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生存天数已到账》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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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生存天数已到账》· 江思君 著 · 共 4 章试读

第一章 消失的月亮

2006年12月,连城下了近十年以来的第一场雪,地上银装素裹积雪深厚,让人每一脚踩下去都像是踩进软绵的被子,有着极大的满足感。

而同大雪而来的,是一则令人恐惧的消息——月亮消失了。

我说的这个月亮不是人名,也不是什么物品的代称,而是几亿年来挂在天空中为地球万物驱散黑暗的那个月亮。

原本没有月亮也是件正常事,毕竟乌云过厚是会遮住月亮,可就当整整一年不见月亮也不见下雨的时候,人们开始纷纷议论是不是世界末日要到了,一时间,无论是饭后闲谈还是网络趣谈,整个城市都铺天盖地地都是与其相关的消息。

人民群众的哄闹,政府也有所耳闻,更何况其实这事政府其实比老百姓们都着急。早在几个月前就有专业人士发现不对劲,便上交了申请书来研究这起怪事,虽然几个月下来也毫无进展,只是能确定空中并没有什么东西将月亮遮挡起来,它是真的,消失了。

而曾在很久以前,政府的一名赫赫有名的天文学家在断气之前紧紧抓着总统的手声音颤抖地说出莫名其妙的话:“一定要注意月亮……它会消失……这一句话让政府人员都满头雾水,也就没放在心上,只当做文学家临死前头脑不清楚瞎说的,到如今事情发生,也只能记起那位老者曾说过月亮消失一事而已。

外面的居民们虽说爱闲聊此事,可打心里也是不信这些传闻,要知道宇宙中发生这么大的事哪会还这样平平静静的。

如今也只有政府内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赵安!你自己说会立马调查清楚结果,结果呢?还不是tm丝毫没有进展!”坐在黑色皮椅上的男人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因为过大的动作而变得有些皱巴,他刚刚用力拍在桌子上的手上面青筋凸起,面部更是狰狞扭曲。

被训的人默不作声地弯着背,将头低的很低很低,像只羞愧的骆驼想要把头埋进地里。而这人也就是前几个月交上申请书的那位专业人士,至今没有研究出什么结果。政府当初拨下来一大笔钱,到现在却是失望至极,于是从上级往下一个骂一个,而坐着的便是决策此事的市长,只得把本人找来撒气。

我心中自是可怜这个赵安的,可是身为市长秘书,我也是无可奈何。政府就是一个大皇朝,上面要怪罪也只能受着。研究一事本就不能急,可惜啊,入了这个大染缸要么就染出一身漂亮的颜色,要么就变成最丑陋的灰色。

当然,我也亦是如此。

我叫安小小,是市长的秘书。

市长见人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也没有什么解释就更是来气,砰的一下站起来,茶壶碰掉了,滚烫的水浇了赵安一身,空掉的茶壶骨碌碌地滚回了市长脚边。

忽然,赵安动了,他缓缓抬起头,湿漉漉的头发遮住半边眼睛,一边的嘴角超乎常人地撕扯到了眼角,嘴唇一分为二,血瞬间倾淌而出将脖子也染了红。他眼神像是看死人般地看着我们,明明没有开口,却有诡异的声音传来:“他们快要来了,你们都得死。”

我被吓得脑子一片空白,双脚一软瘫坐在地上。现在的我还不知道这句诡异恐怖的话,是真的。

相比于市长,我是真的显得大惊小怪,只见市长火气冲冲地扯过座机立马叫了保安,期间眼睛一直盯着赵安,那表情像是要吃了他。

保安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那看我们的眼神像是我们将赵安虐待成那样的。可也不知道为何,身子看似柔弱单薄的赵安硬是几个保安都拉不走,只是骇人地盯着我们,最后市长忍无可忍,叫人打了镇静剂将人抬走。

但是那仿佛要将我吃了的眼神在我心里扎了根,给我的恐惧越来越明显。

我下班回去的时候难得地叫了一次出租车,自从经过了赵安那事,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感觉有什么事将要发生。

“小姐,到了。”前面司机转过头来大喊了声。

我猛地回过神来:“啊,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

“嗷,没事,就是我叫了你好久回都没应我,你应该没什么事吧?”司机的脑袋在铁杆的缝隙之中摇了摇,能看出是个大概四十多的大叔。

可是……“师傅,你脸怎么了?”我疑惑地问了句。刚刚好像看见司机的脸上布满了一只只白色蠕虫,扭动着身子要往皮肤里钻,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受了刺激出现了幻觉。

“诶?没什么啊。”铁栏后面的师傅似乎摸了把脸,有些疑惑的问我。

“哦,那应该是我看错了,抱歉,今天有些累了。”可能今天赵安的事,真的把我吓到了,我疲惫的揉了揉眼睛,从铁栏缝隙中递过车费。

一只枯木般黄皱的手颤颤巍巍地从那边伸了过来,像是死了不知多少年的干尸,上面还爬着几只白色的蠕虫,甚至还有几只一半的身躯已钻进了手背,只剩半个身子在手背外蠕动。

突然一阵恶心之感涌上喉咙,我撒开钱立马打开车门向外面跑去,身后的司机打开车窗冲着我大喊:“诶,姑娘你怎么跑了啊,钱掉地上了我没拿到啊。”

听到声音,我下意识的回了头,车里头的司机顶着那颗满是蠕虫的脑袋眼睛瞪大了看着我,一只蠕虫正扭动着肥硕的身子向眼睛钻去。那密密麻麻的像是去穷僻乡村考察时看见的死了很久的老鼠,上面也是这样密密麻麻地爬满了蛆虫。

到底是我疯了还是这些都是真的?

我蹲在地上大喘着气,那司机见我没有理他也就开着车走了。我看着那车的背影,一想到刚刚的画面,瞬间感觉食欲全无,一股酸味涌到嗓子眼。

我觉得我要去看看心理医生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无疑会影响到我的工作,甚至我的生活,我不敢想象我每天都要看着这些过日子,那样绝对会疯!

我强忍着恶心,拿出手机摁下号码,一首土味情歌播完之后,那边的人才慢慢悠悠摁了接听。

“喂,请问是许市长吗?我是小小,嗯,我明天想请下假可以吗,嗯,好的。”

也许是因为我是一个女生,市长也是爽快的答应了,我松了口气,又在手机上约了心理医生准备明天上午去。

可当我抬起头站直了身子的时候,才发现周围诡异得很。

身为市长的秘书,忙的事很多,下班时间也一般都很晚,可因为今天的事,市长特地让我早点下班。现在也就下午五点,正是下班高峰期,可平时人山人海的广场上如今空无一人,周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诡异得很。

顿时恐惧喷涌而来,我疯狂跑回家里,将门狠狠地关上,像是这样能把我内心的恐惧也关在门外。

我背靠着门,本不爱出汗的我冷汗直冒,身子不由自主地发抖。

叩叩叩,叩叩叩。背后的门被敲响,发出一阵阵震动。

谁?!

我有些害怕地转过身来,犹豫着凑向猫眼。

外面的是一个穿着咖啡色大衣的女人,一头栗色波浪卷发张扬地铺在胸前,小巧的脸上浓妆艳抹却只让人觉得她本就长得如此好看,而不是靠化妆。

我现在这是恢复正常了吗?看着猫眼外正常的女人,心中算是平静了些。

叩叩叩,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我整理了下衣服,将门拉开一条缝:“请问有什么事吗?”

那女人右手抬起,拿出了一个粉红色的袋子递到我面前笑了笑:“我是隔壁新来的租客,成了邻居也算是种缘分,我做了些曲奇一直想带给你的,只是看你每天很晚回来所以就没有打扰你了。”

“没办法,上司要加班我们小员工也不得不从。”我笑着从头手中接过袋子:“那这份心意我收下了,改天请你吃饭。”

女人见我有驱赶之意也没有什么不开心,只是点了点头便回去了。

见人走了,我将门关上,顺便上了锁,将袋子放到茶几上然后再瘫倒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将电视机打开。

“根据专家所说,可能是因为月球发生移动导致……”电视上的主持人一丝不苟地坐在台上,脸上挂着微微的笑容依旧说着月亮消失的事。

这其实也就是哄哄群众以免引起群众的焦虑恐惧而已。

身为市长秘书那能不懂这些啊,再说我也是亲眼看见研究者疯魔的人。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突然蓄积成团的疲惫之意涌了上来,头仿佛有千万斤重。我放松身体,闭上眼睛,这一天下来的刺激让我太累了,我感觉自己就像一根已经被绷紧得快要断掉的线,再被拨动几下就要断裂开来。

还是好好休息会,明天再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第二天的上午。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女人优雅的端坐在红色皮质沙发上,右手轻轻放在膝上,左手端着一杯白烟袅袅的红茶,她轻轻地对我笑着,有种贵族夫人的气质。

“是……昨天。”我捏紧了手中的杯子:“有个人在我面前做了件让我难以置信的事,我至今都不敢相信,他笑起来连自己的嘴唇都撕烂了,血染了他一身,而且他看我们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一样……”

“的确是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她端着杯子轻轻地抿了一口:“是从这后面就开始会看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吗?有没有看到过正常的?”

“有,隔壁新来的邻居看见我回来了过来和我打了个招呼,她没有怪异的现象。”

女人听了之后,皱起眉头:“那你觉得你自己身体感觉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感觉身体上是没什么问题,当时看见的时候虽然怕但是更多的是一种让我很不对劲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嗯……有人在脑海里和你说什么奇怪话吗?”

“也没有。”我摇头:“所有人和我说的话都很正常,没有什么奇怪的。”

“其实,我也从那天开始有了奇怪的现象。”女人突然站了起来,身上的青色旗袍舒展开,展现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她慢慢渡步到书柜边,抽下一本书回过头:“那天我一个人在家里有人在我脑海里说话,它说,他们来了。”

“什么?”我有些没反应过来,可又隐隐约约感觉哪里有些熟悉。

“他们。”女人又说了一遍:“这个他们我并不知道是谁,只是那个声音告诉我,月亮和他们有关。”

月亮…他们…赵安?!上次赵安也是说了他们!那这样说来:“那有没有可能不是我精神上出了问题?”是和月亮有关?

“有很大的可能。”女人又走了回来,将手中的书递给我。

这本书封面没有一丝灰尘和褶皱,乍一看像是一本崭新的书,可当翻开来,里面的页码虽整齐,却泛黄易碎,让人感觉用点力就会碎在自己手上。

书没有名字,翻开的第一页上面是一段整齐的印刷小楷,上面写着:“月亮躲起来时,黑暗将吞噬大地。”

这话什么意思?是在说月亮消失后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吗?我有些震惊,再继续翻开下一页,却全是看不懂的文字了。

我看向女人,她也是朝我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些是什么。

我将书合上抬头问她:“书是哪来的?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书会和这次月亮消失有关系?”

女人轻笑:“我就知道你会怀疑。”她又回到书柜边,摸了许久才抽出一本破旧的书,翻开后将里面的东西拿起来给我看,那是一张合照,上面是一个满面慈祥的中年男子笑搂着一个指着麻花辫的小女生:“这是我十九岁时和我老师的合照,这个人你也应该认识,他叫黄韶华,这本书也是他留下来的。”

这一句话瞬间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黄韶华,这个名字在我国几乎没有几个人不认识,他从小就因为家族的熏陶沉迷天文,成年后提出好几个假说和发现过几个未知星球,月亮消失也是他在临终前的嘱托。

“这样说来,这些……可能都是真的?”我有些震惊,身为社会主义好青年,你却告诉我这几天看见妖魔鬼怪都是真的?!

女人坐下椅子点了点头:“但是我现在资料不够,我还不能得知整个事情的真相。”她倾过身子抓住我的手:“你可不可以帮我?”

“我?”她一脸沉重让我深深地感觉到了这个任务的重大,我说:“这也太难了,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我?不靠谱,不靠谱……”

“靠谱的,我相信你。”女人一脸认真的拍了拍我的手背:“你是市长秘书,有很多机会能接除到这些信息,这对收集资料来说是很有帮助的。”

我心里顿时乱成一团毛线。这是要我解开世界难题还是要我拯救世界?虽然说我的身份的确有利于收集信息,可是臣妾做不到啊……这么大一个任务落在我头上,我害怕……

与此同时,在某处破烂不堪的巷子了,一名男子捧着一个棕色皮箱慌慌张张地跑着,回头看了好几次空空如也的身后才找了个空地将箱子放下。

这个箱子是他从车站趁人不注意偷摸出来的。

上面爬满了精细的花纹,边缘用着铁条围了一圈,皮质部分手感好得让人有些爱不释手,一看就是个高级货。

男人猥琐着笑着,心里兴奋得不得了。

这箱子都这么好,里面的东西就更不用说了。

他带着即将暴富的极大兴奋感,摸向箱子的锁,奇怪的是这么贵重的箱子居然都没有上锁,但男人也没有多想,手轻轻地摁下扣锁“啪”的一声箱子被打开了。

箱子里面空间很大,没有像男人想象的那样堆满了钱或是放着颗漂亮的宝石,只是隆重地垫了一层红布,只不过……上面却只有一枚勋章。

男人将勋章拿起来,金黄的阳光将勋章照得闪闪发亮。这时男人才看清楚,这勋章上面的是一个骷髅头。

虽然看起来和黄金一般好看,可拿在手上毫无重量的手感摆明了这就是个毫无价值的廉价品。

“我去,这什么东西啊。”男人将勋章扔了出去,皱着眉头怒骂:“什么破玩意,拿个箱子就装个这鬼东西?真tm浪费我表情!”

在徽章落地的那一刻,周围突然响起一道空灵又机械的女声:“叮咚,平民同意接受挑战。”

“什么?”男人吓了一跳,朝着周围看了一圈也没有看见哪有不对劲。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自己得罪的那群小混混。

男人警惕地望着巷子的深处,生怕突然蹦出一堆人给自己处理了。

他从开始混这圈子开始就是知道这里面的那些弯弯绕绕的,这里面每个人都没读什么书,一天到晚随心所欲都是些暴躁老哥,一言不合就群战。

那日他回去的时候被一群混混给围住要钱,本来就穷得只能偷东西了,身上哪来的钱?

自然就是被一顿暴打,这些混混下手从来没轻没重,男人为了自救,捂着肚子弓着背偷偷摸摸报了警。警察一来,一个个全都关进了拘留所。

这几天正好就是他们出来的日子。

男人想想都觉得害怕,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地微微发抖了起来,丝毫没有发现边上的墙顶露出一张惨白的脸,看着他森森的笑了起来。

“叮咚,游戏加载成功,祝您游戏愉快。”陌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只不过这次变成了个小女孩的声音,甚至还带着一丝愉快。

可还没来得及等男人思考这话的意思,巷子深处的黑暗开始不断在眼前放大,将他卷进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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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逃离超市

女人的名字叫白伶,是我找的心理医生。

在经过她那三寸不烂之舌,我脑子晕乎乎地接受了她的委托。

我抬头看向还明亮的天空,太阳高高挂着,晴空万里,白云软绵棉的,一点都不像末日要到来。

看了看卡上的余额,还是决定先去超市屯点用品,万一像电视了演的那样有怪物横行,起码还能苟活一段时间。

当我进入超市的那一刹那,我仿佛回到了昨天下午,偌大的超市空无一人,安静如斯,只留下一排排商品整齐的摆在商品架上。

诡异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般这种情况在电视里,寂静空旷的超市总会在你不注意的时候蹦出几个丧尸。但怕归怕,物资还是得收集。

为了方便逃跑,我只拿了一个大塑料袋小心翼翼地拿了些饱腹的粗粮。

突然叮的一声,地上掉了一个勋章。

这是哪来的?我低下头细看,只是一枚骷髅头样的勋章,再抬头的时候,入眼的是一双穿着圆头小皮鞋的脚,再往上,是青白色的肤色,混合着一块又一块紫红色的斑。

那是尸斑!

我的脚开始控制不住地发软,大脑发出站起来快逃的指令,双腿却没有一点力气,差点跪了下去。

“想逃吗?”声音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瞬间心里发毛。

我艰难地抬起头,这是一个穿着天蓝色系洛丽塔的女生,身上一件小小的蛋糕裙,露出纤细的双腿,头上挂满了华丽的头饰,手上戴着一双白色蕾丝镂空手套,手中撑着一把天蓝色白边伞。

要换个平时有人穿成这样,我肯定会多看几眼羡慕一下,可是现在,这个女生的肤色如同死人一般泛青,脸上还有着大大小小的尸斑,看了让人心里发毛。

我不由地抖了一下,女生笑着开口说:“你把勋章捡起来给我,我就不找你麻烦。”

“真的?”我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声音是颤抖的。

女生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回答道:“是啊。”

我迟疑了一会,目前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人是鬼,也不知道她到底会不会害我,可是……我不拿是肯定要惹她生气的……

我咬牙朝着那枚勋章艰难地伸出手,当指尖触到那枚精致的勋章的时候,我感觉像是把自己的命拽在了手里。一股冷感从指尖侵入到了全身,我忍不住抖了一下,女生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叮咚,平民同意接受挑战。”一道机械女声在偌大的超市响起,还带着回音。

我瞬间呆在原地。这是什么东西?

女生笑得更开心了,她收起伞低下身子凑到我耳边轻轻地笑着:“可真是傻乎乎的呢。”

“叮咚,游戏加载成功,祝您游戏愉快。”又有一道声音响起,随着声音而来的是无限放大的黑暗。

[欢迎进入游戏——逃离超市]

[您的任务是在五个小时内逃出超市,并且两人对抗,先逃出超市的为获胜者。]

[友情提示:在这个超市有着吃人的异种,您可不要被吃了哦,在游戏里死亡是真实死亡]

这一条条信息展现在我面前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游戏?真实死亡?

我将这这些信息梳理了一下,大概是因为我拿了那枚勋章,相当于我接受了尸斑女的挑战,导致我现在要和她比赛谁先跑出超市,而且还得在这期间要躲避异种,不能死亡。

“可是如果没有获胜怎么办?”那些信息上并没有写失败的处理。

我话音刚落,一个小女孩的声音蹦了出来:“哎呀,不好意思,忘记说了,没有获胜就意味着失败,失败的惩罚为彻底抹杀哦。”

彻底抹杀……这和死亡有什么区别……真就是个强盗游戏,只能赢不能输……

就在此时,一个秃头的人脸在我眼前渐渐放大,突然,他的下巴一张,口腔中伸出无数只触手在空中波动,直奔我而来。

我去!在那触手靠近的时候,我甚至能看见每根触手的尖端像是一张小嘴,打开甚至能看见里面密密麻麻尖锐的牙齿。

好在那触手不够长,只有十厘米左右没有够到我。我直接向下一蹲,猫着身子嗖的一下往货架外面跑去。

下一刻,那玩意跟着我身后冲过来。我现在是毫无退路,在我站起来后,看见前面路的左边依旧有着一个异种正往右慢悠悠地走着。我立马蹲下,双腿已经开始打颤,头上直冒冷汗。

身后的东西已经马上要到了,我回过头,这是我第一次看清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它身上穿着人类的衣服,可是身材细长,手脚的长度起码是普通人的两倍,肤色是橙红色,眼球凸得让人感觉下一秒就要脱眶而出,这应该就是信息里所说的异种。

它到了!我瞬间一个转身将身后的货物架推倒,一排排的商品都砸在异种的身上将它压了下去。

它张着血盆大口咬牙切齿地盯着我,仿佛要把我拆骨入腹。前面的那个异种也被声音吸引过来,我蹲在旁边利用货物架卡着视角,趁他过来的时候,我偷偷摸摸从旁边绕了过去,躲在货物架后露出一双眼睛。

那只异种被声音引过去后只是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什么异常就继续慢悠悠地在旁边巡逻,而那只被压住的异种也挣脱了出来,嘶吼一声便往它最后看见我的地方跑去,左顾右看没有发现我后,开始和另一只一样慢悠悠地走着。

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掉了下去,我松了口气,头上的汗已经有了滴落的趋势。

这样看来,这异种的智商并不高?

但是现在当务之急是逃出去,面前的虚拟屏上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这个超市一共有五楼,每一层有着不同的商品区,再加上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异种,这能不能逃出去还是个未知数,更何况还得赶在尸斑女的前面。

但根据刚刚跑过来时看见商品,这里应该是海鲜区,印象中海鲜区的后面是有个后门的。

我蹲下身子靠着商品墙缓慢移动着向后门靠近,运气不佳的是,后门被锁的严严实实,连只苍蝇能飞的空隙都没有。

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我还在五楼,虽然说不知道那个尸斑女现在到了哪里,但以她不是普通人的特性,她比我快的几率是非常大的。

现在在这周围还有着好几个异种正拖动着庞大的身躯走来走去,如果真的想活下去,坐电梯下去还是有一线希望。

门的旁边正好有一张一览图,我将位置都记在脑子里,开始缓缓向电梯的方向移动。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一只异种刷的一下冲到了我的面前,张大的嘴如同血盆大口在我面前不断放大。

tmd,这玩意速度怎么这么快。

我咬着牙用手臂挡住了异种,那无数的触手咬在我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疼痛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大脑,一切感觉达到了极致。

我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液体一点一点通过被咬处流失,甚至能听到它吸食血液的咕噜声。

我挣扎着,可是那一根根触手上的利牙像是细小的钩子勾住我手上的肉,无论怎么,那异种依旧丝毫不受影响。

头开始慢慢变沉,仿佛沉入没有尽头的无限深渊。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抓住那些滑腻的触手用力一扯,有些触手被扯掉,但也将手臂刮地血肉模糊。

我又将身后的玻璃杯砸碎,从地上摸过一个玻璃碎片,对准剩余的触手用力割下。

“嘶。”异种的眼睛变得猩红,像是要滴出血来,看我的眼神有种不将我剁得粉碎誓不罢休的感觉。

我连忙使劲踹了它一脚,趁着有了些空隙立马爬起来疯狂奔跑,我不敢回头,几乎用了尽全身的力气往前。

身后的嘶嘶声开始多了起来,此起彼伏地刺激着我的神经。我这怕是把周围的异种都惊动了。

一群异种在我后面追着,传出嗖嗖的风声。

我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如今体力本就不足,而异种的速度比我快的多,论跑是跑不掉的,想要活下去只能冷静地想想办法。

虽说告诉自己要冷静,可是一大堆怪物在你后面追着,垂涎着你的生命,哪那么容易冷静的下来。

但是回想起在海鲜区的时候,那个异种没有找我,或许我可以利用一下这个缺陷……

于是我在一个桌子边蹲了下来,正好这里是生活区,我便猫着身子钻进了床底下。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声都不敢太大。好在异种的确到了桌子边就停了下来,这让我松了口气。

我在床下趴了一会,等那些追来的异种走远了才小心翼翼地爬出来。

这周围都是些生活用品,相比其他区高高的货架,这里想要移动更加困难。我只能边注意异种的动态边缓慢地向电梯方向爬。

电梯离这儿有些远,爬过去要了不少时间,现在的虚拟屏上只剩下两个半小时了,但是一直没有提示任务失败,那尸斑女应该还没有逃出去。

只是我这电梯也是坐不成了。

电梯里本来空间就不大,一个异种的身躯把里面占得没有一点空隙,光秃秃的脑袋顶着天花板呆滞地望着前方流着口水,我都有一种它是不是看见我了的感觉。

我:“……”还是走楼梯吧……

正好此时,一个角落里钻出来一个人影,一身天蓝色的服饰,看似厚重却又不影响她的行动。

她突然一回头,我们视线碰在一起。

她看着我先是惊讶然后又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这一笑让我打了个寒战。

这女的一定不怀好意。有了前车之鉴,我决定还是离她远远的。

谁知她突然站起来,把自己完完全全暴露在异种们的视线中。

这不是找死吗,我边逃边想。

结果我没料到的是她向我跑了过来,我这才知道找死的不是她,她是想让我死……

她在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脸上的尸斑越发明显,活像一个死了很久的女鬼,她还笑着在我耳边说了一句:“祝你玩的愉快。”说完就不见了影子,她的身后一群密密麻麻的异种向我涌来。

我顿时头皮发麻,真就是刚出虎口又入虎口……这女人害我一次不说,还要害我第二次。

还好这还没出生活区,只得故技重施,卡住视线又爬进床下。

等异种走得差不多我才爬出来,又悄咪咪地摸向安全通道,手里拿着生活区拿的菜刀,虽然也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砍得死。

这里的安全通道常年不开灯,黑漆漆第一片,整个人完全就是处于摸瞎子的状态,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低下头的那一瞬间突然好似有水滴落在我的脖子上,我颤颤巍巍地手机往上一抬。

妈呀!!一双猩红的眼睛正贪婪地看着我,偌大的嘴中流着和面条一般长的口水……

我连忙关掉手电筒打算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然后偷偷溜走,谁知我手电筒刚关,面前的异种大叫起来,那声音尖细刺耳,像是粉笔划在黑板上的声音。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我被你吓到了叫还情有可原,你一个异种只不过是食物不见了叫什么叫?

可事实证明我的想法大错特错,它哪里是为了我不见了而生气,它是为了喊同伴一起享用美食才尖叫的。

周围开始多了许多细碎的声音,我现在的处境极度尴尬,在这黑漆漆的楼道不开手电筒又看不清,开了又会被异种看见。

周围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了,我甚至能模糊感觉到有一只快蹭到我的脸上来了,身上难闻的气味直冲鼻腔。

我屏住呼吸慢慢蹲了下来,将手机收入了袋中。

这时候,异种基本上都到了我面前这一块,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干嘛,像是农村里鸡圈里的小鸡叽叽喳喳的叫着。

我握紧手里的刀,小心地靠着扶手慢慢往下。忽然脚下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面前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我:“……”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是不小心踩你脚的,绝对不是碰瓷的!请相信我!!!

被踩了一脚的异种极度愤怒,直向我而来。漆黑的楼梯间里,我慌乱地不知该往哪走,忽然脚下一空,整个身子向下摔去,棱角分明的阶梯一节一节敲在我的身上,像是有人拿着大棒槌在我身上敲了许多下似的,浑身酸痛,感觉骨头都散了架。

完了……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把异种都引过来了,这里还没有地方躲。我躺在地上绝望的想。

但是要我躺平等死是不可能的,从海鲜区磕磕碰碰地好不容易到这里,不放手一搏哪里对得起自己。现在已经到了二楼,只要再下到一楼跑出大门应该就完成任务了。

我忍着痛强撑起自己,拿过手边的刀敢举起,绿色的鲜血就溅了我一脸。

我:“……”啊这,你这碰瓷挺专业的……

打开手电筒,眼前的异种一共三只,一只正垂头挂在我的刀子上,两只被挡在后面龇牙咧嘴地瞪着我。

我抽出刀子,死掉的异种软绵绵地直倒地上,那两只见没了阻碍立马笨了过来。

两只异种,我一个肉体凡胎的女孩子哪来的那么好的身手。我咬着牙将自己的胳膊送了上去,另一只手砍向其中一只。好在这异种肉体也不强,胸口被刺了一刀直接暴毙。很快,另一只也被解决掉了。

我松了口气,看向血肉模糊的左手,心里顿时委屈地不行,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啊。

但也没办法,现在的现状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了,只能,靠自己努力的活下去……

靠在楼梯间休息了一会,气息还没有平复下来,空旷的楼梯间里甚至还能清楚地听见自己快速有力的心跳。

可时间还剩下一个小时,得赶快。

一楼是专门卖电器的,电器个头大都比较大,倒是适合躲藏,只是异种属实有点多。

好在尸斑女早已到这大开杀戒,此刻我就躲在一个巨大的电冰箱后面准备坐收鱼翁之利。

只见她快速地穿梭在各个异种之间,手里的伞像是利刃般刺穿异种的胸口,动作优雅地像是跳了一场舞,只是所过之处留下遍地尸体。但她的身上依旧干干净净,如果不看那青白色的肤色和尸斑,说她是哪个集团的大小姐我都信。

忽然耳边一凉,余光看见旁边一只异种已经贴了脸,吓得我脊背一僵,拔腿就跑。

尸斑女也没料到我还能活着下来,眼睛微微眯起看着我,像只看见猎物的豹子,眼神暗藏凶机,下一秒就直奔我来,就在她的伞抵住我胸口的那一刻,我身后的异种直接跳出来,我转了个身,他俩撞了个满怀,伞也被这突然一撞给撞掉在地上。

乘着尸斑女还没回过神来,我使出吃奶的劲直冲大门。

体测的时候都没这么努力过呢。

在我冲出大门的那一刻,提示声也同步响起。

[叮咚,恭喜您成功挑战审判者]

[失败者即将被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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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成为审判者

抹杀……我回过头,里面的尸斑女趴在大门上拼命敲打,可明明打开的大门却像是有个无形的结界。她的身后还有一只异种,长长的触手咬在她的脸上,我能看见触手吸食的波动,也能看见尸斑女朝着我怒吼,可是我什么都听不见。

忽然一道红光闪过,本在敲打的尸斑女停止了敲打,一脸恐慌地看着那道红光穿过自己的身体,然后碎成粉末,也不知道哪来的风,一吹就消散了。

这……就是抹杀吗……

我有些害怕,真的是连渣都不剩。

回到原来的世界,我依旧是在那个和尸斑女碰面的地方,地上还放着那枚金色的勋章,只是,她的主人回不来了。

[叮咚,恭喜您成为审判者]

……这怎么还有啊。

[不好意思呢,我是审判者的专属系统,现在您是审判者了,当然我还会在啦]

我瞬间无语:“我不当这个什么审判者行不行。”

[不行哦,这是强制性的,你赢了审判者,原来的审判者被抹杀,你就得顶上]

我:“……”

[而且审判者需要通过游戏来获得生存天数,当天数不足就会堕入异种,当然,这次的游戏是最低级的c级,里面的异种也是最低级的,都是分化失败的]

“分化失败?”我有些好奇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异种到底是什么东西分化出来的。

小女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在月亮消失期间,我们会筛选一部分人类进行进化,他们会出现异常,这些人都是准审判者,但是如果审判者考核游戏不通过或者是进化失败,便直接分化为最低级的异种]

感情进化这事都没选上我,太难过

了。我抬手拭了拭眼角,又问道:“你刚刚说要通过游戏来获得生存天数,那游戏怎么触发?”

[游戏可以通过审判者向审判者或是平民发起挑战,也可以通过游戏后掉落的游戏卡完成,只不过游戏掉落游戏卡的概率较低,在血月之日也会随机开启多人大型副本]

“哦,我懂了,像我以前那种没有异象发生的就是平民对不对?”我突然想起了尸斑女让我拿了勋章后的提示:“而且发起挑战是不是只要别人接受了你的勋章就行?”

[对,您真聪明,奖励您一个飞吻]

得了吧,你一个虚拟系统飞吻还不是和没有一样。

[请不要拒绝系统的心意。]

得,这还能听我心声。我无奈地摆了摆手,提起原来装好的东西准备回家,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你这游戏胜利没有奖励的吗。”

[有的有的]

[叮咚,恭喜您继承了上一位审判者的技能]

虚拟屏开始陆陆续续地出现文字。

[技能—头脑风暴]

说明:在一分钟以内迅速收集周围三百米以内所有可见信息进行分析,24小时冷却。

(可升级,升级后带有副属性)

[叮咚,恭喜您获得道具卡—放大镜]

[道具—放大镜]

说明:可以直接提供一次线索,可用两次,一个游戏内只能用一次。

(这个放大镜据说是柯南的,有了它破案不在话下)

[叮咚,恭喜您获得一张游戏卡——王明之死]

这么多东西?我瞬间惊呆了,不是说游戏卡掉落率不高吗,我这一个c级也能掉?

[运气很好哦,不过您的生存天数仅剩3日,请尽快充值哦]

……三天,算了,还是先回去睡一觉吧。

走出超市,看见对面大夏的大钟,才发现现在的时间只离我来的时候过去了半个小时,看样子在游戏里现实世界的时间是会冻结的。

回到家里我瘫在沙发上先打了个电话给白伶,但半天无人接听,也不知道有没有出什么事。

算了,懒得管,我自己刚刚才死里逃生回来。现在还有三天时间,谁也不知道下一场游戏是什么东西,能不能活下来,还不如趁着现在还活着犒劳犒劳自己。

一觉醒来已经到了半夜,一天没吃什么东西的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刚拿上钥匙准备出去吃顿好的,手机就叮了一声。

我拿出手机一看,是一条短信。

“关于全国各地出现异形,目前政府已在协商,请大家不要外出,锁好门窗——A国政府”

异形?怕不就是异种吧?

我皱起眉头点开贴吧,里面已经被同一类的帖子占满了。

我随手点开一个往下一拉,里面的图片妥妥的就是我前不久才见过的异种吗。

这些图片宛如丧尸电影,人们惊慌失措地逃跑,后面还跟着异种,有的没跑掉的就直接被摁在地上成为了食物,变成了干尸,地上一片狼藉。

我:“……”

那岂不是人们都躲在家里不敢出来,店子都没开门,我也不能出去嗨皮了?

我默默地将刚放下的拖鞋又换了回来,惨兮兮地回到客厅扒拉开从超市带回来的干粮,咬下第一口的时候瞬间泪流满面。

没想到死里逃生的我还不配拥有一顿热腾腾的火锅和香喷喷的烧烤,人间不值得啊……我生无可恋地躺尸在沙发上打算吃完再睡一觉。

刚闭上眼,门外似乎有人敲门,力

气大的像是要把我家的门给砸坏,我不知道外面的是个什么东西,但那砰砰的敲门声一下又一下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从厨房摸了把刀,走到门口看向猫眼。

外面什么都没有?!在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的时候,敲门声又响起了……

“谁啊?”我靠在门上喊了一声。

然后门外传来了微弱的女声:“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救你不是不可以,但你得给我看看你长什么样。”万一是个什么妖魔鬼怪,那我不就完了?

“开门……开门。”门外没有理我,自顾自的喊了几声又突然停了下来。

就在我以为没事了的时候。

“砰砰砰,砰砰砰。”门外的东西狂砸起门来,嘴里还不停地怒喊着:“开门!我叫你开门!!”

得,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爬回床上躺着,只要她不把我门给砸坏,她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这么吵闹的环境我是怎么睡着的,可能是因为太累了吧。

我起身打开窗户拉开窗帘,已经到了白天,突然外面的喊叫声猛地钻进大脑。

低头一看,社区和街道上满地的尸体混合着五颜六色的垃圾,一个男孩惊恐地奔跑着,身后还有一只异种。

忽然一声枪响,那异种瞬间倒在地上,绿色的血流了一地。男孩被这一幕吓得不轻,啪的一下瘫坐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具尸体。

我寻枪声看去,那是在对面的楼顶上,一名穿着格子寸衫戴着金框眼镜的男生正收抢准备下楼。

唉,也不关我的事。我拍拍自己脸蛋,拿上钥匙准备出门。

还是得去弄些吃的回来,不然我可能真的要废在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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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王明之死

在家躺了两天,生存天数只剩下了最后一天。

[叮咚,您的生存天数只剩1天,请尽快完成游戏]

我有些无奈:“那就进上次掉落的游戏卡吧。”

话音刚落,又是无尽的黑暗,眼前一片漆黑,脑袋昏沉沉的,过了许久才有所好转。

恢复视力,最先入眼的是一间的会议室,没有开灯,但大开的窗户将月光放了进来,洋洋洒洒地照亮了桌面上的蓝色曼陀罗。

真是奇怪,这种花应该很少见吧?

我刚想完,身上的手机就突兀地震动起来,我手忙脚乱地接过电话,耳边传来一道低沉浑厚的男声:“小安,你在哪?刚刚接到报警,我们得出去一趟。”

啊?报警?我一脸懵逼,然后低头才发现自己穿的是警服。

看来这次还得走剧情。我跑出会议室,果不其然的外面大厅墙上挂着“白云市公安局”几个大字。

这时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小跑过来,头顶上的悬浮框写着——王小舒(警员)

王小舒拉着我着急地喊道:“哎呀,小安你快点,队长在等你呢。”

“哦,哦……”我任由男人拉上了警车。

车的副驾驶还坐着一个面色沉重的男人,他环抱着手臂眼睛微微眯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身上散发着浓厚的压迫感。

他的头上写着——张桐羽(队长)

[叮咚,欢迎进入游戏——王明的自杀之谜]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您需要在五天内找到王明的死亡真相和凶手]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游戏还能不能好了,不是异种就是死人,真的很磨练人承受能力。

“这次的死者叫王明,报警人是他的妻子,据说是买东西回来在楼底下发现的尸体。”队长突然开口道。

坐我旁边的小警察——王小舒一听瞬间来了兴趣,脖子伸得和个长颈鹿似的,头凑到队长旁边两眼放光的问:“在家楼下,那是不是有可能是自杀啊?”

我心里摇了摇头,任务都让我去找真相和凶手了,那铁定不是自杀。于是在一旁不着痕迹地给他们提个醒:“这可不一定呢,还是得到现场才能下定论。”

话音刚落,我看见队长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我瞬间抖了一下,感觉自己已经里里外外被看透了似的。

我挪了挪屁股,躲在椅背后面默默决定以后还是少和队长接触,虽然队长真的长得很帅。

因为是警车,一路上车辆纷纷让行,大概十多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老式小区,仅有的几栋居民楼也没有几户人家亮着灯,蜿蜒的小道坑坑洼洼,夜里只有几盏路灯苟延残喘地撑着,司机眯着眼睛也没看清前面的路,车子行驶在上面摇摇晃晃。

但死者的位置还是很好辨认的。

爱看热闹本就是人的天性,我们下了车就是看见一群人围成一堆在那窃窃私语。

队长拉开警戒线钻了进去,我和王小舒也紧跟其后。

最先看见的是一个瘦小的女人跪在地上低着头不停抽泣,她的面前是一具男尸倒在血泊之中。

女人蓬头垢面,哭得满面泪水,手停留在空中不停颤抖,想要摸男人,却又不敢摸,像是到现在为止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爱人已经死了。

队长戴上手套走到食堂旁边开始准备工作。

王小舒冲着我挤挤眼睛又看看队长,我瞬间明白,立马也拿了副手套跟了上去。

血泊里的男人穿着白色体恤,眼睛紧闭,但看起来长相不差,身材也是透过衣服微微能显出肌肉的那种。只是奇怪的是,男人的衣服极度整洁,一点都没有那种坠楼而牵扯出来的褶皱,仿佛像是有什么人抹去了一般。

队长摸了摸男人的后脑,颅骨凹陷,明显是坠楼所致,看脑后的出血量也大致能确定这处伤口是致命伤,同时摸了全身的确也没发现什么其他的伤。

队长站起来又勘察了一下周围,周围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发现可疑物品,他仔细看了看也没有发现什么纤维和指纹脚印等物证。

看起来就是个自杀的。

一旁的王小舒见队长没有取到什么证物,凑到队长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然后队长点了点头,王小舒虎牙一露,转头就拉上了我。

我顿时感觉莫名其妙。

等他把我拉到居民楼楼梯口的时候我才知道他原来是想拉着我去王明的屋子里调查。

屋子里很干净,每件物品都摆放的整整齐齐,地上没有一粒灰尘。整个屋子用着蓝色的基调,蓝色的沙发,蓝色的窗帘,房间里也用着蓝色的床,就连柜子,也是蓝色。

我走到窗户边。

这个窗户是推拉式的,如今打开并且窗沿上有一只大大的脚印。

王小舒一见,立马凑了过来有些兴奋:“我就知道,你看,是自杀吧。”

自杀你个大头鬼,要不是我知道任务是什么,真的就信了你的邪。

“你看嘛。”王小舒一点也没发现我无语的神情怎么,自顾自的说着:“那个王明全身没有什么伤,就脑袋被严重撞击然后出血过多才没的,再加这个窗户的脚印,还有我手里这个。”他手里拿着一张纸冲着我眨眨眼睛。

我抬头一看,那是一张欠条,上面的数字有点吓人。如果是这么多钱给我,那我这辈子不干活都能舒舒服服的过。

1、2、3、4、5、6、7、8,他居然欠了八个零的债!那自杀这个理由的确行得通,不过这也变相说明,凶手一定是认识死者的人,不然不会知道并利用死者这些信息的。

我迅速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而王小舒还站在客厅为自己已经“破案”而沾沾自喜。

我走进一个房间,这一看就是主卧,但里面的东西不多,只有简简单单的床、衣柜和梳妆台,看起来倒是蛮节约的一家人,可是,为什么这么节约还会欠下千万的高利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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