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秦末争鼎》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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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初到秦末

昏昏迷迷中,刘元似乎听到有人在叫他。“儿呀,你快醒醒,你让娘怎么活啊。”一个老妪在床榻前哭哭泣泣。

刘元的眼皮很重,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睁开眼。“儿啊,你醒了”

刘元闻声,转头看去,入眼间是位头发泛白、满面皱痕的老妇人。老妇人浑浊的双眼难掩喜极而泣的神情,她看着刘元,伸出粗糙皱裂的手摸了摸后者的额头,又继续说道“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刘元有些头疼,一股股的记忆涌入脑中,他愣了愣神,这才理顺。没想到他一个历史系的学生竟然穿越了,根据这具身躯原主人的记忆,他大概推算了一下,此时应该是公元前210年。

刘元心中一惊,这可是秦朝末年,公元前210年始皇帝驾崩,扶苏被赐死,胡亥继位,赵高更是从此权倾朝野。这是一个民生动荡与英雄辈出的时代,陈胜吴广于公元前209年在大泽乡起义,拉开了反秦的序幕,各国贵族纷纷复国,项羽横空出世,刘邦更是斩白蛇而起,与项羽争鼎天下。

现在正是三月,算一算还有一年多的时间秦朝便会陷入大乱,那个时候人命比狗贱。刘元心下一沉,真是穿越不逢时啊,这样的时代,一不小心就会断送掉自己的性命,刘元突然有了穿越后的第一个理想,那就是活着。

“儿,你怎么了”见到自己儿子不说话,眼中空洞无神,老妪面色惊吓,急忙询问道。

刘元这才反应过来,他将心中的不安按捺下去,看着老妇人,他不由自主的喊道“娘,孩儿没事,让您担忧了。”刘元心中一叹,“娘,孩儿昏迷多久了”

“已经一天多了。”刘母目光担忧的继续说道“儿呀,以后千万别再和刘亭长争论了,咱们斗不过他。”

刘亭长听到这个称呼,刘元脑中的记忆又深刻了一分。他细细一回想,失声道“刘邦”原来这副身躯的原主人乃是沛县丰邑泗水亭泾阳里的里长。泾阳里隶属泗水亭,他这个里长自然受到刘邦的管辖。

泗水亭内有一溪,亭内播种灌溉均靠溪水,眼看便要到了春种,亭长刘季即刘邦出身中阳里,自然优先照顾中阳里的春种灌溉,而处在溪水上游的泾阳里当然不会同意。刘元前往亭部理论,没想到却被卢绾和樊哙一顿毒打,昏迷至今。

刘元苦笑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刚刚穿越就得罪了后世的大汉皇帝。也罢,他叹了一口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己在秦末难道还不能有一番作为

“娘放心,孩儿知道轻重。”刘元平复了一下心神,对着刘母开口安慰道。

母子谈话间,屋外传来声响。“元哥,元哥”两个粗犷的青年大汉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见到刘元醒了过来,皮肤黝黑的男子惊喜的说道“元哥你醒了太好了刘季那厮真可恶,若不是刘方拦着,俺早去和他拼命了。”

“元哥,你再不醒来我可就真拦不住大牛了。”名叫刘方的男子一旁附和道。

刘元心中一暖,二人同是泾阳里人,三人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皮肤黝黑的刘大牛性格粗犷冲动,稍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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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刘方则沉稳了许多。见到二人焦急关切的神情,刘元微微一笑,随即又沉着脸轻声喝斥道“大牛你小子,告诉过你多少次,莫要遇事冲动。那刘季为亭长,身有佩剑,你如何拼命”

“这”刘大牛顿时语塞,他摸着脑袋,瞪着眼睛说道“俺管不了那么多,他们敢欺负元哥,俺就和他们拼命。”

“你这娃,咱们安安稳稳过日子就行了,那刘亭长恶名远播,岂是咱们惹得起的”刘母蹙着眉头训斥道。

刘大牛自然不敢顶嘴,他嘿嘿的笑着说道“婶子教训的是。”

“好了,此事以后莫要再提。”刘元也叮嘱道。

刘母这时起身,见天色暗淡下来,遂道“儿啊饿了吧,娘去做饭。”

“怎敢劳烦娘,孩儿去做吧。”刘元穿上粗麻布衫,急切的说道“娘您歇歇,这两日让您担惊受怕了。”

“是啊婶子,您歇着,我和大牛帮着元哥做饭,您不用担心。”刘方适时的开口。

三人到了屋外,大牛力气大,蹲在了一旁劈柴,刘元点燃了土灶,又向锅内加了水,家中余粮不多,他抓了一小点,看来只能烧些稀米粥了。刘方则是采了一些野菜回来,清洗干净后,刘元将野菜切碎,一同倒入米粥中,他撒了一丁点盐巴,稀米粥顿时成了野菜粥。

昏暗的草屋内,刘元给刘母盛了一碗野菜粥,菜香清淡,他道“娘,您尝一尝”

刘母尝了一口,笑道“没想到我儿做的菜粥这般香淡。”

“娘若喜欢,孩儿以后常做。”刘元又给大牛二人盛了菜粥,同样笑着对刘母回答道。

“儿呀长大了。”刘母感慨而道。

“嗯嗯,好喝,元哥你啥时候会烧的菜粥”刘大牛边吃边道。

刘元笑了笑,他没有回答,总不能告诉大牛自己已经不是曾经的刘元了。他又给刘大牛添了一勺,说道“喜欢就多喝点。”

“大牛”见刘大牛贪吃,一旁的刘方轻轻喊了一声,“元哥还未吃呢。”菜粥不多,刘元又是昏迷方醒,自然需要多进食。

“嘿嘿,元哥俺饱了。”闻言,刘大牛憨厚的笑了笑,他将碗撇到了一边。

刘元知道大牛的饭量,他笑骂道“你着,他又给大牛添了一勺,见锅中所剩无几,他盛了小半碗,余下的又给了刘母。

晚饭过后,刘元三人坐在庭院中,月明星稀,稍有微风,初春的季节还有些寒冷。刘方叹了一口气,道“元哥,眼看便要春种了,灌溉的事情该如何解决”

“要俺说,咱们泾阳里二十多户人家还怕他刘季不成什么狗屁亭长”刘大牛又是气愤的说道。

刘元沉思了片刻,他抬头看了看月色,道“不要冲动,此事我会想办法的。今天就这样吧,天色不早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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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蓄水池

一夜很静,次日早上吃过早饭,刘元便将大牛二人找来,他看着二人,沉声说道“大牛,你去将村中的劳力召集到村头,记得带上锸即铁锹。”

刘大牛摸着脑袋,嘿嘿笑道“元哥是要带咱们围闹亭部吗,早该如此了。”

“大牛莫要乱言。”刘方还是那般稳重,他瞅了大牛一眼,低声说道。

刘元呵呵一笑,他道“好了,快去吧,到时候你便会知道了。”随后他又对刘方说道“刘方,你去找几辆平板车。”

“好的元哥。”刘方闻言立刻离去了。

泾阳里村头有颗老槐树,当刘元到的时候,大牛已经召集了三十多人,刘元虽然年轻,但在村中还是颇有威望。见到他过来,刘大牛急忙上前,说道“元哥,人都来了。”

“元哥是不是去亭部,我早就看那刘季不顺眼了。”

“是啊元哥,咱们泾阳里的男人怕过谁”这些壮丁血气方刚,一个个愤愤的说着。

刘元挥了挥手,众人立刻安静下来,他还是很理智,沉声道“今日并非去亭部。”历史上对刘季的评价乃是无赖痞子,今日若真是去了亭部,一不小心便有可能被后者以聚众闹事为由倒打一耙。刘元方到秦末,自然十分谨慎,他再道“汝等随我来。”

泾阳里有良田三十余亩,因在溪水上游,以往灌溉充足,每年产粮除去赋税,也能够自给自足。刘元带着众人沿道而行,农田边的野花红黄相称,煞是喜人。到了田边,刘方也带人推着三辆平板车跟随而至。刘元让众人稍等,他在田边空地以步代尺走走量量,随后又盘算了一下,低声笑道“不错,这里倒是足够了。”

“大牛”刘元看向这个粗壮的汉子。

“元哥你说,需要俺大牛做啥”

“你带几个人推辆平板车去溪边捡拾碎石,记住,越多越好。”刘元吩咐道。

大牛虽然不知道刘元的意图,不过他还是拍着胸脯说道“元哥放心,这事包在俺身上。二狗、三娃跟俺走。”他毫不拖沓,直接带了五六人离去。

随后,刘元又看向刘方,直接开口说道“刘方,你带人去拉些石灰和干草回来。”紧接着,他又让人找来了麻绳和木桩,按照刚才的估算,他将四个木桩摆成四角夯入土中,又用麻绳将木桩连接,随即在空地上出现一个以麻绳围成的长方形。方形长约三丈,宽约两丈。

刘元拿过锸,锸是专门挖土所用,呈“凹”字型,他对余下众人说道“大家随我一起,以木桩和麻绳为基准,挖出一个方形土坑。”说着,他就将锸踩入土中,向后搬动木柄,一块泥土被挖了出来。

众人见此,也立刻行动起来。十几个人同时挖动,不多时就出现了一个不算深的土坑,刘元没有停手,深度还不够。“元哥,我来吧,你歇着就行。”这时刘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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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刘元挥手示意不用,他拍了拍刘方的肩膀,说道“你去将干草切碎,参合在石灰中。”

于是,泾阳里农田旁一副热火朝天的情景,挖土者、运土者、切草者、捡石者,分工不同,却都做的十分卖力。两个时辰后,方形的土坑已经有了八尺深,刘元这才让众人停下。稍作歇息,喝过了茶水,刘元又对身侧的刘方说道“你带人用水活些石灰。”

“大牛,你们继续捡拾碎石。其他人随我将捡来的碎石铺在坑底。”刘方继续吩咐道。

“元哥,咱们忙碌了半天,就挖了这么一个坑,到底在干啥啊”大牛忍不住的询问道。

其他人也是看向刘元,后者淡淡一笑,回答道“这是蓄水池。”

“蓄水池”众人疑惑。

刘元笑而不语,没有太多的解释,只是开口说道“好了,都快干吧,争取今日完成。”

大牛和刘方各自带人继续忙碌起来,刘元则和其余人将碎石铺在土坑的底部以及四面坑墙上。铺完碎石,他又让人将刘方搅拌混合好的石灰与碎干草填充在碎石的空隙处。

忙碌了接近一天,蓄水池总算完工。既然刘季优先灌溉中阳里,而他自己初到秦末,不便再起冲突,无奈之下,他只能想到了蓄水池这个办法。趁着现在离春种还有几日的时间,水源不紧张,为了不影响泾阳里的播种,唯有先将溪水储存起来。

蓄水池乃碎石结构,碎石铺垫,石灰与碎草的混合物填充,可以增加蓄水池的储水能力,降低水源透过泥土的渗透流失。“今日辛苦大家了,有了这蓄水池,倒是不用担心今年的春种了。”刘元沉声说道。

众人听了刘元的讲解,也知道了蓄水池的作用,对于刘元他们还是十分的信任。“多亏了元哥想到了此法啊。”众人佩服的说着。

“今天就到这,大家都先回去吧,明日继续。”刘元呵呵一笑,挥手散去众人。最后只留下大牛和刘方二人,他才说道“你二人也劳累了,走吧,元哥请你们喝酒。”

刘元买了一些米酒,又炖了一锅野菜,三人谈笑间,他不由多喝了几口。饭后,他给刘母打了一盆洗脚水,便卧榻而睡了。

第二天早上,不用他吩咐,众人就到了蓄水池旁,一夜的时间,石灰已干,碎石已经凝固在了池底和池壁上。刘元在池边看了看凝固的状态,也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他让人挖掘沟渠连通溪水和蓄水池,一股股溪水涌入池中,众人立刻露出欣喜。刘元见碎石结构起了作用,池中的水少有渗透出去,也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白白忙碌。

三十多亩良田,仅靠这一个蓄水池肯定不够用,他当即又选取了几个空地,按照昨日的步奏,再次建立蓄水池。有了经验,村中壮丁也是有条不紊分工合作。如此,又经过两日,泾阳里田边已经有了三个满水的蓄水池。为了防止意外落水,刘元又带人砍伐了山中的竹子,在蓄水池四周围起了栅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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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春种灌溉

三月十五,天气和煦,春风荡漾,这一天泾阳里的农户起的很早,鸡鸣叫,炊烟升,家家户户忙忙碌碌,孩童们也少了往日的调皮,这一日,乃是春种。村中有辆牛车,刘元驱赶着到了蓄水池旁,刘方二人已经等候了片刻。

“元哥,果然如你所说,那刘季已经让卢绾守在了咱们泾阳里的沟渠旁。”刘方阴沉着脸,略显愤怒的说道,“欺人太甚了”

刘元闻言,淡淡一笑,说道“这刘季生性多疑,心思狡诈,让卢绾守着,无非是怕咱们私自灌溉。”

“哼元哥,俺去把那卢绾撵走。”刘大牛撸起袖子便要离去。

刘元挥手拦住,他并未将卢绾放在心上,只听他沉声再道“不用,你们先去忙吧。”

刘元则继续赶着牛车走在田边小道上,两侧良田鳞次栉比,农户忙碌不息。他也没有闲着,并未去耕种自家的农田,而是拉着牛车帮助众人搬运稻禾。

而在歇息的间隙,不知是谁唱起了山歌,给这个忙碌的日子增添一分欢快。刘元感受着农户的淳朴与勤劳,他不由一叹,这样的安逸真好,可惜乱世终究会到来。

刘元平复了心中杂乱的想法,无论如何,此生他到秦末,他都必须去适应这个即将动荡的乱世。

“大牛、刘方,你们两个背上竹篓随我一起疏通沟渠。”将牛车停在树下,他高声喊道。

正在田中的二人急忙停下手中的劳作,三人沿着沟渠巡查,凡是杂草和碎石他们全都捡拾起来,以保证渠道的通畅。“元哥,差不多了。”刘方将竹篓中的杂草倒掉,他擦了一把汗,说道。

刘元看了看时辰,也点了点,他对二人吩咐道“大牛,你们二人各自负责一个蓄水池,差不多可以放水了。”

“终于放水了哈哈,刘季那厮还想限制咱们灌溉,他岂知咱们元哥自有妙法。”刘大牛闻言嘿嘿笑道。

大牛二人离去后,刘元亲自去了最后一个蓄水池放水。蓄水池和沟渠的连接处用了木板隔拦,池中水力很大,刘元费了些力气方才抽去木板,顿时水流沿着渠道奔涌而去。泾阳里的农户们见到来了水,立刻用锸将自家的田埂挖开缺口,以便从沟渠引水入田。

趁着水源,农户们立刻弯腰插秧。刘元在蓄水池旁,因为是坑状,秦末可不像前世拥有水泵抽水,水下潜后,他只能以人力,用木盆将水一盆一盆的导入沟渠。这是一个繁重的工作,不过为了保障泾阳里的春种,他倒没有任何的怨言。

“怎么会有的水,刘元在哪里”突然,一声喝斥响起,只见远处一个中年男子行色匆匆,他巡视一周,这才发现了刘元,当即他阴沉着脸走了过去。“刘元你好大的胆子,亭长还未让你们灌溉,你竟私下偷水。”

男子的声音惊动了四周的农户,众人面色愤怒,纷纷放下稻禾围了过来。刘元也是停下了手中的木盆,他擦了擦额上的汗珠,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卢绾,乃泗水亭的亭父。亭长之下有求盗和亭父二职,求盗负责治安,亭父负责亭内卫生。刘元拱手行礼,说道“原来是卢亭父啊,不知来我泾阳里有何事”

“少在我这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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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我且问你,这水是怎么回事”卢绾咄咄逼问道,亭长刘季让他前来泾阳里的目的不言而喻,毕竟春种水源紧张,他可不能让刘元在自己眼皮底下偷水,否则回去后肯定要受到刘季的训斥。

“哎呦,卢亭父眼瞎了吗”这时大牛拨开人群,走了过来,他嘲讽的说道,不过配上他那摸着脑袋憨厚的表情,顿时引起众人的哈哈大笑。

卢绾面色恼怒,他瞪着刘大牛,恶道“你个小娃找打。”

见卢绾上前欲要出手,刘元直接拦下他的臂膀,泥菩萨还有三分火,他刚刚穿越到秦末,本不想惹事,可也不怕惹事,他冷冷说道“卢亭父莫要过分了,这里可是我泾阳里。”

“就是,什么狗屁亭长,俺们泾阳里人可不怕。”

“怎么,还想动粗”四周的人群立刻将卢绾围住。

卢绾大惊,转头看向刘元,沉着脸,说道“刘元,难道你们要聚众闹事不成”

刘元呵呵一笑,他让众人散开,然后松开卢绾的臂膀,回答道“卢亭父此言差矣,我们小老百姓怎敢闹事春种之日,卢亭父倒是闲的很啊,难不成刘亭长还能限制到我这蓄水池的水”

卢绾闻言,心中惊讶,这蓄水池是何物他变了变表情,按捺下怒气,走到池前看了看,随后说道“这就是蓄水池行啊,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娃。”相比于二十出头的刘元,卢绾倒是有些倚老卖老了。知道了泾阳里灌溉的原因,说罢后,他便甩袖离去了。

“元哥”刘方低声喊道,语气中有些担忧。

刘元挥了挥手,沉声说道“无碍大家都去忙吧。”

“元哥,俺又错了。”刘大牛也知道自己刚才说话冲动了,“可俺就是看不惯他。”

“元哥,大牛也不是故意的,就卢绾那嚣张的样子,我看了也气啊。”刘方怕大牛受到训斥,于是在一旁附和道。

刘元拍了拍大牛的肩膀,并未喝斥,只是语重心长的说道“以后的时局容不得冲动啊。”

“以后”大牛有些不明所以。

刘元也没有解释,刘季的欺压,让他感到越来越紧迫。随后,三人又继续放水,灌溉可是关系到收成的大事,马虎不得。

泗水亭亭部,刘季正坐在榻上与樊哙喝酒谈笑,今日春种他倒不用忙碌,各里的灌溉先前已经安排妥当,至于家中农田,自有其父与兄长播种。

“嘿季哥,上次刘元那个小娃还真敢来亭部理论,真是笑死俺了,你不知道,那和卢绾打的他是哭爹喊娘啊。”樊哙打了个酒咯,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的描绘。

刘季有着髯须,他撕了一只鸡腿啃食着,听到樊哙的话,他也是哈哈一笑,说道“你们两个倒是不知轻重,我可听说这小子昏迷了两天。”

“谁叫他敢质疑季哥你的决定。”樊哙哼哼说道。“俺樊哙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二人说话间,卢绾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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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蛇伤求收藏和推荐票

“你咋回来了,季哥不是让你守着泾阳里吗”樊哙倒了一碗酒,再道“来,尝尝季哥买的酒。”

卢绾一屁股坐在榻上,闷口喝了一碗。“别提了。”他一拳砸在桌榻上,神情郁闷。

“怎么回事”刘季瞥了他一眼,沉声询问道。

“这刘元不知如何建了个蓄水池”卢绾当即将自己所见以及被围之事详细的说了出来。

“蓄水池”刘季也是第一次听说。

“他奶奶的,他们竟然敢围你”樊哙脾气火爆,骂骂咧咧的站起身子,瞪着眼睛就要冲出去。

“啪”刘季拍着桌榻,喝斥道“你做甚去”

樊哙停下脚步,回身说道“当然是带人去找那刘元。季哥,在泗水亭只有咱们欺负别人,还没人敢欺负咱们。这刘元,看样子上次是下手轻了。”

“回来给我坐下”刘季瞪着他,严声说道,见樊哙不动,他上前踢了一脚,再道“怎么,我说话不好使了”

樊哙不敢反驳,立刻老实的坐下,刘季这才看向卢绾,追问道“你确定这蓄水池不渗水”

“我哪敢骗你啊季哥。”卢绾点着头,回答道。

“哈哈,好,好,好”刘季仰头喝了一碗酒,大笑着。

樊哙和卢绾愣了愣,都不知道自己的季哥为何突然大笑,樊哙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季哥,卢绾被欺负,那泾阳里如今也灌溉了,你怎么还笑了”

“呵呵,这蓄水池是好事啊。”刘季目光闪烁,摸着自己的髯须,脑中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而在泾阳里,到了午后,下游的中阳里灌溉完成,他们才得以使用溪水。刘元见来了溪水,也放下了手中的木盆,他伸展了一番腰身,便匆匆赶到了自己的农田,他挖开田埂,放水而入。正忙碌间,几个壮丁走了过来,其中一人喊道“元哥,俺们来帮你。”

“是二狗啊,怎么,自家农田忙完了”刘元抬头,见到来人,也是含笑说道。

“还不是多亏了元哥的蓄水池,若不然俺们也不可能这么快灌溉好。”二狗很憨厚朴实,说话时总喜欢摸着自己的脑袋。“元哥你歇着。”他上前夺过刘元手中的稻禾苗,一边说道,一边弯腰插秧。其他几人,也都是躬身忙碌起来。

刘元自然也没有闲着,他喝了一口水,也跟着几人一同劳作。二狗是个种田的料,他插秧很快,不多时就已经甩开了刘元半块田地。“元哥”

听到大牛急切的声音,刘元微微蹙眉,他走到了田埂边,擦了一把汗,询问道“何事”

“刚刚亭部来人通传,那刘季让元哥你明日前往亭部。”刘大牛难掩心中的急躁,“元哥,怎么办”

闻言,刘元倒是没有慌张,上午围住卢绾后,他就已经想到了这样的结果。此刻他很平静,后世的大汉开国皇帝吗或许是时候和他见一见了。他对大牛道“放心,我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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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元哥,元哥,不好了”这时,农田里有人突然大声高呼。

刘元回身看去,只见一人跑了过来,而在更远处,二狗却坐在了田里,其他人都围在了他身边。“元哥,二狗被蛇咬了。”

“什么”刘元失声而道,他顾不得其他,匆忙跑了过去。到了二狗身旁,后者正捂着伤口,面色惨白,似乎是受到了惊吓。“二狗,你怎么样了”

“蛇,蛇啊元哥。”二狗惊慌的说着。

刘元当即查看伤口,只见一排牙印。他又问道“蛇呢有毒吗”

“在这呢元哥。”身旁一人手中抓着一条黄黑相间的长蛇。

二狗似乎很怕蛇,他缩着身子神情紧张。刘元看了一眼,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条白线蛇,还好,无毒。”他再次开口安慰二狗,“别怕,有我在呢。大牛,背二狗出去。”

“好嘞元哥。”大牛立刻蹲下身子,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道“二狗,上来吧。”

将二狗背出农田,放在了大槐树下,刘元找来了清水,他帮二狗清理腿上的伤口,随后又用干净的麻布擦干水痕。他点了一根火折子,沉声对二狗说道“忍住”只见他将火折子靠近二狗的伤口进行灼烫,二狗忍不住大叫一声,当即要踢腿挣脱。“按住他”

一旁的大牛闻言,双手握紧二狗的双腿。灼烫了三遍,二狗全身疼痛流汗,刘元这才适时的撤去火折子,他笑了一声,说道“行了,这下无大碍了。”用火灼烫是为了消毒,秦末这样的时代,并不像前世那般普及医疗,别看只是一口蛇伤,蛇虽无毒,但若不做相应的处理,还是很容易患得蛇伤风。

“元哥”二狗低声喊了一声,“俺二狗这条命是你的了。”

刘元在他胸口锤了一拳,笑道“哪来这么多废话,你这条命是你自己的。大牛,你先送二狗回去好好休养。”送走了二狗,刘元又返回了农田继续忙碌,到了黄昏,日薄西山时,他才播种完毕,回到家时,刘母已经做了饭菜。

“儿呀,今天累了吧,快来吃饭。”刘母盛了一碗稀粥,递了过去。

刘元急忙接过,他坐在榻上,说道“怎敢劳烦娘亲盛饭。”

“你呀,就是规矩多。”刘母笑着,轻声说道,“来,尝尝这野菜如何,娘啊今天才去山中采摘的。”

刘元咬了一口,野菜清脆,他点头应道“倒是清爽。”

“你若喜欢,就多吃点。”

刘元给自己母亲夹了菜,“您也吃。”见母亲面容憔悴,刘元心下一沉,前两日昏迷,让刘母的身体伤劳,他心中过意不去,“需要给娘亲补一补身子了。”他沉思着。

吃过饭,他洗刷了碗筷,又给母亲打了洗脚水。做完后,他站在庭院中,看着夜空,繁星点缀、明月依旧,只有这时他才会低声叹息,秦时明月汉时关,自己到了泗水亭,或许这就是一种宿命吧。刘季呵,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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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见刘邦

或许是昨日过于劳累,刘元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他穿上粗衫,清洗了一番,吃了一碗稀粥,见刘母正在织布,他没有过去打扰,便离开了家门。

到了村头,只见大牛等人已经围了过来,刘方上前忧虑的说道“元哥,你真要去亭部”

刘元知道众人是在担心他,他心下一暖,洒然笑道“又不是去服徭役,不用这般紧张。”

“俺不管,这次俺要跟着去。”刘大牛这个粗犷的大汉竟然耍起了无赖。

“是啊元哥,就让大牛哥跟着去吧。”一旁的二狗一瘸一拐的走过来说道。

“好吧,大牛和刘方跟着我,其他人都回去吧。”见执拗不过众人,刘元遂开口讲道。

三人步行离去,亭部距离泾阳里不算太远,半个多时辰,三人到了几间屋舍前。屋外有人守备,刘元说明了来意,这人立刻进屋通报。

“呵呵,刘里长来了啊,快进来。”不多时,屋中出来一人,有着髯须,约莫四十多岁,腰间挂有一柄青铜剑,不用多想也只此人正是刘季。他含笑看着刘元,热情洋溢的寒暄道。

刘元三人微微一怔,本以为在亭部会受到欺辱,没想到却是刘季亲自含笑相迎。刘元认真的打量了刘季,这是他穿越后第一次与刘季相遇,后者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痞子模样,与历史的评价相差甚远。不过,有了这几日的经历,他却不敢小觑刘季,这种善于伪装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刘元当即拱手行礼,沉声说道“泾阳里里长刘元拜见刘亭长。”身后的大牛二人虽然不喜刘季,不过还是学着模样行礼。

刘季上前拉住刘元的手,哈哈大笑,“你呀,在我这里还如此客套好了,随我进屋说话。”随后他带着刘元三人进了屋舍。屋内很简朴,只有几张桌榻,正跪坐的卢绾二人见到刘季进来,也立刻起了身子。

刘元眉头一蹙,上次正是此二人将其打伤昏迷,尤其是那樊哙,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而在他身旁的刘大牛冷哼一声,似有不满,不过好在一侧的刘方碰了碰后者的臂膀,这才让大牛压制了心中的怒火。至于卢绾和樊哙二人,同样面色不善,卢绾挥袖看向一边,十分轻蔑,樊哙则瞪着眼珠。

刘季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笑了笑,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刘里长,不,不,不,是刘小弟呵呵,我年长你多岁,你若不介意,也和他们一样喊我一声季哥。季哥呢确实对不住你,上次的事情我已经训斥过樊哙和卢绾了,碰巧那天我不在亭部,否则也不会让他们动粗,刘小弟看在哥哥的面子上,就莫要记恨了。”然后他瞪视着樊哙二人,喝斥道“还不过来道歉”

卢绾和樊哙二人心中憋屈,不过又不敢忤逆刘季的吩咐,二人上前拱手行礼,不过模样却是吊儿郎当,毫无诚意,“还请刘里长原谅”

“元哥”大牛见二人这幅模样,心中气愤,低声喊道。

刘元看着微微眯起眼睛的刘季,心下沉思,刘季的这一手客套,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听到大牛的声音,他向后者点了点头,示意稍安勿躁。随后他也学着刘季那般哈哈一笑,说道“既然亭长这般说了,我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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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不谅解”

“你看看,还是这般见外。”刘季拍着刘元的肩膀,佯作不满的说道,“什么狗屁亭长,咱们兄弟之间不必这些客套。刘小弟快坐吧”

于是众人落座,刘元则拱手再道“不知亭季哥找我来有何事”

“来,吃酒”刘季命人端来米酒,亲自给刘元倒了一碗,而后又道“请刘小弟过来,主要就是为了上次的动粗之事,特意向刘小弟道歉。”

刘元呵呵一笑,并未接话,他可不相信刘季的“甜言蜜语”,他仰头喝了一碗酒,起身说道“此前全是误会,小弟我又怎会记恨在心若无事,那小弟便先告退了,家中尚有农活需忙碌,还望季哥谅解。”

“咦”刘季低声惊讶,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刘元如此圆滑,丝毫不给他继续开口的机会,不过他的脸皮尚厚,看不出任何窘态的说道“刘小弟急什么好不容易来趟亭部,多坐坐。家中农活季哥给你安排人手,此外呢,季哥还有一事相询。”

刘元知道重头戏来了,接下来才是刘季真正的谋算,他也提高了警惕,再次落座。“季哥请说。”

“昨日听卢绾所言,泾阳里内有蓄水池,不知是何人所建”刘季深沉的看着刘元,身上突然有了一种压迫感。

“还能是何人自然是俺们元哥了。”大牛不待刘元说话,直接抢道,“还不是因为某些人不让俺们先灌溉。”

刘元回头喝斥道“大牛,休得胡言”

“本来就是”大牛同样不敢反驳,只能闷闷的低声私语。

刘元这才看向刘季,拱手说道“季哥莫要生气,大牛也是一时冲动的戏言。这蓄水池乃是我带众人修建,不知季哥为何相问”

“果然是刘小弟啊。”刘季突然笑道,“你为里长也知我泗水亭的情况,每年灌溉水源紧张,这蓄水池乃是民生大计,不知刘小弟可否献出建造之法”

刘元恍然,原来刘季是这般盘算,不错,正如他所言,这蓄水池的确是利民之计。不过,他隐隐的感觉刘季不会如此简单的索要建造之法,后面或许还有他所不知的缘由。他有些犹豫,想要推脱“这”

“元哥不可啊。”刘方焦急的低声相告。

刘大牛也是急切,“元哥,这种利民之策怎么可以给这个无赖。”他慌忙中口无遮拦。

“刘大牛”樊哙闻言,憋屈甚久的他终于撒开了火爆的脾气,“你说谁是无赖”而后他瞪着刘元,喝道“这建造之法,给不给由不得你。他奶奶的,气死俺了,季哥给你脸面才会如此客气,要是俺,早就送你们去徭役了。”

“坐下”刘季突然踢了樊哙一脚,随即他歉然的一笑,说道“刘,咱们哥俩什么关系放心好了,今年的徭役季哥会照顾一下泾阳里的。”

刘元一抹嘲讽,话已至此他还能如何刘季欲要在服徭役上做文章,若是不给建造之法,泾阳里的壮丁或许会被抽调徭役,为了村中之人,他咬牙而道“行,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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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陷阱

离开亭部的时候,刘元神情暗淡,他早就料到刘季的无赖,但徭役之事却不容他不妥协。

看着三人离去,刘季得到了建造之法,心情大好,他对樊哙夸赞道“你小子做的不错。”

樊哙嘿嘿一笑,他摸着脑袋应道“还不是季哥你提前教俺的。”

“哼,这刘元,若不是用服徭役恐吓,恐怕还不易得到这建造之法。”卢绾冷冷的开口,他转而疑惑的看向刘季,询问道“季哥,您为何索要此法啊”

“是啊季哥,俺也不明白。不就是一个蓄水池嘛,至于这么麻烦的索要吗”樊哙也从旁附和,在他看来,这蓄水池利民又有何用,还不如喝酒来的痛快。

“你们两个懂什么”刘季笑骂了一句,又继续解释道“我听闻萧县丞近日要来丰邑,若是我将此法献上,呵呵,萧县丞岂不对我另眼高看”

“原来如此,还是季哥老练。”卢绾二人恍然大悟,他们拍马屁般笑道。

刘季吸了一口气,叹道“刘元倒是有些才能,若是能为我所用便好了。”稍作停顿,他又说道“卢绾,你带人依法建造一个蓄水池,看看是否可行”

“好的季哥。”卢绾应下,“难不成这刘元还敢谎言”

“谎言倒不至于。”刘季十分笃信,“我需知建造细节,方可取得萧县丞的信任。快去吧,回来详细告知于我。”

返回的路上,三人都很沉默,刘大牛几次欲言都被刘方制止,他们二人也知道,刘元若不是为了村中的壮丁,又岂会这般委曲求全“不行,憋死俺了。”大牛实在憋不住,开口哼道“元哥,咱们去找三老,俺就不信三老也不明辨是非”说着,他就转身欲要去丰邑。

“回来”刘元的声音提高了许多,表情严肃,“找三老又有何用蓄水池乃利民之计,刘季为亭长,为民索要又有何错我若去丰邑争论,只会徒增笑料。”

刘大牛无奈,心中十分憋屈。

待回到了泾阳里,刘元倒是看得开,事已至此,抱怨又有何用逞一时之威又如何,倒不如慢慢积累力量,为日后乱世准备。他回到家中,掀开米缸,余粮见底,他叹了口气,抓了一小把,然后烧水做饭。吃过午饭,他又坐在院中,春种已过,家家户户余粮都不多了,若不解决,夏季或有饥饿。

午后,他找来了刘方二人,见他们依旧郁闷的表情,于是沉声说道“还在憋屈”他笑着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好了,此事已过。如今村中余粮不多,我欲进山狩猎。”

“狩猎”二人都十分惊讶。泾阳里外有一山,春已至,万物复苏,野兽也从冬眠中苏醒,正是狩猎的好季节。“如何狩猎元哥,咱们可没有兵刃。”

“是啊元哥,山中危险,没有铁器狩猎不易呀。”刘方提醒道。

“呵呵,这样,你们去砍些竹子回来。”刘元神秘一笑,似乎是有了办法,他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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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闻言,眼睛一亮,随后匆匆离去。不多时,二人抬着两捆竹子返回,刘元拿过一根,他折了折,见竹子韧性十足,于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正合适。”说完,他拿起了砍柴刀,将竹子上的竹叶清理掉,“先去叶,小心倒刺,莫要扎到手。”

刘方二人也跟着行动起来,三人的动作很犀利,片刻便将所有的竹子去了叶,只留下三指粗的竹竿。刘元又道“将这些竹竿截成三尺长。”他拿起一根较长的竹竿,用手粗略量了三尺的长度,然后抡起劈柴刀截断。大牛和刘方同样依言所做。

“元哥,都截好了。”大牛擦了一把汗,询问道“那个,咱们究竟在做啥,用这竹子如何狩猎”

“你小子还是这么性急,待会你便会知道了。”刘元没有回答,而是再次拿起一根三尺长的竹竿,他将竹竿的一头削成尖锐细长的锥形倒刺,说道“按照这般模样,将竹竿全部削成倒刺。”

三人劳作了许久,倒刺不易削,一不小心便有可能伤到手,忙碌了一个多时辰,所有三尺长的竹竿才削割完成。刘元试了试倒刺,尖锐刺手,十分锋利,不亚于兵刃。他满意的说道“倒是锋锐。你们两个都歇会吧。”

大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比种田累多了。”他身材粗犷,让他做这种细活,确实为难他了。

稍作休息后,刘元又让大牛和刘方找来了几根拳头粗的圆木以及麻绳。随后,三人将圆木全部截成十尺长,刘元让二人抬出四根圆木拼成一个方形,而后用麻绳捆绑连接。于是,一个十尺的圆木方形立刻呈现在三人眼前,刘元再道“以一尺为间距,将剩下的圆木捆绑在木方上。”

二人闻言,将圆木一排一排的捆绑上,每排的间距约莫一尺。刘元见木方变成了木排,他立刻拿起一根削好的竹刺,捆在木排上。他又用手试了一下,竹刺捆绑后,倒是牢固,于是他才说道“不错。大牛、刘方,将竹刺捆在竹排上,记住,一定要牢固,这可关系到能否狩猎。”

自始皇帝销毁六国兵刃铸成铜像后,私藏铁器可是大忌。刘元的狩猎方法很简单也很原始,那便是陷阱,而木排便是为了固定竹刺。日渐昏黄,三人才忙碌完毕,一个个尖锐的竹刺全部固定在了木排上。

“元哥,你确定这东西能狩猎”大牛半信半疑。

“大牛你小子还不相信元哥”刘方拍着大牛的脑袋,佯装作怒的说道。

大牛嘿嘿一笑,“我怎么会不相信元哥。”

“你们两个”刘元轻轻摇了摇头,他看了看天色,再道“今日就到这吧,明日进山。”

这时大牛的肚子“咕咕”作响,他摸着脑袋,憨厚的说道“元哥,俺饿了。”

“你呀,想吃菜粥就直说。”刘元被大牛逗笑,别看这个壮汉平时冲动,但也有着不同于外表的可爱。晚上,刘元又做了一锅菜粥,大牛呼呼的喝着,生活就是这样的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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