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总裁,独宠调香小妻子》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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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无异于坟墓

第13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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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鸡飞狗跳

门外,帅气的男人端坐在轮椅上,仰头冲我坏笑。

比之前瘦了,但精神还好。

我尖叫过后,他蹙眉歪头,放下了耳边的手机,“丫头,把我震聋了,就再也听不见你的撒娇声了……”

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回荡,尼玛,性感死了!

我矮下身子,仰望着他,“不是说给我送礼物吗?难道你就是那个‘大礼物’?”

他轻啧一声,“我觉得,这种时候不应该有这些煞风景的对话,而是……”

没有说完,我已经猛然起身,吻住了他的薄唇。

蚀骨的相思,都释放在了这个吻里。

遗憾的是,我大病未愈,再加上情绪正激动着,只吻了一会儿,就粗喘着挪开嘴巴,跟他抵额相对。

“五叔……,对不起……,玖儿现在……太菜了……”边说边喘着。

他的左手抚上我的面颊,不时地努唇啄着,“幸好玖儿太菜,否则五叔就要拖着残手残腿上阵了!”

我当即被提醒,又蹲在了他的膝前,“不是说得两个月才能出结论吗?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胳膊吊在胸前,小腿上缠着石膏,想象不出,这男人是怎么飞回来的。

他皱皱鼻子,咬着后槽牙,声音狠厉,“太想你!再不回来,我会疯掉!”

我心疼地摸摸他的瘦削脸膛,“傻瓜!你晕机啊,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他挑着眉毛,无所谓的表情,“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坐飞机没那么难受。大概是因为太想你了,削弱了不适感……”

“你确定是因为太想我?不是因为手脚不舒服?”我质疑道。

他正要回答,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你们两个,能不能回房去腻歪?是要把我这个孤家寡人给虐死吗?”

哈哈,只顾着跟五叔说话,竟然没有看见凌老二站在旁边。

“虐你怎么了?知道五叔要回来,你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任性地怼道。

他摊开双手,“是你们家吾竞尧威胁我,如果敢向你泄密,他就跟我绝交!”

“我是你亲妹妹,你竟然听外人的!”不再理他,推着五叔进了房间。

“诶诶――,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都大病未愈呐,干柴烈火住一起,当心闹出‘爱情的鼓掌’,影响痊愈!”凌老二扯着嗓门儿提醒道。

五叔转头冲他笑笑,“放心吧,我可舍不得折腾病弱的丫头。”

“行,知道心疼媳妇儿。那我走了啊,有事儿电联。”凌老二说完,连门都没进就离开了。

进房后,我坐在沙发上,五叔在我对面。

“丫头,让你受苦了……”他把大手搭在我的颈间,指肚摩挲着颈前的皮肤。

我摇摇头,“你说实话,伤势到底怎样?”

“一切都还未可知。给我治伤的医生做过很多NBA球星的主治医生,他对我的伤势不太看好。手臂不用说了,重复骨折;至于右小腿,如果恢复得好,应该不会落下残疾。”依旧淡淡然的口吻。

“医生同意让你回来吗?该不会又威胁人家了吧?”我的猜测不是没有根据的,某人在这方面可谓是前科累累。

他哑然失笑,“这回没有。有些医生,虽然医术高超,但,只要给足了钱,什么都肯做。过段时间,他会亲自飞过来为我做复查。”

我稍微放下心来。

他收回手掌,“玖儿,时间不早了,你得上床休息了。”

我看了一眼大床,“你睡哪儿?”

他为难地啧唇,“想跟你睡。可是,又怕忍不住……”

我捏了下他的脸颊,起身,去找林姐要了一套新的寝具抱回来。

“你不怕啊?”他微翘着唇角问道。

我喘吁着铺床,“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他驱动轮椅到床边,“我怕什么?”

“当然是怕我对你霸王硬上弓了!”睨了他一眼,“你又不是没有见识过!”

他的唇角荡起弧度,“在你恢复健康之前,我指定宁死不从!”

“那我就放心了!”整理完寝具,下床,蹲在他面前,“伤口恢复得怎么样?能洗澡吗?”

“皮肉伤已经没什么了。不过,自己不方便洗澡,也不想让别人帮忙,所以,一直脏着……”貌似有点难为情。

我促狭一笑,起身到他后面去推轮椅,“那,就让我的眼睛吃吃冰淇淋呗……”

他止住了轮椅,“还是先不洗了吧!你的身体太虚弱,我不舍得累你……”

我拿开他的手,继续往前推行,“晚上要睡在一起的,你想臭死我吗?”

他犹豫了一霎,不再反对,戏谑地问道,“话说,我怎么有点怕怕的呢?你对我上下其手的时候,我可不可以叫‘救命’?”

“不可以!”我推着他往浴室走去。

“‘非礼’呢?”继续贫嘴。

“也不行。”我想了想,“你可以大叫‘占有我吧’!”

他用左手拍了下左腿,“这四个字好酷,我喜欢!以后一定要说给你听!”

我有气无力地笑着,推他进了浴室。

其实帮五叔洗澡很简单,首先要用保鲜膜把打石膏的部位缠好,确保不会沾到水也不会渗进去水。

然后,在花洒下面放张椅子,扶他坐到上面,避着点伤臂和伤腿的部位,操作可移动的花洒,按顺序洗发、擦身就行了。

本来不是什么重活,因了体力有限,给他洗完澡、换回轮椅、推出浴室的时候,我已经浑身湿透、几乎虚脱。

为他吹干头发,我也去冲了个澡。

回到卧室,五叔已经自己爬到了床上。

“过来!”他举了举左手拿着的电吹风。

我乖乖坐过去,安静地让他帮我吹干头发。

之后,挨着他躺好。

“来,枕着五叔的胳膊!”说着,伸开左臂。

我没作犹豫,把脑袋搁了上去。

他微微蜷起手臂,轻叹一声,“这十多天,每晚都在想,什么时候能抱着我的玖儿睡觉呢?唉,想得厉害了,就在左胳膊上放个枕头,权当是你的小脑袋瓜儿!”

我抬手抚摸他的脸膛,喘息还没有完全平复,“答应我,好好养伤,要达到最好的痊愈程度。”

他歪头亲亲我的脑门儿,“有你在我身边,心里安稳,自然利于休养。更重要的是,我能管着你吃饭睡觉,有利于你恢复健康。”

疲倦侵袭着我,只微微颔首,没有出声回应。

“玖儿,等我的伤好了,你的病也痊愈了,咱们就把婚事办了吧!”他沉声说道。

我的指肚滑上他的鼻梁,口非心是地回道,“再说吧!”

“为什么?”他歪头看着我,“结婚对于我们来说,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吗?”

口吻不太好。

我往他怀里拱了拱,闷声回复,“不甘心!”

他的左手扯着我后背的衣服,把我拉出怀抱,“来,说说,不甘心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让你甘心!”

我喘了喘,“你之前,除了陆非烟,是不是有过很多个女人?”

他一怔,“没具体算过,十个八个总能有吧!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嘟着嘴,故意拉下脸,“我都没有前任,一个也没有,很不甘心!”

“那些能算是前任吗?几乎都是睡过一次就给钱打发了,解决生理需要而已!每一次都用了安全措施,跟买和卖没什么差别!”有点较真儿的意味。

我一听,心里立刻很不痛快,一骨碌爬起来,喘了几下,“那就是一夜情,是不是?不管,我也要去一夜情!不,我要搞他个十次八次一夜情!”

他费力地撑着左臂坐起,神情略恼,“一夜情?你还想干嘛?啊?”

“我想干嘛?我要平衡!心理平衡!”拍打着被子,喘得更厉害。

“小玖儿,我跟你认识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你非要计较我的过去是不是?是不是?”几乎是用吼的。

我乜斜着他,硬着头皮犟嘴,“我就是不甘心!再说了,谁知道你以后还会不会犯老毛病……”

他又是一怔,随即神色哀戚,“事到如今,你对我还是不信任!我们两个共同经历过生死,你竟然还要质疑我!”

我自知理亏,软软地躺了下去,背对他蜷起了身子。

明知是不可理喻的,却还是忍不住要冒出那些话。

初衷只是想小小地矫情一下,结果,他一较真儿,我就进了死胡同。

好好的团聚,被搅和得鸡飞狗跳。

他应该很生气吧,始终没有出声,也没有碰我一下。

给人的感觉又冷又硬,――就算道歉,他也未必能接受。

疲惫不堪的我,在懊悔中沉沉地睡去。

早晨醒来时,床上只有我自己。

环视一圈,屋子里再无第二个人。

不知道五叔什么时候下的床,也不知道行动不便的他是怎么走的。

枕侧有馨香,我把鼻子贴在上面,又睡了过去。

一整天,都不见五叔的踪影。

下午,我忍不住跟林姐打听,她也不知道五叔去了哪儿。

胳膊腿儿都伤着呢,能去哪儿啊?

该不会是一气之下回吾院去了吧!

嘁!他不是会读心吗?

这回怎么就没能读懂我的心思呢?

不过就是想气一气他,难不成真的去搞什么一夜情么?

被各种不开心的情绪折磨着,怏怏地过了一个白天。

天擦黑的时候,五叔从外面回来了。

瞧那个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进门之后,停在我面前,直盯盯地看了我好一会儿。

“小玖儿,我现在就向你证明,你是我的唯一!我对你,生死相依、至死不渝!”说罢,就开始脱衣服。

我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不安地发问,“你、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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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你不懂,这是爱

面对我的惶惶不安,男人根本无动于衷,继续脱衣服。

“五叔,你身上有伤,我也大病未愈,别闹了行吗?昨晚我是跟你说着玩儿的,没有不相信你……”我粗喘着,慌忙解释。

他直愣愣地逼视着我,左臂灵活地动作着,“我知道你没有安全感,不可以令你没有安全感!”

我摇头摆手,“不,你一直都有给我安全感,是我太矫情了!以后再也不敢那么跟你使性子了……”

――早就应该想到的,这个男人和善的时候什么都好商量,可若是固执起来,天王老子也奈何不了他!

即便我不停地说软话,他还是执拗地把上衣脱得干干净净。

甫一看去,左侧胸口上不知何时多了个墨蓝色的图案。

定睛细瞧,是一匹奔跑的野马,旁边还有笔体遒劲的“爱玖儿”三个字。

墨蓝色的边缘泛红、微肿,明显是才纹刺过不久。

就在我愣忡的时候,男人稍显费力地从轮椅上站起,单脚撑地,却屹立不摇。

他用左手熟练地解开裤扣,拉下拉链。

但是没有完全褪下裤子,只露出了一片古铜色皮肤。

――小腹以下,耻骨以上,惊现两个字,“玖的”。

我正发懵的时候,又看见两侧还各有一个字。

连在一起,是“初玖的铁”,跟胸口那三个字一样,都是他善用的字体。

依然是才纹刺过的红肿样子。

“瞧见了?”男人沉声问道。

我懵然点头,“嗯。”

他灵活地用一只手提好裤子,又坐回到轮椅上去。

“如果这样做还是不能令你放下我的过去,那么,玖儿,我就只能挥刀自宫了。”绝非玩笑的口吻,十分郑重,乃至于有些决绝。

听到“自宫”这个词,我想笑的。

一开口,却是哭声。

眼泪扑簌着落下。

五叔慌了,靠近一些,拉我坐到沙发上,把我的头揽在他的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又把你弄哭了……”大手在我的头上轻抚着,声音柔成了水,“不喜欢胸口的图案?还是不喜欢下面的字?跟你说啊,我是想把小野马放在心里,所以才纹在了心脏的位置。如果可以在心脏里纹刺,我也愿意把心房打开,在里面纹上你的样子。至于下面的字,是给你的领地署名呢……”

我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抽泣着吼他,“你是傻瓜吗?干嘛要在身上纹这些东西?弄得又红又肿的,疼不疼啊?”

他努唇亲亲我的手,“咱不激动好不好?娇喘吁吁的,多不舒服!放心吧,不疼,过几天就好了。告诉我,看见这些,有没有稍微安心一点。”

我止住泪水,仰望着他,“没有安心,反而更加不安了!”

“怎么会这样?事与愿违了吗?”他想了想,“是不是纹得少了?要不,我再用鸽子血纹一身隐形豹点……”

我蓦然起身,用嘴唇堵住了他的话。

他热烈地回应着,喉咙深处发出如释重负的轻叹。

吻完,我坐回去,脑袋枕在了他的左膝上。

“玖儿,不可以有任何压力,听见没有?”长指抚摸着我的弯发,“对于五叔来说,这些都是信手拈来的小事,初衷只是想让你了解五叔这颗爱你的心。从始至终,五叔整个人都是你的,心甘情愿做你的大玩具,一辈子,生死相依,至死不渝。”

我的泪水又流了下来,打湿了他的膝盖。

“五叔,我也要去纹身……”抬头,拖着鼻音说道。

他学着我的样子,扁着嘴巴,伸手帮我擦净脸上的泪痕,“不行!”

“我不怕疼!”梗着脖子坚持。

“那也不行!”啄了下我的嘴唇,沉下嗓音,“你的身体,只准给我看……”

我吸了下鼻子,“那你给我纹!”

他一怔,朗笑着点头,“成。我以舌做针,每天都在玖儿的胸口和屁屁上‘纹’草莓!”

“能正经点吗?”我粗喘着问道。

“那你能放下五叔的过去吗?”长指环住我的颈后,跟我抵额相对,声线喑哑,“五叔发誓,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五叔的世界里就只有你。今生今世,生生世世,不会改变。”

我垂眸望着他胸口的野马,踟蹰着回应,“其实也不是那么在意你的过去,就是想矫情一下。结果,你较真儿了,说什么‘安全措施’之类的话,我这醋意一上来,没压住,就跟你犯起了倔……”

他轻啄我的嘴唇,“吃醋是好事儿,证明玖儿在乎五叔。至于‘安全措施’,咱俩之间用不上,隔靴搔痒多没劲!”

“可是,万一我的生育能力没那么差劲,天天被撒种子,还不得变成母猪啊?不停地生、生、生……”不敢想象,也无法想象。

五叔低笑着,叮了下我的唇,“那还不简单么?我努努力,你也辛苦辛苦,不管男孩女孩,咱先生俩,让他们给彼此做伴儿。然后我便去结扎,这样你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玩玩具了!”

我抿唇浅笑,“嗯……”

他把我紧紧地搂在怀中,“雨过天晴,真好!”

昨晚还龃龉闹腾,今天又没羞没臊地抱在一起亲着吻着,估计我们俩的小日子离不开这种模式了。

两周后,美国大夫飞过来给五叔做检查。

小腿骨恢复得不错,手臂有点麻烦。

美国大夫给制定了详细的复健计划,又约定了下次复查时间,便回国去了。

我和五叔的心态很一致,――在顺其自然中努力,在努力中顺其自然。

正常的饮食和锻炼已经帮我恢复了体力,接下来,轮到我每天陪他做复健。

――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互相帮助、互相珍惜、互相宠溺么?

周末,做完复健,刚洗过澡,五叔的手机响了。

他神色凝重地接完电话,蹙眉望向我,“小冶说,抓到了那五个绑匪,并且令他们供出了幕后主使。”

我并没有多激动,“是谁?”

“你说还能是谁?”他不答反问。

我扯唇笑笑,“去见见吧!”

他垂眸颔首,似自言自语般轻喃,“是该见见了。”

两天后,我开车载着五叔去了陆家新宅。

此陆家新宅,并非之前陆非烟和傅湛举行婚礼的彼陆家新宅。

两年前,那栋古香古色的建筑连同陆家老宅,一并被齐家给买了去。

现在的陆家新宅,是座面积很小的一进四合院。

三面房子一面墙,围着个光线阴暗的天井。

进了院子,陆非若引着我们去了东厢房。

一进门,浓重的酸腐气息扑面而来。

跟当年傅清雅的房间如出一辙。

“你们聊吧,我还有客人。”陆非若说完,顾自离去。

――在陆家三姐弟之中,这个大男孩是个单纯善良的角色。

陆非若走后,我推着五叔缓缓靠近床畔。

“谁呀?”苍老的问询声传了过来。

循声望去,躺在床上的人吓得我止住了脚步。

――曾经美丽、高贵、典雅的女人,此刻头发蓬乱、满脸斑皱、形容枯槁,简直是天差地别的对比。

五叔捏了捏我抓在轮椅上的手,示意我别怕。

这时,女人睁开了眼睛。

眼珠在眼眶内盘桓片刻,最后,目光落在了我们身上。

“你们两个狗男女,竟然还没死……”她有气无力地咒骂着。

“让你失望了。”五叔沉声回应。

女人瞄了一眼轮椅,“废了吗?这报应来得太轻了!”

“你派去的人,身手太差,只弄伤了我的腿。”他睨了一眼她的腿,“过阵子我就能走路了,你呢?什么时候能下床?”

女人抖着嘴唇瞪视我,“都是这个狐狸精,让人在监狱里害我……”

五叔打断了她,“你不是想保外就医吗?玖儿只是随口跟别人说说,就有人出手相助了。”

“骚货,当自己是灰姑娘遇到了王子吗?告诉你,这男人是个玩弄女人的高手,他就喜欢跟年纪小的女人上床,你不过是其中之一!”女人恶毒地挑唆道。

五叔唇角微翘,转头瞧了我一眼,再看向女人时,脸色寒魅,“当初你就很清楚,所谓的‘捕获一百个少女芳心’,不过是为了抹黑我自己,从而令你自愿放手。我从来没有攫取过任何少女的第一次,除了,我最爱的这个女孩。”

女人皱起粗糙的脸皮,“吾竞尧,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你现在,就是个感情的奴隶!”

“你说对了!”他毫不否认,“我现在,不止是感情的奴隶,更是心甘情愿地做这个小女人的奴隶。实话跟你说,我和她之间确实存在‘玩弄’,但不是我玩她,而是我甘之若饴地被她玩!只要她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做。”

“疯了!你疯了……”女人不停地摇头,“你着魔了……”

五叔淡笑着,“你不懂,这是爱!你这种机关算尽、心思恶毒的女人,永远都体会不到真爱的滋味!真替傅湛感到悲哀!”

女人听到亡夫的名字,竟露出了笑容,“哈,那个傻瓜!最初因为肉体之欲而做了我的俘虏,后来又跟我要尊严、要自由!还不是玩腻了之后便要踢开我?想得美!我就是弄死他,也不会让他如愿以偿……”

五叔微微摇首,“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他还是你孩子的父亲。”

女人的目光阴狠起来,“这点价值,也配成为存活下去的理由吗?我经历过的男人,就数他是最无能的!优胜劣汰,早就该死!”

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五叔握紧我的手,寒冽地望向女人,“陆非烟,我今天来,一是要亲口告知,你派去的那几个人,死的死,残的残,一个也没有好下场;二是听说你没有多少日子了,来跟你作最后的道别。遑论真心还是假意,都要谢谢你当年在我最需要关心的时候给了我温暖。除此之外,我宁可从未认识过你。”

说完,顾自调整方向,往门外行去。

我跟在他身后,帮忙推动轮椅。

就在即将出门的时候,陆非烟扯着嗓门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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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尧少威武

原本有气无力的女人,忽然扯着嗓子喊道,“你们两个,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五叔淡声回了一句,“能说出这种话,是因为你根本活不到看结果的那一天!”

我们出了门,屋子里传来惊天动地的嘶吼。

三天后,陆非烟死了。

我和五叔没有去吊唁。

人死了,欠下的账永远也烂不了。

就算她死一百次,也不值得被原谅。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秋至。

五叔的复健结果始终没有什么大的起色,我们便把重心往工作上挪了挪。

吾氏和新“初若”两面抓,工作之余坚持复健,生活渐渐步入正轨,

周五早上,我们约好了下班后去“金侣衣”坐坐。

结果,快下班的时候,“初若”出了点岔子,我只好打电话告诉五叔,得晚点才能过去跟他们会合。

忙活完,赶去“金侣衣”,已经比约定时间迟了一个多小时。

匆匆忙忙跑进楼门,走了几步,我警觉地瞄了瞄周遭。

太安静了!

这根本不是“金侣衣”该有的氛围!

服务人员都去哪儿了?

看场子的总要在吧?

不对,有问题!

我定在原地,手指伸进口袋,准备掏手机打给冶哥。

还没等拿出手机,就听“嘭”地一声闷响。

惊魂未定之际,漫天落下了“桃花雨”。

细看,竟然真的是一枚枚淡粉色的桃花瓣。

花香入鼻,我仰头望去,二楼一个人影也没有。

待我满脸狐疑地平视前方时,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一大群人。

都是熟面孔,几乎每个人都喊过我“玖儿姐”。

正纳闷他们为什么在工作时间挤在这里,西装笔挺的五叔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没错,是走出来的。

两条大长腿,迈着帅气的步伐,根本就不是受过伤的表现好吗?

我半张着嘴巴,盯着渐行渐近的男人,有点怀疑这是个梦。

懵然中,他站在了我的面前。

倏地,单膝下跪,把右手掌托着的物件举了起来。

――重点不是掌心里的东西,而是右臂,右臂!

“小野马,生日快乐!嫁给我吧!”琴音般的男中音,在大厅内环绕、回荡。

我还没有完全清醒,茫然四顾,满脑子想的都是他的伤怎么说好就好了呢?

这个当口儿,呐喊声四起。

“生日快乐,嫁给他!”

“生日快乐,嫁给他!”

……

连坐在不远处轮椅上的钟老大也在挥拳助阵,就更别提站在他身侧的凌老二了。

“玖儿,同意啊――,快点!否则我就不认你这个妹妹……”

丫的,竟敢威胁我。

喊声中,五叔眯起深眸,“如果你不同意嫁给我,我就当众脱衣服。让他们看看我纹刺在胸口的忠诚,还要让他们知道,我的铁已经属于你了,你占了领地却不加治理,害得领地民不聊生!”

声音不大,足够我听见,别人却只能看见他嘴巴动弹。

赤果果的威胁。

“玖儿姐,嫁给尧少!”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随后,“嫁给尧少”的呼声此起彼伏。

我抓了抓弯发,“那你以后能做到对我不瞒不骗么?”

――这个时候不提条件,更待何时!

他举起左手,竖起三根指头,堂音嘹亮,“我吾竞尧发誓,从此后,无论何时何地何事,都会跟凌初玖有商有量,不瞒不骗。如有违背誓言,任凭凌初玖惩处。”

我眼含笑意,抿唇点头,伸手去拉他起来。

甫一起身,男人便吻住了我的唇。

雷鸣般的掌声之中,我们天昏地暗地吻着。

――自打他受伤到现在,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地接吻。

干柴碰上烈火,给足了氧气,尽情燃烧!

吻到有了窒息感,我含混着提醒,“停下吧……,再亲就有反应了……”

他听了,立刻结束了热吻。

下一秒,一弯腰,把我扛上了肩头。

“小冶,让四楼准备好高间儿――”高声吩咐的同时,直奔电梯走去。

冶哥的声音接踵而至,“好嘞!尧哥威武――”

上了电梯,在电梯门关阖的同时,就听见整齐的“尧少威武――”震耳欲聋地响着。

到了四楼,便有满面春光的小弟躬身引着我们去往走廊最里边的房间。

“尧少,玖儿姐,这是我们‘金侣衣’房最大、床最软、隔音最好、器械最全的高间儿,祝两位……”

话没说完,五叔毫不客气地把小弟关在了门外。

走到床边,双臂一挥,把已经被控得半晕的我给扔到了床上。

弹了又弹,我的身体才稳定下来。

待到心神平复的时候,男人已经除去了全身的衣裳。

胸肌微动,野马宛若蓄势待发般活灵活现。

“五叔……”我轻唤了一声,反射弧仿佛打了卷,“你的伤都好了?”

他伸手来解我的衣扣,呼吸粗重,“好没好得试试才知道……”

我扁扁嘴,摸着他的帅脸,“还以为你永远都好不起来了呢!心疼死了……”

“傻瓜!有你在,我怎么可能容许自己好不起来……”挽着我的细腰,脱去了我的上衣。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已经好了?害我每天都不敢多问……”还在扁嘴。

“因为我要给你个惊喜!”回答的同时,已经除掉了我的最后一件遮蔽物。

我用光滑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撒娇地哼唧着,“可是,惊喜过头了,我还是懵的……啊……”

肌肤传来的某种感受令我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儿。

“玖儿,你太敏感了……”他在低喃。

我吸了下鼻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断过的手抚到皮肤上,会有摄魂的触感!”

“原来我这是因祸得福了……”言语之间,他长驱直入。

事实证明,他的伤是真的好了。

事实也证明,我真的很菜。

漫长的战斗结束的时候,身上的骨头和肉都被颠飞了,魂儿也飞了,只有心还在。

“扑通扑通”地狂跳,激荡得好像刚刚偷到了无价之宝。

窝在汗湿的结实胸口,抚着小野马的鬃毛,我红着小脸儿满足地喘息着。

五叔也在喘,胸口起伏,心跳得也很厉害。

“等下!”我惶然起身,“刚刚,我们是不是在那一大群人的注视下上的楼?”

他敛起意犹未尽的神色,“难道我们炼铁还得选时候吗?非得等到没人关注才能进房上床?”

“可是……”

“别可是了!”他眉眼乱勾,“瞧你这颤啊颤、抖啊抖的,是嫌我的战斗力恢复得慢、想给点动力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赶紧又钻到了被子里。

他顺手从床头边几上拿起求婚时托在掌心的物件儿,送到我面前。

“这不是当初被我拒收的那枚手镯吗?”样式很特别,所以容易记住。

“如你那时所说,确实是一对。”说着,拿起女式的那枚,帮我戴上,拧好螺丝。

旋即,把男式手镯和那枚钻石发簪一同交到了我的手上。

我一下子恍然大悟,――当初只觉得簪子头形状古怪,现在终于明白,竟然就是男式手镯专用的螺丝刀。

帮他戴好,两个腕子贴在一处,无论是镯子还是手,都十分登对。

随后,他把能打开我手镯的螺丝刀和钻石簪子都交给了我。

“嘛?”不太懂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一旦戴上,这辈子就不准备摘了。至于你的,摘不摘由你自己决定!”说完,翻身压住了我。

“又干嘛?”我苦着脸发问。

他的嘴唇俯了下来,咕哝着,“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得!

刚刚才组装好的骨肉魂儿,再次迎接拆卸。

尼玛,还用那些带情带趣的器械吗?

只要一张柔软的床,五叔就能令我爽到怀疑人生!

是谁说的伤筋动骨一百天?

才两个月,这男人就如狼似虎地把我生吞活剥!

一天一夜,除了中间被抱去上了几次厕所,连饭都是在床上吃的。

第二天下午,五叔抱着暂时丧失行动能力的我出了高间儿的房门。

深知路上将会面临什么样的眼神儿洗礼,我很有前瞻性地用五叔的西装外套盖住了自己的脸。

可是,却挡不住各种明目张胆的问候。

“尧少,威武哦――”

“尧少,玖儿姐好性福啊――”

“尧少,好耐力――”

一路上,类似的声音就没有断过。

终于,上车之后,耳朵清静下来。

我拿掉头上的西装外套,长长地吁气,“今后我是没脸再来‘金侣衣’了!”

五叔用长指帮我梳理着乱发,“不来就对了!小冶一直对你没有忘情,我且得提防着呢!”

“哦――,你就是想搞臭我在‘金侣衣’的名声,所以才在众目睽睽之下扛着我去了四楼,对不对?”唉,我这个后知后觉啊!

男人轻勾薄唇,“昨天大张旗鼓地扛着你进房炼铁,纯属激情犯罪。关于你说的这个,算是意外收获。”

“你那么腹黑,什么事儿做不出来?”我扭头看向一旁,佯怒。

蓦地,粗喘声在耳侧缭绕,“车震的感觉其实还蛮棒的。要么,再试试?”

我回手推开他的脑袋,“震你个头!赶紧开车回疗养山庄,我要睡觉!”

“咱俩在一起,你能睡得着么?”嘴巴又俯了过来。

我垮着脸看他,“五叔,饶了我呗!长路漫漫,几十年,悠着点炼!你这么急进,要是我年纪轻轻的就被你炼废了,可怎么好!”

他看似发怔,鼻翼却在翕动。

我率先哑然失笑,他便再也憋不住,跟我一起爆笑起来。

车子都被我们笑抖了,玻璃上贴着黑膜,根本看不清里面是在笑还是在做。

保安室负责看监控的人是个地道的“长舌男”,这回真是不震也震了!

笑了好一会,终于停了下来。

五叔的神情倏然严肃了许多,勾勾我的下颌,“小野马,有件事,是该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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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正文结局

我预感到了五叔要说的是什么,但没有点破,而是作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他顿了顿,随即轻啧一声,“我们结婚之前,你总要见见他吧?”

“嗯。”我莞尔抿唇,“就明天吧!”

“好。”他摸摸我的头,发动了车子。

第二天一早,五叔载我回了吾院。

没有走正门,他直接把车子开到了那扇子母铁门外。

即将见到四年前娶过我的男人,我的心情还算平静。

五叔牵着我的手,十指紧紧交缠,走行之中,两只手镯“叮叮”作响。

进院,绕过房侧,一眼便能望见紫藤树下的孤单背影。

淡紫色的花穗早就凋落了,满树都是荚果,一串串垂下来。

满树繁华更衬得背影黯然伶落。

我们走过去,站在了男人的身后。

“二叔!”五叔轻轻唤了一声。

男人如梦方醒般直起腰背,缓缓转身看过来。

三年不见,他反倒比之前年轻了很多。

白发已经寥寥无几,脸上的皱纹也有所减少,简直是逆生长。

若是梳了背头、蓄起胡须,完全可以重拾当年的风采。

只不过,神态有些萎顿。

他目光茫然、表情拘谨地把我们打量了一番,语带迟疑地发问,“你们是――”

五叔冲他笑笑,“我是你的侄子,竞尧。”

“哦……”他点点头,目光挪到我脸上,“这个姑娘是谁啊?”

不待得到回答,蓦地歪了下脑袋,“我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她呢……”

我犹豫了一霎,脆声唤道,“老爹。”

“什么?你叫我什么?”他双眼放光地发问。

我又重复了一声,“老爹。”

就见他的眸子里瞬间迸出了泪花,“你是我女儿,对不对?我就说嘛,好像在哪儿见过你!原来我是有直系亲属的,我有女儿……”

五叔轻轻捏了下我的手指,然后放开,“玖儿,去拥抱你的父亲吧!”

我抿唇微笑,走上前,轻轻搂住了吾战的后腰,“老爹,我们好久没见了,你还好吗?”

他抱紧我的身体,啜泣着点头,“好,很好,老爹很好。丫头啊,你怎么才来看我啊?”

我离开他的怀抱,帮他抹去脸上的泪水,淡着口吻回答,“这几年我出国去工作来着,刚回国。”

“真好,真是个优秀的孩子!”他愧疚地垂下脑袋,“对不起,丫头,爸爸忘记你的名字和年龄了……”

“没关系,再告诉你一次就行了。我叫玖儿,今年二十四岁,跟你是同一个属相。”我耐心地对他说道。

吾战抬起头,面色略有愉悦,“玖儿……,这名字真好听!你二十四岁,结婚了吗?”

我往五叔身边靠近一些,“嗯,结了。”

“那个男人,他对你……好吗?”眸子里有暗色划过。

“他对我很好。”我如实作答。

“那就好,那就好!爸爸这个样子,没办法照顾你,有人能替爸爸照顾你,真好……”他的目光有些飘忽不定,咕哝着,“真好,他能照顾你……”

我假装瞧了下时间,“老爹,我还有事要忙,得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好不好?”

他愣了片刻,“好。不过,最好不要间隔太久,我只能记住两天之内发生的事情……”

我上前抱了他一下,“只要有时间,我会常来看你的。”

“好,好。有女儿真好……”他轻声低喃。

出门的时候,吾战一直送我们到门口。

“闺女,你一定要来看爸爸啊……”站在门里,不停地冲我挥手。

我含笑允诺,上车离去。

绕到大墙那边,进了车库。

停好车子,五叔轻啧一声,“玖儿,你有没有觉得二叔的反应不太正常?”

我蹙起黛眉,“怎么这么说?”

“他现在只有五十个小时的记忆范围,却能觉得你似曾相识,”努唇侧头,想了又想,“透着说不出的蹊跷。”

我伸手过去戳戳他的额头,“我看你才是最蹊跷的人!断手断脚那么重的伤,两个月就好得利利索索,绝壁是做超人的材料!”

他傲娇地挑眉,“那还用说?时间长了你便会发现,五叔其实就是个超人!”

呵呵,打岔成功。

――我能告诉他方才在吾战身上又闻到了若有似无的淡香么?

我能告诉他吾战看我的目光里添加了眷恋的成分么?

我能告诉他吾战抱我的时候指尖掺杂了欲念么?

不能!不能!不能!

真相究竟是怎样的,我不会再去追寻。

随他吧!

――――――

我和五叔再一次达成共识,那就是只注册、不举办婚礼。

为此,钟老大和凌老二差点打爆我们的电话。

然并卵,我们已经决定旅行结婚,顺便度个蜜月。

地点嘛,没有透露给任何人。

元旦这天,我和五叔抵达了普罗旺斯艾克斯。

十度左右的气温,有点冷,好在我们穿得够多。

老杰夫睨见五叔挽着我的手,便故作神秘地对我说道,“姑娘,从他为了维护你的名誉而去找人拼命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早晚是他的女人!”

五叔冲他竖起了大拇指,“超准的直觉!”

稍作休息,杰夫大婶儿带我们去了玻璃花房。

由于我用玻璃花房里的花束萃取出了品质上乘的精油,这件事在ISIPCA乃至娇兰等方面传扬开来,“伊甸园”的错季花卉已然成为调香师们的新宠。

这两年,杰夫老两口又陆续建了两座玻璃花房,有一座专门用来种植法兰西玫瑰。

送我们到了花房门外,大婶儿就去忙活别的事情了。

走进盛放的玫瑰园里,我和五叔静静地相拥。

我用脸颊摩挲着他的胸口,“那年的玫瑰园中,你在细雨中茕茕孑立的样子,是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他勾起我的下颌,浅吻轻啄,“美丽的夏娃,亚当想吃苹果了……”

说完,放开我,脱掉自己的大衣,平整地铺在地上,

我傻傻地站着,心中小鹿乱撞。

旋即,被他抱到衣服上躺好……

身子因受力而弓离地面的那一刻,我的小脸儿,比周围的玫瑰花瓣还要红。

抱着他的头,我眯眸望着穹顶之上的天空,身体在悠荡中轻舞,灵魂渐渐飘去了云端。

呼!跟相爱的人在一起,任何事都敢去做,做任何事也都是美好的。

在艾克斯住了将近两个月,我们每天都会到花房里徜徉半晌。

每一次,我几乎都会被那只骁猛的蜜蜂采花尝蜜。

常态就是:我们手挽着手去花房游玩,之后他抱着筋疲力尽的我回到住处。

起初,老杰夫两口子还以为我生病了,关切地询问要不要带我去看医生。

往复几次,五叔便跟老杰夫进行了“密谈”,打那之后,他们便不再询问。

只不过,每次看我的眼神儿都透着鼓舞的劲头。

――鼓舞?为什么是鼓舞呢?

临走的时候,杰夫大婶儿莫名其妙地对我说了一句“善良的姑娘,好运一定与你相随”!

我懵然接受并且真诚道谢。

哪成想,在晖城落地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不停地呕吐。

五叔惊到了,没有回吾院,直奔医院做检查。

化验结果证明,我怀孕了。

五叔狂喜之余,如临大敌!

真的就像一只老母鸡保护小鸡仔似的,足足护了我九个月。

好不容易熬到临盆,他竟然跟进了产房。

阵痛一波波袭来,我在叫,他在喊。

当两个男娃呱呱坠地之后,他看都不看孩子们一眼,抱着我哭作一团。

“小野马,我的小野马,你受苦了……”反反复复念叨着这句话。

脉脉深情感染到了医护人员,产室内泪流成河。

待我的身体情况稳定下来,五叔义无反顾地进了手术室、实施了结扎术。

令人吃惊的是,我们的两个孩子竟然都有体香。

老大的气味类似于花香基调,老二的气味类似于树香基调。

他们两个长得太像了,我只能靠他们的不同味道来分辨大小。

孩子满月之后就没有跟我一起睡过,因为他们的父亲心疼我晚上睡不好。

他特意聘请了两个有经验的保姆,负责夜间照顾孩子。

即便如此,我也没有清闲着!

――比我年长八岁的“大儿子”,每晚折腾够了之后,必须拱在我怀里才能入睡。

美其名曰,奶香味儿能够陶冶他的暴躁性情。

我呸!

绝对的假公济私!

他甚至还会跟两个孩子抢奶吃!

真的,我严重怀疑这个男人跟我结婚之后就变了种。

唯一不变的,是他对炼铁的热忱态度。

几年后,在我三十岁生日这天晚上,五叔千方百计地哄睡了两个上窜下跳的捣蛋鬼。

然后,回到卧室,落下了门锁、调暗了灯光。

“熊孩子们现在太黏着你了,我都没时间跟你亲热……”嘴里抱怨着,对我上下其手。

我毫无怜悯之心地怼他,“你都奔四了,怎的比两个儿子还黏人呢!”

他顾自忙活着,粗喘不停,“奔四怎么了?我就是奔九,也要跟我的小玖儿炼铁……”

我痒得娇笑起来,“知道你厉害,行了吧……”

“啧啧啧……”微光中,他死死地盯着我的身体,“岁月他老人家是不是对我媳妇儿太优待了?你怎么越来越诱人了呢?瞧这个发展趋势,我这条老命早早晚晚得交代在你身上……”

红霞浮上我的面颊,“岁月他老人家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我能有现在的样子,全赖当家的悉心滋润……”

他眯起深眸、唇角噙笑将我锁于身下,“记得当年你说过,只有‘五力男人’才能入你身心。我自认有钱有势、有耐心有颜值,至于持久力,得由你亲身尝试……”

我浅笑着用指尖抵住他将要沉下的唇,“作为调香师,我对男人气味的要求已经高过了一切!”

他收起了笑意,轻声喃语,“我的气味,足够你沉醉一辈子……”

这一刻,我恍然发现,人生,才刚刚开始。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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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萦思若有时01

金侣衣,三楼,顶级健身会所。

凌思昂的运动背心已经湿透,妥帖地黏在皮肤上,鼓溜溜的胸肌和乌龟壳一样的腹肌尽显无遗。

他手拿毛巾擦着汗,目光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几米之外跑步机上的娇俏背影。

半截运动背心加上刚遮住腿根的热裤,穿着已经足够热辣。

再细看,光滑洁白的手臂,纤细的腰身儿,圆翘的大苹果,修长的双腿,身材真是好得没话说。

思昂默默地感叹着,如果这女人的后腰上没有那个看不出门道的纹身,绝对称得上是一副完美的炮架子。

可惜喽!

轻叹着,摇摇头,转身往浴房走去。

冲澡的时候,他盯着自己的身体,突发奇想,――这么好的家什,怎么就遇不上个识货的主儿呢!

不禁有些自怜自爱!

正慨叹不已,隔断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女人像风似的刮进门来,卷起一股淡淡的幽香。

面面相觑的一瞬间,两人都愣住了。

旋即,一齐调动目光打量对方。

思昂从对方的穿着上认出了她就是那副“炮架子”。

与此同时,女人惊得微张开嘴巴。

思昂循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去,没想到小伙伴竟然还在打立正。

刚准备开口解释这种雄伟现象跟她没有一毛钱关系,隔断外又响起了脚步声。

女人当即捂住他的嘴唇,环住他的腰身,跟他对调了位置。

“帮帮我……”光是听声音,就能令人想入非非。

思昂蹙起浓眉,目光挪向旁边,作思考状。

“求你……”女人再次轻语,像极了某种片子里的求欢口吻。

思昂看都不看她一眼,似乎还在考虑。

蓦地,外面有人在说话。

“会不会藏到淋浴间里?”

“这里是男士浴房,除非她想送上门来让人玩儿……”

“在那种女人眼里,多被人上几次,有什么所谓……”

“那好吧,挨间找找,万一能找见呢?”

外面的话音未落,思昂回过头来,粗鲁地将女人推到了墙上。

她不由得放开他的唇,轻呼一声,“啊……”

思昂嘴角噙着笑,抬起她的一条腿,强令攀到他的腰间。

就在这个时候,隔间的门被打开了。

思昂寒着脸色回头看去,“妈的,找死是吗?”

外面的男人并未马上离开,瞄见了思昂腰侧露出来的白皙美腿,不禁暧昧地笑笑,“哟,打搅了……”

另一个男人凑过来,看见思昂的面孔,当即变了脸色,“昂少,抱歉,对不起啊,我们不知道您在这儿……”

说话的同时,扯着第一个男人,小心翼翼向后退着。

两人退开之后,伴随着思昂的咒骂声,门板阖得严严实实。

隔间外,对话声骤起。

“你特么真是活腻歪了!连这位爷都敢惹……”

“他谁啊?很厉害的人物吗?”

“这位昂少,是凌氏的掌舵人,是吾家尧少的大舅哥,也是‘金侣衣’钟爷的拜把子兄弟,你说他厉不厉害?”

“哎我去!捅马蜂窝了这不是吗?能不能找我后账啊?”

“你还有心思惦记后面的事儿,现在赶紧离开再说吧……”

两个男人出了浴房,窃声戛然消失。

外面安静了好一会,女人礼貌地开口,“请问,可以把我的腿放下来了吗?”

思昂喷了下鼻息,这才放手。

然,却没有让开身子。

“先生,谢谢您施以援手哈!”笑语嫣然地说完,想从他身边绕过去。

他却伸出结实的手臂,拦住了她的去路,“再等几分钟吧,他们未必会离开。”

她那微微翘起的唇角立刻现出一丝讥诮,“听口风,他们不是已经被先生的威严给吓退了吗?先生还留我在这里,不会是有别的想法吧?”

思昂不悦地睨向别处,“这位小姐,现在是你的眼睛在吃冰淇淋,怎么还能倒打一耙呢?忘了刚刚是谁求我出手相助了?总不会是我强拉着你进来的吧?”

女人也沉下了脸色,“是想让我赔偿你精神损失费吗?我一没摸,二没用,只是看了两眼,你觉得给多少钱合适?”

思昂顿时现出“真是日了狗”的表情,“你这个女人,够了吧?”

她瞪起了圆溜溜的桃花眼,“不够的人是你吧!我都要走了,你还拦着不让走!”

“拦着你是为你好,难不成是想让你多看我两眼么?”真有种狗咬吕洞宾的感觉。

女人一把推开他,触到结实的胸肌,还不忘嫌弃地甩甩沾在指尖的水珠。

“像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孔雀男,也就只能躲在淋浴间里意淫而已!”说完,扭着娇俏的苹果,快步走了出去。

思昂真是觉得整个精神世界都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这跟好心扶了老太太反倒被讹诈有什么区别?

他倒是宁可自己失去的是钞票,而非自尊!

随手打开水龙头,试图让温热的洗澡水冲去蒙在心头的阴霾。

然,低头却瞧见了无辜至极的小伙伴。

――男人未必每次立正都是想做那事儿了好吗?

有时只是单纯的、正常的反应好吗?

“竟然把我当成了登徒子,真特么太好笑了!”他恨声骂道。

嘁,那种女人,穿得暴露,还有纹身,能干净到哪儿去?

竟然还敢质疑他的人品!

不过,怎么觉得她有点眼熟呢?

保不齐是在“金侣衣”的哪一层楼见过。

话说回来,在“金侣衣”打混的女人,有几个是良家妇女?

靠,真不该救她!

让那两个男人抓走,轮一顿就老实了!

很不厚道地进行了一番“心理报复”,思昂心满意足地出了淋浴间。

刚穿好衣服,就接到了妹夫的电话。

“一个小时后开饭,赶紧过来。”简明扼要,说完就酷酷地挂了电话。

思昂不禁啧声摇头,“这个男人被我妹给玩坏了,唉……”

四十分钟后,他懒洋洋地出现在了吾院正房的餐桌前。

“吃饭都不积极,凌老二,你是想怎样?”妹妹凌初玖恶声问道。

思昂抓抓自己的头发,“每次来吃饭,都要被你们各种虐,我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说完,略有不满地睨了一眼几乎缠在一处的妹妹和妹夫。

他不懂,这两人连孩子都生了,还有必要这么黏腻吗?

妹夫吾竞尧根本就是把他这个大舅哥当作了透明人,顾自夹着摘了刺的鱼肉送到媳妇儿嘴里,还不忘柔声叮咛一句,“细细嚼啊,别被毛刺儿扎了……”

“吾竞尧,你能不能有个男人样儿?”思昂实在忍不住吐槽。

妹妹却含着鱼肉逼问,“我老公怎么就没有男人样儿了?商场上杀伐决断,哪一招哪一式不是男人们的楷模?”

“我说的是在家里!”思昂太气愤了,嘴里的食物都跟着喷了出去。

吾竞尧撇着嘴把手掌挡在媳妇儿面前,“思昂,注意点卫生好吗?你这么不拘小节,什么时候才能破了自己的处男之身?”

思昂顿时火冒三丈,“破不破处跟讲不讲卫生有什么关系?吾竞尧,你是诚心想窝囊我吧?”

初玖摆摆手,“哥,别跟我老公计较。我知道,当年我那一脚,对你还是有影响的。九年多了吧?妹妹我的心里至今仍过意不去……”

思昂打断了她,“妹啊,你要是真的过意不去,就再也别提这件事了行吗?哥求你了!”

吾竞尧腾出手来拍拍他的肩,“没事没事,现在心因性ED都能治愈,何况器质性伤害引起的后遗症……”

思昂放下了筷子,“你们两口子,根本就是怕我吃东西!各种怼、各种黑,卑鄙到家了!”

妹妹和妹夫相视一笑,继续旁若无人地恩爱有加。

思昂硬着头皮吃了点东西,便起身去婴儿房看那对双胞胎外甥。

两个小家伙几乎一模一样,绝对是“粘贴、复制”的节奏。

几个月大的奶娃,嫩生生的,“咿咿呀呀”唤着,甚是好玩。

逗了一会儿,保姆过来给孩子换尿布,思昂便去了客厅。

随手打开电视,上面正在播放娱乐新闻。

他最不喜欢看那些没营养的花边消息,讨厌各种下三路的臆想。

找了遥控器,正想换到体育频道,不期然间,却看到了个没能忘却的面孔。

主持人在字正腔圆地采访,“本台特别邀请了新晋性感女神时若小姐,下面,请时小姐谈一谈对婚外情这件事的看法。”

镜头拉近,给了“性感女神”一个大大的特写。

她撩了撩微卷的长发,忽闪着黝黑的睫毛,柔声说道,“我个人的愚见是,情本无罪。遑论婚内婚外,只要有情,均是难能可贵。”

主持人明显没有预料到会是这种回答,愣了两秒,尴尬地笑笑,“那么,时小姐又是如何看待非婚生子的呢?”

就见女人娇俏地笑了笑,媚眼如丝,唇红如炬,“孩子,永远都是爱情的结晶。哪怕那一时的结合是错误的,也改变不了爱的初衷……”

思昂只觉得胃里蠕动着的食物在往上返,便随手关了电视,连调台的心思都没有了。

真没见过这么做作、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亏她在淋浴房里还那么义正言辞地指责他!

到底是个戏子,装清高的本事真不赖,可谓是信手拈来。

时若?

如果没记错,是“四时和顺”的意思吧!

真是可惜了这个好听又吉祥的名字。

放下遥控器,思昂拿起手机翻阅公司内部OA。

无意之间,一条信息扎了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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