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禁欲大佬又被撩到沦陷了》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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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提前放我自由
“瞿小姐,好巧啊,陪哥几个喝几杯去?”
瞿苏去洗手间的路上突然被拦住,抬眼看见是四五人喝大了,其中拦着她的赵闯是京圈里出了名的二世祖。
他打量着自己,目光肆虐透着情欲。
瞿苏扬唇,眼神清冷看着他不发一语。
赵闯身后有人跑出来上前拦:“赵公子,你喝大发了吧?看清楚,这是朗阙他太太!”
“我他妈当然知道!但不是离了吗?人家现在是瞿小姐。”赵闯大着舌头嚷嚷着。
后面的几个人开始笑得不怀好意,尤其是看着瞿苏的神色,从蠢蠢欲试变得明目张胆。
瞿苏这种女人,身材火辣偏又长了张纯欲的脸蛋,勾得人心痒痒。
以前忌惮着朗阙的身份,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现在俩人离婚了还装什么呢?
瞿苏知道这群人的德行,不想纠缠过多,神情淡然地转身。
却突然被赵闯抓住肩膀,将她狠狠往墙上撞!
“你给我甩什么脸子?当年瞿家为了一百万都把你送到又胖又丑的六旬老头床上了,要不是后来高攀上朗家,小爷早把你玩烂了!”
“听说朗阙一分钱都没留给你,小可怜,我给你两百万,你陪我喝酒,怎么样?”
瞿苏皱眉,站直了身子后,撩了下额前散乱的头发,再抬起头时,脸上的笑越发明艳了。
她朝赵闯勾勾手指。
对方怔楞了一瞬,下一秒咧开嘴笑着往瞿苏身上凑,眼底的情欲显而易见。
“瞿小姐,你好香啊。”他深深嗅着,歪斜着身子,眼看就要倒在瞿苏身上。
“啪!”的一声,赵闯突然被抽了一耳光。
这巴掌打得挺重,赵闯意识混沌了几秒钟,反应过来时,瞿苏慵懒地斜倚在墙边,正嫌恶地用湿巾仔细擦拭着每一根手指。
“赵公子,我看你爹生你时候忘带脑子了吧?路边的狗都不如你能吠。”说完,瞿苏踩着高跟鞋继续往洗手间走。
赵闯何时受过这种气,缓过劲来瞪着眼睛低吼:“妈的!把她给我拖过来!”
瞿苏突然顿住脚步,冲上去的几人也突然站定。
一头浓密黑长的波浪卷发垂到腰间,堪堪遮住露背裙子盖不住的腰窝,纤细笔直的腿白得晃眼,众人盯着这个尤物。
只见赵闯捂着脸摇摇晃晃走过来。
“好歹我和朗阙夫妻一场,你说离婚协议中,我只要赵公子的一条腿,他答不答应呢?”
女人声音娇软,媚到了骨子里,赵闯却突然觉得冷,突然迈不动腿,酒也醒了大半。
京市谁不知道朗阙手段狠戾,翩翩君子这个词跟他一点都不沾边。
瞿苏若真的不要家产,只要他的腿,相信朗阙会大方的两条都送给她!
“你少吓唬我!”赵闯的气焰低了些。
瞿苏轻嗤一声,眉眼处是藏不住的嘲讽,她迈开步伐,头也不回地走了。
笑赵闯这个暴发户太蠢,也笑自己可怜,从前被人看不起,做了三年朗夫人后,还是被人看不起。
好像这些人就等着看她笑话呢。
也是,当初是瞿家落魄后死皮赖脸要嫁过去的,这群人表面敬她是朗太太,背后谁不骂上她一句吃相太难看?
上完厕所,瞿苏没兴致再继续玩,给好友发了个消息后就离开酒吧。
刚出门,司机便侯在车旁为她拉开车门。
瞿苏喝得不少,坐进车里后也不顾什么礼仪姿态了,甩掉高跟鞋后顺势躺了下去。
她眉头轻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因为枕着的东西带着温热的感觉。
微醺状态下,瞿苏也懒得起身了,便伸手胡乱地探脑袋底下的东西。
“往哪摸呢?”低哑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
瞿苏愣了一瞬,睁开眼睛想了几秒钟后,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
“朗,朗阙!”
她没发觉自己的手还放在不该放的位置上。
男人盯着她,一把攥住那只小手,眸底晦暗不明:“想了?”
瞿苏又羞又恼。
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对方却岿然不动,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她自诩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偏偏耍流氓这一套要被朗阙牵着鼻子走!
“松开!”
瞿苏看着他的脸,眉眼冷峭,面部线条干净利落,眸底似蕴含着柔光,让人深陷其中。
那双紧握着她的修长指骨愈发冷感消沉,指尖还似有若无地轻轻抚着她的掌心。
她汲气,眸底瞬间氤了雾气:“朗阙,你弄疼我了。”
男人眉眼敛起,松了些力道,动作温柔地摩挲着瞿苏泛红的手背。
“真娇气。”他语气似不满。
瞿苏趁机抽回手,坐得离朗阙远远的。
“苏念倒是不娇气,看来她比较对朗少的口味。”
朗阙愣了一下,靠在车后座里,复杂眸光中一闪而过的温柔仿佛从不存在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漫不经心的冷淡。
他闭目,捏了捏眉心,眉间的不满显而易见。
见他不说话,瞿苏抿着唇,心头涌出莫名的烦躁,偏又脸上挂着倔强。
朗阙默认了。
他们结婚三年,虽然称不上相敬如宾,但这男人从未有过花边新闻,除了工作还是工作,陪她的时间永远是在床上的多。
可是这回朗阙出差半年,竟和一个女人同框而出还上了热搜!
他陪那女人逛街,一起吃法餐,温柔地帮她试戴首饰……
如今他什么解释都没有,就仿佛她一拳打在棉花上,纯属自我情绪泛滥了。
看吧,她郁闷得不行,人家却不当回事!
“离婚协议书收到了吧?朗少如果没问题的话,就签字。”瞿苏声音清冷,强压着心底的郁结低眸玩弄着指甲上的钻。
朗阙:“合约还没到期。”
瞿苏:“只剩两个月,既然朗少都有新欢了,不如发发善心,提前放我自由。”
朗阙:“这么着急?”
瞿苏:“是。”
朗阙睁开眼睛,棱角分明的脸上尽显冷漠疏离:“协议内容需要改,回头陈助会联系你。”
瞿苏皱眉,转头看向男人眼底透着清冷。
几秒钟后,她突然笑了,眉心舒展,仿佛悬着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第2章 情敌不过如此
凭借朗阙的权势,被曝光后完全可以撤热搜。
可他没有,他任凭新闻发酵,明目张胆地打她的脸。
着急离婚的是他吧!却还要一副虚与委蛇的模样。
车子在锦园门前停下,瞿苏率先下车,头也不回地直奔二楼主卧。
她本想收拾几件衣服就离开,但是酒劲突然上头,脚步虚浮的瘫软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朗阙紧随其后,关上卧室门后,淡淡瞥了她一眼。
然后开始很自然的脱衣服,先是西装外套,再是领带衬衣,露出精壮的腰和胸肌,紧接着漫不经心地抽了皮带……
瞿苏就半躺着,盯着他的眼神熠熠生光,就连唇角都忍不住上扬。
她是喝多了,但脑袋清醒得很。
不得不承认,她喜欢朗阙的身材,欣赏极品帅哥现场脱衣的画面,还挺享受的。
男人仿佛窥探了她的内心,冷戾的目光突然扫过来,转身就进了浴室,不久后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瞿苏有些不满。
裤子还没脱呢!
“瞿苏,帮我拿浴巾进来。”十分钟不到,朗阙就叫她。
她慵懒地掀了掀眼皮,继续躺平,无动于衷。
都要分道扬镳了,还使唤她呢?做梦!
“否则我很难同意离婚协议书上的条款。”似是料到她会置之不理,朗阙改口威胁她。
瞿苏更不满了,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地朝浴室走去,打开一条门缝,伸手将浴巾递进去。
突然,一道猛力直接将她扯了进去!
花洒里的水淋下,不过几秒的功夫瞿苏浑身湿透,更显曲线绝美令人血脉喷张。
“朗阙,你混蛋!”
男人喉结微动,捧着她的小脸轻吻着:“乖点,还没离呢,履行你朗太太的义务不应该么?”
瞿苏还想再骂,唇被堵上,朗阙带着惩罚性地啃咬着她。
捱到他尽兴,瞿苏已经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转醒时,身侧人早已离开。
瞿苏盯着天花板放空了一会儿,才起身洗漱。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脖颈上有密密麻麻的吻痕,脸颊微红神色也不太自然。
想到今天的午餐约了人,她找出一条精致的丝巾,挽了个漂亮的花结遮挡。
下楼时,保姆已经将早餐做好。
“太太,先生说了让您务必在家用早餐。
瞿苏脑海中突然想起昨晚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又瘦了,要好好吃饭。”
脸上划过一瞬的尴尬。
她边喝咖啡,边拨通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接起:“太太,您吩咐。”
陈生永远这么妥帖又客气,瞿苏也不卖关子,直接问:“朗阙说协议还需要改,是哪里不行?”
她的要求又不多,只想快刀斩乱麻。
否则,怕陷进去得太狼狈。
那边犹豫了几秒钟,瞿苏能猜到陈生在找合适的措词跟她解释,跟在朗阙身边的人,讲起话来也是道貌岸然的。
“先生说其他的条件都可以答应,唯独您要锦园这套别墅……”
“朗先生赠予您的房产挺多的,另外朗家也有几处不错的宅子,山庄,需要的话我可以发给您挑。”
瞿苏放下咖啡,眸光越发清冷。
锦园是她喜欢的,也必须是她的!
其他的都可以不要,唯独这套房子,她不能让。
“我知道了。”瞿苏挂断了电话。
三年前父亲出事后,母亲承受不住得了精神疾病,一直被安置在疗养院养病,可是她偶尔会偷跑出来,每次跑出来,都会来锦园找她。
瞿苏倒不是多在意这栋别墅,只是怕……怕搬走了,母亲找不到她,可怎么办?
没心情再吃早餐,瞿苏拎上包包就准备出门,距离午餐时间还早,于是中途约了好友出来看展。
在京市地段最佳、租金昂贵、举办作品展需要至少提前两年预约的EM艺术展厅,瞿苏逛到哪里,好友就骂到哪里。
金世萱有些骂累了:“瞿瞿,这些设计还没你随便帮我定制的好看呢,简直是污秽眼睛,我们走吧!”
瞿苏叹了口气,她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本想着来瞧瞧朗阙的小情人到底多优秀,能入得了他的眼,可逛了一圈下来,反倒觉得苏念如今的功成名就,全凭朗阙用钱砸。
这些礼服看着眼花缭乱,却没什么新意,而且给人一种万千元素恨不得都拼凑上去的凌乱……
苏念这个大设计师,还真水。
“瞿瞿,这可不像你哦,竟然这么沉得住气来看情敌的品牌展,你不会真对姓朗的上心了吧?”金世萱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那年瞿苏刚结完婚,朗阙就去国外出差,网传他乘坐的航班遭遇事故下落不明,瞿苏仍山水不显于色,悠闲自在地喝咖啡做美容。
对自己的亲老公都没这么上心,现在偷偷跑来看老公情人的展,真让人费解。
“你懂什么?这是参考学习。”说着,瞿苏朝出口走去。
金世萱慌忙跟上:“学到了吗?”
“……没。”瞿苏颇为失望地摇摇头。
二人结伴离开展厅后,就去世贸大厦购物。
“瞿瞿,下个月是我奶奶的寿宴,你一定要来,她老人家可喜欢你了呢!”
金世萱来扫货,就是为了帮奶奶挑礼物。
最终还是在瞿苏的参考下,选了一串品质上乘的佛珠做礼物。
“好啊,我也很久没去拜访她老人家了,一定去。”瞿苏听到金老太太过寿,忽而想到朗奶奶的寿辰也快了。
只是,怕到时她没理由再去拜寿了。
朗家待她最好的就是奶奶,想到要离开,心里难免不舍这位老人家。
买完东西,二人告别,瞿苏直奔一家中式高档餐厅。
走进提前预定好的包厢,提前点好菜后又叫上两壶热茶,她开始安静地喝茶等待。
二十分钟后,包厢门被服务生敲响,继而带进来一位男子。
男子身着考究黑色西装,五官俊逸线条冷峭,唯独长着双桃花眼,平添几分恣意风流。
“霍先生,久仰大名。”瞿苏起身相迎,笑得礼貌而疏离。
对方点头示意后,脱下外套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我行程很紧,只有十分钟时间,瞿小姐不如长话短说。”
瞿苏轻笑,思虑了几秒钟后,直奔主题道:“我想和霍氏签约,参与明年春季贵司的婚纱设计,并且,我要做主设计师。”
第3章 朗阙生气
霍景祁拿着茶盏的手顿住。
愣了几秒钟后,半笑不笑的:“瞿小姐别开玩笑了,想玩设计圈,让朗少帮你创个品牌过把瘾就是,我这庙小……”
“霍总还没和苏小姐的工作室签合同吧?我的收费比苏念的报价可以再低五成。”瞿苏突然打断他的话,
“我很少设计婚纱,但之前在国外时参加过一次婚纱设计比赛,还得了奖,这本小册子里是当时的一些作品,您先看过后,再拒绝我也不迟。”
说着,瞿苏把手中的牛皮相册递了过去。
霍景祁迟疑地接过,翻看几页后,神色变得复杂又玩味。
照片里的瞿苏应该是大学实习期,扎着高马尾青春洋溢,有她帮模特量尺寸时一丝不苟的认真,也有深夜画图稿时的安静,也有最后得奖合影时的骄傲自信。
不得不承认,瞿苏的作品很亮眼,即便是几年前的作品,放当下仍是最新潮且久经不传的设计。
“想不到瞿小姐还挺有才的。”霍景祁放下牛皮本。
不像外界传的,命好嫁给朗阙后只会吃喝玩乐,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他抬眸,收起了方才散漫的姿态,盯着瞿苏的神色变得认真严肃:“只是我想不明白,霍氏的主业不是服装,你为什么非要来我这?”
瞿苏轻抿一口茶,冷嗤道:“现在京市谁不知道我要离婚了,苏念她抢我男人,我抢她的事业,这总公平吧?”
闻言,霍景祁突然笑了。
公平。
且有趣得很。
“这事我会考虑的。”他起身,穿好外套就要走。
该说的话都说了,瞿苏只点头:“不送了。”
她想成不成,三日内就会有答复。
虽然传闻说霍景祁是个花花公子,恣意风流,但瞿苏认为他是有实力的,否则霍氏不会短短几年时间成为娱乐产业的龙头。
霍氏旗下的娱乐公司捧出了最红的影后白雪,白雪定于年后大婚,这场婚礼势必受万众瞩目,所以只要她能在春季婚纱展上出彩,白雪定然会捧自家公司作品,到时候穿着她设计的婚纱结婚。
这也是她要离婚后发展事业的第一步。
实力固然重要,造势也必不可少。
瞿苏又待了半个小时,吃饱喝足后准备离开。
可刚出门,就抬头看到对面包厢里迎面走出的几个男人,其中为首的朗阙也一眼看到了她。
男人身后的几人愣了一下,笑着朝她打招呼:“嫂子也在啊,好巧。”
瞿苏轻笑点头示意,并不打算和他们交涉过多,正想继续走时,霍景祁突然快步返回。
他大步走到瞿苏身前站定,对她抬手摊平掌心。
瞿苏:“?”
古典设计的餐厅长廊很窄,有霍景祁堵着,瞿苏身后的一群人好奇地看着他们。
霍景祁:“袖扣。”
瞿苏突然反应过来,慌忙从包里翻出一枚蓝宝石袖扣:“哦,给你。”
方才霍景祁喝茶时,随意解开了一颗放在桌上,走的时候忘记拿,瞿苏本想着有机会送还,他自己倒先找来了。
霍景祁也注意到了对面的朗阙。
对方目光冷冽,正盯着自己。
突然,他唇角扯起,慢慢凑近瞿苏耳边,克己守礼的保持着距离,但又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感,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明天到我办公室来。”
瞿苏抬眸迎上她他的视线,眸子里映着藏不住的惊喜!
“真的?”她不自觉地笑着反问。
这么说,霍景祁有意向和她合作。
“骗你干嘛?”见她高兴,霍景祁脸上笑意更深。
但他不是为了成全瞿苏,只是很欣赏对面那个男人的脸色,他甚至能感受到周遭气氛冷如冰窖。
只要是能惹毛朗阙的事情,赔本他也愿意干。
朗阙目光阴鹜,脸上像淬了冰慢步走上前,伸手揽过瞿苏的肩,略嫌弃地捏着她的手腕,拿湿巾仔仔细细擦拭着她的掌心。
瞿苏皱眉,朗阙又在抽什么疯?
“怎么还是改不掉乱碰脏东西的习惯。”男人抬眼瞥她一眼,眸底尽显警告意味。
瞿苏想抽回手,却被攥得生疼。
看着这一幕,霍景祁不生气,反倒笑得意味深长。
“那我明天恭候佳人咯。”说完,他转身离开。
瞿苏好不容易甩开那男人的手,有些气恼的压低声音说:“朗少放心,您签字之前我不会给您戴绿帽子的!”
狠狠瞪他一眼,瞿苏踩着高跟鞋往外走。
她打算回家泡个澡再好好做个策划,做朗太太的这三年,都被娇养废了!
朗阙不缺她吃穿,即便挥霍无度,他也从未说过一个字。此刻还真有些怕离开了他,自己能不能过的和从前一样恣意潇洒。
还没走到门口,手腕突然又被人扯住!
朗阙拽着她走得太快,瞿苏踉跄着不受控制,直到被他塞进车后座。
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坐了进来:“瞿苏,你胆子大了,找好下家就开始在我面前硬气了是么?”
瞿苏调整好坐姿,不似刚才的狼狈:“我只是在找东家。”
“找到姓霍的头上,眼睛长脚后跟了?”
朗阙朝她靠近,身旁的女人却一直往后躲,直到退无可退,男人捏着她的下颌骨,逼着她直视他。
她却眼波流转,伸手圈住男人的脖颈,亲昵地凑到他唇边:“朗先生应该多关心关心苏小姐,心思都在我身上,是不是真喜欢上我了,不舍得我走?”
没人知道她千娇百媚的外表下,一颗心跳得砰砰响。
看似讥讽的话,更多的却是试探。
朗阙盯着怀里的女人眼神从炙热变得冷冽,她还是这么没心没肺,永远笑得明艳动人,却最无情。
“呵。”男人冷嗤,松开了她。
没有他的威逼,瞿苏的呼吸顺畅了许多,心底却犹如压了一块巨石,仍是喘不过气来。
“我怕你日后过得太狼狈,别人说我朗阙苛待女人。”他正襟危坐着,全然平复了方才的怒火中烧,姿态矜贵优雅。
“怎么会?”瞿苏强忍着鼻尖的酸涩,笑的眉眼弯弯:“想必朗少不会亏待我的,您从指间漏一些,也够我风光的了。”
第4章 生日宴
朗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没搭理她。
瞿苏才发觉自己只朗着呈口舌之快,车子却开到了郊区。
“朗阙,这是去哪儿?”
男人还是没理会。
“陈助,停车。”瞿苏没耐心和他耗。
陈生的车速丝毫没有减慢的意思:“太太,今晚是朗小姐的生日宴,老爷子说家里晚辈都要聚齐。”
瞿苏皱眉:“我不去,就说我病了。”
她和朗欣互相看不惯,朗阙也是知道的。
而且每次回老宅,按规矩都要留宿一晚,昨天已经被折腾得够呛,她可不想再和那男人共处一室。
朗阙不做理会,甚至吩咐陈助开快些,任凭瞿苏闹腾也好,求饶也好,硬是把车开到了朗家山庄别墅前。
大堂里,早已是热闹的景象,朗欣邀请来的一群小姐妹正在拍朗夫人的马屁。
瞿苏挽着男人的手臂刚进屋,就见朗欣和苏念坐在朗夫人身侧,正开心地说着什么,看到他们走来,气氛突然沉冷。
“阿邑回来了。”朗夫人脸上挂着笑。
苏念见朗阙来,脸颊突然红了,透着羞涩看向他。
“哥,谢谢你来捧场。”朗欣笑得又乖又甜。
她总有些怕朗阙。
朗阙点头,算打过招呼,牵着瞿苏的手让她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我去书房和爸谈点事,你在这乖乖等着。”
朗夫人和朗欣抿唇不语。
他们还能吃了瞿苏不成?明显是在警告她们不要欺负她。
“瞿苏,你们结婚也有三年了,肚子怎么还没动静?平日里不要总想着玩,多花心思在阿邑身上。”朗夫人又开启了说教模式。
“妈,我知道了。”瞿苏同样的敷衍。
这位朗夫人是朗老爷子后来娶的,他不是朗阙的亲生母亲,自然对这个儿子不多上心,对她这个儿媳也只是表面关心客气。
当年瞿家落魄时,厚着脸皮要朗家履行婚约,她本该嫁给朗家二少爷的,但朗夫人看不上她,硬生生说服朗老爷,逼着朗阙娶了她,也不算毁约。
这样想来,朗阙也蛮可怜的。
瞿苏突然有些同情他,但一抬眸看到苏念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瞬间心情又不好了!
朗欣绝对是故意的,故意和苏念玩这么近,还带到家里来成心给她找别扭。
“瞿苏,听说我哥要和你离婚?”朗欣忍不住挑起话题。
瞿苏唇角轻扬,眼角眉梢处却不带笑意:“按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嫂子。”
朗欣翻了个白眼,让她叫嫂子,这辈子都不可能。
“你不愿意改称呼也没关系,反正你不是根正苗红的朗家人,回家后需要学的东西多着,以后慢慢来吧。”
瞿苏就这么看着她,笑得优雅得体,话音轻柔动听,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却足以激怒眼前的女人。
就连朗夫人脸色都微微变了。
朗欣是朗夫人带过来的,虽然改姓朗了,但和朗阙没半点血缘关系,她敢欺负到自己头上来,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朗夫人纵得她嚣张跋扈,她可不惯着。
气氛更冷更沉了,朗欣想反击,但忌惮着朗阙在家里掌权,不敢当众撒野。
等真离了,有她好受的!
“妈,我今天有些头痛,先上楼休息会。”瞿苏揉着太阳穴起身,打了招呼就往楼上走。
“果然是小门户出来的,真没礼貌!”朗欣被气得脸色发白,却只敢小声抱怨。
瞿苏回到卧室后,找出纸笔开始画明天要用的设计草图。
中途佣人来叫她下楼用晚餐,被她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搪塞了。
直到楼下的热闹逐渐冷清,窗外的暮色浓重,她还在专心致志地修改图稿。
就连朗阙回到房间,去浴室洗漱完毕,瞿苏都没发觉。
“啪!”的一声,灯灭了。
瞿苏被人拦腰扛起,黑暗中她惊诧地抓住男人的衣角,鼻息间涌进熟悉清冽的草木香味。
她忍不住大骂:“朗阙,你个混蛋还是个人吗?吓我很有意思?!”
“你也说了我是混蛋。”男人声音暗哑,将人扔到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瞿苏以为他会动手动脚,但他只是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皱眉问:“不饿么?”
朗阙不问还好,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咕噜噜的声音。
瞿苏不好意思地扯开他的手:“不饿。”
男人低笑一声起身,那股清冽的气息突然消散,瞿苏的眉间划过一丝不满。
几秒钟后,她听到关门的声音,心情突然莫名的烦躁。
瞿苏躺了一会儿,正想起身去洗漱时,朗阙回来了,同时飘香四溢的味道窜进胃里。
“过来吃。”朗阙打开灯,将端上来的饭菜水果放在落地窗前的茶几上,还朝她招招手。
那恣意的模样,像极了在投喂宠物。
但她丝毫不在意!
欢快地跑过去开始干饭,朗阙就坐在旁边,不时的帮她加汤,递纸巾。
瞿苏吃饱喝足后,又舒舒服服地去泡了个澡,出来时发现那男人还没睡,他坐在窗前拿着份财经报在看。
怪不得人家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气,朗阙也不例外。
穿着居家服的他,没了白天的凌厉威严,反而有些温和的感觉。
“阿邑哥,你睡了吗?”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是朗欣的声音。
朗阙剑眉微皱,抬眸看去。
“念念她犯病了,就在你隔壁那间客房。她很不舒服,想让你去看看。”
“阿邑哥,之前念念的医生不是你找的么,你了解她的病情,不如帮忙看看……”
朗欣的声音很焦急,还带着些许哭腔。
朗阙放下报纸起身,瞿苏却抢先一步走过去,隔着房门冷声道:“他已经睡了,有事就联系医生,或者联系陈助理。”
朗欣倒是没想到瞿苏会说话。
她犹豫了一瞬,继续道:“瞿苏,念念身体实在不舒服,我怕万一出事,你怎么能拦着我哥无理取闹呢?”
瞿苏的脸色突然又冷又沉,上前将房门反锁。
第5章 换口味了
呵,她无理取闹?
如果真是生死攸关的大事,早就叫家庭医生过来了,早就将人送医院了,还有闲工夫来敲别人的房门?
朗欣这个蠢货,说谎都不会。
朗阙就站在她身前,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看。
瞿苏忽而扑进他怀里,甜腻腻地叫着:“老公,我一个人睡害怕,你陪着我好不好。”
男人挑眉,看着怀里的女人,眸底透着嘲讽。
她只有满怀目的的时候,才会叫自己老公。
“你出差半年回来,难道不想我么?”说着,一双小手不老实地朝朗阙衣服里探去。
她的动作生涩甚至毫无章节,但偏偏每一根神经都随着她不经意的动作,紧绷而酥麻。
男人喉结微动,瞬间被撩拔了起来。
瞿苏很少这么主动,但每次他都被逼得走投无路,理智全无。
朗阙没说想,却用实际行动告诉瞿苏有多想她,直至她眼角泛着泪花求饶,夜已过去大半。
她一手搭在男人精壮的腰上,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朗阙却睡不着了。
怎么变成他好吃好喝的伺候这女人不成,还要身体力行地为她卖命!
反倒她吃干抹净,就把人丢在脑后。
男人有些气恼,在她本就略微红肿的唇上又不轻不重地啄了下。
“别闹……”朦胧睡意里,怀里的女人声音娇软。
软得让他火气腾升。
朗阙黑着脸掀开被子,往浴室走去。
瞿苏喜欢睡懒觉,但在朗家规矩多,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起床,否则又要听朗夫人的一番说教。
洗漱完下楼时,众人正忙着入座用早饭。
“念念,你坐这边吧,我想和妈妈挨着。”朗欣不着痕迹地将位置让给苏念。
她刚起身,苏念还没来得及换过来,瞿苏就顺势落座,脸上挂着娇俏无辜的笑:“朗欣妹妹,我也想和我老公坐在一起。”
朗欣有些怒了:“哥,瞿苏她……”
可话还没说出口,就收到朗阙一记警告的视线。
一顿饭,众人吃得心思各异。
苏念将亲手剥好的虾放到朗阙面前:“阿邑,你喜欢吃虾,多吃点。”
看着面前的男人,她心底涌上一股酸涩。
如果不是瞿苏突然出现,或许他们早已修成正果,他身旁的位置,应该是她的……
可不着急,为了名正言顺的那一天,她愿意等。
“不喜欢吃,换口味了。”男人头也不抬,随手将小碟子里的虾肉夹给瞿苏。
“谢谢苏小姐,我最喜欢吃虾。”瞿苏毫不客气地吃了个精光。
顿时,苏念面色冷了下来,一顿饭吃完,竟是索然无味。
用晚早餐,众人准备离开。
瞿苏站在门口等司机开车过来,没两分钟,苏念便走了过来,若无其事地在她身旁站定。
她一手遮着刺眼的阳光,巧笑嫣然道:“我真佩服瞿小姐的心性,势必要把朗太太这个位置坐到最后一天,守着空有其表的婚姻,幸福么?”
苏念眼中怒火滔天,即便如此,唇边还是扬着优雅的弧度。
“阿邑娶了你又怎样,不还是要扔掉你?当初你死皮赖脸嫁给他,就是不知羞耻,要点脸,就趁早滚蛋!”
瞿苏注视着远处车子驶来,当做没听到苏念的威胁,红唇轻勾:“昨晚好累,没有吵到你吧?”
苏念心下一哽。
瞿苏忽略自己的话,答非所问更让她怒火中烧!
她就住在隔壁,那不断的靡靡之音怎么可能没听到?!这个贱女人就是故意的!
瞿苏漫不经心地转头打量着苏念。
在她的注视下,苏念皱着眉尽量维持自己的平静。
“啧。”瞿苏叹息着摇摇头:“怪不得朗阙回国后在我床上这么疯,苏小姐身子太弱了,而且又扁又平的……”
她的话没说完,但那表情里的不言而喻,足以让人狂怒。
尤其是苏念瞥到她衣领处隐隐露出的吻痕,她紧攥着手心忍住想打瞿苏一耳光的冲动。
朗阙确实没碰过她。
即使她抛下自尊,多番暗示。
刚开始 ,她以为这男人是绅士,懂得尊重女人,可后知后觉的,她觉得朗阙根本没打算碰她。
他不澄清外界的传闻,让人觉得这男人心里是有她的,可他们之间总有一种若即若离的疏离感。
“苏小姐,我先走了。”瞿苏礼貌地笑了笑,上车离开。
苏念看着车窗玻璃后瞿苏的侧脸,头一次怕了。
她怕朗阙心里真有这个女人。
而她……不过是依仗着对朗家有恩,才能近那男人的身,才能让他对自己体贴关怀,有求必应。
可瞿苏呢,她什么都没有,没有背景,没有能力,空一身的大小姐脾气,但朗阙却让她呆在身边,整整三年。
第6章 还没离呢
车上气息压抑。
瞿苏扫了眼朗阙的冷冽神情:“前面右拐,放我下车。”
不想男人反手将她擒在车壁,嘴角笑意不达眼底:“昨晚应当累到了吧?”
“乖,回家休息,也收收你那不该有的心思。”朗阙紧攥着女人的下颌骨,眉眼微挑。
窗外景色不断掠过,霍氏大楼近在眼前。
想也知道,瞿苏是何心思。
“放我下车!”与朗阙肌肤相触的地方酸酸痒痒。
瞿苏弯唇角:“你的苏小姐那场设计展办得……实在差强人意。”
“你拦着我去霍氏,是怕小情人输给前妻,跌了朗少的面?”
她素来尖牙利嘴,今早被堵一遭,心中更是压了块大石。
朗阙眉峰紧蹙:“还没离。”
“我不允许我的妻子,和姓霍的有牵扯。”男人声线里压抑火光。
“你担这个名头一天,就得做好朗太太该做的事。”
“朗家,不会有水性杨花的女人。”
瞿苏心头一颤,面上却丝毫不惧,迎着寒光望进他的眸里:“是吗?那好办,痛快点把离婚协议书签了就行。”
这话显然激怒了男人。
朗阙大掌下意识地缩紧,疼得瞿苏轻哼一声。
男人眸中的怒火终于渐渐散去,归于沉寂平淡:“你就这么想离?”
长指从上至下,游离到了纤细的颈项,瞿苏几乎被掐得喘不上来气。
不停地扑蹬挣扎,朗阙终于慢慢地松开了掌控。
“乖,别去找霍景祁,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男人声音中带着极致的眷念。
瞿苏大口重新呼吸。
热气酥酥麻麻地撒在耳畔,她几乎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沉溺其中。
直至对上那双清冷的眼,她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想要朗氏设计部下一季度的设计权,你能给吗?”
车厢内陷入沉默。
瞿苏率先打破僵局:“朗阙,你也就嘴上说着好听。”
“要是床上也能说得这么好听,就更好了。”夫妻三年,她知道怎样扎对方心。
只恨刚刚有一瞬,自己险些沉浸其中。
“你放心,就算你给,我也不稀罕要。”瞿苏耸肩,浑不在意的模样,红唇中响起冷笑:“我可不想离了婚,还绑个金丝雀的名号。”
这一次,瞿苏是真心实意地想要拼出成绩。
也让世人看看,她绝不是朵只能依附男人的菟丝花。
“停车!”
“回家!”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朗阙眼刀横扫过来,瞿苏毫不犹豫地回瞪。
她将男人的手一点点移开。
手脚乱蹬中,瞿苏已经将车窗缓缓摇下。
车仍在继续前进,瞿苏扬起下巴:“不停我就跳了。”
她此生头次如此想做成一件事。
尤其是在看到苏念辣眼睛的作品后,瞿苏愈发坐不住。
触碰到清亮杏眸中透出的坚定,朗阙知道,自己拦不下她了。
“我只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
车缓缓停下,朗阙躺在椅背上,透出抹漫不经心:“你若只是想去谈合作,时间绰绰有余。”
他示意司机将车停在了霍氏大楼底下。
男人含着笑意,威胁之色溢于言表:“半个小时要是还不见人……”
“你应该不想让未来东家对你的首印象不好吧?”
回应朗阙的是重重的关门声。
瞿苏下车后,将步伐渐渐放缓。
威胁她?
她最不吃的就是这一套!
磨磨叽叽地上到顶层,朗阙规定的时间已过半。
而霍景祁俨然也没想与之谈正事。
他双腿交叉,唇角上扬时透出不羁:“看来,朗少挺关心瞿小姐的事。”
作为大楼的主人,这栋大楼没有任何事能瞒得过他。
从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霍景祁就得了消息。
“这似乎与我们的合作无关?”瞿苏扫了眼腕上的表盘,仍不紧不慢,“我与霍先生谈的是商业合作,不是私人感情。”
瞿苏不爱与生人谈及感情。
“霍先生一夜之间,应该查到了很多关于我的信息?”她身上发散着耀眼的光芒,极具自信,“那就明白,无论是性价比、还是作品完成度上,我都比苏小姐优秀不少。”
“您是商人,该如何抉择获得最大红利,应该已经想好了吧?”
要说霍景祁昨日的应承只是为了激怒朗阙,今日还愿意与她坐下详聊,就证明,瞿苏确实有能够吸引他的地方!
瞿苏虽然大学毕业就结婚,但大学时期她的作品,却足够亮眼。
这三年,瞿苏看着吃喝玩乐样样精通,但该练的基本功,一刻也没有放下过。
只不过都被掩在了“朗太太”的名声之下。
在瞿苏的面上扫了一圈,霍景祁嘴角响起一抹低笑。
他握拳抵至薄唇。
早已准备好的合同,放在了桌面上:“瞿小姐是个聪明人,相信我们之间的合作一定会很愉快。”
“若是这次婚纱设计效果不错,未来工作也一定会进展得十分顺利……”
霍景祁的话,无疑是喂瞿苏吃了一颗定心丸,
闻语,瞿苏不自觉地弯下眉眼。
是许久不曾有过的,发自内心快乐。
“放心,我绝对不会让霍先生失望。”瞿苏签字并不拖泥带水。
没想到,霍景祁办事效率更高。
她甚至还没下到停车场。
瞿苏与霍氏合作之事,已经席卷了互联网。
只是在瞿苏的名字前,多了个朗太太的噱头。
到底是做娱乐公司的人,知道怎么将人的价值压榨到极致!
但她一定会凭借作品,让所有人都纯粹地认识到她瞿苏!
回到气息冷冽的车上。
瞿苏只是随意一瞥,就看见朗阙手机页面也停留在了新闻。
车厢内的气温,比她离开时更加充斥寒意。
朗阙细细地望进女人不自觉上扬的眉眼中。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瞿苏笑得如此开怀。
难道真的是自己做错了?
朗阙将心头的怀疑压了下去,面上仍只剩阴冷狠色:“你超时了。”
“那可能是与霍先生聊得实在太投机,没有太注意到时间。”
瞿苏又扫了眼腕带。
看到男人气闷的那一瞬,她原本愉悦的心情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