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奴王爷:喵妃拥入怀》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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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老狗和狼群
“老狗是谁啊?”余小小还是第一次听到肖凌提到别人,她还以为肖凌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肖凌垂眸想了想,面无表情,“教我武功的人。”
“你师父啊?”
“不过是教我点功夫,算哪门子师父?”
余小小听到他语气中的不屑,嘴角一抽,教你武功不就是你师父?
“我师父都还没教我几招,我就认他。你武功那么高,肯定少不了他,你都不认?”
肖凌皱眉,嫌弃地道:“我这是天赋异禀,和他可没关系。”
“那他是老狗,你岂不是小狗?”
余小小随意调侃,可肖凌不说话了,既不承认,也不否定。
可肖凌表情上闪过的一丝尴尬,间接暴露了他的这个小名。
肖凌叫他老狗,老狗叫肖凌小狗。
那年,八岁的肖凌从乱葬岗爬出来,浑身是血,就凭几口气吊着。
老狗看见了他,很没良心地用力踢了肖凌一脚,“小狗崽子。”
竟然没死。
肖凌很大方地将仅剩的几口气分出一口,“你……你个老狗!”声音虽小,却无半分懦弱。
事实证明,老狗是个贱皮子。听见这声‘老狗’,就像捡着宝一样美滋滋把肖凌带回去,甚至毕生所学都教给了他。
肖凌以为老狗看中的是他的骨气,如此一来老狗也算是个性情中人。直到后来他才知道,老狗看中的是他的武学根骨。
虽然老狗救了肖凌,可肖凌还是认为,老狗是个极不要脸的货色。
到了夜晚,余小小和肖凌恰恰行到荒无人烟的野外。余小小表示,她和肖凌说三句话,云染就不给她碰……
如果云染知道,她不仅和肖凌说了上百句话,还孤男寡女一路,云染是不是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了?
肖凌似乎洞穿了她的想法,“你可以先走,这附近很多狼,我并不想带个拖油瓶。”
余小小的脸在黑暗中更黑了,“大侠,我……我担心你一个人有危险,还是不走了。”
说得挺像那么会事。
“对了,为什么到田阳的路上都是这么偏僻?这都几天了,就没见过几个人。”
肖凌不会承认,他是故意的。
“这路虽然偏,不过近。我为你着想,你还怀疑我?”
肖凌的语气中带着薄怒,神色也有些冷傲,这让余小小心里顿感愧疚。
她怎么能把肖凌想成心机boy?
面对一个三番五次对自己出手相救的人,她怎么们如此不讲道义,还怀疑他?
“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阿嚏!阿嚏!”
余小小缩着肩膀,咳嗽两声,又看向肖凌,“偏远些也没啥,早一点到最好。”
皇帝不安好心,云染很危险。
肖凌皱眉,抬头打量了四周一眼,“今晚我们在这歇一晚。”
深秋天凉,尤其是晚上。顾姝就穿那么点衣服,骑马赶路肯定得伤身子。
“这……这里?这里多危险啊,我们还是先赶路吧!”
她哪里是怕这里危险?明明是怕田阳那个人危险!
肖凌的眉皱得更深,顾姝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保护云染?云染一个大老爷们,还需要她担心?
他在这一刻,狠狠地对云染进行了鄙视,以及对顾姝没有自知之明表示不屑。
这鄙视和不屑间,是他肖凌很想忽视却不得不承认的酸味。
“你一个人,认识路?”
“我可以问啊。”
“你一个人,不怕狼?”
“我……可以骑马跑啊,而且我还有轻功,实在不行杀杀狼啊!”
她要是和肖凌一路,一路上得用去多长时间?要是她日夜兼程,应该没多久她就能到了。
余小小刚说完,连打了几个喷嚏,又抬头看着肖凌,“谢谢你一路的照顾,我……”
话还没说完,余小小身下的马突然传来两声嘶叫声,不过瞬间又恢复正常。
不过,无论余小小怎么吆喝,这白马竟是不走了。余小小将怀疑的眼光投向肖凌,她再怎么傻也嗅到了猫腻的味道。
“你看我作甚?要走便走,你相公等着的!”
肖凌不过是顺手飞了几枚银针,银针又‘不小心’刺进了马肚子里,伤了几个要穴。
“我马为什么不走了?”
“我怎么知道?你不问问这只马,问我作甚?我又不是兽医!”
余小小沉了脸色,“你当我傻?莫名其妙的它就不跑了!刚才还好着的!”
“怎么,这笔账你还赖我身上了?这一路上你让它歇息过几次?你以为马儿和你一样不知疲累啊?”
肖凌勒住马,俊美不羁的脸庞笼罩在月光之下,看不出半分羞愧或者紧张。
余小小翻下身来,也没看出这马有什么伤痕,只是马眼浑浊,眯着起来,一副疲累的样子。
可能,这马确实是累了。
只是,肖凌能用树叶眨眼杀十余人,要想在这马上动手脚也是易如反掌。
余小小心中有疑,又带着火,偏偏没有证据,也不能发作,只能怒气腾腾地坐在地上。
肖凌想将自己的衣服脱下,再给她盖上,不过看着她气愤的面孔,想来也不会接受。
何况,他又有什么身份和资格,来做一件这么暧昧的事?
于是找了两块火石和一堆枯枝落叶,在余小小面前生了火,“饿不饿?”
余小小实在不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将双手放在火焰上空,“还行。我包袱里有干粮,你要是饿了,自己去拿。”
她确实是有些饿,不过都已经吃了几天干粮,实在厌烦得不行,要不是饿得厉害,也不愿意吃土一样吃那些粗粮。
肖凌看着她躲闪的眼光,“敢吃狼肉么?”
余小小刚想说‘不’,可对面的肖凌眉毛一皱,低低出声,“送上门来了,尝一尝吧。”
说罢,他竟是如鬼魅一般飘出十几米远。
肖凌在的地方,周围有十几双莹绿色的眼睛,凌厉摄人,一般人或许直接吓破了胆。可肖凌比这群狼更为恐怖,只听几声凄厉的狼叫,那些莹绿色便消失不在。
尘烟才起,狼嚎才响,一切刚开始便结束。
余小小离肖凌隔得稍微有些远,又是在黑夜中,看得不太真切。可空气里的血腥气味,提醒着余小小,这场短暂却残忍的杀戮,并非梦境,也非书中!
她根本没注意到这群狼何时出现的,又在暗中蛰伏了多久,可肖凌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解决掉了这么一群恐怖的生物。
这种生物,骨子里都流淌着拼杀的血液,团结善战,不亚于雄狮猛虎!
第2章:把你当朋友
肖凌低下身子,手中穿来狼身骨肉翻飞的声响。他暗暗瞥了对面火堆边的身影一眼,“狼肉对身子好。”
余小小忍住不适,凭着一股子油然而生的豪气,接过肖凌递过来的刚烤熟的狼肉,咬了一口。
和狗肉味道很像,就是肉质粗了点,算不上难吃,不过余小小也喜欢不起来。
“我看你动作很熟练,没少做这种事吧?”
肖凌的眼睛里装着跳动的火焰,好看得有些凄厉,一丝悲痛的情绪突然闪过,快得余小小险些遗漏。
“我吃过生的。”
余小小一时说不出话,她对肖凌的了解只是皮毛。他的家世背景,挚亲友人,喜好悲痛,余小小都无从知晓。
肖凌不喜余小小带着悲悯的神色,幽深的眸子朝远方望了望,“什么时候你有时间了,想去走走,来找我吧。”
余小小自嘲地笑笑,时间?
这一年没剩几个月了,接下来她只有九个年头。云染还忙着和皇帝以及朝臣周旋,没有他人的支持,原本的势力也还在扩展中,不知这样的蛰伏何时是个头?
三年?五年?亦或是十年,都有可能。
哪怕三年五载后,云染颠了皇权,灭了顾家,了了和皇上的恩怨,她和云染又还剩几年光阴?
没人知道,她在一个人,默默地计算着年月等死。
余小小午夜梦回之时,想起睡到床侧的枕边人,都会常常陷入恍惚。
云染到底是她的良缘,还是她的劫难?
“人事无常,我或许没你那个逍遥自在的命。”
“逍遥自在?”
肖凌垂眸,逍遥自在,何处为家?飘荡半生,最后能得个什么?
一座孤坟?坟前又可有人会为他流两滴清泪?
三四年后,这世上可还有五六个人识得肖凌?
肖凌浪荡不羁惯了,并非多愁善感之辈,于是抬头看着火焰照耀下的余小小。
妖冶美艳,人间尤物。
眉宇间的淡淡落寞忧愁为她增添几分别样的风采,可她似乎陷入了深思而不自知。
许久后,她直视着肖凌的眼眸,庄重而正式。
“你相信灵魂的存在么?”
肖凌没回答,信也不信,不过却是好奇顾姝为什么说到了这么一个话题。
“我若说,这副顾姝的身子里,住着另一个人的灵魂,你可会信?”
肖凌看着她清澈的眼眸,片刻后点头,无悲无喜,面无表情。
“那你是谁?”
将近一年光阴,终于有人透过这具肉体,不是问顾姝,而是问余小小:‘你是谁’。
“余小小。多余的余,渺小的小。”
肖凌皱眉,在心底默念了一声她的名字,不再说话。
“有酒么?”
肖凌从包袱里拿出一带木质酒瓶,打开酒塞递给她,“以前有人笑我不喝酒,后来我便走哪都带一壶。”
余小小仰头喝酒,“那人真多管闲事,你喝不喝酒她也笑。你怎么不削她?”
“舍不得。”
肖凌难得笑了,那双一向潇洒不带情感的眼睛竟然有丝丝暖意,直直看着她。
余小小站起身来,手指指向天上星星,“或许是那吧,也或许是另一颗,总之我以前应该就住在某颗星星上。”
“那里有很多让你们意想不到的东西,衣食住行都和你们天差地别……”
她开始一个人自言自语般,从到大,从地球说到云月国,从人到猫再说到到人。
除了地府一遭,这件事她深埋在心,不愿说给任何人听。总觉得说出口,这份付出便不再纯粹,而且这听上去有些蠢。
肖凌看着她泛着红晕的侧脸,心想,为什么她变成了一只猫以后,不是出现在他的身边。
如果那样,先来后到,余小小是不是就会喜欢他?
不过就肖凌他这个性子,对猫猫狗狗无半分怜意和爱惜,相必也不会被一只猫缠着,定然早早甩脱了去。
余小小躺在草地上,看着稀疏的几颗星星,眼神迷蒙,“肖凌,我已经把你当好朋友了。你呢?”
肖凌从她原来的话里回过神来,听得朋友二字,皱着眉头,“我不想要朋友。”
“那我就一厢情愿,把你当朋友。”
“只能是朋友?”
余小小喝了小酒,有些晕头转向,眯着眼睛想了想。
“偶像啊!我老崇拜你了!杀人杀狼和捏蚂蚁一样!”
肖凌不知何为偶像,不过她句里行间的意思还是懂了,“还有呢?就不能更亲近一点?”
“更亲近一点?兄弟?”
余小完,坐起身子一拍大腿,“肖凌,要不我们结拜兄弟吧!”
她眼睛倒是发亮,可肖凌的光却是黯了。
“就你那点本事?”肖凌看着她傻呆的样子,又问,“就不能再亲近一点?”
“卧槽!你不会想当我爹吧!”
她把肖凌当兄弟,他竟然想当她爹!
肖凌对于自己的喜当爹,眼角一抽。又想起小邺山上,余小什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你可以当我小弟。”
余小小狗腿地爬起来,在肖凌略带诧异的眼神中,坐在他的身后,开始为他捏肩。
“大哥,你这么说,那以后我就是你小弟了。你得罩着我!”
她表情那叫一谄媚,偏偏又因为有些酒醉,带着一丝憨态。丝丝灼热的气息撒在肖凌的颈脖,怪异而挠人的感觉在他身上流窜。
余小小的双手在肖凌的双肩上揉按,因为意识不是很清醒,所以手上也没章法。肖凌却觉得轻飘飘的,竟然觉得身子有些发软。
“以后,我罩着你。”
说得那么轻,轻得就像随口一说。
这句话在余小小的脑海里并没有存在多久,没几天她便忘了个干净。
可是,肖凌却把这句话当成了诺言。
此后几年,他一直都在践行。
“你知道有个人喜欢你么?”
肖凌和云染不一样,他自由不羁,不顾什么弯弯绕绕。喜欢便是喜欢,哪里那么多口是心非。
余小小若能像问云染一样,你喜欢我么?他便会答。
你若开口,我便会讲。
可她不问。
余小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抿着嘴,随意开口,“你以为我是女主呢?”
第3章:无情最是痴情
“按照定律来说,穿越的女主都会遇见一两个甚至一堆男人。这些男人俗称男配,会为了女主奉献牺牲自个,爱得那叫一感动天感动地。”
“可是我呢?我应该是奉献付出的女配吧……”
云染就是一张主角脸,现在腿脚也好了,命也有了,到时候要是能称帝,完全就是颜权钱三有,得惹多少女人喜欢啊。
指不定她一死,云染已经称帝有了后宫,遇见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姑娘,开始了里‘后宫三千,只取一瓢’的故事。
她就是帮助云染报仇称帝的炮灰,到时候给她人做嫁衣,再去地府走一遭,喝了孟婆汤,恩恩怨怨忘个干净。下辈子是人是畜,是男是女,是悲是喜,都归天命。
肖凌似乎洞穿了她的想法,目光定定看着余小小,“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女主?”
哪个女主那么短命?追了一年心上人还得不到他一句喜欢。
再说,她到现在还没遇见谁喜欢他呢。一来就嫁给云染,何况周围也就那么几个男人。
“根据铁一般的定律,没有男配的女主怎么能叫女主?”
“你怎么知道没有男配?”
如果余小小此刻能清醒一丢丢,就一定能看见肖凌幽深的眸子里,强烈到甚至有些灼热的爱意,根本是这个夜色里无法阻挡的光景。
可她没看肖凌,甚至没去细听他这句话中所蕴含的情绪,也没思考今晚肖凌为何连连反问,如此固执。
“不讨论这个了,多没意思啊!管他配啊主啊,我们又不是写拍电视。”
她有些迷离疲倦的眼眸,突然有了光彩,“我们还是早些休息,明天得赶路!”
肖凌以为余小小傻,傻到都这么明显了,还是不懂他的意味。
可直到余小小躺在草地上,头枕着包袱,又嘟囔了一句,“今晚上耽搁了,明天得快些。”
哪里是傻,不过是将心神都放在了云染一个人身上,再挪不开一分去想其他男女之情。
在她口中,这是个耽搁了去找云染的今晚。可肖凌在这个夜里,心肠百转千回。
痴情得有些残酷。
……
“报告王爷,人抓到了,怎么处置?”
云轩已经不再畏惧什么莺娇的信,满脑子只有尤瑶那一声凄厉的惨叫。
“双手双脚绑了,嘴也给老子堵上!”
“送去最下等的窑子。”
云轩勾起一个残忍嗜血的弧度,“一百两。”
这里是最下等的窑子,甚至没个招牌和名字。京城收入微薄的男人,如果实在有需求,也会忍痛花点小钱来找个乐子。
偏僻的角落,昏暗的光线,空气都有些糜败。
竟然挤满了人。
因为一个消息在全京城都传开了!曾经的好梦楼头牌,莺娇在这里!不仅不用散尽家财,还能倒送你一百两。
这生意太划算了!完全就是天上掉馅饼!
一百两是什么概念?对穷苦百姓来说,那是天大的财富!所以不管什么人,就算没那方面心思,为了银子也要挤破脑袋!
莺娇被绑住四肢,呈大字形展露在众人的眼睛里。那张脸上泪迹斑斑,可莺娇似乎哭到眼泪干涸,再没有泪珠。
天大的耻辱,无尽的折磨,她真想咬舌自尽。
在泪眼模糊中,她想到了云轩警告她的话。
他果然做到了,让她生不如死。
莺娇后悔了,后悔因为这么一个对她没有半分心意的男人,毁了自己的一生,落得这么一个被人耻笑的下场。
她一次次昏厥,一次次醒来,身上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撕裂一般的痛。
有人在说,“她可千万别被玩死,否则老子这半天就白等了!”
“要不是为了银子,老子还不愿意要这种脏货。”
莺娇在生命的最后,干涸的双眼终于憋出了两滴清泪。恍惚中,她看见那抹红衣朝他缓缓而来,唤她莺娇。
多情最是无情,无情最是痴情。
尤瑶回了王府,每天吃喝拉撒睡。
似乎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属于猫的生活。而且还不用讨主人开心,她应该更开心才是。
她刚回府的第一天,就把枕头边上的拨浪鼓,还有那些前段时间和云轩去街上玩买来的玩意儿,全部丢了。
自从尤瑶开口,说她再也不想和云轩一起玩了,云轩就再也没来找过她。
府里很清静,甚至有些冷清。云染不在,余小小也不在,尤瑶一个人窝在自己的房间,每天无聊了就睡觉。
直到实在睡不下去了,尤瑶想去完成余小小的宏图大业,把那些纷纷而落的树叶数彻底。
抬眼一看,树叶已经掉完了,只剩光秃秃的树枝干。
算了,还是继续睡觉吧。
尤瑶正欲来个秋眠时,李富贵来了。
李富贵还是以前那个样子,可尤瑶看着他,却再也没有以前那种澄澈的心思了。
“小瑶,最近天凉了,你记得多穿衣裳。”
李富贵扭扭捏捏,神色有些羞窘,眼神却时不时投过来打量她一眼,再偏过。
尤瑶礼貌地道个谢,便找不到话说,也没精气神和他再多言。
可李富贵似乎没意识到尤瑶的情绪,“小瑶,你这段时间似乎心情不好……要不我们出去玩玩?或者……或者今晚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尤瑶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他。
“其实,我……我知道,你是……是因为五王爷的事,所以难过。”
“大哥来找你,就想说……我不介意你和他之间的事。如果……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一直陪着你……你懂我的心意吧?”
尤瑶双眸突然有了色彩,“为什么你不介意?”
“因为……我喜欢你啊。”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却那么坚定。
有的东西似乎突然有了答案,尤瑶抬头,“对不起,我不喜欢你。”
云轩教会了她,何为喜欢。
并且,有种喜欢,只能给一个人。
是夜,尤瑶什么也没带,直接便去了五王府。没有人拦她,不过老天似乎有意阻止。
下了一场雨,她被淋成了落汤鸡。
门响,云轩过了很长时间,才挪去门边,伸手打开。
尤瑶浑身湿透,青丝也黏在头上,好不狼狈。却是云轩见过的最美样子,直让他眼眶泛酸。
“你会给我做鱼汤喝么?”
云轩眼眶泛红,本来无神的眼突然迸发出莫大的喜悦。反应过来一切并非梦境,他伸出颤抖的手臂,将门外的尤瑶圈进怀里。
“我明天就学。”
第4章:只有你能医的病
“阿瑶……”
云轩终于在唤了尤瑶十几遍‘阿瑶’后,才意识到尤瑶的身子已经湿透了,又是秋天容易着凉。
“阿瑶冷不冷?”
这不废话么?深秋的雨扎人的冷!
阔是,云轩在尤瑶面前,就会变得特别傻逼,宛如一个智障。好在尤瑶也不是个正常人,聪明不到哪里去,否则一定会无比嫌弃。
“我想洗澡。”
云轩松开尤瑶,才发现她的衣服都紧紧黏在身上,勾勒出明显的曲线。只是,一向很‘坏’的云轩只是愣了片刻,便没了其他心思。
因为在尤瑶的单纯下,云轩的所有‘坏’心思都会显得无比下流,似乎一旦有了某些想法,便是对她的亵渎。
“好,我带你去。”
云轩派丫鬟送来一套新的衣裳,又转身问被冻得有些僵硬的尤瑶,“要不要丫鬟伺候?”
“我就是个丫鬟,还需要什么伺候?”
尤瑶领了衣服,小鸟依人地扯住云轩的袖口,“你带我去吧。”
上次事以后,尤瑶就有些怕生了。
云轩后知后觉自己说的话似乎不讨人喜,心里懊悔,却看尤瑶并未放在心上,松了一口气。
云轩带着尤瑶去了沐浴的池子,又自己退到了外面等候。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云轩看着屋檐流淌下来的水帘,心里滚烫得很。
尤瑶离开的这几天,他前所未有的痛。云轩从来没有如此挂念惦记一个人过,似乎离了尤瑶,人生便索然无味,难以继续。
云轩正在多想,却听见了里面穿来的痛呼声,虽然细小却听来揪心。想也没想,他便直接狂奔了进去。
尤瑶脚底一滑,直直跌在了地上。两套衣服都还静静放在边上,尤瑶看见冲进来的云轩,下意识地红了脸。
云轩看到这一幕,脖子里的话顿然卡住了,只觉口干舌燥起来。
“我……我滑倒了。”
尤瑶空灵的声音带着一点点自责,眼神也有些躲闪,“对不起。”
云轩才挪开眸子,看向空无一物的身侧,“没什么对不起的。你……你你痛么?”
摔到了你不痛啊!
“还行,不是很痛。”
尤瑶说完,又溜进了池子里,红着脸,“我马上就好。”
就是这么一个插曲,让这个本来喜别重逢的夜,变得更加暧昧。
天色已晚,可雨还在下。
尤瑶缩在云轩怀里,“你以后只喜欢我一个,可以么?”
“好。”云轩嘴上这么说,脑袋里却不由自主浮现了刚才的画面,赶忙找了话来说,“等雨停了,待会儿我送你会府。”
“府里好冷清的,我……我有些怕。”
云轩看着尤瑶圆溜溜而清澈的瞳孔,心底一热,想留她在自己的王府,又觉得这样似乎有些‘不怀好意’。
“我能住在这里么?”
云轩怎么可能会说‘不’?
于是到了深夜,云轩又将尤瑶安置在自己房侧的另一间房。
可是,有的事情要发生,谁也挡不住。
虽然云轩极力避开那些不好的想法,不过身为一个正常男人,春色撩人,根本无法忽略。
难眠夜,尤瑶敲开云轩的门,“我……我想和你一起。”
云轩心中的火苗烧得更旺,不过他还是理智地浇灭掉,“不行!”
“可是……我怕。”
尤瑶在不自觉间,当了一次彻彻底底的女流氓。而且这种纯洁中所夹杂的丝丝流氓,冲击力实在不容小觑。
云轩妥协了。
可是,他的心妥协了,身体却实在难以‘妥协’。更憋屈的时,尤瑶扑腾在他怀里,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
这也就算了,尤瑶还一个劲儿地说冷,非要贴着云轩,“你身子好烫啊……好舒服。”
忍!云轩继续忍!
可是,尤瑶偏偏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狐狸,我要亲亲。”
行!亲就亲!云轩继续忍!
尤瑶感受到腿上的异样感,一脸疑惑,“你又带东西了?上次不是说要扔掉么?”
云轩喉结滑动,眼色晦暗,说不出话。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尤瑶才意识到云轩很奇怪,而且身子也很烫,“你发烧了?”
“阿瑶……你别问了,睡觉吧。”
“你身子不舒服,要去看大夫!”
你勾引我可以!但是,请不要用那么懵懂无知的大眼睛看着我!更不要三番两次没完没了!
云轩最后一丝理智被摧毁,翻身压住尤瑶,“这种病,只有你可以医。”
云轩低沉暗哑的声音传到了尤瑶的耳畔,一种奇异的电流流窜于她的身子。
“什么病呀?很难受么?”
“难受得受不了,阿瑶愿意帮我么?”
尤瑶红着脸,“我不会。”
于是,云轩就身体力行,教会了尤瑶如何‘医病’。尤瑶表示,治病是个体力活!不过,看着云轩那一脸满足的样子,尤瑶的满腔抱怨也就咽回了肚子里。
云轩将下巴搁在尤瑶的肩上,紧紧搂住她的腰肢,“阿瑶,你想要小孩么?”
尤瑶累得不行,不过还是动了脑子想一想,“我不喜欢小孩子。”
突然,尤瑶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我们……刚才,会生孩子?”
云轩有些尴尬,觉得自己似乎在诱拐单纯少女,“阿瑶不喜欢小孩,待会儿我们就喝一点点药,好不好?”
尤瑶觉得,能有法子不产生小孩就行,赶忙点了点头。不过又想到‘药’,皱着眉问,“苦么?”
云轩想了想,“我没喝过,不过应该有一点。”
“我一个人喝?”
尤瑶皱着眉,十分不满这个不公平的待遇。
“我也喝,我们一起。嗯?”
于是,云轩一个大老爷们,就这么喝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碗避子汤。
就在今夜过后,孙允德接到了云轩的任务:一份即不苦,又对身子没一点坏处的避子汤的药方!
孙允德表示:我看你他妈是在为难我鬼医!
云轩搂着已经睡着的尤瑶,像对待世间珍宝一样,带着贪婪的爱意,来来回回打量着她的睡颜。
遇见尤瑶,是他一生中最幸运的事。
不知为何,云轩突然很想回顾自己的过往,再一一吐露出来。事实上,他已经下意识地说出了口。
第5章:他的感慨
“阿瑶,我刚出生的时候,母妃宠冠后宫,风光无限。连带着我,也比所有皇子还要受父皇宠爱。”
“打我记事起,母妃就在我耳边念叨:皇家之人没什么真情实感,对你的好多半是怀揣着目的,居心叵测。可对你的不好,却可以没有任何理由。”
“她在父皇的面前总是笑意盈盈,可是若没父皇的影,她要么眉头紧锁,独影自怜,要么焦虑暴躁,没一天安生日子。”
“母妃每天都在斗,害过不少人,也被别人算计过好些次。我也说不清她是好是坏,总之对她,我算不上讨厌,却也喜欢不起来。”
“后来我去了国子监,又见了太多皇子间的心机手段。明明都是孩子,明明都留着相似的血,却比仇人还来得狠辣。”
“我也不知是生来骨子里凉薄,还是看过太多黑白沉浮后的醒悟。总之这些年来,没恨过别人,也没爱过谁。”
“无爱无恨的日子太孤寂了。我越长大越觉得日子没有盼头。麻木不仁,或许还比不及一头畜生。”
“他们越是闹腾,我便越是觉得无趣。他们到底图个什么呢?名声,权利,钱财?我也想像他们一样深陷其中,日子有个追求。可我怎么也理解不来。”
“前些年我便想透了,等我活到三十岁,便找个好日子,一个人偷偷溜去盛山。那是云月国最高的山峰,想来应该有最美的夕阳和晚霞。”
“我什么也不带,就在山顶坐着。坐一天一夜,看太阳升起,再看太阳落下。晚霞散尽的时候,我便从山顶一跳,世间万物从此与我无关。”
“我及冠那年,朝里有人送来好些姑娘。我至今记不得那姑娘的名字和面容,不过释放宣泄的那一刻,当时的我觉得真是舒服极了。”
“可是没多久,对于那档子事本王便没了兴趣。和日子一样,姑娘也没意思。那些姑娘似乎是同一个人,一样的长相一样的嗓音。说来你别笑话,后面我对女人甚至没有反应。”
“直到遇到莺娇,我才恢复了正常。不过我也不傻,自然知道其中有些手段。好在派人查了,她所用的迷情熏香,对身子也没什么坏处。我也懒得拆穿,反正我也不想当真成个太监。”
“可你不一样。”
“你真是奇怪。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给我做鬼脸,还险些摔倒。人也呆傻,好多东西也不知道。”
“那次顾安蓉和八王爷一事,我拽着你跃上树去。当时我离你很近,看着你细腻的皮肤,第一次注意到人的脸上原来有绒毛。我担心你暴露,用手捂住你的嘴,你就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愤怒地瞪着我。”
“明明那么简单的表情和动作,一点也不诱人。偏偏本王前所未有地那么想要一个姑娘,连我自己都很讶异,我就这么有了反应。我心里又惊又喜,原来我是正常的,不过心底却是带着几分说不清为何而来的恐惧。”
“说着恶心,三个多月前我去找过莺娇一次,做事的时候把她当成了你,竟然动了情。可是清醒一看,还是那张脸,心里烦闷得很。当时我就知道,有的东西变了。”
“从那以后我没碰过姑娘。这几个月自己弄过几次,每次脑袋里想的都是你,竟然前所未有的畅快。我才意识到,哦,我喜欢上你了。”
“本以为这辈子我也就孤寂一人,不可能会喜欢上一个姑娘。又何况你情我愿,她们图个钱财名声,我就混混日子打发时间。”
云轩眼神迷蒙,神情有些恍惚,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怀里的尤瑶,睫毛羽翼轻颤,已经不像沉睡的人。
他刚开始回顾自己二十多年岁月时,尤瑶就已经醒来,静静听着他的一字一句。她转动着并不聪明的脑袋,试图理解云轩字里行间的情感。
“没遇见你之前,日子真的没啥盼头。千篇一律,毫无生机。走马观花多年,除了云染,我没对哪个人上过心。”
“说到云染啊,我打心眼里佩服。小时候,他功课是最好的,什么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一绝。可就是这么个优秀得不像话的皇子,偏偏不讨父皇喜欢。”
“最开始的时候,我挺可怜云染。他那么优秀,那么勤奋,却得不到父皇一点喜欢。父皇不喜欢的人,宫里的人也不敢亲近,甚至有些作威作福的,明嘲暗讽欺辱他。”
“那年宫里弄了一场比赛,文武百官都在场,云染理所当然得了第一名,就连夫子都忍不住夸他,赞不绝口。可父皇竟然指责他,说他不知收敛,不懂忍让,和亲弟兄们争抢名声。”
“父皇当时喝了点酒,说到后面,甚至气得红脸,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他骂得狗血淋头。后来,又给其他皇子好些物件,再一一赞赏。”
“云染当时就坐在我的边上。我看着他的眸光一点点黯淡,看着他第一次失控流露出了悲恸的神色。”
“我想,他终于放弃挣扎了,终于认清了事实:无论他多么优秀,都改变不了父皇对他的看法,更改变不了他在宫里的境遇。”
“就在我以为这个人即将走向奔溃,心死成灰时,我又亲眼看着云染眼中的眸光渐渐亮了起来,甚至比最开始还要耀眼。”
“那种凄艳悲壮,而夹杂着强大生命力的色彩,似乎拥有毁灭一切的力量。”
“我想,云染一定是死在了那一刻,又在下一瞬凤凰涅槃般重生。”
“我看着坐在高台上的父皇,谈笑风生。又看着文武百官阿谀奉承。殿上歌舞升平,看似国泰民安。可我知道那个少年,终有一天会刺穿这些虚伪的表象。”
“可是后来,云染残了双腿,身子也中了毒。父皇叫他别去上朝,也别去宫中,说是免得加重病情。这样一来,云染便呗困在府中,远离了权利中心。”
“我看他被逼得如此境地,竟是连生母静妃,也是见不着面。我都觉得他是个可怜人,日子比我还没有盼头。可他偏偏,竟然能暗中插手江湖,培养私兵。”
“我心底笑他,他残在轮椅,困于府中,还是一个活不了几年的将死之人,如何与这百年光阴留下的江山基业来斗?”
“或许连云染自己都知道,有生之年,他根本不可能做到!可他那么固执,那么骄傲,哪怕明知结局是虚无,还是不曾放下每一个机会,一步步强扩展自己的势力。”
第6章:重逢
“去年静妃去世,云染病倒在床。其他人,包括本王,都认定了他命不久矣。这么一个才冠天下却潦倒凄惨二十载的人,日子一定到了头。”
“可他偏偏活了过来。”
“不仅如此,还什么都好了,是那么的不可思议,让所有人难以置信。父皇再也没有理由不让他涉足官场。可是,父皇和群臣开始忌惮他,打压他。”
“这一年里,云染经手的事,分寸极好。既没有完美无缺到引人注意惹人忌惮,也没有太大能被群臣挑出来的差错。”
“他怎么做都是错的。太好,就会被他人忌惮怀疑,尽早铲除。不好,又会被父皇惩治。现在分寸被他拿捏的恰当,父皇又开始试探。”
“云染此次北上,想来一定不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云轩说着说着,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尤瑶,才发现异样。“醒了?”
尤瑶从来没有那么认真专注过,更何况女人在揣摩爱人心思这方面上,拥有与生俱来的优良资质。
所以,尤瑶能清楚感受到他说这些话时,扑面而来的哀怨和愁绪。那种难以言喻的悲伤,似乎静静流淌于他的骨血之中。
此刻的云轩和云染那么像,尤瑶似乎突然理解了余小小的奋不顾身。
那么的,想保护一个人,想给他所有的光和热,让他走出华盖之下的阴郁。
尤瑶紧紧搂住云轩,“三十岁也不准死!四十、五十,哪怕六十也不可以!”她要和云轩一直在一起!
“你陪着我,我就不死。”云轩神色柔和,一双凤眼潋滟波光,装着浓情蜜意。
尤瑶陷入了呆滞,她以前怎么没注意过,云狐狸长得这么好看啊,比姑娘还好看。
“我给你治病,你就不会死了。”
低低一声,她又抬头吻上云轩的唇角,小手也不正经起来,胡乱在他的身上到处摸。
余小小和肖凌赶往田阳的路上,是越来越不顺。今儿个刺杀,明儿个暗算,余小小还意识到,这些人都是奔着肖凌来的。
“老大……你在江湖上的名声是不是不好啊?怎么那么多仇家?”是江洋大盗还是采花贼?
肖凌皱眉,好不好的怎么突然多出来这么一堆烦人的家伙?他和江湖上的人没多大联系,也没多少交情,什么恩怨更是浅薄。
“他们是嫉妒我长得俊俏,武功高强,江湖名声也高于他们。”
余小小看他神色平淡,语气自然,竟然……下意识觉得他说得是实话?
肖凌最牛的地方,不是强大到逆天的武功,也不是俊俏风逸的长相,而是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实在……一套一套的。
虽然他武功高强,但是车轮战实在让人疲劳,何况身边还带个余小小……好在就在赶到田阳的前两天,穷追猛打的那群人突然没了影子。
事实上,上次肖凌和余小小在外饮酒,深夜回府,这件事惹恼了云染。于是云染利用了天机阁的力量,传出了一些假消息,给肖凌引来一堆仇人。
前几天乙二送信而来,云染才知道余小小和肖凌待在一起,立马又改了消息,免得伤到那个‘不检点’的小媳妇。
余小小和肖凌赶到田阳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进了城门,才听到消息,云染在县令的府邸中。今夜便上路,去往下一个地方:炎塘。
“大侠,你来田阳不是有事么?我就不打扰连累你了,咱们……”
余小小笑嘻嘻的脸上,那种迫不及待的情绪藏也藏不住。那么好看,那么令人心动,却偏偏只是为了别人。
“哼,连累我一路,现在又赶我走了?”
“话怎么能怎么说?你不也是有事么!再说,我不是赶你走,只是时间紧迫,没时间好好和你逛一遭。”
余小小脸上还好,可心里七上八下,似乎真的很不厚道,对不住肖凌一样。
肖凌手一挥,“小爷事情多着呢,懒得搭理你。你自个儿走吧!”
余小小正儿八经地和肖凌道了谢,当真就走了。而肖凌目视着她匆忙的背影,自己又转向了一家酒铺,点了几壶烈酒。
酒,一个人喝和两个人喝,滋味还真是不一样。
不过,醉了都一样。
余小小一路打听,趁着傍晚人少,一个眨眼便飞进了县令的府邸。里面安静得有些让人吃惊,不过还是得打探打探。
如今余小小的轻功,就连肖凌都有些刮目相看。难说她做到雁过无痕,不过也算是佼佼者,千里追奔,不在话下。
余小小猫着身子在屋檐上飞跃,直直朝着最气派的那座屋子而去。偷摘了片砖瓦,悄悄望进去,里面两人正在窃窃私语。
没有云染的影子!不过让余小小意外的是,除了一个穿着官服的男人,还有一个面色惨白身穿黑色便服的男人。
听他二人话里的意思,云染提前了一个时辰而去,已经在去往炎塘的路上!
去你大爷!为什么找个云染整得和寻宝一样,一路上困难重重,过五关斩六将!
余小小又离了府邸,马不停蹄去追上云染的队伍。谁知好不容易追上,已经是晚上了。
远远望去,云染那支队伍算不得声势浩大,也就二十几来人。虽然是晚上,光线暗且隔得远,余小小却还是一眼就锁定住了云染的背影。
分离十余天,余小小险些激动得隔空大喊,“你媳妇追来了!脱掉衣服束手就寝吧!”
然而正激动得不行时,老天爷就像和余小小闹着玩一样。云染所在的地方,突然闪出了另一伙人,手持着兵器,招招杀机。
刚开始两队人还能僵持,可没多久,云染的人便开始力不从心起来,气势也软了,甚至有好些人受了伤。
余小小顾不得太多,立即策马奔去。
这边,云染神情略带惊慌,动作也放慢了,似乎应付不过来围绕着他的人。一个蒙面人见准了时机,目露凶光,一剑朝着云染的胸膛刺去。
云染神色微沉,眸子里闪过一丝嘲讽和从容,稍瞬即逝。他身影略微后倾,做了一个避闪的动作。可惜他的速度太慢了!
蒙面人冷笑,这一剑云染是捱定了!
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会有个姑娘突然出现。速度快得惊人,就像凭空出现一般,扑在云染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