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要逆天:狂帝傻妃》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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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要逆天:狂帝傻妃》· 苏小轻 著 · 共 2 章试读

第1章 从来不苦

“哦?”苏轻漫应道。

绑架她和无双的罪魁祸首所属的部落的京都?!苏轻暗中挑挑眉。看来今日她那可怜的脑细胞还是不能放假了,还得高速运转。

苏轻再看这街上的一切时,也就留了个心眼,也许她能在这街上看到绑架她的人中某个熟悉的身影也不一定呢?

“姑娘,你小心点。今日是哈桑部落的传统集会,人比较多。不要走散了的好。”那个侍卫见苏轻专注地盯着人群看,也不看路,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哦,好。”苏轻呆呆应道。

找不到,找不到,也许她是白找呢。先不论乌兰的话是真是假,而且那些绑架她的人也是易了容的,即使现在大喇喇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一定认得出来。

唉――想到这里,苏轻不由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无双现在怎么样了?成功逃脱了没?

苏轻在人群中寻寻觅觅,街上的人熙熙攘攘、摩肩接踵,不住地有人碰到她,她也毫无所觉。侍卫们怕他们七人被挤散,于是示意哈莉和莉亚拉着苏轻往人少的街边退去。

苏轻困惑地转头望了望突然挽住她双臂的哈莉和莉亚,没有说话。又转头望向街道上来来往往无穷无尽的人潮。却在转头的瞬间定住了双眸,停住了身形,如遭雷击。

那样一个背影,长身玉立,白衣蹁跹,不染纤尘,轻盈优雅地漫步在人群中,似行走于云端,而不是这吵吵嚷嚷尘土飞扬的市井之中。周围的喧嚣刹那间隐去,人群和街道也都黯淡下去、黯淡下去,成为了他的黑白背景,他就如画中人般,卓然独立于这背景之中。能这么永远纤尘不染、好似带了光般、完全不似红尘中人的,苏轻只见过一个……

“相公!”苏轻脱口喊出,同时向着那正要远去的背影狂奔而去。

呃?!双胞胎姐妹和四个侍卫都顿时傻眼。回神后,急忙跟上。

“相公,我在这儿啊!相公,等等我……”泪水突然氤氲了苏轻的双眼,那个背影在她眼中模糊起来。

人潮如海,人声鼎沸,来来往往的人们拥挤着,碰撞着,苏轻瞬间被这海一般的人潮淹没,连声音也被埋没在这无尽的喧嚣里。

苏轻叫了一声又一声,在长街这头的人潮中,跌跌撞撞,踉踉跄跄。

那人在长街那头,白衣飘飘,时隐时现。

在汹涌的人潮里,苏轻努力向他跑去,一个在她喉头徘徊了成千上万次的名字,终于被她哽咽着喊出:

“宁……宁……”苏轻一遍又一遍喊着这个每当无言梦回时被她喊了无数次的名字。

宁,是你吧?是吧?你终于找来了,你终于来带我回家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好想李妈妈和婉儿。你知不知道我好害怕,害怕这陌生的地方,害怕这群陌生的人。你知不知道我好害怕你们都以为我已经不在这人世了,不再来寻我。我好害怕无双没有把我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你们。

苏轻不停抬手,用手掌粗鲁地抹去模糊了她双眼的眼泪。她好怕,好怕她一眨眼,他就消失在她视野里,再也找不见了。苏轻不停地奔跑,跌跌撞撞,听不见后面哈莉和莉亚的呼唤声,被别人踩了脚也毫无所觉,发辫被挤散了也不知道,甚至一只鞋被拥丢了也没发现,她好怕慢一点,就追不上他了。

近了,近了,近到好似她一伸手就可以抓住他的衣袂了。

“宁――”苏轻全力大喊。

那人终于回头,茫然四顾,疑惑地在人群里寻找着什么。

不是,不是他,不是她家相公。那是一张陌生的炎国人的脸,高鼻深眸,古铜色的皮肤,粗黑的眉毛……而那白衣,现在仔细一看,也是炎国的样式。不是,不是他的宁。不是……

疲累不已的苏轻蹲了下来,蓦然放声大哭,任来来往往的人踩着她,挤着她,踢着她……也无知无觉,只是抱头痛哭。那失望和思念像潮水一般向她涌来,让她再也无法控制,哭得声嘶力竭。只是,她那本已是倾尽全力的嚎啕大哭,在这喧嚣的人潮中,被掩盖得一滴不剩。

哈莉、莉亚和四个侍卫气喘吁吁地赶来,哈莉手里还提着苏轻一只被挤丢的鞋。

“姑娘,你怎么了?!”哈莉担忧地问道。

苏轻好似没有听见,依然哭得不可自抑。

那人终于转回了头,平静无波的容颜,似添了几分失落。

是错觉吧?他好似听到了她喊他的声音。

细细寻找,却都是陌生的人群,细细倾听,也都是陌生的声音。

“爷,怎么了?”街边的某辆马车前坐着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出声问道,看相貌和打扮,也是炎国人,出口的话语也是标准的炎国语言。

那人轻轻叹了一口气,跨上马车。

“没事,回客栈。”那人吩咐道。

四个侍卫见苏轻似哭得失了神智,互看一眼,然后其中一人开口道:

“姑娘,唐突了。”边说就变弯下身,果决抱起苏轻,往人潮外挤去,其他三个侍卫小心护在周围,努力隔开人群。

好不容易挤到人少的街边,哈莉正要上前给苏轻把鞋穿上,却见苏轻那只脚上的白罗袜上血迹斑斑、脏污不堪,苏轻没穿鞋跑了好长一段路,被无数的石子硌过,被无数的人踩过,那可怜的脚自是变成这样一番凄惨景象了。当然另一只穿鞋的脚也没好到哪儿去,上面也布满了灰尘和泥污。哈莉索性连苏轻另一只脚上的鞋也脱了下来,提在手中。

那抱着苏轻的侍卫见状,心想苏轻自是不能走回去了,于是吩咐另一个侍卫去租一辆马车。

坐进马车时,苏轻已经哭累了,只是呆呆地望着前方。

他们租了一辆很大的马车,那个抱着苏轻进马车的侍卫和另一个侍卫陪着苏轻和双胞胎姐妹坐在马车里,其他两个侍卫在外驾车。

本来按规矩,侍卫和苏轻坐一辆马车是不合适的,但现在苏轻的情况令人担忧,而那两个小丫头年纪又比较小,为防路上出什么差错,他们还是觉得租一辆马车比较方便。

直到他们投宿的客栈。那侍卫才轻声道:

“姑娘,我们到了。姑娘……姑娘……”那侍卫一迭声唤了几次,苏轻才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苏轻见众人脸上都带着浓浓的担忧,勉强扯了一个笑脸,出声道。

“没关系。姑娘没事就好。”那侍卫出声安慰道,“姑娘,你脚受伤了。让属下抱你进去吧。”

在炎国,男女之间没那么多规矩和限制,也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说法,只是等级制度的森严程度丝毫不亚于风国。所以,那侍卫对苏轻的态度大多是出于等级礼仪而不是男女之防。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是了。谢谢。”

刚才苏轻是哭得失了心神才会任那侍卫抱她走出人群,现在她已恢复神智,就不能再这样完全不顾男女之防了。苏轻边说就边起身要出马车。

“姑娘,你还没穿鞋呢。”哈莉在后边着急喊道。

“哦。”苏轻顿住身子,回过头来,拿过那两只已经脏污不堪的鞋子,就往脚上套,“嘶……”苏轻痛得吸了口凉气。

“姑娘,我帮你吧。”哈莉连忙挤过来,要帮苏轻穿鞋。

姑娘总是这样,能不让她们伺候就不让她们伺候。就连现在这样她心神不宁的状况,都要自己动手,不愿劳烦她们。她俩是伺候她的丫头,不是吗?怎么她好像老是忘记呢?

“不用了,我自己来。谢谢你,哈莉。”苏轻向哈莉勉强笑了笑。

还有就是总是爱向她俩道谢,一点也没有做主子的自觉。哈莉眼圈红红的望着苏轻。

“姑娘,你还是让特鲁大哥抱你下车吧,你的脚都受伤了。”莉亚着急地嚷嚷道。

“我没事的,莉亚。”苏轻也对莉亚笑笑

当苏轻一瘸一拐地走进客栈时,正碰上昆依卡尔他们在一楼用餐。

“冰姑娘……”阿扎马特见他们进来,高兴地站了起来,正准备招呼苏轻一起用餐时,却看到苏轻散乱的头发(虽然在下马车前哈莉和莉亚已经帮忙略微收拾过了)和红肿的双眼(对此哈莉和莉亚也没办法),脸上的笑容蓦然凝住,“发生什么事了?冰姑娘,是谁欺负你?我去宰了他!!!”阿扎马特边说边就去拎刀。

“阿扎马特!”昆依卡尔喝止阿扎马特,然后又转向苏轻一行人,“发生什么事了?”

阿扎马特虽然被昆依卡尔喝止了,但依然拎着刀站在当地,一副随时准备跑出去找人拼命的样子。苏轻看到他这个样子,眼圈又热了热,对于这个粗枝大叶没有多少花花肠子的人来说,对她的关心是真的吧?

“没事,在街上碰到一个长得很像我的……亲人的一个人,追了很久,后来才发现不是,于是有点伤心……”苏轻歉意地向昆依卡尔他们笑笑,“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姑娘想家了?”乌兰微蹙着双眉,问道。乌兰向来笑意盈盈的脸上,此时竟染了一层不知名的阴郁。

“嗯。”苏轻淡淡应道,“我累了。想先休息了。各位慢用。我没事,真的。”苏轻说完,尽力灿然一笑。

“嗯,姑娘先休息吧。我等会儿让哈莉和莉亚帮你带点吃的回房,待姑娘休息好了,就用点吧。”昆依卡尔也不强留苏轻用饭,点点头应允道。

苏轻于是先行回房休息,双胞胎姐妹随行而去。苏轻没发现众人的眼光一路随行,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昆依卡尔和乌兰收回各自深思的目光,开始继续用餐。阿扎马特也不情愿地放下手中的刀,坐下吃饭,真的不是别人欺负冰姑娘?阿扎马特还是有点怀疑。

德鲁和其他三个侍卫也各自找了位置,坐下来用餐。

“德鲁。”久久之后,昆依卡尔出声唤道。

“王,卑职在。”德鲁立刻站了起来,向困意卡尔行礼。

“吃完饭后,到我房里来一趟。”昆依卡尔淡淡吩咐道。

“是,王。”

“起来吃饭吧。”

“谢王。”

于是,众人各自带着深思不解的神色,又开始用餐。

夜,昆依卡尔房里。

昆依卡尔、乌兰和阿扎马特三人面门而坐,德鲁躬身垂臂立于三人面前。

“就这样?!”昆依卡尔听完德鲁的叙述后,抬眉问道。

“是的,王。”。

“哦。你先出去吧。”昆依卡尔向德鲁摆摆手。

“卑职告退。”德鲁单膝跪地,向昆依卡尔行了一礼,才起身向门外退去。

“乌兰,这冰姑娘有讲过有关她自个儿的事吗?”昆依卡尔望向乌兰。

“讲过一点,只说惹了一个大人物,不敢现在回家,怕给家人带来麻烦。”乌兰恭敬回道。

“嗯。也许冰姑娘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昆依卡尔沉吟道。

“是什么大人物,让冰姑娘这么聪明的人都害怕?冰姑娘帮了我们这么多忙,我们帮帮她吧。”阿扎马特操着它特有的大嗓门嚷嚷道。

“就你热心。既然是连冰姑娘这么聪明的人都忌惮的大人物,那自是我们也不一定惹得起的人。”乌兰似笑非笑地望着一脸着急的阿扎马特。

“哦。那怎么办?听德鲁刚才的话,冰姑娘一定很想家。”阿扎马特挫败地望着昆依卡尔和乌兰,希望这两个比他聪明的人能想想办法。

昆依卡尔不说话,眼里闪着深思的光。乌兰望着他,等他开口。

“阿扎马特,你先回房休息。我和乌兰有重要的事商量。”久久之后,昆依卡尔开口道。

“可是,冰姑娘她……”阿扎马特低声抗议。

“冰姑娘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你先回房去。”昆依卡尔沉声打断阿扎马特的话。

“是,王,臣告退。”阿扎马特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昆依卡尔的命令。

反正他也习惯了,王总是和乌兰在一起商量一些神秘兮兮的事。而他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场,不仅提不出什么绝妙的主意,还有可能因为自个儿爱冲动的性格而泄露了重要机密。所以,他还是乖乖回房的好。

“乌兰,既然冰姑娘说她得罪了一个可怕的大人物,那她留在我们部落,岂不是一大隐患?!”待阿扎马特离开后,昆依卡尔压低声音开口道。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一开始我以为她得罪的是哈桑部落的某位大人物,所以并没有太在意,哈桑部落我们并不惧,但为了避免麻烦,还是给她易了容;后来见冰姑娘竟不是寻常女子,所以偶尔也会猜测她惹到的人也一定不简单,或许是哈桑部落背后的某些势力也不一定,也想过她会给部落带来麻烦,但是冰姑娘的那些兵法计谋实在是让人舍不得放弃啊,总想多听一些,再多听一些。于是,也就把这疑虑压下来了。请王恕罪。”说到最后,乌兰站起身,单膝跪地,双臂交叠横于额前,向昆依卡尔请罪。

“你起来吧。”昆依卡尔淡淡道,“世间哪有白得的好处,为了冰姑娘心中藏着的那些绝世奇谋,冒点险也是应该的。而且,哈桑部落和我们积怨已久,再多这一桩也不多,和他们撕破脸是迟早的事。这么一算,还是对我们有利。有了冰姑娘那些兵法奇谋,和哈桑部落交战,我们的胜算就大多了。”

“谢王。”乌兰起身,又坐回原位。

“好了,冰姑娘的事我们还是应该多费费心,按冰姑娘的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我总觉得冰姑娘背后的势力也一定不简单,也许我们以后也可以来个‘借刀杀人’,借冰姑娘背后的势力这把刀,灭哈桑部落这个大敌。”一丝冷笑在昆依卡尔的嘴角一闪即逝。

“王,英明。”乌兰笑呵呵应道。王和他的法想竟如出一辙。

“好了,不说了,你也回房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昆依卡尔向来冷峻的脸上在现在竟然染上了少许笑意,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

“是,王,臣告退。王也早点休息。”乌兰单膝跪地,给昆依卡尔行完礼后,才恭敬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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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扎坞尔城某客栈。

“爷,我们真的不和非公子联系吗?也许非公子有什么新消息呢。”一个侍卫打扮的炎国男子,向另一个坐在椅子上的白衣男子躬身问道,用的是标准的炎国语言。

那白衣男子赫然就是苏轻今日在街上看到的那位。

“不联系了。你回房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是,爷。”那侍卫依言退下。

白衣男子在侍卫退出房门的一霎那,眼睛里就被沉沉的思念侵袭。

“唉……”白衣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

灵儿,你在哪里呢?为什么我几乎翻遍了整个炎国,都没有你的消息。你一定等急了吧?对不起。男子眼里的痛色越来越浓,越来越浓。

白衣男子就是大约一个月前赶来炎国的万俟宁,为了避人耳目,在赶来的途中,万俟宁等人就早早的改换了形貌,在风、炎两国边境上,万俟宁和早已等在那儿的众侍卫会合,而且进入炎国境内以前,万俟宁和冰或等没有炎国血统的人,又一次改换形貌,扮成炎国人的样子。

这次,他一定要谨慎,不能让躲在暗处的敌人有丝毫的警觉,否则,不知道他们又会做出什么事来?灵儿,等我。万俟宁握拳,眼里闪着坚定的光,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二日一大早,苏轻神采奕奕、活力十足地下楼来吃早饭,像个没事人一样。好像昨日的狼狈和哭得红肿的双眼是众人的一场错觉。

乌兰、阿扎马特和众侍卫已经在一楼坐好了。昆依卡尔还没下楼。

“冰姑娘,你心情好多了?你昨日可把我们吓坏了。”阿扎马特见苏轻下楼,立刻站了起来,大声嚷嚷着和苏轻打招呼。

乌兰狠狠瞪了阿扎马特一眼,也站了起来,开口招呼道:

“冰姑娘,快来吃饭吧。吃完了我们好早早起程。”

阿扎马特摸摸鼻子,不知道自个儿又说错什么了。于是向苏轻嘿嘿一笑,指了指自个儿身边的一把椅子,说到:

“冰姑娘,坐这儿吧。”

“谢大人。”苏轻边走边笑意盈盈地道谢。

苏轻刚坐下不久,昆依卡尔就下楼了,于是众人起身给他请安。

昆依卡尔淡淡应了声,让众人坐回原位,然后自个儿在首位坐好,宣布开饭。

对苏轻昨日的事,昆依卡尔只字不提,只说道:

“冰姑娘,多吃点,上路后有很长一段时间将很难吃到热腾腾的饭菜了。”

“谢王。”苏轻恭敬道谢。

饭毕,众人立刻上路,继续向扎坞尔城行去。

紧行慢赶,一路无事,终于在炎国一年一度的各部落之间的大赛――扎坞尔赛会的前三天赶到了扎坞尔城。

扎坞尔城比先前苏轻见过的昆卡尔成和斯捷普城更大、更繁华。当然,作为炎国最大部落――基尔部落的京都以及炎国的京都,不繁华才怪呢。

昆依卡尔这几日任凭苏轻各处游逛,不加阻拦和干涉,只是派少数几个侍卫去保护她而已。昆依卡尔的这种表现让苏轻对他的怀疑一天天减少。

此时,苏轻正和哈莉、莉亚、德鲁等人在扎坞尔城的大街上溜达。

因为即将到来的扎坞尔赛会,扎坞尔城现在热闹非凡,各部落的人都在这儿齐聚一堂。

“姑娘,走了这么久,累了吧?我们去前边那家酒楼吃点饭,歇歇脚吧。”德鲁建议道,“那间酒楼可是扎坞尔城最好的酒楼呢。”

德鲁已经来过扎坞尔城好多次了,所以对扎坞尔城很熟悉,知道哪儿有最好的酒楼。

“好吧。就依你的。”苏轻欣然应允。

反正也是闲逛,苏轻心想去扎坞尔城最好的酒楼见识一下也好。

苏轻在德鲁的带领下,来到了这家酒楼前,抬头一望……

“嗬!好大的口气。”苏轻望着酒楼的牌匾惊讶道。

只见巨大而华丽的金色牌匾上用风、炎、雪三国语言写着:天下第一楼。也难怪苏轻大惊小怪了。苏轻这近一个月以来和阿依坦老人也学了不少东西,除了炎国语言外,那雪国语言也稍有涉猎。

“姑娘,据说,这酒楼是风、炎、雪三国的皇亲贵族合开的,聘了三国各地的厨师,据说在此可以吃到三国所有的特色美食呢。”德鲁见苏轻惊奇,开口解释道。

“哦。怪不得口气这么大。”苏轻点点头,“咱们进去吧。”苏轻边说边率先往酒楼内走去。

“小二,要一个靠窗的雅间。”德鲁对迎上来的小二吩咐道。

苏轻则打量着这家豪华到让人咋舌的酒楼,雪白的大理石地板,巨大的铺了雪白的桌布的桌子,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墙面……

“客官,不好意思。这几日人多,雅间已经被订没了。只剩下少数几个普通座位了。”小二一脸为难地望着苏轻等人。

“哦。我怎么忘了。马上就是扎坞尔赛会了,人当然多了。”德鲁一拍额头懊恼道。

而且都是达官贵人,苏轻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也是,进得起这么豪华的酒楼的主儿,当然不可能是穷人了。

“无碍的。小二,就带我们去普通的座位吧。”苏轻笑盈盈道。

“好嘞。客官,这边请。”

小二领苏轻一行人到了二楼的一个稍微靠里的位置。窗边的位置已坐满了人。

苏轻也不介意,笑呵呵坐到椅子上。反正作了二十多年的贫民,没有那么多讲究。

倒是德鲁一副委屈了苏轻的样子,四处张望,只见一个老者独自坐在窗边的一个大桌旁,而那大桌其大无比,足可以容纳十几个人一起用餐。事实上,那个大桌周围也摆着十几张椅子。

“小二,窗边那张大桌上只有一位老者,能不能和他说一下,让我们和他拼一张桌?”德鲁开口请求道。

“客官,你有所不知,”小二为难的望着德鲁,“那位老者是我们基尔部落公认最聪明的人,但也是脾气最怪的人,不喜和人亲近,但和他一样聪明且怪的人例外。他最喜结交聪明的……怪人。”

“德鲁大哥,算了。就在这用餐吧。”苏轻招呼和小二交涉的德鲁。

“姑娘,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扎坞尔城,订不到雅间已经很委屈姑娘了,怎么也要让姑娘坐到窗边视野比较好的位置。”

德鲁说完,就跑到老者桌旁去了。苏轻都来不及阻止。

只见老者似是淡淡扫了这边一眼,不知说了什么。片刻,德鲁就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姑娘,他说他不和头脑愚笨的人坐一桌,只要出个问题难倒他,他把座位拱手相让都可以。”

莉亚一听,气得一拍桌子……

“我去会会他。那么狂傲,他有姑娘聪明吗?姑娘这么聪明都没像他那么目中无人!”说完,也不管苏轻一迭声地叫唤,气冲冲地冲到了老者桌前。

苏轻怕有什么闪失,急忙跟了过去,毕竟这不是图昆部落,他们还是少惹事为妙。

莉亚气势汹汹地在老者桌前站定,立刻引来周围众人的注视。苏轻还没来得及阻止,莉亚已开口:

“先生,既然您认为自个儿聪明无比,我就出几道题考考先生吧。”莉亚说完,也不等对方反应,就噼里啪啦往下说,“盆里有6张饼,6个人每人分到1张,但盆里还留着1张,为什么?”

莉亚竟然和老者玩起了苏轻教她们的脑筋急转弯,这让苏轻不禁哑然失笑。

“呃……发饼的人数错了?”那老者倒也可爱,不以为忤,反而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错!最后一个人把盆子一起拿走了。”莉亚得意洋洋道。

“啊啊!”老者不服地怪叫,“我这次没准备,你再出一题,我一定能答对。”

“好,我就再出一题,让您输得心服口服。您老可听好了。”

“好,姑娘尽管出题就是。”老者摩拳擦掌。

“你能做,我能做,大家都做;一个人能做,两个人不能一起做。这是做什么?”

“呃……世上存在这种事?!姑娘别急,容我想想。”老者皱眉思索了半天,然后挫败地摇头道,“不知道,想不出来。”

“答案是,做!梦!”莉亚越发得意了。

“这……这……”老者望着莉亚目瞪口呆。

“好了,莉亚。我们回那边去坐,不要为难先生了。先生,抱歉……”苏轻开口阻止莉亚继续胡闹。

“姑娘你别打岔,让这位姑娘继续出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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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贬低

沐影的影卫负责跟踪、侦查以及保护主上;玉妈妈的魅卫负责收集情报和辅助暗杀;血凝的血卫负责正面攻击;而他的魂卫则专门负责暗杀。这一个月以来,他来这里,基本上是闲待着,因为主上说,暂时没有什么人需要他去暗杀。血凝和他手下的血卫虽然也没被主上派什么任务,因为也暂时没有什么人让他去狙杀,但是,可以预见的,在不久的将来,当苏姑娘被找到以后,主上再无顾忌时,血凝就该派上大用场了。而他呢?什么时候才轮到他大显身手?

非花见魂希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些家伙,不怕流血受伤,就怕闲着没事做。

“魂,凝,你俩没什么事,就帮苏里塔解决一下异己。以后我们用得着他的地方应该不少。但是不要做得太大,引起别人的怀疑。”非花懒懒道。

苏里塔是耶泰部落的王,耶泰部落多年来仰仗非花的势力,才一直保持着炎国六大部落之一的位置,所以,苏里塔对非花很是敬畏。

“是,王。”魂希和血凝顿时精神抖擞。

“好了,你们都去忙吧。玉妈妈,回去后派人尽快把新的信息给我送来。”

“是,王。”众人躬身退出。

当夜,非花就开始细细玉妈妈给他的那些资料,直到深夜。

翌日,阳光普照,是扎坞尔赛会的开赛之日。

赛场边,设有一个半圆形的高台,高台围绕比试场地而建,上面架着用于遮阳的毡布。

基尔部落的王,即炎国的汗王努尔巴合提及其部属坐于正中央,其它部落的王及其部属按照部落实力的大小依次排于汗王的两边。据说,这实力是按照往年比赛的名次排的。当然,这名次和个部落真正的实力几乎是没多大出入的。

高台上,苏轻和乌兰、阿扎马特等人坐在昆依卡尔身后。图昆部落去年的比赛成绩为第三,排在基尔和哈桑部落后,所以现在,哈桑部落的王坐于汗王的左边,而图昆部落则坐于汗王右边。在炎国,以左为尊。

昨夜,苏轻就听阿扎马特在那儿一个人叨叨,说今年一定要赢哈桑部落,一副摩拳擦掌又忧心忡忡的样子。

苏轻问了问情况,才知图昆部落已在扎坞尔赛会上落败与哈桑部落多年,每年,图昆部落的勇士和马都仅已稍微的劣势输掉了比赛。苏轻皱眉苦思,总觉得这种状况应该能想办法扭转。

中国古人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例子多不胜数,应该有类似的情况让她借鉴。阿扎马特见苏轻皱眉苦思,也不敢打扰,静静坐于一旁等待。

久久之后,苏轻双手一拍,喊道:“有了!!”

然后稍稍靠近阿扎马特,如此这般,授予妙计,听得阿扎马特双眸发亮,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听完后,阿扎马特就颠颠地跑去找昆依卡尔,请他把这次的比赛事宜交给他全权安排,他保证能赢哈桑部落。

昆依卡尔想了想,就答应了。反正这种比赛拼的是实力,没什么策略可讲。又看阿扎马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他倒有点好奇了,不知这呆子想到什么绝妙的主意了,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不过估计是从冰姑娘那儿讨得什么锦囊妙计了吧。既然有冰姑娘在背后出谋划策,他就更没什么担心的了。

比赛开始,毫无意外的,第一场,图昆对哈桑,乌鲁对耶泰,科斯被安排在下一场,而基尔部落则直接进入前三名的决赛。

只见比赛场地的高台上,首先走上一个人,膀大腰粗,满脸横肉。

“那是哈桑部落最厉害的勇士。”乌兰向苏轻解释道,“去年阿扎马特和他比试,败了。”

“哦哦。”苏轻心不在焉,瞟了一眼赛场,就又在人群中四处寻找。

反正如果阿扎马特按她昨夜教的方法比赛,不出意外的话,一定会胜。而她今日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她想在人群中找找,看看能否找到非花。炎国这么大的盛会,既然他人在扎坞尔城,他应该会来看看吧?心中却有个清晰的声音却告诉她,非花是爱静的人,不喜欢热闹的人群。在这种吵吵嚷嚷的场合看到他的几率是很小的。想到这里,苏轻顿时挫败不已。但还是不死心哪不死心。昨日就差一点啊就差一点,她就可以叫住非花,然后安安全全回家。所以,不能再错过了,她一定要想办法,在非花离开扎坞尔城之前找到他,不然不知猴年马月她才能回到风国。

赛场附近的一家茶楼。

二楼的一间雅间内,非花和魂希、血凝在喝茶。沐影和玉妈妈被派去人群中去打探消息。

“主上,要开始比赛了。”血凝好武,所以是三人里对这场赛会最感兴趣的人。

“嗯。”非花淡淡扫向不远处的赛场,眸色疏淡,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我要不要去解决掉乌鲁那个最好的勇士,让耶泰稳胜。”魂希阴恻恻道。

“不要乱来。”非花淡淡警告道。

“哦。”魂希摸了摸鼻子,不再作声,也望向不远处的赛场天

只见比赛场地的高台上,又走上一个人,身材也甚是魁梧,只是和哈桑部落那人一比,就有点不够看了,是这几天一直跟在苏轻身边的德鲁。

“咦?!”苏轻身边的乌兰瞪大眼,望着高台上的两人,“阿扎马特那家伙呢?德鲁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呀。”乌兰惊疑不定,一个人喃喃自语道。

昆依卡尔闻声,回头用眼神安抚一头雾水的乌兰。稍安勿躁,昆依卡尔的眼神如是说。

“阿扎马特那家伙呢?”哈桑部落的那名勇士洪声问道,问的竟然是和乌兰一样的问题。

他的声音如一声平地雷,在众人耳边炸响,正在人群中巡视的苏轻被惊回了神,望向用于比试的高台上。

只见场内的众人也都期待地望向德鲁,估计他们也很想知道问题的答案,毕竟过去多年一直都是阿扎马特和这位勇士比试。而且德鲁还是个生面孔,以前没参加过勇士之间的比试。众人心想,难道这人是个比阿扎马特更强的硬茬子?!

德鲁傲然一笑,说了一句让那位勇士差点气炸,让场内众人惊呼不已,也让图昆部落的人为他捏了一把冷汗的话:

“呵呵,杀鸡焉用牛刀?!”德鲁边说还便用轻视的眼光上下打量对方,文绉绉地来了一句苏轻教过他的话。

“德……德鲁……不要……命了吗?”乌兰被口水呛了好几下。

“激将法?!”昆依卡尔几乎用耳语的声量喃喃自语道。

NO!是障眼法啦。苏轻在心中应道。虽然表面上看是激将法啦,但她的最终目的是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德鲁嚣张的挑衅上,而不去探究为什么阿扎马特不出战。

只见哈桑部落那名勇士气得哇哇乱叫:

“你说什么?!”

“您没听懂啊!那我给您解释一下,我是意思是,阁下就好比一只鸡,阿扎马特大人这把牛刀……”德鲁好心地客气地给对方解释起那句成语的意思来。

对方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怒吼一声,也没等裁判官喊开始,就扑了上去,那气势,犹如猛虎下山,远远看着的苏轻不由打了个冷战,希望德鲁不要被他揍得很惨。

事实上,那是不可能的,那勇士不愧是哈桑部落第一勇士,打得德鲁只有招架的份,没有还手的份。顷刻间,脸上、身上,就挨了重重的几拳。

苏轻吸了一口冷气,闭上眼睛,不忍再看,为了胜利,总是要有一些人做出牺牲的。

但还是觉得对不起德鲁啊,让他去受那一顿很容易就可以提前料到的皮肉苦。

场内高台上,德鲁很快就被打倒在地,按比赛规矩来说,对方就不应该再追打了,但哈桑部落的第一勇士明显被气得不轻,骑在德鲁身上扬起拳头又是一阵狠打。

“停!”裁判官扬声高喊。

但已经进入疯魔状态的那名勇士哪还听得到周遭的半点声音,拳头依然不停。昨夜,通过阿扎马特向苏轻的描述,苏轻总结出哈桑部落那名勇士的特点为:力大无穷、骄傲自负、暴躁易怒……唉唉,听说是一回事,真正看到了却是另一回事,这位仁兄的易怒程度还真是……恐怖到……让人胆寒啊。苏轻不禁暗自吞了吞口水。

德鲁他还好吧?他一定被她那个计策害惨了。苏轻闭紧双眼,不忍去看德鲁现在的惨状。

“停!停!”裁判官连怒喊两声,然后示意旁边站着的维护现场秩序的众武士去拉开高台上的两人。这些武士主要是从基尔部落挑选出来的,也有少数是从其他部落抽选的。

“哈桑部落的参赛者犯规,这一局,图昆部落胜。”裁判官宣布,“下一场的参赛者准备上台。”

从图昆部落族人群中顿时传来一阵欢呼声,同时从哈桑部落族人群中传来一阵咒骂声。

当二人终于被拉开时,德鲁浑身上下简直惨不忍睹,脸上青青紫紫,连站起来都很困难。

刚才一直隐着不出面的阿扎马特也从人群中冒了出来,走到被众人扶下来的德鲁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兄弟,辛苦了。你放心,你的打不会白挨的。”阿扎马特神色平静道,“把德鲁扶下去。”

阿扎马特紧了紧腰带,登上高台。

紧接着,哈桑部落的第二名参赛者也登上了高台。

“这是哈桑部落的第二勇士。虽然很勇猛,但阿扎马特应该能胜过他。”乌兰向已睁开眼睛继续观看事情进展的苏轻解释道。

“阿扎马特,你不会再用那拙劣的激将法来取得胜利吧?!”

“当然不会。我虽然自比牛刀,但阁下完全称得上是一头勇猛的牛。我怎敢用德鲁那句话形容阁下是只鸡呢。”阿扎马特脸上挂着真诚无比的微笑。

“呃?!”对方愣住,一时厘不清阿扎马特这句话是夸他呢还是……有什么其他隐含意义。

想了半晌,那勇士怒吼一声。终于想明白,阿扎马特还是在骂他。虽然没有说他是鸡那么明显而绝对的侮辱,但说他是牛,而他阿扎马特自个儿却是杀牛的刀,意思还是在蔑视他!!!

“我不会如你所愿,违反比赛规矩的。”哈桑部落的第二勇士压抑着胸中燃烧的怒火,开口嗡声道。

这小子竟然打算用同样的计谋陷害他,呸!一定是没把握胜他才想出这么下三滥有没创意的计谋。

“呵呵……咳咳……”阿扎马特一副计谋被拆穿尴尬不已又遗憾不已的样子。

比赛正常开始,阿扎马特如乌兰所料,胜。

接下来一场,图昆部落的勇士依然用言语刺激哈桑部落的勇士,但先不管有没有起作用,结果依然是图昆部落的勇士胜。

图昆部落一转去年三败于哈桑部落的成绩,让众人议论不已。虽然胜得有点……咳咳,有点不够光明正大,特别是第一场,但人家胜了就是胜了,没那么多借口去拒绝承认,否则就显得有点嫉妒和不厚道了。

中午休息一个时辰后,下午开始第一轮赛马比赛。勇士间的第二轮比赛明天上午继续。目的是参赛的勇士们休息一晚。

依然是图昆部落对哈桑部落。

“咦?!阿扎马特搞错了吧?用我们部落第三快的马去和哈桑部落第一快的马比赛,会输得很惨的。难道他又要用早上那招,不过刺激骑士是可以了,但主要的是,马不会受影响啊。而且我怀疑,哈桑部落的人还会再上当。一般,骑士不比那些心高气傲的勇士,脾气都不会很暴躁……”乌兰一个劲儿地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如果不是苏轻就坐在他身边,就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昆依卡尔不说话,皱眉思索,也想不出阿扎马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次图昆部落的骑士倒没有用言语刺激哈桑部落的骑士。

“相公,既然他们能够放烟火,就说明已经平安了,家里一定没有事情的!有事情的话,不会这么平静!不要被急躁蒙蔽了自己的心!”文青衣拉着方羽周的手,柔柔的说道。

方羽周的心这才平静下来,想想他们的话,十分的又道理。

“现在,我们分头行事!我和方将军去城庙和其他几部的人会合,方涛和方夫人就去与方家俊汇合!我们子时在城外的十里坡见面!”安九公见方羽周已经不再激动,便冷静的吩咐着。

“小涛,保护好你娘!”方羽周握着文青衣的手,对方涛说道。

“我知道的,爹!”

“相公,你也要小心些!”虽然只是短暂的分离,可是却弄得跟生离死别一般。

“娘子,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方羽周抚摸着那张已经不再年轻的脸,感叹道。

“相公说笑了,和相公再一次,从来都不苦!”文青衣笑的很甜。

“走吧!”安九公再也忍不住,拉着方羽周就朝城隍庙的方向而去,而方涛和文青衣则朝着城外的方向而去。

隍庙中的人正在商议着第二天的计划,突然一个黑庙之中。

“不行!陛下说计划取消!”只听得几声兵器的响动,熟把剑便架在了来人的脖子上。

“住手!”方羽周赶紧阻止了众人。

追影是陛下身边的暗卫,他见过,所以知道他是前来传递消息的。

“目前皇宫已经被刘伟佳所围,陛下目前被软禁之中,所以明天的一切计划取消!”

众人一听,立即过来,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陛下被软禁!!莫不是那刘:佳想要夺位不成!不行,我要回去救陛下!”方羽周一听,内心忍不住的激动,一把就要冲出去。

就在他要出去的时候,被第五月离拦了回啦。

“方将,你现在去,就中了刘伟佳的计!”

方周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刘伟佳的计,可是对陛下忠心耿耿的他,怎么会放任陛下处于危险之中而不顾。

“方将军不必担心。我在此。就明陛下有危险!陛下让我将出城地令牌给你们送来。你们连夜出城!现在刘伟佳只是软禁了陛下。看在弄玉地面子上。他不会对陛下怎么样!只是你们地事情。刻不容缓。必须即可启程!”追影说着。从怀中拿出了皇甫御扬地御用令牌。递到了方羽周地手中。

“切记。不可感情用事!陛下需要我保护。我先走一步!”追影地话音一落。随即消失在众人面前。

方羽周地双手紧紧地握住了那枚令牌。嘴唇上地胡须微微地颤抖。

看着皇宫地方向。他?*毓虻乖诘亍?\/>

“陛下。臣一定不负所托!请一定要等着臣归来!”方羽周说着。朝着皇宫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当他再度抬起头地时候。整个人已经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如今的方羽周,再度变成了以前的方羽周。

以前的他有的动力都是保家卫国,所有的价值,都是为了国家奉献一切。

而他生命的意义,也正是如此。

可他的生命,在两年多以前,被刘伟佳那一枪,断送在了背叛之下。

如今,他的生命再度回来了。

因为,他又有本来的目标。

他要守护皇甫王朝,要铲除刘伟佳卫这个国家而战。

一群人在夜色和刘伟佳软禁陛下的混乱之时,朝着城门的方向而去,拿着皇甫御扬的令牌,很容易就出了城门。

因为现在皇宫虽然被控制,可是消息并没有传出来,所以外界并不知道,也因此,他们很轻松的就出了城门。

一出城门之后,他们便于城外的方家军汇合在了一起。

当所有的将士见到方羽周的时候乎就在同时,跪倒在了他的面前。

没有多余的话语,没有多余的行动,有的,只是他们多年征战形成的默契,有的,只是他们彼此之间深厚的感情。

“方家军,你们可有信心?!”方羽周一声喝下,所有的人便在那一刻,齐刷刷的站在了方羽周的面前。

“有!”呼声响彻云霄一支精良的队伍,再一次聚集到了一起。

尽管他们的人数已经不如当初那么多是他们的士气依旧如当初那么的高涨。

就连第五月离等人,都受到了感染。

一切,就快要结束了!

他们所期盼的日子,就要到来!

“出发!”方羽周一声令下,大部队趁着夜色匆的朝着南疆的方向而去。

而就在大部队朝着南疆行进的同时,几个人影分别朝着四面方而去。

已经到了最后快要决战的时候们所聚集的一切力量,就是等着这最后的关头。

第五月离已经派出众人去各方的力量都朝着南疆的方向聚拢。

昏暗的房间之中,一盏烛火在不停的扑闪着个男人的背影,被拉得好长好长!

屋子的尽头处,站着一个身形瘦长的男子,他一身红袍,拿着手中的一支发簪发着呆。

这支发簪,是自己最后一次见到弄玉的时候,她头上的饰物,在府中一处废旧的院子之中找到。

弄玉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被人监视着,又是怎么到的那里?

刘伟佳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可是又说不上来,具体蹊跷在什么地方。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轻轻的叩门之声,让刘伟佳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什么事?”他收起发簪,低沉的问了一声,声音冷然。

“启禀将军,他们已经出城了!”门外传来了余幼安的声音。

刘伟佳一听,冷然的表情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森莫测的笑意。

这一次,还不将你们一打尽吗?

“公主可在里面?”他最关心的,是弄玉的行踪。

“启禀将军,据守城的人说,并没有发现公主的踪迹!”

没有发现吗?

那么,弄玉,你究竟躲在哪里呢?

不要紧,只要杀了一切阻拦我们的人,我们就会再度在一起了。

“给齐月教教主飞鸽传说,就说鳖已经朝着瓮来了!”刘伟佳再次拿出那只发簪,笑的幽深诡异。

“是!”门外的余幼安应了一声,转身离去了。

齐月教,本来他不知道,可是没有想到找到它却是如此的容易。

他只是在安九公之前,就找到了齐月教,而他随便的几句话,就让齐月教的教主信了自己,并一心与自己合作。

那个所谓的齐月教一定要见到其他四部,验明正身之后才与之合作,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

这只是一条引线,将所有人都引到那里去,然后来一个瓮中捉鳖,将五部一打尽。

“来人!”想着,他冲着门外叫了一声,随后立即便有人立在了门前。

“整个军队,不日出发!讨伐叛贼!”阴冷的声音里了了满满的杀意,别无其他。

门外的人应声而去,他看着手中的玉簪,目光一下子变得柔和。

弄玉啊弄玉,不管你现在躲在哪里,你始终是逃不脱我的手掌心的!

“乍入霓裳促遍。

逞盈盈、渐催檀板。

慢垂霞袖,急趋莲步,进退奇容千变。

算何止、倾国倾城,暂回眸、万人断肠。”

多少年了,这妓院的歌女们唱的歌是没有什么新花样,翻来覆去,还是那么几首。

弄玉一个人坐在妓院中一个离着主楼较远的小院中,安静悠闲的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晒着太阳。

冬天的太阳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总有一种嗜睡的**。

听着前院里传来的歌声,她拿着手中的针线,一边哼唱着自己小时候的童谣边一针一线的缝着

从恢复记忆的那一天起,她的内心,就变得好甜蜜。

整日里光是想着以前?*谖逶吕朐诤5荷系娜兆樱突崛滩蛔⌒>

现在这里的日子,安静,祥和,每日里都有楼里的姑娘们前来陪伴着她,而苏辰风也总是会陪伴着她。

可她总觉得,心里像是漏掉了一块,整个人都是空落落的。

那是一种思念是在恢复记忆之后,对第五月离的思念。

在恢复记忆的那一刻多么想冲到第五月离的面前,第一个告诉他,自己恢复记忆了,自己记得他是谁了,而自己是多么的爱他。

可是苏辰却总是阻拦自己。

虽然明白,苏辰风这么做自己,对阿离哥哥有好处,可是心里却总是忍不住。

闲无聊的时候,她便叫楼里的姑娘们教自己做起了针线活,缝些小孩子穿的衣服,等着肚子里的宝宝出世的时候,便可以穿了。

从来不会女红的弄玉,在此刻,居然变异常的反常。

许是做了母亲的缘故,拿针线来,居然有模有样的。

苏辰风在不远处看着一边微笑,一边哼着歌,还开心的缝着的小衣服的弄玉,紧紧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原谅他的自私,现在的弄玉,看上去是这样的恬静,看上去是这样的开心。

他想让这样的笑容永远的挂在弄玉的脸上,他想让她永远都做着这样的梦。

那段远去的噩梦,永远都不要醒来。

不管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只要弄玉是幸福的,就比一切都重要。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保护弄玉,守护弄玉的幸福。

而要守护她,就只有远离他!

所以,对不起,弄玉!

弄玉拿着针线,晒着太阳,回想起以前的点点滴滴,居然躺在那里,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苏辰风一见,将弄玉手中忙活的东西拿开,从屋子里取出一块毛毯来,轻轻的将弄玉裹住,作势要将她抱回房间去睡。

本来睡得就不深的弄玉,被苏辰风这么一抱,悠悠的醒转过来,迷迷蒙蒙的说:“太阳好暖,我想晒太阳!”

苏辰风一听,随后点点头,低声说道:“好!”

说完之后,他又将弄玉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躺椅之上,用毛毯将弄玉裹的严严实实,之后又取来暖炉,放在了弄玉的身边,生怕弄玉冷着了。

弄玉在迷蒙的睡意中露出一个微笑来:“苏辰风,你现在变得真好!谢谢你!”

说完,又迷迷糊糊的在阳光下睡过去。

苏辰风看着睡梦中仍然带着微笑的弄玉,嘴角的笑意不禁也深了。

不管怎么样,他像让她的笑容,永远的保持下去,就算是最后弄玉会痛恨他。

“哟,玉丫头,还睡着呢!”一个身穿翠绿色祅,带着精明笑意的女子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的,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走到小院子里,看到弄玉正在阳光下睡着,忍不住打笑了两句。

听到她的声音,弄玉醒转了过来。

“青红姐姐么事?”青红是这妓院的老鸨,而弄玉和苏辰风之所以会栖身在此,是因为苏辰风答应保护妓院的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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