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曦夜北枭》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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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曦夜北枭》· 闻小雅 著 · 共 1 章试读

第1章

“阿庭,告诉她,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这女人真不要脸,看见你向我求婚,还敢凑上来,你还是让她趁早断了念想。”

夜兰舒身穿一袭白色婚纱,挽着高伟庭的手,高贵傲慢。

唐城医学院的大草坪上,临床专业的毕业生,本该排在一起拍毕业照。

现在,都围了上来,看这场闹剧。

江南曦穿着廉价平凡的婚纱,在两人耀眼的衬托下,成了一个笑话。

可今天……

明明是她和高伟庭商量好的。

他公开求婚,然后就直接去民政局,完成从校园到婚姻的完美跨越。这一天,她已经期待很久了。

她和他认识八年,恋爱五年,一起走过了最好的青葱年华,走到今天。

她不相信,他会背叛她!

更不相信,他会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她这样的难堪和屈辱!

高伟庭脸色沉郁,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江南曦:“南曦,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江南曦浑身颤抖,就连嘴唇都在颤,“你和我开玩笑的,是不是?这是你的恶作剧,对不对?”

她忽然含泪笑起来,“你是想让我永生难忘这一刻,对你更加珍惜,是不是?虽然你吓到了我,不过我也接受。”

她看向夜兰舒:“兰舒,谢谢,把花给我吧!”

她伸手就要抢夜兰舒手中的玫瑰花。

夜兰舒却侧身躲开,说:“江南曦,这花是我的,伟庭也没和你开玩笑,他和我在一起了!”

她说着,亲昵地靠在了高伟庭胸前。

“不,不可能的,这不是真的,阿庭,你爱的是我!你说过,你不会爱上其他人的!”江南曦有些狂乱地上前,要把两个人的胳膊分开。

夜兰舒伸手,一把将江南曦推开。

她靠近她,忽然笑了:“你知道什么叫两情相悦吗?江南曦,你们在一起五年了,他一直没碰过你吧?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江南曦一怔,回忆往昔与高伟庭在一起的日子,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上课,一起泡图书馆,一起泡实验室,她觉得这就足够甜蜜了。

夜兰舒得意地凑到她面前,说:“你看你这打扮,和中年妇女有什么区别?你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女人味,怎么吸引男人?”

“阿庭和我说,他对你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有几次,他本着增进感情的美好愿望,想闭着眼睛做了,可是你还白痴一样,无动于衷,让他大倒胃口。”

“他还说,你都要把他憋出内伤了......”

“你胡说,他才没有你说的这样龌鹾!他是珍惜我,说要等到和我洞房花烛的时候......”

江南曦绝不相信,她爱了五年的高伟庭,是夜兰舒口中那个猥琐不堪的男人!

“珍惜?呵呵!”夜兰舒眼眸中闪过一抹恨意。

她凑近江南曦,拉低自己的衣领,让她看自己的脖子和锁骨,上面满是红肿的痕迹,看着还很新鲜。

江南曦蓦地闭眼转头,不敢去看!

夜兰舒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说:“这才是一个男人,疯狂爱一个女人的印证。江南曦,你承认吧,你已经输了!”

她站起身,继而又说:“江南曦,你不过是一个娘死爹不要的孤儿,你什么都给不了他,而我却能给他一切!所以,你彻底输了!”

“闭嘴!你胡说!”

江南曦失去了理智,伸手狠狠推向夜兰舒,“我不信!你在骗我!阿庭不可能不要我!”

她转过头,期待的看向那个她爱了五年的男人。

“啪!”

江南曦白皙无暇的小脸上,红肿了起来。

“南曦,你要恨,就恨我吧,和兰舒没有关系!我真的不爱你了!看着你,我只觉得倒胃口!”

高伟庭扇了她一巴掌,一个正眼没给她,就凑上前关心夜兰舒。

“兰舒,你没事吧?她有没有伤到你?”

确定夜兰舒没有受伤,他拉起夜兰舒的手,就要走。

江南曦的身体一阵摇晃,脸上的疼痛,瞬间消失了。

他的一句不爱,一句厌倦,就像是一把把刀,插在她的心窝里,让她痛不欲生!

一夜天酒吧。

江南曦一杯杯喝着酒,把身后喧嚣的世界,完全置之脑后。

她的腿边放着一个大行李箱,而她却不知道何去何从。

她是安城人,妈妈和爸爸离婚,她跟着妈妈来到唐城,和外公外婆同住。

现在,外公外婆没了,妈妈也没了,她留在这座城市的唯一信念,就是和高伟庭建立一个家。

而她原本准备在今晚,把自己完完全全给他的!

她那么想要一个家,一个和他组成的家!

现在,一切都没了,没了......

江南曦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直到感觉自己的胃几乎要被撑破了,她才晃晃悠悠地去二楼的卫生间。

她在洗手池前吐了个昏天黑地,洗了把脸,又摇摇晃晃地离开卫生间,想下楼,却把方向搞反了。

她没能下楼,反而向包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脚步不稳,身子一歪,倒在了一扇门上,把门给撞开了,她狼狈地扑在地上。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只大手就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拎起来,推到门上。

一道冷冽的男生在她的头顶炸响:“你是那个女人派来的?说,她让你做什么?”

江南曦大脑一片混沌,黑暗中,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觉得这个男人很高,听声音,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她不明白男人在说什么,可是他的手掐得她很难受,上不了气。

她掰着他的手指头,含糊地说:“什么女人?那个小三吗?呜呜,她是个狐狸精,她勾走了我的男人,你帮我把他抢回来好不好?”

黑暗中,夜北枭一蹙眉,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个女人还满嘴酒气,那个女人不会给他送了个酒鬼吧?已经醉成这样了,倒好打发了。

他厌恶地一松手,就想开门把江南曦扔出去。

可是,他手劲一松,江南曦的身子就软软地扑到了他的身上。

她闻到男人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把他认成了高伟庭,立刻就哭了起来:“阿庭,是你,对不对?你还是要我的对不对?我不是木头,我可以给你的,我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的.......”

她急切地拉着他的手。

夜北枭浑身一颤。他刚用冷水澡压下去的火焰,瞬间又在他体内燃烧了起来。

“该死,你到底是谁?”他烦躁地甩开她的小手。

可是她柔软的手臂,却缠上了他的脖子,她的小嘴笨拙地吻咬着他冰凉的唇,呜呜着说:“阿庭,我是你的,求你不要再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夜北枭一贯自傲的冷静和自持,已经被这个莫名闯进来的小女人,消磨殆尽。

从她的只言片语中,他知道,这个小女人应该是被一个叫阿庭的混蛋抛弃了,伤心过度,才把他错认成了那个混蛋。

他急需要解药,但也不屑乘人之危!

他强忍着烈火焚身的痛苦,把她的胳膊从脖子上扯下来:“女人,你认错人了......”

江南曦一口咬在了他的锁骨上,让夜北枭所有的理智都分崩离析。

“女人,这是你自找的,你不要后悔!”

他转身把她扔到身后的大床上,随后欺身而上,“女人,记住,我不是你的阿庭,我是夜北枭!”

夜色深沉。

黑暗中,江南曦大睁着眼睛,而她身边的男人已经沉沉睡去,他的一条强健的胳膊,还压在她的胸口。

她已经清醒了,清醒地知道,刚和她在一起男人,并不是高伟庭。

他比高伟庭强壮得多,甚至霸道得多。

她轻轻拿开他的手臂,起床,摸索着穿好衣服,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不留下丝毫痕迹。

她始终没有去看男人的脸,也不知道他是谁,也不想知道。

转身之际,见地上有一个闪亮的东西,她就弯腰捡了起来,是一块手表。

她毅然放进了自己的包里,然后走出了房间。

取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刻在脑海里的电话,对面的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牵连了。

她的电话几乎是被秒接:“曦儿,怎么了?”

那熟悉而关切的声音,还是让江南曦泪奔。

她哽咽地说:“哥,我想离开唐城。”

江南晨一愣,问道:“曦儿,出什么事了?高伟庭那混蛋欺负你了?”

江南曦抽泣着说:“哥,你不要问了,我要离开唐城!”

江南晨点头:“好,曦儿不哭,你说要去哪儿,哥给你办!”

......

天光大亮,唐城又迎来新的一天。

夜北枭从睡梦中醒来,昨晚的记忆涌来,往旁边一看——

那个女人,已经离开了。

床中央,有一片干涸的血迹。

他眉峰蹙紧,从地上把自己的衣服捡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表不见了。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他被她骗了?

他的眼眸里卷起漫天风暴,女人,你最好能承受骗我的代价!

他捡起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把昨晚进我房间的女人抓回来!”

他的话,差点让对方手里的手机掉地上:“夜少,昨天没有人进你房间啊!那个女人安排的人,已经被我们扣下了!”

真的不是那个女人安排的?

夜北枭心口的怒火消了一些,但是随即又怒道:“怎么干活的?一个大活人进了我房间,又离开,你们竟然不知道?我给你们一个小时,给我把人带到我的面前!”

对方战战兢兢:“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夜北枭:......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的味道很不错!

他蓦地脸红了。

粗声说道:“她偷了我的手表!”

在这一天,唐城动荡不安,据说是一个大人物在全城搜查一个女贼,她偷了大人物一只天价的手表!

可是一连几天,那个大人物都没找到那个女贼,甚至不知道那个女贼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

后来,大人物在媒体上公布了那只手表的样子,发出悬赏。只要找到那只手表,奖励一千万。那只手表虽然昂贵,倒也不值一千万。

于是,有许多女孩带着手表,找到夜北枭,却都是赝品,被夜北枭丢了出去。

后来,那个悬赏依然有效,却再没有人敢到夜北枭面前冒充偷表贼。

于是这个名表失踪案,就成了唐城的一件悬案。

……

六年后,安城国际机场。

出站口走出来一个飒爽漂亮的女人,她穿着白色的体恤衫,蓝色的牛仔背带裤,白皙漂亮的小脸上,戴着一个大墨镜,遮住了一双澄澈的眼眸。

她手里推着两个大行李箱,一个行李箱上,坐着一个和女孩穿着同款衣服的小男孩,五六岁的样子,一张小脸粉琢玉砌似的,漂亮得让人很想手痒地掐一下。

他也戴着一个小墨镜,只是他把墨镜推到了头顶上,露出一双漆黑的大眼睛,骨碌骨碌地乱转。

他仰着头,奶声奶气地说:“妈咪,这就是你常说的,有舅舅的那个地方吗?”

江南曦点头,抬头望着机场外蔚蓝的天空,心情有些沉重。

安城,她漂泊十几年,还是回到了这里!

六年时间,江南曦已经是国际上声名鹊起的医生,不少人慕名寻找她,重金求诊。

这次回国,是为了她的哥哥,江南晨。

半个月前,江南晨意外坠下了山崖,成为植物人。

江南曦得知消息,放下国外的一切,毅然带着儿子江小狼回到安城。

离开机场,江南曦带着小狼去了医院。

医院外,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看见江南曦,几步走到她面前。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这个男人,是江南晨的助理,名叫祁泽。

江小狼骨碌着大眼睛,瞟了祁泽一眼,小嘴一撇,说:“你不是舅舅。”

他并没有见过舅舅真人,却和舅舅视频过,所以一眼就看出了区别。

祁泽笑了,弯腰抱起江小狼,笑道:“我是你舅舅的助理,你可以叫我祁叔叔。我现在带你去见舅舅,好不好?”

江小狼看向妈妈,江南曦点头。

“你先带小狼去病房,我去一趟院长办公室,了解哥哥的病情。”

“好!”

江小狼乖巧的抱着妈妈亲了一口。

他们走进医院大楼的时候,和一行人擦身而过。

一行人中,一个高大冷酷的男人抱着一个女人,身边跟着一个清瘦的男人。

江小狼被祁泽抱着,他耷拉在身边的小手,无意地在清瘦男人的肩头擦过。

江小狼有一个特异功能,他在和别人身体接触的时候,会看到这个人,在未来某一时刻发生的事。

这一刻,他眼前出现了一个画面——

这个男人会给妈咪下跪,怎么回事?

他扭头再去看那一行人,他们的背影,已经消失在电梯里了。

他抿抿小嘴巴,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跟着祁泽走了。

院长办公室。

年高半百的陈院长,看到江南曦,非常高兴。

陈院长点头,指着一个文件袋说:“江小姐,你哥哥出这个事,我也感到很惋惜。他的病例以及做的所有检查结果,都在这里了。”

江南曦点头,打开文件夹,认真地看了起来。

看完,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我有办法,让哥哥醒过来,以后我哥哥交给我来治疗。一切用药,都按照我的医嘱!”

陈院长点头:“可以,我会让专人配合你。江小姐,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请你在我院任职?院里可以免去你哥的所有费用!”

江南曦笑了笑,摇头拒绝了:“我很感谢陈院长的盛情相邀,只是我回国后比较忙,没办法每天在医院坐班!”

陈院长简直是大喜过望,“没关系,你有空就到门诊转转就行!”

他太知道江南曦的价值了!

“现在急诊室就有一个重要病人,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看看?这个病人实在棘手,所有医生都束手无策,大概只有你能治了。”

江南曦明白,这是陈院长对她的考验,也是给她创造一个立威的机会。

要是长期留在国内,这对她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江南曦跟去了急诊室。

治疗床上,躺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她脸色苍白,满头冷汗,嘴唇都发紫了,还不停地哀嚎,身体不停抽搐。

腹部突起,好像是三四个月的孕妇。

看到这个女人,江南曦眼眸一深!

她蓦地扭头,看向病床一侧的两个男人,一个身形颀长,气势凛冽冰冷;另一个清瘦俊秀,让人如沐春风。

这两个人还真是两个极端,一个冷得骇人,一个暖得醉人。

江南曦紧盯着后者,浑身一颤,心底涌起滔天的恨意!

这个男人,就是当年无情抛弃她,还让她在众多同学面前蒙辱,从而改变了她一生的男人——

高伟庭!

而那个女人,正是夜兰舒了。

高伟庭抬头,未看清眼前的女人,焦急道。

“陈院长,你快帮帮兰舒,她很难受!”

看着高伟庭一片痴心的模样,江南曦无声冷笑。

目光打量着另一个男人。

江南曦不认识他,想必,应该是夜兰舒传闻中的哥哥。

以前就听她说过,她有个很宠她的哥哥。

呵呵!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她回安城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他们!

他们让她痛苦了这么多年,让她一个人流落他乡,遭遇了那么多的磨难!

这笔账,她一定要找他们算的!

那三个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她,因此,她就站在陈院长身边,努力隐忍着。

站在高伟庭身边的那个高大男人,正是夜兰舒的哥哥,夜北枭。

他见陈院长走进来,连忙上前,说道:“陈叔,你快看看兰舒,她疼得厉害。”

陈院长连忙说:“我来看看,你别着急。”

他走到夜兰舒身前,仔细查看他的症状,说道:“肠梗阻吗?刘医生,做检查了吗?”

旁边的刘医生连忙说:“院长,做了,你看,”他说着把检查结果递到陈院长手里,接着说道:“患者之前有慢性肠炎,这次吃了刺激性食物,导致肠梗阻。现在肠壁已经发黑,肠壁失去张力,必须尽快手术,否则极有可能引起肠破裂,引起腹腔感染。但是患者不愿手术!”

陈院长点头看向夜北枭,说:“夜先生,夜小姐这种情况,不适合灌肠,必须尽快手术,才能尽快减轻痛苦,防止肠破裂。”

夜北枭不懂医术,他见陈院长都这么说,就看向高伟庭。

高伟庭虽然这么多年没有做医生,毕竟是医学院毕业的。

他点头:“我同意手术。”

他低头对夜兰舒,声线温柔:“兰舒,这是个小手术,很快的,不会很痛苦,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温柔的声线,一如往昔他在江南曦耳边深情低语,让她控制不住地心头颤抖,眼眸酸涩。

他依然温柔如斯,只是不再是对她!

江南曦的指尖几乎都要掐进肉里,才能保持着脸上的平静。

夜兰舒痛苦地闭着眼睛,抽泣着说:“我不想肚子上留个疤,太丑了!”

这女人原来是为了身材美,才不愿做手术的。

江南曦眼眸微沉,不由得紧了紧手指。

夜北枭看着妹妹,关切中透着严厉:“兰舒,什么时候了,你还胡闹?你的身体要紧,先手术......”

夜兰舒依然抗拒:“哥,我不要手术,一定有别的办法的......”

陈院长为难地说:“夜小姐,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手术......”

江南曦适时插话道:“陈院长,我可以让夜小姐不用动手术,而恢复肠道畅通,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

她一说话,众人的目光都倏地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陈院长震惊了。

在医学上,西医对待肠梗阻,轻者灌肠,重者手术割肠。中医一般用中药疏通肠道,但是也需要两三天,才能好转。

江南曦刚才却说,她几分钟就能让让肠梗阻疏通,这怎么可能呢?

夜北枭最在意妹妹的痛苦,他最先问道,只是语气却是冰冷的,像是质问:“你要怎么做?有没把握?”

他那气势,好像江南曦如果说没把握,他当场就会拍死她。

江南曦却淡淡一笑:“当然有把握,只是不知道你的宝贝妹妹,愿不愿意让我治了!”

这时高伟庭和夜兰舒才转头看向江南曦,不由得都愣住了,怎么是她?她六年前不是人间蒸发了吗?她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高伟庭望着江南曦,一时间百感交集,竟然说不出话来。

夜兰舒一时忘了疼痛,紧紧地抓着高伟庭的手,警惕地瞪着江南曦,有气无力地说:“江南曦,你要做什么?我休想害我!我不要你治,你走!”

江南曦依然淡笑着说:“夜兰舒,你不让我治也没关系,我本着救死扶伤的职责,明白地告诉你,你梗阻的位置在十二指肠的下半部分,也就是下腹部。梗住有五六厘米长,如果手术的话,你的这一段肠道都要被割去。”

“不但你的肚皮上,会留下一道丑陋的疤痕,以后吃饭不能吃太撑,大解都不能使劲,否则一不小心,肠子就断了......”

夜兰舒也是学医的,她怎么会不知道手术的结果?虽然江南曦说的有些夸张,但是这也是手术后必须主意的事项。

这还不是主要的,更重要的是,手术很伤身体,她至少要调养半年,才能恢复如初。更何况,一旦手术,自己美玉无瑕的身体,就会留下一道丑陋的疤!

可是她也清醒地知道,她现在这种情况,必须手术!

如果江南曦真的有办法救了她,让她免于手术,她是求之不得的!

她对江南曦的医术还是很佩服的,江南曦当年可是医学院的学霸。他们一起在医院实习的时候,她和别的同学只能在手术台前旁观,而江南曦就可以和主治医生联手做手术了!

但是,那是江南曦!当年,她夺走了高伟庭,还当着同学的面羞辱了她,她会好心救她?

她还没有那么天真!

她不由地看向她哥,虚弱地喊了一声:“哥哥......”

她的一声呼喊,夜北枭就明白了。

他冷冽的眼眸凝视着江南曦,沉声命令道:“你,现在,马上,立刻为兰舒治疗!而且,必须治好!”

在安城,还没人敢糊弄他夜北枭!

有了夜北枭的话,夜兰舒得意的看向江南曦,虚弱的得意着。

“听到了吗?江南曦,还不赶快给我治病!”

所有人的目光,紧紧注视着江南曦。

却见女人分毫不动,微微抬起的目光——

嗤笑一声。

“命令我,你也配?”

“你不救?”

夜北枭面色一沉,幽暗的目光,在女人身上流转。

他虽然不了解,这个女人和妹妹之间有什么过节,但是这个女人既然能救妹妹,她就必须得救,而且还得救好。

否则,后果不是她能够承受得起的!

江南曦幽幽看向夜北枭。

明明是一张帅气逆天的俊脸,却霸道冷酷得像是黑面阎罗。

她心里冷哼了一声,当她还是几年前那个可以任人欺负的小女孩啊?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威胁我?夜先生一向是这样求人的吗?”

求人?他夜北枭什么时候求过人?

他冷声说道:“你可以开个价!”

果然是财大气粗!

江南曦不屑地撇撇嘴,脸上依然带着浅淡的笑容。

“夜先生误会了,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心情好呢,救人一命我也分文不取,心情不好呢,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治。刚才那话,就当我没说!”

她转头对陈院长说:“陈院长,你先忙,我先告辞了!”

她转身就走,显然,她现在心情晴转阴了,不治了。

就让夜兰舒那个女人破肚割肠好了,关她毛事啊?

她想报仇,有的是机会!威胁她,命令她?

呵呵!

夜北枭一蹙眉,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识时务!

他大手一伸,掐住了她的肩膀,用力一带,就把她带到了自己的面前,冷酷着一张脸。

“女人,识趣点,赶紧救人!”

他的大手如铁钳一样,捏得江南曦的肩头生疼。

可是她扬着一张素净而明艳的脸,毫无畏惧,一双澄澈的眼眸,染上几分的冷意:“夜先生,你捏疼我了,你最好是先给我道歉!”

“道歉?”

夜北枭冷哼一声,倒有点佩服眼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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