画面飞快闪过,黑棋注意到每个画面中都有一名少女,她有的时候是站着的,有的时候是坐着的,不变的只有她脸上那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这些画面出现的不过一瞬,下一秒黑棋眼前一黑,同时周围流动的水也消失不见,就连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都没有了,只有湿淋淋的衣服证明她确实刚刚在水里。

黑棋先是试着放出神识,石沉大海;她又试着把灵气附在眼睛上,还是没用,依旧黑暗一片。于是她从存储袋里掏出来一块专门用来照明的夜光石,才看清了路。

“夜光石竟然比筑基期的夜视好用,这里到底下了什么糟心的禁制…”黑棋叹了一口气,隐隐觉得和刚刚看到的场景里的少女有关。

在夜光石的照耀下,黑棋看见自己在一个半透明的的圆罩里,她试着将手伸出圆罩,感觉到了冰冷的水。

“…结界?”黑棋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看了许久也没有什么头绪,于是又将夜光石拿起准备看看前面有什么。

在夜光石照亮前方的一瞬间,黑棋吃惊地睁大了双眼,在她的前方,有一座白色洞府。她走近后更加惊异,整个洞府竟然都是用极曜岩筑建而成。先不极耀岩有多少见,要知道它是整个太虚世界最坚硬的石头,以黑棋现在的实力最多也只能捏下一点粉尘。

黑棋又在洞府周围转了几圈,发现这座洞府比看上去的还要,如果不是内有玄机,这个洞府肯定就是临时居住的。因为一个长期居住的洞府必须要有鬼门,用来聚天地之浊气。这个洞府太了,最多就能放下一个鬼门,然后没有其他空间了,所以肯定是不常用的。

一个不常用的洞府都动用了如此少见的极曜岩,而且还是这么多,这个洞府的主人到底是谁呢?

黑棋又绕着洞府走了两圈,最后决定进去看一看,虽然这样是很失礼的行为,但是她还是决定走一遭。

直觉告诉她,里面有对她非常重要的东西,非去不可。

黑棋又走了几遍,确认只有一个入口,于是她在离洞口五米处贴上一张短距离传送符咒,然后就从正门走了进去,走了几步竟然什么事都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任何机关?黑棋正疑惑,突然整个地面都开始震动,她连忙扶住墙壁,发现洞府内的房间都开始移动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在岸上的喻九也被这股震动波及到了,河面剧烈的翻腾着,甚至水面都在高涨。

“那个人类在底下干什么?”喻九不愿意离开,只是稍微离得远了一些。

洞府的移动虽然声势浩大,但是很快就平息了,此时洞府内早就变了一个样。最里墙壁上镶嵌着夜光石,密密麻麻的若是密集恐惧者看到必定要晕过去,让整个洞府犹如白昼。左右两边原本空荡荡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兵器,每把兵器都带着骇人的杀气,除了少部分外,大多数兵器上都沾染着干裂的血液,看起来不知道到底放了多少年。

黑棋将手中的夜光石往地上用力砸去,夜光石平安落地后就踩上夜光石掉落的位置,就这样一路走一路扔,终于来到了墙壁前。

满墙兵器散发出来的杀气和死气犹如实体,那锋利的气息几乎要划伤黑棋的脸颊,让她不得不微微眯起了眼睛。

走近了黑棋才发现每把武器旁边都刻着一行字,先开始黑棋以为是介绍,后来才发现自己太天真了。

“十七,抢夺与柳万寺。”

“二十七,抢夺与司空烨。”

“三十五,抢夺与夜白。”

……

黑棋一句一句看下去,头上的黑线越来越多。

从旁边刻字来看,这两面墙兵器都是被抢过来的,而且那前面的数字应该是这个洞府主人的年龄!更可怕的是,黑棋看到的名字里有不少都如雷贯耳,都是了不得的人物,竟然全都被这里的主人把武器都抢走了。

这个洞府的主人到底是谁啊…黑棋一边感叹着,一边随便拿下了一个看起来是存储器的东西,本来黑棋以为有神念覆盖在上什么的,结果发现因为时间太远了,什么神念都没有了。

那就归我了!黑棋高高兴兴地将血滴在这个手环一样的存储器上,然后将整墙东西全都打包带走了。

在黑棋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主墙最高处镶嵌着三片蓝色的羽毛,黑棋用石头砸了一下,三片羽毛就慢悠悠地飘了下来。

黑棋将他们捡起来一看,发现这羽毛虽然像是水晶一样的晶莹剔透,但是却并不是雕刻,而是天生的羽毛。

就在黑棋将羽毛收起来的时候,里墙又开始震动,墙面往两遍分开,露出一个的房间。

黑棋有些犹豫,她目前的收获已经够多了,所以还要不要进去呢?

就在黑棋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吓了她一跳。

“吾乃东宫之主,世人皆称吾为东宫宸,欢迎汝的到来。”

东宫宸?

这个名字就像惊雷一样,在黑棋的脑海里哄然炸开。如果是东宫宸,别抢夺这些武器,就连将他们全都杀死也不在话下。

“不用紧张,吾算到汝会对吾有一段善缘,特地将这些东西放在这里,作为回应。”

黑棋刚想要提问,就再次被东宫宸打断:“汝不必问是什么,时候到了自然就知道了。好了,吾被封印,神识最多只能出来这么点时间,进去拿走那本书吧。以后有缘再见。”

这句话完,声音就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黑棋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帮助东宫宸,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东西她拿走不会被追究,而且听东宫宸的话,里面应该还有一本书专门给她的书。

啊,真是个好人。黑棋感叹到。

房间里只有一张桌,桌上放着一本书,书上有两字,为“开天”。

黑棋刚准备翻翻,突然意识到上面还有一个喻九,于是她先将书收好,然后离开了洞府。

黑棋本来准备原路返回,但是她出来的时候突然发现圆罩正好向着东边延伸,于是她便直接从水里往东去。

一直到黑棋上岸之至扬长而去,喻九依然不耐烦地站在河边。

“…她不会淹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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