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没有问题》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序章 就这样,他和她走向了黄昏

“八方美人是不可能存在的,没有人是完美无缺。而正因为这个缺憾,人才被称之为人。青春也是因为这些缺憾和失落才被称之为青春。所谓的侍奉部也只不过是我陪你们玩的一场名字叫青春的游戏。等到什么时候你觉得自己不再青春了,你已经成长到一定程度了,这个游戏我也不会玩下去了。就是这样,雪之下。这就是我对你的承诺。”

在夕阳的余晖之中,空荡荡的教室内,只剩下我与另一个人。

我就那样堂堂正正的将书包放在桌子上,堂堂正正的面对着我的敌人。她同时也还是同桌,我的同学,以及一个差点杀死我的杀人凶手,名字叫雪之下雪乃的美人。

一直都是那么让人心碎的,如同水晶一样无法玷污的美丽。就像是画卷中走出来的雪女,脸上带着冷酷而决绝的表情,肌肤晶莹剔透的如同冰晶一样。那并不算魔鬼只能称之为纤细的身材散发着一种绝对正确的光辉。这种光辉为她招揽了为数不少的支持者,也为她获得了在这个学校也颇为有名的人气。就算是她本人没有那个意向,那份美丽与强大也支撑着她在这个学校中取得最美丽的学生之一的称号。

学习优秀,运动万能,除了体力稍微欠缺一点外就没有任何的缺陷。不论任何任务都能够完美的做到,一切的选择在所有人眼中都是百分百正确。如果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的话,看到这种女人一定会下意识的产生敬畏之心,乃至于恐惧与沉浮感?

因为她所处的环境中她是那么的鲜艳夺目,就像是花园中独树一帜的幽兰一样释放着别人难以察觉到的幽香。这份恬静而冷漠的气质让这位年仅十六岁的高中生更添了一份人气。而且尤其是当这份气质完全不是伪装,而是出自本心的时候,这一份气质就更加显得弥足珍贵起来。

毕竟在这个浮躁的社会已经很难出现这种美丽而独特的女生了。那种清冷高贵高高在上的气质就像是高岭之花一样,如同人偶一样精致美丽的面孔更是让她周围的异性充满了欲求。更何况她本人也是充满着智慧,并非是那种空有外貌的花瓶。

我对于这份超越了普通人的才能是表示赞赏的。

我很欣赏‘雪之下雪乃’这个个体,并不是值得什么遮掩的事情,而是事实。

倒不如说如果说完全没有动心才是骗人的。

但是正因为欣赏她,才会让我说出来那些让她感到痛苦的话。因为如果不够震撼的话,如果没有办法传达到她心中的话,那么这所有的行为也都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绝对正义的游戏已经玩够了。

“相比较同龄人,你确实是足够的优秀。但是你并非是绝对正确的存在,雪之下。正面面对你的问题,你只不过是在欺骗自己罢了。绝对的正义根本不存在,如果你要继续玩下去这个游戏,我会陪你。但是同时你不要忘记你自己的本心。这是你的人生,不是我的。”

就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利刃贯穿了一样,那纤细的身躯颤抖着蜷缩起来。脸孔被那细密的长发遮盖住,完全看不清那张精致的面孔上写着什么表情。

但是却依然不肯退却,固执而倔强的摇着头,坚定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抗拒着一切。

就算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也依然在抗拒。

好像这个孩童一样的玩笑已经成了她最后的防线一样,顽强而坚定的抵抗着所有的攻击。就连事实摆在眼前也依然无法面对,纤细而又脆弱的如同玻璃一样。

这一年里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经历了那么多,也依然不肯回头。最开始的也是最后的问题,这个侍奉部的核心,名字叫做雪之下雪乃的人抗拒着自己的一切。这种连否认都做不到的样子真的是那个一直以来都是冷漠而高雅的雪之下雪乃么?

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罢了。

在夕阳下颤抖着肩膀,逞强的连呜咽声都不愿意发出来的,年仅十六岁的高中生。

雪之下雪乃。

不是完美的超人,更不是高高在上的女神,也不是什么高岭之花。仅仅是一个把自己伪装在绝对正确的外壳之中,只剩下追逐自己姐姐这样单纯的梦想,连自身价值观都没有办法好好确立的高中生而已。

这样的高中生玩什么侍奉部的游戏,一年的时间也够了。

说是解决其他人的烦恼,但是本质上的问题却依然没有办法解决。人的性格依旧是在彼此冲突,只不过是把冲突的时间进行推迟,其他的什么都做不到。

没有办法改变人的性格,没有办法改变事物的本质,对于自身感到无力后开始追求着解决别人的麻烦来弥补自己的谎言。这种名字叫做侍奉实际上叫做自我救赎的游戏已经玩够了。平冢静老师建立侍奉部的主要原因不是为了别人,就是为了雪之下雪乃一个人而已。

想要通过不同人的苦恼来让雪之下雪乃别扭的性格好好改善,正视她不敢面对的事情,这才是这个侍奉部本身的构成原因。但是雪之下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而是直接跳过了本质,转而用肤浅的表面进行理解。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这是雪之下雪乃的拿手好戏。跳过任何事物本质的问题从表面进行着手,单纯字面意义上的去理解。

但是这种手段也不过是会让关注你的人感到苦恼罢了,雪之下。

“……我是不会出错的,更不会去撒谎。”

沉默的女孩子突然颤声的说道。

在夕阳的光辉中,声音仿佛都变成了实质。那破碎的质感在这一片空白的教室中回荡。

“我不是追逐姐姐背影的小孩子,更不是在玩什么游戏。”

颤抖的女孩子在我面前痛苦的蜷缩着,指尖捏紧了袖口,不安的蹂躏着上面的针脚。那破碎而空灵的声音在夕阳中变成了点点光斑洒落在地面上,折射出来彩虹般的光辉。

“我只是正确的而已。我是正确的。我没有错,只不过是这个社会出现了问题。为什么优秀的人都会遭到排挤?这个社会未免太不公平了。我会改变这个社会,我会让优秀的人昂首挺胸的走在所有人面前。而且我很可爱,我会用我自己的力量来改变这个社会――”

“给我适可而止一点,雪之下雪乃!现在不是你玩的时候了!”

听着这一声怒吼,高岭之花浑身颤抖着低着头,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已经彻底到了决战了。

死不认输这一个秉性在眼前看来是雪之下雪乃特别的优点,但是在这种时候却是她最严重的缺点。因为她永远不会承认自己身上的异常,而是固执的认为这个世界出现了问题。

就如同她一直秉持的那个绝对正确的理念一样。‘雪之下雪乃永远不会犯错’这个命题已经深深的植入到了她的脑海中。侍奉部的一切并没有让她产生什么软化,而是从侧面改变了她的行动顺序。从表面上来看已经好多了的雪之下雪乃确实是一个十分优秀的人物,但是这并不是我和平冢静老师想要的。我们需要的是她直接面对自己的问题。

不论什么病,当根基没有剔除的时候任何所谓的治疗那都是无意义的。当病灶还在体内的时候,任何治疗都只能是推迟疾病的来临而不是彻底的根治它。

雪之下雪乃,这个侍奉部最开始也是最后的病人正在拒绝自己的治疗。顽固的就像是一个拒绝开刀的病人一样,摇着脑袋,蜷缩着身子,抗拒着任何人的武器伤害到自己的身躯。哪怕明知道身体内的病灶会危害到她今后的一生也不肯进行纠正。

已经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也已经没有办法再拖延下去了。继续下去的话恐怕我自己也下不去那个决绝的狠心,我自己都没有办法来面对那张面孔。

侍奉部最开始也是最后的愿望,我已经决定在今天的这个黄昏直接面对。

纠正雪之下雪乃本人的扭曲,这已经是势在必行的。

“……那么你会怎么做?”

面对着那些说辞,雪之下雪乃轻声说道。

不同于以往的凌厉而正确,也不同于被逼入绝境的破碎而脆弱。就像是振翅的蝴蝶一样轻柔而飘渺,仿佛要确定着什么一样用那轻盈的声线轻声询问。

“如果我不会对自己作出任何改变,一直这么喜欢着现在的我,你会怎么做?”

“到那时候,你会怎样?比企谷八幡同学?”

第一次的完整叫出了我的名字的雪之下雪乃那娇小的难以置信的身躯背对着那残破的夕阳。在光线对比下变得黯淡下去的面孔上已经看不清究竟是什么表情。

但是我知道,那绝对正确的少女在黄昏中露出了一个凄惨的笑容。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绝对正确,就是这样美丽而精致,就是这样如梦似幻。面对这样梦想中都不曾出现过的少女,我在此时此刻也只能承认。

“那么,和我结婚。比企谷雪乃。”

我喜欢她。

只是这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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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中的资料

比企谷八幡

年龄:十七岁

生日:八月八日

血型:a

所在班级:总武高等学校2年j班(*)

学号:24

特级:速写,心算,性格判断

兴趣:读书,写作

兴趣(隐):网络依存

描述:原本应该度过的是莫名其妙却又悲惨的一生,但是在六岁的时候大病了一场,继承了一个彼岸大国公务员数十年的记忆。虽然医生的解释是因为高温导致颅内温度过高致使神经出现了幻觉,但是他觉得这是神给予的启示。运用着幻象中得到的人生态度和手段在初中二年级的时候就成功出版了第一本小说,并且运用记忆中的互联网优势开始了‘隐身名人’的生涯。用各种各样的网络优势为自己取得利益。(*)

十分确信着自己的网络力量(接近百万的粉丝与数十万的转播量)并且也确信着自己的金融力量(卡中余额稳步增长),对于孤身一人的生活表示毫不在意,因为是纯粹层次上的碾压。用自己的钱购买了一个豪华的单身公寓,但是却十分倒霉的因为各种原因总是没有办法好好住进去,直到高中二年级后才能正式搬入。

对于政治发言始终处于骑墙派,就算是网络上有许多政治家寻求帮助或者借助网络语言进行诱导也不为所动。坚持着儒家中庸之道,虽然没有办法大肆进取但是也依然保持了自身的安全,而且在相对的程度上也掩盖了自己不过是个高中生的事实。(*)

对于高中生活的展望仅仅是能够好好活下去就可以了,没有什么太大的要求,也没有什么最好的展望。对于青春一类的话题虽然自己经常撰写但是却嗤之以鼻。只希望能够平安的度过一段时间后到一个文化大学进行走穴,然后捞一个客座讲师和作协作者的标牌在世界各地度过自己黄金色的余生,是一个真正有计划的恐怖家伙(*)

*1:同班同学雪之下雪乃

*2: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任何知识和历史条件都对不上,以至于他确实是怀疑当时自己是烧糊涂了

*3:寻求帮助的政治家和发言人通常是市议员与地方联合会主席。(这种情况在现实也不少见,在网络确实是存在的,如果不相信请看世界推特和**的发展情况)

*4:已经在某记忆传承国家置办了一所宅邸。

婚后的生活:雪之下篇(1)

“诶?我是住在这里的么……”

当我从床上爬起来时,映入眼帘的首先就是陌生的天花板。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那个在高楼内的公寓是被装修好的花式天花板的。但是现在悬在我头顶上的天花板很明显不是那样我喜欢的风格。

纯白色的天花板,两边被木制的修边包裹住,没有什么太好的美感但是却很实用。

这种风格很明显不是我弄的,而是我很熟悉的那个家伙弄的。

“……雪之下?”

我有些迷惑不解的搔了搔头。

不过我走到客厅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简约的桌面上摆上了几碟我比较喜欢吃的菜。似乎还照顾了温度的问题被裹上了一层保鲜膜。最显眼的那个碟子下面压着一张有着娟秀又刚强字迹的小纸条。

因为太过于醒目了,我不由得下意识的把那张纸条抽了出来,看着上面的字迹。

然后,冷汗不可遏止的从头上流了下来。

‘昨天是你今年第十四次熬夜,藏在你鞋底夹层的那些钱我已经拿走了。电脑也设置了开机密码。想要知道密码的话请去出门左转慢跑三千米,在附近的一家店铺里面买八百克牛肉。你所花的钱就是你今天的电脑密码。而且有关于孩子的教育问题我想今天晚上跟你开个会议。请准备好纸笔和相关器具,我想说的有很多。此致,你的妻子,比企谷雪乃。’

“那可是三万元啊!你怎么找到我的私房钱的!而且我没记错我也设置了开机密码的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开机密码然后把我的电脑重新锁住的?!读心术吗你!”已经结婚十二年的比企谷先生正在空无一人的房间中发出了一声声绝望的悲鸣。

因为太过于绝望而被高中生活笼罩的迷梦已经彻底的惊醒过来。自己绝无仅有的三处私房钱现在变成了两处这样绝望的事实让倒霉的比企谷先生现在满头大汗惶惶不可终日。

已经全都想起来了。现在已经全都想起来了。

高中生活已经是自己最后残存的可以称之为是自由的时光。现在的我是三十岁,已经和雪之下雪乃结婚了十二年,正在作为广大怕老婆人群中的一员在艰难的度过自己每一天中。而且因为孩子的问题导致在这个家中越来越没有发言权,每日都承受着毒舌的痛苦。

怪不得昨天晚上睡觉时会做梦梦到回到了高中时代,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已经在囚牢中的人自然会时不时期盼着入狱之前的世界啊!不过那只不过是最后的幻影而已。

‘叮铃铃……’

房间角落的手机发出一阵单调的铃音。

很显然的,能够使用这种简洁明了风格的铃音的也只有雪乃一个人。

所以我带着一点明悟接起了电话。

“喂,是比企谷家。”

“我的夫君大人你现在终于在下午一点的时候起床了么?”

就算是隔着电话也能够感受到那股森然的寒意。我战战兢兢地扭头看着墙壁上的挂钟。

那简洁明快的表盘上时针与分针很整齐的摆成了一个微妙的角度。

嗯,我想那应该是幻觉。

“就算是否认也无济于事哦?那毫无疑问就是事实。孩子的家长会我已经去参加了,老师跟我说了很多有关于孩子的问题。我想你应该会了解什么?比如说那满嘴歪理什么的。”

“啊哈哈……这种事情不应该问我,而是要问那些学生们?说不定是学生影响――”

“八幡,我没有跟你开玩笑。孩子的教育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难道你想让自己乖巧可爱而且还是一个重度父控的女儿变成和你当年一样凄惨的样子么?”

“喂喂,不至于?我的女儿那么可爱怎么会被孤立?她又不像是我一样。”

“就因为不像你,所以才被孤立啊。”

雪乃在电话里幽幽的叹了口气。

“她天天在学校里面宣传说不是我亲生的,而是被你抱养的。所以发誓要在长大之后嫁给你当妻子,做一个比我这个妻子更负责的妻子什么的。老师和同学们虽然会容忍一个小孩子的胡言乱语,但是她已经是十一岁了,十一岁还是一个重度父控你不觉得很恶心么?”

“我真不觉得啊。”

“八幡。”

“嗯?”

“闭嘴,等着我说完。”

“……是。”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跪坐在沙发上面了。

这应该算是条件反射?我可以申请一下社区保险有关于家庭暴力的事情么?

“你的大女儿的问题先放下,她已经逃学往家里跑了。”

“喂喂喂!刚刚那个信息量稍微有点大!”

“那种小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所以不用在意。总之你的大女儿现在就是这个情况了,今天晚上的时候我会详细的跟你说一下相关的事情。然后是咱们二女儿的问题。”

“……你说一下。”

“破坏公物,殴打其他同学,试图在班级内建立封建社会,公然在课堂上对老师的问题发表反论,而且用的措辞语句都跟你很接近。我们的女儿这么厉害你知道么?”

“我不知道……”

“那么就很好了。我现在正在跟老师谈有关于孩子教育的问题,你吃晚饭后去买肉,大概回来的时候就能碰到逃学回去的大女儿。然后你们往学校的方向走,大概十五分钟后就能碰到因为怕我而准备回家的二女儿。把她抓住,然后等我晚上回去再决定怎么处置你们。”

“……呐,我说雪乃,我想问我可以离家出走么?我可以带着女儿离家出走么?”

“随你开心好了。你以为你这是第几次提出这样的问题了?”

电话那头的妻子冷漠的回复了一句,随后挂掉了电话。

几乎在电话落下的一瞬间,门外传来了一个风风火火的声音。

“爸爸!你听我说!那个老不死的女人她居然又去学校说我坏话了!你没听到什么奇怪的传闻?”

我真的想离家出走了。

听着门房开启后外面传来的女儿的声音,我深深的捂住了自己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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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快乐!

“小企!难得的圣诞节你究竟在干些什么啊?!”

“你问我干什么?没有干什么啊?”

不咸不淡的回应着由比滨,看着电脑上的‘现充,去死!’五个大字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不是不能理解她的心情,但是我觉得在此时此刻还是以我的心情才是最主要的?毕竟我是主角?我应该是主角?我很明显是主角?哪有一个主角像我这么痛苦的?

没有什么能比现充去死这句话更加完美的表达我现在的心情了。难道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圣诞节更可恶的节日么?明明是那个圣人诞生的日子,但是现在的狗男女却把这个神圣的节日当成了一个用来性解放的借口。不论世界哪一个角落里都是充斥着安全套和春药。

喂,醒醒好么?那位圣贤的生日不是用来让你们开始进行媾和的,如果耶稣要是真的还在知道了自己的生日变成了这样的日子的话,他一定会哭的?他绝对会哭的?

自己的日子变成了世界性行为展销大会了哦?自己的生日变味了哦?

没有人为自己庆生很寂寞?而且据说耶稣还是个单身汉。

所以耶稣真是个宽宏大量的圣人啊,这样子都没有发动启示录。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咬牙切齿的命令那些天使吹号,准备让这群该天杀的混蛋好好记住圣诞日究竟是什么。自己的生日不是用来打炮的,而是用来纪念一个举世无双的圣人的日子。

当然,比圣诞节更可恨的约炮日还是有一个的。那个该天杀的二月十四日情人节,那个日子更是应该把所有狗男女全都钉在十字架上,让他们感受一下宗教的力量。

“但是圣诞节不就是大家一起庆祝的日子嘛!和喜欢的人一起庆祝圣诞有什么不对!”

倒是由比滨小脸涨得通红,一脸义正言辞的样子指着我的鼻尖发表了反论。

“就算是上帝知道了自己的日子有这样的含义,他也会很开心的呀!”

“但是上帝不知道他们在旅馆‘哔――’的事情。”

“唔……小企你!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没吵两句,由比滨就因为节操值太高脸色通红的败下了阵来。

太甜,太甜了由比滨。处女的你怎么可能直视已经完全腐烂掉了的我呢?

作为一个肮脏的人,不论怎样恶心的词语都有正大光明从我口中说出去的理由,而由比滨却不行,因为是美少女。虽然这理由听起来挺悲哀的,但是这毫无疑问就是事实没错。

不过我不在意。反正由比滨这种现充完全不懂我这样的人有着怎样的痛苦。因为我很可能在高中之后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度过圣诞节,这种痛苦和寂寞在现充的由比滨眼中是几乎不可能的?将来的我看不到任何希望啊!谁会跟我这样的人度过一生的圣诞节啊!

“喂,那边眼神腐烂的男人,想法过于偏激的话可是会烧到自己的哦。”

从门外忽然刮进来一股冷风。

那位雪之下雪乃正逐渐的呼着热气走了进来。一只手捂着自己有些冻得发红的脸蛋,另一只手心不甘情不愿的从针织毛衣里伸出来,飞快的拉上了侍奉部的大门。

头上还顶着一点积雪,这位毫不忌惮的美人就搓着手脸色发红的凑到了电暖炉旁边。伸出手烘烤着身上白皙的皮肤,温暖的样子让她轻轻的呼出了一口热气,脸上逐渐露出了幸福的神色。明明脖子上还围着一层厚厚的黑白围巾的,这家伙究竟有多怕冷啊?

而且这家伙满脸幸福的样子还真是罕见。真的有那么冷么?

“哟~小雪~圣诞快乐~”

面对雪之下,一直都是气鼓鼓样子的由比滨忽然换了一张笑脸,精神满满的打起来招呼。这种热情的魄力让那蹲在暖炉旁边的雪之下也是有些疲倦的回应了一句‘圣诞快乐’。

不过有些奇怪啊……

我有些疑惑的盯着蹲在暖炉旁边的雪之下,心中不由得有一丝疑问。

这家伙平时不都是那一股威风凛凛的样子么?今天这是怎么了?被人堵在学校门口用扩音器告白了不成?不然的话怎么可能露出来这样一幅虚弱的样子?

“因为做了一个噩梦。”

没等我提问,倒是烤着手的雪之下主动出声解释了她的状态。

神色有些僵硬,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那样子就像是碰到了比世界末日还糟糕的情况。看着一直以来都是冷漠淡然的雪之下露出这样的表情,我也不由得有些好奇起来。

“我做梦梦见我结婚了。结婚十二年。”

脸色纠结了一阵后,雪之下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伸手把玩着那被由比滨放在桌子上的圣诞帽。脸上逐渐露出来一丝有些不好意思的红晕。

……不过为什么看着我?为什么一脸恼怒的看着我?而且我为什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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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完结感言.孤独者的王座

还在青春的读者们,早上好~

不再青春的读者们,下午好~

怀念青春的读者们,晚上好~

这里是书写青春的比企谷八幡,感谢各位对我这个同人小说的支持!

总的来说第一卷能够有现在的成绩有点出乎我的预料。就算是有那么多朋友帮助我,但是能够达到现在的成绩依然让我这个随性而为的家伙感到很感动。

开书第二周,周推荐排行榜第七位。这是青春的魔力呢,还是对于什么的歌颂呢?

如果是朋友们纯粹的友谊虽然让我有点沮丧但是也不是太伤心啦(笑

总的来说,第一卷就如同各位看到的那样结束了。如同日本轻小说那样的六七万字一个小卷,里面讲述着一个波澜壮阔或者细腻精致的故事。我自然实际上是比不得渡航的,因为我只是一个同人作者,用了他人的人物,利用了他人的剧情,仅仅是他人的东西而已。

写这个同人的主要原因,其实起点主要在于不爽。

我,实际上非常不喜欢原著大老师的思想。

如果孤独就能成为力量的话那么就去自己学习啊,如果一个人什么都没有的话那么就用知识武装起来自己证明给他们看啊。武力也好,学识也好,艺术也好,孤独的力量能够迸发出来怎样的力量是谁都知道的?

所以渡航写的是青春恋爱喜剧。他没说错,不论怎么样的名字都是青春恋爱喜剧。

不论嘴上说的再漂亮,他们本质上还是一个青春恋爱喜剧。

是虚假的,不真实的,无法经过推敲的。

我曾经有一段时间比谁都要孤独。别人说的话无法理解,自己想什么也不知道,就那样混混噩噩的呆着什么也不想做。然后呢,我有一天在书店里看到了一本书。

那就像是一个美好的幻象一样把我笼罩了,简直就像是一场幻梦一样。我甚至没有办法记起来那上面写的是什么,描述的又是什么,我也记不起来那本书的样子是什么,更想不起来是谁著作的。我只知道我从那一天,看到那一本书后,我理解了对于一个人来说真的力量。

我们都是齿轮,没有资格选择周围究竟是谁的权利。在这个大熔炉里面,我们只不过是和无数人一样的在衔接,在运转。所谓的孤独并不是指你脱离了这个熔炉。实际上,孤独这个东西就像是冶炼金属的冷粹技巧一样。一点点的用冷漠来加固自己的力量,用寂寞强化自己的意识。孤独又怎么了?只要努力去将自己变得强大起来,那么就算是孤独又如何?

因为足够强大。因为有着足够的力量,所以强大了后就永远也不能孤独。

这个世界大的圆点是会吸收小的圆点的,人也是一样。

当你因为无尽的孤独淬炼出来谁也无法比拟的光辉之时,那迸发出来的光芒将会比谁都耀眼。所有的孤独与痛苦都是为了那一瞬间积累下来的力量而作出的最完美的点缀。

所以请努力。在孤独中除了努力以外其他的都是徒劳的。自怨自艾没有人会听到,痛哭失声没有人会搭理,因为你是孤独的,这世界只有你。那么就强大起来,既然被世界孤立的话,那么就强大到让世界正式自己的存在好了。没有任何人能够忽略,没有任何人能够忽视,那一份从孤独中蕴含着的强大将会是一生享用不尽。

甚至我可以说,因为有了那个转折点,所以就算是我孤身一人我也不会感到孤独。我始终走在我自己的道路上。傲慢的,不从的,孤身一人的,桀骜不驯的,从来没有被什么人迷惑的走在自己想要走的道路上。那是独属于我一个人的幸福,是孤寂王者的荣耀。

为了这份孤独的荣耀,就算是在下一刻死去,我也没有任何怨言。

这就是我理解的孤独的力量。

希望各位读者能够喜欢这本孤独的小说,接下来就是第二卷了。请各位敬请期待。

比企谷八幡(伪)在此谨祝各位,享受孤独的青春。

尊严还是生命,这是个问题

(求推荐票!前十维持住接着每天六千!第二卷正式开始啦!)

‘这个世界是充满着各种各样遗憾的。

小到出门忘带东西,对于自己没有办法找到需要的用具的遗憾。大到考试没有考好,被家长训斥到深夜在床上辗转难眠的遗憾。还有一些因为异性朋友的原因而造成的心动的遗憾。在这个年龄段,这些遗憾都是可以被看做似乎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事情。

但是实际上那种遗憾的持续时间绝大多数都不会超过一个月。因为是年轻人,年轻人的思维总是转的比成年人要快,而相应的,遗忘的速度也会比成年人要快上许多。

这倒不是说年轻人就不能出现什么刻骨铭心的思想变动,而是说这种感情上的替换通常要比成年人娴熟的多。如果那些世界观已经成型的成年人陷入了精神崩溃之中可是很难被重新从泥沼中拉回现实的。但是就算是那些世界观已经扭曲的年轻人,却也依然有可能被人重新塑造好正确的三观走向社会。这点是成年人所完全没有办法做到的。

年轻意味着机会,意味着可塑性。学校就是为了将这种可能性限制在一定程度中的集中装置。让年轻人走向正确的道路,为这个社会做出自己的贡献,这就是学校的意义。

如果等到工作了的话就会遗憾自己为什么在青年时代没有放手一搏,为什么没有当时对他或者她进行告白。但是那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在当时的自己根本不可能做出来相应的选择。虽然会后悔,虽然会无奈,但是这个世界不存在任何时间机器,人无法背弃自己的选择。

每天早上吃什么,去学校的行进路线,哪怕心血来潮的给谁打电话,这都是按照自己的性格和想法进行行动的。所谓的命运也就是无数个自我交错流淌的轨迹,命运中的相遇就是两个人的自我开始对撞的开始。接下来引申的事情也都是按照周围的轨迹而进行添加或者减少。所谓的社会就是这样一个完美循环的大齿轮,我们都是其中的螺纹而已。

如果想要反抗宿命的话,那么就只能强化自己了。

所以去赚钱。

趁现在逃脱学校这个禁锢装置的束缚。有才能的人就应该有着更广阔的天地,有着自己的能力的人就应该有着自己的天地。被一个学校所束缚实在是太不值得了一点。

有才能的人会喜欢被束缚么?会喜欢被这个小小的,不足一平方公里的土地所束缚么?在学校里也不过是数百人的小社会,而在那远方却是有着数十数百万人的县城。更遥远的是有数亿人的国家,甚至是足足七十亿人的世界。那么辽阔的世界就算是用一生也无法探明。

所以还在读书的同学们,你们还在等什么?拿起我们的武器向那未来前进!’

“……向未来前进?然后呢?成为这个世界第一个海贼王后去自首然后开启大海贼时代么?还以为你在休假的时候能有一点长进,现在看来抱着这种希望的我还是太年轻了。”

“不,实际上您也不年轻了,适婚年龄都已经快要过去――唔噗!”

“人类这种生物总是不记得教训啊。”

平冢静老师一脸惋惜的收回了打击在我的肚子上面的拳头。拿出来一块白色的手帕就像是剑客擦拭着宝剑上的鲜血一样擦拭着自己的拳头。在夕阳的阳光下看起来无比威风。

……不觉得这种对话似曾相识么?

“似曾相识也没有办法啊,因为这是你第二次住院嘛。”

夹着一根女士香烟的平冢静老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脸色稍微有点无奈。

如果按照正常流程的话,我在这时候应该表现出自己对于读心术的惊讶么?但是因为雪之下的列子在前面我已经不觉得有多少惊讶了。所以这时候还是静静听着平冢静老师的话比较好?反正我也没有办法扛过老师所施展的‘爱的铁拳’。

“刚刚上学第三天就重新因为病痛回去住院,比企谷你究竟跟学校这个地方多不符合啊?如果要是在我那个时候你可是会被其一个病秧子一类的外号的哦?”

“关于这点我有自信,因为没有多少人会注意我的住院情况,外号更是不可能存在。”

“你这种莫名其妙的自信心究竟是经受过怎样的打击才锻炼出来的啊……”

“大概就是初恋的时候,情书被全班公开还被心上人叫了三年臭狗屎才锻炼出来的。”

“光是听着就已经觉得是很凄惨的情况了。”

“实际上比你想的更糟。”

我嘿嘿一笑,对着平冢静老师伸出了一根拇指。

这实际上是今年内的第二次住院。因为实际上我的病情似乎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简单,因为过于疲劳连带的出现了一点病毒性感染的征兆,甚至往严重了说有着肺结核的前兆。

但是遗憾的是依然没有能够申请到更多的放假时间,学校给的假期也只是那一周而已。毕竟只是一个征兆,等到确定的时候再放假休学也不迟。反倒是住院时间确定在了五天,还需要一天观察身体反应。这让我一周内在家里玩游戏的放松计划得到了最沉痛的打击。

多少考虑一下孩子的感受啊,一个年轻人得到了病假却发现跟正常的休息一样,这对于一个学生来说是多大的打击啊?就算是那些优等生看到这种情况也会痛哭流涕的?虽然不是没有人帮忙补习,但是我宁可那些人不要来帮忙啊。我只是想一个人待在家里痛痛快快的玩上一周,而不是在病院里穷极无聊的数着天花板上面的隔板数目和地面上的砖块啊。

就算是老师也能理解这样的心情?毕竟都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有谁不喜欢因为小病小痛而放的好几天长假呢?就算是虚弱得很,在听到这个消息时都会觉得全身充满力量?

“很遗憾啊,比企谷。这篇作文我可不能认为你过关,重新去写一篇。”

在烟灰缸里碾碎了女士香烟,平冢静脸上露出一丝苦恼的神色。

“啊……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教育你这个小子比较好。明明警告了你那么多遍你却还写这样的东西,而且还生怕我不理解一样洋洋洒洒的给我写了一千字。你以为你在写人类心理学的社论文么?给我好好的按照高中生的标准写上一篇普通的作文啊。”

“但是平冢静老师,我不觉得我写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啊?有才能的人在学校也只能是作为束缚的存在。这种应试教育的害处你也是很清楚的?身为一个教育者。”

“你是很清楚的把概念偷换了?在这之前首先要知道自己的才能究竟是多少啊。”

“没有才能却还一股脑往世界冲的人,死掉了也没有关系?”

“……你这思想简直腐烂到家了啊,比企谷。”

“所以有什么问题?鲁莽的认不清自己的人死掉,能够用自己才能去存活的人留下。从达尔文开始提出来的进化论当然可以用在这个地方。学生的存在根本就是没有必要,只要有一定的基础条件,所谓的学生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转化成一个完全的社会人不是么?”

“所以你那个是歪理邪说,根本不成立。”

平冢静老师将手中的卷子卷了起来,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那只不过是少数论而不是一般论。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天才确实是很重要,但是要看基数来看还是普通人更多一点比较好。学校就是让普通的孩子更好一点存活下来的设施啊。”

“顺便施行一下家族继承愚民事业?”

“……你再多嘴一句我就打得你继续住院一周。”

平冢静老师示威一样举起来手掌。对此我也只能闭上嘴巴乖乖的听着老师的训斥。

“总而言之,作文不及格,重新写上去。如果下一篇依然不及格的话,那么就继续去写。或者说你这家伙实在不知道作文怎么写的话就去找雪之下,让她代写一篇也可以。总而言之后天一定要给我一篇正常的作文。反正你下午就要出院了?”

“不,出院归出院,但是我跟雪之下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可以一起写作业的地步……”

“那么就去找由比滨。反正她们两个一放学就会去找你?”

“但是我担心的是由比滨的国文成绩――”

“那也比你这篇狗屁不通的作文强!”

身为教育者的平冢静老师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那意思是说再有半句废话就杀了你。

但是怎么说好呢,虽然雪之下确实是来帮我补习功课的,但是绝大多数时间都浪费在吵架上面去了。由比滨更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找她当补习对象还不如继续跟雪之下吵架。

这左看右看都不是什么适合重新写作文的组合啊。让我写什么高中生命题作文还不如直接把我杀了来得干脆。我死都不会写那种浮夸的东西。但是让其他人写作文的话,我能够找到的也只有由比滨结衣和雪之下雪乃两个人。再从成绩上考虑,选择只有一个。

……难不成为了成绩我要向雪之下低头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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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炼依然在继续

(今天第一更三千字!顺便求个封面啊,我不会弄。而且如果要是周推荐能冲到前五的话,我隔天就会日更万字的哦?)

“哦~~?”

先是一声遗憾的降调,然后是叙述的平调,紧接着是代表质疑的升调。

雪之下雪乃,这个坐在沙发上端着红茶的女人用一个字完美的表达了她所想表达的意思。

‘真是让人感到遗憾呢,比企谷同学。虽然说写的作文表达的思想感情花团锦簇,但是也正因为如此作文不及格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然后为了及格所以来祈求我了么?’

她是想这么说的。

很开心啊,超级开心啊这个女人。看她坐在那里端着红茶微笑的样子就能看出来了。脸上虽然没有做出来什么表情,但是那个眼角也是完完全全的挑起来了啊。如果换成由比滨那个笨蛋那简直是站起来跳着踢踏舞级别的喜悦感啊!

但是也真是因为这种简单易懂的情绪才让人更加火大。

火大到想要对着那个一脸营业用笑容的面孔上挥上一拳直接打烂。

“真是让人感到遗憾呢,比企谷同学。虽然说写的作文表达的思想感情花团锦簇,但是也正因为如此作文不及格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然后为了及格所以来祈求我了么?”

“明明能看出来你还故意重复一次?!你绝对是为了挑衅!”

“只是用一个字表达不出来那么复杂的情感,所以进行追加的解释而已。”

“眼神就够了啊!你的眼睛简直就像是再告诉我‘我就是在嘲笑你让你求我’一样。”

“我就是在嘲笑你让你求我。”

“……喂,你的家人有没有告诉过你说话真的很气人?”

“完全不会哦?我的家人可都是称呼我为可爱又诚实的小雪乃。”

“关于你的家人我可真想认识一下……”

雪之下坐在我家的沙发上,喝着我家的红茶,嘴上毫不留情的说着气着我的话。然后开着我家的电视,穿着我家的衬衫用我家的遥控器换着频道。

学习成绩在学年中名列前茅,姿容秀丽体育万能。除了耐力方面有点堪忧之外,其他方面都可以被称之为完美的女子高中生。而且气质高贵冷艳,成功击败了众多想要追求的男性那些所剩无几的自信心。正可谓是一个模块一样的‘别人家的孩子’。

不过这个所谓的别人家的孩子实质上确实是一个超级麻烦的女人。喜欢占人便宜,对人总是报以恶意的毒舌态度,更是像自己家一样霸占着别人的地盘。我每次看到她坐在我家的沙发上端着红茶看她的猫儿养育频道的时候我都觉得我是不是对这个女人太宽容了点?每一次看着这女人穿着针织羊毛衫坐在我家客厅里看电视的样子我都有一种掀桌的冲动。

而且最可恶的是一个人也就算了,还有另外一个任务对象。那个家伙才是真正意义上棘手的家伙,比雪之下要麻烦多了。雪之下好歹可以用常理来面对,但是这个完全不行。

“诶~那不就成见家长了么?”

从厨房里探出脑袋的粉色团子头――由比滨结衣小姐如此说道。

现充,美丽的少女,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和雪之下并列的另一种类型的校花级美少女。此时此刻正拿着一柄焦黑的锅铲,脸上带着黑色的灰尘,一脸迷惑的看着我跟雪之下。

脑子回路完全是跟我和雪之下不同的异类,甚至我们对话的要点都抓不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总喜欢和雪之下混在一起。明明在我住院后的第一天就教给她怎么做饼干的,但是却莫名其妙的说自己饼干的心意还不够,死皮赖脸的在放学后非要和雪之下一起到我这。

然后在现在也是用那莫名其妙的回路思考着我和雪之下的对话。

“感情真好啊~两个人都是。我也想加入到里面但是怎么也没法加入进去呢。”

“我们两个只是单纯的争吵而已,为什么会有那么绝望的展开?跟雪之下在一起那是一生中最大最恶的绝望事件啊。比杀光了同学年同学的事件还要绝望啊。”

“嗯,那边的如同要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一样面红耳赤的比企谷同学暂且不提。由比滨同学,为什么要有那样危险的想法呢?因为我们两个根本不可能走到一起去,完全是两边不同的人呢。我跟谁都可以,唯独跟这个男人是绝对不行的哦?”

“诶?是那样的么?”

拿着锅铲的由比滨结衣一脸迷惑的样子。

“你们两个人感情不是很好么?而且雪乃酱还有小企家的备用钥匙不是么?”

“…………”

“…………”

比企谷八幡,自出生以来正式的,遇到了危险

――比企谷,心之俳句。

我可以申请乔迁新居么?我可以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么?我可以流亡海外么?如果备用钥匙被那个女人拿到了,我想我的生死完全在她想不想杀我心情好不好上面了?

而且说到底她的钥匙究竟是哪里来的谁能告诉我?我有很多时候都找不到我自己的钥匙,她的钥匙是从哪里弄来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的备用钥匙应该一个不少才对?还是说这个公寓的整个保安体系都被这个家伙渗透了么?真是恐怖的家伙。

“和我没有多少关系哦?”

早就看清楚我究竟想要说什么的雪之下端起红茶吹了吹,不冷不热的解释道。

“是平冢静老师交给我的。而且上一次她来的时候不也是没有人拦着么?id卡平冢静老师可也是准备好了哦?这栋大楼对于老师来说完全是不设防的。”

“……我理解她为什么嫁不出去了。”

id卡和钥匙全都准备好了打算从人身上压制我么那个混蛋老师!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这已经不是骚扰短信的级别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人身危机了啊!说真的快点找个什么人把她娶了,现在的平冢静老师太危险了一点,已经游走在犯罪边缘了啊。快来个什么人拯救她,我是说真的。

“嗯,咳咳,关于平冢静老师的问题我们暂且告一段落。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你们为什么每天都要来我这里蹭吃蹭喝这个问题。你们可是美人,是美少女哦?为什么来我这里?”

给我体会一下社会人的艰辛啊混蛋小鬼们!

当然,是不能这么喊出来的。

但是说实在的,谁的钱都不是被风吹过来的,在吃别人的东西之前首先考虑一下这边的消费问题?虽然我的钱比较充裕,但是那账单上飞速下降的零头还是让我有点害怕。

谁都喜欢女孩子在晚上来自己家玩,但是那首先也要看看是否花销过大。如果有父母的话自然有父母撑着,但是我现在可是自己赚钱啊。看着那账单真是让人心痛到死啊,超心疼的。自己辛辛苦苦连身体都不要了才赚来的钱被一点点消耗的样子超让人悲痛的好么。

而且由比滨结衣,这个孩子应该在以前说过了。这家伙是个现充。现充就应该和那些同样光鲜亮丽的家伙们一起玩才对。来我这里根本是没用的。我现在因为你们的原因我甚至连工作都不敢做,把一切工作用的东西都锁到了书房里面了。看着一个男人的房间稍微产生一点羞耻心,美少女们?为什么非要往我这边凑?去吃棒棒糖甜的一边才比较适合你们啊。

“为什么的话,因为小企很安全不是么?”

由比滨结衣眨了眨眼睛,将锅铲摇了摇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神色。

“而且雪乃酱也在这里不是么?我还有很多事情要请教她,这样不是一举三得么?”

不,那完全是你们获利了但是我却什么都得不到?除了消耗大笔金钱外我什么都没有得到?而且还拖延了自己的工作时间,跟你们在一起我除了精疲力竭什么都没感受到啊。

而且安全那种词对一个男人来说很失礼?!

“那样的话去雪之下家里不是更好?”我决定把火焰引向在一边喝茶的雪之下。“如果是雪之下家里的话也是在跟我这边是一样的性质的。而且在我这里你们完全放不开手脚的?去雪之下家里你们两个女孩子好歹能轻松自在一点……”

“诶?没有放不开手脚啊,完全的。”

稍微表现出来一点漂亮女孩子所有的傲气能死么你这个天然呆。

看着那边眨巴着眼睛好像完全没有搞清楚情况的由比滨,还有在旁边不动如山的端着红茶小口小口吹着热气的雪之下。我也只能垂头丧气的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

当女性完全忽视了自身节操的时候,男性是永远没有办法击败这样的女性的。这是我用了数年的时间才得到的血的教训。我相信如果不是女性每个月都有掉血的debuff,能够统帅整个地球的绝对是女性而不是男性。因为女性的优势简直太可怕了。

“嗯嗯,说到了这里,小企~来尝一下我新做的菜式。这回绝对能够成功的!”

没有顾虑到患得患失的我,由比滨抱着锅铲一脸自信的对我做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脸上黑色的痕迹和已经完全变得焦黑的锅铲让我感觉到一股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危机感。

但是作为一个男人的话,作为一个真正的,敢在大雨之下也坚守着自己承诺的男人的话,作为一个被美丽少女所要求的男人的话,面对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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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完结感言:人生总是起起落落

啊,怎么说,最近不更新的原因实在是工作上抽不出时间。杂志那边作品质量不合格被腰斩,画本那边更是排版出现了大问题,就连普通的网文那边稿子数目也不对。总的来说就是各种各样的事情都出现了,凄惨的我都觉得是不是都没钱过年了。(笑)

总的来说我对于第二卷还是比较满意的。这一卷的主角实际上不是雪之下也不是由比滨更不是材木座,而是比企谷本人。他一直带着一种绝强的优越感去看待每一件事情。但是实际上身为整个学校齿轮的一个环节,思想上虽然优越,但是行为上是绝对不可以的。这一卷主要就是讲述了比企谷怎么从原本的想太多逐步的步入到正常的高中生思维。

就如同我说的那样,学生要有学生的行为,工作要有工作的行为。思想上怎么样都可以,但是在行为上必然要保持和周围环境一直。与众不同,众必非之,这样的道理还是很简单的。

所以在这一卷上,除了比企谷本人之外都是用来扮作变化的齿轮。让他感觉到自己也是齿轮中的一个小部件,而不是调试齿轮的人。这种环境与社会根本不存在什么调试齿轮的人,只能是一点点的慢慢被一个个齿轮所纠正。就算是你的思想凌驾一切,行为也是无意义。

用最简单的一句话来说,团结就是力量。比企谷第一次会意识到这种可怕力量的表现。

就算是那些人没有任何举动,疑神疑鬼都会将他的心理防线摧毁的一塌糊涂。因为你又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是别人却可以通过无数的人来一点点的监控你。

这一卷的结束语果然还是――

回归社会,比企谷,不要再孤立下去了。(笑)

论这个世界的不公与不科学

‘人生这种事情怎么说,应该是很常见的。各种各样的意外什么的。

虽然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那些意外已经不能算是意外,而是蓄意谋杀等级的了,但是在其他人的那边却总是能够因为那些各种各样的意外而达成一些好事情。

比如说在上学路上碰到了一个叼着面包在坡道上疾驰的美少女。又比如说在偷懒的时候碰到了同样试图偷懒的严谨的学生会长。再或者说在游泳池的时候莫名其妙的伸手抓下了同班最漂亮女生的胸罩,然后以此展开恋爱物语什么的。

而我呢?我们那些没有那种运气的人呢?我只能每天遭受着种种不公正的待遇,被各种编辑和上司打压,然后用谎言和模糊的话来搪塞别人。一边绞尽脑汁的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另一边还要表现出自己胜券在握的样子。至于恋爱什么的更是连想的时间都没有,只能让自己跟陀螺一样随着别人的步伐行动而行动,时不时还要因为走得慢了而被人抽上一鞭子。

不科学啊,不公平啊,未免太不公平了,这个世界。

这样的世界不是不健全的么?

为什么有些人要一天天挨饿受冻,而另一些人每天却锦衣玉食?为什么有些人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瑟瑟发抖而另外的人却还在保暖房里喊着天气热?

我想他们需要革命。他们需要一次无产阶级革命。

一次赤色的革命能够让这个世界明白**的必要性和他的伟大与强壮。

没错,一个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变成一个人一样的十个人。不论资本主义怎么用糖衣炮弹来伪装他们的社会,他们也始终掩盖不了在团结的社会主义下瑟瑟发抖,彻底污蔑黑化**纲领这样的一个事实。他们始终是一群胆小怕事的人,不敢面对公平的一切。

是的,这个世界需要共产。他们需要一次赤色的革命。那些独裁者,那些资本家,那些寄生在人民身上的寄生虫必须要被推翻。他们需要的不仅仅是一次呐喊,而是真实的行动。

所以我的结论就是,烧光那群恋爱主义者!烈焰中舞动着火花,给予邪恶的异**往以天罚!十字架架起来,让我们高高举起手中的火把,唱着莱茵河之歌为这群资本主义的走狗们送入他们应得的地狱之中!’

“比企谷啊……”

平冢静老师额头上绷起来几根抢眼的青筋,一根女士香烟在她的手指中被碾成了碎末。

“我本来以为你最近能够有些长进的……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是我期待值太高了一点?这篇作文我贴到那些神庙里面都没有任何违和感你知道么?”

“是因为我的作文有着强大的驱邪功能么?”

“是招魂啊你这个笨蛋!怨气都快变成实质了啊!”

某个丧失师德的教师吊着眼角啪的一声把作文拍在了桌面上。

不过说实话那上面虽然说很多都是哗众取宠用来讨好读者心理的词句,但是上面至少还是有一部分我的真实情感的。被这么轻蔑的表示否决还真让我有点伤心。

我是说**的那一部分。

“你最近究竟在和雪之下搞些什么东西?那孩子最近似乎被你干扰的有些变化了啊。”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现在似乎才是要谈正事的样子,平冢静老师翘起来腿重新抽出一根香烟,在高中生的面前点了起来。

喂喂,对于学生来说学习成绩才是最主要的?教师失格没有问题么平冢静老师?就算是我可以容忍你,但是pta家长联合会也不会放过你的哦?而且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我也不喜欢一个老师在我面前抽烟啊。我的呼吸器官可不是什么能够承受二手烟的坚固系统。

“具体来说就是像研讨会一样的。”

我仔细的思考了从材木座事件之后的我们进行的一些所作所为,谨慎的发表一些言论。

“老师应该也是知道的嘛,雪之下那家伙有我家的钥匙。然后为了由比滨同学的一些要求进行一系列的训练是十分正常而且理所当然的事情。总而言之差多就是这样。”

我想了想后,用最简短的言论描述了一下我度过的日子。

“爆炸,故意伤害,语言暴力,冷战,非暴力不合作,还有游走在犯罪边缘。就是这样。”

“我想我能大致理解一些了,你不用再说下去了。”

平冢静老师只是听了几个字眼就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伸手示意我不用说下去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一提起来那几天我就有一种想要去死的感觉啊。

先是由比滨结衣充满热情的杀人料理,然后还有要批阅材木座那个光是看下去就跟吃屎一样的作文,还有要随时随地忍受着雪之下的语言暴力。在这之前我还要完成自己的工作,还要把稿子赶出来,做成让编辑满意的样子送出去。暴死了的还要去写检讨书检讨过错。

这是一个正常的高中生应该要面对的事情么?每天要应付各种各样的病毒物质的侵袭还要承担者精神程度的重压。那可是雪之下啊,那个雪之下雪乃。对于她来说怎么样的语言暴力在她眼里都是很平常的语言。如果她要是平常小说中出现的那些傲娇还是好办一点,但是很可惜的是攻略她的人绝对不可能是我。在我面前她根本没有娇过哪怕一次。

唯一的救赎由比滨结衣小姐还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料理白痴。总的来说我想要吃饭就要忍受语言暴力,想要得到安慰就要考虑自己进医院的痛苦。

顺便一提,材木座的书面恶心程度是恒定的,这个我已经彻底绝望了。

“明明对雪之下还能支撑的,对材木座就已经绝望了么……”

“没错。我已经放弃了。这个世界是有人所做不到的事情的,我相信着这一点。让材木座能够成为一个轻小说作家我相信那样的事情我短时间内是绝对没有办法做到的。因为他甚至连标点符号都没有办法运用,我完全不懂他究竟在写些什么东西。”

“啊……总而言之辛苦你了……”

平冢静老师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总而言之,这篇作文还是不及格你要回去重新写。至少多跟雪之下学习一下怎么讨老师欢心啊你这个家伙。就算是身为教育者,我也是会有头疼的时候。多考虑一下中年人的心情啊。”

“老师,你终于承认自己身处中年还找不到男友这样的事实了么?”

“……小心我杀了你哦,比企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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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男人就是被奉承致死

(就算是我也希望能够多一点有关于剧情的评论啊……群里冷冷清清没人探讨,最近的话我还是应该可以日更的……)

“没有问题了?”

“当然了,你以为我是谁啊。”

对着门外等待的两个女孩伸出了大拇指,为自己立下了一个了不得的死亡flag。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女孩子永远是红颜祸水。她们总是像是磁铁一样把所有乱七八糟的灾难全都给吸附到周围人的旁边,然后自己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让别人为她挡灾。

这种就是俗话说的恶女?就是那种用自己的容貌来赚取利益的。

“圆满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了呢,小企~”

“……恩,没问题。”

但是总有男人会帮助这种可爱的女孩子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是么。因为每一个男人都是无可救药的颜控啊。内在美什么的都是骗那些还懵懂无知的小孩子的东西,没有哪个男人会放弃一个与美人接触的机会的啊!不过当然,那是不会在接触底线的情况下。

对待美丽的女孩子,男人通常的行为就像是对待一些可爱的宠物或者说是动物那样的轻松。不过要是真正的深入下去的话,恐怕就会很困扰了?除非是那种什么都不想的笨蛋。

“本来想稍微称赞你一下的,但是看你那一副恶心的样子忽然就不想说些什么了。”

“你这家伙从最开始的时候就没指望我能说服老师对?”

“当然了,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啊?”

伸手轻抚了一下那及腰的黑色长发,头号恶女,除了长得很漂亮外几乎没有什么有点的同班女生,雪之下雪乃同学那张如同雪女一样精致的面孔上露出一丝恶质的笑容。

就算是已经说过一遍我也要重新叙述一下。雪之下雪乃,成绩优秀,姿容秀丽,全才全能。除了有关于体力方面稍微有些不自信以外,其他方面对于这个恶女来说简直轻松的如同探囊取物一样。至少迄今为止我都没有发现什么能够难倒这个家伙的事情。

但是相对的,因为自己总是处于正确的范围内,这个家伙似乎养成了一些并不太好的生活习惯。如同刀刃一样的生活态度就算是她是正确的也没有多少人喜欢她那样的生活方式。除了那些家人和少数能够理解容纳她的人以外,这个看起来跟女神没什么两样的家伙出人意料的没有什么可以交流的对象。总而言之是另外一种程度上的‘我的朋友很少’。

不过最近因为一些不论对她而言还是对我而言都不算太好的事件,这个家伙原本钢刃一样的态度也似乎稍微收敛了一下。至少现在她站在这里就已经出乎我的预料了。

要知道,按照原本的她现在最有可能的就是漠然的坐在房间里事不关己的翻着书才对。

……这种变化应该是种好事。

“总而言之,策略还算是成功的。虽然说作为代价我貌似上了平冢静老师重点关注对象的名单,但是使用网球场的权利我确实是弄了下来。而且相对的要是有其他学生不长眼来抢网球场的话我也可以直接打电话给平冢静老师,让她出面来摆平这一切。”

“还真是你的风格,还是一如既往的卑鄙行为呢。像一个男人一样和抢夺网球场的人进行一次史诗一样的决斗赛如何?反正只要有我在的话其他人完全不足为虑。”

“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才是聪明人的举动。而且你也不是那么值得信任。”

“哦?我倒是想要听一下你如此自信的理由,bitch谷同学。”

“体力问题。还有就是你的英语应该多练一下了。”

“啊啦,我可是对全年级第一稍微有点自豪呢。”

“你们两个,听听人家说话嘛!”

被无视了一段时间的团子头有些不满的鼓起了嘴巴,伸出手拦在我和雪之下的面前。

“每一次都是两个人擅自的就在那里说了起来,不要把别人当成傻瓜啊!我可也是好好的通过了升学考试才来到这个学校的,不要小看我啊!”

“不,由比滨同学,我想这个跟我们谈论的话题有点不一样――”

“都已经说了多少遍了,雪乃酱管我叫结衣就可以了嘛!”

已经陷入无理取闹模式的由比滨――宾利犬――结衣同学掐着腰鼓着嘴巴,自以为凶巴巴的样子瞪着面前神色有点僵硬的雪之下。

于是乎,由比滨结衣这个人因为渡过了半个月的原因也似乎应该重新介绍一下了。

真真正正的八方美人,可以说是完美的脸蛋与身材,而且平易近人的性格让这个粉发的团子头有着极高的加分。甚至可以说在学校内都会有人故意接着工作或者说话的原因去搭讪的水平。因为相比较雪之下这种不落的壁垒,很明显由比滨亲民一点。

但是实际上如果按照我的排位的话,由比滨的攻略难度甚至应该比雪之下更高一点。对所有人都温柔的八方美人,没有什么自主看法,但是这不意味着她什么人都可以。甚至可以说她对于自己的要求比谁都要严格。能够随时随地维持自己八方美人形象看气氛的可怕人物居然会被人攻陷什么的,对于别人来说很正常,但是对于由比滨来说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一幕。

因为对谁都很温柔就意味着对谁都割舍不下,对谁都割舍不下就意味着对谁的感情都是一样的。这可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传说中的境界,圣人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同样随着时间的差距,这位八方美人也开始逐渐显现出了自己的选择和趋势。

至少曾经一直都是符合别人的她现在能够像现在这样很直观的逼迫着雪之下。这是一种十分伟大的进步。堪比阿姆斯特朗登上月球的伟大壮举――虽然登月可能是假的就是了。

“然后接下来就是你的问题了……”

我无视了吵闹的二人,把目光转向站在外面的第三个,也是最美丽的那个人的身影。

“户冢彩加同学。网球场地已经租借完成了,现在就要靠你自己的努力了哦?要是被雪之下那个恶鬼哭了的话我可是不会借给你手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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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天使

(很直白的说一句,你们产生的我退步了的感觉,是正确的!因为我忘了原本的剧情了!)

其实我写出那样的作文是故意的。

众所周知的一个道理,想要有求于人的话,首先就不能暴露自己原本的目标。

虽然说这种技巧本来是用来装神弄鬼的,但是稍微改造一下后用来吸引相关的注意力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只要用卷子来吸引平冢静老师的注意力,然后就可以很轻松的拿下来网球场地的授命权。甚至因此还签订了许多貌似丧权辱国实际上不痛不痒的合约。

因为平冢静老师实际上是一个相当难对付的人。如果说是平常说要租借网球场地的话,肯定要写上一大堆的报告或者保证书一类的东西。那玩意说实在的我连见都不想见。不过借用学习和社团活动的名义的话,那么接下来就会简单的多了。只要按照前面的我又一次变回去了的错误观念进行诱导,和别人一起进行社团活动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更何况这一次的借用名义还是风评不错的网球社,平冢静老师也一定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才允许了我小小的手段。希望网球社那群人能够给我带来一点活力什么的。

但是真遗憾,平冢静老师。你被骗了。

“真是对不起……”

穿着绿色的运动服,身子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孩子轻声对我说道。

户冢彩加。

我的最新的一个委托人。

从由比滨结衣那里得到消息找到侍奉部的可爱的孩子。因为网球部的原因,希望能够锻炼自己的网球能力,所以来找到侍奉部来寻求帮助。当然具体的事情我不清楚。

因为这孩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麻烦你了,真是对不起,给你添了这么多的麻烦……”

委托人满脸羞红的背过手去,小声的抱歉道。小鹿一样圆滚滚的眼珠里满是一种信赖的感情,从下往上的视线更是让人完全移不开视线,只能直接面对那可爱到爆的面孔。

淡白色的头发看起来很蓬松的样子,好想让人伸手上去摸一摸。精致的脸蛋上满是因为害羞而形成的红晕,好想让人上去摸一摸。小巧的鼻尖上因为紧张而渗出来几点汗珠,好想让人上去摸一摸。温热的呼吸吹得人痒痒的,好想上去摸一摸。

这可不妙啊,我的性取向。

“没什么事情的,我们侍奉部的宗旨就是帮助别人嘛。”

用了莫大的意志力把头扭向了一边,我捂着脑袋哈哈的干笑着说了一句废话。

“盯……”

“盯……”

“……”

能够感受到背后针扎一样的鄙视的视线。

就算是我也是能够感受到雪之下和由比滨那鄙视的眼光的。

但是他就是有那种魅力我有什么办法!有能耐你们也变得跟他一样可爱啊!那样的事情是永远没有办法做到的对!就凭你们是完全没有办法跟天使相比的!

天使啊!天使降临在这里啊!我的心脏跳动的可是比国际金价的幅度还要激烈啊!这种被什么东西猛烈击中心脏的感觉是什么?这种脑子都轻飘飘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我能够和他交一个朋友么?我能够跟他认识一下么?我这样的人也能跟他共度一生么?

不,那么想实在是太遥远了。应该从近期入手。我能够让他做一生的味增汤么?

“喂,那边的人,表情很恶心哦?”

“要你管。”

我瞪了一眼旁边不解风情的雪之下。

不过我也知道我和彩加之间绝对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是一个男人,我也是一个男人。我们两个人注定不会幸福的,这点我也很清楚。

“刚刚你似乎十分微妙的省略了姓直接叫了别人的名字哦?小企……”

接下来是由比滨听起来有点微妙的声音。

似乎有点生气?在生谁的气?谁能够惹到这位八方美人?

“没事的,比企谷同学直接叫我的名字也可以的。”

天使一脸羞红的别过脸去,手指缠绕着一小截淡白色的头发,有些不安的上下抚摸着。

“但是作为交换,我也叫比企谷同学‘八幡’可以么?”

小心翼翼的如同小狗一样的视角,水汪汪的眼睛凝视着人的眼珠,侧着那张美丽的面孔轻轻的对人说道。温润的空气甚至让人的体表温度都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几度。

我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向走廊外的太阳。

那已经临近下午的阳光正处于一天中最炽热的姿态。

还真是热啊,热的我脸上身上都一起冒出汗水了。

这一定是对我喜悦的肯定。

“不行……么?”

“啊,可以,没问题。”

我那还没有在天国的父母,你的儿子我可能在今天决定了自己一生的道路了。

“……我本以为我已经能够理解你的恶心了,但是我不知道你居然还能达到这种程度。就连性别对于你来说都已经是不重要的事情了么?”早就已经换好运动用的短裙和衬衫的雪之下拎着网球拍叹息一声。那模样活像是看到了儿子沉迷帕青哥的苦命母亲一样。

“就是说啊,小企。彩加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哦?你们之间是不会发生什么的!绝对不会的!”由比滨嘟起嘴一脸气鼓鼓的样子,让旁边的彩加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

“那我和八幡当朋友……都不行么?男人之间当朋友都不可以么?”

“……诶?阿列?啊啊啊?”

面对那纯真的问题,团子头脸上不知为何冒出来一堆冷汗。

“也不是说不可以啦,倒不如说男人之间成为朋友很正常的,但是怎么说小企都太奇怪了,他完全不适合当朋友啊。他只能适合在角落里阴暗的画着小人咒人那种的才适合他嘛。”

“喂!那边的女人!小心我告你跟踪啊!为什么你会知道我以前就是那么做的!”

“原来还真有这么做的么?真是一个不可小觑的男人啊……”

雪之下听后陷入了沉思。

“你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呢,我对你刮目相看了。”

“多谢夸奖。不过雪之下,为什么你在说话的时候微妙的离我很远?稍微靠近一点?”

“我觉得这种恶心是会传染的。你最好一直站在那里,离我十光年以外就可以了。”

“那我早就脱离地球了好?!”

“我相信比企谷菌你绝对能够在宇宙中存活的。(笑)”

“你刚刚笑了!啊?你刚刚绝对笑了!”

“错觉,比企谷菌。人是经常会出现错觉的,有时候要学会无视错觉。”

“一个梗玩三遍你觉得有意思么?!”

“有意思。”

“承认了吗?!”

“我当然会承认了?有什么意见么?”

“……不,没有。”

所以,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很讨厌雪之下。

而且在我认识的所有人之中我最讨厌的也就是雪之下了。

因为这个家伙总是会在我想要些什么,或者感觉开心的时候给我以最大的难堪。

我相信这个情感绝对能够蔓延到世界末日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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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上帝是公平的

上帝是公平的。

没错,很多人可能对我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但是我依然要说,上帝是公平的。

我本人虽然说被上天眷顾得到了一些可以被称之为是人生经验一类的东西,或许如果是平白的在纸上或者什么上面描述出来简直是一种莫大的荣耀,但是实际上却不是那样的。

想想看,你本来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年轻人,然后忽然有一天你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很逼真的记忆。他说你本来应该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统治者,但是你却只能在这个不到八个榻榻米的小房间中度过余生,甚至就连未来都看不到什么光明。你会对此感到甘心么?你会对于这种生活感到愉快么?这几乎是必然的一种答案,我想每一个人都是这样选择的。

不会。

没有人会在有着那种记忆下心甘情愿的度过这一切。

但是你有没有从另一种角度考虑这一切呢?如果这一切都是虚假的,那该怎么样?

你实际上只不过是真的很普通的青年,因为越来越大的就业压力发了疯,然后在自己的家中开始了自己的幻觉生涯,然后觉得自己应该能做出一番大事业。你所谓的王座是假的。

这才是现实。

什么未来的记忆啦,什么过去的记忆啦,都是假的,是人造的,只不过是一种癔病。

不是有新闻说过不少人大脑受创后觉醒了许多才能或者莫名其妙的出现一段记忆和回想么?这只不过是同样的事情。这只是上天的一种馈赠,一种恩赐,而并非是你本人如何。

比企谷八幡始终是一个高中学生,托小学时候发高烧的福,觉醒了自己对于文字和人格方面的才能,然后以此作为机会发家致富规定了自己未来的道路。至于记忆中的谁是怎么样的,他又做了些什么,与我本人无关。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学生而已,我没有那个改变世界的能力,我也不会中二到摧毁别人也不成全自己。我只是很小心谨慎的定位着自己的范围,让自己更加合理的生存在这个世界上,仅此而已。

所以我相信上帝是公平的。我虽然继承了那莫名其妙的天赋,但是对于人际关系我依然是无能为力。不论我怎么去做,不论我怎么去发扬善意,所能得到的都是最糟糕的结果。去告白后只能被人骂恶心,去做好事却被人哭着按下了报警按键,去照顾老人却被老人当成了小偷还因为惊吓引发了心肌梗塞,我因此差点成为牢房中的一员。

上帝是公平的。所以我才会变得如此的下场,所以由比滨才会显得脑子不太好使,所以雪之下那个毒舌平胸妹才会体力不好,所以平冢静老师总是找不到男朋友,所以才会有这个世界的一切。由此我们可以判断,这个世界果然是再公平不过的。

当然,天使除外。

我想把世界上所有称赞人的词汇用在户冢彩加这个人身上都不为过。纤细柔弱的外表下有着一颗坚强而善良的内心。遇到了不理解的事情也会很诚恳的去对旁边的人进行询问。

你看看,就算是现在这个网球场上,他穿着那一身网球运动服在网球场上奔跑的样子都是那么的赏心悦目。明明因为联系而跌倒了很多次,但是却依然饱含着泪水咬着牙,提着自己的网球拍再次站在网球场上面对着自己的那个敌人,磨练着自己的能力。

不知道为何忽然想干掉那群网球社的人。

“我说,那边正在当裁判的死鱼眼腐烂垃圾集合物,能稍稍的把眼光放到这边么?”

雪之下穿着一身简便的网球运动服装,一脸寒冰的看着我这边。上挑的眼角上带着一股显然的怒气,用比平时更加恶毒的词汇对我进行了一次不算是呼唤的呼唤。

干嘛啊?你这个平胸毒蛇傲气女?你有什么值得我欣赏的地方吗?

而且还拿网球拍指着裁判。

虽然很想这么回应,但是按照她现在的怒气值我很可能被打。所以我也只是不耐烦的看过去,象征性的问了一句:“……有什么事么?”

声音比预想中弱气一点。

不过这绝对不是因为我有一点害怕她的目光,只是因为我尊敬女性而已。

“这不是我有什么事情的问题,而是你应该做些什么事情的问题。”

雪之下一脸寒霜的看着我。

“你是裁判不是么?既然是裁判的话就应该判定动作的规范性和对于分数的判断。如果出现了什么意外问题还要对于这种意外进行自我的修正和补充。这是一个裁判应该要做的。但是你……”

这个女人走到了我身处的观察椅下面,明明是仰着头却用一种居高临下一样的凛然气势瞪着那个坐在裁判位置上的男人,也就是我。

“我说你,在刚刚开始就什么都没有做对?不论是接球打球还是判断是否犯规,就算是计分板都没有翻开哪怕一页。你现在存在在这个网球场上有着什么特殊的意义么?还是单纯的只是想要看着别人打网球忙碌奔波你就会感觉到自己扭曲心灵产生一种特殊的慰藉?”

“是啊是啊!只有小企一个人在上面偷懒太不公平了!应该让小企也来试一下嘛!”在网球场另一端的由比滨蹦蹦跳跳大声发表着自己的怨言,当然我就权当没听见。

“喂,这已经不是吐槽的范围了而是接近人身攻击了?”

我不由得奇怪的看了一眼下面神色不善的雪之下。

这种发言跟她以往的风格截然不同。我不由得开始产生了一些不妙的预感。

话说回来这家伙最近该不会是安全期?不然的话怎么会不爽的次数越来越多?

然后,一股劲风蹭着我的头皮飞向了高空。

“……你要是再有哪怕一次那种想法,下一次就打在你的脸上。”

雪之下脸上的森然表情足够让任何人肝胆俱裂。

我想绝对不会存在下一次了。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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