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农女的锦绣田园》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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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这个家庭
这是穿越来的第三天了。
薛奈何本想着博士论文通过了,到时候随便找个大学当讲师,悠悠闲闲度日多好,谁知道命运给她开了一个玩笑,现在她变成了一个九岁小女孩。
所处这个朝代类似以前历史的明朝,名为华,跟古代中国一样,华国周围不少的敌人,南蛮北戎东夷西狄。
王火儿的爹是家中老大,在王火儿七岁时候替家里征兵。
原本家境还算不错的王家,因为劳动力的缺失,再加上二儿子秀才没考中,不得不勒起裤腰带过日子。
可王火儿的爹王丰田生育能力突然强大一把,这儿他前脚刚走,王火儿的娘王陈氏后脚就怀上了。
又有孕妇又有读书人的,王家老两口拼了老命的干活儿,王于仕到处给人帮工挣钱,王婆子唐氏厨艺女工都是好手,十里八村的酒席和绣活都抢着做。
就这样,日子也算过得去。
然一家人紧巴巴的,还是咬牙把王老二丰衣第二年县考的钱凑出来,王丰衣也算争气,第二次过了就成了秀才老爷。
而王火儿她娘陈氏刚好在那天生下了王火儿的弟弟,远在边疆的王丰田的信也凑巧那天到,信里说他运气好,杀了几个敌人,当上了火长,手下还带着十几个人呢。
送信的人还带了王丰田給家里的他这大半年的银钱。
这时候,给王丰衣上门说媒的来了。
王丰田今年二十六,王丰衣小他三岁,今年二十三。
一般男人这个年纪按理说第二个孩子说不定都打酱油了。王丰衣原本在十八岁也说了一门亲,可那时候人家姑娘家嫌弃王丰衣体格不行,读个书看起来也不是很有天赋的样子。
所以女方在彩礼上就特意提了些要求,本意就是怕自家女儿过来吃苦,得男方拿出诚意来。
这可就触动了王丰衣那敏感又倔犟的神经。
“他家女儿是天仙吗,看不起我先前便不说,后来反悔算怎么回事儿?故意来羞辱我们家是吧,她乐意嫁我还不乐意娶了。”
好,婚事黄了。
王丰衣也放出话,考不上秀才就不娶亲。
这一等就是五年,中间唐氏是急得不得了,劝了他一会又一会,就两个字,不娶。
眼瞅着老大家只有一个女儿,现在老二也犟着,唐氏的头发都急白了大把。
现在好了,大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小儿子又考上秀才,正好大儿子的钱寄了回来,娶亲的钱正好有了。
一家人就这么欢快的筹备起王丰衣的婚事。
有个人不高兴了,那便是陈氏。
当初王丰田代替家里征兵,她无话可说,谁叫她那小叔子身板那么弱。
一家人紧巴巴的凑钱给小叔子读书考试她也不说什么,毕竟那话都放出去了,再说,家里有个读书人她也高兴。
只是可怜她的火儿,瘦的下巴都尖了。
可是,眼瞅着老大送钱回来了,不先想着给他们大孙子吃穿弄好点,就直接拿钱去给二儿子娶亲了?
凭什么!
大孙子就不比小儿子金贵了,自己家男人在外面拼死拼活,赚的钱,儿子女儿一个子儿都看不见,全给小儿子娶亲了,照顾兄弟也不是这么个照顾法啊。
这话陈氏隐隐提过,可唐氏为小儿子的婚事愁了这么久,最近家里也确实拿不出钱来,所以也就当听不懂敷衍过去。
陈氏更气了,可也没法子,只能自己一个人生闷气,但又怕把自己奶气没了饿着儿子,所以又只能努力看开点。
婚事定的很快,毕竟是秀才老爷,长的也还清秀,彩礼给的也够。
定下了隔壁镇子的一个十八岁的董家姑娘,人长得水灵,一张嘴巴能说会道,洗衣做饭难得还入了唐氏的眼,王丰衣看了看也觉着不错。
因为王丰衣年纪大了,两家很快就选了个好日子成了亲。
成亲之后的日子倒也相安无事,唐氏不是刁难人的,董氏也是个聪明有眼力见的,婆媳矛盾宛如不存在,和谐的跟亲母女似的。
王丰衣考虑家里情况,准备一边当教书先生一边自学应对省考,而后便拖亲戚到县城找了个教书先生的活计,一个月五钱银子。
不过要在县城住,董氏便跟了去照顾。
县城开支大,王丰衣还有买书纸笔交际的需求,也就没得余钱寄回家里。
陈氏对此心多有怨气,想自己男人在外卖命,自己的小儿子才个把月,女儿才八岁就得帮着忙农活。
他王丰衣倒好,娶个漂亮老婆就搬去县城当教书先生,两口子肩不用挑手不用抬,一个月五钱银子居然都没点剩余寄回家。
陈氏越想越气,唐氏对此也有察觉。但是老两口也没办法啊,所以两个人只能再辛苦点,给大孙子也挣点有营养的东西吃。
要说,董氏的肚皮也争气,刚进门就怀上了。
原本给大孙子的一份又分了不少到二媳妇身上去。
陈氏又不平衡了,她怀上的时候没吃点好的,一家人净是攒钱给王丰衣读书考试去了。现在这个董氏凭什么还把她儿子的那一份分去,不就是怀个孩子吗,她当初怀着孩子还每天干农活呢,这董氏在县城里什么都不干还要吃好的,都是爹生娘养,凭她就金贵了!
为此,陈氏和唐氏差点吵起来。原本就不太喜欢陈氏的老两口,也就更厌烦她了。
带着这样不愉快的气氛,日子也很快过去。
董氏生了,一举得男。
可把王家老两口乐坏了,一家人欢快的就开始筹备起满月酒来,什么母鸡老鸭鱼肉蛋在董氏月子里就没断过。
陈氏几乎要气死了,是又酸又眼红又不平,当初她儿子生的时候明明男人送钱回家来了,可全拿去给小叔子娶媳妇。月子里的她也就吃了两回鸡,她儿子的满月酒也只是象征意义的吃了顿饭。哪里像现在这样筹备着,还去弄什么长命锁。
我家男人在战场上卖命,我家儿子却啥都没有。
这一切的爆发点在于满月酒上从边关捎回的一封家书。
简而言之,王丰田不幸战亡。
白发人送黑发人啊,王家老两口急火攻心,齐齐晕了过去,王丰衣既要筹备省考又要忙活家里事,本就瘦弱的身体看起来更是风一吹就倒。
董氏心疼了,娘家人来时便说了几句埋怨的话,大意就是晦气,一家人现在可怎么过云云。
好巧不巧,这话被陈氏听到了。
第二章 想个办法
陈氏简直要气死了,家里什么好的都给你了,我男人为这个家征兵去,现在战死了,你还说晦气。
这个家难过的时候你还没来呢,什么苦都没吃居然就开始抱怨。
怒火往陈氏脑门里钻,她冲进就朝着董氏脸上两个耳刮子,随后对着她一顿乱揍。
“我家男人为这个家死了,你个黑心肝的还说晦气,你跟你男人成亲的钱可是我男人卖着命挣来的,你说这话还要不要良心了,啊?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让你这嘴贱的东西长长记性!”
怒气值爆棚的陈氏武力值也不是盖的,成天下地的力气加上吨位打击,小身板才出月子的董氏哪里是对手,完全被陈氏按在地上摩擦。
好在旁边有董氏娘家老母,叫唤着招来王丰衣,两个人才把陈氏给拉住。
饶是这样,董氏也已经挂了彩,直喘着气呻吟不止,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陈氏还不解气,临走给了王丰衣一巴掌,让他好好管教自己媳妇。
王丰衣身板本就不行,最近很是忙碌奔波也没少吃苦头,被这一巴掌打的是郁火心结,晚上受了冷,冷热夹击,人也病倒了。
董氏受了伤,王丰衣也倒了,身边还有刚满月的娃,好在王家老两口缓过来了。
董氏娘家人气不过女儿受苦,带着外孙和女儿回了家,同时放出话来。
“你王家不给个交待,我董家就自己养女儿外孙。”
这哪里行!
王于仕可经不起这样丢面子的事情,加上唐氏,两个人就找陈氏问罪。
陈氏哪里肯依,反而觉得董家欺人太甚,王家老两口也拎不清只顾着偏心小儿子。
于是她便又和自己公婆大吵一架。
镇子上的人乐的看笑话,也有人从中劝和,但都没甚么用处,陈氏是铁了心的要为自己争取权益讨公道。
见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王于仕发话了,这妇人犯了七出,要是不认错就休回娘家。
还找了镇子上的教书先生写了休书,不过没签字画押,就是准备吓唬吓唬陈氏。
这边不知道哪个舌头长的,一溜烟就去告诉了陈氏,添油加醋的说了些话。原本就没什么见识的陈氏见休书都写了,自己这就被休了,一时楞的说不出话,随后眼泪直往外面冒。
她气啊,公婆居然就这么休了她,奇耻大辱啊。
流着泪叮嘱了王火儿要好好照顾弟弟,陈氏再给自己小儿子喂了最后一次奶,便忍着泪水离开了刚刚一岁的乖巧儿子,离开了王家。
陈氏干什么去了。
出家当姑子去了。
薛奈何回忆到这里是也很是佩服陈氏的硬气,好家伙,说出家就出家了。
打听情况跟人问清楚什么的,不存在,谁叫人陈氏是这么个火爆脾气。
王家老两口傻眼了,就吓吓她啊,又没真休她,这娘们儿是不是傻啊。
这娘们儿真不傻,人出家当姑子还专门去了有名的尼姑庵惠兰庵,那里是有规矩的,但凡自愿当姑子的,进了惠兰庵就是惠兰庵的人,父母家人一概不许来要人,没得反悔。
它惠兰庵,只进的活人,死了也是火化一捧灰葬在后山,所以这人进去就是死了也出不来。
原本准备说明情况把陈氏叫回家的老两口听到这消息,眼前一黑,差点又昏了。
“造孽哟,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祸害了啊。”
唐氏嘶哑的哀嚎仿佛还在王火儿耳边,而此刻在薛奈何面前的,是双目空洞头发灰白,甚少说话,一脸菜色的唐氏。
“奶奶,弟弟又哭了,估计是饿了。”
唐氏唉叹一声。
“我去找找,看还有没有米糊糊。”
找了半天,唐氏无奈的又叹了口气,看着床上哭闹的孙儿,她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
“火儿去隔壁先仕爷爷家借点米吧。”
薛奈何,不,现在是王火儿,应了声便去了隔壁,出门那一瞬间,身后唐氏又传来一声哀叹。
唉,王火儿也很无奈啊,她现在是个九岁小女孩,来这里也才三天,什么事儿都做不了。现今又是冬天,她想利用所学专业做个陷阱弄点野物也不行。
说到这隔壁爷爷王先仕,其实不是王于仕家亲兄弟,王先仕跟王于仕的爷爷彼此是堂兄弟。
只是两家关系好,王丰田王丰衣两兄弟也就直接叫了先仕爹爹和邓妈妈。
王火儿进屋子了声先仕爷爷邓奶奶便说明来意。
邓奶奶爽快的给王火儿舀了一升米,用灰色的麻布口袋装上,再给塞了几块点心,同时又叮嘱了王火儿要听话,切不能跟陈氏学云云。
王火儿笑着点头称是,随后小跑着回了家。
唐氏见王火儿带回来一升白米,说了王火儿几句不知分量米借的太多,后便从米里舀了小碗去熬米糊糊。
王火儿知道唐氏心里觉得找人借东西很没面子,不过她现在顾不上这些,反正家里一时半会儿都不会有钱,一次多借点白米也够弟弟吃久些,省的多借几次反而刺激唐氏自尊心。
王火儿看着手里的点心,虽然是普通的绿豆糕,但放在这个生产力低下的古代,也算是贵重吃食了。
这里王火儿也不得不感叹王先仕家大方,还有就是他家确实家境优渥。
他家的地和王于仕家差不多,但是人家县城有铺子,还不止一间。可惜他的三个儿子,没一个争气的,都不务正业,所以他只能把铺子租出去收租金,把钱都握在自己手里。
尽管这样,人家的生活还是过的相当滋润。
两家关系好,所以他家买了好吃的也总是给王于仕家一些。
王火儿想罢,只道人生总是不一样的,随后捏了绿豆糕先喂自家弟弟吃。
米糊糊很快就好了,王火儿端了去喂自家弟弟,唐氏接着弄她们三人吃的饭。
看着自家弟弟大口大口吃着米糊糊,王火儿不禁犯了愁,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陈氏是难得回来了,王丰田是压根回不来了。王丰衣身体还没养好,暂时没了收入来源,王于仕和唐氏挣不了什么钱。
现在又快过年,但猪和鸡鸭在给王丰衣儿子办满月酒的时候就杀了,目前也就鱼塘能捞点鱼,家里也都是些玉米番薯的粗粮。
王火儿越想越觉得这日子恼火,不行啊,她得想点办法。
第三章 平平安安
想什么办法呢?
王火儿目前还真没有办法,她除了会捯饬机械外就只会弄面食。面食也都是面条,其他花样她也不行。
唉,,,真是难啊。
王火儿暂且抛弃了赚钱的想法,现在还是先想法子怎么过年吧。
要说那董家人见王家居然休媳妇,陈氏直接进了惠兰庵,心里更是犯起了嘀咕,死活不肯放人走。
不过董氏舍不得王丰衣啊,临近年关,哭着闹着要回去,董家人到王丰衣面前好一番敲打才放了女儿回去。
所以,这两个人,应该还有个三四天就得回家过年。
到时候又要怎么面对这有过节的婶子呢,王火儿脑袋又大了。
当初她学习工科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女生少,她最烦女生之间的小情绪了,现在陈氏出家了,留她在这里顶着,想想就头大。
王火儿想,先前的王火儿估计就是求生欲望低迷,所以才会摔了一跤就摔死,否则一个真只有九岁的孩子面对这些,还不知道慌成什么样。
“啊啊,姐姐。”
坐在小椅子上的小娃突然开口叫了声姐姐,王火儿没来由的心头悸动。想来这是原本身体的反应了,这小女孩还是很爱她弟弟吧。
见王火儿没反应,小娃伸了白嫩的小手抓王火儿手上的勺子,一边张大嘴巴嚷嚷。
“吃,吃。”
王火儿忍不住笑了:“吃,吃,你个小吃货,叫第一声姐姐居然是为了吃米糊糊。”
待剐掉碗壁最后一点糊糊送到小娃嘴巴里面,王火儿翻了翻碗。
“没有了哦。”
“嘿,姐姐”
小娃在小椅子上蹬着双腿,伸出双手要王火儿抱。
王火儿没有理会,她要先把碗洗了,不然米糊糊凝固了就难洗干净。
她先把小娃抱在门槛放着,王家门槛修的高,小娃正好扶着门槛,在那里学走路。
王火儿洗完碗,走到门槛前一段距离,朝小娃张开了双手。
“来啊,来姐姐抱。”
小娃隔着门槛,翻不过去,急得直跳,王火儿见状嘿嘿笑了。
“就是欺负你不会走路。”
见状,小娃作势要翻过门槛,但是奈何腿短,只能勉强的趴在门槛上,急得哇哇直叫。
王火儿见他都要急哭了便不逗他,过去抱起了他,然后到厨房看唐氏做饭,顺便烤烤火。
这里冬天接近零度,一般人家白日里都会生一炉火,但是王家最近出的事多,没人去砍柴,煤炭也买不起,白日里也就生不起火了。
所以一到做饭的时候,基本上一家人都会围着灶边烤火。
王于仕替人家做了工回家,此刻正在和唐氏商量着什么。
王火儿叫了声爷爷便端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烤火。
抱在她怀里的小娃伸手去抓王于仕的胡子,王于仕露出了慈祥的笑容逗着自己的大孙子,难得开怀的笑了。
唐氏在一旁看着,嘴角带着微笑,不似平时那般苦巴巴的样子。
王火儿看两个人心情都还好,提出想了很久的问题。
“爷爷奶奶,小娃什么时候取大名,不能总是小娃小娃的叫吧,过年的时候王家不是要开族会,小娃要上族谱了。”
话一出,两个老人脸上的笑容便淡了,皆是沉默无语,只剩灶里柴火燃烧的声音。
王火儿心中叹一口气,就知道会这样。
这里流行周岁才给孩子取名字,而当时王家早早的给王丰田去了信,说了孩子这一辈为成,问给取什么名字。
谁知道,王丰田的信一直没回,等来等去只等来他的死讯。
小娃取大名的事情也就拖到了现在,大家也就还小娃小娃的叫着。
氛围沉寂了许久,小娃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了爷爷看奶奶,咿咿呀呀的说着话,王火儿忍不了,开口了。
“再伤心,也得给小娃把名字取了啊,这么拖下去算什么事儿。”
王于仕看着自己这孙子辈的第一个孩子,虽说是个孙女,但是毕竟是老大,他们家也不是那种不把女孩当人看的家庭,所以一直很宠大孙女。
而后陈氏怀上过一胎,都七个多月了还流产了,听说是个成了型的男胎,就这么许多年后陈氏都没再怀上。
接近七年,家里都只有王火儿一个孩子,那时候王家家境还不错,王火儿算是富养大的,王丰衣那时候没成亲,每日里除了读书干活就是逗火儿,可以说提前体验了一把当爹的感觉。
王火儿的性子,也因此跟名字一样火爆的不行,跟个男孩子一般,从小皮到到大,无法无天。
但是王家人都乐意看着王火儿跟火儿似的花一般,都不想约束了她,就觉得她应该笑的这么肆意。
可世事无常啊。
家庭的变化让王火儿没了那样的笑容,她不皮了,也不敢任性了,每天为了照顾弟弟也不出去野了。
王丰田死的消息她也同时知道了,王于仕和唐氏都看见她偷摸着哭了好几回,眼睛老是肿着。
那一天大夫都说她活不下去了,可谁知道转眼那气就又回来了。
王于仕知道,他孙女是个硬气的。果然,这之后王火儿明显长大成熟了不少,行为处事也像个小大人。
看在王于仕和唐氏眼里,既是欣慰又是辛酸。
此刻,这个他们不愿意想起的事情被王火儿提出来,他想,逃避了这么久,他们也该正视起来了。
唐氏默默擦着眼角的泪水,鼻子泛红,嘴巴禁闭不吭声。
王于仕长呼一口气,敲了敲手里的烟杆,发话了。
“就叫王成安吧,一辈子平平安安的挺好。”
王火儿对于这个名字还算满意,她其实也不想去挖这老两口的伤口,但是不逼迫他们一下,他们也不会愿意去面对现实。
“挺好听的”王火儿表明了态度。
唐氏闻言也擦干净眼泪点头。
“平平安安好啊,一辈子平安就是天大的好事儿。”
这时,王于仕突然又朝着王火儿发话了。
“火儿的大名也要取了。”
王火儿愣住:“我?我是女孩子啊,火儿这个名字挺好的,不用取大名。”
王于仕正声道:“女儿也一样,都是王家的子女。火儿好听就继续叫着,但是大名也要取,正好跟成安一起上族谱。”
王火儿试探着问道:“那,,叫什么呢?”
王于仕吸一口烟,缓缓道:“王成萍。平平安安嘛。”
王火儿:“……这,,怎么听起来像个男孩子的名字。”
“听起来像,但是那个萍是三点水一个草字头的萍。你脾气太爆了,正好取个有水的压一压,以后千万不能跟你那娘一样。”
王火儿,不,是王成萍表示。
这个名字,真的好土啊!
第四章 奇葩小丽
第二日,王火儿早早的醒了。
现在她已经适应了古代没有手机网络的日子,天一黑便睡觉,早上五六点起床就是很轻松的事情。
唐氏早已做好了三个人的玉米粑粑和小娃的米糊糊,王火儿几大口吃完,随后端了米糊糊喂小娃吃。
“昨天镇子上的教申媳妇给了我几个床单来缝,今天我一整天都在家,小娃我来看,你跟院子里的孩子出去玩吧,这都好几天没出院门了。”
唐氏说着话的时候,手里已经开始了工作。
王火儿笑着答应下来,去厨房把碗筷洗了后,便出了家门去王海仕家院子。
整个王家大院子呈半圆状,王于仕是最右边的一家,王海仕家在最中间,所以每次院子里的孩子要一起玩的时候就会聚在王海仕家门口的院子里。
说到王海仕,王火儿心里没来由的不舒服。
这院子里都是姓王的一群亲戚住着,按说应该相亲相爱互相帮扶。但人心就是这么奇怪,明明是亲近的人反而喜欢互相使绊子嚼舌根。
尤其是王海仕一家。
王于仕的爹子嗣单薄,都三十岁了还没能生下孩子,于是王于仕的爹娘便去大山里莫家沟一户养不起孩子的人家包养了一个男孩,名曰压长。
这个男孩便是王海仕,不过王海仕抱来的时候已经三四岁,本身已经开始记事,所以对于自己是抱养来的孩子这件事情很清楚。
后来不久,王于仕的娘就生下了王于仕。
王于仕的爹老来得子自然是对这个孩子宠的很,王于仕他娘自然更是。
古代的庄稼人不似现代的,王于仕的爹娘每日里很是忙碌,王海仕便承担起了照顾弟弟的责任,但自己都是个孩子,照顾起王于仕来自然也是马马虎虎。
王于仕他娘怕小儿子饿着,家里面常常备着吃食。小孩子喜欢哭闹,王海仕每每遇到王于仕哭闹的时候便塞吃的给王于仕,王于仕也就不哭了。
可久而久之,王于仕的消化系统便紊乱了,以至于后面很长一段时间王于仕都不吃东西,吃了就吐,吃不了东西身体便弱,弱了便容易生病。
王于仕他爹的这个老来子便被养成了病秧子,为此,原本对于给自己带来了孩子的王海仕还不错的王于仕他娘,心里便不那么欢喜王海仕了,很容易就会打骂王海仕。
可能是这个原因,后来王海仕一成家便分了家,娶了个媳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挑拨着原本关系就不怎么样的王于仕王海仕兄弟俩关系更是差。
最后王海仕压根不赡养自己的养父母,王于仕一个人养着父母。最后父母死的时候,王海仕连灵都未守,逢年过节也不会去给养父母上坟。
基于这点,王于仕一家跟王海仕一家过节更深。现在两家住的虽近,但仅仅维持面子功夫,关系不至于过分恶劣。
王海仕家里也有一个只比王火儿大一岁的孙女,名叫王小丽。
继承原主记忆的王火儿对于王小丽的评价便是,段数不高的虚荣心机女。
这货甚是奇葩。
无论见着什么,都爱和王火儿比。
“王火儿,这是我娘给我做的新衣服,比你的新衣服好看多了。”
“诶,火儿,你看我手臂比你白。”
“我留的指甲比你长,比你好看。”
而后王小丽看见隔壁小姐姐的指甲比她还长,而且里面没有污泥,便说想仔细看看小姐姐的长指甲,结果抓着小姐姐的手就把人家最长的指甲掰断了。
不仅在这些方面,王小丽还喜欢跟王火儿比家里的农作物。
王小丽:“火儿,你见过最大的苦瓜有多大。”
王火儿用手比划:“这么大。”
王小丽不屑:“才这么大,我家的苦瓜长的可比这大多了。”
王火儿:“……哦”
王小丽兴冲冲跑王火儿家,叫嚷:“听说镇上的黄员外家在找一尺长的苞米,一个给五十文呢。”
唐氏闻言,跑到自家苞米堆里翻找,王火儿也拿了尺子跟着找。
王小丽一边悠闲站着,扬声道:“别找了,我家都没找着一尺长的苞米,你家肯定没有。”
看见王火儿家新盖了瓦,王小丽拉着王火儿看她家瓦,一边道:“瞧见没,我家的瓦比你家瓦小,看着多秀气!”
王小丽去了王火儿爹娘房里看了下,随后在床上看了看道:“你爹娘的床,上面的花纹虽然比我爹娘床上的好看,但是你爹娘床没我爹娘床大!”
回忆完毕,王火儿也到了王小丽家院子口。
只一眼,王火儿便从孩子堆中看见了王小丽。为什么呢,大概是一群灰蓝色系里,红配绿格外显眼吧。
院子里的孩子见王火儿来了,看向她的神色里都有些怜悯。
王小丽率先开口:“火儿,虽然你爹死了娘跑了,可是你也别太难过了。”
王火儿:“……”
王火儿想,王小丽这货长大了如果哪天被人打死,那一定是她嘴巴的过错。
隔壁家小姐姐丹丹赶快过来拉住王火儿的手,连忙道:“别听小丽的话,你娘说不定很快就能回来了。”
王小丽反驳道:“哼,你们不知道那尼姑庵吗,那可出名了……”
话被另一个小姐姐红红打断。
“你知道个屁,整天穿的跟花傻子一样还老喜欢放屁。”
王小丽不满,小手一插穿着红棉袄的腰,便跟王红红吵了起来。
最后还是王丹丹出面劝和,被王红红怼的明显下风的王小丽才悻悻的住了嘴。
住了嘴的王小丽随后奇怪的看了王火儿一眼,接着便朝王火儿走了过来。
她问道:“你刚才怎么不打我?”
王火儿嘴角一抽,瞬间反应过来了王小丽为什么这么问。
奇葩的王小丽为什么会是段数不高的虚荣心机女呢,因为她特别喜欢装无辜可怜。
王火儿自小单纯没心思,耿直的不行。王小丽那点段数,对付院子里其他小女生都没用,只王火儿会让她感觉到成功。
平时她就要常常卖弄一把,典型方式就是突然跑去打王火儿一下,随后嚣张的笑着跑开,一边喊着。
“你来打我啊。”
原主那脾气哪里忍得了,这肯定是得打回来啊!
于是王小丽便会故意往自家大人面前跑,到了自家大人面前她就会瞬间露出哭脸,躲在她爷爷后面道。
“火儿要打我。”
王海仕也每每护着自家孙女,然后恐吓王火儿,有一次他刚好拿着刀在手里,便一把抓住王火儿的的手道。
“你再欺负我们家小丽,我就把你手砍了。”
王火儿使劲儿的将自己手从王海仕手里拔出来,嘴里也骂了起来。
“来呀!你以为我怕你哟,有本事砍呀,杂皮!”
那次正在隔壁邓奶奶家门口的唐氏看见了,过去便牵回了王火儿,还和王海仕吵了一架。
王小丽在后面偷笑,事后又跟王火儿说,你家都是母老虎。
这次王小丽没跑掉,王火儿一把拽住她,她被狠狠揍了一顿。
第五章 松树坡捡柴
王火儿对于王小丽的回忆,这类型的占了大半,所以现在王火儿身体里的薛奈何对于王小丽也没有好感。
这孩子明显是又坏又蠢,还自以为自己很聪明。
给了王小丽一个白眼,王火儿随即跟丹丹红红两人说起话来。
挑衅未成功的王小丽挠了挠头,眼睛直勾勾盯了王火儿好久才转而跟旁边的孩子说起话。
年纪最大的王红红,今年十二岁,她看着冬天难得的大太阳,提出了去山上捡柴的意见。
王火儿想到家里连火都生不了,自然是赞成这个意见。
其余人觉着现在冬天,捡柴也好玩,还会被家里大人夸奖,自然也都同意。
王火儿跑回家找背篼,本想选个大背篼,但是考虑到原主现在这小身板,她便只背了个中等大小的背篼。
唐氏听闻王火儿要和其他孩子们去捡柴,忙叮嘱道。
“去松树坡这些小山坡捡就是了,可别去柏牙这样的大山里去,前几天听说有人在柏牙碰见黑瞎子了。”
“知道了,我们也走不了那么远。”
王火儿应声奔出门去,正好看见门缝里别着一把镰刀,想了想便拿了别在背篼侧面。
一伙人很快聚齐,王红红家除了三岁小弟成文没去,其余全背着背篼一起,还有邓奶奶家大儿子的儿子女儿,总共八个人。
王家的院子靠近镇子,刚好在一个三岔路口的旁边,去松树坡的路就在中间那条。
比不得镇子上都铺了石板的路,去松树坡的乡路坑坑洼洼,泥巴石子很影响速度。
一行人都是孩子,最大的也不过十二岁,并不在意路的情况,嘻嘻哈哈的边走边玩,倒也都不觉得累。
王火儿看着路边的景色,脸上也跟着露出孩子般的笑容。这里的环境还是不错的,最冷也没低于零度,现在路边还有不少绿色,有些土里还有青菜。
以此推断,这里应该是处于南北交界的范围,丘陵地带,比不上江南一带那般粮食充足,但也不至于如同北方容易闹饥荒。
一路上,王小丽几次试图招惹王火儿,但是都被王火儿冷漠的眼神弄得犹豫后退。
王火儿心里很烦这个王小丽,但是年纪的差距让她没办法如同原主般直接抓着王火儿一顿揍,所以只能用眼神吓吓她。
过了一会儿,在靠近松树坡的路边,出现了一簇簇粉紫色四瓣小花,长长的茎是深紫色,花瓣末端比是较深紫更浅的颜色。这些花一直顺着道路延伸到松树坡的山坡上,如同长长的浅紫色云朵铺了过去。
同行的女生顿时被迷住了,红红率先跑下去摘花,王小丽见状立马跟上去。
王火儿看到这样的美丽景色自然也是心情愉悦,她想,至少现在她还是个九岁小女孩,应该装的像一点,后便跟着跳下路边去看花。
前世她就有不摘野花的习惯,主要是她觉得野外的花天然造成,自有一番美丽韵味,摘了便破坏了,所以现在她也只是在花丛中游走,欣赏眼前的自然美丽。
丹丹心灵手巧,沿着茎摘了花,手指翻转,一个清新别致的野花头帽便成型。
丹丹给戴在了她的小堂妹诗诗头上。
红红看见便让丹丹教她,邓奶奶家的雨玲也围了上去,只剩下王小丽,不服气的看了那边一眼,随后也跟着连茎摘下花自己琢磨起来。
最后,几乎每个人头上都有了一顶花帽,就连两个男孩成佑和成武也被自家姐姐硬按着戴了上去。
除了一个人。
王小丽自己没有琢磨会,勉强做了个圈儿自己戴上,随后便非说自己这样的更好看,眼睛却离不开王火儿头上那顶花帽。
王火儿头上的是丹丹最后做的一顶,因为娴熟,所以做的最漂亮。
一行人都习惯了王小丽这样子,只红红习惯性的跟她开怼,两个人就争论起来了哪种花帽更好看。
很快到了松树坡,要捡柴就得上坡,坡上是一条人工开凿的石头楼梯,不是很长,但陡峭。
爬完楼梯,王火儿就觉的自己似乎有些体力不支了,她一直喘着粗气,很久都没有平复下来。
丹丹关切的跟在王火儿身后,并把背篼里的竹筒水壶递给王火儿,里面的水还是温的。
喝了几口温水,再坐在石头上休息了好一会儿,王火儿才算是缓过来。
她心想,回去一定得好好锻炼身体了,这身子骨简直弱的丢人。
等到丹丹和她去捡柴的时候,其他人已经捡了半背篼,王火儿见状赶紧忙活了起来。
冬天干燥,松树的枯枝随便一折便能断,王火儿不是很费力便弄了许多柴。
很快的,中等大小的背篼便满了,王火儿试着背了背,有些重,但她觉得自己应该能坚持背回去。
一行人的背篼都满了,今天的任务便算完成。
剩下的,自然是怎么玩了。
王成佑从怀里掏出了火折子,笑嘻嘻的看了众人,他兴奋的开口。
“我们先把火生上吧,到时候一边烤火一边玩。”
王火儿闻言担心了,冬天本就干燥,在这松树林里燃火,周围都是掉下的松毛,就怕一不小心烧到林子。
未待王火儿出言反对,王红红便一把拿过王成佑手里的火折子。
“还不是我叫你准备的,待会儿升起火,我们来煮竹筒饭吃。”
“好耶!”
一群人欢呼着,全都跑去找细碎的柴来准备生火。
忽然,从松树林的里面传来猛烈的犬吠,清脆的男声跟着响起。
“你们这些人,居然跑到别人家的林子里生火,太过分了!”
众人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猎户装的男孩牵着条牛犊大小的大黑狗走了过来。
王小丽最先露出恐惧的叫声,随后她连忙躲在了成佑的身后。
“这狗好吓人啊。”
王火儿淡定的在那里看着王小丽又开始做作,她眼里的哪里有一点恐惧啊,分明全是好奇兴奋,这演技真的有待提高。
但其他的孩子明显对于这条大黑狗很是畏惧,红红犹豫着往后退,丹丹一边挡在诗诗面前一边叫着王火儿去她那里。
王火儿站的位置离大黑狗最近,本能之下她还是有点恐惧的,但她毕竟不是小孩子,所以能正常面对的。
第六章 新做陷阱
“你们是谁?”
男孩看起来跟王火儿差不多大小,身体很是壮实,一手牵着活跃不停的大黑狗看着面前众人。
王火儿直直站着,冷静回答:“我们是王家大院子里的,到松树坡来捡柴。你的狗太大,吓到其他人了。”
男孩不屑的哼道:“不过一条狗,瞧瞧你们吓着的样子。”说完,男孩还是嘘了大黑狗一声,将狗牵到了身后,大黑狗在男孩身后立马老实了起来。
这时候王红红站出来,带着些许不服气。
她上前一步,质问男孩:“这个松树坡一直都让人随便捡柴的,是公家的,怎么就成你家的了。”
男孩反驳:“这本来就是我们这几家公有的,只是之前没有分地盘才不管你们,现在我们分了,这一片是我家的。”
听闻小主人的音量提高,黑狗从后边探出头,嘴巴里面发出低沉的警示声音。
王红红又愣住,惧怕的看了看黑狗,把原本要说的话憋了回去。
王火儿见状将王红红挡在身后,她直面男孩,轻声解释:“我们只是来捡柴,反正你家也用不完这么多柴,让我们捡点吧,捡完了我们就回去。”
男孩闻言点头:“捡柴当然可以。”
躲在成佑身后的王小丽忽然开口。
“我们不煮竹筒饭了?”
“对啊,我想煮竹筒饭,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诗诗带着期盼的眼神看向丹丹。“姐姐,我想吃竹筒饭。”
红红也有些犹豫,众人开始窃窃私语。孩子的玩心大,都舍不得浪费这样一个机会,再说了,他们之前又不是没这样做过,再做一次也没什么啊。
众人就是这么想的。
王火儿看他们这样子,估计是不会就这么回家了。
男孩冷哼一声:“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就知道自己玩儿,要是把我家林子烧了怎么办!”
王红红:“不会的,去年我们就烧了的,都没事儿。”
男孩大惊:“原来去年也是你们?”
王火儿:“……”大姐啊……
王红红不以为意道:“有什么好惊讶的,去年就是我们,你们林子出事儿了没有啊?没有吧,那有什么好担心的,到时候在灰里泼点水,什么事儿都没有。”
男孩似乎被说动了,但是又摇摇头:“不行,官府都贴了告示,不许在山上放火,放了就要抓你们做大牢。”
“这就是个小坡,柏牙才算山呢”
“那你去柏牙啊,别来我家林子捡柴。”
王火儿看着男孩的神色和晃动的眼神。
她想了想,开口道:“要不……你跟我们一起来?”
“啊?”男孩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但又转而换成不屑的模样。“我才不跟你们一起玩火呢。”
王火儿:“可是我们自己来,万一烧着你们家林子了怎么办,你来帮我们看着呗,我们难得出来煮竹筒饭吃呢。”
男孩有些犹豫:“嗯……竹筒饭怎么弄的?”
众人交换眼神,而后皆是微笑,王红红露出灿烂的笑容道:“你来,我们教你。”
一会儿之后。
王小丽拉着王成佑:“成佑,跟我一起去逗那黑狗吧。”
王成佑死命抱着自己家大姐的腿:“我不,要去你自己去。”
“去嘛。”
“不去!”
男孩,现在应该叫黄林,鄙视的看了王成佑一眼,随后朝着大黑狗招呼,大黑狗便摇着尾巴蹲在了王小丽面前。
“黑虎脾气很好,你别打它踩它尾巴就是了。”
王小丽开心的围着黑虎东看西看,另一只手依旧不放弃的要拉正哭爹喊娘的王成佑一起。
鄙视的嘲笑了王成佑后,黄林的注意力放到了远离大部队的王火儿身上。
他悄悄走到王火儿身边,只看见王火儿认真的摆弄着一堆木棒石头。
“你想弄陷阱?”
看了一会儿,黄林算是明白了王火儿准备做的。
王火儿朝黄林笑了笑,手上的工作不停,只是偶尔停下来看看周围环境。
她在这堆孩子与黄林达成愉快共识后,便升起了这个想法。
前世她干嘛的啊?学机械的。而基于基础理科知识,利用现有的材料做出一些机械结构出来,对王火儿不是难事。
意识到这一点,王火儿便准备自己弄一个陷阱出来,联系前世的所学,这样的结构对她来说并不难。
所以她开始操作起来。
见王火儿继续忙活,黄林便也在旁边继续看着。
王火儿理论知识很充足,而且实验也很在行。但是做了她才发现,先前她只需要学会使用机械便可以,现在真要自己手工制作,才发现这个还蛮难弄的。
王火儿有些无奈:“这东西怎么就是安不上去呢,明明就是这么做的啊。”
一双虎口带着茧子的手出现在王火儿面前。
黄林:“这个要这样弄,刚才你安的方式错了。”
说着,黄林便将王火儿很久都没弄好的一块木头安了上去。
王火儿试着触动了开关,石头很快砸下,成功了。
黄林一脸这不过是小菜一碟,看哥很厉害吧的神色。
王火儿见状忍不住笑了笑,随后她向他道谢。
黄林手一挥:“这不过是一件小事,谁叫你们这些女孩子就知道办家家酒,所以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会。”
跟机械打了好几年交道的王火儿:“额……”
她这才仔细看他,那虎口的茧子和身上的装扮,估计家里的大人有老猎手。
黄林见王火儿不说话盯着他,又道:“不过这些东西本来就是男孩子做的,女孩子做不好很正常,我刚才不是说你笨啊。”
王火儿忍不住一笑:“我知道啊。”
黄林被这一笑弄得不知所云,随后竟然红了脸,尴尬的挠了挠头。
黄林:这女孩好笨哦,其实我刚才就是在说她笨,只是不好意思才说不说,她还还说她知道,她才不知道呢。
随后,王火儿开始细心观察着林子里的各种痕迹。
现代的时候,王火儿因为贝爷沉迷于荒野求生类的各种节目,还对于很多求生方式做了笔记。
现在的她,对于贝爷判断野生动物足迹什么的还有些印象,而陷阱又刚完成,她想在这个林子里面试试,万一能呢。
黄林看出了王火儿的意图,他爹可是十里八村的猎户好手,那些个东西他从小耳濡目染,此刻王火儿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小菜鸡。
所以他发出了对菜鸡的一声嘲讽。
“你用那个陷阱,是想捕老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