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妖妃弟弟成了反派大佬》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狐狸血
云洲,皇宫。
殿内长案上的香炉,未燃尽便被浇灭,依稀可闻一股糜醉的余香。
白鹭侍卫嫌弃地嗅了嗅,立马屏住鼻息。
“陛下,您猜的不错,这就是下三滥的迷情香。”
长案对面,不约几尺的距离。
红纱遮掩的龙榻之上,漂亮纤瘦的指尖熟练的把玩着一柄暖玉烟杆。
半晌,万人之上的陛下都没说一句话。
周遭安静的空气,静的吓人。
只剩下角落里衣衫不整的男子浑身颤抖,他直勾勾的盯着龙榻上的陛下。
那纤长的烟杆,游刃有余的来回轻晃。
看的他心里更是直发慌。
“陛下,我,我知错了!我是脑子不清醒!”
白鹭抱着长剑在一旁冷笑,“御史公子,您说这话的意思,那就是主动承认了?”
下三滥的招数谋害陛下,企图爬上龙床。
岂不是罪该万死!
男子脸色一白,连忙跪着爬近龙榻,隔着那几层摇曳的红纱。
逐渐往上探去,许乔清冷绝艳的脸,一如既往的冷静,从容。
明媚的桃花眼微眯,眼底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似笑非笑的红唇轻轻一勾,就是勾人心魄的恃美行凶。
“……陛下。”男子看得有些失神。
他回过神来,赶紧磕头请罪,“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痴心妄想而已!”
彼时,龙榻之上。
红纱掩映之间,精致的红唇没有一丝感情的微启,轻飘飘的语气。
“行了,发配岭南吧。”
白鹭行礼颔首,果断一把拉起他,“陛下的旨意你听见了。”
男子顿时僵掉了身子,哑了一下,他自然不肯当即伏法。
推开白鹭,又哆嗦着重新跪在地上。
“陛下,您知道我父亲与摄政王一向交好,您,您断不能这么罚我!”
这话语间,已有点威胁的意味。
白鹭不悦的皱了皱眉,她手里的长剑随时准备拔起。
可龙榻之上睥睨一切的陛下,却仍旧云淡风轻。
许乔慵懒的撑着手弯,漂亮的清眸掠过一丝冷意。
她淡淡地勾唇,轻轻的笑了笑。
如听了一个笑话一样。
“哦,这样啊。”
许乔从容地歪了歪头,依旧气定神闲,“看来是朕所虑未全。”
男子松了口气,正打算叩谢圣恩。
谁料到……
龙榻之上,紧跟着,传来一句语调轻描淡写的话。
“那朕就赐整个御史府统统发配岭南吧。”
御史家的公子立马傻了眼,一下,愣在地上。
“陛下,您……”
白鹭利落的拉起他,迅速的往外拖出去。
那男子仍在奋力的呼喊,“陛下!您不能如此!摄政王……摄政王他不会纵容您的!”
许乔懒得抬起眼皮看他一眼,清艳的眼底只有厌恶。
红唇扯出一声冷笑,“此事,便不劳公子费心了。”
……
终于,殿内清净下来。
许乔纤瘦的指尖微扬,挑起袖口一只装着狐狸血的小葫芦。
啧,原来这个小玩意儿还真挺管用的。
百毒不侵嘛。
要不是今天这事,她还且想不起来。
上次被她捡回来的小狐狸,似乎一直把他扔在别苑里呢。
第二章 小狐狸
皇宫,别苑。
“好啊你!你个臭狐狸!”
小公主许淮站在别苑的老杨树底下,掐着腰使劲踹了两脚。
“偷吃本公主的黄焖鸡也就算了!本公主不就捏了下你的狐狸耳朵,你就给我往树上跑!”
狐耳少年坐在粗长的树桠上。
他一张冷白的妖孽脸,两只毛茸茸的红色狐耳随着微风动了动。
彼时,别苑外头,深墨色的龙辇缓缓停下。
一柄纤长的暖玉烟杆挑开轻纱,漂亮细瘦的指尖利落地收回。
才下了轿辇。
纤细的深墨色长裙几步迈开,步伐平稳轻盈,仿佛有踏碎流光的气势。
别苑附近的随从们纷纷拜倒。
那万人之上的陛下走近——
许淮就委屈的抱住她的手弯,“阿姐,那只臭狐狸不肯让我捏他耳朵!”
许乔无奈的揉了揉她发顶。
不过……环视四周,怎么没见着那只小狐狸崽子的身影呢。
此时,晚间的春风掠过树的枝桠一阵沙沙作响。
许乔向来清锐的眸光微掠过一丝锐芒,清艳的桃花眼微抬起。
“……”啧,好好的,跑去自挂东南枝。
那根粗壮的大杨树杈上,狐耳少年乖巧的爬了下来。
岑薄的唇略微动,脆生生的喊了她一声。
“姐姐。”
他毛茸茸的两只狐耳泛红的色泽,呆呆的立在脑袋旁边。
看起来,软乎乎的。好像是挺不错。
许乔漂亮的清眸不由得眯了眯。
她记得小狐狸今年十五,比她小两岁。叫一声姐姐,也行。
白鹭侍卫饶有兴味的看了眼陛下,默默领走了小公主。
此时,夕阳余晖斜照宫墙。
橘色光芒落在老杨树上,底下疏影斑驳。
睥睨一切的陛下就站在小狐狸跟前,纤瘦白皙的指尖熟练地把玩着暖玉烟杆。
下一秒……
纤长的烟杆就已抵在他的下颚上。
一下拉近,被迫抬起头。
和她平视。
雪千醉墨色纤长的发梢,稍乱地垂下几缕,半掩着神色。
清朗的少年音,“姐姐?”
许乔一言不发。
暖玉烟杆略是随着她手里的动作向下探去。
慢条斯理地挑开他身上那件红衣,雪白的肩头一处浅浅的疤痕。
有点刺目,不过应该快好了。
阿醉这只小狐狸,是在围猎的时候见着的。
当时被她一箭刺中了肩,受了伤。可他的血落在地上,竟开出了几朵从未见过的漂亮的花。
听说只有神狐妲己的后人,才会有这般可解百毒可御百灵的血脉。
她有点兴趣,就把他捡回来,养在了皇宫别苑。
顺道,朝他取了点狐狸血。
结果没想到,还真有用到的时候。
许乔利落的收回暖玉烟杆,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他那两只狐狸耳朵上。
被小淮这么一说,她也有点心念微动。
小狐狸的两只狐耳毛绒绒的,乖巧地放松下来,轻轻地展了展。像两只艳色的合欢花,绽放盛开。
这么看起来,似乎有三寸长的样子。
绒绒软软,毛乎乎的。
“……”
许乔精致的红唇慢悠悠的牵起微浅的弧度。
啧,咋办,有点想揉。
第三章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别苑的老杨树底下。
许乔从容地眯了眯眼,红唇勾起淡淡的弧度。
“阿醉。”
喊了他一声,才问,“朕可以摸一下你的耳朵么?”
小狐狸愣了愣。
毛绒绒的狐耳,此刻,红得很浓。
他从前听说过,祖上妲己娘娘的狐耳,那才是顶顶漂亮的……当然,妲己娘娘漂亮的自然还有其它地方。以至于当时的纣王帝辛,夜夜笙歌,素不来朝。
“……”
小狐狸沉默了一会。
清澈的狐狸眼微敛,眼底似乎泛起一片潋滟。
他乖巧的垂下头,两只狐耳递送到她跟前。
许乔也没用多大力气,像给一只幼兽顺毛一样,呼噜着他的狐狸耳朵。
手下绒绒软软的狐耳顺从的任由她抚着。
小狐狸舒适地眯着眼,一脸的舒爽。直到发觉她停了手,才缓缓睁开眼睛。
许乔自然打算揉完就跑。
可这只小狐狸崽子,清澈的狐狸眼却眼巴巴的盯着她,委屈的喊了声。
“姐姐。”
……
她陡然觉得自己有点坏,怎么能摸完就溜。
低咳一声,拿出一盒药膏扔给他。
“祛疤的,管用。”
然后,果断开溜。
清朗的少年音在她身后响起——
“姐姐摸了我的耳朵,可是要负责任的。”
许乔微怔一下,妈的,怪不得刚才他啥话都不说就让她动手。
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小狐狸天然的兽性让他很自然的靠近她。高挺的鼻尖动了动,轻嗅着她的味道。
很甜,很深。
彼时,她还没反应过来。
他就这么对着她的侧颊猝不及防地舔了一下。
趁着她发愣,他喉结微动,附在她耳际,微哑的嗓音沉沉的响起,诚恳地评价,“姐姐好甜。”
下一秒。
烈红如火的狐狸尾巴,顿时在他身后毫不隐忍地扬起——
飞、扬、跋、扈。
软茸茸的狐耳分明透着几分萌感,跟身后的飞扬而起的狐狸尾巴,显然对比分明。
明明是身材颀长瘦削的少年,然而腹处紧实有力,线条明朗。
从未见过这样……半是纯净,半是魅意。既纯又欲。
“……”
许乔冷淡地拂去自己侧颊一处冰凉的水痕。
低低哼了声,“你还真像个野狐狸。”
雪千醉看了眼身后突然出现的尾巴,却不忙着收起,又摇晃了一下。
很认真又坦诚地告诉她。
“姐姐,我的尾巴,只有很激动的时候才会跑出来。”
早就听闻上古神狐妲己的后人,只有在动情之时,才会分化出狐尾。居然是真的……
现在这个小狐狸精的尾巴,一摇一晃,看起来竟然还很得意。
尤其,这个时候,还是春天。
“……”
许乔嫌弃地看了看他,“行吧。”
她索性转身就走,可不能跟这发情期的小狐狸待一起。
妈的,危险。
“姐姐。”雪千醉低下头拥住她,喉结略微动了动。
天生的兽性让他的眼尾红得浓烈,一抹绯色,如何也褪下不去。
凑近她精巧的耳侧,很认真的语调。仍旧是清朗的嗓音,却低沉的……勾人。
“难道,您就只对我的耳朵感兴趣么?”
第四章 就挺持久
别苑的春夜,桃花泛起清香的气息。
小狐狸垂手揽着万人之上的陛下。
许乔背对着他,被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拥住。
拥得很紧,松不开毫厘。
她着实有点意外,看起来纤瘦单薄的少年,力道倒是很大。
深墨色的袖口垂下一柄纤长的暖玉烟杆。不轻不重地,利落地砸了一下他的手。
“……”雪千醉才松开她。
懵懂的摩挲着冷白的手背,呆呆地看了看她。
两只毛茸茸的红色狐耳,被风刮得不自如的翘了翘。
许乔转过身,一眼看见他飞扬起的狐尾,红得浓烈,仍在摇晃。
一下,又一下。
这家伙,还没完了?
雪千醉眨了眨清澈的狐狸眼,懵懂又认真地盯着她。
薄唇边牵起弧度,清朗的少年音,很慵懒,又含着几分低沉的哑感。
“姐姐。”
这么说着,慢悠悠地歪头,狐狸的天性让他静静地看着她就这么抿了抿唇。
“您的身上,有我喜欢的味道。”
他倒是挺坦诚。
许乔不悦地瞥了眼他的狐尾,仍旧张扬放肆,红色的光泽,让人刺目。
竟还在摇晃,看起来就是那么不、像、话。
也是……够持久的。
她索性侧过头,冷清地哼了一声,“你的狐狸尾巴,还不藏好。”
小狐狸乖巧地喔了声,努力试了试,试图藏起尾巴。
高耸的长尾毛蓬蓬的。
他也想藏起来,可是试了一下,怎么也藏不起来。
就算隐藏起来,还没过几秒,又会突然出来。
有点尴尬。
“姐姐……”他一脸无辜地喊了她一声。
“好像,嗯,藏不起来。”
许乔当然不肯信他,这小狐狸还想骗她,他就这么喜欢玩野的?
冷冷一笑,“你哪来的胆子以为朕挺好骗?”
小狐狸愣了愣。
沉默了半晌,之后。
他只好低声地说了一句坦白的实话。
“它一看见姐姐,就藏不起来了。”
许乔顿时一哽,“……”
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只一清二白的小狐狸。
可他那只绒蓬蓬的狐尾还在胡乱的摆动。
一下,又一下。
……笨狐狸怎么就这么持久。
她一向清锐的眸光被他扰得有些分神。
小狐狸显然已是动情之时,抬手攀上她的袖口,嗅到她身上好闻的气息。
愉悦地动了动毛茸茸的狐耳。
就附上她白皙的颈处,忍不住哼哧哼哧的蹭了蹭。
他齿尖的力度不轻不重。
似乎,像在轻轻的咬她。
难不成……这是把她当成猎物一样么?
“……”
许乔的冷笑已漾在齿间,又生生被她吞了回去。
“妈的,松嘴。”
利落的拎起小狐狸崽子,就把他扔进了别苑的假山。
让他好好冷静一下。
“给朕老实待着,别滚出来!”
恰在此时,白鹭神色严肃的很快走近别苑,“陛下,摄政王入宫了。”
啧,老东西动作还真快。
摄政王言清陌为了什么事进宫,自然,不言而喻。
许乔稍是整理一下衣袖。
红唇慢条斯理的略微一勾,一个浅浅的弧度。
反正,干就完了。
第五章 摄政王
太极宫外。
深墨色的龙辇才慢悠悠的停下。
许乔从容地迎着,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她挑了挑眉,红唇一勾,浅笑,“摄政王深夜入宫,真叫朕意外。”
白鹭跟在陛下身后,心里清楚,陛下只是嘴上说着意外。
其实她早就预料到,今夜王爷一定会进宫。
言清陌脸色微沉的走近,向来深邃的墨眸渐深,似乎有几分不悦。
他语调冷沉下来,“陛下,本王听说了一件大事。”
周围的随从们纷纷行礼,“摄政王万安。”
白鹭很快安排他们退下,把王爷迎入殿内。
安静的气氛,陡然间,针落可闻。
长案上摆好了一盅清酒,那只香炉也在旁边待着。
许乔气定神闲的回望着他,不紧不慢地勾了勾唇。
轻轻地一笑,语调很是从容,“王爷,有事就说嘛。”
言清陌这个老东西,二十七岁,比她大十岁。
父皇封的年纪最小的异姓王爷,尽管没有血缘关系,按照辈分,尚需喊他一声九皇叔。
只不过……许乔从来没这样喊过他。
摄政王手里还有父皇留下的两道手谕,其中一道便是由他看顾朝堂,万事都得给他过问。
要不怎么那位御史家的公子,敢这么胆大妄为。
许乔给他倒了杯酒,递到他跟前。
对于一切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事,她从来都是那么游刃有余。
言清陌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眸色渐深。
就这么看了她一会。
他淡色的薄唇,才冷淡的微启,“陛下,你这次做的,实在太过了。”
纵观云洲历代帝王,也没有一位帝王在初登帝位之际,便这么果决的料理一整个御史府。
白鹭在一旁侍酒,她默不作声。
御史府的事,前后不过才半个时辰。显然王爷的消息,是真的灵通。
许乔慵然地撑着手弯,独自抿着清酒。
清艳的桃花眼眨了眨,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一样,佯装讶然。
清冷的声线,分明藏着几分慧黠的笑意,“哦?朕做什么了?”
言清陌默然的挑眉。
他心里自然清楚,他的陛下,不过是在装听不懂。
她的目的,就是为了顺势试探他和御史府的关系。
聪明人聊天一向不必拐弯抹角。
他直截了当的开门见山,“御史府上下百十余口,全都被陛下发配去了岭南。”
停顿一下,语调微沉,“就今晚的事。”
许乔平淡地哦了声,如同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轻描淡写的说了句。
“哦,这事啊。”
她红唇微勾,很坦然的承认,语气向来从容,“的确是朕的旨意。”
老东西,莫不是也要陪着一块去岭南?
你要真想去,朕肯定不跟你客气。
精致的红唇低低的哼了声,语调微凉,“摄政王,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
言清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薄唇微扯出一声低低的讽笑。
“臣不敢。”
他拿起酒杯饮了口,只是淡淡的动了动唇。
“不过是替群臣惶恐罢了。”
低声一笑,似乎有些深意。
“陛下轻易料理整个御史府,恐怕难保其他臣工不会寒心失望。”
第六章 朕一点也不想和老东西博弈
摄政王的话语,掷地有声。
不过很显然也透露出来,对于今夜御史公子其中之事,言清陌并不知情。
否则他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啧,如此看来,顺道把老东西送岭南的事,是要暂时搁置了。
许乔深沉的清眸微敛,向来清锐的眸光,陡然掠过一丝慧黠。
她就这么看着摄政王,红唇沁出一声冷笑。
“王爷,你无需跟朕隐瞒。”
她索性把这事推在他身上,语气很是笃定。
“你今夜安排御史家的公子做了什么,朕一清二楚。”
“……”言清陌微怔一晌,墨色的眉头皱起。
薄唇微抿,嘴角的弧度僵了一下,“本王何时安排他又做了何事?”
听到这个答案。
许乔心里更清楚,老东西的确啥也没干。
啧,就很扫兴。
妈的,怎么就没跟着掺和点啥……
她漂亮精致的红唇娇俏的抿了下,朝着那个香炉的方向。
“喏,朕都提示到这份上了,您还想不起来?”
长案上的香炉,香灰剩了一半未燃尽。有一股淡薄的糜色的气息。
言清陌早就发觉这个香炉不对劲了。
还以为陛下添了什么嗜好,喜欢在食案上摆香炉。
他修长的手指打开炉鼎一嗅,刺鼻的气味。
皱着眉头合上香炉,深邃的墨眸陡然沁出几分冷意。
“是迷情香。”
老东西的样子看起来倒是挺紧张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许乔又一声倦懒的低笑,平淡的嗯了声,仍在故意试探他。
“果然是你的东西,认的就是比较轻松嘛。”
一旁的白鹭听不懂陛下的这些话,陛下心里明知不可能是摄政王指使的,怎么还……
言清陌一把推开那只香炉,深如夜色的墨眸眯了眯。
哼,这种人就是该死。
竟敢算计陛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看来不必活着去岭南了,即刻领死也不算冤。
他修长的手指逐渐收紧,语调冷沉下来,“竟用这种下三滥的东西。”
幸好陛下无恙。
虽不知她如何察觉又避开了这诡艳的迷情香,不过……没事就好。
“便是因为如此,陛下才料理了御史府。”
冷淡的瞟了一眼香炉,言清陌薄唇微启。
“可陛下又以何认定,是本王安排的御史公子以下犯上?”
许乔清艳的桃花眼波澜不惊,平静如常。
把玩着袖口中纤长的暖玉烟杆,慵懒的歪了歪头。
“哦,因为御史公子被拖下去之前……”
停顿一下,稍显无辜的声线,清冷冷的。
“就已供认不讳,他背后之人,就是王爷您啊。”
白鹭顿时一怔。
那御史家的公子被她拖走的时候,虽说喊的确实是摄政王……
可他不是这么喊的呀!
看着陛下和摄政王一来一往的高手过招,她有点迷糊了。
言清陌脸色一沉,嫌恶的瞥了眼那只香炉。
收紧的手指不曾松开半分。
沉默了半晌。
冷冷地启唇,薄唇间一声凉薄的冷笑,语调冷沉下来。
“陛下,今夜之事,就由本王亲自操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