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五岁小福宝?别慌,反手掏出空间躺赢》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1章 穿成五岁小奶娃,开启玲珑空间
“哎哟,我这儿媳咋就这么命苦呢,谁来救救她啊!”
“哎哟,老婆子我不活了,小云你快醒醒,莫要吓唬娘啊!”
大清早,石村便传出一声声老婆子吊嗓门的哭喊,歇斯底里。
在她面前的破木板床上,一位身怀六甲的孕妇脸色惨白,奄奄一息。
一众村民们齐聚老姜家门外,探头探脑,却是谁也没进去帮忙,生怕沾染晦气。
“啧啧,死了算了,姜家大朗五六年前就失踪了,也不知哪弄来的野种。”
“村里哪来的郎中?请几个道人来去去晦气,说不定人就没事了。”
“这一家子忒邪门,那仨能挑大梁的男丁都不见了人,就剩三个娘们顶啥用?听说那个丧门星也快不行了,老天都不帮她们呢……”
而此时,破漏的姜家土胚房里,用破布围着的一个低矮的小角落,传出了一道轻咳。
黄泥巴垒的土炕上,躺着一道圆滚滚的小身影。
那一声虚弱的轻咳,就是这小小的姜果果发出的。
她便是村民口中的“丧门星”,姜家老弱病残孕中,那个可怜无助而又弱小的老幺女娃儿,今年才五岁。
然而此时,她那豆大的眼睛里,却露出一抹摄人心魄,完全不似五岁女娃能有的锐利。
姜果果睁开眼,小眼睛随意一扫,发现眼前是陌生的房顶,又矮又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霉味和酸臭味。
她微微蹙眉,眼底泛起一丝疑惑。
她分明记得自己正在研究新的丹方,正准备开炉炼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她努力想要将眼睛睁大,却发现自己的眼睛好像变肿了,小了一圈。
顶着发胀的脑袋,姜果果好不容易在墙头找到一面破烂铜镜,一照,吓得差点晕过去。
镜子里土丑土丑的小胖妞是谁?那脸上的肥肉都快把眼睛挤没了!
身为现代医毒双绝的鬼手圣医,姜果果迅速反应过来,她可能遇到穿越了。
不敢置信地给自己检查完身体后,姜果果心里直骂娘。
穿来的这幅身子竟是个五岁大的小胖墩,且满身是病。
她本纤细灵巧的双手成了两个馒头一样的小肉手,这还怎么用银针,捣药炼丹?
大长腿小蛮腰也不见了,成了个矮胖矮胖的小土妞,这让她怎么调戏……不是,怎么跟小哥哥贴贴?
一向淡定的姜果果根本无法接受这一事实。
然而此刻,潮水般的记忆涌入脑海。
那一帧帧画面就好像她亲身经历的一般,深刻的印在了她的骨血中。
姜果果的灵魂彻底融入了这具身体,成了这个世界的姜果果。
还没等她消化完这些记忆,突觉眼前一晃,竟来到了一片宽敞的空间内。
面前是一块光滑的巨石,上面闪现四个金光大字:玲珑空间。
姜果果登时瞳孔一震,这是……穿越者人手必备的逆袭金手指!
随身空间?
突然,从天而降三根人参,一捆卷轴似的羊皮布袋,打开一看,竟是一套银针。
此时巨石上又闪现一行金字:
空间奖励:三根人参,一套黄品银针。
姜果果正激动,却听外头传来一阵急哭。
“小云,你快睁眼看看娘,你可别吓娘啊,小云你怎么了?小云啊!”
糟糕,这是奶奶的声音。
难道自己刚认来的娘亲出事了?
身怀六甲的林婉云本就身子骨弱,昨天见小女儿半死不活地被抬了回来,直挺挺就倒下了。
不会是真出什么事了吧?
姜果果彻底接受了这具身子,就认定了这一家子,决不允许家人出事。
于是她暂且放下空间问题,连忙哒哒哒跨着小步子跑了出去,眼前的场景瞬间让她脸色一变。
只见病榻上,她的娘亲不省人事,嘴里不断吐着白沫,眼看就要撒手人寰。
身为鬼手圣医的姜果果当即冲了上去,伸手才发现,自己这小胳膊小腿根本施展不开。
着急之下,她果断踩着小板凳爬上了木板床。
本就有些年头的木板床,加了姜果果这个小胖墩的重量后,变得越发摇摇欲坠。
但她顾不上这么多了,迅速将娘亲的头侧转至一边,阻止呕吐物堵塞气道。
紧接着,两根又粗又短的稚嫩小指搭上手腕,开始认真为娘亲把脉。
可是,姜老太这辈子都没见过把脉看病的场面,见儿媳不断呕出秽物,急的连忙上前阻止。
“果果你做什么!快下来,你要害死你娘吗?”
姜果果已经迅速把完脉,小脸一片凝重。
她娘亲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生命力异常脆弱。
再这么下去,不仅将胎死腹中,自己也随时可能咽气。
“果果,你快下来!”
担心着儿媳的姜老太再一次板起老脸怒斥。
姜果果念在这奶奶一片真心,从来都没有嫌弃过她们娘俩,并没有发飙。
不然按照她的脾气,可不容许有人在她看病时打扰。
见奶奶急得都有些喘不上气来,姜果果想了想道:
“奶奶,我能治好娘亲,你去帮我接盆水来。”
这声音稚嫩,却是无比坚定的语气,让人完全忽略了她的年龄,忍不住想要相信她一次。
姜老太心里疑窦丛生。
果果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不哭也不闹,还说什么能救人这种胡话。
但小妮儿那不复稚气,坚定无比的眼神,却又让姜老太的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希望。
眼下也没人会帮他们,姜老太当即咬了咬牙,连忙跑去打水。
屋外头,看戏的村民们各个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那扫把星要作甚?姜老太就由着她这么折腾?”
“不会是烧糊涂了吧?她会治病?”
“得了吧,她才多大啊,要是真有那本事,俺家母猪都能上树哩。”
“哈哈哈……”
玩笑话逗得村民们哄堂大笑。
没人信一个五岁女娃娃能有这手段。
这事儿便是放在不那么闭塞落后的城镇里,也鲜少有人愿意相信。
毕竟,一个五岁的奶娃子,还是白天村口玩泥巴,晚上被窝里尿床的年纪。
治病?别逗了……
这时,姜果果已经小心地取出了银针。
这是玲珑空间奖励的新手大礼包,虽然材质各方面差点意思,但胜在用得趁手。
捻起一根足有成年人手掌这么长的银针,姜果果果断出手,快稳准狠,直入百会穴。
刚端着盆水进来的姜老太看到此番场景,吓得嘎一声当场愣住,手里的脸盆哐当落地。
“造孽啊,你这娃儿怎么能杀了你娘嘞——”
第2章 五岁小奶娃治好了娘亲的病
那针线就这么插在林婉云的头顶心儿,只露出一个尖尖儿。
如此恐怖的画面,吓得年过七旬的姜老太浑身直颤抖,两腿发软,一下子瘫在床前。
姜果果却是一脸严肃,麻溜地下床,将老太太吓脱手的水盆端至床前,随后在姜老太惊恐地目光中,用另一根银针逐一戳破了林婉云的手指头。
瞬间,暗红色的血液流了出来,染红了一盆子水。
村民们伸长脖子看到这一幕,也是着实吓出一声冷汗。
一些实在好奇的村民,壮着胆子走进了姜家土房。
离近一看,吓得急急后退。
“这这这,这是谋杀弑母!她小小年纪怎的如此歹毒,快去报官抓她!”
“娘,这丧门星不会是中邪了吧?”
穷乡僻壤的小山村,村民们别的本事没有,邪门歪理却是精通。
一听是中邪,先前胆大的村民连忙躲得远远的,生怕邪灵把目标对准自己。
这时,床榻上的林婉云突然动了动嘴皮子,有了些反应。
姜老太本来都打算准备后事了,哭的正伤心,一看儿媳不吐了,似乎逐渐有了意识,噌的一下又站了起来。
“小云呐,你感觉怎么样?”
姜老太关切的话唤醒了林婉云。
但因为实在虚弱,眼皮子颤了几下便又没了动静。
姜老太吓一跳,抓着姜果果的胳膊焦急万分。
“果果,你快看看你娘亲这是又怎么了?”
经过这一番事情,姜老太似乎将姜果果当成了主心骨,所以自然而然地将希望寄托于她。
村民们一看情况,满脸不认同,直摇头。
“姜老太糊涂了,这种事竟然指望一个五岁女娃解决。”
“林婉云这婆娘怕是熬不过今晚了,听说人死前,是有回光返照的。”
“回光返照啊,啥是回光返照?”
……
村民的风凉话一茬接着一茬,姜果果便是脾气再好也忍不住了。
她待刺破娘亲最后一根手指,放了淤积的血后,甩脸暴怒。
“都给我滚出去!”
这一声怒吼煞气十足,洪亮得能把房顶掀飞,吓得众人猛一哆嗦,交头接耳的声音也戛然而止,转而纷纷惊恐地瞪着姜果果。
啥子情况?这丧门星怎么突然这么有气魄了?
在村民的印象中,姜家这个丧门星一向唯唯诺诺,村里头基本没人跟她搭过腔。
同龄的孩子们爱欺负她,但她从来不敢还手,也不敢吱声,活一个小受气包。
加上姜果果一出生,亲爹就失踪了,紧接着家里两个大哥二哥也被抓去当了壮丁,至今未归。
姜家再无人出头,被说成是丧门星的姜果果,小脸就更加抬不起来了。
每每瞧见她的时候,总是低垂着头,旁人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晦气。
怎的今日整个大变样,不仅眼神锐利的可怕,说话语气也跟个大人物似的,底气十足?
“奶奶,将他们通通赶出去,有他们在,娘亲这病好不了。”
娘亲只是暂时解了淤气,情况仍不容乐观。
好在她得了三根人参,老天也在帮她和娘亲。
不过有外人在场,人参是万不能暴露的。
穷山恶水出刁民,必定会有人为了人参的事,对他们姜家不利。
姜老太从没见过自家孙女如此霸气,不禁老泪纵横。
她总是愧疚,拉扯长大的孙女成了怯生胆小的性子,天天被说是丧门星,怕是成年了更会抬不起头。
这下好了,她可以安心了。
姜老太心头燃起了希望,佝偻的背仿佛也笔挺了起来,站起身,抄起扫帚,一通胡抡,将聒噪的村民们全部撵了出去。
“果儿,人都被奶奶赶出去了,咱接下来该怎么做?”
丢了扫帚,姜老太一脸期待地望向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孙女儿。
即便姜果果性子转变如此巨大,还突然学会了用针线扎人治病,定是有猫腻在。
但姜老太觉得,这就该是自己的孙女,心里更是替姜果果感到高兴。
姜果果用眼神安抚了奶奶一下,随后果断取出一根人参。
“用这个,奶奶你会捣药吗?将它碾碎加些水,让娘亲喝下就行。”
姜老太虽说见识少,可人参还是认得的。
见孙女儿随意就从不知哪个兜里掏出一根小臂长的人参,惊得赶紧捂住嘴巴,老眼瞪得浑圆。
她一把握住姜果果的两个肩膀,声音直颤抖。
“果果,告诉奶奶这是哪儿来的?咱虽然穷,可不能干那鸡鸣狗盗的事情啊!”
全村就他们姜家最穷,连根像样萝卜都拿不出,更何谈如此珍贵的人参?
所以姜老太以为,这可能是孙女背着她,在哪儿偷来的。
姜果果一脸无语,将人参强塞给姜老太,并道:
“奶奶,这是我上山挖来的,您快去捣药吧,晚一步娘亲可能就没了。”
姜老太半信半疑,又担心着儿媳,便只能嘀嘀咕咕着去捣药。
这根人参只有五年份,药效不强,给体虚的人用正合适。
林婉云的身子骨很弱,将人参磨成粉煎煮,或是炼成丹药服下,效果会更好。
但眼下条件不允许,就只能捣成药泥对付一下。
姜老太很快用捣蒜末的方法,把人参倒成了泥儿,混着水给林婉云服下。
配以姜果果再一次出手施针,林婉云死人一般的脸色一下子好了许多。
姜老太见此,激动地双手颤抖,眼泪又不争气落下。
“果儿,这次多亏了你,真的苦了你了孩子……”
千言万语,姜老太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起。
她知道这个家没能给小果儿带来幸福,日子过得极为艰苦。
姜果果看着奶奶佝偻的背,红肿甚至畸形了的骨节,鼻子微微一酸。
“奶奶,以后咱家会越过越好的,你跟我娘亲都会好好的,我们很快就能吃上肉了!”
姜老太破涕为笑,伸手抚摸着姜果果的小脑袋,满目疮痍的心终于得到了些许慰藉。
虽然知道孙女这是在哄她这个老婆子开心,吃肉?能吃上一顿白米饭就不错了。
但孙女如此孝顺懂事,她也就不求什么了。
第3章 出村路上,惩戒聒噪村妇
日上三竿,村民们都撤了。
林婉云的情况稳定了下来,姜老太和姜果果祖孙俩总算可以舒口气了。
年迈的姜老太守在林婉云床边,很快就昏睡过去。
紧张忙碌了一早上的姜果果却是没闲着。
就在救治娘亲成功以后,她发现玲珑空间的巨石上又有了新情况。
只见金字不断闪现:奖励银币三枚,获得积分点1000。
对空间还不是很熟悉的姜果果并不知道这积分点是什么。
她看了看天色,想着家中再无吃的,今天必须给娘亲和奶奶整顿好吃的。
可无论是上山还是去镇上,以她这小短腿来看,天黑前都未必赶得回。
于是她连忙收拾一番,背起了自己的小竹篓。
“奶奶,你在家照顾我娘亲,我出门去了。”
姜老太腿脚不便,姜果果小小年纪就挑起了家里的重担。
因此她说要出门,醒过神来的姜老太也不觉得奇怪。
叮嘱着注意些安全,又在姜果果怀里偷偷塞了个煮熟的鸡蛋,笑着将姜果果送出了门。
看着手里暖和的鸡蛋,姜果果脑海跳出一些记忆。
这个家穷得就剩下了一只老母鸡,产蛋量不高。
奶奶总是将鸡蛋留给姜果果和她娘亲吃,她自己却总是笑着说吃过了。
但四下无人时,却偷偷喝着没有油花的菜叶子汤。
自从姜果果呱呱坠地以来,他们姜家连遭变故。
一向本分老实的姜文生,也就是姜果果亲爹,有一天突然不辞而别,至今杳无音讯。
姜果果前头还有两个长兄,她出生时,他们已到了能上私塾的年龄。
眼看着可以束发,叫一声少年郎,却遭逢龙阳国内忧外患,战事四起。
一夜之间,姜家两兄弟便被抓去从了军。
自那一夜,娘亲和奶奶承受不住打击,双双生了场大病。
而那一年,姜果果才三岁。
也就是从那时起,小小的姜果果懂得了家里的不容易,甘愿为奶奶分担大部分体力活。
但一个五岁的奶娃子能有多大能量?
扛下这么多体力活,自己也就烙下了毛病。
明明时常食不果腹,却依旧一天天肉眼可见的变胖。
终于,在昨日上山砍柴的途中,因为小身板过于沉重,活活累死在了半路,这才有了未来鬼手圣医姜果果的穿越。
想到这,姜果果不禁为原身默默掬了把泪。
这是她至今为止,见过最惨的五岁小奶娃。
可人生本就是一场无法预料的历练,想要改命,只能靠自己。
既然老天让她成为这个时代的姜果果,那么逆天改命,就由她来完成吧!
梳理完脑海中的记忆,姜果果顿时轻松了些,脚步也轻快起来。
但当她经过村口,正巧被村口唠家常的村妇们瞧见。
那一群正愁没什么话题的农妇们顿时来了劲儿,朝着姜果果指指点点。
“快看,姜家丧门星来了,她怎的还有心思出门?姜老太这会儿都没动静,林婉云那个破鞋应该死了吧?”
“肯定死了啊,都口吐白沫沫了,还能活?”
“我看就是活该,自己男人都失踪五六年了,居然还能怀上孕,真不要脸,死了拉倒,咱就等着吃席吧。”
“啧拉倒吧可,姜家穷得都揭不开锅了,拿什么给咱吃席?我可不想吃什么烂叶叶。”
一些不堪入耳的话,刺痛了姜果果的心。
姜家上下都在努力活着,这些整日里闲出屁的农妇却总爱嚼舌根,一个比一个说得刺耳。
老话说穷山恶水出刁民,穷乡僻壤里未必都民风淳朴,一点儿也没错。
姜果果目不斜视打她们面前经过,一个眼神都没有甩过去。
离村口十米之后,姜果果却是突然停了下来,捻出一根银针,快速朝着妇人们头顶树杈射去。
那里,有个很大的马蜂窝!
做完这些,姜果果的眼底闪过一抹锋芒,随后潇洒转身,头也不回地出了村。
身后,唧唧喳喳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长舌妇们很快就被叮得满头是包,惨不忍睹。
姜果果小脸扬起一抹快意。
让你们嘴贱,这只是警告。
原身被这些坏心肠的村民们叫了两年“丧门星”,差点就得抑郁症。
她姜果果可是人见人畏的鬼手圣医,鬼手在前,容不得坏人作恶!
一个时辰后,姜果果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胖子的烦恼。
这小胖墩的身子果然够虚的,再这么下去,非死在半路不可。
纵使姜果果手段再高,也无法瞬息间将这幅身子治好。
而距离最近的小镇还有好几公里,得想其他法子才行。
就在这时,一辆堆满草垛的马车缓缓驶来。
姜果果当即眼前一亮,蹭的站起身。
赶马车的是个头上包着白布巾的干瘪老汉,看着慈眉善目的样子。
姜果果并不认得他,这应该是附近其他村子的人。
村里有很多老人家都会拿上自家晒干的草垛,去附近小镇兜售,换点小钱。
这老汉应该是去镇上的。
眼看马车驶来,姜果果连忙冲了上去。
“老爷爷,我想去小镇上,您能载我一程吗?”
姜果果尽量学着五岁孩童的语气,仰头天真烂漫地看着对方。
而这干瘪老汉也正如姜果果所见,十分慈善,痛快地答应了。
“上来吧小娃娃,正好顺路,就捎带你一程。”
一老一少赶着马车上路,姜果果躺在草垛上,闭目养神起来。
而刚闭上眼,姜果果就发现自己又来到了玲珑空间。
一进入,巨石之上便出现了十分重要的信息。
玲珑空间升级模式已开启,你需要通过不断救治他人,获得积分点,才能让空间升级,以此解锁各个功能区。
当前积分:1000
距离第一个功能区解锁,还差2000点。
姜果果小嘴微张,有些惊讶。
原来先前救治娘亲获得的积分点,是这么用的。
看着这茫茫无际,被迷雾笼罩的玲珑空间,姜果果激动万分。
治病救人这方面,属实难不倒她。
有了这个逆天空间,她的小日子还不得马上红火起来?
第4章 被当成小乞丐赏了一碗粥
激动过后,姜果果又被眼前唯一一座小木屋吸引。
走进去一看,是个书房模样的屋子,除了一张长桌以及雕刻精致的椅子外,便只有几个空架子。
桌上,是剩下的两根人参,以及三枚银币。
姜果果走上前,拿起银币研究了一番,发现这是历史上从未有过的货币。
这个世界,应该并非姜果果所熟知的历史世界。
通过原身仅有的认知,这里的货币体系分为两种。
穷人时常会用自家农作物,或是干草之类的生活杂物换粮,以物换物。
十大马车的干草,才能换来一斗米。
普通的五口之家,理论上一个月就能消耗一斗米。
但穷人可不是餐餐有白米面,都是混着杂豆子杂菜叶囫囵炖。
精打细算的话,一斗米能撑半年!
这样勒紧裤腰带的日子,姜果果无法想象。
而有钱的人,则是用钱币交易。
钱币按材质的贵贱,分为金银铜。
铜币在乡土之地是最常见的,稍好一些的家庭,偶尔能瞧见几个银币。
再值钱些的,还有银豆子、金币、金豆子,以及金元宝。
一百铜币等同于一枚银币,一百个银币又能打造一个银豆子,以此类推。
姜果果现在手握三枚银币,在小小的农庄里,算得上大户人家了。
她又看了眼空间,确定没再遗漏什么,这才真正合眼小憩了一会儿。
这具小身板还是太差劲,呼吸声都格外沉重,哪儿像个正常小孩?
等一会儿上了镇子,她得想办法买些药材回去……
快到晌午,老汉这才赶着马车到了布衣镇。
他将姜果果叫醒,满脸歉意道:
“小家伙对不住咯,我这老马上年纪了,跑不快,这会儿才把你送到。”
姜果果闻言一阵感动,脑子里便想起自家村里那些不知好歹的村民。
同样是村里人,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她见老汉已是汗流浃背,那老马也一副快拉不动车的模样。
自己虽是个五岁奶娃,可重量却要抵上普通七八岁孩子的重量,这老马也受累了。
姜果果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有恩必报,不愿意欠人情。
她掏了掏衣兜,将奶奶省下来的鸡蛋,咬咬牙递给了老汉。
“老爷爷,这个熟鸡蛋给你吧,就当是车马费。”
老汉说什么都不敢收,但姜果果态度坚决,老汉只好点头收下,感激过后,将那枚鸡蛋小心翼翼收进衣襟里,又不放心塞了些干草进去护着。
姜果果看着老人家的动作,一时想起了自己奶奶。
想必,老爷爷也是打算将这来之不易的鸡蛋,带回去给他孙儿吃吧?
告别老汉,姜果果来到了集市上。
布衣镇只是个小镇子,人口不多,面积也不大。
灰墙白瓦青砖路,看着比落后的农村强不少。
但在姜果果这个现代人眼里,这个镇子不过如此,不算农村,却也是乡下。
作为临近几个村落的主要农贸口,这里到处都是衣着破烂的村人。
姜果果这样衣衫破烂,东一个补丁,西一个补丁的奶娃子走在街上也不稀奇。
她简单逛了一圈,大致了解了这里的所有商铺结构。
地摊上的都是些小玩意儿,以及卖馍馍和杂粮的人,偶尔可以看见几个茶水馄饨铺子。
想要买好的,还得是街边两排有些规模的小门面。
让姜果果惊喜的是,这里竟开着一间医馆。
除了有郎中坐镇外,那里似乎还卖一些药材。
姜果果正准备直接进去,却见旁边突然人头攒动,整条街一下炸了锅。
飞跑的流民疯狂地朝着姜果果所在的方向冲来,她连忙躲到一边。
细看下才发现,街口有个行善施粥的铺子开张了,这些流民都发了疯一样涌过去。
“都慢点儿,每人一碗不要抢。”
“大家记住了,这是我们周家在行善好施,大家不要光顾着喝粥,旁边药渣堆上帮忙踩两脚。”
流民和乞丐,还有少些饿着肚子来讨生活的村民们围着施粥铺猛咽口水,拿了粥便听话地在旁边药渣子上随意踩两脚,紧跟着蹲角落狼吞虎咽起来。
姜果果看在眼里,不禁想笑。
想不到这地方也有这种说法。
据说家中有常年生病不见好的人,一些民间做法就会烧一壶子中药,将药渣倒地上让路人踩,说是这样就能让踩的人,将那生病之人的病气带走。
踩得人越多,病好的越快。
从周围的一些小声交流声中,姜果果得知了布衣镇的小八卦。
布衣镇最有钱的周家,也就是施粥这家里,有个病秧子大小姐,从出生病到及笄,一病十几年不见好,到处求医问药,仍无果。
都说这位周大小姐是犯了太岁,天生病秧子体,便是神医也没辙。
眼看着求医不成,周老爷便想到了这些江湖偏方。
姜果果自己就是个医术精湛的,知道这种做法不过就是心里寻个安慰。
哪有踩两脚药渣子,病就好了的?
正当她转身离开,一碗清粥突然送到眼前。
姜果果一愣,米香扑鼻而来。
她抬头一瞧,见一慈眉善目的大胖叔端着碗筷冲她咧嘴笑:
“小娃娃饿了吧?吃碗粥吧,不要钱。”
姜果果对此人有印象,刚才粥铺里有他的身影,应该也是周府出来的。
她这是被当做小乞丐了?
人家的好意她没好意思拒绝,接过碗筷,学着其他人的样子,走到了墙角。
胖大叔很快回到了粥铺里帮忙,姜果果寻思着,这一家人不像是做秀,心地该是善良的。
但愿善人有善报。
随后,小胖手默默捻了一根银针出来,往粥碗里一戳……
没办法,常言道“陌生人的东西不能随便吃,尤其是怪蜀黍给的”,她一向谨慎。
见无毒,姜果果自嘲得笑了笑,想太多了。
吃上一碗白粥,悄悄将碗筷放回去,姜果果背上小竹篓就离开了。
这时,那个胖大叔感应到了什么,转头瞧见旁边不知何时多了副空碗筷。
抬头一看,姜果果壮硕的背影映在眼里,一时叹道:
“哎,世道多艰,这点大的奶娃娃也要出来讨生活,能帮一下就帮一下吧……”
姜果果迈着小短腿,跨过高高的医馆门槛,朝柜台里打盹的小哥喊道:“劳驾您,我想买药材。”
迷迷瞪瞪的年轻掌柜被惊醒,抬头一看没见人影。
“谁在说话?没人,奇怪,难道是我做梦了?……”
第5章 医馆内豪气采买药材
姜果果仰头见这傻夫夫的小哥分明有模有样地往店里环顾了一圈,却愣是说没看见人,不禁嘴角抽抽。
尼玛的,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她只是个子矮了点,不是透明人啊喂!
无奈,姜果果举起胖爪子挥了挥。
“这里这里,你低头就能看见了……”姜果果有气无力,显得十分无奈。
掌柜猛一见柜子底下伸出一只脏兮兮的小手,吓了一大跳,以为青天白日见了鬼,冷静下来才发现是个胖胖的小女娃,忍不住松口气。
“小妹妹,你要买什么呀?我这里可是治病卖药的哦。”
掌柜小哥以为这小屁孩不懂什么是医馆,误闯进来的,见穿得如此破烂,认定是穷人家孩子,倒也没有撵走,态度还十分和善,是哄着小孩的语气。
姜果果心中不由得一暖,人间还是好人多啊,不狗仗人势,不以貌取人。
此话间,那些村人的丑恶嘴脸又在姜果果脑子里划过,顿时让她一阵胆寒。
咦~忘了忘了,他们不配占用我的脑容量!
“小叔叔,我想买点药材,钱的话我有,我要当归、党参、金钱子、何首乌、薏仁……”
巴拉巴拉一堆药名倒豆子一样脱口而出,也不管对方记不记得下,反正姜果果小眼睛已经瞄到了后墙药材盒子上一个个药名,把自己想要的都说了一遍。
“先就这些吧,一样给我来一包。”
说完,姜果果小手揣兜,嘚嘚瑟瑟等在一边。
有了这些药材,回去煮点药汤,吃点药膳,再泡点药浴,自己的小身板定能好起来。
娘亲和奶奶的身子也得好好调理一番,只是这小药铺的药材种类并不多,稍贵重些的药材还得另想办法。
好半晌不见对方动弹,姜果果勉强瞥去一眼,却见他呆若木鸡,木头柱子一样杵愣在原地,活像个员外家傻儿子似的。
姜果果寻思着自己也没做啥特别恐怖的事儿吧,怎的这大哥一下就没了魂?
“咳咳,小叔叔?你还在吗?”
柜哥猛咽一口水,眼神惊恐地看向姜果果。
哪儿来的小丫头片子,说话这么快也就算了,药名报得比他这个入了门的学徒还要顺溜,这确定是个四五岁的小奶娃?
他能说,刚才他除了第一个当归之外,其他啥也没记住吗?
但是这样,会不会被这个小屁孩逼视?这要是让师父知道了,他这拜师的事儿怕是要黄了。
姜果果不知怎的竟然读懂了老大哥眼里的窘迫,准是没记住那些药名,于是好心再次说了一遍。
这一次,她每说一个药名,就会指着墙上的药材抽屉,盯着掌柜把药材包起,才说下一个。
一来一回,光是买趟药的功夫,小半天就过去了。
黄皮纸袋子里装满了包扎起来的药包,被姜果果通通装进小竹篓,寻思着等没人的地方再把它们挪进空间里。
等到结账时,掌柜霹雳啪哒在算盘珠子上一通拨棱,随后伸出两根手指,姜果果以为他在给自己比个耶,差点就没忍住回他一个耶,还好忍住了。
“小妹妹,一共是两百铜币,有些药材没来得及经过预处理,所以卖的不贵。”
姜果果一合计,两百铜币,也就是两枚银币买了十来种药材,确实不算贵。
于是果断从兜里,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掏出了两枚银币递上去,嘴里咕哝着:
“谢谢小叔叔,以后我师父要是有需要,还来您这儿买。”
柜哥一听,原来这小奶娃也是个小小药童,不禁打消了心里那点疑惑。
她是小药童,而他目前也算个半吊子药徒,柜哥瞬间觉得自己遇到了知己。
就在姜果果背着小竹篓快要跨过门槛时,柜哥追了上去。
“小妹妹你等等。”
姜果果扭头就见柜哥飞奔而来,手里拿着个竹签子。
“这个给你,这是我们医馆贵客才有的竹令,以后拿着它来买药,给你打折!”
姜果果接下竹令一看,上面刻着“广缘医馆”四个字,寓意广结善缘,倒是个有点靠谱的店名。
且看这贵客令还是用朴实无华的竹签子所做,低调不铺张,让姜果果对这小医馆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离开医馆后,姜果果寻了个犄角旮旯躲进巷子里,确定四下无人,便将竹篓里的药材全收进空间。
这一路流民不少,悍匪说不得也有,她一个小奶娃背这一箩筐子药材太招摇了,放进空间才稳妥。
做好这些后,姜果果返回集市,到处买起了物资。
家里三人都没件像样的衣服,姜果果首先去了缝衣铺,置办了几身行头。
当然她没有立刻追求奢华,只是买了些普通料子的布衫。
之后又置办了些棉被,婴儿用的襁褓、尿布,以及绣活的针线毛线球之类的。
娘亲肚里的小家伙怕是这个冬天就会降下,可以让娘亲自己没事儿织件衣裳给小宝,娘亲一定会喜欢。
眼看天色不对,姜果果加快脚步去了菜市口,买了不少吃的。
看见叫花鸡,姜果果吸溜了一下口水还是没忍住,果断购入一只刚出炉的!
前世,姜果果没什么特殊爱好,如果要算一个的话,那就是吃。
在吃这上面,她很愿意花心思和金钱。
菜市口转悠一圈下来,背后的小竹篓满满登登,塞个馒头的空隙都没了。
采买结束,姜果果小身板背着沉沉的竹篓,拖着又大又沉一麻袋溜进小巷子,故技重施,随后伺机混入流民群,倒是没人查觉。
不知不觉已到申时,再不回,奶奶和娘亲就该担心了。
姜果果加快了归家脚步,却在城门口意外再次见到了那个马车老爷爷。
然而此时,老爷爷的情况似乎不妥,围观的群众指指点点,姜果果连忙赶了过去。
“你这老汉,我愿用一升米换你这匹老马算你运气好,你这老马都快不行了,晚一天都会掉价,竟还死活不卖?真是不识抬举!”
一个穿着打扮家丁模样的中年男子满口唾沫横飞,牵着老爷爷的马不松。
而老爷子被摔下车,小腿上肿了一大块血包,看着不像普通跌伤。
他表情痛苦地挣扎着,一手捂着伤腿,一手死死拽着马车。
“不,不卖,这是我一家老小的希望,卖了就活不下去了。”
那家丁模样的人见此啐了口唾沫。
“个老不死的,倔驴一样,这样,我再加你一升米,再多我可就翻脸了!”
旁边多是同为村人的围观者,明摆着这家丁模样的人欺负这老人家。
两升米也就两斤多,赶两马车的干草就有了,这不要脸的却只想用这点米买下人家一匹马,不是抢是什么?
可在这世道,自求多福都难,纵有那怜悯心,也不敢轻易强出头。
老头儿孤立无援,浑浊的眼里含着泪,掘强地不松手,像是下了必死的决心一样,死也不将马卖了。
姜果果见此,怒从心中起,见那家丁模样的人便不是好东西,自己明明也是个当牛做马的下人,却没一点同理心,祸害起垂老村人来一点也不知羞耻,反倒嚣张不可自拔。
姜果果活了两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当下捏住一根银针,果断朝那小人腿根子扎去。
第6章 让你趴那儿软上一天一夜!
银光微微一闪,无人察觉。
银针被姜果果使得炉火纯青,悄无声息地扎了那小人腿根子一下。
对方吃痛,“嘶”的一声弯下腰,表情瞬间变得痛哭狰狞起来。
紧接着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上的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一点儿力气也使唤不上,身上不断有冷汗冒出,很快就脸色惨白,跌倒在地,比被他强买马的老头还虚弱。
众人见此不由一惊,但谁都没注意到姜果果的小动作,所以一致以为是报应来了。
老人家脸上一喜,虽然不知道这人为何刚才还气焰嚣张,这会儿像快死了一样,但无论如何,他得救了。
轻松从对方手里抢下马绳,老头挣扎着想要逃离,但年纪大加上腿上受了伤,剧痛让他一下子又跌了回去。
看着两人这般模样,周围的群众都心慌起来,总觉得这地儿邪气,吓得连忙退出好几米远,只敢远远地看热闹。
姜果果并未后退,孤零零站在马车旁,小小却肥肥的身影显得尤其醒目。
好心人发了善心,一个劲儿朝姜果果招手。
“女娃子快走,那地儿不能待。”
姜果果并未理睬,而是淡定地走到老人面前蹲下,伸手摸了摸老汉受伤的腿。
老人家一下认出了姜果果,颤抖着身子将怀里那一个鸡蛋,另附几个捂得热乎的铜板递来,老脸写满了祈求。
“乖娃儿,老头我能不能求你个事儿?帮我去村子里找我儿子大牛来?”
看着那一只布满岁月老茧的枯手上躺着的鸡蛋和铜板,以及老人那绝望的眼神,姜果果心里五味杂陈。
这周围明明有这么多同为村人的泥腿子,老人家却不敢求救,只能将渺茫的希望寄托在一个奶娃子身上。
这世道得有多凉薄……
无声叹了口气,姜果果将老汉的手推了回去。
“老爷爷,你忍着点痛。”
老汉以为姜果果不帮,又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一时有点不知所措。
但下一秒,当一根银针刺破了伤口,剧痛传来时,老汉终于反应过来。
他苍老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瞪大,这小女娃,难不成是要给他治腿?
此时,好奇的围观群众越来越多,纷纷又围拢过来。
但姜果果体型壮硕,恰好用身体挡住了为老汉治腿的动作。
所以众人只大致知道这小女娃在给老汉治疗,但不知是如何治的。
“一个那么大点的小娃娃,她能把这老头子的腿治了?”
“怎可能?这女娃子看着也才五岁的样子,还是个乡下的泥娃子,字都认不得,怎可能会治病?”
围观者都不信,但人群中却有几双深邃的眸子,并未露出如众人那般嘲讽的眼神,目光灼灼地盯着姜果果忙碌的背影。
不一晌,老汉突然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但在这之后,他发现自己的腿竟然可以走动了!
姜果果见老汉腿骨上的血包没了,这才收了银针,恢复孩童般稚气的模样,俏生生道:
“老爷爷,咱回家,您再带我一程吧。”
老头儿虽然心头一万个震惊,但也知道为了这女娃子好,不能表现出什么,于是连忙点头起身,一瘸一拐地上了马车。
“要得要得,女娃儿快上车,咱们回家。”
老汉一扬鞭子,那老马仿佛是知道了什么,扬蹄一声嘶叫,撒丫子就朝城外狂奔起来。
扬起的尘土溅了那倒地的小人一身,他想要挣扎,却依旧像一滩烂泥,只能眼睁睁看着老汉和那突然冒出来的小肥仔走远。
围观者更是震惊地看着那扬长而去的马车上那道小胖的背影,久久都不散。
马车上,姜果果终于扬起小恶魔的笑。
以强凛弱?欺压无辜老农?老娘今天就让你趴那儿软上一天一夜,看你日后还敢不敢猖狂!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没多久,那小人就被一行人抬走,腿上那一个小小的针眼也被发现了去。
等远离了布衣镇,确定暂时安全后,老汉突然咧嘴笑道:
“女娃娃,你真厉害,老头我欠你一条命!”
他知道,刚刚那个欺负他的人,肯定是眼前这小女娃出手解决的。
要是没有她,自己今天这条老命可能真要折在布衣镇了。
姜果果不甚在意,让老头儿别往心里去。
但在石村将姜果果放下后,老汉还是拼了命将自己今日赚来的五个铜板给了姜果果。
知道如果自己不收下,老头心里肯定不会安心,于是她只好收下。
进了石村,已是夕阳西斜。
在外干活的大部分村民都还未归,而留守村子的妇人们也都在家里烧饭,所以姜果果回来没人注意到。
大门口,姜老太担忧的望着外头,时不时扭头朝着屋里说到两句,又转头朝村口方向张望。
见那熟悉的小小身影终于出现,姜老太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赶忙迎了上去。
姜果果未免暴露空间,此时正大包小包地往家赶。
由于手里的东西太沉,她走得很艰难,短短的归家路,比乌龟爬还要慢。
当姜老太看到自家孙女不仅背着装满了的竹篓,手里还拖着个又大又沉的大麻袋时,忍不住愣了一下。
“奶奶,我回来了,娘亲醒了吗?”
“诶诶,你娘醒了,果儿啊,你手里头的麻袋里是什么?”
老太太一边回应着姜果果的话,一边心疼孙女儿,伸手将麻袋接了过去,一拽才发现,乖乖,真挺沉,小果儿是怎么一个人拖回来的?
姜果果知道奶奶腿脚不好,手上的关节也因为寒冬腊月给人洗衣服赚钱,伤了,根本使不上力。
于是她赶紧又将麻袋拽回来。
“奶奶你快去把炉子烧起,咱们马上就能吃饭了,今天的晚饭很丰盛哦。”
姜老太半信半疑,跟着姜果果一道将这沉重的麻袋拖回了家,这才在炉子里又添了一小把木柴。
明明只有几十米路,累得姜果果够呛,一回家就躺地上喘起了粗气。
不行,这小身板太让人着急了,这一身肥肉是一点儿用也没有啊。
此时,大有好转的林婉云已经能下床,在炉子边烤火。
见闺女回来,心疼地赶紧迎上去。
“果儿,渴吗?娘给你倒水喝。”
终于听到娘亲温柔似水的话,姜果果一骨碌坐了起来。
也许是原身的感情在,也也许是自己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个身份,在见到娘亲温婉美丽的脸时,姜果果一下没忍住,眼角飚出两行泪来。
“娘亲……”
有太多话想要倾诉,但最终化作一句呢喃,母女俩瞬间泪眼婆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