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请开始你的表演》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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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温婉优雅的未婚妻

清晨的微风带着浅蓝色的窗帘翩翩起舞,印着碎花的薄被盖着一个黑白相间的团子身上,团子睡得正香。

房间外传来一阵食物的清香,床上的团子动了动小鼻子,有些不情愿的睁开眼。水汪汪的眼睛里是明显的懊恼。

半掩的门被人推开,穿戴整齐的北音端着食物进来了。

“醒了?”好听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北音把食物放在床头柜上,手一翻,一个笔记本就出现了,上面明确的标记着一个日期。

“今天就要开始了。”没有人接话,北音也不急,自顾自的说道:“我今天中午应该不会回来,午餐放在冰箱里了。”

慢吞吞伸懒腰的团子扭过头看着她,轻轻的叫了一声,萌的人心都化了。

“亲爱的,你知道的。”北音翻着本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用一种死板到平铺直叙的语调说着甜蜜的话语。

“擅自养熊猫是犯法的,虽然在这个世界呆不长,我还不想进警局喝茶。”显然,北音甜蜜的语调除了换来团子惊悚的注视,没有任何效果。

北音歪歪脑袋,也不在意,继续说道:“除非你愿意变成小猫或者小一点的动物……”话还没说完,北音就看见团子恨恨的一扭过头。

气鼓鼓的团子不高兴的想,我可是熊猫啊,为什么要变成其他的东西,本熊绝不屈服,哼……

“竹子放在柜子里了,时间不多了,我走了。”北音看了团子几眼,看到气成河豚的团子,伸手安抚性的拍拍它的小脑袋。

北音离开后,团子自顾自的生了一会闷气,等到彻底听不见动静后,团子坐起身子,小爪子扒拉两下,从他专门用的枕头下,扒拉出一个平板电脑。

熟门熟路的点开,又拿出北音专门给他做的笔,高兴的划来划去。

“吃完饭才能玩哦。”平静到毫无波动的声音出现在门口,幽幽的,非常像某个居住在井里的姑娘。

团子吓得手一抖,平板掉在床上,他扭过头,就看见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包的北音,正认真的盯着他。

团子眨眨眼,撒娇似的叫了几声,北音点点头,留下一句“吃饭,不然就别玩。”就离开了。

团子恋恋不舍的看了眼平板。

动作敏捷的跳下去,走到洗漱间去了。

北音走在路上,感应到团子已经到了洗漱间后,就收回了笼盖在团子身上的精神力,她站在公交处等汽车。

脑子里想得是这次需要观察记录的人。

北音有个任务,她会自由选择一个人物来观察她|他在一个时间段的经历,记在不知道从哪来的本子上,然后视情况而定,给被观察的人一定的帮助。

这次还好,只有六个月,北音这样想着,登上公交车,前往这次的地点,一家跨国企业的公司。

站在公司门口,高耸入云的大厦没有让北音的脸色改变一点,她面无表情的走进去,心里想着,好像已经开始了,不知道还来不来的急。

“渝小姐,早上好。”一个妆容精致的姑娘礼貌的问候着,北音顿了顿,脑海里浮现一句话,别人向你打招呼的时候,你要给予回应。

这是必要的礼仪。

北音淡淡的说:“早上好。”

漂亮的姑娘似乎看出北音的心不在焉,笑一笑不再说话。

进入公司,这个平日里秩序有序的大厅里,此时却是吵闹无比,一群人围在一个地方,低头交谈着什么。

而一个尖锐的女声大声喊道:“我不要你的钱,你以为钱就可以代替道歉吗?”

说实在的,那个大声喊叫的姑娘的声音其实是很好听的,至少她这么大喊大叫其他人也只是吓一跳,没有表现出厌烦。

而天生无心,感情缺失的北音却觉得有点吵,吵得她脑壳疼,昨天晚上陪团子玩的太久,有点没睡好。

然后另一个男声响起,“不要给我太过分,说吧,你要多少钱。”

然后北音稍微有些惊讶的看见,这个声音一响起,围观的姑娘们有很大一部分的脸蛋悄悄的红了起来,就连和她打招呼的姑娘脸蛋都红了一些。

北音默默的想了想,走上前去,围观的人并不算多,这里的场地十分的大,她很容易找的一个地方向里面看去。

人群的中央是一男一女,男子高大英俊,帅气多金,女子虽然算不算是倾国倾城,但是也是娇俏,活力满满的漂亮姑娘。

两人还在吵,或者是女子单方面的争吵,“我不要你的钱,我要你给我道歉!我不稀罕你那几个钱,给我道歉!”

男子看起来很是头疼,但是又像是乐在其中。

北音在看到俩人的时候,心里就有了数,世界支柱,气运之子,换句话来说就是通常说的女主角或者是男主角。

北音看了里面还在争吵的俩人,说是在吵架,不知怎的,北音总觉得,他们是在毫无意义的撒娇。

北音退出人群,开始寻找,在绕着人群一圈后,听了一耳朵的道歉,多少钱,毫无意义的对话后,找到了她要找到的人。

她要找的也是一个姑娘,和人群中间活力满满的姑娘相比,这个姑娘,高贵优雅,温柔大方,一看便知是教养极好的姑娘。

姑娘站在那,看着人群,垂着的手不知觉的捏紧了衣角,把原本没有褶皱的衣服捏的紧紧的,北音静静的看着,这是她这次的观察对象。

一个名门闺秀,和气运之子门当户对的姑娘,也是气运之子的未婚妻,非常老套的故事,看起来就想是专门为女主铺路的人一样。

但是北音的任务就是点醒这个姑娘,给她一些提示,看看她会作何选择,从而记录下来。

北音看着姑娘,不一会后,人群中央的俩人终于结束了争吵,活力满满的姑娘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了人群的中心。

成为其他人关注的焦点,神经大条的姑娘,‘腾’一下的脸全红了,也顾不上和男子的争吵,粗暴的分开人群,跑掉了。

没有防备的围观人员,被因为害羞跑掉的姑娘粗暴的推倒在地上,其中有几个好像伤到了,摸着自己的脚腕倒吸着冷气。

感情缺失,但是基本常识有的北音看看倒在地上的几人,又望了望跑掉的姑娘,和不知道想什么,摸着自己下巴的男子。

以及痴痴的看着男子的姑娘,发现他们没有一个人注意倒在地上受伤的人后,觉得有些奇怪,生气的话,为什么要伤害别人呢?

男子正想大步离开的时候,姑娘挂起温婉的笑容,好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走了过去,“怎么了?站在这做什么。”

男子见到姑娘的笑容,不知怎的就有些不自在,他很快就恢复过来,说道:“没什么,我们走吧。”

俩人接着就离开了,倒在地上的人被那三个人无视的干干净净。

北音注视着那一对郎才女貌的璧人离开,走过去,试图扶起一直摸着脚腕的一个姑娘:“怎样,能站起来吗?”

其他被跑掉姑娘撞到在地的人大部分都站了起来,只有这个姑娘因为是正对着姑娘,躲闪不及时,伤到脚腕了。

姑娘倒吸了几口冷气,苦着脸说道:“好像不行。”

北音也没动她,而是打了急救电话,等到了医院,医生一边给姑娘看脚腕,一边问:“怎么弄的,伤成这样。”

姑娘苦笑几声,含糊着说道:“意外,医生,我这什么时候能好。”

“短时间里是别想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医生看了看包扎的像个粽子的姑娘的脚腕,摇了摇头。

“不行啊,”姑娘看起来有些着急,她焦急的看着医生,摇了摇头,“我,我还有一堆工作要做,不能休息啊。”

医生看起来也很为难,“这,我也没办法啊,你这脚一时半会是好不了的,毕竟伤筋断骨一百天啊。”

“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如果不去的话,我会被辞退的。”姑娘的声音里都带了点哭腔。

医生又不是神,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尽力给姑娘找合适的能加快治疗的药。

姑娘哭丧着脸,内心惶惶然。

打了急救电话,但是没有跟着去的北音收回伴随着姑娘的精神力,内心毫无波动,这个姑娘,估计是惨了。

而且,北音总觉得,那个活力满满的姑娘还会惹事出来,。

在没个世界,或者说无论是哪个,北音的能力都是有限制的。

基本的就是强到逆天的精神力,这可以让她查探任何一个人物的经历,但是,她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治愈,空间之类的,什么都没有。

除了她自己,和小伙伴熊猫,北音她一无所有。

再加上情感的缺失,她比任何人都理智,冷静到不近人情的地步。

北音觉得她之前可能有一些特殊的能力,但是她不记得了,笔记本会在穿到一个世界给她准备证明和一些金钱,以便更好的接触被观察的人物。

比如现在,离开的男子,也就是公司的总裁王卓明正在和他优雅温婉的未婚妻陆湘在环境温馨的餐厅用餐。

这个餐厅的一餐足以抵得上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没有足够的财力,是根本进不来的,北音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观察着。

不出意外的话,这次的用餐应该不会出事,一次是意外,印象深刻,但是,如果多次的话,那就不是意外,而是蓄谋已久了。

北音需要观察王卓明的未婚妻陆湘一阵子,北音没有偷窥的习惯,在加上只有和王卓明在一起的时候,陆湘才会流露出不一样的神情。

和王卓明在一起的陆湘,不是那个优雅温婉的大小姐,而是一个在爱慕的人面前会不好意思,手足无措的姑娘。

不明白什么是小女儿心态的北音用精神力仔细打量观察着陆湘,分析,如果陆湘被王卓明背叛,对王卓明动手的机会有多少。

北音看着,努力保持温婉优雅的陆湘,但是眼神闪烁间却是止不住流露出爱意。北音觉得机会渺茫。

但是北音想了想,觉得还是给她一个机会比较好,看看她能做到哪种地步。

表面上翻找东西的北音手指悄无声息的动了动,一个散发着微光的小球漂浮了过去,在陆湘低头的一瞬间,融进了陆湘的脑海里。

陆湘的身体晃了晃,精神有些恍惚,神情呆滞。

“怎么了。”王卓明注意到陆湘的不对劲,关切的问了一句。

陆湘揉了揉眉心,笑了笑:“没什么,可能是没休息好。”

王卓明觉得陆湘好像哪里不对劲,但是他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地方,只好摇摇头,觉得自己可能错觉。

在散发着微光的小球融进陆湘的脑海里时,北音眼中的荧光流转,现在,请开始你的表演,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陆湘对此一无所知,她觉得自己的精神好像更敏锐更清明了一些,她看看王卓明,依旧是高大帅气,看的她内心是忍不住的泛着甜蜜。

只是她觉得自己的脑袋清晰冷静的可怕。

不着痕迹的给陆湘的精神海加了一层防护,用来抵御气运之子的光环干扰,这也可以说是给陆湘一个头脑清醒看世界的机会。

如果这样都无法阻挡陆湘无理智的爱慕王卓明的话,那么北音也就没有办法了。精神海的防护在一个世界只能用一次。

除非被观察的人中途意外身亡才能找下一个。

做好一切后,北音就离开了,毕竟团子在她租的房子里等她呢,因为种族是熊猫的缘故,再加上团子本身的傲气。

他不愿意变为什么小猫,小狗之类的,只好呆在房子里不出来,毕竟擅自养熊猫是犯法的,即使是成精的熊猫。

养起来也依旧是犯法的,本性不想惹事的北音一点都不想试试警局的茶水是什么养的。

搭乘公交车回到房间门口,这是北音租的房子,三室一厅,团子一间,北音一间,还有一间用来存放书籍和杂物。

北音觉得迟早要从什么地方弄到一个能储存物品的空间器具,随着穿越世界的次数增加,一些东西已经不够放了。

北音这样想着,打开了门,刚刚踏进去,就看见一个黑白相间的团子狂奔过来,速度快到北音只是看到一个残影。

然后她的小腿就被抱住了,抱的牢牢,怎么也不愿意放松。

北音习以为常的带着小腿上的团子,转过身,关上门,然后去收拾团子吃剩下的竹子,慢慢收拾好一切后。

北音就带着团子来到书房。找到一个地方坐下,翻开一本羊皮制的书,书上的字晦涩难懂,北音只是能勉强认识。

一直充当腿部挂件的团子终于慢慢的放开了爪子,出门拖来平板,窝在北音身旁,有一下没一下的划拉着平板。

“轻一点,平板要碎了。”北音看了眼团子,给团子的爪子上套上特质的笔,让团子可以更好的操控平板。

但是团子的注意力明显不在平板上,他有些委屈的低声鸣了一声,北音的动作卡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神不知觉的漂移一下。

还想再挣扎一下的北音在一会后放弃了抵抗,她揉了揉自己的脸,柔和了嗓音。“再过两天,等稳定后我找一个没人的公园带你出去玩好吗?”

团子有些不乐意的动了动小爪子。

北音只好接着哄道:“我要找公园啊,找公园还要时间啊,初来乍到,我对这里也不熟啊。”把团子一个留在这里,北音也很愧疚。

团子不是她的宠物,而是她无可代替的家人,是她可以性命相托的伙伴。

又说了一会话后,团子总算高兴一些了,然后北音趁热打铁的拿出她之前买的点心,团子不能出门的难过就彻底没有了。

团子吃的高兴,还分给北音一些,北音面无表情的接过来,放在了嘴里,她的眼睛温和柔软,不再像之前看陆湘几人冰冷到无机质的地步。

“对象已经选择好了,接下来就是看她要怎么选择了。”北音轻轻的告诉团子今天的情况,团子终于原因说话了。

他的声音是绵软的好像小蛋糕一样讨人喜爱的声音,“是气运之子的妻子?”

“不算妻子,”北音看看团子干净纯粹的眸子,解释道:“是未婚妻。不过要看她怎么选择了。”

团子了然的点点头,即使是给一些人加了防护措施,但是不是许多人都能理智的解决,爱情使人盲目,他能让人无坚不摧,也能让人柔软的可以肆意伤害。

但是偏偏,气运之子只会与另一个气运之子相互吸引,然后,两人的交往会变多,最后,气运之子融合,成为世界支柱。

而两位气运之子在相遇之前遇到的任何人,或许也会吸引他们,但是能修成正果的少之又少,这也可以说是一种命运的必然性。

北音很想知道,如果被气运之子吸引的陆湘清醒后,受到的干扰减少,她会怎么处理这一切,面对这必然的背叛。

是像之前的女子一样,疯狂的反扑,伤害同为女性的气运之子,不舍得伤害爱慕的人,最终功亏一篑。

北音平静如古井般的内心,罕见的除了团子外有了一些波动。

“安静环境好一点的公园?”姑娘有些诧异的看着饮水机旁边端着杯子正认真求教的北音。

北音认真的点点头,“我有一个朋友想去公园,但是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而我又刚搬来这里,对这里不熟。”

“这样呀。”姑娘点点头,“这边的交通却是是很麻烦的,路看起来都一样,我想想啊。”

北音也不急,静静的等待着姑娘的回答。

“对了,我知道了!”姑娘眼睛一亮,兴冲冲的和北音说道:“南边那有个公园,人很少的,渝理你可以去那。”

“什么地方。”渝理是北音来到这个世界的化名,身份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姑娘详细的和北音说了具体的位置,就在两人交谈时,不远处传来一声极具特色的怒吼,“你个混蛋!”

吓得姑娘差点没跳起来,北音不着痕迹的摸摸自己的耳朵,看向声源处,那是一个姑娘,身上气运厚的可怕。

正是和总裁王卓明昨天相遇的姑娘而现在,扎着马尾辫的姑娘正大步离开,丝毫不在意是不是撞到什么人。

“那是谁?”北音看着怒气冲冲离开的姑娘,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她也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她身边的姑娘回答了。

“程芸儿,据说是王总新任的秘书。”不知为何,姑娘的眼神看起来很是兴奋,然后她四下张望了一下,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

“据说是王总亲口说要她来担任秘书的。”

“哦。”面对姑娘神秘兮兮的样子,北音只能干巴巴的回应了一个字,姑娘看起来有些扫兴,但是她也没在意。

“原来的秘书呢?”北音看了看兴奋的姑娘,她觉得姑娘一定知道,因为姑娘的消息十分的灵通,北音才会找她打听消息。

“什么?”姑娘不明所以的回问了一句。

“原来的秘书呢?”看着姑娘的表现,北音暗自沉思了一会,影响有这么大吗。

“原来的秘书?”姑娘神情恍惚的重复了一句,然后说道:“好像是辞退了。”

说完,姑娘兴奋的神情就没有了,失去工作总是让人难过的,虽然那个人不是自己,姑娘突然觉得程芸儿和总裁的八卦也不是这么吸引人了。

北音看着,自己反驳了自己的想法,看来影响不算太大。还需要进一步的观察,那么,陆湘那边又是什么情况呢。

北音这样想着,告别姑娘,回到位置,悄悄的释放出了精神力,去看看陆湘那边的情况。

温婉优雅的姑娘坐在红木的办公桌前,认真看着桌子上的文件,都说认真的人最具有魅力,大概就是陆湘现在认真工作的模样吧。

此时的陆湘,没有了之前见王卓明的娇羞的模样,举手投足之间自信迷人,那是从小在长辈耳濡目染,以及多次历练的自信从容。

似乎是因为程芸儿刚刚和王卓明认识的缘故,陆湘虽然知道,但是并没有怀疑什么。只是她的内心是有些不安的。

那是一种直觉,她拿文件,签字的时候,时不时的就看向一旁的精致的相框,眼神是温柔而美丽的。

相框里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站在那,周身的气氛温馨而宁静,看起来十分的和谐。相框光滑而精致,似乎经常有人认真擦拭它。

陆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拍拍自己的脸颊,接着认真看起来文件,对王卓明公司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北音冷静的看了看她,又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工作上,她所处的办公室是离总裁办公室最近的位置。刚好可以近距离的观察。

不出所料,平日里肃静紧张的办公室今天因为一个姑娘的大喊大叫而破坏了大家的安静,偏偏破坏这一切的那个姑娘还不自知。

“你个混蛋!!!”姑娘气的脸蛋通红,翻来覆去都是那一句,混蛋,与其说是怒吼,生气,不如说是在撒娇。

而偏偏被骂的那位,还是一脸冷静,但是仔细看的话,你就会从那人眼中看出兴趣和一种近乎诡异的满足感。

北音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其余的人似乎没有感到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好奇而诧异,而那两人还在争吵。

或者说程芸儿单方面对王卓明吼,声音大的可怕,但是她很快哽咽了起来,眼里冒出了晶莹的泪花。

但她依旧是倔强的盯着王卓明,王卓明内心是止不住的慌张,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欺负她,欺负的太狠。

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见程芸儿的眼泪时,心里隐隐的有些刺痛,他走上前,在围观人员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堪称温柔的擦掉了她的眼泪。

周围的人员一副见鬼了的模样,程芸儿的做法让其他人更是惊讶,她狠狠的拍掉了王卓明伸出的手,泪眼朦胧的瞪着他。

两人僵持不下,就这么仔细的看着对方,惊醒他们的是一位围观人员不小心掉在地上的的东西造成的声响。

程芸儿的脸再度红了起来,那娇羞的模样看的北音难以言喻的不舒服,而当事人就不这么觉得了,王卓明看着程芸儿。

连对方的刚才动手打了他都不在乎了,他走上前几步,低声说道:“喂,把眼泪擦擦,丑死了。”

王卓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想道歉的,但是因为一些原因说出口的是不怎么讨人喜爱的恶言恶语。

这下程芸儿顾不上害羞了,事实上她现在简直是羞耻到爆炸,好像每一次遇到眼前的这个人,她都会很失礼。

她狠狠的瞪了眼王卓明,转身就跑掉了。

这一次和上次一样,不顾一切,动作粗鲁,一点都不在乎是不是会伤到人,或者是撞到人。

而见程芸儿跑掉了,有人过来询问是不是要辞掉程芸儿,毕竟以前是从来没有人敢顶撞王卓明的,胆敢这么做的,下场都很惨。

那人以为这次也不例外,结果,那人发现王卓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看起来很不高兴,脸黑下来。

“我自会处理,你就不用管了。”王卓明简单的留下一句话后,就回到了办公室。留下那人在原地十分的尴尬。

北音工作的地方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注意刚才的闹剧,大家面面相窥,还是领头的人站出来说道:“好了,好了,大家工作吧。”

然后,大家才继续工作了,只是打断工作状态很简单,但是要回去的话就会很难,经过刚才一闹,大家的心情也有些浮躁。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刚才王总就好像当我们不存在一样。”

“是啊,是啊。我还是第一次见王总原谅一个姑娘顶撞他呢?”

“对对……”

话题易打开,大家开始闲聊,声音很小,但是却绵延不断,领头的人说了好几遍,但是之前的状态怎么都回不去了。

毕竟,刚才的情况,吃瓜群众的瓜都快吓到了。北音静静的完成着手上的工作,脑海里也没闲着,果然,陆湘那里也得到了消息。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句话又不是废的,再加上陆湘之前一直是与人为善,在王卓明的公司里是有陆湘的好友的。

这闹剧一出,再加上那两人一点都不知道掩盖,陆湘的好友自然而然的打电话告诉了陆湘,虽然言语有些含糊。

但是陆湘又不傻,陆湘的公司虽然比不上王卓明公司的规模,但是也不小了,她能撑起这个公司,精明程度是毋庸置疑的。

陆湘猜出了事情的经过,她暗自感叹俩人真是缘分不断啊,只是,她内心的不安又加强了。

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的,是错觉吗?

傍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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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灯中魂

乌黑的树林里,狂风呼啸,暴雨下的昏天黑地,而在树林深处,有一间昏暗破旧的房子里,一盏满是裂纹的灯静静的浮在那。

灯火散发散发着幽幽的光芒,显得神秘而惊悚。

北音性格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恰逢此时,闪电和雷声经过,衬的眼前的一幕有一种万分诡异。

瞧见眼前一幕的北音被吓得浑身一颤,急忙寻找团子,然后她注意到腰侧附近一个黑白色的团子睡得正想,小耳朵还一抖一抖的。

北音暗自镇定了一下,观察周围,发现只有灯的存在,北音抱着团子站起身来,慢慢的走过去,小心打量着散发着光芒的灯。

等到靠近灯后,北音才发现灯的旁边有一个人,说是人也不对,应该说,那是一个魂,灯中魂,诞生于灯中的灵魂。

只是现在这个魂的情况极其的不好,轻薄的好像风一吹就散了。这也是北音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的原因。

北音看看灯,灯火明亮而耀眼,但是按照灯身裂纹程度,它不应该如此明亮才对,就好像回光返照一样。

不是好像,就是如此,北音眉头一皱,单手抱着团子,伸出空出的手,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慢慢凝聚在一起,北音手掌上方出现了一个小球。

小球色泽莹润,似水球,但又不太一样。在小球出现后,北音的脸色苍白了不少,她的耳边出现了水滴滴落的声音。

北音走过去,小球随心而动,飘过去,慢慢的融进灯身,几乎是小球刚刚融进去,明亮耀眼的灯火就黯淡了下了。

黯淡的北音都怀疑是不是就要灭了,不过好在,灯火虽然黯淡,但是好在没有继续黯淡了下去。

北音这才放心下来,她走到一边,背靠墙坐了下来,手腕一翻,书本出现,上面浮现的是一盏极其华美的青灯。

这也是这次的观察目标。青黛,一个诞生于青灯中的魂,只是眼前的青黛的状况很不好,即使是有了北音的帮助,活下去的机会也不大。

青黛在化形的时候,选择了以女子的身份行走于世,但是现在距离青黛化形已经五百年了,不应该啊。

北音想不明白,但还是给青黛的精神海里设下一层保护屏障,她的动作很小心,不如给陆湘加屏障一样迅速。

屏障加好后,北音就静静的等到了天亮,期间她眯了一会,但是雨吓得十分大,大到北音很担心这件破旧古老的房屋会不会瘫倒。

好在这件屋子撑住了,天色亮了起来,暴雨也停了,但是北音的心情并不好,团子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一直在昏睡。

这让北音很是担心,她一直小心的查探着团子的情况,倒是青黛的情况还算好,至少没有继续坏下去。

北音站起来,把团子和青黛小心的藏好,自己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走了出去,这是北音才注意到,这里是一个非常大的森林,广袤无边,青翠茁壮。

走进森林看着眼前的一切,回头看向房子,坚定的向前走去。

青黛苏醒的时候,就感到一阵特殊的波动,当她心里一惊,睁开眼的时候,屋子里没有生灵的存在,只有她一个。

好像刚才特殊的波动是幻觉一样,青黛坐起来,看向自己的双手,仍旧是虚幻的,但是和她昏睡前是好了很多的。

青黛站起来手一挥,把本体收了回来,想到之前的事,面色十分的难看,她现在脸色苍白难看的和女鬼没有什么区别了。

北音这边感应到青黛苏醒后,就收回掩盖青黛气息的精神力,而北音的小腿上,团子紧紧的抱住不放。

北音低头看下去,目光凉凉的,看的团子费力仰头,无辜而又可爱。这家伙之所以昏迷不醒,压根就是睡得太舒服不想起来。

即使知道北音在叫他,也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当北音知道的时候,脸色黑的可怕,周身的气势冷的可以掉渣了。

团子心里有点心虚,但是小眼神依旧是无辜的,面对北音凉凉的眼神,他喃喃的说道:“对不起了,我,我不是故意的了。”

对此,北音的回应只有一个字,“呵!”

一听声音就怨气颇深,团子失落的垂下小脑袋,但是头却被微凉的手给摸了摸,头顶传来一声叹息。

“我……很担心。”北音停顿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我很担心你会醒不过来,而我又无能为力。”

团子仰头看向弯腰的北音,北音的神色是难得的温柔她继续说道:“我在害怕,你如果……有事的话,我什么都做不到。”

团子没有放开北音,他静默了一会,说:“我只是想睡一会,如果,如果你不开心的话,我以后不睡就是了。”

北音摇摇头,拒绝道:“我不是不让你睡觉,我只是希望你睡觉的时候,能告诉我一声,留我一个人,我很寂寞啊。”

团子认真的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说完,团子还拍拍北音的手背,示意没有事。

事情说开了,北音和团子都不用再提心吊胆的了。

北音带着团子前往一个城市,这次她的身份是捏造的孤女,大学毕业后前往一个城市去找工作,因为独自一人就在一家书店里帮忙。

而这家书店的旁边有一家装修的十分雅致的珠宝店到不太像是珠宝店,里面的珠宝都被雕刻成各种各样的工艺品,十分的受大家欢迎。

等到北音回到才来到的出租屋后,第二天去书店上班的时候,隔壁的珠宝店的老板换人了,而新任老板正是前老板的男友。

珠宝店的前老板,正是青黛。

北音坐在售货台后,听着隔壁书店的热闹,翻看一本书,不动声色,北音察觉到青黛没有直接来到这座城市,而是在森林里修养生息。

这天,北音关上店门,正好看到一个女子气冲冲的从珠宝店里走出来,而珠宝店的门口站着一个样貌英俊的男子。

但是他的眼神里满是狡诈和邪气,让人看着就觉得不舒服。他看到路过的北音,还自以为是的吹个口哨,挥挥手,但是北音直接无视了他。

北音自顾自的走着,没有看那位新店主一眼。

就这样过了几天,北音也从来书店买书或者看书的人那里得到了一下消息。

这天,两个姑娘来书店里买书,她们一边聊着天一边选书,与其说是聊天,不如说是在抱怨隔壁珠宝店的事情。

“真的好过分啊。”一位声音比较纤细的姑娘边看着书架上的书,边抱怨着,“我看中的那款项链涨价了。”

“涨了多少?”她的同伴问道。

姑娘说了一个数字,吓到了同伴,“涨了这么多啊?我记得原来不是这个价啊。”

“是啊。我跟老板也是这样说的,老板说那是之前那个大姐姐给的价,而现在是市面上的现价,那条项链值这个价。”姑娘的声音有些沮丧。

“那条项链确实很好看唉。”

“对啊,对啊,很好看吧。”姑娘叹口气,“不过原来那位大姐姐真的是好可惜啊。”

“是啊。”她的同伴也叹口气“还这么年轻,怎么就不在了呢?”

俩人不再说话,而是挑好书后,过来结账。北音问了一句:“你们知道隔壁原来的老板去那了吗?”

俩姑娘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叹口气:“具体的我们也不知道,但是就知道她好像是回老家的路上出车祸了,人不在了。”

“这样啊。”北音没有再说话,而是利落的把书本装好,递给两位姑娘。

青黛在森林里呆了很长一段时间,好在她有治伤的宝物才没有魂飞魄散,等到她的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才乔装打扮回到了城镇。

那也是她开的店所在的城市,站在街角,青黛看着那个男子霸占了她的店,拉着别的姑娘,春风得意,青黛冷眼看着。

男子带着姑娘进了一辆价值不菲的汽车里,开走了,青黛走到自己的店门口,神色莫名,但是她没有进去。

北音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青黛站在隔壁店门口,她直接走过去,青黛也没有注意到她,而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终于回来了吗?北音这样想着,你会怎么做呢?

团子那边也在好奇的观察着男子刘亚文,也就是青黛的前男友,在一家酒吧里,挥金如土,团子很好奇他的前是哪来的。

但是想到青黛的时候,团子大概就明白了,团子看着酒吧里人,接到北音传来的消息,青黛回来了。

团子有观察了一会后,不经意间看到男子刘亚文戴的手镯上刻着熟悉的咒文,那个手镯是驱邪的宝物。

对待青黛这类的灯中魂是致命的,青黛的修为高深,致命不至于但是暂时无力还是可以做到的。

等到北音活力的时候,团子就这么和北音说了。

“驱邪?”北音吃饭的动作一停,“这也就可以说明为什么青黛会伤成那个样子了。”

团子吃着自己的东西,小耳朵一动一动的,吸引了北音的注意力,北音看着他,突然想到,团子从本质来说,是和青黛是一样的。

都是精怪类的。

她动作一顿,问道:“那手镯对你有影响吗?要不,你别和我去书店了。”

团子吓得碗都掉了,他急忙说道:“不,不行,不能这样,熊家不要一个熊待着。”

“可是,对你有影响,对吧。”

“也不能说是影响吧,顶多就会有点不舒服,放心吧,熊家的修为可比青黛的高深多了。”

“真的吗?”北音疑惑的看看团子。

团子忙不迭的点头,看起来是一点都不想待着房子里,北音想到团子那不科学的战斗力,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毕竟团子和她这个战五渣不一样,那战斗力是绝对爆表的,一直以来,都是团子在保护北音不受伤。

更多的原因是把团子一个放着,北音很是心疼,也舍不得。

北音依旧在书店里看书,顺便买书,窝在北音身边津津有味的啃着竹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让来书店里逛逛的人们怀疑是不是有小动物进来了。

青黛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她在观察了刘亚文很久后,终于死心了,这个人,接近她的原因就是为了她的钱。

青黛转身就走,然后避开守卫,搬空了原本房着她储存玉石的仓库。按照那人花钱的速度,青黛的存款虽然不少,但也不够他挥霍的。

而店里的珠宝,刘亚文很谨慎的抬高了一些,但是看到顾客们咬牙买的样子,刘亚文动了心思,他把价钱抬得更高。

顾客一下子少了不少,刘亚文见没人来买,也不担心,毕竟这家店里珠宝的造型是独此一家的。不担心没有顾客。

北音也见过那些珠宝做成的首饰,可以说是巧夺天工,一个个都是十分精致的样子,十分讨姑娘们喜欢。

但是再多的首饰,不进货,也会有卖完的那一天,再加上店里的存货本来就不算多,很快,就买完了。

然后,青黛笑了。

这天王亚文看着账户,满意的离开了店,他打算今天先去玩,明天才去进货。

青黛坐在房顶上看着夜晚的城市灯火通明,她默默的叹口气,觉得很是无趣,她的手腕一翻,本体出现在她的手里。

她静静的看着,不言不语。

今晚的刘亚文依旧是风光无限,是众人的焦点,要什么有什么,但这也只是表面而已,仍旧有很多的人不理会他。

但是刘亚文也不在意,而是继续喝着酒,想着明天要去进货。但是等到第二天时,他根本起不来。宿醉的感觉并不好。

刘亚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也起不来,这是一间两室一厅的房间装修十分的粗糙,和刘亚文外表的英俊多金根本不同。

刘亚文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在接收青黛的店,并没有去青黛的高级公寓住,而是继续住在他的房子里,只有这里他才能睡得安稳。

刘亚文挣扎着站起来喝口水,水已经凉了,刘亚文抿了一口,忍不住的皱眉,但还是喝了下去,这才缓解了嗓子的干涩。

他走进洗漱间,洗漱间里到处都是换下来的衣服,刘亚文也不在意,而是简单洗漱了一下,出门买碗粥。

这个时候的刘亚文不是西装革履,抹着发胶,带着着金项链,而是随意套了个衬衫,穿上拖鞋,就出门了。

而在刘亚文看不见的地方,青黛站在角落里,看着不远处的刘亚文,不言不语,但是心中的愤怒和憎恨怎么都解决不了。

青黛看了一会后,转身离开,刘亚文拎着走,转身的时候看到一个人的背影十分的像他的女友,他心里一惊等他揉揉眼仔细看去。

那不是他的女友而是一个陌生的女子,刘亚文站在那,莫名的松了口气,不是就好,刘亚文揉揉自己的脸。

他走回自己的小房子,坐了下来,粥也不想喝了,躺在沙发上,用自己的手臂挡住眼睛,良久后叹口气。

北音今天还在和团子带着店里,今天隔壁没有开门,北音和团子都感到诧异,但是青黛没有动,北音和团子依旧悠闲自在。

北音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是来度假的,而不是来做什么观察任务的。但也只是想了一下,度假很好,只有不是什么高危世界就好。

不然,北音真的是哭都没处哭去。

团子在玩游戏,他玩的很开心,也很投入。这个世界的游戏非常的发达,团子简直是要入迷了,不过北音并不怎么喜欢就是了。

打开电视,这次租的房子也是三室一厅,这次还配有电视,北音打开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新闻上报道的是一伙诈骗团伙行骗的事情。

让广大人民提高警惕,防止上当受骗。

北音看着电视,啃着小号的苹果,没回头喊了一声:“吃苹果吗?”

团子一分心,操控着的人物差点就掉沟里了,团子大声说道:“哎呀,我不吃,你不要和我说活,我要输了。”

“知道了,”北音应了一声,接着吃苹果,“那我吃完了啊。”

“好!”

北音在继续看电视,没有注意到,房门被慢慢的打开了,一个男子畏畏缩缩的进来了,一双眼睛四处乱瞄。

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他悄悄的往里走,看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北音,他笑了笑,眼里冒着凶光。

团子打完一局,心中满意到不行,然后他慢慢的走回来,想吃点东西,然后就看到一个男子正在拿着匕首靠近北音。

团子起身一跃,上去就是一熊掌,小小的手掌不像平日里软绵绵的,现在显得十分的凶残,一熊掌下去。

那人两眼一翻,一声不吭就到了下去,北音听见动静扭过头就看见地上倒了个不认识的男子,她一惊,结结巴巴的问:“这……这谁?”

团子拍拍自己小心的熊掌,还悠闲自在的吹了口气,“不认识,我看他拿刀靠近你,我就动手了。”

团子熟门熟路的抱住北音的小腿,不想动了,他软绵绵的说道:“北音,我想吃苹果。”

北音看看闷声倒在地上的人,思考了一会后,决定把人交给警察。

第二天的时候,刘亚文才开始启程,前去寻找一位老人来雕刻玉石。

他坐了飞机,又坐了出租车和驴拉的车,一路颠簸才快要抵达目的地。

刘亚文站在地上,揉着颠了一路的要,感觉这种出行方式真的是十分的吃不消。他这样想着,认命的往里面走,然后他没有注意到,拉他过来的老乡在嘀咕着什么。

那是两位年纪大一点的男子,他们低声交谈着,戴帽子的说:“那地方有人吗?”

另一位摇摇头:“没啊,那里都是树,再说,谁会去那里住,蚊虫又多,还潮湿。”

“现在的年轻人呦,真是不理解啊,不理解。”戴帽子的男子摇摇头,和同伴离开了,他们也很忙的。

不过再离开之前,他们还是通知了守山的巡逻队员。

这是一座大山,生长于平原地区的刘亚文第一眼就是感到难言的震撼和豪迈之感,他的心中瞬间是豪情万丈,好像赶路的疲惫都被这深山给洗礼了。

他脚下生风的往深山里走,咋可能呢?爬山的辛苦和要忍受的东西是刘亚文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再加上他在来之前根本没有好好休息过而是酗酒,晚睡,不吃东西,身体的亏空让他觉得脚上好像被灌了铅一样的沉重。

还有四处生长的杂草,和草丛里飞来飞去的小虫,以及一闪而过的不知名的小动物。

空气也是难言的潮湿和闷热。刘亚文再次用袖子擦擦汗,背后都被汗水浸湿了,他心中有些后悔,但是一想到那些美妙的金钱和一个人后,他咬牙支撑了下来。

走了多久他也不知道,但是要命的是天快黑了,而且刘亚文发现,这里的路虽然有被走过的痕迹,但是前往一个传说中的小木屋的路依稀可见,但没有多少人走过的痕迹。

好不容易找到岔路口,刘亚文看看天,看看地,再回望了一下来路,毅然决然的走进森林里。

他边走着,边回想。那人是怎么告诉他的呢?

姿容绝丽的女子在厨房忙碌着,一边和刘亚文聊天,一边做着饭,听见刘亚文的询问,她的深情有些羞愧,但既然说了,就要园起来不是吗?

“然后呢?”刘亚文的话语有些迫不及待,他再次追问了一句。

“看你急的!”女子做着饭,玩笑话的说了一句:“这么急做什么,难不成你想亲自去找找?”

无心的话语在有心人听起来就是不一样了,刘亚文的神色一僵,不自在的解释道:“还不是你说的太吸引人了,让我想接着听下去。”

女子闻言轻笑一声,她没有相信,但也没有怀疑其它的什么“难不成还怪我喽。”

“当然怪你。”刘亚文小声点抱怨着,“怪你这么美,人还这么好。”隔

美的举世无双,好的不真实,刘亚文眼神暗淡了下去,心里补上一句。心里满是不自信。

胡思乱想的刘亚文没有注意到女子在他说人这个字时动作的停顿,女子闻言轻笑“好好好,怪我。”

女子把饭菜下锅,接着说道:“进山之后沿着山路往里面走,等看到大石头的时候就能看见一条小路。”

“大石头?什么样的大石头?”刘亚文追问了一句。

“什么样的大石头?”女子想了想,回答道:“就是一块普通的大石头,一人高,什么样的呢。”

“我是说特点啊。”刘亚文无奈的说。

“特点,哦,上面棱角挺突出的,看起来有点像耳朵,猫的耳朵。”女子找了个形容词,男子终于不再问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啊,问的太细了吧。”

刘亚文的心不受控制的重重一跳,他解释道:“让你练习一下你那贫瘠的言语啊。”

“有这么贫瘠吗?”女子回想了一下,嘀咕了一句。

“当然啊。”刘亚文是这么回答的,“来,继续,找到大石头之后呢?”

“之后只要沿着小路,一直往里面走。”女子乖乖的回答道,“然后就会看到一棵很大的榕树,那就是了。”

刘亚文无奈的叹口气,话题就这么结束了,之后刘亚文旁击侧敲的问出了很多的细节。

回忆结束,刘亚文回头看了眼有棱角的大石头,说实在的,真的很好认,他这样想到,他继续往里面走,走了很久,才看到榕树。

这时的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刘亚文看见树的时候,几乎是喜极而泣,“终于到了。”希望就在眼前,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去,内心开心极了。

巡山的人员在接到老乡的提醒后,就一直注意电话是不是有人打,巡山人的屋子电话是一直有人守着的,以防进入深山里的人遇到不测,打电话求助他们接不到,错过了救援。

而现在,电话突然响了,守着的人急忙接过后,叫上队友,找到了一个坐在榕树下,失魂落魄的年轻男子。

“喂,兄弟,你还好吗?”巡山人这样问道,男子的两眼无神,好像受了不小的打击,

巡山人很担心,又重复的问了一句,男子刘亚文才回过神来,他的脸色苍白,他说:“我没事。”

巡山人也不敢耽误,扶起刘亚文,“那快点和我们下山,夜里的山可不安全。”

“好。”刘亚文摸摸自己的脸,回答道。

等到下山住到巡山人的小房子里后,再次感谢,巡山人也只是叮嘱了他几句,没有说别的。

门被出去的巡山人员关上了,刘亚文收起笑容,不可置信的喃喃道:“不可能啊,怎么会没有呢?怎么会没有呢,她骗我了,不对,不应该啊。”

榕树的后面有一座小木屋,是雕刻这些玉石的老人居住地,女子是这样告诉刘亚文的,她说的很细,刘亚文也证实了有石头和树,但是,树的后面根本没有小木屋,当然也没有什么老人。

刘亚文翻遍了也没有发现,他甚至在脑袋里想,有一座孤坟都行,但是,什么都没有,刘亚文找遍了,什么都没有。

而在刘亚文住的小屋旁边,一个人望着隔壁,和同伴说些什么,他的同班不可置信的问道:“真的假的?”

他瞪了同伴一样:“我骗你干嘛?”

“别生气嘛。”同伴讨好的笑了笑,然后凑上去说:“怎的是被精怪给缠上了?”同伴的眼泪是满满的好奇和不可置信。

他点点头说道:“应该是的,但最近应该没有了。”他想了想,解释道:“说是缠,也不对,那位先生应该是和精怪的交往密切,但是应该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同伴有些震惊,“那些精怪可都是漂亮的姑娘,他怎么舍得的?”

“我怎么知道,但是看起来应该是分手了,至于是不是和平分手,你看他现在还好好的,应该就是好的了。”

“也对。”同伴煞有其事的点点头,“那如果不是和平分手会怎样?”

“精怪的寿命很长,”他低声说道,“和我们是不一样的,”他深深的看了同伴一眼,“所以无论天涯海角,只要不死,他们都会回来的。”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衬得他的话语十分的渗人。同伴被他的话吓得一抖,眼睛瞪的圆圆的。

他见同伴吓得不轻,笑了笑,气氛才缓和下来,说道:“不用担心了,精怪也是要好好过日子的,你不害他,他基本上也不害你,大家相安无事啦。”

同伴被他安抚了下来,望向窗外,漆黑一片,点了点头。

第二天,刘亚文就急匆匆的和巡山人员告别,离开了。

这一晚上,他想了很多,他不清楚女子说谎是故意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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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养错的孩子

北音醒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不会又是森林吧,一直在不停的嚎叫,好像有什么在说些什么。

不对,是人打骂的声音,哭喊的声音,大的有点吵,北音睁开眼,眼前是一个破旧的出租屋,团子在她身边睡得正香。

确实是有哭喊和打骂的声音,只不过是隔壁的传来的罢了。

孩子的哭喊声听的人心疼,北音下意识的去‘看’了。

那是一个女子,浓妆艳抹,衣服暴露,脸色狰狞的可怕。

她正在打骂一个孩子,她看向孩子的目光,不像是在看孩子,就好像是在看仇人,恨不得打死他。

“连个饭都做不好,你个赔钱货,我要你有什么用。”女子拿着手边的东西就扔过去,没有打到孩子。

孩子瑟缩了一下,然后站在墙角不说话,瘦弱的身体满是伤痕,孩子不过五六岁的模样,手上还有被烫红的痕迹。

地上的碗碎了,白粥洒了一地,散发着食物的香气。

看起来好像是,孩子做好了饭,端给女子吃,因为太小,不小心把碗给打碎了,碎片划伤了孩子的小腿。

看着女子光鲜亮丽的模样,孩子的衣服却是破旧不堪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北音在忍不住的皱眉时,她从那个女子的神色中看到了一种扭曲的快乐的感觉。

女子随即厌恶的看了孩子一眼,冷冷的说:“收拾好,别站在这,碍眼。”

孩子站在那,不说话,默默的掉眼泪,女子步伐摇曳的离开了。

北音看着孩子瘦弱的身影,揉揉眉心,总觉得不对。

一个母亲,在看自己的孩子的时候,会这样痛恨吗?

伤害自己的孩子让她这么高兴吗?除非,这个孩子不是她的。

北音摸摸团子,然后打开了书本,这次的观察目标就是那个孩子,那个被狸猫换太子的孩子。

那个本应在父母关爱下长大的孩子,却被心怀恶意的女子用自己的孩子交换了。

这个孩子原本的名字应该是秦潇磊才对,现在他都没有名字,整日生活在恐慌和女子恶意打骂中。

活到现在,都是一个奇迹。

北音冷静的给孩子加了一层屏障,然后,她做出来一个大胆的决定,甚至可以说是违法的决定,她拐带了孩子和沉睡的团子,连夜离开了这座城市。

当然,拐带孩子是趁女子外出的时候。

然后,北音清除了孩子的记忆,让他一直处于昏睡中,而这个孩子,胳膊纤细的吓人。看的北音止不住的皱眉。

等到团子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身边的孩子,惊的直接蹦到了北音的头上,紧紧的抱着北音的头不送。

他结结巴巴的喊着:“北……北音,哪来的孩子?”

现在他倒是不喊贝贝了,这个时候,北音还有闲工夫想这些。

北音告诉了团子原因,团子的神色严肃了起来,为了增加自己的可信度,团子松开北音的头,凌空一翻,变成一个半大的小男孩。

小男孩长的很是可爱,但是小脸崩的紧紧的,他看着北音。

严肃的说:“贝贝,来到一个世界就要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这是个法治社会,我们既然要在这里生活,就应该遵守。”

北音看看团子,默默的点了点头,她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都明白。”

团子凝视了北音一眼,北音依旧是冷漠的,但是不是漠视生命的冷漠,规则有时候可能并不完整,但是在不伤害到自己的情况下,是一定要遵守的。

除非,你有能力改变它,最好的规则从来不是什么为一人牟利,而是为了给天下人一个相对公平的世界。

团子不希望北音漠视规则,拐带孩子毕竟是犯罪,至少在这个世界是这个样子的,即使北音是出于好心,但也不能有第二次。

北音明白团子在担心什么,所以在团子接下来的教训里,虚心受教,接受。

“我知道了。”北音这样说,看着团子,团子的话可能有点重,但是北音都明白,团子是为她好,她在这方面,有点缺乏。

团子见北音乖乖被训,他自己突然就觉得难过,他又跑过去变成熊猫的模样,紧紧的抱着北音的小腿。

他闷声说道:“贝贝,特立独行虽然看起来很酷,但是,它是非常寂寞的,我不希望你这么的寂寞……”

团子说不出话来,但是北音已经明白他想要说什么了,团子希望她是开心的,而不是被排斥,被世人所不容纳。

北音弯下腰拍拍团子的头,说:“我们先把这孩子给安置好吧。”

团子看向那个睡的一塌糊涂的孩子,孩子睡的很香,好像很久都没有睡的这么安稳,不用担心什么时候会被回来的女子拽着头发从床上拖下来,就是一顿揍。

北音看了看孩子,说:“我们不能带着他,一担跨越时间线,这孩子就没人照顾了。”

团子也点点头,“这孩子需要一个健全的家庭,和舒适的生活环境,至少不用担惊受怕了。”

北音和团子开始寻找合适的家庭,两人并没有太多的钱,为了让他们更加贴近观察人物,他们这次安排的身份依旧是孤儿。

北音和团子在一座城市落下脚来,当然这座城市离之前的城市足够的远。

然后,北音虽然找到了工作,但是一时半会是拿不到工资的,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养,北音也有些发愁。

好在团子往深山老林里一跑,挖出来一些值钱的东西,然后就被北音拿去典当了,因为北音实在是那种精致的不似凡人的姑娘。

老板还有点怀疑她为什么来典当东西,而不是过来玩的,面对老板的疑惑,北音直接告诉他,自己还有两个弟弟要养,需要钱。

老板半信半疑的帮忙典当了,靠着这些钱,北音把已经醒过来的孩子,送进了医院,来调养身体。

对外就说,这是她失散已久的弟弟,孩子被打的脑袋有点木木的,看的医生护士心疼的不行,一度怀疑是不是被北音打的。

但是孩子并不害怕北音,也不亲近,而北音来了,也只是坐在一边,有时候不说话,有时候,给孩子念故事。

半年下来,孩子的脸上终于有点肉了,不再像之前一样消瘦的可怜了。但是孩子依旧是不愿意说话,和北音也不怎么亲近。

孩子都是敏感的,他能感觉到,北音是想要把他送走的,他也不说话,也不难过。

直到北音找到了合适的人选,可以养育孩子的合适人员,只是,那家人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他们还想再要一个,但是妻子的身体不太好,没发生育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大儿子遇到了昏迷不醒的孩子,大儿子叫来父母,把孩子带了回去,那对夫妻很善良,找来医生,给孩子看病,孩子醒过来后也不说话,也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孩子很沉默,但是或许真的是缘分,夫妻俩的大儿子是个活宝,他非常喜欢这个孩子,把孩子像弟弟一样的关心。

这让夫妻俩感到意外,毕竟,他们的孩子,活泼是活泼,但是排外性也是不少的,第一次见到一个孩子让他这么关心的。

于是夫妻俩正如北音和团子所料,决定收养孩子,不过夫妻俩在办手续之前,询问过孩子的意见,孩子第一次有了反应,他愣愣的看着夫妻俩慈祥的表情,和他们大儿子的高兴。

然后点了点头,这让夫妻俩很是高兴,这个孩子,乖巧的令人心疼。

手续很快就办好了,这个孩子也有了属于自己名字,柯雨。

第二十九:养错的孩子(二)

在柯雨被收养的那一天,北音和团子就离开了这个时空,好在北音和团子当时躲到了没有人的地方。

才没有被人发现突然消失的情况,不过当时情况真的非常急。连退房手续都没有办,就突然转移了。

团子揉揉自己的小胖脸,一脸深沉的对北音说:“这下我们要被人当做失踪人士了。”

北音看看团子,说道:“应该不会吧。”她现在心里也没底,“希望没什么影响吧。”

“大概吧。”

转移之后的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年,当年被打骂的孩子,也早已长大,成为一位翩翩青年,人帅,性子安静。

但静中却有着源于柯爸爸和柯妈妈的坚强和认真,可以说已经成长的很好了呢?

看不见之前死气沉沉的模样了。柯雨现在刚下火车,电话那头是他的小侄女的电话,他那不满四岁的小侄女正在人小鬼大的叮嘱他注意安全。

柯雨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温柔的回应小侄女奶声奶气的话语。

“叔叔,你记住了吗?”小侄女明知道自己的叔叔看不见,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认真的拍拍面前的桌子。

电话那边传来声音,“好的,叔叔记住了,保证不会忘。”

而一边坐着的柯妈妈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孙女,轻轻的喊了一声:“薇薇啊。”

小姑娘看了看奶奶,最后和自己的小叔叔说了一句,就乖巧的把电话给了奶奶,然后,咧着嘴,笑着扑进了奶奶的怀里,奶奶一手揽着她,一边和柯雨说话。

柯雨听着自己母亲说话,然后点点头,说道:“妈,我知道了,别担心了,我没事的。”

“到那边和你哥说,臭小子,赶紧回来,薇薇想妈妈了。”

“是,是。”柯雨急忙答应,柯妈妈又叮嘱了几句后,就满意的挂断了电话。

柯雨揉揉眉心,叹口气,对自家哥哥接着外出工作的由头把自己闺女薇薇放在父母家,带着自己的妻子玩去了。

这让柯妈妈很是好气又好笑,刚好,小儿子的工作路过那个城市,就要小儿子到达的时候,去看看他哥,顺便劝劝那俩乐不思蜀的夫妻赶紧回来,孩子想爸妈了。

柯雨来到这个城市只要几天,就能办好,然后再转移到另外的城市。

柯雨给自己的哥哥打了电话,哥哥早就在火车站外面等着了,他看见自己面色苍白,神情萎靡的弟弟。

很是心疼的拍拍弟弟的脑袋,本来是想使劲的,但是看见弟弟的脸色,哥哥就没有舍得下手,只是轻轻的拍了几下。

“你啊,你,让我说什么好。”哥哥看看他,柯雨笑得傻乎乎的,哥哥又说:“都说了,坐飞机,坐飞机,你就是不听,你说你招这罪干什么。”

“哥,我都跟你说了,这是公司的安排。”柯雨回了几句。然后想到什么,双手合十,讨好的看着自己的哥哥,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眼含笑意,面上却是嫌弃的,“知道了,知道了,不告诉爸妈,行了吧。”

“唉嘿嘿……”柯雨这才放下心来,继续跟着哥哥走。

等到了地方,柯雨在转达柯妈妈的话后,哥哥的眼神漂移,表示自己会和妻子商量,就把柯雨赶去睡觉了。

柯雨醒的时候,已经到了夜晚,柯雨爬起来洗漱了一下,今天晚上还有个宴会,是和柯雨公司合作的公司主办。

柯雨是邀请的客人之一,他看了看时间,准备好之后,就过去了。

宴会上,一个角落里,一个男子怎苦口婆心的劝着一个古灵精怪的姑娘。

“祖宗哦,你就回去不行吗?在这瞎掺和什么啊。”

而姑娘看都没看他,敷衍道:“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我玩几天就走。”

“祖宗啊,你就饶了我吧!”

但是无论那人说什么,姑娘没看他一眼,突然,姑娘的眼睛一亮,她看到了一个让她感兴趣的人。

她理都不理身边劝说的人,直接就走过去,用拙劣的技巧搭讪。

而被她甩下的那人,身旁垂下的手紧握,又松开,牙咬的紧紧的,眼神恨恨的盯着那个自顾自离开的姑娘。

一个年轻人走过了,凑到那人身边,殷切的喊:“爸,怎么样了,她要走了吗?”

那人瞪了他一眼,数落道:“你说你,招惹谁不好,非要招惹这么个大麻烦。”

“爸……”年轻人拉长语调撒娇道:“我这不是看她要找你吗?我就把她带回来了,谁知道是个麻烦啊。”

那人无奈的摇摇头,眼前嬉皮笑脸的是他唯一的儿子从小娇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这次就带回来个麻烦。

年轻人嘀咕道:“谁知道那丫头长的漂亮,性格却这么刁蛮啊。”

那人听了,忍不住伸手拍拍他的头,力道不大,年轻人“哎呦”一声,笑嘻嘻的。

“这下,还出去鬼混吗?”那人没好气的教育道。

“不敢了,不敢了。”年轻人连连摆手,苦着脸,看着自己的父亲。

那人觉得好像就貌似厌烦的让他走了。年轻人笑呵呵的说:“爸,我走了啊。”

“走吧,走吧,别在这碍我眼。”

年轻人沈盛对着自家爸爸灿烂一笑,就跑去小伙伴那边去了。

这时,一个漂亮的姑娘见到他来了,就递给他一杯度数极低的酒,好奇的问:“怎么样?叔叔怎么说?”

年轻人也没在意,接过来喝了一口,闻言,苦笑着摇摇头,说:“还能怎么办,不愿意走,只能看着别出事。”

闻言,小伙伴们都面露同情的看着他,衷心的说:“真是辛苦你了。”

年轻人做了一个苦瓜脸,他们开始聊别的,这时,一个西装革履,气质沉稳的先生走了过了,他还带着一个文静的姑娘。

他走过来,举起酒杯,真心实意的说:“上次,真的是多谢了。”

年轻人急忙摆摆手,说:“顾先生,您客气了,之前的事看见了就不能放着不管啊。”

接着年轻人指指周围的小伙伴,“再说,大家都帮了不少忙呢。”

顾先生笑了笑,对着大家道谢,大家简直是受宠若惊,而跟在顾先生身边的姑娘,也是认认真真的对年轻人道谢。

顾先生以前是看不上年轻人这样整天就知道玩的人,他家里的家教比较严,他的妹妹也是因为过度的管教而变得文静不爱说话。

有一天,他妹妹去图书馆了,回来的时候还偷偷去夜市逛了逛,这一逛,就忘记了时间。

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在路上的时候,被几个不怀好意的人给拦住了,把那姑娘往小巷子里逼。

姑娘怎么说都不去,那几个人有点烦,言行就有些粗鲁。

再加上路上虽然有人,但大多数都匆匆离开,不愿惹事。

姑娘求救五无门,还是路过的年轻人过了帮的忙,头发染成黄色的年轻人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惧,把姑娘护在身后。

因为他那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父亲告诉过他,要尊重女性,要保护好无辜的姑娘。

‘姑娘在外本来就不容易,还有人要欺负她们,见到了,还是帮一把。’他的父亲是这样说的,他也记在了心里。

现在他也这么做客,可是那几个人根本不怕,反而见只有他一人就想揍他。说他多管闲事。

后来年轻人掏出两把小刀,那还是他为了装酷,随身携带的,年轻人塞给姑娘一把,自己手里拿了一把。

在那些人伸手推他的时候,划伤了那些人,原本僵持的居民现在变得不平静起来。

场面对年轻人和姑娘很不利,被划伤的人捂着伤口,一脸凶恶的️瞪着他,周围的人也蠢蠢欲动。

这个时候,年轻人认识的人,也就是之后的小伙伴们一群人路过了。

不过他们和年轻人不一样,不是出来玩的而是学习回来了,听见年轻人喊,认出他是谁的大家面面相觑,但是看起来真的很危急。

大家心里也有些打鼓,毕竟那些人看起来很凶,后来,是一个深藏不露,练过几年的武术的姑娘走了过去。

一个姑娘都能上前帮忙,其余人见状也跟了上去,毕竟人多势重嘛。

见他们没有被吓走,还过来了,几个人心中有点烦,虽然人数比他们多,但是毕竟里面还有姑娘,几人不打算放弃,毕竟,这过来的姑娘,虽然不比之前的姑娘漂亮。

但是也都是很漂亮的,几人嘴上花花口,想要动手,毕竟在他们看来,这些细皮嫩肉的公子哥应该没有多厉害。

再说,姑娘家家的,能干什么。

打着教训一下这些公子哥的念头,几个人就像动手,结果让他们惊讶的事。

有几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脱掉外套,和其中一个姑娘,把几个人打的找不着北,反而是一开始染发的年轻人,才是对武术一窍不通。

但是在其中一个被打趴下又站起来的人,掏出小刀想要偷袭的时候,染发的年轻人上去就是一脚,而一直被他护在身后的姑娘,拎起自己的书包就砸了过去。

打架的年轻人是这几人中,书卷气最重的人,他回头看看年轻人,年轻人对他露齿一笑,没有什么邪气,反而是满满的阳光,这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人也露出了微笑。

这下,其余围观的人也上前来帮忙了,这是年轻人第一次和这些他平日里没有交际的‘别人家的孩子’有了联系。

后来警察到来,查清楚事情缘由的时候,拍拍年轻人的肩膀,笑呵呵的说:“小伙子不错啊。”

年轻人也不装酷了,虽然他装的有点滑稽就是了,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得傻乎乎的。

看的大家会心一笑。

后来年轻人就和他的小伙伴们有了联系,但是之前他认识了一些人,一些带他染发喝酒的人还要叫他出来玩。

年轻人有些犹豫,本来是想去的,结果出门就撞见了一个‘祖宗’,一个来找他父亲的姑娘。

这下,年轻人是彻底走不掉了,他打电话和那些人说明了情况就换了手机号,把头发染回黑色,开始保护姑娘不出事。

也不知道这姑娘是不是哪根筋不对,非要展现自己的魅力,用拙劣的技巧去搭讪一些她看顺眼的人。

天哪,之前玩的开心的年轻人都不敢这么做好吗?

姑娘的爷爷是个厉害人物,对年轻人的父亲有恩,这次姑娘来了,年轻人的父亲就要年轻人保护姑娘,这个离家出走的姑娘。

这段日子,;年轻人简直是心力交瘁,姑娘打不得,骂不得,行为越来越嚣张,在差点被不怀好意的人给拐走的时候。

年轻人把她救了下来,不明事理的姑娘还骂他多管闲事,娇纵的姑娘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当街和年轻人吵了起来。

后来年轻人路过的小伙伴,一个性格泼辣的姑娘,硬是骂了姑娘一顿,姑娘气红了眼,但是后来消停了一段时间。

但是,这次宴会,姑娘怎么都不甘心,还要这么做。

这不,年轻人刚和小伙伴们说几句话,就看见姑娘试图接近一个人,年轻人吓得酒差点没喷出去,那个人,他知道,看起来英俊帅气,一表人才。

但是年轻人的父亲耳提面命的多次叮嘱,千万,千万,不要招惹他,不然,你出事都不知道怎么出事的。

“药丸,”年轻人急忙把杯子塞给小伙伴,急匆匆的说:“我去看看!”

“怎么了。”刚想打招呼,就见到年轻人急匆匆走掉的姑娘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而姑娘身边的书卷气的青年虽然不说话,但是眼里也是好奇。

一直和年轻人说话的姑娘指了指那边,没好气的说:“还不是那姑娘,又出事了,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提起那姑娘,大家都是一脸的无奈,这姑娘的脑袋是少根筋吧。

姑娘正在搭讪,还没等她说几句,在她没有引起那位先生注意到时候,年轻人,方辰就过来强行拉走了她。

方辰拉的她手臂很痛,到了安全的地方,方辰才放开他。

“你干什么!”天真的姑娘依旧不领情,她很生气的说:“我不要你管!”

方辰气的浑身发抖,姑娘还在恋恋不舍的盯着那位先生,她想,那位先生身边这么多漂亮的姑娘。

要是能把他拿下,是不是就能证明自己也是有魅力的人,不再是小孩子。

一想到方辰她就气,她横了他一眼,“多管闲事。”丝毫不管自己给别人添了多少麻烦。

方辰黑着脸,找到心中最有主意的小伙伴和最会说话的小伙伴,恨恨的看了又缠上其他人的姑娘。

给姑娘的爷爷打了电话。

这次被姑娘缠上的人是柯雨,柯雨对这姑娘简直是莫名其妙,他只是来参加宴会的,这姑娘就缠上来,自说自话,丝毫不理其他的。

好生劝了一会后,姑娘还是不领情,柯雨也烦了,他礼貌的说:“姑娘,我还有事要处理,你自便吧。”

“处理什么呀,来陪我说话啊。”姑娘不高兴的说,“难道事情还有我重要?”

如果不是出于对女性的尊重,柯雨简直要说,你谁呀?哪位啊,我们熟吗?

“姑娘,我真的有事。”柯雨依旧是礼貌的说。

但是姑娘却是不依不饶的,纠缠着柯雨。

这下一直看着的其中一位夫人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姑娘,说道:“小姑娘家家的,要点脸好吗?”

姑娘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到她发现是在说她的时候,姑娘怒了,“说谁呢?”

“谁回答说谁。”夫人轻蔑的说,“人家都不认识你,你就缠上去,自说自话,不是不要脸吗?”

“关你什么事!”

“不管我事啊。”夫人动作优美的抚了抚头发,“只是有点奇怪,你这么没教养的姑娘是怎么进来的,不知礼数。呵……”

姑娘气的浑身发抖,见状,夫人又补上了一句:“姑娘还是自重比较好。”

说完,夫人也不理会姑娘,而是瞧瞧一边的柯雨,这次夫人的态度好了很多,“小伙子,那边有人找你。”

柯雨往那边看了看,没有认识的人,但是他心累清楚,这是夫人帮忙解围呢。他微笑着点头道谢就离开了。

他可是厌烦这姑娘厌烦的不行,谁认识你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见柯雨离开,姑娘还想说什么,但是看见一边笑吟吟的夫人,姑娘跺跺脚,就跑开了。

这时候,有人走过来问:“你这话是不是有点重,你不怕方家的人来找麻烦吗?”

夫人自信的一笑,“不担心,方家的人生不会来找麻烦的。”

“可是,只要那姑娘一告状。”

“没事,”夫人笑了笑,她很确定,方家的人不会来找麻烦的,说不定会感谢她,那姑娘对于方家就是个麻烦。

一个方家如鲠在喉,但是又摆脱不了的麻烦。

只是这个麻烦,在宴会结束的第二天,姑娘家来人的时候,就意外的结束了。

原本愁的不行方爸爸简直是整个人都好了很多。

来的人有两个,姑娘的堂哥,和她的青梅竹马。

一个叫秦潇磊的年轻人。

对于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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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养错的孩子()

一间舒适的小木屋门口的藤椅上,坐着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

老人手边还有一个小桌子,桌子上摆放着小巧精致的茶壶,和茶杯。

老人闭上眼,哼着小曲,好不自在,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是本应该坐镇秦家的秦家老爷子。

但是此时的平静被人打破了,一人悄悄走进来,然后悄咪咪的倒了秦老爷子都茶水,一口喝干。

秦爷爷也没睁眼,懒洋洋的问:“怎么有空过来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不能过来了吗?”秦爸爸一杯接着一杯的喝,根本没停下。

秦爷爷也没在意,而是“哼”了一声,“是为了潇磊的事吗?他的事我已经找穆家的老头说过了。”

秦爸爸叹口气,放下杯子,无奈的摇头道:“还真是为他。”

“嗯?”

老爷子坐起身子,看看自己好像苍老了不少的小儿子,忍不住皱眉,“又惹出什么事了?”

秦爸爸摸了把脸,对老爷子说明了情况,老爷子听了之后,直拍桌子,“混账,居然敢这么做。”

“爸……您消消气,先别生气。”秦爸爸急忙给老爷子顺气,安抚了一会后,才接着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现在也只能接受了。”

老爷子哼了一声,看看自己的儿砸,道:“说吧,你给那丫头是怎么想的。”

那丫头说的是简凝,别看老爷子脾气暴躁,但是和简凝是相当合得来的,老太太还在的时候,欢迎简凝来可比欢迎自己的亲儿子多多了。

可是后来,老太太因病去世,老爷子也就主动和简凝两口子拉远了距离,但是,简凝和秦爸爸来的还是很勤。

秦爸爸有点意外,他以为自己的父亲会让他直接把蔡琪解决掉,把那个孩子带回来,没想到会询问自己和简凝的想法。

秦爸爸有点心疼,看来,老爷子这些年还是想了很多啊,秦爸爸接着就告诉了他,自己和妻子的决定。

老爷子听着,没有反驳,只是眉头紧皱着,秦爸爸看的是胆战心惊,但老爷子还是叹口气,道:“那孩子过的很好?”

“嗯,我们去看过了,当然是偷偷摸摸的,过的很幸福。”

一阵沉默后,秦爷爷淡淡的道:“就按你们想的做吧。潇磊,是我秦家的孩子。”

一句话,就已经证明了秦家对待秦潇磊的态度,秦家没有任何人会放弃孩子,除非那个孩子主动放弃秦家。

秦爷爷是想让那个孩子回来,但是,秦爷爷很清楚,以秦家复杂的情况,那个孩子回来的话,会吃很多的苦,与其这样,不如一直保持下去就好。

“好的,爸。”秦爸爸小心的瞧瞧自己的父亲,发现他状况还好,就小心翼翼的说:“爸,还有一件事。”

“说。”

秦爸爸打起精神,鼓足勇气,说:“爸,你看现在的状况啊,潇磊虽说是咱家的孩子,但是以他那跳脱的性子,是不能撑起秦家的。”

老爷子想了想秦潇磊惹出事来的事,承认秦爸爸说的是事实,他应了一声,“嗯。”

秦爸爸再接再厉的说:“爸,你看,现在潇磊又不是我和简凝的孩子,也就不是秦家的血脉。”

“对,怎么了?”

“咱秦家现在是不是可以说是后继无人了。”

秦爷爷觉得有点奇怪,但是他隐约间知道了儿砸要说什么,他的心重重一跳。但面色不改,道:“你和丫头再生一个不就行了。”

“爸,这不行啊……”秦爸爸为难的说:“先不说我和简凝的年纪都大了,再说,要养一个孩子很简单,我和简凝又不是养不起,但是要培养一个继承人,没个二三十年是不行的。如果现在生,等秦家的继承人培养好,别人家的不早就已经撑起自己家好多年了吗?”

“是这个理,”秦爷爷想了想,道:“那你说怎么办吧。”

“让大哥回来吧。”秦爸爸见秦爷爷的态度松软了,一直在脑子里盘旋的话脱口而出,说我他就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怎么不再劝劝就说出来了呢。

秦爸爸急忙低下头,准备迎接狂风暴雨,但是过了许久,只听见一声叹息。

秦爸爸看向自己的父亲,试探性的喊了一声:“爸?”

秦爷爷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天空,道:“老大家的,两个孩子对吧。”

“嗯,龙凤胎,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现在已经长成大姑娘和帅小伙了。”秦爸爸小心的看看父亲的脸色,见他没有生气,就继续说着老大家的状况。

说的嘴都干了,秦爷爷也没有表态,就在秦爸爸自己给自己打气,打算再来几次的时候,秦爷爷开口了,说:“你去老大家看看吧。”

秦爸爸欣喜若狂,连忙答应道:“好的,爸。”

秦爷爷似笑非笑的看了秦爸爸一眼,笑道:“这才是你来的目的吧。”

“怎么会,”秦爸爸灿烂一笑,“我这不是来找爸求助来了吗?帮忙不要打扰那孩子的生活。”

“哼……”秦爷爷没有说什么,嫌弃的摆摆手,说:“去吧。”

“好嘞,等我找到大哥,就让他回家吃饭吧。”

秦爷爷不说话,这个傻小子,真的当自己不知道在老大被自己赶出去的时候,他偷偷摸摸的救济老大的事吗?

还找到老大。开玩笑,不知道去了多少次吧。

三天后,伴随着秦老爷子砸过去茶杯为开始,秦家的老大,时隔二十年,又重新回到了秦家,带着他的孩子和,秦爷爷以前不接纳的老大的妻子。

秦潇磊对此一无所知。他现在依旧和蔡琪的玩的特别开心,俩人的关系越来越好。

蔡琪不是一个喜欢包容他人的人,而对于自己多年不见的孩子,包括可以报复简凝和秦爸爸,这让她对秦潇磊多了很多的包容心。

这几天的日子,蔡琪简直是惊讶的,自己居然耐心会这么好。对一个孩子一个无礼或者说是不明智的选择,她也有耐心去陪伴。

但是几天下来,蔡琪就累了,毕竟外表再怎么美丽,现在的她,也已经老了。不再是当年的年轻妖媚的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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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养错的孩子

在秦潇磊疯玩的时候,秦家老爷子久违的发邀请参加宴会的帖子,为了庆祝,秦家的老大重新回答秦家。

以及为了介绍两个孩子,秦诗韵和秦诗宇,一对双生姐弟。

等到宴会当天,简凝不知道打了多少遍秦潇磊电话的时候,秦潇磊才匆匆忙忙的过了,急忙换上礼服前来,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也非常凌乱,身上还带着酒精的味道。

见到秦潇磊的时候,简凝的脸色就黑了,秦潇磊一见妈妈的表情,就害怕心虚的缩了缩头。

但是距离宴会开启的时间已经不早了,简凝没说什么,而是带着秦潇磊来到会场,今天的主人公并不是秦潇磊。

秦潇磊见母亲没有追究,暗自松口气,逃过了一劫,然后就这么前往会场,一点都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给别人添了麻烦。

到了会场,衣着精致的众人看到邋遢的秦潇磊,面色都有些奇异,这孩子,怎么回事?

简凝好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挂着得体的微笑,礼貌的和众人打招呼。

一开始注意力都在秦潇磊身上,秦潇磊还颇有些不自在,心里嘀咕着,为什么都看自己。

但是很快,他们的注意力都不在秦潇磊身上,而是秦家老大的身上,毕竟,当年秦家老大被赶出秦家的事闹得很大。

虽然大家都不清楚原因是什么,但是当时是闹得满城风雨,对于一个大家族来说,特别是家业特别大的家族,继承人是非常重要的。

而当时,秦家老爷子却毅然决然的把老大赶出去,什么人劝说都没有用,老二也就是现在的秦家当家,跪了几天也没能让秦家老爷子放弃这个想法。

但是现在,却让他回来了,这意味深着什么?众人议论纷纷。

秦潇磊也通过大家都讨论,知道了一些,但是他并不在意,无论发生什么,秦家的继承人都是他,他是长孙。

至于他那个大伯,不足为虑。秦潇磊想像的很美好,但是真的就像他想的那样吗?

过了一会,穿着唐装的老爷子就出来了,身边站着两个人,他的两个儿子。

秦爸爸在一系列客气话后,秦爸爸就给秦爷爷让了位。

老爷子环视了一下会场,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了几句,没有废话。

“我的大儿子之前因为一些原因,离开了秦家,但是现在已经重新回到了秦家,我甚感欣慰,那么我现在在这宣布,我的孙女,秦诗韵将会是秦家的下一任当家。”

此话一出,场面瞬间寂静了起来,很快又乱了起来,地下闹哄哄的,秦爷爷不动如山,继续说:“诗韵,过了说几句吧。”

“好的,爷爷。”礼仪得体的姑娘优雅的走上前,仪态大方,丝毫不怯场。

她刚想说什么,被老爷子都话镇的瞬间清醒的秦潇磊连哈欠都不打了。

他大声喊到:“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啊。”

众人的目光落在秦潇磊身上,大家互视一眼,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秦老爷子这才看到自己的孙子在哪,看到的时候就皱起眉,像什么话,穿成这个样子,太失礼了。

秦潇磊没有注意到老爷子的脸色,看着他,他一直以为,秦家的继承人会是自己,即使老爷子并没有当众表态过,但是十有八九是自己。

现在突然冒出一个秦诗韵,什么意思,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潇磊这样想着,看秦诗韵的目光带了一点怨恨,没有她的话,继承人还会是自己。

秦爷爷说话是一言九鼎,秦潇磊是明白的,但是他还是想问问为什么,他开始大声喊叫起来,丝毫不管这是什么地方。

大家看着他,目光却是鄙视的,这点气量都没有,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起来是一标人才,怎么这般不可造就。

秦潇磊依旧在不顾场合的大喊大叫,简凝踏着优雅的步伐走到秦潇磊的面前,眼神锐利的似刀。

她冷眼看着秦潇磊,说到:“说够了没有。”

“妈……我……”秦潇磊看到母亲冰冷的眼神,又发现周围人奇异的目光,后知后觉的发现,好像场合不对。

秦潇磊不再说话,而是懊恼的底下头,眼里是怨恨和不甘。

简凝镇住了秦潇磊,又看向秦诗韵,秦诗韵了然的点点头,继续礼貌的说。

在煎熬中,宴会终于结束了,秦潇磊不给疲惫的老爷子喘息的机会,就急匆匆的走过去问,态度嚣张而无礼。

等他与其说是说完,问完,不如说是发泄完后,老爷子依旧不动如山。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话,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还有酒味。”老爷子一条一条的说,语气越来越重。

秦潇磊简直是无地自容。

“你连自己都没办法管理好,也不愿意和你爸爸学习,秦潇磊,你凭什么认为,秦家会交到你手上?”

“我是你孙子。”秦潇磊又羞又恼,忍不住高声说道。

“那诗韵和诗宇也是我的孙女和孙子。”秦爷爷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秦潇磊气的怒发冲冠,忍不住喊道:“不过是一个野丫头……”

话还没说完,秦爸爸就一掌过去了,一向对自己孩子和蔼的秦爸爸这次绷着脸,秦家当家的威严在此时一览无余。

而秦潇磊居然被秦爸爸给吓住了,这下,在场的长辈都很是失望,这孩子,真的是不堪造就。

“她是你堂姐。”秦爸爸认真而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谁准你这么说了…”

“我……”秦潇磊捂着自己的脸说不出话来。

秦爸爸看向自己的父亲,低声说道:“爸,我们先回去了。”

“去吧。”秦爷爷疲惫的回答道。

秦爸爸先走几步,冷冷的回头看儿子,“滚过来。”

秦潇磊害怕而又不甘的跟上去。

秦家的人和其它的大家族不一样,他们非常重视自己的家人,当初秦家的老大被赶出去的时候,秦家的二儿子第一反应不是秦家是自己的了。

而是跪求自己的父亲收回这个决定。但是无论老二怎么求,秦爷爷都不愿意收回自己的决定。

见父亲不愿意收回说出去的话,秦家老二就开始偷偷救济自己的哥哥,忙活了很久,直到老大能养活自己和妻子时,才拒绝了弟弟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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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只要秦家的老大说自己需要帮助,老二就会立马赶到。

所以,秦诗韵和秦诗宇都非常喜欢小叔叔,后来,再加上一个小婶婶,简凝。

这一切都是在秦潇磊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的,但是,这些秦爷爷都是知道的,他不闻不问,不松口也不表态。

直到秦家老大的妻子,在这么多年用自己的行动和事实证明自己是真心的。

秦家老大的妻子,来历不清不白,她是专门以欺骗为生的,骗钱,骗心。

直到遇到了秦家的老大,这才真正的动了心,想要金盆洗手,不再行骗。而更让人惊讶的是,秦家的老大也同样的动了心,一头陷进去,出不来了。

秦爷爷后来知道了,因为秦老大把那姑娘给带回来见秦爷爷了,秦爷爷见到的时候,没有表态。

但是以秦家的人脉,察出女子身份很是容易,秦爷爷知道了,坚决不同意。

女子之前行骗的手段很是残忍和无情,秦爷爷担心他大儿子上当受骗即使那女子是一副情深不悔的模样。

秦家的老大就和秦爷爷顶撞了起来,死活都要和她在一起,即使秦爷爷说,结婚就离开秦家,秦家老大想到还有弟弟,弟弟的天赋并不比他差,就咬牙答应了。

秦爷爷气的差点没气疯,毕竟,一个多年培养的继承人居然为了一个不清不白的女子要离开秦家。

秦爷爷一怒之下就答应了,秦家老大就身无分文的离开了秦家。

就连户口都从秦家移出去了,然后这对新婚夫妇就在秦爸爸的帮助下,艰难的生活了下来。

一开始的生活很难,俩人也有摩擦,但是他们两个都撑了下来,女子成功的用事实证明这不是玩笑,还是真心实意的。

然后,在孩子长大,秦爷爷后悔了,再加上一直努力想要哥哥回来的秦爸爸的多年劝(洗)说(脑)下,老爷子终于松口了。

秦爸爸是他哥哥一手带大的,当年的秦爷爷和妻子忙于工作,都是俩兄弟相互扶持,一起长大,因此秦爸爸和哥哥感情非常好。

秦爸爸怎么也没想到,秦潇磊这个孩子居然会是这种表现,难道在他眼里,夺取他继承人位置的都是仇人吗?

秦潇磊大概不知道,自己眼中的怨恨和不甘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秦爸爸和简凝只觉得心寒,这个孩子,对自己父亲和母亲不站在他那边是怨恨的,甚至可以说是憎恨的。

这也更加坚定了,秦爸爸和简凝的决定,他们知道,这孩子可能会心怀不满,但是,这孩子已经不是不满,而是仇恨到想要杀人的地步了。

这一念头,让秦爸爸心中一惊,他看了看秦潇磊的神色,决定和妻子提一下。

在宴会没有开启的时候,柯雨在有一天,因为一些原因,他和母亲来到了蔡琪所在的城市。

在逛街的时候,或许是阴差阳错,还是孽缘,他们相遇了。

蔡琪自豪自己的孩子会是秦家的继承人,继承这么大的家业而洋洋得意的时候,她看到柯雨,凭借着一些特征,她认出了柯雨。

当时蔡琪满心都是一个念头,不能让秦家发现他,绝对不行。

她静静心,拉乱自己的头发,弄乱自己画得精致的妆容,把原本得体的衣服弄得凌乱,看起来十分的可怜。就撞上柯雨。

装作被撞到在地的样子,指着柯雨说道:“你这个死孩子,发达了连妈妈都不认了吗?”

她说着,还声泪俱下,好不可怜,当时柯雨懵了,他问:“您哪位啊。”

柯雨好像不认识她了一样,她心中就是一喜,但是又不知道柯雨是不是装的,她又开始控诉起柯雨莫名其妙的罪状。

不得不说,为了秦潇磊,她真的是拼了,演技好的没话说,因为她清楚,以秦潇磊软的耳根,只要自己劝劝,装可怜,就可以拿到大笔的钱。

那么秦家不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吗?所以,柯雨不能存在,他一定要离开这座城市,不再回来,或者说,他去死才行。

因为蔡琪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怜,围观的人信以为真,都开始指责柯雨柯雨怎么解释都不信。

甚至还有一些偏激的人伸手去打他,这一起,蔡琪看在眼里,心中得意,哭的更可怜了。

柯妈妈拎着饮料过来了,看到坐在地上的蔡琪和围观的人,眼神一冷。

在之前,她和柯爸爸接到一份信息,就是有关于蔡琪这个女人的,包括她无赖的行径和残忍的举动。还有她和柯雨的关系。

柯妈妈和柯爸爸就加强了对柯雨的保护,这件事柯达并不知道,但是他也有点感觉。

柯妈妈挤过人群,一向温柔大方的她,拧开饮料的瓶盖就朝着蔡琪浇去。

蔡琪惊叫一声,跳了起来,“你干什么?”现在的她,生龙活虎,看不出之前的可怜模样。

她一站起来,周围的人就发现了,她的皮肤白皙,根本不是她口中吃苦的模样。

柯妈妈面对蔡琪,丝毫不方,反而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嗤笑:“你还有脸来,你打我孩子,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蔡琪一听到打孩子,心中慌乱,她想到之前把柯雨打成那个样子,一但被秦家发现,那么她就真的完了。

“你……你说什么”心中慌乱,蔡琪的语气也就不如之前的理直气壮。

柯妈妈毫不犹豫的骂了蔡琪一顿,蔡琪一开始还很慌,但是后来就变成了羞恼,抬手就想打柯妈妈。

一直默默注意到柯雨一把抓住蔡琪的手腕,眼神锐利,“你想干什么?”他的语气很冷,吓到了蔡琪。

柯妈妈想到眼前的这人不仅把一个无辜的孩子打成那样,现在还想欺负污蔑自己的儿子。

这是柯妈妈根据周围人说法推出来的。

柯妈妈怒上心头,一巴掌就扇上了过去,怒骂道:“你再敢缠着我儿子,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走!!”

柯妈妈又看看周围鸦雀无声的人,又看向蔡琪,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说:“我告诉你,这是我儿子,柯雨,别再给我来什么,孩子丢了,这孩子和我的孩子好像什么的,想要我儿子养你。”

接着还嘲讽的一笑,“一把年纪了积点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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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年纪,听到这话,周围的人一片哗然,用各色各异的目光看着蔡琪,蔡琪又羞又恼,气的浑身发抖。

她受不了这种目光,尖叫道:“你在说什么鬼东西,我撕了你的嘴。”

她张牙舞爪的就要扑上去,柯妈妈一点都不方,原因很简单,她的儿子在这,她怕什么。

她好不在意的继续嘲讽:“我说的要是不对,你慌什么?”

蔡琪畏惧的看看冷眼看她柯雨,又看看得意的柯妈妈,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好不滑稽。

嘲讽完了,柯妈妈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再敢找我儿子,你八年前做了什么,可就不是一个秘密了。”

这下,蔡琪的脸色彻底的白了,“你……你怎么知道的。”

说完,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不……不能让别人知道,不行。

柯妈妈鄙视的看着她,这个女人,看起来胆子不大,没想到居然会害死一个年轻人,还是因为一个荒谬的理由。

柯妈妈再次看了一眼蔡琪,转身对柯雨说道:“走吧。”

“好的,妈。”柯雨乖乖的答应。

留下蔡琪一个人站在原地,盯着柯妈妈的背影,害怕还有一丝隐藏起来的杀意,如果,如果,她死掉的话,是不是就没人知道了。

还没等蔡琪计划或者是买凶杀人的时候,她就得到了消息,秦潇磊不再是秦家的继承人。

这个消息准确的说,不是她得到的,而是整个城市都知道了,毕竟秦家,家大业大,大家都喜欢关注一下,再加上,秦家还是罕见的家族和睦,不争权夺利的一家人。

这一家人的画风与其它大家族格格不入,简直可以用一股清流来形容了。

蔡琪当时就懵了,秦潇磊不是继承人了,她的儿子不是继承人了。

第一反应就是,那我的钱怎么办,没有秦家的话,我以后要怎么逍遥肆意?

第二反应是她知道继承人是一个能力,品行在各方面都高于秦潇磊的姑娘,秦诗韵。然后,蔡琪的之后的想法,就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丫头也敢抢我儿子的东西。

应该说不愧是母子吗?俩人某一方面,像的可怕。

简凝一直没有放弃对蔡琪的监视,包括她去找自己的孩子,她都知道,但也因此,她救了秦诗韵一命。

秦潇磊在秦诗韵跟着秦爸爸进入公司学习管理的时候,频繁的和蔡琪交往。

然后,在秦诗韵得到大家认同的时候,秦潇磊和蔡琪居然谋划着要让秦诗韵出事。

监视蔡琪的人在得到消息的时候,就离开通知了简凝,简凝得到消息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个孩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为什么啊。

他们的计划是下药,下能扰乱,损坏神经的药物,一个药量计划不好的话,那么秦诗韵会成为一个疯子,或者是傻子。

他们根本不是要让秦诗韵出事,而是要让秦诗韵再也没有未来,这样,秦家只能落到秦潇磊的手上。

而秦诗宇,蔡琪和秦潇磊都没有放在眼里,他们还不信了,还搞不定一个喜欢画画的男孩子?

简凝知道后,立刻通知了秦爸爸,秦爸爸在保护秦诗韵安全的情况下,将计就计,拿到了秦潇磊下药伤人的证据。

秦潇磊还在家等消息,他是满心的期待,没有后悔和愧疚,整个人安然无恙。

正在这时,秦爸爸推门进来了,秦潇磊的好心情立刻没有了,他不甘愿的喊道:“吧……”

秦爸爸的脸绷得紧紧的,没有说话,而是站到一边,给秦家老大让路。

秦潇磊看着秦家的老大,看到他黑着的脸,弱弱的喊了一声:“大伯。”

秦爸爸转身离开,合上门,隔音良好的门把秦潇磊的呼喊关在里。

简凝赶了过了,看着秦爸爸,眼含担忧,她的心情并不好,但是她更担心丈夫的心情,她的丈夫在一些事情上,比她更加的感性。

秦家老大很快出来了,留下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秦潇磊。

秦爸爸走进去,把秦潇磊拉起来,动作粗暴,好像决定了什么。

简凝把大家聚集了起来,宽大的客厅里有秦家老大的一家,还有秦爷爷,以及被管家带来的蔡琪。

几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蔡琪看到秦家老大的脸色,畏惧而害怕。

秦潇磊委屈的喊爸,但是秦爸爸没有回应他。

到了客厅,简凝看看秦爸爸,“要不要我来?”

“没事……我来。”秦爸爸安抚的笑笑,目光确实非常坚定的。

简凝点点头。

秦潇磊被秦爸爸扔到沙发上,还没等秦潇磊抱怨,秦爸爸就看着秦潇磊,道:“你并不是我和简凝的孩子。”

一个雷平空砸下,炸的秦潇磊一脸懵,他不可置信的道:“爸,你在说什么呢?”

但是看到秦爸爸严肃的表情,他意识到,父亲没有开玩笑,但是他是不信的,“爸,你在开玩笑吗?我不是你和妈的孩子,那我是谁的孩子。”

秦爸爸看他一眼,又看了看蔡琪,道:“是你最喜欢的蔡阿姨的孩子,是你经常抱怨我和简凝的蔡阿姨的孩子。”

“爸………”这下不止是秦潇磊震惊了,蔡琪也慌了,但是她的慌乱没有任何人理会就是了。

秦爸爸自嘲的笑笑:“你不是最喜欢和她抱怨我和简凝吗?说什么如果蔡琪是妈妈就好了,现在就是了,你高兴吗?”

天知道,当秦爸爸无意间看到蔡琪和秦潇磊见面的视频后的心情,疼的是无法容忍的地步,太疼了,他们在秦潇磊眼里,居然是自私和不堪的存在。

这个孩子,真的有良心在吗?

“爸……”秦潇磊看向苍老的秦爸爸,有点后悔,但是更多的还是怨恨。

秦爸爸说完后,没有再看秦潇磊一眼,还是简凝说了一声,“你还有我。”秦爸爸苍白的一笑。

秦家老大过来扶走了弟弟,看向秦潇磊和蔡琪的模样冷酷而残忍。

简凝对秦潇磊道:“你以后,不再是秦家的孩子了,跟着你亲生母亲离开吧。”

“妈……”

简凝也不想说话,这个孩子太让他们失望了,留下这个孩子她很担心,会不会有一天有更多的人不明不白的死在他手上。

一个漠视生命的人,你又怎么能指望他珍惜别人呢?他们爱的永远都是自己罢了。

保安带走了秦潇磊和蔡琪。

简凝和秦爸爸来到秦家老大妻子面前,鞠躬,道歉。

“嫂子,我们真的很抱歉。”贤淑的女子急忙扶起俩人,秦爸爸艰难苦涩的继续说道:“我们很失败,真的。”

“不管你们的事。”女子这样说道,安慰着俩人,而她的蔡琪和秦潇磊离开的方向的目光,凌厉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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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雅是秦诗韵和秦诗雨的妈妈,也是秦家老大秦博华的妻子。

祁雅在丈夫的帮助下,拿到了蔡琪的资料,她冷笑一声,没有之前的贤淑美丽,反而气势凌人。

秦潇磊被赶出去之后,和对他心怀怜惜的蔡琪对他倒是不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蔡琪简直是把自己多年来的母爱都给秦潇磊。

一时间,秦潇磊可以说是,伤心的心被弥补了,但是落差太大一时半会他缓不过来,蔡琪的‘收入’很高,只是来历不清不白。

但是也比不上秦家的,再加上蔡琪自己的花费也很大,蔡琪的收入根本不够,而秦潇磊也从没有想过要去找工作,整天在蔡琪租的屋子里抑郁寡欢。

“潇磊啊,我们去吃早饭吧。”蔡琪今天也是温柔的喊秦潇磊吃饭,只是吃的不是蔡琪自己做的饭,而是去外面吃。

秦潇磊没有接话,头都没抬,还在想着秦家的事。

蔡琪感到难堪,但还是温柔的询问和劝说秦潇磊。

秦潇磊这才不情不愿的跟蔡琪去吃了早饭,吃的时候,还百般挑剔,蔡琪没有说什么,看秦潇磊把食物挑剔的一无是处。

心中满是不喜,秦潇磊已经不能给自己带来金钱了,更何况是秦家的那么多的家产。

蔡琪想想,就感觉到肉疼,这么多的钱啊。

但是看看秦潇磊,蔡琪还是觉得忍忍。毕竟是自己多年不见的孩子。

但是蔡琪自己不知道,自己看向秦潇磊的目光好像是在看一个麻烦,而不是孩子。

回到蔡琪的的屋子里,秦潇磊看向周围的环境,心里颇为不满,“我以前的房间摆设比这好多了。”

说着心中还是一肚子的气,今天的早餐不如在秦家吃的好,秦潇磊就挑剔了很多,但是他有点过分贬低的感觉,就被火冒三丈,并且不想忍的店员给赶了出去。

这让秦潇磊非常的不满,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还没等他说什么,蔡琪就把他给拉走了。不让他再继续的丢人现眼了。

“什么垃圾东西。”秦潇磊喝了一口水,水已经凉了,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实际上就是自来水的味道,但是秦潇磊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就是了。

“潇磊,不要任性。”蔡琪劝着,温柔而富有耐心,但是她心中的不满在一点一点的增加,这个孩子,一点都不懂事。

“哼……”秦潇磊傲娇的扭过头,不去看蔡琪,一点都不给蔡琪面子。

蔡琪的脸黑了,秦潇磊还把杯子给摔了,摔成碎片。然后头也不回的回到了房间。

蔡琪看看地上的碎片,又看看自己细嫩的手,放弃了收拾。

这天就乱糟糟的过去了,地上的碎片依旧在哪里,明晃晃的。

“为什么没有人收拾!!”秦潇磊看到后,很是愤怒的大喊大叫,仿佛没有意识到,这是自己摔的。

这个时候,蔡琪出来了,衣服美丽,妆容精致,蔡琪没有回答秦潇磊的问题,而是说:“潇磊啊,妈妈要出去工作了,午饭你就自己解决吧。”

秦潇磊看到蔡琪温柔的模样,不情不愿的点点头。

蔡琪也没有给秦潇磊留下饭钱,也没有想要说什么,就这么离开了。

蔡琪的工作是秘书,给一个风度翩翩的的公司老板当秘书,而且是私人秘书。

蔡琪坐在沙发上,脱掉外套,和她庄周的外表不同,里面的衬衫很是吸引人的目光。

但是她能吸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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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商贾之女

精致典雅的房间里,燃烧着名贵的香料,香味细腻而不甜腻,屋里的摆设无一处不是低调中暗含着奢华。

如果仅仅的从外表来看的话,谁也不知道这会是一位商贾之女的房间,而这位姑娘也是饱读诗书,满腹才华的奇女子。

但商贾之女的身份让她受到一些嫉妒的人的编排,姑娘孟淑媛的父亲孟尚十分的愧疚,他的女儿,因为商贾之女的缘故而被人编排,无法嫁入好人家。

士农工商,商人富甲天下,但是社会地位才是最低下的。

但是姑娘却不在意,她安慰自己的父亲,待人友善大方,受到大家的敬爱,姑娘自己不在意,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了自己心爱的人。

一位寒门子弟,想要考取功名但是家境贫穷,求助于孟淑媛的家里。

一眼误终身,大概说的就是孟淑媛,和那位寒门子弟,杨万松。

孟淑媛真的很漂亮,杨万松也动了心,但他对待孟淑媛的态度却是若即若离的。

孟淑媛很坐在房间里,入目皆是豪华之物,但是她却止不住叹息。

北音来的时候,就看见孟淑媛在不住的叹息,北音环顾四周,书灵指示的人就是眼前的漂亮姑娘,只是她现在的心情看起来还是不好。

团子还在睡,只是现在的北音不太担心了,在离开之前世界的时候,团子就提前告诉北音了,他会睡着然后不想醒。

或许是本能在作祟,北音并不喜欢书灵转移他们的方式,没有防备的安眠,这让北音下意识的警惕,即使书灵没有恶意。

心中警惕,但是北音并没有表现出来,团子依旧是很天然的,除了小竹砸,他心中最重要的就是北音了。

再加上书灵的存在感实在是低的可怕,北音和团子就当做不知道就是了,北音拍拍团子,松口气,压下心中的担心。

她又看看里面的姑娘,孟淑媛,抬手给她加上精神屏障,然后就离开了。

孟淑媛止不住叹气,“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她小声嘀咕道,她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巧的荷包,针线粗糙,里面的香料低劣。

但是孟淑媛却是爱不释手,很简单,因为那是杨万松送给她的。

但是突然,她感到一阵清凉的感觉温柔的包围了自己的脑海,她原本焦虑的心情少了很多,她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茫然的看看自己手里的荷包,闻到里面的呛鼻的气味,眉头一皱,把荷包放在一边,又想到自己今天看到的,她在想,我这是怎么了?

孟淑媛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疯狂的喜欢杨万松,就好像疯魔了一般。

孟淑媛心中一紧,想到之前的事,忍不住嘀咕,这杨万松有什么好的,我这么喜欢他,要什么给什么。

这个时候,房门被人轻轻的敲了敲,随之传来的是一个声音,是她的婢女彩云的声音,“小姐,老爷让你过去。”

“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孟淑媛这才想起,自从杨万松来了之后,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去见过自己的父亲了,

那个亲自把她辛辛苦苦养大,对她百般疼爱,万般呵护的父亲。孟淑媛想起之前为了去见杨万松而拒绝父亲一起用餐时,父亲失落的目光。

孟淑媛心中就是万般的后悔,自己真的是混蛋,孟淑媛这样想着,赶往了父亲住的院子,步伐快的彩云都有些跟不上。

“小姐……小姐你慢点啊。”彩云跟的是气喘吁吁的,自家小姐怎么体力这么好了。

“彩云你快点跟上来啊。”孟淑媛的心情却是很好,她觉得自己的脑袋清醒了不少,浑身都变得轻快起来了。

她现在看四周的风景,树木苍翠茁壮,鸟儿灵活的树之间跳跃,飞翔,优雅而自在。孟淑媛很是高兴。

见到父亲的时候,她更加的开心了,“爹!”她在大老远的时候,就开始大喊大叫,丝毫不顾自己的形象。

她向着父亲飞奔而去,轻快而活泼,等跑到父亲面前,她满头是汗,看起来很是狼狈,但是眼睛却是前所未有的明亮。

“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孟尚看着活泼的女儿,假装严肃的呵斥道。他的脸色很吓人,浑身都透露着一种我很生气的样子。

但是孟淑媛一点都不在乎,她笑嘻嘻的看着父亲礼貌的问好,然后亲昵的靠过去和父亲说话,态度是亲昵而又温柔的。

“爹爹不要生气了嘛。”孟淑媛乖巧的和父亲说话,明媚而美丽。

“哼……”孟尚的小脾气上来了,他故意扭过头不去看孟淑媛,不高兴的说:“你还知道来啊,不去看那个杨公子了。”

说完,孟尚就后悔了,女儿有多喜欢杨万松,他又不是不知道,虽然明白这样的行为是不理智的,但是那是他疼爱多年的女儿啊,他放在手里都怕受伤的女儿啊。

按照以往的经验,女儿虽然不会和他吵架,但她的行为比和他吵架更让他难受。

孟尚等着女儿像以前一样转身就走,他难过的闭上眼,心里难受的厉害,但是他等了很久,没有传来任何的动静,他睁看眼,看向女儿的方向。

一间小巧的院子里,黑白分明的团子躺在树下,扒拉着身下垫的草席,看起来很是悠闲自在,北音又出去工作了。

这次的世界和之前的不一样,是时代偏古的时候,农业发达,商人遍地都是,这个时候的皇帝是个明君,也因此民风在某种程度上是很开放的。

而皇帝颁布的政策其中有一条就是女子也可以继承家业,她们的继承权和男子等同,但是还是没法入朝为官。

而士农工商的观念一直留在人们的印象里,根深蒂固,皇帝想要根治,但是没有办法,只能慢慢来。

继承权的问题,在某种程度上提高了女子的地位,所以之后颁布的女子也可以工作的政策,大家也就没有那么排斥了。

有领导者起了带头的作用,低下的人也只能嘀咕几句但是却不会有太大的排斥,君王的政策颁布的很快,但是真正的实行起了却用了将近十年的时间。

北音虽是姑娘,但是现在出去工作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这里治安很不错,并且有宵禁,就是不能带团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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