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之从死起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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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最后一人完
第一幕 契约与守护
第二章亡灵乐园
第一幕契约与守护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陸之侧身将苏笺让进房间里,神态很是轻松,“坐床上吧。肚子饿了吗?要吃点什么?”
苏笺抿了抿嘴,在床上坐下,“你为什么能听懂那条龙说的话?”
陸之从一旁的柜子里翻出了一个装饼干的铁盒拿了过来,打开后递给苏笺,“这件事说来话长。看看有没有喜欢吃的。”
苏笺接过饼干盒,在里面翻了翻,随手拿出了一个巧克力味的夹心饼干,然后把饼干盒递回给陸之,“我们现在时间很多。”
陸之自己也拿了一个巧克力夹心饼干,他把饼干盒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撕开包装袋咬了一口,“的确。要不要喝点什么?我去厨房拿。”
苏笺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饼干,迟疑了一下,站了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陸之挑眉,摆了摆手让苏笺坐下,从口袋里掏出卡牌,“算了,我们都别去了,你要喝什么?我让灵去。”
“热牛奶。”
“那我跟你一样好了。顺便拿些点心过来。”陸之抽出一张卡牌,一道黑影凭空出现,径直朝门口走去,开门走出去,还随手把门给关上了。
“让我想想,该从哪里开始说起?”陸之靠在床头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我之前和你说过,我虽然出生在一个天师家族,但因为一些我至今不清楚的原因,家里的长辈非常不待见我。他们严禁我接触家族事业,但我却总是身不由己地被卷进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事件中。也正是因为这些经历,我发现我有着一些常人没有的能力。”
“在我十来岁的时候,那时候我应该在上初中吧,我们家族一个旁支负责处理的一件案子出了点岔子,失手让一只有点来头的凶兽逃了出来,那只凶兽逃出来后,躲到了我们学校的后山,闹出了一些不小的事情。”
“阴差阳错之下,我撞见了那只凶兽。”陸之摇着头笑了笑,“我当时还没来得及思考对策,就听到它开口向我求饶。在我点头后,它毫不犹豫地转身逃走了。”
“这件事让我产生了一些猜测,我开始刻意地找机会接触各种各样的凶兽,但凡开过灵智的凶兽都对我有本能的恐惧。就我所知,即便是天赋再高的天师也无法和凶兽进行沟通,我这样的情况是不正常的,结合家族对我的态度,我想......我的生母,或许不是人类。”陸之嘴角依然挂着笑,似乎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他们始终把我当成外人了。可惜,直到......我都没能查清楚事情完整的真相。”
“我......”安慰的话无论怎么说都显得很苍白,苏笺迟疑了一下,没有说出口,他抿着唇,伸出手,盖在陸之的手背上,轻轻握了一下。
陸之低头看向两人叠在一起的手,勾起唇角,反手抓住苏笺的手,将手指插进苏笺的指缝中,紧紧扣住,“这没什么,别想太多。”
咔嚓一声,房间门开了,苏笺下意识想把手收回来,一动才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抽不动,他回头看向门口,进来的是端着一个托盘的黑影。
黑影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之后就消失了,苏笺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心里的那点感伤蒸发得干干净净,“你还抓着我做什么?”
陸之将两人的手举到眼前打量了一会儿,突然一脸严肃道,“你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苏笺愣了愣,“什么?”
陸之把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裤子口袋里,苏笺的目光跟着看了过去,就那么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雕刻成一条龙的样子的——戒指。
“?!”苏笺看陸之拿出戒指就要往自己手指上套,整个人都不对了,通红着一张脸开始挣扎起来,“你——!放手!”
苏笺的挣扎完全没有对陸之造成任何影响,他淡定地把戒指戴在苏笺左手的中指上,满意地点了点头,终于松开了苏笺的手,“挺适合的,就这么戴着吧。”
苏笺紧抿着唇没接话,在左手重获自由的瞬间就迫不及待要把戒指摘下来,却不料戒指好像突然变紧了很多,本来戴着刚好的尺寸在苏笺想摘下来的时候竟然勒得他手指疼。
“咳,你还是别摘下来了。”陸之看他快把自己手指拔下来了,终于憋着笑开口阻止他,“这是我卡牌升级后的新功能,让卡牌的契约对象以另一种形态具现化。这枚戒指就是我们在研究院室内体育馆里遇到的那条龙。”
苏笺摘戒指的动作猛地一顿,低头看向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正好看到缠在自己手指上的龙抬起脑袋对自己吐了吐舌头。
“......”苏笺无语,“你......就不能用正常点的方式给我。不对,你把它给我干什么?”
“还有这个。”陸之直接无视了苏笺的问题,又拿出一支苏笺觉得有点眼熟的腕表,“戴上。”
苏笺把两只手都藏到了身后,“等等,你解释清楚。”
“解释什么?”陸之故作无辜地看着苏笺,“你说这个吗?这是祁零曜。”
苏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祁博士,和我们队长打个招呼?”陸之用指尖轻轻敲了下腕表,腕表亮了起来,接着,一个缩小了数倍的祁博士以立体投影的形式出现在了腕表上方。
“苏队,晚上好。”
苏笺愣愣地回了句“晚上好”,呆了几秒,抬头一脸复杂地看着陸之,“......为什么?”
陸之有些夸张地叹了口气,“你又为什么非得刨根问底呢?”
苏笺抿着唇,没有接话。
“是这样的......这次带出来的这三位,和柳清的情况不同。”陸之神情无奈地开口道,“柳清他对我们的态度你也是知道的,他之前还有点反人类倾向,比起和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他更乐意待在卡牌里。这也是为什么我只在需要的时候才把他召唤出来。”
陸之将腕表抬高了一点,苏笺看到腕表上的祁零曜对自己友好地笑了笑,“祁博士他们就不一样了,他们毕竟在现实世界生活了那么多年,更习惯这样的生活。我之前也承诺过那条龙和那只猎豹以后会包他们的伙食,总不能为了省几顿饭就把它们一直关在卡牌里。那两只的体型太大了占地方,我就把他们缩小了。至于祁博士,这是他自己选择的形态。”
“是的,我毕竟不是战斗型机器人,若是以人类形态跟着你们,恐怕会给你们拖后腿。我这样就挺好的。”腕表上的祁零曜点了点头。
“你......”苏笺抬头直视陸之,“你还是没说为什么要把他们给我。”
陸之低低笑了声,“我以为你该明白的。一定要我亲口说出来吗?”
苏笺被他这番暧昧的话说得有些卡壳,迟疑了一下才点了点头,“你说。”
陸之眼中带着笑意,看了苏笺一会儿,“先把腕表戴上,戴上后我再告诉你。”
苏笺狐疑地打量他的神情,犹犹豫豫地把左手伸了出来。
陸之动作温柔地将腕表给苏笺戴上,戴好后,他低头看向腕表上的祁零曜,“请务必保护好他。”
“放心。”祁零曜慎重地点头,接着腕表屏幕一黑,祁零曜的身影消失了。
苏笺猛地缩回自己的手,低下头不敢看陸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和耳朵彻底烧起来了。
陸之似乎也察觉到了苏笺此刻的不自在,体贴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把床头柜上的热牛奶递到苏笺面前,“趁热喝。”
苏笺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情绪平静了一些,他的目光划过自己手指上的戒指,突然想到什么,“那只猎豹呢?”
“它啊。”陸之拿起一块点心,送到苏笺嘴边,“不在床底下就在柜顶吧,它老喜欢待在这些地方。”
苏笺手忙脚乱地用手接过那块点心,低声道了声谢,“对了......你不打算给它们取名字吗?”
“你来帮它们取吧?我不擅长这个。”陸之自己吃了一块点心,低头往床底下看了眼,敲了敲床沿,“出来,我们队长大人要给你取个名字。”
苏笺低头看过去,看到一只身上有许多黑色斑点的小奶猫从床底下窜了出来。
一只可爱到苏笺一时间都无法将其和之前见过的那只凶残的猎豹联系到一块儿的小奶猫。
“让我来啊......”苏笺为难地低头看着地上那只可爱的小奶猫,又看了看手指上的戒指,“叫......夜爵,和沧渊,怎么样?”
“好,就叫夜爵和沧渊。”
第二幕 逃命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天佑市的上空,为画布染上了第一笔鲜红。
看不见的危险在转角静候它下一个猎物。
死亡,每分每秒都在上演。
这是一场真实的噩梦。
一场亡灵的狂欢。】
“这里安全吗?”
苏笺刚睁眼,就听到一道陌生的声音在自己不远处响起。
他抬头,发现身边或坐或站着好几个人。
没有一个是他的队友。
苏笺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他和这群陌生人此刻在一个小房间里,房间里有一张只有床板的单人床、一个不大的衣柜、一张书桌和一张椅子。他正对着这个房间唯一的出口,犹如牢房一般的铁门紧闭着,房间内的灯有些昏暗,照在身边这些陌生人的脸上,凸显出他们苍白的脸色和高度紧张的神色。
“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一个沙哑的声音低低地道,“这里不能久留,我们得找找这里有没有后门,从后门离开。”
苏笺循声看去,那个说话的人是一个穿着牛仔背心戴着金链子的粗犷男人,他在自己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了一个被压扁了的烟盒。他看了看烟盒,“啧”了一声,将烟盒随手扔在了一边,扭头问自己身后那个染了一头粉色头发的青年,“还有烟吗?”
“没有了,覃哥。”粉发青年低声答道,“我们的食物和水也快......”
“啧。”覃哥挥了挥手让他别再说下去,“各自休整,五分钟后出发。”
苏笺收回视线,低下头陷入沉思。他没能从这几句话中获取太多有用的信息,这些人明显不是和他一样的“玩家”,他们遇到了危险,正在逃命。
可到底是什么危险?
这一次系统给出的提示非常模糊,几人在休息区的时候试图从字里行间挖掘出更多信息。如果从字面意思来理解,“看不见的危险”和“亡灵”倒是恰好对的上,毕竟大部分人是看不见鬼的。那么就意味着危险=亡灵。
假设这个推测方向是对的,那么他们的任务是什么呢?
抓鬼?或是驱鬼?
那么问题就出现了,提示中有一个地名:天佑市。
这个范围可就有点大了,如果任务真的是抓鬼驱鬼,那么能让一整个城市陷入混乱的鬼,数量必然不会少。
上千、上万?或是更多。
这么想的话,这个推测显然不太对,但是他们没有更多的线索来支持其它的可能性。
他们试过用队长权限向系统提问,系统只提供了一些天佑市的基本信息,凡是和任务相关的内容都没有回答。
很显然,这座城市到底经历了什么,需要他们自己来发现答案。
苏笺没想到的是,他们这次竟然在一开始就被强制分散了。
是系统搞的鬼吗?
苏笺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因为身边的人对他的突然出现没有任何反应,他记得上一次在那一场校园噩梦中也是这样,系统自动“圆”了他们在梦中的存在。
为什么?苏笺一时间想不明白,他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腕表,深吸了口气。
既然系统这样安排,他也只能先跟着这伙人,静观其变了。
五分钟一到,覃哥从座位上站起来,径直来到铁门前,将耳朵贴在门上听门外的动静。
屋子里的其他人见状,都屏息不敢发出声音,等了一会儿,覃哥才直起身子,沉着脸,“一会儿出去,动作都轻点儿。我的规矩你们都知道,要是有谁敢拖累队伍,覃哥我可不会心慈手软。”
覃哥放完狠话,下巴朝着站在铁门另一边的粉发青年扬了扬,粉发青年点了下头,动作轻快地将门拉开一道缝,第一个走了出去。
覃哥站在门后等了几秒,等到粉发青年将手伸进来比了个“OK”的手势,才将铁门彻底拉开,离开了房间。
苏笺抿了抿嘴,跟着其他人一起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外面的走廊上静悄悄的,苏笺四下看了看,暗自心惊。
对面那间房间的铁门是敞开的,他看了一眼,里面的摆设和身后的房间一模一样。
他跟在其他人身后朝着走廊一端走去,走廊两侧都是这样的铁门,有的敞开,有的紧闭,如果不是这些看起来非常不祥的铁门,这地方倒是有点像是学生宿舍或是酒店。
所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苏笺一时间不敢确定,也不敢贸然和身边的人搭讪询问,只得暂时不去想这个问题。
走了一会儿,众人来到了一个楼梯口,通往楼下的楼道里灯像是接触不良一样时不时闪烁一下,看着有些渗人,粉发青年往下看了看,率先走了下去。
粉发青年下去后,其他人没有马上跟上,还是等楼道里隐约传出一声“安全”,那个覃哥才迈开脚步跟下去,其他人则紧跟在覃哥身后。
苏笺在楼梯口犹豫了一下,他其实不是非得和这帮人一起行动,他此刻迫切地想避开人群用通讯器联系他的队友们,但是万一这些人中有关键人物呢?
一旦把人跟丢了,再想找到难度就大了。
眼看着最后一个人马上要离开视线,苏笺咬了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还是跟着他们先看看情况吧。
来到下面那一层楼后,苏笺没有看到继续向下的楼梯,看来是已经来到了一楼。
“它们......走了吗?”有人小声地问道。
回答他的是一声压低了的“嘘——”。
那人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吱声。
苏笺抬眼看了眼说话那人,那人神情紧张,时不时神经质地突然看向某个方向,看起来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把他吓得跳起来。
“它们”?
是人?动物?还是鬼?
想到最后那个可能性,苏笺下意识将手按在裤子口袋上,这次进入游戏场景之前陸之给他们每个人发了一个特制护身符,让他们贴身携带,不过没有细说它的具体作用。
苏笺不知道自己的空间异能能否对鬼造成伤害,如果不能,那么遇到鬼他就只能逃跑了。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第三幕 冷
苏笺的思绪被一道声音打断,他抬头看向说话的人,发现他正神色警惕地看着他身边的另一个人。那人脸上毫无血色,感觉到其他人的视线,他脸色更加难看了一些,身体隐隐有些发抖。
走在最前面的粉发青年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看过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个脸色惨白的人。
覃哥也转过身来,皱着眉一脸不耐地看着那人,“怎么回事?”
“他活不了了。”粉发青年突然开口,压低的声音带着嘶哑,脸上神情十分冷漠,“不想死就离他远点。”
其他人瞬间从那人身边弹开,那人脸上闪过有些狰狞愤怒的神情,但却没有开口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整个人就那么僵立在那里。
粉发青年越过众人来到那人身边,抬手拎起他的后领,将他扔进一旁敞开的房间里,顺手将门带上,接着若无其事回到了队伍最前头,一声不吭地继续往前走。
“它们追上来了。”覃哥皱着眉看了眼那扇被粉发青年关上的铁门,冷着脸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其他人脸色一变,连忙加快脚步跟上。
苏笺没有马上跟上大部队,他抬头看了看前面那些人,趁着没有人注意,隐去身形,一个闪身,瞬移进了之前那人被扔进的房间里。
那个粉发青年为什么会说这个人活不了了?
房间里,那人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很冷一样,哆哆嗦嗦十分艰难地在朝着铁门的方向挪动,苏笺观察了一会儿,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这人真的是被冻成这样的。他刚才在走廊上没有表现出来,恐怕就是怕被人看出来自己的不对劲。
眼看着那人快要摸到铁门前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突然一个踉跄,朝着铁门的方向倒了下去。
苏笺就那么瞪着眼睛,看着那人狠狠地撞在门上,然后——
鲜红的血从铁门上流淌而下。
苏笺被这番变故吓了一跳,看他贴在门上半天不动,还以为对方这一撞就直接给撞死了,还好,下一秒,那人摇摇晃晃地往后退了一步,一脸血地伸手拉开门,抬脚就要往外走。
他一只脚迈出了房间,刚要迈出另一只脚,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好像是被冻得黏在铁门的手把上了,他僵硬着身体想把手从门把上拔下来,动作稍微大了一点,铁门跟着他的动作被拉开,然后随着他狠狠一甩——
苏笺闭了闭眼,瞬移离开了这间房间,又瞬移了几次,没多久就在另一条走廊上追上了粉发青年等人。
粉发青年的死亡预言成真了。
但在亲眼看到那人的死之后,苏笺却陷入了迷茫。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关键是“冷”吗?
可是......他是什么时候,被什么东西,以什么方式被动了手脚?
苏笺悄然无声地在众人身后激活位面之门,继续跟在他们身后。他的目光在这些人脸上扫过,失去一名伙伴似乎没有给他们带来太多悲伤,他们脸上只有恐惧和紧张,没有其它情绪。
事情,恐怕比他想象中还要棘手。
如果他根本就看不到敌人,他要如何才能及时避开危险?
苏笺抿了抿嘴,低头看向自己左手中指上的戒指,深吸了口气镇定下来。
总会有办法的。自己不能现在就乱了阵脚。
前面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苏笺抬头看了看,发现最前面的粉发青年和覃哥正在一扇门前捣鼓,似乎是想把门打开。
“......不行,没有工具,这样打不开。”粉发青年摇了摇头。
“啧,早知道就该把耗子那家伙的遗物带上......”覃哥踹了一下门,“没办法,只能去找找钥匙了。”
粉发青年点点头,没接话。
“小九哥,你怎么知道是从这里出去?”有个人凑了过去。
粉发青年抬眼看了他一眼,伸手指了指门框旁那窄得几乎可以忽略的门缝,“有风。”
那人伸手放在门缝上,显然没有感觉到粉发青年说的风,他有些犹豫地扭头问粉发青年,“有风吗......?我怎么感觉不到。”
粉发青年神色淡淡的,“不相信我就别跟着我们。”
那人脸色一僵,讪讪地收回手,躲到人堆里去了。
覃哥看着那人的背影冷哼了一声,收回视线,对众人道,“要从这里出去需要找到这扇门的钥匙,你们要是不想从这里走,疗养院的前门可没上锁,你们随时可以从那里离开。既然选择跟着我,就不要质疑我和你们九哥的决策。”
覃哥的目光从所有人脸上一一扫过,见没有人提出异议,才继续道,“没记错的话我们刚才走过的地方没有类似办公室的房间,暂时先排除了。一会儿一个个眼睛都给老子睁大点,早点找到钥匙我们能早点离开这里。”
覃哥说完就转过身去,对粉发青年示意了一下,“阿九,走吧。”
阿九点头,转身又一次走在了最前面。
苏笺对覃哥和阿九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有点疑惑,一开始他只以为阿九是覃哥的手下,所以打头阵探路这类炮灰活都是阿九在做,但是观察久了之后他发现,覃哥对阿九并不像是对待手下那样,硬要形容的话,苏笺觉得阿九有点像是覃哥特地请来帮忙的高人,覃哥虽然时不时会习惯性地摆出那副老大架子,但是对阿九说话时明显比对其他人时收敛很多。
自己是因为看到那一头放荡不羁的粉色头发所以先入为主了,这两人或许完全是两个体系两个世界的人,只是恰巧因为眼下的情况走到了一起。
如果自己的推测没有错......这个阿九到底有什么本事呢?
没等苏笺想出个所以然来,队伍突然停了下来。
苏笺走在最后面,看不清楚前面的情况,正猜测着前面发生了什么,突然感觉到四周的温度骤然下降。
苏笺脸色一凛。
发生了什么?鬼已经动手了吗?
身边一阵骚动,所有人的神情都不太对劲,苏笺镇定下来观察他们的反应,意识到自己不是唯一一个感觉到寒冷的。
这说明了什么呢?
“我们为什么停下来?”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问。
阿九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从前面传过来,“安静,鬼就在附近。”
但是这一句话,却让所有人都乱了。
苏笺感觉到有人狠狠地将自己推到一边,慌乱的脚步声响起,几乎是眨眼间,走廊上就只剩下几个人了。
苏笺揉着自己撞到墙上的肩膀直起身子,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现在的情况,就被人抓着手臂带进了一旁的房间里。
苏笺愣愣地抬头,就看到一头粉发在自己面前。
阿九将门锁好,回过头,目光落在苏笺身上。
第四幕 恶鬼
“别出声。”阿九压低了声音道。
苏笺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点头。
那种阴冷的感觉似乎更甚了一些,苏笺紧张地留意着门外的动静,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阿九呼出口气,“走了。”
苏笺后知后觉地发现四周的温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正常。
“其他人呢?”
“覃哥和几个人躲进另外一间房间了。我看到你还在外面,所以顺手把你拉进来。”阿九神色淡淡的,“至于那些逃走的,大概已经死了吧。”
“?!”苏笺瞪大了眼睛,想追问为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他不想暴露自己对眼下情况的一无所知,那样会让他遭到怀疑。
阿九却主动为他解答了,“刚才在我们附近的是一种恶鬼,它比普通幽灵强大,可以附身在尸体甚至活人身上,能够对人类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一旦遇到很难逃脱。但它们也有能够利用的缺点,附身后的恶鬼对活人的感应能力下降,它们只能靠听觉和视觉来寻找猎物。所以只要及时躲藏起来,不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