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甜蜜仇人》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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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站住,哪里跑

夏日的傍晚带着浓浓的暑气将整座城市蕴在一座蒸笼里,就连吹在身上的风都是热辣辣的,叫人恨不得时时泡在水里才舒坦。

热闹喧嚣腌臜混乱的菜市场里,摊贩们正一边挥洒着汗水,一边热情的叫卖着自己的货物是如何的新鲜又便宜。

突然前方一阵嘈杂,一个身穿白色T恤,蓝色牛仔短裤,样貌清纯身形纤瘦的姑娘,猛地从拥挤的人群中冲了出来,满脸惶色的拼命奔逃着。

许是因为天气太热,又或者是跑的太急,她的额头上、脸上全是汗水,鬓角的碎发尽数粘在脸上,模样看起来很是狼狈。

她一边皱着眉头挤开挡着前路的市民,一面警惕的瞄着后面正凶神恶煞追赶而来的人,那双黑白分明的纯澈大眼睛里此刻堆满了惊恐。

“站住!别跑!”

“臭丫头,欠了三哥的钱不还,还敢逃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身后骂骂咧咧的喊声自嘈杂的人声中脱颖而出,听得简单头皮发麻,但是脚上的步伐却比刚才更快了。

卖鱼的老陈头与简单是邻居,看见她正被一群五大三粗,身上雕龙画虎的恶霸追的凄惨,不禁皱了皱眉头,喊问道:“简单啊,这是怎么回事啊?他们为什么追你啊!”

简单正向他的摊位狂奔而来,在这紧急的档口也没法跟他解释,只好随便搪塞了一句,顺便卖了把可怜,“那是群流氓,成天堵我,陈大爷你可得帮帮我啊!”

老陈头见她这又急又怕的可怜模样,不禁心生怜惜想起了自己远在他乡读书的孙女,感叹小女孩出门在外讨生活的不易。

于是动了恻隐之心,趁着简单从他的摊位跑过去的时候,将装着鱼鳞鱼肠的木桶故意往那个狭窄的路道上一踢,倒了满地湿漉漉滑腻腻的鱼鳞鱼肠。

那紧追简单而来的恶霸们只顾着追赶人,压根没留意到这突然飞来的一桶鱼鳞,脚步一个没收住通通被这湿滑的鱼肠给滑倒在地。

“我艹,谁这么不长眼放这么个玩意,妈的……”

一群恶霸骂骂咧咧的爬了起来,满面嫌恶的怕打着衣服上沾上的腥臭鱼砸碎,气的脸色铁青,瞪着一双凶悍的眼睛几乎能吃人。

“是不是你干的!”

一个身形壮硕的汉子一把揪起老陈头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举着自己海碗一般大小的拳头,恶狠狠的对着老陈头。

失去重心的老陈头心里一下子慌了起来,心想真是后悔不该趟这趟浑水,他这老骨头哪经得住这人的一拳啊。

他吓得浑身打颤,颤抖着声音说道:“不是我,是刚才那姑娘弄得!”

“老大,追人要紧啊!”

身后一个高个子斜睨了老陈头一眼,小心提醒了那身形如山的壮汉一声。

壮汉放下老陈头,再要带人追赶却早已不见了简单的身影,不禁又狠狠的咒骂了几句,继续往前追去。

简单从市场出来,在附近的小区街道饶了几圈,发现身后真的无人跟随之后,这才警惕的匆匆往自家小区楼跑去。

她一心想着回去以后如何劝服母亲杨秀文搬家,却没有在意不远处正停着一辆黑色的辉腾,车里的人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蒋力望着简单进了兴源小区三栋2单元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总裁,已经找到简小姐了!”

电话那头传来刻意压低的声音,虽只简单的一个“嗯”字,但是跟随总裁多年的蒋力,却感受到了总裁内心疯狂翻涌的情绪。

夏日的傍晚总是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窒闷感,即使有风袭来也丝毫感觉不到一丝凉意。

简单心里着急,也顾不得疲惫一口气奔上了五楼,身上的T恤衫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的贴在后背上,那股黏腻的感觉实在难受。

她掏出钥匙急忙打开那扇破旧的红色木门,迅速窜进屋里,关上了门。

“妈,快收拾收拾东西,咱们得离开这,那帮高利贷的找到我们了!”简单连鞋子都来不及换就直冲冲的往里屋走去,想着赶紧收拾行礼离开。

可她说了半天的话,屋子里竟没有人回应一声,只听见脚踩在陈旧地板上发出的“吱呀吱呀”的声音。

房间里诡异的静,静的让人心生不安,她再次提高音量唤了一声,“妈!妈……”

往常只要一回家她的妈妈杨秀文便会第一时间推着轮椅从主卧室里出来看看,今天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静下心来,一步步往主卧室走去。

沉静下来的简单这才发现整个屋子里有一股异于往常的奇怪的味道,是一种说不出的腥味,对,是血腥味!

一颗心猛地沉到了谷底,她快步冲向了主卧室,越接近那扇门,那股血腥味便越发的浓郁,她颤抖着双手万分惊恐的推开了门。

卧室里一片凌乱,家具东倒西歪的放着,杂乱的地面上一大滩猩红的血渍触目惊心,在那滩血渍中一把染了鲜血的匕首正泛着刺眼的寒光,而她的母亲正了无生气的躺在血泊中,左手的手腕上有一条极深的划伤,鲜血不断汩汩而流。

“妈!”

简单恐惧害怕的声音都变了调,瞪大了眼睛无比惊骇的望着眼前的一幕,她踉跄的跑到杨秀文的身边,颤抖着双手探了探她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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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故人重逢

兴和医院正值医护人员交班的时间,大家都忙碌着交代这一整天的工作。

忽闻门口一阵嘈杂,几个护士正举着吊瓶推着急救车一路向手术室狂奔而去,车上躺着一位五十来岁的妇人,此时正紧闭双眼,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包裹着左手的纱布早已染成了红色,并且不断的往外渗血。

“妈!你要坚持住啊!妈你一定要坚持住……”跟在急救车跑一路狂跑的简单含着泪不断的与杨秀文说着话。

“砰!”的一声手术室的大门关上了,简单被关在了门外,她像被人一下子吸干了惊魂,怔怔的望着门上一直不断闪烁的红灯,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到恐惧绝望。。

她的母亲杨秀文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如果连她也死了,她便真的再没有了亲人。

等待是漫长的煎熬,亦是无形的恐惧。

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让人绝望的惨白,眼前闪烁的红灯渐渐变得模糊不清,蓄满眼眶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的决了堤,仿佛打开了一道闸口,再也无法停止水流的溢出。

她抱着瘦弱的双肩,瑟缩在急诊室的角落里,身体不断的颤抖着,在这样炎热的夏季,她竟然感到一股刺骨的寒冷正蔓延在自己的心头。

“啪!”的一声,急诊室的大门打开了,一个年轻护士满面忧色的走了出来,目光在四周搜索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简单见手术室的大门打开,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迅速跑到那护士的身边,拽着她的衣袖,焦急问道:“护士!我妈妈怎么样了?”

年轻护士眼睛一亮,道:“你就是病人的家属?”

简单重重的点了点头,一双清澈的眼睛满含希翼的盯着她,“是!我是她女儿!我妈妈怎么样了?”

年轻护士温和道:“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只是你母亲失血过度需要输血,可是她的血型太过稀有是RH阴性血,血库里已经用完了,所以我们想问问你是否跟你母亲是一个血型!”

拽住护士的手猛地一松,简单整个人无力的向身后踉跄了一步,绝望的看向了护士,问:“护士小姐,若是找不到合适的血型给我妈妈输血,她会怎样?”

年轻护士皱了皱眉头,沉重道:“病人很快便会休克而亡!”

明亮的眼睛顿时变得暗淡无光,眼瞳猛地收缩,惊恐布满了简单的眼底,她猛地向护士跪下,带着哭腔祈求道:“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母亲,求求你们了!”

年轻护士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将她扶了起来,说道:“这位小姐,你先起来,我们会尽量想办法的,一定尽力救助你母亲!你先在旁边坐一会,我们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血源!”

简单连连感激道:“谢谢你!谢谢你!”

年轻护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随后便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楼道里顿时变得异常的安静,几乎听不到一点人声,只有风透过窗口吹进来的声音,夏夜的风吹在身上应该是凉爽舒适的,可简单却不禁打了个寒战,只觉那股让人绝望的寒意从脚底一直不断的向上蔓延。

“终于找到你了!简单!”

一道醇厚优雅的男声猛地从身后响起,声音里似乎透着一股刻意压制的狠劲。

简单下意识的脊背一僵,这声音是那样的熟悉,第一时间便让她的心紧紧的收缩裹紧,心尖不住的颤动。

她僵硬着脊背缓缓转过身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大钦长的身影,一身昂贵得体的西装衬的他整个人更加成熟硬朗,如精雕细琢般轮廓分明的俊脸上,一张薄薄的嘴唇正牵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可那双如星空般深邃灿烂的眼睛却闪着冰冷的寒光,让人看了不自觉的便会从心底腾升一股寒意。

脑海中恍然闪过一张与之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脸,那张脸同样帅气冷傲颠倒众生,但是却稚嫩了许多,看向她的时候眼神没有这么冷,而此刻这个人的眼神却是那样的陌生。

“简单!六年了!你还是让我找到了!”

平淡无温的话语从那张薄薄的嘴唇里缓缓吐出,如果不是他的语气太过冷硬,别人一定会误以为他是个执着追寻爱人的深情男子,也一定会以为他对眼前这个女子有着刻骨铭心的爱意。

可只有简单自己知道他说这句话时心里到底有多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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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丁墨,一个她爱了九年,却躲了他六年的骄傲冷情的男人,原本以为自己早已对他断情绝爱,可在见到他的时候心里却还是经不住掀起波澜。

她实在不知该怎样面对眼前的人,下意识的起身选择逃避,可刚迈开步子,身后却再次响起了那道熟悉的声音,这次却是带着一丝淡淡的威胁和讥诮。

“你如果就这样走了,你母亲就真的没得救了!”

心口猛地一颤,迈开的脚步戛然而止,她迅速转过身,目光紧紧的锁住他,干净纯澈的眼瞳里闪动着疑惑,惊讶却又有一丝期待的复杂光芒,“你什么意思?”

丁墨轻轻勾了勾嘴角,目光深深的落在她身上,嘲讽道:“相识这么多年,你难道连我的血型也忘了?”

简单恍然顿悟,她差点忘了丁墨也是RH阴性血,可是她怎么也不会相信丁墨会愿意救她妈妈,就算全世界任何一个人说要救她妈妈,她都会相信。

唯独丁墨!不可能!

“你愿意救我妈?”许是太过惊讶,简单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丁墨没有说话,那双闪着寒光的眼睛直视着她,一步步将她逼至墙角,捏起她的下巴,冷冷道:“我可以答应救你的母亲,但是有个条件!”

呵!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好心救人,但是为了让妈妈活下来,不论什么样的条件简单都会答应,哪怕是让她一命换一命,她也绝不含糊。

她皱了皱眉头,拿出壮士断腕般的孤勇,凛然道:“说吧,什么条件!”

丁墨捏着她下巴的手缓缓松开,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柔软熟悉的触感让他的心里荡起异样的波澜,他十分讨厌这样的感觉,眼神便又冷凝了几分,声音冰冷生寒,“和我结婚!”

这一刻,丁墨的话语是惊人的,可那深恶痛绝的眼神同样也是惊人的!

他眼神中的刻骨恨意深深的落在简单的眼中,眉宇间的滔天戾气几乎能将她整个人吞没。

刚才他开口的时候,简单几乎以为他会说出“只要你死”这样的狠话,可万万没想到竟是一句“和我结婚”。

简单完全被他这句话给震住了,怔楞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直到下巴传来骨碎般的疼痛,她才回过神来。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们这样根本没法在一起!为什么……”

简单的话还没说完,便听见一阵极其讽刺的讥笑,残忍的言语如利刃般一寸寸切割着简单的心房。

“哈哈……简单,你不会以为我要你跟我结婚是因为对你余情未了吧!你还真是会高估自己!我要你跟我结婚不过是要你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赎罪而已!别忘了,你身上还背着一条人命!这是你欠我们丁家的!”

简单猛地打开他捏住自己下巴的手,目光凌厉的逼视着他满含恨意的眼睛,倔强的抬起了下巴,“要是我不答应呢!”

丁墨冷冷一笑,威胁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还是那么的自私,为了自己竟然连自己母亲的死活都不顾。”

“你可以不答应,那就等着看着你母亲死在你面前吧!刚才护士的话你应该听见了,血库里根本没有RH阴性血的库存!现在只有我可以救你妈!你根本没得选!”

“你……”简单紧紧握起拳头,很想罩着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猛揍几拳,可她心里却比谁都明白,丁墨的话再难听却是实话。

四目相对,火花四溢,双方却互不相让。

“血浆怎么还不送来,病人再不输血就不行了!”不知何时手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医生焦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声声刺痛着简单的神经。

“好!我答应你!”

最后简单终于败下阵来,颓然的低下了头。

丁墨很是满意的笑了起来,那笑容看在眼里就好像凭空刮来一阵阴风叫人毛骨悚然。

他快步走到医生面前,礼貌的说道:“医生,我与病人的血型相同,我可以输血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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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太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

因着丁墨将自身宝贵血液及时“奉献”,杨秀文终于度过了危机,并且在丁墨的霸道安排下被转进了三楼vip3病房。

杨秀文没了生命危险,但看起来依旧十分脆弱,苍白着脸始终昏迷不醒,简单一直提着颗心坐在病床前,脸色亦如杨秀文一样惨白。

浓重晦暗的黑夜即使再让人觉的恐惧害怕也终会过去,黎明总会在人们不经意间悄悄来临。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云层透窗照进病房的时候,杨秀文终于弱弱的睁开了眼睛。

“单单,单单……”

虚弱沙哑的声音将简单猛地从睡梦中唤醒,她连忙抬起头望向杨秀文,激动的声音也放大了许多,“妈!你醒了!你总算是醒了!”

杨秀文看着简单有些憔悴苍白的脸色和那双红肿的眼睛,眼里闪过一丝心疼,艰难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安抚道:“单单,妈已经没事,不要担心了!”

简单高兴的不能自己,整个人也变得啰嗦了起来,“妈,你渴不渴?饿不饿?来,先喝点水!你现在肯定饿了吧!昨天流了那么多血身体一定很虚弱,我去给你买些吃的来!”

说罢,她给杨秀文倒了杯温水,喂她喝下水后,便匆匆走出了病房,杨秀文待要喊住她却已经不见了她的身影。

要说简单为什么没有在杨秀文醒来的时候问她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割腕?

那是因为杨秀文自从丈夫死后便患上了忧郁症,一旦犯病总会有自残的事情发生,像这样割腕自杀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所以,根本没有追问的必要。

出了医院的大门,阳光灿烂的铺洒而下将人心底的阴霾一扫而光,简单深吸了一口气,向医院附近的早餐店走去。

等她提着满满一袋早餐回到医院,路过三楼的护士站时,正看见几个护士围在一起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什么。

起初她并未在意,只当护士小姐闲来无事八卦聊天,直到听到她们谈论起三楼vip3病房,她才下意识的留心听了几句。

“你们可不知道,昨天晚上vip3病房的杨秀文有多危险!当时在手术室好不容易将人救下来,却因为病人是熊猫血没有血可输要干等死,你说冤不冤!”

“怎么会呢?昨天我下班的时候查了下资料,当时血库里RH阴性血还是有不少库存的,怎么到了晚上就一点也没了呢?这也太奇怪了!”

“可不是嘛!正在杨秀文送进医院的时候,忽然有人调走了血库里所有RH阴性血的库存!”

“啊?这也太巧合了吧!”

听到这里,简单的一颗心几乎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心里顿生了一个可怕的猜测,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八成和丁墨有关。

昨天丁墨的忽然出现实在是太过巧合,而血库突然被调走大量RH阴性血也太过巧合,太多的巧合放在一起,那便不是巧合这么简单了。

她僵在原地紧紧握住了拳头,脑海中满是丁墨那让人浑身发毛的冷笑,直到护士小姐兴奋激动的声音将她拉回神来。

“那后来杨秀文是怎么度过生命危险的?”新来的小护士显得特别好奇。

带头的护士立刻红了脸,脸上泛起了春情,满脸花痴的说道:“后来出现一个帅的人神共愤的男人输血给了杨秀文,那个男人实在是太帅了!就是刚才来的那个!”

“啊!是他!他真的好帅啊!不过那帅哥到底跟杨秀文什么关系?同样的稀有血型,不会是她儿子吧……”

简单无心听这些花痴护士聊那些没营养的话题,便提着早餐满腹心事的回了病房。

“妈!我回来了!我给你买了红枣桂圆粥,豆浆,煎饺,你吃点补补血……”

简单一边说话一边推开了病房的门,可映入眼帘的却只有空荡荡的病房,苍白的一丝不苟的病房里压根没有杨秀文的身影,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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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丁墨的威胁

她快步走进病房,将早餐放在桌上,提着颗心抱着侥幸的心里朝着卫生间走去,“妈,你在里面吗?”

手刚敲在卫生间的门上,门便因这轻微的力道而打开,里面压根没有杨秀文的半点身影。

脑袋翁的一声响,惊的她脸色惨白,心里像裹上了一团乱麻,慌忙冲向了护士站。

那群护士正兴头正旺的聊着八卦,见到简单瞪着眼睛失魂落魄的冲了过来,吓得僵立在护士站里。

“护士小姐,我妈不见了,你们有没有看见?”

简单一夜没睡本就脸色不好,此时瞪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十分着急的盯着护士站里的护士,模样看起来着实有些渗人。

周围的一切顿时宁静下来,原先那个好奇的小护士,弱弱的说道:“刚刚被一群人带走了,连出院手续都办好了!呐!你看!”

那护士将杨秀文的病历递给了简单,眼神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我们还以为是你让人帮你妈办的出院手续呢!”

简单接过病历本,在最下角的位置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签名,苍劲有力的字体,霸气凛然的气势,正是“丁墨”二字。

眼瞳逐渐放大,眼里的血丝愈加醒目,一颗心恐慌愤怒到了极点,理智的弦猛然崩塌,她不受控制的大声朝着护士吼了起来。

“你们怎么可以随便让人接我妈出院!我妈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们谁来负责!”

“那人昨夜刚给杨秀文输了血,我们还以为……”

没等护士的话说完,简单已经不顾一切的冲下了楼,她想着妈妈被带走不久,现在追出去也许还来得及。

“嗡嗡……”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使她僵硬的身体猛然感到一股震麻之感。

掏出手机,一串陌生的号码,但是简单却下意识的知道打这个电话的人是谁。

她深吸了一口气,按下接听键,愤怒的质问道:“丁墨,你究竟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带走我妈!”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醇厚略带磁性的清冷声音,“简单,你既然能猜到是我打的电话,自然也能猜到我的目的!”

“果然是你!故意将RH阴性血从血库里调走,也是你做的对不对?”简单握紧拳头尖锐的质问着。

丁墨勾起唇角轻蔑一笑,“你的消息倒还挺快,是我做的又如何?”

简单死死的握紧了拳头,咬牙怒道:“你这个混蛋!你差点害死我妈你知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到底把我妈带到哪里去了,快把她还给我!”

“呵!简单,我该说你是天真呢,还是愚蠢呢?”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冷笑,随后声音又猛地沉了下来,“谁知道你会不会遵守约定,保不准又像六年前一样偷偷溜走。只要你和我结了婚,我自然会告诉你你妈的消息!”

简单气的脸色发青,心口气血翻涌,恨不得现在立刻冲过去将丁墨活活掐死,她失去理智般的怒吼道:

“丁墨!你要报仇尽管冲我来好了,不要再伤害我的家人了!我爸死了,李妍也被你逼死了,现在我就只剩下我妈了,你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你要我说多少遍,丁婉的死跟我无关!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我!”

丁墨闻言,沉默了片刻,眼眸中闪过痛楚怜惜的神色,随即又被那片深沉的墨色湮没,他冷冷的开口道:

“简单,婉婉的死你永远别想逃脱责任,要是不想你妈出事,就收起你的戾气和抗议,乖乖的嫁给我,用你的余生来偿还婉婉的命!”

简单紧紧咬住嘴唇,鲜嫩红润的唇瓣被咬的发白,渐渐渗出一丝咸涩的血来,她平静却又幽怨的说道:“丁墨,你别忘了你身上也沾过别人的血,背过别人的命,你这辈子也别想逃脱!”

丁墨深吸了一口烟,白色的烟雾将他的脸遮住,看不出脸上的神情,他冷笑道:“那又如何?那都是他们罪有应得!难道你还想替他们报仇?呵!就凭你现在的样子?”

“你……”简单满腔的愤怒和恨意无法发泄,鼓涨的胸腔起伏不定,却又真的像丁墨说的那样“无法奈何他。”

他真的已经彻底的变了,变得更加的冷血残酷。

如今的丁墨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心地单纯的稚嫩少年,他是F集团的总裁,传闻中为人冷酷无情,做事狠辣,在商场上杀伐果绝,令人闻风丧胆。

经过多年的经营,在A市已经拥有强大的背景和势力,一般人根本不敢轻易得罪他。

与这样的人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

电话那头丁墨的声音再次传来,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明天上午九点,带上身份证民政局见,否则你永远别想再见到你妈!”

“嘟嘟嘟……”

未等简单答应,丁墨已经挂断了电话。

简单恨不得将电话扔在地上,狠狠的跺上几脚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和恨意,可是她却不能这么做,原因只有一个,因为她穷。

都说穷也要穷的有骨气,可是多年的贫穷早已磨灭了简单身上的骄傲和尖锐,连骨头几乎都磨圆了,哪里来的骨气。

她收起电话,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冷的要命,即使再热烈的阳光也无法温暖她。

她僵硬着身躯像个游魂一样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不断穿梭的人群和车辆,她的心一片茫然。

她心里清楚明白,嫁给丁墨,就等于接受未来地狱般的人生,她是千般不愿的,可是妈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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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被堵了

简单回到家里,在沙发上呆坐了一天,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丁墨那冷漠的表情和冰冷的话语。

她知道丁墨因为丁婉的死心里恨透了她,可她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这么恨自己还要硬逼着自己和他结婚呢?

这么矛盾的事情实在是让她想不透,唯一的解释就是丁墨想要报复她,将她留在身边慢慢的折磨,以他那腹黑的性子极有可能这么做。

外面的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星月的光辉透窗照了进来,惨淡的银色光芒将整个世界渡上了一层阴柔。

简单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星空一夜难眠,辗转反侧思索一夜,最后不得不在曙光来临之时做出了决定。

她顶着昏沉的脑袋起了床,晃晃悠悠的去了卫生间。抬头看见镜子里的一张脸,简直吓了自己一大跳。

经过俩夜的煎熬,她的脸色憔悴的实在太难看,大而漂亮的眼睛下方有一圈淡淡的青痕,好在她的五官和脸型完美精致,勉强盖过了那副死人一样的气色。

简单的梳洗打扮之后,她胡乱的弄了些早餐,凑合的对付了一下,便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爽干练的女声。

简单小心翼翼的说道:“喂,袁姐,我今天想请一天假!”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无奈道:“小简,你妈又出事了?”

简单顿了顿,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声音有些哽咽,“袁姐,我就请一天假,等我妈的事情解决后就去上班!”

“需不需要帮忙?”电话那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浅浅的关怀和担忧。

简单心里的那阵酸楚更浓,连忙感激道:“不用了,袁姐,我自己可以搞定!”

袁媛无奈的叹了口气,“那好吧!有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嗯!谢谢袁姐!”

挂完电话后,简单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八点半了。

她拿起门边挂着的皮包,换上鞋子,正要去开门,却听见门外响起了震耳的拍门声。

这拍门的声音太过粗暴,简单的心顿时警惕了起来,她透过猫眼向外望去,只见门外站着的正是昨天追赶自己的那几个流氓地痞。

“臭丫头,快给我滚出来,老子知道你在里面,再不开门,老子可就要砸门了!”

她连忙捂住口鼻,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轻手轻脚的跑回自己房间,紧张的一颗心几乎跳了出来。

“砰砰砰……开门!开门!”外头砸门的声音愈加的暴烈。

情急之下,简单将目光投向了屋子的另一个出口—阳台。

这五楼虽然高,但是各层的阳台都是开放的,若是绑着床单从自家阳台滑到四楼的阳台上倒是可以摆脱这帮人。

她大着胆子开始着手跳上四楼阳台的事,可她太过紧张,人一旦紧张起来做起事情就会束手束脚,哆嗦着手脚费了好半天功夫才将床单拧好。

而此时门外已经响起了震天动地撞门的声音,简单将床单拧成条形结实的系在阳台的栏杆上,低头看了看楼下,头顶一阵眩晕,心跳不由的狂蹦起来,双脚也开始发软。

这五楼还是太高,她恐高啊!

“砰”的一声大门被砸开了,那帮人势如恶虎般骂骂咧咧的冲了进来,简单自知再不跳就再难脱身,这帮人的手有多黑她多少是知道一些的,她一个女孩子落在他们手上,下场可想而知。

于是她闭上眼睛一咬牙便顺着床单爬了下去,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在半空中瑟瑟发抖,早晨的风带着一丝凉气吹在身上更是平添了一丝冷意。

她吓得心肝差点没跳了出来,虽然手脚发抖,好歹凭着一腔孤勇狼狈的荡进了四楼的阳台,可是她实在太过害怕,双脚虚软的厉害,一落地便脚跟不稳不小心跌摊到在地。

“老大,那丫头跳到四楼去了!”

“快!快去四楼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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