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俏寡妇》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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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小寡妇

“兔崽,赶紧的把门打开,那死东西不给埋了,五黄六月的天儿你想臭死老婆啊?麻溜的,赶紧把门打开”破旧的门被人砸的砰砰作响,吓得屋里的两人儿浑身颤抖,眼泪汪汪的望着破昏迷不醒的人,又恐惧又难过。

“还不开门是吧?信不信老婆连你们一块儿弄死?”

“不守妇道的玩意儿,活该沉塘,不要脸不要皮肖想野男人,把我李家的脸都丢光了幸亏我儿死得早,要不然这顶绿帽还不得将他气死过去”

“娘,你别气了,回头气坏了身,我已经煮好中饭了,先回去吃点。你可不能生气,气坏了可不划算,大福跟二禄已经去挖坑了,回头将她裹张破草席埋了便是”

老婆一听,气的一脸肥肉似乎话都在晃动,厉声破骂:“不是破草席难道还想要棺材板?不守妇道的贱人,换别家就该丢到深山老林里喂狼去,亏得我们李家心地善良,受了这么大屈辱还给她个安稳之处。”

院门外的妇人立即谄笑,“娘的可不是,亏得是咱们李家呢!走走走,回去吃饭吃饭”

屋外的人停止了拍门,骂骂咧咧的离开了,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

终于,安静了。

“哥哥,娘亲是不是真的死了?”丫头声音糯糯软软,却是哽咽嘶哑,“呜呜,娘亲你醒醒啊,娘亲”手趴在床边,肩膀一抖一抖的抽的厉害。

“桐桐别胡,娘亲只是睡着了,睡饱了就醒了”男孩明显要稳重的多,但终究还是一个孩,安慰完妹妹,眼睛看向的人,心里也害怕的慌。

李桐转头看向哥哥,脏兮兮的手拉住哥哥破旧的袖,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流,大眼睛又红又肿,颤声道:“哥哥,娘亲怎么还不醒啊?她是不是真的像奶奶的那样死了啊?”

“没有!”李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底气,稚嫩的声音沉声打断妹妹的话,捏紧的拳头随即放开,缓和了声调安慰:“娘亲不会有事的,我们都不会有事的,只要不开门,他们就拿我们没辙,哥哥会保护你和娘亲的。”

丫头明显不太相信,转过头又趴在床边呜呜的哭起来。

文秀只觉得脑袋一阵般的胀痛,四周的都是水,整个人都笼罩在水里缓缓地下沉,胸腔内被憋的难受,好像最后一口气上不来也咽不下去。直到听见孩的话声、哭声,触动了她内心的柔软,她才从那无边无际的水中挣扎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文秀费尽力气想要睁开眼,模糊的眼帘里渗透一丝光亮之后,又累得她沉沉睡去。直到听见孩哭天抢地的声音,她才再次醒了过来。

“娘亲你醒醒,奶奶她们来了,娘亲”李桐吓得哇哇大叫,趴在娘亲身上,双手死死的抱着她,生怕谁抢了去。

李树将门闩落好后,将屋里仅有的一张八仙桌给推到了门背后拦着。他刚打开门去厨房给妹妹找吃的回来,便瞧见了正往他家走来的李家一行人。不仅仅是他们奶奶,还有大伯、二伯、大伯娘和二伯娘,二伯娘乐呵呵的手里抱着一张烂凉席。

“娘亲,你醒啦?”

李树推好桌转身,视线正好落在文秀脸上,见她睁眼,惊喜出声。

李桐猛然抬起头见娘亲真的醒了,哭成花猫的脸瞬间就笑了,身呲溜又扑进文秀怀里,不停地喊着娘亲。

文秀睁开眼便瞧见了两个浑身脏不拉几的娃娃,衣裳又脏又破旧,跟乞丐似的。两个孩睁大了明亮的大眼睛,略带几分惊讶的望着她,然后又唤了几声“娘亲”。

文秀只觉得一阵头痛,脑海里袭来的记忆刺激的她头更痛了,环视了一圈破旧的茅草屋,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怎么会这样?

“娘亲你怎么了?娘亲你是不是饿了?”李桐眨巴着大眼睛,眼泪又唰唰往下掉。

“娘亲你别怕,树儿会保护你的。”话落,他已经转过身,背对着文秀娘俩张开双手,像个护崽的母鸡气势汹汹的瞪着房门口。

文秀只觉得自己灵魂都被抽空了,浑身僵硬难受,声音颤抖的重复道:“娘亲?”她虽看了不少岛国高清动作片,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啊!

不过一时失手从江边住宅区的窗口掉进了江里而已,她怎么就来这儿了?跟前还多了一双软,她这老天爷不是这不带这样开玩笑的!

文秀只觉得头痛欲裂,满脑的记忆像是洪水猛兽一般强行冲撞进她的脑海里,原主也叫文秀,是村东头李家三的媳妇。五年前她与李家三李俊刚成亲几天,李家老三进山打猎后,一去不复返。村民进山帮忙找了一遍,找到几块破碎的血衣,证实是李老三的,带回来给他立了个衣冠冢,里正禀报了县衙,这件事也就完了。

新婚几天就开始守寡,李家人便开始发难,被他们当做扫把星扫地出门,随后住进了这间破草房里。谁知李老三命好,死前在她肚里留了种,她十月怀胎之后,生下了这对龙凤胎。只是李家人都不认可,从老大,就喜欢欺负他们娘仨。她这次不仅穿了,还穿成了养着一双的。

文秀心里郁闷啊,郁闷的想要挠墙。

平日里受点欺负也就算了,今儿更过,二嫂周氏冤枉她偷人,李家老太太跟大媳妇王氏直接给她定了罪,找了几个交好的婆娘,就这么把原身给沉塘了。若非里正带着人及时赶到命人把她捞起来不,及时赶到原身也死了。

“砰砰砰――”

文秀正想的入神,却被强烈的拍门声给拉回神来。桐桐已经吓得钻进了她怀里,而树儿虽然保持着护着她的姿势,但身板却几不可见的发着抖。

“娘亲,你别怕,树儿保护你和妹妹。”

文秀心中一暖,伸手将桐桐搂的紧了些,深吸了一口气道:“树儿,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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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闹鬼了

李桐听娘亲让哥哥去开门,吓得尖叫了一声,下意识的将娘亲楼的更紧,脸全都埋进了文秀的怀里,浑身都在发抖,呜呜的哭着。

李树一脸不解,回过头望着娘亲,稚嫩的脸庞,眼神却格外的坚毅,“娘亲,不能开,奶奶要把你裹张破凉席埋了,树儿不能让她得逞。”

文秀脑海里闪过原主生前那些惨不忍睹的过往,受尽了婆婆以及妯娌的,李家婆媳三人对她的打骂犹如家常便饭,更是强取豪夺的掠取她们娘仨仅有的少的可怜的东西她合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目光清明的道:“树儿不怕,开门,娘亲以后不会再让她们欺负你们了。”

李树原本还有些犹豫,可他却从娘亲的眼里看见了亮光,身上的懦弱消失的无影无踪,用力的点了点头后,费劲儿的推开了八仙桌,推开了门闩。

砰――

门外的人猛的一推,破旧的房门被打开,树儿被撞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身板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了刚下炕的娘亲怀来。

“都是些狗娘养大的杂种,竟然敢堵门,信不信老婆请了里正除了你们的族籍,将你们发卖成最低贱的奴儿?哼,不要脸不要皮的贱人”

门外的有人抬了一只脚伸进来,却又麻溜的缩了回去,随即便响起了一道骂骂咧咧的声音,言语里竟是恶毒。

“娘亲!”

桐桐躲在娘亲怀里大叫了一声,不敢往外看,只得躲的更严实。

文秀将桐桐护在身后,同时也将瑟瑟发抖的树儿给拉倒了怀里,全神贯注的盯着门口。门外的人歇了进来的意思,却是在外头相继起话来,“臊皮的哦,哪儿还用得着担架抬?有一张凉席裹着投胎就是造化了,你们俩倒腾个什么劲儿,赶紧的。”

话落,有人立即附和道,“这么热的天让娘顶着太阳来,中暑了怎么办?赶紧的,我们妇道人家阴气重,那贱人想害我们太容易了。你们哥俩是男人,阳气重,任何孤魂野鬼厉鬼恶鬼都甭想靠近你们”

“行了,哪儿来这么多废话,赶紧弄去挖个坑埋了,发臭了可就糟心了。”

老婆发了话,原本不想沾了晦气想绑个担架的哥俩赶紧丢了竹篾和木头,抱起地上的破凉席上了台阶,其中穿着灰色褂的男笑着道:“娘你可别生气,马上就裹去埋了,不会熏着你的。”

“二弟别废话,赶紧动手。”身后穿着麻布褂的男人嚷嚷了两句,便推着灰色褂的男跨进了门。

“啊――”

“啊――鬼啊――”

门外的婆媳三人突然被屋内传出的两道尖叫声吓飞了魂儿,情不自禁的靠拢,三人脸上齐齐褪尽了血色,吓得面色煞白。

闹鬼了?

哎哟,天啊,那贱人果然是扫把星,死了都不得安宁啊!

老婆虽是听见屋内闹了鬼,可哪儿敢进屋瞧?推了大媳妇二媳妇一把,可谁也不敢进,反倒拽着老婆退到了阳光下,看着那扇破门,一面嚷着“抓鬼”,一面瘫坐在地上嗷嗷起来。

文秀家的破房在村西,挨着村口的位置,附近也有好几家邻居。婆媳三白天鬼哭狼嚎,很快便惊动了邻里乡亲,一传十,十传百,大家纷纷往文秀家跑,拿着锄头和棍来打鬼。

屋内,李福和李禄看着活生生却面色有些发白、加上蓬头垢面的文秀,浑身哆嗦,腿肚,一颗心提到了嗓眼儿,想喊喊不出,想跑跑不动,那张他们抱进来的破凉席落在地上展开,满目疮痍,透着一股凄凉感。

文秀脑海中对眼前的二人印象倒是有几分深刻,大伯哥三十岁了,从头到脚都是一副老实人的样,可内地里贼肮脏,总是喜欢吃妇女的豆腐,尤其是,背着王氏经常都去揩油。他就仗着门前是非多,吃定了不敢怎么着,都不知道睡了那赵多少回了。原主撞见过几次,但怕李福发现倒打自己一钉耙,她大伯哥,她便悄悄地跑了,然后每晚上都将门窗关的死死的,夜里一概不出门。

至于二伯哥李禄,油嘴滑舌、偷奸耍滑、好吃懒做,无赖起来的时候,连孩的零嘴儿都抢,在村里也算是恶名昭彰。再加上他儿也是李家唯一认可的孙李狗蛋,爷俩在方圆三个村里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老是泼皮无赖,儿则喜欢扒人家姑娘裙,活脱脱的臭。

如今两个大老爷们儿两腿发着抖站在她面前,丝毫不被掩饰的惧意,让文秀很是欣慰。她今日就替原身出一口恶气,也算是报答她对自己的恩情了。

“二哥,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都抖成筛了。”文秀看了一眼二人的腿,目光又从他们脸上扫过,“啧啧啧,瞧你们这脸,白的跟鬼一样,你们不会真是鬼吧?”

“我我”李禄战战兢兢的“我”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没出来。一旁的李福被文秀的眼神盯的浑身发毛,右手食指不定的指着文秀点啊点,吓得连吞了好几口唾沫,这才哽咽的道:“文文秀你不是你不是死了吗?”

“鬼,鬼打鬼啊”

李禄一软瘫坐在地,空气中飘来了一股尿儿。大热天的,这味儿实在是太难闻了

文秀往他看了一眼,湿漉漉的,恶心的要命,一个大老爷们儿至于看见她尿了裤?李禄人家时候的胆去哪儿了?

怂包!

软蛋!

文秀对李禄嗤之以鼻,但门外传来的鬼哭狼嚎声和急促杂乱的脚步声让她更加精神抖擞。古人过,从哪里摔倒就要从哪里站起来,今儿个她文秀就要重新树立点威风,要不然,这些狗娘养的东西还真把她当软柿捏不成。即便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身后的两个孩,不把这些作祟的鬼打回去怎么对得起他们那一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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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诈尸

文秀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两个孩,然后动作有些缓慢的站起来,因着身体虚弱,光是站起来她就费了老大的劲儿,肚更是空空如也,两眼发花。

“娘!”

李桐胆,见文秀下床,瘦黄的一双手死死的拽着她的胳膊,泪眼汪汪的怎么也不肯撒手。门外都是一群凶神恶煞之人,娘亲若是出去了,还不被他们给打死?

“娘,你别出去,你别出去。”

李树还只是个半大孩,长期以来被李家的人欺负,一想到奶奶叔伯婶娘们凶神恶煞的嘴脸,他浑身就不停地发抖。

文秀见孩身体止不住的发颤,赶紧将他抱进怀里,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的安慰了几句,然后又让他爬上炕同李桐坐一起,这才绕开早就瘫坐在地吓得魂飞魄散的李福兄弟二人出了房门。

房门外,老太太三人正瘫坐在地上哀嚎,院墙外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村民们跑的倒是挺快!

王氏看到活生生的文秀朝着她们三人走来,当即吓得浑身一哆嗦,狭长的细眼睛瞪的又大又圆,又惊又恐,抬手指着文秀好半响,才颤颤巍巍的惊叫出声来,“娘,老三媳妇诈尸了,老三媳妇诈尸了”

老太太和周氏二人刚被李福兄弟吓得够呛,这会儿被王氏吼回神,吓得差点闭了气。

诈尸?

贱人诈尸了?

呼啦噜,六月天诈尸,这是冤鬼索命的节奏啊!

王氏吓得连连后退,一双手当脚用,不停地向后挪,肥大的屁股在地上哗啦扫过,今日刚穿上的新衣服瞬间就裹上了一层土灰。她一张脸吓得惨白,哪里还顾得上好不容易才狠下心做的新衣裳?

老太太的面色与王氏差不多,指着文秀结结巴巴的道:“贱人你自己不不守妇道,竟然去偷汉你死了活该你耐不住寂寞咎由自取我老李家啊不是我让你沉塘的,你别来找我”

文秀没理会老太太的碎碎念,朝她走去,谁知当即把老太太吓得魂飞魄散,大白天的尖叫不已。

周氏彻底被吓懵了,要知道文秀的死是她一手导演的,文秀如今诈尸来索命,首当其冲的就该找她报仇啊!

“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周氏眼睛紧闭,双手不停地在胸前乱摇摆,双腿蹬着地面,扬起了漫天泥土。

“咳咳咳”

老太太被周氏扬起的灰尘扑了满面,鼻嘴巴进了土,呛的咳嗽不止眼泪直流。这些不省心的混账玩意儿,这是要害死她老婆啊!

“啊”

老太太婆媳三人吓得哇哇大叫,一片鬼哭狼嚎,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滑稽。

院墙外看热闹的村民们全都懵了圈,众人犹豫迟疑着,面面相觑,里正不是文秀没死吗,李家人这么闹腾,到底死没死啊?

如果真死了,文秀真诈尸,他们要不要进去

文秀一眼也没瞧院外的人,含笑的双眸看着李老太太三人,声音如鬼魅一般道:“娘,大嫂,二嫂,你们这是怎么了?看见我怎么跟看见鬼一样?难道,做了亏心事怕鬼叫门啊?”

王氏和周氏还愣在地上,老太太却是最先反应过来,手脚麻利的翻身站起,比起刚刚鬼哭狼嚎的样,不知英勇豪气了多少倍。她一站起来,脸上便露出了凶神恶煞之色,抬手指着文秀的鼻骂道:“臭不要脸的贱人,你竟然没死?你没死还敢诈尸来吓老娘,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不要脸不要皮的贱人,咱老李家待你不薄,你却恩将仇报,我老李家是做了啥孽让你这扫把星进了门哎哟,我的儿耶,你死的好惨啊”

老太太骂完,像是川剧变脸似的,一屁股又坐到了地上,双手捶胸捶地,哭的那叫一个惨。

王氏和周氏在老太太的骂声中回过神来,两人扶了老太太一胳膊,生怕自己比对方慢了,不停地出声安慰。但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喷的都是对文秀的责骂和侮辱。

李老太太一提到五年前死掉的儿,村民们对文秀刚泛起的同情心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个个的变了嘴脸,纷纷指责文秀的不是。

文秀的确可怜,让人同情怜悯,可是,的确是因为她这个扫把星才让李家没了儿,她没了丈夫,孩没了爹。男尊女卑的思想在封建社会根深蒂固,腐败的旧思想荼毒了百姓们淳朴善良的心,毕竟,谁家也不想娶文秀这样一个克夫的扫把星回去克死自己的儿,所以,他们都认为这一切的责任都是文秀自己造的孽。

“文秀啊,你偷汉本就是你不对,虽然李家人背着里正将你沉塘有些不合规矩,可是,你既然没死,你干什么装诈尸吓你婆婆一家?你的心肝真是太坏了!”

“可不是,你一进门就克死了丈夫,李家人都没对你赶尽杀绝,你怎么还这么不知好歹呢?”

“哎,不知羞耻的玩意儿,耐不住寂寞,肯定记恨李家人将她沉了塘,这会儿想吓死李家所有人呢。”

“”

村民们众纷纭,纷纷出声指责文秀的不是,李老太太三人瞬间成了受害者。婆媳三人闻言,心中甚是得意,表现上却哭的更伤心,一个劲儿的念着李老三的名字,博取众人的同情心。

文秀冷眼望着是非不分的村民,冷笑了两声后,沙哑的声音不大不的在院内响起,却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大家觉得我不守妇道,那你们谁亲眼看见过?你们我诈尸吓李家的人,我可是在大半夜装神弄鬼了?青天白日的,没做亏心事,哪里会有鬼?你们现在都在同情李家的人,起初怎么不见你们进院帮他们忙打鬼呢?现在都是好人了,欺负我这孤儿寡母的,彰显仗义了?你们的善良,你们的淳朴,都他妈喂狗了不成?”

文秀最后一句话如同平地一声雷,咋地吼出声,让院内外都彻底安静下来。

村民们被吼得一愣一愣的,全都看向院中一脸凶相的文秀,心道:文秀好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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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污蔑

曾经的文秀胆、懦弱,任人欺凌,受尽了婆婆和两个妯娌无情的打骂。村里时常都会传来她轻细而又可怜的哭声,只要在河边洗衣服的妇人,时常都能看见她在外的手臂上被藤条抽打出来的伤痕。

因为她的进门克死了丈夫李老三,她在村里就是个不吉祥的人,所以,众人对她的伤痕司空见惯,对李家人对她的刁难和欺辱都习以为常。除了极个别心地软的婆娘时不时地叹气可怜她外,大部分的人还把李家人对她的欺辱当成是茶余饭后的笑料谈资。

村民们最爱在田间劳作时谈论李家的事,嬉笑着着文秀被打骂的事,即便文秀从他们旁边经过,他们也根本不在意,最重要的是,文秀不会反抗,也不懂得反抗。

可是,一切都从今天改变了!

第一次,这是村民们包括李家人在内的所有人第一次看到文秀如此凶悍的一面,全都震惊极了。

文秀望着被她的行为惊呆的众人,双手不自觉地攒紧了拳头,这个可怜的女人为了保护孩而备受欺凌不敢反抗,最后落得命丧塘底的下场。从今天起,她要为这个可怜的女人而活,为自己而活,谁他妈也别想再欺负她们娘仨。

即便心里很难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但是,此时此刻,文秀也只能认了!

村民中有个中等岁数的婆娘,人称六婶,平日里她与李老太太最为交好,她也最爱帮着李老太太欺负文秀和两个孩。她震惊后回神,立即尖声嚷道:“文秀啊,你个黑心肝儿的,枉你婆婆对你那么好,不计较你克死了阿俊,还给你们娘仨房住,你这么凶悍对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不成?亏我平日里对你还多加照顾,却没想到你竟然是个没良心的,真是作孽作孽啊”

六婶的确对文秀挺好的,不过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因着文秀在李老三死后没答应她改嫁给她那个傻儿,她便立刻翻了脸。表面上对文秀一如既往,但背地里没少使绊,没少唆使李老太太来找文秀的麻烦。

李老太太起初抱怨六婶对文秀好,两人之间为此还生了嫌隙,可在文秀拒绝她的无理要求之后,两人又和好如初,目的很明确,非折磨死文秀这贱人不可。

“文秀啊,我儿虽然脑袋不灵光,可器大活好,你改嫁给他,总比年纪轻轻守寡要强,你是不?”

这是六婶当初对文秀原身的话,此时清晰犹如昨日才那般浮现在文秀脑海里,又恶心又可笑。她那傻儿器大活好,难不成她这个做娘的还尝过滋味不成?

“六婶,你待我如何,你我心知肚明。”

文秀简简单单一句话脱口而出,瞥了六婶两眼后便不再搭理她,反而扫了一眼村民,出声道:“大伙儿也别看热闹了,地里庄稼都不要了不成,还有空在这儿看热闹?都回去吧,这儿没你们什么事儿了!”

众人被她一句话噎的差点没喘过气来,可是想张嘴反驳,却又发现文秀的话把他们堵的死死的。正值稻收割的季节,趁着天气好得赶紧收了晾晒交租,他们的确是没空看热闹的。可是,文秀这会儿转了性,这热闹不看又着实可惜了些!

“不许走,谁都不能走!”

李老太太终于回过神来,拍拍屁股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朝着村民们大吼了一声。踌躇着的村民们又找到留下来的理由了,晚一点收割没事的,天高云淡,不会下雨的。

紧接着,王氏和周氏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老三媳妇,你这是什么态度?”李老太太鼓足所有的力气吼了这么一句,一双细长狭的眼睛凶巴巴的瞪了文秀两眼,然后又吼道:“我家老三当初怎么就看中了你?你个命硬克夫的玩意儿,克死了我儿,不但不知恩,还目无尊长,这么和长辈话,你个作死的贱人,老婆就不该心软,在你偷汉后还留你一命哟。哎哟,我的儿耶,你死的好惨啊”

骂着骂着,老婆又哭上了。

村民们被文秀怼了几句后,现在心里是各种不爽,见李老太太哀嚎,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在人群中瞎起哄。王氏和周氏听见了,双眼一亮,妯娌二人对视了一眼后,凑到老太太耳边了两句后,王氏站起身,看着文秀,义正言辞的道:“我五年前就怀疑你了,老三从体弱多病,身体不好,怎么跟你成亲几天你就怀上了?还是双生?这些年,孩长的也不像老三,越发的倒跟那外村的跛脚乞丐相像三分――”周氏顿了顿,话锋一转,抬手指向文秀,厉声问道:“,你是不是和那跛脚乞丐苟合了,才生下那对狗杂种的?他们不是老三的孩对不对?你早就背着我们李家人偷汉了是不是?”

王氏心眼歹毒,污蔑文秀的同时,竟然连死人和两个孩都不放过。如果文秀真的与那跛脚乞丐有一腿,那两个孩就是野杂种,李老三头上的帽不仅绿了,连坟头都得绿了。

王氏话落,众人哗然,李老太太哭的更加撕心裂肺,一个劲儿的喊着儿,时不时的还腾出空来骂文秀是不要脸的贱人,活该沉塘,死无葬身之地。

周氏一副孝顺儿媳妇的模样,替老太太捶着背,帮她顺气儿。

王氏一脸得意的看着文秀,一张刻薄的锥脸上满是神气。这罪名一坐实,贱人这次还不死翘翘?

文秀原本以为妯娌之间不过是相互有些勾心斗角罢了,可她没想到,王氏的心肠竟然如此恶毒,她这一番话,完全就是想置她于死地。如果她被坐实偷汉的罪名,里正主持公道将她沉塘,屋内的两个孩也没了活下去的可能,迟早都是死路一条。

淳朴的民风和良心,真的被狗吃了!

文秀还没来得及同王氏怼回去,身后便传来李家老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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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以牙还牙

“老早就觉得这俩崽不是我三弟的种了,既然不是李家的血脉,留着也是给李家抹黑,让人笑话,不如先弄死了这两个崽,再把文秀这个不知检点的给沉塘,否则,我老李家的脸就真的丢尽了。”

文秀闻声转过身去,竟然瞧见李福和李禄一人手上提着一个孩。两个孩哇哇的哭叫着喊娘,双手双脚被悬空,身体因被衣服勒着不舒服而不停地挣扎着。

李桐看见文秀,瞬间哭的更大声,亲,娘亲,呜呜娘亲”

李树这次也怕了,同妹妹一样,一双大眼睛哭的红红的,模样好不可怜。

文秀看到两个孩被自己的叔伯抓着后背的衣服提着走出来,李还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她心里猛地揪在一起,瞬间便怒了。

村民们听到李的话虽然有些赞同,但是又见两个孩着实无辜可怜,良心到底还没有完全被埋没,有人道:“李,再怎么这树儿跟桐桐也喊了你这么几年二伯,孩还,着实可怜,把文秀沉塘就算了,放了孩吧!”

“是啊是啊,年纪,这是做的啥孽啊!”

“就是就是,孩无辜,赶紧把他们放了吧!”

“敢情文秀不是给你们家戴的绿帽,不是养的别人家的野种,你们就站着话不腰疼不是?”李本就是个无赖,话做事完全是行径,听着村民给两个孩情,瞪大了眼睛吼回去,那嗓门儿叫一个嘹亮,与之前在屋内被吓得便的人仿佛不是同一人。

村民们被吼,当即歇了心思,李的也不是不对,文秀偷汉,还生下了野种,这件事搁谁家也断然不会大事化了的揭过去。

李福一向在村里表现的老实巴交、心地善良,他虽然手里拎着侄李树,但却没一句话。从他提议弄死两个孩开始,一切都是兄弟李在闹腾。

李福看了一眼把村民们吼闭嘴而得意洋洋的兄弟,垂下眸,眼底闪过了一抹得意的笑。

李禄得意极了,挑衅的看向文秀,淫邪的目光在文秀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扫了两遍后,笑嘻嘻的道:“文秀,你也别怪我李家人无情无义,实在是你太让人寒心了。你放心,你们娘仨很快就会团聚的不,还有我那早死的三弟,你们一家都快团聚了。”

李福闻言,抬眸看向文秀,心里痒痒的难受,这些年没把文秀睡上一次,真是可惜啊!

文秀双手攒的紧紧的,内心的怒火早已压抑不住,听到李无情又冷酷的话,心里更是冰凉,她咬了咬唇,冷声道:“识相的,放开我的孩!”

李福和李禄在屋里听到文秀不是诈尸后,兄弟两人便不再害怕了,反倒觉得丢了人,要从文秀这儿把场找回来。思来想去之后,李福才有了刚刚弄死孩的提议。

“臭不要脸的,你竟然敢”

“哇――”

“啊――”

李禄本就觉得丢了脸,这会儿面对文秀的威胁,只当她是在虚张声势,竟然恶毒的放开了手,他手里的李桐就这么摔在了地上。而下一刻,他得意的声音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哀嚎。

文秀在桐桐的掉地的同一时间,一记上勾拳击中了李禄的下巴,将他打飞出去。随后,她连忙弯腰抱起李桐,将女儿抱进怀里低声安慰。

桐桐又惊又怕,一双手紧紧地抓着文秀的衣裳,哭的伤心极了,身板儿在文秀怀里不停地颤抖,着实被黑心肝的二伯吓的不轻。

所有人都惊呆了,但他们想的不是李禄放开了孩,而是惊叹一个大老爷们儿竟然被女人打了,还是一拳打倒在地,文秀刚刚是怎么做到的?难道,大白天真诈尸闹鬼不成?

“桐桐,桐桐”

李树亲眼看见妹妹摔在地上,在李福手上一边喊一边挣扎。

而此时,抱着桐桐的文秀已经侧头看向了李福,她一脸阴沉,美眸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愤怒和恨意。

李福在村民们心中本就是老实巴交、心地善良的形象,李禄能做出杀侄女的勾当来,他可“下不去”手。他心里被文秀盯的发毛,讪讪的将李树放下,又尴又尬的摆着手对文秀道:“弟妹,你别生气,刚刚只不过是手滑他不是故意的,你你千万别生气即使两个孩不是三弟的孩,我们也也不可能要他们的命的”

嘴角“笨拙”的李福看样在解释,可无遗是同自家婆娘王氏一般继续在往文秀身上泼脏水。来去,他们认定了要污蔑文秀,今儿个非得把她沉了塘弄死不可。

这一家人的心肝儿啊,都太恶毒了!

文秀冷笑着看着一脸老实却内心肮脏的李福,“手滑”这样的措辞亏他得出口。手滑?好啊,那大家都手滑好了!

“树儿,过来!”

李树被吓懵了,被李福放下后一直愣在原地,这会儿听见娘亲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然后猛地扑进了文秀怀里。

文秀将两个孩搂进怀里,蹲下安慰了两声后,将两个孩重新推进了屋,还阖上了门后,这才转过身来。而她转身的一瞬间,抬脚便踹在了之前被自己一圈击倒在地的李禄身上。

“哎哟!”

“二哥,不好意思啊,我脚滑!”

文秀这一脚踢的可不轻,虽然没故意踹中李禄的,但踢中他的也够他痛一会儿了。

“”李福完全看傻了!

“啊――”

文秀折身,趁着李福发愣之际,手脚麻利的一拳打在了李福脸上,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恶心至极,这种人罪不容诛,死了才是活该!

“,不好意思啊,我手也滑了。”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他们两人心思歹毒的对待孩,那就别怪她无情。

李福和李禄痛的在地上哀嚎,又痛又丢人,这么多村民看着,真是丢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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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里正来了

哎哟!

王氏和周氏见自家男人被打,瞪大了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后,两人才哭天抢地的嚎起来,“要命了,不得了了,文秀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狗急跳墙打人了”

文秀打了李老太太的两个心肝宝贝儿,那还得了,王氏和周氏扯着嗓嗷嗷了几声过后,老太太眼里的泪水瞬间便收了回去,双手叉起腰杆儿,凶神恶煞的跳起来,嘴里骂着难听的话,那阵势像是要与文秀生死对决似的。

文秀郁闷的厉害,她不就是看到了一个身材令人血脉喷张的裸男吗,犯得着一失足成千古恨,摔进河里淹死了?淹死了也就罢了,一睁眼就面对这群恶人,她很不爽啊!

虽这劳什的封建社会殴打叔伯和长辈礼法不容,但是,想要欺负她文秀,就是天王老她也照揍不误。狗屁的李家,一群黑心肝的玩意儿,她今儿就非得要出出气。

想要这里,文秀手里的拳头又紧了紧。

李老太太见文秀丝毫没有悔过认错的觉悟,反倒气势更加锐不可当,气势汹汹的她心里咯噔了一声,双腿有些发虚,这不要脸的贱人不会连自己一块儿揍吧?

“贱人,你要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敢打老婆我不成?”

“文秀,她可是你婆婆,瞧你这样儿,跟一个悍妇有什么区别?”

“就是就是,没想到你平日里斯斯文文的,竟然这般凶悍,以往咱们大伙儿还误会李家人欺负你了。”

“文秀,你别挣扎了,你做的事儿里正已经知道了,他很快就来了。”

“文秀”

文秀都不想听这些无知愚蠢的村民废话,一个个眼瞎的玩意儿,事到如今,还偏颇李家的人,还把一切的罪责都归咎在她身上,真是笑死人了!

“啊――”

文秀知道如果自己的拳头真落在了李老婆身上,今儿的事儿肯定就没完没了了,所以,她不过虚张声势的一拳朝李老太太击过去,故意偏了方向,从李老婆耳边擦过,劲风拂过耳畔,把李老婆吓得不轻,嗷嗷的叫出声来。

“娘,你怕什么?你耳边刚刚有一群苍蝇,儿媳妇我帮你赶苍蝇呢!”

文秀的声音清清爽爽,既调侃了胆如鼠的李老太太,又将看热闹的村民骂了一番。这些人的确如嗡嗡嗡的苍蝇,极其讨厌,又令人恶心。

李老太太喉咙一噎,抬手指着文秀半响不出话来,这个该死的贱人,什么时候变的如此牙尖嘴利了?

“娘,你没事吧?”周氏赶紧凑到李老太太跟前嘘寒问暖,然后抬起头厉喝文秀道,“弟妹,娘平日里待你不薄,你竟然目无尊长,动手打娘,你就不怕五雷轰了头顶,让你堕入十八层地狱永不翻身?你如此不孝,我李家怎有你这种儿媳妇!”

的跟谁稀罕似的,文秀撇了撇嘴冷哼了一声。

“二弟妹,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了,等里正来了,你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将一遍,大福和二禄还挨了揍呢,我倒要看看,里正会不会禀公处理,沉了这不知脸皮为何物的浪荡玩意儿。”

来去,王氏又把偷汉的罪名按在了文秀身上,仿佛今儿不坐实文秀的罪名她就不舒坦似的。

周氏也听的热血沸腾,连连附和,当着大伙儿的面着恭维里正的话,“就是就是,里正刚正不阿,肯定会秉公处理的,让这不知简单、殴打长辈的悍妇堕入十八层地狱永不翻身之日。”

古代人信奉神明,相信鬼神之,十八层地狱乃是地狱修罗界处罚犯错之人死后的地方。周氏恨透了文秀那张可人的脸蛋,她是恨不得文秀死无葬身之地。

文秀听着二人恶毒的话,冷笑道:“俗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二位嫂如此恨不得我死,二位也得心死后进入十八层地狱啊。听,地狱里有一层专门是拔舌头的炼狱,那些生前人是非的,死后都会到那一层,每日尝受那拔舌头的痛苦”

“你胡八道,谁谁你是非了!”

周氏怕了!

王氏也好不到哪儿去,一张脸早就吓得煞白!

“里正到了!里正到了!”

当文秀在嘴仗上也将王氏和周氏压的死死之时,院外传来急吼吼的声音,由远而近。不多时,人群中便让出一条道来,从道中走出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他便是这个村的里正了。

文秀看到他进院,脑海里便涌出一些关于这个里正的信息,在原身的印象中,这位里正倒是帮了她不少忙,还时不时的给她送点吃的来救济她们娘仨。想到这里,她对这位里正也有了好的印象。

里正姓刘,名大河,时年三十七,但庄稼人常年日晒雨淋,看上去的年岁却与实际年龄差了些许。刘大河一张国字脸,五官端正,一副刚正不阿的模样。他一进院,锐利的双眼便将院里的一切都扫了一遍,目光最后落到趁乱坐在地上的李老太太身上。

“李老太太,您坐地上干什么?虽六月天不冷,但是地上热,万一被热到了就不好了。”

刘大河是个聪明人,他这番话虽然在关切李老太太,但是,他却在暗示看热闹的人。院里姑且有庇荫之处,院外烈日当照,一个个都不怕中暑不成?

聪明的人有些尴尬,撇了撇嘴,笨拙的人脸上依旧笑的灿烂,半点觉悟都没有。

李老太太见刘大河进院首先关切的是她,心中一阵欣喜,随后便指着文秀哭诉起来,“我家三儿命薄,娶了这个克夫的婆娘回来,死的那么惨,不见尸骨。可这女人,竟然耐不住寂寞,趁我儿死后去偷汉,生下一对野种,白白让我李家蒙了这么多年羞,呜呜里正啊,你可一定要给老婆做主啊,不能让我家三儿死不瞑目,更不能让我李家蒙羞让人笑话啊”

刘大河一听就明白了还是昨日的事儿没完,着秉公处理的话儿将李老太太扶起来,然后道:“李老太太,你先起来话。你们的啊,我大都了解,所以,我把那跛脚乞丐带来了,大家当面对质好不好?”

刘大河话落,也不管当事人的脸色如何,就让人招呼着把王氏之前提到的跛脚乞丐给带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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