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婚甜蜜蜜:长官娇妻太磨人》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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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一言不合就么么哒
厉暖暖的神经处于极度紧张,从女生宿舍到医疗室不过两分钟的路,厉暖暖却觉得有半个世纪那么漫长。
深夜,医疗室门口灯火通明!
这一刻,厉暖暖胆怯了,走的比蜗牛还慢!不知是她多心还是怎么的,她似乎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谢谢你送我过来。”厉暖暖朝那人鞠了一躬,之后在那人错愕的眼神中,飞奔向医疗室的大门,如同一只飞蛾扑火,决绝。
雷斯站在走道上,满脸的沉痛!
狂跳的心,瞬间安静了!厉暖暖紧咬下唇,惨白了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不要,不要厉暖暖在心底竭力的嘶吼着。
“雷斯,收起那副死气沉沉的鬼样子,触霉头!”封佑硕的声音不知道从哪个角落传出来。
厉暖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手臂上绑着绷带的封佑硕,他没事!
巨大的冲击感令厉暖暖有些昏头涨脑,厉暖暖突然就笑了,笑的特别傻,“硕!”
“你怎么来了?”封佑硕蹙眉,眼底闪过不悦,外面这么危险,她出来做什么!
厉暖暖又笑又哭,她的腿已经再也挪不动一步了,她只能站在原地等待封佑硕的靠近。
“哭什么,真丑!”封佑硕粗鲁的将厉暖暖拥入怀里,深呼吸一口气,吸取着她身上的芬芳。
子弹滑过的那一刻,她的脸出现过!
很快,厉暖暖的眼泪就浸湿了封佑硕胸口的衣服,她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他没事,真好!
雷斯看不下去了,人家你侬我侬,他可不吃这狗粮!
“再哭我就吻你!”说明后果,只给厉暖暖一秒钟反应的机会,快速俯下头,准确无误的对准厉暖暖的眼角,狠狠地吸允着。
这就是所谓的快准狠
咸涩的味道变成了幸福的味道!
厉暖暖没有说明来意,封佑硕却敢断定她是来找自己的!置于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受伤的,不用猜都知道是索赖!
傻姑娘和傻姑娘的对话,总会招来太多啼笑皆非的误会。
吸允完左边的眼角,封佑硕靠在她的耳边,怜惜的说:“宝贝儿,我没事!”
这晚,厉暖暖陪封佑硕在医院度过了下半夜!
没有天雷勾地火,没有意乱情迷,更没有两情相悦的交合,有的只是单纯的相拥而眠。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窗外树头上站着几只装勤快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也许是昨晚惊吓过度的缘故,厉暖暖感觉身体一抽搐,接着就醒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为帅气的脸庞,她才发现封佑硕的睫毛很长。
他的肌肤是性感的小麦色,如论怎么晒,始终都是最原始的颜色。
要说这张脸上什么部位最吸引她,莫过于那两片性感的红唇!好看有型,最主要的是它能给她一种云端翱翔的自由感。
厉暖暖学着里的女主角的动作,抬手摩挲着那两片令她神魂颠倒的红唇,细细描绘着他的唇形。
描绘了两遍还不过瘾,她大胆的用手捏了捏,调皮的想要试探一下弹性如何。
柔软度很棒,弹性也不错,比起添加剂许多的QQ糖,她更喜欢手里头的肉肉。
笔挺的鼻子如他的人一般,高端大气上层次!
这么蹂躏都醒不来,厉暖暖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这么软,咬咬看看到底味道怎么样!每次都是她被吃的份,这次,嘿嘿嘿
说干就干,厉暖暖小心翼翼的翻了个身,用手把他的嘴巴捏成嘟嘟唇,埋头一口咬上去,力道似乎超出了
“呃!”封佑硕闷哼一声,眉头微蹙之后,又没有动静。
厉暖暖受到惊吓,不敢再动,双手撑在他身体的两侧,微抖了两下。
雪白的牙齿还咬在那两片红唇上,也不管人家疼不疼。
厉暖暖知道,是肉咬着都疼,要怪就怪他的红唇太诱人了,不能怨她没掌控好‘棋局’
确定封佑硕没醒,厉暖暖继续接下来的动作,吸允,轻舔,舌吻
几番攻势下来,厉暖暖发现,这玩意还真是一项技术活,她都被亲那么多次了,哎!
终于,败阵下来,收起心底的悸动,不再趁人之危,倏地想起来,她还没有刷牙,会不会有口臭。
就在她准备撤离嘴巴的时候,封佑硕反客为主,深深的吸允住厉暖暖的唇,不允许她撤退。
被封佑硕一番挑逗之后,厉暖暖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腰突然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抱住,随后天旋地转,二人互换了位置,厉暖暖惊叫出声,“啊!”
“你好重哦!”厉暖暖觉得快要断气了,明明是嫌弃的味道硬生生的变成了撒娇。
“点了火,不灭?你就这么没有责任心!”他醒的比厉暖暖早,且早就趁着她熟睡的时候,又亲又摸了好一会。
“你的胳膊!”厉暖暖捂着唇,试图推开封佑硕,却因担心他的胳膊,缩回了手。只是,一双贼眼始终不敢去看那对似能洞悉一切的黑眸。
“你不说我还真没想起来,不过就擦破了点皮而已。”封佑硕直起身子,解开脖子上的结,随后又欺压上厉暖暖,学着她的样子,双臂撑在左右。
炙热的眸子定格在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我还没刷牙呢!”厉暖暖来不及观察封佑硕的伤口,双手交叉于头顶,阻挡住那张越靠越近的红唇。
封佑硕干脆直接压在她的身上,双手紧握住那对碍事的藕臂,“我也没刷牙!”
“可”厉暖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封佑硕夺去说话的权利。
唇上一痛,厉暖暖瞪着一双晶莹的眸子,望向满脸坏笑的封佑硕,懊恼极了,“你干嘛!”
“以牙还牙!”封佑硕笑了。
妖孽!笑的这么好看,学着他霸道的口气说:“不准你这么笑!”
她发现封佑硕的笑不似凤易锋的如沐春风,亦不像索道的春日的骄阳,他的笑像极了一个贼窃到了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后发出的笑,坏坏的,桀骜不羁,甚至还有些许放荡的味道。
“现学现卖,有模有样!光有伶牙俐齿可不行!”封佑硕勾唇,轻啄了下厉暖暖的鼻头,“给你个机会,吻我!”
“不要!”一股热血从脚底往上窜,厉暖暖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就她那狗啃式的吻技,可不敢拿出来献丑。
第二章:试探与被试探
封佑硕的大掌紧扣着厉暖暖的柳腰,稍加些许力道,威胁道,“快!”
这是逼迫良家妇女从娼啊,厉暖暖被迫弓起身子,隔着薄薄的T恤,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封佑硕的体温。
被封佑硕炽热的视线盯烦了,厉暖暖藕臂猛地一把揪住封佑硕的脖子,紧闭双眸,重重地吻向过去。
先是使劲的碾压几回,后又试探性的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舔着封佑硕的唇边,想着再来个舌吻,却是怎么也挤不进去。
封佑硕的眼底是蠢蠢欲动的谷欠火,厉暖暖在忙,他也没有闲着,撩起厉暖暖的T恤,火热的大掌游移在嫩滑的肌肤上。
小东西,还真可爱!没事学狗吃东西,舔的他浑身都酥了!第一次发现,当女人的感觉还不赖,只需要负责享受即可。
封佑硕对男女之间的事情并不了解,哪里会知道,女人在床上的时候,也可以花样百出
厉暖暖集中精力在嘴上,可是,几番攻城仍旧失败,最后还是溃不成军,颓废成烂泥。
封佑硕哪里会给她退军的机会,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以横扫千军之势长驱直入。
“佑硕哥!”门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打开了,一个带着满腔担忧的声音飘了进来。
天呐!居然被人撞破激情,厉暖暖反射性的想要起身,腿不经意蹭到封佑硕腿间的第三条腿。
坚硬无比,传说中的一柱擎天果然名不虚传!
那个丑陋的玩意还是个变形金刚?如果不是有别人在场,她还真想瞅瞅它雄风振振的模样。
但愿不似那天看到的那般丑陋。
“滚!”封佑硕只给厉暖暖一秒钟呼吸顺畅的时间,冰冷无情的吐出一个字后,又狠狠地附上她的唇。
“佑硕哥……”宋菲儿泪眼婆娑的看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捂着脸冲了出去。
晨练的时候被告知封佑硕昨晚受了伤,她心心念念的好不容易熬过了晨练,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直接来找他,只是想要确定她有没有事。
难怪厉暖暖一大早就不见了,这个狐狸精,半夜不睡觉,专门出来勾男人魂魄。
“硕……天亮了!”厉暖暖用后挡住封佑硕热情的攻势,虽然她很喜欢和封佑硕一起玩心跳,玩不能呼吸的游戏。
“好吧,就先饶了你!”那件事该有个了断了,封佑硕亲昵的吻了下厉暖暖的鼻尖,双手一撑,动作利索的翻身下床。
厉暖暖眼神飘忽到了某傲娇之上,那尺寸,该有多夸张,有二十出门?这么一想,厉暖暖就觉得菊花一紧。
想到封佑硕是个雏,是个单纯不着边的雏……厉暖暖有点儿担心,办正事的时候,他的小傲娇会不会跑错地方?
看来性教育势在必行,当然,她说的性教育是指成人之间的交流……露骨。
“你那里……怎么了?”第一步确定封佑硕对自己的身体是否了解,厉暖暖艰难的吞了口口水,用手指了下封佑硕雄风之处。
“它?”封佑硕难以置信的顺着厉暖暖指的方向看两遍,表示这个问题回答起来万分尴尬。
“嗯哼!我记得你那里很丑,而且软哒哒的。”厉暖暖故作清纯,眨巴着小眼神。
脸上就像被烧着了一样,厉暖暖偏偏还强迫自己直勾勾,带着好奇去盯着封佑硕的裤裆。
天哪,她一定就是邪恶天使的化身!
“暖暖,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没事别问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它就是男人身上专门用来排泄的工具,仅此而已。”封佑硕一本正经的说。
不知为何,厉暖暖有种被封佑硕当成女儿的感觉,他这话根本就是骗小孩的嘛。
“那为什么之前它是软哒哒的,现在却鼓鼓的,好像还硬邦邦的。”厉暖暖故作苦思冥想状,她觉得她真适合去演戏,瞅着封佑硕的表情,他应该是完全信任她的。
封佑硕弯腰坐在床边,动作亲昵的弹了下厉暖暖的额头,“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一次性说完。”
“我就是挺好奇的,那玩意为什么又能大又能小,不知道有没有弹性……”最佳女演员奖非他莫属,厉暖暖真觉得自己不要脸不要皮,居然连这话都敢说出口。
即便封佑硕是个心思单纯的人,此时他的身体有反应了,在听到她说的这些话,只怕早已欲火焚身了吧……
她这算是无形中的语言挑逗吧,而且瞅着他憋红了一张脸,她还真有些不忍心再问下去。
真没想到这个大胆的女人居然还想知道那玩意的弹性如何,看来他不让她尝尝味道,将来指不定惹出什么祸事。
真是拿她没辙,为了保住厉暖暖的纯真,封佑硕决定豁出去了。
“既然这么好奇,我就让你摸一下,不过,只能在裤子外面摸。”低沉的声音扫过厉暖暖的耳廓,灼热的风让她身体紧绷。
靠,厉暖暖没有想到绕来绕去把自己绕了进去,她根本就没有要摸那玩意的意思啊!
天哪……厉暖暖紧闭眼,好像装晕,“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知不知道它具体的作用……”
封佑硕看着厉暖暖又是摇头,又是闭眼,又是咬下唇的,再听她的话,终于发现一丝端倪,只是不敢肯定。
“就是男女之间,它能起什么作用你知道吗?”在封佑硕火辣辣的注视下,厉暖暖红着脸,一口气说完一长串,说完就开始大口喘气。
“开门见山吧!你到底想说什么!”藏着掖着不是厉暖暖的行事作风,封佑硕总算是明白厉暖暖的大概意思了。
“其实……我就是觉得吧,你我不都是个雏嘛……”厉暖暖绕着手指头,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她可是个女孩子,太过露骨的和心上人言论床事,会不会被对方笑话,或者他会不会误以为她是个不正经的女孩子?
“等一下!”封佑硕大步走到门口,落下门栓。
封佑硕用眼神示意她可以继续了,厉暖暖后悔莫及,只能硬着头皮,一股脑儿的说“你我都是雏……”
“这话重复了!”封佑硕勾唇提醒,看上去心情轻舞飞扬。
“我怕你第一次的时候会跑错地方……”厉暖暖豁出去了,脸红的似要滴出鲜红的血液来。
“傻女孩!”封佑硕见她窘迫的就差没钻地洞,收起逗弄的心思,一记温柔的吻落在她的发顶。
第三章:人心险恶
封佑硕牵着厉暖暖出现在索道的房间,二人经过了深入的交流之后,感情突飞猛进,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们那满脸张扬的春风。
他们亲昵的举止刺痛了索道的眼,也不知道封佑硕是不是故意的,进门就来了句,“暖暖,昨晚你睡的像头小猪,可害苦了我。”
“无端说起这个干什么!”厉暖暖窘红了脸,紧挨着封佑硕,压低声音道。
房间里,其他六只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她,害她都不敢抬头见人了。
“为什么不能说?”封佑硕不答反问,呛得厉暖暖乖乖闭上嘴。
浅夕的案子总算是给了个交代,犯案的是个新兵――朱六,非豪门世家人员。
原来,雷斯早就醒了,并将自己所听到的一切告诉了封佑硕。昨天夜里不过是个局,朱六的秘密被人偷听了去,自然会想方设法的毁掉证据。
封佑硕之所以没有派兵保护雷斯,一来是为了让朱六放松警惕,二来他派了兵驻守在男生宿舍门口,朱六只要出来,就是插翅也难飞。
这次依旧是公开审理,乔芬再次出现,厉暖暖差点没认出来!
枯瘦如柴,瘦骨嶙峋这些形容病人的词汇,此时用在乔芬身上一点儿也不过分。
厉暖暖想,她应该是爱极了浅夕吧!虽然这份爱,浅夕到死之前还抵触!
天理循环,因果报应,其实一切不过是在于人心!浅夕的死,和林凤横行霸道,嚣张跋扈的行事作风脱不了干系。
原来,林凤以前欺负过一个女孩――凌灵,倒也没怎么太为难凌灵,只是让浅夕等人扒光了她的衣服,让她在宿舍里绕三十圈。
宿舍虽没有男人,却依旧令她羞愤难当,从那一刻起,一颗坏种子落地生根。
凌灵本是个爱逞口舌之快的女孩,吃了这次的亏之后,她看见林凤她们都会绕道而行!
那天夜里,凌灵和她的男朋友――朱六约会回来。凌灵经过浅夕的房间时,见她被脱光绑在床上,心底大喜过望。
凌灵知道,报仇的机会来了!她悄无声息的走进房间,见里面没有别人,便快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朱六打了通电话。
夜深人静,雷雨交加,女孩子门都蒙头大睡,自然不会注意到窗台上有人影在窜动。
朱六为了躲避监控摄像头,从窗台爬进浅夕的房间,当时凌灵只是想让朱六羞辱一下浅夕,不曾想到他居然兽性大发,要对浅夕施暴。
作为朱六的女朋友,凌灵当下就不乐意了,只是男女之间的力气悬殊太大,她还是被赶出了房间。
凌灵又惊又慌,她想招来宿舍管理员,却又不忍心害了朱六!她怨朱六好色,却不恨,因为是她叫他上来的。
凌灵将这一切的错误揽到自己的身上,如果不是她太想报复,忘记男人的本性,也不会发生后来的悲剧。
朱六在侵犯浅夕的过程中,发现她中了药,索性就解开她被缠绕住的手,这也间接性的给浅夕制造了自杀的机会。
事后,朱六威胁凌灵,不许她将这件事说出去,否则他就杀了她!
其实就算是凌灵不说,索道没偷听到他们之间的秘密,调查小组也早已盯梢到了她们的头上。
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才会没有将凌灵抓捕归案!不论男女宿舍,走道里都有监控摄像头,凌灵早就在调查小组的监控范围内。
朱六作为刚入营的新兵,尚在考核期,遂被押回本籍刑警大队,等候处理,相关的赔偿交由当地的法院来审理。
凌灵当兵多年,因是朱六的共犯被革除兵人身份,终身不得参政参党,押回本籍刑警大队,等候处理,相关的赔偿交由当地的法院审理。
乔芬涉及威胁到他人的生命安全,被革除兵人身份,终身不得参政参党,相关的赔偿交由封佑硕处理。
浅夕的案子到这里落下帷幕,逝者已矣,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
短短几日,浅夕的父母和乔芬都瘦的不成人形。浅夕的父母带着浅夕的身体火速赶回本籍,临走前,他们找到封佑硕,让他别费心了,他们不要乔芬的赔偿。
浅夕的父母能够原谅乔芬对浅夕所做的一切,实属难得。
乔芬得到自由之后就一直跪在装有浅夕尸体的冰棺前,崩溃的拿头撞击地面,据说当时的血,溅了一地。
也许就是因为如此,浅夕的父母才不追究她的责任吧!
浅夕被带走的第二天,乔芬被人发现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
乔芬也死了!
这个消息在军区炸开了锅,多年风平浪静的军区,一连串死了两个人,魏东的脑袋,瞬间膨胀。
法医鉴定的结果很快出来了,乔芬是猝死的!
与其说是猝死,不如说是自寻死路!浅夕死了,她是那个始作俑者,即便活着,也只是肉体难熬,灵魂煎熬。
猝死的,这个结果令魏东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再闹出个什么事情,上头如果知道了话,T军团的声誉将会大打折扣,将来还有谁敢来T军团当兵。
介于一连死了两个人,魏东开了个慰问大会,表面说是慰问,实地是为了明确一下浅夕和乔芬的具体死因,同时警告所有人,出了军区的门,要迈开腿,管住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要牢牢记住。
魏东当众念了几个兵的家庭人名,朋友的名字,以及男女朋友的名字
最后魏东老狐狸来了句,“各位切记,你们的腿关系到你们未来的路能走多远,你们的嘴关系到你们身边最亲密的人,未来的路能走多远!”
就这话一说,还有谁敢出去乱说,除非自寻死路!
“果然!同性是真爱,异性是为了传宗接代!”厉暖暖无比感慨,不知道为什么她不相信乔芬是猝死的。
“那,你有没有考虑考虑和我来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恋?”索赖猥琐的执起厉暖暖的小手,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小娘子,我早已对你暗许芳心!”
“我呸!”厉暖暖反手一巴掌拍在索赖的胳膊上,“还能正常交流吗?”
第四章:一颗梨搅局
这一天,号角声响的有些不同寻常,后来厉暖暖才知道,原来是上将的老婆来监工,难怪晨练和上午的训练全都被取消了。
军区大大小小的人物都知道,魏东是个惧内的货!然而,某上将依旧能够完美hold住如此庞大的队伍,让所有人都不敢私底下嘲笑他惧内。
为什么呢?不仅是因为上将的身份,最主要的是,魏东开大会时说了,T军团有一大半都是他的心腹
既然上将都说这话了,谁去求证事实,谁就是缺根筋!
整个G市大大小小也有好几个军团,名声大噪的也有好几个军团,可是那些军团在T军团的面前,那都是扯淡的货。
T军团在魏东上将的领导下,完美击退过外来兵,哪里暴乱哪里去人家论的可不是武力上的英雄,脑力才是主心骨。
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T军团有个令贼匪和外来兵们闻风丧胆的少将――封佑硕。是个人都知道,他对付敌人的手段凶残暴戾,折磨人的手段更是一套一套的。
厉暖暖躺在床上,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翘在床架上,摆了个可爱的剪刀手,拿着手机正在玩自拍。
‘叩叩叩’门口传来敲门声,厉暖暖翻身起床去开门,宿舍的其他人都出去了,只有她最懒,没事就挺尸。
以前的她不懒的,可是自从来了军区,她似乎就喜欢上了这种自我放纵的感觉!
“你怎么来了?”惊喜之余有些吃惊。
“怎么?不欢迎?”封佑硕挑眉,将她眼底的吃惊纳入眼底,她嫌他来的次数多?
“不,不是!有点惊讶了,你每次不都是早晚来嘛!”厉暖暖恍然想起来,她没有穿文胸,所以这哪里是惊讶,分明就是惊吓啊!
她只穿了一件乳白色的连衣裙,诱人的高耸若隐若现,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一阵燥热。
厉暖暖低着头,脸红得诱人,她慌得赶紧往门口靠了点,而她这样的动作让封佑硕误以为邀请他进屋,封佑硕作势就要进去,“陪我吃午饭。”
“啊?!”厉暖暖惊慌之余一把推开封佑硕,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封佑硕微蹙剑眉,这女人,胆子肥了,居然敢把他拒之门外!
不过他有开锁神器,只要他喜欢,随时随地都能进入厉暖暖的房间。
厉暖暖正拿着胸衣准备穿,门倏地被打开,“谁!”如果是往常,她不需要太过在意,可是,封佑硕就在门口啊!额滴神呐!
厉暖暖赶紧蹦到床上,用粉嫩嫩的文胸遮住脸。她的床靠最角落,躲在床上,除非封佑硕把头探进来才能看见她。
这么想,一颗狂躁不安的心逐渐平稳。
封佑硕进门留了个小心思,将门落了锁,这样外面的人再流弊,也没办法进来。
厉暖暖双腿蜷缩斜靠在床里头,没有穿安全裤的她,裙底风光被封佑硕尽收眼底,神秘的三角地带妖娆的朝他发出求爱的信号。
燥热难耐,口干舌燥,热血沸腾
封佑硕赶紧挪开灼热的视线,这一刻,封佑硕后悔了!他怎么能够硬闯入女孩子的宿舍?只是既然进来了,他就不会做逃兵。
封佑硕每挪动一步,身上就热一分,炽热的视线贪婪的欣赏着美人如画的画面。
厉暖暖听见门关上的声音,以为进来的是索赖她们等她放下文胸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世界这么黑暗!
“啊!”惊叫一声后,厉暖暖反射性的夹紧腿,白嫩的小手紧紧地捂住嘴,生怕她的叫声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厉暖暖不敢看封佑硕,紧闭着眼睛,胡乱抓起薄被,正要往身上盖的时候,微凉的小手倏地被一只炽热的大掌紧握不放。
一股强烈的电流划过,厉暖暖屏住呼吸,想要抽出手,却又渴望封佑硕能够再近点,她的身体莫名就空虚的难受起来。
这是宿舍,他们不能这样!
厉暖暖压抑住心口的狂跳不安,快速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梨,又急又慌说:“这可是大赖子托人买的梨子,水分十足,爽口,最主要的是吃了你可以一天不喝水。”
看出厉暖暖的紧张和不安,封佑硕不再为难,欺身坐在床边,顺手接下她递过来的梨子,也不管洗了没洗,上去就要掉一大口。
指尖碰到封佑硕灼热的手,又是一波电流划过,厉暖暖吓得立马缩了回来,灵动的大眼在此时刑满释放。
谷欠火焚身的感觉太过不爽,为了不吓到已经受到惊吓的小白兔,封佑硕只能将心底的火气全都发泄在这个无辜的梨子身上,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
厉暖暖拉过被子包裹住自己,不可置信的看着封佑硕,那么大的梨子,她就盖个被子的时间,就没了
“以后穿成这样不许开门!”也许是梨子太过甜,封佑硕说话的时候,总觉得嗓子眼有什么东西在挡着。
封佑硕现在才发现,厉暖暖不仅没有穿安全裤,挺翘的胸口也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丝束缚。
“哦!”厉暖暖然若温顺的小媳妇般,乖巧点头。
厉暖暖尴尬的看着被她遗忘在封佑硕屁股底下的文胸,她不敢向封佑硕开口讨要文胸。唇似乎有些干裂,毕竟那梨子可是她刚洗好准备品尝的。
粉嫩的舌尖轻舔了下唇,她不知道她无意识的动作对一个成熟的男人来说,形同邀请君子入瓮。
一颗梨的降火功效显然很差,封佑硕吃完还觉得口干舌燥,脑海中总浮现厉暖暖蜷缩在角落的美好画面,无奈的瞥了眼身下的小傲娇,它正在欢腾的起劲。
扭头想要和厉暖暖说些什么,却在看到她诱人的动作时,脑袋卡壳了,“暖暖,你想吗?”
“想?想什么?”厉暖暖不明所以的问,灵动的大眼里闪烁着天真无邪。
看来,这个小女人喜欢简单粗暴点的问答模式,封佑硕欺身强压,蛮横的扯掉裹在厉暖暖身上的薄被,化身为一匹饥渴已久的饿狼。
悸动,鸡动所有兴奋和冲动,都在看到厉暖暖脸上的错愕时,化1为0!
封佑硕抓起床上的文胸,重重地摔向厉暖暖,语气里满是谷欠求不满“快起床,我在外面等你!”向来冷沉自持的封佑硕再次乱了方寸。
看着如一阵风般消失的封佑硕,厉暖暖突然笑了,笑若灿花,她分明看到他眼底火热的谷欠望和占有谷欠。
可是她什么也没干啊!他怎么就鸡动了呢?
封佑硕站在房门口,视线灼热的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看来他已经彻底中了一种名叫厉暖暖的毒了。
他很自信,哪怕有人将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剥光送到他的床上,他也绝对不会有那种似脱了缰的野马般的冲动。
以前的他总偏执的认为他这辈子将会孤独终老,总以为男女之间的事情很脏,可是,自从他尝过厉暖暖的味道之后,就深陷无法自拔。
第五章:上将的土匪夫人
厉暖暖没有想到封佑硕居然会带她出席上级官员的宴会,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厉暖暖挽着封佑硕的胳膊,紧跟着他的脚步,跨进军区专门招待上级干部的大厅,里面摆放着五张大圆桌,此时已经坐得满满的。
气氛却着实压抑,没有一个人说话。
正席的方向,留着一个空置的位置,大概没人会想到封佑硕也会带女伴过来。
二人的出现引起不小的轰动,魏东的老婆――秦虹更是像看到UFO一般,拍案而起,“佑硕兄弟,没想到你这冰块也能说到媳妇!”声音粗狂豪爽。
厉暖暖循声望去,礼貌性的朝秦虹笑了笑,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她可不能学秦虹的样子,大吼大叫。
秦虹长得特别富态,个头也不高,四十多岁的她,皮肤保养的还算不错,就是有几颗碍眼的麻雀斑点。
厉暖暖下意识的看向秦虹,不用封佑硕介绍,她就已经猜到了,这一定就是魏东的老婆。
有如此别致的老婆,厉暖暖想看看魏东的表情是个什么样的,果然,魏东的老脸已经挂不住了,一张脸早就成了猪肝色。
“秦虹,坐下!”魏东是出了名的怕老婆,此时却在兄弟们面前打肿脸充胖子。
秦虹鸟都不鸟他,无形中,又结实的当众打了魏东一记耳光,众人心底唏嘘,面上却不敢漏出半点颜色。
秦虹热情的命人给厉暖暖安排座位,而座位的位置,就在她的旁边,“每次来都是一群大老爷们陪吃陪喝,真是没意思。”
封佑硕和厉暖暖这对鸳鸯就这么被秦虹给拆散了。
封佑硕倒没有露出不悦的神色,他似乎不反感秦虹的棒打鸳鸯,对于秦虹的安排,欣然接受。待厉暖暖入席后,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才回到自己的座位。
“大妹子,你吃什么长大的,皮肤水灵不说,人还长得比花都娇艳。”秦虹一把搂住厉暖暖的肩膀,紧挨在厉暖暖耳边,小声的问。
可是,她这这声音对于秦虹来说是悄悄话,而对于别人来说,是正常说话。
“哈哈哈嫂子,你这话问的,人家才二十出头,那皮肤自然水灵!”旁边坐着的一位不知道什么级别的军官,爽朗大笑。
厉暖暖虽然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可是被这么多男人当猴看,她的厚脸皮还真的有点儿扛不住。
厉暖暖倒也没有羞怯的低下头,而是和封佑硕对看一眼,从他的眼中读到一丝不耐烦,她柔和了眼神告诉他,她没事。
“小七,娘们间的闺房事,你偷听算几个道理?”秦虹挑眉,语气有几分责备的意思,只见她端起桌上的酒杯,朝那人一举,随后一口仰尽。
那酒杯,目测也有三四两白酒吧,这么喝不会有事吗?
除了电视上的古装剧有人这么豪爽喝酒,现实中,厉暖暖还真没见过谁这么不要命的喝酒。见魏东脸色越来越暗,厉暖暖好心提醒,“嫂子,你这么喝会醉的。”
“嗨!这有什么啊!来,大妹子,今儿个嫂子我高兴,陪我来一杯。”秦虹硬将桌上的酒杯塞到厉暖暖的手心里,又仰头就是一杯白酒。
魏东用小眼神瞅着她,苦闷的在心底痛斥:你哪天不高兴?再说了,谁敢惹你不高兴?要知道,你可是天上的观世音娘娘,一怒就得喝两瓶白老烧,喝完还没完没了的闹腾,又是哭又是笑又是吐
厉暖暖来不及劝阻,只见秦虹仰头又喝下一杯酒,厉暖暖错愕的看了看自己的酒杯,她真怀疑这酒该不会是白开水吧?
厉暖暖嗅了嗅杯口,辛辣的味道窜入鼻腔,是真的!被秦虹盯着有些头皮发麻,面带尬笑,酒杯刚要碰到粉唇,突然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夺了。
封佑硕顺势握住厉暖暖的手,面不改色的对秦虹就是一阵阿谀奉承,“嫂子,瞅着有些时日不见你了,大伙都挺想你”
额!厉暖暖用手掏了掏耳朵,有些不敢相信这话出自封佑硕的口。
冰冷的口吻,热情的词语,一冷一热相撞却毫不违和。
“我呸!想我?想我怎么就不见有人给我打电话!包括这个没良心的玩意!”秦虹说着,气就涌了上来,扬起手就给魏东后脑勺一巴掌。
厉暖暖尬瞪着大眼睛,这魏东可是全军的统帅啊,这么当众被夫人打,只怕不妥吧?只是,这秦虹显然是一点儿也不觉得不妥,反而还觉得打得不够畅快,上去又要来一巴掌。
厉暖暖见状,来不及欣赏魏东满脸的煞气,赶紧起身夺过封佑硕手里的酒杯,“嫂子!”厉暖暖陡然提高嗓音,虽说不如秦虹的豪爽,却也是英气十足。
秦虹的手僵硬在半空,见厉暖暖端着就被,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她悻悻的收回手,“呀,看来大妹子也是性情中人啊!”
“硕!你真是讨厌,嫂子敬我酒,你瞎掺和什么啊!”厉暖暖推开封佑硕,用眼神示意他回位。
“就是!佑硕兄弟,你放心吧,我不会欺负你的女人。”秦虹粗短的手朝封佑硕挥舞过去,封佑硕避瘟疫般快速离开。
秦虹倒也没有被拒绝的尴尬,落空的手折回抹了把鼻头。
厉暖暖闻了闻酒气,有些后悔站出来解围,可是,秦虹正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叫她怎么能出尔反尔,紧闭美目,一口仰尽杯中的烈酒。
封佑硕说了,整个房间,除了秦虹和她还有魏东的是烈酒之外,其他的酒杯里全是白开水。
“咳咳咳咳咳”厉暖暖本来就不怎么会喝酒,这次喝的又急又快,自然会被呛到。
辛辣的味道霸道的席卷了她的味蕾,呛得她脸红眼泪汪汪。
“大妹子,你没事吧?”秦虹见她被呛红了脸,连忙往她碗里夹菜。
封佑硕同厉暖暖身侧的人换了个位置,他还真不放心把厉暖暖交给秦虹,大掌握住厉暖暖圆润的肩头,“暖暖,你怎么样了?”
“咳咳”一杯酒下肚,厉暖暖就觉得天地颠倒,想要开口说没事,一张嘴却觉得嗓子眼火辣辣的疼,又开始止不住的咳嗽。
厉暖暖想:难怪有人称白酒为烧酒,一路从嗓子眼烧到了胃,火辣辣的难受。
封佑硕舀了碗汤,一勺一勺的吹冷,动作极为小心的喂给小脸酡红的厉暖暖喝。
冷冷的狗粮在单身狗的脸上疯狂的拍打着,虐的一众单身狗体无完肤!
狗粮吃饱,在座的所有人都后知后觉的差点软趴在桌面上!
因为他们从未见过封佑硕如此体贴入微的一面,是什么改变了他们冷酷暴戾,绝情弃爱的少将
第六章:酒后失言
秦虹坐在一边眼红了,瞅瞅英俊潇洒的封佑硕,再瞧瞧身侧的矮挫丑,那叫一个火冒三丈啊,“魏东,你瞅瞅人家佑硕兄弟!他可是整个军区公认的冰山少爷,这回还不是百炼钢化为绕指柔了?你呢?当年追求我的手段,那是一套套的,都是嘴上功夫”
秦虹的碎碎念没有坚持多久,因为魏东的众下属们逐个找秦虹喝酒,秦虹碍于面子,暂时饶了魏东。
“佑硕兄弟,来,我敬你们小两口一杯,祝你们百年好合,永浴爱河,爱情永驻。”酒过三巡,任秦虹酒量再好也终是喝了个大花脸出来,魏东的脸黑的像块碳,也没有开口阻止她这么疯狂的闹着。
封佑硕皱眉,正准备端起厉暖暖面前的酒杯,就听秦虹笑的豪气万丈,又道,“佑硕兄弟,现在不是喝交杯酒的时候,你还是喝你自己的吧。”
封佑硕不以为意,屌炸天的端起两杯酒。
嘣的一声,秦虹见封佑硕这么无视她,顿时不高兴了,直接将手中的酒杯丢了出去。
厉暖暖见状,赶紧起身,陪着笑,“嫂子,你别生气,这杯酒是嫂子敬我的,谁也别想抢!”
封佑硕闪身,厉暖暖狠捏住他腋窝下的肉。几番交战下来,厉暖暖总算是找到封佑硕的柔软点,“硕,我可以的。”
刚才是因为许久不曾碰过酒杯,忘记酒烈,这次她一定不会再让自己呛到。
“这酒后劲很大,你现在没事,但是下了酒桌你就知道了。”封佑硕喝醉过,好在他喝醉之后,不似别人那么疯狂的耍酒疯。
那次他喝醉了,是雷斯把他架回宿舍的,回去之后,他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醒。雷斯受到了惊吓,一整宿都不敢合眼,生怕一不留神他就魂归西天了。
浓烈的辛辣入口,还是特别呛人,哪怕厉暖暖憋住气,一口仰尽。本就酡红的脸,愈发红的艳了。
封佑硕的脸色暗沉的厉害,并不是因为厉暖暖喝酒的缘故,而是他发现有人偷瞄厉暖暖,还不止一个人。
厉暖暖漂亮,他承认!但是那些人居然敢当着他的面窥视他的女人,看来,又到了松松筋骨的时候了。
又是一杯烈酒下肚,厉暖暖头晕的不知道天南地北,她费力的想要夹点菜压压火辣辣的烧灼感,可是不仅是眼花缭乱,就连手也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封佑硕的眉宇间挤了个‘川’字。
“厉小姐,我帮你。”一个腼腆的声音传来,厉暖暖晕乎乎的朝声音的来源笑了笑。
只是这么一个礼貌性的笑,却让酒桌上的男人们都看直了眼,闭月羞花在她的面前,也不过尔尔。
封佑硕再也控制不住胸口的波澜,拿着筷子的手‘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惊醒了除魏东之外的男人们。
如果问军区的士兵们最怕谁,大家绝对会一致回答,‘少将’。
可偏偏色字头上一把刀,即便封佑硕扛着一把锋利加宽加长版的尼泊尔军刀,他们也会坚持看完美人儿,再把脑袋砍下,乖乖奉上。
“嫂子,暖暖喝醉了,我带她先回了。”封佑硕粗鲁的将厉暖暖拉入怀中,惹得她一阵嘟囔,“你这丫的,该不会是刚才谷欠求不满,故意对我动粗吧?”
娇憨的声音令封佑硕气的牙痒痒,却又无法当着众人的面惩罚她。
“”一片死寂!
厉暖暖嘻嘻哈哈,没个正经样,她胡乱的摇摆着手想要捧住封佑硕的脑袋,不让他乱晃,“硕,你别动嘛,我头都被你摇晕了!”憨甜的声音震荡了封佑硕的心。
步履如飞却还是无力阻止怀中的小人儿胡言乱语,“硕,你的鸟好黑,好丑!”封佑硕狠狠地趔趄了几步,好在他反应极快。
“”倒抽气声一片,就连最爱凑热闹的秦虹也忘记了接下来该干嘛。直到封佑硕跨出房门,秦虹才释放处她的魔音,紧接着,房内一片嘈杂
封佑硕恼怒不已,却又拿厉暖暖没有办法,只能火急火燎的迈着大步调,失了往日的冷静自持。
厉暖暖缩头缩脑的靠在封佑硕的怀里,也许是真的醉了,也许是借酒装疯,她舔了舔手指头,用带着口水的手指头在封佑硕的胸口勾勒出一副淡淡的小乌龟。
模糊的小乌龟图像勾勒出来很快又消失了,厉暖暖咯咯的笑,笑的像个贼。
任凭厉暖暖朝他平静的心湖里抛石头,荡起阵阵涟漪,深沉如海的眸子,越发深邃的吓人。
为了避免厉暖暖在宿舍里胡言乱语,封佑硕将她带到他的办公室,办公室里有一张一米五宽的床。
从未发现走路是漫长的煎熬,封佑硕热的满头大汗,一路上,厉暖暖耍出了十八般武艺,抓挠扒拽亲
每一样对封佑硕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就在革命快要成功的是时候,厉暖暖突然就变乖了,浑身柔软的像棉花糖,睡颜乖巧的像只初生的小猫咪。
封佑硕萎谢的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陷入沉睡中的厉暖暖,伸出粗糙的大掌摩挲在她酡红的小脸上,“负责撩拨,不负责灭火,你还真是个称职的女朋友!”
浑身燥热难耐,勾唇苦笑,“封佑硕,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也加入了下半身思考的队伍!”
万年没有反应的兄弟,但凡碰到厉暖暖总会有些悸动
这边安静无声,酒席间可就不得了了!秦虹不知怎么瞧出酒有问题,大闹接待厅。
桌上的菜全被推翻不说,就连桌子都被秦虹搅腾的四脚朝天。众人笔挺站在接待厅门口,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不论魏东磨破了嘴皮子,秦虹就是不收手,硬是把几个桌腿全都卸了才善罢甘休。
魏东愁眉苦脸的守在门口,直到里面恢复安静才踏步进去。秦虹瘫坐在地上,手掌心划破了好几个口气。
军区重地,岂能喝酒!偏偏身为省长侄女的秦虹,她不信制度,每次来都要罚大伙喝点酒。
魏东为此焦头烂额,封佑硕献此良计,既可以安抚秦虹,又可以让军纪不会毁。
没有不透风的墙,时间长远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