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请入洞房》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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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救与被救

“追”带头的蒙面黑衣人一声令下,周围的几位黑衣人提刀消失在森林的四处。

带头黑衣人看了看滴落在地上的血迹,“报,未发现任何踪迹!”黑衣人陆续上前汇报。带头黑衣人皱了一下眉,“走”。几道黑影便消失在森林里。

司徒七腹部和肩上的剑伤在作痛,血把一幅都浸湿了,最后终于忍不住晕倒在另一个山头的草堆里。

沐羽晴这天还是照常上山给爹爹采集治疗膝盖疼的草药。爹爹因为常年干活,积了不少的老毛病。沐羽晴想让爹爹尽快好起来,凭借着这几年跟隔壁的王大夫学的药理便擅自上山寻找草药。

王大夫说过,只要找到那株风藤,爹爹很快就可以痊愈了。可是最近几天,她把附近的山头都找遍了,也没看到王大夫口中的风藤。

今天,她一早出门就是为了多跑两个山头,看看有没有那株风藤。天气实在是太热了,沐羽晴放下背篓,坐在树头歇息,她拿出手帕拭擦这脸上的汗水。

突然,她停住了,皱起好看的双眉,看着有鲜红色的水状从对面的草丛中流出来。沐羽晴马上反应过来,那应该是血。难道是哪只动物受伤了?

她随手拿了一条木棍,慢慢地向草丛移动,在草丛旁停了下来,咽了一下口水,给自己壮一下胆,用木棍小心翼翼地拨开草。

“啪”的一下,木棍掉在了地上,她猛的往后退,草丛里竟然是一个人,血正是从他身上流出来的。“你怎么样了,醒醒。”沐羽晴用木棍戳了一下男子的大腿。

看男子没反应,沐羽晴看了看男子的穿着,他穿了一身黑衣,手护套的两侧各绣着暗红色的云状图形,这身衣服看着虽然不起眼,可是衣服的质地明显要比自己身上的粗布好几十倍。

男子的胸口虽然起伏不大,可至少还证明这个男人还活着。沐羽晴从背篓里拿出止血的草药,用手搓揉了一会,把草药直接敷在男子的腹部。“奇怪,这个草药明明可以止血的,怎么血还是止不住呢?不行,看他满脸都变黑了,就算血止住了,也会毒发身亡吧!”

沐羽晴急了,手忙脚乱地翻着自己的背篓,可是都没找出一株可以解毒的药草。

天色已经渐渐昏暗了,周围响起了各种小虫的叫声。沐羽晴突然想起王大夫说过,百味草可解天下毒。可是她只是在树上看过一次,也没亲眼看到过,现在这样子,也只能碰碰运气看这附近有没有了。

沐羽晴迅速地在周围搜索了一番,终于找到了,不仅找到了百味草,还找到了止血草。

“看来你这小子还挺命大的。”沐羽晴得意地拍了两下男子的脸,快速把药材按在男子受伤的腹部和肩上。也许是她按的力度太大了。男子“嗯”的一声,痛醒过来了。

他慢慢地张开眼睛,看了一下她,又大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你醒了。”“嗯。”男子对上她的眼眸,眼前的女孩有着一张鹅蛋脸,粉黛未施,肤色有点蜡黄,几根碎发顺着脸颊弯下来,额头满是汗水,一双杏眼炯炯有神,小巧精致的鼻子,那红润的两唇,像两片淡红的花瓣,总体看上去给人的感觉不算经验,却是很耐看。

他察觉到自己的毒虽然没有完全好,但已经解了,而且腹部的触觉让他知道是这个小丫头帮他用草药止血解毒了。

沐羽晴见男子已经醒来,天色已不早了,她也不想让爹娘担心,“你醒了就好,那我先走了。”她提起装着草药的背篓,准备下山,不远处却传来了一阵“嗷呜”的声音。

“不好,是狼群来了。”狼群的奔跑声越来越大,明显就要到了。“快,你赶紧先上树。”司徒七对着沐羽晴大喊。

沐羽晴看了看周围挺直的松树,自己虽然也会爬树,可是这么挺直的树干,怎么爬得了上去呢?沐羽晴站在那里,爬也不是,不爬也不是。

“快啊!”司徒七一边催促着,一边借助剑的力量慢慢站起来。“我、我爬不上去啊!”沐羽晴刚说完,狼群就把他们为围住了。

也许是嗅到血的腥味,狼群显得特别的亢奋,不断发出“嗷呜”的叫声。

沐羽晴看了一双双绿油油的狼眼就好像是看到鬼火一样,表面表现得很镇定,心里却扑通扑通跳得越来越快,说:“怎么办?”

司徒七咬咬牙,运功一手把沐羽晴扔到了树上。“扑”地一声,司徒七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你没事吧?”沐羽晴两手把住树枝,看着地上的司徒七问。

“我没事,你照顾好自己!”刚说完,狼群便扑了上来,一只只张开血盆大口向司徒七奔去。

刚开始司徒七还能应对自如,可耐不住狼群众多,而且自己身上有伤,慢慢地他显得越来越吃力,他提剑把自己跟前的狼劈死了。

“小心,背后。”沐羽晴惊呼一声,可是来不及了,那只狼从背后咬上了司徒七的大腿。

司徒七转头一剑把狼头砍了下来,他也支持不住了,半跪了在地上。血在月光下显得特别的暗红。

这么多狼,他根本支撑不住,怎么办?沐羽晴抬头看到远处的一匹狼,再看看司徒七附近的狼群,瞬间明白了,那只远处的狼高高在上的姿势,估计就是狼王了。

“喂,你左前方有一头狼王,杀了它应该就行了。”

司徒七侧眼看了一下,那里果然有一头狼。他运气把脚尖垫在其中一只狼的身上借力飞到狼王旁边,一剑劈下去。“好快的速度,果然是狼王,竟完全劈空了。”沐羽晴一个人在树上嘀咕着。

狼群见司徒七奔向狼王也快速转换战场,来到狼王身边。也许是看到了狼群陆续的倒下,狼王急眼了。从正面飞奔向司徒七。司徒七向侧旁躲闪飞扑而来的狼王,一脚踩在身旁的另一只狼身上凌空而起,反手向狼王的背部一砍,狼王被劈成了两半,血顺着剑尖直流下来。

其它的狼只看见狼王被杀,纷纷向四处逃窜。狼群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亢”司徒七的手忍不住在发抖,剑掉在了地上,脸色像白纸一般。他缓缓地走过去沐羽晴的那颗树下,飞身一把把沐羽晴抱了下来,然后半跪在地上,用手撑住地上,拼命不让自己倒下,可撑在地上的手抖的越来越厉害了,鲜血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沐羽晴扶起他,“你,你没事吧?”显然对眼前的惊吓还没完全缓过来。

“走吧!下山。”司徒七忍着伤口的痛说。“哦。”沐羽晴向前走了十来米,突然又停了下来,想了想,又看了一下还在原地的司徒七,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折回去捡起地上的剑,扶着司徒七,把他的大部分力量压在自己的身上。

也许是因为天太黑了,沐羽晴根本没有看到司徒七翘起的嘴角。

司徒七原本还以为那个小丫头不管他,想自己独自一人下山的,没想到那丫头又折回来了。

就这样沐羽晴小心避开司徒七的伤口,扶着他的腰身,一边用他的剑来扫路,砍去那些碍脚的树枝,草藤。

月光下两个人的身影越拉越长。

一路上,倒也挺顺利地回到枫树村。在村口她便看到娘亲和哥哥在门口一脸的焦急,他们估计担心坏了吧!沐羽晴向着家的方向喊了一句:“哥,娘亲,晴儿回来了。”

白清歌和沐羽枫两人看到沐羽晴扶着一个男人回来,吓了一跳,赶紧迎上来。“这怎么回事?晴儿,你去干什么了?”白清歌率先问出口,一脸的担忧。

“娘,先别问了,哥你赶紧帮我先把他扶进去,叫王大夫过来,要不然他就得死了。”沐羽晴没有回答白清歌的问题,反倒是吩咐了起来。

有了白清歌和沐羽枫的帮忙,沐羽晴很快就安顿好了司徒七。现在认真一看,她才发现那男子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和自己蜡黄的肤色简直就是白天鹅与丑小鸭的对比,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沐羽晴一直认为哥哥已经够帅了,也是自己见过最好看的人,可眼前的人真的让她惊艳到了。这个男人应该算得上“美”吧?没错,就是美。

很快,沐羽枫便拉着王大夫进来,“晴儿,你赶紧去洗洗换身衣裳,大花猫似的,这里哥哥看着就行了。”沐羽枫伸手把沐羽晴的秀发顺了顺说。

“好。”沐羽晴一直都知道哥哥是宠着自己的,当她换好衣服是,她的爹爹沐千夜与娘亲白清歌已经在大厅等着她了。白清歌迎过沐羽晴,让她坐在自己身旁,两只手抚摸着她的手。

“来,晴儿,让娘亲看看你有没有伤着?”“娘亲,晴儿没事。”沐羽晴也猜到爹娘肯定会问起那位男子的来历的俄,便主动和盘托出。

沐千夜夫妇听完倒也没多大意见,只是责怪了她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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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全村被屠

司徒七虽然失血过多,又中毒了,但胜在沐羽晴之前已经帮他解毒了,在沐羽枫和王大夫的照顾之下,倒也没什么大碍,只需休息几天便好,沐羽晴后来来看了他一下也回去休息了。一切好像平静下来了。

第二天一早,司徒七其实很早便醒过来了,他看到床边围着简单的窗幔,房子中间有一张看起来普通人家才有的木桌,椅子是用竹子做的,房子虽然不大,但是五脏具全,看起来给人感觉很舒服、自在、简单。

沐羽枫和沐羽晴两人拿着早点去看望司徒七时,看到司徒七已经醒过来半倚在床头。他看到沐羽晴两人进来倒显得十分镇静、自在,也不显得生分。

“你醒了。”沐羽晴率先开口。

“嗯。”几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沐羽枫把早点放在桌上,“起来吃点粥吧!”沐羽枫伸手过去想扶司徒七过来,没想到被他拒绝了。

司徒七一手扶着床沿,慢慢撑起来,一手按住腹部的伤口,一步一步慢慢超桌子边上来。司徒七坐下来,看了看沐羽晴:“昨天,谢谢你救了我,在下苏七。”

“我,沐羽晴,这是我的哥哥,沐羽枫,这里是我们的家。”沐羽晴向司徒七微微一笑介绍道。

早点过后,司徒七喝完药便又回床休息了,中途王大夫也有过来叮嘱几句。

夜越来越黑,枫树村的灯盏都熄灭了。沐羽晴一家也已经睡下了。

几道黑影悄悄地来到枫树村,找到沐羽晴一家的院子。此时已有一道身影伫立在院子外,“主子,属下救驾来迟,请主子惩罚。”男子抱拳半跪在司徒七跟前。来人正是杀一,还有杀二、杀三、杀四。

今天这个局面谁也没有预想到,“起来吧!查到是谁派来的人了吗?”

“主子,是圣上。”杀一对上司徒七的眼,看不出司徒七此时此刻的心情。

“主子,我们还是回去吧!你这两天不在,那些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杀二说。

“启程吧!”司徒七往沐羽晴的房间看了一眼,终究还是离开了。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几十个黑衣人就来了,他们的腰带上统一绣着一个老虎头。这些人正是上次追杀司徒七的那伙人。

带头的黑衣人作了一个抹颈的动作,几十个黑衣人马上分散开来。后来一声声的惨叫声把沐羽晴一家惊醒了。沐千夜打开门看到四处的黑衣人在屠杀村民,马上把门掩上,“快,快,叫晴儿躲在米缸里,千万别出来。”

“那爹你们怎么办?”沐羽晴拉住沐千夜的袖子问,眼神里满是担心。

“晴儿,听爹的,赶紧躲起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爹自然会有办法的,知道吗?”

“不,我要和爹娘在一起。”沐羽晴虽然只有十三岁,可是还是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的,她显然是想和她们一起。

沐千夜向沐羽枫使了一个眼神,沐羽枫一记手刃把沐羽晴打晕了。虽然沐千夜的功夫已经被废了多年,可是他还是会私下教沐羽枫习武,为的就是以防万一,没想到竟真的有这么一天。儿子的功夫虽然比不上外面的那些黑衣人,可是两个人拖住一些时间,也应该足够让儿子逃出去了。

沐羽枫把沐羽晴放进了米缸,用木盖盖住,只留下了一条缝隙让她可以呼吸,随手又摆了一些玉米棒子在米缸上做掩饰。

刚把沐羽晴藏好,几名黑衣人就闯进来了,提刀便向最近的白清歌下手。都说烂船都有三根钉,沐千夜虽没了武功,可还是能挣扎一下的。他拿起烛台把黑衣人的剑砸下了,一把把白清歌护在自己身后。

旁边的沐羽枫显然占下风,沐千夜想都不想拿着水壶把与沐羽枫搏斗的黑衣人打晕过去了。还剩下两个黑衣人,其中一个一脚踹在白清歌的肚子上,顺手捡起地上的剑挥过去。“兹”血从白清歌的肚子里喷出来。

“清歌”“娘”沐家父子忙着对付另一个黑衣人,刚才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千夜,快让枫儿走!”白清歌一手抱住黑衣人的脚,一边对沐千夜说。沐千夜其实早就料到会有如此下场,可是他还是想拼一下,希望一家人能完完整整地在一起,现在清歌已经这样了,自己也不想再苟活。

于是,他一把推开沐羽枫:“枫儿,快走,我拖住他们。”沐羽枫看了一眼自己的娘,又看了看沐千夜。“快,快走,你打不过他们的,娘亲求你了,赶紧走。”“快,快走。”沐千夜又厉声呵斥。

沐羽枫的眼泪从脸颊流过,“啊”,他愤怒地吼了一声,再次看了看搏斗中的父母,“爹,娘,孩儿会为你们报仇的。”

最后沐羽枫虽然跑了出来,可还是躲不过黑衣人的追杀,他一路上跌跌撞撞的来到山顶,才发现这是一个山崖,前面根本没有路了,而后面的黑衣人已经追上来了。“你们是谁,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来杀我们?”

黑衣人只字不提,只是提刀步步逼近。沐羽枫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衣人,又看了看后面黑乎乎的崖底,想:现在只有跳下去了,不跳必死无疑,跳下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没有任何犹豫,沐羽枫纵身一跳,消失在崖顶。

而另一边,沐羽枫刚逃走没多久,沐千夜父母已经被杀了。打斗的声音消失了,现在整个枫树村都静悄悄的。

所有的黑衣人都聚集在一起,他们手上拿着汽油正往房子上洒。随后,黑衣人一把火,整个村子都开始燃烧起来了。看着熊熊大火的枫树村,黑衣人也回去复命了。

一会儿,司徒七又带着杀一他们赶了回来,他们始终是晚了一步,他们来到时,地上满是尸体,一股鲜血的腥味和汽油味混合在一起,异常的难闻。

屋子里刚被打晕的沐羽晴被浓烟熏得醒过来了,她看到没有了呼吸的白清歌和沐千夜手拉手的躺在桌子旁,“爹,娘”。回应她的是大火的燃烧柱子的噼啪声,火很快蔓延开来。

司徒七本就功夫高强,耳力、目力极好,一下子就听出了沐羽晴的声音。他快步想走近院子,奈何身上的伤让他行动变得缓慢。杀一到底是跟在他身边多年。一下子明白了司徒七的目的,上前阻止司徒七再前进:“主子,属下去吧,现在火势太大,你身上还有伤就别冒险了。”司徒七想了想,现在自己这个样子恐怕救不了她还会搭上自己性命,最后还是派杀一、杀二进去了。

沐羽晴在屋子里已经熏得快没有意识了,只大概觉得有两个黑影向自己这里移动,接着自己好像被扛在了肩上。

火把枫树村烧得干干净净。一辆棕色的马车在管道上行走。从外面看起来就像普通人家的马车,其实里面大有文章,柔软的丝绸铺在上面,窗口被一帘淡蓝色的绉纱遮挡住了,一张桌子和一些水果点心在上面放着,马车里还有专门摆放书籍的地方,装着茶水的杯子竟一滴水也没有洒出来,可见这辆马车的防震功能尤其出色。

马车载着的正是司徒七和沐羽晴,杀一、杀二则在外面乔装成车夫驾车。

沐羽晴悠悠地睁开眼睛,看见司徒七正在闭目养神,正要起身,旁边就递来了两只手,扶着她让她靠在马车里。

“这是哪里?我的家人呢?”沐羽晴抓住司徒七的手焦急地问。司徒七看了一眼她抓住自己的手,“伯父伯母已经........。”虽然沐羽晴早就知道这个答案了,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问。

“我已经把他们合葬在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了。”

“那我哥呢?他在哪?”沐羽晴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我们找遍了,也没有发现他。”司徒七看着她的双眼,仿佛要被吸进去一样,看着她的眼泪扑簌地掉下来,心不自觉地在收缩。

他一把搂住她,手不断地在她的秀发上抚摸,像是在安慰一只受伤的小猫一样。

沐羽晴两只手抵在他的胸膛,用手试图挣脱他的拥抱。她清楚的知道,以前那么多年村里都平平静静的,应该是因为自己当初救了他,才为家里惹来了杀身之祸。她也明白杀害爹娘的人不是他,可她还是忍不住恨他,不,她更恨自己。所以她不需要他的怀抱。

终于她挣脱开了他,同时也让他的伤口裂开了,白色的袍子渗出几丝红色。

“停车,我要下去。”沐羽晴面无表情的吩咐。

司徒七想了想:“往回走,到清风岭去。”

杀一杀二虽然对主子的这个命令很疑惑,可终究不敢违抗主子的意思,掉头后往回走。

马车飞驰在路上,一路人很快便到了清风岭。司徒七下车后想要接沐羽晴下来,没想到那丫头竟然自己跳了下来。他知道这小丫头是在怨他,也在怨自己。

“你的父母葬在这里,跟我来吧!”司徒七转头对沐羽晴说,示意杀一,杀二不用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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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新的生活

司徒七领着沐羽晴来到沐千夜夫妇的坟墓前。沐羽晴看着眼前的墓碑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爹,娘。”,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司徒七往前走了几步,想上前把这个伤心的丫头搂在怀里,可想到刚才她在马车里的反应,硬生生地站在那里看着她哭。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沐羽晴才慢慢地站起来,但跪久了的双腿早已麻木的失去了知觉,在她就要倒下的那一刻,一个身影过来把她接住了。

“放我下来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司徒七看出了她的意图,“村里已经全部被烧光了,跟我走吧。你想报仇,我可以帮你。”

“帮我?你要怎么帮我?是不是我杀了你都可以?”沐羽晴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

可以,等你手刃了幕后凶手,等我完成了心事,我的命都给你。司徒七终是不敢轻易说出口,于是,他轻轻地点了沐羽晴的睡穴,抱着她回到马车,马车一路向南驶去。

当沐羽晴醒过来时,已经是在七王府了。

沐羽晴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粉黄色的帐幔,暮色微凉。头顶是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她不适的动了动,发现那繁复华美的云罗绸如水色荡漾的铺于身下,是那么的柔软。不时飘来一阵紫檀香,幽静美好。榻边便是窗,精致的雕工,稀有的木质。窗外一片旖旎之景,假山,小池,碧色荷藕,粉色水莲。不时有小婢穿过,脚步声却极轻,谈话声也极轻。

这是沐羽晴前半生都没有享受过的生活,可是她却喜欢不起来,因为爹娘的仇尚未报,哥哥也不知所踪。

“吱呀”门开了。一个穿着鹅黄色的婢女款款走了进来,“姑娘,王爷叫奴婢带你一起去用晚膳了。”

沐羽晴垂下了眼:王爷,难道说那个苏七是个王爷吗?这或许就能解释为什么他会被追杀了。沐羽晴决定跟着婢女去一探究竟。

沐羽晴随着婢女穿过了假山,经过醉月亭,大概走了一两百米的路就到了用膳的地方。“姑娘,请,王爷正在里面等着呢。”婢女指了指方向便退下了。

沐羽晴看着坐在桌子旁边的男人,果然是他。其实刚刚走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好了,如果现在回去枫树村,可能没多久就会被饿死了,别说是报仇了,现在这男人竟然是王爷,倒也可以借助他的力量去强大自己然后再亲手手刃仇人。

司徒七看着沐羽晴眼神空洞的样子,以为她又想起沐千夜夫妇了。他大步走到她跟前,:“在想什么?还不进来用膳?”接着拉着她进去了。

沐羽晴看着餐桌上布满了各种各样她见都没见过的菜肴。司徒七一边已经慢条斯理地在开动了,他舀了一勺粥到自己的碗里又为沐羽晴装满了一碗,发现沐羽晴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你说过会帮我报仇是真的吗?”沐羽晴看着司徒七的双眼,试图想要在他的眼里看出他有没有说谎。

“嗯。”轻飘飘一句,却让沐羽晴的心安定下来。

“那你知道那伙人是谁吗?”

“先用膳,过几天等你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我会让忆雪和子谦过来教你武术和医术的,等你强大起来,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司徒七其实早就知道那些黑衣人是谁,这么说只不过不想让她牵涉进来而已。

“能明天开始吗?”沐羽晴实在是一刻也不想浪费报仇的时间。

“好。”

听到他的回应后,沐羽晴才开始用餐,说真的,以前她吃过最好吃的就是哥哥为他做的烤鸡,没想到这里的东西竟然比烤鸡好吃多了,她也没和司徒七客气,该怎么吃就怎么吃。

一顿晚饭过后,“碧螺,碧菡,以后沐姑娘就是你们的主子了,沐姑娘的话等同于本王的话。”

在门外守着的杀一、杀二听了司徒七的话,噔的一下抬起了头,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主子这是怎么了,以前从来没有姑娘可以和王爷用膳,沐姑娘却破例了。碧螺,碧菡可是七杀阁中武功最好的两名女子,如今又让碧螺、碧菡去伺候沐姑娘,还让我们听从沐姑娘的话。难道.......。

沐羽晴听了他的话,心情有些复杂。她低下了头:他这是愧疚吗?

“带沐姑娘回去凝香阁吧!”司徒七吩咐完碧螺后就走了。

凝香阁里沐羽晴遣去婢女,自己解下罗衫,褪去亵衣,将玉足伸入满是玫瑰花的浴桶中,温热的水,让她感到说不出的快意,她不禁呻吟了一声,感觉这几天的疲惫都洗涤干净了她才慢慢地起来,和上衣服。也许是刚开始在陌生的地方,她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一直在床上转来转去。

一道身影在她的房外一直待到将近凌晨等沐羽晴睡着了才回去风雨轩躺下。

第二天用完早膳后果然来了一个人,这位女子如男子一样穿着一件杏色的长袍,腰间别着一把长剑,长发用发冠盘了起来,脸蛋中透出一股英气,显得光彩照人。

“沐姑娘,这位就是忆雪姑娘了。”碧螺开口为她介绍。

沐羽晴向忆雪福了福礼。

“沐姑娘不必多礼,在下是王爷叫来教姑娘练武的,以后可以叫在下忆雪。”忆雪双手抱拳对沐羽晴鞠了一躬。

“沐姑娘,忆雪姑娘,王爷为两位专门准备了练武的场地,这边请吧!”碧螺在前面带路。

沐羽晴和忆雪跟着碧螺一直来到了马厩,这里一片空旷,就只有一个马棚,马匹在里面安静的享用着早膳,马厩的对面是几间厢房,一间是放着一些兵器,弓弩、长枪、刀剑;一间是用来练武累了专门休息用的,另一间则配又一个小床和一张卧榻,里面还放着一些专门穿来练武的女装,这应该是为她准备的。

“沐姑娘,你先进去换一身衣服吧,然后在这马场里先跑五圈。”忆雪交代完之后便进去那间小房里休息去了。

沐羽晴看着自己身上换好的衣服,一件长袍把她包裹住,只需在腰间系一条腰带就可以了,果然这身衣服显然没有刚才那套繁琐。换好衣服后的她已经开始在跑步了。

刚开始,自己还能游刃有余,可是第三圈时,她显然已经慢下来了,也庆幸自己平时也有去爬山帮爹爹挖药草,要不然估计第三圈就得倒下了。汗顺着沐羽晴的脸颊流下来,第四圈时,自己明显感到衣服湿了一片,速度比平时走路还要慢。

忆雪在房间里看着沐羽晴狼狈的样子,丝毫没有喊停的意思。

终于在第五圈开始时,沐羽晴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手插着腰,看着在房间里的忆雪,:这只是五圈而已,这样的体能自己要怎么习武呢?又怎么为爹娘报仇呢?想到这,她又开始跑了起来。

在自己快要跑完的时候,“不错,能坚持下来。”忆雪从房间走了出来。

“下面,扎马步吧,来,看着我的动作。”忆雪更本不给她休息的时间,直接又开始下一个进程。

她擦了把汗,马上又学着忆雪的样子扎起马步来。

“腿,不够弯。”一根小棍打在自己的小腿上。

她把腿尽量张开,半蹲下。

“腰,不够直。”她的腰上又挨了一棍。

“嗯,不错,保持这样的姿势一个时辰便可。”忆雪说完后又走了,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在这里。

不知道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还是怎么样,沐羽晴总觉得今天的太阳格外的毒辣,如果刚才是正常温度,那现在的她就好像是被架起来烤的猪一样,汗落在眼里里,嘴巴里,渗透在衣服里,掉在地上。

碧螺在旁边一边给她在擦汗,一边对她说:“小姐,要不要休息一下,先喝口水?”

沐羽晴摇了摇头,虽然她也很想停下来,可是她不能停,她还有仇要报。

一刻钟后,沐羽晴的双腿已经在开始打抖了,脸憋得通红。最后她还是撑不住,一屁股倒在地上拼命的喘气。

忆雪也没有出来阻止她休息,因为她知道对于一个从来没练过武的女子来说,在这个四五百米的马场里能跑个五圈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沐羽晴休息了片刻马上又起来重新扎起马步,也许是因为刚才休息过一会,现在她能坚持的时间可以更久了,可是她还是坚持不到一个时辰,但是她休息完之后总会逼自己扎更长的时间。

她也不知道忆雪是什么时候走了,她知道碧螺来唤她时,已经是用午膳的时刻了。

“小姐,忆雪姑娘说你可以休息了,今天的练习就先到这里了,最近几天她都不会过来,让小姐这几天先自行跑五圈,然后扎马步一个时辰。”碧螺、碧菡扶着刚扎完马步的沐雪晴回到凝香阁。

沐羽晴恐怕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吧,扎完马步的腿一直抖个不停,完全不受控制似的,而且感觉自己的脚好像灌了铅一般,被打过的小腿和腰因为汗水浸湿过,辣辣地痛。以前自己从来不用别人伺候用浴的,今天竟然要碧螺碧菡两人宽衣扶进浴桶。

幸好碧螺提前备好了沐浴的水,现在泡在温水里,感觉身体在慢慢的放松,腿也没有那么抖那么重了,虽然被棍子打过的地方有点淤黑,但她感觉现在舒服多了。

用过午膳后,沐羽晴躺在榻上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小姐,子谦公子来了。”

“碧螺、碧菡。”沐羽晴原本想自己起来梳洗打扮一番的,可双腿还是有点发软。

碧螺两人应声而来,帮沐羽晴梳扮好便扶着她来到了隔壁的厢房。

厢房里坐了一位男子正在喝茶,沐羽晴看了一眼怔住了。她原本以为这位子谦公子至少也有三四十岁,没想到竟然是二十来岁的公子哥。

一双温柔的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镶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一袭白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细腻皮肤。

直到男子对着她低头一笑,她的脸一红,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失礼,急忙对着男子福了福身。

“坐吧,我听说你是叫沐羽晴对吧?不介意我叫你晴儿吗?”

看着眼前的男子,沐羽晴感觉就好像哥哥在身边一样,她点了点头,坐在子谦的身旁。

“好,那我们先从认草药开始吧!”

半本书下来,沐羽晴都掌握得不错,毕竟她以前在枫树村有跟王大夫学过一点,而且自己经常去山上挖草药。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下午就这这样过去了,子谦临走时摸着她的头笑着说:“想不到找你这丫头还挺有天赋的嘛,好了,这两本书就留给你自己先记忆一下,明天我再考擦一下你,我先走了。”

也许是觉得子谦比较亲近吧,她竟然对他的触摸不排斥,还笑了笑送他出门。

司徒七不知道在做什么,一整天也没见过他,晚膳也是她一个在吃,不过对于她来说,或许不见比较好吧!

晚上,沐羽晴又翻开了下午子谦给的那两本医药书,也许是因为自己对医药这一方面感兴趣吧,所以她看得特别入神,连司徒站在身旁她也没发现。

“咳咳”

沐羽晴看了一眼旁边的碧螺,看到碧螺正在看着她的左侧,她一转头吓了一跳,看到司徒七就站在她的左边,手里还拿着一瓶白色的瓷瓶。

沐羽晴刚想起来行礼,被他一把拉过去,坐在了卧榻上,只见他撩来自己的裙子,把亵裤卷了起来,打开手上白色的瓷瓶,沐羽晴闻到那是药酒的味道。

“王爷,我自己来就行了。”沐羽晴的脸上漂浮起两朵好看的红云,挣扎着要起来,却不想司徒七一把抓住了她的腿,让她动也动不了。

碧螺、碧菡两人看到也自动的退出了门外,顺带把门也关上了。

“别动,这就是你今天早上弄到的伤?”他拿起手上的药酒抹了一些在沐羽晴的腿上,“会有一点点痛,忍一下。”然后用手在淤黑的地方来回地搓揉,她感觉到来自他手心的温度,她的脸一下子更红了。

沐羽晴看着半蹲在地上的男子,月光洒在他的侧脸上,那原本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看起来好像很担心的样子。其实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拭擦着自己的宝贝一样。沐羽晴被他认真的样子一下子吸引住了。

其实如果爹娘还在的话,他长得那么好看,她应该会喜欢他吧!

司徒七抬头看了她一眼,看着她像是顶住的样子,:“怎么?很痛吗?”

沐羽晴回过神来,对上他的眼眸,摇了摇头!

“很惊讶?”

沐羽晴看着他点了点头,她实在是想不通堂堂一个王爷竟然亲手给她揉腿,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以后你就会明白了。”沐羽晴看到他笑了,揉好后帮她把裙摆整理好,拉了一张凳子过来坐在她的身旁。

“小丫头,今天感觉怎么样?还适应得了吗?不行的话我让他们两个放慢点进度。”

“不用,这样挺好的,王爷,夜深了,你该回去歇息了。”

司徒七知道这小丫头是在下逐客令,倒也配合着她,:“嗯,本王确实该走了。”说完便把药酒放在桌子上离开了。

“小姐,王爷让奴婢进来帮你揉揉腰上的伤。”碧螺走进来那些司徒七刚放下的药酒。

“那小姐你躺着,碧菡也给你按摩一下腿吧!”碧菡也款款走来。

两人一个揉背一个按摩腿,手法非常的娴熟和舒服,沐羽晴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之后沐羽晴照常去习武和上医学课,每次她被忆雪用小棍子打了他总会拿些药酒过来帮她揉一下。慢慢的她越来越习惯这样的生活了,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练功学医术,她也从来不会去思考、关心一下司徒七平时究竟在干些什么,做些什么。

两年很快过去。傍晚,她一个人躺在榻上想着她的武功在忆雪的教导下进步了很多,司徒七也会偶尔回来和她切磋一下武艺,虽然比不上司徒七,可是至少保命的本事还是有的;至于医术那就更加了。

“听说圣上的寿辰就要到了。”窗外的一个婢女悄悄地和另一个人说。

“这不是嘛,今天我出去买东西的时候还听到有官人说圣上要在寿辰上给咱王爷赐婚呢?”

“真的吗?王爷今年都要20岁了终于要娶亲了是吗?可是沐姑娘怎么办?我看王爷好像对沐姑娘不一样啊。”

“我也不知道啊,你看沐姑娘来我们府上都快两年了,天天看着沐姑娘只专心于练武术和医术,也不知道王爷是怎么想的?”

“嘘,王爷来了,别说了。”

沐羽晴闭着眼睛养神把她们的话一字不拉的全都听到了,也许是因为练武了,她感觉自己耳力和目力明显比之前要好很多,现在她都能听到司徒七走来轻盈的脚步声。

门打开了,“小丫头。”司徒七看着眼前的人儿,两年的时间她长高了不少,现在都到自己的耳朵了,身体都长开来了,而且皮肤越发的晶莹剔透,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嗯。”两年的时间把她对司徒七的恨冲淡了不少,也许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放纵和娇宠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没办法再去恨他。

“我们今天出去外面用膳可好?”

“好。”沐羽晴翻身起来。

两人坐在马车里相对无语,街道上人生沸腾,各种吆喝声。沐羽晴被吸引得撩开了马车的窗帘,原来这里还有夜市啊。

街道两边是茶馆,酒馆,当铺,作坊,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小商贩。街道一直向前延伸,好像是通到城外的。街上的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的,还有在楼上驻足观看的。

虽然自己来到瀚京已经有两年了,可是自己却从未到外头走动过,也不知道这里的生活竟然如此繁华。看着外头生机勃勃的一切,她感觉自己好像又活过来了一样,不自觉的裂开了嘴。

司徒七看着她的样子,也跟着笑了。

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司徒七率先跳了下去,碧螺拿着一张小凳子放在地上,伸手接过她扶着她下来。

沐羽晴抬头看了看,朱红的牌匾上写着“留香园”,里面看起来好像都已经满座了,似乎生意很不错。

“客官,我们留香园已经满座了,要不客官等会再来吧。”一位小厮肩上搭着一条布笑盈盈的走过来。

杀一拿出腰间的一个青铜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些花纹还写着一个“一”字,递给了小厮,小厮瞬间换了一个说法:“客官,楼上还要雅座,里面请。”几人跟着小厮到了三楼的一间雅阁。

雅阁里四角立着朱红色的柱子,雕成的白色兰花在柱子上妖艳的盛开,青色的纱帘随风而荡,推开窗便可俯视瀚京大部分的景色。

沐羽晴知道这样的一个地方绝不是普通人可以上来的,而且司徒七明显没有用他王爷的身份,只是那块令牌究竟是什么,能让刚才的小厮马上改口。

菜很快就上来了,这些年他早就摸透了自己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沐羽晴看着满桌子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她早就习惯了这些,就像现在一样,他帮自己布满了半碗自己喜欢的菜而他自己却还没动。

二楼的而另一个厢房,这里一般是应酬一些比较富有或者身价比较高的官人。里面的人冰蓝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子,一身蓝色的锦袍,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腿上一双黑色靴子,看起来风度翩翩,仪表堂堂。身边还站着一名随从。

“皇子,在下打听到这家留香园背后好像是七王爷,但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哦?黎赤,以后在外面不要叫我皇子了,叫我王公子。”方琰拿起酒杯晃了晃,递到鼻子前闻了闻,玩世不恭地说。

“知道了,公子,还有属下听说今晚七王爷来了留香园,就在三楼。”

“那我们就去会会这位七王爷。”说完两人就往楼上走。

只是在楼梯处被一名小厮拦住了:“客官,这上面是不接待客人的,你不能上去。”

“哦,那我偏要上去呢?”方琰打开自己手中的白扇子扇了扇。

“这.......。”小厮一时语塞,也不知该如何回应了。

沐羽晴几人早就听到外面的对话了,只是一直不做声,“让他们上来吧。”司徒七终于发话了。

方琰两人来到雅阁,看了一眼司徒七,果然是七王爷。“传说留香园的三楼只有这家店的主子才能上去,难道在下就是留香园的.......”方琰说完后直接看到旁边的沐羽晴身上:看起来她倒是没有被破坏了兴致,眉宇间透着一股镇静和自在,白皙鹅蛋般的脸一点瑕疵都没有看起来虽然不算惊艳,可是却是非常的耐看。

司徒七看了一眼他的装扮,虽然他刻意打扮成天南国人的样子,举止投足间却暴露了他的身份,而且他手中的白扇虽然看似普通,可是司徒七却认出来那是皇宫才有的东西。“既然来了,就做吧。”

见司徒七没询问他的身世,他倒也没再说,走到沐羽晴身旁的位置坐了下来。下面的人很快就把一副新的碗筷拿了上来。

夜慢慢黑了,街道上也愈发的热闹。

另一头,沐羽晴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眼前的菜,时不时看一下瀚京的夜景。

“碰碰”不知道是谁在远处燃起了烟火,五颜六色的烟火散落在黑夜中,时而像彩蝶翩跹、巨龙腾飞;时而像火树烂漫,虹彩狂舞。

沐羽晴移步到窗台,用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在欣赏着这美丽的烟火。

方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划起不经意的笑容,这丫头看起来虽然没有天北国的女人美,可是浑身却透出一股想让人了解的气息。

突然,头顶传来了细微的脚触碰瓦砾的声音,虽然这声音很小,而且混杂在烟火声中很难发现,但沐羽晴还是发现了,她并不傻,这大晚上的会有谁会在楼顶,除非.......。听声音似乎人数还不少。

她惊恐地快速的转头对上司徒七的眼,想要从他眼里看到答案。

司徒七对着她点了点头,示意让她回到座位上。碧螺和杀一则紧张地看着四周。

“主子,要不要保护沐姑娘先走?”碧螺开口。

“不用,正好给小丫头你练练手。”司徒七的话让沐羽晴的心头一紧,。自己从来都没试过杀人,而且虽然有武功,可是自己从来都很少实战,她知道平时司徒七都会让着她,更不会伤着她。

方琰还在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他突然一发力,杯子带着一股力量飞快的往窗外去,正好打在一名刚要从窗户进来的黑衣人身上,接着十几个黑衣人从窗户、楼顶、门口进来,把沐羽晴等人截在房间。

“丫头,接着。”司徒七一把抽过杀一的剑扔给了沐羽晴。

杀一脸上很淡定,心里却翻浪了:主子,这么多黑衣人,你竟然把我的剑随手给了沐姑娘,你这是要至我何地啊。

沐羽晴一把接过剑,侧身躲过黑衣人的剑,一脚踹倒眼前的黑衣人。

杀一和碧螺两人则守在司徒七身旁,也许因为黑衣人都是冲着方琰来的,司徒七这边竟然没有一个黑衣人攻击,三人在那里就好像是在看一场打杀的大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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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初试身手

也许是因为沐羽晴在方琰的身旁坐着,而且一开始就动手了,所以黑衣人都认为她是和方琰一起的,不断地向他们攻击,而沐羽晴只是一直选择防守而且她使的招数便不致命。

小丫头,不要怪我狠心,你想要报仇的人远比这些要强大得多。司徒七在那边一直注意着沐羽晴的情况,生怕她一不小心受伤了。

“小丫头,你是在逗我吗?按你这样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方琰转头的瞬间从扇子里射出几根毒针,有两个黑衣人躲藏不及被射中后,马上倒下了。但黎赤那边已经有点撑不住了,他胳膊的衣服已经被划开了几个小口。

“丫头,血海深仇不是慈悲仁慈可以化解的,你不杀别人不代表别人不杀你。”司徒七希望沐羽晴能懂得这一点。

沐羽晴听后微微一愣,就是那么一愣却让黑衣人有机可乘,朝她的背部劈下来。司徒七一个水杯弹过去打掉了黑衣人的剑,沐羽晴一个灵激,转头一剑插进黑衣人的腹部,再拔出来,“吱”血溅了她一脸,黑衣人缓缓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嘿,小心,你这小丫头能不能认真一点。”方琰一脚踹开她身旁的黑衣人,按了一下扇子的按钮,“咻”又有几根毒针击中了。

一名黑衣人一脚踩在桌子上,借力飞身过来,方琰忙过扇子挡住前面的剑。奇怪,那把扇子竟然没有断,而且与剑相互抗衡着。黑衣人一个运功显然加大了注入剑的力量。方琰抵挡不住,往后踉跄了几步,运气一跃而上,踩在剑伤飞到黑衣人的身后。不过黑衣人好像已经知道了方琰的招数,反手横扫了一剑,方琰闪躲不及,腹部被划开了一道咧子,鲜血马上涌着出来。沐羽晴看到马上一个加快速度跑过去,用剑挡住方琰面前剑,一把把方琰推在身后。

方琰按住腹部的伤口,看着沐羽晴在那边和黑衣人过招,:可以,这次竟然带来了那么多高手,看来这趟回去要好好清清那些“老鼠屎”了。

沐羽晴几招下来已经有点招架不住了。“主子。”碧螺示意司徒七让她过去帮忙。可是刚走两步就被司徒七用手拦住了,碧螺只好泱泱的退下。

黑衣人招招要沐羽晴的性命,可惜都被她恰巧躲开了。: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自己的体力已经快支撑不住了。沐羽晴一边想着对策一边应付着黑衣人。

“有了。”沐羽晴眼睛一亮,拿出放在腰间包着的毒药,把黑衣人引到了楼底,手中的毒药包被扔在空中被剑轻轻划破,空中立刻弥漫着一股桂花香,黑衣人刚开始也没注意这个东西,以为这个药包只不过是障眼法而已,没想到闻了几下后,自己竟然全身开始发软,他马上用剑插住屋顶去稳住自己的动作,并且立刻屏住呼吸,可是来不及了,他的身上暴露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是毒,他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最后倒在屋顶滚下了地面。

当沐羽晴回到雅阁时,里面的黑衣人全部都被杀的杀,逃的逃了。

“碧螺,去拿我的医药箱来。”

司徒七起身拿起袖子里的帕子来到沐羽晴的跟前,轻轻的帮她拭擦点脸上的血迹,“杀一,去端盘温水过来。”

也许是因为沐羽晴已经习惯了司徒七的这种行为,她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竟然没有拒绝,任由司徒七帮她擦掉脸上的血迹。司徒七又用温水替她擦了两遍,这才做罢。

黎赤也扶着方琰坐在凳子上,“黎赤谢过姑娘的救命之恩。”他抱剑行了一下礼。

很快,碧螺拿着她的医药箱进来了,她打来箱子。拿出纱布和一些止血药和金创药,蹲在方琰的前面,用剑把他的衣服割开一些,好方便上药。

很好,沐羽晴就帮他上好了药,她拿起纱布一层一层的裹住他的伤口,由于纱布绕到背后的时候,她的手不够长,只能稍微往前一点更靠近方琰。

“小丫头,你就什么名字?”方琰趁沐羽晴帮他包扎的片刻问道,随着她的身子越来越贴近自己,他闻着她少女身上特有的香味,觉得心情非常的舒畅。

而沐羽晴这个动作看在司徒七的眼里就是在投怀送抱,他走到方琰的背后,每次沐羽晴把纱布绕到方琰背后时,他总会撘把手帮她绕好背后后又把纱布递给她。

直到包扎好后,沐羽晴也没有回答方琰的问题,她转头又帮黎赤把伤口包扎好后,把医药箱收好,递给了碧螺。

“走吧。”

“好。”也许是沐羽晴对方琰的不搭理取悦了司徒七,他回答时还带着丝丝笑意。

“黎赤,回头给我查查这丫头的身份。”方琰没有被沐羽晴的忽略扰乱了心情,苍白的脸上不知觉的浮起笑容看着她离去的方向。

“碧螺,马车呢?”沐羽晴来到门口没有看到来时的马车。

“走吧,我们去逛逛夜市。”司徒七面带笑意,拉过她的手,让杀一和碧螺先回府了。

沐羽晴想挣脱他拉着自己的手,无奈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不管怎样都摆脱不了他的桎梏。平时在王府没人看见就算了,现在街上人来人往,要是被人认出来还真以为自己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两人漫步在街上,月光和灯光洒落在两人身上,远远看起来就像是一对璧人。

“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芦咧!”

冰糖葫芦,自己好久没吃过了。沐羽晴转头看到一个老头拿着一个木棍,上面卷起来的干稻草上插满了一串串红色欲滴的冰糖葫芦。她笑了笑,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以前自己的性子并不是这么安静的,而这两年自己一直都在压抑着自己,是外面的生机勃勃让她又充满了生命力。

沐羽晴拉着司徒七走到老头的身旁,司徒七已经伸手拿下了一支冰糖葫芦递给了她。

“老板,两支。”沐羽晴挣开司徒七的手,自己拿着一支,把另外一支塞到司徒七的手里:“你的,尝尝看。”然后笑着吃起了自己手中的糖葫芦。

司徒七以前从没吃过这种东西,而且男子本就不喜这些东西,看到沐羽晴正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他看了看手上的糖葫芦,一个个山楂圆滚滚红彤彤,外面裹了一层亮晶晶的糖衣,看起来好像还不错。他拿起手中的糖葫芦咬了一颗在嘴里,入口是一丝丝的甜味,咬了后酸味直冲味蕾。司徒七皱了皱眉头。

沐羽晴看着他的样子“噗吱”一下笑了出来,然后继续往前走,她从来没见过他现在那么滑稽的样子。

司徒七吃了一个后就不再吃了,付了钱拿着手中的糖葫芦跟在她的身后。看她停在一个用圈圈套东西的小摊。

“姐姐,姐姐,你来套一个吧!”一个小女孩脸上洋溢出阳光灿烂的笑容,拿着手上的几个圈圈想要塞给她。

对着小女孩的热情,沐羽晴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司徒七拿着手中的碎银蹲下来,把小女孩手中的圈圈接了过来,又把银子放在小女孩的手心。

小女孩拿到银子后显得非常满足,走回去把银子给了自己的娘亲。

司徒七拿起一个圈子,站在线外,手臂用力一摆,圈圈正中了最后一排的一支发簪,那个簪子通体碧绿,簪身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彩凤,簪头一朵雪莲悄然绽放,还有三个莲花子似的吊坠。一看就知道价格不低。

“哇,哥哥好厉害。”小女孩欢呼着叫着,然后拿起那支发簪送到司徒七的手中,:“哥哥,你的发簪,给。”

“哥哥,这发簪可漂亮了,你是不是要送给这位姐姐?”小女孩一脸的天真盯着司徒七。

沐羽晴听到了后,耳朵不自然的红了。

“你真聪明!”司徒七接过小女孩手中的发簪,摸了摸她的头,转身伸起手打算把发簪插在沐羽晴的头上。

“王........”

“嘘”司徒七打断了沐羽晴想要阻止的话,把发簪插在她的头上,满意的笑了笑。“以后在外面叫我七公子。”

沐羽晴也不知要怎么好,他总是这样,把所有他认为好的都强迫在她身上,也不管自己愿不愿意。

后面沐羽晴套中了一个泥娃娃就走了,一路上两个人吃了很多东西、玩了很多东西,其实主要都是沐羽晴自己吃得多,司徒七基本就是那么一小口就完事了。

夜慢慢的安静下来,很多小摊已经挑担回家了,只有那醉春楼和杏春楼生意才刚刚开始。

在两人快要到王府后门时,一个醉汉突然在巷子里走了出来,撞在了司徒七的肩膀上,醉汉一个重心不稳身子直往后退,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醉汉身子吃疼,怒气一下气上来了,连忙站起来,用手指司徒七:“你...你谁啊?竟敢撞老子我?快给老子磕头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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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都说王爷对她有意

司徒七一眼就看出来了面前的醉汉就是王尚书,仗着着自己女儿是太子妃天天不务正业,来醉春楼这种地方买开心。司徒七也不想与他有过多交集,一声不吭地牵着沐羽晴的手准备绕过他回去。

醉汉没见到磕头赔罪的场景倒是不依不饶了,不知他哪来的力气竟然扯着司徒七的袖子一把把他拽了回来,“跟你说话呢?磕头赔罪没听见吗?”“哟,这妞不错哦,那这样吧,你不想磕头赔罪也没关系,把他留下就行了。”说着伸过手想摸沐羽晴的脸蛋。

手还没碰到沐羽晴就被司徒七抓住,“咔嚓”骨头错位的声音。王尚书痛得冷汗都冒出来了,醉酒也清醒了不少,他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瞳孔瞬间收缩,像是见到鬼一样,连手痛都忘记了,急忙跪下来一直磕头:“七,七王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你饶了小人这一会,小人保证绝不会有下一次。”

“滚。”司徒七一脚踢开王尚书,拉着沐羽晴进府了。

王尚书忙回头看着司徒七和沐羽晴,他看到他们两竟然牵着手,难道......。

王府里,司徒七送沐羽晴回到房间后就回去处理公务了。

凝香阁,“小姐,你头上的发簪好精致,看雕工和色泽应该是个上好的品种,而且它的款式特别好看。”碧螺帮沐羽晴取下头饰准备沐浴。

沐羽晴拿过碧螺放在桌上的发簪轻轻的用手指轻轻地摩擦,“对了,小姐,王爷说以后你要是想出去想要和管家说一声就可了。”

“碧螺,你知道我们今天去的那家留香园是谁的吗?还有那个被黑衣人追杀的人又是谁?”

“小姐,你终于对外面的世界感兴趣啦?我和碧螺两个还以为你眼里只有练武和医术呢?”相比碧螺,碧菡倒是显得活泼开朗得多,她知道沐羽晴是个好说话的主,平时对下人也没有什么脾气才敢这么对她说。

沐羽晴听了,无奈的笑了笑。

“小姐,留香园的主子正是王爷,不过那个被黑衣人追杀的人碧螺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是什么,不过他不像是我们天南国的人。”

“嗯。”沐羽晴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风雨轩,司徒七站在窗旁,“主子,查到了,今天那个蓝色衣袍的人是天北国的五皇子,听说是过几天代表天北国来送寿礼的,只是不知道为何他暗中提前来了。”

“派几个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是。”杀一默默的下去吩咐任务了。

第二天一早,整个瀚京都传遍了:说七王爷已经有喜欢的姑娘了,而且昨天和那位姑娘在逛街,而且还牵着人家姑娘的手。

整个瀚京马上就炸开了不管是茶馆还是酒楼还是过往的商贩都在议论着这件事:要说七王爷可是咋们瀚京的第一美男子啊,到底是谁会能让他喜欢上呢?看来那姑娘肯定貌美如花,温柔大方。

这老百姓议论归议论,可是真正见过司徒七的少之又少,个个都只听说七王爷是瀚京美男子,也只是在画像中看过一下下。

这些小道消息很快传进了七王府,其实只有七王府的人才知道,这两年王爷对沐姑娘确实是不一样。当然这些消息没有逃过沐羽晴的耳朵,自从碧菡那丫头发现她对外面的事情感兴趣之后,总会在自己的耳边嘀咕。

八月十二前几天,天东国和天西国的的使者都纷纷进宫准备给皇帝献上寿礼。方琰在天北国的送礼队伍进京后也和大部队进行汇合了,一行人就住在皇宫。

皇帝寿辰当天,整个瀚京城都张灯结彩,欢快喜庆,老百姓都穿着各种鲜艳的衣服。

用早膳时,沐羽晴很意外见到司徒七还在,“王爷你今天不用去上早朝?”

“小丫头,今天是皇上的诞辰,宫里很热闹,等会叫碧螺帮你打扮一下和我一起去参加宫里的午宴和晚宴吧。”

“可是我并不是什么朝廷官员或者是皇亲贵族。”沐羽晴其实不太想和他一起进宫。

“没关系,到时候跟着我就行了,我带你看一下那个你一直想知道的人。”司徒七夹起一个包子,放在沐羽晴的碗里。

司徒七虽然没有明说,可她知道他口中的那个人是当年屠杀枫树村的幕后之人。

.........

早膳过后,碧螺则张罗了帮沐羽晴梳妆打扮,“小姐,你等会要穿哪一件进宫啊?”碧菡把衣柜打开来,看着衣柜里被放满的衣服。

“随便挑一件不要太出众的便可。”

这时碧螺已经帮沐羽晴挽好了头发,替她插上了一支纯银制作的步摇,步摇上吊着几条一串一串的银色的小花在阳光下折闪出耀眼的光芒。

“要不穿这件吧?”碧菡拿起一件鹅黄色的纱裙,“好像这件更好看耶?”她又拿起另一件浅粉色的纱裙。

“小丫头,不要挑了,本王已经为你备好去宫宴的衣服了!”司徒前不知什么时候走进了门,还穿好了早朝的衣服,手里拿着一套颜色极淡的紫色罗纱。“小丫头,快去试试吧。”

“嗯。”沐羽晴看了一下衣服的颜色,相比其它妃子和贵女的华衫,这套衣服应该还不算太出彩。

沐羽晴换好衣服走到铜镜前,纱裙的裙摆、领口和袖子口都用白色的丝线绣上了一些纹理,腰带也是白色的中间绣着一支粉紫色的梅花图案。司徒七拉过她的手,把她按坐在铜镜前,取下刚才碧螺为带的步摇,拿起盒子里他之前给她套中的彩凤雪莲步摇替她插在头上。

看着铜镜前的自己,头上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而摆动起来,应了那句“步则摇之”,步摇一晃一晃给人看起来灵动很多,额前的碎发随意留了一些在两颊,细长的柳叶眉,红润的嘴唇,她才发现原来自己也可以那么美。

司徒七非常满意自己给她准备的一切。

马车在路上平稳的走着,它穿过街市、城门,来到了皇宫的门口。因为皇宫之内没有皇上的允许是不准乘坐马车的,所以两人只能下来走路。

正巧不巧,两人一出马车便看到了方琰也刚下马车。方琰看到了司徒七旁的沐羽晴,笑了笑:“真巧啊,我们又见面了。”说完还不忘打开扇装作翩翩公子般扇了扇。

沐羽晴皱了一下眉头:他怎么会在这。

“不知五皇子提前到天南国来,不知玩得如何?”司徒七看了方琰一眼,走到沐羽晴身旁。

“承蒙七王爷的福,玩得还算不错。”’方琰也走到沐羽晴的的旁边。

“小丫头,谢谢你,来,这个给你。”方琰把一块玉佩塞到,其实方琰从前几天瀚京的流言蜚语中就猜到今天司徒七会带着沐羽晴来。这不真的被他猜中了。

沐羽晴看了一下方琰塞在手中的玉佩,这个玉佩和沐羽晴平时看到的很不一样,它的颜色是通红的,通体温润,晶莹剔透,上面还雕刻着一个貔貅的图形,看起来就不是普通之物。

当羽沐晴想把玉佩还给他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走远了。无奈的摇了一下头,打算等会见到他再还给他。

“王爷,刚才那位是.....?”沐羽晴也有猜到方琰的身份,只不过还想从司徒七的口中再确认一下。

“小丫头,那位是天北国的五皇子,是天北国皇帝最宠爱的的儿子。”

“还有那个玉佩留着吧,不用再还有他了,说不定以后会有用的,知道吗?小丫头”司徒七伸手摸了一下她的秀发。

天北国最宠爱的皇子,还有那个玉佩究竟有什么用。沐羽晴摩挲着手中的玉佩跟上司徒七的脚步。

金殿上挂满了红的的灯笼,中间放置了一张金色的椅子,估计就是龙椅了,龙椅两侧都摆放着桌子和椅子,桌山摆满了一些糕点和菜肴。龙椅的正对面正是搭建好的舞台。有些朝臣已经落座了,坐在最前面的都是都是一些皇帝的亲属,和各国的使者,其次就是丞相、一品大臣.......等等一次类推了。

司徒七就坐在离皇帝的不远处,刚好他右手边坐着的竟然是方琰。

司徒七坐在前面,而在他桌子的背后又有一张桌子,背后的这些桌子都是给那些官宦的亲属入座的。沐羽晴就坐在司徒的身后,而她的左右边也坐着一个妙龄女子,粉色的罗纱趁得她的皮肤娇艳欲滴,粉粉嫩能,脸上还画了一个精致的妆容,指若削葱根,口若含朱丹。她朝旁边的妙龄女子点了点头表示礼貌。

苏梓离对着沐羽晴微微一笑,:她记得官宦家好像都没有这名女子,如今她却坐在王爷身后,而且前段时间外面都传言王爷有心仪的女子了,难道她就是?苏梓离不禁多看了她几眼。

官宦陆陆续续都到场了,“皇上驾到!”一道尖细带着点点嘶哑的声音传来,沐羽晴随着所有的人站了起来。随后一个身穿黄袍的中年男子站在龙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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