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够了黑历史就离婚》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1章 快点签字
隆冬腊月,冰城被皑皑白雪覆盖。
李思琦一身孝服跪在灵堂前,看着正中摆放着父亲的灵位,哭红了双眼。
张张冥纸,焚为灰烬。
“大小姐,你快起来去后堂暖暖身子。”佣人吴姐心疼的搀扶李思琦,“你的心脏本来就不好,这要是被这纸灰吸进肺里,那就不得了了。”
李思琦摇摇头,轻声道:“爸爸头七,我不能让这灵堂冷情。爸爸活着的时候我没能帮上家里的事,爸爸去了,就让我这个做女儿的再陪陪他。”
“李先生一辈子兢兢业业,怎么就这么突然的走了。留下这么大的产业,小姐你这身子骨,如何撑得起这个家。也不知道先生在什么地方,姑爷这外姓人果然是靠不住。”
佣人吴姐叨叨的这些话,何尝不是李思琦心理一直以来的疑惑。
父亲突遭变故去了,这蒋云晨在哪里?
李家的女婿不在灵堂守孝,难道是在公司处理事务吗?
李思琦不置可否。
蒋云晨出现在灵堂外,身后停下的跑车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女人一定很美吧?
他微醺的身影,打晃的站定在门口鞠躬。
吴姐看到蒋云晨这副模样,去厨房泡了一杯醒酒茶放在桌子上。
蒋云晨从皮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文件上偌大的五个黑体大字‘离婚协议书’呈现。吴姐吃惊的看着,不敢多嘴。
李思琦看吴姐的表情也大概猜到了一二,从父亲葬礼结束之后,李氏集团的内部人事就发生了动荡。蒋云晨喝成这样,怕是在这个期间忙着收拢人心,大量持股重建董事局,来巩固在公司里的地位。
结婚这三年来,李思琦习惯了没有他的夜晚。可在这个时候谈离婚,似乎做事不够坦荡。
看着灵堂门口的那辆跑车,李思琦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起身走近那辆车,看看车上的那个女人是谁!
蒋云晨从来都不喝酒的人,怎么会突然这般嗜酒如命,不分白天夜晚的。李思琦气恼作为他的妻子,却一直徘徊在他的世界之外。
想着要吴姐先下去,可李思琦难以支撑的身体不听使唤,还是要靠旁人的力量才能站稳。
李思琦走近蒋云晨,看着离婚协议书并未理睬。伸手为他宽衣,他却不耐烦的皱褶眉。
“好烦!”蒋云晨一把推开李思琦,只手解开了衬衫的顶扣,随手把领带丢掷在椅子上。
看着蒋云晨暴露的胸口,李思琦怔怔地盯着。淡淡地唇印,就像一枚勋章一样,仿佛胜利者的嘲弄。
坐在一边,李思琦感叹人生无常的同时,更加为她的这段婚姻叹息。
酒精的催化,暧昧后的唇印。想到这些,李思琦想到了一直在他身边的那个干练的女秘书安雅亦或者是其他女人。
李思琦走去洗手间放了热水烫毛巾,用手一抹镜子上的水蒸气,苦笑着。看着这张憔悴的脸,苍白虚弱的让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失去兴趣。更别说是吸引力、姿色了。
拿着热毛巾给蒋云晨覆上额头,李思琦细心的把他脱下的外套披上。
“喝杯热茶吧。”
端着吴姐泡好的醒酒茶,李思琦卑微的请求,蒋云晨不领情的一巴掌打翻在地。
“我没醉!”
蒋云晨揉着额头,在包里翻找那份离婚协议书。李思琦挪开了桌上的果盘,把文件推进。
“签字吧。”
看到那份离婚协议书,蒋云晨命令式的口吻要李思琦签名。
翻开了文件,垂眼在内容上。李思琦虽然人不在公司管理,但这法律上的事还是很在行。离婚协议里满满的都是写着授权这个股份、那个产业的细则。与其说是离婚协议书,不如说是一份财产转让书。
李思琦失望的合上了文件,此刻她没有心思来计较这些事。作为李家的独生女,父亲的葬礼刚刚结束,集团里还有很多的事务都需要重新确权。
蒋云晨看李思琦合上文件,质问道:“为什么不签字!”
“爸爸刚刚过世,我现在没有那个心情和你谈这件事。”
看到蒋云晨失望的表情,李思琦上前焚香给父亲,跪在蒲团上背对着。
蒋云晨拿着文件站在李思琦的跟前,大声指责:“这几年你待在家里,公司里的事你一概不知。如果不是我和爸提议提早上马了那些案子,公司现在早就垮了。你还能这么清闲的在这里祭拜!”
“如果你还认我爸爸,你的岳父,就请在这里尊重他。别寒了老人的心!”
转头看着岳父的照片,蒋云晨一时不知该如何自处。放下了手里的离婚协议书,虔诚的焚香。
“爸,我希望你在天有灵……”
吴姐在后堂听不下去,拿着棍子走出,乱棍把蒋云晨打出了灵堂。
散落在火盆四周的那些文件,李思琦一张一张拾起丢进火中。
厚厚地一沓纸张,道不出的酸楚随着一把火烧成灰烬。
李思琦烤着火,顿挫无力的抬眼:“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等爸爸七七之后再谈。”
被打出灵堂的蒋云晨恼火的看着面前的吴姐,嘴巴不饶人的继续念叨:“这可是你说的,这样就对大家都好。”
终于还是走到了缘分的尽头,李思琦仰视父亲的遗像,不想这卑微的落泪玷污这灵堂的肃穆。
李思琦不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只是没想到蒋云晨做的这么绝决,不管怎么挽留,也只是徒增痛堵。
“大小姐。”
“我没事吴姐。还是爸爸有先见之明,早些年给我留下了一个托管的信托基金。就算是李氏集团瓦解了,我的后半生可保衣食无忧。”
“知女莫若父。”吴姐蹲在火盆旁,轻抚着李思琦的肩膀。
徘徊在灵堂外的蒋云晨没有离开,点了一支烟。
“李思琦,刚刚你说的等爸七七之后谈,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吴姐听到蒋云晨的声音就气不打一处来,抄起棍子又冲出了灵堂。
“你这个人还有没有良心,要是没有我们大小姐帮衬,你小子哪能有现在这般人模狗样儿的,良心不会痛吗!”
面对吴姐的痛斥蒋云晨不与理论,弹掉指间的烟蒂,夺门而出。
第2章 无赖
门口的跑车离开,蒋云晨又折返回来,头也不回的上了楼。气的吴姐想要驱赶都没有机会,李思琦一天没签字,他就一天是李家的上门女婿。
李思琦起身上楼,示意吴姐晚上加菜。
推门进到房间里,蒋云晨无赖的躺在床上。李思琦打开床头柜,转动着内置的保险柜锁。取出一份财产说明书。
“这份文件里有我父亲在我们结婚之前就购置的房产证明,还有单独成立的信托机构托管的财产说明。我们如果离婚,你只能拿到父亲在公司里给予你的股份,在我这里你是一毛钱都分不到的。”
李思琦心平气和的说完,把文件放在床头。
蒋云晨不信这是真的,拿起那份文件仔细阅读起来。本想借着酒劲耍浑,没想到岳父为了李思琦的余生幸福,早早规划了这一切。
“就这样?”蒋云晨假装镇定的合上文件。
“如果没什么问题,我就收回文件了。”李思琦把文件收好,“我叫吴姐今晚加菜,饿了就下来一起吃个饭。”
李思琦嘴角沁出一丝宛然的笑容。
蒋云晨坐在床上,不敢置信岳父是这样深谋远虑的人,相比他的决定甚是愚蠢。
来到餐厅,吴姐没好气的盛饭。李思琦连正眼都不看他一眼,蒋云晨坐下受尽白眼。
这让蒋云晨想起第一次来到李家吃饭时的情景一样,岳父正襟危坐一脸的严肃,李思琦热情的在一帮打援夹菜。事过境迁,不过才三年的光景。
在预想离婚这件事的时候,蒋云晨以为李思琦会大哭大闹一番,就算不哭闹也会质问一些其他的事情。可惜的是他做了各种设想,却没有一件是按照他的设想进行的。
捧起饭碗,蒋云晨看着吴姐的脸色夹菜。
“有些人真的是不要脸,吃这李家的饭,居然还要算计的人。”
吴姐的话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蒋云晨的脸上犹如巴掌扇在脸上。
李思琦看了一眼吴姐,厌弃的不再搭理那些烦心的话。
饭后,蒋云晨气冲冲的离开别墅。
站在窗口下望的李思琦把她准备好的一份遗嘱签上了姓名。笔走龙蛇,没有半点迟疑和拖沓。收在了他们的结婚照后面。
心脏频发的症状让李思琦感叹这人生苦短,吃过药躺下休息,仿佛空气都凝结了一样。
李思琦深深地舒了一口气,暗忖道:“云晨,我开始就知道你在骗我,你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你最爱的女人,只是你把那个人藏得很深。能听到你提出离婚这件事……你离开也好,至少不会让你背负背叛糟糠之妻的骂名。希望你也会和我一样,珍惜现在还是夫妻的时光。”
蒋云晨喝的酩酊大醉,被计程车司机送回。吴姐看他浑身酒气,就把他搀扶到客厅休息。
“站住!”
吴姐停住脚步,刚刚睡下的李思琦匆匆下楼。
“吴姐,我来吧。”
李思琦看到蒋云晨这副萎靡的样子,转身要上楼。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睁大了眼睛,蒋云晨看清是李思琦。只是握在手里的手腕如此纤瘦,皮肤柔滑。
结婚这几年来,蒋云晨都没好好的打量过她。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李思琦,只要换季或者受到什么刺激就会生病。在这个别墅里就像一只金丝雀,金贵的有些孱弱。
看她的睡衣款式,饶是价格不菲。蒋云晨从后抱住李思琦,嗅着她的秀发,蹭着她的身体。
李思琦还好吃过药,不然这突突的心跳,足以要了她的命。蒋云晨厌弃的把她推开,讨厌她这副病恹恹的样子。打晃的扶着把手上楼。
李思琦还是念着他,从后帮手。
蒋云晨看到低顺眉眼的李思琦,令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俯视下的凌虐感。
酒精的催化,蒋云晨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无法承认这是出于本能的冲动。李思琦猝不及防的被拉到了床上,在这段即将瓦解的婚姻中,他一次也没主动过,全是她在主导生活的模式。
“你要干什么!”
李思琦双手阻隔在身前,不准蒋云晨靠近。
“你说我要干什么。”
蒋云晨无赖的靠近,亲吻着她的脸颊。
“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给谁看!你今晚就算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李思琦你别忘了,我还是你的老公。”
半晌后,李思琦慢慢放开了手,咬着嘴唇,尝试迎合他。
李思琦不懂当初为什么会同意蒋云晨的追求!
他是能力卓绝的建筑设计师,有着名媛们趋之若鹜的青睐。相比之下,李思琦觉得她仅仅是拥有了一个优渥的生活家庭,除了这副病躯外,毫无竞争力可言。
他们之间的结合,就是一厢情愿的拉郎配。
李思琦甘愿隐瞒这几年来蒋云晨对她的冷暴力,在父亲面前粉饰他的好,尽可能把生活往幸福的方向导演。
可爱情不是独角戏,爱或不爱,其实冥冥之中早就注定。
看着蒋云晨的眼睛,李思琦注定不能变成他喜欢的模样,但可以变成不被他讨厌的样子。
“云晨……求你温柔一点,我不想做你的泄@@欲工具,看在我是你妻子的份上。”李思琦轻咬薄唇乞求,“就算你再不爱我,请在我还是你妻子的时间里,给我留下点美好的回忆,行吗?”
“云晨?别叫的这么亲密好吗。李思琦,我曾经是喜欢过你,但那只是喜欢你的钱,你的家世背景。”蒋云晨冷嘲热讽,“李氏集团的产业,都是我打拼回来的,那些股东们凭什么看不起我,凭什么!”
李思琦很想宽慰他,可他早已被这满满地负能量包围。
“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就因为我只是你们李家的女婿而已吗!”
李思琦的脸色煞白,生怕开口之后会引来更大的伤害。
“从结婚到现在,我们好像一次动没洞房花烛夜过。趁着你还是我老婆的时候,把这个缺憾补上,也不枉我们夫妻一场。”
“你不能这样对我。”
“闭嘴!”
第3章 丈夫的权利
蒋云晨霸道的覆上唇吻,快要窒息的李思琦拼尽全力要推开他。他脱下外套,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
结婚多年,蒋云晨第一次没有用厌恶的眼神看李思琦。从前是在岳父的命令下,为了让她做少一点对心脏不利的事,迟迟没有圆房。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也会有需要的时候。就因为她的孱弱,导致婚后多年迟迟没有过一丝欲念的相敬如宾。
没有性,没有孩子,人生的乐趣几乎被剥夺。
蒋云晨觉得此刻他仿佛变了一个人,可能是究竟的催化,也或许是男人的天性作祟。他竟然开始对身下的李思琦动了念头,欲望冲冠,一把扯开身上的衬衫,不管不顾的饿狼扑食。
“你要干什么,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李思琦挣扎着,试图躲开,可他的身体就像是一座大山压下来,任凭孱弱的身体集中气力,也难撼动。
“蒋云晨,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可以!”
“你不是把离婚协议书烧毁了吗。”
李思琦想起白天的事,那份离婚协议书被一把火烧为灰烬。没签字,他依旧是李家的女婿,她的丈夫。
拉近了视线,蒋云晨冷笑道:“这就是你不签字的下场,我现在要行事丈夫的权力了。”
李思琦的睡衣被粗暴的扯开,蒋云晨长驱深入。
“求求你,放过我!好痛!”
李思琦泣不成声,紧绷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下来。拒绝的双手也慢慢沿着他的脊背抚上去。
抱住他,李思琦感觉到彼此心脏的跳动。
蒋云晨看到床单上的血,变得异常疯狂,疯狂的掠夺下,李思琦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静静地任凭处置。
“没想到你是第一次!”
李思琦闭上眼睛,不卑不亢的坚持了下来。
“如果一次就好,心脏停了又有何妨?蒋云晨,要记得这个心跳,是我们的第一次。”李思琦眼角划过泪水,暗忖道。
发泄完的蒋云晨退身出来,看着床单上的落红,好似征服了一处领地一样开心。
身上散发出的靡靡气息,让李思琦的身体变得异常妩媚。
蒋云晨呆呆地看着她。
李思琦竟然是第一次!
“对不起,我没想到你是第一次。”
李思琦平复良久,双手努力的撑起身体坐起。扯着被子的一角裹住身体,用手胡乱的抹掉眼角的泪水。
走去洗手间,站在花洒下,让清水冲掉蒋云晨的味道。李思琦不懂他明明不爱她,为什么还要如此伤害她。
落红的身子在隐隐地痛……
哗哗的水声停止,酒醒的蒋云晨依旧呆呆地看着床单上落红的血迹,一股莫名的浮躁让他失控。
躺会床上,蒋云晨从后抱住李思琦。
“还不够吗?”
李思琦冰冷一句。
“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这么多年来,你有没有一刻憧憬过今晚发生的事。”
李思琦委身在蒋云晨的臂腕,“我是你的妻子,说没想过都是骗人的。但你不顾我的身体要了我,你就这么想继承我的财产吗?”
说到财产,蒋云晨慢慢抽回了手臂。
他的意识里,有些女人只是靠着那孱弱的外表来算计着过日子,根本不配拥有爱情和男人的呵护。
捡起地上的衬衫,蒋云晨看了一眼假装熟睡的李思琦,穿好衣服下楼。坐在客厅里,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钱包夹层里的照片。
点了支烟,眼中的戾气慢慢缓了下来。低声温柔的对着照片,“潇潇,你在那边过的好吗?有没有想我啊?这么多年了,你也不知道托梦给我。”
斜倚着沙发,蒋云晨在回忆。香烟一支接着一支,李思琦站在楼梯边缘,看着他惆怅的吞吐烟圈,心头有些酸涩。
就在刚刚,他的嘴里还念念不忘的喊出了那个名字。
‘唐潇。’
蜷缩坐在楼梯上,李思琦知道蒋云晨的钱包里的秘密,只是没想到他会这般执念。
一晃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有关唐潇的音容相貌依然在蒋云晨的脑海里历历在目。在和李思琦的这场婚姻背后,更多的是为了完成一个答应过她的梦想。
可闭上眼,所有的美好统统被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割裂,唐潇就那样倒在了血泊中,躺在了冰冷的太平间。僵硬的躯体皮肤干裂,久久地闭上了清澈的眸珠。
李思琦看着蒋云晨深情的样子,好希望他也能把对唐潇的爱分一些给她,哪怕是虚情假意的也是好的。
指间的香烟燃尽,被烫到的蒋云晨回过神,转头看向楼梯,差点心跳没被吓停。
“你坐在楼梯上干什么!”
李思琦赶忙跑回房间,蒋云晨追上楼,大力的扭着门把手。
“我知道你知道我的秘密,可那又能怎么样。”
背靠房门,李思琦委屈。
“不要以为我睡了你,你就能成为我最爱的女人,别做梦了。”
捂着耳朵,李思琦不想听这些扎心的话。
“离婚协议书我会再打印一份,你最好签字,不然……”
房门打开,李思琦踮起脚尖主动亲吻蒋云晨。
“不管你心里还爱着谁,我是你老婆,只要一天没签字,你就休想和我离婚。”
蒋云晨一怔,如果不是心里早就住进了唐潇,那么和谁结婚又有什么关系?
口袋里的手机响铃,李思琦低头隐约看到一个人的名字。蒋云晨微皱着眉头,按掉了来电。
不一会又有数条信息发来,屏幕一直在亮。
松开了手,李思琦默默回去房间。
‘亲爱的,我想你了。你们的事说清楚了吗?’
‘亲爱的,你说我穿这条裙子好看吗?’
‘要不要理人家啊,生气了。’
……
蒋云晨关掉了电话,不冷不热的进到房间。看到李思琦纤瘦的背影,嘴上一直在强调让她签字的事,一边厚着脸皮躺在她身边。
“别让那个人等太久,要走的话,路上注意安全。”
蒋云晨听到李思琦的话,竟无从辩驳。
“我现在还是你丈夫,我有权力留在这里。”蒋云晨把身体凑近,李思琦知道他想干什么。畏首畏尾的徘徊,她主动靠近,让他无从招架。
“你干什么!”
“你不是一直强调做丈夫的权力吗?现在我就行事妻子的职责。”
……
第4章 上门挑衅
一晚云雨,疲惫的李思琦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睁开眼,身边的蒋云晨早就离开了。摸了一把还有余温的被窝,应该是才走不久。
起身站到窗口下望,看到他衣衫不整的坐上车。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李思琦吓了一跳。拿起手机,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礼貌的按下接听。
“喂,你好。”
“你好,我是李思琦,请问你是?”
话筒里的声音突然沉默了,李思琦以为是打错的,正要挂断,良久后娓娓道来了甜腻的声音。
“我是安雅,我在你的别墅外面。”
该来的始终会来,李思琦早已料想会有这一幕,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早。
被一个外面的女人找上门挑衅,再能看得开的女人也会怒火中烧。这是作为女主人的尊严,岂能容下外面的莺莺燕燕撒野。
换上了体面的衣服,来到客厅打开电视看着午间新闻,李氏集团的付面新闻成为了媒体争相报道的焦点。
吴姐倒了一杯温水,抬眼看了一眼李思琦的表情:“大小姐,昨天晚上睡的不好吗?”
“门口有客人来。”
吴姐在李家帮佣了这么多年,听话听音,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见到李思琦这副表情,门外定是来了什么让人倒胃口的家伙。
打开铁闸,红色的跑车映入了眼帘。吴姐看着身着深V领衣裙的女人下车。妖艳的红唇微挑,戴着墨镜径直走进别墅。
不知是哪里来的自行,女人摘掉了墨镜就开始在客厅里打量起房屋的装潢设计。
吴姐认出了车牌,蒋云晨就是搭这辆车回来搅了李先生灵堂头七的。
“能谈谈吗?”女人摘掉墨镜,坐在了李思琦的对面。
看着女人的打扮,深V领衣裙,手里的名牌包包,皆是不俗。李思琦定睛打量她的身材和她口红的颜色,好像明白了点什么。蒋云晨身上的唇印就是她的杰作!
“李氏集团就快破产了,你这样拴着云晨帮你打理,怕是不行的。”
云晨!
叫的如此亲昵,李思琦面不改色的听着。
“我这次来的目的挑明了说吧,云晨给你的离婚协议书,你给烧了。我这里还有一份,麻烦你在上面签个字。”
女人打开包包,把离婚协议书摆在茶几上,拧开了签字笔递给李思琦。
“你叫我签字我就签字,那你是这里的女主人,还是我是!”
“我……”
“我什么我!你是老爷子生前招进公司的那一批文员。如果不是云晨看中你的外在,也不会把你留在身边当个秘书。”
“看样子你一点都不念校友之情。”
李思琦冷笑着,斜眼白了一眼那女人。
“如果你有念及校友之情,就不会这么不知检点的抢昔日姐妹的老公。更加不会怂恿人家的老公,在人家父亲过世的头七来签这个离婚协议。”
“我安雅做事一不偷二不抢,靠的是这张脸和勾人的魂,你能靠什么?”
安雅嘲讽李思琦的孱弱。
“你找我如果是为了让我在这上签字,那你就白费心机了。什么时候签字,不是你说的算,云晨能分走我李家多少财产也不是他和这份协议能左右的。”
看着李思琦挑起素颜,虽然脸上没什么血色,可这气场足以让人自信心瓦解。收起签字笔,安雅倍感受挫。
“我劝你最好和云晨离婚,不然这只是开始。”
安雅放下狠话,殊不知李思琦早就有了这样的思想准备。
“他根本就不爱你,他只是喜欢你的钱。”
“那你何尝不是喜欢他的钱,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和我说这些,当小三很光荣吗?”
李思琦的话哽住了安雅,让她无力辩驳。
“你神气什么,要不了多久你就什么都不是了。”安雅拿起茶几上的那杯白水泼在李思琦的脸上。
吴姐看不下去,要替李思琦赶走安雅,就在推搡的过程中无意把她推倒,她的裙底洇透一滩血红。
“唔……好痛!”安雅捂着肚子,不敢挪动。“快叫救护车……”
吴姐生产过,担心这是小产,吓得脸色煞白,不敢怠慢。
“我的孩子……云晨的孩子……”
李思琦惊诧的看着安雅。
蒋云晨驱车赶到医院的时候,安雅已经被送进了急救室抢救。李思琦坐在长椅上呆滞的冷笑,吴姐搓着手,毕竟这人命关天的事。
手术室的灯熄灭,安雅被医护人员推出。蒋云晨走近,她竟一头扎进他的怀抱,哭成了泪人,惹人怜惜。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坐在长椅上的李思琦进退两难。
看着蒋云晨抱着安雅,李思琦如鲠在喉,吞咽不适。
“都过去了,没事的、没事的。”
蒋云晨安慰着安雅,不忘回头一丝凛然的恨意传递给李思琦。
“你怎么会去别墅的?”
“云晨,都是我着急想跟你在一起才去求她放了你。也怪我不会说话,让她不高兴。”安雅一边哭诉,一边罗织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李思琦的身上。
安雅小产明明是和吴姐的推搡中,不小心撞到茶几所至。她竟然能睁着眼说瞎话,颠倒黑白。
李思琦不想解释什么,预约了心内科的医生随诊。
“这是我起草的文件,打算要她签字授权的。你也知道公司里现在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需要你来协调,没有这些授权和股份让渡,你在董事局里就没有话语权。我不想看到你的心血被那些不懂你的人毁于一旦。”
安雅的话句句戳中蒋云晨的心坎儿,一时让他心疼的拥入怀里。
痛失孩子这件事让安雅觉得可以大做文章,故作伤痛的哭声凄厉,哭天抢地的本事绝对可以夺得影后的桂冠。
原本还有些愧疚的吴姐看到安雅这么会演戏,一时也没觉得那么愧疚了,前往心内科找李思琦。
医护人员不知安雅这是演戏,担心她会因为小产而产生情绪抑郁,给她打了镇静剂。
蒋云晨心疼的陪护着安雅,越想越气,要找李思琦算账!
第5章 赔偿
李思琦无奈的坐在沙发上按着遥控器。大学四年,加入李氏集团这几年,她竟然没发现安雅浑身都是戏,简直就是戏精附体。
一进家门,蒋云晨就和疯了一样的在家里摔东西撒气。明知道李思琦的心脏不好,受不得刺激,他还是为了那个女人做出这么幼稚的事。
吴姐看着家里被搞乱,赶紧收拾。李思琦上楼吃药,蒋云晨火气未消,上楼后一把将她摁在床上。
“李思琦,我真的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的心这么歹毒,在我面前一副看淡一切的模样,背地里竟然和安雅如此手段!”
安雅流产谁也不想发生的事,事到如今李思琦百口莫辩。坏人的头衔算是扣上了,蒋云晨的愤怒可以被理解,但不惋惜。
“你现在就算掐死我,安雅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保不住的。”
蒋云晨听到这话,恨不能再用一点力气。
“你对她做出这样的事,你就没有一点的愧疚吗!你在跟我玩欲擒故纵是不是?假装妥协委身,床单的落红不会就是你的把戏吧!”
李思琦抬脚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你混蛋!”
看着还没替换的床单,李思琦满眼的委屈。那是她的第一次,蒋云晨凭什么诋毁她的贞操。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痛恨被他得到的太容易。
“一个小三小产都能让你对我这般粗暴,可见我在你的心里连个小三都不如。她没了孩子,你怪我。事业不顺,你怪我。那我一命赔一命,你杀了我给你们的孩子报仇吧!”
蒋云晨慢慢放开了手。
“安雅今天除了要你签离婚协议书外,是不是还要你签署那些授权书。明知道公司里现在很多事都需要你的签名,为什么这个授权书不能签字!”
看着蒋云晨从衣怀里拿出的文件,李思琦冷笑道:“如果你是我,你会签字吗?”
李氏集团是做房地产起家的,基建业务做大做强之后,集团开始了多元化的发展。作为一名建筑师出身的蒋云晨希望公司可以一如既往的做老本行,废除那些好高骛远的跨界项目。
“帮帮我,签个字。”
看着蒋云晨的样子,李思琦拿起那份文件仔细阅读,生怕会遗漏掉某些细节,让安雅钻空子。果然文件里出现了几处字眼成为了文件的矛盾点,刚要拿笔签字,立时停了下来。
“这个文件我不能签,里面要我授权的内容不明确,而且这里的几处字眼和条款自相矛盾。”
李思琦指出的那些问题,蒋云晨也仔细的看了一遍,不太明白安雅怎么会出现这种低级的错误。
“如果你在集团里需要人支持,我可以让何叔帮你。”
“何叔可是法务总监,要是能有他的支持,我手上的几个项目就能如期竣工。”
一说起建筑的事,蒋云晨就会很兴奋。可转眼见李思琦的表情,他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离开安雅,我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地位和权力,甚至是财富。”
“你说什么!”蒋云晨一字一顿。
“李氏集团是我爸爸年轻时和我妈妈一起创业打拼下来的江山。我出生后,我妈妈就难产过世了。说到底李氏集团倾注了爸爸和妈妈的心血,更加成为了这座城市的品牌。”李思琦拉住蒋云晨的手,“于我而言李氏集团是爸妈的心血,于你而言是未来的成就。想清楚。”
蒋云晨气恼的抽手,狠狠地一巴掌打在李思琦的脸上。
“你别在说一套做一套了,安雅小产在医院,公司的大权你又把持不授权给我。你这个时候要我离开安雅,你还是不是人,她刚刚才小产!”
抚着发烫的脸颊,李思琦眼泪‘吧嗒吧嗒’滴落在那份协议上。
“她的孩子没有了,谁也不想的。你要什么我都能答应你,唯独离开安雅这件事不得商量。这是我作为蒋太太的尊严和底线。”
“你当你还是从前有着父亲庇荫,众人追捧的千金大小姐吗?如今的李氏集团已经是强弩之末,要怪就怪你爸爸年老糊涂,任人唯亲。搞了那些杂七杂八的产业,忽略了根本。”
李思琦擎手要打蒋云晨,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你刚刚不是说一命赔一命吗?那你赔我一个孩子出来!”
“什么!”
蒋云晨一把扯开了李思琦的睡裙,像个野兽一般撕咬她的身体。
“蒋云晨,你混蛋!放开我!”
李思琦挣扎着,用尽力气想要一把推开他。一想到昨天受过的粗暴待遇,这孱弱的身子不堪再被蹂躏。
身后袭来刺痛,她哭出声来。无从抗拒的无力感,又羞又恼。放下矜持,任凭他暴戾的节奏。越是咬牙隐忍,越是痛彻心扉。
不知道被要了多少次,李思琦的下半身早已失去知觉。蒋云晨抽身离开,倒在床头点了一支香烟。看着她一动不动的匍匐在床边,像条死鱼一样瘫着。
蒋云晨丢去床头的纸巾盒。
无力的抽出纸巾,李思琦想要清洁,他却言语轻佻,“保持这个姿势,你是没享受够吗!”
李思琦微微侧脸。
“真不懂唐潇喜欢你什么,或许那个时候你还是个男人!”
蒋云晨从烟雾中坐正身子。
“你知道唐潇?”
“我是蒋太太,如果我连自己嫁的人是谁,什么家庭背景都不清楚的话,那我岂不成了傻子吗。”
伏在她的身上,蒋云晨故意在她面前吞吐烟雾,呛得她呼吸困难。
“看来你还是没享受够,我给你啊!”
李思琦说出了蒋云晨心底的那个名字,又被一番蹂躏。没有知觉的身体就像是一具工具,随他摆弄。
“难怪你会做我喜欢的点心!还会穿我喜欢颜色的裙子!陪我看球!陪我出差!……”
“你以为你了解这些,就能变成她吗!”
“那是我的和她的回忆,你没有资格来染指……”
蒋云晨疲惫地瘫坐床边,看着李思琦的颤抖的身体,没有一丝怜悯。
“帮我盖上被子可以吗?”
第6章 昏迷
房间里弥漫着性跟尼古丁的味道,李思琦实在没有一丁点力气,甚至连被子都无法拖拽,只能求助于面前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
从他顽劣的眼神中,不难看出这个男人对自己就像是对街边摇着丝巾的小姐一般。
昏暗的灯光下,蒋云晨吸了一口香烟吐出一团云雾,扭头蔑视的看了一眼李思琦,三年了,真没有想到一直以来跟自己夫妻相处的女人竟如此有韵味,若不是因为她的身体恐怕他们现在应该已经有自己的孩子了吧!
伸手一把拽起被子丢在她的身上,俯身在她的脸前看了一眼,生怕她心脏病发作。
“你还知道什么?”
关于唐潇,这么多年蒋云晨只字未提,当年的事情在他的心里已经造成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你还想我知道什么?”
虽然承受着虐待般的屈辱,但她只要一想到安雅跟他竟然有了孩子,就觉得自己这三年来真的是太可笑了,还想来跟自己要授权,搞笑的还不止自己。
李思琦没有理会她,不是因为不想跟他争辩个究竟,而是此时她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孱弱的身体是个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能有什么办法呢!
蒋云晨直起身子低头看着躺在床上死鱼一样的李思琦,冷冷的哼了一声。
从桌上把授权书和离婚协议拿起来,扔到她的脸上,哪里像是对待自己妻子的态度。
“你现在还能住着这么大的别墅是因为我在为李家打拼,我这么多年付出的一切你应该知道,我劝你最好想想清楚赶紧签了它,不然到时候后悔可来不及。”
说罢从地上捡起外套和领带摔门而出,头也不回没有一丝留念。
吴姐正好在一楼帮李思琦准备晚上睡前喝的牛奶,因为蒋云晨在就迟迟没有上去,不料一回头却看到他正从楼上走下来,外套搭在肩上手里叼着香烟吞云吐雾。
虽然吴姐心里早已厌烦了眼前这个男人的丑陋嘴脸,但毕竟小姐还一直维护着他,只能作罢。
就连老爷头七的时候他来闹事儿,小姐都能忍气吞声的过去,真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给小姐灌了什么迷魂汤。
“你看什么?不过就是一个佣人而已,就凭你也想训斥我?我告诉你,过不了多久,你还有你那个病恹恹的小姐就都得给我滚蛋。”
刚刚吃饭的时候吴姐跟蒋云晨说的话他还依稀记得,若不是因为她在李家的时间长了真想给她两巴掌。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让小姐发病我跟你没完。”
这是吴姐最后的倔强,她不能为了李思琦做什么,但起码保护好她是自己这辈子的使命,当年若不是因为李先生,恐怕现在她的坟头都已经堆满了杂草。
强弩之末,蒋云晨冷眼瞥了她一眼不想再跟她多说什么,说得多了搞得自己还掉价,不过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驻足停了下来,手放在扶手上转过身。
“我劝你现在还是赶紧上去看看你家大小姐吧,我是舒服了就是不知道她舒不舒服。”
说完之后拉开门大笑着朝外面走了出去。
吴姐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思,放下手里的东西赶忙朝楼上奔去,李思琦前两天因为他之前喝多了说的那些话还有禽兽一般的暴行,险些犯病,谁知道这个畜生刚刚又对她坐了什么?
蒋云晨除了别墅区随手打了一辆车,正愁不知道干什么去,安雅的信息就发了过来,眉头微微一皱跟司机说了一声去冰城医院。
李家别墅,吴姐着急忙慌的敲了两声李思琦的房门,趴在门边皱着眉头听着里面的动静,连着敲了几声仍旧没有动静,心里大惊直接推门冲了进去。
眼前的一幕让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乌烟瘴气混乱的房间,纸张铺的满地都是,此时李思琦正蜷缩在衣柜的角落边上,昏暗的灯光下有些看不清她的面容。
“小姐,小姐您没事儿吧!”
李思琦微微摇摇头,但是身体却诚实的很,双手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吴姐的手刚刚碰到她吓得她闪躲了一下,这么多年了,想不到最终还是被他占有,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小姐,您先现在脸色很难看,您真的没事儿吗?”
话刚刚说完,李思琦双眼一闭晃晃悠悠的倒在了吴姐的怀里,脸上还伴有时不时的抽搐。
轻轻的把她放到床上让她平躺下来,这样的问题以前经常会出现,若不是因为先天性心脏病,她的人生本不应该是这样。
以前吃点药就会好起来,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一点好转都没有,相反还有愈来愈差的征兆,倒让吴姐绷紧神经紧张了起来。
“小姐,您能听到我说话吗?您现在感觉怎么样,可不要吓我呀!小姐你倒是说两句话。”
二十分钟后,李思琦的主治医生黄医生赶到,从她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在负责她的病情,因为以前李先生帮了他很多,而且还帮他解决了住房的问题,所以一直以来对李思琦很关心。
“黄医生您可来了,您快去看看小姐吧,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刚刚在电话里吴姐就像受到惊吓似的一句两句也没有说的很清楚,黄医生只是知道李思琦晕倒了,但具体是什么原因还不知道,三步并作两步熟门熟路的朝李思琦的房间快速走去。
看到房间里的景象,黄医生不惊有点诧异,以他对李思琦的了解,她虽说不能做什么重活和太过于疲劳,但平时还是比较喜欢干净清爽,此时印入他眼前的景象却截然相反。
“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而且好像身体看起来也很疲劳,这样下去不行,现在得马上去医院,她现在的情况很复杂我们得马上对她进行全方位的检查。”
黄医生从来没有见过她现在的样子,以前虽然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但起码能感受到她生活下去的意志和信念,但是现在的她好像死寂一般的沉默。
吴姐看着黄医生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