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无双:最萌世子妃》免费试读
共 4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卷
001 穿越
002 误会
003 惊艳
004 混战
005 父亲
006 婚书
007 停妻?
008 怀疑
009 禁足
010 惊鸿
011 少年
012 质问
013 蒙混
014 布菜
015 失踪
016 通缉
017 人性
018 礼物
019 习武
020 冬晴
021 圣旨
022 平妻
023 往事
024 入府
025 跪下
026 吃瘪
027 自食
028 出府
029 自作
030 自受
031 君子
032 调戏
033 世子
034 背锅
035 证据
036 承认
037 惩罚(pk一更求收!)
038 杖毙(二更卖萌求收!)
039 密谋(一更打滚求收!)
040 元宝(二更躺平求收!)
041 被捕(一更霸气求收!)
042 毁容(二更傲娇求收!)
043 湿邪
044 噩耗
045 家法
046 巴掌
047 乱棍
048 打脸
049 天狗
050 太医
051 命大
052 真相
053 沐浴(pk二更求收藏啦!)
054 求婚?(pk一更求收!)
055 蹂躏(二更求收!)
056 睡颜(一更求收!)
057 七夕(二更求收!)
058 听雪
059 豪门【pk过啦!】
060 翻滚
061 弯刀
062 硝烟
063 道歉
064 玉佩
065 搜身
066 杂种(一更)
067 游船(二更)
068 落水(一更)
069 会阴(二更)
070 幕后(一更)
071 皇帝(二更)
072 伴君(一更)
073 大智(二更)
074 生辰
075 老头
076 奇毒
077 引蛇(一更)
078 出洞(二更)
079 杀人?(一更)
080 恶果(二更)
081 画作(一更)
082 疑忌(二更)
083 书生【首订】
084 跟踪
085 寺庙
086 请罪
087 解禁
088 色鬼
089 来客
090 私聊(一更)
091 父爱(二更)
092 救美(一更)
093 帮派(二更)
094 读书(一更)
095 开学(二更)
096 论画(一更)
097 吃饭(二更)
098 蹴鞠(一更)
099 好戏(二更)
100 请客(一更)
101 秀色(二更)
102 怒火(一更)
103 地牢(二更)
104 景涵(一更)
105 试探(二更)
106 赛马
107 追贼
108 连环
109 赔礼
110 共榻
111 恋爱
112 考试
113 搭讪
114 跟踪
115 私奔?
116 师父
117 守候
118 重阳
119 酒令
120 太子
121 传情
122 刺客
123 贞洁
124 龙体
125 讨教
126 秘籍
127 双修
128 监视
129 死穴
130 合作
131 和煦
132 开花
133 大姐
134 太后
135 赐婚
136 谋杀
137 金针
138 天象
第二章</p>
虽然只有简单的几个穴位,但是配合上特殊的补泄手法,也着实需要一段时间。</p>
大概一刻钟后,太后轻咳一声,长了几颗褐色斑点的眼皮微微睁开,入眼的便是王忆锦那一张微微含笑的可爱面庞。</p>
“娘!你总算醒了!”皇帝将大脸凑了过来,疲惫的神色掩饰不住欣喜若狂,“娘你可觉得哪里不舒服吗?”</p>
万人敬仰的老太后,没想到活了这么多年还能听到儿子在叫自己一声‘娘’,而不是那象征身份尊贵的‘母后’,太后不由得淡淡一笑,“娘没事了,没事儿了。”</p>
“祖母你终于醒了!孙儿好开心啊!”三皇子喜极而泣,抱着太后的大腿十分没形象的又哭又笑,“阿锦小神医,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决定要崇拜你了!”</p>
可是本大神不想接受你这个小胖子的崇拜…</p>
王忆锦的内心独白是这样的,面上却只是淡淡的笑着道:“太后虽然清醒了,但是身子仍旧虚弱,需要好好调理,但是太后并不适合服用大补之药,以及寒凉清神之类的药材,具体的药方想必太医前辈们要更加专业,臣女就不献丑了。”</p>
说到寒凉清神之类的药材,太后身边嬷嬷的神色微微一顿,不由自主的瞥了刘太医一眼,同时想到了那颗清心丹,虽然嬷嬷本身并非医女,但是太后年纪大了少不了喝药调理或吃些药膳,常见的一些药材以及功效她记得烂熟于心,那个清心丹中的几味药不正是寒凉之物吗?难道正是因为刘太医开错了药方,所以太后才险些出大事的?这位小姐是在隐晦的提醒她吗?</p>
心中默默记下这个想法,嬷嬷打算日后再详查。</p>
王忆锦心中暗笑,她就是故意说那番话的,提前给这位嬷嬷提个醒,免得日后大家都把这件事忘了。</p>
而太后则不由得再次看向了面前这个小姑娘道:“居然是这位姑娘救了哀家?不知是哪家的闺女,生得倒是标志可人。”</p>
“回太后,臣女是王正豪将军的三女儿,王忆锦。”王忆锦道:“救了太后实不敢当,臣女不过是同母亲学了一些简单的急救医术罢了,好在太后洪福齐天,很快就醒了过来!”</p>
“你这孩子倒是嘴甜。”太后微微一笑,这才恍然大悟道:“对了,你叫王忆锦,就是素心新认下的外孙女吧?俞氏后代,小小年纪就医术非凡,真是个好姑娘啊!”</p>
“多谢太后夸奖,臣女正是。”王忆锦‘腼腆’的低下了头。</p>
王正豪也乐呵呵的笑道:“太后娘娘,阿锦这丫头都被你夸的不好意思了,您老还是别在地上坐着了,回屋歇一会暖和暖和吧!”</p>
经他这么一提醒,皇帝和太子等人也反应过来,几乎异口同声道:“娘/祖母,孩儿/孙儿送您回去吧,这里血腥气太重,不适合您多待。”</p>
太后虽然清醒了过来,却依旧虚弱,有些事情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好点了点头道:“好吧,这里的事就交给皇帝处理了,一定要查清楚真相,否则若是宫中的安全都无法保证,日后可是要出乱子的。”</p>
“是是,娘说得很对!”皇帝连连点头,亲自将太后扶了起来,太后又回过头慈眉善目的望向了王忆锦,“阿锦这孩子乖巧懂事,看着就让人喜欢,皇帝你可要重重赏赐一番,改日一定要来宫中好好陪陪我这个老婆子!”</p>
“多谢太后。”王忆锦急忙行礼,心中却并没有考虑太多,救了太后一命,赏赐是肯定会有的,但是来宫里玩玩恐怕就是客套话了,最多也就是让外祖母带她来请个安什么的。</p>
送走了太后,皇帝将这里的事情先交给了太子处理,发生了人命案子,众位贵女都吓得不轻,除了一些牵涉到案件的人需要做笔录,其余人都被安排在了皇宫歇息。</p>
听雪还没有清醒,王忆锦索性留在她的房间照顾,房间内一片宁静和谐,其他地点却在酝酿着风暴。</p>
内殿,太后平安,皇帝也恢复到了往日该有的严肃,他手中捏着几张密报,看了一遍又一遍。</p>
“陛下,天色这么晚了,您该歇息了。”路公公贴心的送来了参汤,却见皇帝正看着远处微微发愣,“陛下?”</p>
皇帝摇了摇手中密报,“朕没有发呆,只是在思考事情而已。”</p>
“陛下,您的身子更重要啊!若是实在处理不完,明儿再说也不迟。”</p>
皇帝只轻轻摇了摇头,“老路啊,你传朕旨意,将司天监请来,记住,要偷偷请来,不要惊动了旁人。”</p>
路公公闻言就是一怔,“陛下,都这么晚了…”</p>
“去请!”皇帝声色一沉,路公公心道不妙,立刻躬身行礼,“老奴遵命。”</p>
路公公匆匆而去,心中直打鼓,陛下这又是想让司天监算什么了?难道还是在担心太后的凤体对国运的影响吗?</p>
路公公脚步飞快,一刻不敢怠慢的请了司天监,眼看着回去的路已经走了一半,一个转弯的时候突然迎面撞到了一个人。</p>
“哎哟!”</p>
二人齐齐跌倒,却不敢在夜深人静的宫中叫得太大声。</p>
年纪小一些的那一个拍了拍屁股就站了起来,眼看着被自己撞到的人就是路公公,忙不迭的就扶了上去,“干爹您快起来!”</p>
“哎哟喂,我还以为是谁的脑袋这么硬,原来是你小子啊!”路公公揉着老腰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一脑勺拍在喜公公脑门上,“这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跑这里来干什么?”</p>
“哎哟干爹您轻点。”喜公公讨巧卖乖的摇了摇路公公的胳膊,“小喜子这不是半夜睡不着,所以出来溜达溜达么,倒是干爹你这么晚了偷偷摸摸做什么呢?咦,你身后怎么还跟着个人?”</p>
“去!闪到后边去别胡闹!”还没等喜公公看清楚司天监的长相,就再次被路公公拍了回去,“小喜子,今儿这事儿你也就是碰着我了才不和你计较,刚刚看到了什么可不许往外说,知道了吗?”</p>
“哎哟,喜子记住了!记住了还不成吗!”喜公公揉了揉额头,“您当我稀罕看这老头子哦?要是个漂亮丫鬟还差不多。”</p>
“你小子!改天再教训你,还不快回去睡觉!”路公公没好气的推了推喜公公,喜公公也顺势扭着身子道:“干爹别推了,喜子睡觉还不成吗?干爹也别忙得太晚了!”</p>
“知道知道,快走吧!”送走了喜公公,路公公回过头对一直未曾吭声的司天监施了一礼,“还请大人不要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咱们还是快快赶路面见圣上吧。”</p>
“恩。”司天监只回了一个简单的字,并没有过多的言语,就跟着路公公赶路去了。</p>
走出去不远的喜公公站在树丛中悄悄望着干爹的身影走远,不由得翘起兰花指轻轻扯了扯帕子,大人?这么晚了陛下会召见谁呢?那个身形和年纪,似乎是…</p>
路公公带着司天监回到了皇帝歇息的内殿,一进门,司天监就脱掉了罩在身上的暗色斗篷,一把年纪的他腿脚倒是十分麻利的跪下道:“臣参见陛下。”</p>
“平身吧。”皇帝摆了摆手,“龚大人年纪大了,坐吧。”</p>
“谢陛下。”司天监再次行礼,而后才轻轻坐到了椅子里。</p>
皇帝并没有叙旧的打算,单刀直入的问:“龚大人,不知您老近日观星辰辨日月,可否发现了什么非比寻常的异象?”</p>
“回陛下,近日的星象变动都在合理的范围之内,并且紫微星昌盛,陛下不必忧心,倒是…”司天监顿了顿道:“倒是这几个月来,京城之地隐隐有一股力量在崛起,目前尚不能确切判断对我大元基业究竟有何影响。”</p>
“恩,此事数月前朕就听老大人禀报过。”皇帝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朕记得,那阵星象异常,恰好赶上朝中一位大臣府上出了些状况,原本朕并未放在心上,但是近日太后又被那女孩救起,所以朕不得不多想啊!”</p>
皇帝的话说得再清楚不过,他是怀疑王忆锦与那异常的星象有关!</p>
路公公站在一旁心惊不已,就见皇帝将桌上的密报向前推了推,“这里有那孩子的生辰八字和肖像画,还要劳烦老大人为这姑娘算上一卦。”</p>
路公公压下心中惊异,恭敬的接过密报递给了司天监。</p>
“老臣遵旨。”司天监也不敢怠慢,看了看密报上的内容,时不时动指尖掐算。</p>
好半晌过去了,司天监停下了手上动作,眉头却是越皱越深。</p>
“怎么样?这丫头难道…”皇帝小心翼翼的问道,司天监却微微摇了摇头,“陛下,老臣试图掐算这女孩的命数,原本十分明朗的开端,却渐渐觉得如眼前蒙了一层薄雾,无论如何也看不透啊!”</p>
“而且…”司天监十分不解的摇了摇头道:“这女孩的命数似乎应该在数月之前走到尽头,却不知为何突然大盛,这种现象老夫平生闻所未闻,若不是修炼了什么邪功,就是遇到了巨大的基于造化!”</p>
“竟然有这等怪事!”皇帝深深蹙眉,“老大人觉得,这女孩对我大元究竟是利是弊?”</p>
幽深的瞳孔中透着簌簌的杀气,仿佛一旦确定了王忆锦是修炼邪术的妖怪,就会立刻下令处决。</p>
饶是跟了他多年的路公公也不由得从心底升腾出一阵寒气,却见司天监再次摇了摇头,“陛下,老臣才疏学浅,短时间内还无法算出太多,还请陛下给老臣一些时间。”</p>
皇帝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自己的确过于心急了,“这是应该的,龚老若是算出了什么,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朕!”</p>
“是,陛下。”司天监躬身行礼,微微透出些笑意道:“陛下也不必过于忧心此事,臣虽然无法无法完整的算出这女孩的来路命数,却也能够隐约发现她是带着灵气而来的,说不定会是我大元的一颗福星呢!”</p>
“哦?”皇帝欣然一笑,“若是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p>
…</p>
另一边,因为李岚的案子还要查证,所以尸体暂时存放在了皇宫内为宫人准备的冰窖内,昭阳长公主胎气不稳,被暂时安排在了两仪殿西侧的百福殿休息。</p>
长公主神色憔悴,侧着身子靠在床榻侧面立着的垫子上,“驸马,这次的事儿,都是我没有照顾好阿岚才…”</p>
“昭阳,这次的事儿你无需自责。”驸马轻轻拍了拍长公主的手,将被子向她身上拉了拉,“都怪阿岚这孩子自己没福气,昭阳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过于自责,动了胎气就不好了。”</p>
“恩!昭阳一定会好好保护肚子里的小公子。”长公主微微一笑,像个幸福的小媳妇,心中却划过一抹阴戾,“你说,这次的事究竟会是谁的手笔呢?我刚刚又想了想,王忆锦和翼王府的那两个孩子虽然讨人厌,这事儿却并不像她们的手笔,阿岚初来乍到,能得罪什么人?竟然要对她下如此狠手,简直将我们长公主府不放在眼里!”</p>
“昭阳,别动怒。”驸马隐忍的皱了皱眉,“会不会是前段时间的重阳宴,我们的意图太过明显了,郑家和欧阳家也是不少人家想要联姻的对象,而阿岚…”明显是挡了谁的道了吧?</p>
长公主闻言却轻轻将驸马推了一下,“怎么,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埋怨我办事不利?”</p>
“昭阳,这话又从何说起?”驸马倾身靠前,却又被长公主一指头勾住了衣襟,近也近不得,退也退不得,“昭阳?别生气了,咱们安心养胎不成吗?别掺和朝中这些乱七八糟的了。”</p>
“怎么,难道你这就怕了?”长公主明眉一挑,柔弱中透着些许妩媚,“常言道,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难道你就甘心一直窝在那犄角旮旯的地方做个土豪劣绅不成?别说是你不愿意,你先问问李家的长老越不愿意?”</p>
“你说不想掺和朝中的事情,以为就那么容易了?殊不知我多年筹划,才为我挣了个长公主的头衔,若是没了这层身份,我就是那人人可欺的外族女!”长公主不由得愤愤的戳了戳驸马的胸口,“为了不被人欺负,这些年我做了多少努力你不是不知道,我是不可能轻易放弃京城的生活的!你不是一直不同意我用你们李家的女儿联姻么,现在出了这种事情,是不是还要将阿敏也送回老家去?恩?”</p>
长公主咄咄逼问,驸马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大臂一览将长公主圈在怀中,“昭阳,咱们先不聊这些了,天色不早了,早些歇息吧,明儿还有要是要办呢!”</p>
“哼,你就是…”</p>
“长公主殿下!”这时,一个丫鬟匆匆前来禀报,“长公主殿下,灵卉小姐回来了…”</p>
“哼,她回来了就回来了,本宫不是说过了,日后她要去哪里都不必通报本宫了吗?下去!”长公主厉声哧道,那丫鬟却不由得缩了缩脖子,犹豫着不知该不该离开。</p>
驸马见状不由得转过身道:“还有什么事要禀报吗?”</p>
“驸马,灵卉小姐她…”偷偷看了眼长公主的神色,小丫鬟继续说道:“灵卉小姐被人绑在了御花园中几乎一整天,身上还被泼了冷水,眼下刚刚被宫人发现送了回来,灵卉小姐已经冻得不省人事了,太医们正在救治,据说情况不太好。”</p>
说起李灵卉,也确实算她倒霉,东方锦文引她去的地方正是御花园人迹罕至的角落,原本入夜之前应该有宫人巡视一圈,但是因为发生了李岚丧命的事情,很多人都被叫去问话,巡夜的事情反而被忽略了下来。</p>
因此,李灵卉和孟乐菱直到这个时候才被发现。</p>
听到女儿情况不妙,长公主只是神色微微一动,随后便冷笑一声,“都是她自找的,本宫动了胎气,就让太医尽力医治吧,实在不行,也只能是她的命了。”</p>
“这…”传话的小丫鬟吓了一跳,亲生母亲竟然对女儿说出这种话来?往日里长公主可是十分宠爱灵卉小姐呢,这么想着,她不由得偷偷看向驸马。</p>
听到长公主如此不近人情的一席话,驸马也瞬间变了脸色,还拉着长公主的一只手也不由得僵硬起来。</p>
长公主察觉到了驸马的情绪不对,心头一跳思考着该如何挽救,就听头顶传来驸马生硬的嗓音道:“昭阳你今日确实累坏了,就先歇着吧,阿卉那里我去看看。”</p>
说完,驸马就大步走出了房门,还能听到他向传话丫鬟询问李灵卉病情时焦急的声音。</p>
长公主浑身一个激灵,立刻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表现太过冷血,驸马是正经的读书人,肯定是心中不满了。</p>
日后还需要李家,不能现在就闹翻!</p>
这么想着,长公主立刻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匆忙披了件外套,将发型抓得微微凌乱了些才唤人将自己扶去李灵卉所在的房间。</p>
厢房内,李灵卉冻得发紫的身体正被医女们不断揉搓着,太医也煎好了驱寒保暖的药喂下去,虽然喂三口只能喝下一口,但好歹也是喝得下去的。</p>
虽然是李灵卉的生父,但是驸马毕竟是男子,李灵卉眼下的情形不方便他进屋探视,所以只好站在门外的小厅里焦急的踱着步子。</p>
“究竟是怎么回事,阿卉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驸马捶了捶桌子道:“怎么会被冻成这样,宫里的人都是做什么的?先是阿岚遇害,接着又是阿卉出事,真是…真是…”真是不将他们李家放在眼里吗?</p>
难道真的像昭阳所说,有了这个身份,不是你想退却就能退却的?</p>
“驸马,阿卉她,怎么样了?”长公主披散着头发,神色难掩憔悴紧张。</p>
驸马见到这样的长公主,不由得就是心头一软,“昭阳,你怎么还是来了,快进屋坐一会,免得着凉动了胎气。”</p>
“我倒是没什么事儿,只是不知道阿卉…”长公主隐忍着抿了抿唇,“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阿卉好歹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如今她受了伤,我这个做娘的哪能不心疼!”</p>
“昭阳,我懂的。”驸马轻轻抚了扶长公主的后心,“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但是阿卉被人挂在树上受了凉,似乎不太好。”</p>
“挂在树上?受了凉?究竟怎么回事?”长公主神色顿时凌厉起来,难道真的有人蓄意针对她们长公主府不成?</p>
“是谁做的手脚查清了吗?是那个王忆锦吗?”长公主第一个怀疑的就是王忆锦,但是驸马却摇了摇头道:“昭阳你忘了吗,那个丫头有太子作证,而且与阿卉在一起被发现的还有孟乐菱,那孩子年纪更小,情况似乎比阿卉还要差一些。”</p>
“孟乐菱?”长公主轻轻念叨着,“这孩子似乎和阿卉关系比较好,可惜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好东西,阿卉一定是受到了她的挑唆,此前才会如此不懂事的!”</p>
长公主彻底将李灵卉比孟乐菱年纪大的事情抛在了脑后,认准了一定是别人的错误。</p>
这么想着,她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对了驸马,我记得岳家那个岳清清似乎也对郑家那个男孩儿有意思,上一次她害人不成反而将自己搭了进去,这一次阿岚和东方听雪同时遭了殃,会不会是她的报复?”</p>
驸马也是心头一跳,“这…听起来似乎顺理成章,但是岳家,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皇宫动手吗?”</p>
“谁知道呢…”长公主深深的眼眸流转着明暗不明的光,这时,房间内传来了医女惊喜的声音,“灵卉小姐醒了!长公主、驸马爷,灵卉小姐醒了!”</p>
“醒了?”驸马顿时一喜,拉着长公主急忙跑了进去。</p>
李灵卉身上裹着厚厚的毯子,嘴唇还略显青紫,但至少神智清醒了许多。</p>
见到长公主,李灵卉的神色也微微有些尴尬,只见她轻轻别开了头道:“不是不想要我这个女儿了么,还来看我做什么。”</p>
原本明艳的五官,现在看来却多了几分柔美和倔强,许是怀有身孕的女人比较敏感,见到女儿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长公主也不由得心软了下来,“阿卉你这是什么话,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娘的女儿啊!”</p>
“是啊阿卉,爹娘都是关心你的!”驸马伸出手摸了摸李灵卉比正常人偏凉的额头道:“阿卉可还觉得哪里不适?想要吃些什么吗?”</p>
李灵卉抿着唇摇了摇头,她被挂在树上吹了那么久的冷风,如今早就麻木了,加上被灌了一肚子吊命的参汤,哪里还知道饿不饿的。</p>
“阿卉,今日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人暗算的?阿卉可记得暗算你的人究竟是谁,娘定会为你出气的!”长公主沿着床榻边缘坐了下来,轻轻搓了搓李灵卉冰冷的手。</p>
李灵卉不由得微微一怔,既是对长公主出乎意料的举动而感到欣喜,也是因为想到了东方锦文那张既美好又可恶的脸。</p>
她的锦文哥哥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一切都是王忆锦来了之后发生的变化,一定是!</p>
李灵卉偏执的将一切过错都推到了王忆锦身上,面对母亲的询问,她一咬牙就道:“是王忆锦!是她害女儿成了这个样子,都是她的错!”</p>
“王忆锦?又是她!”长公主气得咬牙,驸马却还要冷静一些,“可是王忆锦那个孩子不是有太子和许又安作证吗?阿卉,你会不会记错了?”</p>
李灵卉还不知道李岚已死的消息,更不知道王忆锦也牵扯其中,这个时候听到父亲说王忆锦有人证,也只是说谎后习惯性的瑟缩道:“不…不是她本人来的,是她找人将女儿害成这样的!爹娘,你们要为我报仇啊!”</p>
“阿卉放心,这个王忆锦是必须给点颜色看看了!”长公主一口应下,驸马想说什么,可是眼看着女儿冻伤未愈,也不想深究,只得含糊其辞的应道:“这个仇爹一定会为你报的,阿卉一定累坏了吧,再让医女为你诊治一番,早些歇息可好?”</p>
“恩!”李灵卉的确疲惫不堪,轻轻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就要睡过去。</p>
长公主见状也只好将女儿的手放到被子里,唤来医女伺候李灵卉歇息。</p>
…</p>
即将天明之时,听雪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后脑还有些疼,恍惚间瞥见了趴在一旁熟睡的王忆锦,不由得微微一愣,“阿锦,你怎么也在这里?”</p>
听到身旁的响动,王忆锦猛地睁开了眼睛,“听雪!你终于醒了!头疼不疼,想不想吐?还有哪里不舒服吗?”</p>
这边的响动同样惊醒了翼王妃,以及在外屋歇息的翼王、东方嘉义和东方嘉韵,呼啦啦一大堆人瞬间挤满了小小的房间,听雪倒是眨了眨眼,愣愣的问了句,“你们怎么都在?”</p>
“闺女你这是傻了?我们不在,谁该在?”翼王肥肥的肚皮抖了抖,急忙道:“锦丫头,你快给阿雪看看,她是不是把脑子摔坏了,本来就不爱说话,现在倒好,连脑子都坏了。”</p>
“你这人,怎么说孩子呢!”翼王妃没好气的瞪了翼王一眼,小心翼翼的凑到听雪身边嘘寒问暖,“听雪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和娘说啊!”</p>
“娘,我…我没什么不舒服的。”听雪轻轻摇了摇头,伸出手轻轻掐了一下自己的脸蛋,“嘶…居然真的疼!”</p>
“妹妹,你该不会是以为自己死了吧?”东方嘉义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你被救…
第三章
头部受了一回伤,真的会对人的性格产生这么大的影响吗?
而且仔细回忆起来,她们刚刚打雪仗的时候,许多人都是绕开了很远的距离走的,生怕不心被雪球砸到,毁了一身为讨好准太妃的精致妆容和衣衫,姚映荷却反其道而行之,似乎是故意等她们停下来。
也就是,这姑娘是在有意接近她们吗?
姚家在朝中势微,姚映荷想在京城权贵中站稳脚跟,而不是随着时间流淌随姚家一起消沉,的确该找几个出身较高能帮上她一把的闺蜜,显然,她们姐妹三人正是她选择的对象。
对于如此浅显的生存之道,王忆锦还是看得很开的,若是姚映荷此人性格可以结交,她也是很乐意扩大姐妹团的。
这么想着,就听姚映荷道:“多亏了阿锦及时出手相救,映荷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如此一来我们也都放心了。”王忆锦点了点头,一旁的静安则忍不住拍了拍姚映荷的肩膀大笑道:“映荷你真的算得上很幸运了,你不知道,有个人想算计阿锦呗花盆砸,结果自己却遭了殃,半个脑袋都砸破了,头发被剃光了大半,现在还痴痴傻傻的…”
“静安,你这些做什么!”听雪及时打断,轻轻戳了戳静安的蛮腰,“映荷你别往心里去,静安这家伙就是口无遮拦。”
“我…我什么了就口无遮拦啊?”静安懵懵的抓了抓头,十分迷糊的样。
姚映荷只轻轻摇了摇头,“无妨,映荷知道静安就是这个性,太妃她们就快走远了,咱们也跟上去吧,别被落得太远了。”
“也好。”听雪点了点头,招呼着姚映荷一同向前走。
王忆锦则一伸手,揽过了静安的肩膀,轻声解释道:“静安啊,看来真的得给你恶补一下为人处世的道理了,映荷的头受了伤,难免也是要剃掉伤口周围一部分头发的,她今天梳的发型,正好将这些掩盖了下去,你这个时候在她面前替王芷瑶的事,了解你的知道你是在为她宽心,不了解的还以为你是在暗讽呢!”
“啊?”静安张了张嘴巴,寻思了片刻倒是点了点头,“别,阿锦你的还真有道理,这事儿下次我是得注意一下。”
“孺可教也!”王忆锦欣慰的点了点头,这才拉着静安追上了前方的听雪和姚映荷。
可就在这时,太妃等人所在的前方却突然传来‘噗通’一声响,紧接着就有人高声呼喊‘太妃落水了’之类的话。
四人对视一眼,立刻朝前方赶去。
居然有人敢在郑府对其嫡女准太妃下手,这胆也太大了吧?
好在太妃跌落的是个不深的鲤鱼池塘,池塘内为了保证红鲤在冬天也能嬉戏畅游,特意引来了温泉水,所以太妃并没有被冰冷的水冻坏,而且很快就被丫鬟救了上来披上了厚厚的披风送回了最近的室内,所以此事也算有惊无险。
饶是如此,准太妃突发意外,也搅得人心惶惶,当时离太妃最近的几个贵女纷纷强调不是自己动的手,其余人则都与但凡有一丝可疑的人保持距离,生怕被无辜牵连。
还有胆大一些的窃窃私语,猜测谁是嫌疑比较大的贵女,被点了名的则险些与人争论扭打起来,一时间场面着实有些混乱,直到郑家长辈以及长郑襄玉、次郑襄君出现后,局面才好了一些。
王忆锦则一直在人群中搜寻着许又安的身影,这家伙不是一直暗恋太吗?该不会是见太妃的位置没有落到她头上,冲动之下做出了这件事吧?
这鲤鱼池塘这么浅,一看就不可能淹死人,水温也不会对人体造成任何伤害,不得不,做出这事儿的人还真是十分有可能是许又安那个没脑的。
但是找遍了周围,也没看到她的身影,她应该不可能跑得这么快吧?
“阿锦阿锦!”这时,郑襄君却跑了过来,“阿锦,大姐落水了,若论医术我最服你,你去给大姐诊治诊治吧!拜托你了!”
他大哥郑襄玉也在郑襄君无数次的提起过王忆锦的医术后差点被洗了脑,走过来拱了拱手道:“锦姑娘,舍妹的情况还要劳烦你多费心了。”
既然是朋友的家人出了事,她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便欣然点头道:“多谢郑大哥信任,先带阿锦去看看太妃吧。”
“我带你去!”郑襄君自告奋勇的拉着王忆锦飞快朝郑婉莲的屋跑去。
二人赶到的时候,郑婉莲刚刚在加了姜片的热水中泡了一会,将一路上吹到的冷气全都排出,还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躺在榻上憩。
郑婉莲气色红润,经过诊脉,王忆锦也确定她并没有什么大碍,郑襄君这才松了口气,“大姐,幸好你没事儿,你可记得自己是怎么落水的,是不是有人想害你?哼,大姐你出来,二弟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
“襄君,大姐无事。”郑宛薇轻轻摇了摇头,“不过是我自己不心滑到罢了,快别让父亲母亲担心了,原本就是一件事而已。”
“大姐!我明明看到你换下来的衣服后面有个脚印,肯定是有人故意踢了你一脚,大姐你在怕什么,你可是太妃!咱们郑家可不是好欺负的!”
“襄君!”郑宛薇却突然沉声道:“这件事你不要参与,快去告诉父亲母亲不要追究了,难道你连长姐的话都不听了吗?”
“可是大姐…”郑襄君气得深深抿住了唇角,就是不肯服软,“我就不!有人欺负你,做弟弟的就得为你出头!不然还要我做什么啊?”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郑宛薇作势要抬手打郑襄君,郑襄君却胸脯一挺一副任打任骂的架势,什么也屈服,
不得不,郑襄君是个重情义重义气的人,而站在一旁无辜被卷进了姐弟争论的王忆锦则在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郑宛薇换下来的衣服后面那个脚印,她也清楚的看到了,看大应该是个女孩的,只要拓下来与每个人的鞋底对比一下花纹,找到那个人并不难,究竟是什么原因令郑宛薇如此袒护那个人?
很显然,有她这个外人在场,郑宛薇是不可能实话的。
而郑宛薇要打郑襄君巴掌那只手也迟迟没有落下,王忆锦知道,到了她来圆场的时候了。
“宛薇姐姐,郑二哥脾气确实倔了些,你刚刚落了水不可动怒,不如阿锦先出去,你们姐弟俩好好聊聊。”王忆锦行了礼,作势就要退出屋,她的言外之意也明了她出去后会将太妃的意思传达给郑大人和郑夫人。
郑宛薇其实对王忆锦并不熟,毕竟年纪差了好几岁,也就是在国监读书时偶尔见上一面,平日里还能听郑襄君口中念叨几句,眼下一见她年纪就做事如此周全,倒是不由得眼前一亮。
而郑襄君虽然在气头上,经常和东方锦文混,脑也不会反应太慢,立刻就听出了她的意思,竟然一反常态的吼了一嗓道:“老六你不许动!你要是再敢动,我就向老大打报告,…你觊觎本公的美色,看他不打断你两条腿!”
王忆锦闻言倒是立刻就站住了,不是害怕自己被打断腿,而是郑襄君真是有点气蒙了,他要是敢和臭这么,被打断腿的一定是他不是她。
还有,老六老大这种称呼,在自己人面前可以随便叫,郑宛薇一个女孩家家的,在她面前瞎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这群‘纨绔’私下组了个团体吗?
果然,郑宛薇一下就被‘老六’‘老大’这些个称呼吸引了,看了看王忆锦,又看了看自家二弟,她不由得开口道:“襄君,你和大姐好好,老大老六的都是什么意思,你们该不会拉帮结伙的准备做什么事吧?这事儿父亲知道吗?家中兄弟姐妹就数你鬼主意最多,你可别惹出什么乱!”
郑襄君也对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有些后悔,但是事已至此,他反倒是霸气的插着腰道:“大姐你别故意岔开话题,这事儿咱们日后再,现在正讨论你被哪个胆大包天的推进了池塘,你知道是谁对不对!”
“我…”郑宛薇被问得一噎,却仍旧不愿究竟是谁,就在二人僵持的时候,就听门口的丫鬟禀报郑大人、郑夫人,以及郑家大公一起来了。
郑襄君顿时就怂了,郑宛薇则不由得松了口气,“爹娘,你们来了,快进来坐。”
见女儿无事,二人不由得露出了笑颜,郑夫人欧阳氏更是将大女儿揽在怀中好生安抚了一番。
“娘不必担心,多亏了阿锦来得及时,女儿如今已经没事了。”郑婉莲顺势将功劳推给王忆锦,王忆锦则接下了这个台阶,“宛薇姐姐谬赞了,都是府上丫鬟应对及时,郑大人和郑夫人和宛薇姐姐慢聊,阿锦这就退下了。”
想知道秘密可以过后再问郑襄君,眼下还是尽快离开,不要耽搁人家一家商量事情好了。
郑大人和郑夫人谢过王忆锦,还让郑襄玉亲自送她出了门,没走出多久,就被躲在树干后的某人拉入了熟悉而带着冷香的怀抱,“臭丫头,想没想我!”
“先放开,别动手动脚的。”王忆锦轻轻戳了戳东方锦文的胸口,“这里可是郑府,别乱来。”
“怕什么,郑府不能乱来,别处就能了?”虽然一副无赖样,东方锦文还是轻轻松开了双臂,“臭丫头刚刚在做什么,郑襄玉怎么还把你送出来了?”
“你不知道?”王忆锦不由得挑眉道:“这么大的事情,不知道可不太应该啊,哎等等,你不会是没走大门,偷偷翻墙进来的吧?”
“嘿嘿,这个不重要。”东方锦文摸了摸鼻,“难道宴会又出事了?最近京城不太太平啊。”
王忆锦也没有细问的打算,只是点了点头道:“准太妃郑宛薇落水了,而且她明知道是有人故意作祟,却并不打算追究,我是刚刚给她看了诊才被送出来的。”
“原来如此。”东方锦文摸了摸下巴,“算了,郑家也不是吃素的,若是真的有事,绝对不可能隐瞒,咱们就别操心了。”
“也有道理。”王忆锦欣然点头,倒是赞同他的这个法,“不过大忙人儿,见你一面不容易,咱们俩今天能相处多久?”
“今天一整天都陪你,怎么样?”东方锦文拉着王忆锦沿着身边的树林一路向里走,“这里人多,咱们不如出去转转,今儿是正月十五,晚些时候,街上会亮起许多花灯呢!”
起花灯,王忆锦顿时来了精神,“还等什么,快走快走!”
但是二人没走出多远,忽然察觉到前方的林里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女孩还哭哭啼啼似乎受了欺负,另一个男孩似乎在劝这什么,但是离得太远,具体了什么则听不清楚。
二人顿时警铃大作,他们所走的这条路线可谓人迹罕至,哪怕郑府的丫鬟仆从都不会轻易进来,此时遇到两个人,难保不是男孩犯浑对女孩做了什么!
看来最近京城中的人胆都很大啊,能够有资格参加郑宛薇这次宴会的人非富即贵,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们俩正好遇到,绝对不可以袖手旁观。
这么想着,二人飞快交换了眼神,悄悄向前摸索,尽量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向前走了大约一百米,隐约看到一男一女蹲在一颗落满积雪的大树下谈心,东方锦文拉着王忆锦找了另外一颗大树作为隐蔽,悄悄探出头观察。
然而二人定睛一看,那树下的一男一女竟然分别是赵游和郑婉莲。
郑婉莲不是身体不适回去休息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哭得那么伤心?她和身边的赵游又是什么关系?
心中冒出了诸多疑问,王忆锦刚要再次靠近,就听郑婉莲边哭边道:“赵二哥你不知道,我…我刚刚差点害死了大姐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149 偷吻
第四章</p>
郑婉莲的一句话,吓得王忆锦立刻收回了刚刚迈出去的那只脚,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p>
此前的疑惑似乎瞬间豁然开朗,郑宛薇明知自己的落水不简单,却极力阻止弟弟查证,原来那个人竟然是她亲妹妹。</p>
而郑婉莲因为姐姐做了太子妃,又被心仪的二皇子冷落,一时间心生不满将姐姐推入水中,一切都能够解释得通了。</p>
王忆锦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而后窝在东方锦文怀中竖起耳朵偷听那边二人的对话。</p>
东方锦文将头埋在王忆锦侧颈,手上还抱着穿着毛茸茸可爱棉衣的她,恨不得时间就此停止。</p>
另一边,郑婉莲将自己的心里话吼了出来,见赵子游沉默下来并不说话,她不由得轻嘲一声道:“你看,我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特别恶毒,连亲姐姐都能害?”</p>
“可是当时我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如果我说我根本没有想把姐姐推进水里你信吗?我只是不知为什么伸出了脚踩了她的裙摆,想让她趔趄一下出个丑,可是没想到她却忽然滑落进了池塘。”</p>
郑婉莲猛地吸了吸鼻子,说话一抽一抽的,“不管怎么样都是我做错了,也不知道姐姐现在究竟怎么样了,我好害怕,怎么办?赵二哥,你说我该怎么办?”</p>
“我想去看望姐姐,可是我又不敢去,从小到大姐姐都对我特别好,我要怎么面对她?呜呜呜呜…”</p>
郑婉莲语无伦次的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阵痛哭,这时,赵子游才缓缓开口道:“我能问问,你究竟为何想让姐姐出丑吗?难道你想做太子妃?”</p>
“什么啊!”郑婉莲闻言倒是止住了哭泣,板着脸连连摇头,“太子妃什么的,我根本没想过,我这性子也不合适啊…我只是…只是…”</p>
深吸了一口气,郑婉莲抿了抿唇道:“其实也多多少少与大姐姐做了太子妃有关系吧,之前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二皇子他…经常来与我说笑或送个小礼物,可是今天他竟然一眼都没有看我,总是和欧阳蕾亲近,我也不知是怎么的,脑子里一直闪烁着他和大姐姐的脸,最后就…”</p>
郑婉莲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她说得已经很直白了,在场的人都能听懂。</p>
赵子游轻轻咳了两声,他刚刚听到了一个女孩子的小心事,还是有些尴尬的,不过稍微顿了顿,他就开口道:“其实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二皇子此前对你的示好,根本就不是发自真心,与其越陷越深不可自拔才最终发现,如今这样快刀斩乱麻才是最好的,二皇子这人野心极大,做事又十分有目的性,现在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p>
见郑婉莲听了进去,赵子游接着道:“其实你没有发现吗,虽然这里很隐蔽,但是却丝毫听不到外面的吵闹声,如果不是你大姐姐根本就没发现是你动的手脚,就一定是她将此事压了下来,所以她都能选择原谅你,为何你不能勇敢的向她道歉呢?”</p>
“你现在所担心害怕的一系列后果,都是你自己胡思乱想的结果,真实情况究竟怎么样,还需要你自己去看,也许你姐姐正等着你诚实的向她说出真相呢!”</p>
不得不说,赵子游虽然年纪不大,却是一个内心很成熟的男生,虽然他一直在这里陪着郑婉莲,却能将整件事情分析得如此透彻,还能为郑婉莲指明方向,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p>
郑婉莲听了这一席话果然心头明亮起来,似乎那压得她沉重得喘不过气来的阴霾都渐渐消散了。</p>
“赵二哥你说得有道理哎,我郑婉莲天不怕地不怕,怎么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做了缩头乌龟!我要去和大姐说清楚!”郑婉莲打定了主意又道:“还有那个二皇子,又丑又挫又蠢,我才懒得理他呢!哼!赵二哥,我要走了,谢谢你的开导,改天我请你吃饭!”</p>
“那好,地点我来挑,你要准备好荷包大放血。”赵子游微微一笑,郑婉莲也破涕为笑,“行!随你挑!我先走了。”</p>
说完,郑婉莲就一路小跑着出了林子,见她走远,赵子游却冷声道;“什么人,出来!”</p>
还腻歪在王忆锦侧颈的东方锦文不由得被这么一个霸道的声音打断,着实不太爽,王忆锦则有些心虚,有种偷听墙角被抓包了的感觉。</p>
不过既然已经被发现了,王忆锦还是牵着东方锦文从树桩后走了出来,“嗨,赵二哥,真是好巧啊!”</p>
见到二人,赵子游倒是微微一愣,不过转而却是微微一笑道:“幸好是你们两个,否则我还要花些力气威逼利诱躲在那里的人不能把听到的事情说出去,那毕竟是郑家的私事,还是他们自己处理为好。”</p>
“嘿嘿,赵老二是担心你和郑婉莲那丫头偷偷约会的事情被传出去吧?”东方锦文嬉皮笑脸的揶揄道,赵子游不由得勾了勾唇角,虽然不知道这家伙突然间对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多怨气,却也不能轻易败下阵来,“打扰了二位的雅兴,真是赵某的罪过了。”</p>
“哪里哪里,我们只是偶然路过而已,看到二位在闲聊,不敢出来打扰,这才躲了起来的。”东方锦文指了指郑宛薇跑掉的方向道:“你好像把人家姑娘气跑了呢,怎么还不去追?”</p>
“我…”什么时候把人气跑了?赵子游抿了抿唇,这家伙明明什么都听到了,偏偏要在这里胡诌八扯,算了算了他是说不过这小子的,“我这就过去,二位慢聊。”</p>
说完,赵子游便拱了拱手,向林子外面走去。</p>
王忆锦见他这个样子,不由得摸了摸下巴道:“赵二哥居然一直都没有否认他和宛莲姐姐约会的事情耶,难道他其实是暗恋宛莲姐姐的?”</p>
王忆锦这番话并未压低声音,前方的赵子游听了个真切,险些脚下一滑摔个趴窝,东方锦文则揉了揉她的小脑瓜道:“为别人考虑那么多做什么,他自己都不着急,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咱们快走吧!”</p>
“也好!”王忆锦点了点头,而后于东方锦文快速向另一侧树林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赵子游的视线里。</p>
赵子游负手而立,不由得微微挑眉,他对婉莲的注意确实比较不受控制,真的像他们所说,他一直在暗恋宛莲?</p>
…</p>
从郑府的外墙直接跳了出去,东方锦文让人给守在门口的彭顺带了句话,就和王忆锦自顾自的过二人世界去了。</p>
今冬的雪花十分给力,整个京城都银装素裹,仿佛被装点成了童话世界一般,街上随处可见各式各样的花灯,王忆锦第一次如此开心的过年,像个撒起欢的小猴子,在街道上玩得不亦乐乎。</p>
“臭小子,我要吃那个!”王忆锦笑眯眯的指着不远处卖糖葫芦的老大爷,东方锦文晃了晃手中就要拎不住的各色美食,不由得微微一笑,“好!”</p>
酸甜可口的糖葫芦总算到手,王忆锦就迫不及待的咬了上面最大的一颗吃了进去,“唔…好吃好吃,真好吃!”</p>
“啊…”东方锦文张大了嘴巴凑近糖葫芦,却并没有一口咬下,而是等着王忆锦喂他一颗。</p>
王忆锦坏坏的笑了两声,“想吃?”</p>
东方锦文点了点头,两只眼都闪烁着亮晶晶的光,王忆锦却忽然将糖葫芦拿得远了些,“不给,哈哈哈…”</p>
“臭丫头,真是胆子肥了?”东方锦文哭笑不得的将手中的东西暂时放到了地上,一把将王忆锦整个人抱在怀里,嘴巴一张,轻轻舔了舔她唇边沾到的冰糖碎末,“恩!果然好吃!”</p>
“喂!”王忆锦被偷亲一口,顿时闹了个大红脸,直接将糖葫芦塞进了他口中,“吃吃吃,吃你的吧!快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p>
“怕什么,大家都在玩自己的,哪有时间看别人。”东方锦文十分满足的咬了一颗大山楂,又将它递到王忆锦面前,“呐,都给你了。”</p>
“我才不要你吃过的呢!”王忆锦害羞的别开脸,东方锦文刚要再说些什么,目光忽然一冷,想身后密集的人群望去,“有两个尾巴跟着我们。”</p>
“哦?”王忆锦也发现了那两道灼热的视线,回头一看,只见两道身影察觉到自己暴露了,迅速向周围的巷子里躲去,“好像是李灵卉和王明业!他们俩怎么凑到一块去了?”</p>
“哼,还不是觊觎我们俩的美色!”东方锦文冷哼一声,“看来不给他们一点教训是不行了!”</p>
只见他迅速将地面上的东西重新拿在手上,而后脚下生风消失在了街道上。</p>
躲起来的李灵卉和王明业迅速追上,可是只追到了二人此前站立过的地方,就再也找不到目标了。</p>
“都怪你跟得太近,被他们发现了吧?现在可怎么办?”李灵卉气恼的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积雪,一身火红的披风在冬夜里显得异常扎眼。</p>
王明业捏紧了拳头,要不是刚刚看到东方锦文做了出格的事,他怎么可能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被他们发现了?</p>
“别急,他们一定就在附近。”</p>
“哼,那你倒是找找,究竟在哪个附近啊?”李灵卉语气不善,惹得王明业也是心烦气躁。</p>
忽然,不远处的街角闪过一抹身影,他立刻指着前方道:“我看到他们了,快走!”</p>
李灵卉其实什么都没看到,但是王明业说得那么笃定,她便也不敢怠慢的追了上去。</p>
但是人没追到,二人在路口处再一次失去了目标,像上一次一样,二人有些不耐烦时,前方再次出现了熟悉的身影,就这么反复的追赶着,二人不知不觉就被引进了巷子深处。</p>
而一伙正在分赃的小混混见到有人闯入,尤其是李灵卉那张混血的美貌面庞,立刻吸引了他们的注意。</p>
“哟,小妹妹,这么急的找了进来做什么啊?是不是想哥哥们了?”一个满嘴大黑牙的小混混奸笑着站了起来,其余几人也是污言秽语满嘴跑,渐渐有包围二人的架势。</p>
到了这个时候,王明业和李灵卉就算再笨,也察觉出自己是钻进别人的圈套了。</p>
“不许无礼,你们可知我是谁!”李灵卉刷的从身侧抽出一柄新的弯刀,王明业也毫不示弱的皱眉道:“退远些,否则别怪本公子不客气!”</p>
“哟,没想到还挺烈性,哥几个最喜欢你们这样的了!哈哈哈…”为首的小混混一扬手便命令道:“弟兄们,把他们抓起来!”</p>
“是!”小混混们已经包抄到二人身后,然而李灵卉和王明业也不是吃素的,一场激战就在阴暗冰冷的小巷子里展开了。</p>
蹲在暗处墙头的王忆锦不由得有些紧张,“臭小子,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一群这么彪悍的小混混?看起来他们功夫不弱啊。”</p>
东方锦文微微一笑,“这京城地界上的事儿,就没有我不知道的。”</p>
“可是会不会出人命啊?”</p>
“死了就死了,与我们何关?难不成你还担心王明业那小子的死活?”</p>
得,这家伙又吃醋了。</p>
王忆锦抽了抽嘴角道:“不是啊,大姐姐曾经警告我说不得已的时候不要闹出人命,不然…我可能会突然消失不见的!”</p>
“大姐?”东方锦文这才想起来臭丫头还有个神神秘秘的道姑大姐,“她们这些道士啊和尚之类的最喜欢危言耸听,不必全信!”</p>
“可是我真的很相信她的!”王忆锦十分严肃的将东方锦文的脸掰过来望向自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p>
东方锦文眨了眨眼,“那好吧,就听你这一回。”</p>
只见他手中几枚石子轻轻打在了小混混身上,原本势均力敌的局势瞬间被改变,李灵卉和王明业见情况不妙,并不恋战,立刻撒腿就跑。</p>
虽然巷子里的道路比较杂乱,但是二人还是很快逃了出去,只不过身上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罢了。</p>
“奶奶的,老子要宰了这帮混混!”李灵卉怒气未肖,望着手上沾了血的弯刀,再次想起了曾经那把被锦文哥哥毁掉的宝刀,这一切都是因为王忆锦那个小贱人的出现!她恨,她恨!</p>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p>
</p>
150 投资
王明业则要冷静一些,“报官吧,这些事交给官府处理,比我们亲自动手要稳妥。”</p>
至于那个令他魂不守舍的女孩儿,也许真的该放弃了。</p>
“哼,懦夫,居然胆子这么小。”李灵卉冷嘲一声,转身就走。</p>
当然了,她也知道王明业有些建议是对的,她一个人的确不是混混的对手,找来官府将这群人抓起来,还不是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p>
而且未免重大节日发生混乱,京城的巡防营毫无休息,每隔一段距离就能看到他们全副武装的身影,李灵卉立刻找来了帮手,将巷子里还没来得及逃跑的混混全都抓了起来。</p>
墙头上的王忆锦望着巷子里得意洋洋的李灵卉,却不由得微微勾了勾唇角,“臭小子,你这是在给她下连环套吧?这几个小混混的身份定然不一般,你是想把整个长公主府都拉下水?”</p>
“哼,谁让这对母女让人看着就恶心。”东方锦文道:“没有好戏看了,咱们去别处玩儿吧?”</p>
“别处?还能有什么好玩的?”王忆锦看了看两人身边的大包小裹,不由得问道。</p>
“跟我走,包你满意!”东方锦文用温暖的大手包裹住了王忆锦软软小小的手,从巷子另一侧离开了。</p>
西市有一处面积颇大的池塘,名叫放生池,如今数九寒天,池水早已被冻得结结实实,十分有头脑的胡人在池中央搭了个简易的高台,周围则有各色舞姬表演冰舞等娱乐项目,还有售卖各色美食和装饰品的小摊位,可谓热闹非凡。</p>
高台之上,因为距离冰面距离较远,即便燃烧着热乎乎的火盆,也无法寒冬冻得结结实实的冰面,还有胡人现烤现卖的烤肉串,香喷喷的孜然味儿十分诱人,更不要说还能品尝到度数偏高而地道的胡酒,辛辣的味道穿肠而过,让原本微冷的身体瞬间暖和了起来。</p>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不必过分顾及着形象,王忆锦一时间吃得不亦乐乎流连忘返,“臭小子,没想到你还能找到这么好玩的地方,我都不想走了!”</p>
“若是喜欢,以后年年冬天我们都来此地不就成了?”东方锦文也豪爽的干掉了最后一杯烈酒,原本清冷的唇也染上了火热的嫣红,“时间差不多了,不如我送你回府吧?再晚了,我怕你那侍卫彭顺兜不住,大将军什么都该知道了。”</p>
王忆锦恋恋不舍的朝嘴巴里塞了最后一串肉串,“有道理,咱们来日方长嘛,对了,这个地方还会再开一阵子吧?”</p>
东方锦文点了点头,“除非天气转暖,池水又开化的迹象,否则这里就会一直开办的,若是你喜欢吃,咱们明儿还来。”</p>
“恩恩,还是小文子颇得本姑娘心意。”王忆锦笑得两只大眼睛都弯成了月牙,“明儿我还要看漂亮的胡姬跳舞,边吃肉边欣赏美人儿,真是人生一大幸事!”</p>
“噗,就这么点儿追求?”东方锦文哭笑不得,“从来没听说女孩子喜欢看美女跳舞的,臭丫头果然与众不同。”</p>
“那叫艺术欣赏懂不懂?要以发现美的眼睛看世界,一看你这个土老帽就不懂。”王忆锦摆了摆手,一副我不想和你多说的样子,“而且这个追求就已经很伟大了,咱们俩今儿这一顿可是花了不少钱呢!每一块肉都是钱啊,钱!要想有能力一直在这里消费,腰包里没钱可不行。”</p>
这么说着,她又拿了几根肉串准备回去路上吃才算罢休。</p>
东方锦文轻笑着摇了摇头,替她披好了披风道:“回吧。”</p>
“恩!”王忆锦大方的分给了东方锦文一只肉串,二人边走边吃,刚刚出了放生池,就听到身后冰面上传来‘咚’的一声巨响。</p>
“怎么回事?”王忆锦望着声音传来处越来越密集的人群,不由得微微蹙眉。</p>
东方锦文也忘了过去,轻轻摇了摇头,“像是有人从高台上掉下来了,多半是喝酒喝多了,往年也常有这种事儿,附近都备有急救的大夫,咱们回去吧。”</p>
“也好。”王忆锦点了点头,没有返回,便朝永兴坊的将军府赶去。</p>
好在彭顺还算靠谱,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帮着王忆锦打了掩护,府上的人都以为她早早回来已经睡下了,并没有受到怀疑。</p>
胡酒的酒劲的确厉害,随便用热水擦了擦身子,王忆锦就睡下了,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p>
好在酒虽烈,品质却极佳,睡醒了不上头不头晕,王忆锦利落的起床穿衣吃饭,冬晴又捧着账本来找她这个东家来议事了。</p>
“小姐!天大的好消息,你真是太厉害了!”一进门,冬晴就迫不及待道:“小姐你知道吗,咱们铺子的药材进货问题,已经解决了!”</p>
“哦?”王忆锦故意扬了扬眉毛,“说来听听。”</p>
“不知为什么,从年前开始,咱们铺子的胭脂突然更加紧俏了起来,好多京城的名门望族都打发丫鬟来我们凝香坊买胭脂,其中不乏一些家族有在外地经营药材生意的,加上上一次我们给了刘氏医馆重重一击,他们就纷纷找了上来要求合作。”</p>
冬晴将手中的账册向前一推道:“翰思大哥已经从中选取了几个靠谱的进行了合作,还准备签下一大笔订单呢!”</p>
“恩,看来喜公公那边确实发挥作用了。”王忆锦翻开账册微微点了点头,方翰思做事她还是十分放心的,“你稍后告诉他,定期给喜公公送去新出的胭脂,毕竟人家帮了大忙,咱们也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p>
要知道,喜公公这种势利小人,不一定什么地方就会得罪他,还是做事周全一些为好。</p>
冬晴如今早已经知道了上一次去店里看病的‘青年’的身份,听到王忆锦的吩咐,便点头道:“小姐放心,奴婢一定把话带到。”</p>
“不过这订单嘛,暂时不要签那么多,卖给高门大户的夫人小姐们,可不能用这么亲民的价格,否则啊,她们终究也只会把咱们的胭脂当做二流货色。”王忆锦轻轻敲了敲桌子到,“这么着吧,一会儿我与你一同去店里,之后咱们还得去见一个人。”</p>
从来不会质疑小姐的决定,冬晴再次一口应下,“那好,奴婢去为小姐准备一会要换的衣服。”</p>
一边将王忆锦的男装熨平,冬晴一边闲聊道:“对了小姐,奴婢刚刚还听说了一件事儿呢,你猜怎么着,早先与岳家嫡小姐岳清清有婚约的那位公子,昨儿摔死了!”</p>
“什么?”王忆锦拿着筷子的手就是一顿,“怎么会摔死?在哪儿摔死的?”</p>
“听说是喝多了酒,从西市的放生池高台上摔下来的,掉下来的时候还十分倒霉的是头先着地,整个脖子都摔断了,人当场就没气儿了!”冬晴不由得一阵唏嘘,“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他喝得太多了呢…”</p>
“昨夜摔死的只有他一个人吗?”王忆锦突然问道。</p>
冬晴却是笑了起来,“小姐瞧你这话问的,当然就他一个人啊,难道小姐还知道有别人摔死了?”</p>
王忆锦却沉默了下来,看来昨天她离开时听到的那一声闷响,就是那位姓严的公子哥摔死的时候,只可惜当时为了尽快回家,没能返回去看上一眼,也不知道这事儿究竟只是个意外,还是有人故意设计的。</p>
“冬晴,你可听说了岳清清知道这件事吗?她又是如何反应的?”</p>
“别说,奴婢还真知道!”冬晴道:“就在刚刚,岳家已经把岳清清送走了,据说是要送到乡下修养。她还未成亲夫君就过世了,是要守望门寡的,所以被远远的送走也不稀奇。”</p>
“动作够快啊!”王忆锦眯着眼点了点头,现在她可以肯定,姓严的纨绔的死绝对不是意外,而且参与了此事的恐怕还不止岳清清一人,整个岳家都有嫌疑。</p>
岳清清是嫡女,虽然破了身,也绝对不可以低嫁,最好的出路就是男方突然暴毙,把岳清清送走,等过了几年事情渐渐平息再把人接回来。</p>
到时候可以随便编几句瞎话,说岳清清并未被破身,只是有人故意污蔑岳家才这么流传的,真真假假,谁也不可能去查证,只要岳家不倒,嫡女岳清清就还是有价值的。</p>
冬晴也从王忆锦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些问题,“小姐,难道你怀疑那公子的死…”</p>
王忆锦摊了摊手,“怀疑终究是怀疑,这事儿咱们管不着,我吃好了,把衣服包好,稍后我好在马车上换。”</p>
“好的小姐。”冬晴麻利的做完了事情,王忆锦披了件厚披风就出发了。</p>
同方翰思交代了一些事情,王忆锦又和冬晴马不停蹄的来到了锦绣斋。</p>
没错,就是她第一天搬到将军府后,王芷瑶带她买衣服的那个闻名京城的成衣铺子――锦绣斋。</p>
店主兼裁缝老爷爷依旧猫着腰认真的画着图样子,王忆锦也不着急,只是坐在店中静静等待,不敢打扰他做事。</p>
大约过了两刻钟,老爷爷终于将手头上的事情做完,一抬头就认出了她,还不有的哼了一声道:“你这丫头又来了,说吧,这次又想算计谁了?不过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