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霸从山贼开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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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风起平安 第一章:不如我们选举吧
王乐觉得自己被坑了。
人家穿越都是当王爷、当皇帝,最不济的也能当个败家子,自己好不容易穿越了,居然成了一名山贼土匪。更坑爹的是自己这身高不到一米七,体重不过百,肩不能担,手不能提的脆弱身板居然还成了山寨里的二当家的。
就自己这小体格去抢劫,王乐觉得自己除了性感山贼在线白给之外,貌似没有别的选择。
山寨的大当家的最近有些膨胀,已经轰轰烈烈的带着七百臭鱼烂虾组成的土匪去攻打平安县城了。这事还得从半个月前平安县令派了二十名差役攻打山寨说起。
作为平安县周围最大的土匪聚集地,黑风寨这个烂大街的名字在方圆百里可谓是如雷贯耳。主要是这个地方太穷了,其他土匪看不上。
大当家没有名字,只有一个诨号一只耳。当年也是在平安县城里呼风唤雨的人物,偷老太太肚兜,抢老头子拐棍也算是在县城里闯出了赫赫威名。
其实大当家原先的诨号不叫一只耳,得了这个诨号之后没多久就落草为寇。至于为什么落草为了寇,主要是一只耳在县城里不老实,趁着自己喝多了踹了县尉家的大门。这事其实没什么,主要是一只耳在踹县尉家大门之前刚从茅坑里爬出来。
当然这事其实也没什么,但是两件事依照先后顺序连起来,就尼玛太恶心了。县尉哪能咽下这口恶气,找了两个衙役把一只耳胖揍了一顿。
一只耳也是狠人,顺手抄起了旁边肉铺的杀猪刀往自己脖子上一横,大声叫嚣:“你们来啊,来揍我啊!我今天不溅你们一脸血,我就不配在县城里混。”
众所周知,喝多的人不仅站不稳,还会手抖。
大当家以一只耳朵的代价成功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其中也包括县尉夫人。
只见县尉夫人一脸凝重的盯着一只耳,对身边的县尉说道:“回去吧大门擦擦算了,咱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神经病,传出去名声不好。”
县尉一合计也对,自己好歹也算是国家公职人员,犯不上和精神病较劲也就没有继续追究。
王乐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就觉得这个县尉肯定不是当黑猫警长的料儿,作为地方的行政执法最高长官一只耳就在自己面前,盘他呀!
一只耳可不这么想,他觉得是别人怕了他了。于是趁热打铁,一不做二不休的落草为寇创立了黑风寨。
黑风寨创立三年,一共做成了两笔生意。第一笔是抢劫了王乐,抢了五千两银票,这个进项也是黑风寨得以维持的根本,虽然抢字用在这里可能有些勉强。这个年头的人都比较穷,五千两白银够一千人吃四五年,所以这几年寨子里虽然搞出各种幺蛾子,但还能勉强维持生计。
第二笔生意就厉害了,一只耳带人抢劫了一个路过的运药车队,并聘请了车队成员之一,自称神医华佗后代的老华作为自己山寨的三当家,主要负责团队的医疗及后勤保障方面的工作。为什么选老华主要是车队其他人都跑了,老华年纪大了跑得不快被抓住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三当家老华在山寨四个月治死了十一个人,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老华在车队里是负责给牲畜看病的,也就是俗称的兽医。搞得后来找老华看病的人都自称禽.兽、畜.生。听说这样从老华手中存活的几率大一点。
言归正传,半个月前的一个雨天,平安县令为了完成知府给自己订的KPI于是指派二十名差役攻打黑风寨,黑风寨凭借自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的特点,得益于大当家一只耳的前瞻性指挥,以伤亡六十四人的代价轻伤对方三人,活捉一人。
事实证明小一千人追着二十人漫山遍野的跑,尤其是在地形比较复杂的情况下,很容易发生踩踏事故。被活捉的这个人,还主要是因为被下雨冲下的泥石流挡住了去路,实在没法跑了,决定束手就擒。
不管怎么样,活捉官兵了一只耳很开心,觉得自己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大宴三天,山寨里已经快放馊了的窝窝头管够,敞开了吃。三天之后一审问,一只耳得知另一个令自己无比振奋的消息,整个平安县城只有一百五十个差役。
想想自己近千人大军,一只耳当即一拍大腿决定,老子也要吃香的喝辣的,攻打县城!于是在制定了围而不打,切断县城与外界联络,困死县城的战略方针之后,一只耳便带着七百山贼浩浩荡荡的去攻打平安县城了。
现在王乐有些担心一只耳怎么样了,毕竟已经出去四五天没有回来了,也没有音讯,派出去的人不仅没找到一只耳,更是没看到县城有什么动静。也不知道一只耳是不是在前往平安县城的途中遇到了县大队、区小队的阻击,亦或者是遇到了鬼子的增援部队?万一这一只耳被他娘的意大利炮干了一发,自己该怎么办。
王乐此时躺在山寨正堂的摇椅上有些迷茫。一只耳要是被捕了,自己躺的这个摇椅是不是也得被收缴还给县城的老孙头了。
“二当家的,二当家的!大当家的带着人回来了,马上就到寨子了!”正当王乐还在发愁的时候,远远的便有声音传来。不用想就知道这个声音是罗二狗的。
罗二狗家中兄妹九个,他是最小的。至于为什么成为了土匪,这又得归功于一只耳。
创业两年后的一只耳为了证明自己在平安县周围以及行业内拥有不可一世的影响力,决定洗劫罗家村。
一般创业公司的老板在割了两拨韭菜之后都会比较膨胀,非要摆出一副业界大拿的模样,今天吹个牛逼,明天拍个饭局,就算没钱了还能再卖点空气币出去继续割韭菜,好不快活。
当然,这是没翻车的,翻车的那位现在还在造空气车呢。
言归正传,一帮土匪到了罗家村之后才发现罗家村已经搬走好几年了,就剩下看祠堂的老罗锅和他的瘸子儿子罗二狗了。
一只耳觉得自己出来跑一次业务不容易,要是不抢点什么回去自己在山寨里、行业内还有什么威信可言。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就让老罗锅把值钱东西拿出来,不然就把祠堂烧了。
老罗锅一听就急了,直接把上衣脱了下来,露出一巴掌宽的护心毛。然后壮着胆子跟一只耳解释说自己只是一个看祠堂的老罗锅全身上下除了身上的衣服,也就只有背后的罗锅和胸前的护心毛了,哪有钱啊,有钱的早就上县城里买房了。自己家里的人除了自己这个小儿子,其他的都在大户人家打工。自己实在是没有银子,要不大当家的就把自己这小儿子带走,给寨子里的各位英雄好汉有个交待。
一只耳刚入行两年,算起来在土匪这个行业还算是个新手,入行的时候就自己一个人也没拜个师啥的,业务不太熟练,市场行情也不太了解。就听人说做人口生意赚钱,一想到自己抢了个人回来,再转手卖个高价,一只耳的荣誉感爆棚。
山贼,就该这么当。
于是这罗二狗就拄着拐跟着一只耳跑上了山。
这一上山可算是给寨子里请了一个活祖宗,罗二狗这人腿瘸要人伺候不说,最可怕的是还嘴碎。
上山第三天,山上大大小小的秘密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了。当然他知道了不要紧,要紧的是只要他知道了,整个平安县方圆百里就都知道了。
在召开平安县城战前动员的时候,一只耳还琢磨着怎么把罗二狗这个瘸子给卖了,亏点钱也没关系。
王乐之前给一只耳出过主意,说罗二狗嘴这么碎,不如让罗二狗去当狗仔队。
一只耳不知道狗仔队是啥意思,就觉得能把罗二狗换成钱就是好的。
只不过一只耳有一点没想明白,狗仔队?抓狗崽子的?县城的狗肉张现在这么缺人了吗?狗肉生意这么好?自己在县城的时候怎么就没注意过呢?大事办完一定要好好调查一番,干上一票大的。一只耳暗自下定决心。
说话间,罗二狗就跑到了王乐的面前。
一个瘸子用上了跑这个字,你大概就能想象的到他的拐用的是多么出神入化。
“到哪了?是不是朝廷的追兵在后面?”王乐对罗二狗的速度有些见怪不怪了,为了防止罗二狗碎嘴,简明扼要的直奔主题。
如果有朝廷的追兵,王乐就要考虑自己是不是要转做污点证人了。
“呃……”罗二狗似乎想说点别的。但是一下被二当家的给噎了回去,没办法只能老实回答道:“快到寨子门口了,没有追兵,就是有些垂头丧气。吴麻子说大当家的表情似乎是花了二十两银子去寻找快乐,结果快乐说你时间太短,这二十两银子花的太亏,我退你十两吧。二当家的,快乐是啥?”
王乐没法回答,这要是回答了这本书可能永远都过不了审了。
深深的瞪了一眼罗二狗,直接向门外走去。没多远就看到一只耳带着一群人怏怏的朝着山寨走来。
王乐赶忙迎出去。
“大当家的,这是咋了?县城没打下来?咱们啥时候去吃香的喝辣的啊?”
一只耳的心里似乎有些难受,叹了口气,这才说道:“我觉得我不适合当老大,我想退位让贤交给你二当家的。以后山寨的日子就靠你了。”
王乐心头一惊,这是演的哪出啊?这是一只耳在县城犯了大事准备跑路了?
我擦,你出了事把山寨扔给我,让我背锅?
你看我这瘦弱的身板像是当接盘侠的材料吗?
王乐一边腹诽一边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周围。还没等人解惑,就听一只耳再次幽幽道。
“这次我带着山寨七百好汉去围剿平安县城,可到那之后才发觉我们之前制定的计划的不足之处。为了减少伤亡,我就带着兄弟们回来了。作为老大,我有责任也有义务把这些兄弟们带回来。”
话音还没落,就听孙寡妇安慰道:“大当家的别自责,咱们谁能想到这平安县城这么大。七百人根本围不住平安县城啊。别说气话了,再说县城里有啥好的,还不如在寨子里逍遥快活。”
王乐这下听明白了,感情是七百人去了平安县城,一只耳这才发现自己这点人根本围不住人家县城,之前的战略方针制定失败了。于是一只耳自尊心受到了打击,回来就想撂挑子不干了?
想想现在寨子里这烂摊子,王乐连忙摇头道:“大当家的千万莫灰心,寨子里的好汉们可都仰仗着大当家的给口饭吃,你不当这把头儿的,我们这些人可怎么办啊?”
谁知,一只耳一听这话反而不依。
“老二,不是哥哥说你。当年哥哥收了你五千两银票,卖给你个二当家的位置,哥哥就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五千两银票买个大当家的位置可是绰绰有余了。莫要跟哥哥客气,这大当家的非你莫属!”
王乐眼看着一只耳不知道哪根轴筋接地短路了,造成了大脑间歇性正常,也就是突然智商在线了。王乐也知道这事自己绕不过去了,不过幸好自己聪明,刚才就已经想到了办法。
“不如我们选.举吧……”
第二卷:风起平安 第二章:鸡你太美?
“二当家的,俺没读过书,你说的选举是啥意思啊?”孙寡妇一脸天真的问道。
“问得好!”王乐一拍大腿,把孙寡妇吓了一跳,差点以为二当家被什么玩意儿附身了。
“这选举啊,就是咱们寨子里的人自己选自己的把头儿,谁当把头儿,得寨子里的人自己说了算。”王乐笑呵呵的向周围人解释道。
谁料话音未落,孙寡妇一撇嘴,道:“二当家的,你给俺们讲讲选举自己人说了算是啥意思呗?谁当大当家的俺们自己说了算?那选出来了,是俺们听大当家的,还是大当家的听俺们的?这词倒是听着挺新鲜的,不亏是读书人。”
王乐有些头疼,但是看着周围期盼的眼神还是决定解释一番。
“这选举就是咱们这些人作为评委,自己做主选个带头人。带头人说咱们咋办就咋办,明白了吗?你们觉得谁当带头人比较好,你们就选谁。”
王乐看着众人,发现罗二狗似乎眼睛一亮,像是明白了什么。于是赶忙转移话题。
“二狗,你明白了对吧?跟大家解释解释?”
罗二狗似乎有些不自信,喏喏的问了一句:“二当家的,举是举人的意思吧?”
王乐有些失望,感情这话唠还是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打算敷衍了事。
看到王乐肯定的回复,罗二狗紧张了,赶忙劝道:“二当家的你可要冷静啊!举人是朝廷选的,不是咱们选的。咱们自己选举人要是被朝廷发现了,可是要诛九族的。二当家的,咱们好好的当咱们的土匪,不能干这犯法的事儿啊!”
周围一片附和声。
王乐觉得这届山贼绝对是自己带过最差劲的一届,虽然之前王乐也没带过山贼。
你说这罗二狗怎么就自己开窍成了杠精了呢。
再说了,土匪不犯法吗?你都干土匪了,还不干几件藐视法律的事情,对得起你这个土匪的光荣称号吗?
“好了,听老二的。你们他娘的再多说一句,就去给老子到县城里踹门去!”
一只耳在山寨里可谓是一言九鼎拥有绝对的威信,一说话便震慑全场。
踹门可是山寨里的顶级处罚,不是因为苦和累,而是因为太恶心。
任谁被扔进茅坑里,还得自己爬出来跑到县尉家去踹大门,搞不好还要遭受县尉一顿毒打,这是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去。
寨子里的这帮臭鱼烂虾平日里啥都不会,但是当他们感兴趣的事情被破坏的时候,那是啥事都干得出来。去年寨子里有个老头在踹门时因为赖在茅坑里不出来,结果被这帮人从五里外的茅坑里运*田共过来,活活溺死在了茅坑里。
就这帮人的毅力和决心,要是好好创个业,啥事干不成?
对了,这帮人去运*田共的时候可是空着手去的。
见众人沉默,王乐这才幽幽的补充道:“三天后寨子里举行第一次话事人选举。大家都回去准备吧。”
三天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王乐在这三天内无数次向寨子里的好汉以及好汉家属们解释啥叫选举,啥叫话事人。
此时的王乐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为什么自己就那么嘴贱,说个选举还不够,还提出个话事人,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老二,快点来开始选举人吧。寨子里的男女老少都急坏了。我这几天可是为了这件事忙前忙后,都是依你的吩咐,按我结婚的规格办的。”一只耳气喘吁吁的找到了王乐,兴奋的大喊着。
王乐脸都黑了,咬牙道:“是选举,没有人……”
“没人还选个什么玩意儿……”一只耳一边嘟囔着,一边拉着王乐就往外走。
时间回到三天前,一只耳问王乐,你说那个什么选举人,咱们该怎么办?都要准备什么啊?要不要跟县学里一样,搭个棚子?
王乐被问住了,主要是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大型会议筹办的经验,在纠正了选举不是选举人之后,随口说了一句,就按你结婚的规格办。
这下可是把一只耳的乐坏了,当天就带人把正堂给封锁了,忙前忙后整整三天,天天把自己打扮的跟新郎官似得,王乐觉得一只耳可能压根没把选举这件事放心上,重点全在结婚两个字上面呢。
跟着一只耳来到正堂,王乐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正堂到处都是铺红盖绿的,正堂有一个大台阶,台阶上摆着两把不知道哪抢来的太师椅,一把还缺条腿,用半截不知道是谁家先人的墓碑撑着,王乐还能看到上面清晰的写着“慈父”两个字,整个椅子的画风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
太师椅两侧,只见左边写着喜结连理,右边写着百年好合。八个字歪歪扭扭的样子让王乐一眼就认出这是出自兽医老华之手,果然不管是大夫还是兽医,写字都跟蝌蚪文似得。
台下摆了数十个八仙桌,每个八仙桌上都摆着一大盘窝头以及一小盘瓜子还有一小瓶酒,酒瓶里面其实装的是水。半个月前山寨大庆的时候王乐已经尝过了。
最前面的八仙桌上还摆着一只已经风干发黑的烤乳猪。这只乳猪王乐印象中见过,貌似前身在三年前入寨的时候就是用这只烤乳猪办的入门仪式。前身的记忆王乐只有很少的印象,只有在某些时候看到一些熟悉的东西才会依稀得到一些记忆碎片。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前身为什么会拿五千两银票换一个夕阳山寨的二当家的位置。
风险投资也不可能这么搞的,就黑风寨这样的创业团体别说上市了,凭借这个涉黑的业务范围,恐怕天使轮都没融到就有可能连窝端了吧?
此时台下八仙桌周围已经坐满了人,孙寡妇正在一脸绯红的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往兜里揣瓜子,似乎很不好意思。
王乐很满意,这么看起来山寨里还是有人要脸的。
旁边的吴麻子一边啃着窝头一边跟周围人讲着自己前些年做宰相的时候吃的山珍海味。
吴麻子又升官了。上次活捉差役的时候吴麻子还说自己是做尚书呢,半个多月就升到宰相了。
三当家老华坐在角落里,手里摆弄着一堆银针,还对着一张破布扎来扎去的。
此时的罗二狗就站在他旁边,殷勤的问:“三当家的这是干啥呢?怎么这么大年纪了还练绣花?”
王乐明显看见老华捏着银针的手抖动了一下,王乐觉得如果不是因为周围人太多,罗二狗现在很可能已经改名叫罗二刺猬,罗二豪猪之类的名字了。
“老二,老二!快上去跟大家说道说道,这个选举人咱们怎么弄?”一只耳拍了拍王乐的肩膀,表情似乎有些焦急,
作为选举大会的发起者,王乐尽管有一百万个不愿意,但还是极不情愿的站上了台阶,对着台下苦笑道:“首先跟各位说一下,咱们是选举,不是选举人!”
台下乱糟糟的一通回答,突然就听罗二狗一声大喊:“二当家的,快点吧。弟兄们一会还有正事呢。”
王乐心想这帮臭鱼烂虾能有什么正事。但也没有过多理会,继续废话着。
“今天我们欢聚一堂,一起见证了黑风寨第一次民主选举的成功举办。希望我们继往开来……现在我宣布,选举仪式正式开始!”
一套标准的领导发言套餐把台下坐的一众土匪搞的晕头转向,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就一句话的事为什么要讲半个时辰。
如果王乐知道他们心中所想肯定会点头附和,他也不知道。
“现在寨子推举出来的三位候选人,一号候选人一只耳,也就是大当家的,他勇敢善良……二号候选人我也就是二当家的王乐,他聪明伶俐,文采飞扬……三号候选人三当家的……”
正当王乐还在深情并茂的介绍着三位候选人的时候,台下显然有些不太乐意了。
“二当家的,别整那些没用的,开始选吧!都晌午了,还让不让人吃饭了!一会我们还要干正事呢,别在这耽误事了。”吴麻子激动的拍着桌子大吼道。
再一看台下众人各个面色凝重的表情,王乐决定结束发言,并且在心中暗暗鄙视。
这吴麻子不要说是尚书宰相了,他这辈子吃过官粮都算我王乐狗眼看人低了。
清了清嗓子,王乐决定开始干正事了。“选大当家一只耳做话事人的请举手!”
只见话音刚落,全场静悄悄的,所有人都无辜的看着自己。
王乐头一偏就看到不远处的一只耳一边用双手做着向下压的动作,另一边在比划着踹门的动作,王乐的脸瞬间黑了,这是吓唬谁呢?
“选三当家老华做话事人的请举手!”
全场又是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无辜的看着王乐。
王乐心头一慌看向老华,却见老华正老神在在的捻弄着胡须,右手有节奏的拍着桌子,面前立起二三十根银针,甚是吓人。
看来在场的人也被老华威胁了。
王乐也不气馁,尬笑一声:“嗯,看起来大家都没想好选谁,我宣布第一届民主选举暂时结束,山寨正式进入停摆状态。”
实在没辙了,王乐想试试看能不能糊弄过去。
“慢着,老二,你还没说你自己呢。”一只耳的一看没人选自己,一脸欢喜的提醒着王乐。
刚说完,便听周围一片附和之声。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王乐眼看自己糊弄不过去了,正在准备编织一个自己不能任职的完美谎言时,就听一只耳在旁边大吼一声:“选二当家的做什么话事人的举手!”
也不知是说好了,还是真的就是巧合。
正堂里瞬间很给面子的瞬间举起了无数的手,有白的,有黑的,有黄的。
王乐看着那黄黄的手有点恶心,这绝对是刚刚执行过踹门回来的。
呕……还在向下滴……
可能是王乐呕吐的动作幅度太大,旁边的一只耳见王乐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赶紧跑到王乐的身边安慰王乐。
”老二啊,你就放宽心吧。大家伙不也是相信你才选你的吗?以后你就在这寨子一言九鼎了,有啥事都有哥哥帮你兜着,好好干,哥哥看好你。哈哈哈哈哈哈……“
王乐觉得一只耳肯定没有受过专业训练,毕竟这么不好笑他都能笑出来。
王乐硬着头皮在台上进行总结性发言:”大家好,我是上山长达三年的二当家王乐,我喜欢吃、喝、拉、撒。还请大家……”
忽然王乐看到罗二狗一手拄着拐,另一只手拎着一只漂亮的大公鸡向自己走来。
王乐一时间没搞明白这是什么套路,不自觉的喃喃。
”鸡你太美……???“
第三卷:风起平安 第三章:消防培训,至关紧要
很明显罗二狗手中的这只鸡不是来太美的,只见一只耳接过鸡,又顺手从腰后掏出了一把杀猪刀一并递给了王乐,笑呵呵道:“老二,麻烦你这个新任把头儿给帮个忙?”
一瞬间,堂下的所有人都开始嗷嗷的起哄,似乎是有什么值得兴奋的事情发生。
王乐愣住了。
这个情节自己见过啊,电影里帮派成员歃血为盟结为异性兄弟不就是烧黄纸饮鸡血吗?
这一只耳不会是要效仿梁山伯一百零八好汉回头改个忠义堂,高悬替天行道旗吧?
想到这里王乐整个人都不好了,不会是土匪山贼这个光荣的职业已经无法满足一只耳膨胀的内心。
一只耳到底在平安县经历了什么,不会是被人忽悠的要造反了吧?
而且动物的血液寄生虫很多的,大家就算造反就不能干净点,卫生点吗?
纵观历史,造反可是个相当精细的技术活。
这年头当土匪只是人民内部斗争,可是造反要是让朝廷知道了,那可就是阶级斗争了。
管你是替天行道还是为民除害,哪怕是清君侧,朝廷都要派大军过来把你按在地上反复摩擦,捶的不要不要的。
家天下嘛,要是别人冲进你家拿着你家的菜刀,盘着你家的狗子,搂着你家的媳妇让你把你的房子过户到他名下,估计这个时候你也得玩命。
更何况是皇上呢。
正当王乐发愣的时候,一只耳又把手中的鸡和刀向前递了递说:“把头儿的,大哥我后半生就交给你了。能不能行就一句话!”说话的语气大有王乐要是不接就跟王乐玩命的意思。
王乐哭了,怎么还有逼上梁山的?
这是要逼自己交投名状了?
自己不想造反,不想当反贼啊。
土匪听起来多霸气,一般人肯定不敢惹。
可是反贼这个高大上的职业,搞好了叫起义,搞不好就要被正规军按在地上捶了啊。
捶完之后最大的可能是被拉到某个菜市场门口,当着一大帮人的面表演一场身首分离,血溅好几米的大型魔术。
这个魔术注定了百分之百会失败,而身为助手的自己则会在周围观众的叫好声中缓缓倒下。
然后被扔在荒野,运气不好还得被野狗一边吃一边琢磨,这人怎么这么瘦,还是肥瘦的好下口。
“诶诶诶~老二,你怎么还哭上了?”
一只耳有些不知所措,怎么老二突然一下就哭了,自己不就是让他杀只鸡嘛?
不过再看王乐这弱不禁风的样子,一只耳也是心中了然。
感情这二当家的一直是文弱书生来着,那不敢杀鸡也是正常的,于是也不强求。
“小马,小马过来!”
只听一只耳一声吼,就见正堂门口一个身高超过两米,体重超过三百斤的大汉站了起来,大声应道:“在呢,大当家的你喊俺?”说着便几步冲到了一只耳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只耳。
王乐知道这个人叫马憨,穿越后见到马憨时王乐还在可惜这汉子生错了地方。
要是生在自己前世,大概率能在金州武术队能混到一个表姐、表嫂、表侄女之类的绰号,跟着表妹考辛斯组成一个表亲戚组合。
马憨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前些年大旱的时候马憨家里人全都饿死了,爹妈心疼自己就这一个傻儿子,于是跟马憨说自己死后就让马憨吃自己的肉活下去。
马憨虽然憨,但却不傻,这种不孝的事情是他干的吗?
也亏得他运气好,遇到了一个云游道人,老道士说马憨是练武奇才便在帮着马憨葬了他父母之后收了马憨为徒,教了马憨一些拳脚功夫。
也不知这马憨是天生命硬还是老道自己倒霉。
马憨这个练武奇才三年就学成了一身功夫。
这时候老道说了,我年纪大了,也没什么教给你的了,你去山里弄一只老虎带回来给我,就算你出师了。
说起来也不知道这马憨到底是怎么想的,老道士话里话外明显是要老虎尸体的,但是马憨可能以为老道士是想搞只老虎回来当宠物。
找到老虎之后就想牵着老虎回去找道士,老虎也是有自尊的,突然来个陌生人不清不楚的拉着自己走,这万一是传销可咋整。
在老虎激烈的反抗之后,马憨还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老虎打晕扛到了老道士面前。
老道士原本只是想搞副虎骨泡酒给自己补补,压根没想到这老虎没死只是晕了过去,外加老眼昏花实在没看出有什么异常,整个人都处于泡虎骨酒的兴奋当中。
高高兴兴的让马憨去三十里外的镇上买酒去,而自己则拿着厨房的菜刀在院子里磨了起来。
结果可想而知,马憨走了之后老道士拿着已经磨得锃光瓦亮的菜刀就朝着老虎后腿给了一刀,老虎一下就疼醒了。
眼看着面前这个老头拿着菜刀在自己面前晃悠,而且这菜刀还晃眼睛,心想这下完了,现在的世道怎么了?怎么还有打晕之后强行割肾的?
老虎瞪着老道士,心里一句你干啥捅我一刀?
老道士也是发愣,他没想到这老虎还是活的。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却让老虎会错了意,理解成了就捅你了咋地吧?
老虎觉得依着自己百兽之王的身份绝对不允许自己忍受这种侮辱,毕竟自己也是有自尊的。
于是先发制人,对着老道士就是一个琴月阴,然后接一套葵花三式,然后跳起一个百合折,落地后再接八稚女。
老道士还在懵逼的状态中就被KO了。
可能是本着毁尸灭迹了之前那个狠人就找不到自己的心理,老虎对着老道士的尸体可就哐哧哐哧的一顿乱啃。
等马憨回来的时候老道士已经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而老虎也因为挨了一记背刺没有及时医治,此时失血过多只剩一丝血皮。
马憨当即大怒,一个站重脚带走了老虎。
老虎死了,师父的大仇得报,可是这师父死的连骨头渣都没有了,怎么下葬啊?
于是在这个时候,整个故事最关键的人物一只耳出现了。
此时一只耳刚刚落草为寇,正在招兵买马。
路过马憨和老道的住处时恰巧看到马憨正坐在院子里看着老虎尸体发愁,在询问经过之后,一只耳当时就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既然老虎吃了你师父,那你师父就和老虎是一体的了,老虎也就变成了你师父。所以把老虎厚葬了,也就相当于厚葬了你师父。”据考证一只耳当时的原话就是这么说的。
马憨一想有道理,随后想到自己亲手把师父打死了就忍不住落泪。
一只耳又安慰道:“你失手打死了你师父,也算是不忠不孝之人了。跟我上山当土匪洗刷你的罪孽吧。”
于是马憨在厚葬了老虎之后就跟着一只耳上山了。
事实证明瞎出主意是有隐患的,马憨在看到一只耳偷吃山下老李家的鸡之后便开始缠着一只耳问他是不是变成了鸡。
一只耳也没想到马憨还有这种操作,随便嗯了一声想要敷衍了事。
结果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每当山寨里的人谈论起一只耳的时候,马憨都会默默的凑过去跟山寨的人说一只耳是只鸡。
搞得山寨里的大老爷们看到一只耳的时候眼神都变的柔和了许多。
言归正传,一只耳把手中的刀和鸡递给了马憨,随后又在马憨旁边耳语了几句,随后如同特务接头一般走到正堂外四处看了看,这才冲着马憨点了点头。
再看马憨手起刀落,一只美丽的大公鸡命断当场,王乐跑的稍慢些,被突然喷涌的鸡血呲了一脸。
王乐觉得自己这个前世二十多年的无神论拥趸可能要背弃信仰了。
从明天起出门一定要看黄历,王乐暗自下定决心。
却见这边一只耳早已喜上眉梢,嘴咧的跟棉裤裆似的从众人身边穿过,走到台阶上,笑嘻嘻的看着众人。
“那个……我在这儿跟各位兄弟宣布一件事,我前几天去县城找了算命先生看了看,算命先生说我今天适合结婚,我和孙寡妇合计了一下,决定今天就趁老二当把头儿这个大喜的日子把婚结了,也不劳烦各位弟兄准备第二趟了。”
堂下一片叫好声。
王乐愣了,这就是他们说的正事?
好好一个选举大会怎么就莫名其妙变成了婚礼了?
不过幸好不是造反,王乐心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转头向孙寡妇的方向看去,只见孙寡妇害羞的低着头,一只手在怀里拿出了一块红色方布。朝着左右两边害羞的笑了笑,快速的盖在了自己的头上。
原来寡妇嫁人是这样的?王乐觉得自己长见识了。
一只耳将孙寡妇搀扶到台阶上,对着众人嘻嘻一笑:“我也没啥文化,我一只耳在此发誓,如果这辈子不对孙寡妇好,我就如同吴麻子一样死了婆娘,当个老鳏夫。”
孙寡妇闻言瞬间伸出右手掐住了一只耳腰间的嫩肉。这是在咒谁呢?
一只耳也发觉自己似乎说错了话,赶紧向孙寡妇认错。
就在这时,且听台下的罗二狗一声大喊:“孙寡妇,讲讲你为啥上山呗!“
说着开始带头哄笑,听得出来,罗二狗似乎知道些内幕,而且起哄的时候很开心。
孙寡妇脸色一变,开口骂道:”罗二狗,你奶奶的腿儿。再喊老娘一声寡妇,老娘活剐了你。“
正骂着,似乎发现在大喜的日子爆粗口实在是不太好,于是再次害羞的轻声说道:”奴家命苦,早年间家住河东县,家中姊弟四人。后来家中发大水,爹娘为了活命就将我卖给了平安县平桥村的老陈家做媳妇。可怜我那夫君家中可都是好人啊,我过门的第二天他们一家三口就没了……“
说罢,孙寡妇还象征性的留了几滴眼泪。
不哭还好,这一哭却让台下一片议论。
“这命得硬成什么样才能直接把夫家的人全部都克死了。”
“就是,就是。这孙寡妇该不会是天啥玩意儿孤星吧?”
一只耳面色惨白,自己怎么就没想着问问这孙寡妇为啥上山呢?
自己这八字不会被孙寡妇克死吧?
正当众人议论之时,却听罗二狗哈哈一笑,大声说道:“这姓孙的母夜叉可没跟各位说明白。她呀,入门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要起床给自家公婆做早饭以表孝心。可这孙夜叉从来没做过饭,忙忙碌碌一早上,索性一把大火便烧死了夫家的一家三口。现在官府还挂着她的悬赏榜文呢,她不上山怎么办?”
分享完自己的秘密之后罗二狗继续哈哈大笑。
众人渐渐明白孙寡妇上山的内幕,看向孙寡妇的表情开始各异。
一众的各异表情当中,唯有王乐和一只耳的表情凸显的十分凝重。
“要加强山寨的消防培训,重点是防范孙寡妇进厨房。”
王乐心情有些沉重的想着。
他实在不想某天早晨一觉醒来房子里全是火,这年头可不流行火葬。
搞不好烧成骨灰之后还会被人拿回家当泥和在墙里。
好嘛,死后还要给人当门神,可够辛苦的。
而一只耳此时正在盘算着自己要不要现在回去把厨房拆了,把山寨里的火折都藏起来。
此时一只耳的求生欲望格外强烈……
第四卷:风起平安 第四章:疑车无据
婚礼终究还是没有进行下去,被罗二狗调笑了一番的孙寡妇恶狠狠的看着笑得最欢的罗二狗,似乎想要食其肉啖其骨。
依照目前的形势来看,王乐觉得罗二狗可能活不过第五章了。
毕竟被一个大龄单身女青年,而且还是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经历的女青年惦记上,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砍死你都算是轻的。
王乐觉得想想就毛骨悚然。
选举大会在一场闹剧中跟着那场闹剧本身,也就是一只耳的婚礼一起落下了帷幕。
啃了半个放馊了的窝头之后,王乐想找个地方睡觉却被老华拦住了去路。
“王先生成为把头儿的可谓是众望所归,不知王先生这会儿有事吗?”老华似乎对王乐很尊重,在老华心中寨子里能被称为读书人的也就王乐和自己。
君子之交淡如水,该尊重的还是得尊重的,要不然和寨子里这些土匪有什么区别?
可老华不知道,王乐可不这么想,在王乐心中寨子里只能有一个读书人,那就是自己。至于老华?呵呵,先练练字吧。
一个古代人写毛笔字还没有一个从小学简体用中性笔的现代人好看,回家洗洗睡吧。
王乐有些疑惑,这老华在他看来完全是个自闭症患者,很少主动跟别人打招呼,怎么今天想起来跟自己主动说话了?
莫不是看自己升官了,想要巴结一下自己?
也不对,刚才选举的时候这糟老头子可是威胁选民来着。
“无事无事,华神医有何指教?”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都对自己报以尊敬主动上前搭讪了,王乐要是不和对方来一波商业互吹根本对不起自己前世接受的尊老爱幼传统美德的洗礼,也对不起老华这张看起来跟枯树皮似得老脸。
再说了,先生这个称呼在这个时候可是个牛逼称谓,可不像现代似得都烂大街了。
老华似乎对王乐称呼自己神医十分满意,皮笑肉不笑的邀请王乐到自己的住处一叙。
王乐看着老华这个笑容冷汗都下来了,老华的这个笑容有点渗人,让王乐的脑海中瞬间想到了前世那个名叫卡哇伊的篮球运动员。
这老华会不会也在童年时期遭受过精神上的打击?
想了想,王乐还是接受老华的邀请来到了老华的住处。刚进门就看见身后的老华顺手关上了房门。
王乐顿时一惊,是有刁民想害朕?
主要是自己穿越的时间太短了,而且还没有前身的记忆,根本不了解山寨这些人的秉性啊。
这老兽医会不会在研究邪恶的药剂,想拿自己做实验啊,自己要不要大声喊两声救命,然后反抗邪恶的兽医啊。
王乐心中犯起了嘀咕,毕竟这老家伙可是有四个月治死11人的记录啊。
老华关上门之后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王乐,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下搞得王乐更紧张了,自己就是老家伙最心仪的目标?
王乐冷汗都下来了。
“寨子里没钱了,咱们的粮食最多再吃半个月。”
老华没头没脑的突然说了一句,然后又自顾自的嘀咕起来。
“大当家去打县城的时候把寨子里的存粮带走了一多半,回来的时候也没见还回来。我打听了一下,大当家的前几天用寨子里的存粮在外面换了半车红布还有三只鸡,估计就是今天咱们看到的那些。”
“瓦特?”
王乐震惊之后爆出了一句英文,老华的话瞬间让王乐觉得从原本的普通难度增加到了地狱难度。
怪不得这么着急把这个烂摊子甩给自己,感情是自己那点家产已经被一只耳祸祸光了啊。
“那怎么办?寨子里的这些人总不能喝西北风吧?对了,大哥不是换了三只鸡吗?另外两只鸡?”前世王乐连学生会都没加入过,根本不存在什么大型社团管理经验,猛然听到一句没钱了,王乐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感觉就像是一个男人走在街上,突然被人拉住强行去寻找快乐,被迫找完快乐后发现自己没带钱,于是坐在快乐的床边拿着手机不停的在群里问水友怎么办,而且还得附一句在线等,挺急的来体现自己内心的焦虑。
快乐的话题先放一边,王乐觉得自己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发财的路子以及余下两只鸡的下落。
就在这时就见一只耳突然推门进来,看到王乐立刻笑道:“你们都在啊,寨子里没钱了,咱们干票大的吧?要不然寨子里的兄弟们可都要喝西北风了。”
王乐看着可能是因为婚礼失败笑容有些牵强的一只耳,叹口气道:“我和华神医正在商量这事呢,大哥有什么想法?对了,听说大哥你换了三只鸡,为啥今天就见到……“
问完王乐就觉得后悔了,以一只耳的往日战绩,王乐觉得自己可能要被他坑死。
一只耳似乎知道王乐准备问什么,连忙打断道:“二弟这个问题问得好,我在县城里探听到了一个消息,大约是三天后就会有一个商队会路过咱们这儿,运送的都是黄金,咱们要不要……”
“不要!”
一只耳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提议居然被王乐和老华一同拒绝,这让一只耳觉得很没面子,继续说道:“寨子里的情况大家都知道,这一千多口子人是要生存的啊。别的就不说了,马憨一顿能吃五十个窝头,最近我都只让他吃十个,把省下来的粮食分给兄弟们……”
王乐觉得自己的脑袋上都要被画上黑线了,一只耳是把自己当弱智了啊。
马憨为什么最近一顿只吃十个窝头,还不是因为你一只耳天天抠抠搜搜的把窝头藏起来放馊了。
马憨为了自己的消化系统考虑,决定哪怕是饿着也不能多吃。
放馊了的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这是常识。
一只耳见二人没有人搭理自己,于是讪讪道:“我且去问问其他兄弟怎么想,老二,你和老华继续在这研究。”
一只耳走后,王乐和老华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其实他说得对,寨子里已经没钱了,但是又有一千多号人要养活,不找点事做确实挺不过去了。我说,咱们要是实在想不出办法,你就把前两年他从我这借走的那车药材还给我,我也好下山跟东家有个交代。”
老华自顾自的嘟囔着,可是却让王乐越听越头疼。
“要不你还我五千两银子,这个山寨连带我今天刚到手的大当家的位置一起给你,你觉得怎么样?你就算带着药材回去了也是个给人打工的命,哪有在这儿做山大王来的逍遥快活,你说是不是?”
王乐不甘示弱。
说完,就听二人再一次的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口气。
跟老华吹了一下午的牛皮终究也没得出什么可靠的解决方案,最后两个人商量着都回去先想想,三天后的晚上再一起碰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靠谱的思路。
王乐原本想让寨子里的男人都去给各村各户盖房修路,结果却被老华一通《大魏律》给吓唬住了。
王乐这时才知道,原来在这个国家,所有的基建都是要县衙审批的,而施工单位也是需要去县衙备案的。
自己这群人去县衙备案?怕不是羊入虎口,肉包子打狗,西门庆上了潘金莲的楼……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只耳似乎因为剩下两只鸡的去向问题故意躲着王乐,反正王乐已经由三天没有见到他了。
第三天的晌午时王乐已经快被生计问题逼疯了,一切都毫无头绪,王乐实在想不出让一群好吃懒做还自我标榜土匪的糙老爷们儿怎么能够自食其力,从此改过自新心怀对法律的敬畏,自首不算。
就在这时罗二狗的声音又在王乐的窗外响起。
“二当……呃,把头儿,大事不好了。”
见罗二狗拄着拐火急火燎的跑过来,王乐这才将烦恼放在一边,笑眯眯的问道:“二狗啊,啥事啊?别着急,慢慢说。”
王乐觉得自己做了一把手就一定要有一把手的样子。
不管自己多么想让自己的下属去死,起码不会表现在脸上,一定要和蔼可亲的。
“哦……哦……哦……”罗二狗听到王乐的话,不急不慢的喘了几口气,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把头儿,今儿的天气不错哈。你没在屋里多休息休息?”
王乐觉得可能是自己太傻,要不然就是罗二狗的脑子秀逗了。
看来以后还是得对罗二狗狠点。
心中做出了决定,王乐的脸上也随之一变。
“赶紧说啥事,再不说就让马憨打断你的脊椎骨,让你连拐都用不成。”
罗二狗一惊,心中纳闷为啥前一刻还好好的,后一刻怎么突然就发火要让马憨打断自己的脊椎骨,把自己打瘫痪了算工伤吗?山寨养吗?
当领导的都是属狗的吗?这狗脸变的可够快的。
尽管心中纳闷,但是罗二狗的嘴上可不含糊:“大哥带着人下山了,说是今天山下要来一车黄金,大哥带着兄弟们去干活了。让我对你保密,等到晌午的时候再告诉你一声。”
“卧槽,这么大的事为什么刚才不告诉我?”王乐抓住罗二狗狠狠的在他脑袋上敲了几下,疼的罗二狗呲牙咧嘴。
不过即便如此罗二狗嘴上也不落下风:“是你刚才让我慢慢说的,你这人怎么这么善变?”
紧接着自己的头上便又挨了王乐一巴掌。
王乐打完之后便气呼呼的朝着山寨的大门跑去,一边跑一边还对着罗二狗喊道:“你说的没错,男人都是鳝变的!等我回来,揍死你个兔崽子!”
罗二狗捂着头,一脸委屈的看着王乐的背影。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是我没有证据……
第五卷:风起平安 第五章:你让我躺会儿,秋梨膏……
山顶的日头已经开始有些炎热,一只耳百无聊赖的靠在一棵大树下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眼睛时不时的望向半山腰上的大路。
吴麻子坐在不远处跟大伙吹着牛皮,这次他的官职是锦衣卫指挥使,他在讲自己当锦衣卫指挥使时的辉煌业绩,除寇平叛,开疆拓土,一语定山河,吴麻子吹的忘乎所以,生生把所谓的个人经历吹成了神话小说。
马憨坐在另一侧,手里提溜着一条半丈长短的赤链蛇不停的摆弄着。
他把蛇缠在自己的左手上,右手将蛇放开,蛇立刻对着他的面门袭来。
就看马憨不紧不慢的再一次抓住蛇的七寸,然后再将蛇重新缠回自己的左手上,右手再一次放开。
这条蛇是马憨刚出山寨门的时候捡来的,一只耳从出门开始就看到马憨在这么玩,约摸着已经玩了两个时辰了。
这条蛇也从也开始的活蹦乱跳,一副不报此仇誓不为蛇的模样变成了现在绵软无力随意可欺的样子。
如果不是马憨时不时的抓住蛇尾在地上一阵乱甩,估计这条蛇这会儿已经不会想着报仇了吧。
一只耳很羡慕马憨,这个铁憨憨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找到最简单的快乐。
眼看着时间已经快到中午还没有见那辆所谓运送黄金的车队过来,一只耳有点想带着人回寨子里了。
就在这时,一只蜜蜂嗡嗡的飞到了一只耳旁边转了几圈然后飞走,一只耳斜眼看了一阵之后,再回头便看到了两辆马车,十余个人正沿着大路向着自己这边走来。
“都打起精神,点子到了!”一只耳压低了声音,严肃的说了一声。
一瞬间,周围百无聊赖的山贼们都聚精会神的看向了半山腰的大路。
马憨也不例外,被一只耳一喊马憨赶忙要收起自己的蛇,谁知这蛇突然脑子灵光了,一瞬间挣脱了马憨的魔掌。
马憨有些气急败坏,一只大手冲着蛇尾巴就抓了过去。
这蛇一个蛇皮走位,顺势就朝着一个黑洞洞的地方钻去。
吴麻子正在聚精会神的盯着两辆马车,突然觉得裤腿一凉,也不知是个什么东西正在往自己裤子里钻,当即吓的跳了起来。
这蛇也是受了惊吓,好不容易钻进一个洞里以为能逃脱马憨的魔掌,却不想这洞里居然还有一个同类……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这蛇张大了嘴上去就是一口……
“哦……哦……哦哦哦……”
一声悠长的惨叫从山上传来,就看见吴麻子一脸扭曲,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马车旁的十几个人也注意到了山上的人,看样子是来者不善,领头的立刻抽出了佩刀,其他人也匆忙抽出自己的佩刀眼睛死死的盯着山顶的众人。
一只耳刚刚转好的心情被吴麻子破坏了。
瞥了一眼此时正躺在地上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的吴麻子,又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七八十号人,从身后掏出一把杀猪刀,大吼一声:“打劫!”喊罢便冲了下去。
众土匪一看一只耳已经带头冲了下去,于是纷纷拿出各式各样的武器也向山下冲去。
马憨提着一把大刀,路过吴麻子身边的时候深深的看了一眼嘴角已经开始吐白沫的吴麻子,又看了看吴麻子的裤子。
蛇还在,一会儿回来再捉它。
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俗话又说得好乱拳打死老师傅。
领头的护卫看到对方七八十人冲下来的时候心中暗叫一声不好,随后大吼道:“哪个盘子里夹菜的?”
这是黑话,意思是问对方是哪个山寨的,也是想让对方知道自己也是走南闯北见识过大场面的人。
可惜非科班出身的一只耳不懂这个,听到对方的问话一只耳盯着对方想也没想的就回答道:“还夹菜?哪有菜?老子已经半年没吃过菜了,今天就要靠你们开开荤了。”
说话间,一只耳的口水很配合的流到了地上。
护卫中有人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吐沫,声音颤抖的问领头人:“高为良师傅,这些人不会是山里的野人,想要吃人吧?”
高为良心里也有些发毛,但是经验告诉他此时不能逃跑,一旦逃跑被对方七八十号人追上那可真就横尸当场了。
此时最好的选择是将自己押送的货物送给对方,但是看到一只耳那盯着自己流着口水的样子,高为良也有些拿不准,这些人究竟是不是冲着货来的。
一只耳在冲到距离对方还有十多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把杀猪刀放在自己身前提了提,这才中气十足的喊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套词是去年在平安县城跟说书先生学的,说书先生说那些打家劫舍的英雄好汉们都说这套词,就因为两个字——专业。
就是旁边有不知是苍蝇还是其他什么东西的嗡嗡声让人心烦,破坏打劫的整体美感。
高为良皱了皱眉,实在是没想到对方居然是这种过时的套路,走南闯北多年的他深知这种套词已经在外地不流行了。
眼前这个一只耳的汉子居然还用这种套词,高为良心中有些鄙视。
这次路过平安县接了这趟镖居然遇到了这种愣头青,高为良对自己的运气深表无奈。
虽然鄙视对方,但是高为良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一只耳说道:“这位壮士,我乃东州府高家拳高为良,壮士可否行个方便,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井水不犯河水可好?就请壮士从两辆马车中选一辆,算是我高为良结交壮士的礼物。”
高为良有一点没说,自己还是东洲第一高手,平日里七八个人根本进不了身的那种高手。也就是一只耳带来的人太多,但凡少点高为良都要拼一波。
一只耳饶有兴趣的听高为良把话说完,这才喃喃开口:“高英雄千万别这么说,两辆马车中选一辆这叫什么话?只有小孩子才做选择题,作为成年人的我,当然是全部都要。”
后面这句话是一只耳前段时间跟着王乐学的俏皮话,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一只耳突然觉得以后要和王乐多多接触,学习是真的有用。
高为良被一只耳噎的有些说不出话,铁青着脸朝着身后一挥手,这才说道:“就依壮士所言,两车货都留给壮士,还请壮士放我等一条生路。”
说着,高为良双手抱拳还对一只耳拱了拱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自己虽强,但是遇到这群人数占据绝对优势,而且还不讲理的山贼也只能白给。
傻哔克高手,尤其是一群傻哔在占据人数的绝对优势时更是真理。
一只耳闻言脸上立刻洋溢出了快乐的笑容,这可是两车黄金啊。
“好说,好说。”一只耳满口答应道,接着冲着马憨努了努嘴:“小马,上去给咱们验验货。”
马憨也不多言,将大刀朝地上一扔便向其中一辆马车走去。
马车的护卫们见马憨要来开货箱早已作鸟兽散,向山下逃去。
看着周围的七八十号大汉又向自己身边靠近了几步,高为良除了打心眼里鄙视自己的队友以外,毫无办法……
马车的货箱密封的很严实,唯有几处通风口有几只蜜蜂在飞舞。
马憨直接用手抠住货箱的通风口,只听一声大喝整个货箱被马憨直接抬了起来,露出了货箱里的货物。
只听“嗡”的一声,一只耳瞬间把杀猪刀往地上一扔,大喊一声:“跑!”
再看他身后,无数蜜蜂腾空而起。
特么的人在家中坐,或从天上来,蜜蜂觉得自己好好搬个家怎么就遇上强拆了?
蜜蜂当然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但是这丝毫不妨碍它们嗡嗡的飞着寻找那群十恶不赦的拆迁工人,跟他搞一波一换一。
马憨的反应更快,刚把货箱抬起便意识到了不对,立刻转身逃跑,顺手还把高为良攥在了手里。
高为良挣扎了几次都无法挣脱马憨如同铁钳般的双手,不免心中发苦。
这壮汉什么来路?这么强硬吗?
高为良平生第一次对自己东州第一高手的名头产生了怀疑。
可能……自己被骗了?
再说另一边,一众山贼听到一只耳的大吼,也没管一只耳看到了什么拔腿就跑。
眼见着跑了半里地,这才有相对聪明的人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惊讶的向众人喊道:“是蜂,好大一片蜂!”
有人不明就里,一边心里嘀咕一边回头,风有什么好怕的,还好大一片风,真是没文化,风是论阵的!
结果一回头,这位喊的更凄惨:“真是蜂!黑压压的蜂!”
于是乎,二人的历史不断的在一群山贼中重演。
在跑出一里多地时,终于有明白人反应过来:“往水里跑,前面半里地有条河。”
一群乌合之众在有了主心骨之后终于跑到了河中,蜂群盘旋了一阵之后还是不甘心的飞走了。
期间有人被蛰了几下但是无伤大雅,顶多肿两天就好了。
眼见蜂群已经飞走,马憨拎着高为良从河里站了起来,紧接着便是一顿胖揍,几记老拳捶的高为良是毫无脾气。
高为良趴在地上有些胸闷,马憨却还在锤击着高为良。
高为良欲哭无泪,也不知道这时候拍地板认输,这个大汉能不能放过自己。
眼看着高为良被马憨按在地上锤了一炷香的时间,一只耳终于从刚才的心理阴影中走了出来,制止了马憨针对高为良的持续性打击,阴沉着脸站在高为良面前问道:“是谁让你害我的?黄金呢?”
高为良呲牙咧嘴的吸了几口气,这才回答道:“黄金?哪有什么黄金?你听谁说的有黄金?我受平安县蜂王林的委托,将这批蜂窝运送到一百三十里外的杏林沟,你说的黄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原本高为良还想挽回一些自己的形象,结果在看到马憨突然握紧的拳头时突然觉得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怂下去吧。
没什么比命更重要的。
听到高为良的回答,一只耳的表情略微凝重。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消息来源。
那日攻打平安县城,一只耳乔装打扮进入县城准备到茶馆里获得一些情报,就听到隔壁桌一个贵公子打扮的人在和旁边的人悄悄说着什么。
由于只有一只耳朵接收信号较差,再加上环境比较吵杂,一只耳只是陆陆续续的听到。
“十天后会出发……金灿灿的……纯度肯定高……我家从来不往里面掺乱七八糟的东西……”
想到这里,一只耳突然有些心虚的看向众山贼。
见他们没有望向自己,这才义正言辞的对着高为良说道:“看来就是你坏了我们的事,我们收到消息,有人会运送黄金从这里过,你居然坏了我们的事,你说你该不该死?”
高为良哪敢说什么,不过高手的傲气也并不能让他向这个一只耳朵的家伙低头,若是旁边这个壮汉问这种话,高为良觉得自己能立刻脱口而出“该死该死”之类的话。
“吴麻子呢?卧槽,吴麻子还在那边,咱们得回去救他!”
一众山贼中突然有人开口说道。
紧接着一大帮人似乎都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准备回去救吴麻子。
却见一只耳伸手一拦,随后指着地上的高为良说道:“你们看住他,随便跟我来几个人去把吴麻子救回来!”
说着一只耳便带头顺着原路返回。
有几个人也跟在一只耳准备去搭把手,他们都是吴麻子传奇故事的忠实拥趸。
马憨想了想也跟了上去,他还没忘记吴麻子裤裆里的那条蛇。
走了一炷香的功夫,一只耳等人终于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吴麻子。
一只耳赶紧快跑几步,一手托起吴麻子的后脑勺,眼看着吴麻子双眼紧闭一脸红肿,脸上到处都是蜜蜂蛰的包。
一只耳撕心裂肺的哭喊:“麻子,你怎么样?你不能死啊!你说话啊!你说话啊!”
马憨站在一旁盯着吴麻子的裤裆,似乎有些担心。
似乎是听到了一只耳撕心裂肺的痛哭声,吴麻子悠悠转醒,眼睛极力在睁大,但是因为脸实在是太肿了,还是只睁开一个小缝。
“大哥,我感觉自己全身都肿的厉害,一说话就疼,你就让我躺一会儿,秋梨膏(求你了)……”
吴麻子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艰难的说着。
话音未落,就见一旁的马憨突然脱掉了吴麻子的裤子。
吴麻子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但是终归是脸太肿看不太出来。
从吴麻子的裤子里拿出那条跟自己相处了半天的蛇,却发现这蛇早已被蜜蜂蛰的胖了一圈。
马憨颓然的坐到了地上,口中喃喃。
“蛇死了……”
第六卷:风起平安 第六章:别搞我了,求求你……
距离一只耳带领众人下山抢劫失败并造成吴麻子重伤事件已经过去了四天了。
这四天中发生了很多事,首先是吴麻子经过老华的全力抢救目前还未脱离危险。主要是要害遭受到蛇毒和蜂毒两种毒素的持续输出,目前肿的太厉害,实在是不好医治。老华说如果再过三天还不能消肿的话就只能截肢了。
昏迷的吴麻子似乎听到了这个消息,鹅蛋大的眼角处眼泪止不住的流。
再就是被俘虏回来的高为良表示群起攻之算什么英雄好汉,自己好歹也是东州第一高手有本事来单挑啊,马憨随后应战。
这一战王乐也去现场围观了,如果让王乐来形容当时的场面,可能王乐只会说两个字:惨烈。
现场实在是太惨了,高为良被马憨按在地上捶,一边捶还一边嘟囔着高为良害死了自己的蛇。
最终这一战以高为良吐血不止收场,结束时罗二狗还笑嘻嘻的问高为良,东州第一高手的名头多少钱能买到,等自己有钱了也要买一个。
高为良在接受了地狱般的生理打击之后,再一次接受了心理打击。
王乐觉得再这么下去,高为良可能会自闭。
之后王乐还和一只耳、老华三人坐在一间没有窗户的屋子里举行闭门磋商会议。
王乐在会议初期严厉的批评了一只耳擅自行动的行为,并指出这种行为是无组织、无纪律,要求一只耳做出深刻的检讨。
老华表示同意。
而一只耳则辩称自己这是为了缓解山寨的经济压力被迫做出的选择。
不过再遭受到了王乐和老华的死亡之瞪之后,一只耳还是承认自己在行动安排上的错误并保证不会再犯。
会议的第二个议题是王乐提出的。山寨想要持续发展就必须进行业务转型,并提出“黑风寨”这个名字已经不符合当前社会的潮流,建议将山寨进行改名。
经过王乐、老华以及一只耳的三方磋商,最终选定王乐提出的“和联胜”作为山寨的新名称,而对外则不再自称山寨,而是称呼为社团。
王乐在会上表示,新的名称意味着新的开始,希望大家在社团这个大家庭之中同心协力,以和为贵,共同创造出美好的未来。
最后王乐在会上提出,为了适应不断进步的社会,也为了缓解来自外部的压力,社团应积极转型,主动拓宽业务渠道。
随后在一只耳的叫喊声中马憨、罗二狗也有幸进入会议室旁听会议。
之后经与会人员商讨,决定成立和联胜社团话事人办公室,王乐担任话事人负责社团的领导工作,并设立两大元老用于制衡话事人的权利。
并决定成立抢劫绑架部,由一只耳任部长并兼任社团元老一职。
保护费征收部则由马憨担任部长,新来的俘虏高为良任副部长,而马憨要对高为良进行相应的说服教育工作,使对方加入社团。
诈骗传销部经商讨原则上由吴麻子担任部长,罗二狗担任副部长,但考虑到吴麻子目前的身体情况,部长一职由罗二狗暂代。
而后勤保障部则由老华担任,同时兼任社团元老以及话事人办公室主任。
会议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暴雨声中被迫结束,王乐在会议结束后向老华传达了作为话事人的第一条命令。
“老华,派几个人把房顶漏水整一整。这么大个洞在这儿,以后下雨天还怎么开会?对了,顺便开个窗户……”
会议精神很快便通过罗二狗的嘴传达到了山寨的每一个人,寨子里的人议论纷纷,谈论着谁会被分到哪个部门。当分配方案传出后,有人欢喜有人忧。
“马英雄,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要叫了。”眼看着马憨一步一步的向自己靠近,高为良嘴巴有些发苦,两条腿不听使唤似得不断向后退。
马憨呵呵一笑,双手抱拳,冲着高为良说道:“蛇死了,你要给蛇偿命!”说话间便又靠近了高为良几步,吓得高为良连连后退。
高为良已经从罗二狗的嘴里知道了马憨从吴麻子裤裆里掏蛇结果发现蛇已经死了,于是马憨认定是自己造成了蛇的死亡的。
高为良觉得自己有点无辜,明明是你们先动的手啊。
“英雄……壮士……大爷!咱们有话好好说,讲道理我也没想着你们能来打劫两车蜂蜜啊,再说这蛇是您路上捡的,不是您养的啊。”高为良见自己已经退无可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
马憨可不管高为良哭没哭,反正自己已经把这个自称东州第一高手的杀蛇凶手打哭好几次了。
只见马憨一把将已经蜷缩在墙角的高为良搂住,紧接着便是一个锁喉炮摔。
然后将已经倒地的高为良拎起来扛在肩上,如同拳皇中的克拉克一样将高为良扔在半空。
待高为良落地之后马憨瞬间一个肘击。
一套打下来高为良觉得自己快死了……
太欺负人了……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王乐施施然的从旁边路过,手里还攥着一把瓜子,笑嘻嘻的看着马憨怒捶高为良。
看到精彩的动作时王乐还会象征性的鼓鼓掌,要是恰巧没有嗑瓜子,王乐还能叫声好。
眼看着马憨已经打了一炷香的时间,王乐手中的瓜子也嗑的差不多了。
拍拍手中残留的瓜子渣滓,王乐这才上前阻止马憨。
“干什么呢,山寨内部禁止斗殴。”
王乐说的义正言辞。
要不是高为良早就知道王乐站在一旁看戏,还时不时的鼓掌叫好,可能此时真的会把王乐当成救命恩人。
马憨见王乐来了,憨厚一笑:“没干啥二哥,我在跟东州第一高手玩呢。”
说着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见高为良没有丝毫反应,马憨赶紧推了高为良一把。
高为良屈服于马憨的淫威,无奈只能含泪称是。
王乐走到高为良面前,轻轻的拍了拍高为良的肩膀,轻声问道:“别怕,有什么委屈告诉我,我为你做主。我是和联胜的话事人。”
高为良一听这话,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稀里哗啦的抱着王乐的大腿就是一通大哭,还用王乐的裤子擦鼻涕。
王乐嫌弃的动了动腿,可谁知高为良抱得更紧了。
“老大,就是这个姓马的,他总是打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好不容易从情绪崩溃中缓过来,高为良指着马憨对着王乐委屈道。
王乐装模作样的瞪了马憨一眼,对着马憨严厉道:“你为什么总是打人家?你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哥哥我可就家法伺候了!”
谁知马憨却一点都不在意,撇了撇嘴道:“他把我的蛇弄死了,所以我才打他!”
王乐闻言回头看着高为良,煞有介事的说道:“你把人家的蛇弄死了,人家揍你两下没什么,要不我做主你给他道个歉,再让他捶两拳消消气这事就算了了,你觉得如何?”
高为良一听可就急了,赶忙解释道:“老大,你不能光听他一个人说啊。他那蛇是被蜜蜂蛰死的,不关我的事啊。先不说是因为他要抢劫蜂蜜才招惹了一大群蜜蜂,主要是我也不知道他带着蛇来的啊。谁知道他后来从那个吴英雄的裤裆里还能掏出一条蛇啊。”
王乐又看向马憨道:“对啊,人家无心之失。再说了人家也不知道你有一条蛇啊,你就因为这事就要打人家,是不是不把家法放在眼里啊?”
“他没告诉我车里有蜂窝。”马憨的回答言简意赅,却直接戳中了问题的本质。
王乐点头道:“他说的没错,你为什么没告诉他车里有蜂窝?”
高为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哪儿有这么欺负人的?索性也不反抗了,对着马憨说道:“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你打死我吧。”
王乐还没说话,就见马憨冲着高为良又是一顿炮拳。
几拳之后王乐赶紧上去劝架。
“行了行了,我知道他的要求有点过分。但是咱们做人要大度,不能跟他一般见识。再打两拳就行了啊。”
听到王乐的话,原本已经不准备继续殴打高为良的马憨再次抡起拳头对着高为良的胸口就是两拳。
高为良捂着胸口,表情十分的痛苦。
王乐觉得再打下去可能高为良的心脏病都要被打出来了。
“小高,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能提这种奇奇怪怪的要求呢?依着马憨这种乐于助人的性格,你提出来他肯定要满足你。下次提类似要求的时候注意啊。”王乐一脸惋惜的看着高为良劝道。
高为良咬着牙,额头上的冷汗混合着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求你了,放过我吧!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王乐点了点头,对马憨说道:“你就放过他吧,你看他已经这么惨了,若是那条蛇泉下有知,知道你这么帮它报仇,此时也含笑九泉了吧?”
“那条蛇只会吐舌头,不会笑……”见到王乐瞪向自己马憨又补充道:“他是被我抓回来的不是咱们自己人,打死算了省的浪费寨子里的粮食。还有……还有……”
见马憨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了,王乐赶紧接茬儿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这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咱们要本着对生命负责的态度来处理这件事情。”
说完看向高为良问道:“你愿意加入我们吗?不加入不是自己人,小心被人打啊……”
“我愿意,我愿意。大哥!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哥哥,上刀山下油锅保证眉头都不眨一下!”高为良终于发现了可以活下去的机会,赶忙应承着。
高为良的话把王乐逗笑了,笑过之后王乐赶紧恢复一副正派模样,对着高为良说道:“那你最近就陪马憨练拳吧,放心,他要是把你打死了我就打死他。”
高为良又哭了。
“大哥,别搞我了,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