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小主逆袭记》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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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小主出逃了
“来人啊,不好了!小主不见了!”婢女丁香打开房门后,发现本应该在房间里面壁思过的小主竟然不见了,只得在慌乱中奔走,赶忙报告谷主。</p>
一念谷谷主莫染,人称“神算子”,千算万算竟没算到自家的小祖宗会来离家出走这招!“哼!岂有此理!来人啊,快去请少主和四大护法到人和堂,就说有要事相商!”</p>
“得令!”谷主的小厮听到命令后即刻退下去请少主和四大护法。</p>
人和堂内。</p>
一念谷少主莫安元、青龙护法韩浩、白虎护法王贺、朱雀护法卢三娘及玄武护法李端五人齐聚一堂,听令于谷主。</p>
一念谷少主莫安元是谷主莫染之子,也是此次出逃的小主莫安阳的哥哥。此刻,莫安元心中极为忐忑不安,在父亲凌厉的目光下只好承认是自己上了妹妹莫安阳的当,将出谷的令牌打赌输给了她。</p>
“哼!还在撒谎?!安阳责令在房间里面壁思过,如何与你打赌,还让你上当?”莫染生气地质问道。</p>
“孩儿不敢!自上次安阳大闹学堂被关禁闭之后,确实一直都在房间里面壁思过,只不过……只不过前日听说她茶饭不思,形容消瘦。孩儿想到安阳是活泼好动之人,被关禁闭也有一段时日了,恐怕闷坏了身子,就斗胆带她去后庭玩耍,散散心……”莫安元的说话声越来越小,自知做错,不敢抬头。</p>
“散心!散心!她的心还不够散吗?让她在房间面壁思过就是为了让她收收心,你倒好,让她散心散到谷外去了!你可知,她自幼就没出过谷,万一在谷外有个好歹谁负责?你吗?哼!”谷主怒气冲冲地问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又是怎么让你上当拿到令牌的?”</p>
莫安元刚要回答,青龙护法韩浩便站出来,说道“谷主息怒,如果没猜错的话,此事应与小儿韩青有关。在下也是刚刚得知小儿韩青留书信一封,带着安阳小主出谷去了。”</p>
“哦?”谷主奇怪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p>
“事情是这样的”,莫安元继续回答“就在孩儿与安阳在后庭赏荷之时,安阳突然来了一句:‘安元哥哥,你可知这池里的鱼儿花儿全都是妖精变的?’</p>
“……你这又是听谁说的?”</p>
“当然是阳儿自己亲眼所见。那些鱼儿花儿白天是鱼儿花儿,不仅是妖精变的,而且还会说悄悄话呢!”</p>
“哈哈哈……傻妹妹,你几时见到那些东西会说悄悄话了?”</p>
“哼!你别不信!上次我就见到二师父家的招财兽说人话来着。不然我们打赌,我若输了,我就帮你捶腿,你若输了,就要答应我一件事。”</p>
“嗐!这鬼灵精怪的小丫头,尽会胡说八道!招财兽何时可以说人话了?我却不知?”白虎护法插了一句。</p>
“我当时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对于安阳提出的赌约并没有放在心上。何况那时我并不知道安阳想要的是出谷令牌,所以就跟安阳打起赌来了。要是孩儿知道安阳想要的是出谷令牌的话,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答应她呀。”莫安元继续说道:“当时,韩青刚好经过后庭,我们便商议让韩青用咸鱼把招财兽引诱出来,这样才好证实招财兽能否说人语。”</p>
卢三娘听后恍然大悟,说道:“哈!怪不得,前日个儿,我去二哥家的时候,便看到韩青这小子鬼鬼祟祟的,原来是在抓招财兽这只小猫咪呀!”</p>
“正是。我与安阳在后庭等了好一会儿,韩青才把招财兽带来,应该是费了好一番功夫吧。后来,安阳再三让我发誓要遵守赌约,我心里还暗笑安阳胡闹。结果……结果还是安阳赢了。就是因为安阳对着招财兽说了几句话。”</p>
这时莫安元仿佛安阳附体,捻着兰花指,扭捏着身子,学着莫安阳的口吻说:“招财兽呀,我早就知道你天赋异禀。所以,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今到了你发挥自己的神功的时候了。现在我说一句话,你学一句,这样才好让安元哥哥相信我的话,如此我才能赢,这下可全靠你了。”</p>
大家看到这个样子,都哄堂大笑,刚才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也全然消失了。</p>
谷主莫染憋不住也嗤笑了一声,然后正色道:“那招财兽可有听安阳的话?学上几句呢?”</p>
莫安元此时愁眉苦脸说:“有的,父亲。因为安阳从头到尾只让招财兽说一句‘人话’”</p>
“哪一句?”大家都感到十分好奇。</p>
“喵——”莫安元鹦鹉学舌地说,“结果,招财兽也就喵——喵喵——喵——地叫起来了。我说这不算“人话”,安阳说:“怎么就不算了,我会说喵——,招财兽也会说喵——这就可以了呀,我可没说招财兽会说我能说的所有的话。愿赌服输,安元哥哥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p>
“哈哈哈哈……这鬼丫头,真是古灵精怪,怪不得安元你会上当。安阳说招财兽会说人语,原来是这回事。”玄武护法撸着胡须大笑道。</p>
谷主莫染也连连点头,竟有些赞许的意味,“这丫头,大智慧没有,小聪明倒是一堆。”</p>
“谷主,虽说安阳丫头会耍点小聪明,但江湖毕竟凶险,小丫头又是初次出谷,此番出谷未知吉凶。要不咱卜上一卦?就是知道一下她的方位也是好的。”朱雀护法谏言道。</p>
“嗯,那就让老夫卜一卦吧,摆卦!”</p>
言毕,谷主莫染净手焚香起卦,但占卜得出的卦象却让这位“麻衣神算子”剑眉紧锁,思绪飘忽,仿佛又将十五年前所经历的的劫难又亲历了一番。</p>
“谷主,卦象怎么说?”青龙护法看到谷主面露难色,心情沉重,不免担心地问道。</p>
“唉!”谷主莫染长叹一声:“该面对的始终还是要面对,不管你怎么逃,终归逃不掉命运的枷锁。我以为那件事时隔多年,早已被时光掩埋,但最终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罢了,罢了,安元听令!”</p>
“在!听从父亲吩咐!”莫安元拱手听令于前。</p>
“根据卦象显示,阳儿在羽河正北方向,此番阳儿恐历大难!虽有贵人相助,但都不如将其带回谷中稳妥。现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限你三个月内务必将阳儿带回谷中!如若不然,两罪并罚,你自己掂量掂量!”莫染厉色道。</p>
“得令!孩儿此次必不辱使命,将安阳完好无损的带回谷中,请父亲静候佳音。”莫安元应令。</p>
“谷主,请允老夫共同前往,我儿韩青据估计与安阳同行,容许老夫将其一并带回处置。路上,还可与元儿有个照应,如此可好?”青龙护法韩浩上前请命于谷主。</p>
“嗯,”谷主低吟沉思片刻“也好,现命汝二人速往羽河坎方一路搜寻,务必尽快将安阳带回一念谷!如若遇上不能解决之事,就以蓝烟为号,青鸟带信或是求助于联络点增派人手均可,老夫也会尽全力协助尔等。”</p>
“得令!”</p>
“得令!”</p>
少主安元与青龙护法答令完毕,便退出了清和堂,随后一骑红尘滚滚北上,出谷去了。</p>
然而,就在这两人出谷之际,另有三四股兵马从八方而来,奔往一念谷,未知有何目的……</p>
第二章 茶馆风波
灵宣公时期,天下大乱,风云变幻。藩国公侯明争暗斗,地方豪杰纷纭群起。经过二百余年的战乱,最终形成南北两极对立,东西小国牵制的局面。其中,以羽河为界,羽河以北为北笙国,以南为南洛国,羽河的东西支流沿岸又有长阳国、红苕国等多个小国和藩国互相依附。加之各国之间相互牵制、合纵连横又有和亲联姻的缘故,天下太平之势亦日趋明朗,百姓安居乐业,不可不谓为繁荣昌盛之时。</p>
北笙国。</p>
都城内一茶馆。</p>
“小二,来一壶上等好茶,二斤牛肉,一碟花生米。”</p>
“好嘞!两位客官这边请。”茶馆小二赶忙招呼着两位华服少年往茶馆内就坐。</p>
刚刚下坐,身着青衫的少年便开口说道:“小主,咱俩此番出来,谷主尚且不知,何况小的临走之前所带盘缠已所剩不多。不知小主接下来有何打算?”</p>
只见另一少年低头沉吟,思索片刻之后,答“嘿!阿青你不用担心!好歹爹爹也传授了我一身本领,靠着这身本领得了钱财,又可自在逍遥了。这可比整天闷在谷中好玩多了,况且这一路下来,你我二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解救了多少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你说是不是?”说完便对着阿青眨了眨眼睛。</p>
“这……”阿青汗颜,心想这一路小主闯的祸可不少,凭着三脚猫的功夫就敢行走江湖,留下一屁股麻烦给自己处理。虽然自己是被小主要挟着出谷的,但回去以后,估计单是私带小主出谷这一条罪名,就够自己喝一壶的了。上天保佑,到时候谷主可要网开一面,从轻发落才好呀……</p>
还未等阿青吐槽完,茶馆内一阵嘈杂声便打断了阿青,阿青这才发现小主不见了身影,赶忙寻找。仓忙间,发现小主正与人纠缠,都快要打起来了。</p>
“哎呦,我的小祖宗!”韩青赶紧跑去为自己的小主助阵。</p>
“嘿!你小子,竟敢在大爷的地盘上撒野,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客气!”说着,这个彪形大汉怒气冲天,拍着桌子站了起来。</p>
“且慢,这位大爷,您说这是您的地盘,这就不对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片土地,当是皇上的才是,怎么会是您的呢?莫非您就是那高高在上的皇上不成?再说了,这阿猫阿狗才占地盘呢!这大街小巷的猫呀狗呀,看到哪块地方顺眼的,就往那里滋一点尿上去做个标记,可我见这茶馆也挺干净的,不像是您刚滋过尿的呀……”我装模作样地说着。</p>
“你这混小子……”大汉生气地撸起了手袖。</p>
“别呀,大爷。莫生气,莫生气,莫不是刚才在下哪句话说错了,不合您心意呀?哎呦,都怪我这张嘴不会说话,”小主边说边假装扇了扇自己的嘴,继续说“其实也不怪在下的嘴,应该怪在下的鼻子才对。我认真闻了闻,哎呦,发现还真有尿骚味,莫不是刚才大爷您一边想要占地盘,一边又对这位弹唱的小姐姐心猿意马。一不小心呀,就把狗尿撒自个儿身上去了,啊哈哈哈……”</p>
听到这话,周围的看客都哄堂大笑,拍手叫好。这更加惹恼了大汉。</p>
“你……我饶不了你这厮!不打死你,我就不姓詹!”詹姓大汉伸手就打,一边喊道:“看打!”</p>
大汉右手一个强有力的拳头刚刚伸出,就被赶过来的韩青横跨拦住。大汉又伸出另一只拳头,不料又被韩青抓住并反拗,大汉竟动弹不得。</p>
小主躲在韩青背后,一边做鬼脸一边得意的说:“你就不姓詹,你姓蟾,蟾蜍的蟾,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样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对良家妇女毛手毛脚,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客气!哼,咧咧咧……“</p>
阿青看到小主如此得意,既好笑又无奈,转头说:“小主,下次可不要乱来了,万一您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担待不起……“说完回头看着被制服地嗷嗷大叫的大汉,厉声说:“哼!下次还敢不敢?”</p>
大汉求饶:“小的不敢了,求大人饶了小的狗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啊啊啊……轻点,轻点,手要断了,两位大人,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犯了二位,真是该死该死。求大人饶了小的一名,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p>
“阿青,算了算了,放过他吧”小主看着这个人一边嗷嗷大叫还要喋喋不休的惨状,于心不忍的同时又有点不耐烦,便让韩青放了他。心里还咕哝着,王八念经,不听不听,尽会叨叨叨,真是烦死了。</p>
大汉看求饶得逞,被释放后连滚带爬地逃跑,但又深觉没面子,到茶馆门口之时又壮着胆子大喊:“你……你……你们给老子等着,太子府的人你也敢动,回头有你们好果子吃!”叫嚣完便飞速地溜走了。</p>
小主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想要追上去之时便被韩青拦住了。</p>
韩青一边拦着小主一边心想,这祸可惹大了,此处不宜久留,得赶尽想办法劝小主回谷才好。</p>
小主满脸不悦,“阿青,干嘛拦着我。这种人就是欠教训,就该让我与他大战三百回合,打得他满地找牙才好,哼,老虎不发威,还当我是病猫呢!气死我了,真是的!”在生气的同时,小主这才发现刚才被大汉骚扰的小姐姐正站在一旁既战战兢兢又愁眉苦脸。</p>
小主清清嗓子,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对小姐姐说:“这位姑娘,敢问芳名?为何在此卖唱?”</p>
姑娘答道:“小女子名叫小茶,自幼丧母,仅留小女子一人与父亲形影相吊,如今父亲年近半百又身体孱弱,做工不得。小女子这才迫不得已在外抛头露面,每日靠着弹唱几首小曲换取钱财,才得以勉强度日。”</p>
小主听后,不禁感慨万分,联想到自己在襁褓中母亲便离世了,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至此更是悲从中来,不能自已。“阿青,我们还剩多少银两?”</p>
“大概还有二三十两吧。”韩青答道。</p>
“全部给我吧。”小主从韩青后上接过钱袋,将所有的钱财都奉送给了小茶。</p>
小茶不胜感激,连声道谢:“谢谢恩公,谢谢恩公,不知道恩公尊姓大名,家住何方,小女子也好带着父亲一同前往向恩公致谢。”</p>
小主连连推辞,说:“不必谢我,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我叫安阳,家住……”安阳刚想回答,转念又说:“嘿嘿,我现在处处为家。你也不必太担心了,想来最日你会有好运的,不出三日,将有福星临门。”</p>
小茶抿嘴微笑:“谢恩公吉言,恩公就是我现在最大的福星。恩公的大恩大德,小茶无以为报,就让小茶在此为恩公献唱一首以表谢意吧,请恩公不要再推辞了。”说完,小茶便重新安置,弹唱起来。</p>
而刚才所发生的的一切,都被邻座的一众人等尽收眼底。座中,身着凌云白裳的公子,伸手衔起一只茶杯,轻轻吹开杯中浮起的茶沫,缓缓地啜饮了一口,随之嘴角微扬,轻嗤一声:“有点儿意思。”语气中带有无限的意味,不知是品茶还是品人……</p>
第三章 摆摊算卦
“小主,当日茶馆你给那女子下福星临门的断言,是否临时起了一卦?”韩青捋着花白胡子悄声问道。</p>
“那当然,这也是兴起而至,不管怎样,照卦象显示,对小茶来说也算是好事一桩。平时在谷中,爹爹都不让我起卦,大师傅,二师父,三师傅还有四师傅,每次见到我都拼命躲。自入门以来,林林总总我就只算过你和大哥的卦。谷中真是无聊透了,这次总算有机会让我大显神通,服务广大劳动人民啦,嘿嘿嘿……”安阳情不自禁地笑起来,对未来似乎有无限憧憬。</p>
自那日茶馆一别之后,莫安阳才发现了慷慨解囊之后的苦果。无奈囊中羞涩,但又故作旷达地天天喊着:“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之后,韩青将身上的玉佩拿去典当,换来几两碎银。从此,安阳和韩青便在这市井街头摆摊算卦。</p>
为了好玩,安阳和韩青还进行了一番乔装打扮,美名其曰:“年纪大点看起来算得更准,年纪轻的一看就没经验,没人相信的。”但几日下来,并无多少收入,安阳也玩腻了这装扮,便扯下自己的胡子,换成男装打扮。而韩青呢,却只能被强制要求装扮成老者继续装深沉。</p>
说来也怪,自安阳撤掉了胡子,换上了男装之后,生意却莫名其妙地好了起来。摊位前竟排起了长龙,虽然来排队的都是一些妇女同志,不过安阳也管不了多少,尽管收银子当财迷,韩青却因此遭了不少罪。就拿这几日来说吧,十卦中就有九卦是问姻缘的。</p>
“请问姑娘问卦所为何事?”韩青故意压低了嗓子,装作老者的样子。</p>
“呃……那个……”姑娘小脸一红,“小女子是来求姻缘的。”</p>
韩青抬眼看了一下这个姑娘,只见这姑娘浓妆重抹,想来是特意打扮了一番。“那请姑娘将您的芳名与生辰八字给老夫看一下可好?”韩青回答。</p>
“嗯,好的,先生稍等。”姑娘慢慢展开手绢,将包在手绢里面的红纸拿了出来,红纸上面正是姑娘的生辰八字。</p>
正当韩青在查看之时,站在一旁的安阳便在暗中掐算,然后将掐算结果附耳告知韩青。姑娘盯着安阳,心头小鹿乱撞,这下连耳朵都红了,终于忍不住激动地颤声问道:“那个……先生,不知您身边的书童婚否?其八字与我是否合缘,小女子暗许芳心已有多日,请先生做主……”</p>
其他排在后面的女子听见立即坐不住了,七嘴八舌地抢声道:“哎!你这人怎么这样,书童哥哥是我的,你不能跟我抢!先生您看一下我的生辰八字吧……”</p>
“先生,先看我的,我都连续来了好几天了,怎么说也是老顾客了,先看我的,先看我的……”</p>
“不不不,先生,应该先看我的。只有像我这样倾国倾城的相貌才能与书童哥哥相配,你们这些歪瓜裂枣还是早点死了这条心吧!”</p>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谁歪瓜裂枣了?俺在村里可是一枝花儿呢?谁歪瓜裂枣了?”</p>
“……”</p>
“……”</p>
原先排队的女子顿时乱成一团,推推搡搡地抓住韩青,粘的假胡子都差点被扯下来了。而罪魁祸首早已溜之大吉,只留下韩青一人在收拾残局,真是有苦无处说。</p>
待回到住处,天色已晚。</p>
韩青推门入房后,解下摆摊的家什,自顾自地先到了一杯水解渴。刚喝了一口,房门便咚咚作响,想必是住在对房的小主过来了。</p>
开门,果然是小主。韩青想起今天的经历,自己被那些前来毛遂自荐的姑娘们折磨地精疲力尽,而小主却乐悠悠地拿着钱消失地无影无踪,就气不打一处来。开门后,也不理安阳,直接坐回椅子上。</p>
安阳心知韩青生闷气了,小心翼翼地各种讨好。“阿青哥哥,您老人家今天辛苦了,小的这就给您捶捶腿,松松肩,让您放松放松……”说着,便很狗腿地帮韩青捏起肩膀来。</p>
韩青站起来,说:“别,这么大份礼,我可受不起!您老人家别到处给小的惹事就阿尼陀佛了。”</p>
“诶~哪有呀。既然这份大礼您受不起,那我给您来份小的。看!”安阳从身后拿出一块玉佩出来。</p>
这块玉佩正是之前韩青拿来典当的玉佩,这玉佩本是韩青之母在其百日之时所赠,但其母在其三岁之时芳华早逝。所以,韩青对此玉佩极为重视,从不离身,上次逼不得已才将其典当,想着过几日便将这玉佩赎回。没想到小主竟先行把玉佩从典当行赎回来了,内心不禁一阵感动。</p>
“小主,你今天就是为了帮我赎回玉佩才离开的吗?”</p>
“那当然,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临阵脱逃吗?我才不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好不好!那你现在还生不生我的气呀?”见韩青摇头之后,安阳长舒一口气,拿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然后再倒了一杯给韩青喝。</p>
韩青看着安阳递过来的一杯水,愣了一下。</p>
“怎么?不是说不生气了吗?不生气的话就喝下我亲手给您老人家倒的水吧。这样也好让我安心,不然总感觉我们还没和解,那我今晚肯定会睡不着觉的。”</p>
“好,好,好”韩青一把接过,同样将水一饮而尽,这杯水顺着喉咙缓缓而下,悄悄地渗入了韩青的心田,然后在他脸上绽开一朵花来,“这下你满意了吧。”</p>
“这还差不多,孺子可教也!”安阳心满意足地离开,回去自己的房间了。</p>
韩青却还在默然矗立着。</p>
愿你永远都这么无忧无虑,无所畏惧……</p>
第四章 打官司
莫安阳与韩青二人出谷已有一月有余了,两人自干起了摆摊算卦的勾当之后,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日子过得也颇为逍遥自在。今早有酒今朝醉,特别是安阳,总喜欢哪里热闹就到哪里去凑热闹。手头的钱财没了,便又安安生生地摆上一两天摊子。</p>
这日,摊子刚开张不久,安阳便闹着要吃糖葫芦,韩青只好跑腿去买糖葫芦。离开之前再三嘱咐:“小主,我现在就去买糖葫芦,你可不要乱跑啊。千万要守着摊子,等我回来,知道吗?”</p>
“好啦,好啦,快点去吧。不要再婆婆妈妈的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快去快去……”</p>
“千万记住,等我回来,知道吗?”</p>
“好!”安阳郑重地点了点头,“快去吧,再叨叨你就变成阿青老公公了,别没完没了的,快去快回,乖哈~”</p>
韩青无奈,只好离去,想着快点买来才能让这个小鬼头解解馋,不然肯定没个消停。</p>
闲来无事,安阳只好拿着灵签把弄,消遣时日。就在这时,有人踹了摊子一脚,安阳惊得从座上跳了起来。</p>
“臭小子,让老子一顿好找!原来你跑这来了”说话的正是那日在茶馆被韩青教训了一番的大汉詹虎,“潘泽兄,就是这小子!上次不仅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扬言说太子府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算太子来了,也照打不误!”</p>
“喂!这话我可没说过!”韩青不在身边,安阳顿时有点心虚,深知自己的三脚猫功夫绝对不是这群人的对手,心里只盼着韩青早点回来。“你……你不要血口喷人,胡说八道!”</p>
“岂有此理!太子是多么尊贵,你竟敢如此大胆!管你有没有说过这话,只要你对太子有丝毫的不敬,那都是犯了杀头的大罪!太子府的人你都敢动,我看你是嫌命长了。来人,给我把他的摊子给砸喽!”说着,潘泽的手下动手开始踢场子。</p>
安阳抱起卜算和力所能及的占卜用具就跑,打不过我就不信还跑不过!</p>
“反了!给我追!”潘泽一声令下,詹虎与其同伙便一拥而上,追赶起来。本来闹哄哄的集市顿时人荒马乱。</p>
安阳在逃跑的过程中,不慎摔倒,刚好在街道中间,霎时间,一匹枣红骏马发出嘶吼,明显是受到了惊吓。马主人立即从马背上跃起,拉住马缰。马儿这才蹄下留人,没有踩在安阳身上。</p>
“大胆,来人呐,把他们给我统统抓起来!”从另一匹马上跳下一名护卫,护在受惊吓的马前,“王爷,您没事吧!”</p>
马上之人毫无动静,眼光俾睨着安阳,冷冷地吐出:“没事!”随之一阵轻咳“咳咳……咳咳……”。</p>
“说!尔等何人?竟公然在闹市斗殴!”</p>
安阳哪里见过这阵势,在一堆围聚且明晃晃的刀剑之下,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p>
公堂之内。</p>
“威武……”</p>
知府惊堂木一拍。</p>
“大胆!堂下何人?见到本府,为何不跪?”</p>
潘泽拱手上前,“参见知府大人。小人是太子府总管之子潘泽,这几位是小人的好友。”詹虎一众人等纷纷上前拜见大人。</p>
“既然是太子府的人,那……那就免礼吧。”知府一边应答一边盘算着太子府这边是不能得罪的。知府又将目光移至马主人处。</p>
而那马主人依然不为所动,脸上也毫无波澜。一袭玄色深衣,更是将他身上凛冽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气场之强大让人无法抗拒。</p>
“放肆!八王爷大礼你承受的了吗?”护卫从身后掏出八王府的令牌。</p>
“哎呦!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八王爷见谅。来人呐!还愣着干嘛?快把桌椅搬过来!”知府谄媚着:“八王爷,您请,您请……”</p>
八王爷依旧一言不发:“咳咳……”掏出手绢轻咳几声便坐下了。</p>
“哇!八王爷好帅啊!这相貌,这身材到底是怎么长的呀,啊哈哈哈……“安阳一边忍住口水一边跟八王爷套近乎”八王爷好呀,我叫安阳。谢谢你刚才救了我。妈呀,刚才真是吓死宝宝了,还好八王爷骑术高超,不然安阳非踏成一滩肉泥不可。”</p>
安阳的戏谑让刘知府颜面无存,大声喝道:“你是何人?公堂之上岂容你如此无礼!见到本官还不速速下跪?”</p>
“你是说我吗?”安阳惊奇“你又是谁?我为什么要跪你?安阳只知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其他人等一律不跪!”此话一出,八王爷内心有了波澜,此人年纪轻轻,骨气倒不错,但他脸上却依旧无所表现。</p>
“岂有此理!来人呐,先把此人仗打五十大板杀威棒,看他还能不能如此嚣张!”知府大怒,八王爷等人则只是冷眼旁观,潘泽一伙则在一旁幸灾乐祸,等着安阳被按在长凳上行刑。</p>
韩青买了冰糖葫芦回到档口,却发现一片狼藉。四处打听了一下,卖菜的大婶子说:“刚才有一群人闹事,把你们的摊位给拆了,阿弥陀佛,那漂亮的小后生还差点被马儿踩死。然后来了一大批军官把他们全都抓起来了,有人去报了官,现在估计呀,在衙门呢!哎呦,真是不知造了什么孽,好端端一个后生,怎么就被这群流氓给盯上了呢?哎呀,我说……”那卖菜的大婶子还在喋喋不休,但转身却发现打听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p>
“且慢!”韩青从衙门口闯入,“小的名叫韩青,这位是我家小主莫安阳。小主乃一念谷谷主莫染之子,此番是小主初次出谷,不懂礼节,多有得罪之处,敬请知府大人见谅。”</p>
至此,八王爷又轻咳了几声,转过头来,认真端详了一下那名自称为安阳的少年。</p>
“一念谷?那两人真是一念谷的人吗?传说一念谷的人神通广大,特别是一念谷谷主莫染,不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可帮人逆天改命呢!”不知是哪位在衙门口看热闹的人在门口说道。</p>
“还不止呢!我听说一念谷谷主莫染身份神秘,大有来头呢。之前长阳国国主亲自求见都被拒之门外,连一念谷的谷口都没寻摸到。各国王公大臣更是趋之若鹜,重金求卦,一个个都想知其天命,逆天改命。可惜呀,那一念谷可不是谁想进都能进的了的,谷主莫染只见想见之人。能进谷者,进谷之后定能有求必应,出谷之后,贫贱者莫不飞黄腾达,遇难者莫不化险为夷,富贵者其家势更是锦上添花呀。”另一个看热闹的人抢声说道。</p>
“是么?是么?我可听说了,一念谷其实就是庞大的情报收集处,各国上至皇亲国戚,下至黎民百姓的情报均逃不过一念谷之眼。而那谷主莫染不过是一个打着“神算子”的幌子罢了……“一个毛头小子忍不住也插上一句。</p>
“……”</p>
“……”</p>
“肃静!肃静!”知府拍打着惊堂木,堂下即刻安静下来。知府深知太子府与八王爷都是不可怠慢的,本想将责任推脱至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身上,但听这人自称是一念谷之人,又如此嚣张跋扈,一下不敢判断是否可得罪。自己虽不大了解一念谷,但也是有所耳闻的,加之刚才门外嘈杂熙攘中听到几句关于一念谷的议论,更是觉得此二人也是大有来头,不可小觑。只得采取折中之策,为官之道嘛,不偏不倚,两不得罪,中庸之道也。</p>
经此一番思索,又听取了各方之词之后,刘知府断曰:“本案至此本官已有大致的了解,先判决如下:这闹市追逐本属扰民,斗殴双方惊扰了八王爷大驾更是不该,按律令闹市扰民者罚银十两,仗打二十大板。但念及此二方为初犯,就免去仗责,仅作罚银处置,以示警戒。此外,尔等均须向八王爷赔礼道歉,对八王爷所造成的损失各方按价赔偿。八王爷,不知道您意下如何?”刚宣判完,知府又小心翼翼地询问八王爷。</p>
“嗯。”八王爷应允了一句,并看不出有何情绪变化。</p>
安阳、潘泽等众人一一受罚并向八王爷赔礼道歉,众人便退堂散去。</p>
“知府大人,留步!八王爷与你有要事商讨。”陈护卫站出来说。</p>
刘知府心想,自己与八王爷并无交葛,会有何要事相商呢?心中由此惴惴,未知端的。</p>
第五章 问罪
知府后院。</p>
“不知八王爷找下官所为何事?下官定当不遗余力,为您效力,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知府面对这冷面王爷心里直打鼓。</p>
“退下吧”八王爷言简意赅地说。</p>
“是!”陈护卫领命后便带着一干人等退到门口守候,只留下知府和八王爷二人,这更让刘知府有种莫名的心虚。</p>
“刘希,你可知罪?!”八王爷先声夺人,吓得刘知府立马跪下。</p>
“下官不知……不,下官知罪。下官刚从启州调任京都不满三个月,实在有眼不识泰山,不认得八王爷。今日不知八王爷在堂,多有得罪,罪该万死,罪该万死,求王爷绕了下官……”刘知府惊慌失措,以为王爷对自己刚才在公堂之上的举动有所不满。</p>
“够了!”王爷厉声喝止,“咳咳……本王说的不是这件事!”</p>
“那……请恕下官糊涂,还请王爷明示。”</p>
“本王今日回都,路遇百姓联名告状,你可知他们所告何事?”八王爷俾睨了刘希一眼。</p>
刘知府心下一冷,“下官实在不知,请王爷指点一二”。</p>
“那近日京都发生了多起人口失踪案件你可知否?”</p>
“这……”刘知府额头冷汗直流。</p>
王爷冷笑一声,“哼!你当然不知。或者说你根本不想知道,也不愿意知道!百姓联名告状,就告你这刘知府不作为,空设明堂!所受理案件不论大小,一律堆压,凭心情才处理一二!自上月以来,京都发生了多少起人口失踪案?那些苦主又投了多少次案,你可曾一一理会?哼!今日若非你刘大人心情好,恐怕本王也见你不到在衙门断案了吧?”</p>
“下官该死,下官该死,求王爷饶命。下官知错了,求王爷再给一次机会给下官,下官必定将功赎罪……”刘知府哆哆嗦嗦跪着,不住地磕头。</p>
“好!本王就限你七日之内处理完积压的所有案件,特别是百姓联名所告的多起人口失踪案。七日之内,若不能破案,不止你的乌纱帽,我看你的项上人头都该搬家了,哼!陈翦我们走!”说完,八王爷便带着部下走了,只留下刘知府一人还跪在地上叩恩。</p>
出了衙门。</p>
“咳咳……”</p>
“王爷……”陈翦上前为八王爷披上了雪白的貂绒斗篷“王爷千万要注意自己的身体。”</p>
“不碍事”,王爷思绪飘忽,长叹一声“走吧”。</p>
“王爷,那我们现在是回宫面圣还是回府整理行装?”陈护卫请示道。</p>
“回宫!那件事需要马上向父皇禀报,不能再耽搁了!”,想到事态的严峻已不容刻缓,王爷不禁心头一寒。</p>
第六章 面圣
“若顼拜见父王,父王万岁万岁万万岁!”</p>
“老八,你不是应该还在羽河戍守吗?怎么回来了?快平身吧。”北笙国皇上萧轩一脸疑惑。</p>
“是的,父王。儿臣正是从羽河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的。“</p>
“哦?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皇上更加好奇了。</p>
”此事事关重大,若顼不敢有所耽搁。就在前几日,儿臣军中混入了几名细作。从这几名细作中,儿臣截获了一封南洛国的密报。”</p>
萧若顼将密报上呈,皇上阅后眉心紧锁:“老八,对此你有何看法?”</p>
“儿臣认为,那南洛国与我北笙国虽隔羽河而治,各自相安,且两国也有秦晋之好,但其狼子野心仍不可小觑。”</p>
皇上连连点头表示赞许,“那南洛国与我北笙相比,确实国力较弱。但自南洛国新君上任,其国力日渐昌盛,确实不可小瞧。”</p>
“正是如此。三年前,南洛国太子向我北笙求助。为防有诈,同时也为日后牵制住南洛国,我北笙要求南洛将其皇孙秦子书作为质子。”萧若顼接着说:“本以为南洛经上次劫难后不会对北笙再作非分之想。一是我北笙有恩于南洛,二是他南洛国力本就不及我北笙,劫难后国力更是虚弱,况且质子秦子书的性命也掌握在我们手上。没想到他南洛国力恢复得如此之快,如今他恐怕要弃秦子书性命于不顾,密谋我北笙的大好河山了。”</p>
“老八,那依你之见,该作何处置呢?”</p>
“儿臣以为,既然南洛国企图下月初十,也即是父王大寿之日有所行动的话,我们就来个将计就计,让那南洛的计划统统溃败落空,同时也可扬我国威,让南洛知道我北笙也不是好欺负的!”</p>
皇上点头默许,“只是时间紧迫,该做的防备与策划还是要有的。”</p>
“是!儿臣定当谨慎谋划,做好万全准备。”若顼拱手应答。</p>
“太子爷,二王爷驾到!”殿外站着的太子爷萧若文和二王爷萧若礼听闻八王爷从羽河赶回面圣,便急急忙忙地从府中赶来皇宫。</p>
太子爷萧若文虽贵为太子,但却时常惶恐不安。一是二王爷萧若礼的能力比太子强,自己只不过是凭着嫡长子的缘故才坐到太子的位子的;二是八王爷虽无心王位,但其骁勇善战,被封为“护国大将军”,不仅掌握着北笙国大部分的军权,还深受百姓爱戴。因而,一日未得皇位太子便一日不可放松警惕。二王爷萧若礼是个圆滑精明之人,对皇位也有所觊觎。他觉得自己的才能高于太子却只能位居其次,内心深感不平。至于八王爷若顼,萧若礼对这个不通人情的家伙也怀有敌意,但总归不好表现出来。此二人听闻八王爷无召回京,心中便开始焦躁起来,深怕自己落了什么好处。</p>
“儿臣拜见父王,父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爷和二王爷齐声叩见皇上。</p>
“都平身吧,你俩怎么也过来凑热闹了?”</p>
二王爷萧若文抢先回答:“父王,我们听说老八回来了,甚是想念,所以便匆忙赶来了。”</p>
“若顼见过二位皇兄。”</p>
“老八,你怎么突然从羽河边界赶回来也不通知一声呢?”太子爷不想放过在皇上面前表现兄弟情深的机会,嗔怪道:“自上次你离都前往羽河,至今也有十来月了,怎么都不和皇兄多多来信呢?让人好生担心。”</p>
“皇兄莫见怪,只是将在外不得已罢了。”八王爷恢复了一如往常的沉着。</p>
“就是,老八常年在外,哪里像太子爷一样有这般鸿雁传书的闲情逸致,”二王爷阴阳怪气地讽刺太子的不务正业。</p>
太子窘然,为了掰回一局,犟嘴说:“我这是关心老八呢,老八就是再忙也忙不过你,听说二弟你可是案牍劳形,不仅事事干预,还要亲自出马,真是好不繁忙,二弟可要小心身子骨呀。”这话狠狠地讽刺了二王爷企图僭越太子之位的意图。</p>
“甚好,甚好。看到你们兄弟和睦,朕深感安慰。“皇帝看到这两兄弟又在暗中较劲,唇枪舌剑,甚是无奈,只得假装不知,”如若你们没有其他事的话,便都退下吧。眼看着夜幕将至,你们兄弟也多聚聚,交流交流感情,朕就不参与了,都退下吧。”</p>
“谢父王”兄弟三人齐声叩谢。</p>
“嗯,都退下吧。哦,对了,老八,记住喽,要抓紧呐。这段时间你就先留在京都吧。”</p>
“儿臣遵命!”若顼领命后便退下了,太子爷和二王爷也紧跟其后,但他们内心都在嘀咕父王为何不叫回到羽河戍守,反而让老八留下来;父王让老八“抓紧”,又是要“抓紧”什么……</p>